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考生系列 by東璃

滿喜歡這篇的 充滿著莫名的喜感ww
我永遠不會有那種考98分不是100分就會哭的遭遇
現在只要有80分就謝天謝地謝本命(?)了啊摔
不過這樣就會哭的考生也滿可愛的(萌點怪
然後可以折斷0.38根本神啊你是怎麼練的求教導啊
本人折斷鉛筆要用兩隻手甚麼的傷不起###

最奇妙的地方是他們出櫃一下就成功惹 原來那個世界對同性戀這麼開放嗎?

想吐槽的地方是北部到台中大約要1:30~2:30小時哦 而且還來回要乘以二哦
這麼久的車震真的大丈夫嗎('・ω・')?
騷年持久力真的有夠強的 小心精盡人亡喔(大笑

番外是房東攻有點那啥 其實我覺得房東被壓比較代感啊###
隔壁房間的臉紅心跳之考生的悲哀

「哥……不要了……好痛,好痛……嗚……」
「……」
「哥!好痛……啊……啊……!……好……這樣好……」
「……」
「哥……哥……我好愛你……啊啊……」
淫聲浪語,臉紅心跳。三級片正在隔壁上演,可惜身為考生的主人翁,他能忍受嗎?他能嗎!
啪喳!手中的0.38鋼珠筆被捏成兩段。主人翁氣沖沖的跑出房門,使勁一踹,三級片主角的木門於是打開。
交纏的兩人,趴覆在上方的,一臉陶醉的抽動。
「媽的!」他用力捶向有些殘破的物體,「你一定要叫床叫這麼大聲嗎!明明就很爽!痛個屁啊!」
「可……可……」苦著一張小臉,白皙的臉蛋上儘是淚痕。
「可、可、可!可口可樂啊!」
「沒啊……因為哥他夾太緊……我真的好痛……Q_Q……」
「……每次都把人家上到昏迷才來裝可憐。」

考生的悲哀之神奇的房東與0.38

「房東!你快去跟那個弟弟講叫他每次做那檔子事情不要再這麼大聲了!」
0.38已經不曉得折斷多少支了,他怕他都還來不及踏進考場,自己所有積蓄都花在買筆上!一定會給笑死!
「先拿出修門費。」
比起筆,主人翁在租屋處所砸爛的東西,或許更值得他心痛。
「隔壁的考生叫你以後不要啊這麼大聲。」
「可是房東,我哥他真的夾太緊了,那種地方這麼敏感,被那樣的夾著,真的痛死了!」
「被告,你要辯解嗎?」他看向被弟弟怪罪的哥哥。
「……」可憐才剛從昏迷中醒來的兄長,完全不能理解現在的情況。
他雙腿大開的躺在床上,頭慢慢的支起,從兩腿之間看著他們,他疑惑的啊一聲,下方的穴口因為他這一動,裡頭未清出的濁液流了出來,被過度的抽插所翻出的媚肉,紅艷艷的叫囂著。
「……我來試試看。」拉煉開啟的聲音。
「你吃屎吧!想動他!看我閹了你!房東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
聽見這哧笑,弟弟惱怒到極點。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還有物品碎裂的聲音。再再的衝擊主人翁的大腦。
「……干……!」伴隨著粗俗的髒話,還有塑料製品折斷的脆聲。
他又要買新筆了!

神奇的房東與0.38之追星族

「聽說你家有明星?」
主人翁肩膀一顫,「好像有吧……」
「就是現在最紅的兄弟團體?」
「好像是吧……」
「那我今天放學去你家唸書好不好?」
身體搖曳的如同狂風中的小草,「你確定……?」
「嗯!」
懇求的目光在那樣的水眸中閃動,主人翁看著來人可愛的臉蛋,歎了口氣……
「好吧……」
聽著自己頗有好感的少女高興歡呼,他雖然很樂意見到她的笑容,但免不了就要一陣心寒。好像有不好的預感。
「打擾了。」
「哦?考不上的,你帶女朋友回來?」
「勢力眼房東!不要隨便說人家考不上!」揉揉眉中間的川字,「她是我同學。」
少女仔細看了房東的臉孔,突然驚呼,「你不就是那個很出名的畫家嗎?」
「啊,美麗的小姐看過我的畫嗎?」
主人翁微微把頭撇到旁邊,喃喃啐了聲,「等你看過他是多麼想強暴某人……真想知道你還會不會崇拜他……」
少女一臉崇拜加傾慕的眼神,不停與房東攀談,一向對女人很有禮貌的房東,就算此刻是多麼想衝到主人翁隔壁那間房,壓上某人,然後對他……先O再O,又O又O,反覆的OOOO……但迫於本性,還是耐著性子跟少女對話。
主人翁先行一步回房,等房東終於受不了,自然會把少女丟過來,腦中一閃,他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那個發情弟弟……待會一定又會開始叫床。
「嗯啊……哥……好棒喔……」
來了……本想踹開門的來表現自己的怒氣,想想來這沒多久就打壞了好幾扇門,何況弟弟根本不鳥他的怒氣。無奈之下,他旋開從沒上鎖的門把。
「唉。」
「干、幹嘛?你沒看見我正在興頭上嗎?」弟弟刁住哥哥的乳首,一邊摸著兄長的下體,一邊探索著兄長更深處。
對於這樣的活春宮,主人翁只是推推眼睛。「你等下如果敢給我叫太大聲,我就把你哥丟到房東的房間裡,讓你哥被先O再O,又O又O,反覆的被OOOO……」
弟弟臉上的淤痕還沒消失,他美麗的臉上出現驚恐。
「什麼!我哥哪能給那種垃圾碰!」弟弟皺眉,「好吧,我不叫就是了。」
點點頭,主人翁放心的回房。少女也已經坐在案前專心的讀歷史,他看見考生進來,微笑一下,又看回書本。
考生坐在床上,從書包裡拿出國文課本。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小的碰撞聲在隔壁間響起。用腳跟想都知道是哪種聲音!
「是不是有奇怪的聲音?」
「沒吧……應該是你聽錯了。」
「喔,也許吧。」
碰撞聲停下來,卻換成嘖嘖的聲音,還有一絲絲的喘息。
「又有奇怪的聲音了。」
「聽錯了。」
「不是啊,你仔細聽聽看……」
「我出去一下。」主人翁當機立斷的走出房門,他非常冷靜的走進隔壁,然後揚起笑。
「媽的!你們要做就給我滾進浴室去,你不想讓你哥被別人上的話,就給我滾去浴室做!」
「你剛剛大吼?」少女不敢相信,平常這麼溫順的考生,居然會生氣的吼叫。
「沒什麼,只是剛好隔壁的兩隻貓在發情,我們唸書吧。」
「喔……那我去一下洗手間,洗手間在哪裡?」
「出房門往右邊看就好。」不用思考就可以回答,但等到少女一出房門,他才赫然想起。
他親手把那兩隻跟人一樣大的發情貓趕去浴室。還沒衝到浴室那,就聽見少女的尖叫。
「啊……!」
「你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主人翁伸出那雙其實不大的手蓋住少女的眼睛。
但少女顫抖的拿開他的手,眼中閃耀的卻不是意料中的害怕、驚訝。而是興奮。
「你幫我把這段錄下來好不好?我絕對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追星族之拿不到的100分與學弟

「啊,我居然睡著了。」
「沒關係,應該很累吧?現在有點晚了,你要不要快點回家?」
走吧,走吧,大小姐,求你快走。
「我媽一定會罵我,我先走了,謝謝招待!」說著,少女急忙收拾書包,向房東點個頭,朝主人翁揮揮手道再見。
看見鐵門扣上,考生全身疲憊。「我下次不會帶同學來了。」
「嗯,也好,催眠術是很難使用的,會很累。」房東扭著脖子,「要不是為了那個哥哥,我才懶的管你。」最後的話是對著弟弟說。
弟弟無所謂的挑眉,「誰要你幫忙,你自己雞婆。」
「弟弟……別這麼說,人家是幫我們。」出場到現在從未講過話的哥哥,忍不住要弟弟收斂點。
「還是你哥會說話……」房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勾住哥哥的腰,弟弟在一旁瞪大了眼,驚訝的來不及反應,「寶貝,要不要獻身報答啊?」手指柔住臀瓣,使勁的搓,還不時從股縫滑去,形狀美好的屁股,被蠻力弄得有些變形。
「房、房東,別這樣……」要不是他剛從耗體力性愛中醒過來,憑他的外表,應該可以輕鬆的制服纖細的房東。
考生冷冷的看著這場大官調戲民女的戲碼。卡司真是堅強,他哼了下。
「你、你、你這垃圾!」牙齒摩擦聲,拳頭握緊傳出的喀啦喀啦聲。
又要打架了吧……歎口氣,考生默默的拿起耳塞,回到自己的房間。
※※※
「98…98…98……」瘋子般的喃喃自語,他把考卷拿近又拿遠,把黑框的眼鏡拿下來又戴上,真的是98。
居然只有98分,怎麼會這樣!果然是因為晚上太吵,根本無法讀書。
「98!靠,你是不是人啊,這種分數你也拿的到。」同學戳戳主人翁的肩膀,「老師說這張特別難,有50就很強了!」
「我、我……」
「、,你怎麼往後倒了,喂!」
等他醒來後,聞著這股許久沒曬太陽的霉味,他立刻知道自己在保健室。
「你醒了?」
近視實在太深了,五百多度沒有一定的距離,都還是很模糊。拿起眼鏡戴上,才發現面前這人是學弟兼現任學生會長。
「你怎麼會在這裡?」
和藹的笑,主人翁不是一個愛笑的人,只是他覺得這個學弟渾身散發著一股讓人想依靠的氣息,忍不住想親近。
「我聽到學長暈倒了,所以逃學來照顧你。」
「謝謝。」沒必要責備眼前這人,他早聽聞學弟是個狠角色,只是不想跳級而已。
哪像自己,考個試只拿98分。
「唉。」
「學長,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想我還是回家好了,這的床睡起來很不舒服。」
「那我陪學長回家吧。」
「啊?」他搖頭,「還是不要吧,你也要上課。」
在學弟心中,自己至少還是個有威嚴的學長,如果讓他看到自己的同居人不但亂倫同性戀,連房東都不是個好東西。
「讓我陪吧,還是學長不方便?」
「不,也不是……唉,那走吧,我去拿書包。」人家都這麼肯幫忙了,學弟看來也不是像追星族那樣的瘋狂,應該不會要求他幫忙拍那對兄弟的A片吧。
只是最近天氣怎麼這麼冷,明明就是初夏啊。
不好的預感。主人翁打了個冷顫。

拿不到的100分與學弟之考生的冬天──五月飛雪(上)

「我回來了……」門半開,主人翁有些擔心地回頭望向學弟。
應該……沒問題吧,沒多久前才說不帶同學回家,現在卻立刻破戒。
主人翁有些愧疚,但轉念一想,因為那些同居人,成績退步,現下只不過帶個崇拜自己的學弟,總不為過吧?
「學長,果然還是不太方便?」學弟那涉世未深的眼睛,閃呀閃,不停的訴說,學長,你就是討厭我嘛。
啪喳,接收到這樣的視線,刺眼的主人翁就要遮住眼睛。
「不不!沒有不方便!」他擺著手,心裡汗顏了下。
這學弟真不好打發。讓出一條路,主人翁用著慷慨就義的精神,微笑。
「請進吧……!」
兩個煞星加一枚煞星的最愛,此刻一定在睡午覺,這次絕對絕對不會再有怪呻吟、怪碰撞,也不會有水聲!想著就要感動的蹭鼻涕。
「那是我的房間,你先去坐著,裡頭有些書,你隨便拿來看!不用客氣。」
跟那些發情人物比起來,借看些書算什麼……
學弟乖巧的點頭,進去主人翁的房間。
「你要不要吃些餅乾?還是來點奶茶?」一手波卡餅乾,一手阿薩姆奶茶,主人翁吃力的關上門。
學弟手上拿著本湖濱散記,「謝謝,我奶茶就好。」
「嗯。」
對話就到此結束。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尷尬的氣氛環繞。作為學長,還是先搭話吧!
「你……」兩人好死不死一起開口。
雙方笑出聲,正當善良的主人翁決定讓可愛的學弟先說時,隔壁卻傳來說話聲。
『你把衣服脫掉好不好?』他聽的出來,奸詐房東,這語氣,真像是個怪叔叔逼迫高中女生跟他援交一樣。
『為什麼?』雖然很少聽到他說話,除去那兩個聲音,絕對是哥哥。
『因為我看到你背後被一大堆蟲咬了,好多紅點點。』
想要誘拐人家脫就說,還裝自己不知道那是吻痕,裝純潔也不是這個裝法,考生不禁冷哼。還是對學弟溫和的笑,「你剛要說什麼?」
「學長,隔壁好像有聲音耶。」
「……隔壁是我的同居人。」很不想承認,不過這麼說應該沒錯。
「同居人!?」學弟聲音竟然有些激動。
『房、房東,你能不能不要脫我褲子?』
『不行啊!你看你屁股那邊也被咬了,我幫你擦藥喔……』
聲音興奮到顫抖,考生似乎可以看到那張美人臉卻有邪惡的笑容。
『啊啊……不要碰……』
主人翁因為這忽大的呻吟差點噴出一口奶茶。「哈哈哈哈哈……」他突兀的大笑,想掩蓋那呻吟。
「學、學長?」
「我剛突然想到一個笑話……」其實根本沒笑話,主人翁快哭了。笑話,他居然租到這種房子,的確是個笑話。
木門爆裂聲。啊,他前幾天自掏腰包貼錢的門,好像碎掉了耶。
『啊啊啊……你、你、你……!!』哦,原來是弟弟回來了。
「學長,剛有慘叫聲,我們快出去看看……」學弟站起來,就要去開門。
「不、不、不,那是我同居人的喜好……不用管……」
『干!看我殺了你!』弟弟的怒吼,不曉得房東做到啥程度了。
考生對於自己還有時間想他們做到幾壘,很想笑,但實在笑不出來,如果學弟親眼看到自己的同居人的弟弟在上兄長,房東想強來人家的哥哥。
好恐怖,根本不敢想。
「學長,他說要殺人耶!」學弟不顧主人翁苦苦拉扯,一股腦衝出去。
等考生也跟上時,就看到學弟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不、不會吧……!房間內的場景,主人翁完全想不到任何詞彙來形容。
「……」哥哥沒暈,只是驚訝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靠,誰准你碰他那裡的!」弟弟出手打開房東的狼爪,把哥哥拉到自己懷裡,愛撫他的下體。
「剛早就碰過了,你忌妒喔?」房東追上去,吻住哥哥。
「哼!我早就碰過幾千次!你還要羨慕我哩!」用力拍開房東,弟弟捏開哥哥的嘴,粗魯的把自己塞進去。
「嗚……」考生看哥哥好像很痛苦,因為他眼角有些發亮。
主人翁用餘光瞄了眼學弟,學弟呆愣著,驚訝地張大嘴。
糟!被學弟崇拜的、受景仰的自己,應該已經碎成一團了!
「他、他們,其實,呃……」想要解釋,但是事實就在眼前,他窮了詞!
學弟看過來時,眼中的鄙夷,震驚到考生。不知道要怎麼接話,只是房間裡哇地一聲,把考生視線又移回去。
只見哥哥大哭起來,嚇地弟弟跟房東馬上住手,手忙腳亂的安慰。
看別人哭,自己更想哭了。考生跟著大哭,「你、你哭、哭什麼!我、我才想哭!」
「每次都做的那麼大聲,人、人家根本不能唸書!害、害我今天才、才考、9、98,我從來沒有考過98……嗚……嗚……」抽抽噎噎,嘩啦嘩啦。
哥哥停止哭泣,弟弟跟房東都驚訝的看著考生,連學弟都不曉得該怎麼辦。
「都、都只顧自己,你們這、這群王、王、王八蛋!嗚……」顫抖著音,哭泣所帶來的激動,讓他沒辦法好好說完一句話。
「難、難得帶自己的學弟來,你、你們、就只知道要做、做愛……嗚哇……上次也是,這次又是……嗚……」
想到剛剛學弟投射過來的鄙夷,主人翁大哭特哭!應該有的崇拜、欣賞、敬意,都沒了啦!!!所以主人翁哭的腦袋渾沌,四肢發軟,讓學弟攙回房間。
喀。好像聽到鎖門聲?考生想抬頭看,但被拿下來的眼鏡還有眼中的淚水,只是加深他看不到的悲慘。
「學長……」學弟湊上前,輕輕的抱住主人翁,親了他的嘴,「我好喜歡你唷……你真是可愛……」

拿不到的100分與學弟之考生的冬天──五月飛雪(下)

不要懷疑主人翁為何會這麼的不堪挫折,雖然不是從小含在嘴裡、捧在手心,但養成的自尊心以及對自我的要求,大概……跟聖母峰一樣高吧。
小學四年級時,考生每考必勝,某次段考,國字注音那大題就這麼硬生生被扣了一分。
他沒哭,只是後來病了三天,發高燒到40度,他媽抱著他哭出來的眼淚大概可以變成台灣海峽。
隔天奇跡似的好轉,只是他再也沒拿過除了滿分以外的東西。
哭的正在巔峰,考生淚眼朦朧,稱的上是瞎子,震耳欲聾,因為他只聽見自己嚎啕聲。
「學長……學長……嘻……你皮膚好白……」學弟就這麼貼著他,考生愈哭,他愈高興,蒼白的臉因為哽咽嫣紅……學弟吞吞口水。
「嗚哇……」考生腦中只想著要把考不到滿分的悲愴喊出來。以致於,當他衣服被脫掉,他只覺得渾身涼爽。
以致於,當他疼愛的小學弟埋首在他胸前,猥褻的舔弄他的乳尖、用手一點一點褪下他的褲子,他都沒有發現。
「學長……這樣舒不舒服?」
考生只用哭聲回應他,「嗚……」主人翁覺得有什麼東西正溫柔的擦去他的眼淚鼻涕。
「不哭不哭喔……」學弟停下手中的動作,安撫著考生。
哭聲漸漸轉小,最後只剩絲絲啜泣。
「學長……你腿張開點好不好……?」
之前說了,考生哭的頭腦渾沌,現在是他最脆弱的時刻,平日正常運作的大腦,現在正處於重整狀態,說一句他做一句。
他乖乖張開雙腿,學弟微笑,一邊把狼爪伸向學長的下體。托在手上,偶爾微微揉壓,給著適當的刺激。呼吸聲急促,考生迷濛著雙眼看著學弟。
學弟看的差點噴鼻血,他髒字差點飆出口,再也按耐不住,他用中指去刺探著等會要接納他的幽穴。
處子本就緊窒,大家不都這麼說?於是學弟把手指放在主人翁的面前,用著蠱惑的聲音,「學長……舔濕我的手指……」
大腦重整中……滴滴滴……82%……83%……考生乖乖的把嘴張開,讓手指玩弄他的口腔。
血氣正盛的學弟,因為這樣的溫暖濕滑,快感一波一波,興奮的全身顫抖,只能用不斷的種吻痕才能讓心中慾火慢慢壓下。
大腦持續重整……89%……90%……
「學長……睜大眼……看我是怎麼進入你……」學弟把主人翁的身體對折,用被潤濕的手指,一根根的插進去。
持續的轉動,主人翁發出又舒服又不適的呻吟,學弟聽的更是助長下體的漲大。
他撤出手指,大大的打開考生的雙腿,準備好的穴口微微張開,鮮嫩的顏色誘惑著學弟。
99%……100%……考生重整完畢,剛剛彷彿還在昏睡的眼,此刻清澈的可以照鏡子。
主人翁眼睜睜看著對方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的肩上,然後一個挺身。把自己埋在主人翁體內。
干!主人翁腦中只剩那個字。
「學、學弟……請問你在對我做什麼?」腦袋順利運轉著,千轉百轉就是沒轉到這裡。
考生對於他處於被插的痛楚中還有辦法講出一句話來,也佩服自己。
「學長?」學弟額上都是運動過度所產生的薄汗,「就健康教育方面來說,就是我將生殖器放進你的肛門進行加速度運動。」
考生應該要做什麼反應?他整個身體楚於被對折狀態,兩腳在胸前,想踹他?得了吧,他這樣還踢的出去就可以去雜技團了。
想使力呼他巴掌,甩他十幾下然後告他強姦,把他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惜他的手搭在學弟肩上,軟趴趴的,手臂不曉得為何就是抬不起來,大概跟體位也有點關係。四肢連一肢都沒得用。
「學長……你裡面真是暖和的要死……我就這樣插著不要走你說好不好?」
「……虧我還那麼照顧你……靠……」惡狠狠的瞪他,考生氣的發抖。但發抖,只是讓學弟更爽罷了。
「別、別抖了,這樣只會讓我停不下來……」學弟空出撫著主人翁臀部的手,摸上他的臉,「學長這麼可愛,我現在當然要回報啊……」
「你媽的……」
「不要罵我媽,以後我媽就是你媽你媽就是我媽,這樣你媽你媽的罵我媽不就是罵你自己的媽嗎?」
「少給我放屁!你這強姦犯!」
學弟皺皺眉頭,往學長重要的、傳家寶物那用力一扯。
雖然四肢毫無用處。但可別忘了,咱們的考生,可是能空手捏斷0.38呢!
「啊啊啊……!」
發出慘叫的同時,緊握著學弟肩膀的手指,瞬間收緊。喀答,這下換成學弟慘叫,「啊啊啊……!」
主人翁,一個不小心,捏斷了學弟的肩骨。
瞬間,五月的初夏,考生的房間,卻冷的像是下著雪。
今日大凶,忌房事、年下者。
坐在救護車上,剛剛的被害人,現在的加害者──主人翁,不禁這麼想。

