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兩個寂寞的男人 by 手打肉圓

考生壓力大(?)表示極度需要肉肉!!(胡言亂語
水生從河裡浮出頭呼了口氣,大晚上的月亮照在水上一閃一閃,晚風一陣陣吹,大暑天
深夜遊泳果然舒爽,水生洗去一身燥熱正舒服嘆氣時,一個黑影慢慢潛進了身。
水生抹了把水打算上岸,背後的黑影猛的撲上來,有力的雙臂緊緊圈住水生,水生啊的一聲驚呼被牢牢堵回口裡,隨即一條熱呼呼的舌頭滑進去左右亂竄上舔下吸,聞著熟悉的氣味不消一會水生就放棄掙扎軟綿綿的依在黑影身上。黑影舔完嘴裡轉移陣地挪到水生脖子,喘著粗氣又啃又咬,雙手更是抓了水生兩片屁股抓一下放一下,感受那麵糰似的柔軟。
「等,等一下……」水生輕輕推了一下對方,沒推開,黑影反倒搓得更用力。水生突然啪地一聲一巴掌拍在黑影膀子上,黑影肌肉緊實又沾了水,巴掌拍上去的聲音在空曠的夜裡特別清脆,黑影愣了愣,停下嘴裡手裡的活計納悶,「怎麼了?」
水生喘了口氣,低聲道:「上去。」
黑影嘿嘿笑了聲,爬上旁邊的漁船轉身把水生也拉上去,水生腳剛碰到船板就被黑影一把拉進懷裡,急不可待的吻落下來,「慢點,大柱……進去裡面,」水生一邊抗拒一邊低低的喊。
「還慢,你回老家十天,可把老子憋死了。」大柱把水生推進船艙裡,一把扯下他濕漉漉的短褲,大手一把抓住那軟綿綿的屁股一邊用力揉搓一邊把自己硬幫幫的棒子夾在兩個大饅頭間摩擦,熱燙的身子伏在水生背上不停的蹭,嘴巴更是忙在在身下人背上不停吸舔,可憐水生有話也說不出,被撩撥得只能發出嗯嗯的呻吟,不一會就感到屁股一陣濕意,心想這禽獸總算洩了,還沒喘口氣,就發現大柱就著精水直接捅了手指進去,好幾天沒用的地方突然遭受侵襲,水生不知覺的縮了一下,一個大巴掌就啪的打在那圓圓的屁股上。
「老子才一根手指進去就忍不住了,騷屁股。」
」你才騷屁股,你全家都騷屁股,「水生不服氣的回嘴,才說完屁股上又結結實實挨了一掌。
」還嘴硬!「大柱笑了一下,接著噼噼啪啪連著拍了好幾下,拍得水生一陣酥麻,呻吟都變了調,聽到這麼撩人的呻吟,大柱把又硬起來的東西二話不說的捅了進去,剛感受到那緊致的熱度就忍不住抽`插起來,水生被大柱插得呼吸不穩,直叫大柱慢點慢點,大柱勾起手生的腰,另隻手繞到水生前面,握住那翹起來的東西不住套弄,腰下是越撞越猛,撞得水生連慢點都叫不出,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呻吟。




不知多少下後水生一聲驚呼,原來大柱突然把水生翻了個身按在船艙側壁上,拉起水生兩條大腿勾在腰間,兩手捧著屁股頂弄起來。船身受力不均,在水上激烈搖晃起來,嚇得水生手腳用力圈在大柱身上直呼要翻了要翻了,小`穴更是緊緊箍住大柱肉`棒,爽得大柱低嘆一聲,拍了手上屁股一掌,「老子在怕什麼,翻不了,放鬆點,差點把老子夾射!」說完不等水生反應,低頭啃上水生奶頭又吸又拉,弄得水生通體酥麻又爽又怕,挺著腰往大柱身上貼,雙腿更是緊緊勾住大柱,大柱順手一手撈腰一手捧屁股,就著船艙搖晃肉`棒在小`穴裡一進一出,一下捅往西一下捅往東,時不時擦過那要命的一點,不然就專挑著那點撞,把個水生操得渾身發軟口涎橫流神智迷離,一會叫著求饒,一會叫著用力,洩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全身無力,攤在大柱身上失去了意識。

一年以前這兩人還算是「單純」的鄰里關係,水生看守著小鎮南邊的供水站,這小站解放後沒多久就有了,建在河堤邊上。要說這鎮子地方小,經濟不發達,河堤可不像城市裡江景怡人綵燈石欄那種,這裡的河堤就一侵斜度很高的土坡,坡上全是雜草,水站到河邊有條小路,用鋤頭鏟子在這土坡上鑿成之字形的階梯,水生平日沒事做就從這條小路下到河邊散散步釣釣魚。縱寬河邊二三里就水生一條漁船,停在小路附近,大柱每天到市集賣魚就從這條小路上去,比從碼頭上去能省二里路,大柱就三五天送幾條新鮮小魚給水生,當做方便過路的謝禮,一來二去熟悉了,兩人就經常一起喝喝酒,吃吃飯,順便聊聊那雞摸的人生。

那天水生在街上碰見個很討嫌的人,是個外地來的夥計,水生的老婆兩年前就是跟著夥計的老闆跑的。他老婆當年仰著下巴一臉嫌棄的說他又沒本事又沒錢,整天守著個小水站,人又悶又不會哄女人,嫁給他後沒有一天不後悔;你看人家老闆有錢又會做生意,出手大方肯花錢,長得人高馬大瀟瀟灑灑,被這樣的人看上那是福份。水生老婆留下這堆話就轉身走了,頭都沒回一下。這事還成了街坊三姑六婆們好一段時間的談資。

雖說水生這人老實又不愛記仇,但這種當面傷了男人面子裡子的事換了誰都會在心裡留疤啊,偏著夥計不會看人臉色還是神經粗,樂呵呵的說他現在自己做生意了,老闆教了他好多本事,這老闆啊重義氣人又好,今年家裡還給添了個大胖小子呢,孩子他媽就是當年你們鎮上的一枝花嘛……

水生聽得怒火中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伙計是存心給人添堵的是吧,他壓根就忘記口中大胖小子他娘原先是他江水生的老婆是吧,現在站他面前興高采烈說這個是要看他笑話的是吧,泥人也有脾氣呢!水生懶得應他,哼了聲拍拍衣角走人。人是走了,那伙計的話還在腦子裡嗡嗡響,搞得水生窩火得很,又沒出發洩,只好躲回自己小屋喝悶酒去,一邊喝一邊對著空氣罵。



這一喝就喝了大半夜,對著空氣也罵了大半天,憋在心裡的氣總算給擠出去了,一放鬆下來就覺得渾身燥熱黏糊糊的,本來嘛天氣就熱,加上喝了酒流了一身汗,雖然頭有點暈,也想清洗一下,就扯了毛巾香皂半搖半晃的小河洗澡去了。夜裡河邊空曠清淨,月色又好,清風徐徐,河水清涼,水生一時酒興大起大聲唱起歌來。

大柱今晚運氣實在有些背,去紅燈區找小姐,剛脫了褲子正準備戰鬥就碰上派出所的來臨檢,驚慌失措的從後門逃出去一口氣跑回來,到了自己地盤才松口氣,平靜下來火又上來了,想回去繼續又怕派出所的殺回馬槍,只好忍著,到河裡衝過涼爬回船上躺下,翻來覆去好不容易入睡,一下給個鬼吼似地歌聲給驚醒。
正想怒罵發現聲音耳熟,聽聽果然是水生,無奈爬出去問:「水生兄弟,怎麼這麼晚了才來洗……」大柱突然住了聲,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直盯住水生。這水生不知是喝糊塗了還是怎的,脫得光溜溜的背對著大柱打香皂,月光明晃晃的照在他兩瓣翹起的屁股上,閃得大柱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蹭的又冒了上來。

水生聽到有人叫他便過頭看,「嘿嘿是大柱啊,這麼晚你也沒睡啊,來來一起洗個澡涼快涼快。」才說完就見大柱咚的一聲跳進河裡,濺起好大的水花之後不動了,水生繼續邊打香皂邊好奇:「大柱你怎不洗啊,站那一動不動該不是在放尿吧,哈哈哈……」嘴上說著笑,手裡忙不停,打了泡沫搓脖子,搓了脖子搓手臂,搓完手臂搓胸口……大柱盯著水生,水生搓到哪裡大柱目光就到哪裡,最後水生手往下搓的時候大柱聽到自己嚥口水的聲音,再也忍耐不住,一步一步朝水生逼近。

