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房東的豔遇 by 好餓哦

肉很香很夠味
這到底是不是同人呢?
郎泰暉顛倒念就是灰太郎嘛XDD


年下

簡介:好色房東遇到了炒雞可愛的房客之後的故事

  ☆、1

  一年中,郎泰暉最喜歡的時節,就是暑假了,確切來說是暑假的後半段。

  不過他既不是學生,也不是老師,他只是一個房東而已。

  他住在K市,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城市,但卻因為K市大學而聞名,每年的暑假都會有大批全國各地的新生湧入這個城市,準備入學。

  但糟糕的是,K市大學並沒有匹配學生人數的宿舍,大多數學生都必須自己在外邊找房子住。

  而郎泰暉這位房東,就在K市大學邊上的黃金地段,坐擁一間採光、大小、裝修都非常到位的兩房公寓。他自己住一間,並出租另一間。

  到了暑假時節,他就會面試一批又一批的新大學生,並把一間房租給其中他最看得上眼的一個。

  沒錯,這位房東先生,最喜歡的就是鮮嫩的大學生了… …

  對別的房東來說,每年的看房時節也許是為了賺錢的無奈和麻煩,但對郎泰暉來說,這段日子就是用來挑鮮肉的,而且這塊肉可以慢慢啃上一整年,這過程實在是非常痛♂快的。

  當然,在這一整年裏,郎泰暉也不會只是看著這塊肉而已,而是極盡猥瑣之能事。

  比如廁所的門鎖是被他弄壞的,他隨時可以“不小心”走進去;比如他在自己和房客的房間中間的牆上鑽了一個洞,並在房客那頭的洞上放了一面可單面透視的鏡子,方便他隨時偷窺;平時日常的吃豆腐更是不用說了,甚至還有意志力薄弱的小基佬被整個吃幹抹淨的。

  這麽一來,他的房客幾乎都是苦惱無比,住進來不久就後悔大發了。但偏偏郎泰暉在一開始就和他們定下“必須住滿一年”的合約,而且K市的合適房源又非常少,許多大學生也只能咬著牙吃了這顆黃連,住滿這一年再逃。

  郎泰暉則玩得樂此不疲。

  說起來,郎泰暉其實也不是什麽肥頭大耳的人物,之前也說了,有的小房客甚至半推半就地最後也上了他的床。

  他長得稍微有點兒粗狂,說得簡單點就是邋遢了些。因為有點宅又沒有什麽正式工作,他的頭髮一直是半長的,有時候還可以在腦後紮個小尾巴;鬍子也一直不刮,總是帶著些胡渣;側臉上有一小條疤痕,但因為皮膚黑也看不太出來… …

  其實倒也算一種放蕩不羈的類型。

  加上他身材高大又有些肌肉,要是去gay吧泡一晚上,搞不好也可以找得到一夜情的物件。

  但偏偏他就是不喜歡按正常路數來,覺得偷偷看著別人洗澡擼一管比和炮友正兒八經來一發更爽。

  “今天有…三個人要來,嗯…~”郎泰暉看了一下自己的記事本,手指輕輕敲著本子的封面,想,不知道今年會有怎樣一個可愛的男孩子住進來…

  結果一天下來,他卻大失所望。

  頭兩個來的,一個是黑皮高大的運動型,完全不是他的菜;另一個則長得完全沒法看;第三個人就更好了,到了晚飯的時間還沒出現。

  沒有找到值得拖進窩裏的物件,郎泰暉有些煩躁,氣哼哼地吃著晚飯。

  “叮咚~”門鈴突然響了。

  “來了…”郎泰暉剛好吃完,他抹了抹嘴,想,大概是那個不守時的小子來了,於是趿著拖鞋懶洋洋地跑去開門。

  “你好。”郎泰暉打開門,門外的男孩笑著向他打了招呼。

  “…!!!”擊、擊中了!!──看到他的一瞬間,郎泰暉竟覺得自己的大叔心猛烈地跳動起來,真的是他媽的初戀般的感覺啊!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這個男生是他的超級理想型而已。

  要說他這樣的大色狼,只要是美人都會來者不拒,但總還是有最喜歡的類型的。

  而今天,他才知道,原來上帝真的按照他最喜歡的類型,造了那麽一個男孩子出來。

  門外的准房客正處於少年與青年之間,渾身散發著清純而生澀的味道;身材略高了些,骨架雖然長開了,但肌肉還是薄薄的那種,有點清瘦,也正是郎泰暉喜歡的柔韌感覺;皮膚非常白,而且很細膩;眼神很可愛,連睫毛都是意外的長;更有趣的是,他有一頭天然卷的短髮,讓郎泰暉很想摸摸他的頭。

  “嗯… …是郎先生沒錯吧?”看到房東盯著他看了半天沒說話,男生有些困惑地笑了笑。

  “啊,是、是我。你是…之前約過的,習揚,對不對?”郎泰暉非常驚訝自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還能想起對方的名字。

  習揚甜甜地笑了笑:“嗯,是我沒錯。來晚了,真是不好意思,你好。”說著,大方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郎泰暉看見那指節分明纖細嫩白的手,又是心神蕩漾了好一陣,連忙也伸手握上去:“你好你好。”

  習揚的手就在他的手心裏躺著,有種軟糯無比的感覺。雖然是男生的手,但別說繭子了,好像連骨頭都感覺不到,而且皮膚滑得要死…

  郎泰暉不禁想著:要是這雙手,能給他搓一搓雞巴… …

  “郎先生,嗯…現在還方便看房子嗎?”

  “啊…方便,方便。”給你看什麽時候都方便。

  此時,之前對於他遲到的怨念,郎泰暉已經忘了個乾淨。美人不管做什麽都是可以原諒的。

  “那,我們是不是…”習揚有些無奈地笑著,看了一眼兩人仍然握著的手。

  郎泰暉這才發現自己還牽著人家的手呢,而且還情不自禁地輕輕捏著…

  糟糕!

  他趕緊放開了習揚的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哈…”

  在房子談下來之前,他是都得必須保持紳士而溫柔的形象的,千萬不能把狼尾巴露出來,不然可就騙不到可愛的小羊了。

  “來,這裏是廚房和飯廳,這裏是客廳,要是住進來的話,電視機什麽的也可以隨便用的,這裏是你的房間,那邊是我房間,衛生間也很大,在這兒…還有陽臺,風景也很不錯… …”郎泰暉拿出了十二分的熱情,拖著習揚看了一圈房子。

  他對自己的房子是絕對有信心的,一般看過的學生沒有不想搬進來的。

  “大概就是這樣了,你有什麽問題嗎?”

  “嗯…”習揚微笑著掃視了一圈房間,手習慣性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這時郎泰暉才注意到,習揚戴了一塊很特別的玉,T恤的鈴口也很松,更是襯得他的鎖骨誘人無比。

  他剛要狼血沸騰,就聽到習揚問道:“郎先生,你會自己做飯啊?”

  原來他正盯著飯廳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碗筷。

  “啊…是的。”長期單身獨居,怎麽著也得會一些。

  “那假如我住進來了,我們能搭夥嗎?嗯,不過得你做飯,我完全做不來…但是我可以洗碗。好不好?”習揚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可以可以,當然沒問題,兩個人吃配菜更方便啊。”把你養得胖一點兒我摸起來也舒服。

  “嗯,那我就沒問題了,房租我之前也看過,而且郎先生的房子真的很不錯,競爭一定很大吧…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呢…”

  “那就給你!”

  “嗯?”

  “啊、那個… …”郎泰暉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蠢話,但剛才看到習揚有些為難的表情,他下意識就…“我是說,那就簽給你,如果你那麽想要的話。”

  “我想啊,很想…”習揚一臉無辜地說著類似調情的話,搞得郎泰暉超級想立刻壓倒他狂吻一通,差點連租房的事情都忘了說。

  還是習揚問他“什麽時候方便簽合同”時他才想起來。

  “嗯,租的話就要直接簽一年哦,當中我們都不能退出,明白嗎?”

  “好的。”坐在飯桌另一頭的習揚乖巧地看著合同,時不時抬頭對他笑一下。

  “如果有什麽東西你弄壞了,我們新買,一人出一半的錢。”

  “嗯,好。”

  “你的房間也要經常通風,房子要保持基本衛生,我們輪流打掃。”

  “沒問題。”

  … … … …

  郎泰暉又絮絮叨叨地關照了許多注意事項,終於試探地問出了一句:“還有,帶人回來的事情…”

  “嗯?啊,我還沒有戀人,不會帶人回來的。”

  “嘿嘿,但你長這麽可愛,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不會有啊。”

  “嗯…近期內應該都不會有吧,畢竟研一應該還是挺忙的…”

  “哎?!你是讀研一啊…?”

  “噗…是啊,怎麽了嗎?郎先生覺得我是念本科的啊?”習揚笑了起來,露出一排可愛的白牙。

  “是啊,你長得這麽嫩,我還以為是大一呢…”郎泰暉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了,既然以後要一起住了,你也別老那麽客氣了,總是先生先生的…”

  “哦… …”習揚抿著嘴唇想了想,“那我以後叫你郎大哥,好不好?”

  被叫“哥”的郎泰暉心裏又抖了抖,想,我更想聽你邊喘邊叫我“哥哥”啊!但表面上還是一片親和的樣子:“好啊,那我叫也叫你小揚,行嗎?”

  “嗯。”習揚略帶羞澀地點了點頭。

  最後,習揚和郎泰暉商量好了搬進來住的時間,就回酒店去了。

  忙了一晚上的郎泰暉終於倒在了沙發上,想:今年有的爽了!!!

  ☆、2

  就這樣,郎泰暉愉快地開始了與習揚同居的日子。

  不久他就發現,習揚不僅是他的理想小零,還是一個理想房客。

  作息正常、衛生整潔、主動幫忙幹家務、性格還非常好相處…

  要是郎泰暉是個正常房東,一定是要卯足了勁把他留下來的,但可惜他不是。

  而且郎泰暉早就決定,就算是得罪習揚、令習揚不爽,這口嫩豆腐他也是一定要吃的!

  郎泰暉已經想好了,今天晚上,他就要偷看習揚洗澡!

  郎泰暉家裏的浴室是玻璃門的淋浴房,並且按照正常人洗澡的站姿,是會背對著門口站的。現在又正值夏天,洗澡的時候玻璃上幾乎不會起霧,因此正是偷窺的好時機。

  吃了晚飯,聊了會兒天,郎泰暉就裝模作樣地躲進了自己房間。

  但他一直豎著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

  果然,按照他這幾天摸得差不多的時間,習揚好像是收拾東西去衛生間了。

  郎泰暉心裏樂得很,聽到了浴室的水聲響起,便也踮著腳走了出來。

  他無聲地擰開了浴室的門,留出一條縫來,探頭往裏邊看。

  哇… …

  他之前只覺得習揚骨架子長得好看,沒想到他是真的身材好。

  寬肩、細腰、背上一邊雪白,再往下看…則是緊翹的臀部和一雙長腿。

  郎泰暉本來就對白皮膚有些執念,平時看到習揚的臉和露出的肩頸、手臂、小腿就有些心猿意馬,此時看到這番美不勝收的風景,褲襠當然是立刻撐了起來。

  水正嘩嘩地打在這個美麗的背影上,一道一道地流下去。郎泰暉多麽希望自己可以變成一滴水,這樣就可以舔遍他全身了。

  接著,習揚開始洗頭髮和打肥皂了。

  還沒等郎泰暉反應過來,習揚就“噗嘰”一下,把肥皂從手中滑了出去。他稍退一步,然後彎下腰,撿起了那塊肥皂。

  隨著他彎腰的動作,他的翹臀,甚至臀縫都一覽無遺了。

  “嗚…!”郎泰暉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總覺得有什麽熱熱的液體要流下來了…!同時,他的性器在這一幕之後也完全勃起了,正脹得發疼地抵著褲襠。

  他剛想深呼吸調整一下,沒想到“啪”的一聲,那塊肥皂又掉到了地上。

  習揚正在分著腿擦洗大腿內側,於是他就著這個姿勢彎下腰去,而且看上去有些不耐煩,動作慢吞吞的。

  那個場景在郎泰暉眼裏則像電影特寫慢鏡頭一樣。

  習揚分著腿、彎下腰,那隱秘的小菊穴羞澀地露了出來,而他的屁股上還沾了些可愛的白色泡沫。他甚至能從他腿間看見他前邊垂下的嫩屌,水正從它的頂端流過、滴下…

  “噗…”

  這下,郎泰暉是真的捂著鼻子,跑回了自己房間。

  是啊,作為專職癡漢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他確實是容易流鼻血的體質呢。w

  郎泰暉在房間躺著,稍微拿了團紙巾堵了一會兒,鼻血好像就消停了。

  但他一閉眼,滿腦子就都是剛才看到的場景,真的令他很擔心會不會又再噴血…

  過了一會兒,他好像聽到了習揚回房間的聲音。

  郎泰暉看著自己依然支著帳篷的部位,想了想,果斷地跳了起來跑進了浴室。

  浴室裏還暖暖的,充滿了洗髮露和肥皂的香味。

  郎泰暉想像著自己是在習揚的身上聞到了這個味道,不禁陶醉無比。

  然後他彎腰,從髒衣簍裏取出了習揚剛剛丟進去的內褲。

  唔,是白色的純棉內褲啊…很適合他呢。郎泰暉這麽想著,把內褲翻開,看來看去。

  內褲的手感很不錯,襠部還留下了一些黃黃白白的痕跡。郎泰暉盯著看了一會兒,笑了笑,拿著它湊近了鼻尖,深深地嗅了一陣。

  “嗯… …”平時就是這個味道啊,小揚。

  郎泰暉悠閒地坐在馬桶上,解開了自己的褲頭,閉上眼睛回憶著剛才自己在這裏看到的景色。一手拿著習揚的內褲,覆蓋到自己的性器上,就開始上下搓揉起來。

  郎泰暉本來就喜歡隔著衣料手淫的感覺,有時候自己也會這樣玩,現在想著這內褲是習揚穿過的、剛剛換下的,更是敏感激動無比,本來就硬挺的雞巴立刻滲出了汁液,把習揚的內褲都沾濕了一塊。

  沒過一會兒,他黑黑的臉頰都因為浴室的熱氣和快感而粉紅了;T恤也被自己掀起,露出了大片麥色的胸肌腹肌,和兩粒挺起的淺褐色乳頭;內褲連同居家褲一起掛在一邊腿上,另一條腿則是光光的。

  “哈…哈啊… …小揚… …”郎泰暉雙腿大張地坐在馬桶上,一手搓弄著自己的囊袋,一手覆著內褲快速地上下擼動。

  突然,門被“呼”的一聲打開了。

  其實在聽到門把扭動聲音的時候郎泰暉就有些僵住了,但無奈他已經把鎖弄壞了,於是現在也就完全沒辦法了。

  更尷尬的是,馬桶是正對著衛生間門的。

  習揚站在門口,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呃…”愣了幾秒,還是郎泰暉先開口道,“不好意思啊,那個…生理需要嘛,你懂的…”說完,他都覺得自己有些不要臉了。再怎麽生理需要,也沒必要坐在一沒鎖的公共空間、拿著別人的內褲手淫吧?!

  沒想到,習揚倒是毫不介意,他立刻微笑起來:“是我不好意思,郎哥你繼續吧。”

  郎泰暉看著他笑得半是羞澀,半是挑逗,末了還對他眨了下眼睛才關門出去,心裏又是一陣蕩漾,想:這孩子真是個妖精!

  而正當他疑惑著:難道習揚沒有看到他正拿著他的內褲嗎?

  門外邊就傳來了習揚的聲音:“對了郎哥,你…別射在上面啊,我會不好意思的。”然後那腳步聲就走遠了。

  郎泰暉饒是再厚臉皮,老臉也紅了那麽一紅,想,小兔崽子,還嫌棄我不讓我射上去呢,老子才不稀罕射你內褲上,老子以後要射你屁股裏!射得你的小白屁股滿滿的都裝不下!

  這麽洩憤地想著,郎泰暉更加用力地搓著自己的雞巴。

  剛才被習揚突然看到時竟然沒有嚇軟,而是更有精神了。

  郎泰暉反復地撫摸著自己的卵蛋和會陰,一手玩弄著自己濕潤的龜頭,不一會兒就射了出來。

  不過他還真好心地沒射在習揚的內褲上,而是自己用手接住了。

  反正…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郎泰暉想著剛才習揚曖昧不清的態度,思考著自己是不是也許真的有機會。唔…有些小男孩搞不好就真的喜歡他這一型呢?

  郎泰暉一邊懶洋洋地玩弄著自己的乳頭,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酥麻,一邊意淫著他與習揚的以後,不禁高興得咧開嘴角笑了。

  “小揚,有空嗎?”

  一個週末,郎泰暉又跑去騷擾習揚了。

  “嗯,怎麽了郎哥?”習揚被他一叫,就乖巧地從房間裏跑出來。

  郎泰暉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燈泡:“這個燈泡壞了,我想把它換下來,你能在下面幫我扶一下椅子不?”說著,他搬出了一把四腳高凳。

  “嗯,好啊,沒問題。”

  結果郎泰暉剛爬上去,就扶著腰“哎哎”叫了起來。

  習揚當然連忙把他扶下來:“怎麽了啊郎哥,沒事吧。”

  郎泰暉撐著梯子十分柔弱狀:“唔… …沒事,昨天沒睡好,腰和背有點抽住了,不好仰…”

  “哎,那就我爬上去吧,郎哥你在下面幫我扶一下唄。”

  “嗯,好,麻煩你了。”郎泰暉低頭暗自一笑。

  這個把戲他已經玩過好多次了,可以說是屢試不爽。

  所謂壞掉的燈泡是客廳天花板當中的景觀燈,平時從來都不會用的。每次有新房客來之前,郎泰暉就會換一個壞掉的燈泡上去,然後等著機會合適,就用這套方法把可愛的小房客騙上去換燈泡。

  騙上去之後有兩個好處。

  首先,現在正是夏天,許多男孩子在家裏就會光穿一條寬鬆的大短褲。而從這個角度,郎泰暉一下子就可以把他們的私處一覽無遺了。

  不過可惜的是,習揚好像竟是一個十分嚴謹保守的人,在睡褲裏還穿了四角內褲,搞得郎泰暉什麽風景都看不見。

  不過還好第二個好處還是可以到手的──郎泰暉並沒有扶著椅子,而是去扶了習揚光裸的小腿,嗯,邊扶還邊上下摸摸。

  “小揚,你皮膚可真好啊,腿毛都少…哈哈該不會平時有偷偷在塗潤膚露吧?”

  “郎哥你真是的…怎麽可能啊。”習揚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著看了郎泰暉一眼,眼神裏又有些嗔怪的意思,好不風情萬種,“我自己也很困擾呢,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哪會啊,男子氣概又不是用腿毛來撐的。再說了,你這樣秀氣的…會比較受女生歡迎吧。”郎泰暉邊說著,邊漫不經心地把手往上移了移。

  “嗯…也還好啦,女性朋友是還挺多的,但女朋友倒也沒交過幾個…”習揚專心地對付著那個燈泡。

  “哦?看不出來啊…”郎泰暉的爪子已經摸上了習揚兩條雪白的大腿,“那男朋友有沒有交過呀?”

  習揚愣了一下,然後又低頭看他:“…郎哥你真是的,老是開我玩笑。”

  郎泰暉遞給習揚一隻新燈泡,撇了撇嘴,有些不甘於習揚剛才的回答。

  老實說,他們這兩天經常稍微打情罵俏一下,氣氛好得很,再加上之前習揚撞破他自慰時的表現…郎泰暉一直覺得他只要再明示暗示一下,應該就能把他拖上床了呀。

  於是他再接再厲地摸上了習揚的大腿,還順帶著揉了揉。

  “哎,郎哥,你別鬧我了。”習揚笑著扭了兩下,還開玩笑地推了一把郎泰暉的頭。

  “小揚,你是男孩子,怎麽腿會這麽敏感啊…”郎泰暉毫不退縮,兩隻狼爪子扔在習揚的大腿後邊和大腿內側遊移著。

  習揚嬌羞地一笑:“才不是敏感,只是怕癢而已嘛。”

  郎泰暉被他笑得心口狂跳,豆腐都來不及吃,整個被習揚的長睫毛害羞地垂下來的樣子,和他臉頰上兩片紅暈給震住了。

  “我好了哦。”而在他發呆的幾秒之間,習揚竟已迅雷不及掩耳地換上了燈泡,按著他的肩膀輕巧地跳了下來。

  落地的時候,他的鼻尖好像還擦過了郎泰暉的鼻尖。

  郎泰暉還沒反應過來,美人就離他的臉只有幾公分了。

  “呃…….我…”郎泰暉竟一時心慌意亂了起來。

  他知道偷摸人屁股的最佳時機,但卻不確定現在該不該和習揚親個小嘴。

  “郎哥…”習揚突然眼睛霧濛濛地看著他,輕聲呢喃著,手也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背

  “怎、怎麽了…”背上被習揚指尖劃過的地方一片酥麻,郎泰暉覺得自己真的緊張得快窒息了。

  “你背好點了嗎?”

  “哎、哎?啊、那、那個啊…好點了、嗯… …還有點問題但是…好點了…!”突然意識到對方並不是來調情的,郎泰暉一陣手忙腳亂,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里了,笑得一臉尷尬。

  習揚卻自在地摸了摸他的背:“其實我上本科的時候還學過一點按摩,郎哥要是不嫌棄,我今晚就幫你按一按?”

  “那當然好啊!”郎泰暉激動得兩眼放光,福利啊!Service啊!

  然後他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連忙故作深沈地改口道:“嗯…我是說…真是太麻煩你了…謝謝啊,咳。”

  習揚憋笑了一陣,按了按他的肩膀,跑回自己房間去了。

  為了晚上的按摩,郎泰暉一整天都心神不定的。

  想到那兩隻綿軟的小手在自己背上遊移、按壓,他就覺得無比期待。現在的問題是,嗯…要怎樣才能讓習揚不會發現他勃起呢?… …

  ☆、3

  晚飯過後幾小時,兩人按約到了郎泰暉的床上。

  郎泰暉三兩下把衣服脫了個乾淨,褲子也褪到臀部,然後舒舒服服地趴在了床上。習揚則拿了精油,然後跨坐到郎泰暉腰上。

  他把精油塗了滿手,然後從郎泰暉的肩膀開始按了下去…

  “嗯… …”郎泰暉立刻舒服地哼了一聲。

  “力度還可以嗎…?”

  “嗯… …好… …”其實郎泰暉都懶得說話了,甚至連之前那些色色的念頭都忘光了,因為習揚的技巧實在是很棒,簡直是讓他腦子一片空白。

  習揚輕笑,繼續往下揉去。

  “郎哥,之前就想說了,你身材真好呀…背上也有肌肉。”

  “嘿嘿,練的嘛…”郎泰暉聽到習揚的誇讚,更加飄飄欲仙了,“我經常跑健身房的。”

  就算是癡漢也要當個有本錢的癡漢嘛。

  “哦?郎哥這麽認真啊,那下次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啊,我也想練點肉呢。”

  “… …”郎泰暉猶豫了一陣,還是說,“沒關係的,我先在家裏幫你指導一下就好了。”畢竟健身房裏狼可是挺多的,他一個沒看好,搞不好他的小揚就要入了別人的嘴了。

  “嗯…那郎哥,你屁股那麽翹,難道也是練的嗎…~”習揚邊說著,邊往下按揉,雙手滑到了郎泰暉的臀部,狠狠揉捏了一把。

  “噗──”郎泰暉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剛才那點迷蒙的困倦也全都醒了。

  唔,下流了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給吃了豆腐,雖然說…對方可能根本是無心的。

  郎泰暉神色複雜地回頭看了一眼習揚,話都說不出來,嗯…屁股被人捏,感覺好像還是蠻微妙的。

  “啊…不好意思,看你這裏好像也蠻緊張的,就想幫你揉一下…”果然,習揚一臉害羞地看著他,顯然並沒有存心吃他豆腐的意思。

  “嗯、嗯… …好,謝了…我是,呃…沒心理準備。”郎泰暉又尷尷尬尬地躺了回去。

  習揚扯著郎泰暉的褲子,又往下拉了一些,把他整個小麥色的翹臀都露了出來。他又沾了些精油,從郎泰暉的後腰開始往下按,然後在他屁股上又揉又捏的,把他的屁股都弄得亮晶晶的了。

  “嗯… …”郎泰暉總覺得被按的地方有些麻癢,忍不住悶哼一聲。

  剛才的放鬆感覺也沒了。雖然知道這只是按摩,但他總忍不住對性有些聯想,想到是習揚那兩隻白嫩的小手在摸他屁股,他被壓著的陰莖就緩緩勃起了。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郎泰暉心猿意馬的時候,習揚按著按著,一根手指竟然滑進了郎泰暉的臀縫裏,貼到了他的菊花上。

  “靠!!”郎泰暉整個人一激靈,翻騰而起扯起褲子,一下縮到了床頭,動作太大結果還把床頭櫃上的水和精油全部撞翻在床上。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但是菊花被按到的時候真的覺得很奇怪。想他當1號多年,後邊還沒被人碰過,沒想到今天會這麽烏龍。

  習揚好像也被他的反應嚇到了,呆呆地跪在那裏看著他。

  郎泰暉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 …”

  結果他“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來些什麽,要怎麽說?“你碰到我菊花嚇死我了”?“我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後面那麽敏感”?…

  習揚眼看著郎泰暉一張黑臉越漲越紅,趕緊笑笑說:“對不起啊郎哥,是我不小心。”

  “嗯…沒事,是我反應過度了。”

  “那…這個怎麽辦?”習揚指了指濕掉的床單。

  其實只是水和精油濕了一個角而已,用吹風機吹吹勉強要睡的話當然是沒問題的。但郎泰暉這種老手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他迅速調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十分為難道:“哎呀怎麽辦呢…我都沒有備用的。”

  習揚也很配合地接話道:“那郎哥就跟我擠一晚吧?”

  郎泰暉還裝模作樣地推脫:“這…方便嗎,你介不介意啊。”

  “哪會啊,郎哥一直都這麽照顧我,睡一晚有什麽。”

  郎泰暉聽著這句充滿歧義的話,忍不住歪了一邊嘴角,壞壞地笑了起來…

  到了睡覺時間,郎泰暉當然是非常“大老爺們兒”地裸睡了,而且因為夏天,兩個人乾脆蓋同一條被子。

  說了“晚安”關了燈之後,郎泰暉就整個興奮起來。他在黑暗中大睜著眼睛,滿腦子都是淫穢無比的畫面。

  一想到那個散發著香味的可愛身體就在自己右手邊一點點,他就興奮得無法自製。

  他試探著往右邊挪了些,用手臂碰了碰習揚的手臂。

  對方沒怎麽動。

  他乾脆又挪過去一點,把整個手臂都和對方緊緊貼著。

  他聽得見習揚的呼吸聲,知道他還沒睡著。

  習揚一開始還是沒什麽反應,過了一陣,他有些害羞地蹭了蹭郎泰暉的手臂,然後輕輕地握住了郎泰暉的手。

  這個純情的動作搞得郎泰暉狼血沸騰,一把緊緊回握住習揚的手。

  沒想到習揚還挺主動,還牽著手就翻了過來,半側著身,一手搭上了郎泰暉的胸膛,輕聲道:“郎哥,你胸肌好硬啊,我可以摸摸嗎?”

  郎泰暉故意沈著嗓子做出性感的聲線道:“好啊…”

  習揚細嫩的手心在他兩邊胸膛上撫摸了一圈,又往下摸了些:“郎哥,你腹肌也好結實。”

  郎泰暉轉過頭緊緊盯著習揚的眼睛,然後一手搭住了習揚亂摸的手:“喜歡嗎。”

  連黑暗中,他好像都能看出習揚臉紅了,只聽他害羞地小聲說了句“喜歡”。

  郎泰暉立刻帶著那只手覆上了自己已經勃起的性器:“喜歡就也給哥摸摸這裏吧…”

  習揚什麽也沒說,只低著頭,乖乖地隔著內褲給他上下捋動起來。

  郎泰暉也側過身,一手從習揚的T恤底下鑽進去,撫摸他光潔的背、揉捏他肖想已久的屁股…最後他扣著習揚的頸子,和他柔柔地接了個吻。

  一開始只是輕輕的唇舌觸碰,吻著吻著,節奏就漸漸激烈起來。郎泰暉一會兒把習揚的舌頭卷到自己嘴裏來吮吻,一會兒又把舌頭掃到他嘴裏舔舐,搞得習揚不斷發出可愛的喘息聲。

  兩個人的下體也在接吻中緊緊貼到一起,然後隔著內褲互相頂腰磨蹭。

  郎泰暉邊親習揚,邊熟練地伸手把他的內褲扯了下來。

  “啊…”在性器彈出來的一瞬間,習揚仰著脖子,張嘴呻吟出聲。

  郎泰暉只覺得那對濕潤紅腫的嘴唇實在是太誘人了,立刻又啃了上去。

  習揚好像整個人都被點著了,緊緊纏到他身上,邊親邊發出“嗯嗯嗚嗚”的聲音,下身也不斷往郎泰暉身上頂。

  蹭著蹭著,他就趴到了郎泰暉身上。

  郎泰暉此時已經激動得兩眼發紅,一下踢掉了自己的內褲,兩手狠狠揉捏著習揚的臀肉。

  又這麽磨了一會兒,郎泰暉覺得差不多可以做正事了。

  他把剛才藏在習揚床邊的潤滑劑和安全套拿了出來,剛想幫習揚做擴張,就被他打斷了。

  習揚輕輕撥開了他的手,主動握住了郎泰暉勃起的性器,上下擼動了一下。

  “呼… …”被他細嫩的手心一伺候,郎泰暉立刻爽得流出了精水來,弄得習揚手心都濕了。

  “郎哥,讓我來伺候你,好不好?”說著,習揚帶著他的大東西到自己腿間,還把龜頭往自己的臀縫裏磨了兩下。

  郎泰暉敏感的前端一下就感覺到了習揚的小穴有多麽的熱,而且好像已經在收縮了,他激動得恨不得立刻操進去。但美人想要主動伺候他,他怎麽可能拒絕。

  於是他捧著習揚的臉親了一下:“好啊寶貝,那就麻煩你了。”

  習揚跪在郎泰暉的腿間,認真地舔弄起他的寶貝來,郎泰暉則像大爺似的,手臂掂著頭,放鬆地享受起來。

  習揚一手握著他的柱身,一手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撫摸著;一對粉紅的嘴唇則對著他的龜頭反復吮弄,弄得郎泰暉舒服無比。

  舔了一陣,習揚拿起郎泰暉準備的那罐潤滑油,擠了一大堆在他硬得筆直的性器上,開始幫他快速地手淫。

  “嗯… …”帶了潤滑的摩擦感覺非常棒,郎泰暉忍不住悶哼一聲想,這小子還挺會玩兒的。

  習揚五指圈住郎泰暉的性器上下擼動,還時常用柔嫩的手心去磨蹭他的龜頭、用麽指去逗弄他的馬眼,弄得他喘息連連,精水也一股接著一股冒了出來。

  接著習揚還嫌潤滑不夠似的,又擠了許多油上去。

  他一邊幫郎泰暉打飛機,一邊伸出粉舌,用舌尖勾弄著舔他的陰囊,然後又把一顆卵蛋整個包到嘴裏輕吮…

  “呼… …嗯…”漸漸地,習揚手上嘴上的動作都越來越有侵略性了,有些狂野的意思,讓郎泰暉爽得有些無法自製了。他一直悶哼出聲,忍不住把腿又打開了些,好讓習揚更方便舔他的蛋。

  他還從來沒試過在床上被動,但今天看來,效果竟然很不錯。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揚好像潤滑劑真的用得太多了些,搞得他毛上都一片黏糊糊的,甚至有許多順著他的囊袋流到了他的股間,搞得他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剛扭了扭,就突然感覺到有個什麽東西抵上了他的菊花!