考生的冬天──五月飛雪之慈濟功德會

考生覺得自己真是仁慈到一種境界。要不是看在往日情分,他早在救護車那段路,就拿傢伙把他給解決了。現在還在病床旁邊削蘋果給罪犯吃。
慈濟功德會,有他功德有他慈濟嗎?
「學長,你的臉好凶狠喔。」
「你再廢話我就拿水果刀廢了你。」用力的瞪他一眼,繼續手上的動作。
「學長~你不要這樣嘛,我們又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嫌犯哀傷地低垂著臉,語帶哽咽的控訴。
「別挑戰我的極限。」忍耐,忍耐…,他現在不是強姦犯,他只是自己最疼愛的學弟。
沒錯……他是學弟!不停催眠自己,可惜,事實擺在眼前,強姦犯等於學弟。
「沒有射在裡面,哪能算做到最後一步!」嫌犯裝可愛似的嘟起嘴,憤憤的指控被害人,「都是你要罵髒話,不然我也不想弄痛你嘛……怎麼可以罵未來的婆婆呢!」
蘋果一扔。考生微笑著,把刀子插進旁邊的矮櫃,刀柄上面還有深陷的指印。
「學弟,你今天講的話的好奇怪喔,聽我媽說,用刀子洗嘴巴,就不會這麼怪了!」笑容漸顯陰暗,殺氣沸騰著,「血流愈多愈有效喔!你要不要試試看?」
學弟露出害怕的神情,「學長,你靠近一點。」
經過剛才的殺氣大掃射後,主人翁的心情也平復,不疑有它的湊上前。
一口咬上了主人翁的嘴,吸吮舔啃,全都搬上來。左肩骨斷了,他還有右手,何況他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右撇子,迅速用完好的手捏上考生的下巴。等待已久的嘴打開了,蠢蠢欲動的舌頭竄進去。學弟的臉滿足地扭曲著。
考生很冷靜,他被強上的時候都能問學弟在幹嘛了,別說只是接吻這小朋友玩的。即使他很少玩。
如果剛剛學弟捏開考生下巴的速度是音速,那現在考生賞他耳光的所產生的空氣流動。
九級強風。啪,完美的肉體拍擊聲。學弟被打開,手上反應的按下呼叫鈕。
「怎麼了怎麼了?」護士長親自殺進來,畢竟這種病人可是個大角色,當然要由經驗老道的歐巴桑協助!歐巴桑傻眼。
「操!」考生跨坐在學弟身上,拉扯著學弟的衣服,「你就不能別這麼變態嗎!」
「學長,你這麼主動我很高興,不過你先把你的褲子還有我的褲子都脫了,我才能教你接下來該怎麼樣。」學弟神色自若,雖然頭被劇烈搖晃著,肩膀也有點痛,但什麼能比做愛更偉大?「或是你要口交也行,我不介意。」
「你、你媽……」冷靜完全被拋開,主人翁不顧形象,頭髮蓬亂,眼睛都是血絲。
「我不是說不能罵婆婆嗎?」學弟的臉變得很嚴肅,「這是不尊敬的,學長,我這麼尊敬你,你也要學習我啊!夫妻之間是要彼此學習的!」
「啊……!!!」考生抱著頭大叫。
這一叫,發愣中的阿桑回過神,一個劍步拉開考生。空手捏斷0.38在護士長眼中,哼,小小兒科,服務快25年的護士長,之前一個過度興奮,拳頭一出,居然打破強化玻璃。
0.38跟強化玻璃哪個威猛?
「先生!先生!你別衝動!」不用花多大力氣,簡單的把考生從學弟身上抱起來放在地上。
「衝動!老子今天不衝動以後就不考滿分!」還想站起身,卻被推回去。
「!!」護士長急忙擋下,「有話好說嘛!」
考生正要揭發學弟的惡行時,很不湊巧的,給人打斷。
「誰在鬼吼鬼叫?」來人一身醫師行頭,脖子上還掛著聽診器,好奇的看著病房內的奇景。
護士長大鬆口氣,年紀也長了,跟這年輕力盛的小孩拼,就是力氣再大也沒體力啊!
「醫生你來了啊,那你幫忙勸勸這先生,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考生目送婦人的離開,直到歐巴桑那有些臃腫的身軀完全消失,他看向醫生。
過往雲煙,回憶起來,如熱鐵烙膚,燙的快哭出來。
「堂、堂哥……!」考生一股腦的撲上去,「你快幫我拿硫酸來!我一定要潑死那個王八蛋!」
醫生看向病床上衣衫不整的學弟,只見什麼都利害,裝可憐更是天下無敵的學弟,抽抽嘴巴,鼻子一吸,「學長,我不是王八蛋……」
堂哥醫生拍拍考生的頭,「你都給人家捏斷肩骨了,還這麼沒禮貌,哪天你被人砍了,我絕對不意外。」
考生抬頭,他冤枉啊,冤的可以把黃河變乾淨,「不是啊!堂哥,你不知道他幹了什麼壞事!!」
「我沒有做什麼壞事啊……我、我只不過是……我只不過是喜歡學長……」嗚的一聲,學弟把臉埋進枕頭。
「你居然做這種壞事情,」堂哥推推眼鏡,「我要跟姑姑講!」
「他騙人!他、他對我……」結結巴巴,他總算瞭解那些被強暴的少女會不想說出真相,「反正他對我做了很機、很機、很機車的事情。」
「我…我……」
堂哥看了看學弟,再看看考生。果斷的作出裁決。「你說謊。」
考生慘叫,「你不相信我!」
「因為他看起來不像是會說謊。」
「你沒聽過知人知面不知心嗎?」考生顫顫的指著堂哥,「我看起來像是會說謊的人?」
堂哥挑眉,「像。」他擺擺手,「你自己處理吧,這種感情事。你啊,別負了人家,他好歹也是父母養大的,給你這樣糟蹋。」
掩上門前堂哥還好言相勸,「同性戀沒什麼好羞恥的,我相信姑姑他們也不會有意見,你加油!」附贈一個鼓勵的眼神。
考生做不出任何反應,他看著門發呆,哀戚之情溢於言表。
「學長,你就跟了我吧,你看連堂哥都支持我們。」學弟整理被拉亂的衣服,歡欣的語調,聽的考生刺耳。
「你是要上吊還是要被我勒死,你挑一個吧!」
「那你不就要守寡,不行,我會心疼!這樣誰來滿足你?」
「原來你是想先被閹割再被剝皮啊?」考生笑的燦爛,「我會很輕、很輕的……」
學弟皺著眉,「嗯,那你先脫了褲子,讓我這個放進你裡面,我就答應你所有要求。」手指著下體,學弟也笑的奸詐。
「我的學弟……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啊,不過你以後就要叫我老公了!」
主人翁全身乏力,這種日子,哪天才能結束……

慈濟功德會之可怕的新房客

畢竟人也是自己弄傷的,雖然他還強暴自己。
不過也沒流血還是怎著,男人嘛,被捅一下當給狗啃就好!
理論上考生應該坦然原諒學弟,嘴上還要說著只是衝動嘛!之類的勵志小語。
主人翁心眼非常小,興趣除了考滿分就是記恨。
「你好好休息。」考生冷看了學弟一眼,心裡其實在咒罵。
最好痛一輩子吧,考生向來就是個惡劣的人,所以他毫不猶豫的上前,狀似親密的撘著學弟肩膀,受傷的那邊。大力的拍幾下。
嗚呼哀哉,學弟強硬的扯出笑容,「當然,我不會辜負學長對我的期待,繼續照顧學長瘦弱的身軀!」
在一旁的堂哥醫師,讚許的點頭,「你有這麼好的學弟,真是福氣。」
「是啊,學弟對我可真是好哪。」講得咬牙切齒,考生臉都皺成一團。
學弟臉裝得哀切,「可惜學長不喜歡我……」
可惡,又來了又來了,先扮成小可憐綿羊,害自己這大呆子就被當成豺狼了。
「我想起來家裡有事情,而且書還沒看完,明天還有考試。」考生急急後退,「我走了,再見。」
不要見了,死也不要看見那個學弟!他一不殺人二不放火,平時安分守己,在學校也是有些自閉的那類,怎會惹上這種傢伙!
考生回到家,這家一點都不溫暖,一對整天做做做的兄弟,還有發情房東。想到就寒冷。
他連習慣說的「我回來了。」都懶的張口。
瞪了眼沙發上的兩人,衣衫不整,一付就是要在這裡直接脫光做了的狀態。平常還會大吼叫他們滾回房間,現在,只能無力的經過。
「他今天怎麼沒有發火?」弟弟把手探到哥哥的衣領內,恣意的玩弄,「哥……這樣舒不舒服?」
「嗯……」有些不耐的粗喘著氣,「他…心…情可能不好吧…?」哥哥潮紅著臉,摟住弟弟的頸子。
弟弟笑了笑,「怎麼這麼注意他?我會吃醋唷!那現在……」扯開哥哥的褲子,「我們去浴室洗澡吧,免得一會房東回來了……」
口水相雜的聲音,考生早已習慣,可是還是很不爽!
兩個禽獸!主人翁下了評語。
他一開始還過著膽戰心驚的生活,極度害怕走著走就被人蓋布袋一把抓走,把他關在小房間,整天日子就是做、吃、睡。後來他證實,自己果然是想多了。
學弟好幾天都沒來上學,在醫院裡靜養,
學生會長受傷的事情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後援會擔心不已。
長得人模人樣,誰想到就這麼衣冠禽獸。強暴犯,等那些無知少女知道他的真面目……
「啊……如果會長強暴我該有多好!」考生某日在走廊上,就聽見這麼個勁暴話題。
「就是啊……他這麼迷人……」少女如癡如醉,眼中的心形閃的考生都頭痛了。
被他強暴,主人翁只覺得天地變色、風雨交加。
哪來那麼多美麗幻想,不過當時他沒極力反抗等人家都插進去才反應,也是失算。
說來說去都是發情三人組的錯。
哀歎口氣,考生整理了東西就要回家,今天不曉得為什麼,特別的累,或許就是煩惱學弟冒出來的那種驚嚇,導致他身心疲憊。
「我回來了……」考生虛弱的關上鐵門。
房東似在跟人交談,他經過客廳時,看見個美麗女人跟房東交談,茶几上還擺著幾份文件。
「你看一下合約,應該大致是如此。」房東將文件遞過去,還有一支筆,「還有筆,簽名請簽這。」
「好的。」女子簽了名,「那麼以後還請你多照顧我弟弟。」
「不會不會,大家都是舊識嘛!」房東客氣的笑,他抬頭剛好就見到考生,「我們這要多個新住戶了。」
「哦?」考生疲憊,只是反應似的回答,他現在只想倒在自己的床上睡給他死。腦中已經浮現了那張單人床。
「就你朋友嘛,上次來過,他現在上廁所,等一下就出來了……」房東支著頭,就是上次撞見調戲兄長的時候那個人。
想多說點,只見考生像縷幽魂,「喔。」了一聲,輕飄飄的過去。
今天的讀書計劃,暫且停下吧,反正也看得差不多了。
他眼中只剩下那張床,撲了上去,摩摩蹭蹭、昏昏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睡得香甜。只是他醒的很早,在黑暗中他張開眼。
而且姿勢很詭異,沒有趴睡習慣的他,此刻怎會用臉頰對著床單。
難以啟齒的私處,好吧,就是肛、肛門那,很濕,有點噁心,還有一個熱熱又很硬東西塞在裡面……不久前好像也有一樣的情況,異物抽動著,發出淫糜的交合聲。很舒服可是又有點奇怪。
「學長……呼……你醒了?」壓在他身上的嫌犯,用著充滿情慾的聲音問。
「……學弟?」
「學、學長……你應該也很舒服吧……」學弟伸出手摸著學長的臉,「學長好可愛喔,說夢話也很可愛。」
考生傻眼,作夢吧!怎麼這人會出現在這裡,還在自己床上,還在強暴他!
「干!」他惡狠狠的罵,隨即又是一陣慘叫。
學弟也不甘示弱惡狠狠的用他那裡懲罰著,「學長,不可以罵髒話。你這樣我就要罰你喔。」
「操!」換來的又是懲罰,腸子被頂的好痛!
「老.婆,不可以說髒話。」
上次的情況,沒手沒腳,他還能捏斷對方的肩骨,此情此景,要他如何自保?他的手如果能折到背後呼他一掌。別說雜技團了,他應該去參加世界大驚奇之類的節目賺錢,還念什麼書。他的腳更是一點用處也沒有,不斷的踢動也構不著學弟。
換來的只是學弟滿足的呼聲,「喔!老婆,你這樣動是在取悅我嗎?」
「取悅你媽……!」
「取悅婆婆做什麼呢?」學弟捏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則硬擠入主人翁跟枕頭之間,愛撫著主人翁,「還是先讓老公取悅你吧。」
弱點被有技巧的撫弄,血氣未定的考生,秉持著孔子的理念戒色,哪被這麼對待過,當場就繳械投降,「你、你、你給我放手……」
考生該怎麼辦?武力已經無效,難不成真的要在他的跨下呻吟?
所以考生,很果決、堅決的,昏死過去。以為醒來後又是海闊天空,燦爛未來,以致於忽略了學弟的惡魔性。
生理時鐘已經固定的考生,依舊在六點三十分張開了眼睛。但入眼的,不是白色的天花板,而是他藍色的床單。
背後的人貼著他,呼出來的氣體噴在主人翁的脖子上,弄得他很不舒服,此刻才驚覺。學弟根本沒離開,海闊天空的幻想瞬間粉碎。
主人翁當機立斷掙扎起來,「王八蛋!快給我滾!!」
「嗯……?」學弟睜開惺忪的眼,看了看考生白皙的頸子,覺得下腹一熱,「老婆……再一次好不好?」
說著動了動,考生因為體內的一陣騷動慌了手腳,「你、你、你、你!!!」
「跟最最最最最……愛的老婆做愛,我當然是希望能時時刻刻不分開啊。」
一定是在作夢吧,這夢真可怕。醒來後,一定又是燦爛的一天。主人翁閉上眼睛,選擇逃避現實。

可怕的新房客之考生豁出去的出櫃

最後考生還是醒了,在浴缸裡。學弟高高興興的把手指在他體內旋轉,說是把精液弄出來。
主人翁要怎麼辦呢?這次他非常配合的讓學弟清理。
等下一定要說清楚。考生的決心燃燒著。
「為什麼……」考生幽幽的自言自語。
誰把他送來這的……
「什麼為什麼?」房東夾起火腿往嘴裡送,「今天明明輪你做早餐,還給我偷懶,我都沒問你為什麼了。」
考生看了一眼旁邊的學弟,無言。
「哥,多吃點火腿。」弟弟拿著自己的盤子往哥哥那邊推,「你最近應該很累吧……」有些涵義的眼神瞄了哥哥一眼。
哥哥臉紅了,罵道:「還、還不都是你……」
房東把自己的牛奶拿給哥哥,「你多喝點,這樣才能長壯點,抱起來才舒服。」
弟弟啪的一聲,把筷子摔到桌上,「他媽沒長眼睛不知道他男人是誰喔!」
「憑你?」房東挑挑眉,「誰勝誰負還不曉得呢。」
學弟饒有興趣的看著三人的爭吵,一邊往考生盤子裡加菜。
考生根本吃不下,腦中回想著醒來的狀況。
真的確實被強了,他也射在裡面,好悲慘……
「老婆,你吃不下嗎?」學弟不太放心的摸著主人翁的腰,「是腰很酸嗎?那我等下給你揉揉,習慣就不會了。」
房東、兄弟三人組,齊齊看著他們,「老婆?」
弟弟瞭然的笑,「哦,新房客,你把你學長弄上手了,還不錯嘛。」
哥哥有些靦腆,「考生先生,第一次都有些痛的,我等一下可以教你怎麼迎合才比較不痛。」
考生把筷子不小心折斷。
房東笑得很淫邪,「我那邊有幾本書,要不你看著學學?」
學弟則像個新婚新郎,嘴裡說著感謝,「哪裡,這都要多虧大家。」
應該也要像個新婚新娘滿臉幸福,可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彷彿剛死了老公的新寡。
媽的,都是因為被上,害他現在都覺得自己像個女人!
「我要回房間了。」考生放下被折成四段的筷子,起身要離開。
「老婆我跟你一起。」學弟急忙也要站起來,「我幫你揉揉。」
真是體貼的老公,如果能忽略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狡詐。揉沒幾下褲子一脫,一定又要上他,還配合著爽到極點的歎息。
一屋子禽獸!
考生暗啐了口,「不用你!」看著學弟還要跟他進房,他把門摔在對方臉上。
「老婆~別生氣嘛,我看你睡的那麼熟才想說不知道就這麼插你會不會還睡得很死。」
他發誓他真的聽到大笑聲,他窘得不曉得該怎辦,怕門外那豬八戒又講一些話丟他的臉。
「老婆,你睡著真的很可愛啊,皮膚又……」學弟似乎還要開始稱讚主人翁的身體。
主人翁一急就把他拉進房裡。「你講話就不能、不能文雅點?」他狠打學弟一拳,「講那麼大聲不害躁啊!」
學弟瞭然的拍手,「原來是老婆害羞。」
「……你先坐著。」考生決心要跟學弟談好,告訴他自己不是同性戀,拜託他快走吧。
「老婆要聊天嗎?」
主人翁點點頭,有些緊張的吞吞口水,「你為什麼要纏上我?我是男生。」
「我知道啊,老婆不管怎麼看都是個男生。」學弟支著下巴,「會喜歡你當然是因為你很可愛啊,對我又好,而且我家的老婆很善良…噯,反正我都很喜歡啦!」
「那你幹嘛要挑我啊,這世界善良可愛對你又好的,我們學校多的跟玉山一樣高!」考生非常納悶,他不覺得自己長的有多顯眼,「而且我一點都不善良!我三字經是不離嘴,還捏斷你骨頭。」
學弟摸摸考生的頭,「你就是這點才可愛啊,說話很坦率,雖然你在學校很少講話。」也捏捏考生的頰,「我強暴你,你才會捏斷我的肩骨,後來你不是還跟我一起上了救護車,還在醫院照顧我。」
學弟像是想起什麼,又補充了句,「我對你的喜歡是說不出來的。」
考生一反常態的湊過去,在學弟臉頰那邊親一口。學弟臉很快速很快速的,紅掉,像是柿子。
「可是我不愛你。」考生搖搖頭,他能確定眼前這人的確很喜歡自己。
「你、你、你不喜歡我?」學弟訝異的倒吸一口氣,「我哪裡不好?」
考生歪頭想,的確是沒有哪裡不好,腦袋好,長的帥,其實撇開強暴自己這件事情,學弟是個好男人。
「可是你是男的。」
「是男是女有這麼重要嗎?」學弟正色,「像你用的0.38,如果別的牌子有出0.38的鋼珠筆,你還是會去買嘛,這跟是男是女沒關係!」
「呃……」考生被他的氣勢給一驚。似乎又有點道理。
「其實,我之前是蠻喜歡你的。」考生不諱言,之前還是他可愛學弟時,這世界多美好。
「那現在為什麼不喜歡?」
「因為你強暴我。」這理由不錯吧,天下之大,很少人會愛上強暴自己的人。
「那你強暴回來好了!」學弟拉開自己的衣服,「給老婆上一次我不會怎麼樣的,來吧。」
沒想到學弟會說出這樣的話,主人翁不知道該怎麼擊退。
「要讓我全家人都同意!」考生只好搬出救兵了,他爸跟他老媽那死古板,一定不會同意他跟個野男人跑掉。
「好,」學弟爽快的點頭,「你家電話幾號?」他掏出手機。
「我幫你撥。」他拿過手機,按下家裡號碼。
『喂?』老媽的聲音,考生笑彎了眼。
「媽,我學弟要跟你講話。」
『啊?』
考生把手機遞給學弟,一臉看好戲。
「喂?我是他學弟,我有一事相求,就是……我喜歡學長已經很久了,能不能請您把他嫁給我。」
學弟突然把話機拿遠,考生都已經聽見那尖叫。
哼哼,就說不行嘛!
「真的?您真是個開明的母親,呵呵,是啊是啊,那我就叫聲媽了。嗯,我會的……好……再見。」
講話的內容也太愉快了吧,怎麼沒有勸說的臉紅脖子粗,反而笑得如沐春風,最後那聲媽又是怎麼回事?
「老.婆~媽媽他答應了!」
「怎麼可能!?」他驚訝的下巴都要脫臼,「你胡扯!」主人翁不甘於命運,一把奪過手機,手指俐索的按號碼。
「喂?媽!」
『剛才你學弟打來了,你們要結婚啊?好啊,我贊成,等你考完就找個良辰吉日你們就去國外吧……是哪能結婚?法國還是哪?』
「這不是重點吧?」一個用力,他聽見電池殼喀一聲,急忙放鬆力道,「我是說,媽,你兒子會變成同性戀耶!」
『最近流行不是嗎?呀!沒想到我兒子這麼新潮!』母親笑的花枝亂顫。
「……那爸呢?」這是最後一線生機,他不信他那頑固老爹會答應他嫁出去。
『你爹?你爹之前聽你堂哥提起,他也很同意啊,他還呵呵笑著說你長大了。』
啊,怎麼現在又冷的像是要下雪。
「那沒事了……」他按下結束鍵,落寞的看著學弟。
學弟臉上洋溢著幸福,臉上的紅暈像是有什麼喜事。
據說同性戀出櫃如果能獲得家人同意,是一件普天同慶的樂事。
為什麼這麼淒涼,悲哀,又可憐的慘事,會發生在他身上呢?
耶穌、佛陀、阿拉,啊,天上的神們,你們眼睛都去哪裡了?

考生豁出去的出櫃之一星期

打完電話後,又過了一個星期。在旁人的眼光是甜蜜蜜的新婚生活。
雖然有句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別忘還有句,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這一星期到底是暖的如春風拂面,還是像是深冬冰寒?
「親愛的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學弟如往常在考生身上用著自己喜歡的招數跟老婆撒嬌,「你要唸書嗎?你要唸書嗎?」
考生捏緊手中的古文觀止,「不然我是要吃泡麵嗎?」
學弟從後面拉過考生,讓他坐在自己的腿間,「親愛的,古文觀止蓋泡麵太厚了,建議你用我那本課外文選。」
「……謝謝建議。」然後他也沒打走學弟,就著這樣的姿勢,閱讀手裡的書籍。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光是地板的凹洞你走久都會忽略,何況是一個每天把你伺候的服服貼貼,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神仙生活。
考生墮落了,墮落在這種生活中,才七天,就讓他已經習慣睡前要被狂親一通,醒來有早安吻,早餐只要他嘴打開,上學有人幫他提書包,中餐有人幫他準備便當,放學有人等,晚餐又有人料理的生活。
連一開始考生竭力反對、誓死抗爭的做愛,也適應相當迅速的讓人驚恐。
以前都是他抗議隔壁叫床太大聲,最近這兩天都是隔壁的弟弟來罵人。
「媽的你們叫那麼大聲是要我們怎麼睡覺啦!」弟弟站在門外踹著門,但憑他那瘦弱體格想踹壞,還早,他只能不斷用三字經問候,「干干干,我們明天有通告耶!」
「沒關係啦……」個性溫吞的哥哥勸說著,「我們以前也常吵他們,我們戴耳塞就好,這樣就比較安靜。」
「哼!」弟弟又補踹一腳在門上,咚的一聲,打擾裡面正在辦事的兩人。
而考生這時候正跨坐在學弟的腰上,手緊扯著學弟的頭髮,咬著下唇不讓呻吟溢出口。
「……很舒服對不對……?」
考生沒想過前列腺被另一個男人的性器給碰觸,是這麼有快感的事情。
學弟不死心,繼續追問,「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技巧很好,很喜歡我?」
應該能體會到考生本就不是正常人,他當然能在快感中找出那麼一絲絲理智,「就技巧來說的話,我去跟別人比較看看好了,後天給你答案。」
學弟立刻打住,死也不說話,只是賣力抽插著,好一會才突然說:「你可別紅杏出牆!要不我就要跟爸媽說!」
考生在他脖子上狠咬一口,留下個牙印。
話說,主人翁的父母在接到電話的隔天,就急忙北上到他的租屋處見未來的……女婿。
那時候學弟正在用計算機,考生的爹一個好奇就去詢問,「你不用唸書嗎?怎會在這玩計算機?」
學弟笑了笑,「我已經念完了研究所課程,現在我在設計程序賺外快。」
考生爹連忙稱讚他是未來的棟樑,可造之才,諸如此類的誇獎話,連乘龍快婿都出來了。
考生捧著參考書,看著老父親的胡言亂語,他幾近以為自己是在做一個非常恐怖的惡夢。
到了晚餐時間,學弟進了廚房,考生娘本來要幫忙,卻給學弟婉拒了,「媽,您不用幫忙,我來做就行。」
等到他捧出一道道佳餚,考生娘笑的眼睛的不見了,學弟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會做這些簡單的紅燒肉還是蛋炒蝦仁或是空心菜肉絲跟火腿炒飯,大家隨便吃吧。」
學弟一坐下就忙著幫考生夾菜,嘴裡還叨念著:「你最近唸書很辛苦,都很晚睡,體力一定不行吧,你最近腰也很痛,我等會幫你揉揉。」
考生戳著碗中的蝦仁,晚睡是因為你強暴,腰痛也是因為你強暴。
這種人哪裡找?自家兒子能有這麼好的際遇,他們夫婦倆還求啥呢?考生的爹娘立刻淚灑餐桌,「嗚啊,老伴,我們兒子能找到這麼好的男人,我們還擔心什麼呢?回去吧!」
臨走前考生娘還慈愛的拍拍學弟的手背,「我們家兒子個性有些奇怪,又很好強,就麻煩你多照料了,要是他幹了什麼讓你很生氣的事情,來跟媽說!」
看著考生的父母,哥哥很羨慕,「你有一對很棒的父母,他們支持你很好!」
我真希望他們能反對。
弟弟把哥哥的頭緊抱在胸前,「哥,你別難過。」
「老婆……」學弟深情的握著考生的手,小心翼翼的合攏在自己的手中,「我們真要感謝爸跟媽。」
「這場惡夢怎麼還不醒……」考生那時滿腦子都是考上偏僻大學立刻飛走,死也不要回來。
每晚的工作叫忍辱負重,反正做久還真的挺舒服,不過才過了幾天,他變的有些不想離開,有人疼有人愛的日子真好。
思緒又轉回手中的文章,考生赫然發現,他引以為豪的專心,在某人干擾他生活以後,慢慢的、慢慢的下降。
像現在,學弟一碰他,他連書都拿不穩,自己耳垂突然被吮住,考生急忙掙扎,「喂!我要看書!」
「別看了……我等一下教你就好……」手不安分的探到主人翁的衣服裡,按摩著考生的胸,「來……自己抓著衣服。」
考生乖乖的抓著被拉高、捲成一圈的衣料,學弟吃吃笑著,然後把考生轉一圈,讓他對著自己。
學弟摟住考生的背,湊上前舔弄他的乳尖,一手則捏著另一邊,考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馬上就有了反應,學弟嘴角上揚,繼續挑逗著對方。
整個含住,舌尖先滑過,再捲起,不時用牙齒捏咬,偶爾用小孩吸奶的方式用力吸吮,另一手也沒閒著,用手掌摩擦、食指中指夾住褻玩。再交換,學弟湊到另一邊含住。
「嗯……」考生抓著衣服的手都用力的發白,喘著氣,「我、我……」
學弟把手伸進不知何時已經鬆開的褲子,上下套弄著考生已經高漲的慾望,他的喘息漸漸變得粗重,沒幾下一聲長長的低吟釋放在學弟的手中。
他還以為接著應該會被扒下褲子,直接被上。結果卻沒有,學弟只是把考生的精液一點不剩的吃掉,然後拉拉考生的褲子,幫他把眼鏡戴好,讓考生繼續坐在他的腿間看書。
「你、你……?」
「昨天做太凶,」學弟環抱著考生,「你那腫起來了,等好些再繼續。」他突然笑的奸詐:「還是你很期待呀?老.婆。」
「去死吧,你這豬!」不可否認,考生開始漸漸喜歡這個學弟。
沉浸在幸福中,考生卻忽略掉他即將來臨的考試,幾日的荒廢,導致他拿到的考卷不是一堆大勾,中間還有參雜幾個叉叉,「90分!」考生上翻下翻看了好幾遍,一點改錯的跡象都沒有。
旁邊的同學還以為主人翁會暈倒,但他只是哀歎口氣,把考卷收回抽屜。
不之不覺中,分數對於他不再這麼重要,他改變了。
考生自己也不瞭解,要不是剛好同學不經意的提起,「會長最近常來找你耶。」
看向走廊上帶著淺淺笑意的人,有些惡寒,不會是因為他吧!
「老~~」學弟開心的笑,婆字都還沒說出口,就被瞪的發寒,「…學長……」
絕對不是因為他!

