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手機信號一定要好(BE、虐)

心情不好所以自找虐這樣。
其實會看這文是因為 在水管聽廣播劇的時候旁邊有推薦這個 但我沒點
在虐虐虐資料夾裡面看到這個有印象的名子就點下去了
雖然是短篇可是還是虐到我了QAQ
有HE版的但是我覺得如果本來就是HE,那這篇就不會讓我印象深刻
而且掰的有點牽強


*BE、BE、BE(因為很重要所以說三次)


原文



受(虛弱地):「……喂,是我。我在[嘶啦嘶啦],剛才出了[嘶啦嘶啦]……很小的[嘶啦嘶啦],沒什麼要緊的。不過,你能來一趟麼……」



攻(在辦公室開會,冷漠地):「我在開會,沒空。你看中什麼,錢不夠就刷我的卡,早晨放在你包裡了。密碼是******。」



受:「我不是想要禮物……我現在[嘶啦嘶啦]我只是想[嘶啦嘶啦]而已……你一直在忙,我們有多久沒[嘶啦嘶啦]了?……我都不太記得了……」



攻(不耐煩地):「大少爺,你究竟想怎樣?我說了我現在在開會!」受那頭靜默半晌,隨即傳來夾雜雜音的勉力的笑聲。



「你說你愛我……但我[嘶啦嘶啦]……到底[嘶啦嘶啦]……今天是我們……[嘶啦嘶啦]紀念日,你還記得麼?」



攻(嫌惡地皺眉):「……你現在說起話來怎麼和哀怨的女人一個腔調。」



受:「呵,是麼……你繼續忙,晚飯[嘶啦嘶啦],我可能[嘶啦嘶啦]……不,我想,我[嘶啦嘶啦]……」



攻:「晚飯我訂了位子,不用買菜。另,你該換個電話,信號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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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我。我在XX高架X路段上,剛才出了個小車禍……小車禍而已,不要緊的。不過,你能來麼…….



我不是想要禮物……我現在不需要禮物。我只是想再看看你的臉而已——你一直在忙,我們有多久沒好好說過話了?……我都不太記得了……,你說你愛我,但我始終不知道到底你愛我什麼。今天是我們……是我們相識3週年的紀念日,你還記得麼?



呵,是麼……你繼續忙,晚飯熱在保溫煲裡,我可能……可能會晚一點回來吃飯。

……不,我想,我大概是回不來了…





續寫1



掛上手機,皺緊了眉頭。

他以前可沒這麼煩人,怎麼現在越來越像以往那些令人厭煩的女友。

冷冷按下一個鍵,屏幕跳躍起畫面,然後一片靜寂,關機。

「我不要任何的打擾。」側頭對秘書這樣說。

美貌的秘書瞭然地點頭,向下安排。

會議,在隔絕外來干擾的室內,繼續進行。

等到會議開完,已是晚餐時間。

拒掉下屬的邀約,邊開手機邊走向辦公室。

好幾個未接來電,切換至詳細記錄,湧起淡淡失落感。

都是陌生號碼,手一推,精緻的手機被合上。

全不覆電,因為不認識。

如果真有要事,自然會再打來。

「總裁,有幾個找您的電話。」辦公室外的另一名秘書,站起身來,恭敬回報,「留言說,希望您能復過去。」

掃一眼那秘書,就一秒,竟臉起了嫣紅。

倒有點像他,這般容易羞紅了臉。

伸手接過記錄了電話號碼的文件夾,告訴她們可以下班了。

進到辦公室內,把文件夾一丟,坐入寬適的辦公椅,按下手機裡,排位第一的號碼。



[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候再撥……Eexcuse me…..]

眉,再皺了起來,重撥。

[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候……]

[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您所撥打的……]



切斷通訊,心裡漫起一股怒意。

他,從未試過如此。

哪一次,不是一撥就通,不管夜深與白晝。

調出另一個號碼,按下。

這次沒有了清甜的女聲,而是漫長,無人接起的「嘟」聲。

不在公寓,還關了機。

心中升起疑惑。

那他,是在哪裡?