  電光火石間他想了想,應該是習揚的手指又光臨了!

  郎泰暉一下子眼神清明地醒過來,掙扎著撐著床想要退縮。

  但習揚的手上已經沾了許多潤滑劑,再加上他兩腿打開、微微抬腰的姿勢,習揚的手指一下就鑽了進去。

  “唔…!”被人捅了後門的郎泰暉十分不適,腰上也一軟,生氣道,“小揚,你幹什麽!”

  習揚輕輕哼笑了一聲:“郎哥,你裏面好熱…”

  習揚的手指越鑽越深,還在裏邊勾來勾去,搞得郎泰暉差點沒抬腳踹他:“靠,別搞了…快點拿出來!我不習慣這樣!”

  他是真的有些急了,坐起身想要去推習揚的手…

  結果還沒等他抓到習揚的手,他的胸膛就被習揚按住,然後一把推回了床上。

  習揚一手執著地插在郎泰暉屁股裏,一手牢牢按住了他的胸口:“…呵,你會習慣的…”他看上去細細瘦瘦的,沒想到力氣卻大得讓郎泰暉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心裏覺得不對,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小揚──媽呀,這哪還是平時那個乖巧可愛的少年!

  此時的習揚眯著眼睛,勾起一邊嘴角,相貌明明還是一樣的,整個人的氣場卻全變了,完全是一副磨刀霍霍準備吃人的樣子,讓郎泰暉一下子想到了童年打遊戲時最後的那個大boss!

  “靠…你誰啊…”郎泰暉吃驚地喃喃問道。

  習揚一笑,伸手在他胸肌上面揉了一圈,又狠狠擰了一下他的左邊乳頭:“今天晚上,我是你男人。”

  “… …!”這他媽的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

  ☆、4

  習揚沒有理睬郎泰暉的震精與否,他又兀自回到郎泰暉腿間,架起他一條腿放在自己肩上,就猛地把兩根手指插進了郎泰暉的處男穴。

  “痛痛痛…!”三十多歲的郎泰暉都不知道哪個更痛了──是被強行拉扯的韌帶還是被暴力捅開的屁股。

  “痛嗎…郎哥要是求我,我就輕一點。”

  “我操你這小羊崽子發什麽瘋啊!快把我腿放下來把你的蹄子給我拿出去!!”郎泰暉的表情都扭曲了,性器也疲軟了下來。

  習揚卻絲毫不理他,反而用自己的肩膀把郎泰暉的腿又往下壓了些。

  “啊──啊…!操真的不行了…別壓了別壓了!!”

  “那郎哥是不是打算聽話了?”

  “聽…聽… …”郎泰暉一邊滿口答應,一邊暗自腹誹:這個小混球竟然敢偷襲老子!今天老子就算吃不到他也要狠狠教訓他一頓!

  習揚笑了笑,把郎泰暉的腿放下了,手也順勢抽了出去。

  他剛準備拿個枕頭給他墊著好做擴張,沒想到剛才還蔫兮兮的那頭狼嗷的一聲就撲了上來。

  郎泰暉的路數簡單粗暴,掐著習揚的脖子就要把他往下按。

  習揚明明被人拿住了命門卻很冷靜,手往下一伸,準確地一把抓住郎泰暉的性器的根部和囊袋,連力氣都不費多少地輕輕一握…

  “啊操…!!放手…!!”郎泰暉一下子泄了力氣,整個人蜷縮起來要去撥開習揚的手。

  習揚看准了他的空隙,劈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把他壓回原位牢牢釘住。

  郎泰暉一肚子火氣,仍想跟他拼個你死我活,但習揚一手掐他脖子,一手抓著他的蛋,人還坐在他腰上,他真是一點點勝算都沒有。

  習揚也不說話,只是盯著郎泰暉的眼睛,用眼神來說明他想要說的事情。接著,他漸漸感到手下那具飽滿成熟的身體一點點泄了力氣。

  習揚終於松了手,他跪到一旁,拍拍郎泰暉的屁股:“翻過去。”

  此時郎泰暉終於明白自己氣數已盡,是著了這小子的道了,整個人灰溜溜的像只打架輸了的狼狗,不情不願的翻過身去。

  他自我安慰地想,不就是做一次0嗎,也算是人生新體驗了。

  “把你的騷屁股撅起來。”

  身後傳來的聲音卻一下子又讓郎泰暉憤恨無比,他回頭惡狠狠道:“你別得寸進尺!!”

  習揚輕輕掐了掐他腿根的嫩肉:“怎麽了,生氣了嗎…我還以為你喜歡這種的。”他又拍了拍郎泰暉的屁股催促他:“快點。”

  郎泰暉臉都漲紅了,曲起腿跪趴在床上,把私處整個暴露給身後的習揚。

  習揚毫不客氣地用兩指揉著郎泰暉的穴口:“郎哥年紀不小,穴倒還是挺嫩的…”

  郎泰暉氣憤地輕輕罵了聲“操”,就覺得菊花又被捅了。

  “啊… …”這回少了第一次被硬插所產生的排斥感,習揚兩根細長的手指慢慢地埋進他身體深處,所到之處都帶來一片酸脹。

  習揚邊幫郎泰暉擼管邊細密地抽插著,讓他股間越來越熱:“呵,已經叫上了…?”

  “…滾!”郎泰暉沈著嗓子。他現在只想罵人,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屁股被習揚濕漉漉地玩弄得確實已經產生了異樣的快感。

  “…啊!”在習揚找到他的前列腺之後,郎泰暉更是渾身顫抖了一下,腰都塌了下來。

  他做了這麽多年1,當然知道這個0號的小秘密。一般來說,他也是找到這個點之後,身下的小朋友就乖了。

  郎泰暉一想到自己今晚也要這樣了,心裏就又悲哀又有些奇怪的興奮和期待。

  習揚完全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找到他的G點之後就對著那裏快速地摩擦按壓,簡直像在迫不及待地要把郎泰暉的汁給擠出來。

  “啊、啊啊…輕點啊、你… …嗯…!”郎泰暉可憐兮兮地揪著枕頭,屁股已經被人玩出了滋溜滋溜的水聲,連前面都硬得不行了。

  習揚卻沒耐心和他磨下去了,他快速地脫掉了內褲,擼了兩下自己的性器,就把龜頭抵了上去。

  郎泰暉當然感覺得到,他心裏一直默念“放鬆放鬆!!”,但被破開插入的那一秒,他還是忍不住痛叫出聲。

  “啊啊──…哈啊…操、輕點啊…你這混蛋小子… …嗚…”

  習揚其實已經進得很慢了,他有些不耐煩地摸了摸郎泰暉緊張弓起的背:“別嚎了,馬上就讓你爽。”

  習揚輕輕疊在郎泰暉的背上,用狗交的姿勢淺淺地抽動著,一邊還體貼地為他手淫。

  郎泰暉很快感到那陣刺痛漸漸過去,隨之而來的是穴口麻木的快感和腸壁的酸脹。

  “嗚…嗯嗯… …”

  習揚聽著郎泰暉嗓子裏不斷發出壓抑的呻吟,知道他已經適應一些了。他稍微退出去一些,然後把龜頭卡在他前列腺的位置細細研磨。

  “啊、啊啊…!”郎泰暉腿根顫抖了兩下,叫聲一下就變了。人還想要逃似的抓著床單往前蹭。

  習揚一把扣住他的腰:“準備跑哪兒去?”說著,重重地對著那裏頂了一下。

  “啊啊!”郎泰暉腰都軟了,咬著牙說,“不、不能操那裏…嗯… …”

  習揚偏偏毫不放過地繼續用堅硬的龜頭磨他的敏感處:“為什麽不能操,嗯?是不是郎哥擔心這裏被我一操,就要發騷了?”

  郎泰暉臉上發紅,仍要逞強:“滾… …嗯、嗯啊…才不是,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哥哥給你操、是讓著你… …”

  習揚沈默了兩秒,輕輕笑了一聲:“真是白疼你了。”

  他一把揪住郎泰暉頸後半長的頭髮,兇狠地把他拎得抬起頭來,同時跟騎馬似的開始大力地擺腰操幹,房間裏一時充滿了“啪啪”的拍肉聲。

  “啊啊──…操、嗚!…哈啊、啊啊…!”郎泰暉雙手可憐兮兮地撐住床,被操得大聲叫起來。

  習揚聽著他沙啞低沈卻又略帶服軟求饒意思的嗓音,只覺得更加來勁了,堅挺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頂到郎泰暉身體的最深處。

  “輕點啊、啊啊…你、瘋了嗎你…嗚啊…”郎泰暉仰著頭,模糊不清地罵著習揚,又是痛又是爽的,背上都在顫慄。

  “喜歡嗎。”

  “…喜歡個屁啊、嗯、嗯啊…”

  習揚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郎泰暉的頭髮,卻又一手抓住他的性器:“不喜歡,這裏還這麽硬幹嘛?”說著,又前後擼動起來。

  這和之前安慰般的手淫很不同,習揚緊緊握住他沾滿潤滑劑的性器,由下而上大力地擼弄,還時不時抓住他的睾丸玩弄一陣,簡直像是想要擠出奶似的。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郎泰暉覺得自己的下身簡直像著火般滾燙著,身體都不像自己的了。他把臉埋進枕頭裏,不願讓習揚聽見他一聲聲既淫蕩又慘烈的叫聲。

  “郎哥,把頭抬起來,我想聽你叫。”

  “… …”郎泰暉仍埋著臉,只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習揚沈默了一會兒:“你以後要記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說著,他的性器往外退了一些,換了一個角度操弄,竟讓龜頭沒一下都頂到了郎泰暉最最瘙癢酸脹的那一點。

  “啊啊──…嗯啊!”郎泰暉立即對著枕頭叫起來,本能地手腳並用地想要往前逃。

  習揚又一把圈住他的腰把他拽回來,人湊到他耳邊,魅惑著問道:“郎哥…爽嗎?”同時還不斷地折磨著他的前列腺。

  “嗯啊…爽啊…不行了、嗚…再用力操我…!哈啊…啊!”

  習揚忍不住把他整個兒翻過來,面對著自己。

  他看著郎泰暉眉頭緊皺、眼角發紅的樣子,心情大好,配合地擺腰,猛力地用肉棒破開他漸漸縮緊的腸道、撞過他的前列腺、然後操到最深處…

  郎泰暉都不會叫了,兩手拼命捂著臉,腿則被習揚舉得高高的,並大力地向兩邊打開。這個姿勢本身就已經夠羞恥了,偏偏他的雞巴還不知死活地翹著,隨著習揚的操幹一甩一甩地冒出精水來,一副很爽的樣子。

  習揚也注意到了那根精神奕奕的肉棍,他把郎泰暉的一腿架到肩上,然後一把握住它,揉起它的龜頭來。

  “啊、嘶…啊啊…別弄了,老子要射了!”

  “那就射吧,郎哥不想射嗎?”

  “啊、哈啊…想的…想的…!快點…”

  “操、你要…操死我了…嗯…!”

  “幹!再進來點…對、嗚… …爽死了…!”

  “哈啊、啊、頂…頂到了…!要到了,要射了啊…!”

  到後來,習揚都不需要再強行把郎泰暉的腿打開,因為他很主動地把腿緊緊環在了他的腰上,習揚只需要扣著他的胯部賣力地操就行了,連擼管的事情他都自己來了。

  郎泰暉不斷發出野性十足的叫床聲,過了一會兒就射了出來,盡數濺在自己胸膛上。

  習揚也悶哼一聲,跟著噴了出來。

  郎泰暉只覺得股間一熱,然後就有一陣古怪的粘膩感覺。他皺了皺眉頭,但因為自己也正沈溺於高潮的快感中,也沒心思去管了。

  習揚先回過神來,他伸手把郎泰暉胸膛上的精液抹開來,讓他的胸肌看上去像塗了橄欖油一樣,很誘惑,也很淫靡。

  抹完,他又俯下身去嘬了嘬郎泰暉挺翹的乳頭:“郎哥的味道好棒…”

  “… …他媽的。”郎泰暉回過神來,長歎一口氣,把習揚推了開來。

  他揉了揉腰,翻身下床,從床頭抽屜裏摸出藏了很久的一包煙和一隻打火機。

  他已經挺久沒抽了,但他覺得,現在需要來一根。

  …畢竟後面被人破了也是很沈重的事情好嗎!!

  郎泰暉套上睡褲,默默地走到陽臺上點上了煙。

  都三十出頭了,卻莫名其妙地被一小孩兒插了屁股,爽是挺爽,但總有些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憋屈。

  郎泰暉看著樓下空蕩蕩的馬路,心裏有些傷感。

  而那罪魁禍首卻不知好歹地跑到了他後邊兒,兩隻羊蹄子又圈住了他:“郎哥,想什麽呢,冷麽。”

  “不冷,煩,滾。”郎泰暉難得對小美人這麽沒耐心。

  誰讓這小美人這麽陰險!心機重!粗暴!

  而且這會兒習揚射到他屁股裏的東西正順著他的腿往下滑,他的心情怎麽可能會好。

  不過習揚也絕對不是會退讓的主,在被吼了之後,他只輕輕笑了一聲,然後伸手去摸郎泰暉的胯下。

  “操!摸個P啊!幹都幹過了。”郎泰暉不耐煩地想要拿開他的手。

  習揚卻隔著他的睡褲一把抓住了他脆弱的囊袋:“我也沒說過一次就結了啊。”

  “你…!”

  習揚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褲子,中指鑽進了他的臀縫:“這裏還濕著呢…”

  “濕什麽濕!那是你兒子好嗎!老子又不是女人!”

  “噗…沒事,多操兩次,以後就會濕了。”

  郎泰暉被他這個說法嚇得一陣惡寒,按掉了煙,狠狠抓住他前邊那只手的手腕:“給我放開!”

  可惜他忘了習揚根本不吃這套。他用了多大手勁習揚就加了多大手勁在他的卵蛋上,讓他一下子疼得彎了腰。

  “…操…!”

  習揚一腿擠進郎泰暉雙腿間,左右掃了掃,讓他分著腿站著,中指也順道滑進了那肉穴裏。

  “就這姿勢,正好,你趴在欄杆上。”他扯下那條薄薄的睡褲,再次勃起的性器又頂到了濕潤的穴口,一使勁便插了進去。

  “嗯…!”郎泰暉掙扎了兩下,但仍被死死壓在陽臺欄杆上,“操你這小變態…!被人看見怎麽辦!”

  “你不要臉的事情做得多了,還怕羞啊?”習揚說著,開始擺腰操弄起來。

  “嗯…嗯… …”郎泰暉無力反駁,只能被他操得埋頭悶哼。

  “郎哥,你老實說…喜歡嗎?”習揚邊操邊玩他的乳頭和雞巴,讓他根本答不上話來,但又完全無法拒絕。

  更何況郎泰暉也是第一次在陽臺上做這種事,還是站著挨操,真是要多刺激有多刺激,心理上的激動也讓他更加敏感起來,倒是便宜了身後那小子。

  “嗯… …操、別摸了你這小蹄子…啊!…老子又要射了!”灰太狼撐著欄杆,不爽地叨念著。

  習揚一聽卻反而更來勁了,捏住他的龜頭使勁搓揉:“是不是因為我操得郎哥很舒服?嗯?”

  “滾啊…!啊、啊啊…別弄了…嗯…!!”

  此時郎泰暉的性器正從欄杆中間伸到了陽臺外邊高高翹著,隨著習揚的用力幾下深深頂入,顫抖著便射了出來,乳白的精液也就這麽灑到了樓下的花園裏…

  “呼… …嗯… …”郎泰暉趴在欄杆上喘氣,習揚也摟著他休息,一邊還不死心地往下面看:“郎哥,你說…明年下面會不會長出來一棵樹,上面結出很多很多小郎?”

  “…要是結出來了…我們肯定一起把你狠揍一頓…!”

  “哦?我倒是想,要是結出來了,我就要一個一個操過來。”

  郎泰暉臉上一紅,怒道:“滾!你這滿腦子精液的熊孩子!放開,老子要去洗澡…!”

  習揚動了動那插在郎泰暉體內的堅挺性器:“郎哥,我還沒射出來呢…”

  郎泰暉一把把他推開:“那你就對著下麵花園擼一發!”然後扶著腰一瘸一拐走去了浴室…

  當然了,剛進浴室,郎泰暉就認識到,把浴室門鎖弄壞簡直是他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了。因為顯然習揚那個小蹄子是不會放他一個人安生一會兒的。

  他跟著他推門進來,跑到淋浴房裏,從後邊摟著他,然後把那硬得要死的龜頭抵上了他的屁眼:“郎哥,再讓我操一會兒,好不好?”

  “老子要洗澡!”

  “一邊操一邊洗嘛,你洗外面,我幫你洗裏面…”

  郎泰暉幾乎有些氣得發抖,卻仍擋不住習揚執著的插入。

  “啊啊…!…操… …”郎泰暉被頂得腿一軟,差點沒之間跪下去。

  習揚抱著他一轉身,把他整個人壓到了玻璃門上就又開始操弄起來,把玻璃門都頂得砰砰作響。

  “…嗯啊、啊…停…啊!…別弄了、你這…死小子…嗚…!”郎泰暉的雞巴也被頂在玻璃門上了,隨著習揚抽插的動作被頂得好痛,卻竟然又勃起了。

  他想,操,這小蹄子的按摩油裏不會是摻了偉哥吧?!

  其實當然是沒有。

  沒有任何助興的東西,郎泰暉仍是被幹得暈頭轉向,最後,又對著浴室的玻璃門射了一次。

  他好歹也是個中年人了,被強制高潮了三次之後,竟有些體力不支地昏睡了。

  不過他有記得習揚後來幫他洗澡了──裏面外面都洗了──裏面是先用精液沖了,再用水沖的。

  該死的,最後他還得和他同一張床睡覺。

  郎泰暉覺得,自己真是背到家了。

  ☆、5

  第二天的早晨來得十分的遲緩,郎泰暉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沈沈的迷夢裏,怎麽也醒不過來。

  最後他邊喘不過氣邊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習揚的胳膊正不客氣地擱在他胸口上。

  郎泰暉一偏頭,就看到了兩排長卷的睫毛。他先是心神蕩漾了一秒,然後就開始暴怒起來,因為他一下子感到下半身簡直是麻的。

  郎泰暉想了想,把嘴貼到習揚耳朵邊上,深吸了一口氣,用自己的最大音量吼了聲:“早!!!!!!!!!”

  習揚眉頭一皺,幽幽轉醒,本來放鬆的表情瞬間陰沈起來,揉了揉耳朵:“早啊郎哥,中氣挺足,精神挺好的…看來昨天…”說著,他伸了個懶腰,一副準備上工的架勢。

  郎泰暉下意識地捂了捂屁股,怒道:“你他媽的昨天太過了你知道嗎!”

  習揚毫不在乎地勾了勾嘴角:“昨天不是我上你,就是你上我了,我作為一個男人當然不會退縮。”

  郎泰暉氣得直想啃他。

  習揚接著道:“好了,我們少說廢話,趁著早上的好時光再來一炮吧。”他一掀被子,露出那白嫩而精壯的身子來,郎泰暉則一眼就看到了習揚下身的那個小帳篷。

  “…操啊,你怎麽還能…!”

  “我年輕嘛…”習揚兩手臂墊在腦後,一臉悠閒,“再說郎哥美色當前,我怎麽忍得住。”

  郎泰暉一個1米8幾的糙漢子,臉上還有條疤,居然被習揚稱作“美色”,老臉頓時有些繃不住,紅了一紅:“美色個屁!!”

  習揚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揉揉他的脖子:“好了好了這也要生氣啊,快過來幫我舔舔。”

  “什麽?!”

  “我總不能再用你的屁股吧?…要操開花的呀…”

  郎泰暉惡狠狠地一把揪住習揚的領子把他拎起來,鼻子也抵上他的鼻子:“那憑什麽老子就得幫你舔!!”

  習揚眼睛一掃,微笑著,緩慢而色情地伸出舌頭,在郎泰暉下唇上一舔:“因為…我想要郎哥你了… …”

  郎泰暉的心跳一下子快到不行,他憤憤地把習揚丟回床上,一手扯下他的內褲:“哼!老子就賞你見識一下什麽叫技術!”

  他挪到習揚腿間去,握住習揚的性器好好地端詳了一番,這才發現這家夥竟長了根巨屌!

  昨天的幾次用的都是後背位,因此郎泰暉還不曾好好看過一眼,而此刻,他則真是震精了──

  這玩意兒昨天居然他媽的捅了我??!!

  郎泰暉還回不過神來,習揚已經忍不住出聲催他了:“郎哥,你盯著它它是不會射的,要用你的小舌頭舔,用你的小嘴吃,知道嗎?”

  郎泰暉瞪了他一眼,咕噥了一句:“老子還想用我的小牙咬呢…”然後便張嘴含了進去。

  郎泰暉嘴上伺候過的老二不算少,但那些小男孩兒的當然是比不上習揚的這根。郎泰暉光是含進去就覺得下顎酸痛了,還得吸?還得舔?…別鬧了,他的舌頭根本沒法動啊!

  習揚不耐煩地挺了下腰:“別偷懶啊!”

  郎泰暉被嗆了一下,滿心不爽,但“賞你見識一下什麽叫技術”的話已經放出來了,現在怎麽也說不出口“你他媽太大了老子伺候不了”這種話,那也太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了!

  他一狠心,嘴唇包著習揚的柱身,直直地含到了最下面,讓龜頭捅進了自己的喉嚨裏。

  習揚忍不住一聲悶哼,腰都顫了兩下。

  郎泰暉一邊覺得成就感滿滿,一邊也被嗆出了一臉眼淚。

  然後他退出來些,專用唇舌對付那飽滿脹硬的大龜頭,同時用手去搓揉剩下的部分。

  習揚爽得直哼哼,但仍時不時抬腰頂他一下。

  郎泰暉知道是剛剛的深喉讓他爽到了,他心裏默默歎了口氣,深呼吸了一下又把那根要人命的玩意兒吞了進去。

  “郎哥,還真是厲害…”習揚仰著頭,忍不住拿手抱著郎泰暉的頭,開始上下擺起腰來,一下一下的操到他喉嚨深處。

  這下縱使郎泰暉再會調整,也被頂得頻頻幹嘔,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些討饒意味的呻吟聲。

  習揚終於睜眼看了他一眼… …

  然後他停了下來…慢慢地把那根作惡多端的東西抽了出去,再架著郎泰暉把他抱到自己身上來,一手扣著他脖子,低聲道:“郎哥辛苦了…”接著輕輕啄了一下郎泰暉的嘴唇。

  郎泰暉這會兒眉頭微皺、兩眼泛紅、臉上還有淚痕,平時那痞樣一點兒都沒了,完全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大型犬的樣子。習揚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竟覺得是喜歡得緊。

  他定了定心神,把郎泰暉的腦袋壓下來,抵著他的嘴唇又深深地吻了下去,舌頭也伸到了對方嘴裏。

  郎泰暉腦子還暈著,只知道自己正以一個極為尷尬的姿勢趴在習揚身上,腰還酸得很,而自己的舌頭也正被身下那人卷住又吸又舔…

  他心裏正疑惑,卻感覺到了習揚的那根東西又硬邦邦地抵上了他大腿內側的嫩肉。

  昨天晚上習揚給兩人洗完澡之後,自己是穿上了內褲,卻什麽都沒給郎泰暉穿,他到現在都全身光著。

  習揚的那根這會兒又在他腿間不懷好意地戳來戳去,真讓他有些擔心屁股是要開花了。

  郎泰暉趕緊把他推開:“你!說好不…!!的!”

  “說好什麽,嗯?”習揚一勾嘴角,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郎泰暉一咬牙:“說好不插屁股的!”

  習揚大笑出聲:“我知道我知道,郎哥你稍微配合一下就好了…”說著,他翻身壓在了郎泰暉身上。

  “喂…!喂!”郎泰暉越來越緊張,顧不上腰上的不適瘋狂地扭動掙扎起來。

  習揚又是啪的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低聲道:“安分點…”然後…又低下頭去啃他的嘴了。

  郎泰暉邊被吻得暈頭轉向,邊感覺到了習揚勃發的性器抵上了他柔軟的小腹,然後…好像是他在擼管的節奏。

  下面傳來一陣一陣猥褻淫靡的聲音,習揚的龜頭還在他的小腹上又戳又蹭的,甚至留下了些濕痕。郎泰暉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下流了…!但他…竟然也有些勃起了。

  就這麽邊接吻邊手淫了一陣,習揚突然結束了那個吻,抬起身來:“抱住腿。”

  “…啊?!”

  “把你的腿抱起來!”習揚大概是也情動了,有些急躁起來。

  郎泰暉反而下意識地夾了夾腿:“你…你他媽的想幹嘛!”

  習揚好氣又好笑地擰了一把他的乳頭:“說了不會幹你的!快點。”

  郎泰暉老不情願了,磨磨蹭蹭地用手勾住自己的腿彎、抬高,形成門戶大開的姿勢。

  習揚立刻盯著他那處猛瞧:“…都被我操腫了啊,郎哥。”

  “你!你還好意思說!!”郎泰暉又氣得有點臉紅了。

  習揚卻毫不在意:“養兩天不就好了麽,聽說狗的恢復能力都是很強的。”

  “說誰呢你!!”

  郎泰暉剛要發飆,習揚卻把性器貼上了他的臀縫。後穴被觸碰的感覺讓他一下子噤了聲。

  然後,習揚就著這個姿勢,在他的股縫裏開始磨蹭了起來。

  “嗯、嗯… …”沒一會兒,郎泰暉從後穴到會陰甚至陰囊都被磨得發熱發癢起來,喉嚨裏也忍不住地漏出了一些呻吟聲…

  而且這種感覺,比真的挨操還要羞恥,郎泰暉縱使一直自詡是一個下流的人,此時也覺得大破了自己的恥度。

  但習揚這個始作俑者偏偏還是一臉悠閒,那張嫩白的小臉帶著些粉,表情卻完全是放鬆自在的。郎泰暉只要稍微看一眼那張臉,都會覺得深深的不爽!

  過了一會兒,習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郎泰暉的會陰處留下更多的精水。

  最後,他用力地把龜頭抵在郎泰暉的穴口,用手用力地擼動了兩下,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而此時郎泰暉則死死盯著習揚的臉。

  高潮的時候習揚的臉頰異常粉紅,長卷的睫毛會不時抖動兩下,而且還有些微微咬唇的動作。

  再加上他性感的鎖骨、漂亮的胸膛…

  簡直快要把郎泰暉給看呆了。

  但是,在他感覺到那波精液一半擠入他的後穴,一半順著他的股溝滴到床單上時,他的頭腦就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習揚你這個不要臉的噁心!下作胚!!你就非得射在別人的…身上是不是!”

  “怎麽了?郎哥不高興嗎,是不是…比較想讓我射在你屁股裏?”

  “滾你媽的…”

  “嘴硬什麽,”習揚一把抓住他半勃起的下體,“不都有反應了麽。要不要…我幫你弄出來?”

  “別、別!”郎泰暉趕緊拍開他的手,輕聲說,“再搞老子要被你搞腎虛了…”

  習揚笑著爬起床來,站在床邊穿衣服。

  郎泰暉還傻愣愣地坐在床上,等著自己的老二蔫下去。

  他腦子裏一直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禁越想越氣,於是大聲對著習揚的美背吼道:“喂!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兒都是個意外懂嗎!不會有第二次了!你他媽的給我自重!”

  雖然一開始他是有歹念,但是最後也被插得屁股開花了…他容易嗎。

  沒想到,習揚沈默了兩秒,突然軟聲撒嬌道:“…什麽啊郎哥,我還以為… …昨天的事情,是我們都願意的呢…”說著,他轉過身來,兩隻濕漉漉的眼睛直直盯著郎泰暉,還一臉的委屈:“你怎麽能這樣說呢…”

  “你… …”郎泰暉一下子吃驚得話都說不上來,甚至來不及反駁習揚的胡說八道。

  習揚整個人突然變了!聲音變得柔和了許多,氣場也一下子變得弱勢而綿軟,再加上那小眼神,簡直讓郎泰暉心都化了,怎麽都不敢相信這就是昨天強暴了他一晚上的人…

  等等!

  … …

  郎泰暉突然覺得習揚的身上多了些什麽,但又說不上來…

  直到習揚伸手調節頸後的繩結,郎泰暉才反應過來:“你!你這玉佩…”

  這塊玉其實還挺招眼的,郎泰暉幾乎每次都要多看一眼,但這麽一想,昨天晚上到剛才…習揚的脖子到好像是空的。

  “啊,這個啊…嗯家裏人給我的,說玉收戾氣。”

  “收、收戾氣… …”

  “嘿嘿,明顯是瞎說的對不對,我爸媽就是愛操心…”習揚俯下身,啾一口親在郎泰暉臉頰上,“郎哥你再休息會兒嘛,我去給你做早飯好不好?還有,嗯… …再也不能亂說剛才那種話了哦…”

  然後,習揚蹦蹦跳跳地跑出了臥室。

  郎泰暉整個呆愣在床上,一肚子的吐槽都來不及噴。

  我是把房子租給了現?在?這?個?人好不好!這才是我想操的那個男孩子啊!!!不是昨晚那個捏蛋將軍好嗎!!!!

  收個屁的戾氣啊!!收的是魂吧!!你爸媽怎麽不把一個精神病醫生掛你脖子上啊!!少年你這是人格分裂好不好!!

  ……………………………………….

  此時的郎泰暉只覺得有萬匹羊駝在他腦中競相奔過。

  然後,他非常理性地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買一點502把那塊玉永遠地粘在那裏,嗯…

  ☆、6

  “大叔好吃嗎?”

  “…嗯?”

  習揚坐在位子上玩著手中的筆,眼睛都沒有斜一下,並沒有打算要理睬一屁股坐到他身旁的“少女”的樣子。

  “少裝了啦,你的繩結明顯動過了!昨天吃到了對不對~”

  習揚笑了笑,並不是像對著別人的那種客氣柔軟的笑容,而是少許偷到腥的樣子:“你才少八卦。還有,你香水用太多了。”

  被指責的“少女”撅了嘴,手指玩著假髮的辮子,仍然不死心:“習揚好壞,都不把小美當作竹馬了嗎…都不分享心事了嗎…”

  習揚淡定地瞪了一眼這位有些令人髮指的偽娘竹馬:“你想聽的只是床事而已吧。”

  小美賣乖地笑道:“好啦好啦~說嘛~大叔味道如何?”

  習揚想了想:“穴很緊,身材不錯,挺耐操的。”

  “習揚好黃暴!”小美捂著臉大叫,嘴角卻咧到了耳朵根。

  習揚哼了一聲,懶得理他。

  小美自己笑了一會兒,又來騷擾習揚:“那你答應學弟的忙已經幫到了,是不是就要搬出來了啊?”

  “怎麽可能…我簽了一年的租契啊。”

  “這個意思是…還要繼續再操一年嗎~?”

  習揚勾了勾嘴角,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沈默了一會兒,小美又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一拍桌子:“對了對了!你要不要順便玩弄一下他的感情!!先告白,然後痛甩什麽的!”