一星期之考生的戰爭

撇開有點喜歡學弟不說。有件事情,考生困擾很久了。
「學長!我們今天一起吃便當吧!」學弟站在門口,手上拿個精緻可愛的便當,一臉羞怯。
這個場景不覺得比較適合穿著水手服的美少女開口嗎?感覺是不差啦,不過被女生們所掃射到的熱情視線,有點殺傷力。
交情還算不錯的同學,繼上次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後,攬著考生的肩膀,他又再度問:「你跟會長有這麼熟嗎?
「我們是正常的學弟學長關係!」用力拍桌子,耳根卻有點紅。
牛頭不對馬尾,自踩痛處,此地無銀三百兩。真是個呆子。
拿著一樣的便當,他走出教室跟學弟一起去頂樓。
學弟仔細的看看這屋頂的確除了他們一個人都沒有,很用力的抱緊考生,「老婆,他剛剛碰你肩膀!」
「喂,傻子,你便當掉了。」
考生跟學弟說好了,在學校有外人,不准叫親暱稱呼、不准有親暱舉動,一切活動都是建築在他倆是感情很好的朋友關係上面。
在外人面前還好,一沒人就開始動手動腳,上下其手,便當裝豆腐,不代表考生這人也是豆腐。
「老婆,嘴巴張開,我餵你。」湯匙上放的是他昨天研究很久的麻婆豆腐。
「謝謝你,但是……」考生皺著眉頭,很不爽的拍開他另一隻手,「你一定要邊把別人的衣服撩起來邊餵我嗎?!手別亂摸!」
摸摸被打紅的手,學弟臉慘淡的像死人,「我很飢渴啊……」
「你發情次數是不是變多了?」拿起叉子往貢丸一戳,「不是前幾天才……呃,就是那樣嘛……」
「嘿嘿……害羞了。」
總之,這樣的感情從住所延燒到了學校。
他這人不問世事,所以不曉得傳聞傳的是怎麼回事,反正他爽就好,考生就是這麼個樣子。
學弟的眾多愛慕者,終於按耐不住的來打聽,扭捏的學妹先來打前鋒,「學長,你知道……會長他興趣是什麼嗎?」
他原封不動的還給學弟。
對方露出一絲淫笑,「我的興趣是上你。」
這種話能告訴人家嗎?「呃,學妹,會長的興趣是上我。」
……好恐怖。
接著是同年級有名的冰山美人,「麻煩請你告訴我他平常休閒是什麼?」
雖然不奢望得到什麼好答案,他回家還是去問。
「跟你做愛啊,或是看你的照片DIY。」
哦,跟他做愛,看著他的照片……!?
「你看著我、我的照片,做那檔子事情!」考生吞吞口水,「你哪來的照片?」
「這張。」拿給他,笑容有點賊。
很普通的照片,但是人物不太普通,是他。衣著不太普通,因為他根本沒穿衣服。動作不太普通、表情不太普通,身上的那些液體佈滿全身,還有吻痕一大堆,連某個地方都被拍進去。
「你是變態嗎!?」他果斷的把照片撕成兩半、四半、八半,一大堆碎片。
學弟用著寵溺的眼神,還帶著一絲作弄,「老婆,你覺得我會沒有別張?」
對手太過強勁,主人翁節節敗退,連一開始能傷害對方HP的招數都已經失效,主人翁還能打敗罪惡的象徵嗎?
當然是不行。
也沒辦法跟那位同學回答,「喔,你喜歡的會長平時休閒就是跟我上床,沒事就喜歡拿我照片DIY。」
這是人話嗎?當然是,只是考生怕類似的回答會導致他遭到全校女性的謀殺。
善良的主人翁認為,與其說出那種答案,還不如不要講。他如此覺得,不代表全校女性都是這麼覺得。
談戀愛嘛,總是要有一點曲折。流言開始傳開,「聽說那個學長喜歡會長耶!」
「什麼!那個書獃子!」
「對啊對啊,長的不好看,個性又奇怪,我說啊,他根本就是個變態嘛!」
這樣的傳聞就算考生再怎麼不去在意,當某個不認識正值青春的少女,指著鼻子對他罵道:「你這個長的丑不拉幾的狐狸精!離會長遠一點。」
「小姐,你連狐狸精都沒法當,又長的多天仙?」他暫且放下手中的雜誌,施捨一點目光給那位少女,「你回家照鏡子吧,看到鏡子裡的人可別怪你媽,她是無辜的。」
漂亮的一勝。向來不懂得要禮讓女性,有人來嗆他理所當然要回嗆,管他校長老師還是總統,他一直都實行這件法條。
但他忽略了學弟的魅力,上次成功的勝利,不代表人家接下來一定要繼續用言語攻擊。
除了抽屜裡會被丟垃圾,桌上會放菊花,課本會被撕爛,最可怕的就是暗器了。
早上他打開鞋櫃時,鞋子上面放了盒子,包裝精美,下意識覺得不會有好東西,但他還是拆開來。
先是藏在緞帶裡的刀片劃傷他的手,裡面只放著一張紙條。
『離開他!你這平凡的低賤生物!』
哼了聲,等到他要穿鞋,看見室內鞋裡的圖釘,他才真正有點感受到事情有點糟糕了。
「老婆,你手指怎麼了?」學弟夾著菜送進考生的嘴裡,看見他手指上纏繞的繃帶,緊張兮兮的問。
慢條斯理的嚼,等完全吞下他才回答:「裁紙不小心被割到。」
不想哭喪著臉求他幫忙,這是他身為男兒的自尊!床上被當成女人也就罷,那只是做愛的一種形式。這不大不小的情敵,他自己可以料理!
敵在暗,我在明。真是不利的狀況,既然不曉得對方是誰,那麼戰帖就只能放在自己鞋櫃等敵人發現!主人翁洋洋灑灑寫了封挑戰書,直接告訴對方要談判。
挑戰書被取走了,看著只剩鞋子的櫃子,考生滿意的微笑。
捱到了放學,考生抄起書包就走到學校的器材室,看了手錶,五點三十分。對於自己的準時他相當滿意。
五分鐘後,等的人終於來了,只不過不是他想像中的潑辣女,或是帶著一幫小太妹的大太妹。來的是一個纖細的男孩,看起來絕對不比想像中的那些女生強壯。
「學長。」纖細病弱美少年學弟洋溢著純真微笑,「我來赴約了。」
考生大吃一驚,美麗的生物應該不會做出這等卑鄙骯髒下流的行徑,「美少年,你確定那些低等玩笑是你幹的?」
「是,」他點點頭,仔細看還真有殺氣,「那些低等玩笑的確是我幹的。」
「為什麼?」主人翁還是沒辦法理解這種上天創造的完美生物幹嘛看他不順眼。
美少年用著憐憫眼光看了考生一眼,「你是真的不知道?虧你還是全學年第一。當然是因為我喜歡會長,所以才要想辦法趕你走啊!」
「你喜歡他,跟我有關係嗎?」考生眉頭擠成川字,「人家說腦袋跟長相不成比例,果然,你實在笨的可以!你喜歡他不會搶喔,用這種爛手段殘害無辜的我,你有沒有羞恥心啊?」
「我跟他告白過。」
有夠無厘頭的回答,跟考生一生氣害羞的舉動差不多。
「啊?」
「他那時候就說他只喜歡你。」美少年臉突然皺成一團,眼睛裡似乎在冒水,「我這麼受歡迎,長的比你好看千倍,他居然拒絕我!而且我這麼喜歡他!!」
忽略掉那句侮蔑考生長相的論調。好啦,這種話從別人嘴裡聽到,是蠻爽的。考生不由得在心裡竊笑、暗爽,自得其樂。誰不希望自己另一半受歡迎但眼中只有他的人。
「所以呢?」是要拿刀子除掉他,還是繼續整他?
「……沒有所以。」美少年擦擦眼淚,「我只是想讓你愧疚,居然讓我這等優秀青年為你心殤!」
這人,真的是個白癡,他老媽是不是只給他生了張臉,智慧忘了給他了?
「蠢蛋,我怎麼可能會愧疚。」考生推推眼鏡,驕傲的抬下巴,「美少年,天下男人這麼多,你還怕找不到比會長更好的嗎?」
考生如同孔雀般自信滿滿的退場,還特地去學生會長室等學弟放學。
學弟受寵若驚,應該說是大吃一驚,「老婆,你在等我嗎?」
「看在你沒讓我失望的份上,所以特賜恩典。」考生笑的嘴都快到耳朵了。
難得的好機會!!學弟連忙要求更多,「我們好幾天沒親熱了,今天讓我做這麼多次。」
用手指比了個數字。
考生有點惱,「太多了吧!」但看見學弟可憐的乞求眼神,也只好軟化,「今天比較特別……」
親愛的主人翁,錯過的題目都不會再錯第二次,怎麼就是看不透學弟拿手絕活是裝可憐呢?

考生的戰爭之房東的春天

每天在一個男人的懷裡醒來,考生有時候看著某人的睡臉。都會想,難道我這輩子就要葬送在他手中了?
想來就不甘心,就因這人長的不錯,家裡不窮,腦袋又比他聰明,然後自己像傻子般的被輕易拐過去。開始他慘烈的愛情故事,老天爺對他還真不是普通的不公平。
主人翁使出絕活騎在學弟身上,對著人家睡的純真的臉就是一陣蹂躪,「看我不捏紅你的臉,靠,真是造孽才遇上你這傢伙!」
捏臉能打擊對方什麼?考生對這人已經無法痛下殺手,只敢打情罵俏似的捏捏拍拍,不過捏的時候只敢用一分力,臉上雖然沒骨頭捏碎,但一個淤青在臉頰也是很恐怖的。
「可惡可惡!」他盡情的把無謂的怒氣發洩在始作俑者身上,只是可憐他的大近視,一臉模糊連人家張開眼睛他也不曉得,真不知道是太過專心還是真的看不見。
學弟悄悄的把考生臀部抬高,等到主人翁發現時,已經晚了一步。某個東西長驅直入,直插進深處,他覺得腸子都快被頂到胃了。
「干!你這小人!!!」許久不見的髒話又跑出來問候,考生小小的臉皺的都快看不見五官。
學弟可樂了,他學會當考生罵髒話時,教訓他沒用,要用別的方法,「干?老婆,我正在干啊!」
「小人!!籐木!!」考生痛的齜牙咧嘴,「好痛!我不要這樣子做!」
「老婆,你把我的臉捏腫了,你比較卑鄙。」學弟笑彎了眼,「何況這樣的姿勢你不覺得有異樣快感嗎?」
「並不覺得!!」
「真的嗎?」學弟露出苦惱的神情,「那還是正常一點好了。」一個翻身把考生按到身下,捏捏主人翁的屁股,「你把我的臉捏腫,我捨不得捏你的臉,那我只好捏你的小屁股了!」
大手各握住一邊,用力的揉捏,考生的臀部隨著力道凹陷,一放開,馬上就有好幾道指印,反覆幾下,白白的、渾圓的肉馬上變成紅通通一大片。「真是美景……」
「你怎麼一直都這麼變態啊!!」
還當他轉性,對考生會體貼到極點,果然是海市蜃樓,水蒸氣所導致的幻影。
「因為你我才會這麼變態啊。」笑嘻嘻的臉,還配合兇猛的抽插,「這樣很幸福你不覺得嗎?優雅的早晨。」
對一個只要擺動腰部奮力向前,品嚐主菜的的人來說,真的很優雅,還洋溢著點點幸福的小黃花。
但,對一個下體被某個巨大異物刺入,困窘的被壓在床上,臉被悶在枕頭裡快死掉的人能優雅的話,那人不是被虐狂就是想自殺了。
隔壁房間的兄弟二人戀情也正在火熱熱的燃燒,應該說他倆從來沒有降溫過,整間房子可憐的就是房東先生了吧,孤家寡人,想吃人家也吃不到。
而全房子的人團聚再一起的時刻,就是早餐時間了。
「老婆,啊,多吃點。」學弟夾了蛋要餵給考生,考生理所當然的張開嘴。
坐在對面的弟弟,不曉得吃錯什麼藥,瞪了他們一眼,也拿了個麵包要給哥哥,「你不用這樣……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哥哥擺手要拒絕,但接收到弟弟固執的目光後也乖乖把嘴張開,慢慢的咀嚼。
學弟挑挑眉,又往考生嘴裡送培根進去,「老婆,吃胖點,這樣抱起來舒服。」
弟弟看了對方,笑的很賊,他把手指泡到牛奶裡,確定食指中指都沾滿牛奶後,便要哥哥含住,「哥,多喝點牛奶。」手指在哥哥嘴裡翻攪著,夾住他的舌頭,他吞不下的唾液混合著牛奶從嘴角留下來。
「老婆,你也喝點牛奶。」學弟用嘴含住一口牛奶便吻住考生,考生驚慌著要掙扎,但學弟單手就制止考生的反抗,另一隻手摟著考生的背讓他更貼緊自己。
房東悲情的看了哥哥一眼,又羨慕的往主人翁這對看,悲情加上羨慕,他不冷不熱的說:「不管你們是為了無謂的虛榮心還是發瘋,麻煩都不要在我家的餐廳拍A片好嗎?」
餐桌上的淫穢時光,房東很體貼的幫他們想好了片名,接著很憂鬱的三步一回頭,消失在他的房間。
「我的春天什麼時候來啊……」每當夜晚,都會聽到這聲毛骨悚然的吶喊。
哥哥聽見時都會給予同情,「房東有點可憐耶……」
弟弟翻身把哥哥壓在身下,一臉不悅,原本不笑就很像在發怒的臉現在更是青筋滿點,「哼,哥,我一定會把你做到下不了床!」
「可是明天有通告……」
「那我背你去。」弟弟毫不留情,他最討厭哥哥關心別人,尤其是房東。
而房間的另一邊,有著不同的過程,相同的結果。
考生聽見時,則會扔下一句髒話,「干,我快要模擬考了,他在哀嚎個屁啊!這麼飢渴!」
學弟在考生罵完干之後,都會笑的很淫,立刻把考生壓倒,「老婆,你剛罵了干耶…我都沒有滿足你,所以你才會那麼希望我上你哦?為夫居然冷落了妻子,我好傷心,快讓我補償你吧!」
後來,考生這輩子都沒罵過幹這個髒話。
這一點,學弟一直很惋惜,「那我罵一句干,就讓我上你好不好?」這是他想到的好辦法。
「請不要把你的興趣加在我身上。」繼續研究他的三角函數,脖子上是遮不掉的吻痕。
在兩對小情侶的夾縫中求生存的小房東,一天一天的削瘦,每天早上見到他都像是個鬼,臉上永遠寫著慾求不滿。
「弟弟,你哥哥,讓我借一個晚上好不好……我會很溫柔的……」
哥哥紅著眼,拉著弟弟的袖子,「他真的好可憐喔……」
弟弟大動肝火,把哥哥扛在肩上,大罵道:「你把你自己當什麼啊!說借就借!看我不弄死你,以後你不准跟那種人講半句話!連眼神都不行!」回頭給了房東一個中指,「小心我讓你當太監!」
房東也找上了考生,「嗚……讓我借一下你們家學弟好不好……只要一個晚上……我會很溫柔的……」
考生衣衫不整,明顯剛剛一定是做了什麼苟且事,他樂的咧開嘴,「你拿吧你拿吧,我還倒貼你錢好不好?」
「不好意思,我不外借。」學弟站在考生背後,陰著臉把門關上,他殺氣騰騰的看著考生,他一生氣起來下一個是誰死他也不曉得,不過很明顯,死的一定是主人翁,「老婆,你就這麼不愛我?」
「我、我愛啊,我超愛你的!」考生明顯很怕死,連忙巴結,「不過只要你不要太常扒開我的衣服,常常不顧我要看書就拚命上我,不分場合就偷吃我豆腐,我會更愛你的!」
「哦,原來親親喜歡我常扒你衣服,一看書就要上你,不管哪裡都要吃你豆腐啊!」學弟笑的像是天線寶寶裡的太陽般燦爛。
考生過了一個星期在房間沒穿衣服、一個月走路姿勢奇怪、兩個月聲音沙啞的日子。
最慘的還是房東,目前仍找不到他的春天。

房東的春天之貝多芬

考生一直不願意把他與學弟的事情完全公開。
需要考慮的事情可多著,身家安全,筆記安全。如果他椅子少條腿,他跌個狗吃屎,說不定會下半身癱瘓。沒了上課筆記,他三年來的苦心不就跟屁一樣,只是堆臭掉的空氣。
但不曉得為什麼,學弟非常希望大家都知道,「老婆,我利用中午廣播公開我們的關係好不好?」
「不好。」他皺著眉,「你幹嘛這麼希望大家都知道啊?如果我被你的那些扇子們給圍堵,還找人來強暴我,或是把我手剁掉怎麼辦?」
「如果他們敢這樣做,我會讓他們比死還難過。」學弟冷冷的回答,然後把考生抱在懷裡。
「反正我不要啦,等我考完試、畢了業,就好了啊。」考生本還因為那句英勇的王子對白有點高興,但一想,突然泛出冷笑:「你該不會是因為公開了就能隨意吃我豆腐吧?」
雖然只有0.1秒,但他確定,學弟的確猶豫了,「不,沒有,我沒這麼想過。」
……他果然有。
學弟還是乖乖妥協,沒四處宣揚,當一個正常的男人平日能有良好的情慾發洩,那點小小豆腐可以不計較。考生也樂於清理那些來找他嗆聲的少女少男們,他似乎把這當成一個良好的排壓方式。
到最後,主人翁一看到有長的不錯面無表情接近的人,都自然反應,「你要罵我還是要整我你快點,我趕時間。」看看窗外,差不多學弟就要來了。
只是來的人愈來愈兇猛,不是罵就會走,瞪就會閃的人。
考生被拎小貓般被劫持,「喂!放我下來啦!男子漢大丈夫有種就不要動手動腳的,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曉不曉得啊!」
「當然,我當然曉得。」考生被丟在地板,瞬間一個男人壓上來,真的是動口,考生感受到嘴上軟軟的東西,眼前超近距離對方藍色的眼睛,還有弄得他臉很癢的金黃色頭髮。
主人翁遇上邪惡敵人,他大力把對方推開,「哭爸喔(台語)!媽的你在這邊性騷擾什麼啦!我不是叫你要罵我還是要整我快點嗎?貝多芬了不起喔!」突然一股惡寒,「該不會你剛剛做的事情就是在整我吧?」
無辜的點點頭,天藍色的眼睛眨動著,那頭金髮,蓬鬆的讓主人翁想到貝多芬。
「你是喜歡會長嗎?」用手背用力擦過嘴,「那你不會直接去找他,幹嘛來騷擾我啊!」
「我沒說我喜歡他啊。」他站起來,拿出緞帶利落的把長長的金髮綁起來,「我只是無聊而已。」
無聊,好個無聊。考生慢慢的站起來,緩緩的拍拍身上的灰塵,然後甩了貝多芬一巴掌,「去死吧。」真是浪費時間被他拉過來,結果一點樂趣也沒得到。
「你、你打我……?」整理好的頭髮散掉,貝多芬摸著發紅的臉頰。
「不要用疑問句,我是打你。」長的漂亮的生物通常都沒大腦嗎?臉上都紅一片了還問他有沒有打他。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要午休了,連忙趕回教室,學弟坐在考生的位子上一臉陰沉的發呆,周圍是一大群女生。
「吃飯。」他穿過人群,拿了便當瞄學弟一眼,轉身就走,把那些殺人目光通通丟在腦後。
學弟表情並沒有因為考生的出現而和緩,他拿著便當跟上。一到頂樓學弟就把考生壓到牆上,「你剛剛去哪裡?」
看到這種男人吃醋的感覺真好,考生笑開來,在學弟的唇上輕輕碰一下,「去幽會。」
「什、什麼?」學弟太過震驚以致於讓考生跑到欄杆那,「你有了我還去找別的男人?」
學弟居然抽抽噎噎的哭起來,考生傻眼,只好連忙安慰,「我騙你的啦,你、你幹嘛哭啊?」
主人翁說不定是全校唯一看過學弟掉眼淚的人,他已經快被這種優越感吞沒。
「你騙我?」俊俏的臉蛋紅通通的,眼睛濕潤濕潤,「你騙我,那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好好好,別說一件,一百件都行。」
「今天晚上用嘴幫我做。」擦擦眼淚,之前的可憐樣完全不見,「先用嘴,再用……嘿嘿……」
變態果然還是變態,考生咬牙切齒,「你真的愈來愈像籐木!」
考生被劫持的事情也就這麼不了了之,會長的後援會也清的差不多乾淨,主人翁也開始正常的高三生活。
真的能這麼順利嗎?電影裡頭都會叫暴風雨的前夕,漫畫裡頭應該下一秒就會不幸。
於是,主人翁再度被劫持到屋頂,貝多芬用著古怪表情看他。
「你真的有這麼無聊嗎?」
他搖搖頭,「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
「啥?」考生嚇的倒退,「你是神經病?我打你一掌你還跟我告白?」
貝多芬居然脫掉上衣,露出白皙單薄的胸膛,「從來沒人打過我,你這麼有膽識,所以我決定你就是我的夫婿!」一步步的逼近,考生害怕的一步步後退,「學長,我讓你上吧……」
考生吞吞口水,這輩子從沒有漂亮生物主動送上門,是有點吸引,可是,主人翁腦袋突然閃過要忠貞的字眼,「你……我……我、我是零號,不能上你。」
「沒關係,那我委屈一點,我上你好了。」貝多芬繼續靠近他,考生頻頻回頭,發現自己已經要被逼到角落,伸出白嫩嫩的手往考生褲子去。
「你、你不用這麼委屈,不適合就不適合。」考生拍開魔爪,「不要勉強自己……這對我們都不好!」
「沒關係,我願意配合你的一切!」主人翁想慘叫,他的褲子已經被脫到膝蓋了,想拉褲子起來卻發現貝多芬看似柔弱的手力氣還真大。
怎麼辦怎麼辦,他的節操就要敗壞了!學弟怎麼還不快來救他啊!
屋頂的鐵門被用力踹開,兩道人影用極快的速度奔來,考生高興的快哭了。
貝多芬被丟開,學弟蹲下來幫考生整理衣服,「他碰你哪裡!?」語氣間是很少聽到的驚慌。
「他脫我褲子……」考生看見熟悉的人,眼淚差點就要飆出來,「他上次還親我……」
「什麼!他還親你?」同時的聲音,除了學弟,另一個人是一起衝上來的副會長,學弟惱怒的看副會長,「你怎麼讓他動我老婆的歪腦筋啊?」
副會長用中指推了推金框眼鏡,「別問我,我要把這傢伙帶去修理一下。」
貝多芬無辜的掙扎,「親一下又不會死,而且他這麼可愛!」
副會長的眼皮一跳,用著很恐怖的笑容把貝多芬帶開,應該用拖走來形容,「我走了。」
學弟點點頭,又看回考生,然後不多說就咬上他的唇,舔了舔又把舌頭竄進去,把他嘴裡全都掃過一遍。
「他舌頭沒伸進來……」
「沒關係,順便。」學弟把又再度貼上去,一隻手探到衣服內,「是不是有很多人找你?」
「嗯……」不知道是回答還是太過敏感的呻吟。
嘴貼著考生的耳朵,輕輕的呵氣,「我去廣播好不好?」
骨頭一蘇,考生乖乖答應,「好……」
學弟隔天就去了,全校轟動,不過還沒人講些什麼。
可能是因為他那句「我愛他,請你們不要為難他。」,感動了所有人,連考生聽見都給他掩嘴偷笑。
後來那幫扇子們也沒出現,還有奇怪的女生走來對考生加油打氣,就算同學沒說什麼,也以為老師什麼的會排擠。
「同學,你要好好加油,這條路不好走!」最機車的英文老師握住考生的手,「能遇到學生會長那般好人,真是你的福氣。」
考生扯出乾笑回應。
連校長都把他兩叫去校長室,「學校雖不應該鼓勵同學談情說愛,但你們一定要勇敢往前衝啊。」說著拿起不知道從哪拿來的布條綁在光禿禿的額上,上面寫了努力以及精神二字。
看著校長似乎要跳起舞來,考生學弟默默的掩上門離開。
「老婆你看,說出去不是很好嗎?大家都祝福我們耶!」學弟摟著考生的腰,親暱的貼著。
「我總覺得我好像被設計了……」

