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偏執成魔 BY 達溪達溪

還是個老梗的穿書文,可是我好喜歡看啊3edc19873c86b55a6c45d656d50313e2_w20_h20.gif
自從男神請走開後 好久沒有看到這種黑化的牙酸(是真的牙酸)文了
不造為毛我看這種黑化佔有慾攻有機率會引發牙酸
真是個神奇的身體(?


一句話文案:
這是一個三觀超正、根正苗紅的S、B作者穿成自己文裡的反派大BOSS企圖用親爹的關懷來膜拜將來成神的主角卻發現主角向成魔發展的悲桑故事。
小劇場:
作者(憂傷狀):師弟,不能打女人。
主角:……
作者(歎息狀):師弟,打人家之前要先跟人家講道理。(哎,哪裡不對?)
主角:……
作者(苦口婆心狀):師弟,XXXXXX
主角:……
作者(痛心疾首狀):唉~我以前做過許多錯事,師弟你、就推了我吧!
主角(邪魅一笑):好啊,師兄。
……
被撲倒的作者:嗷嗷嗷,勞資的主角你不要攪基啊喂!
主角:呵呵。這樣,師兄就不會離開我了。
作者:嚶嚶嚶,還勞資根正苗紅的主角啊喂!

1V1 溫馨無虐HE 乃們信麼? ~(≧▽≦)/~
書名:
《偏執成魔》
《穿成反派求推倒》
《勞資的主角不可能攪基》
《根正苗紅的主角你酷愛回來!》

乃們覺得哪個更好?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 仙俠修真 天作之和
搜索關鍵字:主角:古硯,碧魯風揚 ┃ 配角:子桑歸,千夜,祭書 ┃ 其它:根正苗紅的主角你酷愛回來!

剛才看到有太太說結局被雷了,放一下讓大家參考。

吱吱:
這篇的結尾
只能說
作者,您不是在說笑吧TTTTTTTT
嗚嗚嗚嗚嗚啥啊啊啊啊不要一場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過程狗血了點
但是還是不要一場夢啊啊啊啊啊
五雷轟頂 無法直視…(捂臉

古代 修真 書穿 邪魅主角攻X穿越作者受 作者穿越和男主角在一起修仙的故事 HE
第1章 兒啊我是你親爹

古硯來到這個對他來說相當坑爹的世界,已經五年了。

淨月當空,千蒼派萬景峰上,古硯一臉深沉地望著懸掛在天上的皓月,內心卻躁動不已。

遙想五年前,他還是一個堅強的生活在“漫家地溝油,入口牛肉膏”的天朝,是一個根正苗紅的四有青年——他有思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素質,雖然很長一段時間木有錢……

╮(╯▽╰)╭ 這有什麼辦法,誰叫他只是一個死宅+網路寫手。

但是!靠著他堅持不懈和頑強拼搏的毅力,他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賺錢了!!!

沒人知道當他接收到xx發來的資訊的時候他激動的心情。可就在他滿懷著希望的熱情規劃這筆錢的用途時,一個電話將他打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現在想起來,他都恨不得剁掉自己的爪子!

尼瑪!叫你手賤去拿手機!叫你手賤按了接聽鍵!叫你手賤……

嗚嗚,說髒話不怪他,要怪就怪這事發生在人的身上真叫人接受不能。

當時他正坐在電腦前感歎能賺到錢還得感謝自己兒子,於是兢兢業業的為自己兒子創造一系列的金手指,讓他一路高歌,順利突破修真大圓滿……心情激動、靈思泉湧,打字的手劈裡啪啦的真真是達到了神一般的速度。

突然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

聽到這個鈴音,古硯手一滑,打錯了字。

滿頭黑線的第一時間撲到床上拿起手機迅速接通。

“喂,你好。”

“……”沒人應。

“喂?喂?”古硯以為弄錯了,拿開看了看。

咦?還沒掛斷啊。怎麼沒人出聲呢?

“喂……啊!”一陣刺痛從後腦勺傳來。古硯昏倒前的第一反應就是:臥槽!有賊~~

再次醒來,他就躺在一張整潔的床上,頭上包著一層紗布。掙扎著坐起來後,他的眼前一片發黑,後腦勺也泛起了尖銳的疼痛。

他抬起手摸了一下。

嘶——好疼!

等他從疼痛中緩過來,再次環顧四周的時候,內心相當的複雜——他這是在家被潛入家裡的小偷偷襲然後被拐賣嗎?

tat 不帶這樣的,搶了人家還要把人家給賣了~~現在的小偷連人偷嗎?

少女被拐賣頂多就是失貞,可他是個少年啊!少年是買去做苦力麼?還是搞傳銷什麼的?

qaq

不想洗腦~~

子桑歸端著藥一進來,看到的就是古硯一臉的欲哭無淚相,頓時就板起了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

“既然醒了就先把藥喝了。”

聽到房間裡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古硯秒速朝聲源處轉去。由於動作太大,牽扯到後面的傷口,眼前又是一片發黑。

子桑歸看到古硯的動作,皺了皺眉。

當初看他天資聰穎、智慧過人才收他為唯一的弟子,而古硯的進步確實也讓他這個做師父的很是滿意。看著自己的弟子一天天在進步,子桑歸淡漠的眼神漸漸柔和。可是也由於進步比千蒼派其他同齡的孩子大很多,再加上掌門和其他長老們的喜愛和縱容,古硯的行為愈發囂張,囂張到讓作為師父的他也無可奈何。

每次闖禍後,當他想要懲罰他的時候,總是有人出面擋下,然後說是替他“懲罰”這個愛搗蛋的小傢伙。

哼,真當他不知道他們所謂的“懲罰”是什麼嗎 ?

一想起那幾個拿著各種珍惜的稀奇古怪玩意兒圍著一臉不爽的古硯各種討好的長老們,子桑歸就皺眉。

但看到現在坐在床上、一臉蠢樣的古硯,子桑歸說不心疼是假的。

古硯終於反應過來,看清楚了來人。

臥槽!好一枚超塵拔俗、冰清玉潤的美男紙!再加上一身白衣……

要是他古硯性別女,估計他早就拜倒在人家白靴子下了。但是作為美男紙的同性,他只有森森的羡慕嫉妒恨。

童鞋,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好看,你爸媽造嗎?

哎?等等,美男紙穿的是神馬?古服?

古硯心裡頓時就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

他這是……穿越?

“先喝藥。”

“好。”

接過藥碗,古硯一股腦喝了下去,才開始沒什麼感覺,可是漸漸地,當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於是他開始在心裡不斷地告誡自己:良藥苦口、良藥苦口……

可他還是哭了。

看著淚眼汪汪的古硯,子桑歸沒什麼反應,只是將一粒藥丸喂進了他的嘴裡。

“剛剛的湯藥只是作為你惹事的小小懲戒,若有下次,絕不要想這麼簡單就饒過你!”

吃下那粒藥丸,古硯只覺一陣清流滲進腦海,後腦勺的疼痛頓時就減輕了許多。

這是什麼藥?這麼快起效?不過……為什麼剛剛喝那碗藥的時候什麼感覺都沒有呢?

……

去泥煤的良藥苦口!說好的大天朝諺語——“良藥苦口利於病”呢?見鬼去了嗎!?

qaq

在後來的日子裡,儘管古硯不是很想面對事實,但當他看到幾個仙風道骨的老人朝萬景峰的方向淩空而來時,他認命了。

不就是穿越嗎?我大天朝子民怎麼能連這點小小的風浪都經受不來!

…………

“七師弟,硯兒的傷怎麼樣了?”站在中間的一個滿臉威嚴的老者問道。

此時子桑歸正在給藥園澆水,聽到這句話,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然後繼續澆。

“……”問話的人是千蒼派的掌門黃玉滸。看到子桑歸對他的問話沒半點表示,他覺得他掌門的威嚴收到了侵犯。

“七師弟,不可對掌門無禮。”看到掌門不是能高興,司東長老連忙打圓場。

廢話,他來可是看硯兒的,可千萬別人都沒看到就被七師弟掃地出門啊。

子桑歸看了一眼司東長老,轉身對著旁邊的房屋一揚手,打開了禁置。裡面的情景即刻顯露出來。

古硯看著外面的一群人心裡不知怎的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好像……在哪見過?

呵呵。

………………

…………

……



唉~~對月傷懷的古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捂住胸口——過去的五年裡,他一直混混沌沌的,竟然都不知道他身處何方。可就在今天,當他在掌門的書房裡看到一個名字的時候,他覺悟了。

碧魯風揚!尼瑪竟然有碧魯風揚!!!這個名字真是無比熟悉好麼?!

所以說,這不是他筆下的主角還是誰!?

想當初他還為自己在這個世界和原來的世界一樣而感歎了好一陣,卻原來是這樣的真相。當初寫文的時候因為實在想不出什麼名字,就把自己的名字寫了進去。現在想想,他想哭。

他的名字在這個世界是一個反派大boss啊這讓他情何以堪!?

想想劇情,明天應該就是“古硯”和主角第一次見面的日子了。按照劇情,苦逼的主角資質平庸、穿得破破爛爛歷經千辛萬苦然後被千蒼派招收門人的弟子收了進來。可是!就在他對人生充滿希望的時刻,囂張的古硯出現在了他的生命裡,然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對他就是各種奴役、各種支使……然後有一次古硯說想要百毒峰上的幽蘭,支使當時還只是鍛體的他去滿是毒物的百毒峰上取。

可想而知,他差點就死在裡面。

可是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主角的金手指大開。幾個月後武力值唰唰得往上漲,然後采下幽蘭回萬景峰。本來以為他已經死在百毒峰上的古硯看到完好無損的他,心裡瞬間就扭曲了。

= =|||其實身為作者的古硯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古硯會心裡扭曲。按照正常的思路,他不是該軟化然後對主角好一點,然後再拜把子神馬的嗎?

奈何劇情需要一個反派來給主角刷啊~~~記得對當時在他文下留言質疑的讀者,他都是“呵呵”一笑而過,然後任由她們腦洞大開、各種yy……

不過,現在是他這個作者古硯在走劇情,應該可以避免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吧?

知道主角的身世苦逼,明天一見到主角,他一定要把他收進萬景峰給他最好的關愛讓他感受到親情的溫暖,作者大人要玩養成!

下定決心的古硯很是瀟灑的轉身回了房間。

他要好好的碎一覺,明天以最好的精神面貌迎接他的主角!

……

理想敢有多豐滿,現在就敢有多骨幹。

一睡就睡到中午的古硯鞋都沒來得及穿,就急急忙忙的爬上在他生日的時候師父送他的靈寵白麒麟上,往相聚五百裡外的千蒼派演武場奔去。

tat睡過頭了~主角,等著我!

入門大選已經進行到一半了,演武場很熱鬧,熱鬧得子桑歸一到這裡轉身就走。

太吵了,煩。

碧魯風揚看著排在他前面的人一個一個的被打上了“不合格”的標籤,心不斷的往下沉。

他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不被選上的幾率大得讓他心寒。可是,他不想放棄任何一點希望。好不容易脫離那個讓人作惡的“家”,他一點都不想再回去過那種有上頓沒下頓、還天天被打的日子了。如果他被選上,即使只是外門弟子,他也心甘情願!

子桑歸前腳剛走,古硯後腳就來了。只是白麒麟現在還是幼體,雖然古硯也現在七八歲,重量不是很大,但是一路狂奔過來,白麒麟還是沒刹住,背上的古硯就被甩了出去。抬起爪子捂住眼睛,白麒麟表示它對不起主人。

古硯只感覺到身子一輕,然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碧魯風揚抬頭就看到一團黑影朝他飛過來,下意識的伸手去接。很顯然,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不夠古硯撞的。

嘭!

古硯頭有點暈,趴在碧魯風揚身上沒動。碧魯風揚也被撞得眼前一黑,胸口悶悶的。

當古硯看到眼前沒幾兩肉的脖子上小刀刺青的時候,他抓著身下人的衣領就不放了——這必然就是主角啊啊啊啊!!!

他簡直就想撲上去,再淚眼汪汪地喊一句——兒啊,我是你親爹!

第2章 突破入門

古硯趴在碧魯風揚身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看。

艾瑪!他的主角現在好瘦腫麼破?骨頭咯得他好痛~~~~

對不起,不該把你的身世寫的那麼悲劇,把你的童年寫的這麼悲催的。不過你放心,以後有我罩著你,絕對不會讓你再受什麼委屈的~

奈何心裡在發誓的時候,面部表情太過於僵硬。所以在在場的千蒼派弟子看來,古硯絕大可能是要惱羞成怒地遷怒在他身下的那個小孩身上了,也有可能連他們都要遭殃。

要知道,古硯年紀雖小,卻架不住天賦奇佳,再加上有一個千蒼派武力值最高的師父在一旁指導,還有掌門以及各位長老的寵愛,在千蒼派他可謂是一直囂張透頂的。

此時的碧魯風揚顯得很慌張,強忍著背部和後腦勺的疼痛,用一種慌亂的眼神看著古硯。

還沒有加入千蒼派,就要得罪人嗎?可他有沒有做錯什麼事,只不過是找死的接一個從天上摔下來的人,卻沒站穩摔倒了而已。而且墊在下面的是他不是嗎?

可是看周圍那些穿著千蒼派統一服飾的弟子那一幅幅或幸災樂禍、或憐憫、或害怕的表情,即使再怎麼笨他也大概猜得到身上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孩來頭不小。

何況他還不笨。

古硯看到身下的主角一臉慌亂的神情有點疑惑。“我壓痛你了?”

在古硯的筆下,他的反派大boss古硯是一個面癱~一個大面癱!一個由於從小時後就開始修煉冰屬性功法而從此神情冷漠的大面癱!

所以,當他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吐得像冰渣渣。碧魯風揚聽到他的語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看來他與仙門註定無緣。

“沒有。”絕望之後,碧魯風揚反而看淡了。反正無論到什麼地方他都的生活在最底層,那入不入門又有什麼關係呢?他不在慌亂,睜開眼神情淡漠的看向身上的人。

兩個人對視良久,古硯終是先繃不住了。與他從碧魯風揚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向還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碧魯風揚伸出了手。

碧魯風揚愣了愣,看著古硯白皙乾淨的手遲疑的把自己有點髒的手緩緩放到他的手上。

古硯手一用力,就把碧魯風揚拉了起來。

不過他忽視了自己現在修仙的身體與前世已經有了天壤之別。所以,碧魯風揚是整個人被他給拋了起來!

噢漏!主角對不起,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他抓著碧魯風揚的手就滑了……它、滑、了!古硯眼睜睜看著自己主角被拋向了十幾米的高空,整個人都不好了。

碧魯風揚也呆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剛剛向他伸手還想要拉他起來的人竟然在下一秒將他拋向了高空!

還在高空的碧魯風揚眸色一冷,在心裡暗暗發誓——如若這次摔下去他還能活下來,他絕對……

還沒開始修煉的碧魯風揚還是凡人一個,*凡胎,從十幾米高的地方墜落,即使不死也得半殘。

剛剛在古硯伸手似乎要拉碧魯風揚起來的時候被驚呆的千蒼派弟子們,看到現在碧魯風揚的境況,了然的同時又心有餘悸。

就說以古硯囂張高傲的性子,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的去拉人家呢?

雖然大部分人很同情碧魯風揚的遭遇,但他們沒一個敢出手救下他。

就在古硯反應過來正待召喚白麒麟就下碧魯風揚的時候,一條長鞭卷向碧魯風揚的腰間,在他快要墜落地面的前一秒緩減了下墜的趨勢。

但很明顯,長鞭的主人顯然還不太熟練用鞭的技巧,所以並沒有直接就下碧魯風揚。但至少救回了他的命。

嘭——

沉悶的聲音迴響在古硯的耳邊,他睜大眼睛看著摔在離他不遠處的碧魯風揚,心微微的開始泛起了疼。

那孩子,摔得一定很痛吧?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古硯緩緩走到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碧魯風揚身邊,剛伸出手想要拉他起來看看他傷到哪裡,碧魯風揚就艱難的抬起了頭。

看著自己主角那充滿恨意的眼神,古硯的心仿如被大石狠狠的撞擊了一下。那正在汩汩流血的太陽穴更是刺痛了他的眼眸。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在過去的五年裡,即使身在這個世界,他卻從來都是在用一種陌生的眼光來看待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裡的所有人。因為在他眼裡,這個他不是很熟悉的世界,所有出現在他眼前的不過是個npc。今天是第一次,他這麼直觀地、赤、裸、裸的面對以前在他眼裡如同npc般的人的恨意和憤怒。

看呐,古硯。眼前那個正用一種充滿了恨意的眼神看著你的孩子,他就是你的主角。而現在在流血,他是有血有肉有情緒的,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不是故事裡的人物,他真實地存在著。

古硯環顧四周,或多或少的,他在他們的眼神裡看到了厭惡的神色。而且,這些厭惡是沖著他來的。雖然在他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很快隱藏起來,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他看到了。

這已經不是一個充斥著npc的世界,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心裡有了這種覺悟,古硯突然感到他的腦海裡有什麼禁錮消失了。

澄澈純淨的靈力瘋狂湧進古硯的身體。由於靈力太過龐大,詭異的身體有點顫抖。好在湧進他身體裡的靈力很柔和,才沒有傷到他的經脈。只是很奇怪,當他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淩厲的灌注,而靈力卻還是瘋狂湧向他的時候,他感覺原本空無一物的丹田間有一團極寒的氣流慢慢開始成型、旋轉。

在古硯不知道的時候,他周圍的空氣已經開始慢慢變冷。他站立的地方漸漸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與此同時,空中也凝出了雪花紛紛揚揚的飄落。

但是現在,是夏天!

古硯有一種全身放鬆的感覺,他知道——他突破了!脫離鍛體正式邁入煉氣,還是一口氣升到了煉氣二層!

碧魯風揚充滿恨意的眼神在周圍空氣驟然開始變冷的時候就化為了驚愕。雖然她從來沒有看到過修仙之人突破的場面,但他還是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只是鯉魚冰霜之上,周圍飄雪的人不知為何此刻在他眼裡莫名的神聖。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這種感覺卻真實地存在著。

漸漸地,恨意變成了不甘,不願就此平凡生活的火焰在他心裡開出了絢爛的花。

總有一天,我碧魯風揚也會站在和你比肩的位置!

感受到演武場靈力的變化,正在喝茶的掌門黃玉滸和司東長老對視一眼,都有點驚訝。畢竟這麼純淨的靈力可並不多見。

“哈哈,去看看又是哪個小怪物突破了吧?”

“正好我也很好奇。掌門,同去?”司東長老捋了捋鬍鬚,有點欣慰地點了點頭。

“同去,同去!哈哈哈哈……”

當兩人淩空而來時,古硯正好彎下、身,將突破後更加淨白如玉的手放在碧魯風揚還在流血的太陽穴上。一陣白色的光芒過後,碧魯風揚的傷口依然癒合。

“硯兒。”黃玉滸宏亮如鐘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演武場上被古硯現場突破的場景整懵的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拜見掌門。”一眾千蒼派弟子齊齊向黃玉滸行禮。黃玉滸對他們點了點頭。

古硯聞聲抬頭看向空中的兩人,點了點頭,叫道:“掌門師伯、司東長老,安好。”

“我道是誰在演武場突破,卻原來又是我們的硯兒。”司東長老笑得眼都眯了。

“硯兒,過來師伯這邊。”黃玉滸說道。

眾人心裡都明白了,這是要給獎勵的節奏啊。

古硯也知道,而且他還知道,如果是給他獎勵的話,那絕壁會比其他人高很多啊!

古硯扭頭看了碧魯風揚一眼,心裡琢磨著得到這個獎勵就把獎勵全部都給自家苦命的主角。

可碧魯風揚不是古硯肚子裡的蛔蟲,而古硯又有一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所以這一眼在他看來,就徹底扭曲成了*裸的炫耀!

他咬緊了下唇,垂下眼眸掩下滿眼的不甘和屈辱。

就在古硯騎上白麒麟往黃玉滸那邊飛過去的半路上,懷裡一張傳音符飛了出來,在碰到他腦門的一瞬間就消失無蹤了。而在他的靈識裡,子桑歸的聲音響了起來——硯兒,回來。

雖然只有簡短的四個字,但古硯的小心肝兒顫啊。

自家師父得罪不起,又不好駁了掌門師伯的好意,況且掌門師伯還是當著這麼多師兄弟的面說的……

哎~~~~~~~他該腫麼辦才好?

眼角一瞥,瞥到了自己主角。於是靈光一閃,對掌門黃玉滸說道:“掌門師伯,這次的獎勵就給他吧。如果沒有他,硯兒也突破不了。”

“這……同賞吧!”

“……”師伯你不要這麼大方行不行!?古硯心底的小人兒在咆哮。

嘩——果然,下麵的人議論開了,大部分看著碧魯風揚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早知道會有這麼好的事,他們早就撲上去任由古硯摔了。反正他們中大部分都有點身家本事,也不怕會摔出什麼事來。

只有碧魯風揚緊了緊拳頭——他這算是,該高興嗎?呵,對,他該高興,。因為掌門說的是同“賞”,所以他這是被千蒼派的掌門認可成為千蒼派的弟子了嗎?

果然,沒過多久,一名掌事弟子就過來扶起他,並給了他一塊象徵入門的玉牌。

摸著玉牌,碧魯風揚將視線投向了空中不知道說了什麼匆匆離去的古硯的背影,比了比口型——托你的福。

只是,他的神情卻滿是嘲諷。

第3章 懲罰

碧魯風揚不知道他這是在嘲諷誰。

也許是古硯,因為他無意間幫了將來很大可能成為對手的人。也有可能是在嘲諷他自己,因為自己將之視為生命中希望的東西,竟然是別人的施捨!

可笑至極,真真是可笑至極!

古硯跟掌門說他師父有事找他,就急匆匆地往萬景峰趕去。

開玩笑!師父不好惹,這是從他一穿越過來就領悟道德第一條真理。

當古硯趕到萬景峰的時候,子桑歸正在樹下小憩。

吸取以往的教訓,這次古硯抓緊了身下白麒麟的兩個角,終於沒有在白麒麟急刹之後被甩下去。

抖著有點發軟的腿,古硯晃晃悠悠地從白麒麟背上爬了下來。剛一站定,子桑歸清冷的聲線就傳了過來。

“硯兒,今日可有去參加早課?”子桑歸睜開清冷的眸子,淡漠的看向正長舒一口氣的古硯,問道。

“!!!”還有早課這回事?他怎麼不知道???古硯震驚了。他是真的不知道還要上什麼早課啊~而且這五年來也沒聽誰提過要他去上早課啊。

看著古硯疑惑地眼神,子桑歸皺了皺眉。

“五年前私闖禁的事,你可還記得?”

古硯點了點頭。在他寫的小說裡,古硯的確是在五年前私闖千蒼派禁地天琊峰。也就是在禁地裡,他身體裡被種下了魔種,從此走上了魔修的不歸路……

魔種!?天呐!難道現在他的身體裡就有魔種!?

不!不要告訴他這麼悲壯的事情好麼!?他昨天才搞清楚他現在是在自己寫的小說裡面啊。

魔種,顧名思義,就是成魔的種子。一旦魔種在他突破進階的時候發作,他很大可能就會入魔,變成魔修。以前的古硯確實是在突破金丹期的緊要關頭魔種發作,由一個修真界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變成了一個千萬人唾棄的魔修。

只不過那些唾棄他的人全都被他殺了就是了。畢竟那個時候他可是一個元嬰期的魔修,而且身體裡的魔種雖然吸食了他大量的生命力,但同時也讓他的修為一日千里,由此比起元嬰期的道修他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qaq 不想變魔修~

看著古硯欲哭無淚的表情,子桑歸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且與為師說說,在禁地裡除了被凶獸襲擊,可還有發生何事?”

古硯看了看自家表情淡漠的師父,頓覺拔除魔種有望。要知道,他師父可還精通藥理,武力值高的同時煉丹也是修真界的佼佼者。而且,後期主角不是也被種上魔種,後來被一個神醫神馬的給拔除了嗎?

於是,古硯捏著小手帕,奔進了子桑歸的懷裡,小臉上滿是淚花。

饒是子桑歸心如止水,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何事?”

“師父,你能把魔種拔除麼?”

聽到魔種,子桑歸的神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他把古硯從他懷里拉了出來,問道:“為何這樣問?莫非你身體裡被埋下魔種?”

“嗯嗯。”古硯眨著水汪汪的眼睛,一臉無辜又期待的表情看著自家師父。

子桑歸垂下眼眸,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古硯小心肝一顫一顫的。難道師父也沒那個能力為他拔除魔種麼?

“師父~硯兒不想變魔修。”一想到當初那個古硯變成魔修後,師父還有幾位師叔伯一臉心痛卻又頂不住整個修真界的壓力來追殺他的場景,古硯心裡就悶悶的。來到這個世界後,師父和幾位師叔伯一直很照顧他,有什麼好東西都給他,只要他想要的,他們也都會為他弄來,對他來說,他們現在就像是他的親人一樣。

所以,他不想當他成魔的那一天看到親人傷痛的眼眸。

聽到古硯小聲地說他不想成魔,子桑歸的心也化開了。他伸手把古硯摟在懷裡,輕聲哄道:“無礙,為師定會找到破解之法,為你拔除魔種。”

“嗯。”

師徒兩就這樣靜靜的呆過了一個午後。直到夕陽西下,子桑歸才拍拍懷裡不知何時已然熟睡的古硯,輕聲叫道:“硯兒,該起了。”

“唔~”古硯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這才驚覺他此時竟然是躺在自家師父懷裡的!

天呐~要知道現在他八歲,再加上那個世界的二十歲,他的年紀可不算小了,現如今雖是小孩身體,但躺在自家師父懷裡……他顯然已經過了這個年齡階段了好麼!?

古硯一股腦爬了起來,不好意思的朝著子桑歸笑了笑化解心中的尷尬。

“既然醒了,我們就繼續說說,為何你又不去上早課了罷。”

“硯兒不知道要去上早課。”

這真的是一個大實話,奈何傳到子桑歸耳裡,就是他偷懶太久沒去上早課結果忘記有早課這回事了。要是說以前那個古硯,這還真是真的,可現在此古硯非彼古硯,古硯也就只好背下以前古硯的各種“惡名”了。

子桑歸神情一整,古硯小心肝一顫。

“太過頑劣,即日起去思過峰上住五年!沒有為師的命令,不准離開思過峰半步!”

“是!”

當子桑歸轉身回房的時候,古硯的臉苦了下來。

師父,思過峰上面沒有人啊。

當古硯眼睜睜看著自家師父“絕情地”把門關上的一刹那,整個人都垮了。一扭頭看到白白胖胖的白麒麟蜷在樹下睡得正香,古硯心裡頓時就不平衡了——你家主人這麼心驚膽戰的,憑什麼你就睡得那麼香啊?

於是古硯走上前去,抬起腳開始蹂、躪它。

“嗷~~~”睡覺被打擾,白麒麟很不爽的叫了一聲。

“嗷什麼嗷?走啦,去思過峰。”

“嗷~”

“呃,對了。你知道思過峰在哪裡麼?”

“嗷~”白麒麟搖了搖頭。

不知道路腫麼去思過峰!?師父,求解!

古硯欲哭無淚。被罰已經很慘了,現在更慘的事情又出現了——不認得路!

就在古硯各種淚目的時候,子桑歸的聲音傳了出來:“罷了。你且去外門歷練一番,時候到了,為師就接你回來。”

終究還是捨不得古硯去思過峰。思過峰上壞境極其惡劣,時不時還會有凶獸出沒,要是硯兒有個什麼不測,那可就不好了。

正急得團團轉的古硯啪嘰一下,就和跟在他身後團團轉的白麒麟裝了個正著。

白麒麟知道自己闖禍了,就一下子撲到古硯身上,伸出舌頭對他各種舔舐、賣萌討好。讓被塗了一臉口水的古硯真的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該。

“好啦好啦。再舔我真的生氣了。”拍開白麒麟的腦袋,古硯擦了擦臉站了起來,對著子桑歸房門作了一揖,朗聲道:“徒兒拜別師父。”說完就騎上白麒麟往外門而去。

“去外門總比去思過峰好,說不定還會看到主角呢。你說對吧,小白?”

白麒麟點了點頭。雖然它不知道主角這是什麼,但怎樣都比去思過峰好。

當古硯到外門執事堂的時候,所有弟子都是一個表情——(⊙o⊙)

古硯看了一圈,然後抵唇輕咳了一下。那些呆若木雞的弟子們才回過神來。

“見過師兄。”

“……免禮。”說免禮的時候古硯差點破功,好在面癱的臉讓人看不出他有什麼表情。

碧魯風揚穿著外門弟子藏青色的服飾,在一眾弟子中眼神複雜的看著站在門口,一身白衣、冷若冰霜的古硯。不得不承認,古硯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神秀童子。但是相應的,古硯的作為卻讓他一點都喜歡不起來。

而古硯卻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隱藏在眾人之中的主角,他看了看四周,馬上就有一個看起來在這裡地位比較高的弟子走了出來,向他做了一揖:“不知師兄駕臨,所謂何事?”

“哦,也沒什麼。”

“這……”那名弟子還沒說完,古硯就打斷了他。

“也沒什麼,就是從今天開始,我會留在外門,直到……”直到什麼時候?哦,好像是直到師父來接他。

新入門的弟子還不知道以前古硯的“威名”,但他們大部分目睹了今日演武場古硯的“所作所為”,所以對他還是有點忌憚的。而原本的門派弟子則一副見鬼的表情——這尊大神他們以前惹不起還躲得起,現在躲都躲不起了!腫麼辦!?

“怎麼,有意見嗎?”由於面癱,所以古硯說這句話時地表情顯得很是高冷。

那名弟子笑了一下,說道:“師兄來外門是我們外門的榮幸,怎麼會有意見呢?不知師兄的住宿……”

“與爾等一般便可。”

“外門弟子大多都是兩人一間,不如師兄住我的單間?”

“無妨,我與一人住一間亦可。”

說到這裡,古硯把視線在四周轉了一圈。所有人反射性地後退一步,唯有一人站在原地。

那就是碧魯風揚。

陷入自己思緒的碧魯風揚沒注意古硯與那人的對話,在他周圍的人全都後退的時候他還在疑惑。就在他反應過來想後退的時候,他被人往前推了一把。

看著沖到自己跟前的碧魯風揚,古硯差點沒激動地落下眼裡——在這個全都排斥他的地方,沒想到是他的主角站了出來。

果然是親兒子嗎?

古硯用一種幾乎膜拜和欣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碧魯風揚,點了點頭。

“那就他吧。”

碧魯風揚眨了眨眼睛,腦子有點蒙。

“你願意跟我睡嗎?”

“……願意。”碧魯風揚抽了抽嘴角,回答了古硯這個有點古怪的問題。

……

子桑歸從掌門的房裡出來,淡然說道:“掌門師兄,這段時間硯兒就託付給你了。”

“嗯。”斟酌良久,黃玉滸還是忍不住道:“師弟一切小心。”

“是。”說完,子桑歸就走了。

看著子桑歸的背影,黃玉滸歎了口氣:“硯兒身上竟然被種下魔種,此事一定是他所為。師弟,你可要小心呐。”

第4章 相擁而眠

當古硯跟著碧魯風揚來到一間房門外,看著稱得上是簡陋的周遭環境,皺了皺眉。

他的主角怎麼可以住這麼破爛的小屋?不過……現在的他可不再是以前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古硯了,在師父沒來接他之前,估計連幾位師叔伯都不敢偷偷來看他。

╮(╯▽╰)╭ 師父賽高~~

“那麼,睡覺?”

碧魯風揚點了點頭。

可當他們兩人走進去看到裡面的環境之後,不止古硯囧了,連碧魯風揚也囧了。

尼瑪!一張桌子、一條凳子、一張小床!除此之外,神馬都木有!!!

古硯看著那張小床,轉頭看了看碧魯風揚。

碧魯風揚見古硯看他,以為是在暗示他那張床是他的。於是轉身就往凳子上坐好。“我睡凳子就好。”

“……不,你跟我一起睡。”這麼小就睡板凳對發育不好,他是絕對不允許自家主角睡板凳的。而且這床雖然看上去有點小,但以現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體,還是能夠容納的。或許還能打一個滾呢。“只是我的睡相不是很好,你多擔待。”

碧魯風揚有點驚訝,他沒想到古硯擔心的竟然是這個。“沒事,我睡板凳就好。”

“你跟我一起睡床。”說完,古硯朝床走過去,坐了下來,然後向碧魯風揚伸出了手:“過來。”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白淨的手,有點猶豫的站起來走了過去。

和衣躺下的時候,碧魯風揚甚至能聞得到古硯身上的藥草香。

模模糊糊的,他想:為什麼他身上會有藥草香呢?難道在演武場上他是因為受了傷才失手摔傷他的?

找到了一個理由,碧魯風揚慢慢睡了過去。

他太累了。在古硯離開後,他得到的獎勵幾乎全被人拿走,餓著肚子好不容易挨到去執事堂領月俸的時間,古硯又來了。為了來到千蒼派,他用盡了一切辦法,甚至坐在路邊被人當成過乞丐……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其實已經有三天沒有吃飯了。一直到現在,他還餓著肚子。

古硯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興奮的睡不著。翻了個身,看著眼前自家主角的小臉,他越看越心生喜愛。

這就是他的主角啊。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的心第一次跳得這麼快。只要一想到旁邊睡著的是他筆下的主角,將來問鼎神壇的主角,他就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只要你能問鼎神壇,我就算付出生命也甘願。”輕歎了一聲,古硯湊過去伸手抱住了碧魯風揚。在他肩窩蹭了蹭,閉上眼睛也開始睡覺。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碧魯風揚臉上的時候,習慣早起的他其實早就醒了過來,只不過對目前的狀況他實在是有點不知該如何是好。

古硯的四肢緊緊地纏在他的身上,頭也埋在他的頸窩裡,如今睡得正香。如果他執意要掙脫的話,很大可能把他弄醒,如果他就這樣躺著任由古硯當抱枕的話,他又渾身不舒服。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跟他如此親近過,現在古硯這麼跟他毫無距離可言,他真的很不習慣。但是……

看著古硯清醒的時候冷漠的小臉現在純真的樣子,碧魯風揚忍住了不適,也閉上了眼睛。

睡著的話,就不用糾結那麼多了吧?只是他沒想到……

“唔~”古硯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他緩緩睜開迷蒙的眸子,對眼前的碧魯風揚點了點頭。“早。”

“……”看著窗外已然高懸的太陽,碧魯風揚違心的回道:“早。”

慢悠悠的洗漱好,古硯看著跟在他身後的碧魯風揚,問道:“你可有洗漱?”

碧魯風揚搖了搖頭。“沒有。”

“為何不洗漱?”古硯被自家主角嚇到了,自己主角不是有潔癖的嗎?怎麼會臉早上都不洗漱?

“昨天,領了本《千蒼火系基礎功法》,裡面有簡單的清潔術。”

其實是因為剛剛古硯把他昨天打的水都用完了,他沒水用才會用清潔術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古硯很理解自家主角。他知道,碧魯風揚除非是在特別的情況下,才會使用清潔術。作為作者,怎能不瞭解自己的主角?╮(╯▽╰)╭ 但是,現在又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情況出現。

“這樣啊。那你的天賦還是很好的。畢竟光自己看就能學會的人不多。”

小孩子是要誇的!

話說,師父怎麼還沒來接他?

古硯抬頭望向萬景峰的方向,白麒麟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耍寶似的圍著古硯的腿打轉。

古硯彎下、身揉了揉白麒麟的頭,然後轉身看向碧魯風揚:“你現在要去哪裡?”

“我被分配在百草堂。”

“那個藥園?”

“嗯。”

“那我也去那裡好了,走吧。”

算啦,師父應該很快就會來接他的吧,再等等。

那只再等等、再等等,古硯就等了十多年。

“師兄,在想什麼?”碧魯風揚走過來,拿著一件披風給站在崖頂望月一臉冰霜的古硯披上。

古硯轉頭看向碧魯風揚,對他點了點頭。“在想什麼時候結丹。”

“呵呵。是啊,師兄在五年前就該結丹了,可為何卻拖到現在?”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現如今妖孽般的臉龐,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五年前在他快要結丹的時候,掌門師伯他們來了,將他接回了萬景峰,然後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把已經築基中期的碧魯風揚也帶了過來。

該怎麼回答?直接告訴他因為他身體裡的魔種會在他結丹的時候趁機將魔氣侵入他的身體?呵呵,會嚇到他的吧。

“因為一些原因。”

“非得等到子桑師叔回來才能結丹嗎?”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這樣啊。”碧魯風揚垂下眼眸。再抬眼時,就仿若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般,微笑著替古硯理了理鬢邊的頭髮。“師兄說什麼我總是樂意聽的。師兄,不若我為你吹一曲蕭?”

古硯點了點頭。由於早期資質問題,碧魯風揚學不了太剛強的功法,所以到如今古硯甚至推遲了幾年結丹,他的修為還只築基中期,看看邁入後期的大門。所幸的是,碧魯風揚在煉器、煉丹這方面很有天賦,並被專攻這方面的司南長老收為了親傳弟子。

他所煉製的物件,都是上上佳作。現在他手裡的玉簫青鳥,就是他現如今最好的作品,吹出的曲調能夠讓人凝神安息。

能做出這樣的東西,真不愧是他的主角!

古硯所不知道的是,其實碧魯風揚是看他時不時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才想到要煉製這種東西的。以前的古硯總是一臉冰霜,對他卻從來都是無限的包容,不會對他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古硯變得越來越不耐煩,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兩人在一起那麼久,每天晚上還睡在同一張床上,碧魯風揚怎麼會還看不出來古硯的心情?

這麼多年來,即使當初他碧魯風揚對古硯有再多的仇恨,他也被古硯捂暖了。在一起這麼久,當他從古硯臉上看到對他的不耐的時候起,他就發現——他離不開古硯了。他不想看到古硯對他有任何的除卻包容之外的一切情緒。

“就為師兄吹一曲《清風引》吧。”

說完,便執蕭吹奏了起來。

曲調聲聲悠揚,宛若清風徐來,吹散一片浮華,又吹皺一池春水,吹醒一地生靈。

古硯有點暴動的心慢慢的平復下來,閉上眼睛讓自己置身這曲的意境裡。

不遠處淩空而來的司南長老欣慰地點了點頭。“看來風揚的煉器也有了很大的提高,竟能煉製出這般器具。”

“嗯,的確。不過現如今最要緊的,還是早點拔除硯兒身上的魔種。”司東長老點了點頭。

碧魯風揚看著眼前閉著眼睛、衣冠勝雪的古硯,神色有點癡迷。

師兄,當你再睜開眼的時候,就會對我恢復以往的包容了吧。

司東長老首先發現碧魯風揚的神色有點不對,但當他仔細看時,卻又發現碧魯風揚沒什麼反常。

奇怪,莫非是老夫看錯了?

“司東,你一直盯著老夫徒兒作甚?莫不是看中他的天賦想收他為弟子?”看中司東一直盯著自家徒兒,司南不樂意了。

司東連連發誓:“絕無這種想法,二師弟放心便是。”

“哼。”司南長老一甩衣袖,往自個兒的白竹峰而去。

司東歎了一口氣,連忙跟了上去。可不能讓司南記仇,著老傢伙成天想著怎麼作弄人,他可是還想有幾天清淨日子過的。

待得一曲完畢,古硯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有勞師弟了。”

“師兄喜歡就好。”

“嗯,時候不早了,我們回房歇息吧。”

“好。”

坐在白麒麟上,碧魯風揚摟緊了身前的古硯,將頭放在他的肩上。

古硯以為碧魯風揚是有點害怕,所以將一隻手搭在碧魯風揚摟著他腰的手上。

碧魯風揚嘴角笑意更深,他輕聲說道:“若時光能停駐在這一刻該有多好。你說是不是,師兄?”

“嗯。”古硯沒有在意,變回答道。

夜裡,已然二十多歲的兩個男人依舊如同小時候般,相擁而眠。

第5章 降魔花

千葉花是世間所有的花中最美的存在,它乳白色的花瓣乍看之下異常簡單,但看久了,世人就會為它繁複的美麗所折服。

聞著淡淡的清香,子桑歸看著眼前滿地盛開的千葉花,神情依舊淡漠。似乎在他的眼裡,千葉花並沒有與其他的花不同。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站在花海裡的那個人,沒有絲毫的表情。

“千夜,你手中可有降魔花?”

“呵,你只為降魔花而來嗎?”俊美的面容卻用面具遮住,千夜似乎是自嘲的笑了一下,但他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子桑歸。

“是。”

“……真是可惜啊。世人都知降魔花在這個世界生存不下去,已經快滅絕了。子桑你為何會想到我呢?”

“你這裡是最適合降魔花種植的地方。”

千夜看著子桑歸沒說話。兩個人對視良久,千夜才垂頭一笑,蹲下、身摘了一朵千葉花,慢慢走近子桑歸。“子桑,收下這朵千葉可好?”

子桑歸依舊眼神淡漠地看著千夜,沒有任何動作。

千夜也不再說話,只保持著遞花給子桑歸的姿勢一動不動。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三天。

千夜垂下眼眸,看著右手上已經快凋零的千葉,將眼底的落寞掩藏。他伸出左手,紫色的氣流層層纏繞,最後在他手心裡開出了一朵妖豔的紫色花朵,名曰——降魔花!

看到降魔花,子桑歸的神情才開始有了波動。五年前收到掌門師兄的傳話,說是硯兒已經快要邁入金丹修為了,這著實讓他憂心。這幾年他走遍整個大陸,卻終究還是沒有找到可拔除魔種的方法。如今,只有降魔花能暫時抑制住魔種的影響,可降魔花……這世上只有兩個人擁有,其中一個便是千夜。

擁有降魔花的另一人為人品行不端,相貌醜陋,平生最愛褻玩童子,明明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惡徒,卻偏偏有著極高的修為,幸而被高人前輩封印在了封魔洞府,才免於他危害人間。這樣一個人他子桑歸怎會去向他討要降魔花?自然,只能找千夜了。畢竟千夜的為人他還是信得過的。因他百年一次心魔劫便會發狂作惡,他便將他自己自行封印在了這千華穀裡。這樣一個大仁之人,他子桑歸很是佩服,只可惜……

右手千葉,左手降魔,千夜微微低頭看著子桑歸,問道:“給你降魔花,條件是在這千華穀裡陪我百年。屆時,我會給你第二朵降魔花。五次之後,魔種自除。”

“好。”

聽得子桑歸同意,千夜臉上的面具如幻影般消失,露出了藏在面具下的絕美容顏。

他一笑,萬物失色。

當古硯第三次在與碧魯風揚的練習中差點失手重傷他的時候,碧魯風揚皺了皺眉——師兄到底是怎麼了?明明昨晚為了安撫在睡夢中掙扎的師兄,他吹了一整夜的《清風引》,為什麼師兄醒來後還是如此暴躁?

嘭!

一失神的功夫,碧魯風揚就被不斷攻擊他的古硯一拳擊中了胸口。

“啊!”

看到碧魯風揚倒飛出去,古硯晃了一下神。腳步卻不由自主的追了上去,伸手在他落地之前抓住了他的手。

碧魯風揚在古硯飛身上前抓住他的手的時候,暗暗將已經握在手中的法寶收了回去。

師兄,即使你的心裡充斥著暴戾,但你的身體卻還是本能的對我極盡呵護。所以,不管你發生什麼事,我碧魯風揚都絕對不會離你半步!

“抱歉。我……”

“沒關係的,師兄。我知道師兄做什麼都總是為了我好的。所以師兄對我做什麼我都喜歡。師兄打我是為了鍛煉我的應戰能力;對我凶是為了磨礪我的心智。我都知道的。”碧魯風揚站好後將頭放在詭古硯的肩上,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道。他長得比古硯高上半個頭,所以這動作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古硯依偎在碧魯風揚的懷裡。

古硯滿頭黑線的聽著自家主角訴說著對他的信任,表示壓力很大。

qaq 原來自己在自家主角眼裡是這樣高端的形象麼?可是他只是很自然的給自家兒子最好的而已啊。

不過,即使心裡在怎麼翻騰,古硯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況且,今天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按照劇情,今晚應該就是自家主角去百毒峰為“他”采那什麼幽蘭的日子,所以他要想盡辦法讓他別去百毒峰。試想一下,自己在寫百毒峰的時候自家主角都經歷了些什麼,古硯就一陣驚悚。

尼瑪!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想的,竟然捨得辣麼虐他的主角。雖然最後主句拿到閃耀耀的金手指——《百煉功法》,從此天極神器不是夢什麼的,但考驗還是太嚴格了。

看著眼前已經長的超塵拔俗、天下無雙的青年,古硯的眼裡有一絲心疼。

實在是捨不得讓自家主角再受什麼苦了。金手指等他成功突破金丹期,在帶自家主角去取便是。

碧魯風揚從古硯的眼裡看到了對他的心疼,心裡暖暖的。伸手摟住古硯的腰,將臉全部埋入他的頸窩——師兄,今日我定為你取到百毒峰上的幽蘭,助你安定身心,安心突破!

於是,在古硯還在琢磨著要怎樣避免讓碧魯風揚去百毒峰的時候,碧魯風揚已經決心要去一趟百毒峰了。

為了他的師兄,即使再兇險他也要闖一闖,拿到幽蘭。

當晚,碧魯風揚留書一封,便隻身一人去了百毒峰。紙條他放在桌子上,窗外一陣風吹過,紙條就被吹到了床下的角落裡,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到。

所以當古硯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然空無一人。

“咦,師弟?”平常這個時候碧魯風揚應該都在為他明天要穿的衣服才對啊,今天怎麼不見人影?古硯有點疑惑。

“硯兒。”

“師父!你回來了。”

“嗯,出來吧。”

“是,師父。”

當古硯依言走出房門的時候,就見到自家師父立于半空。他的旁邊有一隻形如獵豹的紫色妖獸,此刻正以一種佔有的姿態將他護在身前,警惕地盯著古硯。

“硯兒,此乃降魔花,你將它服下便可抑制魔種,百年後為師再回來給你服第二顆。五次之後,魔種自除。”

“百年?”古硯有點驚訝。聽師父的語氣,似乎是要離開百年?“師父可不必為弟子如此辛勞,拔除魔種的事,弟子自會會想辦法!”

“胡鬧!敢不聽為師的話?”

“弟子不敢。只是師父……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

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子,子桑歸心裡也有點不舍。他旁邊的紫色妖獸似乎是察覺到子桑歸內心的波動,妖冶的紫眸閃了閃。

驀地,古硯感到丹田一陣抽痛,不知何時已然遊移到丹田的魔種似乎就要覺醒。他捂著肚子跪在地上,疼的直冒冷汗,但身體不受控的感覺卻讓他無比心寒——難道他就要成魔了嗎?

不、不想成魔!

子桑歸眼神一閃,就要下去,卻被紫色妖獸用尾巴卷住了腰。

紫色妖獸張開嘴巴,吐出一陣紫霧,降魔花就包裹在裡面。慢慢的,紫霧移到了古硯的上空,降魔花突然間旋轉起來,化為了零星碎片融入古硯的身體裡。

漸漸地,古硯覺得腹中的疼痛慢慢消失,也感覺不到魔種的氣息了!它仿若不存在般失去了生機。

子桑歸見古硯並無大礙,就放下了心。此時,紫色妖獸的身形已經接近透明了,它不能再外面的世界停留太久,所以它用頭蹭了蹭子桑歸的腿,示意可以走了。

子桑歸點了點頭,再最後看了一眼沒有魔種影響後自行突破的古硯,轉身離去。

硯兒,為師百年之後再來看你。那時,為師希望看到你真正長成的模樣。

由於長期強行壓制自己的修為迫使自己不突破結丹,古硯的修為其實已經積累的太多了。如今魔種的影響不在,他也不必再擔心入魔的問題,當全身心放鬆下來的時候,突破這種事就再也抑制不住。以往全是氣流的丹田緩緩地動了起來,古硯卻不知如何疏導,丹田裡一陣亂麻。是以三天過去後,他還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蓄勢結丹。

就在他不耐煩了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莫名的想到了太極的圖案。

對啊!太極。

於是整個萬景峰龐大的靈力源源不斷的湧向古硯的身體裡,古硯開始照著太極的方式慢慢引導氣流的流動方向。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一顆瑩潤的玉珠在他丹田裡成形的時刻,他睜開了眼睛。

真真的洗淨了一身鉛華,冰清玉潤、完美無缺。

可此時的碧魯風揚卻面臨著生死大劫。

他看著眼前一株與他等高、紅似血的植物,滿臉的警惕。如果剛剛他沒有看錯的話,這株植物並不是在這個位置。

一人一花對持良久,終是花先按捺不住,張開血盆大口向碧魯風揚撲了過去!

果然……碧魯風揚快速後退幾步,脫離了這株植物——也就是“紅美人”的攻擊範圍,不料待得地面一陣顫動之後,“紅美人”埋藏于地底下的碩大的根如同巨蟒一般蠕動了起來。

第6章 奪取幽蘭

“可惡,我現在可沒時間跟你耗!”碧魯風揚一躍而起,手執玉簫青鳥反身向如同蛇尾朝他刺來的根部沖去。

青鳥發出乳白色的光,當“紅美人”紅色的根部接觸到這光時,便如同閃電般撤回。

碧魯風揚立於旁邊的大樹的葉片上,眸色清冷地看著還在不斷從地裡鑽出來的根部,緊了緊手中已經開裂的青鳥。

果然,只是六級的青鳥還是無法與四級魔獸相提並論嗎?

碧魯風揚抬頭看了看高懸的月亮,心裡有著淡淡的擔憂。

此時,師兄該睡不好了吧?

不過、當務之急是為師兄取得幽蘭。

僅在一瞬間,“紅美人”的根就全部出現在了地面。近二十公里的面積被它龐大的身軀佔據,更令人驚訝的是——原來“紅美人”並不是什麼植株,而是一條土屬性的巨蟒!

腥紅的蛇信子不斷地吞吐,身體在不停的搖擺那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碧魯風揚。

“妖孽,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說完,碧魯風揚就祭出他手上唯一一件四級的法寶朝巨蟒劈頭斬下去。可巨蟒卻好像是預測了到他的活動軌似的,靈活的避開了這本該致命的一擊。緊接著,它一甩粗大的尾巴,碧魯風揚躲閃不及就被抽飛在了地上。

“紅美人”晃著巨大的身體迅速的來到了碧魯風揚的身邊,朝著他張開了血盆大口。

“替天行道?哼~你以為我會那麼偉大麼?”碧魯風揚躲開了“紅美人”致命的一擊,漂浮在空中,眼神輕蔑的看著它,繼續說道:“太天真了。跟你說過這話的人,恐怕都已經死了吧。我只是……想讓師兄睡得好一點而已。”

沒他在身邊,師兄怎麼會睡得好呢……沒他在身邊,師兄怎麼能睡得好……思及此,碧魯風揚脖頸上藏青色的小刀印記發出了藏青色的光芒,漆黑的瞳孔也漸漸地變成了藍色,似乎在他的眼睛裡蘊藏著冰冷的風暴,隨時準備凍結粉粹所有站在他對立面的人。

慢慢的爬了起來,他丟下手中唯一一件四級法寶隻身朝著巨蟒撲了過去。“怎麼可以、怎麼能讓師兄睡不好?”

慘無人道的虐殺一旦開始就不會停下。

站在一堆碎肉中間,碧魯風揚抬起他沾滿血液的一隻手,很是溫柔的笑了。“賭上我的生命,師兄……”

正在房中打坐調息的古硯突然感到背脊一陣發寒,一種不詳的預感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發生了什麼事嗎?還是、他的主角出什麼事了!?

說起來,自從他開始突破的那一天就沒有再見到過碧魯風揚了,莫非真是他出了什麼事?

急匆匆收息,古硯騎上白麒麟就往百毒峰而去。開玩笑!明明他並沒有說過要什麼幽蘭的話語,為什麼主角還是去了百毒峰?難道這個世界的規則真的改不了了麼?

突然,古硯好像想到了什麼,停了下來。

規則?對啊,大的劇情還是沒有改變,主角去了百毒峰,他將在那裡取得他的第一個金手指,然後回到千蒼派後實力大漲。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古硯的命運就此更改——貪婪、嫉妒、憤恨……所有的負面影響蜂擁而至,徹徹底底的將他與生俱來的驕傲擊垮。然後?然後是什麼?然後魔種趁這個時候徹底的控住了他……

難道,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還會是這樣的結局麼?

他古硯會死,而且是死在碧魯風揚的手上。

多麼殘忍的一件事啊。古硯顫抖的伸出雙手不敢置信的看著它們——就是它們,改變了他的命運。

如果、如果碧魯風揚死了的話,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能回到原位?他是不是也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對啊,只要碧魯風揚死了就好了。這個世界的主角都死了,那麼這個世界的存在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一切都能回到原位的。

“我……不想死……”看著還有幾百米遠就可以到達的百毒峰,古硯神情呆滯的不斷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因為他真的不想死。

白麒麟抬起腦袋看著不知何時已然滿臉淚水的主人,偏了偏頭。

“嗷~”

……

“小白,我們回去吧。”

……

當碧魯風揚終於找到幽蘭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三個月了。

看著無根的幽蘭就那麼飄在空中,碧魯風揚真正的笑了。

好不容易不是嗎?經歷了那麼多的險境,多少次死裡逃生,他不就是為了這朵幽蘭麼?

有了你,師兄一定會睡得好了。那樣,他就不會再對我露出那種不耐的表情。

碧魯風揚一躍而上,將幽蘭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但很快,他就發現手中的幽蘭不過一個幻影罷了。此時他正置身於千萬朵幽蘭中,而真正的幽蘭,就是這千萬多幽蘭中的其中一朵!

黑髮終究還是變成了白髮。碧魯風揚抓住兩個幻影,將全部的力量激發。

幽藍的火焰燃燒著幻影,真正的幽蘭避無可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碧魯風揚捧著幽蘭微微笑了。

當回到房間時,已是半夜。

碧魯風揚眼神迷戀的看著床上冰清玉潤青的青年,忍不住伸手撫摸他的臉。“師兄,我回來了。不過,好像晚了一步啊。原來師兄已經有了金丹修為呢。”

受碧魯風揚手中幽蘭的影響,古硯陷入了更深層的夢境裡。

“師兄,在做夢啊。讓風揚看看師兄的夢裡有沒有風揚可好?”說這話的時候,碧魯風揚已經低下頭貼著古硯的臉閉上了眼睛進入了他的夢境裡。

古硯躺在一片草地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藍藍的天空間或飄著幾朵白雲。青草的芬芳縈繞在他的鼻息間,讓他整個人都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夢,所以他盡自己可能的讓自己放鬆下來。畢竟夢境是他私有的空間,在這裡他不必有什麼後顧之憂。

移開擋在眼前的手,古硯露出了一個清純爽朗的笑容。

“啊~~~~~~~~~~”放聲大叫宣洩自己在清醒的時候所要思考擔憂的問題和煩惱後,他一個燕子翻身站了起來。抬手擋住額角,他仰望著天空中的太陽,一臉不錯的表情。

古硯並沒有意識到,旁邊的樹林裡有一個人此刻正用一眨不眨的眼光看著他。

師兄,原來你也會笑麼?可為什麼你從不對我笑?

師兄……你笑的樣子真好看。所以,只有我看到你的笑容就夠了。

……

第7章 誤會

百毒峰的幽蘭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睡眠花。

雖然很捨不得從師兄的夢境裡出來,但如果再待下去的話,很可能就會被已經高出他幾個境界的師兄發現端倪,到時候可就不好解釋了。所以即使萬分不舍,碧魯風揚還是從古硯的夢境裡出來了。

睜開眼睛看著古硯沉睡的臉,碧魯風揚突然笑開了。

師兄,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不惜自己的生命也要拿到幽蘭只為讓你安睡,但是你根本就無法想像……這三個月來,我有多想你。

突然,碧魯風揚的視線被古硯似乎比以前更加白璧無瑕的臉上那一點污泥吸引住了。

這是、他弄的?

碧魯風揚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再看了看寒玉床上鋪的白狐毯,最後又把視線轉向了穿著白色軟綢褻衣有著白玉般肌膚的古硯,最終確認是他把他師兄給弄髒了。

但是,這算不算師兄沾上了他的味道?

碧魯風揚緩緩低下頭,伸出舌頭慢慢舔乾淨了古硯臉上所沾染的污泥。

正在睡夢中的古硯似乎很不滿自己被打擾到,輕輕地晃了下腦袋,企圖把正黏在他臉上的東西甩開。這一晃動,他的唇就直接擦過了碧魯風揚的唇。

碧魯風揚愣住了,他睜大眼睛似乎有點不知所措。雖然只是輕輕地碰觸,但卻仿佛有一種奇妙的電流穿過他的身體,讓他微微顫抖。

古硯毫無知覺,感覺黏在他臉上的東西不見了後,他又沉入了夢鄉。

保持著震驚的表情,碧魯風揚翻身從古硯身下下來,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這張床很寬,也很舒服,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比較喜歡在外門時他很古硯一起睡的小床。那床對於童年時期的他們來說還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的身體也在長大,雖然長短還算合適,但寬度明顯不夠,所以每次睡覺他們都幾乎是抱在一起的。師兄偶爾心血來潮會跑到外面的樹上去睡,但每次都會掉下來。幾次之後,他讓師兄睡在房內的床上,他自己去睡樹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他睡樹上,他的師兄第二天就會很沒精神。後來隨著他修為的增進,他才意識到——原來每次他睡樹上的時候,師兄都會在下面看著他,以免他摔傷!

當他知道這件事後,兩個人即使再熱的天都睡在一張床上,他甚至會緊緊抱住師兄,以防師兄跑到樹上去睡。幸而師兄修的功法是冰屬性的,他們在夏天的時候才不至於熱到,冬天抱在一起睡很舒服,有時候他甚至會脫掉上衣抱著師兄給體質偏寒的他取暖。

“唔~“古硯囈語了一句什麼,碧魯風揚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自家師兄毫無防備的睡顏,碧魯風揚眼裡蕩開了笑意。

“師兄乖,風揚這就帶你去沐浴。”

打橫抱起古硯,碧魯風揚一眨眼的功夫就帶著古硯來到了離古硯的房間不遠處的天然溫泉池旁。

下水後碧魯風揚找了個地方坐下,把古硯放在他腿上。單手摟住古硯的身體,碧魯風揚單手將身上的衣服扯下扔到了地上,看著自家師兄身上也已經濕透了的褻衣,碧魯風揚想了想還是扯開了他的衣帶。

懷裡的師兄半遮半掩,濕水的褻衣半褪,露出圓潤的肩膀,精緻的鎖骨再加上那一張絕美容華的睡顏……

這樣的師兄對他來說有一股難以言說的誘惑。他著魔似的緩緩俯身輕咬住古硯的喉結,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漸漸地,輕咬變成了輕吮,直到古硯的脖頸上滿布他的痕跡,他的唇才開始往上移動。他的手不自覺的就扯下了古硯身上半遮半掩的衣物,此刻正在他的背部緩慢摩挲著。

就在雙唇快要貼上的時候,古硯動了一下腦袋,似乎要轉醒。

碧魯風揚連忙退開一點,雖然他不知道剛剛他的動作代表了什麼,但是他有預感——如果被師兄發現此事,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所幸的是,古硯並沒有醒來。睡眠花的功效除非元嬰,否則沒滿六個時辰人是不會醒來的。

看著已經被他脫得差不多的古硯,碧魯風揚暗了暗眼眸終是沒有再動作,老老實實地替古硯醒了個澡。

當他把兩個人的身體都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後,已經接近天亮了。

萬景峰的景致是千蒼派最好的,靈氣也最為充裕,所以靈物相對來說就比較多。每當早晨,總是在天空出現第一絲光亮時啼鳴的破曉鳥就會飛來古硯房前的大樹上發出它那極具穿透力的叫聲,企圖把古硯從沉睡中叫醒。這是子桑歸交給它的任務,雖然艱巨,但它每天還是很準時的來到這裡發出它一天中的唯一一次啼鳴。

以前還能奏效,但當這次古硯帶著碧魯風揚從外門歸來後,每當他正打算叫的時候,就會從房間裡飛出一把劍,順帶帶走它的幾根翎羽。

今天也不例外,但當它這次剛停在樹上、還沒有開始叫的時候,一排密密麻麻的針就伴隨著一個低沉的聲音直直向它襲來。

“畜生,想死麼?”碧魯風揚披散著*的長髮,裸著上身,就穿著褻褲打開了房門,用一種殺人的視線直直的盯著破曉鳥。

從溫泉池回來,剛把師兄放到床上,就察覺到有什麼東西飛來——果然,又是這只該死的鳥!這三個月師兄一定都被它吵醒來了吧。

只要一想到被從睡夢中吵醒,一臉不愉的師兄,碧魯風揚就想把這鳥給烤了!

當古硯從沉睡中醒來時,已經快午時了。他顫動了幾下睫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就是碧魯風揚那張顛倒眾生的面容。

雖然挺美好的,但是……也很驚悚的好麼!?

古硯癱著一張臉,神色淡漠的朝著碧魯風揚看去。

艾瑪!這不是主角嗎?他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心裡風暴過後,古硯的心裡其實更多的是慶倖。

還好,你還活著。

其實在那天他放棄去百毒峰找碧魯風揚的時候,他就後悔了。當他想要再次去百毒峰時,身體裡接踵而來的狀況弄得他措手不及。雖然魔種陷入了沉睡,但在沉睡前魔種散發出來的魔氣還在他的身體裡未曾散去。在不知該如何驅散魔氣的時候,他能做的,只是不斷的沉睡罷了。

可就在幾個時辰前,他突然感到有一種沁人心脾的芬芳侵入了他的身體,漸漸開始中和魔氣!

“師兄,你醒了。”

“嗯。何時回來的?”

“幾個時辰罷了。”說著,碧魯風揚伸出手抬到古硯的面前,然後一放,一條晶瑩玉潤如同水晶般透明的項鍊就出現在了古硯的眼前。

流碎的光如星光般閃爍著,印在了古硯清冷的眸子裡。

“此物名為幻塵,今日將它贈與師兄。”

“你采來了幽蘭?”

“呵呵,我總是盼著師兄好的。希望,師兄心裡也有我就好。”

“……”話是這麼說,但古硯還是垂下了眼眸。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要他死……他要如何說得出口?

他古硯怎麼都沒有想到,碧魯風揚歷經千難萬險取得的幽蘭就這麼輕易地送給了他、還是煉製成了法器!

懺悔。

古硯用一種略帶心疼的眼神看著碧魯風揚,任由他他抬起自己的脖頸為他戴上這幻塵。然後伸出手在碧魯風揚要起身的那一刻摟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對不起……其實我並不值得。”

真的不值得。因為在你冒險的時候,本該有力量來幫助你的人沒有來幫你,甚至還想要你死。

碧魯風揚愣了愣,然後微微笑了。用力回摟住古硯,他說道:“為師兄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風揚一直這樣想著,從來沒有改變過。”

古硯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差點就要哭了。

可是當他再移動身體想要更好的抱抱自家這麼招人愛的主角時,他突然意識到他沒穿衣服!尼瑪!他竟然沒穿衣服!!!

qaq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一覺醒來他就光著身子了……褻褲都沒穿啊啊啊啊~~

“師弟,為什麼你也沒穿衣服?”

“哦,剛剛和師兄一起沐浴了。”

“……”為什麼他不知道他竟然跟自家主角一起沐浴了?難道他夢遊?

古硯保持著摟著碧魯風揚脖子的動作發了會兒呆,然後推開了他。

嗯,自家主角身材不錯,真不愧是他古硯寫出來的主角。可是……為毛勞資都裸、奔了你小子還穿著褻褲啊!?這到底是為毛啊為毛!?

古硯心裡頓時就不平衡了。但當他看到碧魯風揚赤、裸的上身上那一條條明顯新添上去的疤痕時,他的心又在不自覺軟化,感覺自己真的是罪孽深重。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他當初為什麼就那麼狠心呢?

“師兄,可還滿意你看到的?”

“嗯?”古硯疑惑地看向碧魯風揚,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難道剛剛師兄不是在看風揚的身體麼?”

“啊……”

就在古硯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房門被一陣氣流衝開了!

臥槽!勞資現在沒穿衣服啊啊啊啊!!!

“硯兒!今日為何不去上早課?你太上師叔祖今天可是問到你了啊。”黃玉滸踏步走了進來,當他看到床上兩個光著身子、姿勢極其曖昧的兩人時,他張了張嘴沒說什麼轉身就走。

……

古硯看了看掌門師伯遠去的身影,再轉頭和碧魯風揚對視。

“掌門這是怎麼了?”碧魯風揚疑惑地問道。

“……”古硯沒有回答,他想他應該知道點什麼了。

他能說——“師伯懷疑我們在攪基”嗎?

摸摸碧魯風揚的頭,古硯深深地注視著他。

騷年,你現在還是太嫩了。

第8章 毀容

古硯無比淡定的起身,隨手從空間裡拿出一套衣服穿上。

反正他和碧魯風揚又不是真的在攪基,而且大家都是男人,扭扭捏捏的反而會更加不好意思,不如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豈不更好?

碧魯風揚看著自家師兄旁若無人的在他面前穿衣,於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看著。

……

“師弟,你不穿衣麼?”古硯神色淡漠的看過去。

艾瑪!別人換衣服的時候你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是不禮貌的行為,勞資筆下根正苗紅的主角你腫麼能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來!?雖然他是男的,但一絲不掛的時候被人從頭到腳的圍觀還是很害羞的好麼……

碧魯風揚的視線在古硯仍舊留有昨晚痕跡的脖頸上,笑了笑道:“師兄衣帶系錯了罷。”

“呃。”古硯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錯是沒系錯,只是系的有點亂而已。

“師兄的修為竟是漲到了如此驚人的地步。能修出隨身空間的金丹期修士在整個修真界都可以算得上是鳳毛麟角,何況師兄才剛邁入金丹期不久,就漲至了二重境界。”說道這裡,他似乎是在為自己低的修為而感到慚愧。“恐怕有一天師兄飛升至仙界,徒留風揚一人在這凡塵。”

……

主角,你真的不必如此擔心。雖然古硯是比他早那麼幾百年登上仙界,但神界你可是先上去的!後來居上啊有木有!?金手指大開啊有木有!?最後你還把勞資給弄死了有木有!?

不過……╮(╯▽╰)╭ 他現在是不會告訴主角的,因為他打算要改變劇情!反正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不求改變整個世界,改變他個人的命運總行了吧?

生命至上啊有木有!?不入魔道、不做反派啊有木有!?不想被主角推倒啊有木有!?

爪子扒了扒碧魯風揚的腦袋,古硯淡淡的說道:“不會。”

碧魯風揚呆了很久,才突然反應過來師兄是在安慰他。

“是啊。師兄說不會,風揚就一定不會離開師兄那麼久的。”

“……你可以的。”因為你是主角。

……

古硯站在高臺上看著台下一眾千蒼派弟子,心裡莫名的感到鴨梨山大。

“硯兒,且與眾師弟師妹談談突破感悟,好與之共勉。”黃玉滸端坐在主位上,神情穆肅地看著古硯。朗聲說道。

在幾日前掌門師伯見到他與碧魯風揚*相呈後,就一直看著他莫名的歎氣。昨天他終於忍不住,找來了古硯,語重心長的說道:“硯兒啊,你不是一直很喜歡瑤兒的麼?還放出狠話說非她不娶。怎麼一眨眼就……唉~”

“瑤兒?”古硯疑惑地問道:“瑤兒是誰?”

原諒他吧,前期出場的人物他是一個都不記得了。古硯說過要娶那什麼“瑤兒”……等等,難道是因為碧魯風揚搶了他未來的女人,那古硯才會那麼看不慣他,甚至是想置他於死地?

臥槽!勞資竟然寫過這麼狗血的橋段嗎?

“你藏劍師伯的親傳弟子,瓊瑤啊。硯兒你不曾有印象麼?”

“……”

瓊瑤……古硯再次為他變成渣的起名能力感到悲哀。當初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會用瓊瑤阿姨的名字……那個時候的他到底是有多傻逼啊~

碧魯風揚靠在窗戶外,將一切都聽在了耳裡。

師兄竟然說過要娶女人!?

緊緊地握拳,碧魯風揚眼裡滿是暴虐,漆黑的瞳孔漸漸變成了冰藍色,透出冷冽的殺意。看了白衣霜華的古硯一眼,碧魯風揚祭出飛劍就往藏劍長老所在的斷刃峰而去。

他不知道為何心裡堵得發慌,但他知道——他的師兄只能是他的師兄,他絕對不許任何人來染指!

