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王大虎的成熟到熟透 by 好餓哦

其實這篇算是介於有愛和無愛之間
雖然沒有明確的寫出來,但是大概就只有三個有曖昧這樣
其他都是客串打一炮(?


*NP、淫蕩壯受

王大虎是個建築工程公司裡的不大不小的一個隊長,通常被組裡的人叫“王隊”。這次他們組的作業還挺特殊,是在一所中學裡給造一幢新的教學樓。
要說學校想給校區翻新的話,得把學生挪到別處去,但這學校想喬的只有那麼一幢樓,就利用著剩下的校區,把高年級給留下了,只把初中部的搬走了。
既然還有學生老師在這,那食堂師傅、清潔工人,還有保安也都得留一半下來。
這事兒就給到了王隊的心坎裡,因為他打來幹活的第一天,就被學校裡一年輕帥氣的保安勾得移不開眼睛了。
學校的保安大多是4、50來歲的師傅,但這保安可不一樣,看著頂多30,而且臉還長得挺有男人味的帥。人也高,王隊上下掃幾眼一估摸,大概得有1米88。
他人背著手往那一站,映著校門口“山萬附中”這四個大金字,還真挺有氣勢的。
他長得這麼好看,連那些平時趾高氣揚的女高中生都喜歡嘻嘻哈哈地和他搭話了。
雖然王隊是個大男人,身上腱子肉塊塊兒的,但他也偏偏和那些女高中生一樣,愛看那個帥保安,眼睛黏得快離不開了。


王大虎是個建築工程公司裡的不大不小的一個隊長,通常被組裡的人叫“王隊”。這次他們組的作業還挺特殊,是在一所中學裡給造一幢新的教學樓。
要說學校想給校區翻新的話,得把學生挪到別處去,但這學校想喬的只有那麼一幢樓,就利用著剩下的校區,把高年級給留下了,只把初中部的搬走了。
既然還有學生老師在這,那食堂師傅、清潔工人,還有保安也都得留一半下來。
這事兒就給到了王隊的心坎裡,因為他打來幹活的第一天,就被學校裡一年輕帥氣的保安勾得移不開眼睛了。
學校的保安大多是4、50來歲的師傅,但這保安可不一樣,看著頂多30,而且臉還長得挺有男人味的帥。人也高,王隊上下掃幾眼一估摸,大概得有1米88。
他人背著手往那一站,映著校門口“山萬附中”這四個大金字,還真挺有氣勢的。
他長得這麼好看,連那些平時趾高氣揚的女高中生都喜歡嘻嘻哈哈地和他搭話了。
雖然王隊是個大男人,身上腱子肉塊塊兒的,但他也偏偏和那些女高中生一樣,愛看那個帥保安,眼睛黏得快離不開了。
王隊30多歲了,年輕的時候結過一次婚,但因為某些問題很快就分了,連孩子都沒來得及生。
對外他說的原因是感情不和,但只有他和他前妻知道,第一次對著女人裸體的王大虎竟然會不舉。他人又高又壯,怎麼也不像腎虛的樣子。一開始兩人只當是太緊張了,但試了各種辦法之後,他也只是半升旗。
這樣時間一久,他前妻也很受打擊。再加上兩人本來就是介紹認識,感情不深,於是很快就協議離婚了。
可憐王隊的前妻還是個處。
離婚之後王大虎就從農村到城市來打拼了。
城市裡畢竟不一樣,花裡花俏的東西多著。王大虎和合租的哥們兒一起看黃片兒,裡面竟然還混了張男人操男人的片子。
片一放出來,大家都哈哈大笑,打趣兒著互相摸對方的二頭肌。只有那時還年輕的王大虎傻了,因為他一看到一個男人的大雞巴操著另一個男人都是個水的屁眼的時候…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硬了,熱熱的精水從龜頭上那條縫裡滲出來。
王大虎才發現自己喜歡的是男人,而且渴望著被男人的大雞巴操。
他試著在洗澡的時候玩弄自己後面那個眼兒。以前沒有男人也可以被幹的概念的時候,摸起來也沒什麼感覺;而現在,他一邊用中指揉著那裡的褶皺一邊想像著,要是這是一個男人拿龜頭在磨他…那種酥麻的感覺立刻讓王大虎軟了腿。
之後的事情混亂而巧合,王大虎在迷惘著散心的時候誤入了一個許多同性戀出沒的公園裡,他和一個來搭訕的男人互相打了次飛機。
接著他就跟上了癮似的,不斷回到那個充滿迷幻色彩的公園。
第二次有人給他口了一管,第三次他半推半就地操了一個人。第四次的時候,王大虎終於被一個男人一把按在公廁隔間裡的牆上,給狠狠地扒掉了褲子。
那時王大虎趴在牆上,緊張得渾身都在發抖。那個男人往手上啐了唾沫,粗喘著抹在王大虎收縮的屁眼上。接著他聽到那人將套子撕開、急吼吼地戴上的動靜。
他操進來的時候還是疼的,王大虎都有些後悔了,但好在那人不是很大,進出了兩回大虎就習慣了,而且被頂弄的腸肉也開始酸麻著舒服了起來。他一開始是悶悶地哼,但到了快射的時候他簡直叫得快把公廁的屋頂給掀了。
事後王大虎匆匆地逃了,但那次高潮的感覺沒有放過他,被真槍實彈地操了一回才讓他明白,他自己用手指插插弄弄都是兒戲。
那個公園成了王大虎心心念念想著的地方。
隨著時間慢慢地過去,公園變得不再神秘,它的每一個角落王大虎都記得清楚;而王大虎則變得越來越有男人味了,他剛從鄉下出來的時候還是個濃眉大眼的愣頭青年,而近幾年,他的肌肉變得越發厚實、他的體毛變得越發濃重,而工程隊長的職務也讓他更加成熟、滄桑。
每次他回老家,左親右鄰都會說他“變了變了”。
只有王大虎自己知道,他們看到的都只是外在,他這幾年來最大的變化,是成了個離不開男人雞巴的騷貨。
這幾年王大虎的責任越來越重,事情也越來越多,再加上性欲也沒20多歲的時候那麼旺盛了,於是他去公園的次數也漸漸少了。
而這兩天讓他遇上了那個學校保安,那把火好像又被勾了起來,燒得他襠裡燎燎的。
雖然這保安小哥看著養眼,但畢竟也只能解解眼饞。
一來王隊完全看不出來他好不好這口,二來他從來不吃窩邊草。一個組裡的工友們常常一起出外包工,吃住都在一間裡,要是他同性戀的身份暴露了那該多尷尬。這保安雖然不是工友,但離得也夠近了。
王隊是這麼想好了的,也只是逮著空瞄他一眼,但最近卻發生了一件令他心慌的事情。
他們在工地上幹活,三急還是要解決的,大多數時候他們都趁學生在上課時去旁邊的教學樓裡搞定。
這天王隊急匆匆地跑去廁所,剛剛尿上,餘光裡就出現了一對深藍色的褲管。
他正把著自己的傢伙,緊張得頭都不敢抬,直到尿完了拉好了拉鍊才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邊。
保安就站在那兒呢,一張俊臉看著他笑。
不是嘲弄的笑,也不是對著那些學生的客氣的笑容——這笑裡下流的意味,流露得很明顯。要是這是在那個公園裡,王大虎早就想方設法把他弄進一個隔間給他口了。
王隊心慌意亂地和他點頭打了個招呼,轉身就去洗手了。
而這時,那保安也才背對著他解了褲子,嘩嘩地放起水來。
從此王隊更在意那個保安了,有幾次他也趁休息,大著膽子和他搭話或是遞煙。但那人總是有點兒高深莫測地翹翹嘴角,一邊客氣地伸手拒絕,總之不怎麼搭理他,甚至神色間有點看不起他的意思。
幾回下來王隊也失了信心。
火是被這人勾起來了,但沒法靠他泄掉,王隊決定抽空去一回公園裡。
公園的晚上總是漆黑漆黑的,乍一看冷清,仔細聽聽則角角落落都有很曖昧的聲音。
但今晚王隊的運氣卻不怎麼樣,來搭訕的不是老頭就是胖子,他不喜歡那種的。在椅子上無聊地坐了一會兒,他喪氣地決定去放個尿,要是真沒喜歡的就算了。
在尿池旁邊尿到一半,王大虎突然看到旁邊多出來了一個人,甚至還飄來了一聲輕笑。
他有點不爽地轉頭一看,旁邊站著的竟是那個保安!
… …
第二次在撒尿的時候碰上他,王大虎都有些呆了。而這次保安沒等他尿完,而是掛著個皮笑肉不笑的笑臉逕自解了褲頭。
王大虎腦子都懵了,但他無法自控地、目不轉睛地盯著保安看著。
他親眼看到他掏出了那根他做夢都想了很久的東西。
天哪。王大虎心裡想著。
他從來沒見過沒有硬就這麼大的傢伙。
王大虎聽到自己下賤的吞咽口水的聲音,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老二還晾在外面。
沒多會兒保安尿完了,抖了抖雞巴又放了回去。他有些不屑地瞟了一眼旁邊,連他的臉都沒看,調笑著:“很精神嘛…?”
王大虎這才發現,自己的雞巴正被緊緊地攥在手裡,並且硬硬地翹著了。
他再也忍不住,握著那根上下擼動起來:“哥,我難受著…幫個忙吧。”雖然這保安年紀比他小、他這兩年找上的大多數人年紀都比他小,但只要把他操舒服了,他都會服服帖帖喊聲“哥”的。
保安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半笑不笑地看著他自摸,直到王大虎出水了才讓他停手、跟著他出去。
公園裡保安挑了個沒人的地兒,在長椅上坐下了,手長腳長地坐得很舒坦。王大虎卻在旁邊侷促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保安話不多,很直接。
“褲子脫光。”王大虎二話沒說把長褲和內褲都踢了。
“跪這兒。”王大虎立刻跪在了他腳邊。
“繼續。”王大虎抖著手繼續手淫,右手上下動著,左手含蓄地撫摸著自己的卵蛋。其實他更想做的是摸自己後面,那穴已經癢得受不了了,這樣光玩前面王大虎是根本沒法射精的。
他祈求地望著衣衫整齊的保安,咬著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好在那保安挺上道的,沒讓他搞多久就褪了鞋子,一腳踢開他的手:“手背好。”王隊乖乖照做,他發現這種他無法控制的、甚至是感到淩辱的場合更是讓他興奮得無法自持,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保安把腳壓在他的性器上,按摩似的來回輕踩:“你這根雞巴也夠騷的,看到男人就硬了。”
王大虎答不上話,只會在那裡喘氣。
“不過我看你最會發騷的不是這裡,”保安的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囊袋、然後貼著會陰磨過去,卡到了他兩瓣臀肉那裡,“應該是這裡吧…?是不是已經想被插了。”
“啊啊… …”王隊粗壯的大腿立刻抖了起來,跪都跪不直了。
保安穿著棉質的襪子,有點粗糙,拇指緊緊貼在王大虎收縮著的騷穴上前後磨著,時不時還頂一下,粗暴的弄法讓王隊浪叫不已,前面沒人摸的雞巴流水流得更歡了。
這麼搞了一會兒,保安突然一腳踹在王隊胸口上讓他向後倒去。
他還沒反應過來,保安就已經一腳踩在他脹痛的雞巴上:“你說你是不是個騷貨,嗯?”
“我…我… …”王隊看著深藍色的天空,渾身抽搐著答不上話。
保安沒有給他時間,用腳尖壓在他龜頭上殘忍地碾著:“騷雞巴這麼濕了,還不承認?”
“啊啊!別踩了!!…我承認!我是…!我是!啊啊… …”王隊疼得直扭,但手仍壓在背後不敢抽出來,而且也竟然越來越接近射精的狀態,“別踩了哥!別踩了!!”
保安理都不理他的哀求:“為什麼不踩,你不是欠操嗎。”
王隊漲紅了臉:“哈啊…!我…是… …欠操…”他滿是肌肉的大腿此刻正無力地顫抖、上下掙扎著,但腿間的弱點卻逃不掉一點點淩虐。
保安腳下甚至更用力了:“說出來。”
“啊啊啊!!”王隊浪叫著,兩眼都有點翻白,“我欠操!!我想給你操!!!…嗚啊啊!”說著,精液便從保安的腳下噴射而出。
王大虎來公園裡從來都是隨便找個順眼的,躲在黑漆漆的地方速戰速決地來一炮,只要有個套就行別的都不講究,哪遇過今天這種。
保安都坐回去了,他還軟塌塌地躺在地上喘息,腦子裡一片白的回不過神來。
過了一會兒王隊起來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自己穿好了褲子。
保安等他穿完,又命令道:“舔乾淨。”
王隊一抬眼,看到他正翹著二郎腿,剛才玩弄他的那只腳正懸著,腳尖上沾著些他的精液。
王大虎現在並沒有什麼性欲了,但他還是由衷地跪了下來。
他四肢著地,像一隻狗一樣舔著保安的足尖,上面有汗味、皮革味,還有精液的味道。王大虎舔得臉上發燙。
保安穿上鞋站起來:“想讓我操?”
王隊低沉地“嗯”了一聲,頭都不敢抬。
保安笑了笑:“跟我來。”
保安哥住的地方其實不錯,是個整齊的一室一廳,可惜王隊沒什麼心思欣賞。
他雖然心慌腿軟,但他一點都沒有猶豫地,一進門連燈都沒開就摟著保安的脖子吻了上去。王大虎通常不和這些物件接吻,彼此都會尷尬,而今晚他像是被點燃起來了,渾身都燒著,包括口舌也急需撫慰。
保安輕笑一聲由著他狗似的亂親,有時還會捉住他的舌頭吸,吸得王大虎更站不穩了。
他知道自己騷,隨便一根男人的屌不管大小都能把他操得嗷嗷叫,但他也確實從來沒像現在這麼發騷過。王大虎感覺到自己情不自禁地把身子都貼在保安的身上,一邊哼哼一邊扭動著,發情得一塌糊塗。
親了那麼一會兒,保安拽著王隊後腦的短髮把他拉開了。
王大虎吭哧吭哧地喘著,眼睛都有點濕了,平時被稱道的男人味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渾身只剩下香甜而糜爛的騷氣。
保安還是很鎮定的樣子,只是嘴唇腫了些。
“跪下。”
王大虎腿一軟,毫不猶豫地跪在他腳邊。他的臉正對著保安充滿雄性氣息的胯部,那兒也有些隆起了。
王大虎激動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帶子還沒抽出來就被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王隊臉上火辣辣的。
“讓你動了嗎。”保安居高臨下地對著他,那種不屑的語氣輕蔑的眼神讓王大虎更加激動了,明明不久前才射過一回,襠裡那根東西卻又脹得發疼了,後面那張不知靨足的嘴也蠕動起來。
他哆哆嗦嗦地跪好,不敢違令,像一隻保安養了多年的狗,拿濕漉漉的眼睛和期待的臉對著他。
保安從口袋裡掏出包煙,敲出一根,點上。
他叼著煙靠著門,好整以暇地解開皮帶,動作慢得像在跳脫衣舞。好在牛仔褲的扣子拉鍊一開,裡面便是內褲了。內褲是棉的,比較緊身,包出了一根很大的雞巴的輪廓。
王大虎受了命令不敢再自己亂碰,他死死盯著那輪廓,貪婪地吸著氣,想把那裡散發出來的腥味一點不拉地吸進肺裡去。
“想舔?”保安勾著一邊嘴角,深吸了一口煙,拿到手上彈了彈。
王大虎已經被他各方面的男人味給折得軟透了,他祈求地拼命點頭。
保安扣著他的後腦勺,二話沒說就把他的臉按在了自己的檔上。
王大虎的臉側著,鼻尖隔著棉布頂在那個碩大的龜頭上,腥臊的味道撲鼻而來。
“啊啊… …啊…”王大虎忍不住地抱住了保安的雙腿,把身子貼上去,一邊還陶醉地深呼吸著。
保安不為所動地吸著煙,掐了一把他的後頸:“舔吧…舔舒服了就操得你哭。”
王大虎覺得自己的腿又在發抖了。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賣力地舔那根大屌,從根部一寸寸地吸吮到龜頭。
保安一根煙抽完,內褲的前面也濕得差不多了。
他抬腿踩住王大虎的肩把他踢開了些:“浴室在那裡,自己去洗一洗。架子上有灌腸器,用。”說著自己走到了沙發旁邊開了電視。
王大虎很聽話,洗得認真。中途保安還敲門進來扔給他一條新的浴巾。
洗完之後,他侷促地對著浴室裡的鏡子,清楚地看到自己裸體的上半身。肩很寬,手臂粗壯結實,胸脯就更不用說了,胸肌厚得隆起,上面還有層胸毛。
以他這個塊頭,如果他想,他隨時可以撂倒保安哥這樣體型的年輕人,重量級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他不想。
他想趴著給他操。
王大虎圍著那根浴巾走了出去,保安擱著腿在看電視,還喝上了啤酒。
保安招手讓他過去,他把腿從茶几上拿下來,然後分開腿坐著。他給王大虎丟了個眼色,他就乖乖地跑到他腿間跪好了。
保安勾起食指,輕佻地在王大虎的胸肌下面掂了掂:“挺大的…?”
“…嗯。”王大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保安的手指又在他胸脯上,順著胸毛劃過去:“…還有毛。”
“…是… …”
保安笑了笑,彎腰湊到王大虎耳朵邊上,故作神秘地輕聲問道:“那下面有沒有…”
“當、當然有…”他哈出的熱氣讓王大虎半邊身子都軟了。
保安輕笑了一聲:“我說的是…這裡。”他的手繞到了王大虎身後,在他多肉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王大虎被捏得一顫,意識到他是在問他肛門周圍。他垂著眼睛,臉都紅透了:“這裡…也有。”
保安摸著他的大腿內側:“讓我檢查檢查。”說著,他的手從浴巾下面探進去,中指滑到了他的臀縫裡,上下摸了摸。
“唔…還真有。”他順利地找到了那個濕潤的小口,一指擠了進去。
“啊啊… …”王隊又跪得沒形了,他癱軟著往下塌腰,想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一些。
保安又加了一根手指,在王隊又緊又熱的穴裡攪拌起來:“聽說…屁眼有毛的人都很敏感,很騷?”
“哈啊…是這樣… …”保安的指腹正好繞著王隊的前列腺在打轉,浴巾馬上撐起了一個帳篷。
“掀起來。”保安命令道。
王大虎立刻把浴巾卷起來,堆在勃起的雞巴上面。
那根東西正被保安弄得精水肆流,馬眼一張一合的,水從縫裡一股一股地冒出來。
保安笑著,右手仍在他屁股裡攪弄,左手卻抽了根小棉簽抵到那條濕潤的縫隙上。
“別動哦…”他威脅著。
王隊嚇得扭都不敢扭了。
“啊啊… …啊!…嗚啊…!”隨著王隊帶著些恐懼的淫叫聲和保安指尖上細微的動作,棉簽的頭部慢慢地沒入了王隊的龜頭裡。
“別進去!別進去了…!!”王隊嚇得握住了保安的手腕。
那棉簽讓他覺得可怕,而且磨得他尿道口都發熱了。
保安卻理都不理他,一手更用力地折磨著他的G點,一手控制著棉簽小幅度地進出。
“嗯啊…啊!啊啊…!”王隊被弄得雙腿痙攣起來,腰一挺一挺地想要射精,雞巴卻又疼又爽地無法自控。
保安看著他這個樣子,終於笑著抽出了手指。
快感一下子消退許多。
王大虎期待地看著他想讓他把那棉簽也撤了,沒想到保安竟然拿起了那瓶冰啤酒,對著他脹硬到極限的龜頭淋了下去…
王大虎痛苦地吼著,渾身都顫抖起來,可憐地縮成一團倒在地上。保安手快地抽出那根東西,邪笑著塞到他嘴裡。
“好吃嗎?”
“…好吃… …”王大虎虛弱地捂著有些疲軟的性器。
等他緩過神來,保安又讓他把地上的啤酒給舔乾淨了。
接著兩個人一起沖了個澡,轉戰到臥室。
保安握著王大虎的兩塊胸肌揉了好一陣,一邊還直誇他,弄得王大虎又酥又不好意思。
然後他又笑成那樣,去捏王大虎的乳頭。
王大虎的乳頭是褐色的,其實很敏感,但他平時打的野炮,兩個人通常只注意下半身就好了,沒什麼玩乳頭的功夫,頂多隔著衣服搓兩下,王大虎也不好意思自己弄。
像保安這種耐心和手段,他都從來沒見識過。
那對挺著的乳頭一會兒被他夾在兩個指節裡擠壓,一會兒用指甲摳弄,一會兒又連帶著乳暈那塊也一起擰著,弄得王隊又痛又爽,兩個乳頭也紅腫了不少。
末了,保安竟然還掏出一對連著一個跳蛋模樣的震動器的乳夾,把王大虎看得一愣一愣的。
那對乳夾是黑色的,倒是很襯王大虎的胸脯,夾上之後保安按了一個遙控器它們就震起來,酥麻得很。
王大虎還沒來得及發騷,保安就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轉過去,兩手撐著床沿站好。
保安的床挺矮的,王大虎按他說的這麼撐著一站,屁股一下子撅得老高。
保安笑著在那對豐滿的臀肉中間淋了不少潤滑劑,王大虎自覺地把腿分得很開,那條深縫也就暴露了出來。保安用中指在肛門周圍順指針按摩著把潤滑劑塗開,結果把那邊的毛也順出一個旋來,他看著挺樂的。
那對乳夾還有個配套的按摩棒,保安也上了些潤滑劑給他插上了。
光是這個屈辱的姿勢,加上三點同時震動,就夠王大虎舒服的了。沒想到保安弄完道具之後還抽下自己的皮帶,一折二地開始打他。
王大虎碰到過幹到興頭上喜歡一邊打他屁股一邊罵他婊子的,那時他就很興奮。
沒想到被這麼正兒八經地抽一頓…也那麼刺激。
保安的皮帶不斷地落在他的臀肉和大腿上,房間裡只剩下啪啪的抽打聲,還有王隊的浪叫。
每被抽一皮帶,王隊就要抖著嚎一聲,到後面還帶上了些哭音和討饒的意味。
他的兩瓣屁股都被打得火辣辣的,一下一下越來越疼。偏偏敏感點又被伺候得很舒服,兩個奶子酥得只想被人用力地揉,穴裡的按摩棒也緊緊地抵著他的前列腺。保安抽他一會兒,就會把震動開大一個檔,幾次下來,都叫他矛盾混亂得站不好了。
“哈啊…!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為什麼。”說著又是一下。
“啊啊!疼…哥,親哥…真的受不了了…”
保安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你還想當我親弟弟啊?”