  習揚冷冷地轉過臉,看著小美滿臉的kira-kira,毫不留情地潑冷水道:“中二期還沒過嗎你,小說看太多了吧。”

  “怎麽會啦!像這種看似薄情的好色大叔萬一認真起來搞不好會超級溫柔忠犬什麽的!不是你最喜歡的類型嗎!”

  “… …”

  “反正你要住一年啊,再順便談個戀愛有差嗎,也算是幫學弟徹底報仇咯?快去攻略色大叔啦!!”

  “…小美。”

  “嗯~?”

  “你好囉嗦。”

  “… … …嚶… …”

  “我回來了~”

  下午放學後,習揚買了菜回到家。

  房間裏完全沒人理他,於是習揚又叫了聲:“郎哥?”

  他不死心地走到郎泰暉的臥室裏,見到郎泰暉正坐在床上悠閒地看書,一副懶散的樣子,而且…完全沒打算理他。

  “郎哥,怎麽都不應一聲啊,我還以為你不在呢…”習揚一屁股貼著郎泰暉坐到他旁邊,“啾”的一口親在他臉頰上,“今天好想你哦~”

  郎泰暉終於放下書,面部肌肉抽搐了兩下,一臉嚴肅地把習揚推開了些:“習揚,我跟你說…這種動作你給我少來…我們要把話說明白,昨天是、是我理虧,今天早上…也是我頭腦不清楚。但是…以後我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懂嗎!…我、我再也不想跟你做這種事了!”

  一口氣把準備好的臺詞說完,郎泰暉有些急促地喘著氣。對著習揚當下這張可愛的小臉和乖巧的表情,這些話當然不容易說出口,但是…他知道,要是現在不把事情弄清楚,他以後就有的苦了。

  “… …”習揚原本見到他時一臉高興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他低頭沈默了好一陣,然後默默地站起來。

  郎泰暉看他剛要轉身走了,但又回過頭來,兩隻眼睛滿是委屈的濕氣,直勾勾地看著他,小聲問道:“那…以後飯也不一起吃了嗎…”

  郎泰暉瞪著他,咬了咬牙:“對…!”他可是被這會裝腔作勢的小子給弄怕了!

  “… …哦…”

  郎泰暉只看到習揚的睫毛顫了兩下,他便轉身走了,只留下一個無比落寞的背影。

  郎泰暉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郎泰暉本來以為事情就這麽結了,但過了兩天,他發覺自己太天真了。

  習揚這小子,一下子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不再熱情地跟郎泰暉打招呼,每天出門前不再多為他準備一份早飯,更不會拿那種羞澀可愛的眼神看著他…這本來當然是郎泰暉想要的結局。

  但習揚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被始亂終棄了的小媳婦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在客廳裏和習揚打照面之後,郎泰暉第N次看到了他垂著視線、微微撅嘴,低頭從他身邊走過去。

  靠!那天晚上是我強暴了你是吧!是老子記錯了是吧!

  郎泰暉被搞得一肚子火氣卻完全沒處發,更不好意思對著一臉傷心的習揚吐槽,怕是再說他兩句他連眼淚都掉得出來。

  郎泰暉反復提醒自己,這是這小子的演技!演技!…

  但是每天晚上,當他看到習揚一個人坐在飯廳裏落寞地吃著買來的盒飯的時候,他的心裏就忍不住有些酸酸的。

  郎泰暉想,長得好看就是好啊…惹人疼。

  郎泰暉已經記不太清這是和習揚“冷戰”的第幾天了,他只知道這兩天家裏的氣氛死氣沈沈得讓他憋屈。

  本來他和習揚打情罵俏的那兩天,房間裏曖昧得好像要冒出粉色的泡來,但現在…

  郎泰暉悶悶地窩在房間裏,連看小黃片的興致都沒了。

  “嗯… …嗯啊… …”

  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一陣輕輕的嚶嚀聲。

  郎泰暉後背一酥,立刻豎起耳朵聽起來。

  “嗯、嗯嗯…!”

  果然是習揚那小子在叫春!

  郎泰暉不知怎麽,胯下一下子熱了起來。他簡直是本能地噌一下跳起來,貼到那個偷窺用的牆洞旁邊。

  最近郎泰暉沒有心思再偷看習揚,這個洞當然是受了冷落了,而此刻,那種令人性奮的感覺竟又回來了!

  郎泰暉透過那個洞口,瞧見習揚正背對著自己坐在電腦前,耳朵裏塞著耳機。電腦螢幕上白花花的一大片肉色,而習揚的手也正放在胯下,小幅度地上下動著。

  看見這半遮半掩卻又意味分明的手淫場景,耳朵裏又都是習揚輕輕的哼聲,郎泰暉的胯下也立刻升了旗。

  還沒等他下決定要不要繼續觀賞下去,習揚就一把合上了電腦,站了起來。他隨意的踢掉了居家褲,皺著眉頭倒到了床上。

  習揚的床正對著郎泰暉開洞的那面牆,此時,他岔開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並急切地手淫的樣子,正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郎泰暉的眼裏。

  郎泰暉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吞口水的聲音。他一邊暗罵自己沒用的東西一邊把整張臉都緊緊貼到了牆面上。

  習揚的手緊緊握著自己粗大的性器上下擼動,腳還胡亂地踢著床單,一副饑渴而無助的樣子。他時不時地挺腰,郎泰暉甚至可以看見那隱秘的小洞,於是他的性器便更加硬得發疼了…

  郎泰暉一邊死死盯著習揚,一邊把自己脹硬的肉棒掏了出來,以和習揚差不多的頻率套弄著。一邊手淫,他一邊肖想著習揚那銷魂的小屁股插起來會是什麽樣的滋味…

  瞧他這兩根又白又嫩的腿,要是能乖乖地圈在自己腰上,然後把那小穴往自己的大龜頭那兒湊,一邊還求著他,快點兒…快點兒插進去… …

  “…郎哥… …”

  突然,郎泰暉聽見習揚輕輕地叫了自己一聲。

  他先是嚇了一跳,接著立刻覺得心口癢癢的。習揚可是好多天沒跟他說話,也沒叫他了,而現在他竟一邊擼管一邊軟綿綿地叫著他的名字…

  這小騷蹄子!真想幹死他!

  郎泰暉在聽到習揚叫他之後,更加發狠地擼弄著自己的雞巴,甚至情不自禁地動腰,雞巴反復往手心裏撞著,就當是在操習揚的屁股了。

  而習揚那邊的自慰也漸漸升溫。他的肉棒完全被自己弄出了水來,讓整根性器看上去都亮晶晶的泛著水光,龜頭也脹大到極致。

  “郎哥、郎哥…嗯啊… …好想要你…!”說著,習揚把旁邊的抱枕扯了到懷裏,側身用腿夾住,然後熱切地用下身去蹭那個抱枕。

  只見他緊緊摟著那個抱枕,一邊輕輕頂弄一邊滿臉潮紅地哼著:“嗯…啊、啊啊…郎哥…想你…!嗯…想操你、想…抱你… …好、好喜歡你啊…”

  郎泰暉情不自禁地“操”了一聲,又有些生氣又有些情動,下身的感覺更加明顯了,脹痛到他恨不得立刻沖到隔壁把那只小白羊壓著狠狠幹上一天,幹到他哭著求饒都不放過他…!

  但可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郎泰暉就算再精蟲上腦也只是乖乖待在房間裏,滿臉通紅地手淫而已…

  而且…習揚一直在輕輕說著“喜歡”的淫蕩樣子,莫名地和那天早上他一臉羞澀而委屈地說“我還以為… …昨天的事情,是我們都願意的呢…”的表情重合起來,讓他心裏湧出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意思…!

  郎泰暉來不及多想,只跟著習揚屁股挺動的節奏,沈默地把精液射在了手心裏。

  而那邊房間裏,習揚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郎泰暉看到他渾身癱軟、額角汗濕,兩手卻仍緊緊抱著那抱枕不放:“…郎哥… …”

  過了一會兒,習揚緩了過來,起身穿了褲子,然後滿臉粉紅地拆了枕套到衛生間去洗。

  郎泰暉聽著外邊嘩嘩的水聲,直覺得這水是沖在了他心上,沖得他心口上酥酥的。

  ☆、7

  星期五的下午,K市突然下起了暴雨。

  郎泰暉窩在家裏,苦惱著什麽時候出去買菜才好。自從他和習揚不再搭夥吃飯,他當然也就不好意思再讓習揚每天下課後帶菜回來,於是他又必須常常自己出門買菜了。

  而今天…顯然不是個出門買菜的好天氣。

  正當他煩著,大門“喀拉喀拉”了兩聲遍被推開了,渾身濕透的習揚拖著有些沈重的步子走了進來。

  他手上沒拿傘,從頭到腳都在滴水,身上雖然穿了幾件衣服,但好像也已經濕光了。

  習揚抬頭,看見郎泰暉正盯著他看,濕漉漉的臉一下子露出了些緊張的神情。

  “那個…我、我幫你買了點…菜…回來… …你現在出門不方便,要是不介意,就做了吃吧…嗯、不用做我的份… …”習揚說到後邊,越說越小聲,然後低著頭匆匆跑進了廚房。

  郎泰暉這才發現他手上拎著的原來是幾袋食材。

  他知道習揚從學校去菜場是要繞些路的,他今天沒帶傘出門,還特地繞過去幫他買菜,淋了個濕透回來…現在已經深秋了,想必這樣一淋一定也是很冷的。

  要說心裏沒一點點觸動,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習揚渾身淌水的樣子要多招人有多招人。

  習揚放好了菜,磨磨蹭蹭地從客廳走了過去。

  郎泰暉很想跟他說“快去洗個熱水澡吧,別著涼了”,也想跟他說“以後別這樣了,還是早點回家要緊,大不了吃外賣啊”… …但他動了動嘴唇,竟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概是他們冷戰太久,他都忘了該怎麽跟習揚說話了,哪怕是一句“謝謝”都死死卡在了喉嚨裏。

  習揚期期艾艾了一陣,郎泰暉最終還是板著臉繼續低頭看手裏的書。

  但他餘光則瞟到習揚垂著腦袋一臉委屈地走回房間的樣子。

  “哎…”郎泰暉歎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該拿這個小蹄子怎麽辦才好… …

  第二天,習揚不負眾望地果斷病了。

  一開始是郎泰暉半天沒見他起床有些奇怪,過了一陣,他聽見習揚房間裏傳來了怪怪的響聲。

  郎泰暉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走過去,敲了敲他的門:“咳…你幹嘛呢…沒事吧?”

  “… … … …”習揚沒應他,房間裏還是一陣悶響。

  “喂,我進來了啊…”

  郎泰暉走進去之後,立刻見到了習揚狼狽地卷在被子裏的樣子。他的被子亂糟糟的,像是主人在裏邊翻身翻了一夜似的,床頭櫃的東西也被打翻不少。再看習揚,他的頭髮比平時更加卷翹,臉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紅,眉頭則緊緊皺著,半張小臉都埋在了被子裏。

  “喂!你、你怎麽了啊…”郎泰暉沖到他床頭,下意識地用手摸他的額頭。

  習揚哼了兩聲,啞著嗓子道:“我…好像感冒了…好難受…起不來床… …想喝水… …”

  “你這哪是感冒了,都燒起來了好不好!快起來我帶你上醫院!”

  郎泰暉轉身就想叫出租,卻被習揚從被子底下伸出來的手指輕輕扯住了衣角。

  那無辜的手指的主人兩眼死盯著他:“…我不想去醫院… …我想喝水嘛…幫我倒個水好不好,郎哥… …”說到後面,習揚又害羞似的挪開了視線。

  郎泰暉又是著急,又是被他這樣子戳中了心坎兒,一下子心軟了。他皺著眉頭輕輕地把習揚的手塞回被子裏:“…你躺著,我馬上給你倒來。”

  郎泰暉調了一大杯溫水,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習揚扶起來靠坐在床上。

  “先把水喝了,我去給你盛碗粥…吃了之後再吃點藥,嗯?”

  習揚低著頭兩手捧著杯子,睫毛輕輕顫抖著:“…嗯,謝謝郎哥…”

  郎泰暉既是心疼又是心癢,趕緊跑出了房間。

  等他拿著那碗粥回來的時候,習揚果然又可憐兮兮地“碗好燙拿不住”“手臂好酸啊”,然後巴巴地看著他。

  郎泰暉覺著自己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但仍是好人做到底,坐到他床邊上,拿著勺一口一口地喂習揚粥喝。

  郎泰暉粗手粗腳的,其實伺候不來人,習揚有時被燙到了也不說,只急促地吸幾口氣,然後眼睛裏的水汽更重了。

  他一邊喝粥一邊直勾勾地盯著郎泰暉看,看得他心裏一陣一陣癢,沒好氣地說:“你…盯著我幹嘛。”

  習揚被他一說,立刻低頭看自己的手指,一邊小聲地應道:“我…我難受… …”

  “那、那我也沒辦法…你又不願意上醫院。等會吃了藥多喝點水,休息著吧…”

  “嗯… …”習揚沈默了一陣,手指都絞在了一起,很緊張似的,“郎哥…你、你能不能…別不理我了…我… …”

  郎泰暉咽了口口水,聲音也大不起來了:“…我也沒不理你…就是… …”

  “我知道你生我氣了…”習揚打斷他,表情越來越淒慘可憐了,“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強迫你的,但是、但是那只是因為…我喜歡你、太喜歡你了,就忍不住… …”

  “…?!”郎泰暉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嚇住了。

  那邊習揚還在撲閃著睫毛繼續說著:“但我知道這不是藉口…郎哥,對不起,我……你可以上回來…然後、原諒我嗎…”

  習揚到後邊越說越小聲,但關鍵字郎泰暉都聽見了。

  他的心臟一下子像擂鼓一樣跳起來,鼻腔也陣陣發熱。

  最好的解決方式!!最好的解決方式!!!

  郎泰暉聽見自己腦中響起了的禮炮聲。

  他當然是想上習揚的!一直都想。習揚這個模樣的男孩子,再加上那乖巧可愛的樣子,簡直是直直戳中了他的軟肋。

  尤其是像現在這樣…習揚簡直是在求著他上了。

  郎泰暉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習揚羞澀的注視下一點一點消失殆盡…那些之前想好的“再也不要和他牽扯!”“保持距離!”“警惕演技!”也全都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咳…”郎泰暉放下碗,故作深沈地清了清嗓子,“你現在也別想這事了,等你好點了再、再說吧。”

  當然其實這個時候,他腦子裏正在想的,都是他以各種體位操幹習揚的畫面。

  “那…”習揚又伸出小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郎哥你…能不能…抱抱我… …”

  郎泰暉嘴角抽搐了兩下,俯身上前摟了摟他的肩膀。

  他起身的時候,習揚扯著他的領子,迅速地在他臉頰上啾了一下,然後紅著臉縮回被子裏躺著了…

  “… …”郎泰暉捂著鼻子默默地走出了房間。

  相安無事了一天,到了晚上,習揚又過來撒嬌哀求郎泰暉和他一起睡,說是“一個人身上好冷睡不著”,“這兩天都好想郎哥”…把郎泰暉弄得暈頭轉向的,結果竟真的抱著枕頭睡到了習揚身邊。

  關掉燈之後,郎泰暉就感覺到習揚側身摟住了他,把臉軟軟地靠在了他的肩上,還把大腿放在了他腿上。

  郎泰暉一陣熱血沸騰,覺得只是和他這麽貼著,他就要忍不住了。

  他很大男人地伸手一把摟住習揚,讓他整個依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睡吧。”一邊還忍不住摸了摸他光滑的胳膊。

  沒想到習揚卻立刻貼得更緊了,郎泰暉的大腿甚至感覺到了他半勃起的下體。

  “郎哥…郎哥… …我們今晚就做,好不好…?”習揚邊在他臉旁呢喃著,下體一邊在他身上輕輕磨蹭。

  氣氛一下子變得火熱曖昧起來,郎泰暉也有些把持不住,他翻身把習揚緊緊抱在懷裏,惡狠狠地親了上去。

  他一邊卷住習揚的舌頭用力吮吸,一邊伸手鑽進他的睡衣底下,摸了好幾把他的細腰。一吻結束,郎泰暉抬頭,粗喘著說:“你身體現在…不行… …”

  習揚在他身下已經兩眼霧濛濛了,他雙腿圈上郎泰暉的腰:“別管了…我想要郎哥… …”

  都到了這個份上,郎泰暉也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把習揚的褲子扯了下來,五指色情地揉捏他的翹臀,逼得習揚不斷呻吟出聲。

  他踢掉自己的褲子,急切地把釋放出來的性器卡到習揚火熱的臀間,僅是用龜頭擠著臀縫上下蹭了蹭,郎泰暉就已經爽得倒吸幾口氣了,而他身下的習揚則也不斷扭著腰身。

  “操,小騷貨,我看你是早就想讓我操了對不對,嗯?”郎泰暉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伸手捋動習揚的性器,從頂端抹了一手的水,均勻地塗在他的柱身上。

  習揚下半身不停顫抖:“啊…不是的、嗯… …我、不是騷貨…是喜歡郎哥,才…”

  郎泰暉被他認真的眼神搞得心跳加快,想著這小子怎麽不拿掉玉佩就連調情都不會了?!

  … …

  郎泰暉這邊才愣了兩秒,習揚就已經握住了他的手腕拉到自己跟前,張嘴含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

  郎泰暉感覺得到他軟熱的舌頭是如何糾纏住他的兩指、口腔跟著吮吸擠壓,唾液也柔和地沾滿了…他背脊上一片酥麻,恨不得立刻操操他上面這張發騷的小嘴才好。

  習揚一邊吸著他的手指,兩眼一邊認真地看著他的臉,末了他舔了舔他的指尖:“…來、來吧郎哥…”

  此時,郎泰暉的下體已經硬到發疼了,頂端也不斷滲出淫液。

  他用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摸上了習揚的穴口,還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腿根:“別緊張。”

  “嗯…”習揚咬了咬下唇,死死盯著他,“…郎哥輕點,我…我後面是第一次…”

  不知怎麽的,郎泰暉突然更激動了,忍不住俯身親了他一口:“別怕,我會溫柔的。”

  他揉了揉那圈緊致的肛肉,緩緩地塞了一根中指進去。

  “啊…!輕點!…”習揚一下子往後退了退,眉頭也緊緊皺在了一起。

  郎泰暉知道“處男”很難搞,他有些無奈地拍了拍習揚的屁股:“我已經很輕了,你放鬆一點。”

  “嗯…”習揚瞪著眼睛咬著嘴唇的樣子十分無辜。

  但這也只更激起了郎泰暉的獸欲而已,他一下直直把中指插到了底。

  習揚又痛苦地悶哼了一聲,雙手也死死拽著枕頭。

  而等到郎泰暉插了兩指進去,習揚就好像更加痛苦難耐了,他的大腿根不斷顫抖,連連發出哭音,連性器都整個軟了下來。

  “好痛…嗚… …輕點、真的…輕點… …”習揚帶著哭腔哀求。

  郎泰暉也被他弄得很糾結,習揚的處男穴又熱又緊,讓他著急得不得了──手指都被夾得舒服死了,更何況雞巴操進去的感覺。但另一方面,習揚看上去實在非常可憐,讓他很不好意思…繼續搞下去。

  “小揚,你真的好緊,”郎泰暉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眉心,“放鬆好不好,你也想郎哥操進來,對不對…”

  習揚立刻摟著他的脖子去咬他的嘴唇,模糊不清地說:“嗯…是、快進來吧…就這樣進來…”

  郎泰暉仍猶豫著:“但你…”

  “沒關係…我想要郎哥了…”習揚勉強地笑了笑。

  郎泰暉本來就已經忍得受不了了,被他這麽一勾,更是激動得再也無法自製:“…好!”

  他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把龜頭抵上了那正在緩慢收縮的穴口。

  他低頭,看著習揚雙腿大開、渾身無力的樣子,心裏湧起了一陣激動,腰上一用力便往裏邊擠了進去。

  “啊啊!!”習揚一下子疼得尖叫,大腿也跟著痙攣起來。

  郎泰暉的龜頭都沒有進去,就被他緊致無比的穴口推了出來。

  習揚顫抖著本能地並腿,他不斷搖頭:“不行、不行…真的好痛…”

  郎泰暉尷尬地停在外面,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習揚後面真的緊到沒法用,第一次是肯定要疼個半死的,偏偏他現在還在發燒…

  想到他剛才輕吻他額頭時感受到的熱度,郎泰暉便更下不了手了。

  “…真的…那麽疼嗎… …”郎泰暉呆呆地問。

  習揚可憐兮兮地喘了一陣,眼淚汪汪地又把腿打開:“嗯…沒關係的…郎哥你插進來就好。”

  郎泰暉摸著他細細顫抖的大腿內側:“真的不要緊嗎…?”

  “嗯、我…我不想郎哥再生我氣、不理我了…所以… …”黑暗中習揚的兩排長睫毛沾滿了淚水,竟有些亮晶晶的,臉頰的潮紅好像也看得見。

  “你… …”郎泰暉完全沒有想到習揚會對這件事這麽執著。

  他歎了口氣,親了親習揚被咬得紅腫的嘴唇:“傻瓜,郎哥早就不生你氣了。”

  “真、真的嗎…!”習揚一臉吃驚。

  “嗯,你這樣,我心疼都來不及,怎麽還會生氣呢。”郎泰暉摸了摸他嫩滑的屁股瓣兒,“乖,今天我們不插進去好不好?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

  “郎哥,你、你怎麽對我這麽好…”習揚又要哭又要笑,摟著郎泰暉親了又親。

  郎泰暉也笑著咬住了他的粉唇:“因為郎哥也…挺喜歡你這小子的…!”說著,他把兩人的性器擠壓著握在了一起。

  這麽自然地,郎泰暉就突然坦誠了自己的心情。而此刻,他也覺得這種坦白讓他十分爽快,而他身下的習揚則好像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拿越發欲求不滿地眼神直直盯著他。

  兩根肉棒都已經流出了許都淫汁,無需再多潤滑,光是互相抵著、把自己的精水塗滿對方的柱身,就已經十分火辣了。

  郎泰暉不斷用自己的龜頭去頂弄習揚的龜頭和會陰,弄得兩個人都快感連連,渾身一陣一陣地酥麻。

  “郎哥、郎哥…嗯嗯… …我快不行了…!再…摸我、嗯…用力!”

  郎泰暉一手揉捏著習揚大腿內側細嫩的肉,一手圈住兩人的性器,腰部像在操弄習揚般頂動著:“是不是舒服死了…嗯?”

  “啊啊…!是…嗯… …舒服死了…!嗯…郎哥再快點啊啊、我…快要來了…!”

  看著習揚的一臉迷亂,郎泰暉感到自己也腰眼一麻,高潮的快感隨之襲來。

  他將兩人的性器更親密地擠到一起,手上飛快地擼弄著,兩撥濃稠的白精很快就噴射了出來… …

  ☆、8

  自從那銷魂的一夜,郎泰暉這一陣子對習揚壓抑的感情就一下子全部捲土重來了。

  如果說一開始遇到習揚的感覺是粉色、前陣子冷戰的時候是灰白色,那麽這兩天就是赤紅色的。

  雖然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但只要一看到習揚,郎泰暉就會心跳加速、腦子發暈,並且無法控制地勃起。簡直像…這小子身上裝了個能讓他發情的開關似的。

  他恨不得無時無刻不把習揚摟在懷裏。

  他想啃他的嘴唇、吸他的舌頭、玩弄他的乳頭、用力揉捏他的屁股,把他搞得渾身淌水,然後再狠狠地、狠狠地操他的小穴。

  操得他叫都叫不出來!

  … …

  雖然是這麽想的,但遺憾的是,習揚的身體一直沒有恢復。

  那天晚上兩人確實赤著身子、沒蓋被子地廝磨了很久,後來習揚的臉色是好了很多、燒也退了,但好像一直有點頭疼、體虛什麽的,不是很有精神的樣子。

  郎泰暉一想也是,祛病如抽絲,這段時間,他確實不該太勉強習揚。於是兩人一直都停留在親親抱抱摸摸的階段。

  而光是這樣也已經讓郎泰暉非常上火了!

  他每次抓住習揚親個半天,身子都互相蹭得火熱了,但看到習揚有點虛弱有點勉強的神情,他便只能歎口氣摸摸他的頭:“…再等等好了。”

  雖然他們經常互相打出來,或者口一管,但總比不上真刀真槍地來一發爽快,郎泰暉總覺得有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憋屈感。

  再過了幾天,習揚身體好了,他學校裏卻又忙起來了。

  郎泰暉常見他抱著大堆資料早出晚歸,經常連飯都不回來吃…

  這下更好,親親抱抱都沒得玩了。

  而今天!就是今天!!

  習揚說好了,他今天上午去做個報告,下午就能回來了!而且之後都能清閒一段時間!

  想到今天晚上他們能做的事…郎泰暉就激動得兩眼噴火,什麽事都做不進去。

  不過另一方面,郎泰暉想,他也不能太猴急了…

  看習揚這個樣子,他們兩人,也許、可能、大概…是要算作在談戀愛了…?

  郎泰暉很年輕的時候稀裏糊塗結過一次婚,之後才漸漸發現自己的性取向,便離了婚。

  這個時候,他已經莫名其妙變成一“大叔”了,偏偏他喜歡的還就是鮮嫩無比的美少年。

  然而蒼天有眼,精緻的美少年怎麽可能看上他這款不修邊幅、鬍子拉碴、臉上還有道疤的大叔呢!於是,郎泰暉就這麽漸漸走上了猥瑣大叔之路… …

  重點是,這幾年來,郎泰暉一直都只有過一夜情或短暫的炮友,根本沒有任何談戀愛的經驗。如今遇上了習揚,事情還發展得這麽…出乎意料,郎泰暉想了想,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玩兒了。

  他雖然對戀愛這種小女生的事既無經驗也無興趣,但是想來也不能總帶著習揚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人家還年輕貌美,萬一膩了,他可上哪兒再找這麽一個和他心意的人呢。

  於是,郎泰暉一拍大腿,準備給習揚來個浪漫的驚喜。

  時間正是下午,郎泰暉哧溜一下跳起來換了衣服沖到社區的地下停車庫,召喚出了那部他很久都懶得開的車,準備去接習揚下課。

  路上他還打電話訂了餐廳,準備先去燭光一下,然後麽… …是回家,還是開房,還是車震,還是野戰…就順其自然啦!

  郎泰暉停在習揚學校門口,發了短信問他大概什麽時候出來,然後便靠在車子上,挺帥挺帥地點了一支煙。

  沒過多久,郎泰暉就遠遠地看到了習揚… …和一掛在他胳膊上的小女孩子。

  郎泰暉心裏醋了一下,但仔細一看吧,習揚臉上是沒什麽表情的樣子,所以大概並不是他的女朋友…?

  郎泰暉還突然發現,習揚雖然是個卷毛小臉大眼睛,但沒什麽表情的時候,還真是有點兒…酷?

  不遠處那張冷淡的臉和平時撒嬌的模樣模糊地重合在了一起,郎泰暉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接著,習揚也眼尖地看到了郎泰暉。

  那淡漠的表情立刻褪成了驚喜,他不著痕跡地脫開被那女孩挽著的手臂,大步跑到他身邊:“郎哥,你、你怎麽來了!”

  看到習揚明朗的笑容,郎泰暉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他摸了摸習揚軟軟的頭髮:“想你了唄,來接你去吃飯。”

  剛上路,習揚就問郎泰暉打算去哪兒吃飯,郎泰暉告訴他了餐廳的名字,沒想到習揚竟一下子不高興了似的扁嘴道:“…什麽啊…郎哥這兩天都不…想我嗎,怎麽還有心思吃大餐啊…我本來,可是打算…一回家就跟郎哥上床的呢… …”

  這句直白的抱怨聽得郎泰暉熱血沸騰,他深呼吸了一下,把車停在路邊,然後抱住習揚的腦袋一陣猛啃,舌頭濕濕地纏了很久,兩人互相吮吸到都喘不過氣了才放開。

  “咳…”郎泰暉抹了抹嘴唇,重新綁好安全帶,“那就帶你去一個別的好地方。”

  車子一路開到一處安靜的山丘,駛進大樹的樹蔭底下。

  這時天已黃昏,夕陽染得窗外景色正好,可惜窗裏的人都沒什麽耐心看。

  “就到這兒吧…這裏是我以前常來散心的地方,美不美?”

  “…美!”習揚只回答了一個字,便立刻翻身爬到了郎泰暉腿上繼續剛才那個濕吻,坐在郎泰暉胯部的緊翹臀部也一邊難耐似的扭動磨蹭著。

  “操你這小騷貨…忍不住了是吧…!”郎泰暉輕輕拍了一下習揚的屁股,“到後面去…”

  車內的空氣不斷升溫,在後座交疊的兩人急切地撫摸著對方的身體。

  郎泰暉一邊啃習揚的脖子,一邊脫他的衣服。習揚年輕、細膩、美好的身體逐漸展現在他眼前。終於,他剝到了最後一件貼身T恤。

  想到掀掉這一層,那兩顆他思念已久的可愛乳頭就會暴露出來,郎泰暉就更衝動了。

  他抓著T恤的下擺,從習揚頭上掀過去、脫下來… …

  啊…粉色的…挺翹的乳頭…!

  郎泰暉正想著,他應該先吃左邊那顆,還是應該先吃右邊那顆時…

  他突然被抓著肩膀、整個人翻了一圈變成被壓在車座上的姿勢…!

  “搞什麽…”郎泰暉後腦被撞得有點悶,但抬眼一看,他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習揚的上半身,連著脖子都是裸著的!

  “操!你、你那玉呢!”郎泰暉有點兒緊張。

  而回答他的,則是一張眼神淩厲,似笑非笑的臉:“嗯…剛才弄丟了啊,郎哥。”

  “… …”

  郎泰暉千算萬算,怎麽都沒想到這一出。

  怎麽回事,那玉是在快操起來的時候特別容易掉嗎?!

  在郎泰暉驚得發呆時,習揚就已經飛快地剝掉了他的褲子,緊緊握住了他硬挺的性器:“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不…啊…!!”郎泰暉還沒來得及反對,脹紅的龜頭就被習揚含進嘴裏。他本來就已經“箭在弦上”了,再被習揚溫熱的口腔一裹,立刻腰都軟了,重重地倒回皮質座椅上。

  習揚的舌頭繞著他的龜頭刷了一圈,緊接著就把那根跳動的硬物深深吃進嘴裏。

  “嗯…嗯… …”郎泰暉爽得話都說不出來,咬著牙直哼哼,手指緊緊抓住習揚的頭髮,不知道是該推開好,還是應該按住他後腦讓他吞得更深才好…

  習揚一邊為他口交一邊脫他褲子,很快,郎泰暉就呈現出下半身光裸、兩腿架在習揚肩上的誘人姿態。而此時,習揚的中指也摸到了郎泰暉的菊門…

  “不准!!”縱然剛才再爽,郎泰暉也一下子頭皮發麻地炸醒,雙腿踢動地掙扎起來。

  習揚愣了一下,立刻抓住他兩邊腿彎,往兩邊打開並狠狠壓住:“…怎麽了?”

  郎泰暉愣了一會兒,說:“…說、說好這次是我上你的…!”他覺得自己被壓制住了還這麽說,有點兒像耍賴討糖吃的小孩兒,但現在情勢實在千鈞一髮,容不得他顧自己的面子。

  習揚有點兒好笑似的挑了挑眉:“今天我有心情伺候你還不好?下次再說吧。”

  平時的習揚哪會是這個樣子,郎泰暉氣得發抖:“你、你給我放開!我真不喜歡…做0號,你再這樣強迫我,我…又要生氣了啊!”