古硯看著糾結的師伯,淡淡答道:“不曾記得。”

“瓊瑤師妹真是好福氣,未來道侶年紀輕輕就有了金丹期的修為呢。讓我等好生羡慕。”碧魯風揚剛到斷刃峰,就聽到一個柔媚的女音從前方的竹林裡傳出來,忍不住皺了皺眉。

“哼~碧瑤師姐真是說笑了,兒時話語,便當它做兒戲吧。”緊接著,一個清豔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碧魯風揚乾脆借助前日煉製出的道具隱身于竹林間。

哼,就且再聽聽你們在說些什麼。

“咯咯咯咯,師妹還真是個通透人兒,不若你我姐妹往後一同服侍青木仙君,師妹你看,如何?”

“師妹我倒是沒什麼,只不過青木仙君是否對師姐有意……呵呵,這就不是師妹我能左右得了的了。”

“師妹說笑了。再怎麼說,青木仙君也只是個男人。男人嘛~在床上滿足了他便是。師妹若真有心,在枕邊吹幾陣風,讓他與我*一番,自會讓他體會*妙趣。”

……

青木仙君是古硯邁入金丹期後掌門賜給他的字,這碧魯風揚當然是知道的。

就在碧魯風揚忍不住要殺了裡面那兩個女人的時候,劍眉星目的男子禦劍而來,從他上方飛過。碧魯風揚感受到強大的威壓,斂下殺意,繼續隱身。

似有所覺,藏劍往下面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奇怪,剛剛明明感覺到了殺意,為何現在卻波瀾平靜?

“瓊瑤。”

“師父。”

“碧瑤見過師叔。”碧瑤盈盈一拜,微低的領口讓她裡面的春色一覽無遺。

很顯然,她在勾引藏劍。

“嗯。”無視碧瑤的示好,藏劍直直走向瓊瑤,略帶責備地看著她:“身體不好為何還下床?”

“師姐來訪,總的有個人來作陪才是。”

“……咯咯,師妹真是的,身子不好怎可勉強自己呢,還是快快休息才是。”

瓊瑤還沒說什麼,藏劍就對著碧瑤說道:“那就不送客了。瓊瑤,回房。”

“是,師父。”

……

“可惡!瓊瑤那個賤女人,以為憑著幾分姿色就能抓住男人的心嗎?哼~簡直癡心妄想!男人是禽獸,一旦在床上讓他們得到了滿足,他們還會不乖乖的成為裙下之臣?”碧瑤扭著細腰款款而行,卻不料前方竟有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正在氣頭上的碧瑤自然不會有好臉色:“喂!前面的,你給我讓開!”

“呵呵……”

……

接下來發生的事,是碧瑤一輩子的夢魘——一個妖孽般的男子,微笑著、一刀一刀劃在她的臉上,奪走了她引以為傲的容貌,也奪走了她的表達能力。

碧魯風揚點了點眉間伴隨著冰藍瞳孔一起出現的一點朱砂,勾了勾唇。

膽敢肖想他師兄,這些女人的膽子夠大。

當古硯回到在掌門複雜的眼神中回到萬景峰時,卻沒有看到碧魯風揚的熟悉身影。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碧魯風揚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師兄回來啦。”碧魯風揚漆黑的眸子注視著古硯,微笑著說道。

“嗯。你去哪裡了?”

“呵呵,有好玩的事呢。”想想現在那個叫碧瑤的女人面目全非的面容,碧魯風揚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好。只是那個叫瓊瑤的藏劍一直守在旁邊他沒有下手的機會,著讓他頗為遺憾。

“哦。”

好啊你個臭小子!有好玩的事自己跑去玩了,知不知道你哥他剛剛經歷了什麼啊!?

古硯高冷的轉過了身,往房間走去。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脖頸上至今仍未消失的紅印,舔了舔唇。

那個女人說只要在床上滿足師兄,就能陪在師兄身邊?那麼……就由他來滿足師兄好了。

第9章 勾引

看著台下灼灼的眼神,古硯不禁“黯然傷神”……

感悟泥煤啊感悟!勞資唯一的感悟就是近期終於不用再受魔種的影響有心魔了!可是這他能說麼?能說麼!?如果他說了,估計會遭到整個修真界的圍剿吧。

╮(╯▽╰)╭ 勞資才不會笨到那種程度呢~

於是,古硯神色淡漠的掃視了一圈,然後開口說道:“無他,天賦集成。”

……

臥槽!好想抽他一臉!!!

——這是台下所有人的心聲。

古硯也覺得有點裝逼,但是綜合以前那個古硯的個性,他只能說出這種話來。而且主要問題是他前幾次都是在無意識(睡著)的情況下突破的,突破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感覺,只是醒來後突然發現身體裡的力量似乎又有所提升才恍然驚覺——哦,原來自己又突破了。

古硯是個特殊的體質,所以才會修煉的速度比平常人不止一星半點兒。

他是至陰體質,卻在至陽日出生。只要他願意,天地間的所有靈氣都可以在他的身體裡矛盾又平衡的同時存在,吸收他所想要的靈氣也比常人快,而且靈氣偏好他這種體質。

好比他和碧魯風揚一同修煉吧,只要他開始吸收他想要的靈氣,就算已經快要進入碧魯風揚身體裡的靈氣也會改變軌道在第一時間被他吸收。

剛開始他還不知道,後來碧魯風揚提及,他又親自試驗了一番才確認——原來他又一個這麼極品的體質。

可是寫小說的時候他好像沒寫過這個梗?真是奇怪,難道這個世界的劇情有所變動?

就在這個時候,古硯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筆下的反派這麼痛恨主角——試想一下自己辛辛苦苦修煉,超出常人一大截正得意洋洋的時候,主角帶著他的金手指什麼都沒做就輕而易舉的追上了他的境界……呵呵。

古硯轉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碧魯風揚,為自己即將遭到的不公平待遇憤慨的同時,心裡更多的卻是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自豪感。

算啦,誰叫你是我兒子呢。放心吧,以後那些要拼命才能得到的金手指,勞資陪你一同去取!勞資就不信了,你還要經歷那麼多的磨難。

碧魯風揚聽到自家師兄說的話,笑得愈發溫柔。

他的師兄總是那麼自信。任他人怎麼說他師兄囂張高傲,在他眼裡,師兄那是有囂張驕傲的資本。而且師兄那根本不是囂張高傲,而是不知該如何表達的小彆扭。

不過……碧魯風揚眸色沉了沉。

不過,別人這樣看師兄雖然讓他生氣,但那樣子的師兄只有自己懂的感覺在他心裡又隱隱的讓他雀躍。

“硯兒,說的廣泛些。”黃玉滸聽到古硯說的那六個字也有點想揍他的感覺。

——真是……太欠抽……

“可是,除了力量有了質的飛躍,硯兒並無其他任何感覺。”

“莫非,硯兒又是在睡夢中突破的?”坐在掌門旁邊的司東長老疑惑地捋了捋鬍子,說道。

“……”

古硯點了點頭。的確,因為魔種殘留下來魔氣的影響,突破後的他確實比較嗜睡,有時甚至會連續睡上三五天。

黃玉滸深呼吸了一口氣,只好說道:“天賦固然重要,但後天勤奮取得成就亦然不可謂是一件重要法門。爾等仍需謹記。”

“謹遵掌門教誨。”台下一眾弟子恭敬答道。

古硯見沒自己什麼事,就飄飛下臺去,走到碧魯風揚身邊。

看著古硯如同謫仙一般來到自己身邊,碧魯風揚幾乎看得入迷。“師兄當真仙人。”

一個美貌的女子似乎是不經意間走過古硯的身邊,正巧滑到,就往古硯懷裡撲去。

古硯正要答碧魯風揚的話,一陣香風吹過,懷裡就多了一個柔軟的身體。

“啊!冒犯青木仙君了,玉湖想仙君賠禮~”話是這樣說,可她完全沒有要從古硯懷裡出去的自覺。反而將自己柔軟過度的身體更加緊密的貼了上去。

古硯的第一反應就是——臥槽!這個女人沒有骨頭好像蛇!

古硯怕蛇,於是反射性地,他一把把那女人推了開來。

沒想到古硯回事這樣的反應,玉湖一個不留神竟然被推到了地上。她像是沒緩過神的樣子,呆愣愣的看著古硯。

古硯抬起手想摸一下鼻子,又想到這樣似乎與他的形象不符,於是伸出的手改點了點眉心。

碧魯風揚剛反應過來有人勾引他家師兄,正想著該怎樣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漏痕跡地教訓那個女人時,沒想到他家師兄竟然反應那麼大——直接推開了她!而且推得還比較狠?

為著古硯剛剛的壯舉,驚呆了周圍偷偷關注他的不少人。

美人如斯還能坐懷不亂?好毅力!

傻子吧,還是哪方面不行啊?

臥槽!是不是男人啊!?竟然推女人!

玉湖可是千蒼派第一美人,沒想到古硯卻……難道是因為藏劍長老的親傳弟子瓊瑤的美貌比玉湖還要好?

雖然古硯長得比玉湖要好看……但是!再好看尼瑪也是個男人!一個男人長得再好看有個p用啊,又不能給男人壓!

事已至此,古硯只能淡定地頂著一群人向他射來的眼刀子,一甩衣袖,高冷的看向還坐在地上的玉湖問道:“你是何人?”

“啊……小女子玉湖。”

“唔。”模棱兩可的唔了一聲,古硯看了看碧魯風揚。

玉湖妹紙是你的耶主角~管好你家妹紙吧!

似乎是誤解了古硯的意思,碧魯風揚揚手從手上戴的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一件白衣。

眾目睽睽之下,古硯僵著身體任由碧魯風揚脫下他身上的外袍,卻有極其自然地張開雙手讓他更好地替他寬衣。

t^t 明明該是他照顧主角的,為什麼現在畫風這麼奇怪啊?

替古硯換好衣服後,碧魯風揚看了看手中剛為他解下的白衣,極其隱晦的看著仍舊坐在地上、楚楚可憐的看著古硯的玉湖,給了他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然後他手上的衣服就著火了……

古硯看到衣服著火,怕燒到碧魯風揚,正打算伸手過去的時候,發現原來這火騎士就是碧魯風揚放的。

默默收回手中的冰霜,古硯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轉身走了。“風揚,回萬景峰。”

尼瑪!你個敗家子,知不知道勞資的衣服很好的,竟然著麼輕易的就燒掉了啊啊啊!

“啊。好的,師兄。”

玉湖吞了口口水——若剛剛她沒有看錯的話,那個跟在青木仙君身邊的的那個人看她的眼神明明白白透著危險啊。

她以前得罪過他嗎?

“師兄,想吃魚嗎?”看著一回到萬景峰就直接坐在一處湖邊望著湖水發呆的古硯,碧魯風揚不得不想到自家師兄是不是對剛剛那個女人有意。

古硯沒有說話,顯然是想得入神了。

碧魯風揚皺了皺眉,走了過去,試探性地從後面抱住了古硯,見沒被推開,才將下巴搭在古硯肩上,委屈的說道:“師兄,聽不到風揚在說話麼?”

“嗯?你說。”

“我說……師兄,我們回房睡覺吧。”

古硯默默抬頭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陽,正是下午,陽光甚至還很刺眼。

於是古硯只能說道:“太亮睡不著。”

“這個交給風揚吧。”

第10章 鬼壓床

聽得碧魯風揚這麼說,古硯只好起身回房。

最近幾日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魔氣已經被自家主角所送的幻塵完全淨化,身體一下子輕鬆了不少。而且雖然現在是盛夏,但由於他修煉的是冰屬性的緣故,他不會有熱的感覺。就算晚上碧魯風揚喜歡像小時候他抱著他一樣抱著他睡覺,他也不會出汗。

躺到床上,,古硯剛打算閉眼,設在門外的禁制就有一陣波動。

“發生了何事?”

碧魯風揚看著已經關上了的門,眸色暗了暗。拾起剛脫下的外袍穿上,他對著古硯笑道:“師兄先睡吧,風揚去招待一下客人。”

“唔。”古硯閉上了眼睛,但還是能感覺到光的存在,根本就睡不著。突然,他覺得周圍的光越來越暗,最終消失蹤跡。

古硯剛想睜開眼看看發生了什麼,微涼的觸感伴隨著低沉的聲音就落在了他的眉心。

“這樣師兄就可以睡個好覺了。對吧?”

“……嗯。”雖然被男人親有點彆扭,但是這可是主角的吻啊!被自家兒子親一下神馬的毫無壓力啊~~

想著想著,古硯很快就睡著了。看著古硯睡著,碧魯風揚的臉色很快就變了。

本來他可以與師兄一同如夢,現在卻被人打擾。

他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古硯和碧魯風揚所不知道的是,在碧魯風揚剛走出房門後不久,古硯戴在脖子上晶瑩剔透地散著零星光芒的幻塵慢慢的被什麼東西染成了紅色。從一開始的粉紅到大紅再到紫紅,最後又慢慢開始變成了黑色——紅到極致的黑色!

最後,又變回了原來的顏色,就仿佛這中間的變化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碧魯風揚站在上方看著下面清冷豔絕的女人,冷下了臉。

“碧瑤師姐來此,有何貴幹?”

碧瑤朝著碧魯風揚點了點頭,清聲說道:“我與青木師弟有事要談。是否……”

碧瑤話還沒說完,就被碧魯風揚打斷了。“師兄現下正在休息,恐怕不能與師姐相見。”

“如此,那我便在此等候青木師弟罷。”

“師兄不知何時才醒,師姐若執意要等候師兄的話……呵呵,風揚也不好多說些什麼。只是師兄若是又在睡夢中突破,那師姐可得等好幾日呢。”

碧瑤不是蠢女人,她自然聽得懂碧魯風揚有多不希望她再呆在萬景峰。若是平時也就算了,只是這次、她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古硯說。而且……在睡夢中突破?哼,這理由未免太過拙劣!

龐大的靈力開始積聚在古硯所在的房間,一絲一絲地輸進古硯脖子上的幻塵裡。

古硯感覺有一個什麼東西壓在他的身上,令他喘不過氣來,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想睜開眼睛,可眼皮卻沉重的讓他連動一下眼珠都是難事。想挪動一下身體,卻又發現身體根本就動不了!

他這是……鬼壓身嗎?

以前聽老人們說過類似鬼壓身的事情。難道被他給碰到了?他不會、在睡夢中死去吧?

“師兄!”他剛剛只是說說想讓碧瑤知難而退不要再糾纏,沒想到他的師兄竟然真的又突破了嗎?

碧瑤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麼。只是心裡的震撼只有她自己知道罷了。

碧魯風揚再顧不及碧瑤,快速的回到房裡,剛想接近古硯,就被一陣氣流彈了開來。

“怎麼……回事?”在碧魯風揚進門的那一刻,幻塵就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安安靜靜的戴在古硯的脖子上,所以碧魯風揚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他在一旁看著靈力源源不斷的湧進古硯的身體裡,徹底呆住了。

以前不是沒想過——如果哪一天師兄飛升仙界,他該怎麼辦?沒有足夠的力量怎能堂堂正正的站在師兄身邊?可是,以他的資質,應該永遠都無法去仙界吧。

師兄總說他可以的,可是他一點都沒有那個自信。只是不想違了師兄的意,故意答得滿滿的罷了。

看著師兄一天勝過一天的修為,他怯懦了。

無論會發生些什麼,唯有離開師兄讓他辦不到。

“師兄,我該怎樣才能追上你的腳步?”

古硯現在聽不到碧魯風揚的聲音,因為他感覺自己就快要死了。精神無比的清醒,身體卻好似死掉般不能給與任何的回應,難受的感覺一層蓋過一層,連呼吸都很困難。

“啊!!!!”不知道這種感覺持續了多久,古硯發出一聲吼叫,終於睜開了眼睛。

躺在床上劇烈喘息著,古硯有一種仿若重生般的快感。

“終於……活過來了。”

碧魯風揚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注意到古硯的狀況。古硯緩了一會兒後,一轉頭就看到了神情呆滯的碧魯風揚。

“嗯?風揚。”

“啊,師兄。”

“你怎麼了?”

“反應沒事。師兄呢?”

“啊,我也沒事。”除了剛剛差點死掉。

“師兄現在,到了那一層境界?”

“唔?”

“就在剛剛,師兄好像又突破了。”

“啊。”古硯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身體裡的力量。“大概是三層了吧。”

“師兄真是厲害啊,明明不久前才剛邁入金丹期的。”

“可能是將修為壓制的太久的關係吧。”

“不管怎樣,師兄總是那麼得天道寵愛。”

古硯沒在答話。感受了一下自己汗噠噠的身體,古硯皺了皺眉。

“能讓我看見東西嗎?周圍還是黑黑的。”

“啊,真是抱歉。我以為師兄已經解開了呢。”碧魯風揚走上前去,解開設在古硯眼前的法術,順帶把他脫得精、光。

古硯看著自己光光的身體,無奈的看了碧魯風揚一眼。

真的不必那麼急著脫光他的,洗澡的地方離的還很遠不是嗎?但是已經被脫了,古硯也就沒多說些什麼。反正現在整個萬景峰就只有他跟碧魯風揚兩個人,而且他早就被碧魯風揚給看光了,也就沒那麼多矜持了。

看著自家師兄絲毫不在意的在他面前赤身裸、體,碧魯風揚緊了緊拳頭——不管將來會發生些什麼,至少現在師兄還在他身邊不是嗎?就算以後師兄天賦再怎麼厲害,到飛升還是要很長一段路要走吧,沒個幾百年都是不行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幾百年的時間裡想盡辦法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爭取早日站在與師兄比肩的位置!

古硯沒有去溫泉,而是去了一道瀑布下沖洗自己的身體。

飛濺的水花映襯著古硯冰清玉潤的皮膚,絕美的臉在薄霧下顯得很不真實。碧魯風揚站在岸邊,癡癡地望著古硯。

他多麼希望這一刻就是永恆啊。

不受控制的,碧魯風揚慢慢解下了自己的衣服,踏入了泉水中,慢慢走向站在瀑布下的古硯。

“師兄,我來幫你擦背。”

“嗯。”

聽到古硯的回答,碧魯風揚笑著從正面抱住了他,雙手輕輕摩挲著他的背部。

“……你能用點力麼?這樣輕輕的,感覺很癢啊。”

第11章 調教

跟碧魯風揚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古硯歎了口氣,看著碧魯風揚為他忙碌的樣子,終於還是不好意思了起來。他走上前去,拿過碧魯風揚手上的衣服,說道:“我來為你穿衣吧。”

“啊……師兄,還是你先穿吧,免得凍著。”

——|||已經金丹期的他身體強度自然比起常人來要好很多,而且他修煉的是冰屬性的功法,“凍著”?呵呵,離他還是太遙遠了啊。

古硯決定要崛起,他要在主角把他當成神一樣供起來之前先把主角當成神一樣給供起來!

主角是用來膜拜的,在這樣像個僕人一樣,霸氣都要木有了好伐!?

這個樣子要怎樣征服妹紙!?怎樣讓小弟臣服!?

心裡這樣想著,古硯把說話的姿勢降得更低了。“還是你先穿吧,如今我金丹期的修為姿勢不畏這小小寒意的。”

……

糟!他剛剛說了什麼?天天天天呐!!!!他這樣說會不會傷到主角的自尊心啊?畢竟他現在還只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果然,碧魯風揚停貸他說的話後,垂下了眼眸,自嘲般的笑笑道:“是啊,師兄是金丹期的修為,怎會畏懼這小小寒意……”

古硯頓住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要伺候自家主角先穿衣而已啊!

qaq 他真的只是想要把主角養得霸氣一點,將來好收小弟啊!!!

古硯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一個好主意。下定決心今晚犧牲一下自己後,古硯抬手捧起碧魯風揚的頭,用一種親爹般的關懷深深的凝視著他,然後說道:“風揚,你以後會成神的。”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平常淡漠的眼眸裡蕩出的溫柔,徹底呆住了。師兄從未主動與他這般親密過,今天不僅主動了,還用這麼溫柔的眼神看著他……這是不是說明,師兄其實是很在乎他的?

碧魯風揚不自禁的緩緩把頭靠了過去。古硯看著越來越近的碧魯風揚,沒動。

哎呦喂~熊孩子,靠這麼近你是要鬧哪樣啊?

“你會成神的。”古硯再次強調道。

“啊。”聽到古硯的聲音,碧魯風揚在快貼上他的臉的時候回過神來,堪堪停了下來。“抱歉,師兄臉上有東西。”說著他抬起手在古硯臉上擦了擦。

“……”古硯不語。

剛洗完澡臉上就有東西了,你騙誰呢?不過看在你是主角,還那麼低聲下氣的一直為他做事的份上,就不拆穿你了。

碧魯風揚似乎是看出來古硯的心思,低頭笑了笑。“呵呵,既然師兄說風揚能成神,那風揚便是用盡一切方法都會成神,不會讓師兄說過的話沒有實現的。”

“嗯。”古硯點了點頭,退開一步離碧魯風揚遠一點,然後專心致志的給他穿衣服。要知道他給別人穿衣服還是第一次,要是不專心的話,很可能會出錯。

在主角面前出錯?噢漏!!!形象分妥妥的要保住啊~

看著自家師兄赤身裸、體的在為他穿衣,碧魯風揚覺得心裡有點激動的同時還在不漏痕跡地欣賞自家師兄過分完美的身體。

“先穿中褲吧,抬起腳來。”沒發現自己正被看光的古硯蹲下、身好方便給碧魯風揚穿褲子,視線就邪惡的與某一物件撞了個正著。

臥槽!嚇勞資一大跳,看來自家主角資本甚是雄厚啊~

“好的,師兄。”

……

師兄弟倆和諧的穿完衣後,古硯還是赤條條的。

碧魯風揚拿著衣服跟在古硯身後,微皺著眉叫道:“師兄,師兄,你就先穿上衣服吧。”

古硯繼續走,只是搖了搖頭。“不要。”

“師兄……”

“不要。”

“師兄就穿上吧。”

“不要。”

“師兄……”

“……”被叫煩了,古硯乾脆不理碧魯風揚自顧自的往前走。

t^t 心都碎了,在雖然主角在前期的確是在古硯面前委曲求全,可是後來就霸氣側漏了啊!可是現在這個主角完全沒有要側漏的預感啊~他都已經這麼在他面前放低姿態了,主角怎麼一轉眼又變成了這幅德行!?

媽蛋!主角你這麼婆婆媽媽的真的大丈夫麼?以後你是要用什麼來征服你的妹子和小弟啊?

看來,調、教主角任重道遠啊。

勞資發誓——一天不把主角調教得霸氣側漏,他就一天不穿衣服!

於是,古硯裸奔了好幾天……

在這幾天裡,他走到哪裡,碧魯風揚就拿著衣服跟在他身後,苦口婆心的勸他穿上衣服。

碧魯風揚坐在床上,看著趴在他腳邊的師兄默然無語。這幾天他也發現了,似乎只要他對師兄凶一點,師兄就開心一點……雖然還是不肯穿衣服。

撫摸著古硯的長髮,碧魯風揚有種淡淡的憂傷。

他的師兄總是不肯穿衣服。雖然這幾天他們幾乎沒有出過房門,但天氣急轉直下暴雨連連,碧魯風揚不得不擔心古硯的身體吃不吃得消。雖說師兄沒穿衣服的樣子他很喜歡,但師兄的身體總是最重要的。

古硯估摸著現在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於是他起身朝門口走去。

碧魯風揚抓住古硯的手,一把摟過他。“師兄,廚房的事還是交給風揚來吧。”

古硯正要掙開,又想到“霸氣”的主角說的話,應該所有人都聽的。於是軟下了身體,轉而依偎在了碧魯風揚的懷裡,輕聲應道:“是。”

“……”碧魯風揚身體一顫,不知怎的感覺腿有點發軟。

師兄這個樣子,真的讓他有點吃不消。

美人在懷,碧魯風揚覺得有點意動。

“啊,師兄,風揚這就給你去準備晚膳。”說完,放開古硯的身體,急匆匆的出了房門。

古硯打了個哈欠,一轉身就撲床上了。“勞資這是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啊?男寵嗎?”

等等!男寵!?話說回來,如果他把自己當成主角的男寵的話……是不是就該讓主角霸氣側漏了?畢竟有一個金丹修為的男寵,不是該很有面子嗎?嘿嘿,好主意!就這麼定了!不過……男寵該穿些什麼衣服?裸、奔幾天了有點挑戰他的道德底線啊。

於是,當碧魯風揚端著飯菜進門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師兄就身著一件紅袍半遮半露躺在床上。幸好反應快,不然他手上的飯菜非得摔下去不可。

“師、師兄,吃飯了。”

“唔?”看著碧魯風揚進門,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古硯調整好心情,慢慢爬了起來。

他本就生有一張絕美的臉,這一動作間紅袍映襯著瑩潤如玉的肌膚,半遮半掩的風情更是魅惑無比。碧魯風揚吞了口口水,不自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古硯走過去拿起桌上的一本清茶,坐到碧魯風揚的大腿上,將茶遞到了他的唇邊。很顯然,他要喂他喝。

看著眼前清澈的眼眸,碧魯風揚定了定神,張嘴喝掉了古硯遞到他嘴邊的茶。他想,若是這茶裡有毒,估計他都會心甘情願的喝下去吧。

第12章 修煉

碧魯風揚坐在窗臺上,看著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上,心裡突然感到很淒涼。

這幾天任憑他使出什麼手段,他的師兄就是不肯穿衣服,可現在師兄穿上衣服了,他卻覺得還不如不穿來得好。

扭頭看了一眼此時身披紅袍,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自己師兄一眼,碧魯風揚歎了口氣,跳下窗臺後,最終還是慢慢走近了床。然後又過了很久,他才解衣在古硯身邊躺下,心情略微複雜地睡著了。

感受到身邊的碧魯風揚呼吸漸趨平穩,古硯睜開了清亮的眸子。

他翻身抱住碧魯風揚,又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瑩白柔和的光開始蔓布至他的全身。

從第一次見到碧魯風揚的那天起,他對待這個世界的心態就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從碧魯風揚身上流出來的血,鮮紅的顏色刺激了他的眼眸,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上。

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他也曾經茫然過、無助過、甚至是頹廢過,因為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雖然身邊總是圍繞著很多人,但他仍然深深地感覺到他是獨自一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但偶然一次他在掌門書房看到碧魯風揚這個名字後,他被震撼了。將所有人與自己寫的小說全部對號入座後,他才恍然驚覺——原來他是在自己寫的小說的世界裡面。

原本以為在這個世界他也叫古硯只是一個巧合,卻原來並不是。

他是作者,他知道所有關於這本小說的事情,所以他知道——這個世界的古硯早晚有一天會死在他筆下的主角手裡。

可他不想死。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他覺得每一份每一秒都無比的漫長,可自從主角出現後,他卻覺得一天一天都過得飛快。

因為他是作者,所以他在一方面希望主角能快點成長,另一方面卻又為自己的小命擔憂。他費勁心力給了主角一個可以說得上是溫暖無憂的童年的同時,也在想盡辦法讓他儘快的成長起來。

有時候他甚至在想他著是不是傳說中的抖m,把將來會要他小命的人想兒子一樣含辛茹苦的養大,心裡竟然還有一種隱秘的快感和成就感。

可是,有什麼辦法既讓主角不受苦的繼續成長,又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呢?

想來想去,古硯覺得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在沒有魔種影響的前提下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所以從很早開始每天晚上他都會趁碧魯風揚熟睡之後使用分身術。一個已然躺在床上和碧魯風揚睡覺,另一個就去萬景峰一處他偶然間發現的洞府修煉。除了上次突破金丹期,他從未間斷過。

光亮過後,古硯站在床頭看了床上相擁而眠的倆人一眼,然後就化為一道光飛身至那處洞府。

古硯站在洞府中間,閉著眼睛開始調節體內的寒氣。不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了那股屬於他的力量緩緩動了起來,丹田裡以冰和水呈太極圓形的金丹也開始慢慢轉動。

當他再睜開眼,整個洞府早已被一層冰霜覆蓋,濃濃的寒氣也在洞府中漸漸彌漫。

他祭出一面外表古樸的鏡子,在他的對面就愛漸漸顯現出一個人形。

緩慢的招式漸漸變得淩厲,古硯心中一直有一個假想敵,那就是他自己。

剛開始這樣修煉的時候,每一次他都會被自己的假想敵虐得死去活來,心中不說能打敗假想敵,他已經能夠在後期的對練中與假想敵勢均力敵的對抗了。

一想到這裡,古硯心裡就瞬間充滿了自豪感和滿足感。

這多不容易啊。

這一失神的功夫,古硯的身體就被對面幻化出來的另一個他擊飛了。

捂住被打疼的胸口,古硯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揮手,更加堅銳的冰柱就朝著對面射去。然而,才剛飛到半途,嘭得就發出了一聲巨響。

原來對方也向他發出了擁有同等力量的冰柱!

“這算什麼?差點被自己殺死嗎?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可惡。”古硯冷冷的說道。

雖然表面上看他很淡定,但其實他在剛剛已經出了一身冷汗。如同剛剛他沒有因為憤怒發出那一招的話,絕對會被假想敵給完爆。

要知道,那個他也就是假想敵雖然只是跟幻影,但天神鏡複製出來的幻影擁有和本體同等的力量。

“你在說什麼啊?我不就是你麼?”幻影笑了笑後便消失了。

“你才不是我,雜碎。”古硯收起天神鏡,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離開了洞府。

此時,已經是清晨了。雖然金丹期的修士應經可以不用再飲食或者睡眠,但堅守天、朝“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良好習慣的古硯始終堅持一日三餐、一天裡必須睡覺。即使他白天要哄著碧魯風揚,晚上要修煉,但天、朝也有一個詞——補眠!

剛一隱身來到房門外,就聽到旁邊樹枝上一聲啼鳴。

古硯應聲望去,剛好看到三根銀針唰得就朝生源飛去,正好釘住 鳥的兩隻翅膀和頭上的一根翎羽。

古硯看著瞬間安靜下來的破曉鳥,不禁捂臉——好一隻盡忠職守、不畏強暴的破曉鳥!每天冒著生命危險準時飛到這裡來完成叫他起床的使命。

可問題是你這麼盡責,我師父不知道啊~

為破曉鳥在心裡默哀幾分鐘,古硯轉身回了房。接解除分身術後,古硯想往常一樣噶虐身體一半舒服一半疲憊,很不舒服。

將自己催眠後,古硯很快就熟睡了過去。

碧魯風揚收拾了破曉鳥一番後,就起身為自己師兄準備早飯。端著做好的粥進了房門,看到師兄果然還在熟睡,於是把粥放到一邊,走過去坐在床頭輕輕地將古硯抱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一手摟著古硯,另一隻手拿起旁邊的水遞到古硯嘴邊,柔聲哄道:“師兄,來,先漱一下口。漱完口我們就可以吃粥了。

迷迷糊糊漱完口,吃完粥,古硯繼續睡。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掌門師兄,如今硯兒已到金丹期,也是時候為他擇個道侶了。這對將來的修煉有較大益處。”司東捋了捋鬍子說道。

黃玉滸看了司東一眼,捧起茶喝了一口,才問道:“依師弟之見,何人是合適人選?”

“首選當時硯兒兒時曾經愛慕過的藏劍師弟的愛徒瓊瑤,其次便是外門首屈一指的女弟子玉湖。可惜封刀師弟的愛徒碧瑤容顏已毀,不然也可一同服侍硯兒。”

“師弟說來說去,怎的都是女修?”

司東動作一滯,帶著幾分詭異的看向黃玉滸,呼道:“掌門師兄的意思,莫不是想為硯兒擇一男修不成!?”

黃玉滸但笑不語,神色隱晦的看了坐在一旁一直不吭聲的司南一眼。

司南喝茶的動作一滯,終是沒有喝下這杯茶。

他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只是這件事確實讓他硌得慌。自己徒兒不和他這個師父住在白竹峰,卻天天跟自家六師叔的徒弟在一起,好不親熱!

第13章 道侶問題

古硯坐在床上,低頭沉思。剛剛掌門師伯傳音過來叫他過去,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

本來去不去、什麼時候去都不打緊,可問題是…… 他現在穿成這個樣子要腫麼出去?百分百會被罵吧?呵呵。

碧魯風揚站在一旁,手上拿著古硯的衣服,時刻準備服侍他穿衣服。

師兄這個樣子,雖然他很想一直看下去,可是總不穿衣服的話,就算是金丹修為的身體也受不住吧?

他想師兄能好好的。

“師兄,掌門叫你去千藏峰,定是有要緊的事,你還是快快去吧。”

聞言,古硯抬起頭,看向碧魯風揚,說道:“要穿衣服。”

“……”碧魯風揚笑了笑,彎下、身將古硯扶了起來,然後緩緩脫下古硯身上唯一一件紅袍,再一件一件衣物地替古硯穿上。“師兄切莫小孩心性了,再說身無寸縷實在有傷風化。”

有傷風化、有傷風化……

有傷……

……風化!

泥煤的!“有傷風化”這個詞你怎麼說的出口!?勞資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啊?你酷愛告訴我是為了誰!?

嗷嗷嗷嗷,勞資是為了你將來霸氣四射收小弟啊摔!

t^t 突然覺得自己是被蛇咬的農夫,古硯整個人都被一口氣給憋住了。

看了看碧魯風揚,古硯沒有說話,只是等碧魯風揚給他穿好衣服之後,頭也不回的往掌門所在的千藏峰而去。

再看一眼勞資就要忍不住一爪子呼上主角的帥臉去了啊啊啊啊!!!

看著自家師兄頭也不回地走了,碧魯風揚愣了會兒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手上的發箍,碧魯風揚意識到他家師兄還沒有梳頭!

“師兄,等等風揚!”

築基和金丹的修為差別在這個時候明顯的顯露了出來,當碧魯風揚出門的時候,古硯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師兄……”

這就是他和師兄的距離麼?難道他真的能忍受在師兄早登仙界的時候,他還留在沒有師兄的世界麼?

不、不能!雖然不知道師兄在他心裡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地位,讓他這麼捨不得放手,但是……對現在的他來說,讓他離開師兄那麼長的時間他做不到。他希望沒有人能跟他搶師兄,因為師兄是他一個人的。

可是,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實力把他想要的牢牢綁在自己身邊。

力量,是他現在必須快點得到的東西!有了力量,師兄就沒那麼容易離開自己的視線了。

站在原地,碧魯風揚垂下了眼眸,握緊手上的發箍,他整個人在他沒意識到的時候隱隱的被一層若有似無的黑氣籠罩其中,眉間卻又白芒閃現。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你想得到力量麼?

驟然聽到陌生的聲音,碧魯風揚立馬警惕的看向四周。“誰!?”

你想得到力量麼?

“何人敢在此倡狂?還不速速現身?”

想得到力量的話,就……

聽到一半,那聲音突然就消失了。碧魯風揚疑惑地皺了皺眉,再次感應了一下四周,發現並無任何可疑的人影。

“奇怪。”

古硯可不管碧魯風揚有什麼遭遇,他現在滿身心都不爽!

任誰一腔熱血空撒都會生氣的,尤其是當你為了某個人把自己的節操都給拋棄的時候……╮(╯-╰)╭ 那種感覺只可意會啊~

來到千藏峰給掌門和司東司南兩位長老請了安後,古硯坐在了他們的下首。

“哈哈哈哈,硯兒,怎的不見風揚也一起來啊?你們兩個不是形影不離的麼?”黃玉滸這話說的曖昧,司南聽了不禁皺了皺眉。

古硯也有點無語。雖說他和主角確實從小就在一起,堪稱竹馬竹馬,可是他們從來都是筆直筆直的好嗎!?

古硯看了黃玉滸一眼,面癱著臉帶著點高冷的樣子,一言不發。

勞資筆下的主角根正苗紅,腫麼可能會攪基!?親,你絕壁想歪了。

被古硯充滿高冷的看了一眼,黃玉滸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對他這句話的蔑視,於是他只能摸了摸鼻子,繼續說道:“硯兒如今又有突破吧?”

“是。”

“嗯,金丹三層了啊。”

“是的。”

“……”黃玉滸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於是他看向旁邊的司東,示意他說接下來的話。

司東喝了口茶,問道:“硯兒如今早已進入金丹期,也是時候有個道侶了。”

“……”所以說,叫他過來是掌門師伯那天看到他和碧魯風揚那曖昧的一幕,懷疑他倆有一腿,然後今天就叫他來商量他和碧魯風揚的……親事?

= = 這種要真相了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古硯說些什麼,司東接著說道:“不知硯兒中意哪位修道人士?不妨說說,師叔好為你求來。”

古硯頓了一下,然後略顯矜持的開口問道:“不是師叔師伯中意哪位 ?”

“呵呵,你藏劍師叔的愛徒瓊瑤尚可,或是外門那玉湖。硯兒喜歡那個?”

古硯還沒有回答,司東接著說道:“若是硯兒兩個都喜歡,都收下也是可以的。”

古硯心裡此時無數的草泥馬在奔騰。

我了個大槽的!原來不是商量他和主角的親事,果然是他想太多了嗎?呵呵。可是,瓊瑤和玉湖那倆妹子都是主角的啊,他是親爹,怎麼能……

就在古硯剛想開口拒絕的時候,司南開口了。他說道:“硯兒,風揚你打算放在哪個位置?”

“?”

“師叔我可是先說好,若是你日後厚此薄彼,讓風揚受了委屈,師叔可是會懲罰你的。”

“……我……”

“好!乾脆硯兒一次三個都娶了吧,省得日後又得舉辦婚宴。”

古硯看過去——qaq 師伯,這個不是重點好麼?拜託稍微走點他還記得的劇情啊~亂成這個樣子勞資要怎麼才能讓勞資的主角霸氣四射啊啊啊啊!!!

泥煤的!一次娶三個?其中兩個是主角未來的後宮,最後一個竟然就是主角本尊!?古硯對這個世界已經開始絕望了。

t^t 他真的對主角的妹子沒興趣,對攪基更沒興趣嗷~

欲哭無淚地看著已經完全忽視他開始激烈討論婚宴細節的長輩們,古硯默默吞回喉間一口血。

黯然離開千藏峰後,古硯回到了萬景峰。奇怪的是,碧魯風揚竟然不在!

第14章 天神鏡

放出靈識感應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的氣息,古硯想了想,覺得碧魯風揚出了萬景峰的可能性很大,於是端坐在平常子桑歸慣坐的位子上,拿出了天神鏡。

天神鏡是他在進入那個洞府時發現的,說實話,在發神經照了一下自戀後對面突然出現的那個幻影真的嚇了他一跳。

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身高,再加上一模一樣的表情……古硯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後瞬間感覺到了疼痛,於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是誰?”強忍著疼痛,古硯看著對面在陰暗洞府中還格外聖潔格外高冷的人質問道。

對面的人沒有回答。對峙良久之後,本來和古硯一樣面癱的臉,表情漸漸變了。嘴角以現在的古硯絕對夠不著的弧度緩緩勾了起來,露出了森森的白牙。“你在說什麼?我不就是你麼?”

什麼!?這怎麼可能?

古硯有點不敢置信,但眼前的人影是的的確確的存在著,由不得他不信。

“你的氣息亂了呢。”幻影隨手一抓,原本掛在牆壁上的一把羽扇就出現了他的手裡,微微遮住下半部分臉,邪笑了一聲說道。“終於是確定我是真實存在著的了麼?”

= =

古硯看著幻影手中拿著的羽扇,如果不是已經面癱了十幾年,他絕對會嘴角抽搐。

尼瑪!你手上的扇子是從諸葛先生哪裡搶來的吧!?搶人家東西你爸媽造麼?不怕人家找你算帳麼?還有,你這女性化的動作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要頂著勞資的皮做出這麼損勞資形象的事情好麼!?

初見幻影時的驚疑早不知去了哪裡,古硯握了握拳,收起手中的天神鏡,將周圍的水汽凝化成冰霜凝聚在了自己手上,然後出其不意的朝幻影打了過去!

可是幻影就像是事先知道古硯的動作般,在那之前早已錯開一步,躲了過去。

這一動作,本該占得先機的古硯反而陷入了被動,每一招都堪堪躲過去。

“怎麼了?我們的力量都是一樣的,可你現在就要輸給我了哦。”

“……”古硯沒有回答。

事實上,他是沒精力去回答了。躲開幻影的攻擊已經讓他出了全力,再沒有多餘的精力用來鬥嘴。

“唔!”被重重擊打在地的時候,古硯早已遍體鱗傷。看著仍然顯得高高在上的人,古硯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如此欠抽!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就一直處於高位、受人尊敬巴結的位置,本身的實力也讓他有這個資本來接受別人的各種羡慕嫉妒。

可是現在他被打臉了。不是主角!尼瑪第一次打他臉的竟然不是主角是他“自己”!!!

不甘、憤怒,古硯在被“自己”打臉心情微妙的同時,古硯還有著這樣的情緒。他想撐著站起來,然後跟“自己”說一句什麼,可他怎麼也爬不起來。趴在地上,看著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的“自己”,古硯的眼裡第一次真正燃起了怒火。

雖然長著跟他一樣的臉,但還是不可原諒!

被打在地上、一身狼狽的他,和跟現身時一樣仍舊高貴的他“自己”,強烈的對比在古硯心裡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偏偏那人還嘚瑟上了。

“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就是你,所以我清楚你的下一招要怎樣對付我。哦,對了,我們的力量其實是一樣的,可是為什麼你那麼弱呢?”拿著羽扇扇了扇風,幻影說道。

看著古硯不甘的眼神,幻影愣了愣,然後冷下了臉來。他舉起羽扇,隨意一揮,古硯的身體就被狂風卷了起來,狠狠撞到了石壁上。

悶哼一聲,古硯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了血,眼帶不屈的看著幻影。認真的說道:“你話太多了。”

沒錯,或許我對招式法力的應用不如你,但就像你說的,如果我們的力量是一樣的,那麼終有一天我會與你分個高下!

“話太多了?呵呵,那麼讓你永遠無法說話如何?”盯著古硯的脖子,幻影再次舉起了羽扇。

嘭!!!

巨大的聲響回蕩在這個洞府裡,幻影被光罩罩住,餘波和灰塵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哼,已經死掉了嗎?還真是……”話還沒說完,幻影就慢慢地消失了。

從古硯身上掉下來的天神鏡正對著他。

“咳咳……”古硯扶著牆壁慢慢站起身來,看了看四周飛揚的塵土,整個人都不好了。剛剛他目睹了幻影的消失,還在猜想這幻影是否與那面鏡子有關。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關於這篇小說的資料,發現並沒有與之對應的情節或寶物,看來不是主角的金手指。

古硯歎了口氣,靠著牆壁沉思了起來。良久,他才慢慢走到天神鏡的旁邊,伸手撿起了它。

“你是好是壞,就讓時間來證明吧。”

……

從回想中回過神,古硯起身回了臥房。現在早已經過了晚飯時間,而碧魯風揚還沒有回來,那他就先洗洗睡吧。反正他早就可以不吃飯,還能活下去了。

╮(╯▽╰)╭ 修仙可以節省糧食啊~

至於碧魯風揚……這麼大個人總不會出什麼事了吧?而且現在他的修為雖說比不上他,但也比常人高上那麼一點,更別說如今他已是司南長老的親傳弟子了。

所以古硯完全不擔心。

此時的碧魯風揚站在古硯晚上來修煉的那一處洞府,看著眼前懸浮在空中、燃著有藍色火焰的面具默然無語。

他在沉思。

剛剛眼前的面具開出了足夠誘惑到他的條件——讓他得到強大的力量。但是同樣的,他要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大的。

入魔嗎?呵呵,只要能得到能和師兄比肩的力量,入不入魔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他的師兄總不會嫌棄他的。只要師兄不嫌棄他,他怎麼樣都無所謂,只是……師父他似乎是帶魔修恨透頂的。修真界的人都對魔修厭惡透頂,不知道師兄會不會也因為這對他突生厭惡?

……

想了很久,覺得自己絕對受不了自家師兄對他露出厭惡的眼神的碧魯風揚拒絕了。

“你想好了嗎?一旦拒絕你將永遠追不上你師兄的腳步,當他登上仙界甚至神界的時候,也許你還在凡界掙扎。到那時候,只怕你師兄早就忘記你了。”

“那又如何?師兄絕不會忘記我。”

“呵呵,你那裡來的自信?”

第15章 天河學院

“哪來的自信?呵呵,誰知道呢……”就算師兄忘記我,也比他厭惡我來得好吧。

碧魯風揚轉身正打算離開,面具周圍幽藍色的火焰就一瞬間暗了下去,空洞的眼孔底下仿佛有一雙眼睛緩緩睜開了。

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碧魯風揚扭頭看向那張面具。

如火般的瞳孔仿佛帶著熾熱的氣息灼傷他的眼睛,碧魯風揚在第一時間祭出了前不久煉製的低級中階水屬性法寶——形如圓珠的水靈轉。可僅僅只在頃刻間,水靈轉就碎裂了。

“看到了麼?你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碧魯風揚感覺他的身體被熱浪席捲了,身上的衣物漸漸開始冒出青煙,好像下一刻就會燒起來。更令他驚訝的是他的經脈裡竟然流竄著小火苗!如果、如果火苗再大一點的話,他就算不死也可能永遠修不了仙了。

尖銳的疼痛伴隨著灼傷感讓碧魯風揚很快半跪在了地上。喘著粗氣,在面具再次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其實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用耳鳴封閉了他的聽力,脖子上小刀形狀的胎記裡青色的光芒微弱的閃現。下一刻,他的頭髮就變成了白色,漆黑的瞳孔也漸漸轉化成冰藍色,眉間的印記更是紅的極其鮮豔。

“你竟然擁有傳承的力量?”面具似乎有點驚詫,周圍的幽藍色火焰瞬間縮了縮,但很快又就平靜了下來。“擁有傳承的力量你現在的修為竟還不到旋照,看來你的資質確實不怎麼樣。”

“我的資質怎樣輪不到你來說。”周身仿若有一圈無形的屏障,將熾熱的空氣隔絕在外。碧魯風揚站起身,眼神極其冰冷的看著眼前的面具。

他也是在前幾年跟著師兄進入內門後接觸到更多關於修真的事情,才知道原來他脖子上的胎記竟然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傳承印記!在得知這件事後,他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包括他的師兄。

至於不告訴師兄關於這件事的原因……呵,其實他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師兄對他也有所保留吧。畢竟就算再怎麼離不開師兄,修真界的人總是有著對任何人都留一手的習慣不是嗎?

……

真正的原因,埋藏在他心底的作為一個男人小小的自卑,是不可說的秘密。

師兄太完美了。無論是天資、相貌還是其他別的什麼,總是令他感到有一種需要仰望的感覺。

他不想仰望師兄,他想站在師兄的身邊。

而且……既然你對我有所保留,為什麼我還要那麼傻地將自己的一切都賭上?

等到你完全對我敞開心扉的那一天,師兄,我也會將自己的所有都呈現在你面前。

……

最終,碧魯風揚還是傷痕累累的躺在了地上。

“我可以讓你站在和你師兄比肩的位置。最後再問你一次——入不入我魔道?”

“不入!”

“先別急著回答,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入我魔道的。我有這種預感。”

因為有心魔的人最終只有入魔這條路可走!

碧魯風揚來不及反應,面具就與它周圍的幽藍色火焰融為了一體,一眨眼的功夫就鑽進了他戴在手上的古玉鐲裡。他試圖摘下古玉鐲,可它就像是嵌入了他的血肉裡,紋絲不動。

“你大可放心,在這之後我會進入沉睡,沒個百千年是醒不了的。若是著期間你想通了,直接召喚我即可。”說完,古玉鐲松了下來,恢復成了原有的樣子。

碧魯風揚想了想,覺得這對他沒什麼影響,況且他是真的拿不下來,不如就這樣,看看它還能耍出什麼花招。

只是在他還沒在意周圍動靜的時候,在角落處一個黑影一閃而逝。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間,古硯驚魂未定。抬手放在胸口處,感受著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臥槽!主角怎麼在那處洞府裡?難道他知道了他晚上□□到那裡修煉?

從中午一覺睡到晚上的古硯在平常趁碧魯風揚熟睡□□出去的時間點醒了過來,想了想後決定即使現在碧魯風揚不在,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留一個□□在床上的好。

萬一什麼時候碧魯風揚就回來了呢?

結果,還沒到那處洞府,他就感應到裡面有人的氣息。隱身進去一看——

臥了個大槽的!誰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主角會在這裡!?雖然頭髮變白了、眼睛變藍了,但無疑這還是主角好麼!?上古冰雪之地唯一的生物奇葩流傳下來的種子那必須的重在自家主角身上啊!!!這是最大的金手指了好麼!?話說他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擁有這種力量的啊?

……

哦,好像是去百毒峰的時候被什麼“紅美人”追殺激發的?

t^t 原諒他對前面的部分情節記憶不清~

原著裡主角必須得是種馬,必須得推妹子、收小弟,必須得打長得比他好、修為比他強、地位比他高的人的臉,更重要的是——必須得有一系列爽歪歪的金手指!

雖然現在不知道是不是他玩養成把主角玩壞了,他家主角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推過一個妹子、收過一個小弟……

那必需是他把主角的霸氣給玩沒了啊!!!天天給他端茶倒水、洗衣疊被神馬的,真的會養出一個霸氣的主角麼?

qaq 玩崩了……

古硯安了安心,坐到椅子上隨手拿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茶喝了起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主角引上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的道路。首先要做的,就是讓他霸氣起來!

……可是,難道還要脫光自己麼?

古硯無力捂臉。這挑戰不得不說實在是太挑戰他的道德底線了,臉皮再厚他也經不住了。而且,身體最近老是出現一些奇怪的反應,偶爾頭還會發暈。

在這樣裸、奔下去,早晚有一天他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也是時候該走走劇情了,畢竟一個主角要想強大起來,首先就得經歷千難萬險。不過,有他在,相信可以把主角的遭遇弄得不那麼悲催。

就在古硯還在思索著按照原著劇情該走到哪一步了的時候,碧魯風揚推開了房門。

“啊,師兄還沒睡麼?在想什麼?”

聞聲望過去,古硯點了點頭,說道:“嗯。在想你。”

碧魯風揚愣住,而後溫柔的笑了。他走到古硯身旁,蹲下、身雙眼注視著他,將頭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師兄總是讓風揚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古硯沒有注意到碧魯風揚說這話時暗暗閃爍的眼眸,他其實還在神遊。

就在剛剛,他想起來了主角現在應該走到劇情——入學!

沒錯,就是入學。在古硯不科學的設定裡,如今的修真界有一所聚集了正跟凡界所有優秀人才、天才、鬼才的學院——天河學院!滿世界的精英彙聚于此,甚至有時候仙界下來歷練的世家子弟也會進入這所學院,選拔人才為他們家族所用。

主角就是在那裡一步步攀登上了最高峰,最後飛升入仙界。

╮(╯▽╰)╭ 不過,在主角還在辛辛苦苦爬的時候,古硯早就飛升入仙界了。所以古硯其實並沒有去上過學~

好想看看古代的學院長什麼樣子……

想知道古代的學院長什麼樣子的古硯懷揣著一顆膜拜主角的心決定壓制自己的修為陪著主角一起愉、快、的、上、學!

而且,剛剛在千藏峰的時候,師叔師伯他們有提到過讓他帶領一眾相對比較出挑的弟子們代表千蒼派去天河學院。╮(╯▽╰)╭ 帶上主角根本沒壓力好麼?

第16章 嫌棄

哄著主角入睡後,今晚古硯並沒有去那處洞府,因為他還不清楚主角是否已經知道他晚上分身出去修煉的事情。

畢竟對外可是一直宣稱——他天賦奇佳,才會進步神速。

更重要的是,跟修煉不修煉的沒什麼關係。

而且如果主角要真是起疑了的話,今晚再確認一番……╮(╯▽╰)╭那必須的解釋個沒完呐~要是不解釋,那他絕壁會悲劇的。

碧魯風揚摟著自家師兄,待他呼吸平穩之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靠近一點古硯,碧魯風揚滿足的歎了口氣。

“師兄,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

黃玉滸站在高臺上,滿臉威嚴。台下眾弟子也是一片肅穆,所有的一切井井有條,根本不需要人來維持秩序。

古硯縱身一躍,飛身至台下碧魯風揚身邊,衣袂飄飄、鉛華如洗,奪了不少年輕弟子的眼球。

碧魯風揚看著自家師兄來到自己身邊,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師兄。”

“嗯。”古硯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他知道,現在差不多要走主角去天河學院求學的劇情了。

說真的,他真的挺緊張的。要是天、朝的學校打死他他也不會去,可這是他小說裡的學院啊~那必然會有各種美好的事物粗線!

緊張還是會有,但更多的是期待。

就在他全神貫注準備在掌門師伯對他委以重任,將師弟師妹們託付給他,讓他帶隊去天河學院的時候,掌門發話了。

“三月後七長老愛徒古硯與三長老愛徒碧魯風揚結為道侶,屆時將為他們舉辦盛大的儀式,還望各門齊心協力,將這一盛舉辦的熱鬧風光,六長老愛徒瓊瑤與外門玉湖也一同服侍。”

“是!”←眾弟子齊聲應道。

“……”←這是無語的古硯。

“!”←這是驚訝的碧魯風揚。

= = ←這是中途走人的司南。

……

古硯誠惶誠恐了,瓊瑤和玉湖都是主角的妹子,他收了?

主角……他也收了!?

orz……這個坑爹的世界啊~古硯表示他已經不行了。

看了一眼此刻正站在他身邊的碧魯風揚,古硯內心極其忐忑。搶了主角的妹子這一條都構成死罪了吧?呵呵。

qaq 這真的不是我所想!!!

碧魯風揚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想了想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瓊瑤跟玉湖?就是那兩個女人麼?就憑她們也妄想染指他的師兄!?可是現在他沒有權利發言……

寒著臉,握緊拳頭的碧魯風揚讓古硯鴨梨很大。果然,主角生氣了,平常也沒發現這小子這麼喜歡女人呐~

不想這麼多年養成主角、跟主角打好關係的心血白流,更不想將來被主角完爆的時候死無全屍,古硯定了定神,走出一步,對著掌門作了一揖,說道:“掌門,我有異議。”

黃玉滸波瀾不驚,問道:“何事?”

“弟子現在結道侶還為時尚早,況且沒有道侶,相信弟子修為也可更近一層。”

“不可自負,此乃大忌。”

“可道侶弟子現在著實不想要。”

碧魯風揚聽得心驚。師兄這是……嫌棄他的意思?

“師兄,你這話未免太過分!風揚修為確實不如你,但是……終有一日我會變強!”碧魯風揚看著

不明白為什麼主角突然那麼激動,古硯確實被他嚇到了。

發生了什麼竟然讓主角的情緒這麼激動?難道是因為他剛剛說不想結道侶刺激到了主角幼小的心靈?可是不對啊,他說不結難道主角不應該高興麼?一沒搶他妹子、二沒奪他貞操,犯的著這麼激動麼?

還是說,這是每個種馬男不可說的自尊?說一說面子受損了,然後就是一籮筐的打擊報復要人命?

古硯覺得自己接近真相了,而這樣的真相卻真正是他不感冒的。於是他看著碧魯風揚,沒說話。

古硯的沉默在碧魯風揚眼裡就是他師兄確確實實是在嫌棄他的修為低,和他結成伴侶並不會達到雙修的最高利益……

“若是硯兒不喜男修的話,那瓊瑤可做你道侶。”

古硯真的要給那掌門跪了。

“掌門,弟子……弟子不喜女修。若掌門硬要弟子選道侶的話,那便風揚師弟罷,其餘人等,弟子恐無福消受。”

“這……大局已定。”

“弟子只要風揚師弟一人!”好吧,早死晚死都得死,就讓他為主角多做一點貢獻吧。結為道侶後,雙修的話,絕對能大幅度提高主角的實力。

心情複雜的碧魯風揚不知該用何種表情來看自己的師兄。剛剛還不要他,現在又只要他,那以後呢?師兄你是否還會只要風揚?

黃玉滸有點為難,剛剛他才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三月後的道侶儀式,現在看來道侶儀式能如期舉行,瓊瑤與玉湖卻要傷心了。看著古硯一臉堅決不動搖的神情,在看了一眼滿臉複雜的碧魯風揚,黃玉滸終究還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即是如此,那便隨你罷。”

“謝過掌門師伯。”

退後一步,古硯朝碧魯風揚看了過去。

碧魯風揚走過去,抓住古硯的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師兄,不要嫌棄風揚。”

呼了碧魯風揚一爪子,古硯說道:“不會。”

看似相擁的兩人閃瞎了一眾人的眼。

臥槽!好一對狗男男,當眾秀恩愛有木有!?秀愛分快你萌到底懂不懂啊喂!?

“還有一事,爾等仍需謹記。一年後的天河學院入學,千蒼派有一百個名額,至於這一百個都有誰,屆時名單自會公佈。”黃玉滸一開口,成功地把黏在古硯和碧魯風揚兩人身上的視線移走了大半。古硯頓覺渾身輕爽。

“是。”

……

這晚上,碧魯風揚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與古硯相擁而眠,而是兩個人都平躺著,彼此保持一定的距離。

“師兄,我聽說要成親的兩人在婚期定下來後是不能見面的。風揚一天見不到師兄都做不到,何況還有三個月,所以……我們只要不碰到對方就好了。師兄,你說好不好?”

“……好。”

古硯是這樣答應的。可是睡熟之後,身體根本就很自然的朝碧魯風揚靠了過去。在將要碰上的一刹那,碧魯風揚朝外面挪了挪。

古硯靠上去,碧魯風揚挪一下。

古硯再靠上去,碧魯風揚再挪。

靠,挪。

靠,挪。

……

如此往復,再寬的床也有極限。於是碧魯風揚只能下床在茶几旁邊的躺椅上睡下,沒過多久,床邊就傳來了一聲響。

碧魯風揚以為是什麼東西掉了,一眼看過去——秒速沖了過去。

師兄掉下床了!!!

站在掉到地上仍舊熟睡沒有半點要醒來意思的古硯身邊,碧魯風揚有點束手無策——他不能碰師兄啊。

第17章 打算

最後碧魯風揚施法將古硯弄到了床上。一沾到床,古硯就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睡得四仰八叉。

碧魯風揚無奈的搖了搖頭,師兄這種睡覺的姿勢真的是讓人無法直視的。任誰也不會想到,平日裡高冷不可一世、仿佛全世界的人在他的眼裡不過腳底一粒塵土的人,晚上睡覺竟是這樣一番模樣!

不過……

碧魯風揚眸色暗澤的看著古硯熟睡後就如同嬰兒般純真的臉,微笑了起來——這樣的師兄只有他能看到……

這樣的想法在他的腦子裡盤旋了很久,最終在他忍不住俯身伸手想要觸摸古硯的臉時,才驀然清醒。

他急忙收回手,背過了身子不再看古硯。仰起頭閉上眼抑制住心中不斷升起的情緒,碧魯風揚下一秒就出現在了旁邊的躺椅上。

抬起手擋住眼睛,但仍有幽幽的藍光洩露了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身體變得很奇怪,似乎不受控制。

他討厭這種身體不受大腦控制的感覺,這讓他很迷茫又很害怕。但同樣的心裡不知為什麼多出來的幾許期待卻始終讓他的心快速的跳動著,仿佛下一刻就有什麼東西會從胸腔中噴湧而出。

他幾乎是喟歎了一聲:“師兄,我當真歡喜的要命了……”

再三個月,他和師兄就有真正的羈絆了。他們的命運會綁在一起,無論到哪裡都可以追隨彼此的腳步……不,是他終於可以一直追隨著師兄的腳步了。

無論到哪裡,他都可以和師兄在一起。這樣美好的願景,讓他的心一下子被巨大的滿足感填滿。

月華如洗,皎潔的光亮幾乎是在一眨眼就灑遍了天下。萬籟俱寂,等得躺椅上的碧魯風揚那處傳來輕微又平穩的呼吸聲,古硯這才睜開了眼睛。

黝黑的眸子裡滿是錯綜複雜的情緒。轉頭看著躺椅上靜靜睡著的美青年,古硯的心裡很是糾結。

不修煉的話他實在是睡不著,可碧魯風揚眼巴巴的看著他,他只能裝睡。刻意調整自己的呼吸,偽裝成熟睡的樣子,的確成功的騙到了碧魯風揚。可這個時間點躺在床上,古硯覺得無聊至極,於是便起了逗弄碧魯風揚的心思,所以就有了碧魯風揚逼下床的情景。

在碧魯風揚將他弄到床上之後,他默默數了數,碧魯風揚他盯著他看就有將近半個時辰之久!在他忍不住破功的時候,碧魯風揚越靠越近,於是他只能憋住氣,在那一刻鐘裡,他沒有呼吸過!!!尼瑪碧魯風揚這小子竟然沒察覺到!!!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好在沒多久碧魯風揚就走了,這時他才松了一口氣。

可在聽到碧魯風揚那一聲喟歎後,他的心情莫名的沉重了起來——他要的是他的主角,那個霸氣四射、能力卓絕,最後一舉成神的主角!而不是現在這個將要成為他道侶的主角……

這樣下去,也許碧魯風揚的確能成神,可是……

他怕到時候他不想死,尤其是死在他的道侶——主角的手裡。

他其實很膽小,因為他很在意自己的小命。尤其是在這個不把人命當命的世界裡,這條命他分外珍惜。

古硯翻身背對著主角,閉上了盛滿情緒的眼睛。

對不起,我現在還不想那麼早死。所以,對不起了。

我知道我早晚會死,但至少讓我爭取一下,活得久一些。

我從沒想過要逃避死亡,但我就想活得久一些,僅此而已……

這些年,對一些對主角有害的劇情,古硯或多或少的想幫助主角度過危機。可每一次,他為幫助主角所做的事都以另一種方式害了主角。這讓他有些恐慌,原先打算養成主角,最後別讓他殺死自己就行。可現在看來,似乎是行不通的。因為在這裡改了劇情,另一時刻雙倍的危機就會靠近,這幾乎是有什麼人對他說——別再妄想改變自己的命運,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規則!

呵,真是可笑!嚴格說來,製造這個世界規則的人不就是他麼?這算什麼?被自己製造的規則制約?不正是可笑至極麼!

隱蔽的歎了一口氣,古硯一扯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強迫自己睡著。

天賦集成?

呵,這世上哪有真正的天才?不過是付出常人多罷了。沒有一日一日不間斷的修煉,他古硯怎麼會擁有比原著的古硯更加強大的力量?

原著裡的古硯,這時候可是還沒突破金丹期呢。

為求生存,他付出了多少?還是沒有辦法逃脫這命運嗎?

既然註定無法逃離,那至少現在活得精彩一點吧。

古硯臨睡前一秒這樣想到。

……

“什麼!?師兄要出門遊歷?為什麼?”碧魯風揚驚訝的問道。

古硯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回答道:“只是想看遍天下風景罷了。”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毫無動搖的神情,眼裡的光澤終是黯淡了下去。“既然是師兄所想,那風揚也無話可說。結契之約便往後推推吧。風揚與師兄一起,陪師兄去看所有師兄想看的。”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了他,將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於心不忍,便答應了。

這麼多年了,要說還沒半點感情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古硯並不是無情的人,況且主角可以說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

古硯所不知道的是,碧魯風揚此刻的心裡儼然是一片寒冬。

師兄,你對風揚的所有承諾總是不能實現。如果、如果……

如果風揚變得強大起來,比師兄你還要強大,你是不是就會多在意風揚一點?

師兄實現不了自己的承諾,沒關係,到時候風揚自然會有辦法讓師兄實現的。

心裡的想法越來越偏執,幾乎就在頃刻間,碧魯風揚烏黑的頭髮變成了白髮,瞳孔也變成了罕見的冰藍色。他的眼睛看似平靜,但只要仔細去看,就會發現裡面有寒風在肆虐!

古硯第一時間感到有點冷,他朝碧魯風揚看了過去,可看到的確實碧魯風揚帶著某種不知名情緒的黑色眼睛和被窗外吹進來的風揚起的黑髮。自身美貌加持,碧魯風揚對著古硯就是一笑。

古硯恨不得自插雙目。

泥煤的!這樣美爆的畫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大男人敢不敢不要這麼出色!啊?

“師兄?”

“沒什麼。”古硯默默轉過了頭不再看碧魯風揚。

第18章 神獸

黃玉滸一拍桌,怒氣衝衝的朝古硯斥道:“硯兒!你這是要違抗師伯的命令嗎?”

古硯表情有點呆滯,顯然,他是被黃玉滸的訓斥給嚇到了。要知道,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就從來都是被捧在手掌心,千蒼派的長輩們幾乎個個都將他疼到了心裡,捨不得他半點不開心。

其中掌門師伯尤甚。在他的印象裡,只要是他所要求的,掌門師伯就從未拒絕過。

可現在他不過跟他說想要將結契之約延後,他就如此反應劇烈。

唔,有點反常啊。

古硯沒說話,可旁邊站著的碧魯風揚可不想自己的師兄被訓斥。他上前一步,站在古硯身前,說道:“師兄並無違抗掌門的意思,只是弟子想先在結契之前出去遊歷一番,故而師兄才前來請求將結契之事往後推遲一下。望掌門允許。”

古硯有點疑惑——說要出去遊歷的不是他麼?怎麼成了碧魯風揚了?

“什麼都不用說了!此事已定,邀請函已發放下去,現如今整個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你們將結為道侶。在這個時候反悔,晚矣!”黃玉滸依舊怒髮衝冠,一甩衣袖就消失在了古硯和碧魯風揚的面前。

古硯偏了偏頭,正要說些什麼,就看到碧魯風揚充滿歉意的眸子。

“師兄,對不起,是風揚連累你了。”

古硯看到自家主角自責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淡然道:“與你無關,別太在意。”

抓住古硯要收回的手,碧魯風揚順勢將臉頰放在了他的手上,溫柔笑笑,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古硯,說道:“那師兄,我們等結契過後再出門遊歷如何?”

被碧魯風揚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毛的古硯抽了抽手,沒抽出來,就隨他去了。

╮(╯▽╰)╭ 反正抓一抓也沒少塊肉。

“好。”

“風揚總不會讓師兄的願望落空的。”

“嗯。”

結契之後,他就是師兄的道侶了,到那時,他和師兄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

而此時,白竹峰上,黃玉滸正一臉愁容。

“掌門師兄因何憂心?”司南執起一枚白棋,思索一會兒後,落在了棋盤上漫不經心的問道。坐在他對面的司東手裡把玩著黑棋,看著司南白子所落之位兀自思索。

“唉,還不是硯兒的事。這小子竟然想要出門遊歷,將結契之約推後。”

“哦?”司東抬起頭看向黃玉滸,皺了皺眉。“掌門,我一直很好奇為何你對硯兒尋找道侶的事如此著急。就算硯兒已然進入金丹期,但畢竟金丹到元嬰雖只是一階之差,卻是有著天壤之別。從金丹至元嬰,就算天資再怎麼好,也得花個幾百甚至上千年的時間。”

黃玉滸看著司東,欲言又止,最後無奈一歎,離開了白竹峰。留下司東司南面面相窺。

“……”

“……”

“掌門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

……

黃玉滸一個人來到了萬景峰,站在崖頭頗有種悵然的感覺。

六師弟終究還是被千夜帶走了,臨走前囑咐他照看好硯兒,說是百年之後再回來。雖說修真無歲月,但有時候時間就是一個很其奇妙的東西,當你不去關注它的時候,它溜得比兔子還快,可一旦你去關注它,它就會變得無比的漫長。

一百年呐~不過他閉個關的功夫罷了。可是,現在他卻不能再閉關了,況且他大乘期衝擊化神期的時機還沒到。

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時至今日,才猛然發覺原來時間真的是讓人最難熬的東西。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世上傳言只有降魔花能拔除已經深埋人體的魔種這種話有多麼的荒謬!

沒錯,降魔花的確能拔除魔種。但前提是你在服下第三朵降魔花是必須的達到元嬰期的修為!也就是說,硯兒必須得在兩百兩內突破至元嬰期!

“唉~”想到這裡,黃玉滸再次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硯兒如今想要快速突破,最好也是最後的辦法就是雙修了。可他卻……

黃玉滸這一站,就站到了月如鉤的時辰。察覺到有人往萬景峰而來,猜測是碧魯風揚他們,他就閃身走了。

古硯去試練林裡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裡面隱藏的神獸。

沒錯!就是神獸!

他可是親爹,身為主角身邊怎麼可以沒有萌寵助陣呢?那必然是必須得有的啊!

而這只神獸,就在千蒼派的試練林裡。它沒有固定的居所,所以行蹤很難捉摸。當年主角也是被古硯陷害重傷之下逃到試練林裡的一個山洞,偶然碰到了這只神獸……這只成年神獸!

= = 雖然這只神獸還不知道自己是只神獸,一直以為自己只是變異了的白虎獸……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就和主角簽訂了契約,成了主角的萌寵。

雖然這只萌寵樣子一點都不萌。

……

可是悲催的他在試練林裡轉了幾年了,連個神獸的毛都沒有看到!

泥煤的!雖然他不是主角,沒有主角光環,但好歹他是反派大boss好伐!?反派也是有光環的!!!小說開頭,反派光環可是比主角光環好上百倍呢有、木、有!!!

