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無人知曉的愛 by墨雨煙夜

*年下、兄弟、短篇

“哥哥!今天感覺怎麼樣?”

秀麗的青年微笑著問道:

“還不是和以前一樣,沒感覺。即使這樣也沒有一絲反應。”

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高大的男人有些憤恨的坐在輪椅上,捶打著毫無知覺的大腿。

無人知曉的愛

“哥哥!今天感覺怎麼樣?”

秀麗的青年微笑著問道:

“還不是和以前一樣,沒感覺。即使這樣也沒有一絲反應。”

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高大的男人有些憤恨的坐在輪椅上,捶打著毫無知覺的大腿。

“哥哥,別這樣,我會找人治好你的。”

秀麗的青年微微蹙了蹙眉,抓住了男人不停虐待自己的雙手,安慰的說道:

“少在那邊假惺惺,哼!我殘廢了,最高興的就是你吧!現在整個關家都在你手裡了,你開心了!終於得到你想要的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關宇柯,別以為沒人知道你做的事!”

無視青年臉上露出的委屈的神情,惱怒的男人轉身推著輪椅頭也不回的走了,沒發現留在身後的青年的臉上委屈一掃而光,細長的瞳仁中閃過一絲陰霾。

“哥哥……你什麼都不知道……”關宇柯緊緊咬著下唇,看著男人逐漸遠去的身影。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晚上10點,關宇軒的正躺在床上看書,聽見有人敲門,抬頭一看,關宇柯拿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立刻不悅的說道:

“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哥哥,你別這樣,我有事跟你說……”

看著青年又露出那種討好的笑容,關宇軒的心情也有些複雜,這個比他小6歲名義上是他同父同母弟弟的人,但實際上卻是父親私生子,為了這件事,母親由於憂傷很早就過世了,雖然這件事錯不在他,但他卻始終沒辦法接受他,把他像弟弟一樣的愛護。再加上家族裡的一部分親戚支持關宇柯掌權,自然而然的把他推到了自己的對立面。但實際上,這個弟弟似乎總是在小心翼翼的討好他。下午的話,無非是遷怒罷了。原本英俊挺拔的關宇軒是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多金,英俊,溫柔,年輕,這些條件讓無數的女人趨之若鶩,但自己出了車禍,下半身殘廢了,雖然沒有毀容,但是哪個女人想嫁給一個殘廢呢,尤其是原本屬於自己的公司都變成關宇柯的了,原本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女人一轉眼全都不見了。連本已經訂婚的韓氏企業的千金都發過話來要解除婚約。突然變得一無所有,這個巨大的落差使關宇軒的心情一直很不好。

不過關宇軒畢竟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一旦冷靜下來,理智就回了籠,想起下午說的話,心裡不禁有一絲的愧疚,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

“什麼事?”

“哥哥,今天,韓其真來公司了”

“恩?她來找我嗎?”

想起那個溫柔的女人,關宇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她說,想要聯姻。”

關宇軒諷刺的一笑,

“聯姻?他們不是剛解除和我的婚約嗎。又不嫌棄我是個殘廢了?”

“……”習慣性的咬著下唇,關宇柯猶猶豫豫的說:

“韓其真說,想和我結婚。”

“什麼!!!”

關宇軒十分震驚的張大雙眼,滿臉的不敢相信,隨即又頹敗的低下頭去:

“哈哈,真好!真好啊!我得恭喜你啊!”

男人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裡自嘲的想著:關宇軒啊關宇軒,你還想著韓其真是真的愛你呢,那個溫柔美麗,原本應該是自己妻子的女人馬上就要變成自己的弟妹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原本以為解除婚約是韓氏總裁的意思,其真只不過是迫於壓力罷了,原來,是其真主動要求啊,也是,自己都這樣了,還做什麼白日夢啊。你還真是可憐啊!

“哥哥,你,你別這樣笑好不好,你不要嚇我,哥哥。”驚慌失措的眸子裡倒映著關宇軒瘋狂的笑容。

“我很好啊,我沒事,我怎麼會有事呢,不管是個沒用的殘廢罷了。”一邊大笑著,一邊感覺到有濕潤的液體從自己的臉上劃過。

看著男人脆弱流淚的樣子,關宇柯的心裡無比的難受,上前緊緊的抱住男人:

“哥哥,不要這樣,你還有我啊,我不會離開你的。”

“你?呵呵,你馬上就要結婚了,到時候我應該滾出這個房子了吧,不然,恐怕會妨礙到某些人吧!”