大柱生得壯,又比水生高半個頭,背對月光站到水生面前時水生只能看到水滴沿著大柱耳垂滴到頸根,再沿著頸肌滑過肩膀,流進陰影,水滑過的肌肉緊緊的,月下看著亮亮的,好想摸摸,水生迷迷糊糊的伸手搭在大柱膀子肉上,突然感覺手下肌肉一緊就被大柱按進懷裡。
大柱一手死死按住水生背,一手按著水生腰跟自己胯下一貼,小柱就跟小水生緊緊貼在一處了。大柱就著滑溜溜的香皂泡輕輕蹭動,水生舒服的嗯了聲,腦子更加迷糊。
大柱鬆了點手勁,低下頭含住水生耳垂吸弄,舌頭伸進耳廓裡又鑽又舔,兩手各抓著一瓣屁股順著方向揉搓,身體加大幅度蹭動。水生性`欲本來是淡泊的,老婆跑了後也很少自·慰,現在被大柱一撩撥,不知是酒意上頭還是大柱技術好,竟然感覺特別強烈,不一刻,就洩了出來。

水生軟在大柱胸前喘氣的時候突然被轉過身,肩膀被抵在石頭上,正想問大柱要幹嘛就感到平時排泄的地方一脹,跟便秘似地,奇怪扭頭去看,看見大柱一根手指就著泡沫捅進菊`穴,一下又抽出,水生難受的嗯了一聲,大柱俯下`身一口堵住水生的嘴,舌頭伸進口裡上下左右的舔,舔得水生嘴裡發癢忍不住動起舌頭想把大柱推出去,大柱一見對方有回應,立馬捲起人家舌頭吸吸舔舔,來回逗弄,弄得水生傻傻張著嘴,任大柱來去自如,眼睛眯眯,臉上一片迷茫。
大柱見下面弄得差不多了,肉`棒在菊花邊上試探頂了幾下後一個用力捅了進去,水生痛不及防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菊花反射一縮,夾得大柱又痛又爽,大柱深吸口氣,手繞到前方握住水生半軟的東西套弄,另隻手按在水生胸口紅點處碾,舌頭顧計重施又去迷惑那沒什麼經驗的軟舌,等水生放鬆下來,大柱再也忍不住,掐著水生的腰用力插動起來。這一動不知動了多久,等大柱終於插夠軟下來才發現水生早就沒了反應,趕緊把人清洗乾淨背回水生小屋安置好。
等水生第二天醒來發現全身痠痛,回想起前一晚荒唐事不由得又羞又怒,羞的是自己竟然跟個男的還是要好的兄弟做了這麼見不得人的事,怒的是大柱竟然把自己當做女人插,因而天亮時看見大柱提著幾位還活蹦亂跳的魚站在自家門口的時候直接摔上了門。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大柱天天提著東西過來,有時是鮮魚,有時是好酒,有時是水生愛吃的食物,水生是次次當著面摔門,直到第八天大柱竟然沒有出現,往後幾天也沒見著人影,大柱似乎連去市集的近路都不走了,還有好事街坊問水生這幾天怎麼看見大柱都繞那麼遠的路走碼頭到市集了。
呸,真不是個東西,沒良心,把自己當女人插,枉費自己還把他當兄弟……水生握著手電筒巡查水站周邊,一邊在心裡罵人。突然背後冒出個人一把抱住水生,耳邊噴出熱熱的氣,「我怎麼沒良心了,天天送好吃的給你,你還當面摔門。」
「老子不是女人!」掙不開大柱的箝制,水生氣得摔電筒。
「誰當你是女人了,女人還能長這東西?」大柱咬著水生耳朵,一手鑽進衣服裡尋到小點摳摳捏捏,一手伸進褲子裡抓住那包東西搓搓`揉揉。
水生抖著手蓋在大柱手上喘,身子軟了一半,「你這是強`奸……嗯,啊……」
「強`奸還有這麼配合的?自己往我手上蹭的是什麼?嗯?後面一開一合的小口是什麼?這麼餓麼,一下就吃進一根指頭……」
「閉嘴……啊!慢點……」
「叫我閉嘴,自己下面還吃得這麼響。」
「嗯……啊唔……」這死人哪裡學來這種磨人法子,還說這麼下流的話,聽得人面紅耳赤。
寂靜的夜裡,黑漆漆一片,偶爾一聲蟲鳴,遠處草叢裡隱隱傳來一兩句讓人臉紅心跳的對話。
「說……是不是比跟你老婆做還舒服……」
「啊啊不要頂了,放開……讓我去……啊啊啊」
「唔,夾得真緊……好水生,以後就跟我了好不好,說了就讓你去……」
「好好,讓我去……鬆開,快松開啊……」
「乖,一起去了……」。