況且他那麼辛苦找神獸到底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讓他的主角早點霸氣側漏起來?

t^t 為你付出了那麼多,最後還要被殺掉,還有木有人性啊?嚶嚶嚶。

瞬間,古硯看著碧魯風揚的眼神就多出了一絲幽怨,這絲幽怨在碧魯風揚看過來的時候立馬消失不見。古硯高冷的開口道:“可先沐浴。”

碧魯風揚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就歡歡喜喜的去洗澡了……這必須不可能!

將古硯帶到溫泉池,替他脫下衣物,看他入水後,碧魯風揚就轉身往他們的院子裡走去。

師兄還沒用晚飯呢,他得先把飯菜準備好,省得師兄餓著。

不得不說碧魯風揚很懂古硯,因為此刻的古硯正捂著肚子想像著各種美食。

說來奇怪,明明以他現在的修為不吃飯都可以,可還是會有餓的感覺。

“話說回來,那神獸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古硯沒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後的灌木叢裡,有一雙冒著寒光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他,就像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第19章 打鬥

其實古硯的感覺已經很敏銳了,隨著修為的增長,他對外界的感覺敏感的有點過分。即使在封閉自身修為的情況下,他自己身體本身的感覺也相當的敏銳。

所以在他身體被什麼東西鎖定之前那肉墊踏在草地上發出的微弱的聲音,早就被他注意到了。

此刻的他正好將自身的修為封閉,因為他洗澡的時候如果不壓抑住自己的修為,溫泉的水就會秒冷……

t^t 悲催的他由於修為增長的太快,修煉的冰屬性就會讓他的身體時不時由內而外散發出寒氣。平常睡覺的時候都會被冷醒好麼!?

好在碧魯風揚的身體暖和,而且還是一如既往的抱著他睡。

就在那東西像是快按捺不住沖將出來的時候,古硯還是不動聲色的掬起一捧水往他身上淋下。

古硯站在水裡,歎了一口氣。

就不能讓他安安靜靜的洗個澡麼?

在那白虎眼裡,古硯可以說得上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廢物。本來這種低級的生物它是不會吃的,但是那具身體卻偏偏仿佛有魔力般誘惑著它沖上前將他吞吃入腹。

古硯釋放出自己的修為,他可不認為在一頭七階的妖獸面前他能單獨憑靠自身的力量取勝。

本來還冒著熱氣的溫泉瞬間秒冷,熱氣變冷氣,有寒流縈繞在周圍。

白虎像是預感到什麼,急急在半空中轉了個身,在離古硯不到十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古硯仍舊背對著白虎,只稍稍抬手,看似平靜,周圍的水汽卻是慢慢凝聚出一個碗口大小的球水。波光粼粼的表面下包裹著高度濃縮的水滴,帶著強大的破壞力朝白虎飛去。

白虎閃身避開,但右前腿處仍然被擦出一道猙獰的血痕。

察覺到並沒有將白虎一擊必殺,古硯轉頭看了白虎一眼。就只這一眼,讓他各種小心思活絡了起來。

臥槽!這不就是那只神獸嗎?瞧瞧那通體雪白的皮毛!瞧瞧那像貓卻又本質上比貓兇狠得多的瞳仁!瞧瞧那咧開的嘴裡露出的閃光的牙齒!瞧瞧那比普通的老虎打上三四倍的體型!

這貨不是勞資筆下的神獸還能是什麼!?

古硯激動了,只要心中收服這只神獸,那麼主角接下來的通關之路就會順遂的多。

打定主意要收服神獸的古硯剛想活捉它,一道勁風就朝白虎吹去。

尼瑪!誰在破壞勞資的好事!?

古硯看過去,卻原來是碧魯風揚做好晚飯,算算時間師兄該洗好等他來為他更衣就來了。可他沒想到的是師兄還在水裡,而他的面前竟然還有一隻虎形妖獸!當即管不了那麼多,直接祭出清遠劍,毫不留情的朝那虎形妖獸飛去。

雖然這七階妖獸以師兄的能力要擊殺雖說要費些功夫,但也不是沒可能一擊必殺。

但是,他不想看到他的師兄弄髒雙手。在他心裡,他的師兄本就該高高在上、任何人不得侵犯的。

誰都別想弄髒師兄的手,那些髒東西,就讓他來為師兄除掉吧!

古硯眼睜睜的看著主角一劍刺過去,當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噢漏!快住手主角,那是你的萌寵!!!

好在白虎好歹七階了,雖然受了傷,但躲避的速度絲毫不減。它一躍而起,從碧魯風揚的上空跳過,落地後兇相畢露,吼聲如雷。

本來以為的廢物獵物竟然有著很高的修為,大意之下更是令自己受了傷,本想就這麼算了,那具聞起來很好吃的身體反正是吃不到了,再這樣耗下去吃虧的反而會是自己。可還沒等它離開,又出現了另外一個人,而那個人毫不客氣的向自己祭出一劍卻真真正正的激怒了它。

王者的威嚴不容侵犯!

古硯膽戰心驚的看著一人一獸打得火熱,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

傷了神獸他會心疼,傷了主角他更心疼,畢竟神獸本來會是主角的萌寵,他還是不希望任何一方有事的。

碧魯風揚修煉的是火屬性的功法,而白虎別看它渾身雪白,它的本命靈氣也是火屬性的。更何況碧魯風揚如今只是築基期的修為,與七階的白虎比起來雖說遞了一個檔次,被壓制始用不了自己煉製的法器或丹藥。但勝在招式奇特,往往能在白虎不注意的時候來個出其不意。

激烈的火花在碰撞之下出現,又在下一次碰撞出來的火花的色澤下黯然失色。

一擊比一擊強的能量碰撞讓古硯眯了眯眼。熱浪不斷襲來,讓他不禁皺了皺眉,一揮手建起高高的冰牆,古硯決定不再理會那讓他心臟快嚇停的兩位。

╮(╯▽╰)╭ 他算是看出來了,碧魯風揚雖說對神獸存了殺心,但力量的差別終歸是大的,所以他殺不了神獸。而神獸顯然也只是被激怒才對碧魯風揚展開攻勢,但依照他這個作者對神獸的瞭解,不出半個時辰它就會覺得肚子餓去覓食。

要知道神獸它是不吃人的。

古硯選擇性忽略剛剛神獸偷襲他的事,悠悠然從涼哇哇的溫泉裡出來。

從空間拿出衣服自己穿上,至於束髮那高難度的任務,還是等主角來幫他做吧。

果不出他所料,神獸打到一半就撂下主角跑掉了。碧魯風揚剛想追上去,古硯就將一條發帶遞到了他面前。

“喏,替我束髮。”

“可是、師兄……”

“無妨。”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沒有絲毫表情的臉,終是熄下了心中的火焰。剛要伸手接過發帶,古硯就收回了手。

碧魯風揚疑惑地看向古硯,問道:“師兄還有何事?”

“無事。”古硯漆黑玉潤的眼睛閃過一絲藍光,碧魯風揚整個人都被冰霜覆蓋了一層,然後就在下一秒冰霜散開。一陣涼快舒爽的感覺席捲了碧魯風揚全身,讓他感覺剛剛所有的疲累都消失無蹤。

“呵呵,師兄的冰潔術愈發的長進了。”

古硯沒說話,他再次將發帶遞到了碧魯風揚面前,示意他接下。

碧魯風揚當然接下,只不過他看著古硯濕漉漉的頭髮,以及已經被浸濕了的衣服後,牽起古硯的手回到了他們的房子。

“師兄,你的衣服都濕了,不如脫下來罷。”

第20章 腦回路

最後的最後,古硯還是任由碧魯風揚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

╮(╯▽╰)╭ 脫就脫吧,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沒什麼好害羞的。而且不害羞是正常的,要是害羞肯定就是娘炮!勞資才不是娘炮呢,而且自己的果體早從小的時候開始就被碧魯風揚看光了,坦誠相對神馬的完全木有鴨梨好麼!?

所以古硯並沒有注意到,當他的身體慢慢呈現在碧魯風揚眼裡時,那深藏在眼底的癡迷。

師兄的身體無論看了多少次還是讓人著迷。那麼完美的身體、那麼完美的身份、那麼完美的臉……還有最讓他癡迷的,那雙時而璀璨如琉璃、時而寧靜似湖水,時而又冷若冰霜的眼睛。

師兄的臉上透漏不出任何表情,他觀察師兄的情緒只能從眼睛入手,可是有時候他仍然看不懂師兄眼睛裡的情緒。每當那個時候,他都會從身後抱住師兄的腰,從這樣的肢體接觸感受到師兄的體溫,就好像能離師兄的世界近一點再近一點。

師兄,這樣卑微的我什麼都不求,只求能快點瞭解師兄的一切。要到什麼時候,師兄才會對風揚說多一點話?

哪怕多一句也好啊。

古硯見那麼久碧魯風揚都沒什麼動作,暴露在空氣中良久的身體顫動了一下——尼瑪好冷啊~碧魯風揚你這熊孩子,脫了勞資的衣服還不給勞資穿上!想冷死勞資麼!?

見碧魯風揚還是沒反應,古硯決定自己動手。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古硯一揚手,手上就多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剛打算穿上,碧魯風揚的手就伸了過來,拿過衣服站到他的對面,環過他的肩膀替他穿好了衣服。然後順勢抱住他,將頭放到他的肩上,緩緩的搖動起來。

“師兄,結完契之後我們就出去遊玩一番如何?”

耳際溫熱的話語讓古硯有些不自在,但他沒有推開碧魯風揚,就這樣任由他抱住搖動。想了想,又微微抬起雙手,放到碧魯風揚的腰間,算是回應了他的擁抱。

雖然這世界還有很多的妹子可推,但是突然間想到主角就在自己身邊,那些妹子絕壁會被主角收後宮,就徹底打消了推妹子的念頭。

t^t 萬一哪天他真推了個妹子,那妹子被主角看上了腫麼辦?那絕壁是要斬殺情敵的節奏啊啊啊啊!!!

所以說,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不推妹子來的安全點~~古硯頓悟。

如果最後他沒有把主角怎麼怎麼樣,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活得長久一點?

嗯,暫時主角想做什麼都順著他吧,不惹主角生氣主角就應該不會那麼快注意到三年前他不小心推他掉下了懸崖。

沒錯!就是在主角獨自一人站在崖頂遙望遠方的時候,他去叫他,然後不小心腳一滑,就特麼的……悲劇了。

qaq 原著裡古硯確實是因為嫉恨碧魯風揚的成長速度驚人有推碧魯風揚下懸崖木有錯!可素他這個古硯尊滴是不小心的啊~~

古硯心裡的小人含淚咬著小手帕,一臉的糾結加悲痛……尼瑪他尊滴只是不小心把主角推了下去而已~而且主角你不是又得到一個金手指了麼?你應該要感謝勞資而不是滿世界的追殺啊!追殺多血腥你造麼!?好孩子不要這樣記仇喵~

……

“嗯。”古硯輕輕應了一句。

“啊……”碧魯風揚舒服的喟歎了一聲,將古硯摟得更緊了。

古硯聽到碧魯風揚這一聲歎息,莫名的覺得有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冒了上來,令他毛骨悚然。

今日的萬景峰上熱鬧非凡,不僅有靈物的叫聲,更多的是人聲。大紅的綢緞將萬景峰上的景色比起往日的清幽更添了幾分魅惑,乘著各式法寶而來的修真者絡繹不絕,黃玉滸舉著酒杯在賓客間來回的穿梭著,笑得很是開懷,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結契的是他了。

與往日仙氣飄飄的白衣不同,古硯今日所穿的乃是繡著金色暗紋的紅衣喜服。繁複的衣裳光穿上就花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這還是在碧魯風揚的幫助下所花的時間。

平添一份魅惑。

與白衣不同,身著紅衣的古硯就像是已然褪盡一身紅塵、鉛華洗淨卻又像是更惑人一般。簡單點說,就是由高山之上的一朵冰蓮變成了地獄烈火上一朵紅蓮。

極端的存在,確是同一個人。

碧魯風揚幾乎要看呆了,他呐呐道:“師兄,你、你好美……”

“……”

嚎美泥煤啊!勞資是男人是男人主角你酷愛清醒點啊喂!!!你要推無數的妹子,收無數的小弟,勞資現在不想忍不住殺了你啊喂!!!勞資還想看你站在人生最巔峰啊喂!!!

碧魯風揚很快回過神來,他快走幾步走到古硯身邊,然後牽起他的手,說道:“師兄,我們出去吧。”

“嗯。”

當牽著手的兩人出現在眾人眼裡的時候,古硯一時間奪走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古硯就被那些或癡迷、或惋惜的眼神弄得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雖然勞資是很優秀沒錯,但勞資的主角也不賴好伐!?乃們就木有注意到主角的王霸之氣麼!?乃們就不想渾身抖三抖然後跪伏在主角腳下抱緊主角的金大腿麼!?

……乃們不抱勞資來抱!

碧魯風揚很不喜歡別人看自家師兄的眼神。話說師兄都是他的了,為什麼總是有些人就那麼的讓人忍不住輕賤呢?

看著人群中那個叫玉湖的女人看著師兄時那露骨的眼神,真真讓他恨不得剜了她的眼珠子!

古硯察覺到碧魯風揚的不爽,以為他在在意因為他太優秀而掩蓋住他鋒芒的事,於是緊了緊相握的手,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騷年酷愛釋放你的王霸之氣讓他們這幫不懂得抱主角大腿的腦殘徹底臣服吧!

腦回路沒對上的兩人從隨訪眼中看到的是這樣的資訊——

為什麼都結契了師兄還用這種冷漠的眼神看我……(鼓勵的眼神=冷漠的眼神 = = 古硯躺槍)

王霸之氣王霸之氣王霸之氣……王八……啊呸!王霸之氣才對!主角酷愛!這麼多的小弟等你來收不要浪費啊!!!(論腦回路沒對上的悲哀。古硯註定一腔熱血白流~)

第21章 覺醒

——以吾之名,結汝之心。

——以吾之命,融汝之魂。

——與汝結契,神靈相通。

——生死相隨,雖異無悔。

古硯閉著眼睛,面對面雙手和碧魯風揚緊緊地牽著。周身被光芒圍繞,阻隔了眾人的視線。

隨著結契儀式的進行,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起來——那種被強迫著打開自己的心門容納另一個人的感覺真的很讓他無措。

冥冥之中,古硯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甚至是靈魂都與碧魯風揚融為了一體,就好像他們兩個人不再分彼此。一種強烈的羞恥感襲來,那種好像*裸的站在對方面前的即視感讓他的臉一陣陣發熱。雖然他們*相呈不是一兩次,但這次明明穿著衣服卻有這種感覺卻讓他奇異的感覺到了羞恥。

相對于古硯的微微排斥,碧魯風揚卻是心情愉悅。他幾乎是急切的將自己的一切坦露在古硯的面前,然後去接納探視古硯的世界。

可是他看到的卻是白茫茫的一片。

師兄的心靈世界隱藏在這白霧之中,他無法探視。

為什麼?

可很快他就被眼前模糊的一個畫面吸引住了——畫面太模糊,他看的不是很真切,但還是依稀可以看到是一個神情冷漠的小孩向趴在地上的另一個小孩伸出了手……

啊,真懷念。雖然看不清,但碧魯風揚知道,那是他和師兄第一次見面時的畫面。他還知道,那張神童毓秀的臉長大後是怎樣一種如冰霜般的風情。

“師兄。”碧魯風揚輕輕叫了一聲,然後他就看到他身處的這個世界在震盪。

古硯在這種感覺下聽到碧魯風揚的聲音,整個人仿佛被電流擊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帶著惹人憐惜的弧度,脆弱而無助。

最終,古硯癱軟在了碧魯風揚的懷裡,喘息著,手也慢慢抬起來抓著碧魯風揚的衣襟,顫動的身體依舊在顫動。而此時碧魯風揚正沉浸在古硯的心靈世界裡,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可他的身體卻在不自覺間環住了古硯,支撐著他癱軟無力的身體。

古硯正全力維持著自己內心最深處的秘密不被碧魯風揚窺探,就在他覺得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身體裡最深處沉睡的一種不為人知的力量漸漸開始覺醒。而隨著這種力量的覺醒,他的血液幾乎停止了流動。身體冰到了一種正常狀態下達不到的程度,碧魯風揚像是感受到什麼,離開古硯的心靈世界,睜開眼睛,急忙觀察他的狀況。

結契依舊進行到了最後,可圍繞在他們周身的那種光芒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亮。

黃玉滸看著他們露出了驚訝的目光,和同樣驚訝的至交好友金谷門的掌門金雷對視了一眼,然後繼續關注古硯和碧魯風揚的狀況。

這種情況他們在清楚不過了——血脈覺醒!

他們中有一個人竟然在不到百歲的情況下覺醒了血脈!這種事在整個修真界幾乎從來沒有過。血脈覺醒本就是很難得的事了,而在不到百歲的情況下就覺醒血脈的那是天才!不,這已經不是天才這個名詞能概括的了。

到底是誰?

此時的古硯覺得自己難受無比,可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難受。他覺得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抓住碧魯風揚。

而碧魯風揚此時的心情更是無比的複雜。他一方面又想師兄一直好好地,一方面又不想師兄成長的太快。

因為那樣,他會感到自卑。

黃玉滸在驚訝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因為此刻覺醒血脈的無論是誰,都對硯兒突破元嬰有很大的幫助。當然,如果是硯兒覺醒血脈的力量的話,很可能直接突破元嬰,這當然是最好的。如果是風揚覺醒血脈,那麼只要雙修,硯兒也會成長的很快,百年內突破元嬰不是做不到。

只要順利拔除魔種,以硯兒的資質,也就能順利飛升成仙。再過個幾千幾萬年,機遇好的話,成神也不是不可能。

古硯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他現在很難受,一種無法言說的難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意識漸漸離開他的軀體……

——他這是,要死了嗎?

泥煤啊!要死的話起碼讓他死的明白點啊!!!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是要鬧哪樣啊!?好像主角還沒有對他動手吧!?難道上次他不小心推主角下懸崖的事被他知道了所以現在是報復???

qaq 主角你好過分~~起碼下手之前先告訴他嘛,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行不行?

奈何滿腹的槽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吐不出來,古硯只能憋屈的熬著。

碧魯風揚的膝蓋中了好大一箭,但他現在不知道古硯內心的想法,所以他此刻其實是很焦急的。

“師兄,師兄……”

“唔。”話都說不出來了,古硯只能虛弱的應了一聲。

“師兄你哪裡不舒服跟風揚說,風揚幫你。”

“……”眼睛都沒力氣睜開你要勞資腫麼說!?勞資現在渾身難受你要腫麼幫勞資!?t^t 看樣子不是你要害我,那這個身體到底是腫麼了?

時間過了很久,久到古硯的意識開始混沌了起來。突然一陣尖銳的疼痛讓他一個激靈開始清醒了起來,意識回歸身體,他重新感受到了血液的流動。

剛掙扎著睜開了略顯沉重的眼皮,古硯就看到了一雙冰藍的眸子。

古硯震撼了!

好吧,是受到了驚嚇。

那雪白的長髮有些覆到了他的臉上,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溫度。

……

尼瑪!主角什麼時候覺醒的血脈?沒記錯的話,主角覺醒血脈是在古硯成魔後吧!劇情是提前了還是改變了?

“師兄,你終於好了嗎?”

“啊。”古硯還想說些什麼,碧魯風揚又出現了變化——他的頭髮漸漸變回了黑色,,眼眸也恢復了以往的黑色。然後他就昏了過去……

支撐著碧魯風揚軟綿綿的身體,古硯無語的換了一下姿勢,繼續支撐。可是沒有經驗,碧魯風揚的身體老是往下滑去。沒辦法,古硯只好將碧魯風揚抱了起來——用公主抱。

結契的光芒最終消逝了,所以古硯和碧魯風揚就暴露在了眾人的眼裡。

……

艾瑪啊~差點忘記這裡這麼多人了。

好在古硯的臉實在做不出什麼表情,所以他的想法沒有人知道。於是他繼續高貴冷豔的對著眾賓客點了點頭,轉頭對掌門說道:“掌門師伯,師弟身子不適,弟子就先帶他去休息了。”

“嗯,去吧。”黃玉滸點頭同意。

看來,覺醒血脈的人是碧魯風揚了。

古硯得到掌門的允許後,朝各位賓客微微鞠了一躬,然後留給了眾人一個無暇瀟灑的背影。

碧魯風揚為了讓古硯的血脈覺醒速度能快一點,將自己覺醒的血脈的力量慢慢的輸到古硯的身體裡,幫助引導那些四處流竄的力量。當他的力量帶領古硯的力量迴圈到古硯的金丹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雖然他還沒有結丹,但是金丹是什麼樣子他還是見過的。可古硯的金丹很奇怪,一半冰藍一半幽綠,形狀就像師兄小時候對他說過的太極那樣。

相輔相融、很寧靜和諧的力量。

看來師兄並不只是修煉冰屬性的力量啊。而且師兄覺醒的血脈也很奇怪,在他的記憶裡,根本就沒有那種奇怪的血脈。

難道……師兄覺醒的血脈並不是和他一樣是來自上古的力量?

不是上古的力量,那是師兄自己的力量?

醒過來後,碧魯風揚陷入了沉思。

古硯坐在床邊,也陷入了沉思。他大概已經知道自己覺醒了血脈的力量,可是這種血脈似乎是……未來的?

第22章 雙修

古硯察覺到碧魯風揚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要黑了下來。古硯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是——心裡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你在想什麼?”知道這種奇怪的感覺從何而來的古硯實在被堵得很難受,於是他只好轉頭問了碧魯風揚。

古硯之所以問碧魯風揚,是因為他和碧魯風揚結契了,心靈相通,這種感覺不是他自己本身的,而是碧魯風揚的感覺。

碧魯風揚像是才反應過來,睜開眸子茫然的看著古硯,沒有說話。

古硯一個沒忍住,心裡泛起了微酸。其實說到底,他的主角是一個悲傷的孩子,雖然在他的筆下主角開後宮、收小弟,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甚至在最後的結局他還成了神,可是……當古硯死後,他的人生似乎就沒有了什麼追求,除了修煉還是修煉。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宿敵吧。

但是現在本應該成為宿敵的兩個人卻結契雙修了,這樣的劇情讓身為作者的古硯都忍不住擦了把汗。

雖然劇情在一些細節方面改變了,但是大的劇情還是改不了。有時候當他好心想要幫助主角的時候,命運就開始捉弄人了,然後最後往往就會演變為他害了主角…… = =|||

古硯覺得他被來自劇情的惡意糊了一臉血。

碧魯風揚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師兄無神的雙眼,歎了一口氣後伸手抱住了他,然後將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管怎樣,師兄現在在他的身邊,這就好了。不論師兄的血脈是什麼,都沒有關係,他會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後讓師兄徹徹底底的打開心門來接納他。

如果、如果還是不行的話……

碧魯風揚的眸色暗了下來,深邃的就像深海的暗湧,看似平靜卻蘊藏著風暴。

你看,你的師兄不肯打開心門來接納你,知識因為你的力量太過弱小。

碧魯風揚心底有一個聲音正帶著蠱惑的味道,漫不經心的輕輕低吟著。

他並不想與你結契,只不過比起其他人來你稍微值得他信任罷了。

閉嘴。

呵呵,難道你不想要力量嗎?只有掌握住足夠的力量,你的師兄才會完完全全的屬於你。你不想要你的師兄完完全全的屬於你麼?

當然想。

那就戴上我。只要你戴上我,你就會在頃刻間擁有無上的力量!

……我喜歡師兄總是對我特別,師兄不想打開心門接納我一定有他的理由,他不會那樣對我的。你不要再妄圖迷惑我了,沒用的。

哼,你早晚有一天會戴上的。

……

古硯並不知道碧魯風揚再一次經受住了考驗,他仍然處於神遊的狀態,心裡一直在“宿敵論”。

當古硯剛剛神遊回來的時候,就被碧魯風揚偷襲了。

如羽毛般的親吻落在唇間,古硯當即就呆愣了。

泥煤的!老子的初吻啊啊啊!!!為毛要被一個漢紙奪去啊!?

主角你不要化身基佬啊!求你~~~~~~~

qaq

……好吧,雖然他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什麼初吻可言了,但是在這種類似新婚的夜晚,這樣做很曖昧的好麼!?

主角,你要相信窩其實是很愛你的,可這愛跟那種“愛”完全不是一樣的啊啊啊啊!!!

……

在被碧魯風揚推到在床上的時候,古硯仍舊僵著身體說不出話來。

當碧魯風揚壓到他身上來的時候,他猛地回過了神。抗拒的想要推開碧魯風揚,可是當他一觸及到碧魯風揚深邃的眼眸的時候,他伸出去想要推開碧魯風揚的手改為了抓著他的衣襟。

這個孩子是他的主角,只要是他想的,無論是什麼他都能接受。

無論什麼,包括……

打住!作者你的思想邪惡了喂!球抽打球清醒啊喂!

古硯深呼吸了口氣,咬著牙輕輕推開了碧魯風揚,然後滾出了他的身下,背對著碧魯風揚。

“我們休息吧。”古硯尷尬的咳了一下,說道。

碧魯風揚沒有動靜,就在古硯忍不住轉過身想看看碧魯風揚的時候,正好碰到碧魯風揚覆過身來。

“呃。怎麼了?你今天怪怪的。”

碧魯風揚伸出手將古硯額前亂掉的髮絲理了理,俯身在他額角落下一個吻。“師兄,我們如今是道侶了。”

“嗯。”

“所以,我們應該雙修的。”

“……啊。”

雙修!?雙修泥煤啊雙修!?跟一個漢紙主角你要腫麼雙修!?

“師兄,我想要變強。”

“……嗯。”你要變強我能理解,但是求你不要再扒勞資的衣服了!這樣真的不好……不好啊~ t^t

“所以師兄,我們來雙修吧。”說完,碧魯風揚就全身被火焰包圍,然後慢慢的向古硯靠近。

因為周身都是火焰,他身上的衣服自然是連灰都不剩了。當兩具身體貼在一起的時候,古硯很明顯的感受到了灼燙的氣息。於是,他身體自發的冒出了一種與碧魯風揚身上的火焰相抗衡的寒氣。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兩種極端的存在,但他們的力量氣息卻彼此相融!

“啊……師兄。”

“……嗯。”古硯難耐的輕哼了一聲。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焚身的感覺?古硯表示他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碧魯風揚看著在他身下眼神迷離的古硯,心動的同時又有點疑惑。

師兄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的……

不管了,還是先雙修吧。

元神的交融讓碧魯風揚有點飄飄然,他摟緊了古硯,盡情感受那種彼此相交的快感。

而古硯……他囧了。

他早該知道他的主角是未來筆直筆直的種馬男而不是基佬的啊~他這樣自作多情神馬的真的好麼?雙修神馬的真的是很純潔的!就是兩個人抱在一起閉上眼睛一起做一個美妙到極點的夢,飄飄然的同時修為唰唰唰的漲得飛快!

……本來該是漲得飛快的,可是奈何他們兩個人修為差距實在太大,所以唰唰唰漲修為的其實只有碧魯風揚一人而已。而古硯……

感受著修為唰唰唰減下去,他= =了。

為主角的稱霸路作鋪墊了有木有!?算了,這樣主角也能很快能提升修為吧。也好……

也好泥煤啊!勞資現在是痛並快樂著的節奏啊!!!誰能忍受一邊美妙無比一邊卻空虛無比的感覺!?

主角我真是太愛你了……

第23章 毒與吻

當第二日醒來時,古硯精神百倍。

……特麼的修為降到了金丹初級,居然還精神百倍!?什麼破規則!

╮(╯-╰)╭ 昨晚他真的誤會主角了,原來人家根本就沒有那種心思,他還把自家筆直筆直的主角想的辣麼齷齪……天呐~勞資什麼時候特麼的就不純潔了啊!

冷著臉的古硯正在嚴重的自我唾棄,此刻他的心情真是複雜無比。昨晚要是主角真要對他做什麼呢?難道他還真就從了?

捂臉仰天無聲地長歎一口氣,古硯對自己的齷齪思想不忍直視——勞資其實也是個筆直筆直的直男……

而修為唰唰唰往上漲了整整一階的碧魯風揚則心情很好的伺候自家師兄穿衣洗漱,那真真是到了端茶倒水、洗衣疊被、十項全能的地步啊!

古硯看著就這麼朝著□□發展的主角,簡直要無語凝噎了。

親你知道你是主角麼親?這笑得一臉傻樣你是要鬧哪樣啊?

“師兄,我真高興。”碧魯風揚把古硯伺候完後,就一把抱住了他,將頭埋在了他的脖頸間,幾乎是歎息的說道。

“嗯。”古硯微微點了下頭,忽然想到這是他們新婚的第一個早晨,要是像平常一般就回答一個嗯字,估計很傷人,於是他便多說了句話:“我也很高興。”說完抬起手回摟住碧魯風揚。

就這樣,除卻中間被破曉鳥迫害了一下氣氛,兩個人度過了一個說得上是很溫馨和諧的早晨。

“師弟,我要去一趟外門。”

“去外門何事?”

“兒時有東西落在那裡了。”

“何物?”碧魯風揚疑惑地問道。

古硯沉默了會兒,看著碧魯風揚漆黑的眸子,終是說了出來:“師父在為我尋藥的那段時間裡,曾回來過,交予了我一樣東西,並叮囑那東西很重要,要我好生保管。我為免遺失,就將它藏在一個地方,現如今我們將要出門遊歷,想想還是將它戴在身上來得好。”

“只需取來?區區小事何須勞煩師兄,風揚為師兄取來便是。”

“這……好吧,東西就放在你我初見時你的那套衣物裡,你去取來。早飯便交給我來做罷。”

“……”碧魯風揚聽到這句話後,剛抬出門的腳又放了回來。對著古硯委婉一笑:“師兄休息便是,早飯還是等風揚回來再做罷。”

在兒時,他就已經領教過自家師兄做的飯菜了。那過程……唉,便是不提也罷。不是在做飯菜的時候突生爆炸,就是做出來難入口,有的甚至被硬生生做成了毒藥!

╮(╯-╰)╭ 總之,那段時間他算是恨慘了師兄。可偏偏每次在他從鬼門關回來後,看著師兄那時候還看得出眼神所偶表達的訊息的閃著期待的眼睛,和端到面前的奇形怪狀的飯菜,他還是忍著吞下去了。

再然後,他便發憤學習做好飯菜,在師兄做好之前將做好的飯菜端到他的面前——嘗嘗小爺做的飯菜吧!絕對比你做的好吃百倍!!!最重要的是,還不會有毒!!!

於是,做著做著,一切都成了自然。有一次不知怎的,師兄不再吃他做的飯菜了。

他呆呆的端著做好的飯菜,看著師兄決然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何鼻子酸酸的。那一晚師兄沒有回到他們一起住的小木屋,他趴在桌子上看著眼前已經冷掉的飯菜呆呆的過了一晚。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那個總是欺負他的討厭的師兄再也沒有回來過。做好了飯後他每次都要等很久,等到飯菜都涼了門外還是不見師兄的身影他才端起飯碗將所有的飯菜都吃掉。可是吃掉後他又跑到廚房去做好一份熱好——萬一師兄回來了呢?總不能沒飯吃吧?

沒有回來、沒有回來……

晚上一個人睡,床有了較大的空間,可他不知怎的,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總是縮在角落裡,然後睜開眼睛後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呆呆的望著床上空出來的地方出神。剛開始他以為師兄晚上其實是回來過的,只不過太晚了他沒有發覺而已。而且肯定是怪他沒有給他留位置,所以把他擠到那麼裡面去……

可是沒有,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而已。

整天跟在自己身邊,總是笨拙的想要討好自己卻總是用錯方法的師兄不見了。

在古硯消失的一個月後,碧魯風揚終於堅持不住了。他踢翻了桌椅、撕碎了在他生辰古硯送給他的畫、摔壞了為古硯準備的飯菜,在大雨磅礴之下跑出了房門。

既然你出現在了我的生命裡,為什麼又要消失在我的世界?

既然你曾經說過喜歡我,為什麼又要消失?

既然你給了我溫暖,為什麼又要收回你所給的一切?

……

站在大雨中,碧魯風揚抬頭想要將在眼裡打轉的淚水逼回眼眶,可是它還是隨著雨水一起流了下來。

因為很多人想要避開古硯的關係,所以他們的小木屋較為偏僻,方圓幾十裡是沒有人的。於是碧魯風揚哭了……嚎啕大哭。

果然,你是最討厭的!

其實古硯是冤枉的。那段時間他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他想要主角變強一點,所以他跑去主角一個有奇遇的地方,為主角去摘那一朵金手指去了。只可惜一到那裡隨手就抓到什麼天材地寶的那是主角的待遇,他這個配角嘛……呵呵。

特麼的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轉了整整一個月才找到主角那一朵金手指啊!!!

t^t 說起來都是淚~

當古硯拿著主角那一朵金手指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主角暈倒在了地上!來不及驚愕,古硯脫下外衣自家主角包起來,然後抱起他使用瞬移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在施法將濕噠噠的主角弄幹之後,古硯悲催的發現——主、角、他、發、燒、了!

泥煤的!發燒啊~那滾燙的溫度直接讓古硯抖了三抖。

他記得主角雖然經常被欺負受傷什麼的很正常,但是發燒主角從來沒有過好伐!?qaq 劇情軍酷愛來拯救你的主角啊啊啊啊喂!

古硯小心肝一顫一顫的,手忙腳亂的弄來涼水和毛巾,然後將毛巾浸到涼水裡,擰乾,再放到碧魯風揚的額頭上。如此反復了幾次後,見溫度還是沒有降下去,於是古硯乾脆將碧魯風揚整個人冰封了起來,讓他整個置身於一個冰筒裡。

……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當碧魯風揚的眉毛上都染上霜雪的時候,他動了動眼珠醒了過來。

——徹骨的寒意。明顯他是被凍醒的。

身體已經被凍僵動不了了,可當碧魯風揚看到趴在旁邊的人後,他仍舊濕了眼眶。

——你終於回來了。

……

後來,在古硯的注視下,碧魯風揚吃了一顆丹藥,然後……然後燒就退了。此時,古硯特別想抽自己一耳光——泥煤的你還以為你在那個世界呢!?

後來,碧魯風揚吃了古硯拿回來的天禧花,體質好了,進步也快了,身上的疤痕不用說——全消。

後來,古硯不在時常去討好主角了。因為主角時時刻刻都在討好他= =。

後來,晚上睡覺的時候古硯的睡姿比誰都標準。因為主角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還死命的摟住不鬆手= =。

後來,就成現在這樣了。

……

古硯死光眼看了碧魯風揚一眼,輕哼了一聲沒理他,自顧自踏步出了房門往廚房走去。

小樣~長大了翅膀硬了,竟敢嫌棄勞資做的飯菜不好吃了麼?勞資偏要做,看你吃不吃!不吃就餓著!別奢望勞資會像小時候一樣哄你!!!

碧魯風揚摸了摸鼻子,暗歎終是逃不過次劫,於是認命的禦劍往外門而去。

由於心裡很是擔心廚房有沒有什麼危險,於是他以最快的速度飛了個來回。可是奇怪的是,廚房裡外都是一片寧靜,師兄端著飯菜從廚房走出來,見他回來,便對他點了點頭。

竟然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內心忐忑的碧魯風揚想要去看一下廚房的情況,卻被古硯“羞惱”的眼神逼了回來。無法,他只好心驚膽戰的跟著師兄進了房門。

古硯把飯菜都端上桌後,碧魯風揚才走到他身邊想要替他夾菜。可轉念一想,這是師兄做的菜……於是他筷子一轉,將菜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味道雖算不上多好,竟然也還不差?碧魯風揚每樣菜都嘗了一遍,暗地裡催運功力,讓菜更快的被吸食。過了一會兒……

竟然沒有毒!是正常的飯菜。

碧魯風揚讚賞的看了一眼自家師兄,暗自感歎——師兄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被碧魯風揚詭異的眼神看到渾身不自在的古硯,自己拿起筷子去夾菜,可剛伸到一半的時候,手就被碧魯風揚抓住了。古硯死魚眼看過去——勞資要吃飯!

“師兄,我來喂你罷。”

“不必。”勞資有手有腳的,幹嘛要你喂?

聽到古硯拒絕,碧魯風揚眼波粼粼。“師兄……”

被電到的古硯順從地放下了筷子,然後張口吞下碧魯風揚喂到他嘴邊的食物。

賣萌可恥啊親!

碧魯風揚笑得很是開心,在喂古硯吃飯的時候他分神看了一眼窗外。

明明師兄都已經是他的了,為什麼還是有人不死心?既然這樣,那麼……就該正式宣告師兄的所有權了!

“你也吃啊。”見碧魯風揚光顧著喂他吃飯自己卻沒有吃,古硯心裡很是過意不去,於是他夾起一筷子菜伸到他的嘴邊,說道。

碧魯風揚現在樂得在別人面前跟師兄親密一點、再親密一點,所以他俯過身去,張嘴吃掉了師兄夾的菜,並且順勢咬住了他的筷子。

“……”你這是要做什麼啊主角?拜託你能讓我好好的吃頓飯麼?

古硯的唇邊殘留了一粒米飯,碧魯風揚想也不想就湊上前去伸出舌頭將它舔去。不可避免的,兩人的唇相碰了。

古硯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也很快就發現了窗外藏著的人。

臥槽!這是怕他們圓不了房所以師伯派人來聽牆角了嗎?看不出來師伯是這種人呐!而且兩個男人要怎麼圓房啊?親親摸摸摟摟抱抱?╮(╯▽╰)╭ 除了身後那朵菊花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插啊?勞資對爆菊這種高難度工作完全木有興趣。

不過為了給擔心他終身大事的師伯一個交代,沒有辦法,他只能跟主角親親摸摸摟摟抱抱了。

於是,他也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碧魯風揚的唇。

……

原本身體已經僵硬的碧魯風揚被古硯這麼一刺激,按捺不住但又像是要確認什麼有點害羞似得密密實實的吻上了古硯。

在心裡默念“勞資是直男勞資是直男”的古硯被碧魯風揚一時輕一時重的吻到頭腦發昏……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碧魯風揚完全不懂得怎麼接吻,只是一味的咬。

泥煤的!用咬的啊!!!勞資好痛~~~

實在受不了碧魯風揚拙劣的吻技,古硯反守為攻,一下子就把還在亂啃的碧魯風揚掀翻在床,然後俯下身慢慢吻上了他。

古硯的吻技說不上好吧,但比起經驗為零的碧魯風揚來他已經算得上是很好的了,至少碧魯風揚慢慢的學會了廝磨吮吸。

碧魯風揚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扯掉古硯的衣裳,古硯死命揪住——老子的清白!才不要給你這個種馬!魂淡啊!!!

“師兄、師兄……脫掉、脫掉……”

“不要……唔!”qaq 泥煤的又咬人!

窗外的人在古硯將碧魯風揚放倒在床上的時候就走了,古硯老早就注意到了,奈何碧魯風揚在他身下眼神迷蒙的死命摟著他啃他的嘴。

尼瑪!身為未來的種馬,主角你腫麼可以吻技辣麼差勁!?算了,反正哥現在寂寞空虛冷,就陪你先攪攪基吧。

……等等!有什麼不對!

掙扎著喘了口氣,古硯震驚地看向不知什麼時候又翻到他身上去了的碧魯風揚。心裡瘋狂叫囂,直想揪住碧魯風揚的衣襟死命搖——你是勞資的主角你是未來的種馬你腫麼能攪基呢腫麼能攪基!?

感受著身上游走的雙手,和碧魯風揚欲求不滿的眼神,古硯淡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了。”

碧魯風揚聽到古硯這麼說,停下了動作,只是依舊趴在他身上沒有起身。

“師兄,剛剛那是什麼?”

“吻。”裝什麼純潔啊你是種馬!哼~

“吻?好奇怪的感覺啊,跟平常不一樣。”

“嗯。”

“可是好舒服,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再來一次好不好?”

“……這種事做多了不好,于修為無益。一月一次便可。”

“一月一次啊,好,聽師兄的。”

第24章 依賴

磨磨蹭蹭一上午,兩人終於起身。

古硯坐在床邊,拿過一旁碧魯風揚拿回來的衣物,翻了翻後疑惑地看向他。

碧魯風揚微微一笑,靠過去趴在古硯的背上,問道:“師兄是想要問風揚何事?”

“嗯,只是奇怪你為何將衣物一齊帶回來而已。”

“風揚找了一下,沒找著師兄所說的什麼東西,就將衣物一齊帶回來給師兄。”

“哦。”

古硯無視身上的重量,凝神解除施在衣物上的法術,然後大大方方的在碧魯風揚面前將從隱形中漸漸顯露出色彩來的墜子取了出來。

這墜子是由一條銀色的細鏈和紅色的項墜組成的,在銀色極致的聖潔中帶著紅色的妖嬈。說實話,古硯在第一次見到這條墜子的時候,就被迷住了。

尼瑪這簡直不要太好看!

可是那時候他正想著要怎樣討好主角,於是他就將它藏在了他和主角第一次見面時主角穿的衣服裡——反正主角現在又不穿那件衣服了,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壓力。漸漸地,就忘了這條墜子。可是現在當這條墜子又出現他面前的時候,古硯再一次被奪了神。

碧魯風揚見古硯淡漠的眼睛裡微微閃著光,當即皺了皺眉。

看來這項墜有點古怪。

就在古硯忍不住想要將那墜子戴在脖子上的時候,一隻修長好看的手蓋住了被他放在手心的項墜。

“師兄,這項墜甚是好看,不若送予風揚?”

古硯糾結的看向耳邊的碧魯風揚,反射性的想拒絕,可看到自家主角期待的眼神,又捨不得讓他失望。

於是在古硯糾結過後,碧魯風揚如願以償的讓古硯喂他親手戴上了著項墜。

碧魯風揚摸著項墜,在古硯看不到的地方眼裡閃過一絲暗色——呐,師兄果然還是最喜愛我的。

古硯站起身來,摸了摸碧魯風揚的頭,說道:“你剛入辟穀,先打坐好好吸收一下身體裡的靈力罷。”

“是。”抬頭看向古硯,碧魯風揚點了點頭。

是該好好吸收一下身體裡的靈力了,昨晚雙修光顧著看師兄不同于平常時候的風情,所以身體裡屬於師兄的或是在空氣中吸收的靈力都滿到快要溢出來的似的,讓他感到身體有點沉重。

看著碧魯風揚閉上眼睛開始打坐,古硯才走到桌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剛要喝,碧魯風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師兄,那茶是昨晚泡的。若是師兄想要喝茶的話,風揚喂師兄去泡罷。”

“……不必。你打坐。”放下茶杯,古硯起身走向門外,只不過一隻腳剛踏出房門,碧魯風揚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師兄,若是想去院子裡打拳的話,風揚來陪練罷。”

“……不必。”古硯果斷拒絕,在碧魯風揚變臉色之前,又說道:“我只不過來關一下房門罷了,你繼續打坐。”

“好,聽師兄的。”

說是這麼說,碧魯風揚的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看著古硯,直把他看到實在不好意思,收回踏出房門的那只腳,並伸手關上了門才又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特麼的勞資什麼都依你,該消停了吧!?

可是,沒過一會兒,碧魯風揚又睜開了眼睛。“師兄,你到風揚身邊來好麼?師兄離風揚太遠了。”

“……”古硯默默吞下一口血,認命的走到了碧魯風揚身邊。

“師兄再過來一點好不好?”

“……”挪挪挪。

最後還是古硯和他一起打坐,碧魯風揚才消停下來,繼續吸收身體裡充盈的靈氣。

古硯沒有再說話,碧魯風揚也沒有再說話,兩人就這樣靜悄悄的各自或吸收或調息。古硯的修為雖然降了,但他還是很開心的,因為主角進階了!現在察覺雖然在拉小,最終會持平,但是古硯心裡在替主角感到高興的同時,還是有一點小不爽的。

要知道,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幾乎就是比起同輩甚至年歲比他大很多的修真者要算得上是高人一等的,二十多歲的金丹期整個股修真界都罕見,何況他還披著一副絕對可以拉幾車仇恨值的皮囊。但是現在就因為雙修,主角吞掉他的修為,自己唰唰唰往上漲了。

一方面想主角快點成長起來,他好近距離參與主角的成神路;一方面他又想主角不要成長的那麼快——至少不是吞掉他的修為啊!

t^t 他的修為其實根本不只是什麼天賦集成,更多的是他晚上一日不落的刻苦修煉啊~~這種自己的勞動果實被別人搶走的感覺真特麼的不好受!

╮(╯▽╰)╭ 不過他還是對主角羡慕嫉妒恨的。要知道,雖然他的樣貌比主角好上那麼一丟丟,但是氣運……那就只能用呵呵一詞來形容了。

主角,以後有好東西記得分我一半~

……

當碧魯風揚做午飯進到廚房的時候,他扶著門框差點站立不住——

眼前一片狼藉?不,很整潔很乾淨。真的,沒什麼有污點的地方。

可是……就是太乾淨了一點,讓他不由自主的朝放食材的地方望去。

沒錯!他剛買回來的食材全部都不見了——知道,那可是他和師兄可以吃一個月的食材!

深呼吸口氣,在心裡不斷告誡自己“師兄做飯辛苦了不可以有任何對師兄不敬的想法畢竟師兄的手藝有了很大的進步至少能吃沒有毒了balabala……”碧魯風揚淡定的轉身離開了廚房。

既然這裡沒有食材了,那乾脆就下山去吃吧。嗯,可以現在就出門遊歷,反正現在越早離開離那些女人近的地方越好。

他不知道這是出於何種心理,可他是不想師兄的目光被其他任何人搶走,無論是誰,都不行。

古硯點頭應好,於是兩人就一起去向還在招待賓客的掌門辭行。

“哦?你們現在就要去?”

“是的。”

“嗯,勿忘修行便可。這時候出門歷練一番也是好的。”既然硯兒百年內修得元嬰有望,也就不必如此拘束,出門歷練一番也未嘗不可,或許心境還能更上一層樓。這樣想著,黃玉滸同意他們出門遊歷。

就在古硯和碧魯風揚準備走的時候,賓客間有一女子走了過來。她朝著黃玉滸盈盈一拜,貝齒輕啟:“掌門,請恕袁芳不敬,剛剛你們可是在說昨兒個結契的兩位要出門歷練?”

碧魯風揚皺了皺眉,在古硯看向他的時候又恢復成原本的如沐春風。

其實古硯在揣摩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按文章的慣性,長得漂亮的都是主角的。

於是……這其實也是主角龐大後宮中的一員?

第25章 告白

黃玉滸點了點頭,答道:“正是。”

袁芳再次朝黃玉滸盈盈一拜:“這樣啊。”然後看向一旁的古硯,嬌羞一笑,說道:“小女子名喚袁芳,乃是羽神派趙震趙老的徒弟。”

“嗯。”古硯不冷不熱的點了點頭。

不料自己遇到如此尷尬艙面的袁芳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過來,朝古硯行了個禮:“袁芳心想——不知袁芳有沒有這個榮幸與兩位一起呢?實不相瞞,袁芳這次出門實乃要入天河學院前想出門遊歷一番,既然這麼巧青木仙君與道侶也要出門遊歷,那……”最後的話袁芳沒有說出口,但大家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她像是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低下頭略顯局促的扯著自己的衣角。

臥槽!這女人特麼的太裝逼!要知道,天河學院額可是很難進的,可這女人說的就好像天河學院是她家開的一樣,想進就能進。

說實在的,古硯在心裡已經把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打上了主角的標籤,而對覬覦主角女人的人,他這個作者都沒有留過情,何況是主角了。

那必然是滅門的慘劇上演啊~

所以,他只是異常高冷的垂眸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看向站在他身邊的主角。“師弟,你怎麼看?”

你的女人想要和你雙宿雙飛啊親!你的女人在勾搭勞資不是勞資去勾搭她的啊親!看清楚點以後不要亂往勞資頭上扣屎盆子啊親!

qaq 特麼的你還知道你現在是一個有家室的人了麼親!?

這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啊~

由於心思轉的太多太快導致古硯眼神有點複雜,這看在碧魯風揚眼裡就是他的師兄或許是對這個女人有意?要知道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師兄如此複雜的神色。

……所以說,師兄對他真的無半分感情麼?

只是這樣想著,碧魯風揚就覺得心裡無比的難受。就像是被人揪住了心臟,疼痛來的很明顯。“隨師兄的意。”

古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碧魯風揚的異樣,有點擔心的問道:“師弟,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說著,抬手放到碧魯風揚的額頭上,探他的體溫。

……有點涼。

╮(╯▽╰)╭ 好吧,其實他根本就不會給人探體溫來檢查人有沒有發燒……

碧魯風揚聽到古硯這樣問,抬起了稍顯蒼白的臉,笑道:“沒什麼啊,師兄放心便是。”

看著碧魯風揚蒼白的臉色,古硯斂了神色——這樣子沒有什麼才是有鬼了!

自從他跟碧魯風揚結契,他們就心靈相通了。當對方的情緒超出一個限額,就會感受到對方的一部分情緒。當對方的傷害超出了一定的限額了,也會感受到對方的疼痛。

所以當自己的心臟突突跳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定是碧魯風揚有事發生了。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回萬景峰罷。你也累了,今天就先休息一下。”說完,伸手牽住碧魯風揚的手,向掌門告別後兩人就回了萬景峰。

至於那兀自嬌羞的袁芳……古硯是由於擔心碧魯風揚的狀況忘記了,而碧魯風揚則是不願意提起。於是,漂亮的大美人就這樣被兩人給或無意或有意的給遺忘了。

而被遺忘的袁芳很是尷尬的扯了扯垂在身前的頭髮,嬌嗔道:“貴門派師兄弟的感情還真好,讓芳兒很是羡慕呢。”

你特麼的是羡慕人師兄弟感情好呢?還是羡慕人有青木仙君的特殊對待?還師兄弟,人家現在是道侶了好麼?有必要非要強調“師兄弟”這樣的字眼麼!?

黃玉滸唯有呵呵一笑置之。他自是知道羽神派的趙震長老的,畢竟他可是如今整個修真界化神期修為中算得上是高手的老怪物。可是……化神期又怎樣?他們千蒼派可是有好幾個化神期的怪物。

而且,看這小丫頭膽色倒是不小,竟然覬覦已然結契的硯兒。看來趙震這老頭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竟收了這麼一個徒弟。

黃玉滸看著眼前眼睛直勾勾望著硯兒離去的方向的袁芳,歎息的搖了搖頭。

在他眼裡,此時比起碧魯風揚,袁芳差上不止一星半點。憑藉他的純陰體質,本該比資質平平的碧魯風揚修為要高上一個境界,可惜她的心思全不在修煉這門事上,如今修為竟還停留在築基後期,就算吃了再多的天材地寶,也遲遲得不到突破。真真是浪費了一個如此好的體質。

而純陰體質雙修起來對道侶的幫助相當的大,至少比碧魯風揚要好,不會吸收硯兒的修為。相反,還會使硯兒的修為得到較大的提升。

奈何妾有意而郎無情,硯兒一門心思全撲在了碧魯風揚身上。何況他黃玉滸也不是很中意這個女人,這樣對別人道侶抱有不軌之心的人,怎能配得上他高潔脫俗的硯兒呢?

碧魯風揚資質雖算不上好,但他的心境卻是他見過的人中唯一一個比得上硯兒的一個,至少硬生生比有著純陰體質的袁芳還要高出幾個境界。更重要的是,比起外人,從小與硯兒一起長大的他確是個可信之人。何況硯兒心裡始終是在意碧魯風揚的,對他的喜愛他之歌師伯看在眼裡。

黃玉滸不再理會袁芳,端著酒杯走到其他賓客間,對他們舉杯暢飲。

回到萬景峰後,古硯就把碧魯風揚放倒在了床上。他走到一邊伸手無心的摩挲著桌上的茶杯,陷入了沉思。

他其實並不傻,碧魯風揚對他的感情他也並不是不知道。只是……那到底是怎樣一種感情?

友情?愛情?抑或是親情?

他並不相信那是愛情,因為碧魯風揚對他只是單純的佔有欲強罷了。雖然她不知道什麼是愛情,但他心裡很清楚——碧魯風揚對他的感情根本就達不到愛情這個境界。

那麼,是友情?

呵呵,他親手塑造的主角到底是怎樣的性格他還能不知道嗎?除非你做了讓他感到的事,或者為他犧牲了什麼,否則想要走進這個童年過得無比慘澹的主角心裡,讓他承認你是他朋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而他做了什麼讓主角感動的事嗎?

呵呵,沒有吧。

他為主角犧牲了什麼嗎?呵呵,這還是有的,只不過他的犧牲主角不知道罷了。所以在主角眼裡也應該是沒有的。

更慘烈的是,他和主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把主角摔得半死。後來他到外門來,可以說是費盡了心思討好主角,可每每到最後,都會變成他害了主角。

雖然他是真的比較遲鈍,但這並不代表他會一直遲鈍下去。每當事情過去一段時間後,他總是會回過味來——啊,原來是他害了主角啊。明明他是在討好主角的說……

那麼,那是親情?

主角小時候過得不好,生母因為得不到父親的喜愛,對他非打即罵,因為他是庶子,父親也不是很待見他,嫡兄嫡姐的欺辱讓下人們增了氣焰,沒飯吃沒被子蓋那是常有的事,一年四季睡在一張沒有棉被的床上,夏天還好,一到冬天他就受難了。可偏偏他被如此對待,他的那個父親仍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做沒看到——只因他是庶出,資質也不好。

可以說他是沒有享受過親情是什麼滋味。而在進入千蒼派後,他更沒有機會體會到親情的溫暖。呃……難道是這麼多年的朝夕相伴,讓主角真把他當爹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古硯就表示他收到了驚嚇。雖然他常想主角就是他的親兒子,他是主角的親爹,但是那僅僅只是一個代名詞啊,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他才恍然驚覺——原來他的心臟承受能力真的不強……

qaq 真的會是這樣麼?那現在他跟主角已經結契了,按他那世界的說法就是已經結婚了,那他們的關係要怎麼算?

滿滿的槽無處吐,古硯只能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定定神。

心裡悶悶的、堵堵的,甚至還有點痛痛的。

但這並不是他的情緒,而是碧魯風揚的。

心疼個毛線啊你心疼!勞資現在頭才是真痛好麼!?

想是這樣想,但古硯的心終究是軟的,他放下茶杯轉頭看向碧魯風揚。

呐,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臉色真蒼白啊,不會當真是哪裡不舒服吧?

擔憂的古硯走了過去,坐在了床邊,伸手去探碧魯風揚的體溫。可伸出的手卻被碧魯風揚抓住,放到胸口的位置。

“師弟,你身體可有哪裡不舒服?”

碧魯風揚搖了搖頭,說道:“師兄無需擔心,風揚只是在想怎樣才能一直留在師兄身邊罷了。”

o(╯□╰)o 不經歷風雨怎能就彩虹啊親!這種想一直呆在大人身邊的想法真的要不得啊啊啊求破!

沒有注意到古硯複雜的神色,碧魯風揚繼續說道:“雖然我的實力遠不及師兄,但師兄要相信,我往後一定加倍努力地修煉,不再成為師兄的累贅。”說道這裡,碧魯風揚停了一下,他抬眸認真地看向古硯。

古硯被看得小心臟突突直跳,但最終還是沒有洩露出任何的情緒,也沒有躲開碧魯風揚的目光,而是神色不變的回望這碧魯風揚。

“我想跟師兄一輩子。”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碧魯風揚堅定的說道。

求你了,別這樣……古硯突然有一種無力的感覺,他真是要給碧魯風揚跪了——泥煤的說的辣麼煽情他都要被感動了好麼?這種相當於山盟海誓的東西主角你對著一個漢紙你說得出口麼你!?酷愛收回啊啊啊!

不知道古硯心裡的叫囂,碧魯風揚接著說:“無論將來我與師兄是偶能夠成仙成神,但能與師兄共度一生,我就很滿足了。”

不能滿足啊啊啊啊!你是要成神的人啊~

“不管以後師兄你會遇到什麼事或是什麼人,風揚只求師兄不要拋棄風揚。其他都無所謂,風揚只要能陪在師兄身邊就好。”

敢不敢不要辣麼深情啊? (→_→)孩子長大了總要離開父母的。

我tm也只求你以後不要辣麼絕情真殺了我啊!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啊!

古硯伸出另一隻手撫摸碧魯風揚的臉,然後俯下、身親了親他的眉間,說道:“嗯。”

聽到古硯的回答,碧魯風揚的眼眸一瞬間綻放出了光彩。他先是驚訝于師兄給他承諾,然後溫柔的笑了。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很想做些什麼事來讓這樣令人溫暖的氣氛久一點、再久一點的保存下去。比如說昨晚那樣的……吻?

可惜師兄說一月只能做一次。

無聲的歎了口氣,碧魯風揚鬆開古硯放在他胸前的手,微微抬身抱住了他。“師兄,我好開心。”

遲疑的抬手,古硯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回摟住了碧魯風揚。

勞資除了貞操什麼都給了你,你特麼的還把勞資當爹!有你這樣的麼? t^t

╮(╯▽╰)╭ 唉~算了吧,愛怎樣就怎樣吧,誰讓你是主角呢?

……

古典華貴、麝香嫋嫋,這儼然是以為女子的香閨。此時的玉湖正坐在梳妝鏡前,用檀木梳緩緩梳理垂在胸前的秀髮。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貌美如花的容顏,笑得格外動人。

可不知想到了什麼,下一刻她的表情就變得扭曲猙獰。握著檀木梳的手一緊,幽藍色的火焰頃刻間就將檀木梳染成了灰燼。她手一揮,面前的鏡子就翻了一個面,鏡中赫然是相擁在一起的古硯和碧魯風揚!

“至陽日出生的至陰體……呵!有著如此資質,更何況還有著如此容貌,卻偏偏被一個男人占去……青木仙君,有朝一日你必定會後悔當初的選擇的。我發誓!”

猛然站起身,玉湖褪下身上的衣物,白皙細嫩的肌膚,讓她身後那遍佈整個後背的紫色荊棘圖更加的顯眼。

她嫣然一笑:“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美人與財寶的雙重誘惑。青木仙君,想必你也是吧?咯咯咯咯……”

而此時,被美人惦記著的古硯童鞋正在享受美色……╮(╯▽╰)╭ 這可是主角的美色啊,換誰來都不換~~

“師兄,我們走罷。”

“去哪裡?”

“聽聞白雙山上有奇景,不如我們先去那裡?師兄覺得如何?”

“隨你。”

碧魯風揚剛要再說些什麼,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打斷了他的話。

古硯凝神朝聲源看過去,卻發現竟是神獸白虎遭到了三個金丹期修者的圍攻!要知道神獸在這個時候跟現在的主角一樣,完全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更何況是一次面對三個金丹修為的修者了。

顯然,剛剛這聲吼叫是神獸在向他們求助。

古硯眯了眯眼,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去,碧魯風揚連忙起身跟上。

“師兄,發生何事?”

古硯看了一眼碧魯風揚,不是道該怎麼回答。難道直說——哎呀,你的萌寵被人圍攻了,我們得趕過去救它?

o(╯□╰)o

想了想,古硯回道:“可否記得當日溫泉池旁那只白虎?”

“記得。”

“我本欲將它捉來與你當坐騎,可如今它遇到點麻煩,我得助它脫困。”

聽到古硯這樣的回答,這絕對是他始料未及的。原來……在師兄的心裡,竟是想著他好的麼?

感覺心裡被什麼東西填滿,碧魯風揚笑得有點傻。只不過在古硯沒看到的地方,他眼底深藏的情緒逐漸變得濃郁。

在他心底最深處,有一種聲音在說——對,就是這樣。他的師兄眼裡心裡都有他,只在乎他……這樣的師兄只能是他的,其他人休想得到!可是,如果……如果師兄被別人牽絆住腳步,哪一天不再這樣對他了那該怎麼辦?

……

啊,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他大概會親手折了他的羽翼,將他鎖在他的身邊,叫他永遠也無法離開他吧。

被自己的想法驚到的碧魯風揚斂了斂神,看著師兄仍舊冰涼淡漠的神情,上前一步跟在了他的身邊。

是啊,這麼永遠高高在上的師兄他怎麼捨得折了他的羽翼叫他再也無法飛翔呢?他該是冰山上的一束冰花,高冷聖潔的讓人覺得高不可攀才對。

古硯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牽著他的手瞬間到了白虎所在的地方。

第26章 又是神獸

“玉晴師妹,你只需呆在那裡別動,這只妖獸二師兄為你擒來便是!”一個面若冠玉、眉角透露出些許風流的男子手執長鞭,站在一名碧玉嬌小、身材玲瓏的女子面前,微笑著說道。然後便轉身背對著她,催動身上的靈氣,將之注入長鞭之中。

隨手一揮,那長鞭就像是長了眼睛的,如靈蛇一般朝著白虎的方向而去。

它再厲害始終是只七階的妖獸,面對三個金丹期的修者雖說不一定打得過,但逃跑絕對是沒問題的。可是在這三個人中,有一個雖無半點攻擊力,但他的能力正好限制了它的活動範圍。

沒錯!那個人他是個木系變異的修者。他本身沒有半點殺傷力,但卻擁有困住千軍萬馬的技能——千藤囚籠!只要周圍有植物,他甚至能讓比他修為更高的修者亡命。

偏偏萬景峰最不缺的就是植物……

天要亡獸!如果落在那天遇到的那兩個人的手裡,它的待遇可能會好一點吧。

至少不會把它的尊嚴踩在腳底下,讓它成為一個女修的寵物!

縱身一躍,白虎跳出了長鞭的攻擊範圍。但不可避免的,被周圍的植物趁機捆住了一隻後腿。猛地一收緊,那藤條就陷入了它的肉裡,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好在它反應快,一爪子將那藤條撕裂,這才避免了快要失去後腿的慘劇。

咧開嘴,亮出了白閃閃的牙齒,白虎眼裡凶光畢現——這幾個人類真的惹怒它了!他們先是闖入它的地盤,它本不欲與之計較,哪知卻被那女修的一句話害的它陷入了現如今的境地。

正好缺一隻妖寵?妖寵泥煤啊妖寵 !

仰頭大吼一聲,白虎向那只能操控植物本身卻沒有半分攻擊力的男修撲將過去。意料之內的,它的面前突現一個又一個的阻擋者,卻它卻仍舊暢通無阻的將那男修撲翻在地。

因為在那些植物快要碰到它身體的時候,無數粗大的藤條將它們給抽開了。

哼,一群螻蟻!如今這萬景峰子桑歸那變態不在,它就是王!王的命令,誰敢不聽?那些個早已經修出靈性的樹精花精哪個不是對他乖乖服從?只能對那些低階的生靈強加命令的人類修真者,怎能跟它相提並論?

看著爪下那明顯還處在震驚中的人類,白虎低吼了一聲。

像是聽到什麼召喚,周圍的花草樹木一陣騷動,然後便歸於平靜。

手執長鞭的男子看到此經形狀,攥緊了手中的長鞭。“大師兄!”

“大師兄!”那女子也震驚地忍不住掩嘴。

白虎沒理會他們的震驚,張開嘴就往爪下的那名男修脖子上湊——竟敢讓它受傷,看它不咬死他!

可剛碰上那脖頸,帶著強大的力量的一鞭子就揮了過來,沒辦法,它只好放棄到嘴的美食……好吧,其實它還沒有吃過人肉,不過看子桑歸和那天見到的那兩個人類的那一副樣子,它就知道人肉絕對很好吃!

見那妖獸跳開,玉決連忙跑到玉知身邊,扶起他來後將他護在了身後。長鞭揮舞,卻怎麼也打不到白虎的身上。

“大師兄,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二師弟你小心點。”

“呵,大師兄放心便是。玉晴師妹,保護好大師兄!”說完,玉決便飛身欺上白虎身前,長鞭凝實,頃刻間變成了一把利劍,朝白虎刺去。

原本靈活的武器變成了一往無前的利器,白虎始料未及,此時想要跳開已經不可能,索性它就沖了上去,彈出利爪與那利劍來了個硬碰硬。

金屬撞擊的聲音有點刺耳,玉知卻恍若未覺,因為他的眼裡眼裡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超凡孤高的氣質、冰涼淡漠的神情、溫潤如玉外表卻又雲淡風輕的飄渺。白衣四面狂風而不動,就像是周圍的一切都與他毫無干係般。他突然出現,明明身在空中,卻仿佛如履平地。

古硯高貴冷豔地看著下面纏鬥在一起的一人一獸,並不作聲。

╮(╯▽╰)╭ 如今他才金丹初級的修為,如果下去制止他們的話,說不定會弄亂髮型、弄髒衣服什麼的……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古硯在心裡捂臉——尼瑪,他都要變潔癖了好麼!?這麼龜毛他都不像個漢紙了!

好吧,雖說他本來就有那麼一點潔癖……

碧魯風揚第一眼看到的也是那纏鬥在一起的一人一獸,準確的說,是看到那一隻師兄說想要送予他做坐騎的白虎。他看著自家師兄,見那麼久師兄都沒有要下去的跡象,便忍不住叫道:“師兄,要下去麼?”

原本打算等他們打累了再下去的古硯,一轉頭就看到碧魯風揚那亮閃閃的眼睛,於是只能不負他望的默默吞下一口老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稍安勿躁。然後凝聲朝下面說道:“爾等停手。”

這一聲是他凝實了自己的修為說的一句話,所以雖本身音不大,可足夠答道震懾人心的地步。

白虎聽到比較熟悉的聲音,主動跳開了戰鬥圈,朝玉決低低半威脅的吼了一聲,然後才抬頭往上望去。

“……”艾瑪,不要這樣看著勞資勞資鴨梨很大的有木有!?輕咳了一聲,古硯牽著碧魯風揚落在了地上,與他們面對面,繼續說道:“萬景峰禁止一切外來人等入內,爾等因何進入?又因何與本君仙師山中妖獸纏鬥?”

玉決注意到玉知看古硯的神情有異,便走到他們中間擋住了玉知看向古硯的視線,朝著古硯微揚頭,說道:“我等本無意進入這……萬景峰,可在下的師妹實在喜愛那妖獸,於是我等便欲降服此妖獸為師妹妖寵。不知青木仙君可否割愛?”

好嘛,隨便亂進別人家門想搶別人家東西,被發現了還死皮賴臉的想要“光明正大”的取走自己看上的東西。這世上有這麼好的事麼?

古硯神色不變(——好吧,其實是想變也變不了)地看過去,涼涼的回道:“抱歉。這萬景峰上的所有都不可能叫任何人帶走,哪怕是一草一木也不行。”說完,古硯一揮手,玉晴手中拿著的白色嬌豔欲滴的花便自動飛回到古硯的身邊,浮在他周圍隨風飄蕩。

玉決見此形狀,忍不住開口語帶諷刺的對古硯說:“何須如此小器,花開堪折直須折。千蒼派的人莫不是連這小小的百榮花都捨不得罷?”

古硯看了玉決一眼,突然覺得懶得跟他說話,於是看了一眼碧魯風揚。

碧魯風揚看到師兄的神色,便知道了他的心思。於是上前一步,走到古硯身前半步的距離,溫文爾雅的開口說道:“百榮花百載開,一歲枯。泡茶喝有凝神靜氣之效,收於屋內又有平心驅魔之用,是這天地間難得的天才材地寶。但這一切,都是基於將它的根也一併拔起。可你們卻……唉,真真是浪費了一味好藥。”

說到最後,碧魯風揚歎息的搖了搖頭,頗有一種惋惜的感覺。

第27章 樹妖

玉決被嗆聲,沒再說什麼,臉色帶著點赧然的看了一眼圍在古硯身邊的百榮華——那分明是被生生折斷的!

