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情深為你 by 玉隕星

*調教、兩攻一受

「從今以後,他們就是你的責任了。」父親指著搖籃裡的二個嬰兒說道。他看了看搖籃,發現裡面的嬰兒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睜著漂亮的眼睛安靜的盯著他,然後他們突然笑得很開心,抻出小手不停的叫著似乎是想他抱抱他們。他的心一下子就被某些不知名的溫暖的東西佔滿,從那一刻他的世界裡就只有他們了。保護他們,照顧他們,就是他的責任,而他做這一切卻不僅僅因為責任。那一年他五歲。

「你必須是最好的,這樣才能做得最好。」父親用鞭子狠狠的打他的時候說道。因為他一時不察,讓好動的小遠從樹上掉了下來,雖然只受了一點輕微的皮外傷,但這仍是不可原諒的失誤。所以他站在訓練室裡不吭一聲的任父親鞭打。從那天起他除了更加用心的照顧他們外,其它所有的空餘時間都瘋狂的用於各種訓練當中。那一年他十二歲。

「雖然他們名義上是你的弟弟,但你要記住他們是你的主人,我們代替他們的父母照顧他們,卻不可以認為自己就是和他們一樣的人。」父親全身是血的這麼對他說道。「。。。。。。你一直都很努力,我是知道的。雖然從來沒說出來。但是現在不說,我想以後也沒機會說了。能有你這樣優秀的兒子,我很驕傲。呵呵。。。。。。。。」這是父親第一次以父親的口吻對他說話。然後很平靜的死去,為了保護他而死。他跪在父親身邊輕輕的摸著父親的臉沒有流淚。被他護著沒有受一點傷的永和遠默默的自身後緊緊的抱著他。那一年他十八歲。

「你不可以成為他們的障礙,所以當他們站在世界之端的時候,你就要功成身退了。」父親曾不只一次的這麼對他說。當他們成為皇帝和國王,世界都在他們的腳下時。不能再為他們做什麼了的他已經是個障礙。所以他決定離開。這一年他二十七歲。


第一章

他慢慢的睜開眼睛,有點熟悉的房間出現在他眼前,這裡好像是紀家某個私人小島上的城堡裡他的房間。可是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回中國飛機上嗎?!想起身坐起來,才發現身體幾乎沒有什麼力氣,看來是怕他逃走而用了藥。試了好半天,他終於放棄從床上起來的想法。靜靜的等著應該很快會出現的兄弟倆。

不一會兒,門被粗暴的打開了,二個長得一樣氣質卻完全不同的男人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男人透著不可一世的強悍氣勢,像頭金色的獅子。他是紀遠。站在光明處的國王。後面的男人給人的感覺很溫柔卻不可忽視。如黑豹般優雅卻危險。他是紀永。站在黑暗處的皇帝。此時他們怒氣衝衝的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卻如被拋棄的小孩。

「誰說你可以離開我們的。」他們說道「看來你還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吧。」

我做了什麼? 我只是做完了我應該做的一切。然後離開。他看著他們想。像是知道他想什麼的永和遠說道。「你偷走了我們最珍視的寶物。」

什麼?我離開時好像什麼都沒拿吧。他瞪著他們。

「你把紀雨帶走了。」誰?紀雨?我?他怎麼完全聽不明白啊。

「我就是紀雨好不好。」他開口說道。

「你終於開口了,你還知道自己是紀雨。你是我們的,看來你還沒明白這一點。」紀遠撲了過來狠狠的咬著他的肩頭說道。他吃痛的眯了眯眼。隨後紀永也撲了上來咬上另一個肩膀。「說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們。」

「我不能。」

聽見他的回答,兄弟倆二話不說的開始撕他的衣服。明白他們要做什麼的紀雨抖著身子拚命的想掙扎,可是他的身體因為藥物的原因完全用不上力氣,彷彿一隻任人宰割的羊一樣,只能任由他們把他的衣服全都撕碎扔到地上。

「紀永,紀遠快點放開我。」

紀遠從後面將他抱進懷裡說道:「不是主人了嗎?你把你父親的話都忘記了嗎?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離開我們嗎?」

「我沒有。」

「沒有?那你為什麼要離開?現在把你的誓言再說一次,說你永遠是我們的。」

「不。。。」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紀遠低下頭覆上他的嘴,將他吻的喘不過氣來。前面的紀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衣服脫掉,突然將他的腿拉開,低頭就將他的分身給含進嘴裡。而紀遠放開他挺起身開始脫起身上的衣服來。 紀永不停的吞吐著他變得挺立火熱的分身,就在他要高潮的時候拉下他的髮帶把他的分身綁了起來。  

「不…放開…」紀雨顫抖著身子,他這些年來全圍著他們轉,對這種事完全沒有經驗。所以他的理性開始一點一點的離開他的大腦。紀永見狀大喜,他們的寶物居然還是處子,雖然明白他這些年來幾乎沒有自己的時間,但沒想到紀雨為他們犧牲到這種地步,不由的得意起來。

他父親對他的教育太成功,所以紀雨這個紀家的保護者,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抵抗力。他愛他們愛到可以為他們剷除所有他認為的障礙,包括他自己。如果說作為他的主人才能得到他的愛,那麼他們要做的就是乘現在,在他完成他父親交待的一切後精神無依託的時候,代替他父親在他腦子中絕對的位置。

明白這一點後紀永躺回紀雨的身旁,伸手輕輕的撫摸他白皙的胸膛說:「答應做我們的奴妻,說你是屬於我們的。就放開你。」 然後撫上他胸前的粉色乳頭,不停的拉扯揉捏著,惹的紀雨開始發出陣陣的呻吟聲。此時紀永從一旁的櫃子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膏,塗抹了些在手上,然後才將手指塞進紀雨蜜色的小穴裡。

「啊!」紀雨驚叫一聲, 只見紀永和紀遠藉由乳液的滋潤,一前一後同時用手指不停的抽插著紀雨敏感的小穴。「啊…唔嗯…」紀雨拱著身子抓住身下的被單仰頭呻吟,後面的小穴傳來的熱潮讓他不禁扭動起身子,但高漲的慾望卻被殘忍地束縛著不能發洩,每次的愛撫都變成了一輪酷刑。不一會小穴就變得又濕又軟,不停的吞吐著疼愛它的手指。身體裡分泌的液體越來越多,開始流出小穴外,把小穴裡外都弄濕的得一踏糊塗。

「寶貝你真是級品啊。居然自己就能弄得這麼濕。你天生就是為我們準備的。」 紀遠的話抽走紀雨最後一點理志。

「啊啊!不…不要…弄了…嗯啊…快…快停…啊!」紀雨羞的無地自容,不能相信這麼淫蕩的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他做完了父親交待的一切,發現愛著他們的自己是障礙後,決定離開。現在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是誰,紀遠和紀永對他做的事情讓他最後的堅持也變得毫無意義。

「答應做我們的奴妻。說你是屬於我們的。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們。」紀永和紀遠見到他的媚態就知道他已失控了。但還不夠,一定要讓他說出誓言。於是加快手中的動作。終於紀雨崩潰的開始小聲的抽泣說出了他們想要的誓言。

「我是。。啊啊。。。屬於你們的。。。永遠都不會離開。。。不會離開你們。。。。饒……饒了我……不行了……嗚……」」

「我們是誰?」

「是我的主人。」

「你是誰?」

「我是你們的奴妻。」

聽到紀雨的話,二人抽出手指,解開髮帶。只見床上的寶貝仰頭一叫,將精液射出達到了高潮。紀遠隨後就將自己擠進紀雨腿間,向前一頂,將粗大的分身頂進早就準備好的小穴裡,「啊!--」剛剛高潮還未退去的紀雨被這麼一弄又淫叫出聲,而紀永也在紀雨的胸前不停的啃咬,讓他覺得又麻又痛,酥麻的感覺不斷擴散,而被含在小穴裡的粗大分身也變得越來越大,體內的熱度逐漸上升,剛剛發洩過的分身很快的又挺立起來。

 「寶貝,你終於是我們的了。你可要好好感覺我們哦!」紀雨還來不及反應,紀永開始將他那挺硬的分身擠進他已經塞得滿滿小穴裡。

「啊!--」他竟然因為兩人同時的挺入再度洩了,紀雨不停的顫抖,幾乎要承受不了這般的快感了,窄小的小穴很勉強的含住進入他的兩根粗大。紀永捧著紀雨的臀部,率先動了幾下,柔聲說:「放輕鬆些,不然等一下會受不了的。」紀遠也耐不住慾火的開始動了起來, 兩人欲求不滿的開始在那緊窒的小穴抽插起來,絲毫不給小穴有任何空隙的時間。紀雨被兩人疼愛的昏過去好幾次,兩人還是不肯罷休的繼續疼愛他,直到他真的承受不了的不再有反應之後,兩人才罷休的抱著他休息。之後的幾天他們沒有給他任何空閒的機會反悔,被他們不停的疼愛得幾乎完全沒有清醒的時候,除了昏睡就是在快感中尖叫呻吟。可強烈的責任心和羞恥心仍然會出現,讓他在愛不愛他們,和能不能愛他們之間不停的受到折磨。可是只要接受自己是他們的奴妻就好了,如此一想心裡的負擔就會消失,精神就一下子輕鬆起來。漸漸的他潛意識裡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不用去想什麼只把自己交給他們就行了。而能擁有自己一直深愛的二個主人的愛,他從心裡得到的那種幸福的滿足感讓他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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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主臥室巨大床上的紀雨,絲毫不知道永遠二兄弟還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因而睡得十分的舒服。自從和他們的關係變了以後,他從保護者變成了被保護者。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他的世界裡仍然只有這二個人,甚至能在充滿佔有慾的情事當中感到安定的幸福。

紀雨幸福的睡著覺的時候。紀永和紀遠輕聲走了進來。看著床上像貓一樣可愛的愛人,兄弟二人心中的幸福感覺不停的在滋長。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給他們同樣的感受,紀雨給了他們所有的愛,不求任何回報的付出。滿足了他們所想到的一切。現在他從精神到身體都是他們的了,但是不夠,他們從每一個細節上都確保不會失去他。