原本水生是個老實本分有點木訥的人,自從跟大柱好上以後那叫久旱甘霖枯木逢春,兩人是干柴`烈火時時燒啊,河裡,岸邊,草叢,小竹林,大柱漁船,水生小屋,只要在兩人地盤範圍內哪裡都滾過睡過,不管私下裡怎麼不要臉,表面上兩人還跟以前一樣,有事沒事喝喝酒下下象棋,外人眼裡是關係挺好的倆哥們。
水生想著今早大柱給的那條鮮鯉該怎麼弄,想來想去決定做個酸菜魚,於是去市集買酸菜,順便到孫老頭那取酒,孫老頭家釀的糯米酒是小鎮出了名的,香甜順滑,口感甘冽,大柱最是愛喝。
正挑酸菜的時候,隔壁賣青菜的大媽伸過頭來神秘叨叨的問:「哎水生,賣魚那大柱不是住你們那邊的嗎,還沒娶媳婦的吧,你看隔壁那賣豆腐的張寡婦怎樣,挺登對吧,」說罷還使了個眼色叫賣酸菜的一起往魚攤那邊看。
水生轉過頭一看,頓時火帽三丈,只見大柱跟那張寡婦不知說著什麼,張寡婦抿嘴聽著聽著突然一掌拍在大柱手臂上輕嗔一句,兩人便面對面大笑起來,笑得張寡婦那兩個大胸`脯一抖一抖的好不惹眼。兩個賣菜大媽又在不停的說,這張寡婦的丈夫前幾年出車禍死了,自己搬回娘家住賣起了豆腐,人是生得伶俐又勤快,剛回娘家沒多久就有人托媒婆去說媒,可人家張寡婦眼光高,誰都看不上,現在跟這大柱有說有笑的,看樣子是跟大柱看對眼了……說罷還要聽聽水生意見,水生隨口敷衍兩句推說有事,隨便撿了顆酸菜給錢走了,走了幾步回頭看去,大柱還在跟人說笑,笑得水生冒火之餘還冒出一股酸水。
大柱推開水生屋門的時候飯菜碗筷酒杯都擺上桌了,大柱不客氣的坐下夾了口菜,味道好得沒話說,嘴裡不三不四的說:「誰燒菜都沒水生媳婦的香。」見水生沒反應還以為人害羞,不在意的再吃了兩口,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噗-----,這啥味道,你怎放了醋!」大柱呸完嘴裡殘餘酒汁,倒了涼白開直灌。
水生看了大柱一眼,自己夾了塊魚肉不咸不淡的問:「張寡婦生得不錯啊。」
大柱瞪直眼,莫名其妙的看著水生。
「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麼?」大柱有種感覺,水生好像誤會什麼了。
「今天,在市集,你倆說說笑笑,很登對啊……」
「你是什麼意思?」大柱有點生氣。
「張寡婦人長得好,又勤快,別人她都看不上,唯獨愛跟你說笑,大家都說你倆登對」,水生頓了下,悶頭喝口酒,「她又是女人,能生娃,胸`脯又大……」
大柱冷笑了下,橫過飯桌夾了水生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卻在看到水生臉上的表情後把接下來要罵出口的話嚥下喉嚨,拇指輕輕摸過水生眼角,說:「張寡婦沒看上我,看上的是她家對面的老許,但老許每次碰見張寡婦就低頭,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張寡婦叫我幫出主意呢,你倒好,回來讓我喝醋」,見水生紅了耳根,笑了笑問,「你今天專程去找我的?」
「誰,誰找你了,我去孫老頭那拿糯米酒的……」
一聽糯米酒大柱眼睛亮了,「那酒呢,快拿出來讓我解解饞!」
水生別過臉口齒不清的交代:「看見你跟張寡婦在那,就就忘了……」瞟見大柱一臉壞笑,惱羞成怒輕喝,「還不吃菜,飯都快涼了。」
大柱捏了把水生紅臉,把手收回去乖乖坐下吃飯,邊吃邊故意嚼出很大聲音吃一口說一句好吃。
突然水生感覺腿肚子被個東西碰了下,然後就被輕輕磨蹭。原來大柱見水生紅著耳根低頭吃飯便起了逗弄心思,脫掉鞋子拿腳勾`引,見水生停了筷子耳根紅得更厲害便玩性大起,飯也不吃了存心要看水生反應,大腳更是恬不知恥的越爬越上,鑽進大短褲邊,腳趾直蹭大腿根……
水生抬頭想瞪對方,卻見大柱拿了湯匙在嘴邊舔著玩,從匙底添上匙邊,舌頭勾著匙邊一下舔進匙裡,一下舔上匙柄,眼睛卻直直盯著水生。水生被看得渾身發熱,不由得想起往日大柱也像這樣舔著自己下`身,一下舔上柱身,一下舔到囊袋直舔得自己全身發軟淫叫連連……突然水生身子一跳,雙腿反射性的夾住踩上自己下`身的賊腳,心口怦怦直跳。大柱壞笑一聲,被緊緊夾住的腳一下輕一下重的對水生那玩意施力,變著角度踩踩蹭蹭,水生筷子掉到地上,喘著粗氣靠在椅背上輕輕顫抖,兩腿不知覺打開,任大柱為所欲為……
大柱猛的收回腳,把椅子拉遠,一把脫下褲子重新坐下,兩腿間柱體高高豎起,青筋環繞,水生眼睛發直的看著那大東西,想著平時它在自己身體裡撞來撞去的感覺嚥了口口水,抖著腿向大柱走去。
大柱不滿他慢吞吞的動作,扒掉水生下褲一把將水生扯下跨坐在他懷裡,那直挺挺的東西與水生那玩意撞在一處,激得水生嗯的叫出一聲。
大柱心急的掀起水生背心捲上胸口,對著已經挺起來的小點一口咬了下去,水生身子一弓,自覺的把胸口往大柱嘴裡送,大柱滿意的重重吸了一口,聽見水生舒服的哼啊聲獎勵的舔了舔,轉移陣地把被冷落的另一隻也含進口中,一手爬上胸口代替舌頭的位置捏捏拉拉,一手悄悄抹了香油毫不費勁的伸進菊`穴裡擴張,弄的差不多了快速抽出手指,肉`棒對準穴`口一舉衝了進去……
大柱被那緊熱處所一夾,低吼一聲抓住水生胯部上下抽動起來,水生屁股撞在大柱腿上的啪啪聲特別響,響得大柱心思一動,按下水生的頭咬耳朵:「別眼紅人家張寡婦奶`子大,你這屁股比人家那奶`子大多了,又圓又大,抓起來跟個麵糰似地。」
「誰眼紅她奶`子大了,盡說胡話,」說完用力夾了下肉`棒,聽到身下緊蹙的抽氣聲正要得意,屁股就被用力打了一下,緊接著就是狂亂的頂弄。
兩人正幹得熱火朝天難分難捨之時,屋外一聲洪亮的叫喚嚇了兩人一跳,僵住不敢再動。
原來是孫老頭見水生跟他預訂了糯米酒收攤也不見來取,便熱心的自己送過來,這不人還沒到就遠遠叫喚起來。水生焦急的看著大柱,兩人都光溜溜的還抱在一起,給人看見了那還了得,穿衣服是來不及了,怎麼辦。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大柱突然站起來,就著二人還連在一起的下`身抱起水生往窗戶旁邊的牆上靠。
此時水生是背貼著牆,手圈著大柱脖子,一腿立地上一腿勾在大柱腰間,大柱上身緊緊貼著水生,下`身插在水生穴裡,手抓著水生腰和屁股,臉緊緊貼在一起。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處,大柱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擦著水生奶頭,舒麻感覺傳到尾椎,後`穴不知覺的縮了下,就感到裡面的肉`棒輕輕抽動起來,正空虛飢渴的後`穴得到撫慰不顧主人意識賣力的吸起肉`棒,水生倒吸口氣身體抖個不停,為了不漏出聲音緊緊咬住下唇。孫老頭已經到了門口,見叫了這麼多聲也沒見人出來,門板倒是虛掩的,卻不好推門進去,見窗戶半開著,就順手把窗戶推開來。
孫老頭伸手進來的時候,大柱重重撞上水生致命那點,水生仰起頭,全身繃緊,後`穴緊緊絞住肉`棒射了。
「桌上擺著菜,人怎麼不見了?」孫老頭自言自語的收回手,「酒放門口算了」,放好酒,孫老頭就走了。原來水生這窗戶是向裡開的,窗後還有窗簾,孫老頭把窗戶推開的時候正好把兩人給擋住了。窗裡兩人射完雙雙癱在地上,水生剛被急得眼角都紅了,大柱親了親水生,把人抱到懷裡順著水生的背一遍遍安撫。




兩人在地上膩歪一陣又做了一次,平息下來已經半夜,簡單清洗後才發覺肚子餓得咕咕叫,前面飯才吃了一半就滾在一起,水生更是只吃了一兩口,又被做了兩次,現在是腰酸腿軟肚子餓,清洗完畢就耗費了剩下的力氣,軟軟癱在椅子上,大柱端了菜去煮了兩碗酸菜魚湯麵,端到水生旁邊桌上,拿起一碗,夾了幾根面條,吹了吹送到水生嘴邊,水生自覺張開口讓大柱喂了,吃了幾口讓大柱也吃,兩人便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兩碗麵。大柱洗了碗回來,半抱起還軟著的水生到床上,雙雙躺下不一刻都睡著了。

水生醒來時大柱已經走了,伸了個懶腰也爬起來洗漱,自個吃完午飯在值班室接了個電話,再十天水生他爹做壽,大哥打了電話來叫他記得回去,水生應了說沒忘,到時准回去。掛了電話就對著河方向發呆。
大柱夜裡過來的時候發現水生沒什麼興致,便也不勉強,躺在床上水生也沒睡,頭枕著手臂望窗外月亮發呆。大柱推了推水生問他幹嘛不睡,水生嘆口氣說十天後他爹大壽,然後轉過頭來望了一眼大柱說,還沒想好送啥壽禮。
大柱笑了下,心裡想著水生哪裡是在煩惱送啥壽禮,認識這麼多年,他心裡想什麼自己還不清楚麼,便翻身撐在水生身上,對著他的眼睛問:「想不想我同你去?」
水生眼睛閃了下,慢慢說道:「你,那天沒空就算了,來回要幾天的。」
大柱哼了聲突然出手擰了下水生乳`頭,故意狠聲:「別人都說你老實,現在就不老實,有話憋心裡問了也不說,你不說以為我就不知道是不是,嗯?都叫你媳婦了還不明白?你當我跟你玩的?哪個蠢蛋會跟個男的像這樣玩?老子今天就給你個通透話,老子打第一眼見你就看對眼了,那時你有老婆,老子只好跟你當兄弟,你老婆跟人跑時你不知我有多感謝那老闆,老子就想跟你這樣過一輩子!倒是你,現在是被我勾了,不知道哪天厭了,就再找個老婆,生個大胖小子,理都不再理我……」越說越氣,不禁的又狠擰了一下那乳`頭。
水生痛呼出聲,濕著眼圈反駁:「誰說我厭你了,誰說我要再找老婆了,我都想帶你回家給我爹看,給大哥二哥看,給大侄子大侄女看……痛,別擰了……」
大柱聽水生說了心底話,一時高興得又擰了下那可憐的乳`頭,誰叫水生的奶頭這麼好玩,小小的,捏一捏擰一擰就硬起來,顫伶伶的立在那,湊上去吹口氣,貼著的身子一僵,另一邊乳`頭在無人撫弄之下也立了起來。
「這身子真夠敏感的,我可捨不得讓給女人。」受不住誘惑,大柱低頭舔上去,舔了不過癮整個嘴巴罩上去,像小孩吃奶哪樣吮,舌頭又捲上去對著乳孔像要鑽進去哪樣頂。
水生被吸得又麻又舒服,忍不住挺起胸往大柱嘴裡送,大柱見水生主動反而吐出嘴裡奶頭,水生不滿的嗯了聲。大柱笑了下,彈了彈被冷落的另一隻乳`頭,「這邊的要不要吸?」
水生這邊的乳`頭早就等著被光顧了,此刻只被彈了下就飢渴得想被大柱狠狠咬上,顧不上回答自己挺起胸往大柱嘴裡送。「真淫`蕩!」大柱笑罵一聲就低頭滿足水生去了。