“…那您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我看…你當我的狗還差不多。”保安扔了皮帶,兩指擰著王大虎臀尖上發燙的肉。
聽到“狗”這個字,王大虎不知道為什麼直想射精,他一邊扭著屁股一邊求道:“是!我是您的狗!您是我主人!…求你…快操操我吧…”
“你這條公狗還真夠騷的,”保安握著王大虎的雞巴揉了揉,那邊已經垂下一條銀絲了,“想挨操了?”
“想!想死了!”
“那用這個操你好不好?”保安握住了按摩棒的末端來回抽插了兩下。
“哈啊…啊啊…別用這個,我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王大虎發騷到了極限,什麼話都口不擇言地說了出來。
保安也終於玩夠了,王大虎背對著他,聽到了他脫衣服拆套子的動靜。
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比第一次聽到這動靜時還要快上百倍。
保安的龜頭在王大虎的屁眼上磨了兩下,就慢慢地陷進去了。
兩個人雖然都已經激動得不行了,但保安還是沒有過於急躁。王大虎也確實有一陣沒挨操了,後面還是有些緊的,更何況保安的那根大成這樣,操進來總是有點疼。
“啊… …”王大虎顫著歎息了一聲,又痛又爽地,但那撅著屁股的姿勢還是老老實實地一點沒動。
他覺得此刻自己的肉穴很敏感,簡直可以感受到保安龜頭的形狀,甚至柱身上怒脹的青筋。那裡的每一個凹凸都讓他的腸壁緊張而酸澀,快感一層一層地疊著。
“…快操吧,快操我…!”王大虎艱難地扭著腰。
保安不耐煩地抽了他一下:“急什麼,操破了還有的爽嗎。”
王大虎聽話地不再掙,感受著那根勃動的大屌緩慢地進出著。
保安插到了最裡面,也爽得長出了一口氣。他停下來揉王隊的屁股:“騷屁股怎麼緊成這樣,多久沒被男人插了?”
“…得有…幾個月了,”王隊臉更熱了,“最近忙。”
“呵,不愧是隊長啊…”保安嗤笑著小幅度頂了兩下,“那你這幾個月癢不癢啊。”
“啊啊…!癢!癢死了…!每天都想著被男人狠操!”王隊被他頂得腰都酸軟了。
保安扣著他的胯,突然之間全部抽出又狠狠操了進去,睾丸拍在王大虎屁股上發出了清脆的“啪”聲。
“啊!啊!…”王大虎隨著那啪啪的聲音一聲聲浪叫著。
沒幹幾下保安停了下來:“現在還癢嗎?”
“不癢了…不癢了…”王大虎上半身趴在床上,聲音都虛了,“騷狗給主人操舒服了…嗯啊… …”
王大虎自己都感覺到,保安一停下來,他那一屁股的肉就急著討好那根勇猛的大雞巴,腸壁騷浪地蠕動著裹上去,都不用開口催他快點了。
保安也依他,他伏到王大虎身上,雙手粗暴地扯掉了震動的乳夾,手掌覆上那對酥麻的奶子狠狠揉捏,一邊又擺腰開始操弄起來。
“啊、啊、啊…!…”王大虎被幹得叫個不停,他覺得按著這個姿勢被操的自己真的像只狗,而且叫的聲音像公的、調子像母的。
王大虎的屁股本來就識操、容易叫男人幹得軟,之前又用了這麼多潤滑劑,保安哥沒幹上多會兒,就覺得裡頭越來越濕滑了。
他退了出去,用中指和無名指勾著敏感點的位置攪了攪。
“啊啊…別弄那裡…!啊!…”王隊的前列腺比一般人還要敏感許多,被他這麼一弄差點是泄了出來。
保安抽出手指,看著一手水淋淋的汁又忍不住笑了。
他抓著王隊的肩膀把他翻了過來,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他半張的嘴裡,同時雞巴也再一次幹了進去。
“啊啊…!舒服…別出去了,唔…”王隊含著手指含糊道。
保安狠狠頂了他一下,自己也跪到了床上,一邊操他一邊羞辱:“嘗嘗,你嘗嘗自己的騷味!你他媽到底是公狗還是母狗,哪來這麼多水?!”
王隊被狠幹得爽透了,討好地吸舔著保安的手指:“嗚…是…公的,被主人操成母的了…嗯啊…”
保安歪著嘴笑了笑,拿出手,掐著王大虎的脖子,更快更猛地操了起來。
“…啊… …啊…”王大虎被掐得臉通紅,嘶啞地喘著叫不出聲來。
他的後穴越縮越緊,騷水卻被幹得越來越多,隨著一下下兇狠的操弄從兩人交合的位置濺了出來。
窒息的快感很強烈,很快王大虎就忍不住了。
他粗壯的腿狠狠夾著保安的腰,腹肌的線條都繃了出來顫抖著。
“想射了?”保安稍稍鬆了力氣。
“…想…”
“想讓我操你那裡嗎…”
“…想…啊… …快幹我G點…求你…”
保安捧起了他的屁股,姿勢略作調整,微微上翹的龜頭很容易就磨到了前列腺處。
“啊啊!!”喉嚨被放開的王大虎一下子尖叫起來,下身激烈的快感也讓他渾身顫抖。
他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就是不碰自己不斷甩出水的雞巴:“快到了…!啊啊…!要被幹死了、好哥哥…再用力操…!!”
保安蓄了力狠狠地深操了兩下,王大虎就抽搐著噴出了精液。
高潮過後王大虎癱軟在床上,渾身都懶得動彈。他已經太久沒享受過被操射過的滋味了,尤其是剛才讓他軟掉的折磨,讓這次高潮更加徹底,他連頭皮都是麻的。
不過保安哥沒讓他休息多久就揪著他的脖子把他拉起來,又粗暴地按著他讓他跪趴在床上,臉正好對著剛才他們屁股所在的位置。
床單已經濕了一塊了。
“為什麼騷穴這麼多水…”說著保安又握著他高高翹起的屁股,操了進去。
王大虎這才想起他還沒射精:“啊…因為…你把騷穴幹得太舒服了…!”他呼吸著自己腥臊的氣味,感覺到保安充滿征服力的大雞巴又把他的腸道給操開了,一時間腦子裡面五花十色,竟然又勃起了。
保安這次不再管他,按照自己喜歡的節奏操幹著。
王大虎光是這麼趴著挨操也覺得舒服,咬著那塊床單哼哼唧唧個不停。
保安幹得又深又猛,大概是玩得夠了也想出了,再說剛才王大虎高潮那會兒夾得這麼厲害,他也是得憋不住了。
偏偏這種操法正是王大虎最喜歡的,不用出力、光享受,保安硬體又強,幾個來回就又把他操出水來。
“啊…啊… …哎…”
保安聽著王大虎越哼越浪,伸手一撈,發現王大虎的騷雞巴又在毀他床單了。
“操…你還真是個天生就該挨操的狗啊,怎麼這麼敏感,又硬了?”保安的氣也有些粗了。
“是…啊…”王大虎的屁股都扭了起來,“操人…沒勁,就喜歡被大雞巴幹…幹幾次都不夠…啊,操死了…”
“呵…生了這麼大根雞巴倒是沒用,就是用來玩兒你…”說著保安俯身握住了王大虎粗壯的性器,擼了兩把用拇指堵住了馬眼,接著腰動得更加猛烈,龜頭次次撞在他的敏感點上。
“啊…!嗯啊啊… …好舒服、嗯…”王大虎緊緊閉著眼睛,爽得醉生夢死的。
不過保安明顯不是來服務他的,操了一會兒王大虎終於發現了他的壞心。
他被這樣頂得又想高潮了,但保安那拇指卻斷了他的路,就跟剛才那根棉簽兒似的。
他激動得扭著腰:“…放、放開…啊…!讓我射…”
保安咬上他的耳朵,聲音裡都是得逞的笑:“王隊…出那麼多精不好吧,小心腎虛。”
“管不了了…啊啊!太想射了…太想射了…!”王大虎覺得自己的屁眼已經越縮越緊了,保安的每一次撞擊都讓他更加舒服得無法招架,腸壁酸脹得快化了。
保安還是不理他,只趴在他身上悶聲猛幹。
王大虎不明白這人怎麼這麼忍得住,他已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但他又不敢硬把保安手撥開,只能哭著喊著哀求。
“嗯啊啊…好哥哥,主人…讓我去吧,我快死了…啊…!騷狗想射、雞巴要壞了…嗚…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哈啊…不要幹那裡了!不要…!”
保安又開始猛攻他的G點,王大虎難受得揪著床單想往前逃,卻被死死摁住。
“要壞了…!要被哥哥幹壞了!啊啊…!給射吧給射吧…”
“剛才看你不是挺喜歡那根棉簽…?怎麼現在又不要了?”保安存心說著。
王大虎痛苦地甩著頭:“不喜歡…真不喜歡…喜歡高潮…嗯啊…!求求你放開… …”說著說著,王大虎竟然真的哭了出來。
他脫力地趴在床上小幅度地掙著,腿都有點痙攣了,雙頰潮紅兩眼緊閉,眼淚就這麼一股一股地擠了出來。
保安看了,心裡像是炸了禮花:“男兒有淚不輕彈啊…”
王大虎喃喃地:“…被主人…幹成母狗了,不是男人…哈啊… …”
保安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了手,在王大虎激動的哭叫、扭動和收縮中射了出來。
保安一放開手,王大虎就跟壞了似的癱了下來,他一直癱倒著直到快感的餘韻過去,人稍微回了點力。
這段時間裡保安扔了套子,還有閒心抹了他射在床單上的精液喂他吃下,再逕自去沖了個澡。
等他回來,王大虎終於算是回魂了。
他覺得有點兒尷尬,於是也說去沖個澡。
好在是有套子,而且好像品質還不錯,這麼操都沒操破,王大虎不用清洗裡邊兒。
他沖了個涼,也大概清醒了。
擦乾之後王大虎回到臥室裡,見保安把床單都扯了扔在地上,人又全裸地躺在床墊上,一時竟有些不好意思。
他撿了自己的衣服站在一邊兒往身上套:“…那我走了啊,哥。”
“誰說你能走了。”
“啊?”王大虎詫異地抬頭。
保安對著自己勃大的下身使了個眼色:“我才射了一回吧,怎麼可能讓你跑。”
王大虎呆呆地看著那根東西:“…但是、但是我… …”他已經渾身沒力了,雖然明天是輪到他休息,但他都擔心後天是不是恢復得過來。
“過來。”保安完全無視了他的推脫,指了指自己的雞巴。
王大虎心領神會,暗自歎了口氣,也只好把嘴湊上去。
“不對,”保安笑著摸了摸他的耳朵,“轉過來。”
王大虎意識到他是想跟他69,一下子又激動了,他不知道保安這種人口活怎麼樣,但他知道,保安肯給他舔這件事就夠他硬的了。
他緊張地把兩腿分在保安頭邊跪趴著,腰慢慢地塌了下來。
保安握著他洗乾淨的屌頭嘬了嘬,拍拍他的屁股:“舔。”
王大虎這才回過頭,服侍那根紫紅色的大雞巴去了。
保安的技術竟然還不錯,嘴緊緊地裹著他的龜頭,手指在他莖身上摩擦。而且他還很懂王大虎,吸了一會兒就插了根手指到他的屁股裡勾弄、細細摩擦,立刻讓王大虎軟了腿浪叫起來。
王大虎一邊扭著屁股催促保安再加根手指,一邊更賣力地裹著他的大屌。
他仔細地吸緊了那根東西,頭快速地上下移動著,甚至時不時做一下深喉,兩隻手也沒閑著,不斷撫摸保安的陰囊、大腿。
保安也投桃報李地用三根手指狠狠玩弄他的肉穴,簡直又要插出汁來。
過了一會兒,他還嫌不夠似的,竟然按著王大虎的後腰讓他跪得更低些,然後直接舔上了他的小穴。
“啊!!”王大虎一下驚叫出來,往前縮了縮。
他哪經歷過這種招式,嚇了一大跳。
但等他回過味來,又覺得剛才那下酥得很,便紅著臉又把屁股送回去了。
保安兩指夾了他的菊毛,輕輕扯了扯,笑著問:“喜歡嗎?”
“哎…”王大虎抖了一下,“…別扯啊哥,疼…”
保安又存心扯了兩下,弄得王大虎討饒地直叫,才掰開他兩瓣屁股又開始舔起穴來。
“嗚…嗚嗯…!”王大虎含著保安的雞巴根本沒心思繼續舔了,保安的舌頭勾得他又癢又熱,剛才明明覺得後面都被操得不行了,現在腸肉卻又騷浪地蠕動起來互相推擠著擠出汁液,急著讓保安舔得更深些。
“深點…啊…!再裡面一點也要… …”王大虎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保安的龜頭,腰臀饑渴地搖晃著。
保安啪地一巴掌抽在他屁股肉上:“你一直這樣扭,我怎麼舔。”
“啊啊…但是… …”王大虎沒力地癱軟下來,伏在保安身上饑渴地磨蹭,“騷穴癢得不行了...!”
保安揉捏著他結實的大腿:“又想挨操了?”
“想、想死了…”王大虎的穴口收縮著,一副討好保安的樣子。
“剛才不是還想跑?”
“嗚…不跑、不想走了…還沒給操夠…”
保安一把把王大虎掀到地上,撿起皮帶隨手狠狠抽了兩下,看到王大虎又興奮又害怕的樣子,才滿意地跪下身去操他。
“啊啊…!”王大虎仰著脖子叫了起來,肛門口那陣癢,在保安的大雞巴擠進來的時候就全沒了,剩下的只有挨操的充實和舒坦。而且這次他們沒用潤滑劑,只有剛才的一點唾液和保險套上的油,保安這麼大,進來的時候還是有些澀的。
這種澀讓王大虎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征服感——他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被一個強壯的男人不容拒絕地操了,他根本已經沒力氣了,卻還是被操得勃起,操得發騷。
這讓他覺得太棒了,為了這一刻這幾個月的禁欲都太他媽值得。
保安不斷地狠幹著王大虎,一會兒拽他的頭髮,一會兒又把他的頭摁在地上,還時不時地打他的屁股。
王大虎渾身燒著,又出了層汗,一身腱子肉都騷浪著癱軟了。
“啊、啊…啊… …”他被幹得越來越得勁,前列腺被頂得酸酸的,穴肉也越裹越緊。
“用力、爸爸用力操我…啊、哈啊…大雞巴真厲害…!”王大虎爽到極致,雙手摳著地板,屁股一撅一撅地往後面頂,想讓保安的雞巴進得更深些。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操得糊塗了,嘴裡也在不自覺地胡言亂語。
但保安顯然被他叫得更來興致了:“都會叫爸爸了?你這騷隊長…屁股又咬那麼緊,這麼快就要射了?”
“啊、嗯啊啊…是、你操得太舒服了… …哈啊、慢點…不行了…”王大虎渾身繃緊,大腿開始痙攣起來。
雖然這快感讓他覺得快要高潮了,但是…畢竟也30多了,連著射了3次讓他已經腰酸腿軟。
“慢點…?我還以為你只會要更猛啊。”
“啊… …”王大虎啞著嗓子,騰出一隻手按著硬挺的雞巴,“不是,我有點…嗯啊…”
“哦哦…體虛了是吧。”保安放慢了節奏,但龜頭仍壓著前列腺打轉。
“啊啊啊…!…嗯…”王大虎顫抖著蜷縮起來,一邊還有點不好意思地承認著。
保安輕笑一聲,掰開他的雙腿,讓王大虎整個人趴在地上被自己完全壓住,一邊挺著腰讓雞巴進到最深處:“裡面真軟…王隊,你沒被操到射尿過嗎?”
“… …!”王大虎像是嚇傻了,趴著毫無反應。
保安又快速地開始操了起來:“很舒服的,嗯…?”
“操…哈啊、不要…你、放開…嗚…!”王大虎突然掙扎起來。
被幹到失禁,想起來都覺得太誇張、太沒羞沒臊了,王大虎是這麼覺得的,但身體卻越發敏感,尤其是和冰冷的地板來回摩擦的性器,竟然又熱又癢地流出了更多的精水,還勃勃跳著,一副射不夠的樣子。
“…呵,還裝?”保安按住他的脖子把他死死釘在地上,雞巴也牢牢契在他屁股裡。
“啊啊…!不行了、又操到了…!”王大虎渾身發燙著痙攣起來,“要壞了…要壞了…!”
“嗚… …別再操了…啊…!要死了、要…啊啊… …!”王大虎兩眼翻白,四肢無力地劃拉著,下身漸漸淌出了熱液…
“呼…真騷。”保安變態地深吸了一口氣,幹了幾下,射在了王大虎收縮的腸道裡。
王大虎花了好一會兒才從高潮中恢復意識,保安已經坐在床上抽了兩根煙了。
他尷尬地扶著牆起來,跑去浴室沖了很久。沒想到出來的時候,保安已經體貼地把臥室的地板打掃好了。
保安問他要了電話,一開始王大虎覺得這人有點變態得過了還有點猶豫,但他一想到今晚幾次高潮的感覺,尤其是最後,被迫幹到射尿的時候…他的背上還酥著呢。而且他們都在那學校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地逃也逃不掉。
留了號碼之後,保安還騎了部大摩托車把他送回家了,一路上顛得王大虎屁股酥麻,忍不住地靠在保安背上哼哼。
他知道自己在保安面前已經沒辦法完全是一個男人了,他更像一條狗。
帶著這樣的心思,王大虎在學校也不太敢看保安了,而是一直繞著他走。
不過過了一陣,保安還是打電話把他招去了。王大虎的腦子是拗不過下半身的,他雖然覺得上他那裡太丟人,但一看到保安的來電顯示,他的騷屁眼就開始癢了。
就這麼一來二去,兩人竟也算是成了炮友。
有一次幹完,保安和王大虎都躺在床上休息,他突然問他有沒有試過3P或群交,王大虎心一跳,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保安夾著他的乳頭擰著玩弄,一邊告訴王大虎,他有幾個朋友對他很有興趣,問他能不能試試…
“…爽嗎…”王大虎問完,自己都覺得有點傻,臉紅透了。
保安哈哈大笑,咬著他的耳朵:“肯定比我一個人操你爽多了,保證你能被操哭。”
王大虎受不了誘惑,就這麼應了下來。
學校的工程始終沒完,王大虎找了一個休息天的前夜,和保安約了個時間。
王大虎走在路上時心裡還有點緊張,因為這次並不是像往常一樣的約炮,而是上次說好了的,“再叫幾個朋友來”。而至於是多少人、怎麼玩,王大虎則一概不知。
入秋的夜裡已經有些涼了,王大虎雙手插在夾克衫的口袋裡,有些急匆匆地走向約定的地址。
不想經過一條暗巷時,他竟被人拽住了衣領、一把拖進了巷子裡。
“砰”的一聲,王大虎被扔在了牆上,等他回過神來,轉身擺出防禦的架勢的時候,才發現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已經把他圍了起來。
“身上的錢和手機,全部拿出來!”一個男人直接地命令道。
雖然這三人都不比王大虎壯,但以一對三他還是沒什麼勝算的,王大虎不想搞出什麼意外,順從地掏出了身上的財物。
不過他去見保安時身上通常什麼都不帶,只隨身塞一兩百塊現金、手機和鑰匙,而且那手機還是兩年前300塊買的諾X亞。
這果然觸怒了這幾個搶劫的。
“操!!”領頭的男人惡狠狠地把手機砸在地上,“這他媽就是你所有的東西?!想糊弄誰?!‘全部拿出來’聽得懂嗎‘全部’!!”
他好像脾氣很急躁的樣子,袖口裡明顯還藏著東西,王大虎不自覺地退了一步貼在牆上:“…這已經是全部了,我身上真沒什麼東西…”
“聽你媽放屁!”那男人對著左右兩人使了個顏色,他們就一步上前,按住王大虎的肩膀和手腕把他正面壓在牆上。
“我他媽倒要看看你還藏了點什麼寶貝。”
男人從後邊壓了上來,胸口貼著王大虎的後背,雙手從他腋下穿過,從脖子、胸口一路摸索到腰腹。一邊摸他還一邊揉捏著,像是在仔細檢查王大虎的每一寸。
王大虎感覺到男人緊緊貼在自己身後,甚至連襠部都壓著自己的屁股,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麼下賤,但他竟然真的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而且他為了今晚的聚會已經禁欲了一陣,剛才也想著猜著有點興奮,而現在竟然就真的勃起了…
男人再他腰上摸了一圈,又開始蹲下摸他的大腿、小腿、腳踝等部位,真是把他渾身上下都搜了一遍,最後還在他屁股上狠勁揉了一把,調笑說“這兒貨倒不少”。
王大虎被他捏得差點沒哼出來。
而那人竟還嫌沒夠似的,手又繞到前面摸了摸他的胯部。
“呵…這兒居然藏了東西啊!”男人的手隔著牛仔褲,摸到了王大虎硬起來的東西,揉了一把。
“嗯…”王大虎一下子有些腰軟。
“他藏了什麼?!”另一個人心急地問道。
男人把王大虎翻過來背貼牆,笑著對那人說:“你自己來摸摸看。”
那人狐疑地伸手一摸,立刻壞笑地捏了幾下:“還真是藏著東西啊。”
另外一個人也跟著摸了上來。
王大虎被他們弄得都懵了,但胯下那根東西卻被越揉越硬,直直地支在褲子裡。
“大、大哥我還有事…我東西真都交出來了,能讓我走了嗎。”他有點心慌,又怕赴約遲到,只能輕輕撥開那只亂摸的手。
“有事?這麼晚了能有什麼事,有事也不是什麼好事!”