他們打開床邊的壁櫃邊上的一個櫃門,裡面出現了一個密室一樣的房間,裡面有著各樣的道具,類似婦產科的床。只是床上多了很多的用以固定用的鎖和皮帶。天花板和牆壁上也有很多的鎖鏈掛鉤,各式不同的工具也歸類放在架子上。

紀遠先走了進去拉過那張床,打開上面的無影燈,光是想像紀雨躺在上面任他們擺佈的樣子就受不了了。拖過一邊的醫用活動小架子。上面放好了一會要用的東西。這時紀永抱著紀雨走了進來。他們把他放在床上固定好後,把他的腿放在腿器上固定並高高的架了起來。這樣紀雨除了頭身體不但動不了,還把私處完全的呈現在他們二人的眼前。當紀雨身後的小穴被他們用手不停的玩弄中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

發現紀雨醒來,他們笑眯眯的對他說道,「雨寶貝怎麼可以自己睡得那麼香不管我們咧。本來是要晚一點再送給你的東西,今天就送給你吧。」紀永說道。  

紀遠拿出一個漂亮的盒子給紀雨看。「這樣雨寶貝在我們不在的時候也能感覺到我們在你身邊。」打開一看裡面的一對金色的小環和一個小圓筒狀的東西,上面似乎都有著很特別的花紋。「這對小環和我們手上的戒指是一樣的哦,是要掛在雨的乳頭上的。」紀遠拿著小環說。

「而這個是我們專門去定做的,是放在雨的這裡面。」紀永拿著小圓筒指了指紀雨的分身說道。「這上面有個很小的裝制可以控制雨寶貝的出口,這樣雨寶貝沒有我們的同意都不可以射出來。就算是正常的排泄也不行。」

「這三樣都是特殊記憶材料做的,等雨帶上去等傷口長好以後,就會像是身體天生的一樣,不會有任何的不適,除了我們誰也拿不下來。這樣雨永遠都只能是我們的了。我們知道雨雖然答應做我們的奴妻,但還有著我們會有不需要你的一天,等到那天你就離開的想法。現在我們就是要讓你知道你永遠只能是我們唯一的奴,唯一的妻。」

「會有點疼哦,所以雨寶貝要忍一忍了。」就在紀雨正要開口的時候,紀遠用一個口球堵住了紀雨的嘴,紀雨要出口的話就變成了細碎的嗚嗚聲。

「我們愛你,寶貝。」紀永和紀遠同時親吻著雨的臉說道。然後一人拿著一個小環同時刺進了二邊的乳頭裡面,等穿過後一合就看不到任何接口的痕跡。如同誓言一樣的金環閃耀在雨的胸前和他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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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乳開始一跳一跳的疼著變得紅腫。要說乳上的疼還能忍受,那分身就沒那麼好過了。他們先是在前面穿一枚鋼針轉動後拉出再把小圓筒小心的插入尿道,圓筒前端的固定用的搭扣從裡到外穿過小孔洞,叭的一聲合實。只有不到五毫米的金色筒蓋露出來咬著紀雨的分身。此時的紀雨已在巨大的疼痛中昏了過去。

當紀雨醒過來時,已經回到了床上,胸前和下身都疼極了,紀遠和紀永一上一下正小心的為剛剛的傷口消毒。冰涼的感覺讓他稍微舒服了一些。但下身的疼痛讓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床上方的天花板是一面巨大的鏡子,與一般的鏡子不同的是,它有放大的功能,所以就算天花板很高,他還是能很清楚的看到床上的每一個細節,當然也包括他身上多出來的小飾物。
金色的小環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是穿過乳頭前端,而是在掛在粉紅乳頭的根部下面一點的位置。現在他胸前的那二點到像是鑲嵌在金環上一樣。

見紀雨醒了正從上方的鏡子裡看他胸前的物件,永瞭然於心,邊不停的在紀雨胸前落下細細的吻,一邊說道:「掛在這裡一來和掛前端的效果是一樣的,雨兒以後會越來越敏感。二來又不會傷了這地方的功用。」說完還神秘的點了點左邊還紅腫的小乳,引得紀雨驚喘出聲。

「今天讓雨兒好好的休息,就用你上面的小嘴安慰一下我們吧。」遠不知什麼時候起身將身下的凶器放在紀雨的臉側,雨轉過臉微微張開口含住遠的分身,因為姿勢的原因只含住了一半,感覺到口中的分身變得更大了,雨不自禁的用舌頭舔著。遠早就被雨的媚態勾得情慾難耐,現又被他的舌頭一弄就再也受不了了。用手固定他的頭,一下把分身全都挺進雨的喉內,
雨只得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努力的吞吐著。

一邊的永看著遠搶了先,只得拿起雨的二手包起自己的分身動了起來。只見二人的動作越來越快,不久聽見二聲低吼,遠將精液射入雨的口中,雨不停的吞嚥才不至於窒息。而永也射在他手中,等遠退出他的小嘴,他將手中的液體也一一舔盡。

雖不是很盡性,兄弟二人也知寶貝不能再承受太多,為他清潔了一下,二人就在他身邊睡下。
雨又累又疼也很快的在二人的愛語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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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小環因為咬在根部下方並沒有太大的傷害。傷口很快就好了。但分身上面的東西讓他在床上躺了二個星期才好。雖然很不舒服但他還是很快的習慣了多出來的東西。但裝置如他們說的只能由他們才能打開。除了他們指紋直接打開就只能連接在手機上的指紋辨認程序才行了。之後被他們整天的疼愛下,身體也變成了沒有他們就不行的東西。現在的他完完全全的成為了他們的了。

另一方面在紀雨成為了他們的奴妻,發誓再也不會離開他們後,這二個世上最有權勢的男人才覺得擁有了全世界。他們更是很快正式的取得合法的婚書並秘密的舉行了婚禮。消息正式的發布出去的時候,世界上不知道碎了多少男男女女的心。他們不肯透露任何關於新娘的消息。關於新娘是誰?他們的心腹好友多少還是猜出的點什麼。直屬於他們的核心人員更是心知肚明。

紀雨在人前仍是利害的紀家保護神,就算他宣佈退休離開,紀永紀遠身邊由他一手帶出來的核心人員仍深深的敬畏著他。明白人早就看出自家主子對他的心思,就這個什麼都利害的人不知道。所以配合著讓主子們捉到紀雨。後來才發現這二人對紀雨的佔有慾到了不可思義的地步,他們幾乎沒多少機會看到他了。偶爾的會在二人辦公室裡閃過他的身影。被發現他們偷看到一眼都會被主子們恨到,上次的那一個到現在還被派駐到南非開發水稻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所以去他們的辦公室一定要小心,什麼不應該看不應該聽到的,都要趕快忘記掉。不然傷心又傷身啊。他們心裡明白的很,主子們的新娘就是他。別人的老婆,由其是這二個男人的老婆,看一眼都會有生命危險。

而這二個幸福的男人為了能時時刻刻都能見到他們的雨寶貝,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帶上他們的寶貝,每一個地方的家裡都做了很大的改動。任何會讓紀雨受到意外傷害的地方都做了改建。地上都鋪著最柔軟的地毯,就算雨跪著為他們服務的時候也不會受傷。每個地方都建有被他們稱著遊戲房的密室。裡面各式專門為雨定製的工具也不斷的增加著。

兄弟倆愛死了雨又害羞又舒服的表情,時常在工作任務的時候看得慾火旺盛,恨不得時刻把他帶在身邊。但二人都想自己帶著雨,最後只能作罷,約好不能單獨帶雨出門,有不得不出差在外的時候就抽籤決定了先後輪流去。現在已慢慢把二人的工作的總部設在一起,那麼工作的日子裡,雨隨時都可以從樓上一層樓下來。入口的電梯只到下一層他們辦公室中間的相通的休息室裡。裡面有另一專用電梯下樓。不過紀雨在大樓的時候除了買東西基本上是不會出門的,另一個專用的電梯他很少用到。在私人的別墅或小島就另當別論了。總之是沉醉在三人單獨的世界裡了。對於那二人的辦公室計畫也無可奈何的認了。




「我們會好好的調教你的身體,讓你的心裡身體都無法離開我們。」

「我們要讓你的身體變成只對我們才有反應的奴體。」

「我們是這麼的愛你,不能再有任何失去你的可能性。」

「我們會給你一個合法的婚禮。這樣你再也沒有任何理由說服自己不能愛我們了。」

這是他們在為他穿刺的傷口全都好了以後曾經對他說的話。他的活動範圍現在幾乎只在房子裡,但他們在這裡的話,就表示這附近會有護衛,他們是直屬於他的部下,是他為了保護他們一手培養出來的。保護永的是闇冥。保護遠的是光耀。他們會化身為任何人,在事情會危害到主人安全的時候,清除一切的障礙。而他就是他們的首領,保護者。除闇冥和光耀的主要成員外,只有主人們知道他的身份。這次他被主人們成功的捉住,和他們一定有關係。但現在這些問題都無所謂了。

主人們說在他們面前他不是紀家的保護者,只能是他們深愛的寶貝。心裡眼裡到身體都離不開他們愛他們的雨奴。所以在他們面前他要習慣赤身裸體。因此他們不准許他穿著任何衣物,除了他們為他穿上去的以外。還好他們的佔有慾不容許任何人看到他屬於他們二兄弟的樣子,他們不容許任何人靠近他,就算是護衛也只能在外圍的地方。現在家裡所有的事情都由他自己做,不過照顧他們多年,家務之類的事也很是拿手,只是像現在這個樣子做晚飯等著他們回來卻是第一次。

現在他赤裸著的身體上除了下身圍著一條半透明的小圍裙以外幾乎一絲不掛,但他也只能這個樣子去做飯,因為在家裡一些特定的地方,他們都安有直接連接在手機上的攝像頭,以方便他們工作的時候也能隨時看到他的模樣。