一向引以為傲,瞬間就可以捕捉到想要信息的腦海,即便難堪,卻不得不承認,竟是一片空白。

從來沒試過,有找不到他的一刻。

所以從來沒注意過,除了共住的公寓,除了聯繫兩人的手機,該怎麼找他。



家人?

早已不承認他的存在。

同事?

早已讓他辭去了工作。

朋友?

對!他的朋友!

再按亮手機,又頓下了。

誰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是誰。

他沒有說過,還是說的時候,自己從來沒有用心聽過,然後,他也不再說了。



心頭變得異常郁躁。

拿過外套,步出辦公室。

秘書們已聽言離去,只剩鈴聲迴蕩個不停的座機。

掃也不掃一眼,直走向專屬電梯。

一路飛車,只望回到公寓裡,能看到想見的身影。

路道竟有點堵,行駛不如想像中快速。

蹙眉遙望遠方路段,車龍長排,應該是再前方處,出了什麼事故。

不再跟著長龍,轉方向,繞另一條更遠的路。

轉鎖,打開大門,呼喊他的名字。

除了他名字的回聲,一屋寂靜。

總是被變換的花束,給冷色調的客廳添出一份生機。

用色格局被重新改造過的飯廳,給人一陣溫心的暖意。

被打理地井井有條的書房,小桌上還鋪著他閒時勾勒的設計。

被佈置地舒適的臥室,還散著他身上淡淡的氣味,卻仍是沒有他的人影。

喘著不知為何變急的氣,在柔軟的床邊坐下。

身份證在,護照在,存摺在,各季給他買的衣服,都在。





BE



沒有走的痕跡。

喃著這樣的話,來到他每天待得最久的廚房。

一眼看到他常常為自己熱著飯的保溫煲。

打開,帶著熱氣的飯菜,濃香撲鼻。

是自己最愛的菜式,也是最挑嘴的菜式。

但他每次都烹煮得完美,挑不出一絲不對。

合回蓋子,一個轉身,不小心掃到了一個沒有好好合上的小櫃門扉。

幾本冊子掉了出來,蹲下拾起,都是烹飪書。

抬頭,烹飪書籍,填滿了整整一櫃。

裡面還有幾本不薄的筆記本。

拿出翻開,一頁又一頁。

看著熟悉的筆跡,心裡有東西在緩緩流淌,然後,溢滿。

大喚著他的名字,帶著急切,帶著想掩飾心情,而故作的怒氣。

明明,每當這時,他都會出現在門外。

帶著苦笑,卻又隱不去唇邊的溺意,走過來甘做出氣桶。

可這一次,為什麼他沒有出現。

瞪著空無一人的門外,掏出手機,不甘地要再找他。

竟沒電了,什麼時候的事。

起身去換備份電池,心裡揣測著,他剛剛有沒有打電話進來。

還沒換下電池,客廳裡的電話,響起。

是他嗎?是他吧,應該是他。

「喂!」語氣不大好地接下。

「我是。」發現對方不是他,語氣又更惡質了幾分。

「那部車的車主是我。」眉,不耐地皺了起來。

他開會時來電,好像是說出了點小事,看來是開車惹到什麼禍,被抓進警察局了。

「你說什麼!?」剛剛飄神想了一點別的東西,所以應該聽錯了,一定是。

「你……」聲音,沒有辦法控制它不要變得顫抖,「你再說一次。」



飛車,連闖幾個紅燈。

太多的記憶,制止不住地,湧上了腦海。

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交談。

第一次牽手。

第一次吵架。

第一次親吻。

第一次冷戰。

第一次約會。

……



抓住醫護人員,大吼著他的名字。

奔跑。

最後一次,親過他的臉頰去上班。

最後一次,聽他叮囑路上開車小心。

最後一次,他深夜窩在沙發裡等門。

最後一次,讓他按摩疲累的肩膀。

最後一次,看他嘴角淺淺的微笑。

最後一次,接到他的來電……



記憶停頓住,因為掩著白床單的軀體,映入了眼眸,佔盡了所有思緒。

手,在抖,抖得伸不出去。

身旁聚著的醫護人員與警員,解釋著。

為閃躲違規車輛,出了事故。

傷勢過重,一度暈迷,送至醫院搶救無效。

手機在事故中損壞,連SIM卡都損壞了。

通過身上的駕駛證,也沒能找到相關的人。

最後是查車牌號,才找到。



接著,身旁的人員,絮絮地繞著五個字,一遍又一遍,「請確認遺體。」

眼神空洞,落到那純白的薄布上。

可能、可能開車的不是他呢?

他借給了別人,出車禍的不是他,死的不是他!

僥倖的心理,染著一絲瘋狂,急掀開了白布。

世界,響起了崩塌的破裂聲。

血,好多的血,一定很痛,你那麼怕痛。

發涼的手指,觸上那還留著血痕的蒼白肌膚。

不是記憶中的細膩,不是記憶中的溫暖。

怎麼會泛著硬,怎麼會帶著冷。

怎麼鼻翼間,沒有了柔柔透暖的氣息。

眼睛為什麼要閉著,睜開來。

看,有液體掉出眼眶了,你說一直沒看過,一直好奇著的。

嘴角為什麼不往上勾,笑一笑,笑一笑吧。

不高興麼,終於看到這麼難得的境像。

你說你會心痛?

那你就更應該笑,你笑一下,什麼悲傷都會不見了。

好冷好冷,你怎麼會這麼的冷。

抱著你,好好地抱著你,緊緊地抱著你。

暖一點了嗎?有暖一點吧?

水滴滑落,暈開了血跡。

身體沒有辦法再自我欺騙,顫動不止。

神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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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不知道我愛你什麼。

我問,這樣的你,讓我怎麼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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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撩動心弦的聲音,在耳邊一聲聲地,喚著自己的名字。

搖晃,逼使著眼睛的睜開。

神意不清,還是因為淚眼朦朧,光線下,勾畫出來的身影,熟悉地,讓心揪痛。

還在耳邊響起的,是專屬於他的聲音,不會辨錯。

可他,真的是他嗎?不是幻覺吧?