還真被這人說對了,王大虎挺尷尬地低著頭。
“說呀,要去幹嘛啊你?”
“…呃… …要去..見朋友。”
“哈哈哈,什麼朋友,插屁股的朋友?!”
“… …”
王大虎一直不說話,男人看到了他淺色汗衫下支起來的乳頭,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看你這幅樣子,還真不會被我猜准了吧!”
“啊…你…!”王大虎著急地甩開他的手,往後縮了縮,用外套把胸口遮了起來,然後憤怒地瞪著那個毛手毛腳的男人。
“跑什麼跑啊!你這大男人還怕被人摸兩下奶子了?!”話音未落,旁邊的兩人就又把王大虎的手按牢了。
“切!”男人好像很不爽王大虎剛才把他甩開,存心大手大腳地剝開他的外套,雙手覆上他的胸肌,“老子就是要摸你!”
“… …”王大虎尷尬地移開了視線,因為在他摸上來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興奮地跳了一下。
那男人打著圈揉了兩把:“喲,奶子還挺大的!”
“唔…你別得寸進尺!”王大虎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跳著,惱羞成怒地掙扎起來,一個用力把兩邊的男人竟都甩開了。
一不做二不休,王大虎趁著左右沒人,一拳便往面前的男人臉上招呼過去。
不想那人竟十分靈活,一躲閃一格擋,稍退一步便是一個高段踢,王大虎反應不及被直直踢在臉上,後腦撞到了牆,迷迷糊糊暈了過去。
等王大虎再次睜眼的時候,他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點大條了。
因為他的面前是一個空曠的倉庫,而他自己,則被牢牢綁在一個大椅子上。
他左右看了看,一隻手便搭到了他肩上:“醒了?”
顯然是剛才那個飛毛腿的聲音。
王大虎腦門還在隱隱作痛,心情當然不好,粗聲粗氣地道:“你們想怎麼樣?!”
他這麼一問,剛才的另外兩個人也從他身後走了出來,手上還拿了些奇怪的東西…
“我們想怎麼樣?!你猜呢。”其中一個人抄起一把剪刀遍往王大虎胸口的衣服剪去,從領口的下方開始剪,開出了好大一個洞,剛好把他的兩塊胸肌露在了外邊。
“帥哥,你不是不讓碰嗎,我們就偏要搞你!”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摸上了他的胸部。另一個人也跟著抓了上來,還扯他的胸毛玩弄。
兩個人粗暴的揉弄中卻也沒有放過王大虎的乳頭,不斷地用兩指夾著擰、搓,疼痛但也酥麻的感覺一陣陣泛上來。
“操、放開…!…他媽的停手!”王大虎有點害怕又十分不甘心,身體卻自說自話地興奮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又快速地脹硬了。
“哈哈,別生氣啊,我們可是要讓你開心呢…”說著,身後的男人把一瓶潤滑劑舉在他胸部上方,擠了一大坨。
另外兩個男人則快速地把它塗勻在王大虎的胸口。
“…嗯…”有了潤滑,男人們的撫摸好像更無法拒絕了,尤其是他們粗糙的手掌撫過他兩顆乳頭的時候,王大虎總忍不住地顫慄。
他們用力地揉著王大虎兩邊的胸肌,甚至有皮肉從男人的手指間溢出,讓人抓得愛不釋手。
“這奶子真是大,不知道要有什麼罩杯了!”
“哈哈,這你得問他了。帥哥,你平時戴奶罩嗎?!”
“剛才我看他穿汗衫就想這樣弄他了,這胸大的,把衣服都撐開了!”
“是啊,長得真是夠招惹人的。”
… …
男人們嘴上調笑,手上羞辱,王大虎卻只能尷尬地別開臉,努力拒絕這份屈辱的快感。
他們存心問他“爽嗎”,王大虎也只好沉默。
“哈哈,我看是帥哥害羞了。”背後的男人突然又出聲了,“你們老問他做什麼,問他的老二不就知道他爽不爽了!”
“別!!”王大虎著急地出聲阻止,“大哥、我…我奶子給你們玩,別脫我褲子…”
“哎呦你有的什麼我們沒有,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了?!”
王大虎心想,是有見不得人的,就是他那饑渴的騷穴。
結果,他的褲頭還是被扯開了,拉鍊卡到了他睾丸下邊,已經勃起的雞巴又免不了被嘲笑一番。
這時,其中一人又不知從哪裡,竟掏出了一些奇怪的道具:“你們可別忘了這個!”
王大虎有點害怕地瞪著那兩個塑膠的小圓罐。
“別緊張啊,這東西可能讓你變得更漂亮…”男人說著,還猥瑣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還沒等王大虎反應過來,兩個男人就各執了一個圓罐,按到了王大虎的乳頭上,然後緩緩地擰動上面的塞子…
塞子漸漸地被擰到上邊,王大虎的感覺也越發強烈——他的乳頭被吸住了!
原來,那兩個塑膠小圓罐是吸乳器,只要把塞子擰上去,就可以把罐子裡的這一段抽成真空,而王大虎的一對乳頭,也就這麼乖乖凸了出來。
“啊…不要… …太緊了…!”乳頭被越吸越緊,王大虎逐漸緊張起來。這感覺和乳頭被擰的感覺很不一樣,脹得很,還帶著一種酸疼,真是又難受又舒服。
“拿下來、拿掉吧…”王大虎哀求著,他來回甩著身子,想擺脫這兩個吸乳器的折磨,但它們卻牢牢地吸著不動。
“拿掉幹嘛,這樣多好看。”一個男人笑著拿出手機,對著吸乳器裡腫脹的乳頭“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照片。
另一個男人則坐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給王大虎手淫。
“啊、啊、嗯啊… …”王大虎渾身都在扭著,到處都不得勁。乳頭想被吸,但又覺得太脹了;雞巴被搓得舒服,但不插穴又爽得不夠徹底。
他這麼哀哀叫了好一陣,男人們才把塞子擰回去,放開了那兩個罐子。這時,王大虎的乳頭已經腫成兩倍大了,變成了擠得出水的嫣紅色,連帶著乳暈都大了。
“嘩…這副大胸肌現在可更漂亮了,真想給它擠奶!”說著,男人還不過癮似的伸手捏了捏王大虎的大乳頭。
“呀啊啊!…啊、別…碰…!”王大虎一下子扭動掙扎起來,他沒想到自己的乳頭被這樣吸過以後會一下子變得這麼敏感,只是隨便被捏一下就酥麻得不得了,激烈得快感讓他渾身一抖。
“這就不行了?!哈哈,還沒完呢!”說著,一個男人揪起了他的乳頭,把它拉長到極限,然後拿出一根白色的細棉繩,一圈一圈地纏在乳暈和乳尖地交界處。
“啊啊、啊!輕點…別弄了!…哈啊…!”王大虎嚎叫著,被捆住的乳頭處傳來一陣陣地刺痛,讓他忍不住扭動掙扎。
不一會兒,兩邊就都給捆好了…
王大虎兩顆紅腫的乳頭被扯得有些長,翹翹地凸在外邊,用手指撥弄的話好像還會上下震動。
“真是漂亮極了!和這胸肌、胸毛真是絕配。”一個男人誇獎道。而另外一個人則已經忍不住伸手撫弄他的胸部,並湊過去把一個乳頭含在嘴裡輕輕吮著。
“啊… …啊… …”最初的疼痛過去,留下來的是一種漲漲的麻痹感,隨著那人的吮吸變得酸澀無比,讓王大虎立刻軟了腰,只懂癱在椅子上叫喚了。
一人順手重新淋上了些潤滑劑:“這樣還真是讓他服帖不少。”
潤滑劑又被抹開,王大虎的胸部更濕潤了,胸毛纏地一縷一縷的貼在他的胸肌上,兩顆乳頭也亮晶晶地激凸著。
“哇,快看!”這時,終於有人注意到了王大虎裸露的下體,“他的雞巴已經濕成這樣了!”
王大虎的性器已經支得筆直,貼在他的小腹上;馬眼裡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面冒,連陰毛都給沾到了。這根騷雞巴還隨著男人們揉弄他胸肌和乳頭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勃動,真是讓人看了不驚訝都難。
“看來帥哥很喜歡我們玩他奶子啊。”說著,男人又擰著王大虎的乳頭搓了搓。
“嗚、嗚啊…!”王大虎難受得挺身,又癱軟回去。
“看看你還可以受到什麼程度。”
“嘩”的一聲,男人褲腰上的皮帶被抽了出來、對折…他試著在自己手心抽了兩下,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
王大虎聽著心悸,但也興奮。
他和保安其實沒弄過幾次,但用各種東西抽打總是少不了的,不過大多數都在屁股和背上,而現在…乳頭已經被弄成了這個樣子還要被打,真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
王大虎覺得自己期待得身子都細細發起抖來。
“啪”的一下,皮帶落在了王大虎的左邊胸口,留下一道粉紅印子,好在沒碰到敏感的乳尖。
這下有點不輕不重的,王大虎沒覺得很疼,反而是爽占更多,因此那“啊”的一聲叫得也浪得很。
男人聽了出來,笑了笑,反手就又是一下,這次是打在右邊,力氣也大了很多。
“嗚啊!”胸口一陣激痛,王大虎尖叫出聲,痛苦而放浪的神色、害怕掙扎的動作讓周圍的男人們也都硬到了極致。
那人不再手軟,讓皮帶直接落在了王大虎的乳頭上。
“啊!啊啊、啊啊!!”隨著啪的聲響,王大虎叫得更響了,他在椅子上重重地彈了起來,一個勁地甩著頭,“不行!…哈啊…不要、不要打…太疼了…!”
“是疼,還是爽…嗯?”男人用皮帶頂端戳了戳那個紅腫的乳頭。
“啊…疼、哥…真的疼…”
“那你為什麼還硬著?”皮帶這回又戳到了王大虎的雞巴。
“… …”他一下子被問得沒聲兒了。剛才那下明明是痛得不得了,但他下體竟然同時感覺到一陣酸麻,淫水又湧出好幾股來,連後穴都有點癢了。
王大虎不明白自己怎麼這麼喜歡被折磨了。
“說不上來了?那就讓你再爽爽!”說著,男人又開始抽打他,皮帶反反復複地抽過他的乳頭。
倉庫裡只剩下清脆的啪啪聲和王大虎又疼又淫的嚎叫。
而另外兩個男人,則已經解開褲子看著這一幕手淫了。
“舒服嗎!”
“哈啊、啊啊!…舒服!”
“喜不喜歡被這麼打!”
“喜、喜歡…!嗯…”
“為什麼這麼喜歡?!”
“因為、哈啊… …我的乳頭騷…最喜歡被哥哥們玩,還有…打… …啊…”
男人抽了好一會兒,王大虎的整塊胸肌和乳頭都紅腫了,他才丟開皮帶上前解開那兩根棉繩,然後雙手覆上去,對著那又是汗又是油的可憐胸部揉了又揉。
另一個男人把手指插到了王大虎的嘴裡攪拌、玩他的舌頭,然後把他自己的唾液塗到他的乳尖上。
最後,三個人一起玩了王大虎的奶子,有的搓,有的捏,時不時地還扯弄他的胸毛。
王大虎只覺得被弄得渾身越燒越熱,雞巴也脹得通紅,腰也一挺一挺的。
在兩個人同時捏著他的乳頭玩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大腿痙攣地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不行、別弄了…!哈啊…要到了、要射了…!”他一邊叫著,乳白的濃精就從沒人碰過的馬眼裡噴了出來,灑在了自己破爛的衣服上。
“哈哈…這騷貨,光是玩奶也能射精,真是敏感!”男人們嘲笑著他,其實自己的眼睛也都紅得快噴火了,雞巴被擼得筆直。
急的一個已經解開了王大虎腿上的繩子,拉扯著他的褲子:“騷穴癢了麼,嗯?!想不想被操了?”
王大虎配合地抬著腰,雖然高潮之後身體還酥軟著,但後穴的瘙癢更加讓他忍不了,剛才射精時,穴口激烈地收縮著,好像都擠出了水來。
“要、要…嗯…快來操吧… …”說著說著,王大虎都帶上了哭音。
王大虎的下身被迅速地剝光了,身上只剩一件被剪爛的上衣。
這椅子本來就是個寬大的躺椅,男人一把王大虎的腿拎起來,就看見了他那肥美的屁股和被肛毛掩著的騷洞。
一個人找了點潤滑劑想塗進去,沒想到手指往裡一送,裡面竟然比他手上還要濕滑,那圈穴肉還緊緊地箍了上來。
“啊… …”王大虎跟著酥軟地叫了一聲,一身浪肉都舒服得不想動彈了。
“哈哈,這騷貨已經濕成這樣了!”那人等不及,立刻塞了兩根手指進去一插到底,上下翻攪起來。
“啊、啊…!”王大虎跟著浪叫了起來。
他出門之前確實為了“聚會”的事情灌腸、潤滑過,但也只是抹了點油。他知道現在屁股裡的水可不只是這點。
最近,他發現…自己發騷得厲害的時候,屁股竟然會分泌出腸液來。有一次保安再學校裡趁人少的時候揉他屁股、掐他乳頭,事後他覺得不對,去廁所一看,內褲上居然濕了兩處…
另外兩個男人也急著觀賞,趕緊把王大虎剛從椅子腳上解放的小腿又給折上去,用靜電膠帶和大腿綁到一起,讓他不得不把屁股全部露出來。
王大虎已經被攪弄得發浪了,收縮著自己的穴想讓對方早一刻進來也好。
“哈啊…哥、快點…快點吧… …”
旁邊的一個男人趕緊拆了個套子套上:“急什麼,這就來了…!”
“等等!”另一人伸手稍一攔他,然後遞給他一個小物件,“別忘了…這個。”
王大虎好奇地抬頭看了一眼,只見那人促狹地笑了一下,拿著一個古怪的小皮圈兒對著他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
那皮圈圓得不是最規則,深棕色,一邊兒半圈長毛一邊兒半圈短毛。
王大虎這陣一直和保安混在一塊,長了些見識,竟也立刻反應過來:“這是…羊眼圈?!”
他有時會跟著保安一起在網上挑些情趣玩具,不過大多數是保安挑他喜歡的,王大虎跟著看,就算有什麼中意的,也不太好意思說。
這羊眼圈就算其中之一了。
王大虎想著他看到過的使用回饋…後穴就又忍不住酸酸地癢了起來。
“真聰明。”男人拍了拍他的臉頰,把那圈東西套在自己的冠狀溝上,“這個是純天然從羊身上取的…肯定能爽死你。”
王大虎期待得都有點緊張了,呼吸也更加急促起來,剛射過不久的肉棒也有點蠢蠢欲動。
男人們看到他這幅騷樣就知道他喜歡這種東西了。
之前在玩他穴的人識趣地把手指退了出去,讓那個戴了羊眼圈的龜頭緊緊抵在那凹陷處…
“啊…嗯啊… …來吧…”王大虎已經忘了自己是在被強姦了,吃力地搖著屁股哀求面前的人。
那人當然也不客氣,扶著自己的雞巴一挺腰,就讓龜頭埋了進去。
“啊啊… …”兩人同時歎息一聲。
“真他媽爽,戴著套也那麼爽,操!”男人舒服得背脊發麻,但仍忍下狂操狠幹的欲望,發揮著羊眼圈的精髓——
他只堪堪插入雞巴的最前邊就停下了,讓那圈兒卡在王大虎的穴口裡邊一點,然後開始小幅度地抽插著。
“哈啊、啊啊…!”雞巴始終不深入,龜頭頂多時不時地頂一下前列腺,而那圈毛則進進出出地磨得他癢死。這種求之不得的酸脹感讓王大虎爽得只會仰著脖子叫喚了。
“怎麼樣…舒服嗎?”男人仍在輕輕地擺著胯逗弄他。
王大虎受不了地甩著頭:“舒服、舒服啊…哥、再深點吧…再…用力… …嗯…”
男人聽了他的話深入了,但仍不是猛插,而是一寸一寸地挪了進去。
直到最後他終於插到了底,他的小腹都撞上了他的屁股、他的陰毛都纏上了他的肛毛,男人仍是淺淺地抽插著。
王大虎覺得自己快瘋了,腸道深處那種又熱又癢的感覺讓他欲仙欲死,但又始終得不到痛快。
不知不覺地,他的肉棒也挺得筆直搭在小腹上流水了。
他覺得自己的腸肉都快要被磨得麻痹了,但快感卻仍一陣陣地,隨著那羊睫毛搔刮著他的體內,擴散開來。
“哥、操我、用力操我吧!求你了…嗚啊… ..我真不行了、我要…要死了,哈啊…”
“想讓我操得猛點兒?”
“嗯…嗯…!”王大虎比剛才被皮帶抽時還扭得厲害,兩腿也掙著就是掙不開膠帶,可憐兮兮的,脹紅的雞巴則一股股淌出精水,整個一副被操熟了的樣子。
男人把手指塞到王大虎嘴裡玩他舌頭:“那你應不應該說點兒好聽的,嗯?”