“不會的,哥哥,我不會娶她的,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會治好你,我們會一直住在這裡,我們一起住在這裡。我會保護你的。”

信誓旦旦的發著誓,關宇柯用力的摟住男人,仿佛一鬆手,人就會不見一樣。

溫柔的安慰著哥哥喝下了牛奶睡下了,關宇柯走出了哥哥的房間。一回到自己的房間,便猛地一拳捶到了牆上,發出[彭~]的一聲,原本秀麗的容顏變得扭曲,瘋狂,充滿了怒氣。

“該死的女人!居然對哥哥的影響這麼大。”

一想到那個女人今天還來到公司裡要求見關宇軒,關宇柯不禁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沒想到自己放出話去說哥哥都殘廢了,那個女人居然還不放棄。幸好哥哥以為自己殘廢了,不想見任何人,所以自己才有機會做出假的報紙欺騙哥哥說韓其真主動接觸了婚約。但是現在哥哥是住在別墅的,而周圍的環境全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才能達到這種效果,一旦哥哥決定走出這裡,就不好控制了。而且,那種讓下半身癱瘓的麻醉長時間服用的話對身體有很大的損害,而自己是絕對不會傷害哥哥的,所以必須儘快解決一切問題,順便“治癒”哥哥的殘疾。

眯起眼睛想了一會兒,關宇柯拿出了電話:

“是我”

“一周之內,出清我們手上全部的不動產和股票,換成現金,存進我瑞士銀行的戶頭。”

“你別管,照我說的去做”

“順便給我做5份假護照,”

“對,5份,不同國籍的。”

“做完這件事,我們就算兩清了。”

隨手掛斷了電話,一想到一周後就可以帶著哥哥消失在這裡,沒有任何人能找得到,關宇柯不禁從心底湧上了笑意,隨即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

抬頭看看牆上的時鐘,牛奶裡的藥應該起作用了。輕輕的打開房門,向著關宇軒的房間走去。

每天的10點半,整棟宅子的下人都會下班,離開這裡,所以,現在這所房子裡只有哥哥和自己。空曠的走廊裡異常的安靜,赤裸的雙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沒有一絲的聲音,走到關宇軒的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哥哥,你還醒著嗎?”

沒人回應,關宇柯掏出口袋裡的鑰匙,打開門,一眼就看到關宇軒躺在屋子中間的大床上,沉睡著。

隨手關上房門,打開牆上的壁燈,橘黃色的柔和燈光灑滿了房間,緩步走到床前坐下,隨手把一個盒子放在床邊的櫃子上。貪婪的看著關宇軒俊逸的容貌,輕輕的撫摸他的臉頰。

“哥哥……為什麼呢,為什麼你都殘廢了那個女人還不放棄你呢?”關宇柯癡癡的說道。

“她也知道哥哥的好呢。不過……沒關係的,她以後不會打擾咱們了,哥哥的好,有我知道就可以了。嘻嘻,她不知道的,哥哥已經是屬於我的了,哥哥的身體裡裝滿了我的東西呢,哥哥已經染上我的味道了。”

關宇柯輕輕的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吻,含吮著淺色的嘴唇,伸出舌尖,挑開閉合的牙齒,深深汲取他的津液。糾纏著對方厚實的舌,纏綿,舔弄一直到自己幾乎無法呼吸為止。

“哥哥……總是這麼甜。怎麼親都親不夠。”

抬起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身下的男人依舊在沉睡中。體貼的調高空調的溫度,把柔軟的被子甩在一旁,纖細的手指靈巧的解開了男人睡衣的扣子,露出裡面肌理分明的線條。由於經常做戶外運動,關宇軒的皮膚並不白皙,而是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強健的腹肌雖然不是六塊,但也非常的堅實。輕輕的撫摸著這具軀體,關宇柯感覺身體一陣發熱,下腹部也開始騷動起來。

“哥哥……你看,我又有反應了,你的身體可真誘人啊,每天我都吃不夠呢。”

探下身去開始吸吮微微隆起的喉結,一路向下舔吸著麥色的肌膚,關宇柯用的力道並不大,因為他很清楚絕對不能留下吻痕。

伸手拿過櫃子上的盒子,打開後裡面裝的是兩支針劑,拿起透明的那一個,熟練的拉起關宇軒的胳膊,把藥劑注入他的身體。那是麻醉劑的解藥,每天都要重複這樣的行為,就是為了避免麻醉劑產生長期的效果。