紅著臉忍著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呻吟準備著主人們喜歡吃的東西,主人出門前在他的身體裡放了二個巨大的男形,此時正在不停的運動著,前面的出口又被死死的鎖住不能發洩,主人們也不許他沒經他們同意的情況下隨便碰自己的身體,而且現在他們也許正從手機上看著呢。好不容易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他們回來了,他已經被身體內的震動器操得幾乎沒有力氣站好了,放好最一盤菜,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拿起電話,遠主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雨兒的樣子真是誘人啊,看得我都快忍不住了。」

「遠主人,我快。。。。可不可以。。。。。」

「不行哦,我們馬上就回來了,雨兒還是為了我們先忍一下吧,現在到門口來接我們吧,我們到了。」

剛剛放下電話,就已經聽到他們進門的聲音了。不一會就見到主人們一前一後的向他走過來,遠主人見到他的時候眼睛閃出野獸的光芒,永主人則是很滿意的似笑非笑。可他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只想快點得到解放。看出他的想法,他們笑得很開心。

「過來。坐在上面自己把腿分開,讓我們看看你可愛的小穴有沒有乖乖的含著我們放進去的玩具。」他們指了指單人沙發對他說道。

紅著臉靠坐在沙發上,在他們的注視下慢慢的分開雙腿用手抱住放在扶手上,雨的分身頂起那條圍裙形成了個小帳篷,秘密地帶正若隱若現的陳現在二人面前。

「我們的雨寶貝越來越誘人了。」永主人邊說邊吻上他的唇,舌頭不停的在他的口中攪動著,舔弄著他口腔中的每一處,與他的舌不時的糾纏著讓一些唾液從嘴角處溢了出來。當他放開他的唇後就開始進攻他胸前的櫻紅,揉捏著乳頭並輕拉著上面的金環。已到極限的慾望使他不停的呻吟著。而遠主人則扯掉擋在他分身上的小圍裙,前端的出口被打開時,他迫不及待的想射出來,可是很快被捏住根部將他又堵住了,遠主人將他的分身含進嘴舔玩著,然後慢慢的拉出還在他體內不停震動著的震動器。敏感點被同時玩弄卻無法解脫的折磨讓他的眼淚不停的落下來。遠主人在最後一個的離開他的體內後,才松開捏緊根部的手,幾乎無法承受的快感,讓他尖叫著射在遠主人的嘴裡。

經過二個震動器長時間的折磨紀雨已沒有多少力氣了,掛在沙發上微微的喘著氣。見到紀雨的模樣,兄弟二人雖然很想立刻就好好的疼愛他,但還是決定先讓他先休息一會。所以紀遠輕輕抱起幾乎要睡著的紀雨向臥室走去。紀永則先坐到飯桌前開始吃紀雨為他們做的晚飯。



為紀雨端了些食物進來的二人,發現他已經在床上睡著了,得到滿足的身體正舒適的貼在深藍色的真絲床單上,他微微透著粉紅的象牙色皮膚上金色的環點綴著。

「看來我們的雨寶貝睡得很舒服嘛。」永先開口說道

「就是就是,一點也不管我們就自己一個人先舒服完了去睡。」

「所以要好好的疼愛他,讓他知道不可以自己先爽過了就不管我們了。」

「嘿嘿。。。。我去拿點東西。」遠說完走到不遠處收藏起的密室入口,拉開門閃了進去。

永放下食物,拉扯著雨左胸的環,輕咬著他的耳朵把他弄醒。「寶貝,起來先吃點東西。」
已經清醒過來的雨起身想要自己動手吃,但永堅持要享受給他喂食的權利。就算已經習慣了在他們面前赤裸著身子,但還是無法控制不時跑出來的羞恥的感覺,他紅著臉慢慢的吃完,永喂的食物。

「現在我們要先到浴室裡面把你裡面洗乾淨。然後再一起泡個澡吧。」

永抱著雨向浴室走去。那裡有一個專門為雨特製的蹲式便器。比一般的蹲式便器要大很多,鑲在約一米高的橢圓形檯子裡,共有一大一小二個下水口。踩腳的地方做成凹槽,前後都有把手,剛好可以讓雨以各種姿勢跪趴在上面。凹槽裡面很柔軟不會讓人受傷,能讓他們看清雨的私處的每一個地方,而且也很方便為他清洗內部,所以在他們住的地方都定製了這樣的器具。

放下雨,永讓他自己上去跪好。和平時一樣永會先從前面開始。雨的二腿分別跪進二邊的檯子陷在凹槽,中間懸空,分開的距離剛剛是他能夠自然張開到最大且能保持很長時間的安全距離。前後都有扶手讓他保持平衡。現在他直著上身手向後抓住扶手,身體微微向前自然的拱起。將前面的分身和整個前胸都呈現在他的主人面前。紀雨因為羞恥而滿臉通紅,然而這極度的羞恥感卻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未被准許他沒有觸摸自己身體任何部位的權利。所有的身體內外清潔都由他的主人來完成。當他獨自在家的時候,只有在請求排尿得到同意後,才可以用手碰觸自己的分身,而且僅僅只是用來擦乾蓋口的動作。這一切都是在安裝有可視電話的他專用的排尿間裡進行的。而他的後庭完全沒有私自排泄的權利,身體的污漬完全由早晚各一次的浣腸排淨。他只能在他們的命令下排出他們放入的東西。他的身體是屬於他的二位主人的。

他的分身在永的注視下微微抬起頭,永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次性導尿管。他使用的所有東西都是專門為他定製的,這種一次性導尿管也不例外。永用一隻手扶起他的分身,另一隻手拿起導管通過前端的裝置往鈴口裡插。管子慢慢地沿著尿道往前延伸,除了異物進入的自然反應使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外,並沒什麼其它感覺。主人們的動作都很熟練完全不會弄疼他。當快到了尿道括約肌的時候會提醒他放鬆。

「放鬆一點,將括約肌處的出口打開。」

「唔嗯。。。。。」他配合的做出排尿的動作放鬆那裡的肌肉,他的身體經過長時間的調教,對於這樣的命令身體已能自然反應了。感覺到了導管前阻力的減小,知道他已準備好,永滿意微笑著將導管繼續往前插入膀胱內部。很快雨體內湧起越來越強烈的尿意,他知道已經到底了。但導管另一頭的還被制動器卡著,所以他仍然無法將體內的尿液排出。

「嗚。。。。永主人。。。。。」

「先把你這裡新長出毛清理一下。」雨的身體很光滑幾乎沒長什麼多餘的毛,為了讓他的皮膚一直保持細膩光潔,經過主人們的細心護理後,現在除了頭髮和眉毛外,全身只有私處才能長出毛來,其他地方都只有細細的絨毛。而此處的毛也是因為他的主人們的興趣而得以保存下來的。因為他們喜歡將他私處最後一點遮掩去除乾淨,看著他完全如嬰兒般光潔的呈現肉體於他們時的感覺。

慢慢的清理完雨私處,雨的身子顫抖得更利害了,但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敢動。看見雨可愛的分身又幹乾淨淨的挺在前面了,永滿意的用手指刮了刮分身,終於引得雨不由得輕泣出聲求饒道。

「永主人。。。求你。。。放開。。。。我受不了了。。。。。「

他扶住雨的分身小心的愛撫著,把導管另端放到便池前面稍小的下水口裡,將制動器打到最大,金色的尿液衝了出來。

「呼。。。嗯。。。。」雨舒適極了的喘了口氣。眼睛眯了眯。這樣的表情顯然很是取悅他的主人。

「雨兒看起來很舒服嘛,別急,遠一會來,今天是他幫你洗後面的小淫穴。」話音剛落,遠拿著大袋的液體進來了。「這個是剛弄到的極品浣腸液哦,這種很溫和長期用也不會傷到裡面。雨寶貝今天就用這個試試看。」遠笑呵呵的說道。走到雨身邊示意永弄好前面的工作,邊把袋子掛在後面的清潔用具上連接好。此時永已經把用過的導尿管扔進了垃圾筒裡。

「好了,雨寶貝和平時一樣向前趴好,對,就是這樣,把屁屁再翹高一點。」遠拿起細長的噴嘴慢慢的插入雨的後穴裡。噴嘴是有彈性的合成材料製成的,有一定的柔和性,能夠伸入體內很深。可以把他關在裡面的污物清出來。

「今天的量很多,寶貝你可以吃個夠。」遠打開開關液體慢慢的注入雨體內深處,開始的幾次遠注的量並不是很多,主要是讓他快速的將污物清出,當第四次後雨排出乾淨的液體後,遠加大了流量,大量的液體衝進了體內將雨的腸道滿滿的擴充起來,只見雨的肚子隆了起來,

「寶貝圓圓的肚子好可愛哦。」遠心情很好的說道。

「不。。。。太多了。。。。」雨雖然知道每次的排泄乾淨過後,他們接著再來一次,這次會灌入大量的液體進去,讓他含住直到他們說可以後才能放出來。但今天的感覺太過強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新的浣腸液的原因,他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撐壞了。

「怎麼會呢?今天才灌下去才二升,你平時都可以吃下三升。」遠不為所動的提示道,他知道雨的承受力不只這一點,只是還不習慣新的浣腸液。「好吧,今天就這麼多吧,我要把噴嘴拉出來哦。把你的小淫穴關好,可別漏出來了。」

「唔……恩……恩……」 他不得不將死死的夾緊才沒有噴出來。

「好好含住,含滿3分鐘才能排出來。不然今天就不准你射出來。」看了半天的永開口道。他很喜歡看到雨為了他們而努力忍耐的樣子,特別是現在肚子圓圓的樣子,如果雨寶貝能懷孕,一定比現在的樣子更可愛。

雨覺得像是過了三年那麼久,才聽見他們說可以。「啊啊……我……我不行了……啊……」 原本封鎖在他體內的液體像失禁般地傾瀉出來!他眼前一陣白光,大腦有了瞬間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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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回過神來,他已和他的主人們在巨大的浴缸裡泡澡了。他背對著紀遠,被他抱在懷裡,手正把玩著他的分身。永拉扯著他胸前一隻金環,他另一隻手則不停的揉捏著。見他清醒過來的臉因此而變得嫣紅一片。永眼波深沉放開他的乳頭,用手輕輕撫摸他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把自己的唇緩緩印上雨嬌豔的唇上,雨羞怯的微張開口讓他的舌頭滑了進來,讓他的舌和他細緻地纏綿在一起。永不時的把他的舌頭勾到自己口中盡情享用。

,遠則放開雨的分身,捧著他柔軟的臀微微抬高,讓粗大分身長驅直入整根直插進火熱的甬道中。雨被永吻得情迷意亂渾身酥麻時,遠的進入讓劇烈的快感順著尾椎骨迅速地攀升到全身每一處神經。「唔恩。。。」 無意識地扭動身軀引得男人發出難耐的呻吟,遠猛地抓住坐在自己懷中純真律動的寶貝,把那誘人的身軀緊緊按住然後提胯向上猛烈地頂撞起來。

「嗯嗯。。。。唔。。。。」用鼻腔發出不可思議的甜膩鼻音,原本湊上去小心親吻他的永見狀受不了的拉開他的大腿。「遠出來一點,讓我進去。」遠慢慢停下還在他體內放肆地抽動灼熱的堅挺,退出來一點,永慢慢的擠了進去。

「啊。啊。啊。。。。嗯。。。啊。。永主人。。。慢點。。。。」

不一會二根長矛一般的硬物就深深地進入了他的腸道中,他們開始在他的甬道中狂猛地挺動著,雨的花穴擴張到了極致把他們的分身整根吞吃入內,同時水裡響起的淫液飛濺聲更是讓他狂亂欲死!