  習揚忍住了笑意:“郎哥真過分啊…明明上次被我操得那麽舒服,高潮了那麽多次…還求著我快點用力點呢,事後居然翻臉… …一定是我不夠努力,對不對…?”說著,習揚漸漸俯下身,一對粉唇貼上了郎泰暉對著他門戶大開的屁股,沒有再和他爭辯下去的打算。

  郎泰暉還想反駁,但敏感的臀瓣上突然有一濕濕軟軟的溫熱物體掃來掃去,弄得他渾身一顫。

  “…操!”

  郎泰暉的屁股微微抬起,被習揚來回地舔弄著,甚至時不時啃上一口,讓他很是緊張。

  而更恐怖的,則是習揚的嘴越來越接近那中心區域… …

  “喂、你…!你該不會要…!!”

  “嗯…怎麽了,你很怕嗎…”習揚笑著在郎泰暉柔嫩的會陰處輕輕啃了一口。

  “嘶…!!靠、別!真的別!!真的別!!!”還沒等習揚舔到,郎泰暉就已經覺得那裏傳來一種奇怪的癢意。

  他很想往後縮,但實在是被習揚按得牢牢的。

  “呵…郎哥別擔心啊,會很舒服的…”習揚接著舔弄他會陰的嫩肉,然後輕輕咬住一塊,又吸又吮。

  “啊…!嗯… …”

  “郎哥只是被舔這裏,後面的小穴就在縮了…其實是很想要被我舔穴的吧,嗯?”

  習揚弄得他那裏十分紅腫,又水光氾濫著,多餘的唾液甚至流到了下方的穴上,讓郎泰暉覺得更加瘙癢。

  偏偏習揚還在不斷說些欠揍的話,郎泰暉更是又氣又急。

  “想你媽啊!操!給老子放開!!”明明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的,怎麽習揚兩個蹄子就能把他按得死死的呢?!

  習揚並不理睬他的罵聲,而是對著他魅惑地伸出了粉嫩的舌尖,然後低頭,用那粉舌緩慢而色情地繞著穴口劃了一圈…

  “…嗚… …”郎泰暉忍住了呻吟的欲望,穴口卻敏感地收縮著。

  “郎哥的這裏…好香啊,”習揚笑了笑,“是洗過澡了嗎?”

  確實,出門前郎泰暉因為考慮過車震和野戰的可能,所以洗了個澡,現在看來…卻是便宜了習揚了。

  “…關你屁事!!給老子放開!!”

  “郎哥老是這麽不乖...那我也不客氣了。”

  ☆、9

  說著,習揚便抱住了郎泰暉的兩條大腿,熱情的舌頭刷過了穴口的每一條褶皺,沒兩下就把郎泰暉的屁眼舔得濕濕的。

  接著他便更進一步地把舌尖往那一收一縮的小洞裏擠...

  “操!別進來!!你敢進來試試看!!”郎泰暉兇狠地扯著習揚頭頂的卷毛,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但一旦習揚的舌頭一破開那圈肛肉,進入他腸道的時候,他的腰就一下軟了,整個人也像泄了力氣一般。

  “嗚啊... ...別進來了...!我操…”郎泰暉的大腿開始顫抖,血液也全都湧到了臉上。他無助地扭著腰,想擺脫習揚舌頭的玩弄,但卻絲毫沒有辦法。

  “啊啊、嗯啊...別再、舔了...!”

  那看似無辜的粉舌先是在他的小穴裏探了一圈,然後便頗有力地挑逗他裏面的媚肉,接著,又模仿性交的動作一進一出的...十分色情。

  “哈啊、啊...嗯啊...別玩了...”隨著習揚的舌頭越插越深,郎泰暉的意識好像也漸漸飄遠了,腦子暈得不行,好像身上只有被習揚在玩弄的那個部位還有感覺,甚至越來越瘙癢...

  “嗯...”習揚抬頭道,“好像吃到郎哥的騷水了。”

  “你他媽的...胡說什麽...!”郎泰暉的眼角都有些發紅,但仍是兇狠地瞪了習揚一眼。

  習揚笑道:“是真的啊,我也沒想到呢...郎哥看上去這麽糙,舔兩下居然還會自己淌水,真是...讓人想往死裏操啊。”

  不給郎泰暉反駁的機會,習揚便低頭繼續吃他的穴,舌頭用力地舔到更深處,甚至吮吸啃咬那圈敏感的肛肉,弄得郎泰暉啊啊叫個不停。

  “停、停啊...!不准弄了...不准、再舔了...嗚!”腸道深處好像越來越癢、越來越熱...甚至連水聲都越來越響。

  郎泰暉有些害怕自己身體的反應了。

  “郎哥,你看你已經翹得那麽高了...其實你是很喜歡被我舔屁股的吧,嗯?”習揚握住他的性器把玩著問道。

  “什、什麽...”郎泰暉根本沒意識到,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又勃起了,甚至連前列腺液都淌了出來,在小腹上黏糊糊的聚了一小灘。

  “嘿嘿…”習揚捉住他的性器開始擼動起來,一邊又繼續埋頭舔弄──不但摸了一手濕,連穴口也因為唾液和腸液攪和在一起而黏稠無比…

  郎泰暉清晰地聽到習揚舔著舔著,“咕嘟”一口吞下了些什麽,臉更加燒紅了。

  “郎哥,你的味道可騷了…也給你嘗嘗…”習揚說著便擁著他吻了上來。

  此時的習揚接吻也十分霸道,舌尖直抵他的喉嚨口,逼著他咽下許多帶著自己腥臊味道的唾液。

  “怎麽樣,是不是騷死了…?”習揚一邊問,一邊將兩根修長的手指捅入了郎泰暉的肉穴,攪動起來,“郎哥的穴都被我舔軟了,不操是不是很可惜…?”

  “滾蛋…!啊…哈啊…別、不要弄了…!”郎泰暉喘著粗氣,下半身都被玩得發軟了,卻仍不想讓習揚得逞。

  “哦…?你不喜歡嗎?”習揚挑了挑眉,手指用力地插了兩下,準確地頂到了他的敏感處所在,還濺出不少淫水。

  “啊啊!…哈啊…嗚…!那裏…!!”

  “怎麽了,癢了是不是?”

  習揚的手指殘忍地對著郎泰暉的前列腺按壓,挑逗,弄得他腿根不斷痙攣,馬眼也源源不斷地淌出了更多的精水。

  “…癢、個屁啊…你這混蛋… …”郎泰暉咬牙切齒道,“要操就快…操啊…”

  此時,他額角汗濕,臉頰潮紅的樣子正讓習揚心情大好。

  他俯身親了一下郎泰暉濕漉漉的鼻尖:“一定會幹到你爽的。”

  習揚調整了一下姿勢,堅硬的龜頭又抵上了郎泰暉翕張的穴口。

  郎泰暉其實心裏很緊張,一直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但他的小穴已經被弄得十分柔軟了,根本無法拒絕那硬物的侵犯。

  “啊… … …”隨著習揚緩緩的插入,郎泰暉仰著脖子,綿長而嘶啞地呻吟著,看上去好像既爽又痛苦。

  “呼…郎哥,你裹得好緊…是不是小穴早就想死我的大雞巴了?”

  “閉嘴…!閉嘴!”郎泰暉雙手推著習揚堅實的腹肌,又羞又怒到滿臉赤紅。

  習揚則遊刃有餘地小幅度頂動著:“你老是這麽…不老實…告訴你,我的大屌可是早就想你的小穴了…最近…它每天都好想插它…最好操得它,都會出水…就像現在這樣…!”說著,他扣住郎泰暉的腰,大力操幹起來。

  習揚的性器每每退到最外邊,只留著龜頭卡在那裏,然後不等郎泰暉來得及喘息或發癢,他就又猛力地將整根粗長的硬物一下操到最裏面,直到他的恥毛都抵上了他的穴口,然後被他的淫液沾濕…

  就這麽大開大合地操了幾十下,郎泰暉便潰不成軍地放聲大叫了。

  “操…!啊啊、啊…好、舒服…!嗯… …再、進來…!”

  “喜歡嗎…喜歡我這麽幹你嗎…”

  “嗯…!…操…喜歡…行了吧…啊啊…!快、頂我那裏…”

  “哪里,嗯…?是郎哥最騷的那一點嗎?”

  “哈啊、是…你…煩死了!快操老子的G點…!啊啊!!”

  郎泰暉的雙腿顫抖地環在習揚腰上,一邊還不斷抬腰迎合習揚的動作。

  “郎哥,你…被我操得發騷了,對不對…?”

  “… …”郎泰暉煩躁地把頭轉向一邊,他雖然痛恨這個事實,但也捨不得放棄現在的快感,“你…少給老子…囉嗦…嗯嗯… …”

  習揚笑著捏住了腫脹的龜頭,麽指研磨著微張的馬眼:“快點,快承認你發騷了…承認了我就讓你射…郎哥也很想高潮的,對不對…?”

  “啊啊…哈啊… …”郎泰暉被他摸得背脊顫慄。他確實很想射精,但是……

  總之習揚太可恨了!

  “…說吧…說嘛郎哥… …”習揚的手指緊緊圈住他龜頭和柱身的連接處,緩緩轉動著。

  “嗚…!嗯啊!…嗚啊啊…!別弄那裏了…哈啊…操…”那是十分敏感的部位,現在這個狀態下,根本經不起玩弄。

  郎泰暉可憐地渾身發抖,一下子覺得下體火燒火燎的,滿腦子只剩下射精的欲望。

  “讓我射…!…哈啊…你…幹得我…發騷了… …嗚啊…快點!…”

  習揚兩眼發紅地盯著身下這具飽滿性感的肉體扭動掙扎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

  他一手抱住郎泰暉的腿,一手緊緊握著他的性器,一邊大力操幹一邊為他爽快地手淫。

  在這前後夾攻之下,郎泰暉幾乎立刻就忍不住了。

  “啊啊…!插得好深…嗯...!不行了、要...射了...!啊...!!”

  大股的白漿濺到了他自己的胸膛上,也流了習揚一手。

  習揚沒有射出來,脹得跟鐵棒似的性器還牢牢插在郎泰暉的屁股裏,他在他高潮時猛烈收縮的小穴裏休息了一陣之後,不等郎泰暉緩過氣來,就又開始狂幹猛操。

  “啊啊…!你、等等…!”郎泰暉高潮後敏感的身體被操得痙攣起來,連連求饒,“停、停啊…!現在…別操… …嗚…嗯啊… …”

  習揚不但沒有理他,還握住他疲軟的性器開始配合著操弄的節奏擼動起來。

  這種強制快感讓郎泰暉覺得下體十分燒燙,但也許是很久沒有打炮、性欲太強的關係,這次的不應期竟然短得驚人,不一會兒又被習揚弄得勃起了。

  習揚笑著俯下身親了親他:“郎哥一邊叫我別操,一邊又把我的雞巴咬得這麽緊…你倒是也放鬆些啊。”說著,他拍了拍郎泰暉的臀側。

  郎泰暉聽見這欠揍的話,意識逐漸清醒過來,心裏又癢癢地開始發怒。

  他雖然沒多少力氣,但還是猛地推了習揚一把:“少給老子磨磨唧唧的!親什麽親…!…哼,我算是看透你了,平時那樣子你根本就是裝的吧,啊?…你是不是恨不得騙得老子乖乖躺平了給你操?!”

  這一席話說得習揚愣了一愣,他停下抽插的動作,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把手撐在郎泰暉的胸上,居高臨下地皺眉看著他:“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嗎…?平時說喜歡你都是裝的,只是為了操你屁股才說那種話?”

  “就是!”聽習揚把這些話說出口,郎泰暉一下覺得更加氣悶。

  車廂裏一時沈默無比。

  郎泰暉覺得自己氣得快要動手揍身上那臭小子了,卻只聽習揚緩緩地歎了一口氣,然後俯下身來,依存似的抱住了他,臉也輕輕貼在他的肩上。

  “你怎麽就是不明白呢…我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才想抱你,這種心情你難道不能理解嗎…?

  “我覺得我喜歡你到這個份上,是幹還是被幹已經根本無所謂了,只不過…有時候我是衝動了點,但這也是因為…你讓我很衝動啊。

  “難道你… …我、我還以為,你也是這麽想…

  “郎哥,你又生我氣了,對不對… …算了,反正你本來也…”

  習揚說到後來,聲音都漸漸沈了下去,很可憐似的,一頭卷毛也挨著郎泰暉的臉蹭啊蹭,讓郎泰暉從臉上癢得要命,煩得很,心裏卻又泛出些酸疼。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隨著習揚那些耍無賴的話越跳越快了。

  郎泰暉暗自氣了一陣,終於不耐煩地揪住習揚的捲髮把他的腦袋提起來,狠狠地咬在他嘴唇上。

  習揚很快就回應了他。

  兩人唇舌廝磨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到習揚的性器又在他體內一跳一跳地脹大,郎泰暉才放開了那小蹄子的嘴,一臉不爽道:“…要做就快做!…少唧唧歪歪了…”

  習揚終於又笑了,他戀戀不捨地又親了一下郎泰暉,然後開始動起腰來。

  ☆、10

  堅硬的龜頭緊緊嵌在濕熱的腸道裏,壞心地頂在最讓郎泰暉瘋狂的那一點上,前後小幅度擠弄著把縮緊的腸壁操開。

  “嗯… …嗯啊… ..”郎泰暉咬著嘴唇,身上又陣陣發熱起來,連環在習揚腰上的腿都開始發抖。

  習揚捏住郎泰暉再次流出淫液的龜頭,仍是慢條斯理地動著腰:“郎哥…舒不舒服…?”

  “嗚、嗯嗯…”郎泰暉敷衍地應了兩聲,又環緊了腿催促著他快一些。

  “郎哥想不想我用力操?”

  “…操…你說呢…嗚、嗯啊…!”腸壁被磨得不斷痙攣,甚至好像還流出了更多腸液,熱情地澆在那大雞巴上,實在是舒服得很。

  習揚迷戀地擰了擰郎泰暉的乳頭:“那郎哥把腿打開吧…?把腿打開我就用力地操你…”

  “為什麽…啊…!”郎泰暉難受地握住了習揚的手腕,引導著他更加粗暴地撫弄自己的胸部,好像這樣能讓體內的躁動好一些。

  習揚配合地揉捏著郎泰暉飽滿的胸肌,留下道道淡紅色的指印:“因為我想看郎哥對著我雙腿大張的樣子…”

  他認真地看著郎泰暉略帶迷茫的眼睛:“我想看你…被我操得像個蕩婦一樣,腿都合不攏了,只能高舉在空中發抖。我還想看,你的小穴在被我操的時候是怎麽咬住我的大雞巴,然後濺出汁來的…

  讓我看吧,好不好…?”

  郎泰暉緊緊捏著習揚的手腕,咬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環著的腿卻是漸漸鬆動了。

  一邊習揚還握著他的另一隻手帶到唇邊,一下一下討好地親著:“好不好…?乖,把腿打開…把小穴露給我看…來吧…”

  僵持了一會兒,郎泰暉最終還是紅著臉把腿分開、舉高。

  習揚高興得啃了他一口,立刻急切地握住他的腰胯,把他的下半身都提起來,自己也跪直在座椅上。

  “啊… …”隨著姿勢的變動,習揚的性器好像又變換了角度地,深深地插了進去,郎泰暉忍不住仰著脖子發出了綿長的叫聲。

  “好美…”習揚一邊感歎,一邊快速地插弄了起來,“郎哥的穴果然還是被我幹的時候最漂亮了…”

  粗長的性器一次次執著地頂到最深處,由於姿勢的關係,郎泰暉更加覺得快感激烈得難以忍耐。

  “啊、啊…!輕點…!不要、幹…那麽深啊…!”

  “郎哥,舒不舒服…嗯?你看,你的小穴被我操得好濕…”

  “看…個屁啊…!”郎泰暉不爽地吼著,不過他還是忍不住睜眼看了。

  兩人交合的私處就在離他的臉很近的地方,他清清楚楚地看見,習揚粗大猩紅的性器是如何抽出、頂入、抽出、頂入…動作間,他的穴口真的會被激烈的抽插帶出些淫水,流得他屁股上都是,甚至把習揚的恥毛都沾濕了。而他的肉穴也被操成了深紅色,隨著習揚的頂弄而不斷收縮,在習揚抽出的時候,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不知廉恥地“咬”住了那根雞巴…

  “操…”郎泰暉眼角赤紅,憤憤地咬牙,“我…怎麽被你…弄成這樣…!啊啊…!嗯… …”

  “當然是因為…郎哥很喜歡我,對不對…?你都讓我對你做這樣的事了…是不是,因為你也…很喜歡我?”

  “閉嘴!啊啊…嗚啊…!太深了、太…!嗯…!”

  “是不是…是不是啊…?”

  “…閉嘴、閉嘴…!操… …又、操到那裏了…繼續…嗯、嗯啊…”

  習揚也不再執著地追問,只是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讓身下的男人更加失態。

  郎泰暉的性器被撞得一晃一晃的,甩出了許多精水。大部分流到了他的腹部和胸口,也有一些沾到了他自己臉上。

  但他也不甚在意,這麽淫亂也無所謂了,他只覺得穴裏被操得又酸又脹,那根大雞巴每一次幹到他腸壁、深深地插到底的時候都爽得受不了,只想放蕩些,再放蕩些…

  “啊啊…操,舒服死了…!頂我G點…嗚、再操那裏…!啊啊…!”

  “好厲害…好深…!嗚… …裏面好酸…!”

  “再用力、用力幹我…!啊啊、啊…!要死了…!”

  郎泰暉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連眼前的景象都看不太清楚,只知道習揚那雙清亮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自己。

  “郎哥…你好緊…小穴越來越緊了,是不是快射了…?”

  “…啊… …嗯… …”此時郎泰暉已經半張著嘴叫不出聲音了,只能發出短暫的呻吟。

  他確實覺得快要高潮了,性器在沒有摩擦撫弄的情況下就脹硬到了極致,他很想手淫,但卻完全抬不起手來。

  整個人都被快感逼得動彈不得,恨不得就這麽被操死。

  “…要、要…到了…!啊… …”郎泰暉嗓音嘶啞,有些哀求地看著上方的人。

  習揚的額角也已經汗濕了,他笑了笑:“我也…快射了,郎哥…一起…”

  車裏只剩下啪啪的拍肉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混雜著兩人沈重的喘息。

  “嗚… …”不久,郎泰暉從喉嚨裏發出了些可憐的聲音,渾身都激烈地顫慄著,大腿根部尤其抖得厲害。

  習揚抱著他的腿,堅硬的龜頭狠狠地往他的前列腺上頂了兩下…

  “… …!!”郎泰暉無聲地尖叫著,後穴開始收縮,沒有人撫慰過的性器抖了兩下,馬眼裏射出了一道道乳白的精液,噴在了他自己的胸口、臉上…

  習揚被他的穴夾得悶哼一聲,用力操到了最深處,也射了出來,灌了他一屁股…

  郎泰暉第一次被插射,只覺得渾身無力,尤其是下半身,簡直都軟了。而且那種令人難耐的快感像電流般遊走全身,一直持續地折磨著他久久無法消散。

  他只能無助地蜷在座椅上微微扭動。

  習揚體貼地抱住了他,撫摸他顫慄的背部,親吻他緊皺的眉頭。

  然後十分自然地,他們兩人接吻了,抱在一起溫和地親了好久。

  郎泰暉被習揚高超的吻技弄得暈頭轉向,突然愛慘了這一刻溫存的感覺,甚至連雌伏於人下的彆扭和不甘也都拋諸腦後。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純1,但突然出現了那麽一個兔崽子,讓他覺得做零號的滋味竟也很美妙…這他媽是怎麽了…?

  郎泰暉想,一定是習揚的技術太好了,自己仍需多加修煉。

  吻著吻著,習揚的孽根在他的屁股裏竟又脹了起來…

  “操…你搞什麽啊…”郎泰暉推開習揚,啞著嗓子說。

  習揚笑著動了動腰:“我才射過一次啊,怎麽可能夠…我們再來一次吧…”

  說著,他不等郎泰暉表態,就摟著他整個人坐起來,並讓郎泰暉雙腿大開地也坐在他胯上。

  “嗚… …”習揚勃起的性器一下子陷到了更深的地方,狠狠地擠弄著郎泰暉高潮後脆弱的腸壁,他忍不住可憐兮兮地呻吟了一聲。

  而他這示弱的反應則讓習揚更加來了性致,他高興地一口咬在了郎泰暉的喉結上,唇舌並用地舔吸起來…

  “嗯嗯… …”身上的酥麻讓郎泰暉又覺得飄飄欲仙起來。

  他順從身體的反應,摟著習揚的脖子,整個人更加熱切地往他身上貼去,不僅乖乖地仰起脖子任他啃咬,還用胸膛去蹭他的胸部,甚至,連胯下都微微騷動地扭擺起來。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身體明明應該是疲倦了,但心裏卻好像想要更多。

  習揚輕笑著,順著他的喉嚨、下巴,一路啃到他的嘴唇,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麽,郎哥被我操熟了是不是…?又想要了?”

  郎泰暉哼了一聲,扣住習揚的後腦就猛地壓上去,卷住他的舌頭就一陣瘋狂地吮吸,末了還邊伸手去捏習揚的屁股邊說:“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做就快點…”

  習揚也被他激得起了火,兩手握住他的手腕,分開著狠狠壓到前座的靠椅上:“…那就讓我好好地伺候郎哥。”

  郎泰暉被他壓成門戶大開的姿勢,飽滿而汗濕的胸膛後傾著完全展示在習揚眼前。

  習揚舔了舔嘴唇,嘴巴湊向了麥色胸肌上點綴著的乳頭。

  那對乳頭本是淺褐色的,剛才做愛的時候被習揚粗暴地揉捏了幾把,就泛出了些淺紅色,半硬地支了起來。

  “郎哥這對可愛的乳頭…我倒是還沒好好玩過…”習揚說著,低頭舔了一下郎泰暉左邊的乳頭。

  “嘶…”郎泰暉的左胸傳來一陣酥麻,他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繼而不爽道,“操…!幹嘛又搞這磨磨唧唧的…!…嗚、別舔了!”

  習揚抬起頭來笑著說:“郎哥別這麽沒情趣嘛,我知道你屁股被我操得很舒服,但也別光想著插屁股啊…我要把郎哥的全身都弄得發騷發癢,求著我摸,求著我舔…”

  聽了習揚這變態的話,郎泰暉覺得自己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但心裏卻有一絲奇怪的快意,甚至連性器都立刻勃起了…而且,乳頭那處好像也更加敏感了,能清楚的感覺得到習揚的舌頭是如何輕輕刷過去,激起一陣一陣癢意…

  “…嗯啊… …”被舔著舔著,郎泰暉無法控制地用力挺起了胸膛,向習揚的嘴那邊湊過去。

  光這麽舔…好癢…還不夠… …還要更重地…

  郎泰暉心中非常騷動,但又說不出口那些渴望,只能越來越粗重地喘息著,並且越來越放浪地扭動。

  “郎哥也喜歡上了,是不是?”習揚抬起頭,“喜歡上被我玩乳頭了,對吧?”

  “啊… …少廢話、快、快點…癢死了,嗚嗯… …”

  習揚笑了笑,雙臂用力勒住郎泰暉的身子,低頭便一口咬上了那粒軟肉。

  “啊啊──…啊、嗯… …輕點啊…!別、咬了…嗚啊… …”習揚的牙輕輕地扣住了他的乳暈,舌頭在裏邊調皮地上下逗弄著他的乳尖,直弄得郎泰暉又痛又爽,胸口麻癢至極。一邊抱怨著,下身卻一邊硬得抵在了習揚的腹肌上。

  ☆、11

  習揚對著那可憐的乳頭又是吸又是咬的,簡直是百般折磨,不一會兒它便腫了起來。

  他抬起頭,便看到郎泰暉的左乳完全腫脹硬挺的騷浪樣子,而且還是熟透似的肉紅色的。

  “真是漂亮啊…”習揚讚歎地說著,輕輕地對著那裏吹了一口氣。

  “啊… …”被玩弄得太過敏感的身體立刻細細顫抖了一下,“別…別再弄了… …啊、嗚…怎麽被你吸得腫成這樣了…!”

  習揚嘿嘿一笑:“怎麽,郎哥不喜歡?…你說,這裏面會不會讓我吸出奶啊?”

  “滾蛋!”郎泰暉惱羞成怒地罵道,卻即刻被習揚笑著抱住親了上來。

  習揚玩夠了乳頭又來玩他的舌頭,兩人又廝磨了好一陣。

  這次接吻胸膛互相摩擦的時候,郎泰暉明顯感到左邊乳頭被隨便碰一下便酥麻得受不了,甚至連帶著後穴都有陣陣饑渴的感覺。

  “嗯… …嗯…”他一邊發出含糊的呻吟,一邊前後晃著腰。

  習揚也被他磨得忍不住了微微前傾著上下頂弄起來,完全勃起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陷入肉穴深處。他逐漸把持不住,邊用力吮著郎泰暉的舌頭邊大力操了起來。

  “嗚… …啊、嗯啊… …太…深… …”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兩人弄著弄著,車裏突然傳來一陣電話鈴聲。

  習揚放開了郎泰暉的嘴,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了手機,然後愜意地後仰靠在靠背上:“郎哥,我接個電話,你…不介意的話就先自己來吧。”

  郎泰暉看著他欠揍的笑容,心裏當然是光火的,但這一陣他們正操得興起,突然停下來還真不好受。

  “不難的,試著用你的屁股套我的雞巴,頂到自己舒服的地方就行了。”接電話前,習揚看著郎泰暉咬牙切齒又情欲迷離的臉,好心地提示道。

  “喂?”習揚接起了電話。

  而郎泰暉也竟然真的聽從了他的建議,按著他的肩膀,稍稍地抬了抬屁股。

  “習揚習揚~是我啦~”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清亮而撒嬌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麽,郎泰暉心裏咯!了一下。

  習揚勾著嘴角,一手握著電話,一手卻色情地揉著郎泰暉上下顛動的臀肉:“我知道是你,有事嗎?”

  … …

  那邊的聲音輕了一些,郎泰暉聽不清那人具體說的內容,但他腦子裏一下想起了剛才他在校門口看見的,掛在習揚手臂上的那個可愛的女孩子。

  是她嗎?

  剛分開不久就要打電話?

  是公事還是私事?

  … …

  其實…現在就算聽到他們電話的內容又有什麽用呢?

  郎泰暉突然來了勁,不再死盯著那只手機,而是專心地動起腰來。

  他努力地抬高自己的屁股,讓習揚的肉棒只剩頂端還含在裏邊,然後他用力地收縮了一下後穴,死命絞住那個龜頭,再狠狠坐下。

  “嗚… …”兇猛地撞擊讓郎泰暉自己大腿都有些痙攣、撐不住了。

  但他看到習揚的表情也明顯扭曲了一下,他便知道這是成功的。

  他撩了撩有些汗濕的前額發,嬉笑著重複剛才的動作。

  幾個回合下來,習揚就明顯無法再專心講電話了,只能敷衍地“嗯”幾聲,並目不轉睛地看著郎泰暉放浪的樣子,咬牙克制自己想要摁住並操翻他的欲望。

  郎泰暉雖然也很累,但心裏滿滿的成就感還是鼓動著他繼續這麽弄。

  而且,這騎乘的姿勢雖然一開始很不好掌握,但騎著騎著,他好像就領悟到了其中精髓,漸漸能夠輕鬆地讓自己和習揚都爽到。

  “啊…啊啊… …!”郎泰暉越騎越來勁,一邊扭腰擺臀,一邊學著黃片裏的演員般甩著頭髮。

  “操、操死了…!好舒服、啊啊…!插得我屁股都化了…!嗯…習揚、你…好厲害…!”同時,他的淫言浪語也越來越誇張、越來越大聲。

  當然了,這並不是光叫給習揚聽的。

  哼,就算你們關係再好,聽到他正在操一個男人的現場版,我看你也照樣得縮!

  郎泰暉鬥志雄雄,一聲比一聲叫得浪。

  果然,那邊很快就掛了電話。

  習揚也已經快要兩眼噴火了,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大力握住郎泰暉的腰,自下而上狠狠抽插起來。

  “郎哥…你是喜歡上自己騎我的雞巴了是不是,嗯?!…叫這麽歡…?”

  “啊啊、啊…輕點啊、你…這小崽子…!”郎泰暉一下子泄了力,軟軟地靠在了習揚的肩上,一邊卻仍恨恨地揪著他後腦的卷毛,咬著牙問道,“剛才…嗯、是誰…?!嗚… …啊啊、嗯…是不是今天…和你一起出校門那個、嗯…女孩子…?!”

  “幹嘛…你吃醋了?”

  “操、嗯…老子、怎麽可能…嗚啊…!…哈啊…怎麽可能吃一個小姑娘的醋…嗯… …她能給你這麽操麽?!”

  習揚苦笑著啃了他一口:“你就不能承認你吃醋了讓我高興一下麽…不過…這麽耐操的也確實只有郎哥… …”

  說著,車裏響起了更加激烈的拍肉聲和淫水被翻攪的聲音…

  郎泰暉被操得直發暈,但腦子裏卻有一絲清醒。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是怎樣的反應。當他想到習揚和別人在一起的畫面時,心裏竟燃起了強烈的獨佔欲和…瘋狂的嫉妒心。

  因為他的一個笑容就頭腦發熱、因為他的一個眼神就心跳加速、因為他露出的一片肌膚就不可控制地勃起…這些郎泰暉都能理解,只是碰上了自己的下半身最中意的類型而已。

  然而,一看到他委屈就跟著難過,一想到他是在玩弄自己就胸口悶悶地發痛,一想到他可能有關係更加親密的人就嫉妒得不行,恨不得他只認識自己、只能跟自己說話…

  這…又是怎麽回事?

  郎泰暉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但產生這樣的心情,卻是頭一遭。

  不解和氣憤中,他一口咬住了習揚的頸側,火熱的氣息和浪蕩的喘息全都噴到了他耳邊。

  “嗯…!嗚、嗚嗯… …舒…舒服…啊!”

  “郎哥…是不是又要高潮了,嗯…?”

  “嗚…是、快…再頂我、那裏…!”

  “那裏是哪里…是郎哥、最騷的一點嗎,嗯?是不是我一操到那裏…郎哥就騷得腿都並不攏了?”

  “…閉嘴!嗯啊…!閉嘴…”

  “快說…快說你的穴很騷…說了我就讓你高潮…!”

  “嗚… …操你媽…!嗯嗯…一肚子壞水…!”

  “說不說,嗯?”習揚邊操弄邊伸手用麽指研磨郎泰暉精水四溢的馬眼,弄得他渾身都痙攣了。

  “啊、啊啊…!我說…!嗚、嗯啊…我的穴…很騷…!嗯嗯…被你…一干就、酸得…受不了…!…快…!”