貝多芬之學弟的煩惱

學弟一直很煩惱一件事情。
「老婆,你真的很喜歡我嗎?」他終於忍不住了,抓著考生就問。
考生微紅著臉,「你、你、你不要問這種問題啦!」
「可是你都不說……」學弟歪著頭,看來很苦惱,「每次都是我講,你都沒講……」
考生咬咬下唇,「上也給你上了,要是不喜歡你早就去告你。現在幹嘛還來問我……」
「那你說:『老公我喜歡你。』給我聽聽。」
「不要!」考生厭惡的皺眉,「多肉麻!」
學弟晴天霹靂,親愛的老婆居然覺得說愛他是一件肉麻的事情,加上之前也發生過類似事件,兩者放一塊,更讓學弟陷入深淵。
學弟曾經要求過考生可以強暴回去,但考生當日沒有,現在也沒有。在房東帶老大回來之前,老婆還很豪爽的要把他借出去。
最後當然是沒借去,而自己也壓著老婆撕磨好幾天,也很滿意。但是,愛情中間是有許多猜疑的成分。
「老婆,你都不會想要上我嗎?」
真正愛人的話,應該會有想要征服、侵佔他的慾望呀,怎麼自家老婆都沒有?
考生非常驚訝的放下參考書,「你是說叫我把生殖器放進你的排泄器官加以性交嗎?」
「是的。」學弟也沒好反駁什麼,反正的確是這樣。
「那多惡……」考生眉頭皺的可緊,「而且又累。」
什麼什麼!學弟下巴都快掉下來,親親嫌棄他髒。他吞吞口水,「那我去灌腸好不好?」
「靠,你神經喔?」考生呼他一拳,「被人家上都很累了,更何況是上別人。我才不想伺候你。」
學弟被打擊到快化成灰了。「你覺得跟我一起很累,所以你不想伺候我?」學弟殘存著一絲希望,希望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是很累啊。」屁股會痛,腰會酸,書也不大想念了,談戀愛真的很累人,勞心勞神的。
但學弟卻是認為考生厭倦跟他在一起,「真的嗎?真的嗎……?」緊摟了考生一下,「就算老婆累,我也不想把你放開。」然後很疲倦的鬆開手,腳步虛浮的回兩人愛的小巢,獨自飲淚。
「你在說什麼東西?」考生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奇怪。
學弟看著窗外,似乎在期待天氣應該要隨著他的心情轉換成陰天,或是立刻飄起雪花。
並沒有,下完午後雷陣雨的現在,還閃著彩虹。
愛情路走不順的學弟日漸陰沉起來,尤其是在學生會裡頭,罵人更是經典。
「書記,你的字連狗去學都比你好,重寫。」看著書記膽戰心驚不停抱歉的接過,會長冷漠的接著下句:「用毛筆。」
副會長看著書記低垂著頭離開,「噯,平日溫柔的會長大人今天是怎麼回事呀,被老婆拋棄了?」
開玩笑的語調卻讓學弟臉上灰暗一片,「滾開。」
「你遷怒了,真是幼稚。」副會長一臉揶揄,「這時候要用一點小手段啊。」
「小手段?」
「當然!」副會長露出笑,「你以為把人家弄上床接著就是甜蜜蜜的的夫妻生活嗎?」
學弟縱使腦袋精明,在愛情這方面仍舊是個呆子,不知是真變態還是假變態,反正對他家親親老婆就是不得不變態。
面對那樣小小瘦弱的身體,在眼鏡後面閃著上我吧這樣光芒的人,要他怎能不化身一匹野獸呢?
雖然一開始是強迫沒錯,可是親親老婆也很舒服啊,後來還不是拜倒在他的技巧下,乖乖讓他隨意撫弄。
不是接著就是過著又幸福、又性福的生活嗎?理所當然老婆也該喜歡他的,但是現在考生卻不大喜歡他似的。想到此,學弟的臉又黑了點。
「發什麼呆啊。」副會長彈了學弟額頭一下,「我叫你用小手段你有聽進去嗎?想想我家那個,不對他用點手段早就跑去勾搭別人了。」
「貝多芬是天性使然吧,之前他對我家老婆……」頓了頓,學弟目光又迷濛起來,「老婆……」學弟再度陷入老婆似乎不這麼愛他的濃濃哀愁中。
「貝多芬?」副會長想了想他的金髮,「算了,隨你們叫吧。你到底要不要聽我的錦囊集?」快受不了學弟今天不斷的走神還有時晴時雨的脾氣。
「可是如果對他沒用呢?」
「沒用就是他不喜歡你,你失戀了。」副會長用手指不耐的敲打額頭,「好啦,我長話短說,要測試他喜不喜歡你,只有一個辦法。」他莫測高深的看學弟一眼,「讓他吃醋。」
本來還有光芒的眼睛,聽見這話瞬間黯淡,「你少呆了,我喜歡的人就他一個,哪有什麼醋給他吃。我去買瓶水果醋灌他算了……啊……老婆……」繼續陷入無止盡的妄想。
「演戲!演戲!做戲給他看!」副會長耐心成功被磨光,「反正要試不試隨便你!唉,你怎麼變的這麼龜毛。」談戀愛的都是傻子,副會長恨恨的想。
他似乎忘了,自己也是傻子堆中的一個。
「我能跟誰演,全校都聽見我是我老婆的人了。」學弟縮起來,「更何況我演不出來。」
副會長無可奈何,他曉得要強迫自己假裝喜歡別人是很痛苦的,「難不成你要煩惱一輩子嗎?然後你的老婆大人就因為搞不懂你在憂鬱些什麼決心離開。到時候別來找我哭。」
「……」學弟煩躁的抓著頭髮,抓的亂七八糟。
兩人都不曉得該說些什麼,諾大的會長室變得安靜的有些尷尬。
一直在一旁抖著手寫毛筆字的書記,怯生生的發話:「呃…會長…我自願跟你一起演戲……可以嗎?」
書記把毛筆放下,拍了拍明明沒灰塵的衣服。另外兩人一臉錯愕的看著他,副會長最先反應過來,「你確定嗎?」
「確定!」書記拍拍胸脯,「但是請不要再叫我寫毛筆字了。」
學弟瞄了眼書記,淡淡的說:「我不喜歡你。」
書記露出苦笑,「會長,我也不喜歡你啊。」他騷騷頭,「我幫你是因為我不想再做那麼多奇怪的工作了。」
今天連倒杯咖啡都被罵了五六次,換了七八種咖啡豆。昨天是花瓶擺不對地方,還有冷氣調太冷。
為了自己的幸福,他一定要幫會長確定他愛人的情意。「會長,我看你今天就跟我一起吃飯,別再去頂樓了。」
「你怎麼知道我都跟他一起去頂樓?」
書記笑笑拿出本書,「你沒看這本會刊嗎?『同志之愛紀錄』這是你跟學長愛的同盟會啊!」還有一個牌子,「我還是會員呢!裡面記載很詳細你跟學長之間的互動,還有一些漫研社的人寫的小說。」
『他纖細的身體被高高的架起,雙腿大大的打開,「啊啊,不要摸那裡……」男人手指勾出私處的媚肉,「是哪裡啊?」揚起邪佞的微笑。』
學弟快速合上會刊,「這是在寫我們?」
他上老婆這麼多次,老婆從來沒有發出過那種七分媚惑三分舒服聲音,就算是叫大部分都是伴隨髒話。
「會長不知道嗎?全校三千多人有一半以上都是會員啊。」書記陸陸續續又拿出一大多書籍,「有在頂樓、在教堂、在海邊、草叢、SM、純情篇,很多很多啊。」
「哦……」海邊耶,他沒想過,下次帶他到國外的戶外天體營試試,啊啊,老婆的樣子,一定很可愛很可愛!
「會長,先不要開始幻想。」書記大膽的拍拍會長的肩膀,「為了戲要演的真實,你最近都不能跟學長有性行為。」
「什麼!」學弟極為驚恐,他的表情媲美孟克的吶喊,「我不能忍受沒有碰我老婆的日子!」
「認命吧,就是要演個徹底!」
學弟拿出皮夾裡寶貝的考生照片,照片裡的他是正高潮的模樣。看來要過好一段DIY的日子了。
「老婆……」拇指摩擦著照片裡考生的臉,一臉癡迷。
書記拿出粉色的小冊子,抄抄寫寫,封面寫著,會長愛的心路歷程。啊,真是個好題材,下次會刊就用這個主題吧!書記真是個神聖工作!

學弟的煩惱之貝多芬的陰謀論

考生開始覺得古怪,學弟最近好像瞞著他什麼。
「老、老婆,我今天中午沒辦法跟你一起吃飯。」學弟佯裝沒事的拿起牛奶喝一口。其實我好想跟你一起吃飯,學弟內心在哭泣。
「這樣嗎?」考生看了看學弟,「喔,學生會很忙?」
「有、有點。」
很想問忙些什麼的考生,還是硬壓下疑問。如果問了,「現在又沒活動要辦,你忙什麼?」如此的話,顯得他就像是一個善妒的女人,太丟臉了!
「那你好好加油吧,不要太累了。」考生拍了拍學弟的肩膀,盡量給他一些鼓勵。
學弟全身顫抖,眼眶含淚的問:「老婆你關心我?」那個向來對他冷言相向,總是髒話,雖然看似順從,其實是最懶惰的的個性罷了。
現在居然在關心他?難不成、難不成老婆在外面有男人?
「我不關心你我關心誰?」考生好笑的看臉上表情大起大落的學弟,「喂喂!你去哪裡啊?」
學弟腦袋已經因為過份的哀傷而拒絕接受外在的言語,失魂落魄的回房間。
「啊啊……因為心虛才關心我嗎?嗚……」喃喃自語著,又拿出皮夾的照片在臉頰磨磨,「老婆老婆……」活脫脫的寡夫樣。
沒跟考生一起走,自己就先去上學,他看到老婆大人就會難過、腦袋就會開始想一大堆親親在別人身下臉紅喘息的模樣。
於是,學生會長最近急速碳化的樣子嚇壞了不少人。
「同學,麻煩你念一下這段課文。」台上的老師見學弟一臉迷茫,就點了他。
向來從容不迫的學生會長,一般正常狀況是一派優雅的回答問題,永遠是正確解答。
但是現今狀況不再,腦袋現在裝的是老婆笑的表情還有第一次去他家哭的時候,以及他睡著的模樣。
「3.141592653582792……抱歉,老師,剩下的我忘記了。」念了一大串數字後,若無旁人的走離位子,「老師我想去保健室。」
誰能瞭解他的苦楚啊……躺在保健室的床上,學弟眼淚都快掉下來。突然隔開床的布簾被拉開,「老婆?」下意識的說出最想見到的人。
是書記。
「啊啊,會長,抱歉喔,我不是你想等的人。」書記賊笑著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又偷偷摸摸的把小冊子拿出來。
『會長因為得不到愛而嚴重頹廢。』
「有事嗎?」學弟看不到心愛的人就轉身把自己包在棉被裡。
『會長因為得不到愛再次遷怒,書記決心要達成自己的使命。』
他把小冊子收好,突然跨坐在會長的身上,拉開棉被,拉他的衣服。
「,你要幹嘛?」
「演戲啊。」書記閃著無辜又是興奮的目光,「快點啦,為了題材。」臉上甚是無辜,但手上勁道可了不起,他拚命拉著。
『會長貞操受到危機。』腦袋拚命記下要寫的會刊內容。
兩人弄得狼狽不堪,衣服都拉的差不多,疲憊的喘氣。
一般正主都要這時候出現,所以考生理所當然的出現了。
「你們……」考生手沒離開門,看著床鋪上形跡可疑的兩人。衣衫不整,滿頭大汗,喘息不止。
學弟欲言又止的開口:「我……我……」
啊,原來在打架啊。考生粲然一笑。
你真的覺得考生會這麼認為嗎?
考生就如同常人般一閃就是閃過,「姦情」這兩個字。
「打擾了。」大力把門甩上,考生邁步往前走。
覺得心臟突然的刺痛,喉頭像是被什麼給卡住,說不出話來,某種悲傷又生氣的情緒冒出來。
王八蛋、王八蛋!敢騙他!什麼學生會有事!明明就是在保健室跟野花嬉戲!主人翁擦了擦快滿溢的淚水,也不曉得自己要走到哪裡,看見間廁所考生便走進裡面的殘障間。
尾隨已久的貝多芬也跟著擠進殘障間。
「你幹嘛啦?金髮長毛怪?」考生坐在馬桶蓋上,瞪了他一眼,「不要在別人打擊又難過的時候打擾好不好?」
「學長,」貝多芬摸摸考生的頭,「你被甩了嗎?」
被甩?被甩!考生咬著唇,不發一語。
難怪最近學弟睡覺前都磨磨蹭蹭的,以前是直接撲上來,昨天他居然猶豫了。原來原來……
貝多芬一臉裝出來同情的抱住考生,「學長,跟我在一起嘛。」揉著他的頭髮,「我絕對不會像會長一樣在外面偷吃的。」
小貝貝是奸詐的王者,其實他知道會長跟書記是在演戲,一切的一切他都聽副會長跟他說了。
這可是大好機會!小貝暗自握拳。

貝多芬的陰謀論之皆大歡喜

「我……」考生淚汪汪的抬頭,看的小貝心裡一動,他拿下主人翁的眼鏡,考生模糊著視線:「你拿我眼鏡幹嘛?」
「因為這樣比較好抱。」貝多芬把他抱個滿懷,用力揉著考生的頭髮,「乖喔,要哭就哭出來吧,哭出來比較好……」
本來是怒氣大於難過,但被人家那種軟軟的、又溫柔的語調一激,馬上逆轉。考生吸著鼻子往那溫暖鄉撲過去。
「他騙我……」考生一哭就會就會哭的呼天搶地,身邊有人就直接撲上去。所以管他是貝多芬還是誰,抱住就是一臉如喪考妣模樣。
當初的被強暴事件似乎又再度重演。
「學長乖喔,我不讓你當我老公了!」貝多芬額頭碰著考生的,用天藍色彩的大眼看著考生,「這麼可愛,難怪會長會巴著你不放,讓你做我老婆好不好?」
「嗚……」考生擦著眼淚,「我耳鳴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我說你很可愛!」
「聽、聽不見……嗚哇……」考生用衣服胡亂擦著眼淚鼻涕,「我討厭他啦!大騙子!強姦犯!!壞蛋!王八蛋!臭、臭雞蛋…咳咳……」不幸被自己口水嗆到。
貝多芬摟著他,坐在馬桶蓋上,讓考生坐上他的大腿,一邊慢慢解開他的扣子。「老.婆!嘻……」
「你叫我什麼?」考生倏地停止哭泣,瞪大著眼。
「你不當我老公,」貝多芬眨眨眼,「當然是我委屈點當你老公啊,我上次不是說了?」
「我不要。」考生從他腿上跳開,警戒的瞪著他,身上扣子全開。
小貝笑著問:「為什麼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考生節節後退,轉身就要跑開。
「我比不上他嗎?沒有吧?」將他一扯,考生背撞向牆壁,黑影隨即覆蓋上去,金黃色的發貼著考生的臉,「你沒有試過怎麼會不曉得會長比我好呢?」笑容綻開。
「你走開!」他使勁的推、擠、拍,就是不走,「你再不讓開我就要捏你了喔!」
正準備使出必殺絕技,貝多芬突然往後退,把門打開,「學長,你的真命天子來了喔。」
遠遠就聽見細微腳步聲,然後愈來愈大,聽的出來主人很倉皇,「老婆!你在不在這裡!?」
「唷,你終於來啦!」貝多芬倚著門,悠閒的跟學弟打招呼,「公主殿下等你很久了喔!」
「老、老婆!」學弟衝進廁所要抱他,卻被一閃身給閃開,「你聽我說!」
書記跟在後面賊笑,『學長吃醋模樣很可愛,會長極力想解釋。』手唰唰地沒停下過。
「你跟你的小野花去瘋好了啦!」考生生氣的背過身去,帶著淚光吼:「我要跟你!跟你!分手!」
『學長無法忍受、拒絕相信,苦著臉提分手!』寫得正爽快的書記突然被敲一下頭,貝多芬笑著看他,「把別人的愛情當作戲看,是罪人。」
「老婆,我、我沒有!」學弟急了,要去碰考生,再度被躲開。
「騙子啦!走開!」手亂揮舞著,這下可讓胸前大片美景走了光。
學弟也不管,強硬的抓過來,先幫他把衣服扣好,「你不要生氣,我、我可以解釋……那都不是真的,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
「你走開啦……都騙我……」聽見告白有點高興,但還是很火大,軟弱的要推開。
推的人不用力,拉的人也不敢太用力怕弄傷他,一來一往,看的旁觀者搖頭。
「咳!」突地一個咳嗽停下兩個人的動作,「我講完話就走。」
撥了撥頭髮,「你們兩個世界無敵霹靂大笨蛋,一個為了要知道他最喜歡的人是不是喜歡他,才演了場戲;一個明明就很喜歡人家,卻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長指往學弟一點,「你,愛雖然是說出來才知道,但你這樣懷疑的心態就是對你老婆不信任!還有你,」
轉而又指向考生,「你又不是不喜歡他,偶爾說出來又不會少塊肉,好吧好吧,看你可愛我少罵兩句。」
然後擊掌,滿足的呼氣,「好啦,我的工作結束了。」貝多芬沒走,卻走近考生往他嘴上咬一口,「你真的很可愛喔,尤其是哭的時候。所以我准許你叫貝多芬這愚蠢的綽號。」
「喂!」學弟罵了聲。
「是是,親一下而已嘛!」拉著書記就把這片混雜著尿騷味還有芳香劑混雜一塊的天空給小兩口。
一下子氣氛又沉重起來,學弟只敢拉著老婆小心翼翼的問:「你原諒我了嗎?」
「沒有!」考生氣呼呼的把頭轉開,「不要跟我講話!」
「原諒我好不好……」扳過他的臉,綿密的吻不停落下,尤其是剛剛被咬的唇,學弟也輕輕用牙齒磨著,「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
「大騙子!討厭鬼!大騙子……討……厭……我最討……厭你……」最後聲音愈來愈小,弱的聽不見,全都埋在某人嘴裡。
主人翁還是乖乖原諒他了。
學弟晚上在兩人的愛巢裡,拚命的程度像是要把因為煩惱而缺乏的性愛一口氣補回來。
他的手愛撫著考生全身,「老婆,舒不舒服啊?」手指悄悄刺入後邊,按著敏感的那點。
「嗚……」考生紅著臉,「媽的王八蛋……你慢點……」
「呵……老婆罵我耶……」手沒停下,反而笑開,「那我還是繼續當媽的王八蛋好了。」用著中指旋轉,擴充著。
考生抖著嘴罵:「你……你……其實你很高興吧……」
把他的腿拉開,俯身輕囓大腿內側,留下無數痕跡,順便也附加大片唾液,學弟繼續使出拿手絕活,「高興本來就是應該的吧。」學弟抬頭瞄了下考生,然後快速含住他的慾望。
「嗚!」全身震了下,考生緊抓住他的頭髮,「我……我……我其實……很……很喜……」支支吾吾的,不知是因為情慾的關係,或是太過害羞而導致句子說不完整。
學弟鬆口,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我知道……看到你跑掉我就知道老婆果然還是很喜歡我。」轉而又吻住他,用力吮住,再放開,「好喜歡你喔,真的好喜歡你!」
食指也刺入,跟中指一起旋轉、抽插著,腸液潤濕了內部,他又帶進無名指,三個指頭不停的抽出再插入。
「哈啊……哈啊……」前列腺不停被按壓,考生呻吟著,手指被撤出的那刻,有種急切被盈滿的感覺湧上心頭,「……我……嗯……」
瞬間被比手指更巨大的東西給貫穿,「老婆……」吻落在他的背上,為了不讓他的腰負擔太大,學弟盡量能不用正面就不要,但有的時後還是忍不住。
誰不希望看見自己心愛的人在因為自己高潮那刻的表情?
就算是看了很多次的學弟,依然是要忍耐著才能不把考生轉過來讓他看臉,只能由後邊捏住他的乳尖,舔吻他的後頸,來減少想看的慾望。
一隻手揉著茱萸,一手套弄著他的慾望,腰沒停過,不停衝刺、掠奪,「老婆,很棒吧?」
考生沒答腔,嘴咬著被單,無法吞嚥的唾液沾濕了身下那片藍色。
速度愈來愈快,不論是前方的撫弄,還是後方的攻勢,都讓考生受不了,最後幾陣抽畜,濁液斷斷續續的噴發出來。腸道也隨即被火燙的液體給弄的有些刺痛。
「啊……」
「…再來一次好不好?」抽出疲軟的下身,把考生轉個身,讓他對著自己,一手按摩著他的腰部,「我知道這樣你腰會痛……可是我忍不住沒辦法看到你的臉……忍忍好不好?」
考生撇開頭,有些羞赧。
啊啊!學弟忍住流鼻血的衝動,把考生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這樣子我看的好清楚唷。」
最受不了這種噁心語調。
「干………」學弟聽見這聲臉上出現興高采烈的表情,讓考生連忙補個:「……嘛……!我說幹嘛……你這變態!」
「賴皮鬼,」學弟咧開嘴,「不過無所謂,反正變態就變態唄!」
總之,是皆大歡喜吧?
『會長跟學長繼續過著性福美滿的生活。』