「主人。。啊啊。。。輕。。。輕點。。。。我會被弄壞的」

「寶貝的小嘴很能吃,不會弄環的。」

每一次抽插都彷彿要把他頂穿一般狠狠地戳在腸道深處敏感的部位上,幾乎漲破下體的猛烈衝擊讓快感如潮水般在體內奔騰,雨無法承受的甩動一頭綢緞般的黑髮,呻吟尖叫著。

「啊。。。不。。。啊啊。。。太深了。。。。。不要。。。。。。」

「不要嗎?可是寶貝是你咬著我們不放開哦。」

「嗯嗯嗯。。。。啊啊。。。。。我不行了。。。讓我出來。。。嗚嗚。。。。。」

「很快了,寶貝。。唔。。。」 他們加快操弄的節奏。而雨由於前面無法射出,使得後庭在不斷的高潮卻無法讓快感得到宣洩,反而讓密穴更加飢渴的緊緊含住他們的硬物。永和遠的呼吸粗重了起來,低吼著將精液射進雨體內。同時打開雨分身的出口讓他射了出來。

洗完澡後他們抱著雨回到床上,接著享用寶貝誘人的上下兩個小口。他們輪流在雨的口腔和後庭中操弄了好幾次,直到雨的體內都盈滿了他們的體液才滿足,讓雨的兩個小口含著他們的性器就著插入的姿勢擁抱著睡去。



他們希望雨寶貝也能完美的扮演一個寵物。可以在有時間的時候讓他們享受到溜寵物的樂趣。所以在爭得紀雨的同意後他們對他進行了部分寵物的調教。

首先他們讓他除了特殊的情況外都只能在地上爬行。開始時他時常忘記這點。遠就在他的雙膝上帶用類似於牛皮製成的護膝。膝側可以看見金屬扣。可以在護膝之間卡住金屬棍子或者連上鎖鏈。。,

開始時都是卡著金屬棍子為的是讓他時刻只能大張著雙腿爬行。等到他習慣後多數時間裡都換上鎖鏈,方便他們出門工作時他裡在家裡做家務。但當他們回來時他的手就不能再使用了。只能像真正的狗那樣用嘴來拿取東西。很快雨就能做好一個完美的寵物了。他們會因為興趣或作為處罰而讓雨做寵物。

今天只有永一個人回來,遠因為抽到壞籤只好去出差了。永心情很好的回到他們位於此地的住處,這是個位於一個高級住宅區的一個別墅,佔地很廣,每間房子的距離都很遠,最主要的是這裡很安全,玩一些室外遊戲即可以享受在私人島上享受不到的會被人發現的小刺激,也同樣能得到私人島上同樣的安全保證。想到家裡的雨寶貝。。不。。現在是雨狗狗還在等著他,心情不由的興奮起來。。。早上的時候說想要只寵物在門口迎接他,所以給他帶上了鎖鏈。

按了按門鈴是讓雨知道他回來了,打開門就看見雨趴跪在門口等著他,臉紅紅的見他進來小聲音的說道。

「永主人回來了。」

換掉鞋走上前把他抱了起來,邊親吻著他的小嘴邊走進了客廳。「寶貝在家有沒有想我啊。」

「嗯。永主人可不可先讓我。。。」雨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必須先排掉快把他漲壞了的尿才行,他們每天都會注意他的飲食,很小心的注意他的身體。但由於他們喜歡看他排泄時的樣子。所以多這樣的行為都是在他們眼前進行的。但是今天永遠二兄弟太忙了整個下午都沒讓他排尿。現在他的膀胱裡面已積滿了水。

注意到這點的永偷笑出聲,今天下午故意沒讓他排泄就是為了看他著急的樣子。但時間也不能太長了也不能經常這樣,不然雨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抱著雨走進浴室,把他放到他專用的便器上。然後就把連著雨膝上的鎖鏈拆了下來。對雨說道:「先把我們早上放進去的東西解出來。」 身體微微的發著抖,雨差恥的咬了咬唇。把手放到前面趴下,身體呈半蹲。

「把裡面含著的東西解出來,快點。」永邊說邊輕俯下身,手指探向他的後庭,柔按鬆弛著。遠說肉脂有助於軟化後庭,可以使它自動分泌黏液。雖說雨的後面的小口也稱得上名器,但還遠遠不能滿足他們,一個不小心還是會讓他受傷,小心的調教還是有必要的,這樣以後他們就可以很方便進入了。所以從昨天早上起他們就在他的體內放上好幾塊長條狀的生牛肉,下午回來的時候再讓他排出來,晚上不放是因為他的小穴要含著他們其中一個人的分身。二人同時在家的時候另一個人的,則放在他的小嘴裡。

下身開始聽話的蠕動起來,後庭仍然是處子般的粉紅色,含了一天的牛肉開始在洞口隱約閃動,被身體捂的微溫的牛肉一塊一塊的從肛口滑出,帶著些許的腸液,沒有一絲雜質。從開始進行調教起,二兄弟對他內部的清潔進行了嚴格的把關,再加上近期生牛肉的調教下。他體內的污物不再直接進入直腸排出,而是身體習慣性的鎖在進入直腸口的上方,然後經由浣腸排出。換句話說他習慣每天早晚在固定的時間由浣腸來進行排泄,自己已無法讓污物進入直腸自行排泄了。再加上澈底的清洗,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排不出任何髒污了。所以他不用刻意的只進食流食,他的腸道也幾乎能在二次浣腸時間內保持完全的清潔。

見他聽話的排出體內的肉條,永把雨的身體向後拉,讓他靠在他的懷裡。雙手擁住他伸到前面扶住雨的分身小心的愛撫著並打開了出口,雨再也顧不了什麼害羞了,很快的將尿液排了出來,他舒服的呻吟著。永把雨抱進了浴缸先和雨清洗一下。幫雨和自己都洗完澡,永抱著雨到了床上

他把手指探進雨後面的小穴裡不停的掏弄,雨只能大張著雙腿呻吟著。永另一隻手輕捏著他左邊的乳頭。「等遠回來我們想想怎麼讓你這裡更漂亮吧。」

「不。。啊啊。。。」想起帶環時的痛,雨本能的想拒絕但話到嘴邊就變成的呻吟。永聽到雨的呻吟後下身更熱得受不了。「你會喜歡的,先讓我好好的疼愛一下你下面那張淫賤的小嘴。」抽出在小穴裡的手指,將他的分身對著他的小穴口狠狠的刺了進去。。

「啊!…」

突然的被插入,雨驚呼了一聲,被塞滿的感覺充斥著他所有神經,後穴開始自主地收縮蠕動,貪婪地需索著男人灼熱的巨大分身!

永十分滿意雨的回應。他親吻著雨的額頭,便開始在雨體內抽動了起來。

「哦……寶貝,你還是和第一次一樣緊……卻是更軟更濕了。。。」

「嗯……那裡……啊!…」脆弱的後庭被狠狠的貫穿和填滿,雨不由的尋找愈加強烈的快感。

「啊……啊啊……再快一些……嗚!」

「是這樣嗎?寶貝!………」

永每一下都狠狠搗進最深處,每一下都能聽到雨哭泣般的喘息聲。包裹住他的秘穴緊窒又火熱,讓他無法克制地,抽送越來越快。

「呀啊!……太快了!我受不了了!……」

「怎麼了,。寶貝。。不是你讓我快一點的嗎。。。」

「啊……啊啊!……別!……太快了!嗚!……饒了我……求求你!……啊啊!……」
跟不上永猛獸般的掠奪,雨尖叫著抓住永的肩膀。

聽到寶貝的求饒聲,激得永更瘋狂地在他濕熱的小穴裡狠插著,只見雨身前的莖體已經快漲滿了預示著它即將高潮,可前端的出口還被死死的咬合著。雨開始哭著求永放開他。

「寶貝。。別急我們一起。。。」

知道他快高潮,永扶住他的腰身發起最後衝刺,一邊狂野搗插,一邊打開前端的出口!