“唔…爸爸的大雞巴…幹死兒子了、哈啊…親爸爸,求你用力點兒…幹死兒子吧,把我操壞算了…啊啊…!我不想活了…嗚…操死我、操死我…!”王大虎含著手指含糊地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真是被性欲折磨得夠嗆。
那人也終於忍不住了,勾住王大虎的兩條腿就開始猛操起來,腰突然像打樁機似的一下一下擺著,雞巴狠狠釘在王大虎屁股的最深處,再快速抽出,再猛操進去… …
王大虎立刻爽得哭了出來,渾身激動得抖著,情不自禁地跟著尖叫起來。
旁邊的兩個男人看他這樣,估計是再也不會反抗了,一人一邊地解了他手腕上的繩子,握著他的手讓他給自己手淫。
王大虎下面被操得痛快,手一碰到另外兩根大雞巴則更期待了,一邊給他們搓,一邊還引導著他們,讓那兩人用龜頭來頂弄自己紅腫的乳頭。
滴著精水的馬眼張合地在硬挺的乳頭上磨著…這感覺讓三個人都爽得不行,真是共贏的玩法。
但最讓王大虎渾身發騷的還是後穴的快感,那碩大的龜頭帶著撓人的羊眼圈大開大合地進出著,帶來陣陣激爽,不論是頂到他的前列腺還是磨過他的腸壁,都讓他腿根發顫。
“啊…啊… …!不行了、再快啊…要到了…!嗚啊、啊…要被親爸爸操射了…!”王大虎閉著眼睛,迷醉地感受著身上的三根大雞巴,心裡產生一種由內而外的滿足感,簡直被操得有些飄飄欲仙了。
隨著身上的男人更快更猛的進出和王大虎更放浪的淫叫,他終於又達到了高潮,甚至還比上次噴得更多,乳白的精液射了好幾股在身上。
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把那濕淋淋的羊眼圈連著套子一起摘了下來扔在地上,快速地擼了兩把也射在了王大虎的奶子上。
不過這會兒王大虎都已經有些出神了,他整個人癱軟在那裡喘氣,四肢都垂了下來。剛才的高潮實在太爽太猛烈,好像現在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沒關係了。
在他半沒意識的時候,男人們終於把他腿上的膠帶解了,又架著他把他帶到旁邊的一處沙發上開始弄。
剛才沒射精的兩個人一頭一尾地占了他兩個洞享用起來。
王大虎雖然沒什麼感覺,但含著一根雞巴也就開始吸上了。直到身後那人又把他操開了,他也回過點神來,才又開始爽起來,騷浪地哼哼著。
王大虎覺得自己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一點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操了幾回,只知道嘴裡穴裡的雞巴沒停過,而自己也只想被捅得更深、弄得更爽些。
到後來,他都有點意識模糊了。
最後他上身趴在沙發上挨完一頓操,腿都有點發軟地想跪下來,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耳熟的“呵”。聲音還挺清冷的,顯然不是剛才那三個人。
然後那人一把提起自己的腰就插入狠狠幹了起來。
這快感太熟悉,感覺也太好了,好到王大虎忍不住掙了兩下,就“嗷”的一聲被操得射尿了。
他一邊射尿一邊嗯嗯啊啊地叫著,渾身都痙攣了。
直到這陣瘋狂的快感過去,王大虎才顫抖著回過頭去…
果然看到了保安居高臨下、帶著微妙笑意的臉。
“哥…”王大虎聲音沙啞地叫了聲。
保安笑著捋了捋他汗濕的頭髮:“爽嗎。”
“爽…爽死了…”
旁邊幾個“同夥”也跟著笑了起來。
等保安操完,他們幾個才跟王大虎大概地解釋了一下今天的安排。原來他們是覺得這樣會更刺激、更玩得開,才存心搞了這麼一出。
王大虎無奈地摸摸鼻子,想這哥幾個還真都是演技派。
那個飛毛腿直給王大虎賠禮道歉,說演得有點兒嗨了真是不好意思,下腳有點沒輕重。
接著還從袋子裡找出剛才巷子裡撿回來的王大虎的手機錢包還給他。
還的時候他們還特地看了一下手機,那個老得掉渣的諾X亞被這麼狠磕一下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哥們兒說,“本來還想要是摔壞了就重新給你買一個…”
“別別別!”王大虎連忙拒絕,“這個好著,好著。”
不過剪壞的衣服他們還是堅持賠了。
一行人又收拾收拾,到了開好的酒店房間裡輪流洗了個澡,又一起睡了一覺,也算是聯絡感情了。
小梁最近常覺得,王隊沒有以前那麼有幹勁了。
雖然說王隊也確實人到中年,又是隊長,凡事並不用親力親為,但是小梁感覺他最近明顯比以前怠倦了很多。
體力活做得少了,開小差開得多了,時常露出懶洋洋的神情來…
不過小梁最在意的,還是王隊最近的休息日,都有點行蹤不明。前一天晚上他就會走得急匆匆的,第二天回來的時候也總是一副疲憊的樣子,偶爾有人問他“昨天去幹嘛了”,他也只是支支吾吾地說休息或者見朋友。
休息或者見朋友哪會弄得這麼累,大家都嘲笑他外面有女朋友了還不好意思說。
但小梁看著王隊躲閃的眼神和稍紅的臉頰,直覺並不是這樣。
老實說這是別人的私生活,小梁是不應該管的。但誰叫王隊是他最欣賞、最在意的人呢。
小梁才20出頭,剛從老家出來打工不久,分到了王隊的隊裡之後一直受他照顧。王隊照顧隊裡的每一個人,照他的話說,因為他也是這麼一步一步過來的。
那時起小梁就心存感激。
後來和王隊處久了,又覺得他真是個低調、不動聲色的真男人,不禁慢慢崇拜起來。
他喜歡王隊照顧人、喜歡王隊工作時認真負責的樣子、喜歡王隊的性格,還有就是他不好意思說的,他其實也很羡慕王隊的身材。
王隊的身材簡直是男人味的絕佳代表。那寬肩、那肌肉、那體毛…
每次一塊兒在公共浴室洗澡的時候,小梁都要忍不住多看幾眼。
王隊鼓脹的胸部,結實的手臂,粗壯的大腿…甚至連臀部也肉得那麼有男子氣概。而覆在那些漂亮肌肉上的則是王隊濃密的體毛。
小梁年紀還輕,身上有點光光的,他每次看著王隊的體毛都忍不住羡慕地歎息,希望自己也有朝一日可以變成那樣。
就這麼一個人,最近卻不著痕跡地在變得頹廢,讓小梁怎能不著急。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越得厲害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某天王隊跑出工地之後,小梁悄悄地跟在了他後面。
他換了身不常穿的衣服,還裝模作樣地戴了頂鴨舌帽。好在王隊是毫無戒心的,他也就跟得容易。
坐了兩部車又走了一段路,王隊竟然是到了一個賓館裡。
這一進去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出來了,小梁也不能傻等著只能悻自回去。
賓館裡能幹什麼呢?這答案可就多了。聚眾淫亂,嗑藥,不法買賣等等。
但小梁畢竟腦子裡單純,看到王隊進了賓館,腦子裡是只有一個答案的,就是女人。而看王隊的樣子,也確實像是有了一個纏死他的女朋友。
其實這樣小梁還有點放下心來,覺得這是一時激情,談個物件哪能老這樣呢。
直到之後的一天,他偶然瞧見了王隊被他們施工的學校的保安壓著操的樣子。
那天已經是收工了,晚上小梁跑到學校後邊的小巷子想散個步、抽個煙。沒想到剛走到附近,就看到陰影裡有兩個人疊在一起。
他的眼睛一時不能適應黑暗,耳朵卻很快分辨出了屬於王隊的聲音。
“啊…嗯嗯… …好舒服…哥,哈啊…再快點… …”
明明仍是王隊低沉的嗓音,此刻卻分外甜膩。
小梁嚇傻了,躲在牆角瞪大了眼睛死死看著。
他逐漸看清了兩個人的樣子,同時認出了那個不斷擺腰操幹的人正是學校的年輕保安。此時,他正把王隊的身子狠狠壓在牆上,甚至連露出來的雞巴都抵在了粗糲的牆面上,磨得都紅腫了。
而被這般折磨的王隊卻是一副享受無比的樣子,淫叫的聲音壓都壓不住。
小梁嚇得逃跑了,但那一幕卻反反復複地在腦海裡重播。
播著播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竟感到了些憤怒…還勃起了。
他怎麼想也想不出個頭緒來,只想問問清楚王隊,他到底是不是喜歡男人、是不是和保安在處物件。
就這麼憋了一整個白天,小梁一下班就想找王隊好好聊聊的,卻看到他急匆匆地換了衣服往校外跑了。小梁什麼都沒想,下意識地跟了兩步,卻看到王隊在學校附近上了一部小轎車。
開車的人赫然是那個保安,車裡還另有三個男人,王隊一上車,轎車便擠滿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小梁看到那幾個男人對王隊的態度,只覺得心裡“咯噔”一下。
前排那個男人是放下了車窗和王隊打招呼,後排的一個人則特地下了趟車,讓王隊坐到中間。
轎車很快就開走了,小梁卻仍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下意識地覺得王隊和這幾個男人都關係匪淺,大腦不受控制地想像著汽車後排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調戲王隊的樣子…一人和他接吻,手指不斷捏他的乳頭、揉他的胸肌,另一個人則啃他的耳朵,把他的褲子解開玩他的雞巴。這麼一來,王隊一定又會發出昨天晚上那種聲音吧… …
一時間,王隊這一陣的黑眼圈、懶洋洋的樣子、神秘的行蹤都和這些瘋狂的想像串了起來。
小梁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今天的澡堂氣氛有點不同,此時只剩下了兩個人。
平時總是飛快解決的小梁好像拖拖拉拉的意外地洗了很久? 王大虎用餘光瞟著右手邊的小梁這麼想著。
而他總是最後一個洗完的。
啊,沒辦法。體毛太多的關係他每天都要好好清洗才行,不過因為毛很多倒是也很容易搓出泡來…
“噗嘰”
“啪”…
一塊肥皂掉到了王大虎的左手邊。
“不好意思王隊…”天氣涼了,濛濛的霧氣中看不清小梁的表情,“能幫我…撿一下嗎?”
“啊?啊…好的。”彎腰舉手之勞而已,王大虎當然不會拒絕。
他轉身,毫無戒心地背對著這個後輩,彎下了腰…
其實彎腰的一瞬間他就覺得有些不對,豐富的經驗讓他感覺到,小梁離他很近很近…
“怎…”話還沒說出口,王大虎的腰就被捉住了,隨即一根滾燙的肉棍也貼進了他的臀間,“小梁?!”他嚇了一大跳,立即直起身子想要擺脫。
但小梁沒有給他機會,雙臂立刻環住了他的身子,脹大的雞巴仍舊牢牢卡在他的臀肉裡。
“王隊…”小梁的嘴唇緊緊貼著王隊的耳朵,“讓我操你,好不好…”
“你說什麼呢!”王大虎的腦子一片空白,握著小梁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掰開。
小梁卻像是用上了所有力氣似的毫不退讓,緊緊扣著他:“王隊,我看到你和那個保安做愛了,你們…沒有在處物件,對不對?!”
“… …嗯。”淫穢的秘密竟然被這個一張白紙似的小年輕識破,王大虎心裡都一涼,下意識地回答了他。
“那…讓我也操一下,好不好…王隊,我一直很…我一直很…喜歡您!”說著,小梁的手臂又緊了緊,同時他的屁股也有些克制不住地扭動起來,一根長而硬的雞巴在王隊的臀縫裡濕漉漉地上下磨著。
“哈啊… …”王隊這幾天都沒做,腦子還來不及想,腰已經先軟了。
小梁仍圈著他磨蹭:“我也想讓你舒服,好不好…”
“不、不行啊…!”再怎麼說這也是同隊的後輩,雖然和炮友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但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王大虎還是懂的。再說小梁比他小了那麼多,一直拿他當個長輩對待,他還真有點拉不下這老臉來。
王大虎打定主意,一個猛勁把小梁掙開了。他膀大腰圓,發起力來小梁當然攔不住他。
“你、你就忘了那件事吧…”王大虎正好也洗完了,背對著小梁扔下一句話便想要順勢走出去。
“不!”小梁一把攬住了他的腰,另外一手直接向那個他魂牽夢縈了好幾天的肉臀探去,“為什麼我就不行!”說著,他的兩根手指帶著水,靈巧而強勢地擠進了王隊的密穴。
“啊… …!”王隊歎了一聲,此時再想反抗,卻已經沒力氣了。後面一被插入、摳弄,他的身體就立刻沒用地酥了下來。
“不…啊、別弄了…!嗯…”王隊略彎著腰,屁股左右搖擺著想要擺脫小梁的褻玩。他的肉棒迅速地勃起了,後面也漸漸癢了起來。
小梁對他的掙扎不聞不問,一心體會著那手感:“王隊…你裡面,好熱好緊…還會咬我的手指…”
“操,別鬧了梁濤!我真要生氣了…!”王大虎強忍著快感,毫無力道地威脅著。
突然,小梁的手指按到了一處,他感覺到懷裡的王隊顫抖了一下…
“啊… …”王大虎雄性的聲線此刻卻媚如春水。
“是不是這裡王隊!…弄這裡你是不是會特別舒服!”小梁興奮地又對著剛才那處軟肉揉了兩下。
王大虎的身體聽話地跟著痙攣:“…啊!嗯…別、別碰那裡了…”
他越是這樣說小梁越是知道自己找對了路道,兩根帶著薄繭的手指開始飛快地進出起來,指尖不中斷點過那處。
“啊!…啊啊…”王隊立刻尖叫起來,身子像是快要癱在小梁懷裡,忍不住伸手扶住了牆壁。
小梁見他已經無力反抗,左手馬上繞到前邊去握住了他的雞巴。
王大虎的雞巴已經硬到極限了,小梁年輕健壯的肉體、抵在他腿根的硬挺性器還有靈活的手指都讓他性奮不已。
小梁握住了粗粗套弄兩下,便摸到了不同洗澡水的粘滑液體。
他興奮地粗喘著,舉起手深深地嗅了一下,然後迷亂地含住了手指,吮著那上邊淡薄的味道。
王大虎聽到那嘬聲當然知道他在做什麼,一時臉更紅了。
小梁終於嘗到了獨屬於王隊的腥味,他覺得自己簡直已經澎湃了!
他忍不住蹲下身,一口咬在了王隊的屁股上。
他的雙手繼續一前一後地為王隊手淫,唇舌則不斷地遊移著。臀肉、腿根、後腰,甚至那肉穴的旁邊,都一一被他舔過、咬過、吸過。王隊也隨著他的動作叫出了聲。
那肖想了那麼久的、飽滿的、緊實的、散發著男人味的肉,此刻終於吃到了嘴裡,小梁激動得無法自持。就連皮膚上的體毛,他也喜歡得緊,順著逆著舔了好多遍。
這樣弄完屁股之後,他又讓王隊轉過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住他的大屌,兩手則在屁股上揉捏,輪流地插進那個肉洞裡。
小梁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甚至沒有看過片子,此刻卻無師自通一般,嘴巴緊緊裹著王隊的龜頭,用力地嘬著,腦袋飛快地前後移動。
王隊被他弄得,一聲叫得大過一聲,手也緊緊地按著他的後腦,腿根都顫了。他這反應讓小梁高興得心都化了。
弄了一會兒小梁終於放開了他,一手握著王隊的屌,一下一下地舔著他的卵蛋,另一手則搓著自己脹大的雞巴,還一邊問:“我可以操你了嗎王隊,可以了嗎…”
“嗚…可以了、可以了…!”王隊迫不及待地撐著牆,自己分著腿塌下了腰,把那收縮的肉洞主動露給小梁看,“快來操吧、快來操你王隊吧…啊… …”快感已經佔領了他的大腦,什麼兔子不吃窩邊草,什麼倫理道德,王大虎早就全都忘了。他只知道現在自己的穴很酸、很癢,很想被自己的工友的那根大雞巴幹一幹。
小梁當然也不客氣,握住兩瓣臀肉向外掰開,盯著那絨毛下的肉紅穴眼看了一瞬,提槍便上。
“啊…!!”王大虎一下子被操了個舒坦,仰著脖子放浪地叫了一聲。
他喘了一口氣就扭著屁股往後面頂去:“哈啊…快操啊小梁…哎、嗯…操死我啊… …”
小梁再無師自通也是個童子雞,被王隊老道的肉穴那麼一絞差點沒射出來,他在王隊的催促聲中穩了穩心神,深呼吸了一下,便扣住王隊的腰開始操了起來。
年輕人就是有幹勁,再加上又是第一次,怎麼橫衝直撞都不夠爽似的。小梁的大雞巴大幅度地進出著,腰不斷用力挺動,卵蛋拍在王隊屁股上的“啪啪”聲分外清脆而響亮。
王隊的穴實在是裹得他太舒服了,小梁只想把他操熟了、操個通透!
他發狠似的扣住了王大虎的肩膀,竟操得更快更猛了。
王大虎則在下邊抵著牆,被小梁操得潰不成軍。雞巴一甩一甩地不斷滴出精水,大腿都發抖了,嘴裡還不斷哀哀求饒。
“啊…舒服、嗯…!弄死我了…啊啊…!”
“慢點吧、嗚…不行、真不行了…!”
“操死我了、哎…大雞巴太厲害了,慢點…等一下…啊啊…!”
但他越是這樣說著,小梁就越是來勁,扣著他操個不停,一刻喘息的機會也不給他。
王大虎覺得自己渾身都快燒起來了,這種強制的快感讓他立刻沉淪了。
“嗯啊…玩玩我的奶子吧,小梁…玩玩王隊的奶子…!”習慣了做愛時多點刺激的王大虎,此刻總覺得不夠,隨著後穴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兩個乳頭也癢了起來,甚至連兩塊胸肌都有些酸脹。
聽他這麼一說,小梁才想起來自己從一開始就忙著弄王隊下面,都忘了照顧他的兩塊大胸肌。
他把王隊抱住直起身來,兩手聽話地覆上了王隊的兩個奶子,一邊由下而上地用力頂他,一邊雙手揉動起來,手指還不時拉扯那兩個硬挺的乳頭。
“好棒啊…爽死了,啊…!”王大虎靠在小梁懷裡,舒服地享受著這一刻的快感。
沒多會兒,王大虎便淫叫著、激動得都不由踮起了腳、渾身繃得筆直地被操射了出來。
他這麼一夾,小梁也立刻忍不住了,幾乎是同時,大股大股地射在了王大虎的後穴裡。
這天晚上小梁和他王隊當然是回去晚了,不過平時他們也偶爾會在洗完澡後,坐在路邊扯會兒淡,宿舍的室友們也就沒多問什麼。
王大虎腿軟了,是小梁攙著回去的,兩人一路上什麼都沒說。雖然王大虎表面看上去鎮定,甚至有點深沉,但其實他是給操懵了,遲遲沒有消化自己被隊裡的後輩半推半就地強姦了的事實,而且還那麼的爽。
小梁心裡也一直吊著,射精之後理智回來了一點,想了想發現自己做了件不得了的事。
王隊回來之後就沒理過他,小梁其實挺慌的,他怕王隊再不理他了。
於是小梁失眠了。
他和王隊的床鋪是緊緊挨著的,頭對著頭,王隊倒好像一睡下去就睡著了,大概是剛才累的。這麼一來小梁就更睡不著了,王隊明天、以後會怎麼對他…?他翻來覆去地在猜想。
過了兩個鐘頭,小梁終於是累透了,半睡半醒間卻聽到對頭那邊傳來翻來覆去的聲音,和…壓抑的哼聲。
“…王隊?”他強打起精神,撐起身子小聲叫了他。
“…嗯… …”回應他的是王大虎低沉卻綿軟的哼聲。
“怎麼了,沒事吧…?”小梁揉了揉眼睛,但在黑暗裡只看得到王隊的頭頂。
小梁等了等,王隊卻還是哼哼著沒理他,但好像更加難受地翻了幾個身。
小梁有點擔心了,掀了被子就跑到王大虎的床上去。他輕輕地搖了搖他:“王隊,王隊你沒事吧?!”
“…難受…”王大虎低聲回答著。
小梁摸了摸他露出的臉,確實有點熱。他一下鑽進了王大虎的被窩裡抱住了他:“王隊,你發燒了?要不要喝水?”
“不是…嗯… …”王大虎卻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胯下,“是這裡…難受…”
隔著一層內褲,小梁立刻摸到了他王隊勃起的雞巴,龜頭那裡都已經把內褲浸濕了。
原來,王大虎這一陣早就習慣了同時和許多男人做愛,每次見保安和他那班朋友——雖然有時人多有時人少——都要反復操個好幾回,出精到放空炮為止。
剛才那會兒他是累得睡了,但半夜醒來,卻渾身都發癢,尤其是那幾個地方,真想有好幾隻手同時來侍弄他…
小梁不知道這些,但知道王大虎在發情。他想這是被自己剛才那一通給操出來的,自己應該負責。
一時間他也絲毫不困了,而且不同於澡堂裡那會兒的堅決,此時他竟然有點羞澀,也許是因為在宿舍裡的關係。
小梁想,明天還要幹活,現在還是快點解決吧。
他一手搭著王大虎的肩膀,一手隔著內褲撫弄那根顫抖著發騷的雞巴。
這麼擼了好一陣,小梁才把它從內褲裡掏出來直接搓弄,那根東西已經很濕了,小梁剛握上就沾了一手的騷水。
“嗯嗯…”王大虎忍不住地輕輕哼了出來。
小梁當然也情動了,他忍不住也把自己那根掏出來和王隊的抵在一起。他握住了兩根粗實的雞巴輕輕挺腰,讓自己的龜頭不斷磨著王隊的龜頭。
“哈啊、啊…”王隊被頂得很舒服,臉埋在他脖頸裡不住喘息。
但是…
“不行、不行…”王大虎還是難耐地扭動著,甚至都有了點哭腔。
“怎麼了?”小梁親了一下他的眉角。
“這樣,我…不能高潮的…”王大虎的臉更燙了。
他又握著小梁的手,讓他的手掌覆住了自己的屁股。
小梁嫺熟地用力抓了一把,潤厚的臀肉隨即握了滿手。
接著,他的指尖則觸到了另一塊濕痕…小梁有點不敢置信地摸了摸,然後更急地把手塞進了王大虎的內褲裡,中指鑽入了他的臀縫…
“王隊你…!你的穴會自己出水?!”
王大虎哼哼唧唧地沒有回答,但他後穴裡邊熱情地擠弄著的軟肉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小梁的手指剛插進來沒多久就被熱熱的媚肉裹住了。
等他再稍稍抽插兩下,王隊就真的爽得雙腿發抖了。
小梁心下也明白了,拍拍王隊的屁股示意他轉過身去,背對他。
王隊乖乖地翻了個身,小梁立刻把他的內褲扒到腿根處卡著,接著欺身和他擠緊,握著龜頭在那濕潤的肉縫裡磨了兩下,便慢慢地操了進去。
“嗯… …”王大虎爽極地哼了一聲,穴把那雞巴纏得死緊。
小梁也急著舒服,但畢竟還顧著宿舍裡的室友,他怕把上鋪搖醒了,只能輕輕地、慢慢地操著王隊。
只是這樣,卻也把王隊幹得快化了,嘴裡一直無聲地說著:“幹死我了…大雞巴幹死我了… …”,可見之前是真的忍了很久了。
這樣在一個被窩裡纏綿地偷情雖然愉快,但高潮也來得慢。兩個人一身汗地廝磨了很久也沒有射出來。
這時,上鋪突然有了動靜。
小梁心裡一緊,立刻停止了動作。
上鋪的大成果然順著梯子爬了下來,但他也睡得迷迷糊糊的,竟沒看見小梁正躺在王隊的床上。
小梁猜想他是起夜,本想等他出門後就先逃回自己的床鋪,沒想到大成只是下來找口水喝。
等他喝完水轉身想爬回床上時,一眼就看見了兩個下鋪的古怪。
大成也不管兩個人都背對著他、是不是睡著了,便問了出來:“小梁,你怎麼在王隊床上啊…?”
小梁心裡抖得很,既不敢回頭也不敢答話。
他緊緊摟著王隊一動不動,就怕露出端倪。
但是…
“嗯…動、操我… …”王隊像是沒聽見大成的問話,他一邊輕聲地哼叫著,一邊扭著屁股套弄穴裡的雞巴,還引導著小梁的手,讓他來捏自己的乳頭。
這一瞬間,小梁的心裡突然明鏡似的清楚,他明白了王隊不需要他的保護,也不可能是他一個人的。
“大成,你醒了啊?”小梁終於又開始動作起來,他扣住了王隊的腰狠勁幹了兩下,“我在這兒…是在服侍我們王隊呢。”
“…啥?!”大成顯然已經意識到有什麼不對,但仍是不解地追問。
“聽不懂?”小梁抱著王隊半翻了身,把他壓在自己身下,隨即掀掉了兩人裹著的被子。
小梁的大屌仍支著王大虎的屁股,然後他摟著他慢慢地跪直,微微轉向大成站的位置,便開始由下而上地操弄。他一邊舔著王大虎的耳垂,一邊把脹硬無比的雞巴不斷頂到最裡面:“王隊,大成聽不懂我們在做什麼,您給解釋一下吧…?”
小梁勾住了王大虎的臂彎往後邊扯,讓他的胸脯完全展示在大成面前。
“啊啊…大成…!小梁、哈啊…小梁在操我的騷屁眼,因為…嗯…!我後面癢、我欠操…!”
“什…?!”大成看著王隊汗津津的身體、胸毛下挺翹無比的乳尖,還有那隨著小梁抽插動作而甩著的雞巴,目瞪口呆。
“大成…現在你懂了沒有?”小梁邊喘邊說,“王隊不光屁眼愛發騷,乳頭和雞巴也都癢著,你還不快來搭把手?”