「啊……」,敏感的乳`頭被含入的快感讓水生忍不住叫出聲,下`體硬硬的頂在大柱腹部。
「吸個奶頭就硬了,這麼爽嗎?」大柱調笑著,輕輕蹭動身體摩擦水生硬起那處,舌頭更大膽的玩弄乳`頭,玩夠右邊了換左邊,左邊也吸夠了,開始轉移陣地,蛇形一樣從水生胸`部舔到腹下,終於舔到水生硬起那處,白白嫩嫩的,還透著點粉色,真不像有過老婆的男人該有的樣子,大柱朝那噴了口熱氣,就看到那根白嫩肉微顫顫的抖著,從頂端流下液汁滑過肉身囊袋流進月光照不到的陰影,大柱伸舌從陰影處舔上去,舔過兩顆圓鼓鼓的囊袋時張嘴含了下,聽到水生舒服的抽氣,得意的用力吸了吸才吐出來,繼續往上舔,舔到肉柱頭先用舌尖繞著那肉頭畫了圈,又往頂端的孔裡刺了刺才一口吃進去,一上一下吞吐起來。大柱的嘴攻伺候得水生淫叫連連,手抓著枕巾,弓著腰自動往大柱嘴裡送,習慣肉`棒抽弄的後`穴空虛的一張一合,前面被伺候得直流的淫汁像調戲似地撫過穴`口滴在草蓆上,更惹得後`穴瘙癢難耐。
「大柱……不行了……不行了,後面……後面要啊……」
「要後面,那前面還要不要?」大柱吐出水生肉`棒,換上手代替嘴巴位置。
「唔,要要,前面要後面也要……我要嘛……」水生不知覺的撒嬌。
「爽不死你!」大柱抬高水生屁股,毫不猶豫的把舌頭衝進那瘙癢的肉`穴。
「啊……!」水生舒服的大叫,後`穴迫不及待的夾住舌頭,還沒來得及品味,那舌頭泥鰍一樣的溜了出去,水生抗議還沒出口,那舌頭又沖了進來,停頓不夠一秒就又跑了出去,來來回回幾次後,肉`穴不但不解飢,反而更難受,直想有個硬物捅進來塞得滿滿的才罷休。
「大柱……快進來啊大柱……」水生被那可惡的舌頭逗得麻癢不止,不顧羞恥的求大柱插他。
大柱也早受不了,拉開水生雙腿,噗的一聲插了進去,水生怕他又像剛才一樣玩,立刻夾緊後`穴,腰肢討好似地扭動起來。
「真是個騷`貨!」大柱拍著水生屁股叫他放鬆,然後抓著他的胯賣力抽動。

抽了幾十下,大柱拉起水生讓他坐起,然後一手扶水生後背,一手捧著屁股站起來,水生驚呼一聲,被突然變換的體位嚇了一跳,雙臂雙腿緊緊箍住大柱。虧得大柱臂力驚人,床鋪到窗口這幾步路上硬是把個水生抱離肉`棒,又重重壓下,每次壓下都牢牢頂在水生那點上,爽得水生啊啊直叫,眼淚都飆了出來。
一步一插的走到窗口,大柱把水生往窗檯一放,兩手叉過他腿彎扶在窗襤上就開始用力抽動,水生手臂牢牢圈著大柱,下`身隨著抽動節奏在大柱腹部摩擦,後`穴又被肉`棒填滿,敏感處被激烈頂撞,爽得他忘了地點,只管扯著嗓子叫喚。大柱堵上水生的嘴,舌頭伸進去找到水生的糾纏起來……
水生上下兩個口都被插的口水淫夜橫流,在夜下又是嘖嘖水聲又是啪啪肉`體撞擊聲好不熱鬧,突然大柱在水生那點上一個重重的頂擊,頂得水生仰起脖子張大嘴巴,卻是什麼聲音都叫不出來,身子弓起痙攣似地抖,一股股白濁噴在兩人胸口,後`穴緊緊絞住肉`棒,把大柱也絞洩在他體內。
大柱喘著氣親親水生臉頰,抱起還在失神的水生躺在床上,自己去後屋端了盆水來給水生擦身,擦完自己也去沖洗了下,回來看見水生半眯著眼,似睡非睡的看著自己,輕笑了聲,爬上床在水生旁邊躺下,水生便湊過來,鑽進懷裡閉上了眼睛。




大柱一覺醒來,看見天才蒙亮,想睡個回籠覺又怕錯過早市,翻了幾個身後一骨碌爬起來,翻出鑰匙直奔水生小屋。
大柱輕輕打開門進去,看見水生光著膀子,只穿了條大褲衩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大柱輕手輕腳走過去,聽見水生砸吧著嘴嘟囔著好吃……好傢伙,趁老子不在自己吃好料,老子現在就吃噴香的饅頭。
心裡想著手也動了,兩手各分一邊沿著水生的大腿溜進褲衩直達山丘,手感真他媽棒!大柱揉著揉著把褲衩往上掀,卡進水生臀縫裡徹底路出兩個白面山,大柱喜歡得很,低下頭就著右邊白團響響的親了一口,再咬一咬舔一舔,空出隻手抓著左邊麵糰捏一捏揉一揉。水生嗯了一聲,屁股習慣性的往上拱了拱,人卻沒醒。
大柱聽到那聲嗯更加興奮,把夾住水生臀縫裡的褲衩往邊上扒了扒,舌頭沿著臀縫一路往下舔,舔到菊花處,更加慇勤,簡直像碰到長久沒見的老情人似地熱情,進去了就不願出來,左叩叩右戳戳,把寂寞的肉壁嫻熟安撫,原先干巴巴的肉`穴被舔得濕答答水汪汪。
「嗯啊大柱……」水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抬著屁股難耐的亂扭,沒有彈力的粗布褲衩被大柱扯捲著勒在屁股邊上,前面的腫起被緊緊箍住,又覺得痛又覺得爽,褲子也濕了一塊。
肉`穴換上手指,舌頭繼續往下,到會陰處用力頂了頂,感覺手指突然被緊緊夾住才繼續往前,來到陰囊處,沿著陰囊輪廓畫著圈,把那處的褲衩也舔濕了。水生雙手楸著枕巾,屁股高高撅起,拚命往後搖,前面也很想要,卻是不敢自己弄的,上次忍不住自己弄了,被大柱堵了出口折磨到半夜,射完人都虛脫了。現下大柱只舔到陰那就不再往上了,水生想要又不敢摸,嘴裡叫著大柱都帶了哭腔。
大柱不再逗他,一把扯下勒肉的褲衩如願的舔上那處,空出隻手也繞到前面握住那根上下撫弄,每次都故意把手指帶老繭的地方擦過龜`頭,激得水生腰肢直顫,弄了十幾下,在大柱用老繭重重磨在水生肉`棒最敏感那處時,水生長啊一聲肉`棒抖了抖,噴出一股精水,大柱不顧痙攣的肉`穴用力抽出手指,大肉`棒狠狠頂了進去直衝讓水生酥麻的那點,剛噴完精的肉`棒又被激得射出一小股精水,高`潮被延長,水生已經爽得叫不出聲。
本來在舔水生時大柱就快忍不住了,這下衝進去被肉`穴緊緊夾住,差點也洩了出來,大柱深吸口氣,勾住水生腰九淺一深的插弄起來。
水生剛洩了身,力氣還沒恢復就被大柱插進來,全身軟綿綿的隨著大柱的節奏晃動,胸口貼著草蓆,那兩點被磨得紅紅的,刺痛之餘又感到陣陣爽意,剛剛連洩兩次的分身又被大柱攏在手裡,時輕時重的按壓,不一會就又硬起來。
大柱十分滿意,轉跪為坐,把水生撈起靠在胸口,兩手勾住膝彎,像小孩把尿一樣的頂弄起來,手指也沒閒著,繼續用老繭逗弄水生分身,弄得水生也只剩下呻吟的份。
等大柱洩完,水生連同前面已經洩了三次,靠在大柱胸口呼呼喘氣,汗水精水流了一身,可實在不願動。大柱抓了水生下巴啃了一口問:「昨夜吃了什麼好菜,睡夢裡也不住砸嘴?」
水生朝桌上望了一眼,沒氣沒力的說:「燒鹵攤的余老頭給留的豬耳,等你夜裡回來吃,你又沒來。」
大柱聽了心裡直美,笑著又啃了水生幾口。
抬頭看看,天快亮了,大柱打來清水給水生擦了身,讓他多睡會,睡醒再衝澡。自己去後屋煮了鍋白粥炒了碟鹹菜,就著水生給留的豬耳美滋滋的喝完兩碗才去趕早市。




水生他爹壽辰那天,兩人一大早提著大包小包顛簸了幾個小時終於到了水生鄉下老家,大門打開著,裡面全是道賀的鄉鄰和親戚,門口地上都是鞭炮的紙屑。大柱看到這洋樓似的房子有點發愣,沒想到水生他家這麼氣派,於是貼著水生耳朵問:「你家以前是地主?」