注射完,順勢拉起男人的身體,緊緊的抱住,關宇軒的頭無力的垂在關宇柯的肩膀上,胸前的紅纓正好湊到他的嘴邊。舔弄小巧的乳粒,輕輕的用牙齒嗜咬,雙手還不斷的在敏感的腰側摩挲,關宇軒不禁發出了不適的哼聲。

關宇柯立刻停了下來,緊張的觀察他是否醒了過來,但他只是無意識的哼了一聲便沒有反應了,便放下心來,看來自己花了大價錢買的藥果然有效。

放下男人的上半身,俐落的脫下它的睡褲和內褲,可以看到男人柔嫩的分身靜靜的躺在叢林之中。關宇柯的氣息越來越重,下身的隆起也十分的明顯,有些難耐的搖了搖頭,俯身到關宇軒的耳邊說:

“哥哥……我快忍不住了,今天就不給你含了好不好,明天給你補回來哦。”

急切的脫光自己的衣服,關宇柯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圓潤的光澤。秀麗的臉上佈滿了欲望,雙頰緋紅,氣息不穩。胯下的分身高高的挺立著,不容忽視,前端的小孔甚至開始低落透明的液體。

有些急躁的伸手抓住男人還沒有反應的分身開始揉搓了起來,很快男人的肉莖便顫巍巍的挺立了起來。扯過一邊的枕頭墊在男人身下,拉開修長的雙腿,露出了那個隱秘的洞口。

淺褐色的小穴緊緊的閉合著,仿佛從未有人造訪過,但是關宇柯知道那裡是多麼的讓人銷魂,舒爽。

舔了舔乾燥的嘴角,抓起一旁的潤滑液塗滿手指,慢慢的探入一根中指,在潤滑液的幫助下,很快的一根手指就可以方便的進出了,快速抽動的手指變成了兩根,三根,當三根手指能夠順利的進出時,關宇柯再也忍不下去了,雙手掰開他的臀瓣,把早已興奮不已的欲望狠狠的插了進去。

“唔……”

滿意的歎息出聲,關宇軒濕熱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碩大的欲望。過於粗大的肉棒幾乎撐平了小穴周圍的褶皺。而依舊在沉睡的關宇軒不適的蹙了蹙眉。但此時的關宇柯再也注意不到這一點了,把他修長的大腿圍在腰上,迅速的抽插起來。

“哥哥!哥哥!你好棒”沉浸在性愛快感中的關宇柯低低的呻吟著。

下身粗大的肉棒不斷的在小穴中進出,發出“噗嗤,噗嗤”淫蕩的水聲。用力挺動精悍的搖杆,一隻手拂上男人因剛才的插入而軟下去的欲望,還沒開始套弄用力,下身的一個撞擊讓關宇軒的身體震動了一下,手中的欲望也挺了起來。

“是這裡嗎?哥哥的敏感點?”

為了確認,關宇柯又再次往剛才的方向撞擊的幾下,手中的欲望果然越發的脹大了。邪邪的笑了一下:

“今天讓哥哥只用後面就射出來好不好。”

說完便鬆開手中的欲望,兩手托起關宇軒的大腿,拗成一個U字形,使墊在枕頭上的臀部翹起,更加方便他的抽插。

每一下都頂向那敏感的一點,原始的律動帶出絕妙的快感,男人的分身在無人碰觸的情況下開始不斷的冒出白液,隨著關宇柯的律動,拍打,摩擦著堅實的腹部。

“哥哥……怎麼每次做都覺得比上次更舒服呢。”深深的歎息著,關宇柯對著聽不見的人不斷的自言自語。

“唔……哥哥的小穴真是太棒了。這麼舒服,怎麼要都要不夠。嗯啊……”

眯起眼睛看著平日裡仰望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下,隨著自己的撞擊而無力的搖擺,想到現在自己控制著這個男人的一切,關宇柯不禁感到無比的滿足。

一個大力的撞擊,關宇軒挺立的肉莖忽然爆發了出來,腹部灑滿了白色的液體,而後穴也反射性的收縮了起來。

“啊……哥哥,你夾得太近了,我要受不了了。”

已經到達臨界點的關宇柯快速的抽動了幾下,便噴發在濕熱的甬道當中。

趴在關宇軒強壯的身體上體會著高潮的餘韻,青年還有些不滿:

“哥哥你太壞了,忽然把那張小嘴收的那麼緊,我怎麼受得了。”