「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終於,在一陣使人眩暈的衝擊下,雨痙攣著將精液狂噴而出,後庭的也收縮痙攣的咬住永巨大的分身,極大地刺激了永的慾望,在撕啞的吼聲中,永狠狠的擠了進去把愛液全注進雨的甬道深處。

出雨的身體裡退了出來,永幫他擦洗了一下後上床將雨拉進懷裡,而雨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永從後面把他擁入懷裡側睡著,知道永今天不打算再鬧他了,就任由他的手玩弄著他的乳頭和上面的金環。發覺雨快要睡著了,永把一隻手伸向雨的密穴邊輕輕的搗弄著,邊在他耳邊低語。

「寶貝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含好了才可以睡哦。」

聽到永的話,他強打起精神,臀部向後用力,將永送到穴口外還微微堅挺著的巨物一點一點的含了進去。

「啊。。。嗯。。。。」他的密處像個小嘴一樣慢慢的蠕動著,慢慢的將永的分身吃了進去直到根部。現在這樣的動作他的小穴都能做得很好,最初的壓迫感消失後,身體裡就只有被填滿的充實感。永因為被溫柔的腸道包裹得十分的舒服,很快的在雨平穩的呼吸中睡著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他的寶貝在他的懷中。

。。。。。。。。。。。。。。。。。。。。。。。。。。。。。。。。。。。。。。。。。。。。。。。。。。。。

當溫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撒進來時,雨在永的親吻中醒了過來。「嗯……永主人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帶著初醒時的一臉迷糊 ,雨問道。
「難得今天雨兒是我一個人的,我決定今天放假。再說寶貝這裡含得我太舒服了真不想出來。」永寵溺的用他低沉磁性的聲音撒嬌似的說道。

「不是說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要開嗎?快點起來。」

輕輕抬動腿想把深埋在他身體內的永的分身吐出來,而敏感萬分的肉體卻不受意識控制誠實的反映著。小穴似乎不捨含了一夜的事物抽離,在一顫一顫的吞吐中不時夾緊。身後的男人猛的順勢將他用背後式壓著。

「可是寶貝下面的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都含了一夜了看樣子還沒盡興還是這麼的飢渴」
永的雙手扣住他的腰,把退出些許的肉楔又重重的釘回他的體內。

「永啊……不。。。嗯………啊…」

「不要嗎?你這裡不是舒服得一直不放嗎?還是這張嘴誠實多了。」永一邊用邪媚的聲音在雨耳邊蠱惑著,一邊狠狠的用肉楔在雨的腸道里抽插著。猛烈的衝擊讓雨的後庭絲泛著癢意,緊窒的小穴取悅著深深進出體內的男人。

「。。嗚嗚。。永。。主人。。。。我不行了。。。」 他的後庭因為快感覺不停的收縮著,可前面被關閉的出口讓他無法射出來。知道他在說什麼的永用手套弄著雨的分身卻沒有打開出口。「寶貝你要習慣用後面高潮。」

「啊啊。。。。啊。。。。。」

在永狠狠的衝刺中,雨後庭達到高潮讓他的小穴一陣緊縮,永在至極的快感裡一個挺進爆發在雨的體內深處。與此同時打開了雨分身的出口,讓雨噴出了雪白的蜜液。

房間裡瀰漫情慾的味道,永慢慢的從被做得昏昏沉沉的雨體內退出來,雨趴在床上身體因為剛才的情慾微微顫抖,感覺永的動作後輕輕的睜開眼, 永低下頭給了他一個深吻。雖然永已經退出去了,但是被狠狠疼愛過的後穴還沒合攏,這是夜夜含著他們後,清晨醒來的必然結果。體液慢慢的從裡面流出來漸漸弄濕床單。那是永射在他身體裡的東西和身體自然分泌來取悅他們的液體。

永用手指在張著嘴不斷流出體液的小穴上輕刮了幾下,被調教很完美的淫彌的洞口會在這個動作中受到刺激聽話的合上。永像平時一樣娛悅的觀賞著如花開回放般的美景。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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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出差趕回來的時候,永正在客廳看新聞,雨跪在他二腿間為他口交著,永的手放在雨的頭上不時的重重得將他的頭壓下。

「嗚……恩……」

「寶貝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耶。。。遠。。你回來啦。。上次和你說的東西帶回來沒有。。。。。哦。。。。寶貝你上面的小嘴也越來越會吃了。」

「帶回來了,你快點,我都二天沒愛雨寶貝了。」

雨吞下永的精液,爬到遠前面開始為他服務。遠用手玩弄著他的後穴口,現在他的小穴只要感覺到異物不一會就能分泌出大量的液體來。遠的手指在裡面掏弄幾下後就濕濕的了。在他口中釋放後。遠也不急著玩弄雨的穴口了,拿出一邊的盒子。

「這是特別為雨兒定做的禮物哦。會讓雨這裡變得更漂亮。」遠說著從裡拿出一個吸乳器和一瓶白色的藥膏。「先試試藥膏,這會讓雨寶貝的乳頭變得更加的動人,永遠保持紅潤粉嫩的狀態。永把雨兒抱起來,抓好他的手。」

永抱起地上的雨讓他坐在他的懷裡,將他的雙手拉在後面把他的胸整個的讓給遠。「好了可以開始了。」遠開始在雨的乳頭上面細細的塗抹了一層藥膏。很快雨開始覺得那裡搔癢難耐,掙紮著想用手去撓它們。可是永牢牢的抓著他不讓他掙脫。他不得不哀求永給他止癢。

「永主人,我好癢,求你了。。。」

「我?你應該稱自己為什麼,現在再說一次,要好好的說清你什麼地方癢?」永壞心的逗弄他。雨被那裡的搔癢逼得快瘋了,羞得滿臉通紅的說道:「我。。雨。。雨奴的乳頭很癢。」

「那可是遠給你涂的,還是去問問遠好了。」永很滿意雨精神上已完全的成為他們的雨奴了。至於身體上的調教可以慢慢的來,畢竟雨不可能再想要離開他們了,所以永很乾脆的表示他無能為力。雨只得用眼神看向遠。「遠主人。。。。」

「啊。。。我忘記給你戴上這個了。」遠像是突然想起似的,拿過吸乳器。調整了下就給他戴上了。二片透明的小吸嘴貼在了他的乳頭上,吸嘴由二根細電線連著一個固定在腰帶上的小機器盒裡。遠把腰帶給雨系好。打開了上面的開關。吸嘴開始不停的吮吸起來,雨馬上就覺得不那麼癢了,到是從胸前升起一種奇怪的酥麻感。

「嗯嗯。。。。啊。。。。雨奴這裡覺得很怪。。。。」

「很怪。。不是舒服得直叫嗎?雨寶貝現在越來越淫蕩了。」

「沒有。。唔。。。」

「那這根怎麼翹得這麼高。」遠捏了捏雨的分身說道。「這些天都不能把這個拿下來知道嗎。」

「是的。。。遠主人。。。」

「好了,遠回來了就去做午飯吧。雨寶貝可以試試那張新椅子。」永放下雨說道。想起那張新椅子雨的空空的小穴一陣濕熱。和家裡的椅子從外表看沒什麼不同,只是椅子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凹槽上面可以固定各式的玩具,那裡永前二天送他禮物,因為這二天他們都沒有在家裡吃飯,所以還沒有使用過。

。。。。。。。。。。。。。。。。。。。。。。。。。。。。。。。。。。。。

雨做好飯後將東西放好後,他的手就不能再使用了,爬著走進客廳。

「遠主人,永主人,可以吃飯了。」

「雨兒還喜歡乳頭上的新玩具嗎?」遠起身走過來。永也跟著起身。雨已經很習慣在他們不容許直立的地方爬行了。

「是的,遠主人,雨奴很喜歡。」

永先進入餐廳為雨的椅子選了一個中等大小的普通男形裝上了。雨爬了過去在椅子邊跪好,等著永下一個命令。

「裝好了,站起來上去坐好。」

雨站起來把花穴對著上面的男形慢慢的坐了下去。花穴像是餓極了似的大口大口把黑色的男形吃了進去。被填滿的感覺讓雨舒服得讓呻吟脫口而出。

「雨兒很喜歡這個椅子嘛,只是上面的東西似乎太小了,喂不飽你下面那張淫蕩的小嘴。害我還好心的為你選了一個中等大小的。看起來下次可以直接用特別一點的款式了。」永笑著拿出椅子後面暗格里的盒子。拿出幾個不同款式的巨大男形來。一個做成大小形狀如小孩的拳頭。一個上面綴滿了圓形的珠子。一個由幾個大圓球形串成。。。。。。「寶貝先選一下,下次用那一個好了。」

「不。。我會受不了的。。」雨看著那幾個可以稱為凶器的物件,臉色不由的變白。不敢想像那樣的東西用在自己身上的樣子。直覺的想離開這裡,可是身下的男形把他釘在那裡動不了。
看出他的想法,永放好手中的玩具後,一邊弄一邊說道:「這個椅子是這樣用的。」他從椅背上拉出二個皮製的扣環把雨的雙手固定在頭二邊,流線形設計的扶手下有個小小的鎖,可以向上打開二邊的扶手。永把雨的雙腿拉開後把扶手放了下來卡住他的腿鎖好。雨以身體大開的姿勢固定住了。「現在這個樣子好多了。」遠也嘆道。

「我們是不會讓寶貝受到一點傷害的,雨兒如果不是信任我們的話,早就自己弄開了。我們可不認為紀家的紀雨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他們不停親吻著雨的唇和身體說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這個房子後院還沒扔掉的垃圾是什麼。」

「嗯唔。。。主人什麼時候知道的。」他們滿意的放開雨坐回去後,雨壓下被挑起的情慾問道。

「你扔第一件垃圾的時候。」遠喂雨吃了一口食物說。現在的情況就像平常家庭的飯桌上的聊天一樣,如果忽略雨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模樣的話。

「難道說雨奴的能力退步了?」

「沒有,手法一點都沒退步,感覺上比以前更好了。」

「那為什麼主人會知道。」

「因為寶貝這裡的小玩意有定位系統啊。知道寶貝去了什麼地方,很容易就能猜到寶貝做了什麼。呵呵。。。。。」永用手點了點雨分身上的飾物說。這讓雨的分身抖動了一下。

「啊。。。。」

「只是寶貝,你下次處理垃圾的時候,可不可以先穿件衣服。」遠不太舒服的說。

「雨奴扔東西的時候有穿好衣服。」難道別人會等著他穿完衣服再讓他殺嗎?