  習揚滿意地笑著偏過頭,親了親郎泰暉赤紅而濕潤的眼角,放開了他脹硬到極限地性器,龜頭狠命地撞擊磨碾著他脆弱的前列腺。

  “啊啊──!…好舒服…!嗚… …爽死了、嗚啊──…!”郎泰暉繃直了身子,脖子都仰著,下半身誇張地痙攣了一陣,被操得又射出了幾股精液。

  習揚也跟著悶哼一聲,在他已經無比濕潤的後穴裏又噴出了許多兒子。

  在激烈的高潮中,郎泰暉眼前一片暈眩,心跳也快到極致,有一種爽到生死邊緣的模糊感。

  雖然大腦缺氧到不行,但此時他還是隱約感到,這次高潮是不同的,和他們上次做的時候不同,和他任何時候所經歷過的高潮都不同。

  這大概是因為… …

  郎泰暉的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撫摸著習揚肩頸部分光滑的皮膚。

  大概是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他的“第一次”。

  罷了,郎泰暉喪氣地想著,他大概是真的喜歡上這小子了,賣乖的撒嬌的樣子也好,變態的霸道的樣子也罷,他好像一併都喜歡上了。

  上一次對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是什麽人、什麽時候,郎泰暉好像都已經記不清了。

  如果說上次對習揚順勢說出了“喜歡”的時候,只是隨口一說。

  那麽此刻對著自己承認這種感情…大概是真的淪陷了吧。

  這種少年情懷,郎泰暉早八百年前就不知道丟哪兒去了,而此刻,它竟又磨磨唧唧地捲土重來。

  郎泰暉把頭埋在習揚的頸窩裏,挺黑的臉頰上泛起一陣一陣紅。

  ☆、12

  “砰”的一聲,公寓的大門被像是撞開般打開,郎泰暉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有些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他冒失地沖到廚房,拔掉了紅酒瓶上的塞子,舉起來灌了一大口。

  他聽見自己大口吞咽飲料的聲音,也更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46小時之前,他和習揚在他最喜歡的小山坡上酣暢淋漓地狠狠幹了一場。

  43小時之前,他們賴在車裏,打開天窗看星星看月亮,接吻、擁抱。

  41小時之前,習揚開車和他一起回到家,幫他洗澡,抱著他在同一張床上睡著。

  29小時之前,習揚把做好的早餐端到床邊,和他一起吃了之後,才去學校。

  23小時之前,習揚又回家,帶了晚飯,他們邊吃邊時不時親上一會兒,然後又一起去客廳看電視,其實也不是看電視,而是把電視開著,然後時不時地親上一會兒。

  8小時之前,郎泰暉懶洋洋地起床了,習揚已經趕去上早課了。

  2小時之前,他處理完了事情,想起自己可愛的戀人,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覺得今天狀態不錯,他估摸著習揚下課的時間,打算去接他,把上次那頓大餐補了,然後,沒准,再找個有情調的地方開個房間,做一些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1小時之前,郎泰暉梳洗一新,開車去到習揚的學校。

  45分鍾之前,郎泰暉到了學校,並發現自己有些太早了,於是他打算先在校園散會兒步。

  35分鍾之前,他走到學校的花園裏,並且在視線20米處看到了習揚,和另一個男生一起坐在一個長板凳上的背影,並聽見這“另一個男生”叫習揚“學長”。

  34分鍾之前,他發現自己認識那人…好巧不巧,正是自己的上一位可愛的房客。

  接下來的幾分鍾內,他好像聽見了一些自己不該聽見的事情。

  類似於,“學長住在那裏辛苦了”“不辛苦,還很爽呢”“學長是不是操到那個色狼了”“哈哈是啊,操得他求饒,怎麽樣,高興了沒有”“真不愧是學長,總算是幫我出了一口惡氣啊”“他還不知道我們認識吧”“完全不知道,所以你可別突然來拜訪我”“學長你一定要繼續努力啊,爭取搞到他不能再為害人間”“哈哈明明是你太沒用了…不過放心,我會的,那種身體我可不會只搞一次兩次就放手…”

  30分鍾之前,習揚仍在和那位學弟聊天,但郎泰暉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太大聲,恐怕再待下去是要被聽見了,於是他小心地壓著腳步聲往回走去。

  1分鍾前,他終於頭昏腦漲地回到家裏。

  下課後,習揚按時回到家裏。

  “我回來了!”他有點兒連蹦帶跳地從玄關跑到客廳裏,卻看到郎泰暉頭也沒抬地坐在那裏抽煙。

  “…怎麽了?”習揚放下包,又走近兩步。

  郎泰暉熄了煙,有些遲緩地站了起來,習揚這才看到他古怪的表情和疲憊的樣子。

  “…你回來了啊。”

  “郎哥…你沒事吧?”

  “沒事。”話音未落,郎泰暉一記右勾拳直直打在習揚地左邊臉頰上,發出了悶悶的“砰”的一聲。

  “…嗚… …”習揚整個人毫無防備,被揍得差點摔倒。

  郎泰暉也沒有給他站穩的機會,立刻拖著他的後領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扔在了床上,然後掏出兩副手銬,俐落地把習揚的雙手銬在床頭。

  “郎哥…你幹嘛啊…”習揚的顴骨上浮起一大塊紅印子,又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看上去無辜得很。

  郎泰暉深吸一口氣,兩手揪住習揚的領子,把他整個人吊起來幾寸,湊近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咬著牙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跟小懶是熟人啊,對吧。”

  習揚的眼神有一絲動搖,長長的兩排睫毛抖動了兩下,隨即垂下了視線:“…你今天去學校了對不對… …”

  “哼,是啊…還聽到很多好東西呢。” 郎泰暉一把把他扔回床上,“段位夠高的啊你們,還這麽會玩兒了?!搞潛伏了是不是?替天行道了哈?!還玩攻心計是吧!”

  說到最後,郎泰暉又有些氣息不穩,接連哼了好幾聲。

  習揚低著頭沈默了一陣,說道:“郎哥,小懶…是我學弟,我…我一開始搬過來的原因…也確實是你聽到的那樣沒錯…但是…!”

  “但是什麽?!但是他媽的什麽?!”習揚承認他的惡劣行徑後,郎泰暉覺得火氣又噌噌地冒上來。但是,他也知道,正兩眼死死盯著習揚的自己,隱隱約約也是在期待著他解釋些什麽。

  習揚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但是,我後來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你不要不相信我。”

  郎泰暉的呼吸像是停滯了一秒,但接著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加急促了。他忍不住一拳頭砸到習揚頭邊的床頭板上,大吼:“你他媽以為你今天放的那些屁我沒聽見是不是?!還給我裝!!”

  習揚連躲都沒躲一下,但臉上委屈的神色更重了,連眼圈都泛紅了起來:“我在小懶面前是逞強而已,我承認那是我混賬了…!但是小懶也確實還在討厭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告訴他我已經愛上你了,所以…!”

  “愛…?!”郎泰暉不自覺地輕聲打斷了習揚。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聽到也沒說過這個字眼了,此時它冷不丁蹦出來,郎泰暉不由得虎軀一震。

  然後,不等習揚繼續說下去,他便冷笑道:“習揚,你這種滿嘴跑火車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說點什麽,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我告訴你,你根本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你他媽的從現在開始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句老子就揍你一回!”

  說罷,郎泰暉起身開始脫衣服。

  他突然想通了,他根本不想聽習揚的解釋,反正也只會越聽越火而已,而且互相吵嘴爭辯也不是個辦法,有火就是要發出來。

  脫光了自己的上衣之後,郎泰暉兇狠地扯開了習揚的皮帶、抓著他的褲腿一下子把他的外褲給脫掉了。

  習揚兩根修長白皙的大腿立刻露了出來,看著嫩得很,摸上去倒是有層層有力的肌肉。

  郎泰暉在他的腿根處揉了一把,故作冷靜道:“我們也別廢話了,你讓我上回來,這些破事兒就一筆勾銷。”話間,習揚的內褲也被剝了下來。

  習揚好像也瞭解郎泰暉的想法,毫無掙扎的意思,只是低著頭,眼睛也越來越濕潤。

  等到郎泰暉作勢要扯他內褲時,習揚突然小聲道:“郎哥…我只想再求你一件事…”

  郎泰暉心裏燃起了報復的快意:“呵,別想了,我是不會用潤滑劑的。”

  “不是的…我是想說…你想怎麽出氣都好,但是…做完了之後千萬別把我趕出去,好不好…”說著,習揚的睫毛一顫,眼淚就順著他的臉頰滾了下來,“我知道你現在討厭我、恨我…想到這個,我已經… …”

  習揚咬著嘴唇哽咽了一陣,深呼吸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要是再看不見你的話…我真的…”

  他抬起腿,顫抖又討好地環住了郎泰暉的腰:“現在你有多生氣都好,但是…也在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好不好…?

  “不要不理我,不要把我趕出去…不要…分手… …我是真的真的…好喜歡郎哥,再讓我試一次吧…”

  郎泰暉看著習揚的臉漸漸濕了一片,眉頭也隨之越皺越緊。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情不應該再被習揚牽扯,但看著他傷心難過的樣子,郎泰暉的心裏還是忍不住一陣一陣酸澀,恨不得上前幫他把眼淚擦掉,把他抱在懷裏。

  他最討厭的,就是心底一直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問: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萬一他是真的很痛苦、很愧疚呢?…我們是不是,還有機會?

  他根本分不清楚,習揚是真的在懺悔和告白,還是這又是一場精湛的表演。

  他覺得,在這樣看著習揚的眼淚,他就又要被他騙了。

  郎泰暉板著臉推開了習揚的腿,翻出鑰匙解開了兩邊的手銬,然後一句話都沒說,拎著習揚的領子又把他扔出了房間,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門外還傳來習揚帶著鼻音的聲音,和克制的敲門。

  但郎泰暉都不打算理會。

  郎泰暉想,他暫且是只想做一隻縮頭烏龜了。

  “郎哥…早…”

  郎泰暉剛睡眼惺忪地從房間裏走出來,便對上了習揚無辜的眼神。

  他正站在餐桌邊擺弄剛剛做好的早飯。

  郎泰暉也沒答應他,只是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習揚不等他作何反應便趕緊說道:“我、我馬上就走了…早飯你一定要吃啊…”然後說到做到地抓起包換了鞋就匆匆跑了出去。

  那天他們吵完架之後,郎泰暉在房間裏悶了許久,第二天早上才出來。

  習揚後來也沒再煩他,但是在他起床前,他默默地做好了一頓早飯,坐在飯桌旁邊等著他:“郎、郎哥…你起來了啊…吃早飯吧?”

  習揚雖然不太會做飯,但簡單的早餐還是可以的,尤其是知道郎泰暉有時候起得晚又太懶就會跳過早飯後,他就經常會幫他也做一份早飯或者買一些早點留著。

  郎泰暉知道,習揚這頓飯有點兒道歉的意思。

  但看著那對有些急切的眼睛、那兩排無辜的長睫毛,郎泰暉消了一晚的火不知怎麽的就又上來了。

  “看著你的臉誰他媽的吃得下!”

  習揚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委屈,像是又要哭了。

  然後,他噌的一下跳起來跑回房間裏關上門。

  郎泰暉看著那一桌子食物,心裏正煩著呢,一條短信就發了過來:“郎哥 我不待在外面了 你別跟自己賭氣 一定要吃一點東西…”

  郎泰暉“哼”了一聲。

  確實,他是沒必要和自己的胃過不去,畢竟從昨天下午他就什麽都沒吃過了。於是他便解決了那頓早飯。

  從那天開始,習揚每天早上都會給郎泰暉做一份早飯,並且不管課早課晚,都會在郎泰暉起床前消失。到了週末,也是整天窩在自己房間裏或者整天在外面。

  既然他都做了,郎泰暉也不會浪費糧食,每天都會把那頓飯吃掉。

  而晚飯則一直都是郎泰暉做的,本來兩人是搭夥的,到現在,習揚就又沒得吃了。

  當然他也不會多說什麽,每天自己在外面解決,甚至會時不時幫郎泰暉補充補充冰箱裏的食材。

  要說這一套像苦肉計似的功夫,郎泰暉早在上一次冷戰就見識過了,現在便也能硬著心腸毫無內疚地吃他做的飯,甚至在他每天小心翼翼地搭話的時候無視他。

  一開始是因為真的還在窩火,但後來…總之就像是習慣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個多禮拜。

  直到有一天,習揚晚上回家照常地嘗試和郎泰暉說話,而他則習慣性地不理習揚。

  那邊竟然不是像往常一樣,再委屈兮兮地扯兩句便自己回房間,而是一拍桌子,大吼了一句。

  “喂!你到底要這樣搞到什麽時候!”

  桌子砰的一聲和習揚低沈慍怒的嗓音都把郎泰暉嚇了一跳,他吃驚地轉頭看去,才發現今天習揚好像沒戴那玉佩,此刻眉頭緊皺、渾身是火的樣子則比往常更加氣勢咄咄逼人。

  郎泰暉對這個樣子的習揚還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故作鎮定地“哼”了一聲,轉頭繼續看書。

  他這聲“哼”其實底氣不足得很,而且完全把他之前冷戰的功都給破掉了。

  習揚也顯然不吃這一套,他冷靜下來,用目光逼視著他:“你這樣不陰不陽地到底要準備繼續搞多久你給個准行不行,嗯?鬧起脾氣來怎麽像女人一樣。

  “這件事一開始是我不對,但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也道過歉了,我知道你心裏還是不痛快,你想怎麽樣你可以說出來,這樣憋著有意思麽?

  “是再也不要我了,還是再給我一個機會,全都由你決定,有這麽難嗎?你爽快點行不行。”

  說到這裏,習揚幾步走到郎泰暉面前握住了他的肩膀,逼著他看著自己的臉:“郎哥,你願意再跟我試一次嗎?”

  郎泰暉看著對方堅定的眼神,這幾天好不容易靜下來的心又慌了起來。

  再想到這家夥根本沒有道歉反悔的意思,反倒是一副大義凜然的瀟灑狀,心裏就更加搓火。

  “試個屁!”他一把撥開習揚的手,“你覺得你裝裝可憐說兩句好聽的話就算道過歉了是吧,啊?!要不是你前兩天眼淚汪汪地求我不要趕你出去,老子又心地善良,還輪得到你在這裏跟我唧唧歪歪?!”

  習揚眼神一黯:“所以…如果我當時沒有求你,你就肯定會把我趕出去了,是吧?”

  “…就是!!”

  “留著我只是看我可憐,其實你是想…跟我分手嗎?”

  郎泰暉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陣,終於咬著牙道:“對!就是要他媽的跟你分手!…跟你這種心機這麽重的影帝搞在一起,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郎泰暉嚎完了,稍微舒服了點。他邊大喘氣兒邊想,要擱平時,習揚肯定已經又在哭哭啼啼地求他了。

  而此時的習揚則十分冷靜,只是臉色更臭了一點。

  “那就這樣吧。”他說道,“如果郎哥還是這麽想的,那我們就這樣吧。”

  郎泰暉呼吸一窒。

  他其實根本沒想好和習揚的這茬要走那條路繼續下去,只是今天被激了一下,就把更有氣勢的那個回答給吼出來了。

  也沒想到…習揚會應得這麽爽快。

  哼!老子還稀罕死你了不成!

  郎泰暉有點兒頭暈氣短,他迅猛地起身回房間換衣服抓頭髮噴古龍水,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樣的,打定了主意,今晚就要打個野食去去晦氣。順便還一定要把人帶回家來,讓習揚看看,他跟他斷了日子照樣過得可好!

  ☆、13

  郎泰暉已經很久沒來這間酒吧了,自從找到租房這麽一個符合他口味的獵豔方式後,他就不常出來找人了。反正他本來就不怎麽喜歡普通的一夜情。

  而此時,他人是來了,在這燈紅酒綠的地方,魂卻不在這兒。

  郎泰暉討厭自己的不果斷,他迅速地調整自己的表情姿態,找到不遠處的一個鮮嫩的小男孩兒,開始放電。

  眉來眼去了一會兒,那小孩兒挺乖地和自己桌的人打了個招呼,跑到郎泰暉旁邊來了。

  郎泰暉請了人家一杯酒,兩人開始咬著耳朵聊起天來。

  小朋友很洋氣,名字叫Mike。

  一邊扯淡,郎泰暉的眼睛一邊像在掃描一樣,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身邊的人的細節。

  之前他看他戴著一副框架鏡,還以為他近視,想挺有學生氣、挺可愛的。湊近了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副沒片兒的眼鏡框。

  而且他眼睛裏還嵌了一副彩色的隱形眼鏡。

  郎泰暉笑了笑想,現在年輕人的打扮方式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等Mike再蹭著他的手臂,貼得更近的時候,郎泰暉便聞到了他身上複雜的香水味兒。

  而從他的黑色緊身背心旁露出的手臂線條也是纖纖細細的那種,整個人都太瘦了,讓郎泰暉完全沒有咬上去得衝動…

  他在心裏歎了口氣,要不他怎麽喜歡在家裏釣學生仔呢,實在是沒辦法,夜店裏的都不是他的菜啊。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不是挑挑揀揀的時候,今天他實在是急著要證明一些無聊的事情,即使這個Mike樣樣都比不上習揚。

  “所以說嘛,哈哈哈哈……!”話說到一半,Mike突然像卡機了一樣,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郎泰暉的背後看去。

  郎泰暉笑笑:“怎麽了?”一邊扭頭順著Mike的視線往後看。

  原來是吧台旁邊坐下了一個氣質不凡的男人,實在是太吸引人的目光,讓Mike在一時間甚至忘記了掩飾一下自己的表情。

  在調情途中,伴侶被別的男人吸引,這件事情其實是有點兒丟臉的。

  但郎泰暉已經完全不在乎這點兒面子了。

  因為好巧不巧,這位“氣質不凡的男人”,竟然是他的熟人。

  在回頭的一兩秒鍾之間,郎泰暉的心跳就被他激得上升百分之50。

  習揚看上去和平時很不一樣。

  軟軟的劉海用髮蠟抹到了後面,露出了飽滿光潔的額頭;學生氣質的衛衣牛仔褲也換成了休閒西裝、襯衫和皮鞋,襯得他的骨架比平時更分明挺拔。

  習揚本來就長得好看,此刻更是氣場和荷爾蒙全開,足以讓在場的任何一個男人認輸。

  在郎泰暉把頭回過去之前,他準確地抓住了他的眼神,對著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郎泰暉竟然有些被嚇到,他回過頭來定了定心神。

  旁邊的Mike對著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看得太入迷了:“我去一下洗手間。”

  Mike走掉之後,郎泰暉才意識到自己表現得有點慫。

  他深呼吸了一下,站起來大步跨到習揚面前吼道:“你他媽什麽意思,跟蹤我到這兒來想幹嘛啊?!”

  習揚眼神在店裏到處瞟,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你想太多了郎哥…這不是巧嗎。”

  郎泰暉一拳頭打到棉花裏,有火沒處發,還沒接上話呢,就又聽習揚說道:“不過郎哥,你品味也夠差的啊…就剛才那個?…嘖,還不如我呢。”這麽說著,他終於正眼看了郎泰暉一眼,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郎泰暉嘴角抽了抽,勉強笑回去:“不如你?…跟你搞了那麽久,你那臉我早就看膩了。”

  習揚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冷意,不過他馬上收拾好:“那就祝郎哥獵豔愉快了。”

  郎泰暉“哼”了一聲走回自己的桌子。

  過了一會兒,Mike回來了,但是郎泰暉卻再也沒心思跟他調情了,他的眼神老是忍不住往習揚那邊飛。

  習揚才坐下沒多久,就有許多纖細可愛的小零主動過去找他搭話。但他老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就算他再帥,上前搭話的大多也只能摸摸鼻子走人。

  郎泰暉正在想這小子到底是來幹嘛的,就看到一個高壯的男人拿著酒向他走去。

  那男的身上肌肉十分飽滿結實,還穿著很緊身的T恤和牛仔褲,胸肌和屁股的形狀都完全勾勒出來。雖然看上去很有男子氣概,但郎泰暉一看他那一扭一扭的走路姿勢就知道他根本就是個騷零。

  不過…這個男人竟然得到了習揚的青眼。

  兩人自然地碰杯、攀談,習揚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暗自圍觀的人們心裏都恍然大悟:哦~原來他喜歡這型的啊!

  郎泰暉則是默默地捏緊了拳頭。

  眼見著那對狗男男越貼越近,習揚的手甚至爬上了對方的腰,鼻子也都快要貼到一起了,郎泰暉額頭上更是一陣一陣地冒冷汗,一邊還要勉強地維持形象,對著Mike僵硬地微笑。

  再不多會兒,習揚和那男人雙雙站了起來,一副準備一起回家了的樣子,郎泰暉終於繃不住了,猛地起身攔在他們兩個面前,憋了半天,吼道:“不准把人往我家帶!”

  習揚勾著一邊嘴角掃了他幾眼:“那我去外面開房好了。”

  郎泰暉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繃著身子吭哧吭哧地喘著,死死瞪著習揚,眼睛都有點發紅。

  習揚卻還嫌他不夠上火似的,湊近了對著他的耳朵輕輕說道:“你說得對,我們搞了那麽久,是該互相看膩了。”

  郎泰暉從他這話裏聽出了一點嫌棄的意思,心裏竟泛出了些酸澀的委屈。

  他自覺比不上習揚的魅力,甚至不一定比得過他準備帶去開房的威猛先生。

  他和習揚在一起的時候,雖然說不上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但好像也確實是他在高攀了。

  但是郎泰暉還真沒覺得占到了什麽便宜,被騙、被耍,現在還要被嫌棄。

  說起來,之前哭著求他不要分手的,和現在這個用眼神告訴他“你還真不怎麽樣”的習揚,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滾你媽的吧!總之你這個人就是虛偽透頂!

  郎泰暉腦子發懵,一咬牙咽下了那股傷心,攥著拳頭便往習揚的臉上招呼。

  習揚卻像是完全料到了他這一著,輕巧地退了一步便閃了過去,接著又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郎泰暉的衣領,拖著他就走。

  “操你媽的!習揚你給老子站住!!”郎泰暉一邊被拖著走一邊不斷叫駡,但習揚的蹄子偏偏拽得死緊,生根了似的,扒也扒不開。

  郎泰暉就這麽一路磕磕絆絆罵罵咧咧地被習揚拖進了…男廁所的隔間。

  剛被扔到牆上,他就聽見了門鎖“哢噠”一聲被鎖上了。

  這樣子…怎麽也不像是要打一架算賬吧?

  在這狹小曖昧的空間裏,郎泰暉的臉又有些漲紅。

  他不服輸地拽住了習揚的領子,“砰”的一聲把他整個人抵到牆上:“你他媽的到底想幹嘛!”

  ☆、14

  他不服輸地拽住了習揚的領子,“砰”的一聲把他整個人抵到牆上:“你他媽的到底想幹嘛!”

  習揚也不管後腦撞得痛不痛,趁著郎泰暉離他很近,雙手抱住了他的頭直接就啃了上去。

  怎麽說呢…

  習揚一直覺得,郎泰暉最可愛的一點就是防備很低、抵抗力差、身體誠實。

  在這麽生氣的情況下,也輕易地讓他的舌頭滑了進去,並且被他卷著舌頭吮了一陣後,手就自然地鬆開了。等到他在他嘴裏再狠狠翻攪了一陣之後,郎泰暉則是腰都有些軟了,站姿十分鬆懈而慵懶。

  習揚一手扣住他的脖子一手勒住他的腰盡情地欺負著他的唇舌,直到感覺到抵著他大腿根的某處漸漸變硬…

  他結束了這個吻,捧著郎泰暉通紅的臉,用自己最深情的眼神看著他有些起霧的眼睛:“我想…再勾引你一次。”

  在郎泰暉說話之前,他又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放軟聲音半撒嬌著說:“好不好…”

  習揚知道郎泰暉一定是沒辦法拒絕自己的。

  其實從第一次遇見的時候起,他就這樣了。

  一臉“你說什麽都好”的表情;要是有尾巴,一定會晃起來。即使存心搞冷戰的時候,也會帶著彆扭的表情用餘光偷偷瞄他。

  果然,郎泰暉雖然一臉想揍他的樣子,但憋了半天也只恨恨地來了一句:“勾引個屁…!你他媽去勾引你外面那個威猛先生不就好了…操…”說到後面連聲音都響不起來了。

  “怎麽這麽酸啊,”習揚笑著貼了上去,“我那不是只是為了氣氣你嘛…你不也一樣。”一邊說著,他已經一手挑開郎泰暉的皮帶,一手從後邊伸進他的褲子裏揉捏他的臀肉。

  不知道是因為幼稚的心思被揭穿,還是因為這越發升溫的廝磨,郎泰暉只覺得臉上發燙。

  過了一會兒,郎泰暉的褲子就掉到腳踝處了,左右兩瓣翹臀也都落入習揚手中。

  “等、等等…!”郎泰暉偏頭避開了習揚的嘴唇,認真道,“這次該我在上面了吧?!”

  習揚沈默了兩秒,嬉笑著:“…下次。”說著又要親上來。

  郎泰暉憤怒地扒開他的臉:“你耍我呢是吧!憑什麽老是你幹我啊!”

  習揚握住他的手腕,表情突然有點兒認真:“郎哥,你想想,上次我可是褲子都被你脫了,送到跟前了你都沒吃,說明…你其實潛意識是想被插啊。”

  郎泰暉氣得發暈,剛想吼“那天是老子心情太差!”,習揚就又用那蠱惑人心的聲音說道:“再說…難道我前兩次幹得郎哥不舒服嗎…?我的雞巴操到你的穴裏隨便攪兩下,你的穴就會噴水了,還把我咬得死緊,你記不記得?…我幹到你最騷的那點的時候,你叫的聲音都快把車頂掀翻了,最後還被我操到痙攣、操到射精,射得車裏都是你的騷味…郎哥不會沒印象了吧?”

  習揚嘴上耍流氓的功夫到家,郎泰暉氣得又要發飆,但襠裏那根東西卻是撐得內褲快要包不住了。再加上習揚又將修長的中指塞進了他的臀縫,指腹侵略意味十足地揉著他的菊穴,竟是讓他背脊一陣陣酥麻,連反駁都忘掉了。

  習揚襠部撐起的地方緊緊貼上了郎泰暉勃起的性器,輕輕上下磨著,擠在他臀縫裏的手指則一下一下地按著他的微微張合的穴口:“郎哥…我想幹你、想死你了…讓我操一下吧,好不好…”

  郎泰暉被他煩得頭疼,咬牙道:“這次…是老子讓著你了,懂嗎…!下次可沒那麽便宜了!”

  習揚聽了,開心地笑了起來,整個人像在散發著光芒似的。

  他牽起郎泰暉的右手,湊到自己嘴邊:“郎哥最好了…”然後張嘴,把郎泰暉的中指和無名指含到了嘴裏。

  櫻粉色的嘴唇套住兩根手指,從指尖一直緩緩地吞吃到手指根部。舌頭和口腔內壁也隨之包裹上來,軟滑的舌苔掃過指腹,輕輕地搔刮頂弄著,還鑽到指縫中間,弄得他癢癢的;內壁則隨著他吮吸的動作緊緊壓住他手指兩側。郎泰暉的指尖甚至摸到了習揚柔軟的喉頭。

  “喂…你…?!”郎泰暉不知道他又想搞什麽飛機,但手指被口交的感覺實在是很不錯。

  只是被吸了手指和被盯著看而已,郎泰暉的性器就已經硬到脹痛了。

  他的手指在習揚嘴裏亮晶晶地進出了一陣,習揚終於放開了他。

  郎泰暉只聽到他一聲狡猾的輕笑聲,內褲就被一把剝了下來,人也突然整個被翻了過去、壓在牆壁上,手還被反按在背上。

  “幹、幹嘛…!”郎泰暉聲音發緊,既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習揚伸腿在他腿間掃了兩下,讓他呈雙腿分開、抬起腰臀的姿勢站好,湊到他耳邊:“郎哥,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上沒帶潤滑劑…擴張的事情好像要你自己努力一下了。”一邊說,他一邊把郎泰暉僵硬的右手帶到他自己的臀間。

  “靠!你他媽搞什麽!!你這小騷蹄子還得寸進尺了是吧、啊?!不幹了!老子今天不幹了!!”郎泰暉一下子惱羞成怒地掙扎起來。

  但都到了被反手壓住的地步,勝算實在少得可憐。

  再說了,在這種事情上,習揚是從來不會放過他的。

  “嗯…?”習揚威脅地低哼著叼住了郎泰暉的耳朵,舌尖鑽進了他的耳洞裏,手上的力氣卻絲毫不肯放鬆,“郎哥難道還害羞啊?”

  “害羞個屁!操!是你太…!!變態!低級趣味!無恥下流!…”說到一半,郎泰暉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沒資格批評他,但要他乖乖配合也實在是…!

  郎泰暉氣得要發抖。

  “郎哥別生氣嘛…”習揚含住他的耳垂,邊舔邊誘惑著他,“你乖乖地配合一下,下次我也…什麽都聽你的,怎麽樣?”

  “嗯?什麽都聽我的?”

  “對啊。”

  “讓我上?不耍賴?”

  習揚低聲笑了笑:“嗯,不耍賴。”

  “讓你做什麽都配合?”

  “嗯,配合。”

  “……”郎泰暉一下子陷入了無限的腦補中。

  啊…可以命令著小騷蹄子這樣這樣,那樣那樣,而且他還不會反抗…

  糾結了兩秒,郎泰暉終於作出了決定。

  不就是一張老臉嗎!反正在他面前做過的丟臉的事情也夠多了…為了下次的性福!

  “哼…”郎泰暉咬了咬牙,“你給我記好了!”

  他紅著臉把屁股抬到合適的高度,手指略微顫抖地摸索到後穴處。剛才那裏已經被習揚摩擦按揉地玩了一陣,熱熱癢癢的,現在自己帶著唾液的手指碰上去,竟也感覺十分…微妙。

  “別光摸啊,快點插進去,不把裏面弄濕的話我就沒辦法插進去了啊…”

  “…閉嘴!”

  郎泰暉並不是沒有給別人做過擴張,但現在要插的是自己的屁股,心理建設實在是非常困難。

  他深呼吸了一下,將濕潤的中指插進了穴裏…

  “…呃……”好熱…而且還…蠻緊的…

  郎泰暉覺得十分羞恥,心一橫閉上眼睛就用中指快速進出了幾下。

  “…好、好了…”他心虛著把手指抽了出來,不想再弄。

  習揚挑了挑眉毛:“哦?好了?你說的哦?”說著就解了褲子準備舉槍挺進。

  “等等等等等!!!!!!!”郎泰暉被他嚇得縮屁股,他可是深度體會過習揚的尺寸的,這樣進去操的話他可真得進醫院了…

  “反悔了嗎?”

  “……你這個…!”郎泰暉狠狠地瞪著習揚。

  但對方則毫不退讓,又硬把他的手拉到那裏:“快點,我想聽郎哥自己把小穴攪出水聲。”

  “…操…”

  郎泰暉意識到習揚是真的不會幫自己,一時有種憂鬱的認命感。

  他勉強地塞了兩根手指進去,立刻被一圈肛肉緊緊咬住。

  原來他平時插進來…就是這種感覺啊……

  郎泰暉心煩意亂地紅了臉,他慢慢地把中指和無名指插到了最深處。

  “嗯……”

  明明這個手勢是不方便刺激那一點的,但腸壁好像很敏感似的,受到了侵略便泛出一陣陣癢意。

  等他再輕輕抽動手指,內壁就反應更加明顯,收縮著擠弄著手指。

  “怎麽樣,郎哥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屁股很棒”習揚貼在他身後,握著自己挺立的性器,用龜頭猥褻地戳弄郎泰暉的臀肉,“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愛操你了吧?”

  “你這小子…怎麽屁話那麽多、嗯…”郎泰暉氣息不勻地翻他白眼。

  “自己插自己爽不爽。”

  “爽個屁!”

  “呵,就知道你比較喜歡被我插。”

  “滾!!”