皆大歡喜之學弟的爺爺──隨心所欲的老頭

自從確定考生心意後,學弟一直都處於極度歡愉中。
「呵……」著腮,一臉幸福的看著手上的東西,「老婆老婆……」
手上是一張張熟睡的照片,側睡、趴睡、露出肚子睡、交合過後暈死的睡、趁他不注意偷滴精液的媚惑姿態。
這些都是他的珍藏,但是他最喜歡的還是這張,他特地把隔壁房的哥哥借來幫忙拍這考生光著身體在他懷裡睡著的模樣。
鶼鰈情深!一想到此,已經笑彎的眼更彎了。
「你愈來愈變態了。」副會長優雅的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每天不是都在床上翻滾的緊嗎?怎麼還把那種照片帶在身上。」隨手夾起其中一張照片,副會長咋舌,「你怎麼還趁人家睡著給他穿圍裙。」
學弟不爽的搶回來,「誰准你拿的啊,我老婆的身體哪是你能偷看的!」然後仔細的看了那張圍裙照片,「哎,果然要性感點的還是要去情趣用品店買。」
「噗!」上好的大吉嶺紅茶噴了出來,「我記得你以前明明就沒這麼奇怪。」
小時候明明就挺嚴謹的,都是他跟小貝玩一塊,他一個人遠遠在旁邊看。說到小貝,他小時後那頭髮比起音樂家的大頂假髮,更像是黃金獵犬,現在多虧考生的好意見,害他也是小貝小貝的叫。
「真的?」學弟拿起照片又在臉上磨磨,「我一直都沒變過啊。」
副會長這下連茶杯都要掉了。從小一直都是冷冷看著別人,直到上了高中對了那個考生才變成這付愛妻樣。「少蓋你的青梅竹馬,跟你一起長大我還不曉得喔?你以前那樣子稱的活潑我頭給你。」
「頭給我吧。」學弟收起照片,又拿出跟書記騙來的會刊細細研究,「我問你,你覺得我今天應該要用哪招?」他指著會刊封面,「是要用廚房、還是浴室、沙發?啊,沙發不行,這樣會給太多人看到!」
「自己的興趣幹嘛要我幫你做主意啊!」推了推眼鏡,副會長表情有點嚴肅,「倒是你沒跟你家的人說你有老婆了嗎?」
「我跟姐講了。」隨手翻了翻會刊,學弟歎口氣又合上,「我姐說一切都看我自己。」
「的確很符合大姐會說的話。」副會長點點頭,「那爺爺呢?」
學弟沒回答,轉起手上的0.38,見到這東西就想到考生,忍不住笑出讓人看了也溫暖的表情,「誰曉得,反對就反對吧。」
「大不了我把小貝借你,那臭老頭最疼他了。」忍不住學牛似的大撐鼻孔呼氣,「根本就是戀童!」
「小貝?你也開始學我家老婆的稱呼?」學弟倚著頭,笑的像是醉酒老頭,「這幾天我想把他帶回去。」
「會不會鬧家庭革命?」
「我們家可是女權主義,姐姐們應該不會怎樣,但爺爺要是反對……」頓了頓,「就反對吧,反正我這輩子賴定我老婆了。」
學弟的爺爺也不是怎麼十惡不赦,只是凶了點、頑固了點、個性糟了點、愛耍人了點、任性了點、自以為是了點,撇開這些不看,其實他是個好人。
如果那些不看還不能算是個好人的話,倒也頂可悲的。
偏偏就是不能不看那些,自從學弟的奶奶死後,更加任性妄為,唯我獨尊。憑著自己退休議員的身份開記者會放話,嚇的那些人心驚膽跳,股市因此動盪不安,好幾個官員拉下臉來求他才了結。
「喂喂!」老頭子杵著枴杖,一臉不悅地喚著前面的小伙子,「年輕人,老師沒教你看到老人過馬路要幫忙扶嗎?」
小伙子回頭,臉上帶著刀疤,打量了那老頭,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閃卡逼啦!(滾去旁邊啦!)」手一揮就要打出去。
無辜經過的考生不曉得什麼因素,強烈正義感發酵中,他走過去拍拍那個小流氓,對方收起拳頭,沒好氣的回頭一瞪。
只見考生慢吞吞的拿出0.38,然後用力一捏,塑料品碎成一堆,「滾吧,嫩!」
小流氓差點咬壞舌頭,畏縮著連忙離開。
他拍拍手上的碎片,有些刺進肉裡,考生只好皺著臉拔,拿個衛生紙隨便壓著,回頭跟老頭交代一下:「老先生,在台北這講話別這種方法,哪天你遇到拿開山刀的,我這捏筆算的了什麼?我可沒辦法對付刀子。」
「你很不錯啊!賞個臉,我這糟老頭請你吃個飯如何?」老頭子很難得露出笑容,邀請著考生。
考生想了下,今天學弟跟他說晚上吃奶油燉白菜,唔。「不行,我家的人有煮飯。」
老人家臉上本來一堆皺紋的臉表情更是陰暗,他活了這麼多歲數,還真沒人敢違逆他。「就沒辦法看在我這老臉上嗎?」
「不行。」考生拿開衛生紙,手掌上因為血跡黏上一些棉絮。
「好吧。」老頭無奈的拍兩下手,「那我只好把你強行帶走了。」
兩個彪形大漢一左一右的把考生拎起來,「不好意思,驚動你了。」
「靠!媽的!知道驚動我就快放開啊!」考生揮動著懸空的腳,「死老頭!我是你救命恩人耶!你他媽的快放開我!」
「年輕人,怎麼對老人家這麼沒禮貌。」爺爺雙手交迭在枴杖上,「這樣我可得好好機會教育你一番。」
「你自己剛剛也說你是糟老頭啊!」考生咬著牙,眼鏡也在掙扎中掉在馬路上,「快放我下來啦!!!!」
呼喊的聲音消失在加長禮車中。
主人翁只是覺得,他的命運也太過高低起伏了點吧?

學弟的爺爺──隨心所欲的老頭之一家人

還以為會到高級的餐廳,穿著高檔的侍者來接待,經理親自來說歡迎光臨。喝的是珍藏紅酒,吃的是最高級的神戶牛肉。但到達的地方,是個普通拉麵店。
「小伙子,這家面很好吃喔!」
很溫馨的裝潢,很古早的風味,一切都很好,只要他能不必懸空著移動,使用自己健全的雙腿行走,相信眼前的景象應該會更和諧完美。
「老頭子,我發誓不跑了,你放我下來。」
「哦,你確定嗎?是誰前五分鐘才說過一樣的話,然後拿書包往保鑣臉上一揮,轉身就要跑,害我們在大馬路上狂奔的人。我說,到底是誰啊?」老頭子拿起枴杖戳了戳懸在半空的人。
考生陪笑著,他覺得自己現在真像是店小二那種奉承臉,「老先生,那只是場美麗的誤會,我想您還是先放我下來吧。」
「不不,老頭子我禁不起那種奔跑,還是算了吧。」
明明就是最快衝下車,一馬當先,跑的比他這個年輕力盛的人還快,遠遠就用枴杖勾他的衣服,害他跌倒。再大笑著把他抓起來的老頭子,到底是誰啊?
可惜他沒膽跟老頭子一樣厚臉皮說出來,主人翁還不想被人挾在掖下走。
「好久不見了。」老闆跟老爺爺點個頭,表示招呼,「今天要吃點什麼?」
「都來點特製拉麵吧。」老闆點頭應了聲。
考生被兩個高大男人擠在中間,跟老爺爺對看,忍不住吶吶的問:「老頭子,你抓我來這跟你吃飯幹嘛?說實在的,真的沒必要啊。」下意識的想推推眼鏡,因為眼前的人實在太過模糊,一推才發現眼鏡已經沒在鼻樑上了。
還真是霧裡看花,十足朦朧美。
「我看你看中眼了。如何啊,當我的孫女婿?」因歲月而有些枯槁的手,端起了磁杯,緩緩的喝著麥茶,「我很欣賞你。」
「老爺爺,」考生勉強抽出一隻手扶著額頭,「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才跟你認識不到兩小時,你居然就要我娶你孫女,老了頭壞掉嗎?」
「有些事情,不好好把握可是會流失掉的。」笑臉擠的皺紋紋路更深刻,「何況這年頭很少人會幫老年人,你真是個優秀青年。」
他的眼裡寫滿了:你一定要當我孫女婿,不然我就會發火,我一發火你就洗淨脖子等我。
考生徐徐歎口氣,「老頭子,我也很想娶你那貌美如花的孫女,可惜我已經有情人在我家煮好飯等我回家團員去,你也不希望你的孫女作我的二奶吧?」
「只不過是個女人嘛。」又喝口麥茶,老頭子展露自認體貼的個性,「要不給你把刀子、還有張支票,是要殺了她還是給她錢叫她走,隨你。」
這種不顧別人的感受,就拚命替別人著想的情況,跟主人翁的情人,有點像……喔,應該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學弟雖然有些自作主張,至少出發點都是因為考生,想起來倒也挺窩心的。
「嗯,老頭子,我是同性戀。」考生也拿起麥茶一次幹完,然後大呼口氣,「我也想娶你孫女,可是不行啊!我是0號,想上別人都很難。」
老頭子皺皺眉頭,「好吧,那你就當我孫媳婦吧!我有個孫子,比你小那麼一,雖然個性有些彆扭,倒也是個人中龍鳳。你就嫁到我家來,包準你當個少奶奶。」
「煩死了啦!」考生用力拍一下桌子,想展現自己的氣勢,卻立刻被身邊的保鑣壓下來。只好緩了緩臉色。
「老頭子,你沒聽到我拒絕你嗎?跟你來吃麵已經很給你面子了,現在還要等於是陌生的人我娶你孫女嫁你孫子,天啊!到底誰才是誰的恩人!」
老頭子還想說些什麼,拉麵卻上桌了,「四碗特製拉麵。」小姐吃力的端上桌,欠欠身就趕忙進廚房幫忙。
「好啦,先吃點面吧,未來的孫媳婦。」把筷子分開,老頭子開始吃起面來。
考生本來還要質問那句孫媳婦是怎麼回事,想想肚子也餓了,何況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能捏筷子展現實力嗎?怕自己先被隔壁這兩個給掐死了。
「這面還不錯吧?我年輕時就開始在這吃了,呼~好燙。」
「嗯……」考生含糊著回答,「你挺有眼光的。」
「當然當然……」老頭子含著魚板張著嘴想讓它涼點,「所以我才看中你嘛!孫媳婦。」
決定不理會這怪老頭,沉默也是一種反擊。
四個人埋頭苦吃著碗裡的食物,老頭子突然打量一下考生的制服,「噯!你跟我孫子同個學校呢!」
「噗!」沒順好氣,麵條差點從鼻孔噴出去,「是、是這樣嗎?」
「先不跟你說我孫子的名字,你一聽就曉得他是誰。這樣不是一點樂趣都沒有嗎?」稍微想了一下,略帶興奮的說:「等一下送你回去,明天放學的時候,我接你跟我孫子一起來,你們在車上可以多聊聊!」
現在的老人不但坐公車你沒讓他位子會瞪你,難不成還會脅迫人家嫁到他家去?
總而言之,考生算是看清了這老頭的脾性,真是任性到家了。
吃飽飯後,老頭子果真將考生送回家,臨走前不忘交代句:「小子,別想跑啊,不然我直接來你家抓人。還是你沒種啊?哎呀,沒想到我看中的孫媳是個小卒仔,真是可悲囉!」
考生眉一挑習慣性的就回嗆:「媽的死老頭,你才沒種吧!都這麼老,有種也是借的!告訴你,我明天一定在校門口等!」送他個中指,一轉身模糊著視線踏上階梯。
「老婆!」門才剛打開就被一個人影緊抱住,「你去哪裡了?有沒有受傷?還是被勒索?還是、還是,你被強暴了!!!嗚!我不該放你一個人回來!」
摸索著就要親他,才發現考生的眼鏡也沒了,「啊啊!你的眼鏡呢?眼鏡呢?你一定看不清楚吧?」然後很珍惜的捧著考生的臉親吻。
「好了啦!」考生把學弟推遠,「不要親了,我臉上都是你的口水。」學弟愈來愈黏他了,倒也寵他寵上天去。
考生背著一個巨大垃圾,舉步艱難的走回房間。
「哦哦,小兩口很親密嘛!」房東賊笑著調侃。
「小貓……」老大從後面環著房東,親暱的在他耳邊呼氣,「我們也很親密啊!」
房東轉過身去,埋首在他的胸前,吃吃的笑:「主人,新的潤滑劑用起來很不錯對不對?」雙手也繞著,「你那裡,總是又濕又暖呢。」
黑道的幫主,臉青掉了。
「噗!」坐在客廳的弟弟噴出一口茶,隨即蓋著嘴,很沒形象的忍笑。
一旁的哥哥打了他一下,斥道:「你這樣太沒禮貌了!」
考生沒空看這些日漸幸福美滿的房客,拖著背上明明很健康的人往終點前進。
「老婆你今天去哪裡?」學弟繼續壓著考生,頭縮在他的頸邊磨蹭著,「都不事先跟我說,浪費我那鍋奶油燉白菜。」
「被一個怪老頭綁架。」
學弟抖了抖,「你、你被拍裸照了嗎?」
「白癡啊!」賞他個爆栗,「他說要把他孫女嫁給我。」見學弟驚惶的要插嘴,連忙用一隻手蓋住,「先聽我講完,我說我是同性戀,結果他要我當他孫媳婦!你不要這麼激動,我當然是拒絕他了。」
「啊啊!不行,我一定要帶你去找我家的人!先下手為強,如果他們把你綁去蓋章,那就太晚了!」
學弟支著頭,一臉苦惱,「為什麼沒有幸福的日子啊!好不容易確定心意,現在又來個怪老頭,下一次是什麼?情敵嗎?」
「好了……你不用這麼著急好不好?」考生無奈的抓過學弟,安撫似的拍他的背,「我又不會跑走。」
「老婆……」學弟眨巴眨巴著,許久不見的裝可憐功夫重現江湖,「就曉得老婆很愛我的,那,今天,就,多做兩次吧!」
「你、你不要得寸進尺!」
最後還是乖乖給人家吃了,如果學弟張牙舞爪的撲上來,凶巴巴的撕他衣服,那主人翁一定會抱著自己的貞烈牌坊拚命反抗。但今天,他像是被遺棄的小狗,眼睛閃著脆弱又無助的光芒。
屢試不爽、百戰百勝。
每每主人翁被咬的受不了,或是被頂的有點痛,總是會想:下次絕對不能再讓他得逞!
可惜往往隔天就是下次,下次來了又中招。最後考生也就風飄隨緣去。
「喂,你可以不用跟我一起去。」站在校門口,考生一臉奇怪的看著學弟,疑惑他怎麼要去打仗的模樣。
「不行,我要慎重的告訴他,你已經有男人了!」學弟豎起了拇指,「我可是你的這個!」
考生用力把他的拇指往後壓,「哪個?麻煩你講這種話也看一下場合好不好!」
學弟拉著他的手,在他耳邊呼口熱氣,「老婆,那晚上我們再好好證明一下……」用書包擋著,肆無忌憚的按著考生的私處。
主人翁瞬間紅了臉,學弟高興的繼續調情,只不過沒膽玩人家的火,偷偷捏著他的腰。
一輛加長禮車停在門口,司機跑下車恭敬的打開門,「先生,久等了,老爺在等您。」
正要邁步出去的考生,卻因為腰間的手讓他停下,「你幹嘛?」
「他是我們家的司機……」學弟難得的一臉吃驚的指著彎腰的人。
被點名、西裝打扮的男人,抬起頭來,看見學弟也是非常訝異,「啊,少爺,老爺剛好也叫您跟著,說要介紹孫媳婦給您。」
主人翁挑了挑眉,「原來那個怪老頭是你爺爺,靠,真是一家人一個樣。」
學弟抓著頭,苦笑,「我覺得我個性比我爺爺好多了。」
真的嗎?
真的……吧。
一家人之車床族與盡責的司機(上)

坐在加長豪華禮車,在小康家庭長大的主人翁在這種車子裡完全不敢亂動,怕揚起的灰塵髒了玻璃,身上的汗水污了皮椅。如坐針氈。
「老婆,你沒必要這麼緊張,只不過是台車子。」學弟摸摸考生的頭,把他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不然我們先看看電視吧,等等……我先找遙控。」
考生乖乖的讓他移動自己,摸索一陣終於在縫隙中找到。
一打開電視,剛好就是加長禮車被邪惡的壞人劈成兩半的樣子。考生瞪大了眼,忍不住擔心的問:「會不會等一下車子就變成那德行?」
「老婆,別這麼擔心,那也要有人可以劈壞這麼麼長的車。」
學弟說完話馬上就吞了下口水,原因無他,只是單純因為考生坐在他的鼠膝部上壓著,雖然考生盡力不敢亂動,這條路正好重鋪柏油,導致兩個人上下跳動,一同往上的倒還好,一下降,不但撞著他脆弱的地方,疼痛之於倒也有了反應。
加上考生那少接觸陽光的後頸,不停在學弟眼前晃啊晃,鼻間的味道不是香濃肥皂味或是沐浴乳,就是他老婆的味道,只有他老婆有的獨特氣息。
司機不時從後照鏡往遙遠的後座看,然後默默的按下按鍵,厚厚的黑色隔板將空間隔了開。替這家族服務十幾年,他還不瞭解學弟心裡想的嗎?
這家的人不管是哪一代,都一樣奇怪。
他在心中感謝著盡責的司機,一邊解開考生的褲頭,「老婆,褲子上面有很多灰塵,你把褲子脫掉,這樣才不會弄髒車子喔。」其實是等一下完事才不會弄髒褲子。
「嗚……你對我真好……」考生悲情的轉過去,臉頰在學弟的胸膛蹭啊蹭,指尖在那畫啊畫,「老.公!」
學弟一把火從下腹衝上來,他的老婆哪有這麼主動,哪時候看他主動窩在自己懷裡,腳還很配合夾住他的腰,那句老公喊的他骨頭又蘇又麻,簡直向是場夢境。
是啊,真是個夢。
下一秒考生就閃到旁邊的座位,扣起被解開的褲頭,「你去死啦!媽的要上我就直接說,還在那邊耍心機!你從房東那裡學來的鬼招數嗎?」
學弟搖搖頭,表示不是在房東那裡學的,「老婆……」心事重重的抱住他,淒淒切切的喊:「我想上你啊!」然後就餓虎撲羊般蓋上去,吧答吧答,親的考生滿臉唾液,手也急躁的在剝他制服的鈕扣。
「靠……你發情也看地點!」
考生腳一抬,想把他踹開,誰知學弟更快擒住,「老婆你自己說叫我要講實話,我就說了啊,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想上你嘛。我現在不快點上你我就會死。嗚……我…我好……好……好可憐……」
哭的肝腸寸斷,語調哀的讓人心都軟化了。
「啊,你好可憐喔,那你、那你……」背景快速閃著淫穢的光芒,主人翁閃著同情的目光,似乎下一秒他就會主動寬衣解帶,跨坐在他身上夾著腰,淫蕩的上下起伏,主人翁是這麼沒骨氣的人嗎?怎麼可能是,於是考生抬起另一隻腳踢過去,「那你就去死吧!!!」
學弟腰部受到重創,這是考生最成功的一次攻擊,終於成功的贏了對方。但下一秒卻沒有意料中又再度撲來,只是縮在座位的另一端。
「喂,你幹嘛裝可憐!」考生戳了戳學弟的肩膀,學弟只是把臉更往陰影處躲,考生怒了,「明明就是你不好啊!!看著我啦!」
想用蠻力把頭扳過來,卻只是換來更大的掙扎。
「我也不要理你了!」考生氣得鼓起嘴,用力的把頭轉向另一邊。
迴盪在空氣的,只剩汽車馳在路上的聲音,細小又覺得太特異。
「喂……你真的生氣了?」考生湊過去用少見的輕聲細語問,想想還是要斥責,總不能讓他一直騎在頭上,這樣會寵壞他。「可是你不要連在車子…都……都這樣……而且還是這麼高級的車子!」
學弟沒回話,只是瑟瑟的發抖,不時還有嗚噎、啜泣聲。「嗚……」
「你真的哭了?」考生不相信的將臉近乎要貼著他。
然後學弟倏地抬頭,眼睛裡滿滿都是淚水,臉頰上也有長長的淚痕,鼻子哭的紅通通的,不時吸著快掉下來的鼻涕。
「你、你這麼難過嗎?」只不過是沒上到他,需要哭的這麼可憐?
對方抿著嘴,用那雙黑不溜丟的眼睛望著主人翁,然後又用力吸了鼻涕,委屈的用袖子擦眼淚。
「那……那我給你親一下好不好?」考生無奈的開出他覺得誘人的條件。
學弟繼續用那雙大大的眼,直看著考生。
考生皺眉,但看著那樣的神情,好!「那我給你抱抱加親親,你愛摸哪就摸哪,可是不能做整套。」
眼睛又冒出淚水,好不容易哄著才露出的臉又埋回去。
考生一咬牙,「好!你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都配合!」這下總該滿意吧?把壓箱寶都丟出來了,再不答應那他也沒法子。
但學弟只是再度讓他的眼出來見人,悶悶的開口,「你又不是自願的……老婆,我不喜歡你勉強……」
考生霍出去了,開始脫起衣服。學弟張大濕潤的眼看著考生脫的光溜溜。最後身上什麼都沒有,接著他果決的跨坐在學弟的腰上,「好了,這樣可以了吧。」
眨眨眼,學弟眼閃爍的像是恆星,發出熱死人的刺眼光束,「老婆,你先起來,我交代一下事情。」
主人翁乖巧的移到旁邊,學弟一邊脫衣服一邊按下一旁的對講機。
『少爺,有何吩咐?』
「麻煩你,開愈久愈好,不要那麼快到家。」
『是的少爺,我正往台中開去。』
「台中太遠了吧!」
考生尖叫著想吼給司機聽,但學弟快一步把考生壓在特製加大的椅子上,兩人現在身上都是一絲不掛,單純肉體相依的感覺,實在很詭異。
「老婆,怕你等會還嫌台中太快到了。」接著低頭就吻住他。
考生想移動一下,因為學弟橫在他兩腿之間的膝蓋實在很奇怪,而且背上的皮椅也被坐的很熱,讓他不安分的扭動。
學弟突然粗喘一聲,然後一直相連著嘴分了開,往下重重咬住考生的乳首,考生喊了痛,學弟沒放,改用牙齒摩擦著。
「……嗚……」
考生哼了聲,學弟一聽更是高興,右手伸了上來,拉住另一邊乳尖,捏搓著,口水交和的嘖嘖水音,讓考生泛了水氣,抱著學弟的手也用了力道,讓他更貼著自己。
學弟突然放開咬成紅色水光的乳首,轉而在身上好幾個地方印下吻痕,胸口、乳暈旁邊、心窩、往下到了腰間。右手沒停過,褻玩考生的力道反而更大些。
「這樣可以嗎?老婆……」最後的婆字念的又軟又長,考生蹙著眉,白皙的臉早已跟全身一樣紅著。
「可、可以啦……你真的……真的很奸詐……」考生才想到剛才不應該以為學弟是真的很難過,那一定也是招數之一。
已經來不及了,所謂世間難買早知道。
學弟拉開考生的腿,高高的拉起,直盯著性器後方的私處,喘氣的聲音愈來愈響,他深呼口氣想讓慾火壓低,視線未離開那,終於忍不住似的往考生柔嫩的大腿重重一咬,一個齒痕印在腿根處。
學弟滿意的笑,考生卻痛呼。安撫似的,學弟轉而吮吻著齒痕周圍,被痛覺激的消散一切快感的主人翁此時眼眸又再度凝滿水氣。
「你……你……」考生想翻動身體,合併著腳摩擦中間昂揚的慾望,雙腿被學弟牢牢的抓住。
學弟埋首過去,伸長舌頭重重的劃過考生的脆弱,不意外的主人翁很大反應的彈跳起來,「很舒服吧?要不要更舒服點?」
沒辦法思考,考生腦袋就像以往再度陷入當機狀態,只能無助的點頭,期待學弟的幫忙能讓他再度開機。
看見他乖順的模樣,學弟突然想試試以前他不敢要求,就算要求他也沒膽叫他老婆幹的事情,機會是不等人的,於是他當機立斷的放開考生的腿,把他拉起來,將自己的跨間移過去,「老婆幫幫我嘛……我好痛好痛……」
考生的大近視讓他一臉茫然,只直覺應該要張嘴,於是他慢慢把眼前的東西含進嘴裡。
光是這樣的舉動就快讓學弟一洩千里,手指激動到插進考生柔軟的髮絲間,輕扯著考生,示意他應該要大力點,「老婆,用力些……對……舔大力點……」
考生口手並用的服侍,學弟沾了些他嘴角來不及吞嚥的液體,將手指慢慢的旋入他毫無防備的後邊,考生只覺得後頭有奇異的感覺,倒也不太在意。

一家人之車床族與盡責的司機(下)

手指頭一根根刺進去,到第三根時,考生終於受不了放開口中的東西,「嗚……」哀鳴出聲。
學弟只得把他拉上來,抽出自己的手指,讓他跨坐在腰上,一點一點用考生的私密處吞沒某人忍受已久的慾望。
「好痛……」漲滿的感覺從內部擴散出來,考生因為這淫靡氣氛,重新開機完畢,但他還是身陷於快感之中,不自主的夾住學弟的腰。
學弟緊摟著考生,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老婆,我要把你吃掉。」
半回復神志的考生,就算纏著對方腰部,體內插著人家的性器,他還是能說:「媽的你把我吃了還上個屁啊!」