他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可古硯剛剛的話語裡明明白白有著指責,而他又不是個會輕易向人道歉的人……沉默下來後,當即有點尷尬。

此時玉晴像是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妥,低著頭也沒說什麼。

玉知見氣氛有點詭異,深知自家師弟師妹從來都是高傲得不會像人道歉,於是便從玉決身後站了出來。對著碧魯風揚點了點頭後,看向古硯,朝他作了一揖:“在下羽神派大弟子玉知,這兩位是在下的二師弟玉決、小師妹玉晴。冒犯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先是自報家門,既是表現出道歉的誠意,又從側面表明他們的身份。看來這個玉知並不簡單呐。

碧魯風揚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玉知。

古硯聽到這句話,也看了一眼玉知。

羽神派?好像有誰也說過她是羽神派的人啊。

羽神派的人?玉知?玉決?現在想來好像有點印象啊`

……像是想到了什麼,古硯的眼光波動了一下。

臥槽!玉知玉決不就是原著裡反派大boss忠心耿耿的頭號小弟麼!?好吧,雖然反派大人喜歡清靜,但還是收了他們兩個做小弟,但是……

t^t 這是小弟啊,還是可以為了主人犧牲自己的小弟啊~~好想收了他們!!!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古硯暗自深呼吸了一下,只是剛剛想到劇情時,眼光的波動被碧魯風揚收進了眼底。

呐,師兄,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輕輕一笑,碧魯風揚轉身走到碧魯風揚身邊,什麼都沒有說,就像是沒有看到過古硯微微變化的神情一般。他伸手拖來漂浮在古硯身邊的百榮花,低頭聞香。

古硯見自家主角看起來好像很喜歡百榮花的樣子,於是一招手,一朵純白無暇的百榮花就從森林深處飛來了他的手上。

手執花莖,古硯將這一朵百榮花遞到碧魯風揚的面前,說道:“這是萬景峰最有靈氣、也是最純白的一朵,送給你。”

碧魯風揚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古硯的眼睛,然後從古硯手上接過了那一朵百榮花,笑了:“謝謝師兄。”

古硯被碧魯風揚忽然間揚起的笑容晃了眼,看了良久才移開視線。

泥煤的!勞資這是怎麼了?竟然對著一個男人看花了眼!

轉念一想——╮(╯▽╰)╭ 真不愧是勞資的主角,皮相就是好啊~不過為了以後不這麼丟臉,勞資還是自備一個小鏡子每天照一個時辰的鏡子罷!古硯這張臉比起主角來,認真點說的話,還是要好上一些的。

一旁的玉決看不過眼了,他見古硯這番動作,心中不禁有點怒氣:“百榮花既為良藥,憑什麼你能摘取,而我師妹就不能!?”

古硯瞥了玉決一眼,冷冷的說道:“就憑我是千蒼派弟子,而你們不是。”

“你……哼!莫非這就是你們千蒼派的待客之道?”

“開門迎來著,便是客。”言外之意就是玉決他們是未經允許私自進入,尚還算不上是客。

泥煤的!勞資連你們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還敢說自己是客!?

何況這萬景峰可不是任何人能夠隨便進來的地方,不過是昨日大婚開了禁制,回來時忘記關上而已。

只是沒想到有人竟然趁這個時候進入萬景峰——雖說是無心之失,但如此態度,當真是讓人爽快不能!

“……”玉決再次被嗆聲,心情很不好。奈何現在他們在別人的地盤上,而且自己確實缺少可以反駁他的事理,於是只好在大師兄責備的眼光中再次沉默。

碧魯風揚手無意識的撫摸著百榮花的花瓣,轉頭看向古硯。不知道為什麼,在師兄的眼神裡,他莫名的看到了得意。

得意?那麼永遠高高在上的不管旁人的喜怒哀樂的師兄他會有“得意”這種情緒麼?在他的眼裡,無論是誰,在師兄的眼裡都留不下任何痕跡。可是現在……

自從結契以後,他和是師兄心靈相通,所以他能感受到以前無論如何都無法猜透的師兄的情緒。那時候在他的眼裡,他的師兄似乎在他那雲淡風輕的面容下有著異常活躍的小心思,可是他不懂。現在,慢慢的,他就能回過味來,進而在師兄的眼神裡瞭解師兄此刻的想法。

這樣真好,師兄不再是天山之上無任何心思的冰雕,他跟我的距離在此刻看來,其實也並不是那麼遙遠了。

“師兄,該用午飯了,我們走罷。”

碧魯風揚微笑著看著玉知,玉知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他對碧魯風揚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麼,在下也告辭了。”轉身看向自己的師弟師妹,玉知歎了口氣:“玉決、玉晴,我麼也該回門派了。掌門來信,說有事與我們相商。”

“袁芳師妹呢?她曾說要去遊歷一番。”玉晴問道。

“……她要玩便讓她玩去罷。總之我等先行回門。”

“好。”

玉決看了玉知一眼,冷哼一聲,拂袖先行離去。

玉知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卻也沒說什麼。跟了上去。

“你餓了?那好。白虎……”古硯沒去管玉知他們,而是問碧魯風揚。然後在碧魯風揚還沒有回答的時候,看了一眼白虎,哪知這貨此刻正翻著肚皮懶洋洋的伸著懶腰,頓時有些無語。頓了一下,他道:“你可以走了。”

翻起身又伸了個懶腰,白虎一跳跳上了古硯頭頂上那樹梢,看了眼古硯後……它抬起前爪猛地一拍,樹葉唰唰往下掉。

“……”臥槽你大爺的神獸!存心找抽是吧!?

還沒等古硯發作,快要落到古硯身上的葉片在一瞬間全部回歸原位!

大樹動了動,然後一道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調皮的小老虎,老頭子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古硯默默的看向身後,看著眼前那顆他剛來的時候最喜歡躺在那樹蔭下偷懶睡覺的大樹,忽然覺得很是是喪失——尼瑪!這樹該不會就是主角排名第二的金手指吧?

古硯又看向碧魯風揚,心裡不斷催促——酷愛!酷愛去把你的小刀刺青給樹爺爺看啊!!!給看就有金手指啊啊啊啊!!!以後你偷偷修煉木屬性的功法勞資就再也不用擔心你的學習啦!!!

碧魯風揚疑惑地看著古硯。

自家師兄這是怎麼了?眼神裡好像……有點詭異?他能感覺得到師兄此刻心裡有點興奮,可他卻不知道師兄興奮的源頭是什麼。

第28章 下山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很是迷茫的看著他,提到嗓間的心上不得下不得,真真是快要急死了。

奈何他又不好明說——嘿!主角,你的金手指就在旁邊你造麼!?

就在古硯和碧魯風揚對視的時候,那樹妖抖了抖身子,白虎見狀連忙從樹梢上跳了下來。樹妖舒坦的出了一口氣,用它蒼老的聲音說道:“啊~~~幾千年沒有活動過,身體都僵硬了。”

白虎嗷了一聲,暗示性的看了看古硯後就轉身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可惜的是,古硯沒有注意到白虎看他的眼神,此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樹妖的話語上。反倒是碧魯風揚注意到了。

碧魯風揚若有所思的看了白虎消失的地方一眼——嗯,是萬景峰上最純淨之處,清泉瀑布。

暗地裡勾了勾唇,碧魯風揚不動聲色的靠近古硯身邊,然後與他一同看向那樹妖。

他並不知道眼前突然像是活過來般的樹妖到底是敵是友,但既然師兄對它沒有防備的話,他就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面對他們可能會遇到的一切變故。

他不想師兄受傷。

說實話,當古硯看到那樹妖原本一半快要枯黃的葉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綠了起來後,心裡其實並沒有起多大的波瀾。這種枯木逢春的景象來到這裡後他早已見過無數次,對他來說這一切都不足為奇。

突然,那樹妖仿佛想到了什麼似的,帶著點異訝的開口說道:“咦?你不就是當年那時常來老頭子這裡睡覺的小孩麼?”

古硯朝樹妖微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嗯,不錯不錯,天賦奇佳,小小年紀就有了金丹期的修為,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樹妖像是很滿意,他搖了搖樹葉,欣慰地說道。可當它把注意力轉到碧魯風揚身上的時候,葉片就僵住了,隨後慢慢沉寂了下來。

它並不能很清楚的感受得到這個人類的內心。可這跟剛剛它去感應到的他身旁那個冰涼淡漠的人類的內心不同,雖然那個人類它同樣看不透,他的內心被一層一層的白霧包裹住,所有的一切成迷,但是他的心靈卻純淨的如同皚皚的白雪。

可是這個人呢?他的內心就如同被玄冰包裹住的白霧,最裡面一點猩紅刺目!

莫非是心魔?可小小年紀,又怎會有如此厲害的心魔?

抑或是執念?可執念再怎麼強,它活了幾千年,再深的執念也不過淡淡粉紅,且隨著時間的流逝,最終消失在心裡,從而只能褪變成一種遺憾……

“小子,你執著於何物?”

古硯轉頭看向碧魯風揚,因為很明顯,樹妖是對著碧魯風揚說的。

哎呀呀,主角你的刺青還沒有露出來呢,你的金手指就要得到了麼?古硯心裡咬手帕,開始糾結——他眼睜睜的看著主角的金手指在他面前勾搭主角,身為作者,看到主角就快要得到金手指他簡直可以高興地在地上翻滾,可轉念一想,現在身為反派的他該不該為自己將來的命運灑淚?

嚶嚶嚶,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古硯保持沉默,靜觀其變。

碧魯風揚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那樹妖會這麼問他。但愣神沒多久,他就回過了神來,笑道:“人生在世,總要有那麼一件讓他執著的事,或者……一個執著的人罷。”

在古硯沒注意的時候,碧魯風揚看著樹妖,眼底閃過一絲暗色。很明顯,那樹妖之所以會這麼問,完全是探查過他的內心的。

“如若失去呢?”樹妖接著問道。

“失去?”碧魯風揚偏了偏頭,微笑著說道:“不會的。我絕對不會失去我所執著的。你說對不對?師兄。”說著,碧魯風揚拉起古硯的手,問道。

古硯神色淡漠的看著碧魯風揚,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不會。”

你可是主角,你想要什麼最後都會得到的!誰會跟你搶你想要的東西啊?凡是會跟你搶的都將是炮灰。

相信我,我可是作者啊~

聽到古硯的回答,碧魯風揚的笑容簡直可以晃花人的眼。

“師兄這樣說,風揚就安心了。”

莫名的,看著自家主角迷人的笑,古硯只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爬了上來,涼了背脊。有些吃不消的移開視線,古硯抬頭看向那樹上結的一顆紅豔豔的果實。

好餓啊~所說如今他金丹期的修為早就可以不用再食五穀雜糧,可人的習慣是最可怕的東西。到了現在,他仍舊一日三餐的被碧魯風揚伺候著。

當然,除了有緊急的情況發生。而且不管怎麼餓,他都餓不死就是了。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見他移開視線,也算是很滿足的轉頭看向那樹妖,仿佛在跟它炫耀著什麼。他知道古硯該吃午飯了,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想別的事。

萬一這樹妖突然發難,想必威力應該是極大的。他必須得集中所有的精神來時刻注意樹妖的動向。

樹妖見此,心中也明白了碧魯風揚所執著的。於是他歎了一口氣,看了渾然不覺的古硯一眼,繼續問道:“如若失去呢?”

碧魯風揚的臉色寒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原先的微笑。既然那樹妖不依不饒非要得到它想要的答案,那麼……便回答罷。

“如若失去,我將盡我所能——弑神滅世!”

臥槽!主角你好霸氣!

古硯聽到碧魯風揚的話,內心很激動——嗷嗷嗷~~~主角你終於要踏上人生贏家的巔峰之路了麼!?

注意到自家師兄亮晶晶的眼睛,碧魯風揚緊了緊他們牽著的手,給了古硯一個溫柔的微笑。

呃……這又是什麼時候牽上的?難道主角你不知道兩個漢紙牽手的畫面會讓人想要自戳雙目麼?

奈何又不好直接甩開主角的手,古硯只好淡淡的頂著樹妖那詭異的視線,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任由碧魯風揚牽他的手。

樹妖在得到碧魯風揚的回答後,歸於了沉寂。有風徐來,吹動了它的葉片,此時,仿佛它只不過一顆在普通不過的樹罷了。

古硯微微皺了皺眉——怎麼回事?樹妖難道不把那個果子給主角嗎?要知道,吃了那個果子後的主角,實力才算是有了真真正正、實實在在的提升。而且輔助以樹妖傳授的《千木決》,主角的《百煉功法》會進步的更快,並消除修煉《百煉功法》所帶來的一切副作用,一路暢通的走向人生的巔峰!

可是,看著那個漸漸凋零最後化為一抹塵土的果子,古硯……(╯‵□′)╯︵┻━┻那果子天上地下只有一顆,只要不被人吃掉,就算是化成灰都會恢復成原樣。只要那樹妖心甘情願罷了。

見那樹妖沒再有什麼反應,碧魯風揚朝它微微鞠了一躬,然後繼續牽著古硯下山。

一下到山,估摸著已經離開那樹妖的攻擊範圍後,碧魯風揚便對古硯說道:“師兄,等會兒想要吃什麼?”

“有什麼?”艾瑪~來到這個世界後,他都沒有下過山。所以對山下的世界,他其實是很陌生的。

難道是跟電視裡的一樣?

碧魯風揚似乎有點驚訝:“莫非師兄不曾下過山?”

“嗯。”

“那入門前的生活呢?”難道師兄在俗世沒有家麼?

古硯想了想後,說道:“不曾有過這般記憶。”

“……師兄定是從小便被收進門了罷。”

“或許吧。”

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飛來飛去,古硯決定用走的。

剛走了沒多久,古硯便看到了上面有著“昊景城”三個大字的城門。

“昊景城?”

“是的,師兄。這是距我們千蒼派最近的一個城。”

“哦,你好像很懂?”

“呵呵,風揚當然懂,因為這裡就是風揚的家鄉啊。”

“哦。”主角的家鄉好像是叫什麼昊景城的,只不過後來不知怎的被正進行激烈打鬥的兩個化神期的修者一招洩露,夷為了平地。後來主角將就為了給自己的家鄉報仇(?好吧,其實是為了給小時候非常愛慕的一個小女孩報仇),走上了尋找仇人的漫漫長路。後來不知怎的誤以為是古硯幹的,找到他理論。無奈那個時候的古硯對碧魯風揚還是看不過眼,話不到兩句就一鞭子抽過去。然後主角就堅信是他幹的,於是……

於是古硯飛升成仙了。

於是碧魯風揚為了找古硯報仇,碧魯風揚發憤努力,也成仙了。

然後就發生了一系列的愛恨情仇,在古硯即將成神的時候,主角先一步成神,於是,他死了……

可以說,古硯這個反派完全是躺槍的。

t^t 真不愧是主角,那個時候才多小啊,就有愛慕的小女孩了,還是“非常愛慕”的!

愛慕泥煤啊愛慕!這是要當著勞資的面出牆的節奏嗎?還是帶著正室見小三神馬的……

“要回家麼?”內心不斷翻騰的古硯頂著一張神色淡漠的臉,淡淡的問道。

碧魯風揚低頭想了想,搖了搖頭。“還是去客店罷。好不好?師兄。”

“嗯,隨意。”

一進昊景城,兩個人的容貌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眼光,尤其是古硯。

其實相對較碧魯風揚的溫潤祥和,古硯那種冰涼淡漠的氣質更容易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人的劣根性就是這樣,越是難以得到的,就越是最好的。

碧魯風揚注意到那些人看師兄的眼神,皺了皺眉。見師兄也不是很自在,便牽著師兄快走幾步,進了這昊景城最好的一間客店。

“掌櫃的,住店。”

算盤打得劈裡啪啦作響的掌櫃頭也不抬的給了他一塊玉牌,很快便有小二上前,領著他們到了最好的一間房。

第29章 用飯

小二推開門並沒有像古硯想的一樣,極盡諂媚什麼的。雖然在看清楚他們的面容的時候呆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神來。而且現在也是很平淡無奇的向他們簡單介紹了一下房間的構造——沒錯,講構造。這間房簡直是超乎古硯預料的大!

於是古硯不禁開始擔心他付不起錢……忐忑的目送小二遠走,古硯轉頭看向碧魯風揚。

qaq 主角你有錢麼?你千萬要有錢啊,哥不想吃霸王餐~哥沒錢~

悲催的古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沒再離開過千蒼派。而且被穿越這件事衝擊的他甚至從來沒有想過千蒼派之外的世界,更別說是住客店了。

更悲催的是他在千蒼派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錢,更沒有聽過有關於“錢”這個字眼。在他幾乎完全忘記有“錢”這種東西存在的時候,現在它卻又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古硯簡直想哭了。話說現在回去找師伯要錢還來得及麼?啊,對了!看現在的情況他們是要住上一段日子了,他完全可以趁晚上或是沒人注意的時候回到千蒼派去。

碧魯風揚一眨不眨的看著明顯已經神遊天外的師兄,無奈的笑了笑。

師兄又在想些什麼呢?要是以前,他只會認為師兄這幅樣子神聖高貴高不可攀,可現在……呵呵,他突然間就懂師兄了。而且,他甚至會覺得這樣的師兄很是——呆萌!

好吧,雖然仍舊略蠢……

古硯想好了該怎麼辦後,很是淡定的對著毫無頭緒的碧魯風揚點了點頭。

“師弟,餓了就先用飯罷。”說著,便轉身坐在了諾大房間裡的一張巨大的飯桌旁。

碧魯風揚沒所謂,也就跟了上去,緊挨著古硯坐下。等了良久,見自家師兄沒什麼動靜,碧魯風揚只好再次站起來,手一揮招來位於桌子正中間的一道符。他深知古硯喜好,便點了古硯平常最愛吃的飯菜。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一系列的動作,待到他忙完,於是開口問道:“你常來俗世?”

“小時候罷了。那時候,我還沒有進到千蒼派呢。”

“哦。”

想到主角小時候經歷過的事,古硯也沉默了下來。

見古硯沒說話,碧魯風揚也沉默了下來。

等到小二陸陸續續的將飯菜都端上桌後,古硯才抬起頭直直的看著碧魯風揚,用無比認真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為了補償曾經對你做過的那麼多傷害你的事。

碧魯風揚愣了愣,然後低下了頭——師兄,怎樣都好,只要你陪在我身邊。真的……

見氣氛有點沉悶,古硯執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碧魯風揚的碗裡。然後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吃飯罷。你不是說餓了麼?”

嘭!

古硯呆愣的看著床頂,胸口被壓得有點悶。

真的沒想到,師兄竟是惦記著他先前不過隨口說的話,而且剛剛竟然還給他夾菜。這樣的師兄,讓他心裡滿滿的被什麼東西給填充了。他急切地想要做些什麼親密的事情來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他的想像,也不是他的夢境——啊,在他的夢裡,師兄也不曾這般對他吧?呵呵。

想到在他從百毒峰回來的那一晚,閉目安睡的師兄躺在寬大的床上,軟滑的褻衣微微鬆開,窗外的月光傾瀉而下,照在他的身上……

微微抬起身,碧魯風揚癡迷的看著身下的古硯。癡癡叫著:“師兄……”

被碧魯風揚這麼看著,古硯本能的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不出他所料,果然很快碧魯風揚的頭就湊到了他的脖子上!

心裡一寒,古硯伸手就想推開碧魯風揚,可一看到他表露出有點受傷的神情,他推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

忍受著碧魯風揚的唇在他的脖頸上啃咬,古硯閉上眼睛默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在心裡不斷的安慰自己——這是三次元的世界,不是真實的世界,所以怎樣都無所謂,無所謂的……

點點紅痕在白皙的脖頸上留下,有好幾次,碧魯風揚咬痛了古硯,但古硯還是默默地忍受著。很可恥的是,他竟然沒有什麼起雞皮疙瘩的反應,甚至還覺得很新奇。

……沒錯,就是新奇!

話說前世今生啊~~他古硯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無論男女都沒有這麼親近過。

難道勞資天生就是個彎的?臥槽!絕壁不可能啊!勞資是直男!!!

在心裡咆哮著自己是直男的古硯,躺在床上被碧魯風揚“蹂、躪“的簡直讓人不敢直視——衣帶被解開,外衣大敞。直到只著白色褻衣的身子被大力的揉搓著,古硯才恍然清醒,頓時就感到一陣噁心,雞皮疙瘩突然就全起來了。

臥槽勞資剛剛是怎麼了?被主角的美色衝昏頭腦了嗎?再怎麼樣他都是個男的吧?再怎麼三次元……t^t 剛剛他怎麼沒有想到,他現在就身處三次元啊~

實在受不了了,古硯推開了正在親吻他鎖骨的碧魯風揚。

“不是餓了嗎?先用飯罷。”

碧魯風揚毫無反應,他看著此刻躺在他身下在他眼裡格外秀色可餐的師兄,慢慢的垂下了頭。

看著越來越近的碧魯風揚,古硯深感鴨梨山大。在雙唇快要碰上的時候,古硯一扭頭,碧魯風揚就只親到了他的臉頰。

在碧魯風揚不依不舍的追逐下,古硯惱了。他乾脆一把摟住碧魯風揚的脖子,猛地親了他一下,力道大的直撞的他唇角生疼。“好了,先用飯。”

說完便不容拒絕的推開了碧魯風揚,下床理了理衣服,再次走到飯桌旁坐下,然後故作淡定的執起筷子開始吃飯。只是這一筷子的菜終究還是沒有吃到嘴裡,因為碧魯風揚從身後抱住了他……

(╯‵□′)╯︵┻━┻特麼的你不要再逼我了!!!手往哪放!?

好在碧魯風揚摸了一會兒後,就鬆開手坐到了一旁。開始無微不至的伺候古硯用飯。

“師兄,來吃點這個。”

“嗯。”

……

“愉快”的午飯之後,古硯走到床邊,打算睡一覺。

小二也在這個時候敲響了房門。

“客官,需要進來收拾麼?”

“進來。”碧魯風揚站在古硯身邊,替他整理剛剛弄亂後沒有整理好的衣物。剛好古硯在下床的時候衣帶只是胡亂的系了一下,結果系成了死結。

碧魯風揚只好低頭想要解開這個結,只可惜死結系得太緊,需要花費一番功夫。

所以當小二進來收拾桌子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副極其曖昧的畫面——那個神色淡漠的男人衣衫淩亂的站在了床邊,而那個溫潤祥和的男人則……不知道在幹什麼。

低下頭裝作沒看到,小二快速的收拾好桌子,立即閃身出了房間。

艾瑪~再看下去要瞎眼了。

第30章 閒逛

古硯神色淡漠的看著奪門而出還不忘帶上門的小二,一臉的木然。

等等親,剛剛你是不是腦補了什麼?(╯‵□′)╯︵┻━┻這個世界到底是要鬧哪樣啊何棄療!?

內心咆哮完後,古硯頓覺舒爽了很多,正好他系的死結也被碧魯風揚給解開了。於是情緒也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脫下外衣,古硯和衣躺在了剛剛的大床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而碧魯風揚也逕自脫下外衣,躺在了古硯的身邊緊緊地挨著。

o(╯□╰)o 感受到身邊人的體溫後,古硯內心又頓覺微妙。

於是他朝床邊的方向挪了一下,碧魯風揚沒有覺得有什麼,便靠了過去。沒法,古硯又挪了一下,這下碧魯風揚察覺到了。

師兄好像在躲他?

皺了皺眉,碧魯風揚繼續靠上去。

忍無可忍,古硯輕輕推了一下碧魯風揚。“熱。”

“原來是因為熱啊,我還以為……”

“嗯?”

“呵呵,沒什麼。對了,師兄。”

“嗯。”

“我們先來規劃一下行程好嗎?”

“嗯。”

得到古硯的回答,碧魯風揚平躺著看著床頂,微笑著說道:“師兄必定會被選入天河學院的。師兄要去嗎?”

“這是個好機會。”

有這麼好的機會參觀一下這個世界的學院神馬的,他怎麼可能會錯過?而且進入天河學院不得不說能很大程度的提高自己的實力,對他對主角都好。

碧魯風揚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對啊,會有很大幫助吧……師兄,要很長的時間吧。”

“嗯,少則百年,多則千年。修真無歲月,實力高強的修者壽命不再受天道的制約。兒時師父曾與我說過,有一個人他在俗世活了億萬年,即使最終他的肉身還是化為了塵土,但是他的靈魂卻仍舊在,幻化為不同的樣貌在這天地間存活。”

“哦?那他為何不飛升?”碧魯風揚疑惑道。

一般實力達到一定的境界,不都是迫不及待的飛升離開俗世,進入更高一層的境界嗎?而且,有天道的制約,恐怕很難再留在俗世了吧?

古硯看了他一眼,然後無比認真的說道:“因為他的愛人在這俗世。他的愛人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修真的資質,要經歷生老病死。每一次輪回,他都要去尋找他的愛人,然後與他相伴。”

碧魯風揚被深深的震撼了,他實在沒想到這世間竟有如此癡情的人。

“那他是用什麼方法留在俗世的?”被挑起了好奇心,碧魯風揚有點急切的問道。

古硯翻了個身,背對著碧魯風揚心裡在偷笑——哈哈哈,現在的主角好可愛啊~亮晶晶的眼睛讓他忍不住想逗一下。

良久過後,在碧魯風揚忍不住從身後抱住古硯輕輕搖動,像小時候一樣用臉蹭著他的背用很小的聲音請求著他的時候,古硯才開口說道:“……不知。”

“……”碧魯風揚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微微歎了口氣,然後將手放到了古硯的腰上……

“啊!不要……”

古硯其他地方不怕癢,唯獨除了腰部。那可以說得上是他致命的笑穴——

= = |||雖然他實在是做不出笑的表情,但是……那種想笑卻由於修煉冰系功法的緣故笑不出來,於是只能在心裡狂笑到肚子痛……

t^t 這種感覺真的不要太令人悲傷!

古硯死命抵抗,奈何碧魯風揚碰著他腰,讓他全身無力,那是一種完全使不上勁的感覺。而碧魯風揚此時卻玩心大起,撓癢的時候雙眼緊盯著古硯的臉——他真的很想知道在那樣一張淡漠的臉上

他已經不再滿足于只在師兄的夢裡見到他的笑容了,他想、很想真真正正的看到師兄的笑容。

可是看了半天,古硯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碧魯風揚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心裡有著淡淡的失落,而是異常的愉快。

呐,看師兄的眼睛,在那淡漠的眼神下掩藏著多麼糾結複雜的情緒啊。

此時的古硯非常想哭,他想要躲開碧魯風揚的魔爪,可是每次都被抓回來繼續蹂、躪。

qaq 主角吐豔~~信不信勞資收回你的金手指!要是有一天勞資回到原來的世界了,絕壁要報仇啊啊啊啊!!!

沉浸在二人世界裡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送來熱水的小二一臉複雜的默默放下正欲敲門的爪子,默默轉身下了樓。

還在劈裡啪啦打著算盤的掌櫃終於抬起頭,看著呆愣愣的小二,沒說什麼。只不過翻出一個本子在那小二的名字後記載下一行字——工作不認真,扣三天工資。

……

然後對著這一行字傻笑了好久,笑到就連小二都回過了神,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後……

臥槽!又扣工資!?

t^t 這個月又白乾了~

古硯趴在床上看著站在床邊又恢復成了“衣冠禽獸”模樣的碧魯風揚,無語凝噎。

泥煤的當年勞資筆下那個正直的好青年去哪裡了!?

像是感受到古硯的心情,碧魯風揚轉身對著他笑了一下,說道:“師兄,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師兄就在這裡好好睡一覺等著風揚好麼?”

“……嗯。”

碧魯風揚打開門走了出去,誰都沒有注意到,一道幽藍色的光從他的身體裡出來,然後一個面具就出現在了桌子上。

在感應到碧魯風揚已經離開昊景城,古硯就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裡。

他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主角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自從那天他為主角去取天禧花來改善主角的體質回來,將在雨中昏迷的主角帶回後,主角對他可以說得上是百般討好。

可是現在這樣對他好的同時又好像是迫切拉近他們兩人間距離的感覺著實讓古硯有點吃不消。

這種改變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仔細想想,好像是從結契那晚後……吧?其實這樣也好,他也很想跟主角更加的拉進一下距離。

這樣想著,古硯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那絕壁不可能!

留一個分、身在床上,介於剛剛來的時候造成了還算比較小的轟動,於是古硯左右看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遮住臉。

反正剛剛看到大街上戴面具的人很多,他戴一個也不是很容易被圍觀。

很快,古硯就被桌子上那個面具吸引住了目光——這是個用金鑄成的面具,有些地方鏤空,卻生生的襯出一種精緻的奢華。

這難道是主角剛剛留下的?正好借用一下。

古硯走過去,拿起面具便戴上了。戴上後一轉身,古硯都被嚇了一跳——卻原來他的身後就是一大面青鏡,將他整個人都照映其中!

平復了一下心情,古硯開始觀察起鏡中的自己。

……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古硯默默扭頭出了門。

臥槽~那副高嶺之花的樣子連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了腫麼破?

剛來到大街上不久,古硯就完全被那些路邊攤的小玩意給迷住了,每到一個攤上,他都會用平常其他師弟師妹送的一些東西來交換他看中的物品。

於是古硯成了最大的冤大頭……然後這附近十裡的人都知道他是頭待宰的肥羊,紛紛湧向這邊拼命推銷自己的物品。

這下,古硯就算不知道所謂的“行情”,也知道自己成了別人眼中的肥羊了。

實在被那些嘈雜的聲音炒的煩,古硯乾脆氣勢外露——好吧,氣勢就算不外露也沒有人敢接近他。那些人就算再激動也離了他一米遠的距離。

圍在古硯的人都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推開,於是……古硯就走了。

泥煤哦~逛個街容易麼我?看來不用特地跑回千蒼派去找師伯拿錢了,他空間裡帶的東西應該能抵掉住客店的費用。

終於擺脫掉煩人的販主們,古硯心情舒暢的走在路上。

“哎哎哎,你聽說了嗎?今日咱們昊景城來了個仙女!”

“哦?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啦~聽說啊,她現在就住在昭陽仙君的收玉樓呢!”

“( ⊙ o ⊙)啊!這樣咱們豈不是看都沒處看?”

“唉~誰說不是呢。聽說仙女們都喜靜。而且仙女的容顏,豈是我等凡夫俗子可瞻仰的?”

“別擔心。今兒個不是千面節麼?說不定今晚咱們也可以邂逅一個美人呢~”

“……傻啊你!都戴著面具說不定邂逅的是一個醜八怪呢!?還記得前年千面節後虎子的慘樣麼?嘖嘖嘖……”

“!!!你不要嚇我!”

……

聽到這一段對話,古硯默,然後無視。

大哥,你這聽說聽說的,到底靠不靠譜啊?給個准話行不?

而且……呵呵,仙女?仙女可不一定都是美麗動人的,至少在千蒼派就差不多有一半長得不怎麼樣。

其實對於修者,確實是修為越高人越好看。只不過有個前提——那就是你本身的容貌必須得好。

要知道,修煉到一定程度只是對身體的一個淬煉,他改變不了一個人的容貌。像古硯,他天生長得好,實力也不錯,在修真界可以算的上是一個天才級別的人物。隨著修為的增長,他身體裡殘留的雜質被消滅,整個人都愈顯清潤。

當然,如果你有足夠的實力,換個臉什麼的簡直是小菜一碟。但是相應的,你必須得付出一些代價——比如說是力量或者其他一些什麼。

就在古硯被一間茶樓吸引住的時候,碧魯風揚正在清泉瀑布那裡和白虎對視。

白虎趴在瀑布沖刷下來的潭邊,看著突然出現的碧魯風揚,神情似乎有點懊惱。

碧魯風揚知道它在想些什麼,便開口說道:“晉級八階似乎挺困難啊,你說對不對?”

沒錯,白虎要進階了。今天它之所以在離開的時候看古硯一眼,就是想要他來幫助它進階的。它的感覺很敏銳,知道古硯是不會傷害他的。可現在,古硯沒來,來的是這個小子。

“嗷嗚~~”要你何用啊~~~白虎簡直要哭了。它已經在七階停留了很久,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要進階的苗頭了,自然想要百分百完美的成功。

“如若你為我所用,我便助你進階。要不要考慮看看?”

“嗷!”誰稀罕理你。叫了一聲,白虎爬起來後轉身背對著碧魯風揚慢慢走向灌木叢的方向。可剛走到一半,瑩瑩的綠光伴隨著一股極其旺盛的生命力在它身後出現。

急忙調轉方向,白虎警惕的盯著綠光中黑髮飛舞的碧魯風揚。

獨自在雅間飲著茶,突然古硯感到一陣眩暈。

第31章 情深不壽

茶不慎灑出,落在桌面上濺出晶瑩的水花。

眩暈並沒有持續多久,古硯就恢復了過來。他放下茶杯定了定神,然後猛地站起身消失在了房間。

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主角出事了!

放出靈識,古硯很快就找到了主角,當他趕到主角所在的地方時,看到的一幕讓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碧魯風揚跪在地上,全身濕透,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他的面前就是張開大嘴好像要咬他的白虎!

……看錯了吧?萌寵怎麼可能噬主?

古硯極力保持著淡定,站在一旁看著。

也許他們其實是在進行著某種契約,他要是過去萬一契約失敗了呢?

抱著這種想法,古硯隱藏起自己的氣息,靜靜等著。

可還沒等多久,,他就看見白虎真的咬上去了!!!

臥槽!萌寵還沒收到呢,就要咬未來的主人了,這還了得!

古硯再也忍不住,上前一巴掌拍飛了白虎,然後朝碧魯風揚伸出了手。他的手上凝滿了冰靈,在觸碰到碧魯風揚肩膀上的傷時,迅速進入了他的傷口。

冰冰涼涼的,就像是師兄的體溫。雖然古硯戴著面具,但碧魯風揚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他的師兄……現在在替他療傷。

以他現在的修為,要與一頭七階的妖獸締結契約還是很勉強的。何況這頭妖獸就快要邁入八階的範圍了。

他想要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在未知的未來,最起碼他要有可以留在師兄身邊的資格。他現在修煉的《百煉功法》雖然讓他的修為得到很大的提升,但那種力量囤積在身體裡爆發不出來的感覺讓他略顯煩躁。

歸根究底,還是師兄成長得太快讓他潛意識裡有一種危機感。

他不想成為師兄的累贅,更不想被師兄丟下。所以他要想盡一切辦法提升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將大部分成長的力量囤積在身體裡。這對他來說明顯不夠。

“師兄,好疼……”放鬆身體倒在古硯的懷裡,碧魯風揚輕聲呢噥著。

這如受傷小獸般的聲音讓古硯的負罪感更重了——要是他早點出來,是不是朱姐就不會受傷了?

看著懷裡碧魯風揚閉著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抖著,一臉的脆弱,古硯覺得有點心疼。

他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碧魯風揚的受傷的肩膀,頓了一下,又伸手解開了他的衣帶。

在古硯解他衣帶的時候,碧魯風揚的睫毛劇烈的顫動了一下,感受衣服被褪下,碧魯風揚才微微睜開了眼睛。

“師兄?”

“我看看傷口。”

“好。”

看著碧魯風揚肩膀上那深深的傷口,古硯的臉色徹底寒了下來。

你泥煤的神獸!勞資創造出你是為了讓你好好保護主角。在主角受傷的時候守護他、在主角心情不好的時候賣萌讓主角開心……不是為了讓你張嘴咬主角啊!!!

扶著碧魯風揚起身,古硯冷眼看向一旁面露凶相的白虎。

白虎想說自己真的很無辜。

剛剛那個小子強行與自己簽訂契約的時候,它竟然毫無反抗之力!雖然契約完成後那小子累到虛脫,可在契約的牽引下,它不自覺就到了他的身邊。剛想要舔舔他的臉表示自己以後會很忠心,就接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命令——他竟然要它咬他啊咬他!

開始它還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當它抱著消除心裡一點怨懟心理哈偶客氣的一口咬上去後就不知道被誰一巴掌拍飛時,它……還是不明白!

其實碧魯風揚在古硯剛到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只不過師兄不露面,看樣子還在觀察著什麼。

既然師兄不過來,那就想辦法讓師兄自己現身好了。

於是他便自導自演了一齣戲……不過,還真是疼啊。

……

然後古硯為了替碧魯風揚“報仇”,幾乎是完全發威。金丹期的修為再加上深厚的底蘊,即使八階的妖獸也只有乖乖挨打的份。於是古硯便特地在碧魯風揚面前暴揍了白虎一頓。

丫的叫你咬主角!欠抽!

大部分人,包括黃玉滸在內,都被古硯高冷的外表給深深的欺騙了。其實古硯只要動起手來,他絕對是至強至暴的!

古硯沒有武器。不,可是說,他的身體就是他的武器。

神聖高潔?哈!這個有!不過那種人身攻擊就算是身體的銅牆鐵壁估計也撐不下去。

看著自己剛收的靈寵被虐,碧魯風揚的心情竟然好的出奇。他看著古硯的身影,眼裡滿是癡迷。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師兄動用他金丹期的修為,果然跟想像的一樣……絕美。

覺得打得爽了,古硯停下動作,然後冷冷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懨懨的白虎,轉身朝碧魯風揚走去。

“師弟,我們要先回千蒼派看看你的傷麼?”

“呵呵,師兄不必如此緊張,風揚帶了藥。”

“哦。那先回客棧罷。”說著,便帶著碧魯風揚回了客棧。想到此時客店裡的分、身,為避免碧魯風揚的猜疑,古硯心念一動,那床上的分、身就化為一絲流光與他合二為一。

白虎趴在地上看著他們離開,突然覺得被人強行結成靈寵並不是那麼可悲。最可悲的,大概就是它了吧?還有哪只虎敢說比它慘!?

碧魯風揚痛並快樂著的享受著古硯多年未見的“殷勤”,眼裡的粼粼波光仿佛淌進了心裡。

古硯雖然強裝著鎮定,但動作還是顯得有點笨拙。其實他也知道主角有一半絕對是裝的,因為他那時候已經替主角療過傷了。但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就是不想揭穿。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主角就什麼都讓著他、什麼都向著他、什麼都按照他的喜好來……他知道,其實這只不過是主角把他當做了親人了罷。幾乎從小時候開始就沒有享受過親情溫暖的主角,把他當做了唯一的親人。可是為什麼……他心裡有點堵呢?

看著師兄又發呆,碧魯風揚忍不住笑了出來。

聽到碧魯風揚的笑聲,古硯很是奇怪的看著他——你在笑什麼啊?

知道師兄所要表達的意思,碧魯風揚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

怎麼辦?他就是覺得師兄這個樣子好可愛啊!

古硯被笑得有點不好意思,他賭氣似的放下手中的傷藥,坐到了一旁。

笑、笑你妹啊笑!勞資到底做了什麼戳中你笑點了你倒是說出來啊?

見師兄真的生氣了,碧魯風揚強忍著嘴邊的笑意,走到古硯身邊,然後跪在地上將頭放在古硯的大腿上,對著他眨了眨眼。

“……”賣萌泥煤啊!你以為你是軟妹子麼?告訴你,這招不管用!

……

一炷香後,古硯欲哭無淚的在碧魯風揚軟綿綿叫疼後重新拿起了傷藥替他上藥。

可惡~勞資才不是心軟呢!都是白虎的錯,要不是妖獸咬的傷口必須得要用藥擦傷口才能癒合,他才不會這麼悲催呢。

“師兄,我好疼~”

“宰了那只老虎。”這神獸勞資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麼?

“……咳咳,不用那麼大費周章的。”

古硯冷眼看過去:“它如今正是進階的關鍵時期,要宰它很容易。”

碧魯風揚被看得有點心虛,站起身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那茶是我喝過的。”

“……咳咳。”碧魯風揚訕笑著放下,重新拿了一個杯子邊倒茶邊說道:“那白虎……師兄放它一條生路可好?”

“……”→_→現在知道心疼自己的萌寵了?好啊,竟然還真的背著他勾搭上了!不過……

╮(╯▽╰)╭ 算啦,再怎麼說主角又成長一步了,他這個作者很是欣慰啊欣慰。

古硯看了一眼遞到面前的茶杯,接下喝了一口。然後在碧魯風揚帶著點寵溺縱容的目光中淡淡的點了點頭。

(╯‵□′)╯︵┻━┻哪裡來的寵溺縱容啊喂!?勞資才是師兄!

師兄弟倆就這樣安然的度過了一個下午。用過晚飯後,古硯突然想起在街上時聽過的什麼千面節。於是便開口問碧魯風揚:“你可知千面節?”

“呵呵,師兄有興趣麼?會有很多人的。”

“無礙。”

“那風揚便與師兄一同出門罷。”說著,便看向古硯。“師兄,你臉上的面具?”

“……戴上省事。”囧囧的一揮手,將一層冰霜覆蓋在碧魯風揚身上,下一秒冰霜廢碎的時候,原本洗完澡濕噠噠的身體瞬間乾爽。

特麼的連毛巾都不用了好麼!

就在古硯和碧魯風揚上街的時候,收玉樓裡的白蘭閣裡正上演一場激戰。

曖昧的麝香味充滿了整個香閨,女子的呻、吟零零碎碎,卻又恰到好處的勾人心魄。飄飛的紅菱掩蓋住無邊春、色,只有一男一女斷斷續續的對話傳出。

“啊~昭陽仙君……可別忘了你答應過的事。啊~~~”

“嗯?呵呵,美人與寶藏,有誰不想兼得呢?”

“嗯~~~偏偏就是有人啊。”

“你不乖哦~在這個時候還想著別的男人。”

就像是所有的熱情頃刻間消失,女人的聲音變得陰冷:“……你只需要將消息散佈出去,其他的休要再管!”

……

玉湖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古硯那一副冰涼淡漠又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誰都不放在心上。可唯獨對一人,他卻有著那麼多的情緒。

在其實古硯也許忘了,但玉湖在很小的時候就見到他了。那時候也是他和主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失手將主角拋飛出去,是她甩鞭子救下了碧魯風揚的命然後她與當時在場的所有弟子們目睹了古硯突破。那之後,那個神秀童子般的人就住進了她的心裡,每天的早課她都在期待著古硯的出現,可是……古硯幾乎沒有來上過早課。

也是,那麼優秀的人,怎麼需要上早課呢?

她也有去跑到古硯住的地方偷看過,可是那時候古硯從沒注意到過她。不,也是是注意到了,只不過沒放在心上罷了。

天知道,每當她看到古硯對著碧魯風揚有求必應,甚至有時候甚至會顯露出一些情緒時她有多嫉妒!

她想要得到古硯,為此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被美人惦記著的古硯忽然感到背後一涼,直覺今天晚上夜色有點涼。

碧魯風揚像是看到一個什麼,非要他在這裡等一下,然後就跑了出去。沒法,古硯只好站在一個賣燈花的攤子旁等他。

攤主戴著一個黑色的斗笠,黑色的面紗罩住了臉,讓人連輪廓都看不真切。

古硯看了一眼雖然覺得很奇怪,但也沒說什麼。

突然,攤主對著古硯說道:“公子,買一盞花燈罷。”

他的聲音有點嘶啞,但古硯聽出了裡面暗藏的濃濃的滄桑。

古硯被震撼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滄桑的人,仔細一看,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是讓人心驚的悲涼感。

他到底經歷過什麼?

“公子,買盞花燈罷。”他再次說道。

“嗯。”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古硯低頭開始挑選花燈。

……好吧,這個攤只有一盞花燈了,所以古硯其實沒得選。

昏黃的燭光明明滅滅,白紗在燈杆中間系了一個漂亮的花結,一串三個長長的方形燈籠隨著吹來的涼風微微擺動。

沒有半點裝飾,但最上面那盞花燈上有四個大字——情深不壽。

抬頭剛想要問一下這有什麼寓意,古硯這才發現那攤主不見了!

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那攤主的身影。

……好吧,其實是他古硯有點不認人,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

拿起花燈,古硯從空間裡拿出一瓶丹藥放在了攤上。

不一會兒,碧魯風揚就回來了。古硯剛一轉身就被遞到眼前的一朵大百花給嚇了一跳。

花慢慢往下移,露出了碧魯風揚微笑著的臉:“師兄,送給你。”

“……”無語地從碧魯風揚手上接過那朵大白花,問道:“此花喚何名?”

“天辰相思。”

“……”古硯囧囧的朝碧魯風揚看過去——天辰相思不是情花麼?你送這個給勞資幹嘛?

“我聽聞,凡是得到天辰相思的兩人,便能相守一生。師兄,你願意與風揚相守一生麼?”

看著碧魯風揚認真的眼神,本來想要忽視的古硯不得不也無比認真的看著他,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見師兄點頭,碧魯風揚很高興。然後在看到古硯手上拿著的花燈後,疑惑地問道:“咦?這是師兄買的花燈麼?怎的沒有半點裝飾?”

“……”提起花燈,古硯抬起另一隻手,指了指最上面的一個花燈道:“在這裡。”

“情深不壽?”

“嗯。”

“什麼意思?”

“……這是最後一個了。”

第32章 悲催的主角

因為千面節,所以不止古硯戴了面具,碧魯風揚也找來一個面具戴上。只不過他的面具和古硯不一樣,他的面具是用白質暖玉製成,雖然是在一家店面買的,但很明顯是經過精心雕刻。

就像是白濁的琥珀裡包含著一株紅珊瑚,那流紋若隱若現,給人一種神秘的美感。

當看著碧魯風揚戴上那面具後,古硯才不會承認那微勾的唇角都快把他的魂都勾走。絕對不會承認的!

有點寬大的衣袖下兩個人牽著小手,大晚上的確沒有多少人發現。只不過古硯還是很彆扭——你說你在千蒼派的時候走到哪裡牽都可以,幹嘛在這滿街的人時也要牽呢?難道你沒有感受到很大的鴨梨麼!?

內心不斷吐著槽,但吐著吐著,有點飄的心也在熱鬧繁華的大街上慢慢沉寂了下來。

花燈綽綽,不同的人戴著不同的面具,嬉笑玩鬧。

在這樣氣氛的感染下,古硯莫名的覺得心裡很是放鬆。

這才是真正的生活啊。不必時常端著副高冷的表情,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他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古硯神馬的……

手中拿著天辰相思,古硯與碧魯風揚時不時被路邊的小攤上奇形各異的物品吸引。走走停停,突然,古硯看到一個攤上有一個形如戒指的漆黑的東西,此時它正閃著幽幽的光。

咦?竟然還是龍形?

一般小說裡出現的龍形物品或者飾品什麼的,那必須的是蒙塵的寶物啊!所以……難道這其實也是什麼寶物?

見師兄一直看著旁邊那攤上的一個戒指,碧魯風揚笑了笑便牽著古硯主動走到了那邊。

“敢問這是何物?”碧魯風揚朝那戴著笑臉面具的攤主問道。

“普通戒指罷了。公子若是喜歡,買下做飾品也可。”攤主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那……”碧魯風揚拿出要與之交換的東西,古硯就打斷了他。

“用這個交換如何?”古硯放開與碧魯風揚牽著的手,掌心攤開,一片碧綠的葉片便漂浮在了他的掌心。

葉片很是小巧,周圍還有著幽幽的綠光,格外惹人憐愛。

碧魯風揚見師兄拿出在這地方幾乎是有價無市的天禧花葉,默默轉頭捂臉。

師兄,風揚知道你很有錢,但是……唉,算了,師兄喜歡就好。

果然,那攤主顯然也是個識貨的,立馬收起了先前的心不在焉。雖然看不到他掩藏在面具下的臉上有著什麼樣的表情,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那副諂媚的模樣……

“嘿嘿,這、這自然是可以的。”攤主這樣說著,雙手不自覺的朝古硯的手……上的天禧花葉伸去。

以那樣的角度,絕壁會碰到師兄的手!

碧魯風揚眸色一冷,伸出手自上而下覆在了古硯的手上。天禧花葉自然也壓在了兩人手掌的中間,還在閃著幽幽的綠光。

古硯淡然看過去。

騷年,你想幹甚?這天禧花葉是你玩過剩下的,拿來換一下又怎麼了?那龍形戒指必然也是你的金手指你造麼!?勞資突然想要男人一點,買個東西送你不行啊?你不要給我行不行啊!?特麼的勞資明明知道這是金手指還要拱手讓人,這種心情有多複雜你造麼!?你造麼你造麼!?

t^t 你必然是不造的~~

要不是你是我親兒子,要不是這個世界太詭異……勞資才不要把金手指給你呢!

古硯就看了碧魯風揚一眼,但這眼所包含的豐富情緒碧魯風揚暫時還解讀不粗來……所以,他見師兄看向他,反射性的勾唇微笑:“師兄,會弄髒你的手的。”

“……啊。”古硯淡淡回了一句,將天禧花葉交給碧魯風揚,然後收回了手。

╮(╯▽╰)╭ 雖然勞資不是潔癖,但在仙氣飄飄(?)的地方呆久了,自然也不喜接觸凡夫俗子。若是心思純淨的人也就罷了,眼前這人可是散發著就連為了不那麼容易聽到什麼秘密或是發現什麼不該發現的事從而玩的開心特意封閉了法力的他都感受到的如同被灰塵包裹住的齷齪。

目前為止,這個人還是第一個讓他心裡有種反感的凡人。

“……”那攤主聽碧魯風揚這麼就當著他的面說這樣的話,心裡很不高興。“哈哈,看我,是我的不是。”說著,他低頭將那戒指拿起,並在那一堆東西裡翻出了一個勉強還算看得過眼的小木盒,將戒指放進木盒裡。然後才伸手將那木盒遞給碧魯風揚。

碧魯風揚看了看那攤主,一彈指天禧花葉就飛到了那人的身邊,然後才伸手接過注意力全被天禧花葉吸引住的那人手中的木盒。

一接過,碧魯風揚就像是感應到什麼般頓了一下,然後瞳孔驀地一緊。

古硯察覺到碧魯風揚的異狀,連忙緊緊抓住他的手腕,然後一用力將他帶到自己身邊。大開封印,強勁的冰旋氣流席捲了他身周圍十裡。

古硯是真的怒了——那木盒上竟然被塗上了慢性毒藥!雖然對修仙之人沒什麼作用,但有這樣的心思,他古硯就絕對不會放過!要是被下毒之人是他還好,卻偏偏不是他而是主角!

主角多金貴你造麼!?特麼的你竟然還敢下毒!?

被氣流沖翻的不只是那攤主,還有附近幾個攤。但他們看著白色氣流中那仿若謫仙般的人,卻又莫名的心生畏懼。

這個世界生活在俗世的修真者不在少數,說實話,這樣的場景他們每天都可以看到在不同的什麼地方上演,他們已經能很平淡的對待了。但是這次……明顯不在一個級別上啊。

古硯一手摟住碧魯風揚的腰,慢慢抬起了滿布霜華的左手。

不只是旁人,就連碧魯風揚都幾乎看癡了。

今天可真是好日子,師兄接連爆發了兩次,兩次爆發還都不一樣。一次是至強至爆的威嚴,一次是冷豔高貴的聖潔。

無論那哪一次,都是為了他啊。

心裡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不停地說著——對,就是這樣……

碧魯風揚垂下頭,極力想要壓抑住這個聲音。直覺的,他感到要是聽信了這個聲音,他將會萬劫不復。

……

“饒命、饒命啊!這位仙君,小的錯了,小的、小的……小的該死!仙君饒命啊~”攤主跪在地上不斷地哭喊磕著頭。

本以為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沒想到是個封印了修為的金丹怪物。他在昊景城混了幾十年,除了收玉樓的昭陽仙君,還是在這昊景城看到第二個這麼年輕就有了金丹修為的天才。

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人……看起來身份也不那麼簡單呐。而且,他好像比昭陽仙君還要年輕幾歲的樣子。

他真是瞎眼了!

古硯看著那攤主涕淚縱橫的樣子,突然覺得將他冰封起來會弄髒他的冰……臥槽!好噁心,乾脆一巴掌拍飛算了。

默默收回凝聚在手上面的靈力,古硯一甩衣袖那攤主就橫飛了出去。

“哈哈哈哈,這位仙君來到昊景城,昭陽怎可不好好招待一番呢?”一道晴朗的聲音淩空而來。

古硯抽空看了一眼來人,給了個好評——嗯,顏不錯,白衣墨發、器宇軒昂。

就是比起他的主角來差了一截,更何況是他了。要知道,如果要認真算起來,古硯的容貌絕壁是壓倒梨花海棠白蓮花,能微微俯視主角、順便將大部分人踩在腳底下的強烈存在感。

古硯對來人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然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主角的身上。

“怎麼樣?有不舒服的地方麼?”

碧魯風揚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因為被自家師兄忽視,臉色變得有點不太好的那人點了點頭。

“今日便先回去休息罷。”古硯說道。

還不等碧魯風揚開口,昭陽就介面道:“正好,不如二位今晚便住在昭陽的收玉樓,好讓昭陽好好款待二位。”

在碧魯風揚還在想著要用怎樣的方式來拒絕眼前這初次見面的人的邀請時,古硯神色淡漠地冷冷看過去,對著昭陽說道:“不必。”

艾瑪~昭陽仙君?哈哈哈哈,跟主角搶女人最後被女人和主角一起虐死的那個傻x?╮(╯▽╰)╭ 原諒他不厚道的心情變好了。

“……”師兄,你太直接了。

“……”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不過嘛……呵呵,你會為我帶來怎樣的收穫呢?玉湖那個蠢女人,心心念念竟然都是你。

既然這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心裡這樣想著,但昭陽嘴上還是很客氣的與碧魯風揚又交談了一番。最後還是在古硯不虞的臉色中告了辭。

尼瑪!再說下去天都要亮了,還讓不讓人愉快的睡覺了?況且主角你身上有傷難道你就不會稍微照顧一下自己的身體麼?

一下收個靈寵被靈寵咬,一下收個金手指又被人下毒什麼的,果然是命途多舛呐~

你深刻的讓我明白,什麼叫做要回報就要有付出……

但是相信我,雖然對現在的你來說,成神什麼的還為時尚早。但慢慢成長後,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

側身躺在床上,碧魯風揚看著師兄安靜的睡顏,回想起今天師兄在他面前的表現,在心底滿足的歎了口氣。

師兄是在意他的。

良久過後,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將手伸進了他的衣襟裡。

就在這時,一道不太和諧的呼嚕聲響了起來……戴在古硯脖子上的幻塵白光一閃,古硯就進入了深層次的睡眠。

碧魯風揚滿頭黑線收回手,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漆黑的眸子霎時間一片冰藍。

“你在找死。”清冷的聲線,完全不復白日裡與古硯在一起時的溫柔。

第33章 不可進入的領域

白虎嗷嗚一聲從窗臺露出了個毛茸茸肥肉腦袋,眼此刻正用可以染上水色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碧魯風揚。

嗷嗚~主人你是不是忘了某只被你強迫定下靈寵契約的老虎啊?

碧魯風揚無視那充滿了委屈與控訴的眼睛,逕自坐了起來。不忘將陷入沉睡的古硯的頭搬到自己大腿上,摸著古硯軟軟的頭髮,碧魯風揚詭異的平靜。

……

見碧魯風揚無動於衷,白虎輕輕一躍,就跳進了房間。自己找了個角落趴下,又看了一眼碧魯風揚。見他還是沒什麼反應,便知曉這是應允了它睡在這裡。

將頭搭在爪子上,白虎偷偷看了一眼安靜的睡著的古硯。

感覺那麼敏銳的人,怎麼可能會在它鬧出這不大不小的動靜後還是毫無反應呢?難道是剛剛那道白光?主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不動聲色的偷瞄完後,白虎閉上眼睛正準備好好睡一覺再來消化這個問題,就突然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起身警惕的盯著此時床上那一頭白髮的人,卻被他冰藍的眼眸深深震懾。

奇異的手法,在不急不緩的動作著,白虎再一次感受到了如同白日裡碧魯風揚爆發出的那一種蓬勃的生命力。手掌間那豆綠色的光芒裡似乎包裹著什麼,可仔細去看卻又像是無形的。

契約的影響,白虎不自禁的朝著碧魯風揚趴在了地上——像是一種臣服。

不,不只是契約。還有……高階生命天生的威壓!

“可還有任何不服?”碧魯風揚冷冷開口說道。

“嗷嗚~~~”

“我定會助你成功進階,但不是現在。”

“嗷嗚~”

“從今以後,如非必要,不得出現在師兄面前。膽敢違抗我的命令,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死亡。”

“……”果然還是在嫌棄它。

白虎站了起來,轉身一躍消失在了房間。

看著古硯翻了個身側躺著,碧魯風揚的手指放開纏繞著古硯髮絲,摸上了他的臉。

師兄,今日你是否還會在你的夢裡放聲歡笑?讓風揚再看看可好?

俯□將古硯的腦袋重新放回到枕頭上,碧魯風揚變回黑髮的模樣也緊挨著古硯躺了下來。

將古硯緊縮在自己的懷裡,碧魯風揚一邊進入古硯的夢境偷窺他的小秘密,一邊聞著古硯身上淡淡的藥草香,一邊又在腦海裡不斷地練習《百煉功法》的招式與心法,真真是到了一心三用的最高境界。

不過,為什麼師兄身上總是有著淡淡的藥草香呢?

其實要是他問古硯,古硯也不知道要怎麼來回答——難道要他說這是他這個作者給他的反派一個自帶技能?好吧,這個技能簡直不要太雞肋……

當年他也是寫完之後在重溫一遍的時候才猛然發覺——泥煤哦!這個技能有毛用啊!泡妹子都用不上哦!

當然,現在的古硯還不知道他這“淡淡的藥草香”這個雞肋技能雖然真沒給他泡到妹子,卻給他泡到一隻漢紙……qaq 尼瑪這簡直不要太虐好麼!?

突然,碧魯風揚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有點呆愣的呈放空狀態。

《百煉功法》裡竟然……

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是什麼?有點像他與師兄沐浴時的樣子赤、裸相呈,只是那肢體相、交的程度明顯比他們更加顯得親密。

然後呢?後面一副畫面是什麼?啊,也很像是他與師兄結契那日師兄所說的“吻”呢。再然後、再然後……

眸色一暗,碧魯風揚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

原來,師兄身上有那麼多的地方可以親。

既然“吻”要一月才能一次,那麼他便不親師兄的嘴便可,反正那具身體無論哪裡都是師兄的,親哪裡都無所謂。

翻身到古硯身上,碧魯風揚低頭輕輕地吻上了古硯的臉,沉睡在的古硯毫無警覺。

碧魯風揚一路吻下來,腦子裡迴圈著剛剛《百煉功法》中那幾組畫面,在古硯身上漸漸摸索中、學習著。

只是面對古硯,他低估了自己的控制力。那如同白玉般肌理讓他深深的著迷,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在上面留下曖昧的痕跡。覺得不夠的時候,他甚至會乾脆的咬上去,直到品嘗到那鮮血的味道他才驀地清醒,然後用木系的力量治好——他怎麼能做出傷害師兄的事呢?簡直不可原諒!

……

可看著那又恢復成原樣的肌膚,他又會覺得很不滿足,於是只好又在上面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這樣反反復複,導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當他剝開古硯的衣服,褪、下他的褻褲,看到古硯那軟綿綿的物件時,天已經快要亮了。

用臉輕輕蹭了蹭那裡,碧魯風揚很認真的看了很久,最終還是張開嘴含住了。

古硯像是感覺到什麼,昏昏沉沉的清醒了過來。一睜開眼,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陣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電流就流竄他的全身,直達神經的末梢。

臥槽!勞資這是怎麼了?渾身沒有一處地方是不疼痛著的。剛抬起手臂想要擋一下窗外瀉下來的光,視線就被那一點點甚至可以說是一片片的紅色吸引住了。

身體在莫名的興奮著,而且……

古硯用盡全身的力微微撐起身子,一眼就看到了此刻正埋首於他雙腿、間的黑乎乎的腦袋。

!!!臥槽槽槽槽槽槽槽!!!這到底是在幹什麼!?為什麼勞資一覺醒來這個世界都變了嗷嗷嗷啊~~~~~~~~~

受到了驚嚇,正瀕臨高、潮的物件吐出了裡面的精華。

看著滿臉白、濁的主角,古硯簡直想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耳尖由於極度的羞恥染上了誘人的緋紅,古硯立馬湊上去扯過散落在床上的衣物給碧魯風揚擦臉。

這、這、這也太限制級了!

“你、你在幹什麼!?”

“師兄,你剛剛……”

“閉嘴!”處於極度羞怒之中,古硯想也不想就吐出了一樣一句堪稱嚴厲的話。

“……”師兄從來沒有這麼大聲跟他說過話,更何況還是用如此嚴厲的口吻……

氣氛暫態間沉默了下來,古硯察覺到自己這樣大聲說話確實有點失態。看著碧魯風揚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受傷,古硯覺得心裡很是憋屈。

被奪走前面貞操的是他好嗎!?被弄得滿身紅印的是他好嗎!?現在身上雖然說不上骨頭縫都疼,但那好歹算是肉啊……嗚嗚嗚嗚~~~~t^t 主角你的神經到底是有多纖細啊被凶一句就要玻璃心了麼?

你不是勞資霸氣威武的主角!!!

心裡的小人還沒咆哮完,古硯就再次被碧魯風揚推倒在了床上。

眼神有點呆的看著身上眼神驀地冷下來、瞳孔裡還有冰藍色的氣流回蕩的主角,古硯瞬間徹底的平靜了。

呵呵,勞資能說“臥槽~”麼?果然,他就說主角到現在怎麼還只是築基的修為,而且還是借著與他雙修才到辟谷,卻原來修煉出來的力量都沉積在身體裡,潛移默化的改造者自身的體質與資質麼?

(╯‵□′)╯︵┻━┻主角你不要太過分嗷!雖說勞資成不了神,但勞資肯定會比你先成仙的!等著瞧啊啊啊啊!!!

“師兄剛剛好凶……”

“……”我那其實是受到了驚嚇。

“師兄為什麼要凶風揚?”

“……”因為勞資的節操就不明不白的這麼被你給奪了。

“師兄剛剛難道不舒服麼?我記得師兄的身體好像很喜歡被這樣對待。”

“……”那是因為勞資神志不清啊~剛剛勞資一定是做春夢了才會做什麼蠢事,主角你一定誤會什麼了。

“師兄……”碧魯風揚話還沒說完,古硯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看著身下微紅著臉、目光閃爍的古硯,碧魯風揚覺得剛剛的心痛減輕了不少。抓住古硯捂著他嘴的手,碧魯風揚親吻了一下他的手心。

古硯忍不住手一縮,但被碧魯風揚抓著,只好保持著這樣的動作不動。

良久,等他消化完這一切的時候,古硯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碧魯風揚的頭:“該起了。”

“好啊,我來為師兄更衣。”說著,碧魯風揚很是自覺的起了身。

“嗯。”解放了的古硯坐了起來,赤、裸的身子上紅痕密佈,一眼看上去甚至有點可怖。

可這一副樣子看在碧魯風揚眼裡,卻是詭異的招人。

“師兄,先沐浴罷。”

“……嗯。”

t^t 勞資渾身都是你的口水了吧?真虧你還記得要勞資先洗澡……哎?話說回來,勞資的菊花沒事吧?

……

好像沒事。

╮(╯▽╰)╭ 底線突然再度降低了腫麼破?

……

可是……原來底線還可以再降降……

獨立的浴池,低調又奢華。

趴在池壁上,感受著後背上那令人毛骨悚然親吻和在胸前亂摸的手,古硯看著不遠處的一顆盆景發呆,任親任摸。

愛親親愛摸摸,只要別打勞資菊花的主意就行。

這樣想著,古硯感覺到身子被往上提了提。剛順從的把身體上去一點,下一秒一個硬、燙的物件就抵住了他的菊花。

臥槽!!!這個絕壁不行!!!

強硬的扭身,古硯乾脆坐上了浴池邊,然後低下頭認真的看著欲求不滿的主角,堅定的搖了搖頭。

作為一個男人,菊花絕對是一個不可輕易進入的領域——古硯這樣堅信著。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十三章奉上~~qaq 還有妹紙看麼?有的就麼麼噠!

第34章 偷腥?

你是主角,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給你,但唯獨這個不行。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太膈應人了。給你親給你摸已經是極限,給你上?呵呵,除非我愛上你,並且愛的死去活來。否則,那是做夢!

不過……既然主角可以親他的那裡,他這樣不管主角好像也不太好。

沒辦法,古硯只好再次下水,站在碧魯風揚的面前,微微抬頭看著他。

艾瑪!什麼時候主角竟然比他高了?(╯‵□′)╯︵┻━┻這絕壁不科學!

古硯覺得他作為長輩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侵犯。

……

當碧魯風揚靠在古硯身上釋放出來,那液體殘留在手上的時候,古硯聽到的不只是耳邊主角粗重的喘息聲,還有他節操破碎的聲音。

嘭——

收玉樓白蘭閣裡傳來一聲巨響,狼藉的室內完全不復平日裡的雅致。

收回鞭子,玉湖陰冷地看向對面的男人,開口道:“昭陽仙君,為何用毒?”

昭陽仙君沒有說話,他的臉上仍是慣常的笑容。逕自在狼藉的屋內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坐下,抬手玩弄著吹在身前的一縷黑髮,淡然開口:“誰說是我用毒?分明是那小販見財起意,說到底,無非貪婪二字罷了。”

“可利用那凡人心中貪婪的不正是你嗎?”

“呵呵,難道你不想確認一下青木仙君心中是否真就對那碧魯風揚特殊麼?如何?這斷腸的滋味……”

緊握著長鞭的手開始顫抖,玉湖眼中滿是恨意。

咬緊了牙,玉湖深呼吸了一下,然後便像是忍耐不住般揮鞭出去:“啊!!!可惡!可惡!為什麼?為什麼?一個男人他憑什麼得到青木仙君的喜愛!?我玉湖到底哪裡比不上他!?”

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幾近瘋狂的女人,昭陽仙君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嗯,美味。

等到玉湖發洩完癱軟在地時,他好整以暇的走了過去,低下、身子抱住了身子還在微微發抖的她,輕輕拍著玉湖的背,他如同哄小孩兒般輕輕的哄著她:“你是個好姑娘,獨一無二的好姑娘,他會看到你的。你要相信,總有一天他的目光只會追隨你,他的關切只會對你,他的懷抱只屬於你……”

昭陽仙君的聲線很好,如同清泉般,而當他一認真起來的時候,他的聲音甚至會成為他最大的武器!

仿佛受到某種牽引般,玉湖在他的懷裡漸漸安靜了下來。

“沒錯,現在你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覺,當你醒來,一切都會如你所願。”

“……”閉上眼睛後,玉湖覺得她的世界一片漆黑。可就在這黑暗中,她莫名的感到心安。

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師弟,想在這裡呆多久?”古硯走到飯桌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朝剛剛被他強行脫了外衣檢查身上是否還有傷的碧魯風揚問道。

正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物穿上的碧魯風揚聽聞此言,愣了一下。“百年後才進天河學院,師兄,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在這裡多呆一些日子,好麼?”

古硯看著神情突然間變得些許落寞的碧魯風揚,知道這裡是他的家鄉,或許也是捨不得吧。畢竟雖然生活的不是很愉快,但終究還是在這裡過了那麼多年。戀鄉情節什麼的,誰都會有吧。

就像他,雖然刻意將那個屬於他的世界深藏在腦海裡,偶爾想想那裡的親人和朋友。那時他心裡就會覺得莫名的委屈。

歸屬感這種東西,從來到這個世界直到前一些日子,他都沒有過。

即使這個世界有他的主角,即使這個世界有愛他、給他關懷的人……有段時間他還是忍不住一個人找個沒人的地方默默哭泣。

後來時間長了,他雖然還是會想,但是已經好了很多。

直到他與主角結契,那種奇妙的感受,就像是兩人真正是血脈相連的人。

再次回到床邊,古硯伸手摸了摸碧魯風揚的頭,目光稍微柔和:“這裡是你的家鄉,我想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

碧魯風揚抬頭驚訝的看向古硯,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出現幻聽。

師兄剛剛說什麼?那是什麼意思?

……

啊,算了,無論是什麼意思,總歸是好的。

抓住還放在自己頭上的手,碧魯風揚把它放在臉上,仿佛就黏在了古硯的身上。

“師兄,你總是最好的。”

“嗯……你先休息。”

“那視線師兄呢?”

“我打坐便可。”

笑話!是時候該好好修煉了。這段時間發生很多的事,弄得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好好的修煉。現在看來晚上弄一個□□什麼的也不太可能,因為碧魯風揚隨時都可能醒過來……看剛剛就知道了。

再說了,要是他大部分精力投注在修煉的分、身上,那留下的分、身絕壁是要被主角吃幹抹淨的節奏啊~

呃,不過話又說回來,主角到底是什麼時候學會那麼不和諧的東西的?

……

(╯‵□′)╯︵┻━┻臥槽!主角你什麼時候背著勞資出去偷腥啊摔!?

莫名感到一陣寒意,碧魯風揚順從躺下,看著古硯不知何故冷下來的臉,以為他還在責怪他,便乖乖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不過……今天他與師兄的關係應當是更親密了罷?那樣的肢體糾纏,當真讓他懷念。

古硯坐上床沿,並沒有如他所說的打坐。今天發生太多事,不管是神獸還是賣給他花燈的攤主,還是那個在木盒上用毒的攤主,就連那個昭陽仙君,那時候他的腦子有點堵,沒想那麼多,如此細細回味過來,那些小劇情似乎這個世界並不那麼在意。

到現在為止,主角還未收過一個小弟,就連在千蒼派都沒有發展出自己的勢力。更別說推妹子什麼的……好吧,至少在他面前還沒有出現過,暗地裡是否也真沒有,他就不清楚了。

看來,只要主角成神推boss的大劇情不變,其他無論那些小劇情扭曲成什麼樣這個世界都無動於衷了。但是,也不全是吧。

至少他不能干涉主角成長的步伐——無論是阻礙還是幫助。

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古硯倒頭就趴在了床上。

感受到身旁古硯的身體,一直睡不著的碧魯風揚翻身就抱住了他。輕輕在古硯耳邊蹭了蹭,碧魯風揚才心滿意足的睡了。

而古硯卻一夜沒睡。

他第一次認真地在想如今和主角之間扭曲的關係,導致這一切的源頭究竟在哪裡?明明不該是這樣的不是嗎?