  習揚突然蹲下身來:“我等不及了,腿分開。”

  “…哈?”郎泰暉手指還塞在裏面,完全反應不過來。

  “你這樣要搞到什麽時候去,我幫你舔舔。”

  “我…”郎泰暉的臉更燙了。

  習揚握著他的腿根處,讓他的腿分得更開,接著他在他的屁股上揉了一把:“自己把穴撐開,讓我舔到裏面。”

  “……”郎泰暉回頭瞪著習揚,一句話都說不上來,臉上的表情窘迫得都有點兒可憐了。

  習揚笑著用犬齒磨了磨他腿根的嫩肉:“別讓我等了…我都等了一個多禮拜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好像再羞恥的事情郎泰暉都沒法拒絕了,而且當習揚提起舔穴時,他的裏面竟然瘙癢得更厲害了。

  郎泰暉將左手也伸到後面,臉和肩膀貼著牆,兩手的中指顫抖地伸進有些濕潤的肉穴裏,指尖勾住穴口,輕輕地往旁邊拉開。

  “呼…郎哥的小騷穴,可真漂亮啊…”習揚的喘息越發粗重。

  他按住郎泰暉的雙手,把舌頭貼了上去,舌苔在肛門外邊刷了一下,就讓他的身體產生一陣細密的顫抖。

  “啊…!你等等、嗚…!”郎泰暉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但習揚的舌頭已經刺進來了。

  “啊啊……”

  他可以感覺到那根靈巧的舌頭在他的體內抽插著,一進一出之間帶進來許多唾液,不一會兒那裏就濕漉漉的了。

  舌尖又時不時地戳刺地他的腸壁,讓他越來越感到不滿足。

  “嗚…再、舔深一點…”郎泰暉知道自己又在發騷了,他的屁股情不自禁地往後頂,肉穴的更深處也想被玩弄到。

  習揚抬頭說了一句“再把你的騷穴撐開點”就又埋頭下去舔弄,手臂也圈住了他的胯部讓他動彈不得。

  “啊啊、嗚、哈啊……”郎泰暉的中指用力地勾住了那圈肉,用力地扯著。

  習揚的舌頭每次舔到更深的地方,他的雞巴就勃起得更加激動,直直地快要貼到小腹上,前列腺液也流了下來。

  “好舒服啊…習、習揚…再…舔我…!嗚嗯……”

  “屁股扭得這麽騷!”習揚起身,抽了他一下,“坐到馬桶上去,繼續自慰給我看。”

  ☆、15

  “好舒服啊…習、習揚…再…舔我…!嗚嗯……”

  “屁股扭得這麽騷!”習揚起身,抽了他一下,“坐到馬桶上去,繼續自慰給我看。”

  習揚的舌頭抽離他的身體而不再理睬他的時候,郎泰暉難受得夾緊了腿。

  快感已經要把他的腦子燒壞了,習揚說什麽都不覺得過分。

  郎泰暉踢掉褲子,雙腿大張地坐到馬桶蓋上,右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開始手淫,左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則同時塞進了後穴裏。

  有了唾液的潤滑,再加上腸道興奮地分泌了許多騷水,手指十分容易地就進去了。

  他學著習揚往常的動作,在又熱又濕的肉洞裏胡亂摸索著…

  “啊啊…!”然後他終於找到了那一點,“好棒…這裏…嗯…啊…!”

  郎泰暉興奮地抬了抬腰,好更方便地摳弄那處。只要手指按上去,穴裏就會產生一陣陣酸脹的快感,內壁還會抽搐地絞緊…

  “好舒服…啊啊、嗯…啊……酸死了…嗚……”他一邊玩弄著自己的前列腺一邊手淫,不一會兒便大聲淫叫起來,下面濕得一塌糊塗,前列腺液和騷水混在一起甚至流到了屁股上。

  “習揚…習揚、我…不行了…”他用濕潤饑渴的眼神向習揚求助,“來…幫我……”

  習揚在一旁看著他的表演也已經忍不住地手淫了一陣了,他看著郎泰暉完全發情的樣子挑眉道:“想讓我怎麽幫你,嗯?用什麽幫?”

  “哈啊…來、摸我…幹我…怎麽都好……快點…!嗚啊…”大概是太久沒有開葷,這段時間來郎泰暉甚至都沒有手淫,現在一旦有了感覺,竟覺得全身發熱到無法忍耐,每一寸皮膚都渴望被撫摸,甚至粗暴的啃咬…

  “把衣服也脫了,”習揚上前親昵地咬了一口他帶著些胡渣的下巴,然後蹲到他身前,“自己玩乳頭,聽到沒有。先讓你射一次,等會兒再好好幹你。”

  郎泰暉聽話地把雙手放到赤裸的胸膛上,兩顆乳頭已經呈嫣紅的顏色勃起了,他有些迷醉地把手上沾到的淫液塗抹到胸部,讓兩塊胸肌看上去更加美味了。

  習揚低頭將他脹紅的性器含到嘴裏,同時將兩根手指插到穴內。

  “啊……”郎泰暉放鬆愜意地呻吟了一聲。

  他知道習揚的嘴上功夫厲害,手指也很會玩他的穴,每次都會被他指奸到噴水…接下來的快感是可以想像的。

  果然,習揚的兩頰緊緊夾住他的龜頭,快速地上下摩擦著,手指也準確地在他的G點處按壓搔刮,另一隻手則擼弄著他的性器沒有被嘴巴照顧到的部分。

  “啊啊…!舒服、嗚…好爽…!”不一會兒,郎泰暉的腿根就顫抖起來。

  他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拉扯自己的乳頭。

  “嗚、啊……!手指…再、用力操我…啊…!”郎泰暉甚至有些兩眼失神了,“頂得我舒服死了…嗯…!好厲害…”

  這樣弄了一會兒,習揚手上又變成模仿交合時的動作,手指在他的穴裏快速地抽插、頂撞。這個動作則讓郎泰暉覺得屁股裏面越來越熱、越來越癢…甚至比剛才還要讓他瘋狂。

  沒等習揚搞多久,高潮的感覺就來了。

  “啊啊…啊……”郎泰暉的腿無法自控地合攏,夾著習揚的頭,渾身都開始發顫。

  習揚不耐煩地抬起頭來,又打了他的屁股:“腿給我分開!再夾起來就不讓你到了。”

  “嗯…知、知道了……嗚…”郎泰暉又努力地打開腿,兩腳踩在馬桶的沿上。

  雖然他這麽聽話,習揚卻仍是笑了一下,抽出手來,無動於衷地欣賞他下半身不時痙攣的風景。

  “操、別…別拿走…”郎泰暉難受地扭動著,視線都模糊了,“快、插…我後面……”

  “想射?”習揚的指尖繞著菊穴的穴口撫摸了一圈。

  “啊…!想……想…”郎泰暉前後輕輕擺腰,“好想…射…!”

  習揚湊上去親了親他汗濕的鼻尖,小聲說:“那麽,從現在開始,你要一直說‘我是騷貨,習揚幹死我’,直到你高潮。如果你停下來…我就停下來,聽到沒?”

  “嗚……”郎泰暉痛苦地看著他,連請求的話都說不出來,身體好像已經到了臨界點。

  習揚又蹲回原處,朝他濕潤的下體吹了一口氣:“你開始,我就開始。”

  “啊……”郎泰暉幾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滿腦子只有高潮的願望,時間都好像凝固了…

  “我、我是…騷貨……”他死死閉著眼睛不想面對自己現在的樣子,但身體的反應卻好像是愛慘了這一刻,“習揚…幹死我…嗚啊…!”

  習揚滿意地勾起嘴角,又繼續口手並用地為郎泰暉服務。

  他的穴已經縮得很緊,死死絞著他的手指,明顯是快要到高潮了。

  習揚毫不憐惜地用力頂弄著腸壁,弄出許多汁水來,讓他更爽。

  “啊啊…!啊、哈啊…嗚…我是騷貨…嗯啊…!習揚幹死我…嗚!”郎泰暉一邊說著一邊粗暴地揉捏著自己的乳頭,胸部的酥麻感也讓他十分迷戀。

  “嗯…!嗯啊…!!我是…騷貨…!好難過…嗚啊…!幹死我、嗚…!快點…啊…用力、幹死我!”這句話重複多次,就好像變成了由衷的心聲。

  “不…不行、了…!啊啊──”郎泰暉渾身的肌肉緊繃,一陣激動地痙攣,絞緊的腸道開始規律地收縮,大股的白漿噴在了習揚的嘴裏。

  習揚則迷戀地撫摸著他不斷顫抖的大腿,將他的精液盡數吞了進去。

  “呼…呼……”高潮過後,郎泰暉整個人癱軟下來。

  身上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他勉強地抬眼,看到習揚緩緩地站起來,笑著用麽指蹭掉嘴角溢出的白汁:“郎哥,多謝款待。”

  郎泰暉閉上眼睛,在高潮的餘韻中慢慢恢復。

  但是習揚卻沒打算給他喘口氣的機會。

  畢竟他遛鳥也遛了很久了,剛才又看到了這麽精彩的表演,實在是一刻也不能多等下去。

  他拎起了郎泰暉的雙腿,架在肩頭,又雙手抓住他的腿根,把他整個人都帶起來了一些。

  “郎哥…放鬆哦。”堅硬的龜頭在濕潤無比的穴口磨了磨。

  “不、等…!我還……”郎泰暉聲音都啞著,手無力地推著習揚的胸膛。下半身失去支點的感覺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嗚、啊啊…!”

  習揚卻完全沒有理會,直接操開他濕熱的內壁,一下幹到了最深處。

  “呼…終於操進來了…”

  “啊……!……”郎泰暉身上又是一陣顫抖,張著嘴叫都叫不出來了。

  習揚一抬臉,便看到了他無聲地尖叫的樣子,滿臉潮紅,半長的頭髮散亂著並汗濕地黏在脖子和臉側,眼角甚至擠出了淚水。

  “郎哥…”習揚的笑容因為快感都有一些扭曲了,“我把你操哭了,你被我操到哭了…”

  “滾…!你…胡說什麽!”郎泰暉雙手尋找著支撐點,毫無力氣地反駁他。

  習揚也沒有再爭辯,只是扣住他的腰就開始用力地操幹起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狠勁地撞到最裏面,每一寸可憐的穴肉都被他磨得發燙。

  “啊啊…!哈啊、啊…!輕…一點…啊啊!!輕一點啊…你…嗚…!”在這兇狠的操弄下,不知怎麽的,郎泰暉的淚腺像是失控了一般,真的開始不斷流淚。

  習揚湊近他,著迷地吮吻他的喉結、舔掉他臉上的眼淚,含糊不清地說著:“在哭吧…嗯?…被我操得太爽了…爽到哭了…對不對?”

  “不…是……啊啊!”郎泰暉小幅度地搖著頭,渾身因為快感而滾燙著。

  他控制不住自己流淚,控制不住自己抱住習揚的手臂、環住他腰的雙腿,控制不住自己不斷不斷對著這個男人發情,想要被他更狠地操、更粗暴地玩弄的心情……

  “啊、啊啊…!你要…幹死我了…!”

  ☆、16

  習揚邊喘邊笑了一聲,低聲說了一句“抱緊我”,就一下子把郎泰暉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啊…!”郎泰暉嚇得纏在他身上,“操…別鬧、把我……嗯…!放下去……”

  習揚粗長的肉棒一下子霸道地操進了最深處,抵在他柔軟的穴肉上,小幅度地前後撞擊。

  郎泰暉剛剛高潮的身體又是一陣難耐的顫抖。

  “嗚……不、不要…太深…了…啊…!”

  “郎哥…騷水都流到外面來了…好濕……”

  郎泰暉又氣又急:“你、操…!閉嘴……嗯啊…!快、把我放下去……”總覺得身體在不斷下滑,讓他很不安。

  “怕什麽。”習揚笑著親了他一口,抱著他把他壓到了牆上,“這樣行了吧?”

  多了一點支撐,郎泰暉暫時松了一口氣,狼狽地喘息著:“哈啊…你……等等…嗚!”

  但是習揚已經繼續開始操了。

  “剛才我等了那麽久…這兩天…也一直在等……”

  “啊、啊啊…!你輕點、嗯啊…!”

  “剛才不是、還讓我幹死你…?!”

  郎泰暉氣得想捶他,臉頰已經濕了一片:“…真要…死了…!嗯…啊啊…”

  兩人半倚在牆上,習揚又操得特別凶,就算這廁所的隔牆品質不錯,畢竟還只是塊板,立刻就隨著習揚擺腰的頻率發出了被撞擊的“!!”聲。

  音效比在家裏搖床還要誇張,郎泰暉聽著更加臉紅了。

  但這會兒他也根本不想停,甚至不想換這個倒楣的姿勢了。

  畢竟習揚幹得越深,他就越舒服,屁股裏的騷水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不斷被操得濺出來、往下淌。

  而他才射過不久的性器也一甩一甩地又硬了起來。

  “習揚…啊…!放…開吧……我想、摸…嗯嗯…!”

  “…想摸什麽,嗯?”

  “啊啊、嗯…!操、老子…要摸自己的雞巴!把我…放下來…嗚…!你這蹄子…”

  習揚幹得興起,一秒都不想停,惡狠狠地一口咬在郎泰暉脖子上:“摸什麽摸,郎哥騷成這樣…光讓我玩後面就好了…把你玩成、只喜歡被操屁股的騷貨…!”

  “嗚啊…!胡說、什麽…啊你…!老子…前面這根…很有用的…!要來試試嗎你…!嗯啊…”

  習揚笑了笑,停下了抽插,低頭看著那根傳說中“很有用”的物件。

  此時它完全沒有被碰過、光是因為後穴被插弄,就硬邦邦地勃起了,上面還亮晶晶地沾了許多複雜的液體。

  習揚一手托住郎泰暉,一手握住了他濕淋淋的雞巴。

  郎泰暉看到他一臉壞笑就知道沒好事…

  “我倒要看看,郎哥到底是喜歡被玩雞巴還是喜歡被操屁股…”說著,習揚用麽指的指腹在他張合的馬眼上揉了揉。

  “嗚……!啊、啊啊!…別弄…那裏……”郎泰暉爽得不行,仰著脖子大口汲取著氧氣。

  “哦?這樣就那麽舒服了…?…那這樣呢?”習揚說著又放開他的雞巴,雙手托著他的屁股,將自己的性器抽到很外邊,再一寸寸緩慢地操進去。

  又硬又大的龜頭也像淩遲般漫長地磨過郎泰暉敏感的前列腺處。

  “啊、……!…”郎泰暉又被弄得叫不出聲、腿根顫抖,“別…這樣……嗚…”

  “怎麽樣?”全部進去之後,習揚親了親他的鼻尖,“哪個比較爽?”

  郎泰暉喘了一會兒,想了想男性尊嚴的問題,回答道:“咳…摸、摸前面爽…”

  習揚倒也不反駁:“你說的哦?那我就讓你多爽一會兒好了。”

  他把性器插在最深處,連恥毛都磨在郎泰暉被操腫的穴口上,但完全不再抽動,只是騰出一隻手為郎泰暉手淫。

  修長的手指圈住柱身,似有似無地摩擦著,不時又在他的龜頭流連一陣…

  “嗯、嗯……”郎泰暉雖然被摸得全身發熱,但那快感確實敵不上剛才被操的那種頭腦空白的爽。

  這樣雞肋般地手淫了一會兒,郎泰暉逐漸覺得欲求不滿。

  尤其是後面還有那麽大一根東西插著,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身體裏的勃動感…

  “嗚……”他小幅度地扭了扭屁股,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才好,只能找到習揚的嘴唇,瘋狂地吻他,甚至紅著臉讓舌頭一進一出地模仿性交的動作…

  習揚配合著他親了一陣,然後下面輕輕一頂:“屁股癢了…?”

  郎泰暉咬了咬嘴唇:“煩死了…!你…操啊!”

  “呵…”習揚仍然沒有開始幹他,只是在他的肉穴裏磨了幾下,帶出許多騷水,“剛才操你,你不要,現在求我操你了?”

  “他媽的!誰求你了!”郎泰暉惡狠狠地等著他。

  但習揚絲毫不吃這套,湊上前含著他的嘴唇,半威脅道:“求不求,嗯?”

  “……”郎泰暉最受不了習揚這樣盯著自己,又壓低嗓子說話,氣勢一下子滅了,“是是是行了吧!你他媽的…別磨嘰了!”

  習揚笑著把他往上托了托,小幅度地抽動了兩下:“說出來啊,剛才要高潮的時候不是說得挺順…”

  “嗯啊…”那摩擦、充實的感覺實在太好了,郎泰暉又忍不住地把臉面給扔了,“…求你、操我…嗚…!”

  習揚這邊也忍得差不多了,聽他一鬆口,立刻又大開大合地操起來,狠狠地幹著他的穴:“繼續說啊…我好喜歡聽郎哥這樣講…”

  “嗯…!啊、啊啊!”郎泰暉舒服得腿纏地更緊了,“操死我、嗯…!把我弄死…嗚啊……被你幹得…好爽……

  “啊…!頂到了…好酸、嗯……

  “再、進來一點、啊啊…!操死我…嗚…求你!…”

  “郎哥…郎哥……”習揚叼著他的左耳又舔又咬。

  “啊、啊啊!…嗯…幹…幹嘛…”

  習揚像說一個秘密似的壓低了聲音,帶著沈重的喘息聲道:“叫我老公…”

  “……”郎泰暉一下子腦子都暈了,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快點……”

  “…不……嗯啊、…不行……”郎泰暉逃避似的別開了頭。

  習揚繼續追過來親他,親得極盡討好,親完了就用一對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兩排睫毛一扇一扇的:“叫嘛…叫吧…我好想聽…”

  郎泰暉有點怕了似的咬緊了牙關,一點兒聲音都不敢漏出來,無助地搖著頭。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人逼到這個程度。

  但習揚顯然很知道要怎麽對付他。

  他一邊更賣力地動腰,每一次地插入都讓龜頭狠狠撞到敏感點,逼得他哭叫出聲;一邊還撒嬌似的說著:“叫吧…我好喜歡郎哥…好想聽郎哥這樣叫我……”

  “嗚……”郎泰暉的聲音終於變調得越來越厲害,一個大男人居然被操到發出哭音。

  而腦子裏的羞恥感也終究被下半身的快感所打敗…

  “嗚啊……嗯…老…公……”郎泰暉嘶啞地叫著,“老公…操我……”

  習揚激動地親吻他赤紅的眼角:“嗯!…騷老婆…操死你…!”

  “…靠…別、別說…!!”被這樣稱呼,郎泰暉嚇得快掉下來,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幹嘛不說…嗯?你知不知道…我這樣叫你,你下面的小嘴會咬我…?”習揚存心地對著他的耳朵,“騷老婆…”

  “操、閉嘴…!啊啊!嗚啊…閉嘴閉嘴!!”郎泰暉死死摟住習揚的脖子不願意看他的臉,覺得羞恥得臉都滾燙了。

  習揚被他這個樣子取悅到不行,幹得更加來勁,下身的肉棒也脹到最大最硬的程度,折磨得郎泰暉快要喘不過氣來。

  “呼…騷老婆…老公操得你舒不舒服…?”

  “啊啊…啊、嗯…!別…說……!”

  “再不回答…我就停下來,快說…!舒不舒服!”

  “嗯…啊……!”在極度的快感中,郎泰暉產生一種自暴自棄的感覺,“舒服…老公的大雞巴…操得我…快要爽死了……嗚…!”

  “唔……真乖,老公也…很爽…!”

  “嗚!…嗯嗯……”

  “小騷穴真會吸…老公要射了…!”

  “啊、啊啊…!我也…不行了……”郎泰暉感受著這一波波瘋狂的撞擊,連屁股都被撞得發麻,更別說那不斷被肉刃狠狠操開的地方了,“老公…!射在我的…小騷穴裏…!嗚…全部都…射進來…!!”

  習揚做了最後兩次兇狠地挺進,在郎泰暉高潮收縮的肉穴深處噴出了大量精液。

  “啊…好燙……”同時高潮和被射精郎泰暉,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

  ☆、17

  激烈的高潮過後,習揚把郎泰暉放了下來。

  他把性器抽出去的時候,郎泰暉穴裏的騷水混合著精液滴了好大一堆在地上…十分淫靡。

  郎泰暉心跳逐漸平復,腦子還有點懵,剛才高潮的酥麻快感仍流連在背上。他有點兒腿軟,被習揚摟在懷裏休息,習揚還在固執地叼著他的耳朵又吸又舔。

  然後…

  總覺得沒過多久…

  有根東西就又硬硬地抵著他的胯了。

  “操…你搞什麽啊…”郎泰暉翻了個白眼。

  習揚完全不害臊地嘿嘿一笑:“我才射了一次啊,怎麽可能夠。

  “而且…我看到你就會硬嘛,這點你也一樣吧。”

  郎泰暉被他說得又有點氣血翻湧,但在他還來不及回應些什麽的時候,他就被整個人翻過去按在牆上了。

  他聽到身後傳來習揚帶著些粘膩水聲的擼管聲音,接著那霸道的東西就又抵上了他的穴眼。

  “我插進來了哦…沒關係吧?”比起詢問更像是通知就是了。

  “怎麽可能沒關係!”郎泰暉憤怒地掙扎了兩下,“老子屁股還痛著呢!”

  習揚輕笑一聲:“沒事…我插一會兒就光會發騷發癢,不會痛了。”

  郎泰暉氣得直咬牙,破口罵了兩句,習揚就腰上一挺,擠了進來。

  “嗚……”郎泰暉可憐地縮著,下意識嗚咽了一聲。

  習揚在他脖子上安慰地啃了一口,扣著他的腰就開始輕輕操幹起來…

  “啊…哈啊……慢一點…裏面好、難過…嗯…”

  “嗚、嗯嗯…!別、這麽慢啊…!癢死了、嗯…”

  “頂到了、啊…!操到那裏了…!好舒服…我又、硬了…再用力…!”

  “哈啊、啊…快……!”

  “嗯!嗯啊!!…好深、好…厲害…嗚啊…!”

  “要、要來了、嗯…我又要射了…!習揚…摸我……玩我的乳頭…快…!”

  “嗚、嗚嗯…爽死了…到了…!嗚啊──…”

  ……

  郎泰暉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記不清楚自己射了幾次,習揚射了幾次,但總覺得屁股裏滿滿的都是他留下的東西,隨便一搗弄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身上出了好多汗,一直和習揚赤裸地緊抱在一起,明明應該是有點兒髒的…但他只感覺到無比的親密和貼近。

  嘴唇、耳朵、乳頭…每一個敏感處都被玩得腫了,更別說一直不停挨操的屁眼了。甚至連前面的雞巴都有點腫,碰上去就有些難受…

  “啊…哈啊…別摸那裏了…習揚……”郎泰暉有些虛弱地求著他。

  上一次射精,他只射得出一點兒稀薄的精水而已了,而且高潮的時候全身痙攣到發麻的程度,覺得快要靈魂出竅。

  這次雖然已經被操了很久,但一點射精的感覺都沒有,只是雞巴挺著而已。

  但習揚卻覺得這樣很好玩似的,一直邊操邊握著他的雞巴玩弄個不停。郎泰暉只要被揉弄一下,就會全身輕顫的反應讓他很是高興。

  “別…弄了、習揚…射不出來的…”郎泰暉啞著嗓子哀求著,手不自覺地想要扒開習揚扣住自己腰的爪子,但怎麽也使不上勁兒。

  習揚嘿嘿笑了一聲:“郎哥…你難道不知道,就算射不出來精液…也可以射尿的嗎……”

  操!這小子竟然想把我搞到射尿!

  郎泰暉稀裏糊塗的腦袋裏瞬間炸了一下,氣得罵都罵不出來。

  “你是…想把老子、操死嗎…!啊啊…嗯啊…!”

  習揚聽著他帶著哭音的呻吟,身心愉悅:“哪會…把郎哥操死,下次不就沒的操了…放心,我有分寸的。”

  “你這哪里有分寸了…!…嗚、嗚啊……輕點兒啊…”

  “郎哥…又在吸我了,又要到高潮了對不對…?”

  “嗚…不行的…!”郎泰暉痛苦地甩著頭,“射、不…出來的啊……”

  “真的嗎…?”習揚的手指扔在玩弄著他脹紅的龜頭,甚至摩擦張合的馬眼。

  這對郎泰暉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嗚…!真的…哈啊……真的不行!!…別碰那裏了……嗯啊…”他難受得渾身顫抖,肌肉好像都繃緊了,快感也累積到了極限,明明是應該高潮了,但是…“不要…不要再幹我了……”

  習揚低笑一聲,暫停抽插的動作,抱著郎泰暉站到馬桶邊,把馬桶蓋子掀開,再讓郎泰暉撐著後邊的水箱。

  “這樣就好了吧,對著這裏面尿出來吧…”他湊到郎泰暉耳邊,蠱惑般說道,“你要被我操到射尿了…對不對…”

  “哈啊…!不是的、嗚…快…停下…嗯啊…”被人按在馬桶邊操弄,還要對著馬桶等著被操到尿出來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羞恥,郎泰暉死死閉著眼不願意面對。

  身體裏習揚的性器也硬到恐怖的地步,每一次都插到很深的地方,撞得他幾乎站不穩。

  “啊、啊啊…!不行了…!要來了……!!”郎泰暉的手指死死摳著水箱的邊沿,全身都泛出不正常的紅色,叫都叫不出地痙攣了一陣後,終於…

  一道淺黃色的液體隨著郎泰暉顫抖的身體劃了一道弧線,落到馬桶裏。

  “啊……啊……不行、難受死了…嗚……”渾身都發酸,身上也好想要被撫摸。

  習揚體貼地把郎泰暉摟到懷裏,大手在他身上愛撫、揉捏。

  他知道郎泰暉確實撐不了多久了,於是也加快操幹的速度,不一會兒就射在了他收縮的小穴裏……

  “你…又射進來了……”感受到那陣燙意,郎泰暉又是一哆嗦。

  “嗯…喜歡嗎…”習揚揉著他被淫液濡濕的屁股。

  郎泰暉意識模糊地笑了笑:“…喜歡……喜歡被你的精液…灌滿……”接著便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下午,郎泰暉才醒過來。

  腰酸、屁股痛,連坐著都不舒服,他只好吃了點東西,幾乎在床上趴了一整天。

  並且,整天都沒有跟習揚說話,只是用憤怒而譴責的眼神盯著他。

  每次習揚笑眯眯地關心他:“郎哥,好點了嗎”,或者給他送愛心點心的時候,他就這麽瞪著。

  不過…有時候瞪著瞪著,就被習揚捧過臉吻上一通。

  親完了,郎泰暉還是不理他,繼續用憤怒而譴責的眼神盯著他,嗯…還有點兒臉紅。

  到了晚上,郎泰暉終於搭理他了。

  兩人聊著聊著,郎泰暉突然想起來一事兒。

  “喂,昨天你是怎麽把我弄到車上的…?”

  “嗯…扶著你把你帶出去的啊。”習揚笑笑。

  “不可能!我一點意識都沒有了…”

  “嗯…好啦,抱出去的。”

  “……?!”

  “好啦,是公主抱。”習揚笑得十分愉悅,“店裏還有人向我舉杯致意,厲害吧。”

  “……厲害你二舅老爺!”郎泰暉深深地把頭埋到枕頭裏,更加堅定了再也不去那家店的決心…

  “郎哥,跟我在一起了,就再也不准看那些小男孩兒了,懂不懂。”習揚手撫摸著郎泰暉的後頸,難得地做出了認真的表情。

  郎泰暉還把臉埋在手臂裏,不情不願地“切”了一聲,臉上又有點兒紅。

  他知道習揚現在一定在笑。

  “…那你呢…”

  “嗯?”

  “你…也應該向我保證,不會再…去外面找…亂七八糟的男人吧?!”

  習揚強忍著笑意:“那要看你在床上的表現了。”

  “操!!”郎泰暉顧不上身上的不適,猛地挺起身瞪著他,“那你他媽的幹嘛要求我這麽多!”

  “因為我在床上表現一直很好啊~”

  “……”

  “www”

  “哈!我想起來了!你可答應我了下次是我在上面!讓你見識一下老子優秀的床上表現吧哈哈哈哈哈!!”郎泰暉突然想起自己的籌碼,開心得滾來滾去。

  習揚眼神一黯,臉上笑得嚇人:“嗯,下次再說。”

  “……”郎泰暉突然覺得,自己的下一次好像仍會是十分坎坷的。

  但是!不管怎麽樣!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完結了哦w】



  ☆、兒童節番外

  【兒童節番外】

  短短的XD 時間設定是兩個人談朋友之後www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個事兒…”電視看到一半,郎泰暉突然撓撓頭對著習揚說,“我明天…不在家吃飯…我是先幫你做好放著還是…?”

  “沒事,我自己買了吃就好。”習揚笑著親了他一口,“你有事?”

  “嗯……要跟別人吃飯…”郎泰暉眼神有點兒飄。

  習揚略覺得奇怪,他還從來不知道郎泰暉要應酬、跟別人吃飯的,隨口問了一句:“跟誰?”

  “咳…”郎泰暉頓了兩秒,“…兒子。”

  “……”

  “………”

  “…誰的兒子。”

  “呃…我兒子…”

  “你有兒子?!”習揚猛地轉過頭死盯著他,“跟誰生的什麽時候生的多大了??!”

  郎泰暉感覺到他有點兒怒,縮了縮:“呃……前妻嘛,我不是跟你說過我結過一次婚,很年輕的時候…然後就…有個兒子。呃…他現在應該是…9歲還是10歲來著……”

  習揚沈默了一會兒,呼吸終於平復下來:“怎麽之前都沒聽你說到過。”

  “嗯…我這爹是當得不太稱職,平時都是我前妻在照顧…我也不太打電話去,一年也就見幾次面…”郎泰暉無意識地玩著手指,臉上有些愧疚的表情,“不過他還挺喜歡我的,嘿嘿…”

  “……”習揚仍然面色不善,什麽都沒說。

  “明天不是…兒童節麽,她就想讓我和她一起帶著小暉一起出去玩一下、吃個飯…什麽的…”

  “他的名字叫小暉?”

  “嗯,郎小暉。”

  “……”習揚像是被這名字氣到了一下,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郎泰暉也自認理虧,雖然結過婚的事情有告訴過習揚,但有過一個孩子還是挺不一樣的,他瞞到現在,也確實不太好……

  “郎哥。”習揚板著臉。

  “怎、怎麽了…”郎泰暉無意識地往外邊挪了挪。

  習揚盯著他,認真地說:“你…有空還是多陪陪他比較好吧。”

  “…哎?”

  “現在他可能還是粘你,但一到青春期可就不一樣了,你一直不在他身邊,到時候他可能會疏遠你的…所以,不管怎麽說...父子之間還是多培養培養感情吧,什麽時候開始努力改善都來得及。”

  “你…不生氣?”

  “呼…”習揚把頭別回去,臉上有些彆扭,“當然是有點不爽,但是…你的孩子就是……對我也很重要就是了,所以把他帶過來玩也沒有關係,小孩子都很喜歡我的。”

  [但你現在這張臉可是很恐怖啊…]郎泰暉心裏默默吐槽。

  “明天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啥?”

  “兒童節啊,至少要給小朋友禮物的吧!”

  “不是都陪他了麽…”

  “你還真是……明天去的路上記得買啊,樂高玩具、賽車…什麽都好,聽見沒。”

  “哦、哦……”郎泰暉覺得自己被教訓了,心情好微妙。

  “……”

  “習揚。”

  “嗯?”

  “改天介紹你們認識啊。…咳。”

  習揚終於笑了,伸手扣住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還有啊,郎哥…”一吻終了,習揚暗示性十足地咬了咬郎泰暉微腫的下唇,“這麽大的事你居然敢瞞我那麽久…今天晚上記得把屁股洗乾淨點。”

  嗚嗚…果然還是這樣的結局嗎你這個小混蛋!!