手還是那樣的抖,抬起,小心翼翼地觸上他臉頰。

硬或是冷。

軟的,暖的。

眼一眨,溢眶的淚水,滑了下來。

他急喚著,臉上的關切憂心,隔著一層水霧,也能看清。

眨眨眼睛,眨去水氣,眼前的一切,竟是那般真實。

喚著他的名字,把他擁入懷中,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

一聲接一聲,不敢停歇地喚,以壓去心中欲湧起的不安。

他茫然,卻一聲接一聲,耐心地應。

確定懷裡的人不會消失,改為捧住他的臉,細細端詳。

已經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他了。

他的臉浮起淡紅,眸欲垂未垂,像是移不開視線。

「怎麼了?」他忍不住地問。

雙手一捏,直至他呼痛,真實的,不是夢。

被佈置地舒適的臥室。

是他們共同的住處。

「今天幾號?」

他眸裡似乎閃過一絲耀光,連日曆也不用翻,篤然報了一個日期。

心跳,頓了一秒。

「現在幾點?」

聲音有點顫,也許不是有點,因為他表情裡,明顯出現了帶憂的疑惑。

「早上七點剛過,還沒到上班時間。」

全身不能自主地,開始發顫。

神,你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他似乎說了什麼,起身就要離去。

「不!你不可以走!你不可以離開我!!」

抓住他的手,用力地冒出青筋,他痛地滲出冷汗,卻未吭一聲。

「我哪也不去,就留在你身邊。」他回來,坐在身側。

「你說的,你說的!你不可以騙我!」瞪視著他,要他的回答。

「怎麼會騙你,什麼時候騙過你。」他勾起嘴角,帶出淺淺的微笑。

傾身擷取他唇邊的翹起,好喜歡這樣的笑。

「我愛你。」忍不住想要述說,卻捕捉到他眸中一絲黯然掠過。

「我愛你。」

「我愛你。」

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解說,只有一遍遍重複這三個字。



喉結,頸邊,鎖骨,胸前,感受他的存在,是現在最想做的事。

「別!」他透著點點幹澀的聲音,制止著。

頓了一下,不理他,今天絕不讓他出門。

「你弟還在。」扯住被褪至腰間的睡衣,他抵抗拒絕。

「誰?」抬起頭,眉間不耐盡顯。

「你忘了?昨天才來的,你還跟他打賭,試驗他的催眠術。」

他的解釋,勾起了記憶。

「最後你完全沒被催眠到,說是你贏了,不過你弟不肯走,說今天還要再試一次。」

微眯起眼,躺下,故意靠在他光裸的胸前。

聽著似乎加速了幾下的心跳,思緒變得清晰,零散的記憶開始變得完整。

狠爆一句粗口,起身順手給他蓋好被子。

披上衣服,踹進客房。

死小子,看你哥不收拾你。

花那麼多錢,學來的什麼爛技術。

傍晚的催眠,竟然在晚上睡夢裡才實現。

你知道不知道害你哥,短命了多少年!