劇情本該是在他古硯沒成魔前對主角看不順眼,於是抽打!成魔後修為大漲直接唰唰唰飛升為魔仙,過了幾百年,在他快要忘記有碧魯風揚這個人的時候,他突然跑過來質問是不是他滅了昊景城……╮(╯▽╰)╭ 當時無聊之極的古硯已經沒心情跟還是比他弱的碧魯風揚多說些什麼,於是還是抽打!

總之就是怎麼讓碧魯風揚不順,他古硯就怎麼來。

於是,他就順理成章的正式成為原著最大的反派大boss!從此走上人生巔峰(跟主角作對的不歸路!)。

qaq 他才不要跟那個古硯一樣那麼傻呢。

等到耳邊傳來碧魯風揚平穩的呼吸聲,古硯便睜開了眼睛——再不修煉勞資就要被推了!

取下幻塵,將其掛在碧魯風揚的脖子上。白光一閃,確認主角的確是進入了深層的睡眠,而且只要他不把幻塵拿走就不會醒來後,古硯迅速坐起身來擺出打坐的姿勢。

雙手交叉,緩慢的如同推開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在眼前慢慢打開——萬物清晰,就連一絲風動在這喧嘩的夜裡無比的清楚。

這是古硯新練會的招式——真實之眼。

在真實之眼下,萬物無處遁形!

被古硯隨意放在桌上的面具隱隱顫動,雖這絲顫動微不可見,但古硯還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眸光一冷,那面具就被冰封。但很快,它就突破封印、沖碎了堅冰,並以極快的速度飛出了房間。

“妖物,休走!”古硯追了出去。

……

“啊~真是天助我也。”一黑影抱著什麼東西立於房頂,看著遠去的古硯,勾起了唇角。

潛入碧魯風揚所在的房間,見他毫無反應,當即認定著必定是古硯施的法,便將手中抱著的東西扔到了床上——那竟是昏迷中渾身赤、裸的玉湖!

一揮手褪去碧魯風揚身上的衣物,滿意的看著床上姿勢曖昧的兩人,昭陽轉身消失在了房裡。

“可惡!竟讓它逃掉了。”古硯恨恨然的嘀咕著,不死心的搜查著周圍。

搜查無果,當第二天早上古硯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碧魯風揚與玉湖兩個人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視線所及——玉湖的背部滿是紅痕……

古硯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或許,他該出去嗎?

咬了咬唇,古硯突然很想哭。那個剛剛還在於他親密無間的人、那個一直無微不至對待他的人、那個總是會很溫柔的叫他師兄的人……原來只是這樣了。

果然,種馬就是種馬,本質的東西是永遠也改不了的。一想到昨晚兩人的親密,古硯就覺得自己現在好髒。

比被染上的污垢還髒!

古硯一眼床上的兩人,古硯轉身離開了。

呵呵,他就說嘛,昨晚主角怎麼那麼懂那種事呢?原來早就不是第一次!

祭出從未使用過的先天法寶,一眨眼的功夫古硯就回到了萬景峰。來到清泉瀑布下,古硯退下所有衣物,來到了瀑布最底下。那飛流直下的瀑布沖刷著身體,古硯心中的噁心感才有所好轉。

他從來不是潔癖,只是有些東西實在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算啦!就當被狗咬了一口,怎樣都無所謂,只要以後提防著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十四章奉上!~\(≧▽≦)/~

第35章 懷孕與初嘗

清醒了一下,古硯想了想還是回到了那家客店。

其實仔細想想,他一離開主角就和妹子滾床單這也太大膽了。有點不像是主角的作風啊,而且幻塵也還沒有收回,這說明主角根本就沒有醒過。

可是……主角的種馬基因什麼最強大的,誰知道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

看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只是當他再次看到這樣的畫面時,心裡還是忍不住有點悲涼。說什麼他也是和主角結過契了的,這樣的情況讓他不禁想到原配與小三……

╮(╯▽╰)╭ 沒辦法啦,你是主角你最大!

愛怎樣怎樣,管你種馬不種馬?等勞資成了仙,等你成神還要很長一段時間,到時候勞資也風流快活!到時候勞資也種馬!

用一件外袍裹住玉湖的身體,將她抱離了床邊。

收回幻塵,碧魯風揚就幽幽轉醒。轉過頭一看,殘留的睡意立時煙消雲散——他的師兄懷裡竟然抱著一個女人!

“師兄!?”

……

“玉湖將與我一同住在萬景峰。”

“師兄,從小到大都是我們兩個人,為什麼現在這個女人要插、進來?你將我置於何地?”

“閉嘴!不准你這樣說她!”

“為什麼!?”

“因為從今往後她將與我們共同生活。”

“師兄,能不能別這樣?若師兄真是喜歡,在其他地方找個地方給她不就可以了麼?”只要別讓他看到、只要師兄別讓他知道就行。

“不行。”

“為什麼非要這樣?為什麼非要將她留在身邊?難道她在師兄心裡是特殊的麼?”師兄的行為太反常了,根本就不像是平常的他,難道那個叫玉湖的女人對師兄來說真的如此重要?

不,不能這樣,絕對不能,他才是師兄的道侶,師兄的身邊只能有他一個人!

“對,就是這樣。”

“不是這樣的!”聽到古硯親口承認,碧魯風揚受不了的開口,大聲朝古硯喊道。

古硯冷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還能說什麼?現在他的心情差到爆,而且一看到碧魯風揚那張臉就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男女通吃什麼的,最噁心了。

“師兄,我本意不是要這般……”碧魯風揚急忙解釋,可話還沒說完,古硯就抱著還在昏迷當中的玉湖轉身離開了。

伸出的手甚至來不及觸及古硯的衣角,碧魯風揚再次看著古硯決然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師兄,我本意不是要這般大聲跟你講話的……為什麼現在你連跟風揚說一句話都變得吝嗇了?啊,不對。應該是聽風揚說一句話都不再有耐心了。

心痛已經麻木,碧魯風揚呆呆的回到了外門曾經和古硯生活的地方。

萬景峰他已經不想回去了,因為他知道那裡面已經有了一個女人,一個……師兄喜歡的女人。那裡不再會有他的立足之地。

可是,心裡著濃濃的不甘是怎麼回事?明明你的道侶是我才對啊!師兄。

這是,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入魔吧,入魔你便能搶回你的師兄。”

“呵,入魔?如今我便是入了魔,只怕師兄會更加不將我放在心上了罷。”

“……我不能說什麼,想清楚了就叫我。若不是受那昭陽的心智影響,我也不會再次出現。你的師兄身上可是有不得了的東西呢。”

“……是嗎?”

……

當第二日碧魯風揚打開房門,古硯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師、師兄!?”碧魯風揚上前一步,伸手想去牽古硯的手,卻被古硯再次躲開。

這無疑給了碧魯風揚再一次的痛擊,但這次他只是收回手,抬起頭微笑著看著古硯,問道:“師兄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了想,你還是搬回萬景峰來住比較好。”

碧魯風揚眸光閃了閃,心裡再次燃起了希望——師兄這是來叫他回到他身邊的意思嗎?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太好了。如果師兄開口,即使那裡已經有了一個女人,他也不在乎!

壓抑住心中的激動,碧魯風揚問道:“為什麼?”

然而古硯下一句話,就將他打入了深淵。

“玉湖懷孕了。”

玉湖懷孕了,那個女人竟然懷孕了……要是有了孩子,師兄就會徹底被她牽絆住吧?

師兄是他唯一的光,為什麼現在還是會有人跟他搶呢?呵,還搶的……如此成功。

啪——

古硯頭歪向一邊,有點愣。

他這算是來報喜的吧?怎的會還被打耳光?真是可笑,你小子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還想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不想負責,現在人家都有了你的種了!

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碧魯風揚抬頭看向古硯,見他臉上漸漸出現紅痕,當即上前伸手想要看看,卻被古硯無情的打開了。

兩人沉默良久,在古硯轉身說:“來與不來都隨你。”便離開後,碧魯風揚低著頭慢慢說道:“對不起……師兄,我昨日本意不是要那般大聲跟你說話的,你能……”

背靠著門,碧魯風揚目無表情的看著古硯離去的方向,說道:“原諒我麼?我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可明明,是你背叛了我……”

有什麼晶瑩的東西滑落在地,濺出一朵朵水花。

臨近中午,就在古硯在廚房為要做什麼飯菜最適合孕婦的煩惱的時候,碧魯風揚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師兄,午飯我來做罷。你……”剛要叫古硯出去休息一會兒,可一想到他來的時候在院子裡看到的那個滿臉炫耀之色的玉湖,他話一轉,便開口說道:“你能幫我的忙麼?”

“……嗯。”雖然不知道主角又在抽什麼瘋,但至少飯菜的問題是解決了。

選擇性忽視早晨被打耳光的事,古硯被碧魯風揚指揮忙的很歡快。

其實他也不喜歡玉湖,可是她現在懷了主角的骨肉,他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等等!懷孕?在這麼短的時間?

……

臥槽!勞資是不是真相了?

碧魯風揚見古硯呆呆的樣子,有點想笑,可心裡太痛,無論如何都提不起嘴角。

好想摸摸師兄的頭髮,可是那樣的話……會被師兄討厭的吧?

師兄這種程度的厭惡已經夠了,再深一點的話,他真的不敢保證他會否崩潰。

熟睡的主角+昏迷的玉湖=懷孕?

o(>﹏<)o 所以說他其實是被人擺了一道麼?

看著雖然勉強掛著笑意,但神情卻是一臉憔悴的主角,古硯突然覺得很心疼。他到底是怎麼了才會被這種小把戲欺騙啊?

抬起手剛想要摸摸碧魯風揚的頭,碧魯風揚連忙一臉驚慌的逃開。

手摸了個空,古硯有點疑惑。他看向碧魯風揚,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碧魯風揚目光閃爍的躲開古硯的視線,嘴上說著沒什麼,但就是不回到古硯的身邊。

古硯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師兄!你別過來了!”驚慌的碧魯風揚突然抬頭看向古硯,說道。

“為什麼?我要知道理由。”

“……師兄會不會再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古硯張了張嘴,沒說什麼。

看著古硯真的沒再靠近,碧魯風揚心中說不出的失落,乾脆移開了視線,笑笑道:“師兄,我們還是做飯罷。等下……那女人該餓了。”說著便轉過了身不再看古硯。

身後貼上來的體溫讓碧魯風揚的身子徹底僵住。

“她餓了就讓她走罷。”

“可是,她懷孕了。”

“反正不是我的。”

“……”猛地一轉身,碧魯風揚抓著古硯的肩膀,問道:“那孩子不是師兄的?”

“誰跟你說那是我的?”

碧魯風揚張了張嘴,然後笑了:“沒有,沒有誰說。”一把將古硯抱進懷裡,沒有感受到任何推拒,碧魯風揚越抱越緊,像是要將古硯鍥進他的血肉裡。

被抱得緊,古硯有點不舒服,於是便拍了拍碧魯風揚的背:“鬆開些,不舒服。”

……

古硯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情形。

只有身後那撕裂般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他、正、在、被、爆、菊!!!

勞資現在還不愛你,酷愛放開勞資!臥槽!!!好疼好疼好疼!!!

沒有那傳說中的前戲,也沒有那據說很重要的潤滑,他就這樣被他的主角給爆菊了!

泥煤哦~勞資真的嚎疼!

玉湖等了很久,沒見他們出來,便起身走近廚房。

一些很奇怪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玉湖很小心的趴在不知何時緊閉的門上偷看。

這一看,是徹底的將她的魂給看沒了。

古硯背靠著牆,雙腿纏著碧魯風揚的腰間,雙手也搭在碧魯風揚的脖子上,雖然臉上的神情沒變,但那眼底的情、欲卻很容易就讓人讀了出來。

天呐!這一定不是真的!

不敢置信的後退幾步,玉湖捂著嘴呆愣了一會兒,然後發瘋似的跑走了。

其實無論是古硯也好、碧魯風揚也罷,都在第一時間發現了玉湖,只不過兩人都是初嘗禁果,古硯痛的死去活來,根本沒心思管她。而碧魯風揚則所有心思全放在古硯身上,身、下那物件被包裹在一處極熱的地方,那感覺讓他不禁有些飄飄然,自然也沒心思去管那玉湖,只將古硯的身體堵嚴實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十五章奉上……╮(╯▽╰)╭

兩天的存稿君就這樣沒了~~~~

第35章 美中不足

等到飯菜都涼透,碧魯風揚才漸漸停了下來。

古硯全身軟綿綿的搭在碧魯風揚身上,他聽著耳邊粗重的喘息聲,突然覺得自己生命裡真的很強悍!

可是再怎麼強悍,勞資的菊花還是很疼啊!天呐~為什麼不像是小說中說的那樣“痛到麻木”?那樣起碼讓他好受點啊啊啊啊!

摟著無力的古硯,碧魯風揚留戀般的親了親他的臉。可當他一看到自家師兄慘白的臉色,心就不可抑制的微微發疼。

他剛剛到底做了什麼?本能的想要更加親近師兄,卻發展成了這樣的結果。

不壞,但也不是很好。至少這樣子的師兄真的讓他不知所措。

“師兄,很疼嗎?”碧魯風揚摟著古硯,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疼得皺起了眉頭。

疼!當然疼!勞資都快要疼死了好麼!?

t^t 被爆菊勞資嚎疼~~麻麻酷愛來救偶~~~~

然而,縱使心裡叫翻了,可一看到一臉自責的自家主角,古硯還是說道:“還好,不疼。”

(╯‵□′)╯︵┻━┻還好泥煤!不疼泥煤!這天殺的賊老天~

對眼前這個還如同大孩子般的男人,古硯覺得自己真的是付出了所有的包容。

在那次棄碧魯風揚於百毒峰的那天起,在主角將幻塵親手戴在他脖子上的那天起,在主角那一次從崖底爬上來卻還是對著他笑的那天起……或許,在初次見面時,被他摔在地上,卻仍用一種不屈於怨懟的眼神看著他的那個孩子,便早早的就在他心裡紮根了罷。

這是他的主角,可他這些年來卻害他如斯!即使有很多事情並不是出自他本意,但罪魁禍首終歸是他。

他吃了那麼多苦,都是因為他。可主角他為什麼還能對著他笑得這麼真誠、這麼真切呢?最初的怨懟去了哪裡?難道在一複一日的相伴中泯滅了嗎?

古硯垂下了眸。

時至今日,唯有掏心掏肺,將他所給他的好加倍的還與他,良心方安。

……

只是,為何偏偏要勞資菊花殘?

古硯瞬間哀怨。

神情仍舊淡漠的古硯倒在碧魯風揚身上,任由他整理淩亂的衣物,然後將自己動作輕柔的抱了起來,離開廚房,回到了臥室。

╭(╯^╰)╮ 特麼的為啥是公主抱!?勞資是男人好伐!?被爆菊已經不能忍了,現在你tmd還整公主抱!?

……

qaq 主角我們還能愉快的玩耍麼?

正欲將古硯放倒在床上的碧魯風揚動作猛地一頓,在古硯疑惑地看向他的時候,皺著眉開口問道:“師兄,昨晚你睡在何處?”

雖然師兄說過那個女人懷的不是他的孩子,但是……很小的時候,他就聽說過——要做很親密的事才能懷孕。

親密的事,難道便如同剛剛他與師兄那般?

曾經說過只要能留在師兄身邊其他什麼都無所謂,但是現在,他才猛然驚覺——原來他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師兄身邊的人不是他,或是師兄身邊有其他的人,他最想做的,竟然是將那些膽敢肖想他師兄的人全部撕碎!

聽到碧魯風揚這句話,古硯覺得菊花更疼了。

“……床上。”

“那女人呢?”碧魯風揚急切的問道。

“……”古硯一想起昨晚,瞬間覺得蛋也疼了。

沒錯!玉湖妹子的確是想爬他的床,期間各種誘惑各種噴鼻血限制級畫面,但是……他古硯是個性冷淡這種事他會說喵?況且如今他修煉的是冰屬性功法,自然就更冷淡了~╮(╯▽╰)╭

所以,註定妹子想要獻身的一腔熱血白流。

最後在古硯依舊淡漠到冰冷的眼神中,妹子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裙一件件穿好,然後……窩在離床較遠的角落裡睡了一晚。

看著古硯飄遠的眼神,猜想師兄在回憶著什麼的碧魯風揚吃味的一口咬上古硯的唇。然後小可憐地說道:“師兄,你就告訴風揚罷。風揚保證不會做什麼的。”

古硯回過神來,冷豔看過去——小樣兒!你還想做什麼不成?你做了勞資還嫌不夠是不是?你是不是還是想找妹子種馬種馬再種馬啊!?

泥煤的!要是敢給勞資戴綠帽子,小心勞資收回你的金手指!再讓你體驗一遍被爆菊的激(痛)爽(苦)感(曆)覺(程)!!!

“師兄……”

“地上。”

“……”碧魯風揚聽到這個回答,噗嗤一聲笑了。“早知道,風揚昨晚就跟師兄一起回來了。沒有師兄,風揚即使睡著了也會噩夢連連。所以,師兄,我們不要再分開好不好?”

“嗯。”古硯順從的躺了下去,但雙手仍舊回抱著碧魯風揚。

勞資會告訴你其實勞資昨晚也做噩夢了嗎?尼瑪,這麼多年都習慣旁邊睡著個人了,一個人睡也有點不習慣。

兩人溫情了一會兒,碧魯風揚便帶著古硯去了那一處溫泉池,看著自家師兄開始泡著溫泉,碧魯風揚蹲□親了親古硯的臉,說道:“師兄,風揚先去重新準備飯菜,等會兒再來接師兄。”

見古硯點了點頭,碧魯風揚低笑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到了一段距離後,碧魯風揚停了下來,如果剛剛沒看錯,有人影往師兄那邊去了。眸光一寒,然後不動聲色的開始慢慢走。

“白虎,不准任何人接近師兄。”

正在大叔下安睡的白虎不滿的醒來,伸了個懶腰便往古硯的方向而去。

擾虎清夢神馬的簡直不可饒恕!tat 主人你是壞銀~~嚶嚶嚶。

而碧魯風揚用靈識則注意著那人影,知道那人停了下來,他才看清她的樣貌。

又是那個女人!看來該給她點教訓了!

碧魯風揚眸光一閃,帶著點冷笑回到院子進入了廚房,然後就像是把什麼都忘掉了一般開始動作麻利的做飯。

玉湖覺得朦朦朧朧看到了溫泉中古硯的影子,正當她想要更近一點時,一張血盆大口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啊!”連連後退,慌亂之中玉湖祭出了她的本命法寶,正當要攻擊的時候,一道冰刃朝她迎面而來。

“滾。”古硯冷得快要接觸冰渣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泥煤哦!連洗個澡都不讓人有片刻安寧,還讓不讓人愉快的玩耍了!?雖然你現在可能懷著主角的孩子……主角的孩子……孩子……

臥槽!突然想起原著裡根本沒有人為主角生過孩子!!!而且剛剛主角的表現好像還在懷疑她懷的是他的孩子……

所以……這肚子裡的……不是主角的?

╮(╯-╰)╭ 艾瑪,看到好大一頂綠帽子。

但心情詭異的好是要鬧哪樣啊摔!

“青木仙君,我是玉湖。”

“還需要我說第二遍嗎?”詭異繼續吐冰渣渣。

既然你肚子裡的不是主角的,為毛勞資還要伺候你啊?不乾不淨的人還想爬勞資的床?尼瑪,現在勞資連主角都不給你了,做夢去吧你!

不過,設計這些的到底是誰呢?像是想要離間他和主角的樣子。

難道只是這個女人想要爬他的床?

t^t 主角我真的沒有勾引過原本應該是屬於你的妹子!偶是冤枉滴~

“為什麼?”玉湖不敢置信的問道。明明昨天還對她那麼好,即使沒有讓她睡床,但今天早上起來又說要給她做飯。雖然自從到了辟穀,她就再沒有食過人間煙火,可青木仙君做的,又怎會是普通的人間美食呢?她很期待。

但碧魯風揚的再次出現,讓她的危機感再度升了上來。挑釁後滿意的看到碧魯風揚不虞的神色,玉湖很是得意。

看到他進了廚房,玉湖覺得也沒什麼。可時間慢慢過去,她就坐不住了。

……

真是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那樣的畫面!

不過,那又何妨?既然青木仙君如今喜歡的是男人,她無話可說。可她相信,這種喜歡總有一天是會厭倦的,到時候她便可以奪得青木仙君的喜愛。

要是管用知道這妹子想的什麼,絕壁會捂臉——艾瑪~妹子你想的畫面太美,簡直要不忍直視了好麼!?

“……白虎。”古硯不想再多說什麼,便喚白虎。

意會古硯要說什麼,白虎彰顯自己存在感般大吼了一聲。驚得周圍的樹木都在微微顫動。

玉湖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古硯的方向,卻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無法,她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面前這只妖獸的實力,只好恨恨的轉身離去。

待得玉湖離開萬景峰的範圍,古硯便抬手恢復了禁制。

現在萬景峰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呼~~該清淨了。

沒人注意到,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白虎眼神閃了閃,安安靜靜的趴到了古硯的身邊。

碧魯風揚隱藏在暗處冷眼看著剛剛發生的事,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沒錯,就是這樣,師兄,你做的很好。美中不足的……呵呵。

冰藍色的眸子倒映著一個女人臉上越來越多的傷痕,沒有半分的感情。

玉湖真的沒想到,剛毅離開萬景峰,她就會被魔物襲擊。眼前這個白髮男人太可怕了,實力深不可測,連她僅次於金丹期的修為在他的眼裡都仿佛一隻小小的螻蟻。

可是,那真的是魔物嗎?他的氣息並無半分魔氣啊。

在最後昏厥過去的時候,玉湖聽到了這樣一句話——好好活著,因為那是我給你的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十六章奉上!qaq 貌似有點晚~~

第36章 不可說

閉上眼睛,一切便如想像中完美。

完美……

(╯‵□′)╯︵┻━┻完美泥煤啊!

尼瑪主角你神馬時候變得這麼兇殘!?辣個是個妹子好麼!?即使她可能給你戴了頂綠帽子,但毀妹子的容這又是個神馬節奏……

打了一個寒顫,發覺有什麼動靜趕來的古硯森森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呼吸亂了一瞬,但就在這一瞬也很快就被碧魯風揚察覺到什麼了。

注意到碧魯風揚看向這邊,古硯立馬將散露的氣息收斂,隱藏好自己。待到碧魯風揚的視線向周圍看去,古硯便發揮出自己的全力急速回到了溫泉池旁。

驚魂未定的古硯並沒有注意到那隱於暗處的充滿了怨恨的一雙眼。

還在地上悠閒翻滾的白虎卻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敵意,雖然這敵意不是對它,但依舊讓它毛骨悚然。

站起身朝那散發著敵意的方向看去,但它卻像是突然間蒸發了一般,一瞬間消失了個乾淨。

低吼了一聲,正欲上前探查,就被人撲倒了。

古硯糾結地蹲在地上扒著白虎的腦袋死命揪虎毛,一臉的淡漠卻滿眼的苦逼。

這不科學!這時候勞資難道不是應該比主角厲害很多的嗎?為毛現在主角不僅提前覺醒了血脈,力量也提升了辣麼多!?

嚶嚶嚶,雖說用盡全力也他也能贏此刻的主角,但那必須不再輕鬆了好麼!?

勞資覺醒的血脈太奇葩,跟主角果斷比不了啊~

話說,原著裡的古硯好像不是這種血脈吧?他怎麼不記得是這種血脈呢?他的文裡有這樣的血脈麼?

……

qaq 原著反派boss那種動一動指頭一座山就灰飛煙滅的血脈勞資現在好想擁有!

臨近的腳步讓古硯從人生低谷中清醒了過來。定了定神,撒開手中的老虎頭,古硯淡淡的看過去——臥槽你大爺的主角!你瞞的勞資好苦!你辣麼血腥暴力,你爹媽造麼!?

心中的小人嚶嚶嚶咬著手帕自覺蹲下,內牛滿面——臣妾尊滴不造啊~

意識到自己腦洞開大了,古硯默默咽下喉間一口血,然後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即使他的表情萬年如一的不變。

= =|||

“師兄,已經洗好了嗎?”碧魯風揚看著此刻已然穿上衣物的古硯,隱秘遺憾地歎了一口氣。

“嗯。”

“呵呵,剛好風揚做好了飯菜。那我們就回去罷,師兄。”

“……”

你當勞資真不造你剛剛在幹嘛麼?你所有的形象都崩掉了好麼!?t^t 還勞資根正苗紅的主角~

內心已經吐血倒地的古硯恍然間已經被碧魯風揚牽上了手,帶回了住的地方。

直到坐在飯桌旁,古硯還在黯然傷神。回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簡直心驚肉跳。

那把匕首樣式的刀子在玉湖臉上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地劃過,留下一道道或淺或深的傷口,直到那張原本美貌的臉變得血肉模糊、看不清人樣……而碧魯風揚,則坐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冰藍色的眸子讓人心驚,在那一刻他簡直就像是奪命的死神。

其實就這樣死去也沒什麼,可他偏偏就是不讓你死。他想要的,就是讓你帶著屈辱與畏懼這樣一直生活下去。

尤其是那句——好好活著,因為那是我給你的懲罰。更讓人膽寒。

究竟是為了什麼他的主角竟會崩壞到這種程度?難道跟他在一起時那樣溫順的樣子也都是偽裝嗎?

那麼,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是單純的不喜歡玉湖,還是……為了報仇偽裝了十幾年?

這樣想著,古硯突然覺得心裡很不舒服。至於嗎?那時候勞資也還很小好麼?而且又不是故意要摔你,最後不還給你療傷了麼?那麼多年了,勞資對你多好啊~你到底知不知道?

更悲傷的是……勞資現在菊花還好痛。

看著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古硯並沒有什麼胃口。

古硯現在心不在焉的狀況讓一直在關注他的碧魯風揚心裡升起了一股無名火——莫非師兄還在想那個女人麼?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十幾年來他們都生活的很好不是嗎?對,只要他們的生活中不再出現任何不該出現的人就行了!

放在桌下的手暗暗握緊,碧魯風揚眸底的偏執一閃而過,快的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被古硯收在空間裡的天神鏡像是感應到什麼,開始微微顫動。

也許由於碧魯風揚的情緒即使被壓抑,也露出了一絲,心靈相通的古硯很快就感應到了他不愉快的心情。

雖然的確很可怕,但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他的主角,他們甚至有過親密的肌膚之親。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伸手握住了碧魯風揚放在桌下的手,古硯認真的看著碧魯風揚,然後說道:“別多想。我只是在思考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罷了。嗯……說好的在你的家鄉住上一段時間的,那暫時就先回到那家客店。來日的事,來日再說。”

“師兄所言當真?”

“當真。”

聽到古硯肯定的回答,碧魯風揚才展顏笑了。

回握住古硯的手,碧魯風揚傾身親昵地在古硯嘴上親了親。

一股涼意從背後爬起,古硯強行將剛剛那個冷漠血腥的男人從腦海裡抹去,滿腦子塞滿這些年他的主角美好善良的畫面,企圖壓下這種莫名的寒意。事實上,他也成功了。

只是,一顆猜忌的種子,不可避免的在他心裡暗暗埋藏了起來。

疑心這種東西,一旦開始,就非得到水落石出的那天方可休。

作為一個男人,我的所有的自尊都已經交給了你。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將它踩在腳底,狠狠地輕賤!

但是,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不管你是不是我的主角,我都將拼盡全力來捍衛在你面前我僅剩的東西!不管你是誰……

退開身子,碧魯風揚開始伺候古硯用飯。

“師兄,你今天胃口不好?”

“啊,沒有。”

“可是師兄你都沒有用多少。”碧魯風揚頭枕在古硯的腿上,揉著鼓起的肚子,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以往都是這樣,師兄吃剩下的,他都會一個不剩的全部吃完。平常的時候,他不是半飽就是剛好吃飽。可是今天……

好撐,真的好撐!

好吧,這也與他今天不知為何做了很多飯菜有關。

接收到碧魯風揚幽怨的視線,古硯很不厚道的想笑。看著他凸起的肚子,古硯沒法只好伸手幫忙揉了揉。

這時候的碧魯風揚就像是一隻饜足的貓,自動躺平求撫摸。

消食後,兩人便回到了來時的那家客店。

剛一踏進,古硯便被小二眼底那濃重的黑眼圈給驚到了——臥槽!這幅樣子是怎樣弄出來的?

“客官,請問你們是住幾天?”

“……”古硯看向依舊在微笑的碧魯風揚,問道:“師弟,打算住多久?”

“風揚在這裡還有一些事情要去做,但也不能耽誤師兄的時間。嗯……半個月可好?”

“無礙,我們尚有百年時間。”說完,便對著小二說道:“住半月。”

小二呆呆的,聽到這句話簡直要哭了。

艾瑪!這又是唱的哪出!?

繞過小二,兩人回到了客房。

就在他們回到客房的下一秒,小二瘋了般跑到櫃檯後劈裡啪啦打著算盤的掌櫃旁,激動地說道:“掌櫃的,他們沒有走!還我下個月工資啊!!!”

“……”

古硯一回到房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床給冰封了起來,然後一揮手從空間中取出一件白狐毯攤在了上面。最後才像是支撐不住倒在了上面。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一系列的動作,感歎師兄的潔癖又更進一步的同時,心裡更多的卻是懊惱和自責——與師兄形影不離,竟還不知師兄所需,他真是沒用啊!

看來,他得更加勤快才是了。

此時古硯覺得他的身體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無處不散發著“疼痛”二字。尤其是後面那不可言說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

還有碧魯風揚留在他身體裡的東西,沒處理掉,此時黏糊糊的最讓他無法忍受——那濃濃的羞恥感啊~~不可說,不可說。

碧魯風揚見師兄神色有異,便蹲下、身問道:“師兄,可有哪裡不適?”

“……”從頭到腳、由內而外啊你造麼!?╭(╯^╰)╮

真特麼疼,麻煩下次爆菊這高難度動作您老就別再做了成麼?咱有話好商量。

木系是最好治癒系。說實話,當碧魯風揚當著他的面使用木系功法替他療傷時,古硯還是很驚訝的。

要知道,在他的設定裡,他的主角只有在最後滅殺反派boss的時候才在人前用處了木系功法。在這之前,沒有人知道他竟是火木同體!

……主角你這麼大大咧咧的暴露這樣真的好麼?

“師兄,還有哪裡不舒服麼?”

“……沐浴。”

“呃,好。”選擇性忽視剛剛古硯沐浴過的事實,碧魯風揚這次叫來小二準備熱水。“師兄,這次就在房中沐浴罷。”

“……嗯。”主角你神馬意思?難道勞資很喜歡露天嗎?勞資那只是……習慣使然好嗎?

╮(╯▽╰)╭ 真沒辦法。

為了不浪費美好光陰,古硯沐浴完後就開始修煉。而碧魯風揚則一邊看著古硯修煉,一邊在腦海裡飛快的閃過《百煉功法》的修煉要訣。

真真是戀愛練功兩不誤。

古硯這一入定,就有將近三個時辰之久。修真入定本可以更久,奈何碧魯風揚的眼神實在讓古硯吃不消,於是便只好早早結束。

“無聊麼?”

碧魯風揚搖了搖頭,道:“有師兄在身邊,風揚怎會無聊呢?”

“……”不要這麼面不改色的說出這麼曖昧的話好麼?

對望兩無言,古硯只好開口說道:“昨晚我戴的那面具著實古怪得緊,十有八、九是個妖物。你可知它來歷?”

“不知。”

“昨晚叫它逃走,看來確有點本事。你要當心。”

“是。”

“……”古硯已經想不出什麼可以說的話題了,於是只好陷於沉默。

碧魯風揚自不會讓自家師兄好不容易一次搭話就這樣沉默下去,他開口說道:“正好昨日風揚也聽人說起過一事,不知師兄有無興趣聽風揚說說?”

“嗯。”

“最近昊景城盛傳有關於先天寶藏一事。”

“哦?”先天寶藏?不就是玉湖妹子背後那張地圖所指引的地方嗎?是誰知道了還到處傳啊?原著不是這樣的啊!明明是要主角跟妹子滾了床單,妹子一個激動就不小心露出來,然後沒辦法,反正是自己的男人,既然身體都已經給了,那麼把寶藏也給了其實也沒多大關係吧。

於是,主角不僅充盈了後宮,還有了人生中第一筆小金庫。為以後推妹子、收小弟打下了堅實的物質基礎!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十七章奉上!嚶嚶嚶,最近jj小受開始吞評論,於是倫家都是手動通過審核的,可是……剛剛錯手點了個*刪除評論*……qaq 妹子窩對不起你啊!

球、求原諒~~~~~~~~~~~~~~~~~~~~~~~~~~~~~~~~~~~~~~~~~~~~~~~~~~~~~~~~~~~~~

第37章 失蹤小妾

碧魯風揚見古硯對此事貌似有點興趣,便接著說道:“師兄,你想要這個寶藏麼?只要師兄想要,風揚定為師兄奪來。”

古硯聞言看向碧魯風揚——親你是要怎樣得到這個寶藏啊親?難道又是按照原著劇情一樣推妹子麼親?

(╯‵□′)╯︵┻━┻ 別忘了昨晚你推了個漢子啊啊啊啊!!!勞資是絕壁不會同意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玉湖已經昏迷了過去,所以很容易就被人帶走了。

全身裹在黑色的披風裡,黑紗蒙著臉,徒留一雙清麗的眼露出,配上玲瓏的曲線,可以想見此人是個何等的美人。

此時,她伸出素白的手接下葉片上滑落的水滴,看著這水滴在她手中破碎成珠,原本清麗迷蒙的雙眼瞬間變得淩厲。

“所以你們在我身上犯下的罪,我都會一一討回來!”

看著還處於昏迷中那面容模糊的玉湖,她慢慢走了過去,蹲下、身伸手撫上玉湖的臉,眼中充滿了暴戾和扭曲。

像是感受到疼痛,即使在昏迷中玉湖也是皺緊了眉頭。

“疼嗎?很疼吧。呵呵呵呵。”

……

“好吧,我們就去找找那寶藏。”勞資是為了你啊~要是得不到那筆寶藏,你以後收小弟的路可是會很艱難的。

當然,你要是還想推妹子的話,勞資絕對會把你閹了絕對啊!

t^t

“呵呵,那今天師兄晚飯可要吃點肉啊。”

“……”尋寶和吃肉有什麼必然的聯繫麼?沒什麼聯繫求你不要逼我!

看著神情更加淡漠的師兄,碧魯風揚不禁感到有點頭疼。

“師兄,你已經很久沒有吃肉了。”

“現在不想吃。”雖然他以前的確是很喜歡吃肉,幾乎到了無肉不歡的地步。但是自從進入金丹期,莫名的他就好像是進入了倦肉期,凡是有肉的菜,他絕對不會吃。

而且……(╯‵□′)╯︵┻━┻你確定現在勞資能吃肉麼!?後面菊花還在隱隱作痛,剛剛趁著沐浴的時候將碧魯風揚趕到外面去,自己一個人想幹了什麼壞事般偷偷摸摸的將後面留下的東西處理乾淨。

那種自己摸自己的感覺簡直不要太銷、魂好麼啊摔!

“師兄?”

“明日再吃。”

“那師兄明日可不要再推明日了。”

“……”勞資有那麼不守信麼!?這個不孝的……╮(╯-╰)╭

古硯囧囧的看著碧魯風揚,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最後還是古硯先敗下陣來。

好嘛,你是主角你做什麼都是對的,跟你作對的人就是反派,就是壞人。

o(╯□╰)o 勞資對你辣麼好,連菊花都獻給了你,我就不信了,最後你還真能狠下心來滅了勞資!

抱著這種心態,古硯很是淡定的伸手摸了摸碧魯風揚的頭,然後又捏了捏他的臉,最後無奈一歎很是裝逼的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抬頭看向天空:“明月當空,師弟可還會為師兄吹一曲《清風引》?”

碧魯風揚愣了愣,後便也站了起身,走到古硯的身後,說道:“師兄若是想聽,風揚可為師兄吹一輩子。”

奈何說完才發覺他的玉簫青鳥早在百毒峰時被毀。

古硯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什麼聲響,便轉身看向碧魯風揚。“嗯?”

碧魯風揚赧然一笑,道:“無青鳥,自然……也無《清風引》。”

“可用其他樂器代替。”

“這世上唯有青鳥才能吹出《清風引》,它是其他樂器無法取代的。我想將最好的給師兄,而不是不完美的劣質品。”

看著情緒有點低落的主角,古硯突然覺得他就是在找作。“既是這樣,那也無妨,便由我來為師弟你彈一首曲子罷。”

原本有點自責的碧魯風揚聽古硯說的話,驚訝的抬起了頭,不自覺的說道:“師兄竟還會彈奏樂曲!?”

你這驚訝的語氣是要鬧哪樣啊摔!勞資也是多才多藝的好麼!想當年也是在少兒才藝表演上拿第一名的天才古箏少年好麼!?

qaq 雖然這天分很快被宅泯滅,但是好歹還是有點底子的。

在碧魯風揚期待的視線下,古硯一揮手,一把一看就很有品質很好的古箏就擺放在了他的跟前。

但是古硯還是高估了自己……

在琴弦崩得一聲斷裂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碧魯風揚就連忙伸手將琴弦系上,一臉微笑的說道:“一定是這把琴品質不好。師兄請繼續。”

“……”對,沒錯,一定是這琴品質的問題……

崩——

“……呵呵,這琴弦可能不行。”再次續上琴弦,碧魯風揚臉上的笑意很勉強。

“……”╭(╯^╰)╮ 絕壁是琴的問題!勞資可是天才少年!

然而,現實依舊是殘酷的。

當琴弦第三次崩掉的時候,古硯覺得他的尊嚴也跟著崩掉了。

崩——啊!琴弦斷裂的聲音是多麼美妙的旋律~~

伸手抓住碧魯風揚想要再度續上琴弦的手,古硯決定坦白:“其實我很久沒有彈琴了。”

“嗯,我知道。”從他認識師兄開始,就沒見師兄彈過琴。想來師兄彈琴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為了不讓氣氛變得怪異,碧魯風揚坐到了古硯的身邊,伸出手開始彈奏。

“……”古硯本來還覺得沒什麼,但碧魯風揚一上手,特麼的竟然不是琴弦斷裂的聲音!辣麼悠揚的曲子是主角你造麼!?

“師兄,不如我們還是合奏罷。”

感覺到長輩的威嚴收到了侵犯,古硯在心裡默默咆哮了一會兒,然後繼續淡定的將手放了上去。

崩——

o(╯□╰)o 這酸爽的感覺啊~~~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最後的最後,碧魯風揚還是沒有彈完。因為古硯破壞了幾乎所有的琴弦……

終於到最後古硯還是沒法繼續高冷下去,趴在琴上死活不肯起來,並淡定揚言——不彈出一首曲子,就不吃肉!

碧魯風揚扶額出門,直接喚來小二叫菜。並特地注明——不要肉。

不一會兒,小二敲響了房門:“客官,有人要見你們。”

見古硯真跟那琴杠上,碧魯風揚無奈回道:“哪位?”

“是昭陽仙君。”

聽到昭陽仙君這個名字,古硯終於抬起了頭。和碧魯風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說起來,他們與這昭陽仙君僅在上次千面節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其他並無交集。那麼此刻他來找他們,顯然是存了交好之心的。

“在下昭陽,不知此刻青木仙君可方便見客?”

碧魯風揚看向古硯,輕聲詢問:“師兄,你與他可是相識?”

古硯淡淡看過去:“我一直與你在一起,與他何來的相識?”

“呃,風揚的意思是那日千面節我與師兄分開時……”

“不曾相識。”

……

昭陽站在門外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乾淨。這還真不是他有意偷聽,只是奈何到了他這種修為,聽力實在太好,即使不刻意去聽,裡面的對話還是一聲不漏的被他聽在了耳裡。

摸了摸鼻子,昭陽揮退小二,自己再次敲響了房門,朗聲說道:“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見到青木仙君伉儷?”

伉、伉儷……

古硯聽到這兩個字瞬間被雷的外焦裡嫩,想反碧魯風揚倒是很受用。

“請進。”即使再雷,古硯還是保持著良好的修養。

得到應允,昭陽便推開了房門。

“青木仙君駕臨昊景城,昭陽本該好生招待才是,斷不能委屈了二位。既然二位不喜歡昭陽的收玉樓,那二位在昊景城裡的一切費用便請讓昭陽來出。”昭陽這樣說著,眼睛卻看向了兩人跟前慘不忍睹的古箏。

“昭陽仙君客氣了。”碧魯風揚站起身來,然後一揮手將古箏收了起來。“讓仙君見笑了。”

“哈哈,無妨。”

“昭陽仙君所來何事?”古硯也站起身,看著昭陽問道。

身為作者,他可是清楚得很他筆下的人物是個什麼樣子。眼前這個人即便偽裝的再好,終究也是帶著目的來的。

“呃,實不相瞞,今日前來,是想請二位幫忙找一個人。”

還沒等他說完,古硯就開口說道:“俗世有官兵這一職務。”言下之意就是——這麼小的事別煩我。

昭陽不是笨蛋,他自然聽出了古硯的言外之意。但目的還沒有達到,他怎能就此罷手?當即深沉的歎了口氣,語氣帶著點隱隱的憂傷說道:“唉,我等修真者便也無能為力,何況那俗世的官兵。”

“……”泥煤!你說你咋這麼厚臉皮呢?當初造出你來就是個錯誤!勞資現在很後悔好麼!?

默默深呼吸了口氣,古硯問道:“何事需如此困擾?”

我其實一點都不想知道,拜託你別說——

“我那白蘭閣的小妾失蹤了,看樣子像是人為。”

(╯‵□′)╯︵┻━┻你特麼的小妾失蹤了也好意思說粗來!?你確定是被人綁走而不是跟人情郎私奔了!?

╭(╯^╰)╮ 勞資一點都不想理你。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碧魯風揚觀察著古硯眼底的情緒,觀察的很歡樂。

師兄真是可愛,那樣子是想要咆哮麼?呵呵,真有趣啊。

雖然此刻古硯心裡的小人已經處於暴走邊緣,但他的神色依舊淡漠。

可還沒等他說什麼,昭陽就繼續說道:“正巧有流言傳出——一女子懷有先天寶藏入口地圖……唉~”一切盡在不言中。

也就是說傳言的先天寶藏入口地圖在那個消失的女人身上?碧魯風揚了然的點了點頭。

臥槽!勞資是不是真相了什麼!?古硯內心無比震驚。

難道說這個昭陽所說的什麼白蘭閣的小妾其實就是……玉湖妹子!?糟——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十八章奉上~~╭(╯3╰)╮╭(╯3╰)╮╭(╯3╰)╮

第38章 悲催啊悲催

不管古硯內心如何奔騰,面上還是不露聲色的走到桌子旁。

“坐。”

昭陽這是才是長舒了一口氣。進來這麼久,他可是一直站著的。

待到昭陽坐下,碧魯風揚也走了過去,禮數周到的給他倒了一杯茶,帶點歉意的說道:“真是讓昭陽仙君見笑了,禮數不周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呵呵,無妨。上次千面節二位拒絕了昭陽暫住收玉樓的邀約,可讓在下好生自責。這次二位可千萬不要拂了昭陽的面子,讓昭陽盡了地主之誼啊。”

聽到這句話,古硯真想分分鐘糊他一臉血!

泥煤的!還地主之誼?別笑死個人了好麼!?人昊景城可是有城主的!雖說你武力值高,但昊景城就不是你的!人城主可是千年世家,你這麼大言不慚,當心人府上武力值比你高上那麼一點滴的老怪分分鐘虐死你啊!

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昭陽,古硯神色淡漠的接過碧魯風揚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

眸底閃過一絲暗光,昭陽也端起面前的茶一飲而盡。

古硯心裡很是唾棄——一看就不是當主角的命!當個炮灰已經是高看你了。看看,喝杯茶都要這麼謹慎,是懷疑勞資會投毒還是咋滴?勞資的主角給你倒茶你不但不感激涕零的結果喝掉,反倒還顧忌這顧忌那的放到一邊不喝,你知道這是對主角多大的不尊敬麼?真是活該你被虐死啊啊啊!

“不知青木仙君怎麼看?”

“……”古硯現在特想高貴冷豔的賞他一個白眼——不要問勞資啊勞資不想跟你說話。而且你當勞資的主角是不存在的麼?主角啊~那必須的是一個霸氣側漏的存在!於是,古硯很自然的看向放下茶壺,施施然坐在他身邊的碧魯風揚,問道:“師弟可有興趣?”

碧魯風揚保持著微笑,道:“總也是好的。何況有得到寶藏的捷徑為何不答應呢?只是不知昭陽仙君可否同意。”

“……”昭陽默然無語,良久方才笑道:“哈哈哈哈,既是道友對著寶藏有興趣,昭陽又豈能壞了道友的興致?只是到時找到寶藏,道友可要分我一半啊。”

鬼才分你一半!古硯心裡默默腹誹。

當我傻的麼?碧魯風揚執起茶壺,為古硯倒了一杯才接道:“呵呵,那是自然。”

主角你還想跟妹子啪啪啪麼?不過現在那玉湖妹子估計見不得人了……╮(╯-╰)╭ 不知道他後來折回去放在她身邊的藥膏她有沒有用,據司南師叔說,那可是修復面容的聖藥。

妹子何其無辜啊~主角你怎麼就狠心那樣對待人家呢?毀容對一個女子來說那簡直就是要命的節奏啊,何況人妹子還是一個美貌的妹子……

就在古硯思維繼續發散下去的時候,碧魯風揚帶著點飄忽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了起來:“師兄,在想什麼?”

成功勾回了古硯的三魂七魄!

“師兄?”

“嗯。既是昭陽仙君美意,我二人定不會辜負。”

“城門醉仙居的美酒在修真界也享有盛名,不如由我做東,邀二位不醉不歸?”

“師弟不勝酒力,怕是要讓昭陽仙君失望了。”古硯仍舊冷淡的說道。

而碧魯風揚則著實愣了一下,他的確從未飲過酒,可這不勝酒力……呵呵,看來師兄真是很不喜歡這個昭陽仙君啊。

無奈的對著昭陽笑了一下,碧魯風揚說道:“實在抱歉。至於仙君那小妾,我師兄弟二人定會努力為仙君尋回。”

“那真是遺憾。不過如此一來,聽聞道友此言,昭陽的心也就安了。”

就算再怎麼厚臉皮,昭陽也知道古硯並不待見他了。於是便起身告辭。

古硯聽他要走,起身送他到門口,然後看向碧魯風揚:“飯菜怎麼還沒到?”

“呵呵,師兄餓了嗎?方才見師兄並不喜此人,便特意吩咐小二晚點才將飯菜送來。”

……

主角你耍得一手好心機!不想留人吃飯就直說嘛,勞資好早點將他趕走啊。聽你這麼多話,勞資還以為你倆惺惺相惜啥的……╮(╯▽╰)╭ 果斷是我想多了啊!

果然,昭陽前腳剛走,後腳小二就將飯菜端了上來。

輕輕聞了聞,古硯看著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特別想哭。

t^t 聞起來就很好吃了,味道一定也超級棒!但素……qaq 現在他真的可以吃這些麼?會不會的痔瘡神馬的……

悲催啊悲催~

就在古硯內心不斷戳碧魯風揚小人的時候,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站在古硯身旁為他布菜的碧魯風揚皺了皺眉——又是誰?難道是那昭陽仙君去而複返?

“何事?”

“客官,有人找你們。”

“誰?”

“說是羽神派弟子。”

“……”

古硯聞言看向碧魯風揚,眼神特純潔、特高冷——

碧魯風揚忽然覺得臉有點僵硬,他輕聲問道:“師兄要見麼?”

古硯點了點頭——那必須得見啊!多麼好的小弟啊~怎能放過啊騷年!

“唉~”碧魯風揚歎了口氣,正欲答應,就被古硯截住了話頭。

“你先用完飯罷,我去去就回。”說著,便走了出去。

碧魯風揚坐下,執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古硯碗裡。

呐,似乎師兄有什麼事瞞著他呢。

放下筷子,碧魯風揚揚手幻化出一面鏡子,而鏡中赫然是古硯此刻所處的情景!

……

還沉浸在將要收小弟的美好願景中的古硯硬生生感到一種強烈的被偷窺感。於是便一閃身來到偷窺的根源——

“啊!”那女孩明顯被明明剛剛還在遠處,此刻卻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古硯給嚇到,驚訝的叫出了聲。隨後當她回過了神,便垂下了頭,小臉也立馬羞紅:“這位仙君,小、小女子王珞珞,我、我……我……”

我了半天沒我出個所以然,古硯覺得無趣便走了。

當小姑娘終於抬起頭像是鼓足了勇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木然的發現眼前的人竟然不見了!

qaq 吐豔~人家好不容易想要告白的說。

在那裡駐足良久,小姑娘捏著手中繡著一朵小蘭花的粉色手帕,終是歎了口氣:“唉~本來還想請仙君帶給他身邊那位美男子的……”

最近昊景城內金丹期的修者挺多啊。

於是城主府正在閉關的金丹後期那位老怪坐不下去了。

一中年男子朝他作了一揖;“父親。”

“嗯。這陣子可有發生過什麼重大的事?”鬚髮皆白、道骨翩翩的老人坐上首位,問道。

中年男子面露難色,回道:“回稟父親,今日卻又大事發生,而且這大事……還與我們碧魯家有關。”

“哦?究竟何事?”他倒是很想知道,有他在,碧魯家會有什麼事發生。

莫非,又是那昭陽出來招搖打他城主府的臉?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就寒下了臉——看來,是時候該給他點教訓嘗嘗了!

“唉~說來也是兒子不曾管教。我那不成器的四子碧魯風揚十幾年前被選入千蒼派,近日傳出與千蒼派天賦極高的大弟子結為了道侶。”

“既是好事,何須愁眉苦臉?莫非你們在他未入千蒼派前對他不好?”

“……”

“哼!孽子!招如此多的小妾有何用!?就是如此,你才永遠無法長進!不說你自己,就連你那幾個兒女,竟都連修真的門檻都夠不上!還有臉出門打著城主府的幌子到處耀武揚威!?”

中年男子趕緊跪下:“父親息怒。”

“今日起整頓門風!若是再被我瞧見城主府的人有任何不檢點的作風,定罰!”

“是!兒子這就傳達下去。”

等到房裡只剩下他一人,他才起身望向藍天:“千年世家,但求不毀於一旦。唉~~”

說完便消失在了房間裡。

古硯囧囧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實在不好如何開口。

大姐,你擋著我路了。

古硯再次轉了個方向,然後那個女人也跟著轉了個方向。看了她一眼,古硯一眨眼就出現在了那女人的後面。

看著眼前的人突然消失,袁芳納悶了——咦?人跑到哪裡去了?

古硯自顧自的走著,直到走到玉決的面前才停下腳步。“你們找我?”

“是的。”

“有何事?”

“關於先天寶藏一事。”

“哦?”

“好吧,其實我們對這個的確挺好奇的。不管是不是真的存在,抑或是有人故意捏造出的謠言,為了拿到雪花草,我必須得去試一試。”

“有誰受傷了?”

“實不相瞞,受傷的是在下的師兄。”

“玉知?”

“……正是。”

不知為何,古硯覺得玉決再說這句話的時候牙是咬緊了的。然後還沒等他回答,玉決繼續開口說道:“師兄聽到怕是高興壞了。一向目中無人的青木仙君竟還記得他的名字。呵。”

目中無人……

(╯‵□′)╯︵┻━┻騷年你中二病又犯了是不是!?這麼正大光明的當著人的面說人目中無人神馬的,你師兄難道沒有教過你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心裡太奔騰,古硯實在說不出話來。

於是玉決接著說道:“青木仙君要是不要去看一下我那至今臥床的師兄?”

“……不必。”

(╯‵□′)╯︵┻━┻說好的萌萌的小弟呢!?這麼個中二中二特麼的還帶點神經質的騷年勞資真的沒有認錯人麼!?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十九章奉上!╭(╯^╰)╮ 最近都沒有妹子麼麼噠了,不幸福~~~~~~~

第39章 受傷

古硯覺得他打算來收萌萌小弟的心被傷的很徹底。

“哼!大師兄可是很想見青木仙君的,我看青木仙君還是見見罷。”

話雖如此,但聽這玉決的口氣,好像很不願他見玉知。

“今日便算了罷。”於是被小弟傷到心的古硯正打算轉身離開。

就在他剛挪動腳步正欲離開,不遠處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玉知顯得虛弱的聲音隨著幾聲輕咳傳來:“青木仙君既然來了,何必又走呢?玉決,還不替青木仙君倒茶!”

他這一聲輕斥,玉決看古硯的眼神更敵視了。哼了一聲,但還是帶著古硯進了屋子。

古硯無法,只好跟進去。一坐下,玉決就將茶杯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砰砰作響!

“喝茶吧!青——木——仙——君——”絕對的咬牙切齒。背對著玉知,玉決對古硯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臉色看——他知道大師兄現在正用一種特別不一樣的眼神在看他,但他也知道,這眼神並不是對著他,而是眼前這個青木仙君!

心裡沒由來的窩火,但又怕招來嫌惡的眼神,於是只能壓抑著心中那噴火的火山,垂下眸遮掩住眼底的不愉快。

……

騷年,你當勞資看不粗來你不待見勞資麼?不待見幹嘛找小二說要見勞資?

……

(╯‵□′)╯︵┻━┻你特麼的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啊啊啊!!!

古硯淡淡一眼看過去。

像是看懂了古硯眼中包含的情緒,玉決輕哼了一聲,傳音道:“若非大師兄想要見你,我才懶得找你!”

“……”其實是為了拿到雪花草醫好你大師兄吧。

“哼!真沒想到你竟然會來。警告你——離我們大師兄遠一點!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是你叫著要見勞資麼?

很好,騷年,你這一顆基佬的心勞資接收到了。但勞資現在就特麼的有一點淡淡的不爽快啊~~呵呵。

古硯沒有回答他,只是端起玉決放到他面前的茶杯走到了床邊。看著滿臉盡顯虛弱的玉知,然後在玉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坐到床沿上,扶起玉知,特別溫柔的喂了他一口水喝。

嘭——

劈裡啪啦東西碎裂的聲音響起,偏執在碧魯風揚眼裡一閃而過,但也僅僅一瞬。

文雅謙和的外表沒有絲毫變化,碧魯風揚施法將被他破壞的房間恢復成了原樣,然後便走出了房間。

玉知很驚訝,驚訝地呆住。

他真的沒想到,冰涼淡漠如斯的青木仙君竟會喂他喝水!

玉決看到此景形狀,特別是大師兄那副不敢相信卻又洋溢著濃烈愉快的樣子,第一時間就跳腳了。“喂!你在幹什麼!?放開大師兄!”說著,便一掌攻了過去。

古硯錯身躲開,正欲還手,就聽見了啪——的一聲響。

……好像玩得太過了。

玉決不敢置信的歪著頭,摸了摸自己的臉,很快就感覺到了火辣辣的疼。

大師兄竟然打他?為了古硯竟然打他?雖然以前大師兄也經常打他,但卻從不打臉。

他說——打臉不能隨便打。

呵呵,真是諷刺!難道現在他打他就不是隨便了麼?

玉知也有點不敢相信,他看著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的玉決,連忙伸手去捧著他的臉,心疼的問道:“對不起。疼不疼?”

……心疼臉不疼。

其實玉決很想推開他的手,但是想到古硯還在一旁,只好忍著心裡翻滾的怒意帶著點倔強的開口說道:“不疼。”

玉知看了他良久,終是忍不住歎了口氣,只是還沒等他說些什麼,便劇烈地咳了起來。

玉決連忙抱住他的身體,拍著他的背想替他順氣。

古硯在一旁看著,突然覺得玉知其實很可憐。看,咳得都快去了半條命了,還被這樣粗魯的虐待,也難怪想要掙開了。

o(╯□╰)o 真是特別不幸福。

就在古硯想要伸出援手解救玉知的時候,他的心突然猛烈的收縮了一下——qaq 真是特別疼~~

捂著胸口,古硯彎下了身,等到疼痛緩解,他二話沒說就消失在了這間房。

絕壁是主角出事了!不然他的心怎麼會無緣無故疼呢?

當古硯回到他和碧魯風揚住的那間房裡,毫無意外的看到裡面此刻空無一人。

糟——他去了哪裡?不是該好好的在用飯嗎?

果然是出去亂跑碰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壞人了吧!

感受著碧魯風揚的氣息,古硯很快就在昊景城外一處草叢裡發現了胸口正汩汩流血的主角。

臥槽槽槽槽!!!!誰幹的!?

急忙跑到碧魯風揚身邊,然後伸手放在他還在流血的胸口上,一陣冰藍色的光芒過後,破了一個大洞的胸口正奇跡般的癒合。

……這絕壁不是勞資的功勞。

╮(╯-╰)╭ 這就是傳說中萌萌噠的金手指啊~~修煉木系功法輔之以《百煉功法》神馬的,治療不要太給力啊!

所以勞資剛剛其實只是在輸送催動這些的真氣而已……

抱起碧魯風揚,古硯很快就回到了他們住的那間房。將碧魯風揚放到床上,古硯正想去喝杯水壓壓驚,卻發現他的衣袖被碧魯風揚給抓住了。

= =|||哥真的只是去喝杯水壓壓驚好伐?表拽著啊~

抽!抽!抽!!!

……

抽了幾下沒抽出來。古硯看著自己的衣袖,果斷斷了它。

反正勞資現在已經斷袖了,這衣袖斷不斷也無所謂。

如願喝了杯水,古硯便回到了床邊。見自家主角像是很冷般蜷縮著身子,便默默和衣躺下,伸手抱住了他。

像是感覺到溫暖,碧魯風揚一接觸到古硯的身體,便緊緊的纏上了他。

“師兄、師兄……”

“嗯,我在,別怕。”

“師兄……”

“嗯。”

“師兄。”

“……嗯。”

“啊……”像是很舒服的歎息了一聲,碧魯風揚慢慢睜開了眼睛。

察覺到碧魯風揚蘇醒,古硯便拍了拍他的頭,問道:“發生了什麼?”

“有人來過。”

“誰?”

“風揚不知。”

“實力如何?”

“不在師兄之下。”

“……你應該足夠自保。”而不是胸口被破個大洞倒在草叢裡。剛看到時,真真是嚇死個人了好麼!?要不是有心靈感應你沒有太大危險,勞資絕壁不會想到你還有救想辦法救你,而是直接為你辦喪事了啊啊啊!!!下次別再這麼嚇人了好麼?求你!

聽古硯這麼說,碧魯風揚有點赧然的避開了古硯的視線,囁嚅道:“當時沒反應過來。”

翻譯過來就是你當時正在發呆是麼?

(╯‵□′)╯︵┻━┻ 發個呆命都快沒了,這個世界太危險鳥!

不過看著難得臉紅的主角這幅羞澀小青年的樣子,古硯心裡竟然覺得詭異的有看頭!

艾瑪~~菊花殘得好慘烈,連腦子裡的東西都不一樣了。

於是古硯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道:“待找出這人,師兄定為你報仇。”

“嗯。”羞澀小青年羞澀了一把,在古硯懷裡拱了拱。然後大男子主義爆發,將古硯抱在懷裡,壓在了身下。

“……”所以說羞澀神馬的都是錯覺啊~~

將頭埋在古硯頸窩,碧魯風揚輕聲道:“師兄,下次出門也要帶上我。不然我怕又會出這種事。”

“……嗯。”你怕我更怕啊。要是你怎麼怎麼樣了,我心就傷了。

簡直必須是要拴在褲腰帶上,走哪都帶著!

不過,你能別壓在我身上了麼?胸悶呐~

“師兄,今天出去見了誰啊?能告訴風揚麼?”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他碧魯風揚可也不是蓋的。若是師兄如實答了便好,若是……

“可還記得前些日子闖進萬景峰的那三人?”

“記得。師兄是去見那三人?”

“兩人而已。沒有那個女人。”

“哦。那他們找師兄有何事?”

“……”這個還真不好說。難道說那玉知想見他?

噢漏!這必須不行!壓在身上的這個可不是個善茬……一想起玉湖妹子的慘樣,古硯心裡默默打了個哆嗦。

“大概,是為了那處先天寶藏裡的雪花草罷。”

嗯嗯,這個可以有!古硯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了,而且事實也的確是這樣沒錯。

碧魯風揚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師兄沒有什麼隱瞞他的,這真的很好。若是能一直這樣下去,便也是好的。

抱緊了古硯,碧魯風揚打了兩個滾。

“……”主角你節操掉了……多大個人了,還喜歡跟個孩子一樣滾來滾去,這樣像話嗎!?

╮(╯▽╰)╭ 雖然滾得勞資略舒服~

嘭——

就在兩個人抱著在床上滾得很歡快的時候,門就被毫不留情地踢開了。

臥槽!是誰!?

古硯看過去,就見玉決抱著看樣子像是昏迷了的玉知沖了進來。

= =|||差點忘記查看一下玉知的傷了。

玉決急急地剛要說話,就發現兩個人都在床上,還衣衫淩亂地抱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他特別想大師兄是醒著的——大師兄你酷愛醒一醒!好好看看床上那一對狗男男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十章奉上!╮(╯▽╰)╭

上一章有妹子粗來麼麼噠了,感覺好幸福啊~~~╭(╯3╰)╮

墨邪月舞成為了你的小萌物好開森呐!決定給妹子最誠摯的麼麼噠!!!

第40章 番外:外門溫情(?)1

清晨,萬物蘇醒,外門的弟子已經開始了一天的早課,可古硯還是一如既往的躺在床上,四肢搭在睜著眼睛看著床頂已然很久的碧魯風揚身上,睡得正香。

唉~已經十天了,每天都是這樣。難道今天又要睡到日曬三竿才起床來麼?

碧魯風揚閉上眼睛壓抑住內心的暴躁——(╯‵□′)╯︵┻━┻當真是可惡至極!他來千蒼派是要變強成為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強者,然後回到那個視他如草芥的家,讓他們嘗嘗當初被他們稱為家族廢物、百般欺淩的碧魯風揚視如草芥的滋味。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陪著一個既囂張又無良的小子天天睡到中午!

他是要成為強者的男人!現在這樣就是白白浪費了大好的光陰,你是眾人追捧的天才,隨便怎樣都能晉級突破,可我才只是一個剛入門的菜鳥好麼!?你這樣天天纏著我睡也就罷了,為何你的腳總是扒不開啊!不要纏這麼緊,勞資還要去學習!

想想看,被自己眼中的廢物視如草芥,看著這個廢物成為人中之龍傲然立於天地間,該是怎樣一副可笑的表情?

呵呵,不管是什麼表情,他碧魯風揚都很期待。

可是……

總算明白了這世間的殘酷。

碧魯風揚不死心的又扒了扒古硯纏在他腰上的腿,顯而易見的——沒扒動。

無法,只好放棄。閑著無聊,碧魯風揚努力伸手想要拿被放在外邊的那本《千蒼火系基礎功法》,在費了很大心力之後,他終於拿到了。

艾瑪,真是好不容易啊。

滿足的歎了口氣,碧魯風揚翻開書頁,開始細細研究。

溫暖宜人的陽光散了進來,昨晚沒放下帷幔,於是古硯被光給刺激到了。

嗷嗷嗷嗷~~沒睡到自然醒不幸福!

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啊。

碧魯風揚憂鬱地看了一眼像是很不爽地在他身上不斷翻滾的古硯,無奈的歎了口氣。

什麼神秀童子,師兄你那冷若冰霜的氣質快要崩掉了好麼?

事實證明,碧魯風揚錯了。

因為古硯一睜開眼睛,那冷若冰霜的氣質不止回滿,而且更上一層樓了好麼?

“現在何時?”

“剛到晌午。”

“啊。”

“……”啊是什麼意思?難懂你還沒有睡飽嗎?

= =

簡直不能忍!

還不等碧魯風揚開始發作,古硯就接著說道:“餓了。”

“……”碧魯風揚覺得他的心在往最深處落去。果然,他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話。

“你應當也餓了,等我去給你做好飯菜。”古硯這樣說著,便從碧魯風揚身上爬了起來,下床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碧魯風揚用書本擋住臉——他已經可以預見接下來將要發生些什麼了。

這種莫名的鴨梨啊~

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何高高在上的古硯會為他洗手作羹湯。但是……這樣的“殊榮”他真的一點都不想要!

qaq 上次吃了他做的飯菜,雖說不吐不泄吧,可那種由內散發出來的難受感,導致他躺在床上好幾天,到現在都還沒復原呢。再吃……呵呵,果然這其實是一個陰謀嗎?

真不愧是古硯,夠狠!

要是古硯知道碧魯風揚此時在想些什麼的話,絕壁會哭死。他是真的真的想要對主角好好麼!?這簡直是真的不能再真了啊!“討好”這個詞你懂它意思麼?為了勞資的未來啊~那絕壁要討好主角啊摔!

一通忙活之後,古硯看著亂糟糟的廚房,高貴冷豔地歎了口氣,然後便端著做好的飯菜頭也不回的走了。

╮(╯▽╰)╭ 雖然付出了點代價,但總的來說這次的飯菜看起來就胃好不是嗎?

所以說,古硯還是很滿意的——這次比上次進步了不止一星半點啊。

掌管廚房的弟子簡直要哭了——每次這個祖宗來他時都會嚇死,每次這個祖宗走後他都會忙死。

(╯‵□′)╯︵┻━┻特麼的不會做飯你吱一聲小的上啊!膜拜了你做的飯菜後,勞資家的小白喵都已經處於瀕死邊緣已經放棄治療了好麼!?還有啊,咱外門管飯您造麼!?球您別去禍害別人啊~到時候吃壞肚子那算我的事啊!!!

t^t 替人家背黑鍋神馬的簡直不要太虐……

其實古硯在現代做出來的飯菜還是很好的,因為他一個人住,總也得有點手藝傍身以至於不被餓死。所以說,要是做出的飯菜失敗了,那絕壁是廚房有問題!

古硯這樣堅信著。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慢條斯理的清理好自己,然後粲然一笑……那絕壁不可能啊!那張臉這十天來他已經不奢望從上面露出任何表情了。

好吧,事實是古硯面無表情的朝他看了過來。

嘿,主角,你不起床洗漱麼?腫麼能這樣賴床呢?不抓緊時間修煉你將來如何擔起收小弟的重任啊!推個妹子都軟綿綿無力的樣紙那真是弱爆了好麼!?作為親爹勞資絕壁要拯救你,將你從那墮落的深淵中拉回來!

不知道古硯此刻正在強烈指責他的碧魯風揚坐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看了一眼桌上放在桌上的飯菜——呵呵,他對這個世界已經絕望了……

那奇葩的顏色,那*的氣味……還真是好大一顆鴨梨啊~

“起來吃罷。”

“……我拒絕。”吃下去我還能再見到明天的太陽麼?你當我傻的啊。

“!!!”古硯霎時間震驚了。這直接導致他的氣質更加的冷若冰霜。微冷的開口道:“你說什麼?”

此時,古硯心裡好似正上演了一場《主角,你這麼墮落為哪般!?》的好戲。

這十天以來,碧魯風揚有種很模糊的感覺,那就是——古硯在討好他。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或許是贖罪吧,但是每次討好,他都會受一次苦,這讓他很是不解。

難道這其實只是因為無聊?

最後的最後,碧魯風揚立場堅定地餓著肚子沒有吃古硯做的飯菜,真真是辜負了他的一片真心!

古硯心裡嚶嚶嚶:主角你殘酷你無情你無理取鬧!乃造以勞資現在的身體,做好這些飯菜還是墊了條凳子的嗎?身高不夠的憂傷你懂喵!?

你不懂,所以你最終還是辜負了……

外門鳥翔堂內,當日站出來與古硯說話的男子坐在首位上看著坐下空缺的兩個位置,神色嚴肅。

“那新入門的弟子可是喚作碧魯風揚?”

“回雨徐師兄,是的。”底下有人回答道。

“看來他是無心早課了,入門十日竟皆未入席,當真好大的膽子!”