他們當然知道雨在想什麼,放心讓雨獨自在家的主要原因可不是相信保全系統,事實上在他們進入有雨的家中後,就相信世上沒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即使雨在他們面前是一個溫順的妻子,聽話的奴隸。那也是在他們面前的紀雨。而作為保護者的紀雨仍然是最強的。悄悄的處理一些害蟲練練手是他們對他的縱容。只是想到那些害蟲見過這美麗的軀體就心中有氣,雖然他們都在那一瞬間變成了屍體。

「雖然可以理解,但我們還是很生氣。所以作為處罰,在住在這裡的二個星期裡,寶貝都要做寵物。在寶貝做寵物的時候,我們會注意不再放進蟲子進來讓你磨爪子了。因為我們不在家的時候你都要乖乖坐這個椅子上。」

「是的,主人。」

「現在乖乖吃飯了。對了寶貝下面的嘴也要吃一點。」永打開了雨體內震動器的開關,讓它在雨的小穴裡劇烈的震動起來。

「啊。。。嗯。。嗯。。。」雖然被體內的男形操得淫水直流,但雨還是不得不吃掉主人們喂給他的食物。邊享受給淫亂的寶貝喂食的樂趣,邊談著公事。紀家兄弟居家生活中平凡的一餐在紀雨的呻吟聲中結束。

。。。。。。。。。。。。。。。。。。。。。。。。。。。。。。。。。。。

從第二天開始雨在排泄完,清潔乾淨後,遠就會在他的乳上和穴口上都塗抹了足量的藥膏。將他固定裝上巨大男形的椅子上。給他喂食結束後,打開震動器的開關,將他放在監視器前就和永一起出門了。雨淫亂呻吟的樣子毫不保留的通過監視器呈現在他們的手機上。因為是處罰前面的出口在他們回來前是不會給他打開的,所以他只能任由那巨大男形操弄得死去活來卻不能射精。因此他的後庭在不停的高潮裡越來越淫蕩。那藥膏也讓穴口的顏色變得粉紅誘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只能在後庭的高潮中得到滿足,射精成了生理上結束高潮的一種形式。

而他兩乳裝上透明的機器吸乳器,像是嬰兒吮吸著母乳一樣,日夜不停的運轉吮吸著他的乳頭。為了很快得到他們想要的效果,遠定製的是便攜試的。不是很大的機器可以固定在雨的腰上,除了洗澡、塗抹藥膏和換電源外,雨幾乎是二十四小時帶著它。 雨乳頭上的小環因為是掛在根部下方的,所以完全不影響吸乳器工作,反而讓雨更為敏感,輕輕拉動小環就能引來甜美的呻吟。稍微的玩弄一下就會讓他不自主的勃起。他們只要吮吸玩弄他的乳頭幾乎就能讓他的後庭達到一次高潮。
  
兄弟二人總會在洗澡的時候檢查他的乳頭,一週以後他的乳頭就從原來的正常大小變成了和櫻桃一樣大的紅色肉塊,像寶石一樣的誘人。而乳頭因為吸允器和藥物的關係而意外的使乳腺開始發育,雖然並沒有像女人一起發育起來,但以前微微隆起的胸肌如今變得很柔軟並且增加了一公分的高度,裡面不再是結實的肌肉,而是裝滿了分泌出的乳汁。只要吸吮或揉捏就會流出絲絲乳液來。


他們發現這一點後很是驚奇,在嘗了一口後,二人就瘋狂的愛上了他產出的香甜乳汁,每天都會迫不及待一人一邊的吸食。開始他完全不能滿足二人的食慾,常是沒吸二口就空了。後來隨著吸食的次數增多,乳內的汁液也慢慢的多了起來,一個月後他的胸部雖然沒有再長大,但內部就能蘊含著大量的乳汁來滿足他們了。每每被二人吸空後,二、三個小時後又會蓄滿。
因此到後來只要輕輕揉捏乳房,乳汁就容易絲絲的溢出來,為了不讓他浪費掉他們的可口飲品,他們定做了一個柔軟的小乳夾,剛好可以輕輕的帶在他的乳頭上,既堵緊了又不會如一般的乳夾會弄疼紀雨,就像為乳頭帶上了帽子似的不會讓乳頭不舒服。而乳頭下面的小環穿上金鏈後更方便他們帶是寵物時候的他出門散步。這些東西已經完全的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了。



被細長的金鏈牽扯著,紀雨戴著卡著金屬棍子的護膝大張著腿在乾淨的林間小道上爬行,後穴含著佈滿珍珠的不停震動的粗長男形,露出的部分是一條向上翹著的狗尾巴,隨著他動作左右拍打他的雙臀。胸前的乳夾上掛著二個小鈴鐺, 一動就發出輕脆的聲音。現在的他完全的沉迷在情慾的深淵裡。 他的胸緊繃著,裡面鎖著大量的乳汁,腫脹的感覺讓他的每一步都異常的焦躁。低頭看看自己的胸,看似微微隆起的胸肌早就變成十分的柔軟而又有彈性的乳房,現在正因裡面無處消耗的汁液而繃得緊緊的。連著細鏈的金環和乳夾把重心都集中在乳頭上,使這個本來就很敏感的地方更加的經不起一點的刺激。而走在前面的遠見他有些慢下來時就會拉扯一下金鏈,這向上的運動會變成疼痛的快感。

「嗯啊。。。。」

「怎麼已經忍不住了嗎?今天雨寶貝一天都是我的,這次輪到永出差了。」遠聽見他的呻吟停下來說。「走到前面的草地上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遠主人,這裡會有人過來的。」雖然這裡住戶很少離得也很遠,但必盡還是個高級社區。

「放心吧,我怎麼會讓別人的眼睛污了寶貝的身體呢?這邊是我們私人的領地,不會有人過來的。」遠拉了拉鏈子示意雨快走,他想享用他的早餐了。聽了他的話,雨不得不爬得更快些。
。。。。。。。。。。。。。。。。。。。。。。。。。。。。。。。。。。。。。。。。。。。。。。。。。。

三個小時之前永弄醒了熟睡中的他。

「寶貝,今天我要出差了。要明天早上才能回來哦。」永輕捏著他的乳說道。乳汁從沒帶乳夾的乳頭中流了出來。被他們吸允了一夜的乳房在熟睡的時間裡又蓄得滿滿的。因為他的乳汁像毒品一樣吸引著二兄弟,只要一天沒有喝到就會吃什麼都沒有胃口。所以他們單獨出差的時候都會要帶走一些。明白永的意思,他慢慢的起身趴跪著。羞澀開口說道。「請永主人幫雨奴擠奶。」他的主人們常讓他說些令他羞澀不堪的話。他們覺得他感覺羞恥的時候很美麗。

聽到雨的話,永對調教完美的雨滿意極了。他小嘴裡吐出的淫蕩的話時,總是讓人想狠狠的疼愛他。在他的乳頭貼上手工擠奶的吸盤後,永把自己的分身握住湊到雨的淫穴處,粗大的柱頭對著柔軟的粉紅色穴口從後面狠狠地插了進去! 雙手捏住他的雙乳用力的擠壓著。
「啊啊啊。。。。。永主人。。。輕點。。。。」 乳頭被大力的擠壓得生痛生痛的。後庭嬌嫩的甬道被漲裂的感覺又讓他很舒服。

「乖。。。。裡面太滿了才會有點痛。。。。馬上就會很舒服了。。。。。」

永低下頭去用舌頭愛撫他的後背,兩隻手的手指時重時輕的擠著他的雙乳,大量的乳汁通過吸盤上的管子注入固定在床邊的瓶子裡,乳房的漲痛感覺消失後,酥麻的感覺讓雨終於忍不住扭動起腰身,

「唔。。。唔唔。。。快動啊。。。快一點……」

然而永卻不為所動的極其緩慢挺進的同時不停地擠著雨乳中的汁液。得不到滿足的雨越來越急促的懇求道。

「啊啊……永主人,求你用力的頂雨奴!啊……求求你不要停……嗚……」

「雨兒真是淫蕩了啊!昨天我們還沒有好好的喂飽你的淫穴嗎?」感覺雨的乳裡已經空了,永摘下雨乳上的吸盤扔到一邊。開始狂猛地在雨的體內深處抽動起分身!

「嗯嗯嗯。。。。。好舒服。。。還要!。。。。。啊啊。。。。。用力幹死雨奴吧!」

早就醒來的遠,知道永要出差,所以只在一邊觀看雨被操時的放蕩模樣。可是這天使般的人兒的口中不斷的吐出淫亂無比的話語,如最猛烈的催情劑般讓他無法克制,湊了過去把猙獰地豎立在空氣中的慾望塞進雨的嘴裡抽插起來。上下二個口都被塞得滿滿的雨發出唔唔的聲音。男人們喘息越來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他們同時重重地頂入,插在雨前後二個嘴裡的慾望飛濺出滾燙的熱液,源源不斷地澆灌進他身體深處最敏感的柔軟部位。放開雨的慾望劇烈的高潮頓時讓他濃烈的液體激射而出。

永拿著二瓶他產出的新鮮乳汁心滿意足的走了,他和遠在床上睡了個回籠覺,睡醒後遠發現他的乳汁被永擠空後,並沒有蓄回多少而大罵著永。計算了一下時間,遠給他浣腸排泄後,和他在浴缸裡洗了個澡。只給他一人做了早餐,喂他吃完後。遠看著他又經過二個小時後終於又漲滿的雙乳,滿意的說要在處面享用早餐。為他戴好護膝卡上金屬棍子,並讓他的淫穴含好狗尾巴。然後給他乳頭上夾好掛上鈴鐺的乳夾,在金環上系好細鏈後。牽著他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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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了。」遠向上提了提細鏈示意雨停下來。鬆開手中細鏈,遠在斜坡上的草坪上半躺下來。「現在我要吃的我早餐了。雨兒自己過來喂我。」遠邪魅的笑著說道。雨的身體早被這二人調教得淫亂無比,但還是會在他們讓他自己主動的時候覺得羞恥。猶豫了一會,他慢慢的爬了過去,把手支在遠頭部的上方。眼前飽滿的雙乳今天是自己一個人的,遠幸福極了。解開二乳上的夾子,拉扯其中一隻金環說道。「寶貝是不是忘記說什麼了?」隨著金環扯動的方向雨將胸往前移了下。「求遠主人吸用雨奴的乳汁吧。」遠滿意的張嘴便含住了他的乳頭,大力的吸允了起來。乳液源源不斷的從乳頭裡湧入遠的口中,腫脹的乳房終於得到了期盼的撫慰,酥麻的感覺讓雨不自覺的扭動被震動器操弄的屁股。外面的狗尾隨著大力的搖動著。