“…這…”大成依然手腳僵直,動彈不得。
但小梁知道,大成早在看到王隊的身體和他要哭不哭的欠幹表情的時候,兩腿之間就已經搭了個帳篷了。
“大成,王隊平時多照顧我們啊…這點小忙,怎麼好推脫?”
“真的…可以嗎?”
“嗯…!來吧…吸我的乳頭、啊啊…”王大虎扭動著邀請他。
大成終於坐到了床上,猶豫地低頭含住了那粒紅腫的乳頭。
“啊啊…舒服、要舔…嗚…還要咬、要吸…!”
大成聽著他的話,唇舌遲鈍但努力地動了起來。用嘴唇抿,用舌尖挑,用牙齒輕輕磕上去廝磨,再把那顆紅豆吸到口腔裡,殘忍地咬住了整塊軟肉嘬著。
“啊… …”王大虎爽得都有點叫不出來了,在小梁的鉗制下乖乖地挺著胸任大成蹂躪著他敏感的地方,“另一邊…也要,哈啊…玩死我了、大成…!嗯啊…”
大成輪流地吃著王隊的兩個乳頭,不知什麼時候手也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他濕乎乎的雞巴套弄,而他自己也已經硬得發疼了。
大成終於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肉棍和王隊的放在一起搓。
“啊啊…不行…!”王大虎被揉得渾身發起抖來,“慢一點…要被、玩射了…哈啊…”
“王隊不想高潮嗎…?”小梁放慢了頂他的速度,親親他的耳朵和脖子。
“嗯…現在這樣好舒服,想被你們…多玩一會兒…”王大虎肉感的身子夾在小梁和大成中間,欲拒還迎地掙扎了幾下,蹭得兩個人都恨不得立刻弄得他哭叫著射出來。但最終他們也只是耐著性子放慢了節奏。
不過大成是真有點忍不住了,尤其是聽著小梁的卵蛋啪啪地拍打著王隊的屁股的聲音。他知道現在輪不到他上,但他的雞巴也急著找那個肉洞。
他不自覺地握著自己的雞巴,把龜頭頂到那穴口,光是感受著那裡不斷擠出的熱熱的淫水,和小梁進出的摩擦也好。
“怎麼了…忍不住了是不是…”小梁貼心地問。
大成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嗯,你快點。”
“快不了,王隊又不讓狠勁幹,而且我們今天已經出過一次了。”
“…?!”
“不如…你一起來吧?”小梁摟住王大虎的身子往後帶了帶。
“一、一起?!”大成又呆住了。
“一起插王隊啊。應該行的吧…”小梁把手從王大虎的臂下穿過,摸著那個撐開的穴口,試著塞了根手指進去…
“嗯、嗯…”王隊閉著眼睛,看不出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但大成也管不了了,他學著小梁的樣子,急著也從邊緣插了根手指進去。
穴口把手指箍得緊緊但,但裡邊的肉壁卻又軟又熱。
“操!”大成大口喘著氣,急得眼都紅了。他一手快速地搓弄王隊的雞巴,一手玩著王隊已經插了一根雞巴的穴。他的中指和無名指深深地埋在王隊的穴裡勾弄著,拇指則揉著穴口。
“讓我操…王隊讓我操吧,嗯?!”
王大虎被他弄得魂都快飛了,下面又濕又熱亂成了一團:“啊啊…好、讓你操…快插進來…!”
“來吧,王隊的穴一直在夾我呢,都等不及了。”小梁也催促道。
大成把龜頭從肉縫裡擠進去,小梁幫他按住了王隊的肩膀不讓他掙扎,接著大成緩緩地挺腰,在王隊喘息不止的痙攣中終於把雞巴深深地埋了進去。
“啊… …”三個人同時歎息著。
不等王隊習慣,大成就忍不住地開始抽插了。肉棒小幅度地進出,不斷頂到小梁的龜頭上。
被他這麼一弄小梁也忍不住了,扶住了王隊開始輕輕插弄起來,兩個龜頭互相磨著,流出的精水和王大虎的騷水混在了一起攪出唧唧咕咕的聲音…
“啊啊、啊啊…!”王大虎被這麼插了一陣終於忍不住了,一開始的痛感已經麻木,現在只剩下被摩擦的熱和癢…
“操我、用力…!用力幹、哼嗯…操死我吧…!”王大虎又開始扭起了屁股。
此時三人真是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大成都可以感覺到王隊硬硬的乳頭在他胸口磨來磨去。
兩人環住了王隊,開始大力地擺腰操幹,一雙雞巴大進大出,濺出的水都流到了大腿上。
“啊啊…!好舒服啊、好厲害!兩根大雞巴一起操我,哈啊…嗯、嗯…!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再用力幹啊…哈啊… …”王大虎迷醉地開始叫起來。
穴裡很脹,但也萬分充實,讓他覺得被填得滿滿的。
沒一會兒,王大虎就渾身痙攣起來:“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要被大雞巴操射了…!”
他繃直了身子,夾在自己和大成腹肌間的肉棒噴出了白漿。
大成和小梁也沒想到,已經緊成這樣的穴還能再收縮,兩個人也都被夾得射了出來。
“射死了…嗯…射到肚子裡了… …”王大虎倒在大成肩上哼著。
雙龍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三人其實並沒操多久,但動靜也足夠大了。“嘎吱嘎吱”的把兩張連在一起的上下鋪都操出了動靜來。
寢室裡的六人,總算是全醒了。
高潮後疊在一起喘息時小梁才發現,另外兩個上鋪正把腦袋從上鋪探出來,在黑暗中死盯著他們的方向看呢。
“呼…阿鵬、彪子,你們就光看著?”他從容地招呼著那兩人,“硬了就來吧。王隊也還沒夠呢吧?”
“唔嗯…”王大虎虛弱地哼了聲,強撐著腿跪直,讓兩根雞巴從穴裡滑出去,然後一下子癱倒在了旁邊。
彪子顯然已經被那滑出時精液與淫液攪出的水聲勾引的不行了,宿舍裡除了王隊的喘氣聲就聽見他“咕”地咽了口口水。
他和阿鵬是同期進工隊的,年紀也一樣。彪子是北方出身,人高馬大,性格特別豪爽,而且性欲也特別強,雖然有著固定的女朋友但仍一副精力多到無處發洩的樣子,大家一聊起黃色話題他就要支帳篷。
小梁知道他根本抵擋不住誘惑,懶洋洋地伸手握住王大虎濕熱垂軟的性器揉捏起來:“是不是啊王隊,是不是還想要彪子來著?彪子屌那麼大,操起來肯定很厲害啊…”
“嗯、嗯…輕點、別弄…哈啊…”剛剛高潮過,王大虎現在全身都還很敏感,被小梁這樣玩弄更是渾身顫抖起來。
“咚”的一聲,彪子已經握著床沿的杆子,從上鋪跳到了地上。
他一個箭步又跨到了床上,驚訝地瞪著平時內斂、寬厚的王隊此時放浪的姿態。
那胸脯、胸毛、乳頭,他平時明明都見過,現在卻完全是不同了。彪子跨坐在王隊身上,同時捏住了王隊的兩個乳頭,用食指和拇指略微施力地搓著。
“啊…啊…!”王隊不自覺地挺著胸給他玩,一邊還爽得直哼。
“王隊原來這麼…”彪子眼都看直了,說不出話來。
“哈。”小梁笑著拽了一把他的褲頭,讓那根早就硬了的大屌彈了出來,“別廢話了你。”
彪子也確實忍不住了,他已經兩個多禮拜沒跟女朋友見面,下面的囊袋早就撐得鼓鼓囊囊了。
他又在王隊身上摸了好幾把、揉了揉他的大奶子,才終於跪到他兩腿間,抱起了他兩條粗實的大腿。
來不及欣賞那熟穴現在是怎樣一副景象,彪子便握著雞巴拿龜頭進了臀縫上下磨了磨。一片半軟不硬的肛毛搔著他的龜頭,更讓他覺得背脊酥麻了。
頂著頂著,龜頭突然被一個軟熱的地方吸了一下,彪子不再猶豫,挺腰插了進去。
一根長而直的大屌狠狠撞到了最裡面,王隊被頂得猛然睜大了眼睛,張著嘴叫也叫不出,深吸了兩口氣之後才輕聲地討饒:“慢點…慢點… …”雖然已經被兩根雞巴撐開過了,但這一下猛的還是弄得他有點兒魂飛魄散。
“靠!爽死了、操!”王隊一緊張,彪子就被王隊的穴肉死死裹住,也爽得額頭爆了青筋。
他也沒急著操起來,而是緊抱住王隊的腰,用力地讓雞巴抵在最裡邊,然後喘著氣排解快感。
王大虎感覺到彪子充滿男人味的卵囊正擠著自己的臀肉,心裡也是一陣悸動,躺在那裡哼哼唧唧地騷動起來。
彪子很快領會意思,抱著他王隊的腿擺腰幹了起來。
王大虎的穴這會兒已經很濕黏了,彪子又幹得凶,一時間整個宿舍都是水聲和拍肉聲。這淫亂的場景終於是把阿鵬也給勾下來了。
他跳下床板二話沒說便直直走向王隊這邊,邊走還邊脫褲子,走到的時候也剛好把脹紅的雞巴頭送到王隊嘴裡。
王隊嘬男人雞巴很是上癮,一邊不忘被操得浪叫,一邊就握著阿鵬的屌吮吸起來。
“哈啊…嘶…!爽,真有夠爽,比我馬子厲害多了!”阿鵬激動地扣緊了王隊的後腦。
他也是有女朋友的,平時看起來也沒那麼豪放,可見著實是被這下流無比的氛圍給感染了。
阿鵬的雞巴在王大虎的嘴裡進出個不停,陰毛都抵到他臉上,可見是不斷地在強迫他做深喉。而此時王大虎的肉穴也被彪子用最高的頻率猛撞個不停。
就在這樣暴戾的情況下,王大虎垂在小腹上的性器仍是顫顫巍巍的勃起了,龜頭漸漸從包皮裡露出來,泛著淫靡的水光。
彪子自認並非同性戀,此時看到這一根卻也是玩心大起,一把捉住握在手心裡配合著操幹的節奏反復揉弄。
王大虎又被玩得浪了,沒給彪子阿鵬兩頭搞多久就忍不住伸手扯著自己的乳頭玩。
小梁和阿成射了沒一會兒,本是坐著休息的,看到面前這場景卻也對視了一眼,各自打起了飛機。
彪子因為禁欲了一陣,這一發操得很急,沒多久就射了出來,然後也拔出了東西,懶洋洋地坐到一邊休息去了。
阿鵬一見王隊的穴得了空,立刻跑去補上。
王大虎則一偏頭重新銜了小梁的雞巴進嘴裡。
小梁已經舒舒服服地出過兩發了,這會兒倒一點不急,由著王大虎含著他的屌頭慢慢吮弄。倒是急壞了一旁的阿成。
他剛才雖然也射得舒服,但年輕人畢竟精力旺盛,看著近在咫尺的活春宮手淫,沒搓多久雞巴就又完全的硬了。
他現在也急著搞一次,但阿鵬才剛剛上,再下一個則應該輪到小梁…
真是要等死了!
阿成有些焦慮地輕撫著自己勃起的肉棒。
“這麼有精神?”正急著的時候,另一隻手卻也摸了上來。
大成一轉頭,原來是剛下場的彪子。
大成還有些不習慣這些,下意識地握住了彪子的手腕:“… …”
“有什麼要緊的,哈。”彪子雖然本來也是直男,但顯然立刻放開了,握著他的雞巴直揉,“你還真是小夥子嘛,已經硬成這樣了!”
大成無奈地笑了笑:“彪哥你還不是又勃起了。”
他比彪子和阿鵬小幾歲,平時都是叫他們彪哥、鵬哥的。
這稱呼照理來說彪子也早就聽慣了,今晚卻不知怎麼聽得心裡有點癢癢的,手下便越發施力地玩弄起大成的雞巴來。
大成就這麼癱在床上任他搓揉,時不時發出爽極的喘氣聲,聽得彪子也不斷變硬。
沒弄多久,彪子竟一把把大成掀倒了,然後狠狠壓在了他背上。
“彪、彪哥…!”大成感覺到壓在自己屁股上的肉棍,嚇得叫了一聲。
他雖然和彪子差不多高,但彪子卻比他壯上不少,這麼給他一壓住真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別怕…借哥泄個火,嗯?”彪子抬了抬腰,把那孽根塞到了大成兩腿之間,“腿夾緊,哥不操你屁眼。”
“… …”大腿根的嫩肉被一根硬屌廝磨的感覺並不好,至少對大成來說很奇怪,但他還是乖乖地照做了。
好在彪子也沒只顧自己爽,還是騰出一隻手來,也給大成打槍。
被動地被做了腿交、別人為自己手淫,還有彪子的龜頭不斷戳到他會陰和囊袋的感覺…
種種奇異的滋味交織在了一起,最後也只是讓大成意識越來越不清醒地感到舒服而已,趴在那裡不自覺地哼出聲來。
這麼抽插了一會兒,大成感覺到彪子的雞巴越來越硬了,腿間也有點濕濕的。
這時,彪子卻突然從他身上起來了。
他剛以為彪子要完事了、準備自己打出來的時候,兩瓣臀肉卻被人抓住,狠狠地左右分開,然後那根硬燙的雞巴便嵌到了他臀縫裡。
“操… …”不給大成反抗的機會,彪子便動著腰,擠在臀肉間舒服地磨了起來。
“彪哥,你…你說好不會操我的…”大成一邊被壓著磨,一邊害怕地向身後的人確認著。
而彪子卻沒有給他確信的回答。
“彪、彪哥?!”大成慌張地回過頭去看他。
彪子現在火上了頭,有點不耐煩,但還是沖他笑笑:“怕什麼,又不會少塊肉,保證讓你舒服的。”
“不要啊!彪哥你別這樣!”大成掙扎了起來。
但他的反抗卻好像讓彪子更興奮了,本來只是稍微壓著他而已,現在大成一掙動,他就來了勁似的狠狠抽了一下他的屁股:“扭什麼!”然後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悉數抹到了他未經人事的肛門周圍。
大成的屁股和王隊的不同,是乾乾淨淨一根毛都沒有,剛才屁股縫被彪子磨了一會兒,留下了許多精水已經挺濕了,現在則更是潤澤。
彪子的手指隨便揉了兩下,就借著那些液體擠了進去。
“啊啊…!彪哥、別插了…把手拿出去吧!”後面傳來被撐開的怪異脹感,讓大成的聲音都有些抖了。
彪子卻絲毫不理他,不斷地吐上唾液用手指往裡邊開拓著,模仿著性交的樣子進出。
“別搞了、真的別搞了!”大成越來越急,彪子弄了好一會兒他都絲毫不見放鬆。
這時,小梁壞笑著跑了過來,湊在彪子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
“哦哦!我試試!”彪子像是得了法,不再粗暴地插他,而是用兩根手指從一個指節的位置開始,細膩地一寸一寸往裡按過去…
“啊啊!!…哈啊…”經過某一個部位的時候,大成終於有了反應,身子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繼而又癱軟下去,腿都抖了一下。
“就是這兒了!瞭解!”彪子興奮得兩眼放光。
小梁則笑著拍拍他跑回自己那邊的戰局去了。
這下彪子終於有了治大成的辦法,指腹對著那塊敏感處不斷揉著,片刻不給大成喘息。
“啊啊、嗯…彪哥、那兒不行啊…!別弄了,你別弄了…哈啊…別揉了,哥…”
彪子跪到了大成腿間,把他的兩腿分得很開,更加容易地侵略著他:“怎麼,都說了會讓你舒服的,不相信?…
“幹嘛不讓我弄這裡,嗯?是因為屁股癢了吧,想要哥了是嗎。”
“不是、不是啊…!”大成仍在下意識地反抗。
今天之前他都覺得自己只喜歡女人,即使今天操了王隊,他也覺得操一個男人和被一個男人操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是…被碰到穴裡的那一處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呢?
在那一瞬間,大成只覺得從肛門到後穴深處的一根筋都酸酸地麻了,雞巴也湧上了強烈的快感,擠出一股精水。
再被彪子這樣反復地刺激之後,大成只能承認彪子說的沒錯,他確實…有點想要更粗更長的東西插進來。
可、可…這也太可怕、太羞恥了吧!
“不…不… …”大成一味地否認著。
而彪子卻好像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兩隻大手握住他的腰把他提了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
“啊…!要被雞巴操了、不行…不行啊!不可以…嗯…”大成的拒絕甚至帶了些欲拒還迎的味道,怎能抵擋得住彪子。
他一手扣住大成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腰向前一送便埋了進去、緩緩地插到了最裡面。
“啊… …!”大成跟著綿長地叫了出來,後穴的脹痛感讓他想逃。
他手肘和膝蓋撐著床板,往前挪了一點點想逃開,而彪子卻沒按住他只是讓他往前,他的雞巴也確實這麼退出去了一點點…
而這時,彪子跟著猛地往前一撞,雞巴又重新插到了最底。
“嗯啊…!別、別操…”大成被弄得痛了,趕緊叫停。
“還跑嗎?你都被哥釘住了還想跑哪兒去?!”彪子又揮手抽了他兩下。
大成淚花都擠出了些,委屈兮兮地小聲答道:“不跑了…彪哥你出去吧,求你了…”
彪子一邊被大成緊緊夾著,一邊又看到他這幅可憐的樣子,一下子覺得雞巴硬得都痛了,就這麼被大成的處男穴夾住也解不了那股衝動,非得好好操一操不可。
他早就發現了自己有些不對,也就是每當大成對著他哀求、討饒的時候,他就會特別興奮,心跳都快了不少。但他喜歡這種“不對”,更喜歡這隊裡的小年輕帶著一身腱子肉對著他毫無反抗之力地撅著屁股。
彪子這麼想著,腰已經前後搖了起來,雞巴一挺一挺地小幅度進出,次次戳在大成後穴的最深處。
“啊…哈啊…輕點、彪哥輕點… …”大成也是放棄了讓他停下的念頭,自己也塌著腰調整,試圖好受些。
“還不夠輕的啊…”彪子嘟囔了一句,俯下身去揉大成的胸脯、摸他的雞巴。
他剛才就注意到大成的卵袋比一般人還要敏感,每次被頂到他都要哼哼,於是現在也重點照顧著那裡,一手包住不斷撫摸。
彪子操得不凶,再加上這麼一伺候,大成的身體倒是很快放鬆下來。
但他卻還在掙扎著,一直很痛苦的樣子咬著被單,叫著“別操了別操了”。彪子很不懂,想你這雞巴被老子操得直流水幹嘛還不要?!
他這麼一問,大成倒也很實在地回答說“彪哥我喜歡女人啊”。
這話彪子就不愛聽了,他在這兒出工出力,伺候得大成這麼舒服,他居然還想著女人?!
他立刻不再溫和,直起身來,猛一挺腰。
“啊!”大成一下就被操軟了。
彪子沒有停下,他一邊扣住大成一邊啪啪地猛幹,硬硬的龜頭還一直找著剛才那一點殘忍地磨過去。
“喜歡女人?!你先別被老子幹到射再說吧!”說著,彪子又掄起巴掌左右開弓地打著大成的肉屁股。
大成立刻叫得比隔壁床的王隊都響了:“啊!啊啊…不行了、操太猛了,彪哥…!”
“猛還不好?你不舒服嗎?!”
“不…不… …”大成扭動著。
“靠,不舒服你怎麼一屁股水啊?!騷穴把老子雞巴都夾得疼!我看你就是個天生欠操的騷貨!”
大成的後穴被這麼弄了一陣確實有了不少水,操起來已經比一開始濕潤不少。
但他聽彪子一說“天生欠操”卻是更怕了,他不想變成那樣啊!
“不是!不是的…啊啊…!饒了我吧彪哥!別操我了…!嗯啊… …饒了我、別幹了…”大成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一抽一抽地求著彪子。
“哈哈哈!你接著說啊!你越是求我我越是來勁!”彪子已經紅了眼,聽大成這麼一求饒都刹不了車了,一邊狂操,一邊還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擰著他的臀肉和乳頭,逼得他不斷發出哭叫、哀求聲。
沒一會兒,大成的身上就處處紫紅,穴也被操了個通透。
“彪哥…啊啊…!要被彪哥弄死了、再…在操我那裡…!嗚…”他癱軟在床上,連口水都不自覺地淌了出來。
“操哪裡,嗯?!是不是操你最騷的那一點啊!”
“是、是…!哈啊…騷屁股最喜歡大雞巴了…快、嗯啊…”大成跟著王隊在一邊的同步教學,這種淫言浪語倒是也學得快。
彪子一邊狠幹,一邊還不忘剛才的事:“那你還喜歡女人嗎?!”
“不喜歡、不喜歡女人了…只喜歡彪哥的大雞巴…!”大成痛苦地扭著腰,“彪哥饒了我吧、讓我射吧…!好想高潮啊… …”
“哈哈,想射,那說點好聽的!叫老子什麼?!”
“…彪、彪哥…嗯…”
“錯!你以後都要叫我大雞巴哥哥,聽見沒有!”