水生斜了眼大柱笑:「什麼地主,地主早被操家了。這是我大哥會做生意,把自家山上的木做了木材生意,再帶著鄉親把幾個山頭承包了做果園,這可來錢了。」

正說著話,就被一大嗓門插了進來:「哎呀,這不是水生嗎,水生也來啦,回來也不說聲站門口乾啥呀,快快進屋!」只見一四十來歲婦女手上抱著個一歲大的小孩,邊嚷嚷著走出來,「喲,這還帶朋友來啊,真難得啊水生,」說完直往大柱身上打量。

「大嫂,他叫大柱,」水生轉頭對大柱介紹,「這是我大嫂。」

大柱就乖乖的叫了一聲「大嫂」。

大嫂笑著點頭,招呼兩人進屋。水生好奇大嫂手上的娃,便問,「大嫂,這不會是阿軍的孩子吧,都長這麼大了?」

大嫂笑罵:「叫你老不回家,你侄子去年年底才結的婚,哪來個一歲大的娃,我倒是想快點做奶奶。」

說笑間三人已進了內堂,老爹拄著枴杖笑呵呵的坐在太椅上,背後一個大大的壽字。

「爹」,水生乖巧的叫了聲,走到老爹面前。老爹看到水生,拍拍邊上座位,「孩子,回來啦,過來這坐。」

水生拉著大柱走過去,「爹,這是大柱。」老爹點點頭,叫兩人一塊坐旁邊,問大柱:「孩子,你平時是干啥的呀?」

大柱老實回答:「大伯,我家都是打漁的,平時打漁賣魚,跟水生住的近,平日常走動又受水生照顧,常聽水生提您,這會又逢您大壽,就跟著水生回來,看看您。」

老爹聽了很滿意,點頭稱大柱這孩子有心,叮囑水生多跟人學學。三人談笑間,水生兩個弟弟一個妹妹輪流進來,明著添水倒茶送點心,實則好奇他們這位不愛結交朋友的三哥破天荒帶回家的人長啥模樣。

最後進來的是大嫂和一個滿面紅光的中年漢子,漢子開口:「爹,三弟,出去吃中飯了」,說完朝大柱點點頭就出去繼續忙了,大嫂招呼老爹水生他們就坐。大柱推辭了下,大嫂笑著說他家沒這麼多規矩,又是吃中飯,隨便吃吃先填飽肚子,沒那麼多講究。大柱便挨著水生坐下。

眾人正拿起筷子,門外衝進來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抱著一盒大大的壽禮爺爺爺爺的叫著直奔老爹。老爹看見小女孩開心的不得了,扶著小女孩站直說要看看丫丫長高了沒。隨後並排走進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個斯斯文文一個一臉嚴肅略顯凶相,斯文男人一進門就開口,「丫丫,叫人沒有?」

丫丫立馬乖巧的爺爺大伯大伯母三叔四叔五叔六姑的叫下來,到大柱那裡一看生面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叫了聲叔叔,叫完看著自家老爸,斯文男人點了點頭才呼出一口氣繼續找爺爺撒嬌。

「伯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嚴肅男人跟老爹行了禮,老爹笑呵呵的叫他們坐下吃飯。

飯桌上,爺爺孫女兩人並排坐,小的給老的夾紅燒肉,老的給小的夾雞腿,一老一小的互動看得旁人掩嘴偷笑。

大嫂一時興起問水生啥時也生個娃帶回來讓老爹更高興高興,水生沉默了下,大哥偷偷撞了撞大嫂,暗使個眼色,大嫂醒悟過來連忙打哈哈:「哎呀你看我這嘴就是太快,這麼高興的日子提這幹嘛,大家吃菜吃菜。」

中飯除了這小插曲大家是吃得和樂融融,歡聲笑語一片。吃過飯,老的和小的各自午休去了,嚴肅男人開了一上午的車也累了,跟著二哥到房裡休息。水生帶著大柱去附近散步,剩下的繼續招呼陸續到來的客人和準備晚上的飯菜。

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水生帶著大柱回來,客人基本來齊了。鞭炮放過後,大嫂領著大夥入座,前廳中井後堂滿滿擺了幾大桌。雖說水生家不講什麼飯桌規矩,但這麼多人吃飯,小輩還是自覺不跟老輩共桌的。大哥和四弟五弟平時都住家裡,自然得去其他桌招呼客人,水生就跟二哥六妹他們一桌, 還剩幾個空位,那些熱心的叫不上名的表姨表姑們自覺的把自己閨女往這桌塞,走之前還不停對自己閨女使眼色,不用猜也知道她們打的什麼主意,這桌可有四個單身男人呢。

也該這幾個女人最近沒看姻緣,碰上不該碰的還硬想湊上去,結果落得灰頭土臉。這四個男人,一個嚴肅沒表情,板著原本就有點凶的臉,確實憷人;一個看著斯文,說話卻不給情面;一個沉默木訥,跟他說話,得的回應不會超過三個字;最後這個比較隨和,不像其他三人,熱臉貼冷屁股,於是這閨女得意了,想夾菜獻慇勤,打算夾自己愛吃的魚肉獻上去,誰想這廚子燒魚水平高,才上桌,魚就被搶光半邊身,這閨女就很自然的把魚翻了身,夾了老大一筷魚肉到大柱碗裡,肉還在空中就被一雙筷子擋住,那個木訥男冒出一句:「他家吃魚不翻身。」說完撤了攔截動作轉筷夾了一個黃金肉捲到大柱碗裡,「你不是愛吃這個嗎。」大柱朝那閨女歉意的笑了笑:「這是漁家規矩,不能破的。」完說偷偷捏了捏水生桌下的手,水生低頭吃飯,耳根悄悄紅了。

那閨女伸著筷子尷尬的橫在空中,臉上一下青一下白,勉強擠出幾句,「啊?哦,這樣啊,我都不懂這些呢呵呵,那多可惜,我自己吃了呵呵呵呵……」其他人有的低頭悶笑,有的裝作什麼都沒看到,這頓壽宴,就水生這桌以著詭異的氣氛進行到結束。



送完客人,各自回房。水生跟大柱睡在三樓最靠裡的房間,讓大柱先洗了澡水生才去洗,等他洗回來看見大柱早早把房間燈給關了,窗戶大開著,外頭月亮明晃晃的照進來,剛好照在大柱光裸的胸膛上,胸前肌肉被照得亮堂堂的,泛著光澤,六塊腹肌肌理分明。

大柱看見水生發著綠光的眼睛不禁笑了一下,爽快的脫了褲子張開大腿,讓月光照見叢林裡那猙獰的巨物,朝水生勾勾手指,「衣褲脫掉,過來。」

水生被勾了魂似地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脫掉褲子的時候,腿間硬起那活彈了出來,大柱微眯了眯眼,呼吸加重,仍耐心的等待水生一步步走近。

等水生走到床邊,大柱伸手一拉,水生那物直挺挺的壓在大柱腹肉上,撞得水生痛呼一聲,那物卻更硬了,頂端還冒出一絲淫`水。

大柱舔著水生耳朵笑著問:「浪貨,光被看就硬成這樣,想不想吃肉`棒?」水生聽得心裡發癢,不禁夾了夾雙腿。

大柱安撫的摸了摸水生屁股,舌頭在水生嘴上溜了一圈,「上面的嘴吃完再讓下面的嘴吃,好不好?」

水生嚥了下口水,點點頭。

大柱滿意的在水生臉上親了親,把水生調轉個身,頭朝腿,屁股朝臉的樣子趴在大柱身上。

水生捉住那熱氣騰騰的大物,迫不及待的舔上去,從柱底沿著凸起的青筋一口口的舔上去,舔到柱頭熟門熟路的張大口含住,腦袋自覺的上下襬動,口水沿著柱身流下,把這粗壯的物體淋得光滑水亮。

大柱舒服的喘息,揉著眼前的大屁股催促水生含進去些,水生聽話的把肉`棒往喉嚨深處吸,手指自發的揉`捏肉`棒低端的兩顆大球,爽得大柱忍不住挺腰往水生口裡撞,水生被撞的難受,卻被肉`棒堵著,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搖了搖屁股抗議。

大柱見水生真有些難受,便忍耐著控制好力道,雙手用力扒開眼前的白面山丘,露出裡面正一張一合飢渴的小洞,舌頭戲弄般的在洞口褶皺上點舔,舔一下收回去,再舔一下又收回去,勾得小洞瘙癢不已,一張一縮的更是頻繁,想要有個東西插進去,卻遲遲沒有物體光臨。

水生被逗得停下口裡活計,反過一隻手把屁股拉得更開,邀請似的挺一挺又搖一搖。

大柱見他情動難耐的樣子,重重咬了一口手邊的白屁股警告:「先含進去堵好嘴巴,省的等下叫出聲。」見水生聽話的重新含住肉`棒,大柱也不再逗他,如願的插進兩根手指,立刻感到被緊緊夾住,身下傳來一聲悶叫。