「啊。。。。。嗯。。。。。。」

感覺到這只乳房裡的乳汁不那麼充足了後,遠放開被他吸得微腫的乳頭,咬住另一隻吸食了起來,直到兩邊的乳汁都吸完了為止。遠言猶未盡的舔了舔乳頭上被吸出殘留在上的乳汁。

「真是豐盛的招待。雖然還想繼續,但也只能等到下午了。」遠為他夾好乳夾後,雨慢慢的退後的點從遠身上下來。後庭仍是無法得到滿足。

「啊啊啊。。。。。主人。。。。」

「看來寶貝後面的嘴又餓了啊。光夾著還不能滿足吧。轉過去讓我看看你那個淫賤的小穴。」

顫抖著身子轉了過去,遠捉住外面的尾巴,將深埋在他體內不停震動的東西拉出一點後,強硬的在他體內快速的抽送了起來。漲滿的感覺讓他迎合著進出他體內侵犯的東西。

「啊。。。。恩。。。。用力點。。。快。。。。快一點。。。啊。。。。。」

「告訴我,寶貝覺得舒服嗎?」

「啊。。。雨。。雨奴。。嗯嗯。。。很舒服。。。。」

隨著更加大力的抽送,強烈的快感讓後穴的收縮越來越快。分身也不住的抖動著。

「求主人。。讓雨奴射出來吧。。。啊啊。。。。。」

「今天很乖就讓你先射出來吧。」遠邊打開出口,邊把手中的玩具重重一插送回雨的體內,讓雨的後庭達到高潮,分身終於將慾望全部釋放出來……

「呀啊啊啊啊。。。。。。。。呼……呼……」

結束早餐的散步,雨顫抖著身子在高潮的餘韻中被遠牽回了家。

##############

回到家後,遠告訴他從今天開始,他們就可以隨時的享用他了。因為他們的辦公室計畫已經完成了。他們在工作的同時也能看到他。考慮到他淫蕩的身體不能離開他們太久,他只在他們身邊做貼身護衛。從前闇冥和光耀的工作早在他離開時就安排好人員接手了,現在他只做決策性的工作,以確保闇冥和光耀的正常運作。目前他對外的身份是他們的助理。對內部的人員來說他還多了一個他們的老婆的身份。他現在的工作很簡單,處理他們工作上的一些瑣碎的事情,查看闇冥和光耀的所有報告以及動向,最重要的是隨時滿足他們的慾望。

黑色的高級西服掩蓋住了他不為人知的一面,西服裡只有一件襯衣以方便他們享用他。他的胸前掛著金環,每隻金環上都掛著一隻特製的乳夾,被一條由許多鑽石串成的細鏈連在一起。
每個主人的口袋裡都有一條Y形的長鏈,他們隨時都可以掛在他的環上,牽著爬行的他去散步。他分身上的禁製器仍然死死的鎖住他的出口,工作的時候他的後庭會在含入三個跳蛋後被巨大的肛塞塞住,以保證他後穴的淫液不會在工作時流出來。

他現在正在秘書室裡找遠主人要的文件,胸漲漲的有點繃著痛。早上才被享用過二次的乳汁又充滿了他看不出乳房的乳房內。體內的跳蛋突然劇烈的跳動起來,讓他差點呻吟出來。還好知道不是在家裡而忍住了,知道是主人在叫他快回去,他拿好東西就儘量快速的向遠主人的辦公室走去。

打開門,遠主人不高興的聲音傳過來。「雨寶貝的工作是隨時陪在我們身邊。」

「。。。。。。。。。。。。。。。。。。」他關好門後,被操弄的後穴讓他的身體一下子敏感了不少,胸前繃得更加的緊。因為怕被人聽見而努力的不發出呻吟。

「你怎麼了,說出來我才能幫你。」欣賞他努力忍住呻吟的樣子,知道是環境的原因讓他的羞恥感又跑出來了。遠故意挑著眉說。

「我。。。雨奴的。。。。。」想起這裡沒有外人,他馬上改過口來。但還是無法在這裡將自己完全的放開。

「寶貝的什麼啊?」遠接著逗弄他,他想著很快寶貝就會習慣不在乎任何場合,只要是他們想要的。

「雨奴的。。乳房。。漲得很痛。」終於無法忍耐的雨說出遠想聽的話。

「那你想我幫你做什麼?」

「嗚。。。。。。。求遠主人吸食雨奴的奶吧。」

「這樣的話,寶貝先把衣服脫掉才行。」

「是的。遠主人。」雨慢慢的脫掉身上的衣服。折好放入專門為他準備的暗櫃裡後在地上跪好。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慢慢的爬過來,用你上面的小嘴好好的安慰一下我這裡才行。」

見遠用期待的眼神對著他說著下流的言語,雨的身體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出被虐的快感,心裡更是湧出近乎崇敬的愛意,他的主人們是如此的強大和迷人,讓他忘記了自己正處在隨時都有人進來地方,赤裸著身體慢慢的爬行到遠的大辦公桌後,見他聽話的爬過來遠轉過皮椅,使他的方向側對著門口,以方便雨接下來要做的事。

「還在那裡做什麼,快點過來。這個桌子很大,就算有人進來也看不見。寶貝完全可以放心。」遠笑眯眯的說。這個半弧形的巨大辦公桌放在中間的位置正對著大門,佔了房間後面的三分之一的位置,他面向門口坐好後,左手邊的牆上有個通向休息室的門,右手邊是窗子,這樣就形成一個隱密的空間。桌面的寬度近一點五米,來人在對面或坐或站也看不到他這邊桌下發生的任何動靜。除非他繞過桌到這邊來。而放腳的地方裡面的空間也很大,就算雨在趴到裡面也有很大的空間。這樣讓雨進去為他口交,就算有人繞過來也只能看到在大皮椅上坐正的人。這樣的設計完全是為了今天這樣的情況,或在此開會時的情況而準備的。想到雨一邊為他服務,一邊擔心著怕被進來的人發現,那種又舒服又羞恥的表情一定會是一種極致的美景。看著正想著事情走神奸笑著的遠,雨還是慢慢地爬到遠的微開的雙腿間,用嘴拉開他褲子上的拉鏈,輕扯著裡面的內褲,讓那個早就硬挺的巨物從裡面跳出來,小心地把它含進嘴裡待弄著。快感把遠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嗯。。。。對!我的寶貝,就是這樣。。。。全部含進去,用你的喉嚨。」眯起眼睛享受著愛人的服侍,遠呢喃「做得很好。。。唔。。。寶貝你吞嚥的動作真是太捧了。。。。」看著雨按他說的努力的吞吐著他的巨物,那認真的想取悅他的表情令他深深的著迷。 雨賣力地舔弄著他覺得自己的喉嚨從開始欲吐的感覺中慢慢適應,並在遠舒服的呢喃中升起一種不知明的快感。而含在嘴裡的巨物在他的舔弄中不住的膨脹,而他自己體內的慾火也越燒越旺,乳頭更是漲痛到無法忍受。所以他不自覺的抬頭可憐地看了看遠。可是他含著男人的東西眼睛迷茫著向上看的可憐表情,在他的主人眼裡有說不出的勾引人,讓遠下身一緊差點洩了出來。

「你這個小妖精居然露出這麼淫蕩的表情。」用雙手固定住雨的頭,遠把分身狠狠在雨的口中快速的挺動起來,每一次都深入他的喉內。最後才在一個猛的插入後將精液射進雨的食道內。他和永一樣,射精的時間很長,量也很多。所以雨為了不被嗆到,只得不停的快速吞嚥。終於吞完所有的精液,雨慢慢的吐出遠的分身並用舌頭為他清潔完上面殘留的液體。然後再將它收回主人的內褲,拉好外面西服的拉鏈。享受著愛人細緻的服務,遠用手輕輕撫摸著雨的頭髮。「寶貝,主人的肉棒好吃嗎?」

「雨奴喜歡吃主人的肉棒。」

「那麼現在我要吃你的奶了,坐上來讓我看看你的乳汁有沒有漏出來。」

雨在遠的幫助下爬上皮椅,分開修長白嫩的雙腿跪在男人的腰側,他的分身抵在主人的衣服上,扶住主人的肩膀,將胸部的位置正對著主人,屁股微微向後翹讓主人的手更容易玩弄後庭。只見遠一隻手伸到後面拉扯轉動著雨穴內的肛塞,一隻手揉捏著他貌似微大的胸肌,實卻飽滿的乳房,用嘴吸住乳頭,開始享用乳汁。雨感覺乳頭被大力吸允著,汁液源源不斷的從乳頭裡湧出,魂魄幾乎也要被主人從自己的乳頭吸到了他的口中。

「啊。。。。。。。。嗯。。。。。。。。。」乳房得到舒解的雨,不停的呻吟並輕扭著屁股。以期望後庭的慾望也能得到緩解。遠拉扯玩弄了一會雨後穴裡的肛塞並沒有將它拉出來,而是又將它送還了回去。

「啊啊啊。。。。。。不要。。。。。。。」雨尖叫著。

遠吸空這只乳房內的汁液後,並沒有再進攻下一個,只把拿下的乳夾又夾了回去。

「遠主人,還有。。。。」

「寶貝是說這邊的乳房還很漲嗎?」遠開始揉捏另一隻還漲滿著的乳房。這讓雨身體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那裡。