  郎泰暉瑟瑟發抖地捂著屁股,暗自憤怒地抗議著。

  但是…好像也有點高興呢。

  作家的話:
  兒幾就是小灰灰啦XDDDDDD
  小灰灰好萌好萌的wwwwwww
  然後...跟兒童節沒什麽關係呢......嗯.........ORZ



  ☆、番外

  “噠噠噠噠噠…”菜刀快速地落在案板上,發出乾脆的碰撞聲,菜也俐落地變成了絲兒。

  “郎哥,要幫忙嗎?”習揚的腦袋探進廚房來,笑眯眯地望著正在忙碌的郎泰暉。

  郎泰暉一臉糾結抽搐的表情,緩緩轉過頭:“…不用!反正你也只會越幫越忙…”

  習揚看他那樣,笑得更開心了:“你也別這麽緊張啊,他們又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郎泰暉哼都哼不出來,又僵硬地回去切菜,手上的動作倒仍是靈活。

  害他這麽緊張的原因…是習揚在今天早上告訴了他,他有幾個朋友要過來做客。

  “哎?多少人,什麽時候?!”

  “就三個,都是我從小玩到大的,中午左右來吧…怎麽了,不方便嗎?”

  “啊…不是啊,挺突然的…呃,要我出去把地方讓給你們嗎,還是我待在房間就好…”

  “噗,”習揚笑了出來,“你在說什麽啊郎哥,他們幾個可是特地來看我的男朋友的。”

  “男、男朋友…”郎泰暉臉上一紅,突然有點兒心跳加速,“那…如果他們不喜歡我,你會不會…”

  習揚抓過他啃了一口:“怎麽可能不喜歡你,你很招人的。”

  “喂…”

  “啊對了,裏面還有一個,是你認識的人哦…”

  “哎?誰啊?”

  “就是小懶,你上一個房客,上次你還在學校看到我和他在一起,記得吧?”

  “……………”郎泰暉突然深深地陷入了後悔。

  說起來,習揚這幫青梅竹馬肯定都和他年紀差不多大,也就是比自己小了十來歲。

  興趣愛好什麽的…肯定很不相同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說得上話。

  況且,他好死不死地還猥褻過其中一個人,習揚一開始接近他的目的也是幫他報仇…之類的,現在這茬在他和習揚之間算是過去了,但…朋友的話,能接受這種事嗎。

  習揚是個年輕優秀的大學生,而自己卻是個猥瑣的家裏蹲大叔…

  郎泰暉越想越覺得緊張。

  這幫人好像對習揚挺重要的樣子,萬一他們看不上他,整天在習揚耳邊吹風,難保他哪天就被說動了、把他給甩了…

  “那、那中午我來做飯吧!”在床上抱著頭躺了兩分鍾之後,郎泰暉突然彈了起來,對習揚吼道。

  “嗯?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這麽多人…”

  “不要緊的!”至少做飯還算拿得出手,應、應該算加分點吧…

  習揚看著他一臉鬥志昂揚但又緊張無比的樣子,被弄得心癢難耐,說著“啊~郎哥好賢慧~”便撲過去啃他。

  郎泰暉特種兵般靈活地翻身躲開落地起立穿衣服:“沒時間…!我要去買菜了!你、你把家裏收拾一下啊…”

  而糟糕的事情還沒有完,等他拎著菜回來之後,居然有一個小小的人影快速地跑過來撲到他腿上:“爸爸~”

  “咦?!小暉?!”郎泰暉詫異地把兒子抱了起來。

  習揚跟著走到玄關解釋道:“剛才你前妻把小暉送過來的,說臨時有事找不到人帶他,讓我們幫忙帶兩天呢…”

  “什…怎麽會這樣……”

  最近他聽著習揚的話,主動和前妻、兒子增加了聯絡的頻率,經常和習揚一起帶小暉出去玩,於是前妻有事的時候也會讓他們照顧小暉。

  但是今天這個情況也太……

  郎泰暉一臉欲哭無淚。

  習揚卻在旁邊笑得幸災樂禍:“沒事啦郎哥,我們都很喜歡小孩子的。你去忙吧,我陪小暉玩就好。”

  “……”

  就這樣到了中午,習揚的朋友們終於大駕光臨。

  “這是阿沸,現在在我們老家種地。”

  “你好你好。”郎泰暉大方地走上前和這個高大黝黑肌肉糾結的男人握手,對方手勁兒老大了,握得他手都有點疼。

  不過他看上去人挺老實的,一邊撓頭一邊傻笑,估計也不是故意的。

  “這是小美,現在和我同班。”

  郎泰暉認出來,這是他上次在校門口看到的掛在習揚胳膊上的女孩子。

  還不等郎泰暉打招呼,對方就一臉興奮地湊過來又看又摸的:“哇,習揚,這就是你家大叔啊~還真是你的菜哎~你最近肯定爽死了對不對!”

  郎泰暉被他說得臉都紅了,求救地看著習揚。

  習揚憋著笑故作認真狀教訓小美:“別動手動腳的,好好叫人家郎哥,沒禮貌。”

  “嗚…好嘛……”小美撒嬌地扁了扁嘴,然後又乖巧地和郎泰暉打招呼,“郎哥好,久仰大名哦~”

  “嗯,你好,我也記得你…上次去接習揚的時候,好像見過一面。”

  小美眼睛閃了閃:“對啊~那天後來我還給習揚打了電話,他接電話的時候你們正好在做對不對~”

  “呃……”郎泰暉想起了那次的事,當時他好像還腦子一熱存心邊主動騎邊叫床…一下子臉漲得通紅。

  他窘迫地要死,半天隻低著頭憋出一句:“…太、太不好意思了……讓你一個女孩子聽到這些…”

  習揚走到他身邊握住他有些汗濕的手:“郎哥,小美是男孩子。”

  “啊?!真的嗎?!”郎泰暉忘了尷尬,吃驚地盯著眼前這個穿著粉色蕾絲連衣裙的…男孩子。

  “啊啊居然說出來了!習揚討厭!”小美皺了皺鼻子,轉身把臉埋到了阿沸的胸肌裏嚶嚶地哭了起來。

  “……”

  “還有…小懶就不用我介紹了吧,你們認識的。”

  “呃……嗯。好久不見了,小懶…”郎泰暉底氣不足地垂下了眼。

  小懶倒是一點不彆扭:“哇,房東大叔,你跟上次我見到你的時候差別好大啊!學長調教大成功!”

  “…我……”

  “哎?今天你做飯嗎,太好啦雖然不想念你的鹹豬手但我還是很想念你的手藝噠~”說著他就晃到餐廳去偷吃桌上的冷菜了。

  “呃……”

  “咦這個小朋友很可愛嘛www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郎小暉。”

  “哦哦~那你是郎大暉的兒子啊!”

  “…我爸爸叫郎泰暉啦。”

  “哈哈哈是這樣嗎…~”

  看著小懶就這麽和小暉聊了起來,很是投緣的樣子,話都來不及說上的郎泰暉有點兒無奈…

  他突然想起來,習揚好像說過,對小懶解釋他們的關係的變化是一件挺為難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這會兒他真的對自己的黑歷史挺後悔的。

  之前也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人,想要變成一個更好的人。

  “我是不是應該…去跟他道個歉。”他低聲問道。

  習揚捏了捏他的手,安慰道:“沒事的,我已經跟他聊過了。道歉的事…按照你自己想做的做就好。”

  郎泰暉轉過頭盯著他,仍是不安:“…他不介意嗎?”

  習揚笑著親了親他的鼻尖:“他介不介意都沒有關係,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吧。”

  “…嗯……”

  “快去做飯啦,我餓了。”



  郎泰暉先把飲料拿到桌上讓他們幾個開吃,自己又去廚房準備熱菜。

  剛弄好兩個菜打算端過去,腰就被人環住了。

  想也知道是誰。

  習揚最喜歡在他燒菜的時候來調戲他,郎泰暉已經習慣了。

  “來得正好,”郎泰暉轉過身把兩盤兒菜塞他手裏,“把這個拿出去吧。”

  習揚接了盤子,但又往前一送放回了桌子上,然後兩手反倒是附上了郎泰暉的兩瓣臀肉。

  “操,幹嘛!”

  習揚拖著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抬了抬,然後手指肆意地在那兩瓣肉上揉弄起來:“叫我老公。”

  郎泰暉一下子給他氣得臉都紅了:“靠!不是說好不准再玩這套!!”

  習揚耍起無賴,邊繼續捏他的屁股邊啃上他的脖子:“不管,我就要聽…誰讓郎哥現在這麼賢慧的樣子。”

  “我這是賢慧嗎?!!老子這是成熟可靠的樣子吧!”

  習揚又笑出了聲:“不是,就是賢慧。快叫老公。”

  “憑他媽什麼!”

  “現在叫了的話…”習揚抬頭,蠱惑地看著郎泰暉,“今天晚上就讓你操我。”

  “…!”郎泰暉一下子被他說得腦充血,但又立刻想起來不對,“今晚小暉住著呢!改明天!”

  “嗯,好,那就明天…”說完,習揚兩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郎泰暉摸了摸鼻子,移開視線,小聲道:“…老公…”

  習揚開心得又跟他親了好一會兒才乖乖把菜端出去。

  這次郎泰暉為了給習揚的竹馬們留一個好印象,可是功夫做到家了,弄了滿滿一桌子菜,讓幾個學生仔吃得很高興。

  他想著,至少要讓他們覺得,習揚是跟了一個會照顧他的人。

  午飯過後,他們轉戰客廳,跟著小暉一起看動畫片,郎泰暉又切了水果給他們送過去。

  不過…收拾餐桌的時候,倒是發現還有一人沒吃完,還在那兒呱唧呱唧地捧著碗不肯放。

  “咳…還沒飽啊…?”郎泰暉想了想,坐到了小懶旁邊,企圖跟他搭個話。

  小懶吃得很認真:“是啊是啊!這個雞好吃死我了!!”

  “嗯…你要是這麼喜歡,以後我做了讓習揚帶到學校去給你,或者…你願意來吃也行。”郎泰暉一方面覺得自己這樣挺慫的,但是另一方面又覺得,和戀人的好朋友有個結,那是不得不打開的,“小懶,那個…以前的事…”

  “房東大叔。”小懶突然打斷他。

  “嗯?”

  “你現在都叫學長老公啦?”他臉上還沾著醬油,笑得挺狡猾的,“我剛才都看到了哦~”

  “啊?!…那個、不是…!那是他…”

  小懶突然托著腦袋,一副感歎人生的樣子道:“哎呀…想當年,學長也逼著我叫他老公呢,真是的。”

  “什……”郎泰暉腦子嗡的一下,話都說不上來了。

  原來習揚和小懶有過一腿?

  所以他才覺得很難告訴小懶他們在一起了?

  那他還用這種方式幫他報復?

  …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在一起了多久呢…?

  對習揚來說,是不是仍然是小懶比他重要一點…

  小懶不一會兒就吃飽了,擦擦嘴高興地打了個招呼就去客廳蹭水果吃,郎泰暉還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飯桌旁邊動不了。

  直到小懶他們都走了,郎泰暉都仍有些渾渾噩噩。

  他想到習揚對小懶溫柔的樣子,想到自己永遠無法參與到他們的過去,就覺得即使自己是“現任”,也始終是輸了一截。

  “小暉,今天跟爸爸睡還是跟我睡,嗯?”

  “媽媽說我已經是男子漢了,以後要一個人睡!”

  “哦~”習揚摸了摸郎小暉的腦袋,“那今天你睡我房間裏,我跟你爸爸睡,好不好。”

  “好~~”說完,郎小暉抱著自己的小睡衣蹦蹦跳跳地去浴室洗澡了。

  “郎哥,小暉真的很乖啊…”習揚一轉頭,突然發現郎泰暉還坐在沙發上發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怎麼了?”他坐過去摟著郎泰暉,“郎哥今天好像都有點不高興…是我朋友過來,煩著你了嗎?”

  “怎麼會…”郎泰暉低著頭,“我只是…有點事,等明天小暉走了…想跟你談。”

  “…嗯。”習揚沒有追問,只是在他後頸上摸了一把,就去準備床鋪了。

  郎泰暉想明天再聊這件事,因為要是講開了、又真的是最糟糕的狀況…他真的不想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失態。

  雖然是這麼打算的,但到了晚上,郎泰暉卻怎麼也睡不著。

  尤其是看著習揚近在咫尺的可愛睡臉,他就真的憋得慌,實在是想把他立刻搖醒問他:“你到底是不是我的?!”

  這麼想著,郎泰暉翻了個身,背對著習揚,總覺得這樣能好一點。

  “郎哥…睡不著?”習揚卻收了收手臂,把他緊緊摟在懷裏,前胸貼在他後背上。

  “…嗯…沒事,你先睡吧。”

  “你要是憋得難受盡酢貊來算了,到底什麼事啊…我也被你弄得睡不著了啊…”習揚懶洋洋地說著,還帶著些撒嬌的語氣。

  郎泰暉沉默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呼了一口氣…

  “習揚,我知道你跟小懶的事兒了。”

  “…噗,我跟小懶有什麼事兒啊…”習揚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仍然放鬆地摟著他,臉還貼著他的後背蹭。

  “就是…你跟他…談過的事情。”

  “…談什麼?”

  “談戀愛!”

  “哈…?我跟他哪兒談過戀愛啊,”習揚撐起身子,硬把郎泰暉翻過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郎泰暉咬咬牙:“別裝了你!…”然後便紅著臉把今天飯桌上的事兒說了一遍。

  習揚一言不發地聽完,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說道:“郎哥…你被那小子整了。”

  “…啊?”

  “我說,小懶是耍你的!是存心說這話讓你誤會吧,那傢伙…”

  “那…他說的話是假的…?”

  “…也不是假的。”

  “……”

  “不過那是我們幼稚園過家家的時候的事啦,你介意嗎。”習揚憋著笑,捏了捏郎泰暉的耳朵。

  “…你!”郎泰暉一下子有點惱羞成怒,“那不是應該是小美來扮媽媽嗎!”

  “他想扮單身的女明星啦。”

  “…操!老子就為這事憋屈了一下午?!”郎泰暉背對著習揚憤憤地躺了回去,覺得自己沒臉做人了。

  習揚還在他身後摟住他,悶悶地笑個不停:“郎哥…你好可愛啊…”

  郎泰暉憋著不理他,他的手就爬到了他的胸口:“嗯…胸肌也很可愛。”

  “喂、你幹嘛呢…!”

  習揚並不理會他的反抗,手臂一收把他拖到自己懷裏,同時牢牢抓住他一邊充滿彈性的胸肌,湊到他耳邊小聲問道:“郎哥這兩天奶子越來越大了…是被誰揉大的,嗯?”

  “操!這是老子自己練的!”

  知道習揚喜歡的是這種類型之後,郎泰暉為了保持魅力,跑健身房跑得更勤了,身上的線條越發好看,尤其是兩塊飽滿的胸肌,中間還有一條深深的溝,真是引人犯罪。

  “噓…”習揚一手捂住郎泰暉的嘴,“輕點,別把小暉吵醒了…”說著,另一手卻完全沒離開過郎泰暉的胸肌,仍在猥褻地揉弄著,還時不時捏他的乳頭玩。

  “別鬧了!”郎泰暉壓低聲音,“快睡吧,明天他媽上午就要來接他,不能睡晚…”

  習揚低笑著親了上去,一臉無辜的樣子,手卻流氓地滑到了他的襠部:“被我摸了一下奶子就硬成這樣了,郎哥還睡得著嗎?”

  “……”郎泰暉有點兒無奈地應不上話。

  他確實已經不是什麼小青年了,但只要收到習揚的性暗示或者被挑逗一下,身體的反應就會十分明顯。這點他自己都有點苦惱。

  在他發呆的時候,習揚已經迅速地扯掉了他的內褲,五指靈活地擼動他勃起的肉棒。

  “嘶……哈啊…”郎泰暉下體一陣酥麻,整個人都癱軟下來不再掙扎。

  習揚乾脆把被子都掀了,擠到他腿間跪著,手指在他嘴裏胡亂攪了一陣就插進他的穴裏。

  “…唔……”擴張的動作有點兒粗暴,但快感仍然來得很快,郎泰暉都有點兒接不上氣來,“操…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來勁兒…”

  習揚笑得不懷好意:“嗯…我想到你為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硬得不行,怎麼辦。”

  郎泰暉尷尬得很,又覺得羞恥,一把抓了旁邊的枕頭蒙到自己發燙的臉上:“沒良心的東西。”

  習揚拉著他的腿彎,把他的大腿擱到自己腿上,讓郎泰暉更加門戶大開毫無防備,一邊又扶著自己的雞巴頂上他的臀縫:“我對郎哥…怎麼會沒良心呢。”

  感覺到他又熱又硬的龜頭頂了上來,郎泰暉嚇得一縮:“不…還不行…”

  “我知道…”習揚只是用龜頭在他的臀縫裏上下磨著,“現在不插。”

  不一會兒,不知道是習揚的精水還是郎泰暉穴裏的騷水,總之他的屁股縫裏已經濕成一片了。

  “哈啊…習揚……差不多、可以…”郎泰暉覺得屁股裏又熱又癢,剛才被手指疏通過一陣,這會兒穴肉好像又互相擠著,重新想要被捅一捅。

  習揚也有點忍不住了,身上都出了薄汗。

  他兩指摸上郎泰暉收縮蠕動的穴口,慢慢地頂了進去:“郎哥發騷了是不是?裏面已經很濕了哦。”

  “嗯啊…”習揚的手指一攪弄,郎泰暉就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甚至抬起腰前後晃動著屁股。

  “郎哥,叫得輕點啊,你也不想小暉聽到你的叫床聲吧…?”

  “啊!”郎泰暉突然想起來小暉還在隔壁睡著,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習揚笑了笑,一挺身便直直操到了最裏面。

  “…!!”郎泰暉爽得抖了一下,腿立刻環上了他的腰,但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手死死捂著嘴。

  習揚也舒服得歎息了一聲,開始輕輕操幹起來。

  “郎哥…你的小穴也越來越軟了,是被誰操的,嗯?”

  郎泰暉沒力氣應付他,只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表示不理他。

  習揚執拗地把他捂住嘴的手扳下來:“快說!不說就操到你哭出來。”

  “嗯…哼嗯……”壓抑的呻吟聲立刻漏了出來,郎泰暉死死地咬著牙瞪了習揚一眼,“是…被你…操軟的……行了吧…嗚…”

  “嗯,軟是軟,但還是很有彈性,我一插進去就咬著我的雞巴不放了。”

  “…嗯……嗚…”郎泰暉辛苦地忍著大叫出聲的欲望,還要被習揚占嘴上便宜,雖然想著覺得很憋屈,但下面的肉棒卻誠實地翹了起來。後面被習揚搞了一會兒,前面倒也淌出了汁來。

  “舒不舒服,郎哥…?”習揚漸漸加快了動作。

  郎泰暉不敢出聲,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習揚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幹得再狠一點兒:“騷穴又在吸老公的雞巴了…想不想被我插射,嗯?”

  “…嗯…嗯嗯……”這前半句其實讓郎泰暉很想破口大駡,但濕漉漉的下身卻敵不過後半句的誘惑,只能紅著眼睛點了點頭。

  習揚笑著捧起他的腰,粗長的性器退到最外邊,再一下子狠狠操進去,來回這麼好幾下。

  小穴裏的騷水都被一下下操得濺出來,沾濕了習揚的恥毛,穴肉也被狠幹到痙攣了。

  “嗚嗚…嗚…!”郎泰暉捂著嘴無力地甩著頭,雞巴直直地挺著脹得通紅,跟著習揚操弄的節奏晃動著,大腿根也抖得不像樣。

  “…真想操死你…!”習揚揉著他的屁股,幹得越發兇狠,頂得郎泰暉快要撞到床頭板了。

  他一手抵著床頭板,一手捂著嘴,完全沒辦法照顧自己在臨界點的肉棒。

  “嗚……”郎泰暉只能哀求地看著習揚,用眼神告訴他:好想高潮,讓我射吧。

  習揚被他濕漉漉的眼神弄得心神煩躁,堅硬的龜頭抵在他前列腺上粗暴地磨了一陣。

  “嗚…!!嗯…!…”郎泰暉兩腿繃得直直的,穴裏一陣痙攣,便被習揚操到了高潮。乳白的精液從馬眼裏噴出來,濺了自己一身。



  “哈啊…嗯……”高潮之後,郎泰暉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

  不過習揚還沒射出來,他把性器深深埋在郎泰暉身體裏,感受他的小穴一陣一陣美妙的夾弄。同時,他還把郎泰暉射出的精液均勻地磨在他的胸口,讓他的兩塊胸肌在黑暗的房間裏都顯得亮晶晶的。

  習揚俯下身,伸出舌頭舔舐著郎泰暉帶有精液氣息的乳頭。他卷住那挺立的乳尖,把它吃到嘴裏,然後又吸又舔,弄得嘖嘖作響,還時不時輕咬一下。

  “嘶…輕點兒…”郎泰暉毫無力氣地推著他的腦袋。

  習揚笑了笑,舌頭又移到了郎泰暉的乳溝處,從腹肌上方一路舔舐到鎖骨處,弄得郎泰暉癢得直縮。

  “郎哥的奶子怎麼這麼大、這麼騷…裏面像裝滿了奶似的,我吸一吸會不會有奶出來啊?”

  “滾!”郎泰暉憤怒地彈了這個小流氓的額頭,但胸被習揚一直不斷地揉著,也確實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習揚像是感知到他情動了,下身又小幅度地操幹起來。

  高潮過後,郎泰暉的穴裏好像更水了,幹起來無比潤滑,習揚進出間都把他的內壁磨得舒服死。

  “嗯…嗯……”沒一會兒,郎泰暉腿又圈住了習揚的腰,手也在他光滑的皮膚上胡亂摸著。

  習揚趴在他身上,一邊幹他一邊吸他的乳頭,兩隻手還用力地揉著他的臀肉。

  “哈啊…別玩兒了…嗯…你這小蹄子……快點出來啊…”郎泰暉還擔心著明天起不來,催著習揚。

  習揚兇狠地啃他的肉:“郎哥想把我隨便應付過去,嗯…?那你的騷屁股幹嘛夾我這麼緊…”

  “…操…你…屁股…才騷……嗚…!”郎泰暉恨不得踹他兩腳。

  習揚笑了笑,抬起身來,握住他的性器:“而且…前面不是也站起來了嗎…不想再高潮一次嗎?”

  郎泰暉咬著嘴唇,明明是在生氣地瞪習揚,但那眼角赤紅著,眼睛濕得很。

  明明是個糙漢子,做這種表情卻絲毫沒有違和。就是這個表情,讓習揚心裏更加飽脹地激動起來,滿滿的都是佔有欲和操哭他的欲望,下身動得更加猛烈。

  “啊…啊……!”

  “郎哥…又叫太響了哦…”

  “嗚…還不是你……”

  習揚突然退了出去,側躺到郎泰暉身後,把他也翻成側躺的姿勢,一手抱著他,下面就又頂了進去。

  “嗯……”

  這個姿勢其實比較輕鬆一點,又有點兒…溫情。

  郎泰暉曲著身子躺著,被習揚小幅度的插弄搞得渾身燥熱。

  習揚抱了他一會兒,手從他腋下穿過,覆住了他的胸膛揉捏起來:“這樣就可以邊幹郎哥邊玩郎哥的大奶子了。”說著,拇指和中指粗暴地撚住乳頭旋轉著。

  “…操…嗚……輕點…”

  “幹得輕點,還是捏得輕點,嗯?”

  “媽的…都輕點…嗯、啊…當我是充氣娃娃嗎你…!”

  習揚仍十分不甘地大力揉著他胸部的肌肉:“…都輕點?郎哥怎麼那麼嫩啊…”

  “老子就是嫩不行嗎!”郎泰暉往後胡亂踢著。

  習揚一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啃著他耳朵嘿嘿笑著:“嗯…其實郎哥挺糙的,不過就是這裏、和這裏…特別嫩而已。”他一邊說,一邊擰著郎泰暉紅腫的乳尖,性器也用力地深深幹了一下,說的是哪里,當然意思很清楚了。

  “嗚嗯…”郎泰暉把臉埋在枕頭裏,身體敏感地顫抖了一下。

  習揚就著這個趴著的姿勢開始大力地抽插了起來,身體緊緊和郎泰暉的貼在一起,腰像發情的狗一樣瘋狂地擺動,直把郎泰暉幹得發出哭音。

  “…郎哥…要射了嗎,咬得好緊…”

  郎泰暉在枕頭裏悶悶地應著:“嗯…要射了…!嗚…!快、到了…再深一點…”

  習揚叼著他的脖子,憐惜般地摸著他的身體,並幹得更加兇狠。粗長的性器一次次地插到最裏面,頂得郎泰暉直抖。

  “我也…快要射了…”

  “嗯…!嗯……”

  “要不要我射到裏面,嗯?”

  “要、啊…!射到我屁股裏…”

  “騷死了…真想讓你每分每秒都含著我的精液……”習揚說著,猛力地操了兩下,堅硬的性器抵著郎泰暉的前列腺狠狠地磨著,然後把滾燙的精液射到了他身體的最深處。

  “嗚……!!”郎泰暉渾身痙攣了一陣,隨即癱軟了下來。

  習揚往下伸手一摸,床單果然濕著。

  兩人疊在一起休息了一會兒,習揚抽了紙簡單地擦拭了一下。

  郎泰暉抱著枕頭喘了一陣,翻過身煩躁地撓撓頭,懶洋洋地說:“…我去沖一下,煩死了你幹嘛射進來…”

  習揚笑得不行:“還不是你求我的。”

  “誰求你了…!”郎泰暉捶了他一下,扶著腰跑進了衛生間裏。

  等他洗完出來,習揚果然已經把床單換好了。

  不過…人卻不在。

  “…跑哪兒去了。”郎泰暉看著空空的床發愣。

  “唔…!”突然,他被人捂住了嘴,右手也被反手壓住,然後整個人被抵到牆上。

  原來習揚剛正躲在衛生間的門後邊。

  他貼了上來,舌頭色情地刷過郎泰暉的耳廓,變態兮兮地說:“嗯…郎哥身上好香啊…”

  “香個屁!老子連肥皂都沒打!”郎泰暉用自由的左手扒掉了習揚捂住他嘴巴的爪子,“你他媽又搞什麼啊!”他突然感覺到,習揚那根不要臉的東西正勃起著貼在他屁股中間。

  “強姦你咯…”習揚火熱的舌頭已經伸到了他的耳洞裏。

  郎泰暉側著頭躲避著他:“強姦個屌啊!我都洗過澡了…床單也換了、明天還要早起…!不行!”

  “都說了是強姦,你說這麼多有用嗎。”習揚左手扶住自己的性器,龜頭抵在郎泰暉的穴口躍躍欲試地上下磨著。

  郎泰暉有些慌張地扭著屁股躲閃,但那動作卻好像在迎合習揚似的,只讓他磨得更爽。

  而且經過剛才的猛操和清理,郎泰暉小穴的穴口仍軟著,根本抵不過任何侵犯。

  “床單換了也沒關係,就在這兒做吧…”說著,習揚便挺腰操了進去。

  “…啊…!不…行…”郎泰暉已經有點兒腰酸了,但身體卻違背著他的意志,穴肉一被那根肉棒操開就酸軟得不行,舒服得裹緊了它,騷浪地蠕動起來。

  連他自己都有點恨這穴了,怎麼就真被習揚搞得這麼騷了?!

  習揚爽得悶哼了一聲,放開了郎泰暉的手,轉而握住他的雞巴輕輕揉弄:“郎哥乖一點,我肯定讓你舒服的…”

  郎泰暉咬著牙嘴裏又爆了一串髒話,腰卻不自覺地抬著,往後頂向習揚那邊,方便他幹得更深。

  習揚實在把他的身體調教得太淫蕩了,明明已經射過兩次,G點一被操到,前面居然立刻又勃了起來。

  習揚圈著他雞巴的那只手摸著摸著便是一手的騷水。

  他把手舉到郎泰暉嘴邊:“舔乾淨,都是你發騷流出來的東西。”

  郎泰暉皺著眉頭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像是在做口交一樣搔刮著他的指腹,舌尖上傳來淡淡的鹹腥味道,讓他都有點兒意識模糊了。

  習揚笑了笑,突然抽出自己的性器,又把手指插到了郎泰暉的後穴裏一陣狂攪。

  “啊…!啊……”手指的玩弄更加有針對性,敏感處被用力按了幾下,郎泰暉就腿軟著快站不穩了。

  習揚又把手送到郎泰暉嘴邊:“吃。”

  郎泰暉偏著臉搖了搖頭。

  習揚的龜頭輕輕戳了戳他濕潤的穴口:“不吃就不操你了。”手指還強硬地撥開他的嘴唇。

  都到了這個地步,怎麼也不能不做完了。

  郎泰暉把腿分得很開,向上抬著屁股,扭動著討好習揚的大雞巴,想讓它狠狠幹進來幫他止癢,但習揚怎麼也不理他。

  那騷穴實在癢得不行了,郎泰暉都覺得有水要淌出來了。

  實在沒有辦法,他只能乖乖地鬆開牙關,含住那兩根手指。

  含進去的同時,那根硬挺的雞巴終於操了進來。

  “嗚…!”郎泰暉爽得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一股不同於前列腺液味道的腥臊氣味在嘴裏彌漫開來。

  “嗚嗚……”郎泰暉有點屈辱,但是身體卻更熱了,被這樣對待竟然也讓他如此興奮。

  習揚也好像很激動,邊用力地幹他邊問:“是不是味道很騷、很好吃,嗯?現在知道我的大雞巴為什麼這麼喜歡你這騷穴了吧,一直被這麼多騷水浸著…爽都爽死了…!”

  “嗚…嗯啊……”郎泰暉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習揚讓他吃完自己的騷水,又迷戀地摸遍了他全身。

  幹了一會兒之後,他突然又握著郎泰暉的腰,把他轉向旁邊,然後拉開他的腿、按住他的脖子讓他往前俯下身。

  “喂…!”郎泰暉下意識地伸手撐住了地板。

  習揚扣住他的腰往上提了一下,開始繼續抽插:“就這樣…”

  “…操、別這樣搞…!”郎泰暉想起身,但又被按住腰猛操一陣,“啊…!”

  “幹嘛不要,我一直想這樣操郎哥的。”習揚抬手猛地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像幹狗一樣。”

  “不要…啊…!”郎泰暉被頂得往前爬了兩步,更覺得屈辱。

  這個姿勢郎泰暉既掙脫不得,也抬不起身,只能乖乖地四肢著地地給習揚幹。

  習揚也就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啪啪的拍肉聲和郎泰暉後穴氾濫的水聲。

  “嗯…嗯……”郎泰暉又爽又難過,但又不敢大叫,只能小聲地哼哼。

  這個樣子插得很深,也一直能操到很舒服的地方,但他心裏還是有點兒接受不了…而且好累。

  “習揚…不要了……嗚…!”郎泰暉的聲音有點可憐兮兮的,“…我不喜歡、這樣…啊…”

  習揚頓了一下,停下抽插,把他扶起來,摟著他走到床邊、把他推倒。

  他把郎泰暉翻成正對著他躺著的姿勢,站在床邊舉著他的腿又開始幹他。

  “哈啊……!”郎泰暉下身簡直被半拎起來,毫無力氣,雙手揪著剛換上的床單,粗喘著挨操。

  勃起的雞巴直挺挺地躺在小腹上一甩一甩的。

  “郎哥…”習揚突然輕聲開口叫他,“你不喜歡,我就不再那樣做了。”

  “嗯…”郎泰暉看著他點了點頭。

  接著,習揚放下他的腿、俯下身抱住他,親上了他的嘴唇:“不過你要知道,我不管用什麼姿勢搞你,都是一樣喜歡你…我沒有羞辱你的意思,嗯?…”

  郎泰暉心裏顫了一下,雙手摟住習揚的脖子,激動地伸出舌頭和他糾纏,腿也纏上了習揚的腰,整個人都熱切地貼著他。

  親了一陣,習揚伸手握住了他濕漉漉的性器:“幫你打出來好不好…?”