一邊說,一邊拔出了軟掉的肉棒,被撐得過大的穴口無法合攏,白色的液體沿著穴口不斷的向下淌,關宇柯抓過一旁的濕巾堵住了穴口:

“哥哥……,我的東西,你要全部都留在身體裡。”

抬頭望著男人依舊沉睡的容顏,關宇柯有些失落的吻上哥哥唇:

“哥哥……你什麼時候才能清醒著和我做愛呢。”

這是第幾次了?在睡夢中佔有哥哥的身體,似乎,在哥哥從醫院回來的第一天就開始了吧,仗著麻醉劑的作用,哥哥不會察覺下身的不適,每天,每天,擁抱著讓自己癡迷的身體,知道這是不對的,知道哥哥還沒有愛上自己。可是,無法停止,多年以來朝思暮想的人毫無防備的擺在眼前,怎麼可能忍得住。

吻著吻著,身體再次火熱了起來,抽出剛才的濕巾,關宇柯再次把硬挺的肉棒插進關宇軒已經柔軟的後穴當中,抽插了起來。

一輪明月高懸在夜空,銀色的光輝灑滿大地,靜謐的夜晚,只有那被厚重窗簾隔絕的室內不斷的傳出火熱的喘息呻吟聲,肉體的撞擊聲,以及那一聲聲無人回應的呼喚:

“哥哥……哥哥……快點愛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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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覺得這對兄弟很眼熟嗎?
他們是在《倉庫裏的秘密情事》裡出現的兄弟~~~

無法想起的愛-無人知曉的愛續

關宇軒緩緩張開眼睛,周圍是一片潔白的顏色,炙亮的燈光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睛,試圖抬起手臂,卻發現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喉嚨中有一種灼燒的感覺。

[水~]嘶啞的聲音,逸出了唇角。

身旁一個趴伏在床邊假寐的青年立刻驚醒過來,看見他睜開眼睛,滿眼的喜悅:

[哥,你終於醒了。]

[柯……?]無意識的喃喃出聲。

[我在這,哥,要喝水嗎?]

輕輕的點了點頭,關宇軒這才注意到這個青年的長相,白皙的皮膚配上黑亮的雙眼,粉粉嫩嫩的嘴唇微微翹起,帶著微笑的表情十分的秀麗。

關宇柯拿過旁邊的水杯,用棉簽沾著,一點一點的滋潤他乾渴的嘴唇。

[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青年有些著急的問道。

關宇軒感覺現在腦子一片的混亂,對於對面這個男人,他似乎十分的熟悉,但是卻又想不起與他有關的事情。而且,對於自己為什麼在醫院也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

[我,怎麼會在醫院?]疑惑的問道。

青年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神情。

[哥,你不記得了?你之前出了車禍,損傷了脊椎上的神經,造成你下肢的癱瘓。國內的的醫生無法治癒你,所以我賣了我們所有的股份,帶你到這裡來治病,你昨天剛剛做完手術啊。]

關宇軒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似乎……是這樣的,但是有好像有一些不對勁。

[哥哥,你的腿現在有感覺了嗎?]說完,伸手按了一下男人的大腿。

雖然身體還不能動,但是大腿被按壓的感覺,很清晰的傳了上來。關宇軒微微點了點頭,青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這樣我們的錢就沒有白花了。]

[我的治療,花了很多錢?]關宇軒問道:

[是啊,我把我們所有的股票都賣了,才說服這位早已經隱退的老醫生為你治療呢。還好真的能治好你。]青年松了一口氣,似乎對於花光所有的錢並不在意。

關宇軒的腦中閃過幾幅兩人一起出售股票的畫面。

[哥哥……]關宇柯看著關宇軒眉頭微微皺起,努力回想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可愛,忍不住吻了上去。

含住微微有些乾裂的唇瓣,輕輕的用舌頭舔舐,直到他們變得柔軟,挑開緊閉的齒關,深深的糾纏住對方的舌,不斷的吸吮,品味他口中的蜜汁。

[唔唔……]抗拒的聲音從關宇軒的嘴中溢出,但沉醉于親吻的關宇柯完全沒有注意。

等到關宇柯滿足的抬起身,張開眼,看到的是一張佈滿震驚的臉孔。

[你幹什麼!]男人憤怒的大喊。

關宇柯臉上一片茫然。

[哥哥,你……怎麼了?]