“啊、哈啊…是、大雞巴哥哥…操得我好舒服… …”
彪子從剛才起就不准大成碰自己的雞巴,雖然後面被搞得舒服,但畢竟也是第一次,要直接被插到射是不太可能的。他雖然後面酸癢,但前面也同樣脹得厲害,渴望被摸一摸。
彪子也覺得他這穴是越縮越緊了,自己也實在是差不多了,於是終於大發慈悲地給他擼了兩把,最終兩人一起射了出來。
這邊剛剛弄好,就聽見隔壁床一陣急促的拍肉聲和王隊的浪叫,隨即也是完事了。
五個人同時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
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五個人心裡都清楚,另一個還沒有加入戰局的人則在惴惴不安。
那個人睡在宿舍另一邊的下鋪,此時正把被子蒙過腦袋、背對著眾人。
他叫孟澤,是工隊裡年紀最小的新人。雖然入隊已經有了一陣了,卻沒有跟任何一個人混熟,性格有點孤僻,舉止也和工隊裡的所有人格格不入,剛來的時候甚至還有點白嫩。
宿舍裡的人都是以綽號相稱,但叫他時卻總是“孟澤”。
他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幹活、一個人去洗澡…
但今晚…他不能逃避宿舍裡的這集體活動,這已經由不得他選擇了,他逃不過的是淫獸的獵食。
王大虎從床上站了起來,帶著一身的腥臊氣息顫顫悠悠地晃到了孟澤床邊。
“孟澤…”王大虎的嗓音濕潤而沙啞。
孟澤並沒有理會他。
王大虎一手搭在隆起的被子上:“孟澤。”
“滾開,”孟澤悶悶地說道,聲音還有些顫抖,“我對男人沒興趣,滾。”
“呵…”王隊笑了笑,一把掀了他的被子,騎到了他腰上,“沒興趣的話怎麼會這麼硬…嗯?”
一邊問著,王大虎的手掌已經包覆著孟澤胯下的隆起揉了起來。
孟澤手忙腳亂地想把王大虎推開,肩膀和手臂卻已經被按住了。等他再抬頭一看,才發現除了大成還在那兒喘氣,剩下三人已經圍住他的床了。
“啊啊… …”王大虎扒開了孟澤的短褲,握住了那根彈跳出來的稚嫩性器,毫無阻礙地吃進了屁股裡。
“不、你…你給我放開…!嗯…”孟澤努力地忍耐著下身的快感,仍舊在反抗。
但王大虎絲毫不理他,屁股已經一上一下地開始自己操了起來:“啊啊、舒服…孟澤…你的雞巴操得王隊好舒服啊…”
“閉嘴!你給我閉嘴!!”孟澤已經雙頰通紅,又羞又憤。
但他的不斷掙扎也只引起幾人的調笑而已,壓住他的人已經忍不住開始玩弄他了…他們撫摸著他的耳朵、腋下,還把手從T恤裡伸進去,捏他小小的乳頭,或者用手指玩弄他的舌頭…
雖然沒有實質性地傷害,甚至快感連連,但孟澤仍覺得無比屈辱。
“你們這群變態…噁心、無恥!”他怒駡著,眼睛卻好像都有點濕濕的。
王大虎對他的指責聽若罔聞,一個勁地只夾著那雞巴戳自己的癢處。
“啊、哈啊…!孟澤、啊…你王隊要到了,嗯嗯…操我、操我!”
“你…嗯嗯、啊…你不要臉…”
“啊啊…好棒、嗚…射不出來了…怎麼辦…”王大虎臨近高潮,卻神色痛苦地甩著頭。他今晚實在已經高潮了太多次了。
小梁笑了笑:“沒事的王隊,射不出來就射尿好了…”
“什…?!”孟澤嚇得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不准…!這是我的床!!…”
小梁沒說什麼,但抽了一根毛巾放在了孟澤的肚子上:“王隊,來吧…”
“啊啊!!啊…!”王大虎把那根雞巴吞到最深處,對著裡邊細嫩而淫熟的腸肉磨了又磨,終於渾身痙攣地高潮了…
而他也確實射不出精液了,馬眼裡流出了小股小股的尿液,悉數被那條毛巾吸了進去。
“嗚… …”孟澤在此時,也咬著牙把精液射到了王大虎那肉穴的深處。
而旁邊站著的三個人也已經手淫了好一陣,接著相繼地把今天最後的精液射到了孟澤的身上…
王大虎的宿舍,在那一夜之後就不一樣了。
反應最強烈的是彪子,幾乎是立刻就跟女朋友分了手,然後把旺盛的精力全都轉移到了自家兄弟身上。小梁一有機會就纏著王隊,所以彪子的主要騷擾對象就是大成。而且比起王隊那種成熟款的,還是大成那種欲拒還迎、又要害怕又要發騷的小模樣更順他心意…
阿鵬對此還是有些猶豫,沒有彪子那麼積極。
而孟澤…他明顯是排斥這些的,但在“集體活動”中卻也絲毫逃不開。再過了一陣,某天王隊在下午回到宿舍的時候還撞到了他被彪子、阿鵬和大成強姦的場景…
王大虎的生活越來越豐富了,和之前保安一行人的約炮仍是不斷,現在在宿舍裡也可以時不時偷腥,每天都過得很是滿足。
但這和諧的生活中,終於還是出現了小插曲…
那天學校裡剛打完放學鈴聲不久,而王大虎隊裡的工事也是暫告一段落。工友們都先回了宿舍,但王大虎因為有些尿急,就打了招呼跑去了教學樓裡找洗手間。
放學的時候學生都跑得飛快,教學樓裡已經沒什麼人了。王大虎進了常去的廁所,終於放鬆地解了手。
拉好拉鍊一轉身,王大虎卻見到3個穿著校服的學生齊齊站在自己面前,還盯著他看,不禁嚇了一跳。
“呃…有事嗎?”
面前的三個學生雖然肩膀都還沒長開,人也單薄,但身高卻都已經挺拔尖兒了,這麼一排站好,看上去倒很有來找茬的意思。
沒想到中間那個倒是很有禮貌,立刻笑得十分客氣:“您好,您就是工隊的隊長吧?”
“嗯…是我。”王大虎跟人說話從來也沒這麼講究,有些彆扭。
“是這樣的,”那個小年輕繼續說道,“我們有些問題想請教您,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
“…什麼問題?”
“和工隊有關的問題呀。”旁邊的學生笑著答道。
“呃…哦你問吧。”王大虎撓了撓頭。
中間那人卻是笑著說:“隊長,我們換個地方吧?”
“啊?”
“走吧走吧!”那幾個學生不等王大虎反應過來,就一左一右地架著他走了出去。
王大虎有些摸不著頭腦,被他們三兩下就騙到了教學樓深處去了。
走在前面的人毫不客氣地踢開了一扇門,吼道:“來了!”
王大虎跟著就被推了進去。他左右一看,這教室有許多寬的檯子和試管、燒杯一類東西,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他也看出了這是個化學實驗室。
而實驗室的講臺上則坐著另一個學生。那人和來找他搭話的同學很不一樣,一看就是個問題學生。
他沒穿校褲,腿上反而是破破爛爛的牛仔褲,校服敞開披著,髮型也有些誇張…總之一看就是個小流氓的樣子。
“老大,就是他。”王大虎身後一人說著,更讓他確信了這個講臺上的小朋友是個混混。
王大虎立即皺起了眉頭:“到底有什麼事情?!”
之前很客氣的那個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笑著:“別緊張啊隊長,就是這個人有問題要問你嘛。”
王大虎不悅地看著那個小流氓,那人卻也是囂張地一笑,把校服往身後一丟,人也從講臺上跳下來,踱到王大虎身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他和王大虎差不多身高,此刻完全平視著他。
“沒錯,我是有個問題…”他歪著一邊嘴角,“你這個隊長…每天晚上被工隊的隊友操得爽不爽呀?”
“你胡說什麼!”王大虎一下子緊張起來。
“哦~我說錯了,不止晚上,白天你們也會操的,對吧?”那人輕佻地伸出手,摸了摸王大虎的臉頰。
王大虎下意識地伸手把他拍開,一言不發地狠狠瞪著他。
小流氓對另外兩個學生使了個眼色,他們就又立即把王大虎的雙臂架住。
“這會兒還裝什麼呀隊長!”那個小年輕接著說道,“不瞞你說,這事兒吧就是我同學特別上道。有天他回宿舍晚了,剛巧看見你們那邊的好事。他知道我就好你這口,這就把你請來了…怎麼樣啊隊長,給不給面子啊?”
他一邊說,手指就一邊在王大虎長了胡渣的地方摸來摸去,說到最後,指尖還一路滑到了他胸口,三兩下就讓那乳尖硬了起來,頂起了白色的汗衫。
“…你他媽這也叫‘請’?!”王大虎給氣得夠嗆,他雖然喜歡男人,但不至於會想被幾個小毛孩子擺佈。再說這幾個小孩實在是態度惡劣,好好的不念書偏偏學道上混的,老神在在的樣子讓王大虎很不高興。
但是他溫和慣了,再憋著火也只是回了句嘴。
但那小傢伙卻絲毫沒跟他客氣,王大虎剛一回嘴,就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倒是不疼,但羞辱的意味很重。
王大虎不可置信地回頭瞪著那個學生仔,對方眼裡則滿是輕蔑:“對你這種人這就是請了。”
給他幫手的兩個人倒也很懂,聽他這麼一說,像得了令似的就開始把王大虎的手腕往他身後捆。
他們看王大虎這麼壯也是不敢鬆懈,硬是捆了個結實,王大虎掙了兩下都沒覺得鬆開。
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不得他控制了,幾個小年輕粗暴地剝了他的褲子,又是推搡又是架著地把他摁到一個實驗臺上,一個人坐在他腦袋後邊按住他的肩膀,另兩個人則站在實驗台左右分開壓住了他的腿,把他的襠部毫無防備地露給了那個小頭頭。
“這不是硬了嘛…”他摸著王大虎的大腿內側,眼神死死盯著他白色棉內褲下隆起的一包。
王大虎咬牙切齒,臉頰潮紅。
他當然是很火大,但被好幾個綁住、壓住、用屈辱的姿勢對著別人,怎麼可能不硬呢?…他每天每夜最渴望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了。
少年摸了他兩把,欣賞了一會兒他憤恨的臉,就拿出了小刀在那內褲上挑了一個洞,接著扯住那個破口狠狠地往兩邊撕開。
被撕破的內褲發出了“嘶啦”的聲音,有些暴戾的下流,王大虎聽了呼吸更是急促,他的雞巴也隨著這一聲彈了出來。
“雞巴倒不小。”那人面無表情地說著擼了兩把,又嗤笑了一聲,“就是這毛也太多了點。”
陰毛被他一下一下地扯著,王大虎的心情也很壞,立刻又回嘴道:“你這小子我看你是羡慕吧,你自己毛長齊了沒?”
對面的學生仔臉果然是抽了一下,但馬上又回到了那副囂張的表情。
“我羡慕,羡慕死了。”學生仔皮笑肉不笑。
王大虎疑惑地看著他轉身、在書包裡翻找著些什麼。
沒掏幾下,少年就拿了滿手的東西回到實驗台邊,又把東西擱到了王大虎的腿間。
“這、這都什…”王大虎咽了口唾沫。
對方熟練地抄起了其中的剪刀:“帥哥隊長,跟你的毛毛說再見吧。”話音未落,一剪子便“哢嚓”下去了,下刀的地方離龜頭極近,嚇得王大虎一哆嗦。
“操!你幹什麼啊!!”王大虎是真火了,又踢又蹬地想把身邊的倆人掙開。
但沒等他踢上兩下,剪子冰冷的刀身就貼到了他的囊袋上。
“… …”王大虎一下子不敢動了。
少年笑了笑:“懂了沒,不聽話點,下一刀剪哪兒我就不知道了。”
“…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看你光屁股。”
“我、我他媽已經光著了!”
“還不夠光。”
王大虎看著那學生仔用眼睛在自己的下體舔了一圈之後才終於明白過來。
“你…你小小年紀的變態啊!”
“哈,隊長,你喜歡被好幾個男人輪著幹居然還說我變態?!”
“… …”王大虎還是咬著牙,頭卻低了下去。
那小年輕笑了笑,用剪刀挑起了王大虎的下巴:“隊長,其實這也沒什麼。你想,以後別人把你的衣服一脫,看見你胸上、手臂上、肚臍上下都是個毛,但只有屁股前後是光溜溜的,那得多好看呀?”
他湊近了王大虎的耳邊,曖昧地壓低了聲音:“一看就是用來給人玩的騷屁股…”
“… …操。”王大虎沒想明白,怎麼現在一個乳臭未乾的後生仔也有這麼多花花腸子了,但是他的雞巴卻確確實實地跟著那小流氓所形容出的場景,立正敬禮。
學生看到王大虎不知道是被嚇住了還是被說動了,總之還是繼續開始動作。
他左手握住了王大虎勃起的肉屌,存心搓了兩下,還羞辱了一句:“狗雞巴真大。”說著,右手又繼續剪了起來。
刀子下得並不很貼著皮膚,充其量只是隨便剪剪,但那“哢嚓哢嚓”的聲音卻聽得王大虎很是心煩。
他把頭擰到一邊去,不願意看自己的下體被一個小毛孩玩弄的場景,但一叢叢濃密的陰毛被剪斷的聲音還是乾脆地傳進了他的耳朵。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王大虎聽著聽著,臉都紅了起來,而他下面大片毛髮也被剪得越來越淩亂不堪。
好不容易前邊剪得差不多了,這個小流氓竟讓他的同學們把王大虎的雙腿舉起來,又去修理他的“後花園”了。
王大虎兩條又長又直的結實大腿被兩個學生一左一右地抱著,呈V字型大大地開著舉在半空中。他最脆弱柔嫩的地方則完全暴露給了那個小流氓。
肛毛剪起來明顯沒前邊方便,他時常要一手扒開王大虎厚實的肉臀,一手操作著剪刀。王大虎的穴口也隨著他的動作被拉扯著。
“嗯… …”他難受地哼了一聲。刀口下去那種癢癢的感覺和拉扯感都令他有些騷動了。
“哈哈,等著啊,還沒到你發騷的時候呢!”學生說著,終於收起了剪刀。
王大虎一看,心想終於是要結束了,身體放鬆下來長出一口氣。
沒想到那個小毛孩放下了剪刀,竟然又是拿起了一把…小推子。
“靠!…你、有完沒完…!”
少年一聽,噗地笑了出來:“喂,你以為這樣就結束啦?這樣也太醜了,你好意思我還不好意思呢!”他畢竟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孩,手上雖然拿著個推子要作弄一個比他大十多歲的男人,臉上笑得竟然還是有幾分天真。
他手指輕輕一按,推子便嗡嗡地震動起來。
少年像剛才一樣,先是握住了王大虎的雞巴,從陰部開始剃。
雖然從原理上來說應該沒有任何危險,但王大虎仍緊張得大氣不敢出,更何況他勃勃跳著的雞巴正被握在一個細嫩的手心裡,真是讓他想放鬆都難了。
隨著推子隱晦的震動聲,原本就被剪少的陰毛變得更稀疏了,王大虎的龜頭卻是逐漸濕潤起來。不一會兒,連臀縫裡的毛也給推得短短的,互相紮著有些癢。
扯住他腿的兩個人終於把他的下半身放了下來,王大虎聽見他頭頂上那個小孩兒跟他說:“放鬆一下吧隊長,等會兒可就不能動了哦。”
一直動手剃毛的那個也跟著笑了一聲。
王大虎看到他手上又出現了泡沫和剃鬚刀,立刻明白會發生什麼事,緊張得一身冷汗。
“你…你到底有沒有經驗啊…”他不安地問。
小孩兒卻已經悠然自得地抹好了泡沫,左手握著雞巴往下壓住:“沒啊,第一次剃呢,祝你好運哦。”
“… …”王大虎都不敢看了,任命地倒在身後那人的懷裡,仰頭看著天花板。
另外幾個人顯然也挺緊張的,一句話都沒有,實驗室裡只剩下了“刷刷”的刮毛聲。
少年看到王大虎這麼緊張,也起了點玩弄的心思。他趁著在刮前面的陰毛,沒什麼不安全的,左手就握著王大虎的龜頭擼弄起來。
沾著些泡沫的手指來來回回地從龜頭上滑過去,馬眼嬌嫩得很,碰到了泡沫還有點熱熱的刺癢感覺。
王大虎是喜歡這種微痛的,也喜歡被折磨,爽得精水湧出一波又一波。但他也真的怕,雖然爽得想叫了,卻一點點都不敢動,連發抖的大腿都被自己壓抑著。
等那小孩兒終於把剃刀從他屌邊拿開了,王大虎才長舒一口氣,緊接著腰就開始自己挺動起來,讓雞巴在那學生的手裡抽插著:“等、等會兒再弄後面…先讓哥出一次、嗯…!哈啊…”
壓他腿的人倒也不阻止他,任憑他扭著胯。
手被他徵用的小孩兒倒是笑了起來:“靠,騷貨,又不是讓你來爽的。”
不過他還是很配合著:“我看你光這樣也不行吧?屁眼要不要插啊。”
“要、要…!”王大虎後面早就開始酸了,聽到“插”這個字眼更加癢得不行。
幾個小孩兒都笑了,默契地開始玩他的乳頭、舌頭,最囂張的那個則是借了一點點泡沫,直接送了兩根手指進他的穴裡。
“啊啊——…”幾個敏感點被同時地弄著,剛才屏息凝神了太久的王大虎一下子覺得快感太過激烈,在不大的實驗臺上劇烈地挺動著身體,像一尾被抓上岸的活魚。
這尾魚實在是肥厚鮮美無比,站在他身側的兩個都被他這種騷動的表現所感染,忍不住下嘴開始啃了…
“哈哈,這麼敏感啊你,裡面怎麼這麼多騷水…”
王大虎來不及回答他,一個勁地扭著屁股求抽插。臀瓣間弄到一半的短毛也刮蹭著少年的手。
“騷隊長,你G點在哪兒啊。”他一邊摸索著一邊問道。
“唔…再裡邊一點、哈啊… …嗯、左、靠左…嗚!!…嗯、對,就是那裡…啊啊、用力…用力搞我的G點…”
少年兩指一邊用力地頂著,一邊暗自感歎著從來沒有見過被快感支配到這種地步的人,簡直令人咂舌了。
“啊啊、好厲害…哦、舒服…
“嗯、嗯啊…要到了,好弟弟要弄死哥哥了…啊啊…!”
沒多會兒,王大虎便挺著腰尖叫著射了出來,屁眼把少年的手指夾得緊緊的。
“呵,還好意思當我哥啊?你都能當我叔了。”學生抽出手,隨意地擦了擦。
王大虎高潮過後癱軟下來,眼神渙散道:“嗯…是… …能當你叔了…”
“哈,騷叔叔,你侄子來幫你的屁股美容了啊!”
“嗯… …”王大虎仍是有氣無力,任那兩個小孩兒把他的腿壓了上來。
這一次他不再渾身繃緊,因為射過之後實在沒什麼力氣了。
但這次幾個學生仔發現進度有些困難,因為用剃刀還是個挺精細的活,那小流氓不能一手抓著王大虎滑溜溜的屁股一邊給他刮。
於是那個本來壓他肩膀的人就把他給放下了,過來幫著小流氓把王大虎的屁股肉往兩邊分開。另外兩個舉著他腿的則是把他的腿往他的頭那邊壓過去,幾乎把王大虎的屁股朝著天花板。
好在王大虎身子不算太硬,還可以由著他們胡來。
他一邊沉浸在高潮的酥麻感中,一邊又因為這個羞恥的動作而有點臉紅,他知道那4個人都死死盯著他射精後仍在緩緩收縮的屁眼,而他沾著鮮熱精液的龜頭也垂在了自己眼前。
王大虎就這麼靜靜地等著自己的屁股被刮得乾乾淨淨,連睾丸附近難刮的位置都被仔細料理了。
接著他被拖到了實驗台的水鬥旁邊,上半身仍躺在實驗臺上,屁股卻懸空在水鬥上。那幾個小孩兒開了溫水,把他的屁股好好地從前到後洗了一番,手指還不老實地輪流拜訪他的肉穴。
那個領頭的小流氓挨個教他們找到王大虎的G點。那三人一個個地試著,直到終於按到那裡、王大虎的身體抖了一下,才開心地把手撤了出去。
洗完後,他們拿了塊乾淨的布給王大虎擦乾。
那個小流氓終於滿意地把臉湊到他腿間,這裡舔舔、那裡吸吸,最後叨著他臀肉最肥的地方來回的咬著。
王大虎感覺得到這小孩兒的虎牙撕著他的嫩肉,又想到那裡已經光溜溜的了,不禁發起抖來。
還沒等王大虎消化好這個事實,幾個小鬼就開始忙上了。
他們把他的手改綁到前面——王大虎一開始還覺得他們是體諒他一直壓著手難受,後來才發現這是方便他幫他們手淫。幾個人爭相把稚嫩的雞巴往他的嘴裡手裡送著。
王大虎迷迷糊糊地吃了好幾根,心裡默默地記著:一根很長,一根龜頭特別大,一根腥味兒重,一根只要一被他嘬,主人就要大聲叫的…他閉著眼睛來來回回吃了好幾遍,最後送到嘴裡的卻是一根冷硬、直徑偏小的東西。
王大虎睜眼一看,卻是一根玻璃管子,他沒什麼文化,但也知道那叫試管,做試驗用的。
他不解地瞪著那個小流氓,被動地把他手上的試管舔了一遍。
接著,跪在他頭附近的人終於散了開來,而他的屁股又被擺成了朝天的姿勢,腳被壓在頭側。
那個學生仔拍了拍他的光屁股,就把那根濕漉漉的試管塞到了他的穴眼裡。
試管不粗,直徑大概三公分,長度則是20釐米左右,可以一路插到很深的地方。
小流氓倒是也耐心,慢慢慢慢地推著,直到覺得差不多了,終於開始大呼小叫:“操!真的看得見他的媚肉!”
王大虎這才明白過來,這管子是透明的,這樣插進去,連騷穴裡邊都被他們看得一清二楚了。
他紅著臉掙扎起來,卻又被死死壓住。
幾個小孩還嫌不過癮,用手機攝像頭的手電筒功能往裡邊照著亮,一個個輪流過去觀賞,一邊嘖嘖稱奇。
“我靠,是紅的哎…”
“廢話,當然是紅的!”
“看上去好騷好會吸啊。”
“我怎麼覺得裡面那麼濕啊,是錯覺嗎?”