一頓狠打,他看得擔心,弟笑得開心。

「哥、哥,不要這麼吝嗇嘛,你在那如真實一般的幻境裡,看到了什麼?」

弟捧著記錄本,不顧身上的傷痛,在身側繞來轉去。

一聲冷笑,弟縮縮肩頭,但還是勇敢地不退一步。

「想知道是吧?」向弟勾勾手指,後者立即上前,「三天內的公司行程,你全幫我頂了,我就告訴你。」

弟的下巴有O臼的傾向,但完全不在要關心的範圍之內。

弟合上了嘴巴,還咬牙,「好吧好吧,用來交換你『遺忘的美好』是什麼,值了!」

滿意點頭,掃弟出門。

「哥!我早餐都還沒吃,施捨我一頓美味的早餐吧。」

弟雙手抱著門邊,不肯松。

「你這個學術不精的傢伙,早點去公司,邊吃早餐邊熟悉工作。」

撬弟的手,還挺牢的。

「大嫂的手藝,午餐、晚餐、宵夜我都試過,就剩早餐了,讓我嘗完再走!」

弟耍賴,抱得更緊。

看他,臉上染起一抹緋紅。

「上面的是什麼?」指了指上方。

弟抬頭,「天花板。」

一腳踹出,上鎖。



充耳不聞門外的哀叫,回身攬過面露同情的他,一起進浴室洗漱。

「好暴力。」他吐了吐舌頭,低聲輕喃。

在他光潔的額上印下一吻,「放心,這一面永遠不會向你敞開。」

洗漱完畢,是早餐時間。

「想吃什麼?」在廚台前,他回頭問。

眯起眼睛,看他浸在陽光裡的身影。

「你喜歡什麼樣的早餐,就弄你喜歡的。」

掩不住的詫異,在他眸中洩出。

不過他很快就轉過身去,碗碟碰撞間,開始忙碌。

只是過耳的細碎髮絲,沒有遮住他唇邊勾起的弧度。

視線移到一個小櫃上。

步過去,蹲下,打開。

烹飪書籍,填滿了整整一櫃。

裡面還有幾本不薄的筆記本。

伸手,拿出其中一本。

「別看了,昨天不是看過了嗎?」他湊過來,暈紅著臉,想放回去。

「不。」抓住他的手,綻開一個帶疚的笑,「昨天沒好好地看。」

那時找東西,錯手打開了這個櫃門。

剛翻了幾頁筆記本,公司就有麻煩事來找。

轉眼間,就把這個小櫃的事,忘在了腦後。

卻不知,它已悄然,深入了心底。

「你『遺忘的美好』,是什麼?」有幾分躊躇,他還是問了。

盯著他看,看得他有些慌地轉換話題。

「還以為你是在做惡夢,沒想到是進入了催眠的狀態,你弟真該好好進修一下。」

他起身,想繼續準備早餐。

握住他的手,不讓他走。

在他目光的注視下,慢慢地,與他十指相扣。

「我遺忘的美好。」

深深地看著他,深深地。



早餐,還是自己喜歡吃的那幾樣。

懷疑地問他。

他只是笑著說,那也是他喜歡吃的。

「這三天,你都不去上班了嗎?」他問,語氣不自覺地染著小心翼翼。

「不去了,全陪你。」把他抱到腿上,惡意地問,「不要?」

他臉染上淺紅,垂下眸,聲音有點小,「要。」

「你手機給我。」

他奇怪,但還是依言遞來。

「換一部吧?帶GPS的。」眯起眼,轉著他的手機。

他取回去,不肯。

「我看它不順眼,換一部。」一不小心,又用了命令語氣。

他的眼神,出現了受傷的波動。

「因為我想跟你用情侶機。」裝小孩委屈樣,蹭在他頸邊。

不到幾秒,他輕嘆一口氣,說好。