[你怎麼可以吻我!]男人的眼神中帶著厭惡。

一臉受傷的關宇柯呆呆的看著關宇軒。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傷心,反而讓剛剛怒吼的關宇軒心底有些微的刺痛。

[哥哥……你,不愛我了嗎。]青年微微低下了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愛你!你是我弟弟啊。]關宇軒有些不能接受。

[哥哥……你不記得了嗎。你說過,你愛我,要和我在一起的啊。]抬起的臉龐上掛著淚珠,顯得楚楚可憐。

關宇軒試圖回想,卻發現額角一陣抽痛,越是想回憶,越是疼的厲害。最後甚至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啊……]

看到關宇軒痛苦的樣子,關宇柯嚇了一大跳,連忙叫來了醫生。

很快的,醫生便趕來了,對他做了詳細的身體檢查後,醫生說道:

[我們懷疑這種最新的麻醉藥可能對腦部的記憶區域造成了一定的損傷。]

[那會怎麼樣?]關宇柯緊張的問道。

[就目前來說,可能會造成一部分的記憶缺失。]

[那以後還能想起來嗎?]關宇軒冷靜的問道。

[對不起,我們現在也不清楚,不過可能會恢復一部分,也可能永遠都想不起來。]醫生推了推眼鏡,滿臉的同情。

[謝謝,我想休息了,你們都出去吧。]關宇軒揮了揮手,特地強調了“你們”後,便躺下去。他現在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需要時間來思考。特別是和關宇柯的關係。無論如何,他不能相信自己居然會和自己的弟弟攪在一起。

站在他背後的關宇柯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一臉失落的,默默離開了房間。

沒有幾天,經過檢查確認後,關宇軒的腿已經沒有問題了,只要按時做複建,很快便可以再次行走,而記憶方面卻依然沒有進展。

告別了醫生,關宇軒隨著關宇柯回到他們在法國小鎮的家中。雖然他們住在一起,但是關宇軒始終無法接受自己和他的戀人身份,只能提前和他約法三章,禁止他做一些過分的動作。當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關宇柯雖然一臉的傷心,但也只能無奈的點頭。

兩人相對平靜的生活中,一轉眼三個月過去了,關宇軒的雙腿在關宇柯每天的按摩下很快恢復了知覺,和行走能力。在這三個月中,關宇軒每天享受著關宇柯無微不至的關懷,雖然還沒有想起任何關於戀人的事,但心中關於關宇柯的那一塊已經不自覺的柔軟。對於關宇柯偶爾的摟抱也可以接受了。

就想現在這樣,關宇軒看似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目光卻越過報紙,看著廚房中的身影。

廚房中,關宇柯穿著一條畫著蠟筆小新的可笑圍裙,嘴裡哼著歌,一邊切菜,一邊還要時不時的嘗一下雞湯的味道。看著那個忙碌的身影,關宇軒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幅畫面:

依舊是關宇柯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不過穿的是一條不同的圍裙,秀麗的臉上帶著微笑,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靠了過去,輕輕扳過他的臉,纏綿的吻在一起。男人轉過身,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臉孔——是自己!

關宇軒猛的驚醒,面色深沉的看著毫無所察,依舊忙碌的關宇柯,眼中泛起一抹深思。

關宇柯覺得關宇軒變了,具體怎麼樣說不上來,但總覺得他似乎——跟自己的身體有了更多的接觸。最開始的那一段時間,他的碰觸都會讓關宇軒露出一種很防備的眼神,逐漸的,他儘量和他保持距離,但最近,不知怎麼了,他總是會有意無意的碰觸自己。

[哥哥……]趁著關宇軒睡著後,關宇柯輕輕的走進他的房間。借著門外走廊裡柔和的橘黃色燈光,看見英俊的男人躺在床上沉睡著。

赤裸的雙腳踏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緩步走到床邊,俯下身子,關宇柯用手輕輕的撥開散落在男人眼前的黑色碎發,癡癡的看著男人的容顏,關宇柯發了一會呆,然後輕輕的吻上男人的雙唇:

[哥哥……軒,我愛你。]

隨即起身離開了房間,輕輕的關上房門,門鎖哢噠一聲鎖上了。房間內,黑暗中的男人忽然睜開了雙眼,伸手摸了摸剛剛被輕吻的唇,一股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似乎——以前也有人這樣吻過他。黑亮的目光緊盯著緊閉的房門,關宇軒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隨後的幾天裡,關宇柯確定了關宇軒確實不抗拒和他的接觸了。甚至某些時候,他還覺得關宇軒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勾引自己。當然,他知道那極有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