「求求你,雨奴很難受。」

「可是我現在喝得很飽怎麼辦?」

「求遠主人幫雨奴擠出來吧。」

「現在好像不行了,我剛才讓營銷經理這個時間把下周的計畫送過來。」

「可。。。。。。」

「只好讓寶貝自己擠出來了。」

「不。。。。。。」

「在這裡跪好擠入瓶子裡。我會注意看著你有沒有好好擠的。」

雨聽見敲門聲,不得不讓遠給他的乳頭上帶好手動的擠奶器,跪在椅子旁邊,身體向前傾低下的頭剛好讓桌子擋住。乳房向下。擠奶器上的管子連著的瓶子,放在腳邊最下面的剛打開的抽屜裡。雙手捏住奶子在遠眼神的示意下開始擠了起來。遠整理了一下衣服,坐正後對門外的人說。「進來吧。」

「紀先生,這是您要的計畫表。」遞上文件,營銷經理看著遠等待下一個指示。遠並沒有馬上叫他離開,而是假意看文件而讓營銷經理等在那裡。

另一邊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雨僵住了一下,停下了手。「不許停下來,快點。」發現這一點的遠低聲說道。雨含著淚接著擠了起來,白色的乳汁慢慢的被擠出流進了瓶子裡。發出輕微的注水入瓶子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特別的明顯。營銷經理聽到了但沒做出任何的表示。進來前已有人暗示過他,在紀先生的辦公室裡不管發現什麼都要裝作不知道。不然。。。你去想想二小時前剛被紀先生派駐到南非開發水稻田那個人吧。營銷經理鎮定的表像下面全身冷汗直流。而知道人還在的雨羞恥得全身都發紅了,眼淚也滴落了下來,但不敢再停手。
但慢慢舒服了的乳房讓他漸漸的不再乎是不是有其他人在了,手的動作也加快了好多。

叫他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遠用手示意營銷經理可以離開了。營銷經理幾乎是落慌而逃的離開這裡。起身跪坐到雨身後,拉開他的雙手接著擠了起來。雨開始忘我的呻吟出來。

「啊啊。。。主人。。。。。」

「寶貝現在很舒服吧。」

「嗯。。啊。。。。。是的。。。」

「果然是發現有人在就更興奮吧。你這淫蕩的小妖精。光是捏你的乳頭就興奮成這樣。」

「沒有。。。沒有。。。。啊。。。。。」

「沒有嗎?不是剛剛後面高潮了嗎?」遠看了看雨抖動得不停的屁股知道他的後庭剛剛達到一次高潮。擠完最後一滴奶,遠放開雨任由他在地上平息高潮的餘韻。不一會他體內的跳蛋又會讓他興奮起來。遠到休息室內的洗手間裡洗乾淨擠奶器拿回來收拾好,把剛擠出的奶封好放入桌子另一邊的小冰箱裡,拿出細鏈掛在雨的金環上,拉扯了幾下。感覺到乳頭被扯動。雨慢慢的從地上起來趴好。

「先送雨寶貝回家吧。」遠牽著雨爬行至休息室裡的電梯處。忍著後穴再次湧上的快感,雨跟著遠爬進了電梯,任由他將自己牽進位於這座大樓的家。

。。。。。。。。。。。。。。。。。。。。。。。。。。。。。。。。。。。。。。。。。。。

將雨牽扯到客廳沙發前,把解開細鏈扔到茶几旁邊,讓雨以背對著他,腿分得大大的姿勢跪趴在茶几上面。遠慢慢的拉出他埋在他後面的肛塞。

「放鬆點,不要咬得那麼緊。」遠用手打著他的臀瓣。雨隨著他的拍打慢慢的放鬆了後庭。

「哦。。啊。。。啊。。。。啊。。。。。嗯啊啊。。。。。。」隨著拍打的節奏。他發出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痛苦的呻吟聲。在波的一聲後遠拉出他穴內的肛塞。隨之帶出的還有大量的淫液。

「好了,現在把裡面的東西一個一個的吐出來。」

「啊嗯。。。。。」

「用力點。已經出來二個了。把最後一個排出來。」

「啊啊。。。太裡面了。。。出不來。」他不停的用著力,想把深埋在腸道里的跳蛋排出來,肛門不停的一張一合。看得遠的分身又脹痛了起來。

「呼。。。。」輕喘一口氣,遠在雨身後站直了身體,拉開拉鏈一邊按住雨還在搖晃的屁股,一邊扶著自己的肉刃抵著那濕潤的窄穴,緩緩地推了進去。

「不。。。。跳蛋還在裡面。。。。。」雨啜泣著,感覺體內的快出來的跳蛋又一點一點地被遠推擠進更深的地方。這時跳蛋被擠到了體內的一點上壓住。

啊──!」雨驚聲尖叫著,刺痛發熱的後庭劇烈地收縮起來。遠感覺著緊緊咬住自己的窄穴在劇烈地收縮中給予的超絕享受。他雙手抓緊雨抽搐著的身體,開始擺動起臀部來,他拚命地頂著那被撐大的穴口,用腫脹的巨物在柔軟髮燙的甬道抽插著,每一次都整個抽出再整個的挺入。雨開始興奮得忘乎所以的大聲尖叫著,

「啊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一點。。。。。」

「寶貝,你的小賤穴還真是貪婪。。。。啊。。。。」遠一邊喘息著,一邊摟住雨不住發抖的腰把他就著插入的姿勢翻了過來,讓他睡在茶几上壓在自己的下腹,繼續快速的抽插著。

「又熱又緊。。。含了那麼久的玩具還是這麼緊。真想永遠這樣幹著你不出來。」

「嗯啊。。。。。主人。。。用。。。。用力的干雨奴的賤穴吧!。。。啊!。。。。」雨擺動著自己的臀部,呻吟著,迷離渙散的視線說明他已經完全沉醉在燎原般的慾火裡。

「呵。。。。。。。。」邪邪的一笑,遠把雨的雙腿大大的拉開,向他的胸前壓去,加大身體進出的幅度更加的深入雨的內部。雨穴內分泌出的淫液越來越多,隨著遠的進出被帶出體外,慢慢的積在身下的茶几上,慢慢的順著邊緣流到地上。

「啊嗯嗯。。。。。。呀啊。。。。。。。」

隨著遠的一聲低吼,滾燙的白汁湧入了雨的身體裡。在遠將精液全部射入後。雨已在強烈的後庭高潮中失神。前面仍沒有得到發洩的分身挺立著微微發著抖。慢慢的抽出埋在火熱小穴中的分身後,那被操得緋紅的小嘴很快的閉合了,將射入體內液體牢牢的鎖了進去,一滴也沒流出來。

遠打開雨分身的出口,用舌頭安慰著這可憐的東西,它抖動得更加的利害,不一會兒就吐出了白液。遠舔食了雨射出的蜜汁後,抱起雨向臥室走去。他為雨和自己快速的清洗了一番後,將昏睡過去的雨放到床上,為他蓋好薄薄的絲被。溫柔的在他的額上落下一吻。

「我愛你。。寶貝。。」遠掛著幸福的表情喃喃說道。

。。。。。。。。。。。。。。。。。。。。。。。。。。。。。。。。。。。。。。。。。。。。。。。。。。。。。。。。。。。。。。。

他叫紀雨,曾經是紀家的保護者,保護紀家和紀家的二位主人,紀遠和紀永。在他們站到世界之端成為王者的時候,他聽從父親的話離開了紀家。不得不說的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愛上了他們,不僅僅是親人的愛,而是愛情。所以他不能留下來。可是他們卻捉住逃走的他,對他說愛他。為了怕他再次的逃離,他們讓他成為了他們的奴妻。讓他的心離不開他們,身體更是離不開他們。之後更是快速的取得合法的婚書,並舉行了婚禮。讓他找不到任何可能的理由說不能再愛他們。在婚禮上他們更是將所有的財產強制性的轉到他的名下。於是他明白這二位不會表達自己的人,想借此說明他們對他的感情。他們說他們的世界是他給予的。他想說他們就是他的世界。

如今在外面他是他們的妻子,作為紀家的保護者他的身體表面上看起來和從前沒什麼二樣,也沒失去多年訓練出來的好身手和強健的身體,現在強健的身體除了讓他能多些精力滿足他們的情慾,完美的身手偶爾用在漏網進來的大魚身上也很少用了。但也就因為這些他們默許下故意放進去讓他練練手的暗殺高手才讓他的身手不至於退步而是越來越好。這是他們對他的一種信任和寵愛,怕他會無聊,會胡思亂想。但這些只能說他在外面的那一面沒有變。

事實是只要他們獨處的時候,在他們面前他就是淫亂無比的賤奴和寵物。他的後穴受到刺激就會自然分泌來取悅他們的液體。那是因為先前每天含著的牛肉再加上他們的調教後,腸道在感覺到異物進入後就會自動分泌的潤滑液。現在他已能在他們的命令下鬆開後面緊窒的粉紅穴口,胸前櫻桃般的乳頭總是櫻紅的顏色,上面掛著二個金環。看似結實的胸內蘊含著大量的乳汁,每次蓄滿後,在他們享用以前都得用圓筒形的小乳夾封好才不至於溢出。只要他們把手伸向他的胸口,他都習慣性的微挺起胸將自己的腫漲的乳頭送上前。分身上的器物完全的控制在他們手中,因為他必須被操弄後庭才能達到高潮,所以前面的射精成了結束高潮的生理形式。而且所有的排泄都得在他們的眼前進行。他沒有他們的命令不能隨便使用他的身體。

在家裡他們會要他做好奴妻的同時也是個好寵物,會突然提出想牽著寵物出去散散步這樣的要求。會在不得不一起出席的宴會上拉他到隱秘的地方享用他。好在他們強大的佔有慾容不下任何人看到屬於他們的美景,對於他們的要求他從不拒絕。有時也會出現和其中一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日子,他們最大的不同在於遠主人喜歡不同的調教過程,他很喜歡往家裡帶一些奇怪的東西,每一件用在我身上後都讓我的身體符合遠主人想要的完美。永主則更喜歡完成調教後的遊戲。他直接用行動表明他對我的愛不擇手。對於這一切我現在不但不排斥,反而覺得理所當然,更是喜歡上這樣的生活。於是從前堅持的東西在換一種方式後繼續著。他們以他們的方式和他相親相愛的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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