  “嗯…”郎泰暉喘著氣,被習揚手淫實在很舒服,他不自覺地扭動著胯部。

  前後夾攻的快感讓他很快就又要繳械,郎泰暉撓著習揚的背:“…別摸了、哈啊…我…又要、射了…嗚……”

  “怎麼這麼敏感…”

  “還不是被你…搞的…啊…!”又被撞到了敏感處,郎泰暉渾身繃直,張嘴無聲地尖叫著。

  “一操你那裏就夾我…”

  “別…啊…!”郎泰暉推著習揚的胸膛,“真的…要射了…”

  “這樣下去,要變早洩了…我幫你治治。”說著,習揚用拇指抵住了郎泰暉張合的馬眼,同時快速地動腰,像打樁機似的猛幹郎泰暉的G點。

  “啊…!”郎泰暉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不可置信地瞪著習揚,眼睛裏馬上就又都是個水汽。

  “嗚…!!嗚嗚…!”他的下半身可憐地掙扎、扭動,卻被習揚狠狠釘住動彈不得。

  性器脹紅到極限,甚至都有些發疼了,小腹緊繃、後穴也一縮一縮的,明明是要高潮的反應,但就是沒辦法射精。

  “嗚……!嗯…!”郎泰暉被弄得渾身出汗,身上的肌肉也都繃緊了,好看又可憐的樣子更加激發了習揚的施虐欲望。

  “舒不舒服…?!郎哥像一直在高潮一樣、是不是爽死了,嗯?!”習揚眼睛都紅了,更兇狠地向他的前列腺操著。

  “嗚嗚…!”郎泰暉猛地搖頭,眼淚也擠了出來,下半身痙攣得不行,像只被扔到岸上的魚。

  習揚卻仍不放過他,一個勁的幹他的敏感處,死死盯著他失態的樣子。

  “……”這樣下去不知道要被整多久,郎泰暉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他放下手,強忍住尖叫的欲望,沙啞著輕聲哀求:“讓我射…老公讓我射…!嗚…”

  習揚一臉變態的滿足,終於放開了他可憐的性器。

  “啊啊……”郎泰暉的大腿顫了一陣,憋了許久的精液終於射了出來,雖然很稀薄了,但還是射得挺遠的。

  “唔…”習揚也早就被夾得忍不住了,操了兩下又抽出性器,舉到郎泰暉失神的臉旁,擼弄著射了他一臉。

  郎泰暉累得聯手都抬不起來,當然無力阻止他。

  習揚射完,還用沾著精液的龜頭磨蹭郎泰暉的嘴唇,送了一些精液到他嘴裏。

  然後他又特地趴到郎泰暉身上抱住他,十分靨足地把頭埋在他肩窩,躺著休息。

  “…操你媽,”郎泰暉喘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說話的力氣,“老子要跟你冷戰。”

  習揚笑著親了他一口,抱著他去浴室清理。

  第二天郎小暉的媽媽來接他的時候,是習揚帶著小暉下樓去的。

  “紅姐好。”習揚每次見到她都會禮貌地問好。

  對方則高冷地“嗯”了一聲,讓小暉先坐到車裏。

  “餐廳的生意還好嗎?”習揚仍笑著寒暄。

  “還行吧。”她心不在焉的,“郎泰暉呢?”

  “還在樓上睡覺。”

  她上下掃了他幾眼,笑了:“小禽獸啊你,他好歹也30多了,節制點。”

  “嗯。”習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郎泰暉雖然好騙,他前妻倒是個精明人,第一次見到習揚就知道是誰把誰給上了,習揚在她面前也就沒什麼好裝的。

  “走了啊。”說罷,她俐落地上車絕塵而去。

  習揚回到房間裏,郎泰暉正半醒不醒的:“…小暉接走了…?”

  “嗯,走了。”習揚蹲到床邊親了他一下他的臉頰。

  過了兩秒,郎泰暉突然想了起來:“不對…我今天不理你,你給我滾蛋…”說著把習揚的臉推開。

  習揚笑嘻嘻地握住他的手腕,親他的手指:“這不是說好了我今天要給郎哥幹的嘛…怎麼樣郎哥,來做嗎?”

  郎泰暉一下子醒了,睜眼瞪他。

  “…!!!”既被榨幹、又沒力氣,怎麼他媽的幹?!

  原來這小子昨天晚上是打的這主意才…!

  “滾!”郎泰暉憤怒地轉身,背對著習揚把自己卷在被子裏。

  習揚笑著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住,然後親他的耳朵。

  他知道今天自己又要乖乖討好郎泰暉一整天了。

  不過他覺得自己好像很高興這麼做。

  【完】



  【反攻番外】  

  今天是一個陽光燦爛的週六。

  習揚沒有像往常一樣,窩在被子裏和喜歡賴床的郎泰暉纏綿,而是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飯。

  然後,他哼著小曲兒,心情極好地晃到了臥室。

  郎泰暉果然還埋在被窩裏…

  “郎哥~”他摟住那團被子,親了親郎泰暉的臉頰,“生日快樂!”

  沒錯,今天就是郎泰暉的33歲生日。

  “唔…”郎泰暉也笑著抬起頭親了他一下,“謝了啊。”

  “起床吃早飯嗎,我做了你喜歡的東西哦?”

  郎泰暉卻露出了有些糾結的表情:“習揚,我…我有點不舒服。”

  “嗯?怎麼了?”習揚立刻伸手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吧…”

  “不是這個…”郎泰暉順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拖到被子裏。

  習揚的手掌一路撫過他的鎖骨、胸肌、腹肌,最終在郎泰暉的引導下,停在了他已然勃起的胯下。

  “是這裏不舒服…”郎泰暉慵懶地躺著,雙眼煽情地望著習揚。

  習揚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反應過來。

  他一把握住郎泰暉的性器,隔著內褲上下撫弄起來:“哦…原來郎哥不是發燒,是發騷了啊…一大早的小穴就想我的大雞巴了對不對,嗯?”

  他的手剛想往郎泰暉的屁股後面摸,卻被堅定地抓住了。

  “我是說…我這裏很久沒用了,所以不舒服。”郎泰暉認真而充滿暗示地盯著習揚。

  “……”習揚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嘴角尷尬地抽了兩下。

  他們搞在一起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期間郎泰暉從未放棄幹他的念頭。

  雖然確定關係之後,郎泰暉也不好意思來硬的了,但也總是三天兩頭地就提這一茬,習揚每次上他之前,也總要好好爭鬥一番…

  郎泰暉坐到床沿,把發著呆的習揚拉到自己腿間,臉親昵地埋到了他白皙的小腹上,鼻子則不安分地蹭著。

  “讓我做…好不好。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想要抱你,當時你也是這麼說的吧…?所以你一定能理解…”

  郎泰暉難得那麼正經,習揚也嚇了一跳,手下意識地抱著郎泰暉的頭。

  “…可是...我真的不習慣……”交往至今,不能被上的100個理由他好像都說過一遍了,一時半會兒竟然還真的找不出什麼像樣的藉口。

  “切,我本來不也是純1嘛,”郎泰暉不爽地啃著習揚小腹的嫩肉,手也握住了他的翹臀,“但是,是你的話就無所謂。難道你對我不是這樣嗎?”

  郎泰暉挑著眼盯著習揚,對方則仍是一副猶豫又為難的表情。

  “…無所謂的話…讓我繼續上你不就好了……”憋了半天,習揚也只挪開視線,嘟噥了這麼一句。

  “你!…”郎泰暉一下子把他推開了,抬頭狠狠瞪著他。

  習揚表情有點尷尬。

  最終也沒人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郎泰暉哼了一聲走向了衛生間。

  習揚精心準備的早飯,郎泰暉也只拿了自己的份回到房間裏,對著電腦心不在焉地吃了。

  一上午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過去了。

  郎泰暉約了幾個朋友,隨便跟習揚打了聲招呼便跑了出去。

  唱K、打牌、吃飯、喝酒……郎泰暉平時實在太宅了,朋友們難得見他一次,又碰上他生日,就廝混著玩了一整天,直到半夜才把他放回去。

  郎泰暉半醉不醒地把家門打開,屋子裏邊暗暗的,客廳只開了一盞小燈。郎泰暉知道這是習揚心情不好的表現。

  而那人正有點蜷縮地坐在沙發上。

  老實說今天玩得確實挺高興,他都幾乎忘了早上那茬了。

  看著習揚的側影,郎泰暉小小地歎了口氣,想,他今天都33了,該有的、想有的,好像都有了。他這一輩子都胸無大志,半夜回家還能有這麼個人坐在沙發上等著他。還有什麼好不滿的?

  郎泰暉踢掉了鞋子,走到了習揚身邊。

  “……”還沒來得及說話,習揚就猛地站了起來一把熊抱住他。

  “…生日還惹你生氣,對不起啊……”習揚把腦袋埋在了郎泰暉肩上,悶悶地道著歉。

  郎泰暉摸了摸他的後頸,剛想跟他說算了,就被習揚兩手一使力勒得更緊了:“我…我是想說…既然是你生日,當然是…你開心比較重要,所以……你要是高興的話…那個…”

  “等等等等!”郎泰暉大著舌頭推開習揚,“你、你的意思難道是…?!”

  “……”習揚竟然扭過頭,露出了一點兒小媳婦的表情。

  幸福來得太快,郎泰暉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大業將成。

  他握著習揚的手臂,呆呆地:“你…你怎麼這麼乖了,我剛還想說,你要是實在不樂意就算了…”

  習揚吃驚地瞪著他。

  郎泰暉趕緊接話:“但是你你你!說好的就不准反悔了!”說著立刻摟著他親上去。

  習揚無奈地笑著親了他一會兒,扒開他抱怨道:“郎哥你也喝太多了吧,先去洗澡刷牙再說!”

  郎泰暉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在他嘴唇上偷了個香,才跑去浴室。

  “要一起洗嗎?”半路上他想起來鴛鴦浴這茬,兩眼放光地望著習揚,一根大尾巴在身後晃啊晃的。

  “…不了,”習揚別開臉,看上去又有點害羞又有點不爽的樣子,“我…我已經洗過了。”說完,他默默轉身走進臥室。

  “……!!”原來今晚習揚是洗白白了等著他回家的!

  郎泰暉這麼一想,更加氣血翻湧了,胯下簡直一下子脹到發疼的地步。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發展到了這種程度…

  習揚坐在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呆呆地想著。

  一直以來,他都從來都沒有過願意屈居人下的想法,沒想到今天看著郎泰暉失望又生氣的樣子,竟然自然地就做了這個決定…

  他對郎泰暉雖然一開始是惡意地接近,後來也提前預支了許多甜言蜜語,但不知不覺中…好像還真到了這一步啊。

  他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郎泰暉,身上泛著浴後的清爽氣息,圍著下身的浴巾卻被頂出了一個大包,急色的樣子遮也遮不住。

  習揚忍不住笑了出來。

  郎泰暉撲上來就跟他滾作一團地接吻,唇舌濕熱地纏到了一起,浴巾也蹭到一邊去了。

  習揚感覺到郎泰暉明顯比平時熱情激動很多,用力地吸著他的舌頭不放、手也上下摸個不停,更別提那根已經勃起到極限的肉棒了,一直發情地在他身上一蹭一蹭…

  “呼…你是有多想操我啊…”好不容易得個空檔,習揚揪著郎泰暉的頭髮問道。

  這段時間以來的性事都是由他主導,郎泰暉其實比較被動,再怎麼舒服也總是有點壓抑著。習揚甚至都忘了,郎泰暉在他裝小綿羊的時候有多迷戀他的身體…

  “嗯…就是想操你…!”郎泰暉的嘴一刻也不停下,接連舔著習揚的下巴、喉結、鎖骨,最後在他的胸部瘋狂地吮吸著,“第一次偷看你洗澡就想操你…第一眼見你就想操你!唔…”

  舌頭卷起習揚粉嫩的乳尖用力地拉扯,另一邊的乳頭則用手指捏著玩弄。

  “哈啊…”習揚終於喘息出聲,下身也調整著位置,去和郎泰暉的性器互相磨蹭。

  “習揚…你身上真好聞……”郎泰暉把鼻尖埋在他胸膛,迷戀地呼吸著。

  習揚寵溺地摸著他後腦的頭髮:“…我們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好不好…”

  “嗯…”郎泰暉敷衍地應了一聲,開始啃咬他胸前細嫩的皮膚。

  從中間啃到乳頭周圍,再一寸寸地啃回來,弄得習揚胸前都一片粉粉的。

  “喂、別咬了…”習揚被他弄得又痛又癢,無奈地推著他的頭。

  郎泰暉挑眼看了他一眼,又往下挪著舔舐他的腹肌。

  腹部的皮膚也每一寸都舔咬過後,郎泰暉的舌頭開始繞著習揚的肚臍打轉。

  一會兒把舌尖頂進去,一會兒又用力地吸…同時他兩手則剝掉了習揚的內褲,用力地揉著他的臀肉。

  “嗯……郎哥你、搞什麼啊…還幹不幹了你!”習揚臉頰已經一片粉紅,略微不爽地抱怨著。

  郎泰暉卻仍然自得其樂得很:“怎麼不操,等我吃夠你了就操…你簡直是……”他停頓下來,想了很久,又道,“像塊奶油蛋糕似的!”說完又埋頭舔咬。

  習揚被他說得直起雞皮疙瘩。

  郎泰暉終於開始認真幫習揚口交的時候,他身上已經全是粉粉的牙印和無數的草莓了,小腹和大腿根部更是沒有被放過,被弄得又淒慘又淫靡。

  習揚也被他逗得興起,粗長的肉棒完全硬了起來,頂端也流出了晶瑩的汁水。

  郎泰暉握著那根性器,迷戀地嗅了一陣,才張口含了進去。

  郎泰暉的口活向來不錯,平時習揚來了興致也常會幫他吃一會兒。甚至有一次習揚覺得有趣讓他跪在自己面前含了一下午…

  但郎泰暉顯然沒有一次比現在更加賣力。

  舌頭抵著脹硬的龜頭、兩頰也用力地夾住,頭顱上下聳動著使之摩擦…習揚覺得自己簡直快要化在他嘴裏了。

  “哈啊……”他忍不住按著郎泰暉的頭,“郎哥…含得好深……”

  “喜歡嗎。”郎泰暉抬頭問他。

  “喜歡,爽死了…”

  “那這個呢?”說著,郎泰暉的手指輕輕抵上了習揚的小菊花。

  習揚臉色一沉:“這個不喜歡…”

  郎泰暉嘿嘿一笑:“由不得你了。”

  他拍拍習揚的屁股:“翻過去。”

  習揚黑著個臉翻了身,然後胯就被郎泰暉握著提了起來,讓他跪著。他便呈撅著屁股的姿勢趴伏在床上。

  習揚心裏當然是有些彆扭的,但看到郎泰暉興奮成那樣…也就打算隨他高興了。他抓了個枕頭過來抱著,把紅紅的臉埋在了枕頭裏。

  郎泰暉看著面前的小雛菊,激動得快要發抖了。

  這是他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小菊花啊!歷經千辛萬苦,他終於要如願以償了!

  郎泰暉兩手握住雪白的臀肉,輕輕掰開,讓習揚的後穴完全暴露出來。然後他帶著一種幾乎是虔誠的心情,湊上前舔了一下——舌尖認真地從會陰處一路刷到尾椎骨的位置。

  “嗯…”習揚悶哼了一聲,身體有微微的顫抖。

  郎泰暉抬起頭看了一眼,只覺得有那道濕痕點綴,小穴顯得更加迷人了。



  不等習揚作何反應,郎泰暉就又把臉埋了上去,舌頭對著他的後穴開始瘋狂地舔舐起來。

  舌苔不斷在穴口刷弄,配合著舌尖不時的戳刺,甚至輕輕地用牙咬那圈嫩肉…而底下鼓脹的囊袋、光滑的會陰,還有嫩白的臀肉,郎泰暉也一概沒有忘記伺候,這裏吸吸,那裏啃啃,簡直是玩得不亦樂乎。

  習揚整個把臉埋進枕頭,不斷地哼叫出的呻吟也全都埋了進去。

  但是從他雙腿和腰部的顫抖,郎泰暉還是可以看出來,其實他是爽到了。

  他一手為習揚打著槍,一邊繼續舔他的小穴:“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說著,舌尖擠進了濕潤的穴口,靈活地勾弄著裏面的嫩肉。

  習揚勉強抬起頭,故作鎮定地說道:“…煩死了,要做就…快做啊,磨磨蹭蹭的……”

  “裏面的肉都在夾我的舌頭了,還嘴硬!”說完,郎泰暉直接地舔到了更深的地方。

  “啊……”習揚不由自主地扭著腰想要逃開,卻被郎泰暉兩手緊緊圈住。

  郎泰暉看他身上都泛出了可愛的粉色,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擠出準備好的潤滑油,他緩慢而堅定地把中指和無名指送到習揚的穴裏…

  “嗯……!”習揚的背影看上去無比僵硬,顯然是在辛苦地忍耐著。

  “習慣就好了,會讓你舒服的。”郎泰暉安慰地親了一下他的翹臀,兩指輕輕地抽動著。

  “啊…你……慢點!”

  “已經很慢了啊…”郎泰暉無辜地摸摸鼻子,改為兩指深深地插在他的後穴裏左右旋轉,“這樣有沒有舒服一點?”

  “完全…沒有…!”習揚咬著牙惡狠狠地回答。

  郎泰暉被他逗笑了,讓他翻過來躺著,一邊幫他口交一邊繼續擴張,手指溫柔地進出、擠弄,挑著前列腺的位置一點一點。

  “唔…什麼感覺啊?”郎泰暉心不在焉地含著習揚的肉棒問著。

  習揚配合地分著腿,卻仍忍不住地把枕頭蓋臉上:“…有點脹,有點酸……怪怪的。”

  “想被我操了嗎…?”

  “…一般。”

  郎泰暉一邊覺得很興奮,一邊又不知道為什麼很想笑。

  他手上嘴上都賣力得很,過了一會兒終於覺得習揚後面放鬆了不少,前面也突突地一跳一跳,很興奮的樣子。

  他知道至少習揚不是完全討厭這種感覺的,心裏有點兒寬慰。

  其實他也忍得很辛苦。習揚的小穴又熱又嫩又緊,再加上知道他是第一次,郎泰暉當然是恨不得直接幹進去狠狠操他一小時不帶停。

  但是…為了不讓這次“攻成名就”成為絕唱,他必須要走技術流啊。這次服務得好,才有機會吃到嘴第二次,想當初,習揚第一次幹他其實也弄得他很舒服,所以後來他才半推半就地願意躺平…咳,想遠了。

  郎泰暉覺得準備得差不多了,又送進不少潤滑劑,搞得習揚屁股上濕乎乎的,然後他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也抹上了不少…

  “等等!”

  舉槍準備挺入的時候,習揚突然叫住了他。郎泰暉背脊一涼,緊張地看著對方,就怕他這個檔口要反悔。

  “…怎麼了。”

  沒想到,習揚居然紅著臉說了一句:“讓我自己來。”

  郎泰暉乖乖地躺平了,底下那根一柱擎天地舉得老高。

  郎泰暉知道習揚在床事上其實有點兒控制狂,主動性掠奪性很強,每次都要弄得他趴在他身下求饒才高興。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連被幹的時候也要在上面…

  郎泰暉雙手枕著頭,享受著此刻的好風景。

  習揚跨坐在他腰上,扶著他的傢伙摸索著位置…他的臉已經很紅了,郎泰暉好像還沒見他這麼害羞過,那一臉糾結的小樣,真是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郎泰暉的那一根被習揚輕輕握著,在他臀縫中前後滑動,龜頭和那裏的嫩肉不斷摩擦,又濕又熱的,弄得他爽得很,但同時也更加心急了。

  “…你倒是快點插呀。”

  習揚臉色一黑:“囉嗦什麼,馬上就好了…”

  他深呼吸了一下,把郎泰暉的龜頭頂在了自己已然軟化的穴口,然後儘量地放鬆身體,漸漸坐了下去…

  “啊……”等到習揚終於把郎泰暉的性器全部吃進去之後,兩人終於忍不住同時呻吟出聲。

  “好緊…”郎泰暉爽得背脊都顫慄了,握著習揚的腰就想直接猛幹。

  “不行…!哈啊…你…!不許動…”習揚拿開他的手,釘到床上,“讓我先緩緩…”

  他慢慢地趴下來,抱著郎泰暉的臉跟他接吻,一邊還小幅度地扭腰擺臀,試圖習慣那根侵入物。

  郎泰暉被吻得舒服,下麵也被夾得爽死,習揚的小穴又熱又緊,簡直是銷魂,再加上他已經許久沒有幹過人了,這會兒更是激動得不行,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嗯、嗯…習揚,你裹得我…舒服死了…讓我操、讓我幹你……”

  “嗯…急什麼…”

  “都等了大半年了能不急嗎…!”郎泰暉一把摟住習揚,腰上用力,便開始從下往上地操幹起來,“啊…哈啊……爽死了…!操!”

  習揚也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斷悶哼出聲。

  不管怎麼說,習揚說的那句話確實是有道理的。“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抱你。”

  這一刻,郎泰暉有一種切切實實的,佔有了習揚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來也許膚淺,但對郎泰暉這種充滿雄性本能的人來說的確真實。

  “習揚…習揚……你裏面好熱、好會夾…”郎泰暉用著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胡亂地用力頂弄習揚,一邊還親吻著他的肩膀。

  “啊…嗯……閉嘴…唔……”

  郎泰暉幹了一會兒還覺得不夠帶勁,摟著習揚翻了個個兒把他壓在身下:“…讓我這樣操,好不好…”

  習揚把手臂橫在眼睛上:“你他媽…嗯…!…哈啊…幹都幹起來了…還問…!”

  郎泰暉興奮著起身抬起他兩根雪白的大腿,剛想繼續猛幹,卻突然發現…

  小習揚好像有點兒萎了。

  “………”郎泰暉一下子呆住了,瞪著眼睛問道,“不、不舒服嗎…”平時習揚操到這個份上的時候,他前面可都是爽得直淌水啊…

  習揚還是遮著臉不看他,喘著氣悶悶道:“…還不是你技術太差了。”

  郎泰暉一想,也確實是自己太著急了。

  雖然擴張做了很久,但雞巴一插進去之後就沒停過,再怎麼樣習揚後邊兒還是個處,自己好像是爽得忘了憐香惜玉了…

  他連忙調整了一下姿勢,左手抱住習揚的右腿,右手則圈住了他略顯疲軟的性器,下身的動作也由狂操猛幹改為慢慢廝磨…

  “習揚…剛才太激動了,對不住…”郎泰暉抓著他的腳踝,讓他把腿架在自己肩上,變態兮兮地親了一口他小腿上的白肉,“現在開始哥哥一定讓你爽。”

  習揚好像是氣得樂了,表情扭曲地笑了出來,甚至把另一腿環在了他腰上:“你就吹吧…”他兩眼有點迷蒙地看著郎泰暉,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他兩眼有點迷蒙地看著郎泰暉,要多勾人有多勾人了。

  這表情羞澀中帶著挑釁,叛逆中又有勾引,看得郎泰暉都有點兒發愣了。

  他也覺得奇怪,雖然已經和習揚在一起有一陣了,但自己仍會不時地被他一瞬的神情驚豔到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的地步…

  郎泰暉迷戀地撫摸著習揚柔韌雪白的身體,手指在乳頭周圍流連,輕輕地擺腰頂弄:“習揚…”

  習揚也明顯放鬆了許多,身體軟軟地舒展著,肉棒倒是在他手裏越來越硬。

  郎泰暉看到這成效也十分欣慰,更加賣力地給習揚手淫,從龜頭、柱身到囊袋都伺候了個遍。好在他手上功夫著實不錯,不一會兒那條小縫裏就又淌出了汁水,弄得他一手濕了。

  “嗯…嗯……”習揚輕聲地哼著,腰一拱一拱的。

  “是不是舒服一點了…嗯?”郎泰暉用龜頭小幅度地磨著他的內壁,他知道這一招一定會讓他感覺酸酸麻麻的,變得想要挨操。

  果然習揚不自在地扭著:“……好一點了…”

  郎泰暉笑了笑,又捧起他的腰,變換角度,去戳刺他前列腺的位置:“那…這樣呢?”

  “啊…!”習揚叫了一聲,腰也跟著顫了一下,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這裏也…很舒服…”

  郎泰暉鼻血都要下來了,心想老子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了這一刻。他兩手用力握住習揚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地往他的敏感點上操。

  “嗯…!哈啊…等一下…嗯……!”習揚的聲調都有點兒變了,腿也無力地踢著。

  但從他那精水氾濫的樣子來看郎泰暉就知道,這次他不是因為不適應,而是給爽的。

  習揚的小穴也越來越熱情了,和一開始緊張地死死夾住不同,更像是在收縮性地吸他的肉棒,弄的郎泰暉爽得背脊發麻。

  他忍不住用力地狠幹了兩下,又俯下身去找習揚接吻,胸膛也緊緊貼在一起互相摩擦。

  習揚好像也很激動似的,纏住他的舌頭就吮吸不停,吸得他舌尖都發麻了才放過他。

  郎泰暉好不容易得了空:“習揚…好一點沒有…?小穴想不想再被幹深一點…?”

  習揚咬著嘴唇不回答他,一臉又舒服又委屈的表情,弄得郎泰暉一下子不好意思欺負他了。

  他親了親習揚的耳朵:“那我就不客氣了……”

  郎泰暉猛地開始用力,龜頭撞過前列腺又死死地操到最深處,釘在了習揚體內。

  “啊…!”習揚在他懷裏抖了一下。

  郎泰暉叼著他的耳朵,下身一寸寸地退了出去,等到龜頭卡到穴口時,他又故技重施地狠狠操到最裏面。

  這麼幾個來回,把習揚操得都軟了。

  “哈啊…!嗯……”習揚緊緊摟著他,“別這樣了…”

  “那你想怎樣啊…?”郎泰暉壞笑著對著他的耳朵問道,呼出的熱氣把他的耳尖都燙紅了。

  習揚恨恨地伸手擰了一下他的乳尖:“要幹就快點!”

  郎泰暉吃痛地皺了下眉頭,報復性地開始猛操。

  “哈啊…嗯…!啊啊……”習揚可憐兮兮地揪著床單,整個人一會兒蜷縮,一會兒又癱軟。

  郎泰暉一邊用力地操穴一邊分出一手幫他打槍,他的囊袋次次都拍打到習揚的屁股上:“怎麼樣,這樣舒不舒服…”

  “一…般…!…哈啊……”習揚的內壁又是一陣收緊。

  “那你是不是要我…更用力操你啊……”郎泰暉也有點氣息不穩,習揚實在夾得他腦子都空白了,他無法自控地掰住習揚的大腿猛力幹著,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啊…嗯……啊啊!”

  “哈啊…好緊…爽死了,你是不是…快要射了…”

  “嗯!…嗯,是…啊…!”習揚夠著郎泰暉的脖子把他拽下來接吻。

  郎泰暉著迷地嗅著習揚渾身春情氾濫的氣息,和他唇舌糾纏著,同時性器也幹到了最深處,在習揚體內瘋狂地頂弄。

  “嗚…!嗚嗯……”習揚一邊吻他一邊發出可愛的聲音,郎泰暉感覺到他在他身下扭動著挺了兩下腰,手心便濕了。

  郎泰暉起身,笑著舔掉了手裏的白漿,一邊就著習揚後穴的收縮狠狠操了一陣,也跟著射了出來。

  兩個人疊在一起休息了一陣,郎泰暉便抱著習揚去浴室清理。

  郎泰暉計畫得是很好的:床上一次,浴室一次,回床上再來一次,最好能直接把習揚操暈過去,或者操哭出來。

  可是…

  在浴室清理的時候,習揚就整個一副“我好嬌弱”的樣子,半死不活地掛他身上,迷迷糊糊地神志不清狀。

  等郎泰暉在把他公主抱到床上,習揚乾脆就昏睡了過去……

  “喂…!”郎泰暉看著習揚失去意識的背影,覺得人生好沉重,“喂你裝死呢吧你!”

  “……”回答他的只是一個深沉的背影。

  郎泰暉呆呆地看著那個背影,思考了好一陣…發現自己還是不忍心去把他搖起來,不管習揚是不是在裝死。

  “哎……”他歎了口氣,躺到床上,從後邊兒抱住了習揚,“拿你沒辦法…晚安。”

  習揚微微地彎起了嘴角。

  第二天早晨,郎泰暉看著習揚怪怪的走路姿勢,覺得心情大好,春暖花開。

  在習揚刷牙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從背後環住人家,笑得賊兮兮:“還來不還來不?”

  “…來什麼。”習揚那張臉半起床氣半彆扭的,可勁招人了。

  “來…這個呀。”郎泰暉拿自己晨勃的下體頂了頂他的屁股,下流的意味十分明顯。

  習揚正好洗完臉,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郎泰暉的屁股揉捏起來,語氣不善:“好啊!”說著他的手指也滑進了內褲,擠到他的臀縫中磨著。

  “不對不對!!”郎泰暉趕緊抓住他的手,“我是說…讓我繼續上你!”

  “哼…”習揚把他壓倒了牆上,手指仍在往他的穴裏擠弄,“今天不給上。”

  “…那明天呢?”

  “不給。”

  “後天呢?”

  “不給。”

  “下禮拜六呢?!”

  “也不給!”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再給我操!”

  習揚的表情糾結了一陣,然後一臉認真地說:“這樣,你以後每次都要主動勾引我,認真服務我,叫床要叫得騷一點,我覺得你表現好,就給你一朵小紅花,等你攢滿一百朵小紅花,我就…”

  “嗷——!!”還沒等習揚說完,郎泰暉就氣得拽著他的領子把他扔回了床上,“小紅花你大爺的啊!”

  習揚用腿勾了郎泰暉一下,把他也拖得摔下來,壓在自己身上:“你不喜歡小紅花,我們就換成…”

  “是小紅花的問題嗎?!是小紅花的問題嗎!!你這叫霸王條款!老子憑什麼答應!”郎泰暉氣得頭都暈了。

  習揚啃了他一口:“不管,要麼這樣算,要麼就…每年你生日,才給操。”

  “………”郎泰暉憋紅了臉想了一陣,他們一個禮拜怎麼著也得打個好幾炮,自己要是努力一點的話……

  “操!憑什麼憑什麼!你這小蹄子不講理!”

  “想好了嗎,選哪個?”

  “……按一天算還是按一炮算?”

  “…按炮算,怎麼樣,很合算吧?”

  “……那說好了!100…100分!我、我要是…表現好…你要給一分的!不准克扣!”

  習揚笑得像能把積雪給融了,抱著郎泰暉的臉親了一下:“怎麼會呢~”

  【番外完】

  “啊對了郎哥,昨天生日禮物都沒來得及給你,現在給你吧?”

  “啊啊啊能折算成10分送我嗎?!”

  “…不行。”###

  “5分也行啊!”

  “不行!!”

  【番外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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