“哈哈,不是錯覺,他屁眼是超會流水的!”說著,那人一下子把試管抽了出來,試管外壁上全是濕濕黏黏的淫液。
“哦哦——”幾個人感歎了一下,又把試管插了回去。
王大虎整個人被一折二地給這般侮辱玩弄,臉紅透了,甚至嚇得罵都罵不出來。
他也不懂,在這種對待下,自己的雞巴怎麼還能硬得這麼厲害,直挺挺地戳著自己的腹肌,留下一灘濕液。
過了一會兒,幾個小孩兒拍了照留了紀念,終於是看夠了。
那個一開始帶人來找他的斯文小孩兒突然笑著提醒另外幾個:“哎,別忘了,還有那個呢。”
“哦哦對!還有那個!”幾人呼應著,分頭去取了東西。
試管還是在王大虎的穴裡,開口處卻被丟了一個漏斗。
一個學生拿著個保溫瓶走了過來,王大虎見著那瓶蓋一開,裡邊冒出了的熱氣。
“隊長,猜猜這水有多熱,嗯?”那小孩兒笑得很是挑釁。
王大虎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想,那個小流氓就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著:“剛燒開…大概也就100度不到吧…”
接著王大虎就看到那個學生把瓶口往漏斗上湊。
“不!!啊啊、啊!!不要、不要啊!!”王大虎一臉驚懼的神色,猛地掙扎著要起來,但負責壓著他的人早有準備,硬是沒讓他動彈。
“不要!不要!!!”看著那水終於流進了漏斗,王大虎嘶著嗓子吼了起來。
… …
一秒、兩秒…他絕望地等著後穴傳來的劇痛,卻什麼也沒有等到。
那裡溫溫的,熱熱的,超過了體溫,但絕對在他的接受範圍…
圍著他的學生哈哈的笑了起來,負責倒水的那個笑得手都要抖了。王大虎這才明白過來他是被耍了…這不是開水。
他一下子泄了氣,脫力地癱在實驗臺上,臉色慘白。
耳邊仍是那咕嚕咕嚕的水聲,王大虎閉上眼睛,大腿痙攣了一陣,半硬的雞巴里竟是流出一股尿來。
“哈哈哈哈哈哈!快看!他嚇尿了!!”發現他失禁的學生仍是在無情地嘲笑著他。
小流氓則捧著他的臉,很開心似的:“好隊長,你他媽這麼可愛,我們怎麼忍心弄死你啊。”說著還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王大虎卻覺得嘲笑也好,安慰也罷,他都已經無所謂了,他像剛從生死線上回來似的,心跳還是那麼的快。現在他只想要一根男人的、真的雞巴來好好操操他,讓他安心下來。
於是他開始哀求這幾個小孩來操他的屁股、別再玩了。
他邊求邊扭著屁股,眼睛紅著還有點濕潤,把幾個小毛孩輪番叫成“哥哥”“爸爸”,說著“騷穴熱得不行了,太想要挨操了,大雞巴哥哥快來操吧”。
幾個小年輕終於忍不住把試管丟到一邊,手忙腳亂地戴好了套。
“操…!好熱啊…!!”第一個上的人一幹進去就要被爽死了,王大虎的穴眼那麼溫熱,像溫泉一樣,還是會夾著他雞巴吸的溫泉,讓他覺得渾身的血都要流到下半身去了,背都爽得在顫抖。
另外幾個人聽說這麼爽,沒等他插幾個來回就把他趕了下來,迫不及待地也想享受一下。
最後他們決定為了玩得舒服,插一會兒就把盛著熱水的試管放回去溫一下。
而王大虎呢,一被學生們用真的肉棒操的時候他就騷得直流水,只覺得身心都舒坦了。而試管被放回來的時候他就像有心裡陰影似的,總會渾身發抖,還有種失禁的感覺,不斷求著他們把試管拿出去。
這樣玩起來實在太爽了,幾個學生很快就都射了一回,王大虎也被操射了兩次。
接著,因為聽說他射精的時候屁股夾起來更帶勁,幾個毛孩卯足了勁操爽他,都想把他操得出精。年輕人雖然技巧不花哨,但力氣足、衝勁大、體力旺盛,王大虎被他們翻來覆去弄了好幾次,到後面腰都沒感覺了,但後穴和雞巴還是那麼酸麻,邊挨操邊哭得不行。
最後他們終於都滿足了,王大虎也快要脫力了,而那個小流氓卻又拿那支試管來捅他,一邊抽插一邊給他手淫,直到王大虎又叫著尿了兩三次才算完。
幾個學生靨足了心情不錯,耐心地開始開始善後。有的擦檯子有的收道具,小流氓還喂著王大虎喝了甜飲料、吃了些點心。
最後他們要把他送回去,王大虎想了想卻不好意思回宿舍,反正明天是休息日就打算回自己在外邊的租屋。於是幾個學生仔給他買了盒便當,給他打了部車,還硬把車錢塞到他手裡送他上車才算完。
王大虎回去草草吃了東西就窩在床裡休養了。
他看著窗外一時半會兒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他求學時沒有享受過的實驗室、沒有接觸過的試管,就連學生仔身上的校服他也沒穿過。
他又想起學生們玩他的場景,綁住他、威嚇他、還把他的下身給剃了個乾淨…王大虎想到這裡,忍不住伸手下去摸了摸,果真是一片光滑。
還有他們輪奸他時,年輕的雞巴猛烈進出的感覺…
王大虎全身都是過度高潮的酸軟,心裡卻甜絲絲的。
沒兩天這事兒還是給宿舍的室友和保安一夥人知道了,兩撥人都一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樣子,還都對他光裸的陰部讚歎了一番,覺得這樣也別有一番情趣,倒是和那個小流氓說得一樣——身上都是毛,只有那裡光著,“一看就是用來給人玩的”。
但他們都體貼王大虎,工隊的人都爭著幫他幹活,保安他們帶他去吃了兩頓藥膳進補,兩邊也都沒怎麼壓榨他。
後來有一天,工隊幹活到下午的時候,學校的老師突然來找王大虎,說是班級裡的學生為了對建設學校的叔叔們表示感謝,想請他們吃一頓點心,是他們一起親手做的三明治。
王大虎愣愣地點了點頭,但在看到那個“班級”的時候卻後背一涼,因為那個領學生來的班長正是那天帶人來抓他的斯文小孩兒。
學生代表們拿著裝了各種各樣三明治的飯盒,一個個地發到工人叔叔的手裡。走到王大虎面前的正是笑得謙和有禮的班長,他從飯盒裡抽了一個出來,交到了王大虎手上。
飯盒發完後,工人和學生互相表示了感謝,然後打開了盒子吃了起來。
王大虎也拿出了他的那個三明治:三片土司中間夾著新鮮的生菜、番茄、高級的肉片等等,看著很好吃。
他咬了一口,嚼了一會兒…卻覺得有些不對。
低頭一看,才發現麵包和菜料之間好像還有一層白白的沙拉醬…
但那不是沙拉醬。
王大虎的嘴裡腥腥的。
他下意識地抬頭找了找,正好一眼看到坐在不遠處花壇上的那個小流氓。他正盯著他,然後笑著對著王大虎握住自己的襠部掂了掂,這意思不言而喻。
王大虎覺得腦門發熱。
這時,那少年又從包裡掏出了個東西對他揮了揮,王大虎定睛一看…正是一根試管。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覺得下身有一股強烈的、伴隨著性快感的尿意。
不敢再猶豫,王大虎抄起了飯盒對旁邊的工友說了句“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然後大步逃回了宿舍。
現在的宿舍裡是不會有人的,王大虎脫了褲子跪在宿舍正中間,一手拿著那個三明治津津有味地吃著,一手瘋狂地手淫,雞巴滴著尿慢慢地硬了起來…
“啊…啊… …啊啊、嗯啊…”他含糊不清地叫著,吃完了三明治的時候也終於到了高潮。
王大虎喘著氣,回頭看了一眼。
他進來的時候門都沒來得及關,而現在,門外站著三個男人。
保安、小梁、那個少年。他們都看著王大虎。
剛才學生們發三明治的時候他們都在場。
他們都看到了。
學校的翻新建築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進度挺順利的,王大虎作為工隊的隊長很是滿意。
而今天,正是他要向工程師和學校專案負責人彙報的日子。
工程師正巧有點事,約了他們下午的時間。王大虎想這樣也好,就讓工隊中午多做了一會兒,然後下午早點下班,方便他們視察。
他自己也特地回宿舍穿上了工裝,顯得精神一點。
工裝是工隊裡統一發的,藍色,連體,手腳穿套好之後拉鍊可以一路從襠部拉到頸部。到了多和油漆打交道的時候,工人們基本都會穿上,之前也無所謂穿不穿,弄兩件自己的舊衣服也是一樣的。
不過因為是統一尺碼,王大虎這樣的就未免有些不方便。他身材這麼壯實,即使拿了最大號的工裝,還是給撐得鼓鼓的,完全不像其他人那樣穿得鬆鬆垮垮。尤其是拉好拉鍊,再把腰上的鬆緊帶扣緊之後,他壯實的腰、背,還有飽滿無比的臀部線條就都會暴露無遺。
今天穿上了工裝之後,宿舍的舍友也都多看了他好幾眼。
王大虎在學校門口和工程師、學校的負責人——也就是副校長碰了頭。三人握手之後一起走進了造到一半的新樓。
新樓的結構基本上都完成了,裡面當然還都是毛坯,外面的腳手架也沒拆。
教學樓的結構簡單,只要隨便走一走就知道個大概了,工程師和王大虎也只是偶爾才討論一下。
三人在底層走了一圈,再乘工程電梯到最高層。新教學樓是個綜合樓,教室、多媒體教室、圖書館等等都有,所以造得特別高,有十層樓。
他們站在十層外的腳手架上,隔著腳手架外罩著的白色網紗望著學校邊的車水馬龍,倒也頗有點一覽眾山小的氣勢…
這時,王大虎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捏了一把。
“…?!”他吃驚地轉頭瞪向身邊的工程師。
工程師朝他笑了笑,手上又是一揉。
這個工程師姓秦,經常和他們建築公司合作,中年了,也頗有點資歷,他們都管他叫秦老師。王大虎剛跳槽來這家建築公司的時候還是個小年輕,誤打誤撞和這人搞過一回。
但這事兒是個意外,兩人心裡都明白,過了那晚上也都再沒私下聯繫。偶爾有合作,也都是客客氣氣的,都當沒發生過那碼子事兒。
而現在…這秦老師的動作卻讓王大虎不明白了,尤其是學校的副校長還站在他們前面半米處。
突然,副校長的手機響了,他笑著表示抱歉,要去接這個電話,而秦老師也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副校長接起手機,背對他們走了幾步出去。
這下秦老師更加放肆了,一把摟住了王大虎,雙手繞到他身後覆住了他的肉屁股。
王大虎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笑臉,心慌意亂地推開了他:“秦老師、你…”
秦老師一點都不氣餒,剛被推開就又立刻貼上來,這次手轉而攻擊了王大虎的前襠:“大虎…你這兩年,是越來越有味道了…”
他平時都管他叫“王隊長”,只有很久以前那一次的時候叫過他“大虎”。
王大虎被這麼一弄,心裡也有點酥酥的,臉紅著低下了頭,但還是握住了他的手腕:“秦老師,這裡不合適…”
“只要你想,沒哪兒不合適的。”秦老師說著,另一隻手又開始弄他了。
王大虎結結巴巴道:“我、我不想啊…”
“但是你雞巴全硬了。”他用拇指和食指隔著工裝捏住了王大虎的柱身,整個輪廓都露了出來。
“我、秦老師我真的不行…你放開我吧!等會兒趙校長就要回來了…”王大虎確實被他三言兩語逗得勃起,但還是害怕被看見。
秦老師聽他說了,就“哦”了一聲放開了他。
這下王大虎心裡倒覺得奇怪了。他知道這個秦老師,表面溫和,說話也禮貌,但卻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做那個事情的時候也特別狠。
現在竟然說放就放了…?
王大虎狐疑得很。
他們倆不尷不尬地站了沒一會兒,趙校長就回來了。
王大虎為了遮掩尷尬,手還疊握著放在胯前。
接著三人就移動到了十樓的一間房間裡,這間裡邊平時是堆圖紙的,也給工人們休息、吃飯,因此多少有些桌子椅子。
他們攤開圖紙,坐了下來,王大虎和趙校長一邊,秦老師坐他們對面。
王大虎和秦老師一邊討論著細節,一邊徵詢校長的意見。
沒說多久,王大虎就發現自己好不容易軟下去一些的雞巴給人踩住了。
他吃驚地瞪著對面的秦老師,但那人仍是侃侃而談,一邊說著腳尖一邊碾了兩下。
王大虎感覺到他連皮鞋都沒有脫掉,硬硬的鞋底隔著兩層布料粗暴地淩虐著他的性器,讓他一下子就硬了。
他慶倖著還好自己湊得離桌子很近,不會被身旁的趙校長發現些什麼。
王大虎的臉慢慢漲紅了,下面又疼又爽,這時秦老師卻拋了個問題給他。
王大虎很尷尬,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他支吾著說話的時候感覺到胯下的那只腳好像也更興奮了,一會兒踩他的龜頭處,一會兒又碾他的卵蛋,痛得他人都有點打顫了,下面卻一點沒軟下去。
趙校長好像終於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他拍了拍王大虎的肩膀:“王隊長,你人不舒服嗎,怎麼臉這麼紅?”
“嗯…我、沒事…”
“哈哈,王隊長,你就別和趙校長客氣了!”秦老師突然插話。
王大虎正在不解,趙校長也問道:“嗯?怎麼了嗎。”
秦老師終於放下了腳,卻對他說道:“趙校長啊,剛才你去接電話的時候王隊長可是跟我說了,他想被你操。”
“什麼?!”王大虎嚇得推了一把桌子。
趙校長卻很冷靜:“哦?還有這事?”
“有啊!”秦老師一臉認真,“我們王隊長可是想得雞巴都硬了,您還不快給看看!”
王大虎還沒反應過來,下面就被趙校長一把抓住了。
他也隔著褲子撫摸著王大虎的性器:“還真是硬了,秦老師,你說得沒錯!”
王大虎終於發現,他好像被這兩個人玩弄了,這根本是早有預謀的?…
“趙、趙校長…”他又急得說不出話,只敢握住了趙校長的手腕,阻止他繼續動作。
趙校長的手腕是被他拿住了,手指卻還在順著那裡的形狀輕輕搓著:“王隊長都快濕了,還害臊啊?”
“我…”
王大虎仍在猶豫,趙校長卻找准了他的龜頭,隔著褲子用指甲搔刮了兩下,立刻就叫他軟了腰。
他本來是不想把工作上的人牽扯到屁股上的,但從小梁那兒開始就破了戒,因為他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性欲、沒辦法控制屁股裡的搔癢。
他曾經以為自己已經沒年輕時那麼衝動了,但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他比剛出來混的那陣更懂得享受、更熱愛放縱了。
就像現在,他一開始明明不想的,但秦老師和趙校長一前一後地夾著他的身子不斷摸他,他就忍不住地淫叫起來,扭動著摩擦兩人的身體…
“啊、嗯…別弄了…”王大虎哀求著。
趙校長在後,兩手繞到前面不斷揉著王大虎壯碩多肉的胸肌;秦老師則在前,撐起帳篷的胯部和他互相磨著,雙手繞到後面捏他的臀肉,還時不時摸兩把趙校長硬起的屌。
王大虎沒兩下就被弄得欲火焚身起來,滿嘴求著趙校長捏他乳頭。
今天天熱,王大虎在工裝裡除了內褲什麼都沒穿,趙校長隔著衣服也一下子就找到了他的乳頭,硬硬的像兩個小石子。他用兩手的食指和拇指掐住了那對發騷的乳頭,狠狠地擰了擰。
王大虎像是被擰疼了,整個人掙扎起來,但其實又硬得厲害。
秦老師終於忍不住了,把那件工裝的拉鍊拉到了王大虎的肚臍處,然後往左右兩邊扒開,把他那對成熟而多毛的胸肌露了出來…
“啊呀,乳頭都被我們趙校長捏紅了…痛嗎王隊?”
“嗯…痛…”
趙校長笑了,又用手指撥了撥那兩顆腫大的乳頭:“那還要不要啊?”
“要!要!…”王大虎挺著胸,“騷乳頭就是喜歡被玩,趙校長再多弄弄我…”
趙校長當然不會再客氣。
而秦老師則是把他的拉鍊拉到了底,掏出王大虎的雞巴來。
他蹲下身去,湊近聞了聞王大虎褲襠的氣味,很是感慨道:“我們大虎真是變成大男人了。”說著一口叨住了那腫脹濕潤的龜頭。
王大虎被這麼夾攻了一會兒就渾身發燙了,兩個衣冠禽獸也明顯有些忍耐不住。
打算開幹的時候,秦老師有些神秘兮兮的,王大虎也一直知道這人有些變態傾向,心裡又忐忑又興奮。
秦老師先是弄出了一把剪刀,對著趙校長說道:“我們別脫他衣服,就是要這樣穿著操才有意思。”
趙校長點頭稱是,接過剪刀就麻利地在王大虎屁股的位置上開了個洞,手指迫不及待地伸進去到處亂摸,沒在屁股上摸幾下就找到了他濕潤的穴口…
“王隊長…這麼急著挨操啊,一屁股水。”趙校長喘著粗氣,塞了兩根手指進去攪弄,指腹在王大虎的前列腺上一點一點地讓他無法自控地發抖。
王大虎已經不掙扎了,撅著屁股哼哼唧唧地任他指奸,只嫌不夠。倒是秦老師還攔了一把:“趙校長也別太急了,我還帶了個好玩的…”
“哦?是什麼?”趙校長手上動作不斷,雞巴也不斷在王大虎屁股肉上蹭著,一邊還故作鎮靜地問。
秦老師又從包裡拿出了兩個奇怪的套子,在趙校長面前晃了晃:“狼牙棒水晶套,聽說過沒?”
趙校長眼睛一亮,接過了那個套子細細端詳起來。
這個水晶套比普通的安全套厚上一點,上面分佈著一圈圈不同的矽膠凸起,有的是浮點有的是軟刺,頂頭的地方還有一根長長的軟刺,看上去極具攻擊性,確實像極了一根狼牙棒。
“這…操,好東西啊!”趙校長感歎道。
他立刻把這套子套上了自己的雞巴,一下子顯得威武了不少。
趙校長開心地用龜頭蹭了蹭王大虎的濕穴:“怎麼樣王隊長,這個喜歡嗎?”
搔癢帶著些微的刺痛,讓王大虎渾身都一激靈,不由地往前縮了縮:“是什麼…?!”
他轉頭一看到趙校長的那處,更是嚇了一跳。
王大虎被很長的、很粗的雞巴操過,也被雙龍過,但從沒試過這麼“兇狠”的傢伙。他這麼一想,心裡更是又怕又癢了。
由不得王大虎多猶豫,趙校長拍了拍他的屁股。王大虎咽了口口水,配合地叉開了腿、抬高了屁股。
“啊啊… …”趙校長的龜頭又貼了上來,痛癢的觸感讓王大虎淫叫起來,“好厲害…校長好厲害啊…”
“想要嗎王隊長,嗯?這根狼牙棒可是能揍得你的騷穴都不敢再發騷了!”
“想、想…校長快用狼牙棒揍我吧…”王大虎一邊舔著秦老師的雞巴一邊求著趙校長。
趙校長笑了笑,又往雞巴上淋了許多潤滑劑,扶著王大虎的屁股便慢慢幹了進去…
“嗯啊!…啊啊…”
軟刺一根根地磨過柔軟的穴口,再侵犯到細嫩的腸肉,這感覺既痛又麻。尤其是頂頭上的那根長刺,趙校長調整地抽插了兩下就好像搔到了很深的地方。
王大虎立刻就軟成了一灘水。
“等、等一下…校長、哈啊…!”王大虎掙扎著想要推開身後的人。
但趙校長怎麼可能給他機會,一看他要退,立刻扣緊了他的腰,狠狠地操了兩下就讓王大虎哭喊著不敢再動彈了。
“怎麼了呀王隊長,還想跑?”趙校長正用軟刺殘忍地磨著王大虎深處的穴肉。
王大虎被弄得兩腿發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不、不是…哎、校長…慢點…啊啊…!”
“我這狼牙棒厲害不厲害?!”
“厲害…嗚…厲害啊啊… …”
趙校長最是喜歡王大虎這種壯漢在他胯下服軟,聽他這麼一叫,更加兩眼發紅了。他變本加厲地用那龜頭狠撞王大虎的敏感點:“還敢發騷嗎?!”
“嗚、嗚啊…!不敢了、不敢了啊… …”被粗暴地猛操,王大虎的雞巴一下子硬到了極點,甩出了一股股的精水,“校長輕點…校長別操我那裡了、啊…!騷穴要被操壞了…不敢、不敢發騷了呀… …”
秦老師也頗喜歡看王大虎失態的神情,興奮地抓住他的頭髮把雞巴塞進他嘴裡抽插起來。
沒一會兒,他又興奮地提議道:“趙校長,你看,不如我們來點更刺激的?”
“哦?還有更刺激的?!”
“剛才的腳手架…你看怎麼樣?”
趙校長還沒表態,王大虎就嚇得掙扎著嗚嗚叫了起來。在十層高的腳手架上被兩個男人操,不管怎麼想都太瘋狂了…
但他這態度卻讓本來無所謂的趙校長覺得,這實在是個好主意。
“叫什麼叫!”趙校長猛地抽打了幾下他的屁股,“就是要在腳手架上操你這個騷逼,讓下面的人都看看你發情的樣子!”說著,他用眼神和秦老師交流了一下。
秦老師把王大虎的嘴放開了,轉而讓他兩手撐地,擺出了四腳著地屁股抬高的挨操動作。
趙校長站在後邊扣著他的腰,對這個姿勢很是滿意,狠狠地把他向前頂了一下:“爬!就這麼給我爬到腳手架上去!”