當某一天晚上,關宇軒只圍著一條浴巾就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關宇柯直直的盯著他麥色的胸膛,視線隨著一滴水珠不斷的劃過他微微凸起的喉結,胸前粉嫩的乳尖 ,緊實的小腹,最後消失在浴巾的邊緣。關宇柯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無意識的咽了口唾沫,只覺得一把火從下腹燃起,下半身毫無意外的出現強烈的反應。尷尬的抓起沙發上的軟墊,擋住下半身,他起身匆匆忙忙的想去衛生間。

走過關宇軒身旁的時候,卻突然被他拉住了,男人微微側過身,挑起一邊的眼角,笑著問:

[幹嘛去。]

關宇柯大大抽了一口氣,男人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了,為了不作出過於刺激的事,他甩開了男人的手,留下一句[去洗手間。]就跑掉了。沒有看到身後的男人悄悄的笑了起來。

自從那天關宇柯在廚房裡的畫面閃現後,過去的回憶不斷的湧了出來,雖然並不連貫,但腦海中的每一幅畫面都充滿了溫馨。兩人抱在一起看電視,一起窩在書房辦公,關宇柯在廚房做飯的時候他會去騷擾……每當腦海中浮現出這種畫面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是無以倫比的幸福感。

唯一讓他有些尷尬的,就是從前幾天開始不斷上演的春夢,每一個夢都那麼真實,吮吸頸子的唇的觸感,玩弄乳頭的指尖的感覺,舔舐欲望的舌頭的技巧,被進出的痛楚與快感,耳邊低沉的呼喚“哥哥……”,以及每次高潮時他嘴中喊出的名字——柯!

這幾天早上醒來,無可奈何的洗內褲的舉動讓他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是真的愛上了自己的弟弟。他沒有辦法抗拒記憶中那種幸福的感覺,同時也迫切的希望能夠再次處於那種被愛所包圍的壞境之中。至於那些公司和股份,記憶中那些親戚的嘴臉依然清晰,好不容易甩脫了那些包袱,怎麼可能再回去撿回來。

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關宇軒走到浴室門外,伸手抓住門把手,輕輕一轉,居然開了。也許是關宇柯太驚慌了,忘了鎖門。

悄悄打開的門縫裡傳出了呻吟聲:

[嗯……哥哥……軒……]

關宇軒透過門縫,看見關宇柯在白皙的身子在熱水的沖刷下微微的顫抖,浴室裡彌漫著水霧,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背影。雖然關宇柯是背對著門,但從他快速運動的手上,還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在幹什麼。

關宇軒對於自己對他有如此大的影響感到很滿意,而朦朧中關宇柯的身影也很容易的勾起了他春夢中的情節。

打開門走了進去,回手關上門,輕微的響動驚醒了沉醉在欲望中的青年。抬起頭,張大了雙眼,關宇柯吃驚的看著緩步向他走來的男人,下身的挺立還握在自己的手中,毫無遮掩的暴露在關宇軒的視線裡。

[你叫著我的名字,在做什麼。]低沉的聲音裡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帶著一絲——調笑?

男人越走越近,關宇柯的心都快從胸腔裡跳出來了。身體卻仿佛沒有感覺一般,完全無法動彈。眼看著男人英俊的面孔越來越近,薄薄的紅唇在距離自己嘴唇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男人鮮紅的舌尖在下唇上又走了一圈後又縮了回去,細長的手指也拂上了青年挺立的性器,慢慢的握住,上下滑動,黑亮的眼眸中是赤裸裸的勾引。

關宇柯的眼神變了,變得像兇猛的食肉動物,充滿了侵略性。用力把男人壓在牆上。關宇軒的後背被硌的生疼,但是臉上的笑容不減。這樣的眼神才是夢中跟他歡愛的關宇柯的眼神。

關宇柯一點一點的靠近關宇軒,雙手壓制住他的肩膀,當兩片唇最終貼在一起的時候,眼神中不再滿是侵略,反而充滿了柔情。唇瓣輕輕的摩擦,溫柔的挑開他閉合的齒間,與他的唇舌糾纏在一起。

輕巧的唇瓣從劃過男人的喉結,在鎖骨上輕吮,留下一枚鮮紅的吻痕,沿著胸膛向下舔舐,舌尖在左側的突起周圍不斷的打圈,當他最終含住的時候,關宇軒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嗯……]重重的鼻息,昭示出他的興奮。

關宇柯輕笑了一聲,右手按住了右側的乳粒,略帶薄繭的指腹在突起上不斷的揉弄,左手探入浴巾下面,抓住了已經勃發的肉莖。

[哥哥……你硬了。]

關宇軒舔了舔嘴角,忽然伸手抓住了青年的勃發,上下滑動了一下,笑著說:

[你不也是……]

關宇柯的眼神變得深沉,伏在關宇軒的耳邊說:

[哥哥……你想起來了,是嗎?]