聽見髒話學弟倒也沒火,湊過去咬了他耳垂一口。「哎,這樣也算把你吃個乾淨。」他動了動下身,狠狠往內部的那點戳去。
「嗯啊!」考生大大的顫抖,在學地的背留下抓痕,「你再這、這麼用力……我就抓死你……嗚嗯……」
學弟一聽可樂歪了,連忙又用力頂了好幾下,用著充滿情慾的聲音笑道:「噯!老婆覺得我很勇猛耶。」
捧著他的臀部由下往上頂著,「哈啊……啊啊……你……」考生被撞擊的晃動,一陣陣疼痛伴隨快感的慾念從深處冒了出來。只能夾好學弟的腰,怕一個不注意就被強烈的攻勢給弄得散架。
「老婆……」學弟歎息似的在考生耳邊輕喃:「你裡頭好濕又好熱……」
「媽、媽……的……」考生用力咬著學弟的肩膀,想揮開一點太過高漲的性慾。鬆開口時,不意外看到方纔的地方是一排整齊的齒痕,閃著光澤。但這一咬卻沒有打散渴望的念頭,只是讓他的聲音多了份沙啞,「變……態……!」
「老婆……」學弟皺著眉,用食指在結合處按壓,「這麼濕軟……是因為精液、唾液、還是你的腸液……?」
我怎麼會知道啊!考生理智上想大罵,但出口的是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嗚……嗯……」
學弟舔了舔考生的頸子,又啃了啃,然後將不停再結合處按壓的食指快速插了進去,隨著性器的節奏戳刺。
「啊……」考生張大嘴,雙手攀著學弟的背部,但又因為學弟光潔的背早就汗水淋漓,怎麼摟怎麼抱就是滑了開,最後只得扯住他的頭髮,勉強穩住身體,「哈啊…哈啊……」
性器隨著手指在體內翻攪,些許疼痛之餘更帶起強大的快感。學弟更是滿意的微笑,聲音也是有藏不住的慾望,「這樣……是不是……也很刺激呢?」
「王……王……王……」八蛋都還沒罵完,就被吻個昏天黑地。
學弟不客氣的吸吮考生的舌頭,考生頭腦一片空白,倒也下意識的響應著,唇齒間的交流讓無法吞嚥的唾液沿著嘴角一路滑到胸口。吻了許久考生幾呼忘了呼吸,被放開的時候才大口喘著氣。
學弟一放開他的嘴,先是下身狠狠頂了好幾下,考生再也忍受不了低吟一聲釋放在他的腹間,感受到肚子那一片濕滑,學弟低低的笑,「老婆這麼快就洩了嗎?」
還在高潮餘韻的考生,只能瞪他一眼,那一瞪看在學弟眼裡倒有幾分撒嬌意味,所以學弟將考生放倒在皮椅上,隨便用制服塞在他的腰後,想讓他舒服點,腰部沒這麼大的負擔。
「我要開始了喔……」
媽的!你現在才開始啊?那剛剛是屁嗎?考生正想照著腦袋想的話大罵出口,但才講到:「媽的!你現在!!!!!!」就斷了聲音,完全被不同於方纔的速度,更快的抽動,也更用力,考生下意識就想逃離這個頂的他腸子極度不舒服的東西,但卻被學弟抓了回來。
「不要跑了。」
很普通的一句話,從小時候的官兵捉強盜就常聽見,或是到了以後整了別人跑掉也會聽見被害人這麼喊著。
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說這句話會讓主人翁會有種憐惜的感覺,他沒逃了。
每一下的撞擊就像是要撞的考生快壞了,學弟又把他的腿拉更開,俯下身含住了考生的乳首,強力的抽動一次,就用力咬一次。
胸前的痛感混合著下腹所傳上來的刺激,才剛釋放過的慾望又悄悄抬頭,再度抵住學弟,「啊啊……嗯……你你慢點……」
學弟充耳不聞,繼續身下的抽插,每一下都帶出裡頭的媚肉,插進時又推了進去,他滿意的看著考生因為自己而不住的發抖,「啊……嗯……哈啊……」
最後兩個人終於在一陣間歇性的噴發,停止了這階段的性愛,學弟將滿是白液的手指抽了出來,插進考生的嘴裡,「要不要吃吃看啊?」
考生瞪了他一眼,都已經放進來了,總不能不干吧?乖乖的舔個乾淨,學弟也不留戀的把手指從他嘴裡拿出,隨後放在自己嘴裡,「有老婆的味道……。」
就車子來說算大的空間迴盪兩人粗重的喘息,考生覺得腰軟的驚人,兩腿不能控制架在學弟的肩上發顫,私處的液體也隨著學弟性器的疲軟而從隙縫中流出來,白色的液體沾上了制服,從學弟這角度看的非常清楚。
密合的地方一張一合的,吸著自己的性器,無法吸收的精液徐徐的、從又紅又淫蕩的私處冒出來,學弟難耐的又吞口唾沫。
「喂……」感受到學弟的色狼目光,考生發難,「你也該拿出來了吧?這樣插著真噁心,又濕又粘的……」更詭異的是,會讓他有種糞便在肛門卡住的恐怖感覺。
學弟笑著把性器抽出,一手揉著考生的腰側想讓他舒服點,一邊低頭含住了考生的慾望,熟稔的舔吮。
「還來?」考生推擠他的頭,「不要了啦!我很累!累死了!」
學弟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考生一眼,「你不是說……我想怎麼樣都可以……?」扁扁嘴,細弱的嗚咽從口中發出。
「你……好!我認了,你來吧!」考生把頭撇開,無奈的答應。
為什麼自己的心腸這麼軟!主人翁確定自己真的看到學弟揚起邪惡的微笑。
柔軟的口腔包圍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溫熱的舌頭不停上下刷過表面的皮膚,到了頂端,舌頭惡意的將凹陷的地方清的乾淨,手指也沒忘記後方的球狀物體,稍稍的揉壓。
「啊啊……」
年輕氣盛的考生,再次聲明,他是個正常男人,這樣的挑逗,如果他沒反應真得去看泌尿科了。在繳械投降的那刻,他悲哀的同時,也欣喜自己還是個身體無礙強健的男兒。
正要今日第三次的噴發,卻硬生生從根部被掐住,「靠!你曉不曉得這樣捏著我會陽萎!」
「反正是我上你,又不是你上我,陽萎?」學弟咧開嘴,「不用在意,而且這樣會更刺激、更好玩……」
「屁!」被捏著就已經不好玩的,何況是在高潮前一刻遭受這般對待。
「你等會就不會這麼說了……」不知何時又有反應的慾望再度插入考生的私處。
「嗚……!」性器用刁鑽的角度碰觸前列腺,考生快速響應的扭著腰。
「老婆你看……很奇怪的感覺對吧……?」學弟用空著的一手再度捏住考生的乳尖,用帶著薄繭用拇指摩擦,或是食指中指同時夾住,旋轉拉扯著。
前方被控制住的性器,讓考生不自覺的收縮著後方,一下一下,吸的學弟興奮的發笑。
「快放開……」考生開始掙扎的想釋放,好難受。
但這樣的難受卻讓學弟非常非常舒服,「可是老婆……你吸的我好舒服……不用動都快洩了……」
「嗚……啊……嗯……哈啊……」脆弱無法自制的呻吟聽在學弟耳裡也有那麼些色情。
突然把考生旋了一圈,讓他背對著自己,褻玩乳頭的手鬆開,繼續揉著考生的腰部,「這樣你的腰就不會這麼痛……老婆我很貼心吧?」按著根部的手也輕輕的擠壓,讓考生的私處更加快著收縮。
「嗚……放開放開……」
學弟只是微笑,在考生纖細的頸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吻痕,開始緩慢卻有力的抽差,每一次都深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撤出的時候考生的內壁像是不捨般的緊吸附著,幾近完全抽出的時候,不意外看見穴口的外圈異常鮮紅,流血似的。
「吸的好緊呢……老婆……」學弟加快了節奏,總算將第二波濁液盈滿了他的內部,同時也讓考生能結束無法洩出的惡夢,「呼……」學弟也喘著氣,好一會才平順了呼吸,「聽說這樣捏著忍著高潮,會讓性事更快樂喔!」
「最好是啦……以訛傳訛!」
考生累攤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骨頭呈現完全散架狀態,肛門那好像腫起來了!有點發痛。
「老婆……」學弟哀求的聲音響起。
「你……你……你想幹嘛!」拿著衣服,考生害怕的縮在角落。
學弟苦哈哈的拉過皺成一團的衣服,「再來一次嘛……」
「我不要!!堅決不要!!死都不要!!」
「唔……」學弟無奈的看著考生,「可是現在才剛到台中,我們正要開回去,返程的途中也要做點事啊。」
「你是禽獸嗎!!!!!!」考生驚慌的躲在車門邊,一臉詫異。
「老婆……」學弟餓虎撲羊的撲過去,「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啊,老婆皮膚摸起來觸感真好,好軟。那個地方也好軟呢……還會吸他……嘻……!
台北怎麼還沒到!!
司機這時正用每小時30公里的速度,在台中的街道上閒逛。他真是個謹守少爺命令的好員工。

車床族與盡責的司機之學弟的家人(上)

當一個完整的人遇到一個完整的禽獸,相遇的結果是?那一個人被拆吃入腹。
考生從完整變成完整,他還是完整的,一根頭髮,甚至一根體毛都沒少。
只是他後邊痛的快死了,腰也快散了,骨頭也鬧大風吹這遊戲。
比拆吃入腹還慘,那人頂多被吃一次,但他卻要被吃好多好多次。
『少爺,到了。』當司機這麼說的時候,考生還正跨坐在學弟的腰上,不曉得是被迫還是自願的擺動著。嘴裡還帶著若有似無的沙啞呻吟。
「嘖,這麼快就回來了……」學弟扶著考生的臀,讓他更用力的跌下來,用私處擠壓著自己的慾望。
「靠……北……!」考生瞪大充滿血絲的眼睛,手指用力在學弟背後畫上一道道的指痕,「……你……你……你要……就快點……」
學弟其實很聽考生的話,所以他更加速身下的動作。考生一陣徑攣,不知第幾次迸發的精液再度噴在學弟濕淋淋的腹部,體內也很快的被衝力很大的液體盈滿了腸道。
考生顫抖的連挾著學弟腰的大腿都有些發軟,而向後倒了去,學弟大手一伸攬過考生的背。
「我不要做了……你快拿出來……」考生抬頭,眼睛濕潤,隱約帶著淚光。
學弟安撫的摸摸考生的臉頰,「老婆,再讓我放一下子……裡面濕濕暖暖的……再一下子就好……」
「媽的!」考生一掌甩過去,「你裝可憐我就答應你!我裝可憐你就不鳥我!」按著學弟的肩膀,考生掙扎的站起來,身體的東西抽出來的詭異感覺真想忽略卻又鮮明的不能忽略。
「別生氣嘛……」學弟抓過面紙盒,抽出幾張來幫考生清理,「坐過來,我幫你擦。」
「哼!」考生沒管他,從他手上搶過面紙,張著腿一個人默默怒氣高漲的擦著不是他的精液。
學弟機械式的擦著肚子上的濁液,眼睛直看著考生的動作,白皙的手指擦拭著大腿內側從私處流出來的液體。發紅的口一張一合的把不能吸收的東西吐出,學弟看的非常清楚裡頭的顏色,血紅色,鮮艷的讓他要吞好幾口唾沫才能把慾望壓下去。
學弟才強烈的視線讓考生覺得發毛,一抬頭就看著他快流鼻血的表情,「干……嘛!你不要用那種噁心的表情看我好不好!」
「老婆……」學弟目不轉睛的看著,「你……你會清……裡面的東西嗎……?」
「裡面?」考生看了看下體,意會到他說的裡面是哪裡,立刻羞紅了臉,「我、我當然知道!就、就插進去摳出來嘛!」
學弟沒說什麼,笑的很像黃鼠狼,「好吧,那你自己把中指插進去,然後轉一圈。要多次一點喔,不然會拉肚子。」
考生抖著手,看了看學弟的臉,一咬牙,把中指插進自己的後邊。一股戰慄感從脊椎尾骨冒了上來。「唔……」
「要旋轉一圈喔……然後再插進去……」學弟緊盯著考生的表情,還有他的動作,看著考生像是強暴自己般的行為,學弟真的快噴鼻血了。
考生戰戰兢兢的旋轉一圈再抽出手指,聽到哧的一聲,精液大量湧出,考生有些慌了手腳忙抽了好幾張衛生紙擦。他羞赧的全身都泛著粉紅色的光暈。
「還要再來兩三次喔……」
「不用了!」那種怪感覺考生實在不想奉陪第二次,彎下身拿褲子,這一動又有液體流出來,濕了剛擦乾淨的大腿,「呃……」
「我來吧……」學弟一臉期待的拉過考生,讓他躺在座椅上,「不熟練就不行啊!所以還是我這個老手來吧!」
考生難堪的閉上眼,學弟單手就拉高考生的雙腿,讓私處暴露在他面前。伸出了中指快速插入考生的穴口,但也不急著旋轉,只是慢慢的更加深入,然後就不動了,眼睛緊看著那地方收縮著,精液徐徐的冒出。
這樣不動更讓考生感到尷尬,「你快點啦!摩蹭什麼!」
學弟吃吃的笑,然後慢慢的開始旋轉,「是是,會快會快……」
學弟故意把動作拖的極為緩慢,明明幾分鐘就可以結束的動作,他偏偏弄得快一個小時,期間還故意碰了那點好幾下,要不是考生奮立掙扎,怕主人翁是別想下車了。
「,我制服髒了。」考生皺著眉頭,指著衣角一塊白漬。
「沒關係,等會我拿我的衣服給你。」學弟拍拍考生的背,「而且才一點點,沒人會發現的。」
考生聳聳肩,開了門要下去,誰知腳一接觸到地面像是殘障一樣要跌下去,抓著車門才穩住。
「噯噯!」學弟連忙從一邊開門下去,「公主殿下,要不要我抱你?」彎著腰,學弟笑起來還真有那麼點王子味。
考生瞪他一眼,拍開他的手,「我自己可以!」還是抓著車門,才能狼狽的站起來,雙腳不自主的發抖。
「至少讓我扶著吧?」學弟勾著考生的手,讓他有個人扶著也好站穩,「你看這樣多好走?」
「你不要做這麼凶我會需要你幫忙嗎?」考生給他個白眼,學弟是接受到,但嘴角的微笑的角度更大了。
走的踉蹌,但好歹也到了白色高大的門口,金色的門把上雕著奇特花紋,考生正覺得學弟幹嘛不開門的時候,門突然就開了。
小丸子裡頭的花輪家才會出現的場景,一排穿著標準女僕裝的女子整齊站好,九十度鞠躬,「歡迎少爺、少奶奶歸來。」
「少、少奶奶?」考生指了指自己,用著驚惶失措的表情看著學弟,「是我嗎?」
「當然了,親愛的。」學弟勾住考生的腰,「不然還有誰啊?」
考生實在說不出話來,這種排場,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過。
「哈哈哈哈……!」硬朗的笑聲從迴旋樓梯上傳下來,學弟的爺爺站在高處看著他倆,「原來我的孫子跟你早就有一腿了,真是讓我這媒人白搭啊!」
「一腿?」考生青筋冒出一條,「死老頭,你講話還真沒水準!」
沒想到爺爺挺喜歡老婆的,要是其它人罵他死老頭,早就被他一枴杖飛過來敲死。學弟看著兩人幼兒園般的爭吵,適時的插話,「爺爺,姊姊呢?」
「我在這。」女聲從一旁傳出來,考生偏頭過去看,忍不住驚呼。
「好漂亮!」長長的直髮,閃閃發亮,比電視那種用特效修過的頭髮還亮,沒染過的黑髮更顯得有氣質。
學弟不動聲色的擰了考生的腰一把。
「弟,你老婆?」美女姊姊撥了撥頭髮,瞄了考生一眼,「還蠻可愛的,弟媳你好。」微微向考生點了點頭。
考生僵硬的點頭,「姊姊好。」
姊姊突然掃了掃考生全身,然後再看了看學弟,「以後要做愛也少在車子做,車子不但會有味道,對你們的脊椎都不好。」
兩人當場石化,學弟硬是擠出疑問,「姊,你怎麼知道的?」
姊姊扯出笑,「看他衣角上的污漬,看就知道是精液,還有弟你的頭髮,亂的可怕,而且依你的性子,一定把人家弄得沒辦法自己走路才要你扶吧。」
真、真厲害。
「……她的職業是檢察官,副業是偵探。」學弟無奈的笑。

車床族與盡責的司機之學弟的家人(中)

姊姊笑的很如沐春風,又實在殺氣,「是啊,抓壞人是我的興趣。
「呃……姊,我先讓他去換衣服。」學弟汗顏的看著自家姊姊,誰曉得他又會說出什麼勁暴話出來。
考生還想多跟美麗姊姊搭訕幾句話,卻被學弟快速推著走。
「慢著!」雄厚的喊聲,他的姊姊就是靠這肺活量讓一堆吵雜的記者安靜。
怎知學弟是多麼不想停下腳步,只想讓親愛的老婆跟他繼續在超大國王尺寸的豪華彈簧床上瞎攪和,讓他穿著他櫃子裡收藏已久的的衣服。
是要圍裙,還是要日本的12單衣?愈豪華的衣服脫起來一定、一定、一定愈讓人興奮啊!
「喂大白癡……姊姊在跟你說話耶!」考生拉著不曉得神遊去哪裡,其實心神是飄蕩在淫穢世界的人。
「不用拉他了,」姊姊擺擺手,「他大概是在想等一下要幫你換什麼衣服吧。我想想……」纖長的手指敲了敲口紅艷麗的唇瓣,「我猜猜應該是要讓你全裸穿圍裙或是毛茸茸的短褲還有耳朵吧?」
啊,對喔,還有那套小兔子衣服,毛毛的尾巴還可以……插在……呵呵……
「什麼!」考生用腳飛踹學弟一腳,學弟不但躲開還一把將考生摟過去,主人翁頭被悶在他的胸膛,一堆問候他家祖先的話全部卡在某人的懷裡。
「姊,因為我衣櫥只剩那些衣服啊。」學弟笑的無辜,眨眨眼的看著姊姊,不停散射著有特殊涵義的目光。
要是被看的是考生,想必三兩下就摸摸他的頭,乖乖就範。可惜今天可是跟學弟相處十多年的姊姊。
姊姊哧笑,「誰無聊會放那種衣服在衣櫃,我看你計劃很久了吧?」
計劃很久!?考生隔著衣服用力啃了學弟一口,手洩憤似的捶打。
「我哪有……姊你少胡說。」眼神明顯飄移著,典型的嫌犯表情學弟拉著考生的手,用雙腿把他夾著,「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帶老婆去換衣服。」
考生還在掙扎,學弟忍耐主人翁在他腿間亂竄的玩火行為,提起考生一拋,抱在自己手上。
「我自己走啦!你少肉麻!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
學弟看著不停跳動的考生,柔軟的臀部在他手上的觸感,真是極品!他附耳在考生邊上,「老婆,你腰很酸吧?屁股很痛吧?這樣你還能走嗎?」
考生的確是屁股痛腰又酸,一走路摩擦到就快昏倒,但一定要用這麼奇妙的方式移動嗎?
沒等考生整理出答案,學弟抱著他就往階梯上走,不想再跟姊姊多說話,免得又被發現一些他想的鬼點子,「爺爺,我回房去了。」
爺爺瞄了一眼,笑的曖昧,「小力點啊,別把人家骨頭都弄散。」
考生一聽氣的血管都要暴開,學弟連忙抱好他,免得一會使出什麼特技空翻殺了他家老頭,「好了好了,爺爺他說笑的!」
爺爺笑的張狂,「姊姊,我們去吃宵夜吧。」
姊姊微點頭,笑著步上樓,突的停住腳步用著不大不小剛好傳到學弟耳中的音量,「啊,是12單衣對吧?」
學弟沒說話,尷尬的快步離開。
「喂,12單衣是什麼?」考生看了學弟一眼,覺得心涼涼的。
「一種衣服啊,很多層的,你要不要穿穿看,那可能是最正常的一件。」
「最正常?」這三個字敲響在考生的腦袋裡,「那我要換那件。」
啊!老婆、老婆自願換?他好感動!……也很興奮!
「到了。」言語中藏不了的期待,考生只覺得他講句話幹嘛顫抖成這樣。
考生被輕柔的放下地板,他從沒看過這麼大的房間,簡直跟他家一樣大了,「你房間……真大真漂亮……床也好大喔!」迫不及待的往床上撲過去,「好軟好軟!」
親愛的主人翁,你要是知道你將會在那張床上生不如死、或者該說欲仙欲死,你還會這麼歡欣愉悅嗎?
學弟壓上去,開始解考生的扣子,「老婆這是高級蠶絲喔……很滑吧?」
「嗯……」正用臉頰測試蠶絲柔軟度的考生,勉強應了句,突然覺得上身一涼,才一臉茫然的問:「你幹嘛脫我衣服?」
「不是要換衣服?」學弟理所當然的回答,「我先去衣櫃拿。」
身上的重量一消失,考生便在床上翻來滾去,頻頻發出尖叫。
學弟看著帶著滿身吻痕的黑色的床上不停玩著,他加快動作挑選著衣服,羅莉系……動物系……啊,找到了,和服!他拿起最龐大的12單衣,但他看著顏色,再看看款式。
等他替考生穿完,一定會忍到腎虧。所以他猶豫著家用系列的小圍裙還是要動物系列的小白兔。最後他拿出了小白兔,粉紅色,還有小小圓圓的尾巴,一端莫名的長出來,剛好可以裝在考生的那裡。
拿好小短褲跟小上衣,最重要的是長長的耳朵、以及尾巴。
考生還在床上玩得不亦樂乎,新配的眼鏡早就被拋到床下,他也不在意看不清楚,一個人在床鋪上拿枕頭摩蹭。學弟小心翼翼的接近,然後猛的一跳,重重的壓上考生。考生被撞的七葷八素,兩眼發黑。
「靠!你以為你在玩摔角喔!」而且身體沒穿衣服,這樣擦著學弟身上質料不好的制服,感覺很不舒服,又是刺痛又是麻癢。
「老婆,我們來換衣服喔。」
「喔。」
考生大字攤開,舒服的咪起眼,之前的性愛讓他累的要死,看見床像是迴光返照又強壯起來,現在一沒開始玩,滿身的疲累又湧上來,閉上眼都快睡著了。
學弟見機不可失,幫他套好上衣,短小又毛茸茸的小可愛就穿在考生的胸前。
反正遲早都要吃,先吻個幾下,便湊上去,含著考生的唇舔吻。考生無力反抗,心想只是親個幾下無所謂,也就沒有盡全力去踢或是踹,手乾脆也搭上背攀著。
單純的學弟就這麼認為考生也是想要的,雀躍了下,撬開考生的嘴,乾脆的把舌伸進去,親個透徹。
「舌頭好軟……」學弟舔了舔唇,下了評語。
「囉唆……誰的舌頭是硬的啊?」
學弟嘿嘿笑了聲,然後開始解考生的褲子,考生覺得奇怪但想到可能是一套,倒也沒加以說什麼。長褲也被丟到地上,學弟研究一下手上輕薄的小短褲。
這麼短乾脆不要穿。他果斷的扔開,拿起尾巴,抬高考生的腿。
「你幹嘛?」穿褲子腳要抬這麼高嗎?下一瞬間學弟把尾巴插進去,考生一受刺激慘叫起來,「呀啊!」
「老婆也這麼興奮?」學弟開始擠壓著圓端毛球處,這可是他特別請人研發的,裡面的液體灌進考生的腸道。
「你根本就是……!!!」他也想不到什麼人可以形容學弟現在的行為,而且話還來不及說完就嚇個半死,「那是什麼東西!?」
學弟呵呵的笑,手還是擠著,另一手讓考生的腿夾好他的腰,嘴也咬著考生的乳首,「春藥啊,新產品喔,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看了看他穿的小可愛,學弟又不滿意的把他脫掉。嘖,穿那東西只會遮掉他想看的。
「你你你你!!你幹嘛給我下藥!!!」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後邊的孔中,「你不會給你自己下啊!」
學弟沒空搭理他,一隻手要捏著毛球讓他灌春藥,而且還不能捏太快,一手上來跟嘴一起服務他的胸口,哪來的空閒說話。
考生這時又因為胸前被褻玩的敏感而微微的呻吟,但口頭禪是不會消失的,「嗚……媽……媽的……嗯啊……」
「老婆,現在不用碰你的性器,就會有感覺了呢。」學弟抬起頭,嘴邊還牽著長長的唾液,考生的乳首也被伺候的紅腫不堪、閃亮閃亮、尖挺動人。
「去…去死……!!!!」才剛講完兩個字,考生突然張大了嘴,氣息變得粗重,主動的開始扭動。
「受不了了……?」學弟惡意的舔了考生的頸側,考生泛著艷麗的紅色,藥效從身體內部蔓延到全身,然後學弟抽出了尾巴。
金屬端沾滿不曉得是考生的、還是春藥的光澤。
「哈啊…哈啊……」考生臉也紅了,腦袋像是被火燒一樣,也許吃搖頭丸就是這感覺,迷濛著,模糊著,卻又有股力量催動。他用著沾滿春藥的地方摩著學弟,讓那粗糙的衣料降低一點熱度。
學弟伸出一指刺入嘗試無數次的穴口,才僅僅一指,那個地方就像是有意識般的緊吸附著,「你很想要嗎……?」這種情況鬼看了也會說考生慾火焚身想要的快死!
但學弟還是很想聽聽看,『我想要你進入我。』這種A片才會出現的話啊!
「啊……哈啊……」考生眼神根本就對不到焦,像是壞掉的鏡頭,現下根本就是哪裡癢用哪裡蹭著學弟。
抽出了手指,學弟讓考生坐在自己腰上,考生根本忍耐不了那種錐心的快感,用著下身不停摩擦,學弟安撫的一次插入兩指,考生才沒那麼燥動,配合著手指節奏上下擺動。
「別這麼急……」學弟慢慢的旋轉手指,考生半開著嘴,一臉沉醉的享受,學弟沒看過考生這種表情。一邊感歎著春藥的厲害,又很想吻吻看……一抓到空隙,學弟咬住了考生的嘴。
考生用目前為止從來沒有過的姿態回吻學弟,舌頭更是毫不猶豫的伸進學弟的嘴裡交纏著。學弟吃驚之餘又再度感謝春藥,讓他看見老婆熱情比火還熱的一面。
手指又徐徐插入一根,考生發出尖細的聲音,不單單是下方蘇麻了,全身都急切需要學弟的愛撫,開始莫名的浮躁,「嗚……嗯……嗯……嗯……快點……快點……!」