兩人正要各自分工辛勤勞動,外面傳來一陣陣捶門聲。水生此刻是眼角發紅口水流了一下巴,下`身高高翹起不停的流著淫夜,後`穴更是空虛不已。大柱無耐的狠抹下臉,深吸口氣,套上褲子去開門。

門外水生的四弟醉燻燻的舉著拳頭,看見門突然打開,走廊燈光照在大柱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上,一陣發懵,大著舌頭問:「大,大柱哥,這不是我的房間嗎,你咋在這?」

「這是你水生哥的房間。」

「啊?啊?不對啊,這明明是我房間,我還有鑰匙的,你看。」四弟揚了揚手中鑰匙大聲嚷嚷。

大柱翻了個白眼,大半夜的被打斷好事,跟個醉鬼在門口討論這是誰的房間,而醉鬼還是自己媳婦的親弟,真是夠頭疼的。

四弟還在嚷著你們進錯房間了,睡錯床了的時候,對面房間的門也打開了,水生二哥頂著頭亂糟糟的頭髮,斯文氣質全無,一臉陰冷的出現在門口,「老四,滾回你樓上房間。」

四弟看見二哥有點發憷,還是大著舌頭分辨:「這裡就是是我房間啊……」

多說無益,二哥扯了老四衣領朝大柱點了點頭,毫不留情的把人一路拖上四樓。

鬧劇一場。

大柱關門轉身,看見水生已經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外,身上被子蓋得好好的。大柱脫了褲子一溜煙爬上床,鑽進被子把水生往身上攬,發現對方身子還光著。便咬住對方耳朵問,「後面沒吃到肉`棒,餓得慌吧。」

「不餓……」,身子卻自發的往後蹭了蹭。

水生在床上這心口不一的小彆扭大柱很喜歡,惹人更想逗弄。大柱輕輕舔著水生耳背,手指有意無意的沿著身側線條一路撫摸下去,在屁股跟大腿交界處來回撫摸,從後側摸到內側,指頭有意無意拂過陰囊、會陰、時不時摳摳後`穴,聽到水生明顯加重的呼吸就停住,手指繼續下移,到腿彎磨了會又返程……

如此反覆幾次,水生終於受不住,翻過身一腿跨在大柱腰上蹭動,摟過大柱脖子尋著對方嘴唇重重的壓上去,早就濕潤的分身抵在大柱腹部不停磨蹭,粘液沾濕兩人恥毛。

大柱愛死了水生受不住撩撥主動獻菊的樣子。

「自己騎上來。」

水生瞪了對方一眼,又掐他屁股……

直起身,雙腿跨跪在大柱身側,扶住身下那怒氣騰騰的肉`棒,水生用後`穴蹭了蹭,慢慢吞進一點,抬起身又往下坐一點,反覆幾次,等適應那龜`頭的尺度,便慢慢坐下去,下到一半時,大柱突然發力,腰往上一頂,肉`棒整根挺進,龜`頭重重抵在肉`穴深處,抵得水生通體酥麻,緊緊咬住嘴唇害怕叫出聲。

喘息幾下,水生抬起身子又落下,次次讓肉`棒對著自己舒服的那個地方頂,大柱躺在下面欣賞著水生色`情的表演,比自己小的肉`棒在起伏間上下彈動,頂端不停流著淫液,一彈一彈的灑在大柱腹部,忍不住出手覆上去,拇指摩挲著晶亮的傘頭,在水生一個下落後指甲毫無預警的劃過傘頭肉縫,感覺水生立刻繃直了身體,手下肉`棒跳了跳,噴出一股白液,後`穴緊緊絞住,想把對方也絞射出來。

大柱深吸口氣,忍住那銷魂的滋味,翻個身把水生壓在身下,掰開兩條大腿就著還在痙攣的腸道抽`插起來,剛高`潮過的小`穴哪禁得起這麼刺激的動作,水生承受不住的揚起下巴,嘴唇仍舊死死咬著,咬出一圈紅印。

大柱心疼了,撬開水生牙齒,舌頭伸進去跟他的緊緊糾纏,把水生忍不住的叫聲統統堵在嘴裡,下`身反倒越發兇狠的戳頂,水生敏感處連遭侵襲,剛射完的肉`棒又硬起來,在大柱腹上蹭來蹭去,後`穴也不甘落後的越插越軟越插越濕,前後兩處淫`水橫流,一處比一處流得歡。

在大柱又一次重炮頂擊的時候,終於繳出存貨,砲彈發發射在內壁上,燙得水生全身發抖酥麻不已,肉`棒很乾脆的又噴出幾道稀薄的液體。




第二天,水生爹把他們兄弟幾個叫到房間有話交代,別看老頭日裡精神充足的樣子,其實老頭近年身體大不如前,隱隱覺得撐不過幾年,趁現在腦袋還清醒把要緊的趕緊交待了。
無非就是房子地契那些,家裡產業平日都是老大帶著老四老五打點,雖然老二老三不在家,好歹也算「參股」,自然也分到一些;老六是姑娘,只分到她娘當年的嫁妝,其實份量也不小的。老二外頭有自己的事業,自然也不靠這點家產,就是老三日子過得緊了點,只靠守水庫掙的那點錢不知夠不夠養老,老頭最擔心的就是老三了,特意當著大夥的面交代老大不要虧待了他,老大拍著胸`脯保證虧待不了。事後大柱聽了笑嘻嘻的抱住水生說:「你不還有我養嘛。」別看大柱只是個打漁的,這些年掙的可不少,老早就在鎮上有了房子,只為了跟水生親近又方便打漁,就一直住船上。

水生他們小鎮的領導班子愛熱鬧,時不時總愛搞點大活動,正逢快中秋,鎮裡下了通知晚上放電影,這會天還沒黑,放電影的布幕還沒拉好,每家每戶都各自拿了板凳早早去了廣場佔位置。水生跟大柱去的晚了,等到了那一看,黑壓壓的滿是人頭,去的早的佔了好位置舒舒服服坐著,去的晚的索性在後面站著,簇了一道兩三層的人牆,兩人只好也跟著站在外圈,直著脖子觀看。看著看著大柱就不老實了,一隻賊手慢慢摸上水生後腰,隔著衣服緩緩磨著,起初水生沒啥反應,趕蚊子似地動了動,再後來索性往邊上挪了下,再後來,沒反應不行了,大柱那賊手直接鑽進水生衣服裡,在光裸的背部亂劃,時不時滑倒腰線那裡輕掐一下,水生捉住那手轉過頭輕叱:「別吵,邊上有人呢。」

大柱無賴的輕笑:「這黑呼呼的誰看的見,大夥都看前面呢。」

「這電影挺好看的,你這麼亂動叫我咋看,別動。」

「好好,我不亂動,幫你撓背總行了吧,你再扭來扭去別人真要看見啦。」說罷轉頭直視前方,手也老老實實的幫水生撓起背來。

水生見他安分也沒再說什麼,安心看起電影來。

望著水生專注看電影的側臉,大柱淫`笑的舔了舔嘴角,在人家背後狀似撓癢的手神不知鬼不覺的移到臀`部,大手一罩,隔著兩層布料揉麵似地抓起水生一坨屁股肉來。感覺手下的身子僵了僵,大柱裝作找沒有人頭擋住看電影的空隙挪了下`身體,正好貼在水生後背,另一隻手也加入揉麵行列,光揉還不算,手指還有意無意的往腿根間頂,隨著電影播放的射擊節奏揉揉頂頂,頂頂揉揉。

水生終於撐不住,往後靠在大柱胸膛微微的抖,拚命的咬著牙,不敢放出任何一個聲音,大柱湊到水生耳邊用氣聲問:「還看電影嗎?」

水生強忍著搖頭,儘量慢慢吸著氣,怕被旁邊人聽見。

大柱見欺負得差不多了,拉起人悄悄離開,尋了個遠離人群的角落,躲到樹後貼著牆根禽獸起來。

水生擔心的往人群方向望了眼,就被大柱壓在牆上鬆了褲頭。

「別怕,沒人過來的。」大柱低聲說著,兩手快速行動,一隻抓了屁股,一隻握了肉`棒不管不顧的搓捏起來。水生在看電影時候就被大柱撩撥得半硬了,這下兩個敏感地方被伺候著,頓時舒服得忘了別的,兩手勾了大柱脖子,身下一挺一挺的往大柱手裡撞。

搓了好一會兒,大柱突然停了手,水生不滿的往大柱身上蹭,「別急,馬上給你更爽的。」大柱快速往手上吐了口口水,拉開水生大腿,手指直接往水生後`穴捅了進去。

「嗯……」水生低吟一聲,放鬆身子配合大柱。

大柱單手解了褲子,稍微拉低把自己那根大肉柱露出來,抓了水生一隻手放上去,水生一碰到這傢伙就被燙的抖了一下,馬上激動的上下套弄,嘴裡不自覺的唸著「好燙」、「好硬」。