關宇軒的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算是吧。]

關宇軒含住了他的耳垂說道:

[再也不會放你走了……]

挑了挑眉,關宇軒輕輕笑道:

[好啊,抓緊我,把我留在你身邊,用你的愛把我包圍,讓我生活在幸福之中。]

關宇柯的眼中一瞬間閃過不知名的光芒,緩緩笑道:

[我們會很幸福的。]

緩緩跪了下去,扯開浴巾,把男人挺立的欲望含入嘴中,上下舔弄。雙手不斷按摩著囊帶。手指時不時的劃過敏感的穴口。

[恩……]關宇軒靠在牆上,合著眼簾,睫毛輕輕的顫動。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發現耳根下隱隱的緋紅。

舌尖不斷的掃過細小的洞口,把他的挺立儘量深的吞入,讓他體驗深喉的快感。也許是太長時間沒有發洩,沒動幾下,關宇軒便忍不住呻吟著射了出來。

“咕嘟”一聲把口中的液體吞了下,關宇柯抬起頭看著關宇軒,兩人的視線膠著在一起,關宇軒伸出食指,用指腹擦掉關宇柯嘴角的一抹白液,收回手含住那根手指,眼中帶著勾引的神色:

[苦的……]

關宇柯的眼中顏色更深,站起身,輕輕舔咬他的鎖骨,手指接著流水的潤滑,探入臀瓣間隱藏的入口。

很長時間沒有使用的地方,因手指的入侵而有些疼痛,注意到了關宇軒微皺的眉毛,關宇柯抽出了手指,拿起旁邊的浴液倒在手上,接著浴液的潤滑,兩根手指都順利的插了進去。淺淺的抽插。

後穴傳來的腫脹感覺,讓關宇軒有些不適,但卻莫名的熟悉。身體忽然被翻轉過去,背對著關宇柯,他感覺到臀瓣之間一個火熱的硬物不斷在股溝處摩擦。

[唔……]忍不住咬住下唇,身後的穴口突然被撐開,那個火熱的肉棒擠了進來。由於剛才的潤滑,並不是十分的疼痛,但那一點點的酸麻脹痛卻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柔嫩的甬道緊緊的包裹著碩大的柱身,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形狀和熱度——與夢中一樣的感覺。

[哥哥……]低低的呻吟聲在耳邊響起,春夢中的情節與現實的情境交融在一起,肌膚貼近的溫度仿如在夢中一般。

[啊……柯……]關宇軒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身後的人一震,雙手抓住他精實的腰部,大力的抽插起來。

[啊啊……]身後的人是如此的瞭解這副身體,每一個大力的撞擊都精准的頂在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如潮般的快感洶湧而來,侵蝕了關宇軒所有的理智。

[哈啊……]

[哥哥……你好棒……]耳邊傳來的依然只有青年低低的呼喚聲。

[恩啊……別……]難耐的揚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哥哥……軒……]身後的人忽然咬住了他的耳垂,微微的痛感和身體深處奇妙的快感瞬間把關宇軒送入頂峰。

[啊啊……]一聲低吼。

炙熱的液體濺落在潔白的瓷磚上,很快隨著流水沖刷消失殆盡。縮緊的密穴緊緊的含住碩大的柱身,緩慢蠕動的內壁榨出了關宇柯全部的白液。甬道深處被滾燙的熱液一激,身前的分身忍不住又吐出了些許的液體。

[哥哥……又是沒碰前面你就射出來了呢。哥哥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

[哈啊……哈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攀附在牆壁上,關宇軒一時還回不過神來。忽然身體懸空,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你……]吃驚的望著關宇柯,瘦弱的身體卻擁有不遜於他的力量。

[哥哥……還沒結束呢。]舔了舔嘴角,關宇柯臉上的表情,仿佛是一隻饑餓的貓,正對著自己美味的大餐。

把關宇軒抱到床上,關宇柯又撲了上去。抬起男人的雙腿圍在腰間,再次挺立的分身借著剛才射進去的液體很容易的插了進去。

[唔……]被撐開的密穴再次被填滿。身前的欲望也在青年的撫慰下再次挺立。

[哥哥……你好棒。好舒服。]剛剛射進去的體液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的溢出,發出“沽湫沽湫”的聲音。