看他唇邊勾起帶溺的苦笑,知道他已不再惱。

「今天,不,明天我們就去買。」

「為什麼不今天去?」

緊了緊手臂。

「今天哪也不去,我們就留在這裡,一步也不分開。」

「怎麼了?」他的聲音帶笑。

閉了閉眼睛,沉沉道,「因為,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那,要怎麼紀念才好?」他仰頭,笑意更濃。

「紀……念?」

遲疑的話語,讓他變了臉色。

「你不記得?」

「紀念……什麼?」

看他變得平靜無波的臉,隔出疏離遙遠,甚至陌生。

不會的,不會的。

「紀念……」

他的唇在動。

雙眸移不開,眨也不眨,雙耳不敢聽,卻把聽力放到最大。

「我們相識3週年。」

一句話,心,恢復正常跳動。

「嚇死我了。」抱緊他,一絲空隙也不留。

如果他出口的,是「紀念我的忌日啊」。

一定會崩潰地跟他下黃泉。

都怪那死小子。

害自己不是由催眠師引導著喚醒,留下了這麼重的後遺症。

他不明所以,但還是輕柔地,安撫著發顫的軀體。



「你果然還是忘了。」他在耳邊這般嘆息。

鬆開他,看著他的眼睛,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今天,這個日期的意義,已不再僅是相識週年日。

相信一輩子,都會牢牢記住這個日期。

「花言巧語。」他語帶嗤意。

無奈,卻也知道是自食其果,「要我怎麼證明?」

他動眸,勾起不懷好意的笑,「給我,你後面的第一次。」

「咳!咳咳咳!」

就這麼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樣你對今天這個日子,就印象深刻了。」

「原諒我啦。」討好著,跟他打著商量,「如果明年我再不記得,就真的給你。」

他動動眸,彎起笑,「好,到時你可別耍賴。」

暗鬆一口氣,從桌下挑出汽車雜誌。

「舊車賣了,選一部新的送你。」

「我不要。」他合上雜誌。

「為什麼?」

「不要總是用錢,打發我。」他微垂下頭,咬著唇。

「我只是想讓你過得好。」

他搖頭,「只要你能常常陪我,比什麼都好。」

凝視著他帶黯的側影,握住他的手。

「對不起。」

他驚詫,抬頭。

在他手背,落下吻,「我會改。」

一點一點地改。

一天一天地改。

「但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改。」

他抿抿唇,垂下眼,聲音細小,「都不知道,你到底愛我什麼。」

捏捏他的鼻子,讓他抬眸,「我會讓你知道的。」

從現在開始,一步一步地,讓你知道。

總有一天,當我向你述說愛語時,你不會再帶著這樣的疑慮。

而是,淺淺地揚著微笑,應:我知道。

tag: 短篇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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