“師兄,其實也不怪他。他可是和古、古師兄一間房呢。說不定……”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不過在座的所有人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沒錯,說不定很慘呢。聽說上次還去百草堂求了藥,可以想見……

雨徐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六長老給古硯的懲罰,掌門他們這麼寵愛他都不敢來接他回內門。

真不知道這是給誰的懲罰啊。

古硯被碧魯風揚傲嬌扭頭強烈的氣場傷到了心,捂著受傷的小心臟默默轉身,召喚出白麒麟。

“小白,吃掉它。”

被主人召喚出來的白麒麟先是賣萌的蹭了蹭古硯的褲腿,然後遵照主人的指令跳上桌開始吃桌上的飯菜。

於是,它感覺被主人欺騙了感情。

碧魯風揚偷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晃晃悠悠的摔下桌的白麒麟後,就不忍再看下去了。

呼~~還好沒有吃。

“咦?”古硯驚訝地叫了一聲,然後蹲□摸了摸打著顫的白麒麟。“小白?”

嗷嗚~~~

那一聲哀叫,直把碧魯風揚叫的抖了三抖。

察覺到自家的萌寵快要不行了,古硯立馬抱起它跑到了百草堂——坐騎九死一生,他只能用跑的啊~

被告知要送往內門交給司南長老才能救回來,古硯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於是,古硯就這樣與自家萌萌噠的萌寵分別了。

這一別,就是很多很多年。

古硯回到與碧魯風揚住的小房子裡,見自家主角正用心的看那功法,便也不打擾他,逕自上床。

呆呆坐著懷念了一下自家萌寵後,古硯開始盤腿努力修煉。

沒有萌寵的日子,不幸福。

待到古硯打坐醒來,看了看窗外——嗯,天色已然黑了。

他看到碧魯風揚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那樣子真是讓他無比的懷念他的萌寵。

即使是睡著,他的眉頭還是緊鎖著,像是有著一個無法解開的心結,令他鬱氣不散。

這孩子,做惡夢了麼?他夢到了什麼?若是他知道他所經歷的那些成為他夢魘的一切都是他的話,即使他不是反派,他也會殺了他吧。

走過去,古硯站在碧魯風揚身邊看了他很久,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他、的、主、角、真、的、好、口、愛、腫、麼、破!

╮(╯▽╰)╭ 雖然現在還很瘦,但是一想到長大後的主角那傾國傾城,美貌只要他古硯比得過的樣子,他的心就好激蕩啊。

現在主角那眉頭輕鎖的樣紙,簡直都要射中他紅果果的心臟了。長大那他絕壁是要嘚瑟啊——蛤蛤蛤蛤,這是我家兒子啊,你瞧瞧那風華絕代、俊美無雙的樣紙,哦謔謔謔謔~~

哎呀呀,一想起就好吐豔腫麼破?勞資絕壁要見證勞資主角的成長史啊!

像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碧魯風揚的身子輕微的動了一下,神遊不知到哪裡去的古硯猛地回過神來。看著碧魯風揚手下壓著的那本他記憶中從未有過的《千蒼火系基礎功法》,古硯輕輕的將它抽了出來。

施了個法,不讓夜晚的寒風吹到碧魯風揚,古硯坐□開始翻看這本功法。

看了一遍又一遍,古硯= =了。

特麼的以勞資的智商竟然看不懂什麼意思這絕壁不科學好嗎!?

咆哮過後,古硯靜下心來一字一字的看,竟然將其理解了個七七八八,更是抓住了其中的精髓。

總結一個字——爆!

沒錯,就是爆。

君不見多少火系功法的主角爆起seed秒殺大片?

君不見多少火系功法的主角猛地爆發完爆與之作對的小boss最後推倒反派?

君不見啊……

不見啊……

見啊……

啊……

雖然最後主角最擅長的不是火系功法,但是輔助技能滿點這絕逼是一個可以征服無數小弟、推倒無數妹子的利器啊

……

看著空白的扉頁,古硯想了想。最後提筆寫下幾大大字——陽光熾烈;堅冰立散!

勞資是個寫小說的文藝青年~一個字神馬的實在有辱勞資的智商啊。

碧魯風揚是被摸醒的,柔軟的觸感真實好大一個噩夢……

碧魯風揚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隻白白的很乾淨的手,往上就是一張精緻到粉雕玉琢的臉——啊,臉好痛,果然是好大一個噩夢。

古硯見他醒來,也沒說什麼,剛打算把手收回來,就被抓住了。

“你在幹什麼?”

“摸你。”

“……”

“……”

一刻鐘過去了,古硯默默收回了互瞪的視線。

好嘛,你是主角你厲害,你贏了。

其實在心裡他早已經沒底氣地捂臉了——艾瑪,到底為什麼勞資會把這樣調戲未成年的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啊?

果然下限已經被刷低了麼?

《一見主角就犯蠢,論作者的悲哀》

t^t 其實他想說的不是這樣的話好麼?只不過不想說太多的話而已,就將原本要說的話簡化了一下而已。

看你可愛摸摸你而已,瞪什麼瞪啊?男孩子家家的摸一下又怎樣啊?你晚上還不是到處摸勞資,勞資懶得睜眼才不揭發你的好麼?

要是碧魯風揚知道此刻古硯在想些什麼,估計會氣到跳腳——什麼摸你啊,勞資那只是在摸、啊呸呸呸!是在“找”功法放到哪裡去了而已!那、不、是、在、摸、你、好、麼!?誰叫你非得睡在外面的!

雖然我碧魯風揚武力值比你差,但有本事咱比睡相,看誰睡相最好。有種來戰啊!

好吧,鑒於現在的碧魯風揚還沒有讀心術,於是這種咆哮不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十一章奉上!╮(╯▽╰)╭ 好吧,因為有妹子在說、時間過得很快、劇情發展太快,於是達溪就決定寫番外補全那些個被拋棄的劇情。

也有妹子在說給主角換個名,但達溪已經寫了這麼多了,現在就先這樣吧。唉,其實是因為懶啦~→_→ 你說這個我會說出去麼?(捂臉……)

如果有妹子覺得這番外還行的話就跟達溪說吧,達溪寫多點。如果妹子們不喜歡的話,也要告訴達溪啊,達溪好繼續劇情

(*^-^*) 最後求麼 麼 噠!

第41章 番外:外門溫情(?)2

當碧魯風揚特傲嬌的一扭頭不再看他,古硯覺得自己真的內傷了。

(╯‵□′)╯︵┻━┻特麼的你這麼傲嬌作為作者的我不造啊!!!

……不過,真不愧是他的主角,無論做什麼都好口愛~~

一瞬間的功夫,古硯的心情就由陰轉晴了。

偷偷看了眼身後的古硯,碧魯風揚舒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古硯是真的有心要討好他。

可是,為什麼呢?出眾的資質、好看的外貌……他古硯簡直就是得天道關注呵護的寵兒,跟他天差地別。

討好他?不需要吧。也許,這只是他因為無聊而進行的一場遊戲也不一定。剛剛拒絕吃他做的飯菜,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因此而現出原本的面目。

可現在看來,似乎是真有心討好他?

若是以前,他肯定會毫無理由的就判定是古硯糟糕的個性,將他當成玩物一般戲耍。可是這些天來,他覺得又有了一個理由——其實古硯很寂寞,所以他需要一個玩伴。

是真實的玩伴,而不是那些只會一邊懼怕一邊又奉承他的人。

既然這樣,他是不是就可以放肆一點呢?

碧魯風揚站起身打算出門,古硯便跟上去,問道:“去哪?”

碧魯風揚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飯堂。”

“……正好,我也餓了。”

╮(╯▽╰)╭ 自己做的飯菜現在果斷不能吃啊,古硯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飯堂吃了。

聽到古硯的話,碧魯風揚很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還是我做飯給你吃罷,你只管坐著就好。”笑話,讓你去飯堂用飯,不用想也知道沒有人敢再飯堂了吧?威懾力如此強大的人,他碧魯風揚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想起這幾天來古硯走到哪裡,哪裡就在打了招呼的下一秒不見人影的壯觀場面,碧魯風揚不禁歎了口氣。

認命的走到了廚房,入目便是掌勺的那名弟子正抱著懷中唯一一口鍋哭得傷心。揉了揉眉頭,碧魯風揚轉身離開了這裡。

剛剛那驚鴻一瞥,真真是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慘不忍睹!

那還是廚房麼?呵呵。

所以其實對古硯來說,做飯神馬的果然是硬傷麼?

……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古硯除了每餐都受寵若驚的享受主角做的愛心飯菜,就是看著主角如何化身為熊孩子 = =

“哼!我道是在說誰,卻原來是說碧魯風揚?”一個膚色健康的、看起來很是陽光的小男孩站在一群人中間,笑得很燦爛,小虎牙閃閃的,為他平添了幾分傻氣。

作為作者的古硯對這個任務還是挺熟悉的——主角手下頭號小弟汪琥。這人吧,看起來傻、笑起來傻、一旦露出那尖尖的虎牙就顯得更傻,可是絕對不能小看他,因為……他將“扮豬吃老虎”演繹的很精彩!

你以為他傻?你認為他傻?你還將覺得他傻說出了口?呵呵,不用在說些什麼了,請自備棺材吧!作者君表示——小生也救不了乃們了~

“他有什麼好神氣的?修為不濟,憑著攀上了古師兄這根金柱才每日裡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爾等何須如此忌憚?”

“……”鴉雀無聲,有人擠眉弄眼的試圖在汪琥說話的時候打斷他,試圖讓他看看他身後此時站著的人,可惜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直到身體被一個金色的光圈箍住,他才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猛地轉過身去,汪琥便看到了碧魯風揚站在他身後笑得比他還燦爛……

“我的修為怎樣?看來該讓你有個明確的認知。”

接下來發生的,目睹全程的古硯心中只有四個大字,那就是——和諧世界。

qaq 主角君,虐你未來的小弟虐得可爽?當心被報復啊喂!

一個涼風習習的午後,古硯打坐醒來發現主角不見了,於是便出去找他,順便再

“古硯師兄,救我~~~~”一個萌萌噠一看就知道將來必定是個美人胚子的小女孩帶著一串淚花就要撲到古硯懷裡。

“啊。”古硯慣性躲開,然後淡淡的應了一聲便沒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此刻正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他的碧魯風揚。

這世界崩壞了嗎?感受到懷裡正在哭泣的軟軟的身體,古硯覺得甚是心累。這是第幾次了?

t^t 主角君,你可知道今天被你欺負的跑到別人懷裡來的妹子長大後已經到不了你的碗裡了嗎?那絕壁化不成童年美好的回憶啊~將一大群蛇丟進人小姑娘的衣服裡什麼的,簡直是特招人仇恨值!

對不起主角,爹爹已經救不了你了。

由於古硯過分的退讓和縱容,碧魯風揚愈發的放肆。

古硯看著開始不思進取的自家主角,歎了一口氣——再不努力你就要被推了親!你是主角,你是要成神的!再這樣荒廢你的大好時光你將來如何問鼎神壇!?

古硯開始自我檢——是不是他太縱容主角了才把他養成了這樣一副性子?偶爾傲嬌沒有關係,但當傲嬌變成了驕傲,這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qaq 噢漏!主角我可能又一次害了你~~

“哼!真是廢物,竟然五十多歲了還不到煉氣期,真真是浪費了千蒼派的糧食!”不遠處,碧魯風揚背著手正對著彎著腰替他擦乾淨鞋上污漬的中年男人訓斥。

以古硯的修為,自然看到了中年男子垂下的眼眸中那盛怒的火花。

可這盛怒不過一瞬,蒼涼便占滿了他的眼——是啊,他真是沒用,也許他早不該拋妻棄子選擇修真這條路,也不知道幾十年不見他們過得如何……

見到此經形狀,古硯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燃起的怒火,走上前去揚手打了碧魯風揚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響不止讓碧魯風揚呆住了,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一向對碧魯風揚言聽計從的古硯竟然會打他!還是打臉!

古硯收拾了差不多半年自家主角的爛攤子後,終於在看到這一幕時忍不住爆發了。

熊孩子再怎麼鬧也該有個限度。這樣輕言諷刺地將人家的傷疤□裸的揭露,這還是他的主角嗎?

不!他的主角不該是這樣的。

於是,古硯覺得他現在該做點什麼了。

你喜歡將說你壞話的人揍到體無完膚?那好,我成全你。

你喜歡用蛇來捉弄人,然後惡劣的看著他們驚慌的模樣哈哈大笑?那好,我成全你。

你喜歡將人踩在腳底下的快感?看著他們悲涼的模樣你很開心是嗎?那好,我、成、全、你!

你認為你的修為進步的很快,足以讓你在外門逍遙自在了嗎?呵!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精進!

古硯抬起左手,指尖凝出冰花,沒再看碧魯風揚。只是開口道:“天生萬物,萬物創造出自己的規則,卻也終究敵不過天道。花開花謝、生命與死亡、日升則為晝,日落則為夜……這些就是天道。”

抬起冰涼的眸子,古硯直直的看著碧魯風揚,然後說道:“你認為你很強嗎?”

“……哼!”捂著開始紅的臉頰,碧魯風揚別過了頭。

說不窩火是假的,這個無論他做什麼都站在他身後的人,都快讓他覺得無論他做什麼都沒有關係,因為他會一直站在他的身後守護著他。可是現在……

看吧,碧魯風揚!你就是這樣,非得到最後一刻你才會死心。

這個人就是這樣不是嗎?可每每看到他一臉淡漠的模樣,他總會忍不住想要探索。

也許古硯並不知道,他打那人並不是因為他聽到的那些話,因為在這之前這種話他聽到過無數次。

也許古硯並不知道,他欺負那些姑娘是因為她們時常會躲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偷看古硯,而後還畫出了他的畫像。即使那畫上的人遠不及他本身來的高潔,但更可氣的是她們竟將自己畫在了他的身邊!所以在看到那些畫像的時候,碧魯風揚徹底的怒了,於是乎便招來了群蛇。

也許古硯並不知道,那個被他羞辱的人其實在俗世做下了太多的罪孽,為了修真他甚至將生養他的父母親手殺掉,僅僅為了自己走後妻兒能減少負擔!

如此的薄涼寡性,怎能留在千蒼派!?

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碧魯風揚只覺得心中燃起的火再多的水都澆不滅——他有錯嗎?不時時刻刻跟他在一起、一心只有修煉的師兄僅憑他自己所看到的就這樣斷章取義的將所有的錯推在了他的身上?

怒火在燃燒,可在身體的某個角落裡碧魯風揚卻覺得哇涼哇涼的,那樣的溫度讓他想哭。

委屈嗎?當然是有的。可那又怎樣?他從不屑於對別人解釋些什麼。因為他知道,就算他解釋,錯還會是在他。

既然結局不會改變,那他的解釋又有什麼用?

古硯將凝出的冰花彈到碧魯風揚被他打到的地方,那紅紅的臉順間便消了顏色。

冰涼的感覺,就如同古硯本身。

“天道酬勤。師弟,你要記住這四個字。”

再懶下去親爹都救不了你了啊!!!

想早點成仙麼親?那就酷愛修煉啊!不然等到勞資都成神了你都還沒成仙這讓勞資情何以堪!?看著反派蹦躂蹦躂直升成神,作為主角的你難道不該做點什麼嗎?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十二章奉上!

第42章 天真

古硯默默地收回伸向碧魯風揚腰間想要撓他癢的手,淡定的對上玉決快要冒火般的眼睛。

“何事?”古硯推了推碧魯風揚,示意他起身,而後問道。

碧魯風揚從古硯身上爬了起來,攏了攏古硯因為磨蹭散開的衣襟將他拉了起來。

玉決深深吸了口氣,壓抑住想要搖醒自己的大師兄好讓他看清楚他心中的那個天神一般的人物如今模樣的衝動,腳步急忙忙的走進了他們的房間:“聽聞青木仙君醫術了得,還請救救我們大師兄!”

唉,勞資的醫術好為什麼勞資不知道啊。

不過治點小傷還是可以的。而且玉知可是他將來忠心耿耿的小弟,他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不過玉決你那是神馬眼神?勞資再怎麼說也是你不久將來的主人啊!

讓玉決將玉知放到床上,古硯剛坐上床沿,就被碧魯風揚拉了起來。

一臉微笑的青年拉著古硯的手,說道:“論到醫術,風揚卻是比師兄要勝一籌的。師兄,讓風揚來罷。”

真的,很不喜師兄與其他人有所接觸。

“也好。”在百草堂呆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主角發揮他過目不忘的能力,記下了所有的藥物及其功效,一有時間就慢慢來研究,醫術不可謂不高明。只不過幾乎沒有過什麼病痛災難的古硯要用上碧魯風揚醫術的時候是在是少的可憐,所以那一身極好的醫術便被古硯給徹底遺忘了。

如今想起來,古硯還是有這隱隱好奇的。

記得他筆下的主角醫術確實很好,也就是因為如此,後面的被什麼不著調的神醫逼著拜師的劇情就……哈哈了。

說道那個神醫,古硯的眼神瞬間就哀怨了——那是一段關於古硯撲朔迷離的悲劇啊~~

在玉決毫不掩飾懷疑的目光中,碧魯風揚雲淡風輕的完成了望聞問切這四個階段,然後向玉知的身體裡輸送了自身的木系靈力來穩定他身體裡那詭異的橫衝直撞的靈力。

當然,問自然不是問此刻昏迷不醒的玉知,而是站在一旁的玉知了。

走到一旁提筆寫下藥方,碧魯風揚才道:“我已將令師兄體內不安定的靈力加以緩和,目前按我寫下的藥方服藥,早晚各一次,可暫時延緩毒性的發作。當務之急,便是早日尋得雪花草。”

接下藥方,玉決彆扭了一會兒,才不情不願的說了聲謝謝。

碧魯風揚還是慣常那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又說了幾句需注意的話便走到古硯身旁。

由於給玉知輸送靈力的時候確實耗費了幾分心神,所以此時碧魯風揚身上出了一層薄汗。潔癖發作的古硯不動聲色略微嫌棄的移了□形,視線也移向了別處。

動作雖然微小,但一直關注著古硯的碧魯風揚卻很敏銳的感覺到了。

說實話,有點傷心。

挪動了幾下,挪到古硯身邊,在古硯想要再次移開的時候抓緊了他的衣角。

“師兄……”

“……”聽到那一聲滿含控訴與委屈的聲音,古硯沒法,又不好裝作沒聽見,於是便只好看向他。“去沐浴罷。”

“……”師兄果然是嫌棄他了。

“師兄陪我一起?”看著古硯衣裳上沾染的點點血跡,碧魯風揚微笑提議道。

順著碧魯風揚的視線看下去,古硯囧囧的點了點頭——剛剛沒有發現還好,現在發現了真是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啊。

玉決本欲將玉知抱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但聽到碧魯風揚竟邀請古硯一同去沐浴……看著躺在床上似乎恢復了一點血氣的自家大師兄,心裡的一點小心思漸漸開始活絡了起來。

糾結過後的堅定,玉決一把抱起玉知向古硯與碧魯風揚微微點了點頭:“不便打擾二位,玉決就先告辭了。”

“嗯。”古硯也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玉兄慢走。”

察覺到兩人又牽住的手,古硯瞬間覺得自己更迫切的想要沐浴了。

總的來說,在沐浴中途不免對手動腳,但到底不曾發生什麼古硯如今還是接受不了的事。

菊花疼神馬的,簡直不想嘗試第二遍,在撕裂感後那種怪異的感覺古硯至今記憶猶新。

用“驚悚”兩個字來形容真是太貼切不過了。

(╯‵□′)╯︵┻━┻勞資木有舒服!一點都木有!

qaq 球、球不再爆勞資菊花……

就在古硯還在愣神的時候,碧魯風揚已經洗好出浴。看著浴池裡師兄那副表面冷清實則呆呆的樣子,無良的勾了勾唇角。

其實他早知道師兄並不喜歡他對他做的那事,那時他眼裡閃過的隱忍和痛楚他不是沒有看到,只是還是想要確認——師兄是屬於他的。

僅此而已。

既然師兄不喜歡,他自然不會去勉強他。

抬起手撫向自己的胸口,碧魯風揚眸色暗了暗。確實有點難受,這不可否認。尤其是那人挖向他心的那一擊耗費太多心神來治癒才免于在古硯趕到的時候被發現他受的傷其實很嚴重。

好在他主修的是並不僅僅是火系功法,而是木系功法,不然他現在可能已經躺在床上了。

一想起那人,碧魯風揚就冒了一身冷汗。看身形應當是個女子,只是對他出手卻招招狠辣、似是要他的命般……

暗自想想,與他結怨的女人應當是沒有的,除了……莫非又是愛慕師兄女子?可那人的功法卻不屬於千蒼派,而師兄又從未出過千蒼派,那人又怎的會傾心于師兄呢?

搖搖頭,碧魯風揚甩掉腦子裡的想法,彎身拾起放在一旁的乾淨衣裳穿上,才轉身朝古硯問道:“師兄,可否要風揚為你更衣?”

古硯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無需為我操勞,你身上還有傷,去好生歇息著。”末了,又加上一句:“今日我便為你做點適合你如今傷勢的吃食。”

“……”碧魯風揚聽古硯這麼一說,瞬間覺得胸口更疼了。但看著他認真的眼眸,最終拒絕的話還是說不出口,只好笑笑。“那自然是極好的。算起來,已經有很久沒有吃到過師兄做的吃食了呢。”

“嗯。”古硯點了點頭。

碧魯風揚回了臥房,坐在床上無事打坐。腦子裡卻想著先天寶藏一事。

師兄說過想要去那裡瞧瞧,他自然是不想教師兄失望的。那昭陽仙君似乎也沒有進入那先天寶藏的地圖,讓他帶他們進去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說是有人擄走了他的那個小妾,而那個小妾,似乎擁有進入那先天寶藏的地圖。

不過,他暗地裡探訪過,並無那昭陽口中說過的小妾。他那收玉樓裡的美人雖多,但卻是個個沒有名分的。而且他聽聞,要求甚高的昭陽仙君除了有著無數的風流情債,卻從未納過妾。所以說,這失蹤小妾到底是誰還不能妄下定論。

這樣想著,前幾日無意間聽到的一句話就在碧魯風揚腦海中響起——今日咱們昊景城來了個美女!

當時他沒放在心上,現在想想卻覺得有點蹊蹺。

若是美女,便定會被愛美如斯的昭陽“請”進他的收玉樓裡,這是在他還是個可憐蟲的時候就聽過的事情。

在那女人之前,好像還沒有聽說過昭陽仙君有什麼小妾之流的……莫非,事實真是如此?

現在要弄清楚的便是那女人到底是誰了。

這樣想著,無心的,那日在懲罰那玉湖時,她肩頭似乎有一幅很奇怪的東西,像是畫。

驀地睜開眼睛,碧魯風揚像是抓到了什麼般,眼裡閃過一絲異彩——那似是想將他心臟挖出來的女人看他的眼神莫名的讓他感到熟悉,現在想想,莫不就是玉湖?

不不不,不可能。那玉湖的修為在他之下,那樣差點就將他的心臟徹底挖出來的人,怎會輕易讓人毀了她的容顏?而且那女人修為高深,定不會輕易就被人擄去,若不是她有意為之,那她極大可能就不是昭陽所說的小妾了。

那麼,昭陽口中的小妾難道是指玉湖?

被擄的時間似乎與他毀了玉湖的時間相吻合……

這麼說來,莫非那先天寶藏的地圖在玉湖身上!?

嘖,還真是不好辦。

就在碧魯風揚想要去確認一下的時候,古硯端著熬好的粥推門進來了。

看著那賣相良好的粥,碧魯風揚心中還是有著深深懷疑的——畢竟那種小時候就被茶毒過的感覺,真的是讓人畢生難忘~

放下想去確認自己想法的心,碧魯風揚微笑著端起一碗粥,看著古硯的眼睛,然後一口一口開始喝。

就算是毒藥又如何?凡是師兄給他的,他都會一滴不剩的喝掉。小時候不懂得珍惜,白白浪費了師兄傾盡心力做出來的飯食,如今他可是要好好的,不讓師兄的心意白費。

在喝完粥的幾個時辰後,碧魯風揚就躺在床上不動了——他想知道這次他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

出乎意料的,這次他竟然沒有任何的感覺!莫非師兄的廚藝有了很大的進步不成?

……

在離古硯他們住的地方較遠的客店大廚房,小二正一臉崩潰的收拾著亂成一團了的廚房。

想想當時答應那客人借用廚房時他一口答應的樣子,他真是悔不當初啊。真想回到過去一巴掌拍死自己!

t^t 這得是多久的工資啊~~

事實證明,碧魯風揚還是太天真了。在他滿心為自家師兄廚藝進步高興時,肚子那裡一陣強過一陣的絞痛讓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還真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十三章奉上~

第43章 烏龍

原本姣好的面容如今卻猙獰可怖,從人人追捧變成了人人唾棄。一想到那些原本口口聲聲說愛她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們,玉湖把他們再一次見到她時那厭惡嫌棄的模樣印進了腦海。

跪坐在湖邊,玉湖伸出白皙纖嫩的手撥弄盈盈的湖水。隨著她的動作,倒映在湖面上那可怖的面容變得破碎,可她卻覺得她的心再怎麼也起不了波瀾了。

“你還在妄想你那已經失去的風光麼?”一道清冷中隱隱帶著柔媚的聲音在玉湖身後響起。

玉湖沒有回頭,只是雙眼無神的望著前方。口中喃喃道:“可歎,可悲,可笑。”

可歎她原本花容月貌如今卻變成惡鬼羅刹。

可悲她所傾心之人如今即使想見便也不相識。

可笑……可笑她一生就是個笑話!

只是,不知她這一生可笑的命運是否能博他一笑?

那般冰涼淡漠如天神般的容顏,若肯化去那冰霜,只怕世間再無可與之媲美的風景。

見玉湖眼中還閃著微弱的光,黑紗女子走近她,蹲下了身子伸出手圍住她的肩膀,似是擁抱。

湊近玉湖的耳邊,她說道:“你還在奢望著什麼?早已墮落入另一個世界的你,所擁有的,只有我罷了。”

不知為何,明明耳邊是溫熱的氣息,玉湖卻感覺由那裡散播的寒冷蔓延了她的全身,令她不禁毛骨悚然。

竭盡全力護住心臟那一抹熱度,卻在那人接下來的一句話說出來時徹底流失。

“在他眼裡,你從未出現過。”

如墜冰窖。

在無盡的寒冷過後,強烈的痛楚和不甘佔據了玉湖的整個心臟。

是啊,在他眼中,她恐怕是真的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即使此刻她站在他面前,他怕是也叫不出她的名字吧。呵,也許就算記得她的名字也不屑叫。

明知道是這樣的結局,可她卻是偏偏愛慘了他。

我愛慘了你,對你來說我卻始終不夠資格在你眼中停留……哪怕一秒……

“奢望終究還是奢望。可是,只要你想,我就會讓你的奢望變成現實。”

耳邊的聲音還在繼續,玉湖閉上眼睛卻止不住淚流。在渾渾噩噩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聽到那人在她耳邊說道:“我來保護你,卻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那聲歎息,仿佛包含了數不清的悲哀。

就在她抱起玉湖正打算離開時,一道雷從天而降,將她面前的湖泊炸的水花四濺。她甚至能看到劈裡啪啦的火花。

眯了眯眼,她抬起頭看向了空中。

黃玉滸近來閑來無事,剛想去萬景峰轉轉卻發現萬景峰周圍被下了禁制。無法,他只好去別的地方轉悠。

轉著轉著,就碰到了剛閉關出來的司東,於是閑著無聊的司東也跟著瞎轉悠。這一轉悠,他們就意識到千蒼派的門風確實該好好整頓整頓了!

恃強淩弱這種低級的事情他們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出現在自家門派裡的,最可怕的是,期間竟然還讓他們看到了男男女女偷、歡!

這簡直就是恥辱!

修為低下早早瀉出元陽、元陰只會對將來可進步的空間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真真是讓人痛心疾首啊!這些個弟子,可是千蒼派未來要挑大任的。長此以往,千蒼派還有何種實力存於這浩然天地?

整頓門風實乃當務之急。

於是,黃玉滸與司東商議過後,便招來一名據說很是喜歡八卦的弟子,諄諄教誨。其意義可歸結於一句話,那就是——六長老回門了!

聽得看上去極其認真,實則昏昏欲睡的弟子聽到這句話立馬精神一震,默默吞了口口水。

認真聽完掌門的訓話後,那弟子嚴肅的板著臉飄了出去。

不到一天的工夫,當黃玉滸連同司東再一次出去轉悠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千蒼派——演武場上衣袂翻飛、五顏六色的法術甚是好看激烈。恃強淩弱的情況基本上斷絕了,因為一旦有人開始恃強淩弱,馬上就會有修為更高的人來“評理”。最重要的是,陰暗角落裡偷情的男女沒有了!

黃玉滸捋了捋垂在身前的一縷頭髮,欣慰的點了點頭:嗯,看到千蒼派如此繁榮之景,吾心甚慰呐。

一旁的司東卻是另外一種心境:果然還是六師弟的名頭能震住這些個小弟子啊。

看了眼兀自高興的掌門,司東只能默默扭頭。

這一扭頭,便看到了設了禁制的萬景峰某處竟像是有人,於是便拉著黃玉滸去一探究竟。

……

“妖女,還不速速放下那姑娘!”黃玉滸呵斥道。

蒙著黑紗的女子在看清楚來的是何人時,著實愣了一愣。原是她考慮不周,竟不曾想到在不破壞禁制而進入萬景峰還會有人發現她,而且還是千蒼派的掌門和長老……

化神期的修為可不是她這個金丹巔峰能夠抗衡的。

看了眼昏迷過去的玉湖,女子心中很快便有決斷——玉湖在千蒼派反而可能有更好的保護,畢竟帶著她她很多事情都辦不成。她費盡心機、歷盡千辛來到這裡,可不是僅僅為了保護玉湖的,她還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改命!

而在她改命的途中,有一個人必須得死。

放下玉湖,女子便消失在了湖邊。

“咦?”黃玉滸驚訝的叫了聲,而後便沒再說什麼了。

司東在女子消失時便出現在了躺在地上的玉湖身邊。說真的,在看到那一臉的傷痕後,司東不震驚是不可能的。心道“最毒婦人心”後便將玉湖移到了司南的藥園。

瞥了一眼突然出現的司東,司南沒有說什麼,只是提醒他注意別踩到他的藥轉身便要離開。

“司南師弟,快來看看這姑娘的臉,治治她。她腰間掛著咱門派的腰牌,看樣子像是千蒼派弟子。”

司南聞言,這才發覺司東腳下還躺著一個面容可以說的上是盡毀的女子。

“咦?何人心腸竟如此歹毒?毀成這樣怕是很難復原了。”

“以師弟你的醫術,竟也束手無策麼?”司東驚奇道。

追上來的黃玉滸也看向司南,同樣用眼神詢問著他。

“……”司南攤了攤手,道:“下手之人看樣子來頭不小,若是普通兵刃劃傷要完全恢復也不是不可能。可她臉上的傷便是花上再多的天材地寶也無濟於事,因為下手之人用的是神兵利刃。可她臉上的傷……唉,用上曦妍花也最多癒合。旁的我也無能為力了。”

“能治多少便治多少吧。”話到這份上,司東已知司南盡力了

剛想將腳邊的女子移到司南師弟專門開出來給患者的房間,就聽到司南說道。“現在問題是——曦妍花乃聖藥,尋常地方不可得。

“……“

“……“

還不等黃玉滸與司東有什麼反應,司南接著說道:“近聽聞先天寶藏之事,想來硯兒和風揚他們也是有要去裡面遊歷的心思的,便想著師兄可託付風揚與硯兒尋來曦妍花。”

“……這倒是不成問題。”黃玉滸點了點頭。

司東招來傳音符將尋曦妍花的消息傳給古硯時,古硯更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從剛剛開始變一直躺在床上說“疼”的碧魯風揚。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照顧人的關係,古硯的手法略微有些僵硬。

可在這幾乎可以說得上是笨拙的手法中,碧魯風揚詭異的覺得心裡很是舒快。雖然肚子略疼……

一碗粥能喝出什麼大事?古硯是真的想不明白了。可看著疼的臉都白了的碧魯風揚,他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回想看看,他在粥裡到底加了些什麼呢?有時沒有什麼相克的食材?或者放錯什麼東西?

……泥煤的!清水煮白米熬出的粥,沒有添加任何佐料,能出什麼差錯!?

╭(╯^╰)╮ 所以說這一定不是勞資煮的粥有問題~

所以說,勞資煮粥的流程步驟都沒錯,沒理由主角肚子疼是勞資的問題。難道……是小二有問題?

回想了一下,畫面定格在他端著粥出門時,小二那一臉的苦逼相,古硯搖搖頭將他從嫌疑人名單中剔除。

就在古硯想事情的時候,碧魯風揚捂著肚子又叫了聲:“師兄,疼~”

“……我知道。”

“……”這算什麼回答?我知道你疼?

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古硯還真沒有注意到碧魯風揚的表情。

當時廚房就他和小二兩個人,不可能是他也不可能是小二,那就是食材本身就有問題?如果是這樣,那到底是水還是米?

再仔細一想,也不對啊。水和米這家客店是通用的,沒理由只有他的主角一個人中招的。

煮粥的時候還要用什麼?哦,對了!還有火!

這家客店用來燒火的木材是古通木,而與古通木相克的只有一樣東西……

古硯默默將視線轉向碧魯風揚,憐憫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孩子,神獸這種東西摸過之後記得洗手啊~還有哥以後一定不會給你盛那麼滿的一碗粥的。

╮(╯▽╰)╭ 根本就是個大烏龍嘛,害他還自責了好一會兒了。

這個設定本來是用來對付覬覦主角萌寵神獸的反派,讓他受到懲罰知難而退神馬的,沒想到今天主角先來以身相試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十四章奉上~~╮(╯▽╰)╭ 被趕出家門自力更生神馬的簡直不想再提~不好意思啦,妹子,明天就能恢復更新了。

話說寫了這麼多感覺沒寫的很慢啊……看來是不是粗長神馬的很有必要!這週六風和日麗的,一看就知道是個好日子,不如萬字?呵呵,(嬌羞臉)有花花的話就粗長~~~

還有,感謝

阿尛ァ的地雷~麼麼噠

第44章 “家書”

夜晚來臨,忙碌了一天的古硯老老實實的躺在碧魯風揚旁邊,不敢妄動。

而一旁已經放鬆了身體準備承受自家師兄重量的碧魯風揚因為沒有等到熟悉的溫熱靠近,還有點不習慣,便側躺著看著古硯說道:“師兄,先天寶藏一事我已有點眉目,明天去為師兄尋來那地圖可好?”

“自然好。”說得這麼自信滿滿,難道主角這麼快就知道那地圖在玉湖身上?

……

可是,地圖是畫在玉湖身上的,如若他已知曉,那便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看、了、玉、湖、的、身、體!

臥槽!莫名憤怒是怎麼回事?

定了定神,古硯不動聲色的準備打量一眼碧魯風揚,卻意外的對上了一雙飽含深情的眼。

古硯想要收回目光,可視線就像是黏在了一起,怎樣都撕不開。

碧魯風揚伸出手撫摸著古硯的頭髮,在這一刻,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溫情從內心膨脹、溢出。這種感覺指引著他,讓他順從內心的渴望覆上了古硯的唇,仿佛這樣,那種悸動方能得片刻安息。

……

擦,又被這小子給吃了……

這次歡、愛古硯異常的安靜,全程只緊緊擁抱著碧魯風揚,沒有了第一次時的那種從內心發出的抵抗。

碧魯風揚察覺到古硯的順從,嘴角勾起了滿足的笑。

他的師兄,似乎有什麼東西改變了呢。

這一晚古硯過的無比的漫長,當第二天的晨光溜進了屋子,他才發覺他竟一夜未眠。

看著身旁摟著他一臉滿足熟睡著的臉,古硯暗歎一聲藍顏禍水後便將一隻手覆在碧魯風揚放在他腰間的胳臂上。注入一絲靈力,順著經脈遊走,很快便到了丹田的位置。

在看到那一顆不同于一般修真者金色的金丹,碧魯風揚的金丹並非“金丹”,而是“青丹”。稍稍查探其中,古硯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生命力伴隨著一中淡雅溫和的氣韻撲面而來。

╮(╯-╰)╭ 果然主角就是主角,做什麼都能開速提升修為而不用擔心有什麼副作用,進階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啊,他竟然就這樣突破到金丹期了!?

但是他自己本身的反派光環這次好像也發揮了較大的光芒啊~修為唰唰唰接連突破至金丹巔峰這壓力不要太大!

這樣想著,古硯心理驟然間就平衡了許多。

(╯‵□′)╯︵┻━┻平衡泥煤啊!正根本就不符合邏輯!!!要知道他可是比主角要早好幾年開始修真的,現在就快要被追上了果然還是因為他最近晚上沒有修煉的緣故所以退步了麼!?

不管再怎麼樣,在這個世界上有實力才有話語權,雖不像弱肉強食那般誇張,但也好不到哪裡去。更何況,身為作者的他可是沒有忘記他設定的“古硯”到底是怎樣一個角色,還有他將來的結局……

當注入的那一絲靈力融入了碧魯風揚的血脈,看著碧魯風揚良久的古硯便起身將自己收拾乾淨後穿好了衣裳。

當古硯推門而出的那一刹那,碧魯風揚睜開了清明的眼睛。

其實早在察覺到有靈力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碧魯風揚便醒了過來。只不過帶著點小心思,裝成熟睡的模樣,看看他的師兄到底要做些什麼。

昨晚的突破來的太突然,他還沒來及驚喜,卻發現身下的師兄竟連連突破,原本因與他雙修的關係倒退到金丹初期的修為竟直直到達了金丹巔峰!師兄的成長速度不得不說是非常驚人的,如若不是他親眼見證,他還可能不相信——在沒有吞食靈丹妙藥的情況下接連突破這在修真界雖然不是沒有,但還是很罕見的。

在他還沒來得及睜眼說些什麼的時候,古硯走了。他也想說些什麼,比如祝賀之類的……可是不愧是金丹巔峰的修為,速度與往日也定當不可同日而語。在有心之下,一個冰潔術清理身體、穿好衣裳走出門這一系列的動作在一眨眼見便可完成。

剛剛……師兄似乎是在看著他思考些什麼?就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等他去完成一樣。可是到底是什麼事他又實在猜不出來。

再度閉上眼睛,碧魯風揚躺平身體,抬手覆上眼睛,擋住那已經有些亮眼的光,嘴角的滿足漸漸消散。

司南本在檢查玉湖身上是否還有其他傷痕,卻發現了一個震驚了坐在他藥園裡拿著小鋤頭埋頭苦挖的黃玉滸的秘密——這個他們帶回來的女人身上竟隱隱有著像是地圖一類的東西!

將之臨摹下來,司南將他交給了黃玉滸。

結果那張墨蹟未乾的紙,黃玉滸看了一眼便肅起了臉:“此圖從何而來?”

“此乃師兄搭救的那女子身上臨摹而來。”

“嗯?莫非那黑紗女子對她下次毒手絕大可能是為了這地圖?可這地圖又有何作用呢?”

“……直接問她不就好了?”司南注意到玉湖,便沒有再跟黃玉滸解釋。

“問誰?”

“咳咳……掌門問我便可。”玉湖蒙著臉從房內出來,一臉虛弱的倚在門框上,看著黃玉滸說道。她本想行禮,奈何身子實在過於虛弱,動作大一點就受不住,見著掌門無任何怪罪之意便沒有再行禮了。

看著虛弱的玉湖,黃玉滸皺著眉問道:“玉湖,可還記得那毀你容貌之人是何模樣?”

在他千蒼派殘害他千蒼派弟子,那人將他這個掌門置於何地!?昨日在玉湖向他們坦露她的身份時,說實話,他還是大吃了一驚的。

玉湖沉默了會兒,然後說道:“那人似魔非魔,玉湖現如今只記得他白發藍眸、一派的豐神俊朗。”

“白發藍眸?難道不是那蒙著黑紗的女子?”黃玉滸疑惑道。他可是記得那人並不是藍眸啊!

玉湖搖了搖頭,道:“毀我容貌的是一名男子。”

“還有人混進我千蒼派不成!?”一道傳音符飛出,卻是黃玉滸令藏劍清理千蒼派範圍內異動分子。

還不等黃玉滸喘口氣,玉湖接著說道:“還有,掌門手中拿著的,便是尋得先天寶藏入口的地圖。”

“……”黃玉滸沉默著將這一份地圖傳給了古硯,而後才看向玉湖,道:“讓硯兒先為你尋得曦妍花,你臉上的傷才能治癒。”

撫上自己的臉,玉湖沉默著轉身進了房間。

古硯在收到黃玉滸傳來的地圖後表情瞬間就囧了——師伯,你對玉湖妹子做了什麼?

吸收夠了天地靈氣,古硯拿著那份地圖回了房間,出乎意料的是碧魯風揚竟然還沒有起!

o(╯□╰)o 如果記憶沒有錯亂的話,昨晚是他被爆、菊了而不是主角沒錯。

“師弟,師伯剛剛傳來一份地圖。”

碧魯風揚移開擋著眼睛的手臂,微笑著看向古硯:“什麼地圖?”

“我看不懂。”古硯直白的說道。

“……”

“那些個地名我不曾聽說過。”

“……哦,自然。師兄從未離過千蒼派,俗世這些歌地名自然是不熟的。師兄將地圖拿給我看看?”

很乾脆的將地圖交給碧魯風揚,古硯坐在床沿看著碧魯風揚接過去之後便起身湊到他面前一副要與他商議的模樣。

聽了半天才聽明白,總之一句話——寶藏的入口不在昊景城,在天雲城。

就在兩人正打算往天雲城進發的時候,碧魯風揚收到了一封“家書”。

“風揚哥哥~~~”

一陣微風吹過,古硯只覺眼一花,再轉頭的時候,碧魯風揚懷裡就多了個軟軟的妹子!

臥槽!這是什麼節奏!?古硯不淡定了,隨即用眼神詢問碧魯風揚。

碧魯風揚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懷裡就多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而且師兄又這麼看著他,當下就被那一坨推了出去。

“師兄,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還要問你都發生了什麼了呢!

“啊!”倒在地上的那一坨……啊,不,是那一個軟乎乎卻又漂亮亮的妹子沒想到碧魯風揚會把自己推開,後知後覺的驚叫了一聲。

……妹子你反應是不是慢了那麼一點?

“你是何人?”見古硯不搭理自己,碧魯風揚朝地上的妹子問道。

“風揚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鮮兒啊!”

“鮮兒?”碧魯風揚苦苦思索了一下,才從那段悲慘的記憶力找出了名為鮮兒的人。

鮮兒是他的表妹,是在他在碧魯家時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在他出門的時候,好像還與她有過什麼約定……

糟糕!決不能讓師兄誤會些什麼。

還不等碧魯風揚說些什麼,古硯靠著回憶劇情秒懂了——所以說主角你還真的要上演一齣帶著原配見小三的戲碼麼?或者是帶著小三見原配?

泥煤的!可恥的種馬之魂!主角你要是敢種馬勞資二話不說絕壁是要跟你說白白!

可是很快,碧魯風揚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如果在看到他怎樣對待玉湖時的不敢置信,到現在算是徹底的顛覆了。

鮮兒妹子很軟很萌很口愛,但素!qaq 乃未來的夫君他攪基了腫麼破?

古硯本來想將給空間留給碧魯風揚和碧魯鮮兒好好地“敘敘舊”——好吧,其實他是從鮮兒妹子那灼灼的目光中領悟的。奈何碧魯風揚緊抓著他的手不放,所以他也只能很遺憾的想想而已。

╮(╯▽╰)╭ 好吧,其實再看早鮮兒妹子失望的神色後他有爽到。

鮮兒妹子終究還是個妹子,不好意思把話說得太直白,於是便想碧魯風揚轉達了家主下令讓他回去一趟的命令。

“風揚哥哥,你會回去的吧?”碧魯鮮兒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的望著碧魯風揚。

碧魯風揚下意識的去看古硯,卻發現他也在看他。

“咳。”咳了一聲,碧魯風揚莫名的感到鴨梨很大,於是便是轉頭對鮮兒說道:“抱歉,鮮兒。我與師兄還有事要去辦,恐怕沒有時間。”

“推遲一天也無妨。”這是古硯說的。在不久後,他就異常後悔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主角,你碎掉的不只是節操,還有形象……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十五章奉上!╭(╯3╰)╮╭(╯3╰)╮╭(╯3╰)╮ 給看文的妹子麼麼噠!

第45章 回家

在古硯說出那句話時,明顯從碧魯鮮兒的眼睛裡看到了散發出的萬丈光芒。

突然有點後悔了腫麼破?

古硯看了眼一旁的碧魯風揚,腦子裡閃過他曾經描寫過的主角和妹子們親熱的畫面,頓時心裡很不是滋味,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心酸了。同時也在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只要主角又任何一點對不起他的地方,他絕對不會跟他在一起了,無論那時候感情的羈絆有多深。

“師兄?可是我們還有事要去做不是嗎?師伯他不是說要去尋曦妍花麼?”碧魯風揚不想讓古硯去城主府,因為他在那裡的地位實在讓他有點忐忑。

他想把他最好的一面給師兄,而在那裡的他卻是他最糟糕的、讓現在的他視為恥辱的一面。他不是沒有想過帶師兄到城主府,到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看看,但那是建立在他帶著一身強大的修為讓他們顫慄回去後在那裡有了一定的地位之前。

“不急。”

見古硯心意已定,碧魯風揚微笑著也沒再說什麼。若是有哪些不長眼的出來蹦躂,殺了便是。

“好,師兄想做什麼都行。”

古硯在心裡默默捂臉——別用這麼寵溺的眼神看著勞資好嗎?其實我是想讓你再拒絕一次好讓妹子徹底死心的好嗎?你就這麼坦蕩蕩的答應了這樣真的好嗎?你讓勞資情何以堪呐!

“啊!那風揚哥哥是答應了對吧?太好了!鮮兒這就回去告訴伯伯。”碧魯鮮兒一拍手跑到門外,卻又在下一刻折回來撲向碧魯風揚懷裡。

古硯一驚——你又來!?

在碧魯鮮兒快親上碧魯風揚的臉時,碧魯風揚閃身消失了。在出現已經在古硯的另一邊站著,一臉無辜的看著古硯。

碧魯鮮兒呆愣愣的看著碧魯風揚和古硯,在看到兩人相握的手時,突然哇的一生哭了出來。

“哇嗚嗚嗚~~風揚哥哥不喜歡鮮兒了,明明說好長大以後要娶鮮兒的!嗚嗚嗚嗚~~~~”

妹子哭得傷心,古硯僵硬著身體心裡也不舒服。寫的時候純真的初戀、美好的約定神馬的,為什麼現在一想到就覺得心裡堵堵的呢?

啊,主角,你的初戀哭了,確定不要把人家摟在懷裡柔聲輕哄?

碧魯風揚也很無奈,但他沒有上前安慰碧魯鮮兒,而是握緊了古硯的手。等碧魯鮮兒苦累了,才開口說道:“鮮兒,抱歉,兒時不懂事的承諾還請你忘了吧。十幾年的相伴,我與師兄已經分不開了。”

古硯眸光閃了閃,但最終還是恢復了以往的淡漠。

“你們當真……成婚了?”

“嗯。”

碧魯鮮兒抽噎了幾下,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當她再次抬起頭時,臉上的笑容再次燦爛:“風揚哥哥真討厭,成婚也不跟人家說。罰你以後對鮮兒加倍的好。”

“呵呵。”碧魯風揚笑了笑,但他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道現在的他是否能夠對除了古硯以外的人好。

再一陣清風,碧魯鮮兒又奔除了門。吸取上去的教訓,古硯盯著門的方向看了很久,見沒有什麼動靜了便動了動和碧魯風揚牽著的手,示意他放開。

待碧魯風揚放手後,他走到桌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放下茶杯,食指摩挲著杯沿,沉默不語。

碧魯風揚看著此經形狀,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才走到他身邊。真的很微妙啊,這種感覺……

“師兄?”碧魯風揚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古硯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收回目光,繼續沉默。

“……”碧魯風揚蹲□,眼神無辜的望向古硯。

那一刹那,古硯只覺身上被一股電流衝擊,酥酥麻麻的讓他有什麼情緒都感到會疲累,大腦只能留給空白。

擦!美男計?主角別再用你的美色了,我承認栽在你手裡了行麼?雖然勞資意志很堅定,但是……╮(╯▽╰)╭ 美色當前,更何況還是自己親兒子的美色,那必須得沉迷下去啊~

於是成功被勾引的古硯摸上了碧魯風揚的頭。就在碧魯風揚的笑容愈發迷人的時候,古硯移開了眼。

(╯‵□′)╯︵┻━┻再看下去勞資會忍不住變成禽獸的啊摔!

眼見著師兄露出自己喜歡的表情,不想前功盡棄的碧魯風揚伸手撫上了古硯的臉,讓他的眼神再次看向他,然後仰起頭慢慢湊了上去。

“風揚哥哥!”

饒是古硯在淡定,突然出現的聲音還是讓他有點嚇到。轉頭看向呆呆的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碧魯鮮兒,古硯覺得自己真的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碧魯風揚皺了皺眉,但很快便恢復了溫柔祥和的笑容,站起身看向碧魯鮮兒:“鮮兒,還有什麼事嗎?”

“啊……沒、就是……伯伯叫你回去吃飯。”

“哦?”碧魯風揚略微驚訝的揚了揚眉。“呵呵,看來父親是真的很想我呢。”

碧魯鮮兒從目瞪口呆的狀態解除,怪異的看了一眼古硯後,也沒說什麼,只是用一種擔心的目光看著碧魯風揚。

莫名其妙的,古硯總感覺碧魯鮮兒是在用一種小鹿斑比的眼神看向碧魯風揚的。╮(╯-╰)╭ 沒辦法了,誰叫碧魯風揚他是主角呢。

一個男人,甘願雌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僅是因為內疚和發自內心的膜拜嗎?不夠吧,如果沒有一定的感情基礎,怎麼會做到這樣的地步呢?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感情,但他知道——在這個世界,碧魯風揚這個主角就是他的命。

“師弟,你去吧。”

“嗯?師兄難道不跟我一起去麼?”碧魯風揚疑惑的看向古硯,似乎很奇怪他話裡的意思。

古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碧魯風揚從他的眼神裡讀出了這樣一句話——我為什麼要去?

“那我去了,師兄一個人嗎?”

“我並非三歲小兒。”言下之意就是你想太多了。頓了頓,看著碧魯風揚不贊同的眼神,他接著說道:“我這裡修煉。”

古硯站起身,在鮮兒妹子面前,他真的不想多說些什麼。

卻沒想到,碧魯風揚並不忌諱,執起他的手,深情的說道:“師兄,我不想跟你分開。若你不想去,我也不去。”

“……”古硯無語。

在一旁旁觀的碧魯鮮兒深呼吸了口氣,開口說道:“青木仙君,請一起來吧。伯伯已經為你設宴了,而且昭陽仙君也說有要事與你相商呢。”

看著碧魯風揚那一副你不走我也不走的樣子,雖然不喜歡一大推人圍在一起虛情假意的畫面,古硯咬咬牙還是答應了。

說是讓碧魯風揚回家吃頓飯,可來了這麼久連口茶都沒喝上。古硯看著坐在身邊的碧魯風揚,覺得那爹做的也太失敗了!小時候不聞不問讓自己兒子被欺負地差點死掉,現在人家出息了,讓人回家吃飯卻連口水都吝嗇!

沒親眼見過,古硯對碧魯風揚小時候受的苦只在腦海裡有一些抽象的概念,如今看到這樣一幅光景,他心裡也憤怒了——現在主角修真,修為還不低,地位可是說是比身為一城之主要還高,卻還是受到這樣的冷待,由此可以想見他小時候過的到底是怎樣的生活。

雖然這一切都是他寫出來的,可這裡人情的冷暖真的讓人到了受不了的地步。

尤其看到碧魯風揚還一副這很正常的樣子跟他說話,他心裡泛起了疼。

這孩子心裡其實很苦吧?

“生氣嗎?”

“嗯?”似乎被古硯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這樣一句話有點疑惑,碧魯風揚想了會才笑著答道:“習慣了,這比我預想的要好。”

一個粉面俏公子跟在一個面容肅穆的中年男人後面走著,一臉的春風得意。

“爹,你做的沒錯,對那樣的賤種就該晾晾他!否則他怕是從哪裡出去的都忘記了。”

“乾兒,再怎麼說他如今也是個修真的,再怎麼也比凡人要強些,你莫要惹怒了他,免得惹上麻煩。何況你爺爺這幾日就要真正的閉關而出,你自個兒小心著點。”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爹你何時變得跟娘一般囉嗦了?”粉面俏公子不耐煩的說道。

“哼!臭小子,嫌你娘囉嗦是吧?等過了這段時間看我不教訓你!”

“唉~兒子真的好怕呦。”碧魯乾龍=粉面俏公子故作害怕的將手中摺扇橫在胸前做出防禦的樣子。

碧魯禦空一巴掌拍過去,拍上了碧魯乾龍的後腦勺。正待訓幾句話,卻猛然發現周圍的景物幾乎在一瞬間就被一層白霜覆蓋,此刻正冒著刺骨的寒意。

古硯從客廳內出來,一身白衣在這白色的世界裡更顯得風華絕代。他斜了眼震驚的那一對父子,朝一旁伸出了手。就在碧魯禦空與碧魯乾龍心裡暗暗警惕將會發生些什麼的時候,另一隻修長漂亮的手握住了他伸出的那一隻手。

“師兄,你生氣了麼?”

“嗯。”

“那我們回去吧。”

“嗯。”

“留步!。”碧魯禦空身為城主,什麼樣的大場面沒見過,看到這奇觀後迅速鎮定了下來。見他們要走,便上前幾步開口挽留。

古硯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但無形中形成的威壓卻是讓身為凡人的碧魯禦空夠嗆。

“父親是有什麼事要與風揚說的嗎?”見古硯沒說話,碧魯風揚便問了一句。

碧魯禦空看著自己這個曾經視為家族污點的兒子,一時間竟有點無語。

“晚宴已經設好,昭陽仙君已經在席間等候了。青木仙君請移步。”

聽他這麼說,古硯心間的怒火燃得更旺了——難道勞資一大早來到這裡知道現在一口水都沒喝是要為你準備的晚宴留下肚子麼!?昭陽仙君算個什麼角色?你現在是用他來威脅我麼?知不知道勞資現在的修為要高他幾個境界啊!?

好吧,其實讓他生氣的是他竟然忽視碧魯風揚說的話。跟你那個兒子處的那麼好,怎麼對著主角就這樣呢?分他一點關心不行嗎?即使他現在出息了態度還是一點都沒變。身為人爹你怎麼有資格啊?

“承蒙城主厚愛,只是掌門交代了任務急著去完成,晚宴恐怕是沒時間去了。”古硯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哈,以青木仙君的實力,再難的任務怕也是手到擒來。這次晚宴城主大人可是花了很多的心思,連俗世赫赫有名的絕世舞姬白繁華都花重金請來助興,青木仙君可不要再推辭了。”就在碧魯禦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身青衣的昭陽飛身而至,落在碧魯禦空身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一臉冰霜的古硯。

其實他心裡暗暗心驚——明明前幾日修為還在他之下的古硯,如今竟在他之上了!看來此人天賦果真是極高的。

聽到白繁華這三個字,古硯眼眸一抬,終於正視人了。

說起來他真的很想看看那個他在這本小說裡描寫的最好看的女人長得什麼樣。白繁華不同于碧魯鮮兒般活潑的女子,她的美貌真的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即使後來主角的後宮中多出各式各樣或妖冶或魅惑或清純或溫婉的女人,但她的美貌絕對是第一的。

但是每一本小說都有一個定律,那就是——正本小說裡顏最好的人,不是主角就是反派。

╮(╯▽╰)╭ 古硯表示長得比女的還好看的反派要找一個漂亮又賢慧的老婆真的很難,尤其是當妹子們顏不如主角、賢慧也不如主角的時候,他只能跟著主角一起攪基。

“師兄很喜歡看舞麼?”碧魯風揚湊到古硯耳邊輕聲說道。

感受到噴進耳廓裡的溫熱氣息,一種寒氣莫名的從背後竄起,自從看到了玉湖的慘狀後,只要不是個傻子的人都很清楚這都是因為什麼。此刻古硯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毫不懷疑這一刻他點頭的話,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妹子會有怎麼樣的下場。

好吧,為了世界和平,貌似只有犧牲自己了。

古硯很淡定的搖了搖頭,不忘加上一句:“我喜歡看你舞劍。”

……雖然,你不用劍……

碧魯風揚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回答,眼眸暫態間亮了很多:“師兄喜歡的話,那風揚以後天天舞給師兄看。”

“嗯。”古硯這回點了點頭,又加上一句:“不用天天那麼辛苦,我想看的時候告訴你就行了。”

“好。”

這邊正柔情蜜意,那邊卻努力維持著臉上快要僵硬的笑容很辛苦。昭陽見古硯有點起意,便咳了幾下,接著說道:“晚宴已備好,青木仙君,碧魯公子,請。”

心情很愉快碧魯風揚拉著古硯跟著走了。

席間,古硯不斷的接受來自碧魯風揚的餵食,終於將感覺快要餓扁的肚子給狠狠地填滿了。

不過等到他肚子被填飽,昭陽口中的白繁華還是沒有出現,古硯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於是一旁的碧魯風揚很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家師兄的霸氣側漏了一下,然後便冷場了。

真正的冷場,那飄蕩在空氣中隱隱顯現出白色的氣流讓昭陽想忽視都不行。歎了口氣,仿佛掙扎了很久般,最後帶著點肉痛的表情豪邁一揮手,還在場中載歌載舞的舞姬樂師們躬身退了下去。緊接著一道如同清泉流水般動人的笛聲回蕩,一道雪白的身影飛來卻是個男人……

難道白繁華是個男人!?

就在身為作者的古硯開始懷疑白繁華的真實性別的時候,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了場中——真正的膚如凝脂、絕色傾城。

隨著笛聲起舞,翩若驚鴻。

古硯不禁看呆了。即使在那一個他生活的年代,他也真的沒有見過這麼美的舞蹈。

不過在聽到身旁傳來的一聲輕哼後,他很識相的收回了看向白繁華的目光,不經意般看了一眼明明一臉享受卻掩蓋不住肉痛表情的昭陽,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話說,那一臉肉痛的表情到底是為何啊?

昭陽很糾結,事實上,這種糾結在前幾天玉湖失蹤的時候就開始了,只是剛剛感受到來自古硯的金丹巔峰的威壓後,他的這種糾結就更加的厲害。

他想利用古硯讓玉湖交出隱藏在她身上的通往先天寶藏的入口,但是玉湖不知所蹤。而且他試探了古硯之後發現他也確實不知道玉湖的行蹤,但他很清楚玉湖對古硯用情有多深,於是現在他只能利用古硯引出玉湖,然後再做打算。

而最有效的方法,當然是對古硯使用美人計了。事成之後,他只要將事情宣揚出去,不怕玉湖不送上門。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那個淡定的接受一個男人餵食的人,他對眼前傾城的美人難道都不感興趣的嗎?可是,男色的話那正吹笛的男子長得雖不如碧魯風揚,卻也別有一番韻味好麼?整天對著一張臉,難道他都不會膩味?

似乎是他的表情暗示過於明顯,碧魯風揚危險的眯了眯眼,然後喝了一口酒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古硯的嘴就喂了過去。

臥、臥槽!主角,你不要太開放成麼!?

意猶未盡的在古硯嘴上輕啜了幾口,在昭示了自己的所有權後,碧魯風揚才心滿意足的稍稍退開,然後繼續餵食。

哼,那昭陽仙君果真不是好東西,竟敢打他師兄的注意!

碧魯風揚不經意的將身上收斂的金丹期修為釋放了出來,昭陽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他驚訝的看著碧魯風揚,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繼續笑意盈盈的說道:“不知碧魯公子可有封號?”

此話一出,一直關注他們,然後又被碧魯風揚的舉動驚到好不容易回神的碧魯禦空再次驚訝了。他雖然沒有修真,但是基礎的規則還是知道了。而剛剛昭陽仙君所說的“封號”,真的讓他驚到了。

封號是只有修為達到金丹期才能有的,所以說……他這個兒子如今竟是有了金丹期的修為?不,這不可能。短短十幾年,是不可能從一個凡人修煉到如此地步的。除非……他吃了什麼天材地寶!

碧魯禦空眼皮狠狠跳了一下。看來這個他並不期待降生在這個世界的兒子如今已非池中物了。轉頭看了看身邊自己的嫡子,現在看著他的成長說不失望是假的,但他不會放棄他,因為他是他承認的下一任城主繼承人。

同樣驚訝的還有碧魯乾龍。身為下一任昊景城的繼承人,他並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無理取鬧,城府?哈,那是必須有的啊!

可是再深的城府在看到兩個大男人膩在一起卿卿我我他的接受能力還是不強的。畢竟在俗世兩個男人在一起那就是有違道德常理,即使在修真界,兩個男修結為道侶的也很難見到,何況還這麼的……不知收斂!

身為嫡子的他雖然知道這個從府裡出去的男人受過怎樣的苦、怎樣受其他庶子庶女們的欺辱,但從不干涉。可現在……他真的只能哈哈哈了。

受不了的一轉頭,就看到了自家老爹表情嚴肅的看向自己,嘴角抽了抽,他只好硬著頭皮問道:“爹,有什麼事嗎?”

“在繼承昊景城前,你也該出門歷練歷練了。”

“……”果然,看到碧魯風揚的成長後,他家老爹已經是從心底裡開始嫌棄他了。“爹所言極是。”

灌了一口酒,碧魯乾龍覺得自己從那濃濃的嫌棄中受到了嚴重的內傷。

還沒等他在說些什麼,就聽到自家老爹已經朝碧魯風揚說話了:“風揚,如今你修為也已經很好了,想來也是出門來歷練的,就帶著你弟弟一起吧。”

= 皿 = 爹你剛剛是在說我是弟弟嗎?啊?弟弟?

(╯‵□′)╯︵┻━┻明明勞資是哥哥才對!是哥哥!!!

碧魯乾龍暴躁了。不等碧魯風揚開口,他就陰測測的對著碧魯風揚說道:“你懂誰是哥哥誰是弟弟的對吧?”說完還充滿威脅地揚了揚眉。

本來想反駁的碧魯風揚見碧魯乾龍故作這副姿態,笑容更深了,答道:“自然。爹說你是弟弟,你便是弟弟。作為哥哥,一定會好好的幫助弟弟的。”

無視碧魯乾龍投過來抗議的視線,碧魯禦空老神在在的端起面前的茶杯喝茶。

於是,碧魯乾龍幽怨了。

“師兄,凡人壽命不過百年,就當找點樂子帶上他行麼?”

“無妨。他畢竟是在這城主府裡唯一沒有害過你的人,何況……他還是你的弟弟。”

“……其實是哥哥,他比我早出生。”

“……”

就這樣,原本隨便放到哪裡都能轟動一時的絕世舞姿被所有人忽視了個徹底。白繁華舞畢後很是自覺的離場,那吹笛少年眼角含情的看了古硯一眼後,轉了轉笛子也離了場。

好在這一次碧魯風揚並沒有發覺這細小的動作,古硯就自動性的忽視了。唯一的感想就是——艾瑪,身為一個男人做出那副姿態真的是好噁心啊。

還好,他的主角雖然突然間找他一起愉快的攪基了,但還是個真男人!

哎,不對啊。這話說的怎麼就那麼像是他就不算個真男人了呢?

= =|||即使是受方勞資也是很有尊嚴的好伐!?

咦?為什麼他一定要是受?

像是某種頓悟,古硯神色微妙的看了一眼碧魯風揚。不知道如果直接跟他說他想反攻,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啊~

心動不如行動。古硯微微傾身,碧魯風揚配合的湊了過去,然後他聽到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我要攻你。

疑惑地看向古硯,碧魯風揚表達了他的無知:“師兄,攻是什麼意思?”很顯然,這句話這個字是關鍵,只要弄清楚了這個字,就很好解釋了。

古硯也覺得自己說的太學術,於是換了個大眾一點的說法:“我要上你。”

……

這一刻,古硯只覺得世界寂靜的太可怕。

在聽到古硯說的那句話後,碧魯風揚的表情變得很怪異。他默然地看著古硯,仿佛有千言萬語,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久久不語。

臥槽!上了勞資兩次了,給勞資上一次都不行!?還有,勞資沒有讀心術,有什麼直接說出來好嗎?你的眼神勞資不懂啊不懂!

“咳……怎麼上?”憋了許久,碧魯風揚只能問道。

“……像你上我那樣上。”

“也許……師兄你可能不知道。”

“嗯?”

“雙修一旦確立了主導與被動的關係,如果想要改變的話,是會經脈裡靈氣逆行的。其後果輕則墜入魔道,重則死亡。”

“……”所以說,勞資要一輩子都被你壓麼?連反攻的希望都沒有,除非成魔?哈哈哈哈……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坐的最近的碧魯乾龍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極其圓潤的滾出去找他那幫子狐朋狗友道別了。

“師兄,你是想雙修了麼?”

“不。”

“那為何這樣問?”

“想上你而已。”

“……師兄可以在上面。”

古硯沒再繼續接話,他怕話題扯到不純潔的事上去教壞現在這個還很純潔的主角的話他就要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六章奉上!

自從幾天前家裡出現一個熊孩子,我的人生就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於是出現如下場景——

達溪(幽怨狀):哎,電腦可以還我了吧?

熊孩子(埋頭遊戲):不行,我要玩遊戲。

……

達溪(被趕出家門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做好飯):哎,吃飯了。

熊孩子:好,等我玩完這盤先。

……

達溪(憤怒狀):哎,電腦還我。

熊孩子(淡淡瞥一眼):等一下。

……

(╯‵□′)╯︵┻━┻

特麼的保衛蘿蔔有那麼好玩麼!?求帶走熊孩子啊~~~~

好不容易放開倫家的電腦之後——

熊孩子:出去玩!

達溪:沒空。

熊孩子:出去玩!

達溪:不要。

熊孩子:出去玩!(qaq

要哭了……)

達溪:……去哪裡? (qaq 特麼的我也要哭了!!!)

還欠三千字,打個欠條吧,等熊孩子走了馬上補啊啊啊啊上!

能從他手裡把電腦搶回來幾小時,我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很偉大了~ qaq

第46章 鉛華

月色如洗,沐浴在純淨的月光之下,古硯心境空靈的在碧魯禦空特地為他喝碧魯風揚準備的院落中慢慢走了一圈,最後在一處池塘旁站定。

原本平靜的湖水在清風的吹拂下白波嫋嫋,池中唯一的一朵白蓮在這樣的襯托下便如同從一個人楚楚可憐的可人兒變成了一個清冷孤高的絕世仙人般。看著如此美景,古硯不禁想到了前世一個偉大的詩人。

想到他生命的傳奇便是止步於這般湖水,而後便聯想起自己前世的人生,雖然沒有高超的修為,沒有俊美無儔的容貌,沒有從小便將他捧在手掌心的師叔師伯們,也沒有看似冷漠實則對他很好的師父,更沒有他一手塑造出來的主角。但是他的根在那裡,這是無論如何多不能抹滅的。

他的骨子裡、靈魂裡,從小抓起的愛國主義精神在他的血液裡無處不在的燃燒著。

他這樣的人生,算不算也是另一個傳奇呢?

心裡的激情油然而生,一揚手,手中便多了一個一個小巧玲瓏的酒杯。過了一會兒,他對著虛無的空氣吟道:“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明月若是有心,便怕是也懂得寂寞。”

說完,古硯便無限裝逼地歎息了一聲。

碧魯風揚沐浴完後就這樣靜悄悄的站在古硯身後,看著他舉杯對月的樣子,癡迷中帶著點惶恐——師兄那模樣,簡直就像是欲乘風而去的仙人,而他卻有一種移不動步伐,只能這樣默默的看著他,什麼都做不了的感覺。

糟糕透了!

正當碧魯風揚欲抱住古硯擺脫這種深感自己無力的感覺時,一聲輕微的聲響讓他霎時間警惕了起來。

碧魯風揚察覺到的,古硯自然也察覺到了。他抬頭看向立於屋頂一角之上背對著明月之人,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仍舊一如往常般冷漠。好吧,其實他心裡的小人已經在歡呼了。

真是好帥的姿勢!必須點個贊~下次他出場也必須來個皓月背景加成!憑藉他自身的容貌,那絕壁是帥到爆表的節奏啊!

還不等古硯和碧魯風揚說些什麼,那人就開口了。

“哈哈哈哈,果真不愧是青木仙君,連我逆星獨門的隱匿功夫竟也逃不脫你的眼睛!”

真是好大一盆狗血!他什麼時候說過發現他了?明明是你自己出來的好嗎?古硯頓時覺得自己內心極度不淡定了。但他還是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那個自稱逆星的人後……等等!逆星!?

逆星是個殺手組織,雖然可能由於自己內部政策的問題在業內不是很出名,但他們接到過的任務據說沒有一次失敗過!