「別急嘛……夜還很長……」

車床族與盡責的司機之學弟的家人(下)

考生咬住學弟的肩膀,實在只能用慾火焚身來形容,學弟身上的布料讓主人翁覺得冰冰涼涼的,只是潛意識的要讓身體涼點,上身下身都纏著學弟摩擦著。
學弟只覺得被下春藥的考生妖嬈的春色宜人,他舔了舔考生發紅的頸側,考生像是被什麼東西敲到一樣,大力的晃動一下。「唔!」
學弟低笑了聲,攪動了手指,三根指頭各用著不同節奏刺激著內壁,中指刺激著敏感點,考生激動的發著顫,嘴裡直喘氣,纏著學弟的身體,「老婆想要什麼啊?」
腦袋一片空白,組織句子的能力消失了,該聽見的聲音傳到耳裡皆是嗡嗡的鳴響,「哈……嗯嗯……哈啊啊……」
學弟依然沒聽到他夢寐以求的『我要你進入我啊!!』那種嘶喊的呻吟,雖然有點可惜,不過可憐的他也忍耐很久了,考生被塗抹春藥的地方正吸著他的手指。色字頭上一把刀,真快給那把刀害死。
只靠幾個手指就奢望能紓解慾望,那學弟的慾望也太小了,他是這種人嗎?
大家都知道,別說他姊姊,就連那個笨蛋哥哥都看的出來,他絕對不是。
所以他當然先撤出手指,感受一下考生在他身上展現迫切需要他的撫慰,再忍就不是人了,雖然他現在的舉動就很多層面來說都不能算是人。
學弟急色的只拉開褲練,好加在他一向都是有準備,方才在車上才沒穿底褲,現在只要拉下一點褲頭,一下子就能夠顯現他非人的一面。
「我進來囉……」學弟眼睛再度成邪惡的彎度,邪惡是抽像的,但邪惡的動作是可以清楚的表達出來,快速的用自己的下身探訪準備已久的地方。
「哈啊啊……」考生忍受一插到底的衝擊,緊夾住學弟的腰,隨著攻勢一波一波的震盪,「唔……嗯……」
學弟高高托起考生的臀部,讓他下降的時候能對準,看新聞常會看到男女歡愛時壓斷了男人的陰莖,他還想跟考生做個幾千幾萬次,要真的斷掉,開玩笑,雖然他是不打算傳宗接代,但他還想要性福一輩子。
最重要的是,托著考生軟綿綿的屁股也是一件令人噴鼻血的差事,對準了插,也比較能接觸到考生的更深處。
「唔……老婆,放鬆點……吸太緊了……」學弟皺皺眉稍微抓捏一下考生的臀,讓他松點,春藥的液體也沾在相連著的地方,害他也有點把持不住,該不會他老了也早洩了吧!
心下突然一驚的學弟,連忙推下考生讓他躺在床上,主人翁也熟稔的將腿架在學地的肩上,快感來的太快太猛,只能憑著以往經驗行動。
「嗚……嗯啊啊啊……」考生沒辦法用自己訓練已久的國文能力清楚表達現在的感覺,用難聽一點表達就是爽的想死,文雅一點就是似要成仙似要死,簡單一點就是欲仙欲死。
第三次再度感謝春藥,學弟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考生纏著死緊,內部沒辦法容納的液體從幾乎不存在的縫隙嘖嘖的冒出來,濕了學弟褲子一大片。
這種美景只會讓向來不知道節制怎麼寫的學弟更加的禽獸化,眼睛直盯著考生難耐的表情,手乾脆捏著考生的乳尖,「老婆……你說我這樣掐一掐會不會就有牛奶啊……?」
要是正常版考生早就祖宗18代連他老師都沒放過的拿出來問候一下,可惜春藥害人,嘴巴哼出來的都是後援會刊出現的語調,完全的慾望滿點狀態。
所以學弟這一捏,可捏壞了考生,後方牽動了學弟,這一緊學弟幾乎以為真要忍不住了,當然他還是忍住了,報復模樣的又掐了一下,說是要報復不過也只是想再試一下那種瞬間縮緊的感覺,考生如他所願的瞬間縮緊。
於是學弟怎能不答謝自己老婆做的舉動,高抬考生的腿,高漲的慾望就這麼在考生身體裡一進一出。
「啊…啊啊……」最後喉嚨也喊的啞了,身體也累癱了,
學弟不停的戳刺那一點,速度愈來愈快,力道愈來愈重,考生在忍受不了的那刻終於噴發出來,學弟也長長的抒口氣,將液體盈滿在考生的體內。
考生腦袋還是盤古開天渾沌一片,只覺得身體還是熱的緊,比起剛才是好的多,可是還是一個字,熱!
「嗚……熱……」考生再度緩緩扭的腰,讓學弟疲軟的慾望在他裡頭淺淺抽動,「嗯……嗯……」
前頭說了,學弟是非人的,在考生的面前能完全的禽獸化,但他這時候,卻把性器給抽出來,離開了溫暖鄉。
「嗯……」長長一句軟音,讓學弟下床的腳差點一軟,腳步不懚,還是走到了衣服,拿起了半透明的小圍裙。
就是這件情趣用小圍裙了!粉紅色的紗一定能襯托出考生長久不運動的白皙肌膚更加白皙,邊緣的大荷葉邊,小小口袋的蕾絲,唔,早知道就準備錄像帶了。
考生看不見學弟手中的那件古怪小圍裙,還是那個熱字害的他在床上打滾,被精液潤濕的內部因為不能吸受,而自主性的排出精液,學弟對於這個場景不管看幾次都是完美的畫面。
「老婆……穿上這件就不會熱了……」說著拿著紗磨著考生的皮膚。現在就算拿個棉襖來碰他,考生都會覺得好冰好舒服,更不要說是薄薄的紗,對他來說真的是挺冰的。
「嗯……涼……嗚……」考生發出一系列單音詞,現在不管說些什麼對學弟來說,考生的聲音就是催淫劑。
所以他才覺得考生罵『干!』這個字,對他來說有重大意義:那樣的語氣好像在引導他快點上他嘛,學弟這麼乖,哪把持的住,當然是快速扒開考生褲子,上演活春宮囉。
學弟把圍裙繫在考生身上,隔層紗考生美麗的軀體對學弟來說更加美麗了,發紅的小果實在考生的胸膛兩側,學弟哪能忍受不去吃他,於是他隔著衣服就重重的咬一口,咬完後當然是要吸吸果實的汁液,先用舌頭掃過,接著就是吸了。
吸到兩頰的凹陷了,學弟用疑惑但也可以說是要刺激考生的聽覺神經的語氣,「怎麼都沒有東西流出來呢……?」
考生現下真是在火海了,胸前被這麼一攪和也火辣辣的,身後少了粗大器官的抽動,也很不舒服,手指直覺的要伸到後頭給自己一些撫慰。
學弟放開考生的乳首,想看看考生要怎麼做,只見考生的指尖摸索的在會陰處遊蕩,好不容易發現了,就急躁的插入中指攪弄。
誰來給他相機還有錄像機!
他、他快受不了這種美景,比在車子上還刺激,考生纖細的手指在不停發顫的穴口抽動著,「啊啊……啊啊……」極度使用的地方深紅色的,緊吸著考生的手指,一張一合的,還能看到精液和著手指流出來。
什麼圍裙、什麼粉紅色的紗,學弟拉出考生的手指,力道太大還讓考生發出尖細的叫聲,學弟撕開圍裙,用力一插。
「唔……!」
最後到底做了幾次?別說春藥效力下的考生,就連負責上別人的學弟只知道不停的將幾乎抽出的慾望再用力的插進去。
總之這一夜,對主人翁來說,長到一種境界了。

考生一部分+某人的閒言閒語

學弟非人,不代表考生非人,考生沒接受過什麼英才教育,更還況做愛這檔子是一種教育嗎?
是的話還真是恐怖,去找老師叫他教你做愛,包準令堂殺上法院。所以在正常人家庭生活十多年的考生,理所當然無法跟家庭完全不正常的學弟相比。
「你……你你……你……」考生只能宛如棄婦般倒在被即將快被一大片白濁液體染白的黑色床單上,嘶吼著、吶喊著,憤憤不平的控訴,「根本……你根本就不是人!」
「嗚!」學弟送出蓮花指,倒退了三步,眼睛不忘繼續視奸自家老婆,「我……我對你如果當普通人,你怎麼可能在床上能這麼快樂,你老公我、我、我是為了你才不當人啊!」
多麼冠冕堂皇、多麼感人,考生真是要為他的演技痛哭流涕。揉了揉發酸的腰,還有那隱隱作痛的私處,好個王八蛋!
「哼。」打從心裡冷笑,考生實在不忍看著自己滿是液體的下身,只好一跛一跛的去浴室。
「老婆,你生氣了啊?」學弟移動腳步,很想靠近又沒那個勇氣,畢竟下春藥的人是他,把人家弄得臉頰凹陷,一臉被吸走精氣的模樣。
吸走精氣……怎麼自己還是很勇壯。
考生白了他一眼,拒絕跟牛彈琴。對於學弟,考生最後只能歸納四個字,死纏爛打。
一個家庭主婦到了百貨公司的玩具部門,兒子女兒各抱了個玩偶吵著要買。不買嘛,一個躺在地上滾來滾去,一個放聲大哭;要是買嘛,又怕寵壞了他。
考生總算能體會母親的悲苦,現下學弟拉著他,苦苦哀求讓他幫他洗澡。
「我警告你,再這樣一直煩我真的會生氣!」
學弟嗚呼一聲,幼稚的行徑還真是讓考生大開眼界,「我不管啦!我要幫你洗幫你洗!」跌在地毯上,手腳大力的垂打地面,「我要幫你洗幫你洗!」
這麼一洗,考生根本就不用活了。
學弟這廂仍苦苦哀求,倒臥一旁,淚灑褲管,「不行!光靠你自己怎麼可能清的出來!只插進去摳一次是絕對絕對不夠,更何況我們做了整整一夜,至少也要快十次吧。」
主人翁想再次聲明,他肯定自己會心軟讓他清洗不是因為心疼學弟,怕他敲著敲就淤青了拳頭。
那種人,他才不想擔心他,幹嘛擔心他啊,先是半強迫,然後還下他春藥!做到腰酸屁股痛的。這種人!他絕對絕對不關心他!
考生只是不希望再次感受自己強暴自己的無奈感,所以才需要旁人來協助,一來他不希望是美女姊姊這麼對他,也不希望被那糟老頭幫忙。惡,就算是美女姊姊都會覺得不舒服,何況是個上了年紀皮膚鬆弛的老人。
所以他才會答應學弟的,還好學弟也很聽話,只幫他沖水,就連指頭探進去的時候也沒亂動,只是乖乖的把自己留在裡頭的液體拿出來。
「老婆……」學弟讓考生趴在他的大腿上,大氣不吭的用手指掏,低聲下氣的道歉,「對不起喔……」
「哼……」考生半輕不重的擰了學弟一下。
學弟呵呵的笑,他就知道自家老婆總是心腸軟,但他似乎忽略了,考生是這麼容易打發的人?主人翁本來就小心眼,是誰讓他能有這好個性原諒他?
是誰啊?能有誰啊?愛人,也只能有愛人了。
學弟扶著考生,他本來想背著考生下來吃飯,可是主人翁死也不要這麼沒骨氣,是男人就要靠自己。可惜走沒兩步,大腿一陣刺骨的摩擦,疼的他嘴都歪了。好說歹說才讓學弟用扶的不用背或是用抱。
萬分痛苦艱難比去西天取經還難,至少人家唐先生不但有馬騎還有徒弟使喚,而主人翁呢?殘障著一雙腿。
「不是交代說別做太凶?」姊姊交錯著腳,電視撥著恐怖片,恰巧突如其來妖怪特寫的臉,能成功嚇壞個大男人,但只見姊姊還優雅的打了個哈欠,「最近恐怖片愈來愈無聊了。」
明明就很可怕。但考生敏銳的感覺到反正姊姊也不是常人,反正跟非常人說話,又是另一個遙遠的層次吧。
「孫子啊。」爺爺笑的滿面春風,「什麼時候我才有曾孫抱?」
考生嘴含著遲來的午餐,差點把意大利面從鼻子裡噴出來,學弟居然還瞄了眼考生的肚子。
他裡頭又沒子宮,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爺爺,老年癡呆了?」姊姊冷靜著回話,「男人跟男人要是能生出小孩來,小黃瓜都能變成哈密瓜了。」
爺爺皺著老臉,「看來倒只能指望你姊。那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包下台北101整棟好不好?」
這句話殺傷力沒這麼大,不過101包下,這有點誇張吧?
「爺爺,你真的笨了。」姊姊乾脆轉台,恐怖片真難看,一點都不恐怖,她之前去命案現場,被分解的浮屍略勝一籌,「台灣的同性戀是沒辦法結婚的,法律沒通過。」
考生點著頭,學弟只是摸著考生的背部,要他吃慢點。
「什麼!」老頭子一聽氣的直敲枴杖,「告訴你,法律那玩意我一句話就讓他改!」
手一抄起手機,按了好幾個號碼,電話一接通老頭子就用中氣十足的語調喊:「王委員啊?告訴你,你最好快提出同性戀能結婚的法案。什麼?你說社會風氣不接受?明年不想選了嗎?啊?想選?想選還不快點提!」氣的一摔電話,老臉漲紅直喘氣。
考生想叫糟老頭別這麼激動,姊姊更快開口,「怕什麼?到處都能結婚,反倒是爺爺你等會可能血壓又會上升了。」
一定會上升,看他氣憤成這樣。
考生就在這種奇妙的氣氛下解決他的午餐。爺爺不停咒罵似乎是他提拔的大佬議員,姊姊則帶著淡淡的微笑講出一些陰森的殺人案件,學弟似乎是當沒聽到一樣,一邊點頭應付家人的話,卻又仔細的告訴考生該吃點什麼才好。
「你……」考生看著學弟閃著溫柔笑意的眼睛,「不……沒事……」
學弟揉了揉考生的頭髮,「有事就說啊?還是老婆對我的體貼太感動了?」歪了歪頭,「不過我也不是第一天對你這麼體貼呀。」
遙遠的記憶啊,雖然遙遠,卻不能遺忘。
那年夏天的味道,汗水跟海水,混雜一起還真是不好聞。
考生那年才七八歲,聽祖母說附近別墅來了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個性很安靜,據說就是太安靜了才被送到鄉下來,希望跟考生這群所謂的野孩子們一起。
『喂!』考生從小就是這牛脾氣,人家不理他就偏要煩,『你怎麼這麼安靜啊!自閉喔?』
男孩只是看了他一眼,掉頭就走。考生確定在男孩的眼中看到了冷淡還有寂寞。也許同情、也許是媽媽的交代,他就是想個這個大少爺當朋友。
『你真的自閉喔?怎麼不講話啊?還是你啞巴?』考生蹲在男孩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把你的愚笨套在別人身上。』男孩在大榕樹下看著書,聽見考生的聲音連頭都不抬。
這附近的小孩全都不想跟他交朋友,太傲了。考生也不是個平凡人,人家傲,他偏偏要讓他的傲氣不見,整天就是翻牆去男孩家的別墅找他玩,管家警衛也當沒事,這少爺這麼冷僻,有小朋友肯跟他玩是好事情。
不知不覺中,就這麼彼此影響了。該說是考生影響了男孩。
考生想起小時候,然後揚起嘴角,「你該不會是白鶴報恩吧?」
「呵!」學弟敲了他一記,「原來你還記得啊?」
「當然當然。」考生拿起蘋果用力一咬,半含糊道:「這麼自閉的小孩可不是到處都看的到。」
學弟只是攬過考生,人一幸福,連聲音都不自覺的輕快許多,「這麼煩人的小孩也不是每戶都有……」
煩?他居然嫌他煩?雖然是過往雲煙,還是讓考生很不爽,「誰煩啊!明明就你比較煩!」
「嘖嘖……我還希望你能再煩我點……」學弟拉過考生的臉,本來要習慣性的吻下,誰曉得就聽到兩聲咳。
「咳!」爺爺跟姊姊不約而同用力咳了聲,嚇得考生快速推開學弟的臉。
學弟啐了口,哀怨參雜怒氣的看了兩人。
「你們去看爸媽吧,叫司機開車。」看了弟弟的反應,姊姊倒覺得有趣。
很少見過弟弟微笑,尤其是溫柔的微笑,連對青梅竹馬都愛理不理了,現在居然還會因為吃太少豆腐而委屈。是誰這麼厲害改變了他的寶貝弟弟?
愛人,也只能有愛人了。
聽見姊姊的提議,考生突然牽住學弟的手握了握,學弟眼中閃過瞭然,拍了拍考生手背,「不用擔心,都這麼多年了。」
學弟沒了父母,在他跟考生認識的那年。
當時他去鄉下的別墅住,爺爺嫌他太安靜,一點都不像小孩子。爺爺似乎忘記姊姊也是這麼的安靜。
在別墅認識了一個任意妄為的男孩。
正常小孩都覺得學弟太早熟,根本不似同年齡,覺得會有壓迫感。卻又不像大哥哥樣,他太驕傲,不屑跟那些穿著無敵鐵金剛T恤的小鬼玩。
那個男孩也太堅忍了,都跟他講話講這麼明白,還是每天來報到,纏著他說一些五四三的。學弟沒興趣,完全不想聽。常常無視男孩的存在。
『你幹嘛每天都來?不覺得無聊?』學弟合上莎士比亞精選,一臉無奈的看著男孩。
『要你管!我就是要無聊!』男孩甚至還上前拉住學弟的臉,往旁邊扯,然後落荒而逃,學弟卻沒打算要追上。
學弟看著男孩的背影。猜想他可能是同情自己,同情他沒朋友,就是有一堆僕人管家警衛司機。
沒有朋友。是的,學弟一個朋友也沒有。
他沒有同伴可以一起打彈珠、踢毽子,或是玩遊樂器。他有很多彈珠,有很多毽子,有好多不同機種的遊樂器。
他缺乏一起遊樂的人,那種人稱之為朋友。
男孩仍舊天天來,甚至帶著很多不同的東西,帶了很多學弟有,只是他不想玩的東西。在討厭男孩的同時,學弟卻沒發現,他臉上的笑容變多了,男孩一出現那笑容就會更加燦爛。
別墅電話在學弟來這麼多天後,也只響過幾次。一次是爸媽,一次是爺爺,一次是姊姊。
這天響了第四次。
『爸跟媽搭的飛機墜機了。』姊姊的聲音發著抖,帶著哽咽。
學弟忘了他是怎麼掛下電話,一向清楚的思考能力完全喪失。回過神來他居然走到每天跟男孩一起見面的樹下。
男孩利落的翻過牆,向學弟揮揮手,『喂!我今天帶好東西喔!』
他抱住男孩,想大哭的念頭湧上,他卻還是忍著、忍著,在男孩回抱住他的時候,終於受不了將淚水灑滿男孩的衣服。
「!」考生拍住學弟的肩膀,「發什麼愣?現在在看你父母耶。」
兩人站在墓碑前,學弟才回神將鮮花放上。
「我想許個願。」學弟盯著父母的遺照,突然說著。
嚇!考生非常非常驚訝,比聽見爺爺跟他討曾孫更驚訝,誰會在墓園許願啊!
「你腦子沒壞吧?」考生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燒啊?還是他夢遊以為現在在陽明山上看流星。
學弟牽著考生的手,「在父母面前,許願比任何一顆流星都有用吧!」
「唔……」他不曉得,也許真的是這樣。
「我想要跟老婆永遠在一起。」
「啊!?」
學弟讓考生對著自己,「我想要跟老婆永遠永遠在一起。」
「你……什麼鬼願望啊!」考生把頭撇過去,看到身邊全是不認識人的墓地,又只好把視線望回學弟。
「那、那老婆你有什麼願望?」學弟紅了臉,一付非常希望從考生嘴裡聽到與自己地久天長的誓言。
考生有些苦惱,他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唔……大概是考上T大醫學系吧。」
「你、你、你跟我爸媽許願說你要考好大學?」
「不然呢?」
「至少、至少也跟我爸媽說你會好好跟我一起吧?」學弟真沒想到考生這麼粗線條。
考生用力敲了學弟一記,「你真的很大笨蛋耶!虧你腦袋這麼好!」說完轉過身體,掩不住的耳根泛著紅光。
「你都已經許願說要永遠跟我在一起了,當然就是永遠啊!」
心裡一暖,心臟跳動很快,說不清是什麼感情,「是啊,我真是笨蛋。」
那種感情,就叫做甜蜜吧?