等三根手指隨意進出時候,大柱兩手掰開水生屁股,低聲說了句「媳婦,這是你的了」,腰用力往前一挺,全根插了進去。

水生低叫一聲昂起了頭,手臂緊緊抱著大柱,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直敲肉壁,等水生喘過了這口氣,大柱實在等不及了,抓了水生腰胯抽送起來。

越過大柱肩膀,水生看見對面遠遠的大幕布上人影晃動,這才想起他們在大庭廣眾下就做起來了,那邊可全是人啊,萬一看見……不禁有點慌亂起來,想叫大柱停下,又被體內的肉`棒刺激得快感連連,一開口發出的都是嗯啊的呻吟,只好緊緊摀住嘴。

不知為啥,心裡越是怕,下`身的快感越強烈,聲音都快摀不住的時候,大柱突然換了姿勢,把水生一隻腳從褲子裡抽出來分得更開,兩手一提,把水生兩條腿牢牢圈在自個腰上,水生重心突然下移,被肉`棒狠狠的頂進腸道,激得水生張大了嘴,兩條腿死死夾緊大柱,身子甭得直直的,最後被大柱手快的摀住嘴,才把差點尖叫出來的聲音摀住。

大柱被水生這麼一夾,爽得大呼口氣,穩住了氣沒忘調侃:「媳婦有這麼爽嗎,差點把那邊的人引過來。」

水生緩過來沒好氣道:「死鬼,萬一被人看見咋辦,臉都丟光了。」

「放心,今晚連著放兩部電影,沒人過來的,只要媳婦你別叫太響就成,」說完捧著水生的大屁股一上一下的顛。

水生被粗糙的牆面磨得後背生痛,全身大部分重量卻全落在大柱身上,體內那根肉`棒硬邦邦的直深處沖,每次路過那敏感點都狠狠的擦上一下,背後那火辣辣的痛感跟身下酥麻的快感交織出別樣的刺激,身前的肉`棒直挺挺的抵在大柱腹上,龜`頭被衣料一下下的擦著,不停的往外冒淫夜,三種感覺弄得水生實在受不住,再也管不了那些看電影的人,緊緊的箍住大柱一下下的低叫出聲。

兩人正幹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附近突然傳出一陣聲響,嚇得水生立刻繃緊身子,差點就直接把大柱夾射。大柱忍過那陣射`精感,仔細聽那聲響,原來是有人到這邊撒尿來了,接著聽到一聲大大的酒嗝,一股酒臭傳了過來,那人尿完察覺這邊有人,「咦」了一聲靠近兩步,就被一聲「看你娘的看,滾」給嚇了一跳,轉身腳步不穩的走了,遠遠還聽到一聲「狗男女」之類的咒罵。

大柱爆喝的時候感覺水生突然咬了他肩膀,人還隱隱顫抖,等那人走開回頭想安慰自個媳婦幾句卻發現腹部那裡濕了一片,伸手一摸,笑道:「媳婦,被人發覺反倒更爽?」

水生腦袋死死壓在大柱肩上,真沒臉見人了,剛察覺有人停下來的時候,大柱那根正死死的抵在要命那點上,本來這處被碰上一下就舒服得要死,被這麼一直抵著水生是拼了命在忍,哪曉得大柱大吼那一下帶起肉`棒震動,激得水生是再也忍不了,張口咬在大柱肩肉上堵住叫喊,下`身是堵也堵不住的洩了。

見水生這臊得抬不起頭的摸樣,大柱低笑地在水生臉側親了幾口,放下人拔出肉`棒,把人轉個身背對自己,對著水生兩腿間插了進去。

水生疑惑的轉頭,大柱對著水生嘴巴啃了幾下:「用力夾著,還是你想屁股滴著精水回家?」水生聽話的夾緊大腿,讓那粗大的凶器在腿間進進出出,那凶器像故意似地,每次都狠狠擦過會陰,一下下的撞在囊袋上,撞得水生一聲聲的低叫。大柱不再折磨水生,快速的來回抽了十幾下,最後使壞的抵在水生後`穴`口射了出來。熱燙的精`液衝過穴`口流到腿上,搞得水生抖著大腿後`穴痙攣似地一縮一縮。

等喘夠了氣,兩人穿好褲子趁著黑燈瞎火的避開人群,快速的往回家的那條路上開溜,用大柱的話說,那酒鬼搞不好要叫人來圍觀了。

往常這路上總會有幾個人,今晚大夥都跑去看電影,安安靜靜的路上就水生大柱兩個人慢慢走著,大柱突然半蹲下`身子,把水生一攬背到了背上,水生害羞的掙紮起來,就被大柱狠捏了幾下屁股肉警告:「再扭就扒了你褲子,讓你光屁股回家信不信?」

「這麼大個人了還要背,羞死了。」

「背一下就羞,那媳婦讓我做那事怎不羞了?」

「盡說鬼話……」,水生想起剛兩人竟在那麼多人的地方就干起來,真是大膽透了,現在回想
還真是羞得不知說啥好,紅著臉埋在水生背上不起來了。

大柱知道水生又羞上了,也不再惹他,哼起山歌背著媳婦一步步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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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番外:
中秋就要祭月,這是水生他們那裡的民俗。八月十五這天,水生兩口子搬了桌子到大柱家樓頂拜祭,桌子中間放了個大柚子,兩邊各放了橘子葡萄,還有幾塊月餅、酥油餅,柚子上插了三根香,桌子正正擺在月亮底下,沒有燈,卻亮堂堂的。

大柱在桌子後邊鋪了張草蓆,跪在那雙手合十,對著月亮唸唸有詞,唸完拜三拜,然後輪到水生。等水生拜完大柱咚地一聲又在水生邊上跪了下來,水生以為這人漏了啥願,正要起身讓位置,被大柱一把拉住了:「別動,咱倆一塊拜,」說完對著燃著的香努努嘴,眨了一下眼,水生就忽然明白了意思,臉哄的一下紅了。

大柱見水生低著頭扭扭捏捏的摸樣,就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很響的一口,低喃道:「都已經成我媳婦了還羞個啥,快跟我一塊求月神娘娘保佑咱來年生個大胖小子。」
水生捶了大柱一拳:「又瞎說,你才生個大胖小子。」

大柱忽然跪直身子,收了涎笑表情,對著月亮許願:「求月神娘娘保佑我跟水生平平安安過完這輩子,我會疼他,不讓他吃苦,不讓人欺負。」就這麼兩句話,讓水生聽的鼻子發酸,趕緊跟著拜:「求月神娘娘保佑我倆一直在一塊。」說完兩人對著月亮整齊地再拜了三拜。

水生還為兩人這借月拜天地的行為感動,下一刻就被大柱撲到。

「唔……,」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被大柱堵住了嘴,舌頭泥鰍一樣的滑進口裡,勾了水生那舌就糾纏不休。等口水多得嚥不下流滿水生下巴,大柱才退了出來,舔掉水生脖子上的口水。

「你耍什麼瘋啊?」水生不滿的推開大柱,讓人連點感動的時間都不給。

「拜完了天地當然是入洞房啊。」大柱猴急的脫掉了水生衣服。

「走開,我口乾,下樓幫我倒杯水上來。」水生手腳沒大柱快,轉眼衣服就被脫光,在褲子險遭毒手前,想把大柱趕下樓去。

「倒啥水,這有橘子,解渴。」大柱伸手抓了個橘子,刷刷的剝好了皮,瓣好遞給水生,水生伸手去接,大柱卻把手一偏,接了個空。水生再往大柱的手抓去,大柱手臂一拐,沒抓到……大柱舉著橘子,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水生撇了下嘴,忽地撲倒大柱,按住他手臂終於拿到橘子,三兩下的塞進嘴裡。這時候的橘子剛結熟,微酸中帶著一股清甜,很爽口,水生吞吃完咋了一下嘴,唇邊一涼,又一隻剝好的橘子湊到了嘴邊,水生二話不說張口就咬,吃了半個順手接下,瓣了一片放進大柱口裡,「嘗嘗,挺鮮的。」大柱嚥下一片後張口,水生自覺的又瓣了一片喂進去,大柱這回連人的手指一口咬住了,舌頭色`情的舔過手指頭。水生臉紅的一使勁把手指拔出來,罵了聲又不正經,順手把口水擦在大柱肩膀上。

吃完了橘子才發覺,自個正趴在大柱身上,一起身卻發現起不來了,大柱兩隻大掌不知什麼時候按在了自己屁股上,怎麼掙都起不來,下`身反倒跟大柱緊緊貼一塊,他一動就跟大柱那裡蹭一下,感覺那裡正慢慢熱燙起來。