在他的設定裡,逆星這個殺手組織分為兩派。一派是以有著“天生殺手”稱號的莫離為首的殘豪門,專門負責接手一些千奇百怪的任務,下至找貓找狗,上至刺殺化神期的修者,甚至連追殺皇帝這樣的事都做得出來可以說是莫離這個冷酷無情的殺手在底下養活了一大群奇葩,而這群奇葩接任務也只接自己感興趣的任務。另一派則是由有著“守財奴”之稱的紅古領導的修羅門,這一派是固守老規矩的殺手——雇主先給錢,他們去到目標擊殺之。但也不排除殺手和目標看對眼從而反追殺雇主的情況發生。

逆星的殺手實力都很強這句話一點都沒錯,有些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總有一技之長往往讓人防不勝防。

雖然他們的實力很強,凡是接過的任務都很乾脆俐落的完成。但如果你是雇主,在他們接你的任務前,你首先的照看好自己的小命。因為據說曾發生過一起雇主被殺手追殺的案例,這也是沒什麼人雇傭他們的原因之一。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剛出門應該沒有什麼時間得罪什麼人吧?而且逆星的人不是應該在故事的後期出現麼?難不成劇情提前了?

就在古硯兀自在一旁暗暗沉思自己是不是記錯劇情了的時候,那人繃不住了:“喂,你師父難道沒有教過你什麼叫做禮貌麼?”

說著,便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碧魯風揚不動聲色的走近古硯,隨時準備出手

這時候,古硯也總算是看清了這人的樣子——嗯,長得還挺不錯的,看起來不像是個出場一瞬間的龍套,反倒像是個炮灰級別的人物。或者……小弟?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原本不正視他的古硯終於正眼看向了他:“我並不認為連名字都不報上的人有資格跟別人說禮貌這回事。”

“呃,咳咳。”自知理虧,來人尷尬地咳了幾聲。然後說道:“好吧,這是我的疏忽。記好了,小爺我的名字叫做祭書,是要成為第一殺手的男人!”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第一殺手將會是穆城。”古硯聽著他大言不慚的說完,看到他一臉嘚瑟的樣子,便忍不住淡淡帶著點薄薄的諷刺意味開口說道。

“哼!你修為雖強,可你並非先知,能預知未來。而且,你說的那個叫穆成的男人……你認識他?”本來聽到古硯說這樣否定他的豪情壯志他很不開心,可是仔細一琢磨,卻發現他話裡有話。

什麼叫做“沒記錯的話”?還有,那麼肯定地在將來會成為第一殺手的人面前說別人會是第一殺手這樣的話真的很欠扁啊!

碧魯風揚聽古硯這話也覺得很怪異,在他的印象裡,古硯從未出過千蒼派,而剛出門時所說的話和所表現出來的舉動,他從不會認為他的師兄會騙他。但是,這又是為什麼?而且多年的相伴他也知道師兄應該不認識那個叫做穆成的男人,呃,或者是女人?

看著兩個人都用一種期待答案的眼神吧看著他,古硯莫名的感到有點壓力。

“啊……大概只是因為不大相信他能成功吧。”古硯忽視祭書憤怒到幾乎要跳腳的模樣,對著碧魯風揚灼灼的視線漠然說道。

碧魯風揚好像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眼角眉梢都帶上了笑。

“呵呵,師兄,你真愛玩。”

“可惡!那你是在瞧不起小爺我麼!?”祭書聽到這裡,忍無可忍的沖到古硯面前大聲吼道。

碧魯風揚不動聲色的移到古硯身前,擋住祭書想要直面古硯的欲望。

古硯極其淡漠地看了正在咆哮的祭書一眼,伸出一隻手搭在碧魯風揚的肩膀上,拍了拍。

碧魯風揚很懂的微微將身體朝旁邊移開了點,好讓古硯的身形不那麼完全被他擋住。

古硯很看著祭書一張比起他和碧魯風揚來還勉強算得上是好看的臉上因為憤怒的激動而有點紅,也一瞬間就想起了他在這本小說裡的角色——還真是主角的小弟,而且還是頭號小弟之一,其地位就跟玉知玉決在反派的陣營裡跟著古硯時的地位一樣。

一想到這裡,古硯便忍不住想起以後將會走的劇情——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重傷中毒虛弱的古硯正好被祭書找到,然後接著就是各種折磨、各種欺負!

哼,雖然現在的他已經很努力地在避開和主角對抗成為大反派的路線,但與其將來可能會讓你欺負,不如現在就由他來欺負欺負他吧。

抱著這種心理,古硯眼裡閃過一絲戲謔,對著祭書說道:“哦?本君可不曾記得有你這樣的人出現在本君眼裡過,本就談不上瞧不瞧得起。”

“你!”

“如何?”

“哼!”祭書做出一副甩袖轉身欲走的模樣,但下一刻,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周圍。

雖然同樣是消失,但不同于當修行到了一定程度的秒行千里那般。前一刻古硯還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但下一刻,那股氣息收得乾乾淨淨。

唉,所以說作為一個殺手,祭書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果然還是嫩了點啊。

“難道你師父沒教過你,當你的修為還誒有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貿貿然收斂掉所有的氣息是會暴露你的麼?”話音未落,古硯便揚手化出冰羽絲手套,抬眸眼中閃過寒光,他周圍的時間仿佛被流霜凍結,整個人更顯尊貴高潔。

原本隱藏的很好的身影在白霜中化出點點陰影,雖然很淡,但足夠讓人發覺。

“如果此刻你面對的是你的敵人,你暴露出來的弱點足夠你死幾十次了。”

在祭書覺得周圍突然間變冷了,感覺有點不對勁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

一雙堪稱完美的手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朝他面門斬下!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小爺我的藏身處的?”險而又險避過古硯的出擊,祭書發揮了他速度的優勢開速退離剛剛所在的位置,並同時亮出了他的武器——蒼狼鞭。可當他仔細去搜尋時,這個院落裡卻沒有了古硯的身影。警惕的四周戒備,祭書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面對周圍一切隨時可能發生的異動。

“你覺得自己夠快麼?”

耳邊突然間響起的聲音讓祭書背脊一陣發寒,可當他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朝聲源發動攻勢時,卻發現他抽了個空。

那裡根本就沒有人!

“在這裡。”淡淡的聲音響起,古硯立於屋頂祭書剛出場時的位置,在以月為背景時,雖然由於背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一身如同洗淨鉛華般的的身姿,卻讓人忍不住從心底升出一絲絲縈繞不覺的仰望感來。

作者有話要說:t^t 不造為什麼四千多字只剩辣麼一點點,回憶了很久只能寫到這種程度了。可為啥還是差了一千多啊啊啊啊!!!!

不過有隊達溪來說還算好的事情,那就是熊孩子要回自家了~~╮(╯▽╰)╭ 以前說了很多次恢復更新恢復更新,可是到頭來很少有機會碰到電腦,就一直是空口白話。現在好了,估計明後天就能真的真的恢復更新了。

後天開始——23:30前更新。

呃,不出意外的話,日更君會一直陪著的。

第47章 “謙謙君子”(上)

看著下方目瞪口呆的祭書,達到報仇耍帥目的的古硯心情很愉快。

祭書只看到原本古硯所在的地方此刻已然沒有了人!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古硯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嘚瑟歸嘚瑟,古硯還是很懂得把握分寸的,在沒真正把人給惹急了前很好的收了回來。

“經驗不足的殺手往往會成為別人的獵物。”

“哼!經驗是需要不斷累積的,非一朝一夕所成。還有,小爺怎麼可能會成為別人的獵物?你這是在質疑小爺我的實力麼?”

古硯看了祭書一眼,便轉身背對著他,似是不願在與他多言。

碧魯風揚掩去眉宇間的淡淡懷疑,走到古硯身前微笑著說道:“師兄,我們明日還要啟程,今晚還是早點歇息為好。”

古硯點了點頭,不再理會正欲叫囂的祭書,逕自走進了房間。而碧魯風揚在看著古硯進房後,便斂去了唇角的笑意,雙眼冷冰冰的看著祭書,語氣卻很柔和。

因為他知道,在這樣的範圍內以古硯的修為就算不想聽,聲音還是會傳進他的耳朵裡。

“這位道友何須如此咄咄逼人?師兄願親自點撥於你,想必也是看得起道友的。”

“誰需要他看得起啊!小爺我可是要成為第一殺手的男人!”還有,你確定那是在點撥而不是炫耀自己?

但看著那雙毫無笑意的眼,祭書很識相的沒有說過多的話。

“呵呵,在此之前,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基礎不是麼?”碧魯風揚聽到他的回答,還是不可抑制地皺了皺眉。

他很不喜歡他的師兄被人這樣輕視。

“知道了知道了。既然他說那個叫穆成的男人會成為第一殺手,那麼只要殺了他不就行了!把一切預知的危險扼殺在搖籃裡,作為殺手才能活得長久一點不是嗎?”說完,祭書就消失在了這座院落裡。

很快一直在凝神觀察他們聊了些什麼的古硯就感覺到祭書的氣息徹底消失了,但令他比較無語的是祭書那傢伙那話的意思竟然是要去殺穆成?呵呵,這是不是該怪他多嘴了?

雖然祭書的速度很快,修為也是在同輩中屬於較高的,不過現在以穆成的實力,應該對付祭書是不成問題的,所以古硯並不是很擔心穆成的生命安全問題。

就在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碧魯風揚進來並關上了門。

“師兄,你在想些什麼?”

“呃,沒什麼。”

“嗯?”碧魯風揚微微偏了偏頭,眼眸裡仿佛有光華流轉,加上他足以秒殺大片同性的樣貌,煞是動人。

“……啊,在想明日何時出發而已。”雖然表面上碧魯風揚沒什麼變化,還是那樣一副“師兄虐我千百遍,我待師兄如初戀”的模樣,但不知道為什麼,古硯卻從內心感到了淡淡的危機。

“呵呵,師兄只管睡便是,無論到何時風揚都會陪著師兄的。”碧魯風揚聽到古硯終於認真回答了他的問題,很是高興的開始寬衣解帶。

“……”看著碧魯風揚真是毫不避諱的開始脫衣服,古硯心裡又開始糾結了。但很快他放開了心底的羞澀和彆扭,直接躺倒在了床上——哼,這麼扭扭捏捏的真不像個男人啊~不如放開點享受好了。

就在古硯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設準備迎接那什麼的時候,一個溫熱的身體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竟然老老實實地躺了下來!沒做什麼!?

“師兄,睡吧。”

“啊,睡吧。”

(╯‵□′)╯︵┻━┻特麼的勞資突然間不純潔了是腫麼回事!?

帶著不淡定的心情,古硯滿心暴躁地睡了。然後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

……

古硯站在一個白茫茫的世界裡,周圍沒有任何人,他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一天過去了,還是只有他一個人。

兩天過去了,還是只有他一個人。

三天過去了,還是只有他一個人。

……

當寒冷模糊了時間,冰冷刺骨的寒風開始呼嘯,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色,他還是站在那裡。

他不知道為什麼承受一個人的孤獨、寂寞、絕望直到原本滾熱的心臟變得冰冷,他還是站在那裡。為什麼呢?為什麼不去試著找找看哪裡有人?為什麼不想點辦法溫暖一下自己?為什麼要執著地等待?

無盡的等待後會有什麼他期待的事情出現嗎?

好冷啊,從心底深處散發出的冷用什麼火都暖不了。

……

“師兄,師兄!”碧魯風揚面帶憂色地搖了搖古硯的肩,見他還是沒什麼反應,擔心他的狀況便輸送自己的靈氣進到古硯的身體裡,可卻發現他體內的靈氣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仍舊像往常一樣深厚平穩。

皺了皺眉,碧魯風揚把手收到古硯手上給他把脈。

沒過一會兒,眉頭深鎖。

微弱的脈象,幾乎可以忽略不見!

明明只是在睡覺不是嗎?難不成師兄之所以睡那麼長時間竟然是因為在修煉嗎?那這……莫非是走火入魔?

不對,師兄體內的靈氣很平穩,根本就沒有紊亂的跡象。像是想到了什麼,碧魯風揚將手放到了古硯的額頭上。

很燙。

……所以說,師兄這竟是發燒了麼?

原本白皙的臉漸漸變得紅潤,就像是把那令人高不可攀的氣質也慢慢軟化了下來,這樣子看上去古硯就像是一個脆弱的玻璃娃娃,格外惹人憐愛。

可是碧魯風揚此刻卻沒有心情來欣賞,在一陣手忙腳亂後,古硯身上的溫度終於降了下來。

替古硯擦了擦額角的汗,知道他的師兄已經沒什麼問題後,碧魯風揚終於有時間坐下來仔細看看古硯生病時候的樣子了。

嗯,很美,常人無法企及的美。

抱著欣賞的心情,碧魯風揚脫下了古硯身上早已被汗浸濕的衣物,看了一會後,便抱起古硯替他清理了一□體。在整理好床上、換了一床被褥後才將他重新放回了床上。

見天還沒亮,碧魯風揚乾脆躺下抱著古硯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第二天當古硯醒來的時候,碧魯風揚還沒有起。他看了看外面高高掛起的太陽,再看了看熟睡的碧魯風揚,然後極其肯定的認定——他的主角在不知不覺間墮落了!

剛想自己起來,卻悲催地發現全身都是軟綿綿的酸軟無力感。神色怪異的回頭看了看一臉滿足表情的碧魯風揚,古硯的臉立即黑了。

可能是他思想齷齪了,但是身體本能反應這是鐵的證據啊!酷愛說!你對勞資做了什麼!?

就在古硯兀自在那裡糾結的時候,碧魯風揚顫了顫睫毛睜開了迷蒙的雙眼。看著這樣一幅美人圖,古硯不淡定的心思瞬間淡定了下來。

又不是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有什麼好糾結的。╮(╯▽╰)╭ 慢慢的就習慣了。

“師兄,早。”

“嗯,早。”古硯看了看窗外那快要落山的太陽,覺得自己終於理解了平常他睡到中午才起床時淡定地朝碧魯風揚說早時他的心情了。

躺在床上,覺得自己昨晚可肯定被占了便宜的古硯很自然地開始享受碧魯風揚的服侍。待到洗漱完畢後,他才運轉靈力將身上那微微的不適感消去。

“我們早點出發吧,師伯交代去取得曦妍花。”

“好。”

當兩人打開房門準備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寫滿了“無聊”的臉在眼前晃蕩。

= =|||古硯覺得自己已經喪失了想要說話的與欲望了。

“……何事?”碧魯風揚也有點喉嚨堵住的感覺,但他還是開口問道。

“不是說今天走麼?天都快黑了。”碧魯乾龍眼神幽怨,嘴裡叼著個蘋果,口齒卻很清楚的說道。

“呵呵,是啊。天都快黑了,你要跟著麼?”

“哢擦”幾口咬完蘋果,碧魯乾龍毫無身為下一任昊景城城主的自覺,胡亂地擦了擦嘴,然後揚了揚手中的包袱,朝著碧魯風揚揮舞了幾下:“天還沒亮呢,我就起來收拾包袱了。你說我能不跟麼?”

在碧魯風揚看不到的角落,碧魯乾龍暗啐了一句——要不是因為家裡那老頭子天還沒亮就把本少爺從床上揪起來,本少爺現在還……

看了看天色,碧魯乾龍歎了一口氣——到了現在,再怎麼能睡也該起了吧。

“好!出發!”化悲憤為力量,碧魯乾龍一甩包袱,然後頭也不回的率先走了城主府。

古硯和碧魯風揚對視了一眼,碧魯風揚從古硯眼裡看到了淡然,古硯則從碧魯風揚的眼裡看到了無奈和……疑惑。

真的要帶上他麼?這是碧魯風揚的疑問。他只想跟師兄兩個人在一起,一起踏遍所有美好的風景。

但見古硯沒有表示些什麼,似乎是默認了碧魯乾龍的加入,他也不好在說些什麼,只好笑笑跟在古硯身後走了出去。

……

嘭——

嘭嘭——

砰砰砰——

這是拳頭打到肉的聲音。

古硯呆在一旁聽著原本嬌柔的女人一聲強過一聲的痛苦嘶喊,雙眼無神、大腦放空,徹底地被驚嚇到了!

碧魯乾龍也被嚇到了,但他在驚嚇中還帶著莫名的興奮。

呐,他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謙謙君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十八章奉上!╮(╯▽╰)╭ 劇情終於要開始了。

第48章 “謙謙君子”(下)

趁著天還沒有黑,三人在還沒有跟碧魯禦空道別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城主府。而碧魯禦空到了該用晚飯的時候派人去請他們時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按照那份地圖所指明的道路,由碧魯風揚帶路,很快三人就到了那所謂的先天寶藏的入口。

“哇,這是一個洞嗎?看起來裡面很可能有熊住哦。”碧魯乾龍折斷一根樹枝,掃了掃洞口叢生的野草,探頭往裡面望,可天也黑洞也黑,看了半天什麼都沒有看到,於是只好焉焉的回身回到古硯和碧魯風揚旁邊朝他們聳了聳肩。“太黑了,什麼都看不到,我可沒有帶火摺子。要不等明天天亮再說?”

那真的是一個洞府,而且是一個很黑的洞府。古硯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碧魯乾龍,然後抬眸看了一眼碧魯風揚,碧魯風揚微微一笑表示瞭解。

碧魯乾龍被古硯那種看凡夫俗子般的眼神傷到,乾脆蹲□眼睛直直地盯著碧魯風揚。

他倒是要看看他們這些修煉之人是怎麼解決這樣的問題的,哼!

碧魯風揚上前一步,慢慢抬起了手,周圍的火元素像是感到了波動,紛紛縈繞在他的手上。於是,碧魯乾龍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這個比火把好用。

在心裡估摸了一下後,碧魯乾龍果斷站起身跑到古硯的身旁,拍手叫好:“哥你真棒!”

強忍著嘴角抽搐的欲、望,古硯覺得作為主角的哥哥,這個人的情商智商都很堪憂。這樣沒有節操的德行真的好麼?

聽到碧魯乾龍說的話,古硯很明顯的看到了碧魯風揚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捂臉不忍再看,古硯快步走到了碧魯風揚的身邊。碧魯風揚神色複雜地看著碧魯乾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看我幹嘛?不是爹說的嗎?你是哥~哥~”像是還覺得不夠,碧魯乾龍又特別肉麻的拖長音叫了一聲哥哥。這次碧魯風揚倒是扯開了一個是人就能明白的虛偽到極點的笑容:“嗯?有什麼事?”

“你是我哥,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啊。”

“呵呵,那是自然的。放心吧,哥哥——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心裡滿滿的槽要吐——你說不會讓我死,那意思是受傷就不管嘍?碧魯乾龍還是很淡定的回了一個膩死人的笑:“哥哥這麼厲害,肯定會保護弟弟不受任——何——傷害的對吧!哈哈哈哈,哥哥你真好。做你的弟弟真幸福啊~”說道最後還朝碧魯風揚拋了個媚眼。

還沒等到把人雷死,自己就先打了幾個寒顫——艾瑪,真是挑戰下限啊。

古硯看到那一個媚眼來的方向,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移了移,決定現在這個特殊的時刻,他還是離主角遠一點好了。

碧魯風揚察覺到古硯的動作,眼神幽怨地看著他。

“咳,先進去罷。”

“好!我們快進去,看看裡面有什麼。”還沒等碧魯風揚回答,碧魯乾龍就搶著回答道,而且還一下沖到碧魯風揚身邊,扯著他的外袍不放。

“……”古硯裝沒看到率先走了進去。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的背影,覺得自己受傷了。轉頭看了看滿眼亮晶晶地用期待眼神看著他的碧魯乾龍,終是強忍著沒有一掌拍下去。

於是帶著個拖油瓶,碧魯風揚跟了上去。

古樸大氣——這是古硯在進入洞府看清裡面的陳設後腦海裡閃過的想法。

師兄真好看——這是碧魯風揚進入這個洞府時第一眼就急著找到古硯的身影時的想法。雖然他也注意到周圍的動靜,但大部分的注意力他還是放在了古硯的身上。

臥槽!怎麼這麼多人!?——這是碧魯乾龍第一眼看到對面聚在一起似乎是在防備他們的十多個人時心裡的第一想法,第二想法就是……他還想剛剛做了蠻丟臉的事情……╮(╯-╰)╭ 希望沒有人注意到。

可就在碧魯乾龍抱著美好期望的時候,在看清了來人後放下防備的眾人在跟古硯打了個招呼後每個人都神色或尷尬或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淡定,我要撐住。

古硯看著對面的人,想了半天沒把他們跟千蒼派的師弟們對上號,於是高貴冷豔的打了招呼後,用一種只有碧魯風揚看得懂的迷迷糊糊的眼神看向了碧魯風揚。

碧魯風揚上前一步站在古硯身邊,朝他笑了一下。於是古硯馬上就懂了他的意思——師兄,我也不認識。

……

那些人倒是沒有看出來兩人隱晦的疑問,兀自表明了來意。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站出來朝古硯拱了拱手道:“鏡陽仙人說先天仙境危險重重,要我等來助仙君一臂之力。”

其餘人紛紛附和:“是啊是啊。”

助力是假,分羹是真吧。不過師伯想的還是很長遠的,如果只有他千蒼派的人進入了先天仙境並有所奇遇的話,那千蒼派的名聲不但不會因此而提高,反而會遭受其他門派的排擠。

古硯不禁感歎——師伯不愧是掌門,想的還是很長遠的。

而千里之外,正在與司東下棋的黃玉滸打了個噴嚏,念叨道:“是哪個小子又在罵我?”

司東捋了捋身前的頭髮,不厚道的笑道:“哈哈,估計是風揚那小子罷。他可是只想與硯兒單獨相處的,如今師兄你找了這麼多人去助硯兒一臂之力,指不定他在心裡偷偷罵你呢。”

碧魯風揚很無辜地躺槍。

“哼,自從他與硯兒結契,見到硯兒的機會可是比六師弟在的時候還要少,沒教訓他已經是不錯了,他還敢罵我?”

兩人沒有發現,一雙圓滾滾的眼睛在暗處看了他們很久,然後轉身跑走了。

“說起六師弟……師兄你可有什麼消息?”一提到子桑歸,司東便憂心地皺起了眉。自從他跟千夜走後便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這著實令人擔心。

黃玉滸沉默了一會兒,才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茶後歎了口氣:“唉~別擔心了。六師弟他過的一定很好,想那千夜提出這樣的條件也是……”

“嗯?”不明白為什麼黃玉滸為何話只說到一半便息聲,司東疑惑地看向他:“師兄你好像知道點什麼。”

黃玉滸沒有回答,只是再次說了一聲“不用擔心”後站起身望向高空中掛著的明月,眼裡卻掩不住的擔憂。

而此刻的子桑歸卻也在經歷著從未經歷過的痛楚。

躺在千葉花海間,子桑歸沒有任何反抗餘地地被千夜狠命糾纏索取。下、身強烈的痛楚讓他不禁微微張開了嘴,本已經到口的痛呼卻在千夜下一個動作後變成了讓他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子桑歸感覺自己快要昏迷的時候,一陣熱流在他身體裡爆發,讓還在苦苦支撐的他徹底軟下了身子。

千夜終於抬起了頭,眼裡的紅色慢慢褪去,變得恐怖的面容也漸漸恢復了原本讓萬物失色的模樣。

看著眼前的蛻變,子桑歸歎了一口氣,手撫上千夜的臉滿眼的心疼:“你這又是何必?”

千夜苦笑了一聲:“呵,那樣的我配不上你。”

“你夠強大。”

“可我不想強迫你。”

“你剛剛不就是強迫麼?”

“……對不起。”抱著子桑歸,千夜仿佛帶著乞求般吻了吻他的臉。

子桑歸沒再說什麼,也不想再說些什麼,只是抬手回抱住了千夜。

……

待古硯打開先天仙境的入口,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進去了,碧魯乾龍拉著想要跟著古硯一起進去的碧魯風揚,搖了搖頭。

“何事?”看著古硯消失在入口,碧魯風揚有點急了。

“嘖,不必要這麼緊跟著吧?這樣很容易讓人膩味的哦。”

“……”沉默了會兒,像是在思考碧魯乾龍的話,碧魯風揚沖著碧魯乾龍搖了搖頭,道:“你不懂。”

“我不懂什麼?”

“你不懂我和師兄。”

“……”

“哦?難不成你敢說你很懂他?”

“當然。”

“為何這般肯定?”

“因為我們是道侶。”

“好吧,既然你離不開他,那我們就快點進去吧。”

於是,兩人就進去了。

只是他們前腳剛走,後腳一隻巨大的白虎就沖了進來。它左聞聞、右聞聞,最後看著那個入口試探性的探出了爪子。見沒什麼反應後,便一頭沖了進去。

碧魯風揚在進入先天仙境的一陣眩暈後,剛一回神看了看四周,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師兄!”

沒回應。

“師兄,你在哪裡?”

沒回應。

“師兄!”

還是沒回應。

於是碧魯風揚憤怒的看向了碧魯乾龍。要不是他,師兄也不會不見,他也不會跟丟。

碧魯乾龍舉起雙手,剛要說些什麼,就被一坨不明物給壓倒了。

碧魯風揚也著實愣了愣,他看著白虎站起身晃了晃腦袋,然後看到他後仿佛很激動般便一把撲了過來。碧魯風揚很淡定地伸出手止住了白虎的沖勢,任憑它撒嬌賣萌就是不讓它靠近分毫。

碧魯乾龍爬起來,揉了揉腦袋,覺得自己真是倒楣到家了。

“它是什麼東西?”

“寵物。”

“有名字嗎?”

“白虎。”

“就這樣?”

“就這樣。”

“……”

“還有什麼疑問?”

“沒。”

“那就走了。你騎上白虎。”

“好啊!”一聽到可以騎白虎,碧魯乾龍的眼馬上亮了起來。

“……”碧魯風揚現在對他的父親為什麼這麼看好他還要將城主之位傳給他表示了極大的不解。以他和特相處的這些時候對他的瞭解,若是要他對碧魯乾龍給個評價的話,那必須是一個字——蠢!

事實證明,這個先天仙境很大!不止很大,還很危險。

再一次斬殺一頭五階的魔獸後,碧魯風揚愈發的想念起古硯來。

他們已經分別十多天了……

他一直在找古硯,可古硯沒找著,那一群說要助古硯一臂之力的人他倒是碰到了好幾個。

看來,在進入這裡時,每個人都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可是,師兄你到底在哪裡呢?

當碧魯風揚找到古硯的時候,一個女人正在古硯面前寬衣解帶。

碧魯風揚當即怒了。於是……這個君子謙謙般的人物,就這樣讓他的形象在古硯和碧魯乾龍面前徹底毀滅了。

嘭——

聽著不絕於耳的慘叫聲,看著眼前殘暴的畫面,古硯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果然,在將那個女人打得軟噠噠的倒在地上失去意識後,碧魯風揚看向了他!

“我動不了。”在碧魯風揚還沒開口問的時候,古硯先他一步表明這一切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師兄動不了?”

“嗯。”

“那這女人?”

“不認識。我在修煉,然後發現自己動不了後她就出現了。”

“……這樣啊。”

“嗯。”

走到古硯身邊,碧魯風揚抱著他很委屈地控訴:“師兄總是這樣招人,該找個面具遮著臉才是。”

“啊,那就遮吧。”

於是,一句話吧自己賣了後,古硯往後的人生便大部分時間和面具為伴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十九章奉上!qaq

昨天忘記發上來了,原諒窩~~~~~~~~~~~~~今天還有一更啊!!!

第50章 萌寵麒麟

就在碧魯風揚一邊還在絮絮叨叨的抱怨一又在從自個兒自從升到金丹期修為修煉出的空間裡真的翻出了一個面具忙著往古硯臉上戴的時候,白虎就在看到古硯的那一瞬間就很是歡快的跳來跳去,碧魯乾龍是經過了一番掙扎後很是吃力地才從白虎身上爬了下來。

古硯忽然間很悲傷的發現,他真的被戴上面具了!

t^t 開玩笑而已別當真啊親——

看著感覺自己萌萌噠的白虎一個蹦躂就往古硯身上撲,結果顯而易見的被碧魯風揚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給拍飛出去。

嗷嗚

白虎爬起來很可憐的交了一聲。

它就知道這個看起來無害但實際上很殘暴的傢伙不會那麼容易讓它近那個雖然看上去很冷漠但實際上很……呵呵的男人的身的。

唉,有這樣主人,虎生無望啊。

古硯看著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的白虎,覺得真替它感到悲哀。

畢竟是神獸好嗎!?主角你的金手指神獸好嗎!?這樣像蒼蠅一樣拍掉是要鬧哪樣啊!?如果上蒼給我一隻神獸,我一定會很愛它很愛它,對它很好很好的啊!

真是不懂得珍惜……

這樣在心裡進行了豐富的活動後,古硯幽怨了。伸手摸了摸臉上蓋住半張臉的面具,心想著總算還是給留了半張臉,不然吃個飯都成問題了,還是有點安慰的——看,勞資的主角還是很善解人意的。

多麼牽強而又蒼白的理解啊。

碧魯乾龍看熱鬧似的在一旁站著旁觀,在看到碧魯風揚真的給古硯戴上面具的那一刻,他默默地扭頭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

嗯,果然不愧是仙境,靈氣充沛得連他這個沒有修煉天賦的凡人都感受得到,讓他不禁閉上了眼睛,身體裡仿佛有什麼在蠢蠢欲動。

蠢蠢欲動、蠢蠢欲動……

古硯和碧魯風揚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周圍靈氣的變化——純淨的火元素一點點地爆發,將中間夾雜的其他的元素一點點地燒毀,直到最後,只剩下了火元素在空氣中。

噗——

噗噗——

積累到一定發程度的火元素一簇簇在空中燃起,在異變突起的那一刻,碧魯風揚習慣性的講古硯護在了身後,注意到這些火苗似乎在圍繞著什麼,他便開始觀察周圍。然後他發現了一件讓他神色變得有點怪異的事。

古硯被護在身後,又因為碧魯風揚比他高一點,所以視線範圍內他並沒有看到其實這些火苗都是在圍繞著一個人的,那個就是——碧魯乾龍!

當碧魯乾龍睜開眼睛時,很悲催的發現他被一簇簇的火苗給圍住了!

qaq 弟弟救命!

也許是碧魯乾龍眼裡的求助意味太過濃烈,也許是兄弟間的血緣關係的那種奇妙感應,碧魯風揚看懂了碧魯乾龍的意思。

但是……

“無礙,你應當是……可以修仙了。試著使用你的力量來控制這些火元素。”

深呼吸了一口氣,碧魯乾龍凝神看著漂浮到了他前的一簇小火苗,在心裡不斷地說——燃燒、燃燒……

……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碧魯風揚看著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眼前沒有絲毫變化的火苗後,嘴角的微笑也不禁裂開了。揉了揉快要僵硬的臉頰,碧魯風揚轉過頭去看古硯。

現在已經快到了師兄用飯的時間了,剛剛只顧著糾結那個女人的事,都沒有好好問問師兄這十多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問問這麼多天師兄有沒有找過他、想過他才行。

古硯呆呆的站在一旁,雙眼無神。但即使是這樣,他給人的感覺還是冰涼淡漠的。

碧魯風揚注意到古硯的狀況,擔憂的問道:“師兄,怎麼了?不舒服麼?”

古硯回過神,但眼神還是很呆滯。

碧魯風揚再次問道:“師兄,怎麼了?”

“啊,餓了。”

跟碧魯風揚分開的這麼多天,他就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不,可以說是沒有吃過飯!

t^t 沒有做飯的工具是根本原因,還有就是——他想到了當年的小白是怎麼被迫“閉關”的……

小白我好想你你造麼?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沒有出來呢?你造你錯過了你可愛的主人人生多少美麗的風景啊!

雖然他早已經不用食人間煙火了,但身為一個純正的天、朝子民,始終不渝的奉行“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的理念,一到飯點肚子就有一種饑餓感。於是,他只能天天啃野果來充饑。

(╯‵□′)╯︵┻━┻啃了十幾天的野果啊摔!這麼悲劇的事情就像是連續吃了三個月沒有調料包的速食麵那麼悲催好麼!?

所以現在,在看到碧魯風揚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饑餓感朝他席捲而來,讓他感覺自己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

qaq 所以,主角,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你懂的。

碧魯風揚被突然軟到在他懷裡的古硯給嚇得不輕,手忙腳亂地摟住他的腰,低下頭帶著一絲慌亂的問道:“師兄,你到底怎麼了?”

“餓……”古硯虛弱的回道。

然後,古硯覺得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就連還在跟火苗抗爭的碧魯乾龍也看著他一臉的囧然。

碧魯風揚抽了抽嘴角,在靜默了一瞬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師兄,風揚很快給你做好不好?”

“嗯。”

“師兄你先坐一下。”

“還是躺著應該會好點。”

“……一切依師兄的。”

快速的在一株大樹下鋪好軟綿綿的墊子,再鋪上一層暖滑的綢緞,碧魯風揚才將古硯放到上面讓他躺好。然後在古硯“殷殷的”期盼下動作迅速的做起飯來。

看著碧魯風揚一個意念火便聽話的燃了起來,碧魯乾龍覺得自己身為哥哥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以前他沒有天賦修真是他運氣不好,他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畢竟起點不同不是?但現在他突然就能修真了,雖然年紀大了(大霧……),但好歹他怎麼著也是哥哥啊!

哥哥輸給弟弟這簡直讓人生不能更慘痛!

碧魯乾龍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然後猛地睜開——

嘩——

面前的小火苗體積猛地漲了幾圈,燃燒的也更猛烈了。但由於太突然,碧魯乾龍來不及躲避,額前的頭髮被燒掉了幾根。

身為作者的古硯很清楚自己寫出來的人物的個性,於是在碧魯乾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隔音術就把自己和不遠處正在做飯的碧魯風揚給保護了起來。

碧魯風揚雖然還不知道古硯為何要使用隔音術,但對師兄的決定,他從來不會有什麼異議。所以在給了古硯一個大大的微笑卻發現他在施了隔音術後眼神仍然直勾勾的看著他……手中正在烤的山雞。

於是在短暫的失落後,碧魯風揚開始專心手中的工作。

果然不出古硯所料,碧魯乾龍也是在短暫的靜默後突然爆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

古硯盯了會兒山雞後,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毀形象的事來,於是強行把視線從那美好的地方移開。

然後,雖然聽不到什麼聲音,但從那種“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氣氛來看,碧魯乾龍真是無愧於主角哥哥的這個身份。古硯覺得自己的小心臟隨著那明顯已經失去了意識並從空中直直落下來的小鳥一樣狠狠地摔在地上顫了三顫。

默默捂住還在顫抖的小心臟,古硯極力維持著自己高冷的形象,閉上眼睛乾脆眼不見為淨。

尼瑪!這貨絕壁不是勞資造出來的!

可憐的白虎,想靠近古硯但又忌憚碧魯風揚一直在古硯周圍徘徊,最後在得到碧魯風揚一個眼神的警告後,很軟地趴在了地上,只敢拿一雙水潤的眸子可憐巴巴的瞅著古硯。但碧魯乾龍這一叫,把它徹底的叫懵了。

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想要離他遠一點,但最後還是趴下了。

qaq 虎生的命途多舛啊。麻麻,救偶!

努力把自己封閉起來的白虎在失敗過後憤怒了——

吼!!!

跳起身仰天長嘯一聲,白虎朝著碧魯乾龍一把撲了過去。

碧魯乾龍一驚,閃身躲開。

碧魯風揚看了打鬧成一團的一人一虎一眼,然後端著剛做好的湯走到古硯的身邊。

聞到美味,古硯立馬睜開了眼睛。看著碧魯風揚嘴巴開開合合的像是在說話的樣子,他這才意識到他剛剛用了個隔音術。

說了一會兒,見古硯沒什麼反應,碧魯風揚也意識到了此刻他們的狀況,歉意一笑,待古硯解除隔音術後才開口把剛剛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師兄,你很久沒有吃飯了,先喝點湯墊墊,過一會兒再吃□□。”

“好。”哥現在不挑食!

接過碧魯風揚遞過來的熱湯,古硯運用冰元素在一旁轉了一圈待稍稍涼了點便開始喝。

“呵呵,師兄慢點喝,還有很多的。”

難道他現在喝得很快嗎?明明很優雅流暢的好嗎?說的勞資跟個難民似的……

坐在一旁,等到古硯喝湯的動作漸漸開始慢了下來,碧魯風揚才拿過古硯手中的碗,一勺一勺地喂他。

當碧魯風揚將湯匙送到他嘴邊,古硯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他以前都是碧魯風揚喂過來的。

= =|||看來剛剛自己雖然喝湯動作很慢,但從忍不住自己親手喝湯的節奏來看,在碧魯風揚看來,他果然還是餓極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

古硯仿佛預見到了自己四肢不勤的未來。

四肢不勤,它必須得跟肥胖共生死的好麼!?

qaq 不!他一點都不想變胖!

雖然一個男人不該糾結在這方面,但這對小時候有過肥胖經歷的古硯來說,那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於是一想到可能的後果,古硯立即從碧魯風揚手中將湯給搶了回來——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碧魯風揚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垂下頭,很好的掩蓋了眸底一閃而過的冷色。

師兄這是怎麼了?似乎是在拒絕他?

不會的,師兄怎麼會拒絕他呢。

抬起頭,臉上仍是溫柔的微笑,他就這樣看著古硯,直到古硯喝完手中的湯,他才伸手將碗接過來。正欲去取給古硯烤好的山雞,卻發現一隻白麒麟在哪裡抱著那只山雞啃得正歡。

……

竟然沒有發現,真是疏忽。碧魯風揚看著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那只麒麟的古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摸摸他的頭。他的師兄,等很久了吧?

qaq 小白,雖然我很想你沒錯,但是為什麼你一出來就吃掉我的烤雞!?

沒錯,那雖然是一隻幼體期的麒麟,和那一隻被迫“閉關”的身體已經長到跟成年老虎一般大小的白麒麟相比相差甚遠,但是它的脖子上戴著古硯親手給它前額鑲上去的碩大的狀如藍寶石的靈石,讓古硯想不認出來都難。

“是小白,師兄。”

“看到了。”

古硯就這樣看著小白把那只烤雞啃得只剩下個骨架子,然後一臉滿足的搖晃著圓滾滾的身子朝古硯踏著高貴優雅的步伐走來,本來被搶走食物的怒火一瞬間就被萌化了。

辣麼口愛的小白是我家的呦~

那一刻,古硯真想把小白抱在懷裡然後到處嘚瑟,但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並不打算將之實現。

就在小白昂首挺胸的站定在古硯面前,翻了個身露出軟軟的肚子,再給了古硯一個“求撫摸”的眼神。

嗷嗚~~主人,人家嚎想你!

就在古硯感覺自家萌寵萌萌噠忍不住伸出手打算順了它的意的時候,碧魯風揚抓住了他的手。

疑惑的看過去。

“師兄,它很久沒洗澡了,應該很髒。”

“啊,是啊。”

覺得碧魯風揚說的很有道理,古硯收回了手,頗為嫌棄的看向還在賣萌的小白。

嗷嗚~~小白可憐兮兮地叫喚,正待再接再厲的時候,被碧魯風揚一個“你懂的”的眼神嚇到,然後看著他笑裡藏刀的對著它說道:“還不快快去洗乾淨了再來?”

其實他更想問為什麼它會出現在這裡。要知道,這個入口可是很難找的。何況這世上知道這入口的也只有持有地圖的人吧?

難道對於妖獸來說,要找這種類似於仙境的地方很容易找?先是突然出現的白虎,然後這次又是小白,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出現?

其實碧魯風揚想多了,白虎之所以會找到他們,完全是運氣好追尋著他的氣味而來。如果那時候她和碧魯乾龍沒有在入口停留了那一下它或許不會找到他們。

而小白,那就更好解釋了。因為它完全是偷偷跟在白虎身後進來的。

回想起它身體剛一恢復,它就迫不及待地跑到萬景峰想見主人,可是當它到了那裡,找了半天沒有找到,於是它開始到處晃,晃著晃著它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白虎,它好像在偷聽人說話,然後它看到那白虎轉身朝著一個地方跑了,於是它就跟在它的身後。

沒想到,跟著它一進來後,卻發現前方沒有了白虎的蹤影。一開始它以為那白虎是發現了它於是才躲了起來,可是防備了半天,沒見著有什麼動靜。它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在這樣一個靈力充沛的地方,它晃蕩了很久。每一次感受到主人的氣息趕到那裡的時候,主人已經不見了。於是它再次開始了尋找主人的道路。

知道剛剛,它聞到了一股很香的氣息!

沒想到這下不僅吃到了美味,而且還找到了主人!嚎開森!於是……

主人主人,球撫摸、球□□!

碧魯風揚對於小白的出現並不那麼開心,因為他發現——師兄似乎對這個小傢伙很寵溺的樣子!

這怎麼行呢?呵呵。

師兄貌似很喜歡這東西撒嬌的樣子?

……

於是,在古硯看向碧魯風揚想問問他還有沒有吃的東西的時候,就被那一雙載滿了委屈和幽怨的眸子給硬生生憋回了想要說的話。

“師兄?”

“呃,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師兄都會給我麼?”

“啊,只要是我能給的吧。”

“那……”碧魯風揚慢慢湊近古硯,眼裡的委屈和幽怨都化為了春水,清澈動人。他說道:“師兄答應一輩子陪著風揚好不好?”

一輩子這種話怎麼能隨便亂說呢?但看著自家主角可憐兮兮的眼神,古硯只好開口承諾道:“你不負我,我便不負你。”

碧魯風揚聽到古硯的回答,雖然沒有期盼中那麼美好,但他仍舊很滿足:“這可是師兄你說的,倘若有一天你反悔,那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留在我身邊。

即便是折了你的羽翼,也要讓你再也不能飛翔。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十章奉上~~艾瑪,師弟要和萌寵爭寵了,不知道誰會獲勝哦?哈哈哈哈!!!

呃,欠的那三千還了兩千了啊~~(頂鍋蓋遁~~~~~~~~~~~~)

第51章 手掌心

還在糾結自己不僅被燒掉頭發而且還遭虎暗算的碧魯乾龍心情極度不爽的坐在了地上,見沒人注意自己,便揪起身邊的草狠命蹂、躪。

╭(╯^╰)╮ 能修真還真是一點都不好玩!一不小心就要在自己身上損失點什麼的……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悲劇!

古硯頂著自家主角森(深)森(情)的(的)視線,被碧魯乾龍的動作吸引。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原來他寫出來的人物會有那麼多的情緒。雖然在跟主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對這個世界徹底改觀,但那畢竟並不徹底。

從一來到這裡開始,古硯就沒有離開過千蒼派。更確切的說,是幾乎沒有離開過萬景峰這一個地方。而除了萬景峰,他也只在必要的時候接到掌門師伯的命令去他那裡而已。

相處的人,最多的怕是主角了吧。在然後就是師父。

一想起師父,古硯斂了斂眸,情緒忽然間感到有些低落。

那天師父顯然走得很急,他也在那時候可以算得上是昏迷了,所以兩人都沒有好好的道別。

他一直以為師父會留下來的,可是沒有。那天的情形,古硯後來想起,覺得真的很奇怪——師父為什麼在他已經沒有入魔的威脅的時候還是走了呢?甚至沒有來得及將他送回到房間。

事後他清醒過來後曾經問過師伯,可他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得他心裡直癢癢。

這是有什麼秘密吧?可是到底是什麼秘密?連他都不能知道嗎?

“唉,硯兒,你只要知道你師父做什麼都是為你好就是了。”

他記得當時師伯是這樣說的。

他當然知道師父做什麼都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師父為什麼又要離開?其實早在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幾年的朝夕相處裡,他早已將師父當成了在這個世界最親的人。

不是父親,卻勝似父親。

那是一種淩駕於血緣關係之上的親情。

一直注意著古硯的碧魯風揚第一時間就發覺了他忽然間低落下去的情緒,以為是餓著了,於是抱了抱古硯後,微笑著說道:“師兄,再等一下好嗎?風揚這就給你做更好吃的東西。”

剛一起身,沒想到古硯卻拉住了他。略微驚訝地望過去:“師兄,這是怎麼了?”

古硯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

“可是、為什麼?”

“對修仙之人來說,再食人間五穀本就對修煉之路有礙。若想變得更強,俗世所謂的五道輪回就該是捨棄的時候了。”

“師兄……想要變得更強?”

“變強和掌控實力一樣都只是欲望,人之常情。”說到這裡,古硯認真的看向碧魯風揚。

知道他這是要說什麼了的時候,碧魯風揚乾脆坐□和古硯面對面的坐著,靜靜的聆聽著。

“修仙之路難,從最開始的鍛體期淬煉修仙之人身體,便開始了一步步為將來的飛升成仙在做著準備。每突破一個階段,對力量和心境的提升便都是一個嚴格的挑戰。但只要一切順其自然,無論心中是否有解不開的心結,或者是有什麼自己覺得突破不了的困難,不說迎刃而解,時間都能改變一切。”古硯頓了頓,便又接著說道:“打個比方——你現在覺得離不開我嗎?”

“嗯。”

“那一百年之後呢?”

“一樣的。”

“五百年?”

“會。”

“一千年?”

“無論你問我多少遍,我的答案都不會改變,師兄。”

“五千年?”沒有理會碧魯風揚做出的保證,古硯繼續問道。

“師兄?”

“那麼,一萬年呢?”

“……不會變的。”

“沒錯,你現在覺得無論時間怎樣變化你都不會離開我。但是當一切成真,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或漫長或短暫,你心中總會積灰,即使時時拂拭,那灰也會越積越多,直到有一天,你的心被灰埋在了最底下,在最初的激動不再,你還剩下些什麼?”

“……”

見說的差不多了,古硯便開始進入了正題:“你知羽化成仙不易,一旦成仙,便可與萬物同壽,不老不死,舉手投足間便能毀天滅地。但你可知這世上有著規則的制約?萬物都有著自己的規則,太陽的東升西落是規則,萬花的盛開凋謝是規則,人的生老病死是規則……當你的修為到達規則認為你已經威脅到它所掌握的世界時,給你的規則便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強制飛升,進入仙界。在你成仙的那一刻,俗世的所有東西,包括人在內,都將與你不再沒有任何的關係。”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已經說不出什麼了。質疑?當然有。可是隱隱的,他卻覺得師兄說的應該都是對的。

但他一點都不願意相信。

古硯仿佛沒有注意到碧魯風揚的已經有點難看的表情,繼續說道:“說道這裡,你應當也知道了,也就是我要說的——規則這東西,從來都沒有下限(上限),你可以成仙,但你可知成仙之後,當力量到達了仙界可以承受的極限,會發生什麼?”

“……另一個世界。”碧魯風揚幹著嗓子答道。

古硯聽到回答,本該沒有表情的臉上忽的露出了一個溫和卻又不容忽視的笑容讚賞道:“你很聰明。”說完看著被他的言論明顯驚到呆的碧魯風揚伸出了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

碧魯乾龍聽著古硯的話本來不以為意,甚至覺得無趣的想要把又趴在了一邊的白虎扒拉過來的時候,卻看到了古硯的笑容……

沒錯!就是笑容啊!!!

這、確定不是他眼花了?那麼個仿若冰霜的男人,他竟然還會笑!?

呵呵,這絕對是他眼花了!

可用力眨了幾下眼,古硯嘴角的笑始終都沒有變……

哀嚎一聲,碧魯乾龍覺得今兒個的太陽絕對是打西邊出來了。

古硯看了他一眼,然後……碧魯乾龍明明顯顯的看到了古硯此時眼中的……溫柔!?

當褪下了冰雪的氣質,雖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冰雪初融,那樣溫和無害、君子謙謙的樣子,再加上他那一副足以在這個世界的男人中以漂亮俊美稱霸的相貌……秒殺所有人(獸)啊有木有!?

還沉浸在剛剛古硯所說的大道的碧魯風揚也不禁思路回滿後大腦一片空白,看著古硯此時的模樣,心神不禁被勾去了幾分。

這是他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師兄。陌生嗎?不,怎麼會陌生呢。在師兄的夢裡,他見到過師兄笑得更美的模樣。

只是他等了那麼久,期盼了那麼久,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師兄在清醒著的時候見到過這般模樣的師兄。可現在當他在現實中看到了,卻仍覺有幾分失真。

這是在夢裡麼?

古硯則感覺自己身上又有什麼枷鎖斷開了,然後……他臉上有表情了?

……

天,沒感覺要突破什麼的啊,難不成說出這樣對這個世界來說可以算得上是驚爆的消息有福利?

(╯‵□′)╯︵┻━┻雖然臉上能做出表情了這是好事,畢竟在心裡笑翻了可臉上卻實在做不出什麼表情這真是憋到內傷,可是勞資往後的氣勢要腫麼破啊摔!?

看著碧魯風揚眼裡的自己,古硯一會兒悲一會兒喜,就在他想要叫出來憤怒地發洩一下的時候,他又發現了另一個讓他徹底悲傷下去的事實。

那就是——他臉上的表情現在竟然只有這樣一幅溫和無害、嘴角還特麼的帶著點點笑意的表情!

這必須是另一個悲傷的故事!

古硯簡直要給這設定跪了~~~什麼意思嘛?難道是天道覺得他一直冰著一張臉難受後給他換了一副表情?

覺得自己真相了的古硯一口血憋在了喉間,分分鐘可以噴出來!

“好了,去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能入眼的天材地寶罷。”一陣靜默後,古硯拍了拍仍舊僵著身體的碧魯風揚,率先站起了身。

碧魯風揚回過了神,也站了起來。環顧四周,發現除了碧魯乾龍,兩隻萌寵也一臉的呆樣,顯然都被古硯突然的轉型給嚇到了。

抵唇咳了一下,喚回了所有人(獸)的神智,碧魯風揚簡單說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便快步追上古硯,跟在他身後開始走,可沒走幾步他就發覺到了不對勁。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師兄剛剛是站在他身邊沒動的吧?怎的一下子就走了那麼遠?而且沒有牽手的話,師兄一向都是等他一起走的……

“師弟,你在想什麼?”

碧魯風揚看著眼前的“師兄”一臉笑意,眼裡卻閃著關切的問他,不知怎的,心裡還是暖暖的。

搖了搖頭,碧魯風揚笑道:“沒什麼。就是在想師兄而已。”

“呵呵,我就在這裡啊,還用想麼?”

“呵呵,我又不是在想你,我在想我的師兄啊。”

“古硯”愣了下,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過,然後依舊笑呵呵的停下腳步,轉身慢慢靠近離他幾步遠的碧魯風揚:“師弟,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呢。”

牽起碧魯風揚的手,“古硯”眼裡閃過異色。

這一刻,碧魯風揚確認眼前的這人絕對不是他的師兄!

古硯眼睜睜的看著自家主角快步離開他的身邊,以為他忘記了什麼的古硯並沒有太多的在意。可直到碧魯風揚就這麼消失在了他的眼裡的時候,他才真的有了危機意識。

“師弟?”

沒人應。

“風揚?”

依舊沒人應。

“風揚?”古硯再次叫了一聲。

沒有聽到平常的回應,古硯皺起了眉頭。

放出靈識,可周圍幾百里都沒有碧魯風揚的影子,古硯開始急了。

……

剛想出手,便突然被抓住脖頸。碧魯風揚只覺呼吸困難,同時心裡暗暗心驚——他明明已經在察覺到面前的人不是天生的師兄後暗暗戒備了,卻還是如此輕易的被掐住了命門……

這個人,本事倒是不小!能將一個金丹期的修者在頃刻間制服的,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這仙境的入口甚是難找,這樣說來,要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範圍就可以大大的縮小了。

除了他和師兄,還有碧魯乾龍、兩隻萌寵,掌門請來的那十幾個,還有……昭陽仙君!

眼裡閃過一絲了然,碧魯風揚腦子快速轉了兩圈,便已經確認了此人的身份。可他實在是找不到這人針對他的理由……

或許,只是想要減少一個存在的敵人?

“昭陽仙君。”不是試探的口吻,碧魯風揚用陳述的語氣淡淡的開口叫道。

“古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臉上仍舊掛著笑意,只不過臉卻還了另外一幅。

“呵呵,真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發覺了。說說看,是怎麼發現本君的?”

碧魯風揚笑了笑,仿佛被掐住脖子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一樣的。”碧魯風揚垂下眼眸,掩去眼裡的懷念,低聲輕喃道。

師兄的掌心他永遠都不會記錯,那樣冰冷中帶著疏離,疏離中又帶著柔情繾綣的溫度,他的身體早已記住,而且還深深印刻在了他的靈魂裡。

他有時候會想,是否師兄掌心那一抹獨特的溫度就是一個印記,一個一旦印上就永遠抹不去的印記。因為那個溫度讓他的身體、他的心、他的靈魂全都不可抑制地顫抖著、叫囂著。當一切開始平寂,在那樣的靜默中,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即使如若有一天師兄會變成火,他還是會不顧一切的撲過去,即使燃盡生命也要將堅持到火滅的那一刻。

不知不覺,對那樣一份感情的執著在他還沉浸在日復一日的陪伴中早已深入骨髓。

師兄,我不再喜歡你了。

因為,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十一章奉上!!!!

第52章 幻壺

“咦?我弟弟呢?怎的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見了?”碧魯乾龍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草屑疑惑地問道。

= =|||前些時候不是還叫哥哥的的嘛?怎的現在……這沒節操的貨,勞資不認識!

白虎甩了甩尾巴,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圍著古硯開始轉圈,似乎是要表達些什麼。

古硯斂了斂眸,沉默著開始思考白虎到底要表達些什麼。但是……

事實證明,人與獸之間的代溝還是很大的。

小白看著現在笑的如春風般的主人,表現的有些躊躇——這樣的轉變真的讓獸有點接受不了啊,主人。

但是當白虎圍著古硯轉了三圈後,它再也按捺不住沖上去將白虎毫不留情的撞開,嗷嗷地朝著古硯叫著,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憐。

古硯看著它那副樣子,心瞬間就被萌化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小白,你能找得到風揚麼?”

“嗷嗚嗷嗚~”歪著頭像是思考了下,小白也開始圍著古硯轉圈。

……

《論跨物種交流的重要性!》

“呵呵,你在說些什麼?我不懂。”

小白聽到古硯的話,眼睛看向了不遠處碧魯風揚消失的地方。像是看到了什麼,小白和白虎急了,嗷嗚嗷嗚的朝著古硯叫著。

“……”都說了他還沒到可以跨物種交流的地步了。

其實他除了在最初碧魯風揚突然間消失後有點擔心外,現在的他並不是那麼擔心碧魯風揚。因為現在的他同樣是金丹期的修為,不過階段不同而已。只要不那麼倒楣碰到七、八階的魔獸,相信他的主角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而且按照劇情來,雖然主角在這個地方的確是碰到了高階的魔獸,但是憑著各種金手指,就各種扮豬吃老虎,幾乎沒有什麼威脅到生命安全的地方。而且這裡靈氣充裕,主角在這裡呆了足足有差不多百年,並且還是在入口即將關閉後才不得已出去的。

可是劇情裡,玉湖妹子和主角沒有分開過啊,一直都是兩個人,他們的感情也是在這裡真正建立起來的……可是現在沒有玉湖妹子,卻多了一個他。

難道他要代替玉湖妹子走她的劇情了?

這樣想來的話,的確,在不知不覺間他竟然開始走玉湖妹子的劇情了。

比如說,是他帶著主角進入這個先天仙境。又比如說,是他和主角……這樣那樣的。

哎呀,現在光是回想起來就好害羞啊。

玉湖妹子跟主角唯一較近的接觸就是那天了。主角在他心裡的形象徹底改觀的那一天,大概也是玉湖妹子人生最灰暗的那一天吧。

可是明明知道主角這樣做是不對的,不道德甚至有些背叛人性,但他還是不忍心責怪他。

剛開始的時候,在他發現他的主角其實心理有點變態後,他真的感到膽寒,生怕下一個就會是自己。可是這樣的想法持續沒有多久,當碧魯風揚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看著那一副害怕失去卻又極力克制住自己情緒在他面前笑語連連的模樣,他的心就會不自覺地軟化。

那一刻,他這樣想——無論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然後?

呵呵,真的什麼都給了。

……

歎了口氣,古硯忍不住又揉了揉小白的腦袋。

“嗷嗚~~~~~”小白被古硯揉得舒服,乾脆停下動作仰著頭讓古硯更好的摸它。反正那個人類跟它又沒有什麼關係,反而還會跟它搶奪主人的注意力,它那麼急幹什麼啊?

可白虎在一旁是真急了,那個現在有著生命危險的可是他的主人耶!要不是那個奇怪的領域魔獸進不了,它早就闖進去了。

“吼!!!”白虎跳到古硯身前,一爪子將正扒拉著古硯的小腿欲往上爬的小白揮開,然後咬著他的衣袖往前拽。

古硯被白虎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還是順從地隨著它的力道跟上去。

走了沒多遠,白虎就鬆開了嘴,眼神兇惡的朝著他看不到的空氣威脅低吼。

昭陽眼神輕蔑地看了滿臉凶相的白虎一眼,然後似是嘲諷的對碧魯風揚說道:“呵呵,看來那只魔獸對我並不怎麼友好啊。”

“啊,是吧。大概是因為它的主人快要被你殺掉了的緣故?”

“哼哼,你怎麼會想我會殺了你呢?如今青木仙君的修為,可是比我要高了不少呢。”

“師兄得天道偏寵,那便是他的造化。”

“可偏偏這份偏寵,讓很多人都嫉妒呢。”

“呵呵,這其中就包括你吧。”

“當然。”昭陽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嘴角卻勾起了諷刺的微笑。他靠近碧魯風揚,低聲說道:“摧毀那份偏寵,毀滅的快感往往會來得更猛烈。”

古硯看了看四周,覺得很是蹊蹺——這裡不就是碧魯風揚突然消失的地方嗎?白虎怎麼帶他來這裡了?難道這裡有什麼古怪的?

要知道,白虎可是神獸,身為作者,他很相信自己創造出來的神獸那與生俱來的敏感度。畢竟是神獸不是?

“師弟他還在這裡嗎?”

“吼~~”

“我看不到他,你能看到的話,就告訴我他在哪裡。”

白虎聽到這句話,剛要做出什麼動作,古硯卻臉色頹然變得蒼白,捂著心臟的位置後退了幾步,嘴角也溢出了絲絲鮮血。

心臟感覺像是要碎了一樣,疼得古硯冷汗直流。

不只是碧魯乾龍和白虎小白,就連古硯自己都被自己身上突然出現的反應給整懵了——從未體驗過的疼痛,像是貫穿了整個靈魂直擊心臟的部位。

雖然疼痛,但那種疼痛卻又疼得有些飄渺。

就像是……透過別人傳過來。

古硯覺得自己的眼睛開始有什麼不對勁,於是閉上了眼睛,卻又在下一刻猛地一睜眼——

昭陽的手插進了碧魯風揚的心臟,抽出來時鮮血淋漓。那黏稠的血液噴湧而出,很快染紅了碧魯風揚的衣服。腳下聚集了一汪血水,碧魯風揚捂著還雜微弱跳動的心臟勉強站立著看著對面站著的人,眼神陰鬱不明。

僅僅只在一瞬間,他就掙開昭陽的控制,與他過了招。可是結果卻令他很不滿意——他受了不輕的傷,而對方卻毫髮無損!

都是金丹期的修為,他卻徹徹底底的敗了……

“呵,你在想為什麼同樣是金丹期的修為,你卻輸給了我麼?”昭陽這樣說道。

“……”碧魯風揚看著他,沒有回答。

“唉,還真是天真啊~~我活了百餘年卻遲遲到不了金丹巔峰,你知道為什麼麼?哈!說來可笑,我就不賣醜了。”

昭陽慢慢靠近碧魯風揚,伸出手在快要碰觸到他的時候,一朵冰花憑空出現在他的手邊,然後在所有人被吸引住視線的那一瞬間,突然爆了開來,化為了無數朵小小的冰花。

昭陽措手不及,退開了幾丈遠。當他一戰定,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比如說——那些散開的冰花在他離開後又自動凝成了一朵大的冰花,晶瑩剔透、絕美無雙,然後漸漸地融化在了碧魯風揚還在流血的胸口上,慢慢的修復他受損的心臟。

碧魯風揚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收起了原本本能的抗拒,接受治療。

“師兄,辛苦你了。”

“這是他自己創造出來的領域,名為‘幻壺’,我等輕易進不去,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古硯的聲音響起,卻不見人。

“師兄放心便是,風揚定不會讓師兄失望的。”碧魯風揚感受著又開始強力跳動的心臟,緩緩收起在身體裡旋轉了一周的靈力,看向了皺起眉頭的昭陽,嘴裡卻溫柔的和古硯說著話。

“嗯,我相信你。”

你是主角你怎麼可能會掛!

話雖如此,但當古硯親眼看到碧魯風揚的胸膛被貫穿的那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跳了。

那種深深的恐懼感,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再體驗。就算明知道他的主角不會死,可要是有個萬一呢?

覺得自己不大對勁,古硯只好在心裡不斷地安慰自己——成神之路必然是艱辛的,但只要有他在,就一定會儘量在減少主角會遭遇到的有些不必要的磨難。

“青木仙君,你最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能創造屬於自己的領域的。否則……”

昭陽真是被古硯驚到了,領域這件事這世上只有他一人知曉,除他之外,再無第二人。他古硯又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昭陽是不知道有“作者”這個名詞的存在的。

“否則……你當如何?”碧魯風揚替古硯回道。停了一下,他又說道:“師兄做的所有事,都是對的。師兄說的所有話,我絕不允許有人置喙。”

古硯聽到最後,只覺囧囧有神——這是盲目崇拜的節奏?

╮(╯▽╰)╭ 不管怎麼說,總感覺某種心理被狠狠地滿足了有木有!

“哼,真是可笑!手下敗將還敢對本君如此不敬。”

“哦?手下敗將?呵呵,這場戰鬥何時結束了?”

“在青木出手幫你的時候。”

“呀,可我與師兄不分彼此。”

“哈,這是不打算承認自己的失敗了?”

“從未失敗,何來承認?”

昭陽的眼冷了下來,抬起手一扭轉,碧魯風揚只感覺身處的空間一陣扭曲。胸口正翻江倒海間,昭陽已經欺身上前,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劍直直刺向碧魯風揚!

古硯看得一陣心驚,剛想拼著氣血逆行的危險強行闖進“幻壺”,卻又生生地讓腳步停在了原地。

……這叫什麼?

修為不足,血脈來補啊!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十二章奉上~~~~~~~~~~~

第53章 天賦

飄揚的白髮讓碧魯風揚本就風華絕代的面容更添幾分俊美,原本那令人溫暖的藍眸卻透著冰涼。

就是這樣,眼前這個男人註定要睥睨天下,身為作者的他則在最後欣慰的同時心裡應該還抱著一份仰望的心情才對。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已經成了是他的男人了啊!

qaq 這濃濃的自豪感是怎麼回事啊摔!這樣的想法真是想想都墮落了好麼?

“咳。”乾咳了一聲,古硯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看向旁邊。

這一轉移視線,他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後用一種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的碧魯乾龍。

“……”

“……”

“你剛剛那姿勢,真的很傻。”說著,碧魯乾龍還意味深長的歎了一口氣。

對著空氣以一種怪異的手勢抬手,嘴裡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那話還可以忽略,可那手勢簡直讓人不能更忍!

尼瑪扭出一朵花來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身為一個男人,尤其是將來還要成為一城之主的男人,碧魯乾龍在和古硯來了個對視表達了一下自己心中千分之一的想法後便默默扭過了頭不忍再看下去。

被白虎一爪子拍飛到一旁的小白甩了碧魯乾龍一尾巴,然後撲向古硯——嚶嚶嚶,主人,人家被那只大白虎給欺負了啦~~

古硯剛想接住,然後只感到一股勁風從耳邊吹過,一眨眼的功夫,已然身在空中的小白便被那勁風硬生生的改變了軌跡,以臉先向下的姿勢親吻了大地。

看著裡自己還有一段距離的小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森森氣息,古硯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欲伸出的手,轉身看著已經將昭陽制服的碧魯風揚,笑得如沐春風。

小白!你要相信主人還是愛你的啊~~

“風揚。”

“師兄。”

“‘幻壺’是昭陽仙君的秘技,即使你壓制住他,還是不能破解。”

“如此,那師兄可知破解這秘技的方法?”

“以施法人心口之血流在陣眼即可。”

“那陣眼又在何方?”

“……不知。”

當初寫到昭陽第一次在小說中使用幻壺是他表面上假惺惺地和主角稱兄道弟,暗地裡卻是以霸佔玉湖妹子為目的的交好中主角被奸人暗算,他跳出來和主角並肩作戰企圖來迷惑主角對他真正放下心來的時候。那時候也很容易就帶著主角逃走了。

但是……那劇情是在已經到了天河學院時的事了吧!?

這崩壞的劇情啊,真是讓身為作者的他鬱悶到了一定的程度。

雖然後來沒有霸佔玉湖妹子,但是昭陽還是對主角的女人動心思了有木有?然後他的真愛妹子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煎熬,在質問他到底有沒有愛過自己得到最實在卻又最不想聽到的答案後,悲傷欲絕之下把人給殺了。

用的就是這種方法!

妹子的最後一句話是這樣的——

“既然你心中沒有我的位置,那就帶著你的美人們下地獄去吧!去到我永遠也到不了的地底深處……”

……

不過,具體陣眼在哪個位置,他是真的不知道,因為寫的時候總是一筆帶過。

現在想想,真是好遺憾!

“青木!你到底是如何得知我的‘幻壺’的?”掙扎不開的昭陽眼神冷冷的看著古硯,似乎得不到答案就不甘心般。

不過,他甘不甘心又與他有何干係?

古硯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只顧言笑晏晏的看著碧魯風揚。

師兄臉上的面具真是——配不上他的師兄啊。好想摘下他的面具看看他全部的表情。會笑的師兄很稀有,而他並不希望這份稀有被別人瞧去,所以給師兄戴著面具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最好的選擇。

碧魯風揚迷迷糊糊的這樣想著,手下動作卻不停,直接劃開了昭陽的胸口。

古硯看著眼前血腥暴力的畫面,瞬間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住,便略顯尷尬不適的移開了目光。

一直站在古硯身邊的白虎看著古硯,眼睛裡透露出幾許疑惑。但很快便甩甩頭跑到碧魯乾龍身邊趴下求撫、摸去了。

雖然它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看到他本不應該看到的東西,但只要是好事那就行了。而且主人看樣子也沒什麼危險了,它也就不必要那麼擔心了。

要知道,身為契約獸的它在主人沒有解除契約之前命運可是跟主人緊緊連在一起的呢。它真是一點都不想成為一隻英年早逝的魔獸有木有?

碧魯風揚看著神色似乎有點尷尬的古硯,只覺這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真是有點不可思議,便忍不住心裡泛起了想要上前逗弄的小心思。他沒有發現的是,當古硯移開目光看向別處的時候眼底隱藏的濃濃的痛惜和不自在。

沒錯,他想以現在他的承受能力接受自己寫出來的主角壓力不是很大……雖然還是感覺很怪異——親爹跟兒子攪基神馬的這畫面太美簡直令人不忍直視!但是也沒有想像當中那麼抗拒。

畢竟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有十年多,說沒感情那真的是騙人的。雖然這種感情跟正常情況有點出入,但殊途同歸,總的來說還是主角反派要相愛相殺(?)一輩子。

親眼看著親手塑造的親兒子般的人完全崩壞了的感覺真心不好受啊~

誤打誤撞,沒想到自己腳下便是那陣眼。從昭陽胸口流下的鮮血滴落在地,一陣耀眼的紅光之後,“幻壺”便別破解了。

古硯察覺到什麼,將視線移回來,看著包圍在碧魯風揚和昭陽的“幻壺”空間逐漸破碎,然後便在森森的壓力中朝著直到有異變還是一直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的碧魯風揚伸出了手。

兩人相視一笑,執手不語,卻仿佛又在視線碰撞間訴說自己的綿綿情話……

只一眼便天荒地老。

這樣想你就真的天真了。

事實上,古硯在和碧魯風揚眼睛對上時自主意識便已經消失了。

沒錯,這就是主角所擁有的上古血脈獨一無二的天賦技能——剝奪!

注視你的雙眼。

瓦解你的意志。

剝奪你的意識。

這還是他給自家主角開的金手指,讓他在面對敵人或美人(?)的時候所向披靡、屢戰屢勝的。

奈何人算不天算,古硯做夢都沒有想到第一個嘗到滋味的竟然還是他!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古硯心裡還是忍不住在叫囂——對付昭陽的時候你不用,對付勞資的時候感覺你用上去毫無壓力啊摔!臥槽好想打人有木有!?