考生的額外篇──兄弟

考生摔上鐵門,冷淡地瞄了眼在沙發上兩人,不發一語的走回房間。
「他今天怎麼沒有發火?」弟弟把手探到哥哥的衣領內,恣意的玩弄,「哥……這樣舒不舒服?」
「嗯……」有些不耐的粗喘著氣,「他……心……情可能不好吧……?」哥哥潮紅著臉,摟住弟弟的頸子。
弟弟笑了笑,「怎麼這麼注意他?我會吃醋唷!那現在……」扯開哥哥的褲子,「我們去浴室洗澡吧,免得一會房東回來了……」
「嗯……」頭放在弟弟的頸窩,突然哽咽的低喃,「你別把我放著跟別人一起玩……」
弟弟抱起他,吃力的走向浴室,把兄長放進浴缸裡,跟著跨進去,摩蹭著哥哥的頰,「不會的……對不起……我只是氣瘋了……你也要小心不要給變態騷擾去……」嘴小心翼翼的貼上去,好一會才分開,「誰叫我哥這麼敏感……」
「嗚……」嗚咽一聲,哥哥伸出手捧著弟弟的臉,執拗的吻。
弟弟向來就是匹野獸,現在小綿羊都乖乖撲上來,連帶附贈全裸上身,褲子半褪的優惠。
反撲上去,哥哥身上的衣服管他什麼名牌,現下嘶啦嘶啦,全都變成一堆爛布。
吸吮著兄長泛著麥色的頸子,一個一個紅點印下,「今天讓我留痕跡好不好?」其實也甭問了,咬都咬了,紅紅紫紫一大堆。
「不、不……」拉扯埋首在胸前的弟弟,「會、會讓人懷疑……」
「就讓人懷疑吧……」囓咬身下人的乳尖,像是想咬出些什麼,又溫柔又帶點力道,「喜不喜歡我這樣碰你……?」
停下動作,弟弟閃動著狡邪的光芒,嘴角還帶著唾液,銀絲的液體連著自己,讓哥哥有些羞恥。
咬著下唇,他就是不肯透漏任何會讓對方欣喜的話。
弟弟也不逼他,只是帶著憐愛的說:「真是可愛極了……」
「哼……」哥哥偏過頭,誰會覺得他可愛啊,真是搞錯對象了。
「別不信我,這樣的你……好想把你吃掉……」含糊的說,吻已經落到了腰側,手指也沒閒著,捏揉泛紅的乳首。
明明都已經是無數次的前戲,但不管怎麼重複,總是能讓自己激動不已。
看著哥哥明顯變紅的身軀,弟弟滿足的心都要跳出來,手移開了乳尖,轉移到他的下身,著、撫弄著,更加拉開他的大腿,私處暴露在弟弟眼中,吞了吞口水,他細細的從大腿根部開始品嚐起。
「……慢、慢點……啊……」一聲驚呼,弟弟含住了他高漲的慾望,「你、你別這樣……太髒了……」
弟弟不理他,口舌並用。閉上眼,想忽略掉弟弟含著自己的淫糜畫面。
「……啊嗯……嗯嗯……」
但傳入耳的,卻是更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哥哥忍不住張開眼,但卻在那瞬間,弟弟往漲的紫紅處一掐,渾濁的液體全都洩到他口中。
哥哥羞紅了臉,「我、我……」
「這麼快?」把身下的人翻轉一圈,脫下自己的褲頭,「前面準備完了,那後面呢……?」
感受到硬挺的物體摩蹭著私處,從那頂端冒出的精液,他清楚感受到一滴滴的流入體內,不應該柔軟的地方,也因為早已習慣的模式,自然的放鬆。
臉都快可以出血,「講這麼下流的話……」
「你不喜歡我這麼下流?」笑著,把自己倏地埋進去。
「啊……」哥哥皺起眉頭,「有點痛……」
弟弟伸出一指按壓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另一手則探到前方掠奪才剛噴發完的慾望,「誰叫你這麼緊……怎麼做感覺都要流血一樣。」
上身貼著哥哥光潔的背部,先是舔去薄汗,再湊到哥哥的耳邊,「不過這樣用力一插……連裡面的肉都會帶出來喔……」舌頭掃過耳殼,「真是漂亮極了……」
「大變態……」
弟弟歎息了下,「有這麼好的大變態愛你,你也該知足……」緩緩的動作起來,先是淺淺的抽動,漸漸的加快速度……
「我又沒說我不愛你……」嘟囔的回嘴,卻因為這樣的運動,呼吸開始急促。
抓著兄長的臀部,「是啊,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嗯……嗯……啊啊啊……」哥哥扶著浴缸邊緣,因為衝擊讓他連跪都跪不住。
「呼……還真是痛,」弟弟微笑,「不過痛的真爽。」
「哼……」想斥罵,卻因為一波一波的快感變了調,「啊啊……嗯啊……嗯啊啊啊……」
有些懷念的語調突然響起,「好久沒聽你的叫床,每次都暈過去。」白皙的臉因為漸漸從交合處密集的快意而緋紅,讓他有點無法自制。「但是你暈過去,對我來說影響不大……」
抬高著頭,唾液從嘴角流下,像是條絲線,「再、再快點……用力些……」
「可惜暈過去就沒這聲音了……哥……好痛喔……」猛力的抽插,他清楚看到對方那不斷被帶出的紅肉,笑歪了臉,「哥……肉被我插出來了喔……」
腦袋已經一片空白,快感蓋住了理智,最後只能不斷收縮著後方,想給自己還有對方帶來更刺激的感覺。
「啊……真痛……」弟弟感受到身下人一緊,滿足了呼氣,手往對方下體故計重施的一捏,哥哥再度噴發出慾望,連著帶動後方的緊窒,「痛、痛、痛……」幾聲驚呼,精液一點不剩的釋放在他體內,盈滿了腸道。
「哈……哈……」張大口喘氣,弟弟卻趁機把手指插進了哥哥的嘴裡攪弄,拉著他小小的舌頭,不留戀的抽出。
他將他翻轉過來,體內還有異物的怪異感覺,哥哥不禁呻吟。
「我們再來一次吧……」弟弟小心地把他的腳放在自己的肩上,「這樣你也能看到下面唷。」
「真是任性……」
他邪惡的笑,「今天一定要讓你暈。」
「哥、哥,該起床了。」拍著他的臉頰,弟弟猶豫著要不要吻醒他,不過一吻,應該很難停下來,「十二點有通告,這樣會遲到的。」
迷迷糊糊的回話:「通、通告?」
「是啊,音樂節目,你忘了?」
「喔,」眨眨眼,哥哥正要起身,卻發現腰根本直不起來,瞄了眼禍首,「你昨天做了幾次?」
弟弟無辜的閃動目光,「也沒幾次啊。」
「……」好不容易才從床上坐起來,瞪了眼弟弟,「我們不是說好通告前一天不能做太凶嗎?」
「我忘記今天有通告嘛,要不是經紀人傳簡訊給我,我一定睡死。」無奈的攤手,以示自己的委屈。
哥哥難受的要站起,啪答啪答,下體濕淋淋一大塊,從穴口流出的液體弄髒地毯床單。
「你、你沒有清?」
「因為我剛剛才抽出來嘛……」弟弟笑的可愛。

房東的春天(上)
房東禁慾好些天,但他也不願意,整間房子他有興趣的也就那麼兩人,一個被寶貝弟弟保護的要死,另一個則陰著臉恐怖萬分,他怕自己都還沒吃到就給他人家掉滅屍了。
另外兩個,一個成天戴著黑框眼鏡,瘦瘦小小,吃起來也沒意思,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肩骨被捏斷。那個弟弟,想到他就要從鼻子哼氣,臉蛋是不錯啦,不過不是他喜歡的類型,那種美少年,看久會不舒服。
好想要一個不瘦小、個性又溫和、膚色最好是小麥色的男人、長的不一定要多漂亮,偏帥氣那類是更好了,「哥哥……」他再度發出渴望的吶喊。
「房東,那、那我用手幫你好了……」他怯生生的四處張望,確定弟弟不在這附近。
「哥哥,」房東感激的抓住他的手,「你能用嘴嗎?」
好個恬不知恥。
「這、這,」他有些猶豫的要抽出手,「這樣會有味道,弟弟他會發現……」
房東又抓更緊,「我保證不射在你嘴裡!」
「可是……還、還是會有啊……」哥哥臉上寫滿了為難。
「那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不行不行,」哥哥連忙擺手,「親親不行。」
哥哥身後突然出現黑影,「我不是說不要太過氾濫你的同情心嗎?」房東眼巴巴的只能看著弟弟雷厲風行的把人帶走。
「啊……」房東頹廢的跌坐在地上,「他走了……早知道、早知道只要叫他用手就好……」
他不抱希望的看了學弟,算了,兩個一號能做什麼,拿那個地方互毆嗎?想到就噁心,一定要堅持自己的立場!不能因為外在改變……他只想上別人啊……
苦尋不到對象,剛好也畫了幾幅畫,他決定賣完畫晚上一定要去找個好男人,把他綁起來,然後、接著、繼續……
房東腦袋裡已經充滿了骯髒齷的思想。
想到此他就忍不住全身發顫,真是後悔剛剛怎麼沒叫哥哥幫他,早知道拖到房裡弟弟也奈何他不了,人啊,就是要不停活在後悔裡。現下也只好拿著充滿慾望的幾幅畫去畫室了。
「老師,」老闆拿了圖觀賞好一會,「您最近畫風是不是改變了?變得似乎有點……狂野?而且這次還是濃彩。」
兩手一攤,「應該是吧,我想是因為生活常態改變的原因。」
當你餓的半死,眼前又有美食一直經過卻又不能吃……別說狂野,他都快是頭野獸了,恨不得把人家吃的連骨頭都不想吐。
「嗯,這些畫都很棒。」老闆微笑,從抽屜拿出支票寫了個數字,「這個價錢可以吧?」
他看了看那好幾位數,點點頭,「那我先走了,下次我有新畫再來。」向老闆笑一個,轉身就要離開,怎知一股力把他帶到一個懷裡。
寬厚的肩膀、胸膛,還有肌肉,都是他理想中的零號……
舌頭挑逗似的滑過房東的耳殼,老闆摟著他的腰,兩人貼的很緊,「今晚要不要跟我出去一塊玩?」
「好啊,我上你就可以。」他手肘往後一撞,趁著對方痛呼鬆懈時,抓住老闆的手就是一摔,老闆立刻被摔飛出去,房東立刻騎坐在他身上,撕扯他的衣服。
「老、老師,你要幹嘛?」好害怕好害怕!老闆在女人男人堆中向來吃的開,無往不利、如魚得水,可是沒有一個美青年是見了他的挑逗反而說要上他的,他真的好害怕!!
「不要衝動!」繼續勸阻,希望他能手下留情。
「沒關係,痛一下就過去了,老闆,你忍忍。」他脫下老闆的褲子、還有內褲,審視一下身下的人,真是白皙的肌膚,房東默默的又把他褲子拉好,「你太白了,我不喜歡。」
留下衣衫不整一臉驚恐無助的老闆。
隨意把支票一塞,房東無奈的踢著路邊小石頭,「那麼白,我才不要,是男人就要黑一點啊!」
他完全忘記自己就是個長相陰柔皮膚白嫩的男人。
男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只剩那裡了。他走進了一家地下室,跟外面安靜不同,裡面充斥著煙味、酒味,還有縱欲的味道。
「嘿,好久不見。」酒保搖著酒,耳上穿滿了耳洞,耳環樣式也奇奇怪怪,「怎麼會來這裡?」
「找男人。」他拉開一張椅子坐著,「介紹幾個吧。」
酒保努努嘴,「那邊角落的那個。」
「靠,他才多大啊,沒幾兩肉,而且那張臉我不喜歡,」他皺著眉頭,「換一個。」
「那個呢?」
「你怎麼都介紹那種可愛型的啊!」不悅的敲打桌面,「男人!請你介紹一個像是男人的人好不好?小麥色、頭髮不長、五官剛毅、帥一點……」
他看向酒保,卻發現對方呆愣住看著房東的後方,「你在看什……」他回頭,一個穿著休閒的男人就站在他身後。
小麥色、頭髮不長、五官剛毅、而且不是帥一點,是很帥!也夠高,男人咧開嘴,露出蠱惑的笑容。房東看著他的牙齒馬上就被那白色給吸引住,還有那個腰身,屁股……他快流口水或是噴鼻血了。
「我可以算是一個男人嗎?」帶著戲謔微笑坐在他旁邊,「給這美人一杯酒吧。」他跟酒保勾個手指,對方點點頭就開始搖酒。
就是你了。房東覺得下體火熱的嚇人。

房東的春天(下)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搖了搖手中的酒,看著房東問。
房東快受不他的眼睛,一閃一閃,真是亮晶晶!
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感受到對方灼熱視線,可以知道男人對房東也挺有興趣的,為了得到他,裝零號也值得!於是房東幾近貼在男人身上,「我叫什麼重要嗎?」
「呵,真是只小貓……」男人把房東拉的更近,伸出舌頭在他的頰上一舔,「很可愛……」
啊啊啊-……房東的內心呼喊著,男人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斷誘惑他當場壓倒,但他憑著堅忍不拔的個性硬生生把慾望給克止住,「那你呢?要怎麼稱呼……?」
對方沒有回答,但他也不急。房東捧住對方的頭,仔細欣賞他的五官,眼睛、鼻子,然後看到那豐厚的唇。
好想親他、好想親他!房東想著親他應該沒關係吧?於是慢慢湊上自己的嘴咬住他,男人嚇了一跳,但隨即又反撲回來舌頭舔著房東的唇想進去,房東卻更快一步捲住他的舌頭,接吻之激烈連酒保都停下來看他們表演。
男人著眼,訝異於房東的熱情,房東腦袋只想著等一下進入男人的爽快感。差不多過了三分鐘吧,房東才放開手,喘著氣笑,「嘿,味道不錯……」男人也是很喘,房東看見他嘴邊長長的的銀絲,伸出舌舔去,「有口水……」
氣氛變得非常淫靡,男人眼中濕的像是要流淚,房東咬咬下唇,下體已經有了反應,再忍下去怕以後就要出問題了。
「小貓,要不要跟我回家?」男人伸出帶著厚繭的手,用拇指摩擦著房東的唇。
「嘻……」房東咬了口男人的手指,「主人,你就帶我回家吧。」
只怕你撿的不是貓,而是老虎啊。
樓上突然傳出槍響,男人驚的坐起,房東則一臉疑惑,「發生什麼事了?」
「老大!老大!」幾個模樣嚇人的混混跌跌撞撞的從樓梯走下來,「鳳幫殺進來了!」
「你說什麼?」老大回頭跟房東苦笑了下,「不好意思,小貓,今天不行了。」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槍,急急就跟著上樓,腳都還沒踏出去就先開一槍。整個店裡的人都跟著騷動,幾個娘娘腔的開始尖著嗓子叫起來。
「媽的,」房東無奈的把下巴靠在吧台上,「鴨子飛了啦!」
酒保笑了笑,「他不是你惹的起,看別的吧!瞧邊上那個如何?」
「他露胸毛,太噁心。」房東瞄了一眼,「而且長那樣,我才不要。」
「那另一邊的呢?」
「太淫蕩了吧?一付公車樣!」房東無奈的又把視線調回來,看著櫃子上的玻璃杯發呆,「剛剛那個老大是誰啊?」好想念他的嘴,吻起來感覺好好,想念他身上的味道,真想把他吃掉啊!
「不曉得嗎?」擦著杯子,「你太少來了啦!他是最近這最大的幫主啊,天幫聽過沒?」看房東搖頭,酒保歎口氣,「天幫是這最大的幫,不過跟鳳幫起了點衝突,鳳幫常來鬧事。」
「真的?那他會不會有危險啊?」心臟撲通撲通的,房東有點擔心他。
「不會,他哪有那麼弱。」
「是嗎?」有點憂心,但房東繼續物色對象,掃射了全場的人沒一個合他胃口,就算平常人眼裡還算不錯,跟老大一比都像垃圾一樣,「不曉得他現在情況怎樣……」
連續好幾聲槍響,還有雜亂的腳步,人的叫罵、斥喝,最後再度幾聲槍響,一切都歸於平靜。
「我出去看看。」房東丟下一千塊就急忙爬上樓。
地上有幾攤血跡,人卻都不見了。
防火巷卻傳來痛苦的低吟,房東立刻去查看,就看見老大冒著冷汗,痛苦的縮成一團,「你還好吧?」
「小貓?」他抬頭,擠出一絲笑容,「嘿,讓你看見我的狼狽樣,還真糟。」
房東二話不說把他扛走,這只是想。靠他當然是不行,攔了輛出租車就拉著司機要他下來幫忙。
「他、他怎麼受傷了?」司機緊張又害怕的問,「打、打架嗎?」
「對啦,」房東沒好氣的罵,「沒長眼睛看他流血喔!被人家殺啦!」
「對、對不起!」
指揮著司機叫他抄小路,不到10分鐘就到了公寓,還命令無辜的司機,「喂,幫我抬他上去。」
最後總算是把他送到門口,房東沒手拿鑰匙,只能用腳踹門,「干!誰啦!鐵門要錢耶!」弟弟一臉不悅的來應門,「是你喔,不會帶鑰匙?」看見房東攙扶的人,一驚,「靠!他是誰?全身是血!拍電影?」
「才不是!幫我扶一下,重死了!」
整間房子的人都出動,七手八腳的把老大搬到房東房間,他從櫃子裡拿出醫藥箱,把其它閒雜人等通通趕走。
看著床鋪上痛的臉色發白的人,房東笑了,像是得到獵物的那種。
「主人……」他拉開老大的衣服,看著他胸前的刀傷,訝異於傷口之大,「小貓來幫你上藥啊……」
麥色肌膚上血紅一片,反到引起某人的性慾,他伸出手捏了捏老大的乳尖,他全身一顫,血流更凶,嚇的房東先幫他止血。
不知道是他恢復能力太過強大,血居然止住,房東本有叫救護車的打算,看來是不用了。小心翼翼的用繃帶纏繞一圈又一圈,刻意的露出兩個乳頭,老大則是已經昏睡過去。
房東不像變態弟弟有奸屍的習慣,所以不打算做到最後。他咬了咬老大的乳首,又吮住,轉而一下下用舌頭刷過。
「……嗯……」昏睡中的人難耐的發出呻吟,跨下也有了反應。
房東笑的奸詐,他脫下老大的褲子,纖細修長、屬於畫家的手,套住了男人的慾望,熟練的上下套弄。
「……啊……」老大不安的掙扎,手中的慾望漲成了紅紫色,房東甚至用上了嘴替他服務,不一會就洩在房東嘴裡。房東沾著液體先用中指插入了他的私密處。
腦中的理智線差點斷掉,連忙抽出,「……好棒的觸感……!」房東再也忍不住的脫下褲子,合緊他的大腿只留一點空間,早已抬頭的慾望在他的腿間不住的摩擦。
親了親老大,房東想著要怎麼讓他報恩,最後想太多差點忍不住,連忙停止淫穢的思想。
「就是你了,主人。」裝可愛似的嘟嘴,最後奸笑,「你等著看小貓怎麼變老虎吧……!」

房東特集(主人與小貓)

「呵呵……」房東穿著圍裙,一臉幸福的煮綠豆湯。
房東笑得怡然自得,卻看得房客們膽戰心驚。
太快樂了,跟前幾日那種要死不活、眼黑唇白、慾求不滿的慘模樣,相差過大,其餘人等皆害怕著。
「我問你,」考生拉著學弟問,「你有看過那個老大出過房東的門嗎?」
「不知道,我沒注意。」一把拉過考生到自己腿上,「怎麼了?」
「你不覺得,房東這幾天的臉色,好的有點過火?」考生打了個冷顫,學弟抱更緊。
學弟想了想,「是很好,不過你是認為發生什麼事情,謀殺案?」
考生瞪了一眼,「少白癡了,我覺得姦殺案還比較有可能。」
「不可能吧,」學弟彈了彈考生的耳朵,「他是黑道不是嗎?房東怎麼可能對他痛下毒手。」
「你是不是忘記這間房子,都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話說,當日房東依偎在老大懷裡,滿足的微笑睡去,手上還帶著人家的穢液。老大身體的高溫不但沒有在這炎炎夏日裡攻破房東的慾望,反而更加增進。
房東就愛這感覺,身體都是這麼熱了,想必裡頭的感覺,一定是要麻了他神經吧?
「小貓……小貓……啊……」老大在他身下輾轉呻吟,黝黑的面孔遮不住性慾的潮紅,「用、用力啊……哈啊……主人想要……啊啊……」
體內的感覺如想像中的,既溫暖又緊縮,被濡濕後更是舒服的嚇死人。
「主人,這樣快不快、用不用力?」他一手握住對方高漲的慾望,一手則捏住老大渾圓的臀部,「主人,你這裡夾的可真緊……小貓很喜歡呢……」揉啊揉、捏啊捏,房東為手上的觸感大吃一驚,又滑又彈手,真是大極品!
「啊啊……小貓、小貓……」他迷濛著雙眼,那媚態讓房東一下子忍不住就洩了,「小貓…小貓……」
褲子的潮濕讓他瞬間醒來,摸了摸褲檔,房東苦笑著,都多大了,還做春夢,真是悲慘。
房東房裡就已經搭個衛浴,沖個冷水澡,也讓自己清醒一下。沖完才發現自己沒帶衣服,圍個浴巾就從浴室走出來,「噯,你醒了?」
「小貓……?」老大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繃帶,「你救了我?」
房東著腮幫子,歪著頭,「應該是吧,看你在防火巷那被砍了刀就順手扛你回來。」
「謝謝你。」老大笑了笑,想穿好衣服,才發現兩腿之間有明顯的濁液,大腿、性器都是濕的要死,「這、這……?」
哎呀,忘了湮滅證據。房東在心裡叫了聲,帶臉上還是掛著體貼又溫柔的笑。「怎麼了嗎?」
「我應該沒對你做什麼吧?」老大露出苦笑,「實在是沒印象,但這……這個……」有些不好意思的擦起一些液體,「這是我的嗎?」
「當然。」但也有我的,房東默默的補充。「你不相信嗎?」眼睛看向他,盡量、拚命使出無辜的眼神,「我真的沒騙你。」
房東真的沒說謊,他只是隱蓋了一些事實。
老大尷尬的扯出笑容,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話題就這麼不了了之。老大借了浴室洗澡,想跟房東借衣服穿,卻發現兩人身材差太多老大根本擠不進去,「不好意思,你有更大件的衣服嗎?」
「我替你借借看。」房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哥哥,他立刻前去。但門一開就看到兩個交迭的人。
「靠!你又來幹嘛啦!你房間不是有一個了,你他媽的想玩3P喔!」弟弟用著急困難的姿勢扭頭過去罵,「滾滾滾滾滾!」
連罵了五個滾,他唱RAP都沒現在罵人這麼快。
「哥哥,你找件最大的衣服褲子借我。」房東忍著一口氣,不想罵回去,輕聲細語的要求,「我朋友要穿的。」
「好,我立刻拿給你。」哥哥就要爬起,手肘要撐著起來,就正巧撞中弟弟的下巴。
「!你要拿給他也看時間、什麼姿勢啊!」弟弟摸著下巴,悲哀的抽出性器,「你快點喔,讓那垃圾快滾。」
房東看著哥哥毫無自覺的在他面前裸體,翻箱倒櫃的模樣、身上斑斑的吻痕、下面還在滴著液體,要是平常,早就要噴鼻血了。今天是例外,因為他的房間出現了更可口的人。
但他的手還是忍不住捏了哥哥的屁股一把。
「你摸什麼啦!」一個枕頭丟過去,房東頭一偏閃掉。
「我一直覺得你哥配你這傢伙真是太暴殄天物了。」房東嘖嘖兩聲把房門掩上。
房東打量了下手中的衣服,很普通的休閒裝。
因為樣子太普通了,導致他遺忘了哥哥向來是很順從弟弟,所以弟弟修改他的衣服也不是不可能。
「呃,這衣服……有點……」全身都好好的,就是剛好在胸前兩點各被剪開個洞。
「這是我房客的,你先將就著穿吧。」房東嘴巴上叫人先委屈點,但他那色咪咪的眼睛一直盯著對方的乳首。
啊啊,不枉費他昨天吸了老半天,顏色真是漂亮。
「可以借我電話嗎?」老大有些遮遮掩掩,對於身上的穿著不太中意,「手機似乎是昨天掉了。」
房東遞給他電話,老大交代一些事情,就歎口氣掛下電話。
「怎麼歎氣呢?」他趴在對方的背上,親暱的蹭著,就像是個乖巧的小貓。
「鳳幫太狡猾了。」握緊了拳頭,但隨即又放了開,露出疲憊的微笑,「還好有副幫主撐著。」
房東從後面抱住他,「你要不要來我這住一陣子?」
「小、小貓?」
「就這麼決定啦,什麼黑道、幫派、幫主,通通丟開,來我這住吧。」房東攤手,「我這房間也就三間,你跟我一間。」
計謀正在運轉,先趁著對方心靈勞累之際,提出這種要求,再加以遊說。都同間房了,獵物還不到手嗎?
「可是……」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別囉唆。你應該要報答我三件事情,好好休息就是第一件。」房東用著善解人意的表情微笑。
老大又打了電話,他只說了一句,「我要休息,幫裡的事務交給你了。」
「很好,這樣才是好主人嘛!」爬到他的懷裡,享受著老大的體溫,還佯裝沒注意用鼻頭摩蹭著老大的乳首,「主人喜不喜歡小貓啊?小貓可是很喜歡主人的喔!」
「小貓,別這樣動,很癢。」老大按住房東,「我怕我會忍不住。」
敏感度滿分!
「呵呵……」他乖乖不動,「小貓可是怕痛的。」所以我只能上你呀,親愛的主人。
老大絲毫不知道他懷裡的小貓是披著貓皮的大老虎,還溫柔的摸摸他的頭。
小貓親切的提醒他:「主人,你最好還是別出這房門,我的房客都有些大嘴巴,讓人知道你在這裡可就不可了。」老大也從沒懷疑過,乖乖在房裡待著,反正房間什麼都有,樣樣都不缺。
房東努力與老大培養感情,一點一滴一點一滴,讓對方寵自己寵的不得了。最後確定當房東曖昧的咬老大的乳尖時,半分反抗都沒有。他成功了。
端著熬煮多時的綠豆湯,還參了催淫劑、少許據說會讓人四肢乏力的藥物。
「主人,喝點綠豆湯吧。」
真是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當久小貓,他也想轉換一下心情呢。
「主人想不想跟小貓做啊?」房東誘惑似的探進老大的衣內。
前菜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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