青年不停的搖擺著精悍的腰杆,囊帶撞擊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關宇軒的身體只能無力的隨著青年的擺動而擺動。

[別……]狠狠的一個撞擊,成功的堵住了關宇軒意圖說話的嘴,讓他只能發出難耐的呻吟。

[嗯……]

[哥哥。你夾的我好舒服。]青年秀麗的臉上被欲望所充滿。

[唔……]關宇軒狠狠的瞪了關宇柯一眼,卻被成功接收到這個眼神的青年再次撞擊的說不出話來。

關宇軒在欲海中隨波逐流,無法抗拒的快感直沖大腦。身下的人忽然停止了動作,抽出了分身。接著自己便被翻過身,變成趴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的可恥姿勢。

[你……]話還沒說完。剛剛抽出的肉莖再次頂了進來,狠狠的打在那一點上。

[這個姿勢我們可以做的更久一點。]關宇柯笑著向他解釋。說完再次抽插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關宇軒只感覺到後穴不斷的被摩擦,身前的分身也被白皙的手掌不停的套弄,卻偏偏每在緊要關頭掐緊不讓他釋放出來。無法合攏的嘴裡有兩根手指在不斷的攪動,透明的絲線從嘴角滴落,濡濕了床單,開出一朵朵透明的花。

難耐的轉過頭,英俊的臉上佈滿了紅暈,嘴角帶著銀絲,黑亮的雙眼裡充滿了霧氣。

[柯……不要了……受不了了……]可憐兮兮的求饒滿足了關宇柯,他加緊了手上的套弄,同時身下的分身也在那一點上不斷的摩擦,急速收縮的通道夾緊了他的肉莖,絲絨般的觸感讓他滿足的噴發了出來。

關宇軒被身體內部的熱流一激,分身被快速套弄。白灼的液體再次噴發出來。

虛軟的躺在床上,關宇軒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只感覺到溫軟柔軟的觸感滑遍全身,帶走了滿身的黏膩。幸福的感覺充斥他的大腦,但迷糊中還不斷的想著:夢中的關宇柯好像沒這麼厲害。

看著沉睡中的關宇軒,關宇柯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第一次和哥哥在清醒的狀態下做愛,居然這麼成功,真是讓人驚訝。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然陰沉了起來,拿起一旁的手機發了一條資訊出去。

回頭看向關宇軒,臉色再次柔和了起來。鑽進被窩,伸手把哥哥摟在懷中,喃喃的說道:

[終於得到你了……絕對不會放開你了。]隨後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關宇柯早早的醒來,看著一旁依舊沉睡的關宇軒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輕吻了他一下,起身去廚房做早飯了。

一邊熬著粥,一邊聽著新聞:

[劇本台最新消息:世界著名的催眠大師波利昂先生於今日淩晨發生車禍不幸身亡……]

滿意的品嘗著粥的味道,青年露出了微笑。

[鈴……]手機鈴聲響起,關宇柯抓過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再打我的電話嗎。]語氣有些不滿。

[你也太狠心了,催眠成功了,就把那個催眠大師做掉了。]對面的語氣並非不滿。

[我不會讓任何有可能解開他催眠的機會存在。]青年的臉色冷了下來,帶著絲絲殘酷。

[哈……那我不是也知道。難道你不怕我……]

[孟東雷的滋味好嗎?]打斷了對方的話,關宇柯突然問道。

[……]

[我相信你是聰明人,如果我失去哥哥,我不知道我會瘋成什麼樣子。也許會殺了某些人的。]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不過,你留下的那個幫主也太爛了吧。]對方又恢復了剛才那種玩笑的口氣。

[不爛怎麼能讓你得到孟東雷,得到紅幫的地盤。]關宇柯冷笑道。

[說真的,你就這麼走了,紅幫的一切都不要了?]

關宇柯轉身看向臥室的方向,打開的門裡可以看見床上卷成一團的被子和人。

[我唯一想要的東西,已經在我身邊了。]說完掛斷了電話。

走進臥室,看著床上昏睡的男人,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哥哥……我愛你。]

朦朧中的男人張開了眼:

[柯,我也愛你……]轉身又睡過去了。

關宇柯緊緊的抱住被子裡的男人:

我唯一想要的東西,已經在我懷中了。我會一輩子讓他沉浸在幸福之中。其他的事情,並不重要,不是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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