“不要啊、不要啊校長…哈啊…別幹了、別操我了…”王大虎不斷地哀求著他,但每當趙校長用胯往前頂的時候,他卻又無法自控地跟著向前爬…
這個屈辱的姿勢讓趙校長的雞巴深深地嵌在了王大虎的身體裡,每插一下那套子上的刺就磨得他異常痛癢。趙校長粗大的柱身也時刻頂在他的G點上,讓他沒爬幾步就軟了腿。要不是趙校長在後面用雞巴釘著他,怕是他早就要癱倒了…
在王大虎不斷的哭叫聲中,三人終於來到了腳手架上…
雖然腳手架外罩著網紗,雖然現在早已過了放學時間,王大虎仍是覺得心驚膽戰:“嗯啊…校長、我們回去好不好…哈啊…去裡面操我吧…!”
“怕什麼!老子就是要在這里弄你!”趙校長被王大虎夾得激爽,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粗暴地把工裝上的那條縫隙撕得更大、和前面的開口連了起來,然後往兩邊扯開,把王大虎多肉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
接著他又抽出了自己的皮帶、一折二,狠狠地抽在了王大虎的臀側上,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操死你、操死你這騷狗…!”
“啊!…”激痛讓王大虎渾身一顫,不由得跪了下去,手掌和膝蓋撐在了腳手架的鐵網上,往下一看還能透過九層鐵網依稀看到地面…
趙校長也跟著跪了下來,這狗交的姿勢讓他覺得更加得心應手,又是提速猛操一輪。
“不行了、不行了校長…!哈啊…騷狗要射了…!”
“老子知道…!狗屁股夾得那麼緊,還想騙誰!”趙校長又隨手抽打了兩下。
“啊!啊…真的要到了…哈啊…狗雞巴忍不住了、校長…別打了、嗚…”王大虎渾身痙攣起來,被皮帶抽的時候,他已經縮得極緊的穴竟然又夾了兩下…
“操…”趙校長爽得背脊發麻,“你這騷逼就是喜歡被打是不是,嗯?!一根狼牙棒還不夠、還要皮帶?!”
“啊啊、嗚啊…喜歡…喜歡被打…!”王大虎激動地扭著屁股。
趙校長猛地抽出了自己的雞巴,站起身來,反手就猛地將皮帶甩到王大虎的臀尖上。
“啊啊…!!”王大虎抽搐了兩下,張開的馬眼中瞬間噴出幾道白精…
一波高潮之後,他整個人向前癱軟了下去,趴在了鐵網上,剛剛射精的雞巴也向後地壓在了自己的腿間…
而趙校長卻仍嫌不夠,對著王大虎分開的腿間又是幾皮帶甩上去。厚質的皮帶狠狠地打在了王大虎紅腫的穴口上。
“嗚…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放鬆下來的王大虎整個人彈了起來,張著嘴叫都叫不出聲了,從嗓子深處發出了懇求的呻吟,“…不…!不… …!”
站著的兩人卻都看得虐性大起,秦老師一腳踩住了王大虎的腰不讓他掙扎,趙校長則掄著手臂又是好幾下抽打…王大虎的屁股、穴口、囊袋、雞巴…無一倖免,反復被劇烈地淩虐著。
“不要、不要再打了…!”王大虎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扣著鐵網,嘶啞地哀求著。
然而沒幾下之後,他卻大腿又是一陣痙攣…向後折著的、被抽打的雞巴里竟緩緩流出了一股精液…
“哈哈哈,這騷貨…被打都能連續高潮啊…!”趙校長大笑著扔掉了皮帶,一把摘下了濕漉漉的水晶套,自己擼了兩把,白色的精液灑在了王大虎的背後、藍色的工裝上。
秦老師也早就等不急了,即刻接力——他也套上了一個異形安全套,就著王大虎趴著的姿勢操了進去。
操之前,他還抬起了王大虎的腰,把他的雞巴順到前面去;順便又把他上半身的工裝半褪下來,帶著王大虎的手臂整個縛到他身後…
王大虎剛剛高潮兩次,還有點意識模糊,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癱軟著任憑秦老師擺弄。
而等秦老師真正操起來,他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此時,王大虎的乳頭、雞巴,都裸露著壓在粗糙的鐵網上,手又被綁在身後,完全沒了著力點。秦老師一旦前後操弄,他的所有敏感點就會在鐵網摩擦…
“啊啊、啊…”射精不久的敏感身體讓王大虎很快就忍不住叫喚起來。
秦老師則很是得意,一手壓在他脖子上,逼他整個人都貼住鐵網:“怎麼樣,爽不爽啊大虎?舒服不舒服?!”
“痛、痛啊…龜頭受不了了…”王大虎扭動著想要抬腰,讓雞巴不被那樣摩擦、擠弄。但這也只是讓他把屁股更加送向秦老師而已,像是在騷浪地迎合。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了…”王大虎的一對乳暈都嵌在鐵網的格子裡,不斷地跟著秦老師抽插的節奏摩擦著紅腫起來。敏感的性器則更加可憐,一邊被磨得疼痛不已,一邊又因為前列腺的苛責而無法自控地勃起著…
“壞了…真的要壞了…秦老師、啊…嗯啊… …”王大虎邊呻吟邊哭濕了眼睛,口水也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秦老師迷戀地捏著他紅腫的臀肉:“這就射給你、這就射給你大虎…”他深深地嵌到了王大虎的體內,一陣顫抖…
“哈啊…”秦老師射了出來。
在他射精的時候,王大虎也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快感。但是因為疼痛,他的雞巴並沒有完全勃起。
“啊啊… …”在一波痙攣中,王大虎抽搐著瀉出了尿液…
淺黃色的尿液透過鐵網流了下去,滴過下一層、再滴過下一層… …最終,穿過了每一層腳手架的鐵網,也許是落到了這片菁菁校園的地面上。
高潮的眩暈裡,王大虎依稀想起了剛剛來到這所學校時的自己…他想,他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正文完】


【番外】

小流氓和保安在王大虎出現之前誰也沒有搭理過誰,雖然保安剛上崗那天、小流氓從校門口走出去的時候,兩個人不經意的一對視就知道了對方是同類人。
同性戀,有點兒變態。
但即使是這樣他們還是話都沒說過一句,甚至無視著對方,這大概是因為彼此1號的氣息太過強烈了。
他們短暫的接觸是那一次他倆和小梁一起在宿舍操了王大虎的時候。
本質差得不多,又都懂遊戲規則,讓他們第一次“合作”就挺默契的,話都不用多說。
不過後來三人也沒有刻意地約著一起來,還是各帶著一幫人自己玩自己的。
保安和小流氓的見面也僅限於保安當班時,小流氓進出校門的時候了。
於是他們就又變成了“知道彼此的雞巴長什麼樣但話都沒有說過一句”的關係。
而那天,小流氓在地下酒吧看到保安時,倒是真的嚇了一跳。
那家酒吧挺有名氣,但他也是第一次去,群魔亂舞中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圈沙發座裡的某個…熟人。這人當然沒穿著保安制服,而是最正常的休閒襯衫和牛仔褲,但即使是這麼低調的打扮,他的氣場還是擺在那裡,比在學校裡放開得多。
兩腿筆直而交疊的囂張坐姿讓小流氓撇了撇嘴,同性相斥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保安同時也看到他了,倒很是瀟灑地對他舉了舉手上的杯子。
小流氓沒什麼表示,面無表情移開了視線,灌了口啤酒。
之後他當然沒再去看著保安。
應付了幾個搭訕的人之後,酒吧的秀就要開始了,這也是這個酒吧廣受關注的原因之一——週末的特別SM表演。
小流氓對這個一直有點興趣,就順便來看看。
但他萬萬沒想到到,走上台調教那個壯奴的人,竟然就是保安!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剛才那個沙發座,果然保安人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他一圈朋友。
保安穿著很緊身的皮褲、誇張的皮靴,上半身則是裸著戴著些裝飾性的皮帶飾品。
這樣的皮具要是戴在哪個M身上肯定讓人第一感覺就是騷,但保安穿在那裡,只有著一種讓人膜拜的霸氣。
表演就這樣在妖嬈的燈光和音樂裡開始了。
內容其實挺簡單的,主要就是捆綁和鞭打,但保安的手法花得讓人移不開眼睛,實在是非常華麗,而那個奴的素質也非常高,飽滿的肌肉、敏感的反應、扭動哀求的姿態…無一不讓人胯下發燙。
再加上他們兩個本身也算長得賞心悅目,氣氛很快被推到了高潮,小流氓也注意到了周圍人手上隱晦的動作…
他表示非常理解,因為他自己也已經硬得發疼了。
雖然沒有成功獵豔,但表演還是很精彩的,這一趟跑得還算挺值。
小流氓繼續坐著喝了會兒酒,等到襠下的反應不再那麼明目張膽就準備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正好是一波走人的高峰,有伴沒伴的都在跑路,馬路上倒是也有點熱鬧。
沒走兩步,眼前一部轎車就停了下來,有個人下車、跟裡邊的人打了招呼,便笑著向他走過來了:“同學,要不要送你回家啊?”
小流氓也跟著笑了笑。他之前是對這人有著潛意識的排斥,但今天晚上看過這一通表演,心裡已經忍不住多出了佩服。
兩人就這麼沿著馬路慢慢走著,都在吹著夜風散散酒氣。
“鞭子耍得不錯。”小流氓終於開口誇獎。
保安笑了笑:“哈哈,繩子也還可以吧。”
“嗯,還可以。”小流氓嗤笑了一聲,“你跟他也這麼玩兒嗎?”
這個“他”說的當然就是王大虎了。
“不,”保安回答跟著解釋,“他…喜歡來點粗暴的,也喜歡語言淩辱,但對這種純粹的支配和虐待也不是最感興趣,主要還是喜歡操爽。”
“哈哈哈,有道理…”
“你經常做這種秀啊?”小流氓又換了個話題。
“沒有,今天是…這邊的老闆邀請的,算是個熟人就來了,平時也不太公開地玩。”
“嗯?”
“比較多的是拿錢,玩一對一,懂不懂?”
“… …”小流氓還是沒轉過彎來。
保安歎了口氣:“哎,當學校保安是我兼職,明白了吧。”
“打兩份工啊?”
“還可以,不累不累。”
“那你是專業的…調教師?!”他又有點嚇到了,轉過頭正眼盯著他。
保安卻是興致缺缺:“也不算專業吧…活看著接,也不是很頻繁。”
“… …”小流氓欲言又止。
保安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是想問他,幹嘛不做最專業的,他笑了笑:“有天賦,沒興趣。”
“…靠。”小流氓別過頭,明顯是有那麼點兒嫉妒。
他其實還是很喜歡這一掛的,以後也會嘗試做個S,但比起面前的保安…經驗、技巧、氣場,這些都是無法一蹴而就超越這個人的。
偏偏這傢伙還說什麼“沒興趣”,超裝逼的。
保安也看出來了,爽朗地大笑著說“我教你啊”,被小流氓“哼”地就給拒絕了。
兩個人再邊走邊聊了一段,小流氓就看著路上的計程車說“那我回了啊”。
保安不動聲色地站到他面前:“還回家啊…?”然後朝著馬路對面的酒店挑了挑眉毛,意思不言而喻。
“… …”小流氓有點猶豫。
來酒吧他當然也有獵豔的意思,今天沒找到特別看得上的,偏偏那場秀還那麼讓人上火,就算回家了也肯定要自己弄一發的。那麼,就不如和這個人… …
他確實是偏愛王大虎那一型的,但保安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來,只是隨便搞一次,倒也不賴。
他終於還是點頭了,跟著保安超酒店走去。
走了兩步他才想起來點什麼,把人叫住:“喂,你知道我是1的吧?”
“當然,”保安回過頭上下掃了他一眼,“但是不做到最後的玩法也是很多的嘛…”
走到了明亮的房間裡,小流氓才發現保安手上的包很大,顯然裝著剛才用過的服裝、道具…
看他不住打量的樣子,保安又忍不住開口調戲:“想試啊?”
“免了。”小流氓翻了個白眼,乾脆地脫了衣服跑進浴室。
保安這“想試啊”和剛才的“我教你”其實都是一個意思,也就是要言傳身教。小流氓雖然聽過“想當一個好S就要從一個M學起”的說法,但是…跟這人搞也太讓人不爽了,特別是他開心時就荷爾蒙全開的輕浮氣場,尤其讓小流氓不快。
他洗完之後保安也沒多話地進去洗了,出來之後則渾身濕氣,還有點慵懶的意思——全裸著往雙人大床上一躺,就對著小流氓指了指自己勃起的性器。
“靠。”小流氓下意識罵了一句。
保安又笑著對他比了比手勢:“你也過來…69。”
小流氓不情不願地跪趴到他身上,喬了一下姿勢讓保安方便含著他,同時自己也握住了他的性器。
這個姿勢讓他有點不爽,因為總覺得69時在上面的那個人會有點兒弱勢,大概是撅著屁股的關係…?
不過他也來不及想了,保安雖然看著有點倦了,但手上的動作還是厲害,技巧地搓了他兩下就讓他腰上發麻了。小流氓也沒多猶豫,張嘴就把保安碩大的龜頭含到了嘴裡。
兩個人互相口交了一陣,都越來越爽,忍不住輕輕擺腰在對方嘴裡抽插起來。
而小流氓也同時感覺到,保安的手越來越不老實了,老是在他腰和屁股上來回地摸,手指還曖昧地從他的臀縫裡滑過去。
“喂。”他放下嘴裡的東西,回過頭警告地喊了他一聲。
“幹嘛。”保安也偏過頭來,勾著嘴角。
“你他媽是不是在打我後門的主意啊!”小流氓心裡有點兒火,隨手掐了一把那人的大腿根。
“哎喲…這不是想讓你爽一點…”保安的眼神突然黯了下來,勾勾地盯著他,“你這兒還沒被人碰過吧,你就一點都不好奇…?”
保安猜得沒錯,小流氓有點語塞:“…那你呢你怎麼不好奇啊!”
“哈哈,我是不好奇… …我早就試過了。”
“… …”小流氓被噎了一下,默默地腦補著能幹保安這樣的得是什麼樣子的男人,“…結果呢?”
“沒什麼結果,沒興趣沒感覺。”保安直截了當道。
“切…”
“但你不一樣…”保安又壓低了嗓子,笑得很能帶壞人了。
然後他又湊了回去,舌尖毫無預兆地從小流氓的會陰勾了上去,直舔到那圈穴肉,然後停下來打了個圈。
“…操…”小流氓咬著牙,但身體還是一激靈。
“你這裡還是挺敏感的,應該可以開發一下…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個忙啊?”
小流氓一時也被自己的反應驚了一下,酥麻的感覺倒讓他對這個提議不那麼排斥了:“要幫忙也不能讓你幫啊,用你這根來開苞不是要痛死啊。”他兩頰酸痛,保安下邊這根顯然並不好應付。
但這方面其實他們兩個相差無幾,小流氓是順便把自己也誇進去了。
不過他提出的問題保安卻毫不在意:“呵,不會。我技術過關…沒哪個痛死過。”句子裡曖昧的停頓有點長,聽起來基數不小的樣子。
“行啊你,”小流氓又笑了,“開過多少苞了啊。”
保安隨手捏了捏他的屁股,表示反正都自己貼上來的,不搞白不搞。
“操你就可勁炫耀吧,再說了你花這力氣搞小雛雞有意思嗎?!”小流氓還是不服氣。
“嗯…到我這個境界,就不完全是追求感官享受了。”
“… …”小流氓一直有著聽出保安話裡有話的技能,此刻他分明在這句之外聽出了“我不是那麼喜歡你們這些小處男的小緊屁股只是特別喜歡把你們操得流水第一次就騷得不行從此就愛上了被幹的滋味看到哪根雞巴都不得不想起我的”的意思…
是我想太多了嗎… …
小流氓的嘴角抽了抽。
他早就感覺到保安對他和對王大虎時,氣場很不相同。對著王大虎他壓迫感十足,尤其是一操起來,說什麼做什麼都是一股狠勁,還透著侮辱的意思;而對著他,這人卻總是非常的放鬆…放鬆得很欠揍。
小流氓覺得簡直不能忍。
而在他發呆的這個檔口,保安已經長臂一撈,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小包賓館提供的潤滑劑,然後慢悠悠地擱到了嘴唇上,慵懶地半咬著:“怎麼樣這位同學,來不來啊…?”
小流氓意識到今晚辦不辦事兒也就現在自己一句話了,想了想覺得保安還是個不錯的人選,於是也就不再多猶豫:“來唄,小爺能怕了你?”
保安笑著,應聲把那包潤滑劑撕開了,大大咧咧地淋在小流氓的臀縫上,中指跟著揉了兩下便塞了進去。
“唔…怪怪的,繼續幫我裹啊喂。”小流氓皺著眉頭把龜頭送回保安嘴邊,自己也繼續去吃他那根了。
保安一心兩用,技術也毫不遜色。唇舌繼續逗弄小流氓的龜頭,指腹則迅速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小流氓剛才的狀態就挺“箭在弦上”了,現在被這麼前後夾攻,一下子跟身上過了電似的。
保安知道他爽,但仍一點不著急,按摩前列腺和擴張都做得遊刃有餘,兩根修長的手指在他身體裡面百般玩弄,有時還會分心上來舔咬。
他的動作隨意但又不失技巧,幾番試探之後,害得小流氓嘴裡塞著東西都忍不住嗚咽出聲了。
“靠…要來就來啊前戲搞那麼久…”大概是自己也覺得有點丟臉了,小流氓終於忍不住回頭催促。
保安卻好像是咬上癮了,嘴一直繞在他的小穴附近:“呵…別急啊,難得碰到這麼細皮嫩肉的,讓我多享受會兒唄。”說著,他的舌頭就又慢慢地頂了進去,舌尖搔刮腸壁。
“啊啊啊煩死了!”小流氓被他舔得往前一縮,焦躁地拍著保安的大腿,“你再不來我要來了啊!”
保安終於笑著放開了他的屁股,示意他翻身躺下。
準備插進去的時候保安把小流氓的腰抱得很高,幾乎可以讓他看見自己的穴被開苞的場景。
小流氓一開始還有那麼一點緊張,但一抬眼,看到保安正變態兮兮地盯著自己的臉,就想著怎麼也不能丟份兒了,於是也放鬆下來,手抓著保安後腦的短髮朝他痞痞地一笑:“還他媽不進來,等著小爺喂你吃偉哥啊?”
保安笑了,腰也終於一沉,堅硬的龜頭沒入了他開發好的軟肉裡。
整根操進去之後充實感還是很強烈的,小流氓咬著牙悶哼一聲,臉有點紅了,夾得也死緊,惹得保安幾乎忍不住要操幹起來。
但他畢竟還是沒有那麼容易被下半身支配,只是捧著小流氓的屁股淺淺抽動了兩下,然後又慢慢退到G點的位置廝磨起來:“怎麼樣,插深一點比較舒服還是弄這裡爽…”
“呼…嗯…才這會兒、我怎麼知道…你,嗯…再讓我好好對比對比。”小流氓人都有點癱軟了,但嘴還很硬。
保安沒再回嘴,只是笑著猛地一下撞到最深處,囊袋也啪的一聲拍打在他的屁股上。
“啊… …操…”
保安開始按照他說的,讓他好好“對比”,一會兒在他的肉穴最深處輕輕插弄,一會兒又用龜頭去頂他的前列腺。小流氓覺得被弄得渾身是火,不適感也沒了,後面像是被磨得通透,但就是沒被好好操過一下。
“你媽逼…你腰是斷的啊…!嗯…”
保安不理他。
小流氓終於火了,抓起頭旁邊的枕頭就超保安頭上打:“出工不出力是不是!”
保安這才眼色一黯,搶過那只枕頭扔到一邊,雙手猛地抓住了小流氓的手腕,狠狠扣到他的頭側,下身的動作也一下子凶了起來,簡直是朝死裡幹。
小流氓被操得叫了兩聲,但立刻又不服輸了,被頂弄得整個人都在顛動也硬是把腿繞到了保安腰上死死圈住:“你、啊…!沒吃飯啊…!再、用力點…嗯…”
保安看著身下的小孩兒,突然覺得今晚喝的酒有點上頭了,他衝動地俯下身咬住了小流氓的喉結,並用一輪更猛烈的節奏來滿足他的要求。
兩個人連姿勢都沒換,也沒有任何花哨的東西。保安本來是有點想炫技的意思,但不知怎麼的也許是一時衝動,就變成了真正性愛的交換。
到了最後他們緊緊抱住對方,胸膛互相貼著,下身更是膠著。在小流氓忍不住射出來的時候保安也沒有多忍耐。
射精之後永遠是頭腦最清楚的時刻,保安和小流氓癱在床上一起看天花板,默契地為剛才的些許荒謬感到好笑。
過了不久小流氓終於伸了個懶腰,開口了:“要不是這麼晚了,真想把王隊一起叫過來玩。”他最近學著王大虎的工友,也不三不四地開始叫他王隊。
保安勾著嘴角瞟了他一眼:“是啊,就可以玩三明治了。”
“少打我屁股主意了你。”小流氓反手抽了他一下。
再安靜了一會兒,小流氓都有點困倦了,卻聽到保安問著:“對了,你高三呢吧…高考準備得怎麼樣啊?”
“…這你也要管啊。”小流氓揉了揉眼睛。
“呵呵,看你會不會考到外地去啊,關心一下競爭對手的情報嘛。你要是考出去了王隊這邊我們可就能多分一杯羹了…”
“出個屁啊,就待這兒…”
保安看著他閉著眼睛微微嘟嘴的樣子又笑了,想還真是個小孩子。
他拉上了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伸手關上了燈:“晚安。”
“嗯…”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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