水生今晚穿的褲頭是鬆緊帶的,大柱隨手一拉就把兩屁股蛋子露出來,雙手往上一托就拱起兩個圓鼓鼓的肉丘,在月亮照射下顯得格外白嫩,大柱微眯著眼搓弄著手上的肉球,手感真是好,比以前玩那些「雞」的奶`子還好。水生也被揉得閉了眼,下`身隨著屁股被壓弄不知不覺硬了起來,跟大柱的撞在一處,一下一下的好不舒服,自己這身子都快不認自己了,只要大柱隨便一撩撥,就能遂了他的願,啥也不顧的享受起來。

大柱壓住水生後腦勺跟自己重重嘴了一下,把水生拉起來,快速脫乾淨兩人衣褲,把桌上的東西隨便掃到一邊,就把水生摁在桌上,背朝上,兩團嫩肉明晃晃的挺在眼前,晃得大柱凶性大發,一低頭埋了下去逮著一團肉張口就咬。水生啊的一聲輕叫,「你沒吃飯啊,見肉就咬。」

「飯是吃了,見你這肉又餓了,」大柱狠咬幾口,咬出了牙印再輕輕舔過,完了又很響的親上幾下。水生被那響聲羞得一踢後腿罵道:「有完沒完了你。」

大柱嘿嘿笑著掰開兩片屁股肉,月光照耀下清楚看見中間那小洞一下下往裡縮著,調笑道:「媳婦是不是也餓了,你看這小嘴直嚥口水吶。」說著順手摘了顆葡萄,捏破把汁水塗在水生穴`口周圍,一股葡萄的甜味瀰漫開來。大柱裝模作樣的上去嗅了嗅,「嘖嘖,可真香。」

大柱那頭玩得歡,水生這頭是羞得連屁股都微微顫了起來,香什麼香,還沒洗澡啊。
水生越羞大柱就越愛看,眼光掃過那堆吃的,不懷好意的眯起了眼。

「媳婦,你剛不是說橘子好吃,讓下面的小洞也嘗嘗好不?」說完挑了個最大的,剝好了取出一片,在穴`口上方捏出水,讓橘汁緩緩流進穴內。後`穴應景的一張一縮,還真像個小嘴在吞嚥,看的大柱眼睛發直,又連續捏了幾片,最後索性用兩根手指夾了橘瓣,捅進後`穴裡擠汁,還不忘上下左右的在內壁塗抹,等用完一個橘子,水生整個屁股已經水淋淋一片,還有橘汁從後`穴流出來,滑過囊袋滴到席上。

水生轉過頭軟軟的叫了聲大柱,被玩了半天后`穴,身前那根早就硬邦邦翹起,頂端的粘液糊濕了桌沿,實在撐不住了。

大柱本來就忍到了極限,被水生帶著喘息飽含情`欲的聲音一叫,大吼一聲捅了進去,被裡面的嫩肉一絞,一股酸麻從棒身直達腦門,爽。不再忍耐,大柱用力的抽動起來,每一下都像要干穿腸穴似的兇猛。水生受不住的從低叫變成高吟,每一聲都伴著一股後`穴的果香,激得大柱瘋了似的猛插,搖得桌子都發出快散架的抗議聲。隨著一記在穴心上的重擊,水生終於忍受不了,高昂起頭,繃直了身體洩了出來,大柱被後`穴死命一絞,也不再忍耐,熱燙的精`液射滿了水生整個腸道,燙得水生通了電似地顫抖。

大柱抱起水生靠牆坐在草蓆上,半硬的肉`棒還留在穴裡,姿勢改變使得肉`棒在穴裡絞動,勾得水生輕輕的嗯了聲。扳過水生的臉在唇上親啄幾下,看見水生胸口兩顆肉粒直挺挺的立著,被桌面摩擦得紅腫惹眼,低下頭叼住一顆輕輕舔了下,聽到水生舒服的輕哼便加大力度吮舔,抽空摘了顆葡萄在水生另外一顆肉珠上滾動,一壓一揉,把葡萄水塗滿整個乳`頭,被清涼的汁水一淋,乳`頭的火辣感頓減,水生不禁挺了挺胸,往大柱身上湊。

大柱撈起水生下`身軟綿綿的肉團,連著底下兩顆肉囊一起握著,在手心搓湯圓似地滾動,配合舌頭舔乳的節奏揉圈按壓,另一隻手帶著葡萄水按著那乳`頭捏弄拉扯,三個地方同時被玩弄著,多重快感刺激下,水生難耐的拱起腰,在大柱懷裡啊啊亂扭,大柱大柱的亂叫。

本來就半硬的性`器被水生這麼淫亂的扭動,頓時開始堅硬脹大,把穴壁一撐,立刻就被濕熱的嫩肉緊緊包住,舒爽非常。

大柱把水生轉來面向自己,拉開他大腿,讓他屁股插著肉`棒的姿勢蹲坐在懷裡,咬著一顆乳`頭含糊吩咐:「媳婦,自己動。」水生挺著胸,配合的把手搭在大柱肩上,吸著肉`棒慢慢蹲起坐下、蹲起坐下的套弄。乳`頭被輕舔,表示大柱不滿意,水生蹲起時就緊絞肉`棒再重重坐下,乳`頭就會被重重吮`吸啃咬,說明大柱爽到了,兩人就沉寖在互相控制對方快感的刺激裡玩得不亦樂乎。

遠處一家房屋的天台上燈火通明,擁上一堆青年男女,見他們有的搬桌子椅子有的搬瓜果還有的提著木炭,看樣子這些人是要燒烤賞月玩樂了。好在大柱的屋子比不上隔壁的高,月亮一曬,拱桌後面就是一片陰影,青年們玩耍的天檯燈光又亮,一時還真沒人發現那邊陰影裡正疊著兩個光溜溜的人。

「大柱我們下去吧,」水生輕喘著說,歡樂時候被打斷本來就難受,何況正情到濃時要被迫分開,水生不自覺的夾了夾屁股。

大柱怎會不曉得水生那點心思,擰了一把那肉感十足的屁股,調笑:「下去,你捨得?咬得這麼緊還好意思說這話。」隨即讓水生抱著他脖子,摟著水生腰臀說了聲抱穩了,就猛地一下站起來,水生被這一嚇,趕緊抱住了脖子,兩腿反射性的夾緊大柱的熊腰,後`穴死命的箍緊,痛得大柱低咒一聲,狠狠地擰了一下水生:「把你男人夾斷了,誰給你爽
去。」水生不好意思的放鬆身體,討好的親下大柱,在大柱耳邊輕輕說了句話,大柱才滿意的抱著人從陰影處下樓去。

走了十幾級階梯,下到樓底,水生又洩了一回,不是他忍耐力差,實在是大柱壞心思又起,每下一級階梯就把人往上拋一拋再重重踩在地上,讓水生後`穴滑到龜`頭又重重坐到肉根,肉`棒像根樁一樣狠狠釘進腸道里,變著角度摩擦穴肉,每一下都重重擦過那點,腹部更是緊緊的貼住水生,把水生那條肉`棒和小球死死壓在兩人胸腹間,隨著走路的顛簸磨著那裡的嫩肉,前後夾擊的攻勢太猛,下到樓底時,水生是徹底潰敗。

一腳踢開臥房大門,大柱抱著渾身軟成面條粗喘著氣的水生倒在大床上,一下下地順著水生後背,等他平穩氣息。水生睜開眼,看見大柱赤紅雙眼的望著自己,記起大柱還沒出來,自覺的伸手下去套弄那根猙獰的肉`棒,大柱喉嚨發出幾聲低吼,一翻身拉開電燈開關,兩人赤條條的在燈光下無所遁形,大柱一把拉開水生大腿哄道:「好媳婦,它才噴了一次,你這小嘴肯定還餓著,讓它再喂一次成不?」

水生吸著氣,打開大腿,一手牽著肉`棒一點點的往後`穴裡塞,清楚的感覺到那粗壯的硬`挺和糾纏的青筋,才發洩過的後`穴不知餉足的急躁的吞嚥著肉`棒,帶出一陣水響,臊得水生嗯哼出聲,飛快的撇了大柱一眼。大柱本來就被水生四肢大開的摸樣撩得不行,被這風`騷的一眼看得差點精關失守,一把按住水生大腿,開了馬達一樣的衝撞起來,濕滑的腸道帶起陣陣水響,和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大柱的低喘聲形成一股淫靡的氛圍,輕易的再次勾起水生情`欲,不知不覺地跟著節奏一句句淫叫出聲。等月下中天,附近那樓的青年們歡鬧漸稀,大柱跟水生不知換了多少姿勢,直到水生射無可射,兩人才在混著體液的床單上相擁進入夢鄉。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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