靠著古硯的額頭,碧魯風揚舒服的喟歎了一聲。

這種完完全全壓制住師兄、掌握著師兄的感覺真的很美妙,美妙到讓他忍不住一直沉淪下去。

“哇!你又從哪裡冒出來了?”碧魯乾龍在鄙視完古硯後本來蹲在地上替早就趴在他腳邊的白虎順毛,剛覺得周圍忽然間靜的有點出奇,不由得抬頭看去。

沒想到這一看,就看到了不久前突然消失的碧魯風揚。

其實他知道,修真之人偶爾突然間消失這事也挺正常的。走著走著突然間少了一個人,那麼這個人要麼就是去往前方探路,要麼就是想換一種快一點到達目的地的方法。而且看古硯也不是那麼擔心的樣子,他也就不去操那個心了。

剛剛的驚呼,不過是出於本能罷了,僅僅是做慣了凡人的本能反應。況且他如今也走上了修真這條路了,他不求這個時候才開始修煉修為能達到多高的程度,但他其實要求也並不太高——能一直這麼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就可以了!

……

“師兄,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罷。”碧魯風揚柔聲說道。

“……”但是,沒有回應。

“師兄?”

“……”

退開一步,碧魯風揚看到昏迷的古硯還有點不知所措,但查探一下發現沒什麼問題後,他抱起了古硯。看了看四周,碧魯風揚開始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被忽視的碧魯乾龍無語的揪了一把老虎毛後悻悻然抱著撲倒他懷裡來的小白跟了上去。

在碧魯風揚抱著古硯離開後沒多久,一道曼妙的身影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癱倒在地的昭陽旁身旁,儘管她的臉用著厚厚的黑紗蒙住,但從那一雙美麗動人、勾人心魄的眸子看來,她絕對是個絕色美人!

她用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睛看著昭陽,微微俯身伸手如同撫摸情人般撫上了昭陽的臉龐。

“想活著吧。”即使在最後她的音調微微壓低,但陳述的語氣讓人絲很難懷疑她所說的話是在用疑問的語氣說的。

昭陽捂著胸口,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眼裡滿是戒備,但嘴上還是故作輕快的說:“當然了。不活著我的美人兒可不得哭死?”

他的“幻壺”被破解,導致他被反噬。其實他已經受了很重的內傷,但是面對著敵我還分不清的人,即便有可能是個美人他也不會掉以輕心。

萬花叢中過的人深知在嬌花美麗的背後有可能隱藏著什麼樣的危險。越是美麗的花,它身上的紮人的刺帶的也越多。

“呵呵,昭陽仙君真是風趣。”女人掩嘴一笑,眸眼彎彎,霎時間迷了昭陽的眼。

但也僅是一瞬。

收斂心神,昭陽冷冷的看著這個女人道:“你到底有何目的?總不會是專程來看在下的笑話吧?”

“怎麼會呢?對方不過是初出茅廬的兩個毛頭小子,乳臭未乾。即便是修為……如今確實比仙君您高了那麼一點點,可就憑著您呢個修煉出屬於自己的空間技能,他們又怎能與您相提並論呢?”

“哼~雖然我對美人一向很有耐心,但今日不知怎的這份耐心保持的不是很長久。所以奉勸美人你還是先將來意說說罷!”

女人聽他這麼說,收起了臉上多餘的笑意,冷冷的看著他不再言語。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十三章奉上!真心好累啊~~前天晚上被拉到ktv到三點才回家,休養了兩天都還是感覺自己要不行了,這樣的生活真是一團糟啊一團糟!不過今天總算是把文文給發出來了,總感覺自己真是好偉大啊腫麼破!?

╮(╯▽╰)╭

不過真是抱歉啦,一直沒時間發文,現在才發……哈哈!

唉~~新的一月開始了,爭取多多的小紅花吧!

qaq

最後,給還在看文的妹子們最誠摯的麼麼噠!!!╭(╯3╰)╮

第54章 搶戲

在古硯終於清醒恢復意識的之前,碧魯風揚已經找到了一個可以容人休息的山洞。

山洞裡有一塊平整的大石,看到這塊大石,碧魯風揚眼睛一亮就從空間裡拿出柔軟的綢墊墊在了上面,然後再將古硯放上去。

想到自家師兄似乎有那麼一點的潔癖,擔心他不適應這樣的環境,碧魯風揚親了親古硯的額頭後起身開始整理這個他們暫時棲身的山洞。

碧魯乾龍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在碧魯風揚帶著威脅的笑容裡最後終於不得不確認——那張臨時鋪就的“床”上沒有他可以睡的位置!

難不成讓他睡地上?他可是昊景城未來的城主!這種需要屈尊降貴的事情說起來他心裡其實有點不爽快,但沒法,誰叫這裡就屬他實力最弱呢?

扒拉扒拉自顧自趴下閉目養神的白虎,碧魯乾龍看著白髮漸漸變回黑髮的碧魯風揚撇了撇嘴,乾脆自暴自棄的往白虎身上一躺,拿過它的尾巴抱住也開始休息。

這幾天真的是累壞他了,碧魯風揚這貨為了找他師兄沒日沒夜的發瘋,不停地在各個地方移動,害得他跟在他身後風餐露宿的……唉,往事莫再提,愈提愈傷心。

而且他這幅模樣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白髮什麼的,他爺爺也是這般。其實他知道,那是他們家族的傳承血脈,但碧魯風揚的似乎又有點不一樣,難道是變異?

白虎不滿的抽了抽尾巴,有一下直接抽到了碧魯乾龍的臉上,氣得他狠狠地揪了幾把虎毛才解恨。

古硯一醒來,看到的不是碧魯風揚兢兢業業的為了讓他能在這臨時住所住的舒心而忙碌的身影,而是碧魯乾龍揪了幾把虎毛後把白虎惹怒忍不住翻身一爪子揮上那帥臉的情景。

這場面實在壯觀,讓他剛睜開的眼睛不過一秒便再次閉上——簡直讓人不忍直視啊,這智商……懸呐!敢抓神獸的尾巴還揪人家的毛洩憤,這傢伙膽子大得可以遮天啊~真期待神獸長成真正的神獸後虐得他死去活來的樣子,貌似神獸是很記仇的哦,原著裡就因為古硯在萬景峰的時候躲開子桑歸帶著一臉的囂張一個人偷偷摸摸的烤著香噴噴的肉的時候,那時體積還算小的它聞香而來,可憐兮兮的朝著古硯嗷嗷直叫,卻換來幾個傲嬌的小眼神和帶著點軟糯混雜著囂張的口吻說:“才不要給你吃呢,你長的好醜。”

——你長得好醜!

就是這句話,讓神獸堅定不移的恨上了古硯。後來又因為碧魯風揚的關係,那恨可謂是更上一層樓了。最後虐反派的時候,它虐的是最歡的一個,比起碧魯風揚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當身為作者的古硯來到這裡後,他做了五年的乖寶寶,對這個世界始終處於懵懂期,簡單拿點來說就是不知身處何方。但是當在他知道這其實就是自己寫的小說的時候,他就開始關注起劇情了。

冒著生命危險趁著子桑歸愜意的在樹下休息的時候,他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劇情中遇到神獸的地方。但由於對自身的力量掌握的還不是很熟練,於是這火是絕對沒有升起來的,所以接下來什麼烤肉烤的香噴噴的而且還招來神獸的情節自然而然的就被抹殺了。

自尊心嚴重受挫的古硯從那天開始就天天趁著師父休息的時候時不時不死心的在附近轉悠,希望找到傳說當中的神獸,但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直到有一天他發現師父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冷,他才收斂了一點,偶爾去轉悠一下。

……

╮(╯▽╰)╭ 古硯仿佛已經預見了他以後被虐的戲份被搶走,在心裡暗爽。

碧魯風揚此刻已然恢復了平日裡溫柔的模樣,在收拾好山洞後,清理了一下自己,才走到“床”邊坐下。

“師兄,是否還要用俗世的飯食?”一向很注重飲食的師兄突然間宣佈自己不吃東西了,這讓碧魯風揚有點不適應。

“……”古硯睜開眼睛,看著碧魯風揚,直把他看得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才開口問道:“我剛剛是怎麼了?”

“呃,那個……因為剛剛掌握這種技能,所以,咳咳,還不是很熟練。”收放有點問題。

其實那時他是想要對著昭陽使用這個他剛發掘不久的技能的,可這效果……竟然硬生生被推到了在他和古硯對視的時候!

所以,是誤傷?

瞧著臉都覆上了一層薄紅的有點彆扭的解釋著的碧魯風揚,古硯覺得在突然中招後那種積在胸口的怨氣一股腦的全散了。

其實他瞭解這種狀態——色誘!美男計!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上鉤了,這不可謂不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碧魯乾龍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白虎,然後一轉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鏡子,顫抖著放下了捂著臉的手……

“啊!!!”毀容了!破相了!這副樣子還怎麼成為昊景城城民心中的支柱啊!?

“白虎——我跟你拼了!!!”崩潰的碧魯乾龍一把撲上去,與白虎來了場激烈的肉搏戰。

古硯因為剛從“剝奪”的效果裡回來的緣故不得不靠坐在碧魯風揚身上,觀賞這場力量對比懸殊的對戰。

嘖,真是毫無美感可言。

挑剔的發表了感想後,古硯直接忽視不久前說過的修仙之人不用俗世五穀的話,揮手示意碧魯風揚去做吃的。而碧魯風揚也很配合的選擇性忘記了古硯說過的話,聽到師兄又要吃東西,一想到自己練出來的一手廚藝不用白費,而且也許還能時不時的被師兄誇獎,碧魯風揚的心情瞬間就好了很多。

“師兄等等,很快就好。”

古硯一邊坐在臨時的床上觀賞著碧魯乾龍和白虎這一場力量對比懸殊的搏鬥,一邊時不時瞄一下另一邊碧魯風揚做飯的進度,真的是好忙啊。

十幾天沒有進食,即使已經不用再吃食物也可以生存,但他還是感到一陣饑餓感從腹部不斷地翻湧。而這種饑餓感在與碧魯風揚重逢的時候,幾乎達到了頂峰,讓他幾欲崩潰。

剛想好好地清理一下自己,手剛一伸到臉上,才意識到臉上還戴著面具。

“風揚,可以摘下面具嗎?已經沒有外人了。”剛剛被迷迷糊糊的戴上了面具,看自家主角那意思,這面具還不能隨便摘,於是想要洗把臉的古硯為了照顧自家主角的情緒,只好開口問道。

碧魯風揚手下動作不停,卻是回眸對著古硯‘嫣然一笑‘:“還有外人啊師兄,等風揚把食物弄好,便替師兄清洗。”

“外人”碧魯乾龍捂著再次受創的帥臉,聞言幽怨的看了一眼碧魯風揚,然後把現在離得自己較遠的白虎又扒拉過來,抱著它的尾巴躺下了。隨後便一臉大爺樣的斜睨著碧魯風揚語氣囂張的說道:“做飯就做飯,瞎嚷嚷什麼?做弟弟的就該好好的孝敬哥哥!快,做好端上來。”

碧魯風揚毫不在意,反而笑笑道:“啊,原來哥哥你也要吃嗎?那就再等等吧,我只做了師兄一個人的份。”端著做好的飯菜,碧魯風揚朝著古硯走過去,坐上床後親手喂古硯吃東西。

碧魯乾龍嘴角抽了抽,看向還飄在空中用火燒著的做飯器具,疑惑地問道:“那是給我準備的麼?”

碧魯風揚這回連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只是喂著古硯吃飯然後心不在焉的回道:“哦,那是給師兄準備的湯。大概還要三個時辰吧。”

“……”三個時辰?再過三個時辰這一天都要過去了!

這難道是在變相的在向他宣佈一個事實——你今天沒飯吃……

真是好大一個悲劇啊~

碧魯乾龍氣悶,古硯也滿心的不爽——身上由於當時看到主角受傷出了一身冷汗,現在感覺黏黏的,極其不舒服。而且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臉上被戴上面具這件事,這面具不透氣的好嗎!?

像是感覺到古硯的不爽,碧魯風揚歎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再喂了古硯一口飯後,站起身放下手中的碗扶起還渾身無力的古硯走出了山洞。

白虎剛想起身跟上去,就被碧魯風揚一個充滿威脅的眼神給震住了,於是只好乖乖趴在那裡,任由碧魯乾龍將它當成枕頭一般使。

小白本來極其不習慣主人突然從一個完全和主人的師父一樣的神情的冰山雪蓮變成如今臉上時常帶著和煦微笑的一陣清風,便沒有再接近他。但觀察了這麼久,它發現即使現在主人眼裡所要表達的情緒跟以前沒什麼差別,便松了一口般慢慢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古硯無力的搭在碧魯風揚身上,所以很容易就發現了跟在身後的小白,看著它亦步亦趨跟在他們身後萌萌噠的模樣,眼角眉梢都不禁勾勒出了笑意。

嗯,真好,他的小白果然好可愛啊。瞧那烏溜溜的眼睛,真想把它抓在懷裡好好的蹂、躪一番啊!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十四章奉上~~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下一雜很難過應該就會是主角和萌寵爭寵了,╮(╯▽╰)╭ 現在還不造會是誰贏啊。

呃……也不是在找什麼藉口,只是最近網路真的很不穩定,每次用電腦都是虐哭的節奏,qaq 對不起~~~還有,最近要存稿了,因為達溪覺得劇情進行的真是有點慢,所以多碼碼字找找感覺。不過不會一下子就發上來滴~~~(*^-^*)

第55章 爭寵風波

古硯全身無力,只能被碧魯風揚抱著走,而且像小孩子一樣被正面抱在懷裡的姿勢尤其讓同樣身為男性的他簡直不能更忍。但是他確實又動不了,所以只能忍。為了讓自己好過點,他看看周圍,然後疑惑地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啊,師兄不是想要清洗一□體麼?可是師兄現在有點不方便,所以還是風揚幫你吧。”碧魯風揚顛了顛被他抱在懷裡的古硯,順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古硯被拍得背脊一僵,尤其在在看到跟在他們身後的小白看過來的無邪視線後,真是恨不得鑽到地底去!

太挑戰節操的承受力了。

碧魯風揚感覺到古硯的不自在,卻也只是笑笑便不多說什麼了。萬一師兄一個惱羞成怒不理他那可就不好了。

結束了一路的僵硬,在終於被碧魯風揚放下來的時候,古硯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看了看四周,他不禁想感歎——湖泊神馬的真是到哪都有啊~

看著眼前的波光粼粼湖泊,古硯不知為何感到了濃濃的貞操危機。多少部小說裡的奸、情發生地點在湖泊啊~要知道作為一個寫過種馬文的寫手,他也不能免俗的寫過這種俗到爆但卻又出奇的好用的情節。

每次一寫到這種情節,他都會有如同打了雞血般,靈思泉湧。可這一次,他一看到這個湖泊然後聯想到接下來很大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心裡卻莫名的忐忑。

當碧魯風揚解開他的衣帶、脫下他的衣袍時,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些微的發抖。

像是注意到古硯的情況,碧魯風揚低低笑了出聲。不可否認,碧魯風揚長的是真的好看。

古硯有一瞬的失神,但很快又恢復過來。察覺到自己已然被脫光,古硯的矜持仿佛也突然間被拋棄了。

看開點總是好的。

而且兩人都已經是道侶,還有了親密的接觸,現在還有什麼不好的呢?

任由碧魯風揚將他抱進水裡清洗,古硯安安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裡,在被碰到敏感點的時候也只是顫動了幾下睫毛。

可這在碧魯風揚眼裡,古硯這幅模樣格外惹人憐愛。而且在臉上的冰霜融化之後,他給人的感覺便如同旭日春風般溫暖怡人。

手在不知不覺間撫上古硯還戴在臉上的面具,在鏤空的花紋上摩挲了一會兒後,碧魯風揚取下了它。

古硯抬頭看著深深凝視他的碧魯風揚,不知怎的心突突跳了一下,面紅心熱。

兩人對視,仿佛時間在這一眼裡停駐,萬物無聲。

“嗷~~”小白不想下水,而且主人一般不喜與人共浴,於是它就趴在一旁看著。

歪了歪腦袋,小白實在是看不懂主人和那個男人之間的用眼神在交流些什麼,但它總感覺在這個時候它的存在明顯是多餘的,於是叫了一聲向古硯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被小白的叫聲喚醒了神智,古硯略顯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被一個孩子看得臉紅心跳的,他到底是有多饑渴啊臥槽!

碧魯風揚不動聲色的看了岸上的小白一眼,緊了緊摟著自家師兄的手,俯身貼在他的耳邊帶著明顯暗示意味的說道:“師兄,你我二人單獨處處罷。”

“……”古硯無語。他要是沒有理解錯的話,碧魯風揚所說的“單獨處處”是不純潔的|“處處”的意思吧……

在腰際徘徊作亂的手,讓古硯清楚的明白——這“處處”還真他媽的是不純潔的“處處”啊!

看著主人和那男人親昵的模樣,小白的鱗片都快炸了——從它再一次見到主人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和主人如此親昵過!

小白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於是,在一陣疾風過後,碧魯風揚好看的臉上便多了三條長長的血痕。

看著這三條血痕,古硯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捧著碧魯風揚的臉想給他治癒。但他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能做到的也只怕有限。

碧魯風揚倒是不甚在意臉上這一點小小的傷痕,反正於他來說這點小傷很快就會好,而且以他的治癒能力,這連一絲疤痕都不會留下。

可看著自家師兄眼裡的疼惜,碧魯風揚覺得心窩暖暖的。再加上又想給這只總是奪走師兄注意力的魔寵一次教訓,於是便順勢做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可憐兮兮的望過去。

“師兄……”

看著連心臟受損都不帶眨眼的主角此刻那一張可憐兮兮的臉,古硯心疼了。

帶著點惱怒,古硯朝著小白說道:“小白,你要是再如此,就休怪我教訓你了!”

從沒被主人這麼大聲地說過,小白有點不敢置信,隨後又覺得自己好委屈——主人就知道凶它,都沒有看到那個男人背地裡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想著想著,小白不禁悲從中來,大大的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帶淚的樣子。

碧魯風揚在古硯看不到的地方挑釁般的朝小白笑了笑。在很早以前他就看這師兄的魔寵不順眼了!

以前總是仗著師兄對它的寵愛賴在師兄的身邊,成天霸佔著師兄。雖然那時他還不是很懂事,對師兄有意無意的示好選擇了忽視,但是當那次師兄消失了一段時間後,他才意識到——原來師兄在他心裡已經變得無可替代了。

那時他雖不知他對師兄那是一種怎樣的感情,但是……離不開就是了。

可師兄雖然對他很好也很親近,但他總覺得少了一份親昵。

而這份親昵,就獨獨給了這魔寵!

現如今想來,他在師兄心中的地位竟還不如一隻魔寵!這怎麼行?

還真真是讓人不爽啊。

接收到碧魯風揚挑釁的視線,小白瞪圓了眼。奈何以它現在的實力,離可以說人類的語言還差很大一段距離,所以只能頂著淚包乾瞪眼。

看到小白的神色不大對,古硯在說完那句話後就覺得自己說的話實在是有點重了,於是看著耷拉著腦袋顯得很失落又很生氣像是在鬧小彆扭的小白柔下了目光:“小白,對不起,剛剛與你說的有點重。但是你也不該這樣對風揚,你可知錯?”說著,古硯朝著小白伸出了手。

小白一聽果然主人還是充它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只是它雖然是有那麼一點滴的不對,但那也絕壁是因為碧魯風揚太欠撓了!

它與碧魯風揚真正相處的時間不長,可以說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因為主人天天和他在一起,而一直呆在主人身邊的它也自然而然的就時常與他有所接觸,但那都是不走心的,只是為主人沒有將所有的寵愛給自己而時常吃醋,暗搓搓的把人給記恨上了而已……在吃了主人做的東西後被送到一個奇怪的人那裡時,它依稀記得這個男人還在主人身邊。

嗷嗷哦啊~~~~這爭寵的日子啊,什麼時候是個頭!?而且這次看上去主人好像更寵他耶~

嚶嚶嚶,主人,你果然是忘記當年時常把你甩飛的萌寵了麼?果然時間是一切寵愛消失的根源麼?

想到這裡,原本還有點愉悅的心情瞬間又低落了下去。小白焉焉的看了古硯一眼,乖巧的叫了一聲後轉身甚是落寞的走了。

哈?

古硯有點傻眼——這、這劇本不對啊!按照萌寵的設定,不該是萌萌噠的撲過來抱著主人的手舔舔嗎?他都已經做好被舔一手口水的準備了有木有!?

碧魯風揚沉下了臉,但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師兄?”

“啊、沒事吧?我再看看。”等小白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範圍內,古硯才回過了神。

撫摸著碧魯風揚的臉,古硯勉力調動身體裡雖然還是懶洋洋卻剛開始活躍的元素,想為他治療。

幽藍色的光在手上忽明忽暗的跳躍著,仿佛下一刻就會熄滅。

事實上,還真的是熄滅了。

當身後被觸碰,古硯的身體不可抑制的抖了一抖。這一抖,便將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冰元素給抖散了。不過古硯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在意了。

因為……真的很疼……

“師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想的我都快瘋掉。”

“師兄,不要在離開風揚好不好?”

“要是走失了,師兄在原地等著,風揚一定會找到師兄的。”

“師兄,我好怕。”

……

好怕你不要我。

急劇的喘息,古硯被碧魯風揚一個有力動作頂弄地有些許的失神,但隨之而來的劇痛將所有還未泛起的快感全部澆熄。

“啊!”

脖頸被牢牢咬住,疼痛一陣比一陣強烈。咬合處黑色的藤蔓迅速蔓延開來,頃刻間便蓋了大半個脖子,有一根在一側如玉般的臉上成形,在最終端盛開了一朵美麗精巧的黑色花朵。

古硯只感到來自靈魂的束縛,當然也不能說是束縛,只是仿佛和另外一個靈魂黏黏膩膩,莫名的感到身上多了一份責任罷了。

“你做了什麼?”緊緊摟住碧魯風揚的脖子,古硯忍痛問了一句。

碧魯風揚卻沒說什麼,只是親昵的親了親古硯脖頸上被他咬出來的傷口,在聽到輕微的吸氣聲時,抬起頭用一種古硯還看不懂的目光看著他。

“……”古硯被看得一愣,隨後便也沒問什麼了,任由碧魯風揚在他身上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十五章奉上!

第56章 糾結

曦妍花很美,美得僅次於千葉。

它很美,但同時它又很危險。馥鬱的芬芳擁有迷惑人心的力量,讓人看見自己內心深處的最不想看見的東西,引人魔障,從而誘發心魔。

可即使它很危險,也有無數的人為之折腰,尤其是女修——因為它可以將人變得美麗無比。

而古硯他們進入這個仙境,不僅僅只是遊玩,還要依掌門要求找到曦妍花會千蒼派。

激、情過後,古硯慵懶地靠在碧魯風揚懷裡,微垂著眼眸緩神。

他是真的不行了,碧魯風揚在這事上從來都不知節制。現在他的後面都火辣辣的很不舒服,偏偏一隻手還在那裡摸啊摸的。雖然摸著摸著確實是舒服了很多,但是還是讓人不能更彆扭!

“師兄,等拿到曦妍花後我們是要親自回千蒼派嗎?”

“不必。”

“那……”

“有法器。”

“呵呵,好。那我們要先在這仙境再玩一會兒嗎?”

“嗯。你要是不喜歡我們便早些出去。”

“不急,我們就先在這裡遊玩一番罷。等師兄膩了我們再去別的地方。”

“嗯。”古硯打了個哈欠,看了看天上圓圓的月亮,在碧魯風揚懷裡換了個姿勢就閉上眼睛睡去了。

從在師兄的夢裡看到師兄歡笑的模樣後,他無比的希望有一天師兄會對他展露出笑容。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臨了,他很滿足。

親了親古硯的臉頰,碧魯風揚摘下了他給古硯親手戴上的面具。

看著懷裡師兄不同于以前冷硬淡漠的神情,碧魯風揚眼色更柔了。

就是這樣,這樣有著溫和外表的師兄仿佛就只是為了他碧魯風揚一人而改變。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師兄,只要你待在我的身邊,我就擁有了全世界。”

耳邊輕聲的呢喃,古硯迷迷糊糊聽到了。碧魯風揚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在那樣寧靜的月色下,除了偶爾傳來的蟲鳴再無其他的聲音。所以碧魯風揚的聲音在他的耳裡便成了他的世界裡唯一的聲音。

撲通撲通的,心開始狂跳,臉上熱熱的,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臉紅的不成樣了。

明明碧魯風揚說過的情話不勝舉,再讓人臉紅心熱的話也不是沒說過,他也從來都沒有夠這樣的感覺。可是現在……

古硯覺得自己要淪陷了。

顫動的睫毛昭示著主人內心的不平靜,碧魯風揚察覺到後低低笑出了聲。

帶著點羞惱的睜開眼,明明很生氣,可古硯的眼眸卻是含笑中折射出足以晃花人眼眸的光芒。

被這樣的光芒直擊內心,碧魯風揚微笑著摟緊了懷裡的師兄,好讓他不能離開自己的懷抱。

“不許笑!”掙脫不開的古硯更覺尷尬,臉紅紅的就要用力推開碧魯風揚。

“好,不笑不笑。師兄乖,不要亂動啊。”說著,碧魯風揚輕掐了一把古硯腰間的軟肉。

古硯被碧魯風揚掐得身子一軟,險些驚叫出聲。

古硯的眼眶由於剛剛的運動還有些發紅,就像是快哭了一樣。碧魯風揚看著這樣的師兄,內心掙扎。有點心疼,但他又想到這樣的師兄只要自己一個人能見到,不禁就想讓這樣的氛圍再長久一點。

“你還笑!”

“可是抱著師兄能不笑嗎?因為感覺到幸福的味道了啊。師兄呢?覺得這樣幸福嗎?”

“……”幸福泥煤!

忽略心裡因為碧魯風揚的這句話泛起的絲絲甜蜜,古硯看了碧魯風揚一眼後,抬起手摸上了他的臉:“不知道。”

碧魯風揚歎了一口氣,親了親古硯後,抱著他從水裡起身。從空間裡取出衣物,先將古硯裹嚴實了自己才開始穿。

系腰帶的時候,古硯忍不住伸手阻止了碧魯風揚的動作。在他疑惑地看過來的時候,古硯先是沉默了下,然後才開口說道:“我來幫你。”

“什麼?”

“我幫你。”

“……”

對視良久,碧魯風揚又笑了,只不過這一次在笑中他還帶著薄淚。

他和師兄間的羈絆是更深了吧,那樣的感覺讓他有想哭的衝動。

而古硯則是和碧魯風揚截然不同的兩種心境——臥槽!這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視角到底是要鬧哪樣啊摔!

“師兄,你喜歡風揚麼?”

“……喜歡啊。”要是不喜歡幹嘛給你壓?

天呐!他在想些什麼!?啊……他這種心態到底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是因為動心了嗎?

古硯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但手卻無意識的抓緊了碧魯風揚的肩膀。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個他親手塑造出來的人物,親爹的心態?哈!誰見哪家的親爹被自家親兒子壓的?

忍不住抬頭看了看碧魯風揚的臉,古硯的目光柔和了下來——即使這只是他寫出來的世界,但他現在不也在這個世界裡嗎?沒有什麼類似傳世神的名號,也沒有出超的實力,除了原著中所寫的本就超出常人的修為以及天賦外,再無其他的福利。

他在這個世界,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員,沒有能力掌握這兒世界的規則,除了和主角的關係變得不一樣外,他一直都在被迫走著劇情。一旦原著裡有什麼人物走不了屬於他們的劇情了,那麼這不完善的劇情就由改變這一切的根源——也就是他來完成。

而且他也不能太過於幫助主角走劇情時減少難度,因為一旦他幫助了主角以至於他很順利的走完了某一個劇情然後得到了一個金手指,那麼接下來總會發生什麼比得到金手指的那一個劇情更加困難的關卡在等著他。而這個增加了困難的關卡主角會不會因此而隕落就連他這個作者都不太敢確定。

如果有一天,這個小孩真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那他該怎麼辦?

一想到這個問題,古硯的心就開始抽痛。可是在他心裡的最深處,一直埋藏著另外一個更加讓他害怕的事情,那就是——主角的後宮。

那是古硯在毫無知覺的開始喜歡上碧魯風揚的時候就直接紮在心裡的一根刺,這根刺不能碰,一旦碰到,心就會如同破碎般的疼痛、鮮血淋漓。而嘗到疼痛滋味的他,則會蜷縮起來,將自己的心緊緊封閉,直到再也不會為了那個讓自己心疼痛的人傷心,直到那個人在他的心裡再也留不下任何的痕跡,直到……就算見到也會冷漠如同陌生人。

直到……直到再次敞開心扉,那個人在他心中已無任何位置,將往事當成風就讓它散去,而後徹底的消失。

,自己會怎麼樣?

不能想,因為只要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古硯就會覺得無比的心痛。

就算是他自私吧。

抱著嘗試的念頭,古硯突然很是認真地看著碧魯風揚的眼睛,說道:“如果那是喜歡的話,那麼,我喜歡你。”

看著碧魯風揚的眼裡漸漸綻放的華光,古硯真心的笑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碧魯風揚只覺得有一種什麼軟綿綿的東西輕輕撫摸他的心臟,讓他的心滿滿漲漲的。理了理古硯鬢邊的髮絲,碧魯風揚親上了古硯的額頭。

迷迷糊糊的,古硯好像聽到一聲歎息:“我好開心啊~”

“你會負我嗎?”

“不會,永遠不會。那師兄呢?”

“我也不會。”

……

碧魯乾龍躲在一個灌木叢裡聽著古硯和碧魯風揚的對話,抖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發著寒顫,默默的想要退走,卻不小心踩到了地上一根乾枯的樹枝——“哢擦”一聲響,驚動了正深情對視、你儂我儂的兩人,碧魯乾龍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瞬間給嚇出了一身汗。

古硯淡定的給碧魯風揚系好了腰帶,碧魯風揚則快速的替古硯戴上了面具,然後一個冷眼看向了碧魯乾龍。

“何事?”

“……”瞧你說的,難道沒事不能來圍觀嗎?話雖這樣說,但碧魯乾龍還只是敢在心裡想想,不敢真的說出來。

因為碧魯風揚此時的表情真的很讓他驚悚——明明在笑,可他卻分明的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像是在威脅他一樣,好像就是在說:“要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就敢來打擾我和師兄,你就死定了。”

所以,碧魯乾龍剛想說的話在嘴裡轉了一圈,就變成了:“啊呵呵,其實是因為小白它、它突然間好像就不開心了的樣子,所以……咳咳。”在收到古硯鄙夷的視線後,碧魯乾龍很識相的閉上了嘴。

汗,其實他也知道這個理由真的很爛,可問題是真正的理由說出來他會更慘的好麼?要知道碧魯風揚這傢伙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尊老”的,一點兄弟愛都木有好不好!?

就砸碧魯乾龍尷尬不知如何自處的時候,白虎叼著懨懨的小白走了過來。

古硯看著小白這幅沒精打采、不理人、對他還特傲嬌的模樣,忍不住扭頭捂臉了——小白,你的智商已經掉了你造麼?球擁抱、求撫、摸由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人變成了如今這幅傲嬌的小模樣你叫你主人我情何以堪呐~

經不住那樣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就扭頭,見他沒什麼動作後又忍不住偷偷看他的小白這幅看似傲嬌實則可憐的樣子,古硯歎了一口氣還是在碧魯風揚森森的視線中彎身抱起了特意蹲在他身前的小白。

在自家主人終於抱起自己,裝模作樣的掙扎了一番後,小白便心安理得的窩在了古硯的懷裡,接受來自于自己主人的順毛,並時不時在古硯注意不到的時候嘚瑟的看一眼一直站在自家主人身邊的碧魯風揚。

在很早的時候,它就意識到了——從這個男人出現它家主人身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了自己作對!奈何那時候的它年幼無知,沒有半分的憂患意識,知道如今木已成舟、大局也已快定的時候,它才追悔莫及。

不過好在主人還是疼它的,沒有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碧魯風揚身上,不然它真該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十六章奉上~~有愛的妹子麼麼噠!╭(╯3╰)╮╭(╯3╰)╮╭(╯3╰)╮

第57章 崩壞

秘境裡的奇遇主角總會碰到,奇遇來了,豔遇自然也不會少。

種馬文一直遵循著這樣的一個定律,身為曾經的種馬文寫手,古硯自然也會有這樣一顆憧憬的心來給自家的親兒子無限yy。可是……

淡定的看了一眼跟在身後散發著濃濃怨氣的某主角,不管自家親兒子如今被莫名其妙的扭曲成了啥樣,古硯心裡還是有點小得意的——畢竟這樣一個本該擁有無數後宮的男人就這樣栽在了他的手裡,真的是一個很讓人驕傲的事情啊。

等等!貌似驕傲錯了地方?呵呵,不管了,反正現在的主角是他一個人的。而且劇情到了這裡本應該成為主角後宮的無論是瓊瑤碧瑤,還是玉湖袁芳,都和主角沒有什麼過分的交集。

可以說的是,主角的“後宮”現在只有他一個人,而且現在的他相信,在未來不管會發生些什麼,他們兩個人都不會分開的。

十幾年的陪伴,對方都在各自的心裡生了根。看碧魯風揚的看他的眼神,他敢確認那是真的感情,所以他妥協了。

在答應和他結為道侶的時候,古硯就在想——要是那時候師父沒有將懲罰他到外門,那麼他和主角的關係是不是就不會這麼驚人?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即使因為降魔花他沒有按照劇情來直接在進入金丹期後就入魔,但是劇情發展成這樣他還是始料未及的——反派和主角在一起了,那麼那麼多推boss的小弟和註定被主角收後宮的美人們要怎麼辦?

於是為了防止自己糟心,不想想那麼多的古硯直接選擇忽視了劇情。

見師兄逕自抱著小白往剛剛整理好的山洞裡面走,碧魯風揚快步跟了上去。

碧魯乾龍捏了一把冷汗,揉了揉白虎的腦袋:“謝啦,兄弟!”

白虎白了他一眼,甩了甩尾巴跟上了自家主人。

先是被古硯鄙夷的看了一眼,現在又被白虎貌似鄙視的看了一眼,碧魯乾龍不禁憂傷的歎了口氣。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帶著點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想想自己如今在一個奇遇與危機並存的地方,而自己的力量還不足以對付一隻甚至是三階的魔獸後,便又故作鎮定的跟了上去。

唉~這種自己不行得靠別人的憂傷真是燦爛又明媚啊~~

……

昭陽震驚的看著那個女人拿出的鏡子裡倒映出來的影像,長眉緊蹙,嘴唇的線條抿成了一條線。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看完之後,忍耐著怒氣的昭陽眼裡帶著怨恨地看著女人,仿佛在用盡全身的力氣來讓自己忍耐不要發作。

“我叫黑紗。”

“哼!與我何干?”

沒有理會昭陽所說的,女人逕自開口說道:“記住我的名字——黑夜的黑,烏紗的紗。我叫黑紗。”

“……你到底有何目的?不防直說。”

黑紗看著昭陽良久,隨後沉默的搖了搖頭。昭陽聽到她發出了一聲極低的歎息,好像很是失望的樣子。

“或許現在的你還不明白,但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說完,好不等昭陽發出疑問,黑紗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竟是元嬰後期的修為……”昭陽喃喃道。

雖然這樣憑空消失並不是到了元嬰期才能擁有的技能,但是至少也得到金丹期才能有這樣的能力。而在不能明確知道對方實力究竟如何的狀況下,區分此人到底是金丹期和還是元嬰期或以上的修為也並不是很困難,只要注意到空氣中殘留鑽那人的氣息便可以了。

一旦這個人消失後,空氣中還才留著淡薄的味道,那麼此人便很大可能是金丹期。而如果味道還是很濃,就像此人還在附近,或者一瞬間所有的氣息全都消失讓人察覺不出來的話,那麼此人便一定是元嬰期或以上的高手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沒有什麼特殊法寶加持的情況下。

昭陽之所以會知道黑紗有著元嬰後期的修為,那是因為他在來到這秘境後找到了一件法寶。這件法寶什麼用途都沒有,除了鑒別到別人的修為。

要是古硯咱這裡,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奪寶!

因為昭陽得到的那件法寶不是別的,就是他給主角安的金手指。雖然現在沒什麼用處,但是這件法寶在後來的劇情裡有著很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在一家客棧裡偶遇即將飛升成仙的一位散修,然後在適當的時機得到按他的修煉心得,以此來為將來自己飛升之時鍛造出一個完美的心境,並爭取在那時迎接他的不是漫天雷劫而是萬里祥雲。

但是很可惜,古硯不在這裡,他此刻正坐在床上為了一張床的配置傷腦筋。

石床不小卻也不大,能容得下三個人可碧魯風揚的臉在他提議說三個人一起睡的時候就開始烏雲密佈,他只能看著慢吞吞進來的碧魯乾龍發呆。

碧魯風揚在碧魯乾龍進來的時候,臉直接黑了,眼裡滿滿的都是警告。直將碧魯乾龍給嚇得定在了洞門口遲遲不敢邁動步伐。

這又是怎麼了?

古硯站在邊上,看著碧魯風揚在看了看碧魯乾龍一會兒後便無視他開始熟練地鋪好床,然後對著他粲然一笑道:“師兄,你看,這床只夠兩個人睡呢。”

古硯隨即看了看床——果然,原本夠三個人睡得床被這麼一弄,如今確實只夠兩個人睡了,而且還是特別擠的那種。

不知道碧魯風揚是怎麼弄的……而且,這床剛剛明明睡三個人有餘,主角你這麼明目張膽的來個改造這樣真的好嗎?

懷著一種名為同情的目光,古硯看向碧魯乾龍——真是好虐……

碧魯乾龍本來就被碧魯風揚看過來的目光看得有點壓力山大,但當古硯用一種極為同情的目光看過來的那一刻,他竟然可恥地覺得有幾分治癒!

白虎在進了山洞後就兀自趴在了石床邊,看到碧魯乾龍的情況它只是打了個呵欠後就乾脆的閉上了眼睛睡覺,頗有種眼不見心不煩的意味。而小白則一直安心的窩在古硯的懷裡,淡定的頂著來自碧魯風揚森森的壓力,回了他一個得意的神色。尤其是小爪子還不老實地在自家主人胸前蹭來蹭去,直看得碧魯風揚眼裡冒火,卻也無可奈何。

為自己的命運歎息過後,碧魯乾龍認命的將自己狠狠砸向了毛茸茸的白虎。

被壓到內傷的白虎忍無可忍,照著碧魯乾龍的俊臉一爪子就撓了上去,於是碧魯乾龍的俊臉上瞬間多了幾道血痕,破相了。

古硯看著兩兄弟臉上如出一轍的撓痕,不厚道的笑了。

從來沒有在現實生活中聽到過古硯笑聲的碧魯風揚看著此刻他臉上的笑容,神色柔和得像是化開的春水。

“何事令師兄笑得如此開懷?”碧魯風揚走到古硯跟前,伸手將他的外袍脫掉。

任由碧魯風揚脫掉自己的衣服,古硯摸了摸他的臉,將指尖凝出的冰霜塗抹在碧魯風揚的臉上。

碧魯風揚只感覺古硯手指經過的地方一陣冰冰涼涼的,甚是舒服。知道師兄這是在替他治療臉上被小白撓出來的傷口,碧魯風揚瞬間覺得自己被碧魯乾龍和小白的存在攪亂的心情再次好了起來。

“突然間發現你們兩兄弟其實挺像的。”

本來古硯說的是實話,但是這一句話一說出口,便引起了“挺像的”兩兄弟一致的反彈。

“不像。”碧魯風揚淡淡開口,極力否認。

“誰跟他像啊!?”碧魯乾龍捂著被撓傷的臉在揪了一把虎毛後自覺地擠到了古硯的跟前,一臉的委屈和怨懟。

古硯也很自然的在醫好碧魯風揚臉上的傷後順便替湊到了跟前的碧魯乾龍治療了一下,但是礙于碧魯風揚再次變得難看的臉色,當治療好的時候,古硯便迅速的收回了手。

被擠到一旁的碧魯風揚危險地眯了眯眼,在古硯轉身坐到床上去的時候,便一腳毫不留情地將碧魯乾龍踹到白虎的身上,隨後轉身就將古硯推倒在了床上。

“嗷嗚……”被壓在下面的小白在心裡痛苦的呻、吟。

之所以只能在心裡痛快的呻、吟,那完全是因為它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被剝奪了發聲的權利!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暗地裡對付它了。

嗷嗷嗷~~~主人你酷愛看過來!這個人他不是什麼好人啊喂!

“師兄,睡覺了。”

“……好。”壓抑住內心不斷翻騰的情緒,古硯閉上了眼睛。

那個曾經根正苗紅、雖說不是極富聖母心,但卻也不冷酷無情接近殘忍的主角去哪裡了?眼前這個非要將攪基進行到底的人勞資絕壁不能昧著良心承認他就是主角好麼!?

其實在心裡古硯依舊開始咬手帕了,但是在面上卻絲毫不顯,一直在安安靜靜的裝作熟睡,直到真的睡著。

揉著被踹到的地方,碧魯乾龍悲憤地含淚剛要抱上白虎安慰似地遞過來的尾巴,就被那尾巴給抽了一下。

……他就知道這老虎沒有那麼好心!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寵!

這一晚,碧魯乾龍註定無眠。

嘭——

“以一種極其不易的姿勢躺在白虎身上好不容易睡著後被一團並不毛茸茸的東西砸到,這感覺……真特麼的不爽啊!

不是毛茸茸的兔子啊摔!是一隻為了保護自己將滿身鱗片轉化變得堅硬的麒麟好麼!?貴重物品輕拿輕放碧魯風揚你何棄療啊!?

看著碧魯風揚緊摟著古硯一臉滿足的模樣,碧魯乾龍深呼吸了口氣後將所有的氣憋在了心裡——算啦,誰叫我欠你的呢?小時候看著你受欺負因為怕麻煩沒有幫你……

唉~~風水輪流轉,這就是命啊!

把懷裡一動不動的小白團吧團吧抱在懷裡,碧魯乾龍又沉沉睡去了。

o(n_n)o~~ 白虎看到碧魯乾龍吃癟暗搓搓的表示喜聞樂見——看這個老師喜歡揪它皮毛的人類從見面開始就一個勁的朝它嘚瑟,它的耐心真是快被耗盡了。

主人做得好!

當第二天古硯醒來的時候,碧魯風揚已經起床很久了,此刻他正在打坐修煉。

一邊洗漱、一邊欣賞自家主角打坐的樣子,古硯表示自己真是好忙啊。

但是這樣忙碌的生活他卻意外地覺得很是美好啊~~

其實在古硯醒來的時候,碧魯風揚就已經完成了小周天的運轉,基本上千蒼派交代的一天的功課就這樣完成了。其他的練習反正時間還很充裕便也不著急一定要在早上全部完成,只不過無論是在外面還是在這仙境,早上的靈氣都是最純淨充裕的,修真者一般特別的注重的時候充分吸收周圍的靈氣來淬煉提純,從而盈實丹田裡的氣。

但是被師兄這樣注視著,就好像師兄的眼裡只有他一個人一樣,他就不禁想讓這樣的氣氛更長久一點。

但是好景不長,因為白虎在碧魯風揚起來的時候便已經醒來了,但是礙於身上的一人一獸它便一直趴在那裡沒動。可是眼見著古硯都起了他們還沒半點動靜,它忍無可忍便直接無視他們逕自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後抖了抖身子。

隨著它的動作,抱著小白還睡的正香的碧魯乾龍便啪得一聲摔在了地上。

古硯聽到聲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碧魯乾龍的身上,良久之後,看了看空空的懷抱,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本在自己懷裡的小白不知何時跑到了碧魯起來的懷裡。

看著相親相愛的一人一獸,古硯突然間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有種自家女人突然間跟外面的野小子跑了的感覺。

小白,你要是喜歡人碧魯乾龍,就不要半夜裡偷偷摸摸的跑到人懷裡好嗎?至少得到征得人同意你才窩人懷裡啊。你這樣叫你家主人我情何以堪呐~~

如果小白知道此刻自家主人的心理活動的話,一定會爆發出一陣吼叫。

明明是被主人你身邊那個壞蛋給扔下來的好嗎!?而且它是雄性啊它是雄性!!!

“啊!好痛~“碧魯乾龍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瞪了又伸了一個懶腰的白虎一眼後忍不住揉了揉摔倒的腦袋。

唉~為何他突然間就覺得命運這東西總是這般招人恨呢?

“師兄,起身可要先修煉一番?此地靈氣充裕,是修煉的絕佳場所。”碧魯風揚見自家師兄的注意力不再放在自己身上,便走到了古硯的身邊,拿過放置一旁的發帶,替自家師兄束好發。

目瞪口呆的看著碧魯風揚將古硯帶至一個石凳上讓其坐下,隨後雙手熟練而又靈活地在古硯發間穿梭,不久之後,一個看起來乾淨俐落的髮型就這樣誕生了。碧魯乾龍有一種特別無語的感受。

扯了扯自己睡了一晚上有點亂了的髮型,再看看碧魯風揚,確認他不會好心幫助自己後,碧魯乾龍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於是,在碧魯風揚陪著吃了太多有點積食的古硯散步回來後,便看到一個說不出到底是人還是鬼的東西披頭散髮地站在他們的山洞裡,差點讓古硯忍不住一招上去滅了他!

好在碧魯風揚適時出聲說道:“哥哥,你這是在作何?”

“……”他能說是在作死麼?別以為他沒有看到古硯手上那凝出來的冰刃!閃亮閃亮的差點就閃瞎爺的眼了好麼!?

古硯聽到碧魯風揚叫那“東西”哥哥,才稍微平復了一下大白天見鬼稍顯激動的心情——艾瑪~真是嚇死人了。

“遇到魔獸了?”古硯只能這樣猜測。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有發生什麼事讓一向注重外表的碧魯乾龍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德行。

“……”碧魯乾龍默默望天,只是耳尖紅紅的,昭示著他的尷尬。

白虎獵食回來,看到這樣的情況,只見它快速地跑上前去,一爪子揮向了碧魯乾龍。好在碧魯乾龍躲得快,不然肯定的受傷。

“啊!臭老虎,你幹什麼?”碧魯乾龍心有餘悸的看著白虎亮閃閃的爪子,暗自慶倖自己躲得快,不然非得被抓去一把肉不可!

聽到略顯熟悉的聲音,白虎這才收回了爪子。

好吧,其實它在第一眼看過來的時候就認出他來了,因為魔獸對氣味還是很敏感的,而它之所以亮爪子,那完全只不過想渾水摸魚的教訓一下他而已。

後來對自己的頭髮實在搞不定了的碧魯乾龍最終選擇了將頭髮給削短了!

看著自己落在地上的頭髮,碧魯乾龍欲哭無淚——他以前都沒有想過他會有今天。

……

別說,碧魯乾龍短髮的樣子看起來比長髮的樣子還要好看,古硯不禁感歎——這又是一個將要搶掉主角大把妹子的存在啊~尤其是在主角在攪基這一條道上越走越遠的時候……

想到這裡,古硯心裡莫名的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師兄?你在想什麼呢?”碧魯風揚見古硯看著短髮的碧魯乾龍發呆,有點不悅。當看到再次霸佔了師兄懷抱的小白後,這種不悅幾乎上升到了頂點。

主角為了自己捨棄了很多東西啊,尤其是那麼多有愛的妹子……一想到這些,古硯的嘴角又上翹了幾分,主動走到微皺著眉表達著自己不悅的碧魯風揚面前,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唇。

“想你呢,別生氣。”

順勢摟住古硯,碧魯風揚被這一句話給征服了,笑得跟朵花似得燦爛。

古硯不禁感歎——這孩子還真是容易滿足~要是能把他臉上給戴上的面具同意摘下來那就更好了!

古硯表示睡覺的時候也要戴著這壓力真是好大啊。

“風揚,何時可以摘下面具?這樣很不舒服。”

“呵呵,師兄這樣很好看啊。不舒服的話就慢慢習慣嘛,風揚喜歡師兄這樣。”

“……那,好吧。”既然自家主角喜歡,那麼肯定是要滿足他的嘛。不過……

“睡覺的時候要摘下來。”

“嗯……”碧魯風揚沉思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好吧。”

黏黏膩膩的日子總是美好而又短暫的。

在拿到曦妍花將它用法器傳送到黃玉滸手中後,古硯差點就和碧魯風揚在那一處山洞裡過起了小日子。

在碧魯乾龍的修為被調教得有模有樣後,碧魯風揚便再也忍不住將他連同白虎和小白一起趕出了他和古硯住的山洞。

他和師兄的二人世界他可不想有人來打擾。

可惜好景不長……修真無歲月,即使古硯在於碧魯風揚確定關係後,便徹底淪落成了一個享受至上的人,也經不住這秘境濃郁的快要化不開的靈氣的充裕程度。即使不去刻意吸收,它們也還是會源源不斷地往他的身體裡鑽。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不想吃飯,偏偏有人不斷地朝你餵食,還是強迫性的!

所以,當體內的靈氣膨脹到一定的時候,一場被迫的閉關便毫無懸念的發生了。

這一天風和日麗,當終於能夠跟師兄獨處,碧魯風揚的好心情就沒停止過。但是當他幫助碧魯乾龍開闢出一處洞府回到他們的山洞發現在不知不覺開始閉關的古硯後,心情瞬間就微妙起來了。

這些日子,雖然他體內的靈力達到了飽和的程度,沒什麼危險也不需要閉關便可直接升到元嬰期,可是他竟然忽略了師兄……師兄這次閉關後是要升到元嬰了麼?

不到三十歲的元嬰修者,說出去一定不會有人信吧?師兄的天賦果真是極高的。換做是他的話,要是沒有《百煉功法》,恐怕窮其一生都沒有辦法做到罷……

要努力做一個配得上師兄的人——這是碧魯風揚的心聲。

在洞口設下這世界無人能破的禁制,碧魯風揚也在古硯的身邊開始打坐閉關。

二十年匆匆過去,于古硯、于碧魯風揚,都不過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罷了。

古硯再次睜開眼睛,是在一個美好的清晨。

事實上,碧魯風揚還是高看了古硯。古硯這次閉關並沒有直接突破至元嬰期,只不過是在心境上更進了一層,為將來突破元嬰期打下堅實的基礎而已。況且現在離突破他還有一定的距離。

金丹到元嬰,是修真的一個分水嶺,一旦修煉出元嬰,即使身形毀滅尚可重塑肉體、獲得新生。

而且古硯可以說是剛進入金丹期沒多久,體內的金丹雖然特殊,可以自行旋轉運轉,但追究起來,還不是很穩固。如果貿貿然晉級元嬰,雖然有可能是會成功,但是相應的,往後想要進階便是難上加難,比起平常人要難上不止一倍。

古硯自身修為的情況自己清楚,所以在穩固了一下境界後,他便出關了。

只是沒想到……

古硯目光複雜地看著顯然也在閉關的碧魯風揚,各種羡慕嫉妒恨——這就是主角的待遇啊!看樣子他是想要進階到元嬰?哈哈,看著碧魯風揚模樣,古硯還真特麼的手癢癢,有一種想要一掌拍上去的衝動。

金手指啊~~好像要。妥妥的沒有他進階必須得要考慮到的壓力好麼!?

看樣子沒有個再幾十年他是出不了關的,古硯起身便想要出去看看。只是……

臥槽!出不去!?

呆愣愣的在洞口站了好幾天,古硯試過無數的辦法,可還是出不去,於是,他死心了。

無聊的古硯看著完全沒有出關意思的碧魯風揚,歎了口氣後只能繼續閉關——躺著。

時間一晃而過,五十年後,古硯躺在床上突然間感到周圍的靈力全都不受控似得湧向旁邊碧魯風揚,便知道他只是要出關了。不過有沒有結出元嬰他就不知道了。

按理說應該結了,可是他卻沒有感受到元嬰期應該出現的氣場……所以說,這是以前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得了一件可以隱藏自身修為的金手指?

呵呵,看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主角暗地裡倒是做了不少嘛。

……

當碧魯風揚終於出關的時候,便看到了自家師兄對他笑得危險。

“師兄,我好想你。”

“……”剛要說出口的質問硬生生憋在了喉嚨裡,古硯被嗆聲,默然無語。

在兩人閉關的這些年,碧魯乾龍在這秘境裡修為飛漲。在秘境入口被以修真者偶然間發現並引進了一大群修真者後,時不時的就會有人來挑事,於是這便成了他最好的練手工具。

一張俊臉再加上在秘境裡修煉出的超出外面普通修真者一截的實力,和想要為不久前從自家爹手裡剛剛繼承過來的昊景城籠絡人才,不知不覺間竟收穫了不少的追隨者。當然,這些追隨者裡不乏美貌的女修,其中還有一些在原著裡本該是屬於的妹子,註定被主角收進後宮裡頭的。

不過碧魯乾龍一邊忙著照看自家弟弟和古硯不收外界的干擾,潛心修煉,一邊又要忙著打理昊景城,所以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跟人雙修過,即使是采補也沒有。

說出來真是有點丟人——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十七章奉上!有愛的妹子們麼麼噠~

第58章 出關

碧魯風揚說的話是發自內心的,古硯看著他眼裡盛滿的柔情,絲毫不懷疑他所說的話。但是即使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他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啊,知道了。”

“那師兄呢?師兄想風揚麼?”

“……”忙著修煉哪有時間來想你。而且閉關修煉的時候不是應該心無旁騖、專心致志麼?你竟然還有時間分出來想我?

古硯再一次對身為主角的金手指羡慕不已。

沒有得到古硯的回答,碧魯風揚有點委屈的靠在了古硯的肩窩,帶著點落寞的開口說道:“洞口的藤蔓都已經長得如此茂盛,遮蔽了洞口……時間應該過了很久吧?這麼長的時間,師兄竟不曾想過風揚?”

“閉關須得心無旁騖。”

“偶爾想想風揚也不需要多長的時間。”

“……如此,那我的回答便是修煉之時,時常會想起師弟罷。”古硯看著不聽到他承認想他不肯甘休的碧魯風揚,聽到他的抱怨碎碎念,扛不住便說出了這樣與事實極其不符的話來。

雖然從師兄的回答裡聽出了敷衍的意味,但是碧魯風揚還是很開心。

“師兄,你可知這一次閉關我們持續了多長時日?”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後,碧魯風揚才揮手發出一道火刃將已經密密實實的堵住整個洞口的藤蔓全部切斷。

再一次見到藍天白雲,古硯的好心情指數持續上升,眼睛裡漾起的笑意猶如一眸清澈的湖水徒然間散去了迷蒙的霧氣,在陽光下簡直要耀花人的眼。

而碧魯風揚則在一旁,嘴角含笑靜靜地看著古硯臉上一直戴著的面具,忍不住暗地裡搓了搓手指——好想、好想看看師兄此時面具下的模樣。

自從上次心境提升後,古硯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擺脫了冷酷面癱的模樣,但是有一句話說對了——理想敢有多豐滿,現實就敢有多骨幹!

站在久違的陽光下,享受太陽的溫暖的古硯臉上的笑意維持沒過多久,一陣熟悉的感覺就席捲了他。在碧魯風揚突然間變得扭曲的臉色中,古硯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師兄……“

“啊,沒關係。”重新變得冰涼淡漠的古硯淡定的看向快要維持不住臉上笑容的碧魯風揚,又問了一個問題:“我現在可以將面具摘下來了吧?”

古硯認為自己這幅模樣戴面具和不戴面具是一樣的,戴了面具好像還增加氣質分。但是臉上戴著個這麼個東西,古硯還是覺得不舒服,所以他寧可不要這氣質分。

“……隨師兄喜歡。”

“我想……應當是境界還不大穩定吧。所以表情才會……”

“師兄怎樣的表情對我來說都是最美的。”雖然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所見過的師兄都是一臉的冰霜,就好像這世上不會有什麼事或人讓他哪怕只是移動一下目光。但是……

唉,真想將師兄從那樣的高度上拉下來,一起體驗凡人的喜怒哀樂。所以其實在碧魯風揚的心裡是非常想古硯一直保持這幅擁有溫暖人心的模樣的。

古硯聽到這麼一句話,怒也不是,不怒卻又覺得突然被人用“最美”之類的詞來讚美實在是對不起他身為男人的尊嚴。

“……”沉默良久後,看著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碧魯風揚,古硯果斷覺得這麼冷的天自己穿得有點少——不然怎麼會這麼冷呢?

“師兄?”

“離天河學院開學的日子近了,你此次閉關,應該已經突破了元嬰期罷。”

“是的,師兄。呵呵,明明已經掩藏的這麼好了,卻還是被師兄給發現了。”

古硯冷豔看過去:“怎麼?難不成在我面前還要掩飾修為麼?”

碧魯風揚連忙搖頭:“不是不是,當然不是。只不過本來以為師兄此次閉關定是要突破,所以為了不被師兄落下,風揚這才也急急閉關了。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是我沒有突破。”

“是的。”

“本來修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提升到金丹後期,境界看起來穩固但在這境界裡卻缺少足夠的力量,而這種力量是並不僅僅是靈力所能夠填充的,它還需要時間的積累。當然,你除在外。”

所以說金手指什麼的,果然是很讓人嫉妒啊!古硯突然間就明白了原著裡的古硯的心情了。這種情況下,心態極高的他肯定會黑化成反派也是情有可原的,何況他的身體裡還有魔種。

可是,大概是因為和碧魯風揚的關係和原著裡不一樣吧。所以在心裡羡慕嫉妒的同時,他還是有一點小小的激動和嘚瑟的——看!這麼得天助的主角就是他的男人啊!

“不過,師兄是怎麼知道我已突破至元嬰期的?”難道師兄已經知道自己在師兄面前唯一的小秘密了?

“啊,猜的。”

“呵呵,是嗎?說起來,師兄應該一直都有在看著我吧。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抑或是未來。”

“嗯,會一直關注著你的。”不過,說什麼美的還真是讓人有點膈應啊~

只是還不等古硯於“最美”一詞對碧魯風揚說教一下,洞口外就傳來一陣類似女子的尖叫聲。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疑惑,然後便一瞬身到了外面。

人身蛇尾的美人,在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前,直到前一刻古硯還是對這樣的美人很是憧憬的。可是當這樣的美人真的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卻只感覺到驚悚!

只見蛇尾美人一聲長嘯,其聲似是悲憤欲絕,直直就朝著一個同樣美貌的男子沖將過去。

那男子劍眉星目,偏偏令人覺得看著他的時候一陣陰柔之氣撲面而來。而這,讓古硯覺得即使他此刻原本帥爆了的動作也顯得無比的娘氣……

於是現在恢復到高嶺之花氣質的青木仙君就一直盯著人家看,只把那抓出那蛇尾美人的心臟還雲淡風輕的男子看得瞳孔緊縮,似嗔怪似憤怒地“惡狠狠”瞪過來!

嘖,真血腥。

古硯還在感歎,一旁的碧魯風揚看著自家師兄看著那男子眼也不眨的模樣,瞬間打翻了醋罎子——師兄還從沒看他看得這麼久過,難道說除了女人,師兄還喜歡男人?嗯,看樣子以後他的“情敵”會有很多。不過,只要把師兄帶到沒有人的地方,這樣師兄就只能看著他了吧?呵呵。

此時只顧著吃醋的碧魯風揚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個男人……

當眼前突然黑下去的時候,古硯這才想起碧魯風揚也在旁邊。雖然這其實也沒什麼,不過當聽到碧魯風揚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師兄不要看別人好不好?風揚的心會痛的。”的時候,他還是臉紅了一把。

話說,這是吃醋吧?啊,這絕對是吃醋啊。

“只是覺得他有點奇怪而已。”

“哦?此人如何個奇怪法?師兄不妨說與我聽聽。”這句話,碧魯風揚用了足夠讓其他人聽到的聲音。

“啊,就是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他稍顯娘氣。”

“哈哈哈哈,師兄真可愛。”

“不要用‘可愛’這種詞來形容我,‘美’這個詞也不行。”逮到機會,古硯抓住機會說出了一直想說的話,但是由於眼睛被碧魯風揚用手蒙住,所以他沒有看到當聽到他說完那句話的時候,那男子瞬間難看的臉色。

“哼!當著別人的面說人家的壞話,這位道友似乎是有點不懂得規矩呢。”

“師父說——說別人不懂規矩的人,往往就是自己不懂規矩。這位既稱一聲道友,為何又要說這種讓人不能愉快的也稱你一聲道友的話呢?”依舊蒙著古硯的眼,碧魯風揚看著那人臉上掛著明明讓人感到很虛偽卻又挑不出什麼毛病的微笑開口回道。

古硯在心裡暗暗歡呼——說得好!這種人就是不能讓人和他愉快的玩耍!不過……呵呵,好像是他先說人家娘氣在先啊……

古硯覺得是自己有錯在先,於是拉下碧魯風揚絲毫沒有打算放下的手,充滿真誠地說道:“抱歉,不該說你……”娘氣。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見那男子像是被碧魯風揚的話給氣到,臉漲得通紅,指著碧魯風揚“你、你”個沒完。末了,還一副被欺負般的模樣,眼眶紅紅的。

道歉的話說到一半,覺得繼續說簡直要對不起自己良心的古硯自覺地停了下來,並默默扭開了頭。

攻君的身,受君的心。

不是不想道歉,只是他這幅樣子……將他所有道歉的話語全都堵在了喉嚨裡。這樣不道歉覺得自己沒有道德,道了歉又覺得對不起自己良心的局面,古硯只能選擇逃避了。

碧魯風揚顯然也被男子那副模樣給驚悚到,因為古硯很明顯得感覺到了貼在他身後的碧魯風揚的身子顫了顫。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碧魯風揚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師兄,我們要先走嗎?”

“啊,走吧。”

摸摸“受到驚嚇”的碧魯風揚的頭,古硯異常高冷的看了那男子一眼,然後瀟灑轉身招出在他有一次生辰時自家師父送給他的飛行法寶——淩霄劍,帶著自家師弟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那男子眼睜睜看著他們飛走,呆愣了一會兒後一時把握不好力度氣憤的一把捏碎了好不容易草得到的蛇美人的心臟。當他發覺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更是氣憤地快要昏倒了!

天知道在這個地方找到一條蛇美人有多麼不易,更何況蛇美人狡猾得不得了,要得到它的心臟更是難上加難。可偏偏師尊受傷,心血來潮非要吃這個,他才想盡辦法好不容易找到,經歷了一番苦鬥後終於耗盡了蛇美人體內蘊藏的所有靈氣,並搶在它自爆之前先出手奪得了它的心臟。本想著師尊在吃到蛇美人的心臟後能夠開心一點,沒想到……

“當真可惡!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咬碎了一口白牙,金雅甩袖只好憤憤的再次滿秘境的尋找其他的蛇美人。

碧魯風揚從身後抱著古硯,一路上默不吭聲。

古硯非常理解他。畢竟正常的男人看到這樣娘得絲毫不做作的男人,心裡說不膈應那都是騙人的。

唉,可憐的孩子,果然是受到驚嚇了吧。

古硯再一次充滿同情的摸了摸碧魯風揚靠在他身上的頭。見他還是沒什麼反應,便在心裡深深地歎了口氣,開口安慰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師伯同意我們出門遊歷,想必也是想讓我們鍛煉出堅韌的毅力和精神來面對像今天這種……奇遇罷。”

“師兄的措辭還真是準確。”

“啊,是吧。”

“……”

碧魯風揚歎了口氣,又緊了緊抱著古硯的手臂,將頭埋進他的肩窩,問出了從踏上淩霄劍的那刻起心裡一直想要問的話:“師兄,為何不用當初我送你的那件飛行法寶?”

“這淩霄劍是師父送的。”

飛劍多帥啊,你知道當初你送的是什麼?蓮花台啊臥槽! (╯‵□′)╯︵┻━┻簡直讓人不能更怒!

現在每一次整理空間裡的東西,哥都會被那件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神聖光芒的蓮花台閃瞎眼啊好麼!?沒在收到這件東西的時候毀掉它,每一次回想起來他都後悔的想要撞牆好麼!?

但一想到這是主角送給他的他都忍下來了,讓它塵封在空間的最角落。但是……qaq 臣妾做不到啊!

用手抬起碧魯風揚的頭,古硯看著他良久,然後才說道:“……珍藏。”

(╯‵□′)╯︵┻━┻珍藏你妹啊珍藏!“真藏”才是真的好麼!?

碧魯風揚不知道古硯淡漠的表情下豐富的心理活動,他聽到古硯說的話後,心忽然狠狠地悸動了一下。然後便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感情,抱住古硯溫柔地吻了起來。

“我多喜歡你……師兄,我真的好愛你。”

……

碧魯乾龍抬頭囧囧地看著一把氣勢淩人的飛劍上相擁著吻做一處的兩人,淡定的放下了本想打招呼的手,順手揉了揉他身邊越長大長相越醜越凶的白虎的腦袋。

“嘖,醜老虎,你說說看,他們這樣當眾秀恩愛是想要整個修真界都斷袖嗎?雖然兩個男修結為道侶並不是那麼不常見,但要說締結靈魂契約的雙修道侶的話,那畢竟只是少數。一般的雙修道侶就算住在同一個洞府裡,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你閉完關出來我又閉關了,很少有時間來交流彼此的感情,有的甚至是沒有感情、只是為了想要進步更快一點罷了。

像古硯和碧魯風揚這樣除非體內的靈力達到一定的極限而被迫突破,否則絕不閉關,整天還黏黏膩膩地粘在一起的道侶整個修真界都難找。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十八章奉上!

呃,說大話什麼奉上一萬字的,果然不行啊~前天晚上看到一個有愛的視頻,大概從接近中午開始,重播了起碼有百遍以上……qaq

更悲劇的是看到淩晨三點多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多起後……又開始了……直到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不行了。完全沒有心思碼字,麻麻好想哭~~~~~~~~~~~

於是,只能將存稿搬出來了!

t^t 對不起!!!!!!

第59章 思念

“喂!你們要親熱到什麼時候!?”碧魯乾龍站在下面眼見著人就要飛走,只好開口喊道。

聽到算是比較熟悉的聲音,碧魯風揚放開了古硯,像下方看去。

古硯回過神,也順著聲音看了過去:“是你哥哥。”

“嗯,是他。”

“修為倒是精進了不少,短短七十多年竟有築基中期的修為。”

“機遇好罷。不過,這樣的天賦在整個修真界還算得上是好的。由此可見,師兄的天賦有多麼的優秀。”

“你更好。”

“不,不一樣的。”

我並不是完全憑藉自己的力量才達到如今的修為,可是師兄是。沒有依靠外力,僅憑著自身卓越的能力便達到了如今的境界。雖然修為上他確實是比師兄高了那麼一點,但是心境那一方面他卻是無論如何都超越不了師兄的。

就是這樣,他才覺得不甘心、不安心。他總覺得自己無論比師兄修為高出多少,師兄還是那麼遙不可及。

“有什麼不一樣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金手指什麼的他真的好想要啊臥槽!要是有金手指勞資還需要那樣辛苦的修煉麼!?回想起每天被跟自己長著一樣面孔的人胖揍……

黑歷史啊黑歷史!雖然自從跟碧魯風揚結契以來他就沒有在晚上的時候跑去修煉了,但是奇怪的是,每次一到往常他要去修煉的時候,他的識海裡都會出現那一面鏡子,然後他的識海裡就會出現一個小人,和鏡子裡踏出來的小人打得不可開交。

可能是因為他識海裡幻化出來的小人還不太熟悉那個身體,於是悲催的……被胖揍了。所以第二天,他能感覺到疼痛由內而外地侵蝕他的神經。

qaq 尼瑪好痛!這絕壁不是夢啊臥槽!

“我說,你們兩個都不注意一點影響的嗎?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碧魯乾龍在他們落地的時候走上前去,“唰——”得一下打開了扇子,極其風騷地搖了搖。

看著他一副貴公子出遊清清爽爽的裝扮,算算至少應該有好幾十年沒有洗過澡的古硯心裡瞬間就不平衡了。

這樣想著,古硯臉上的冰霜氣質更加的濃郁了。一向對自家師兄上心的碧魯風揚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氣質的轉變,再透過他眼神裡稍稍表露出來的危險意味,便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心思。

唉,修真之人動輒幾十年的清修閉關,保持身體整潔一般都是一個清潔術就基本上沒有問題。可是自家師兄不太喜歡用清潔術,儘管他用的最順手的就是因為清潔術……清洗自己的身體的話,師兄還是喜歡用水。

“師兄,我們先去沐浴?”

“哈?沐浴?大白天?”還不等古硯回答,碧魯乾龍就很驚訝地開口說道。

呃,他們不是想鴛鴦浴吧?

看了看碧魯風揚的表情,碧魯乾龍表示不忍直視。但更讓他不忍直視的,就是古硯再次變得沒什麼表情的臉。

話說,這是怎麼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冰涼淡漠的渾身像是散發著疏遠人的氣勢,來到這裡後他就變得像一陣溫暖的風,然後閉關許久後再一次見到,就又恢復成了如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

果然男人都是善變的麼?

這種深深地真相感到底是怎麼回事?碧魯乾龍瞬間覺得自己真的被自己的聰明才智給征服了。

“白天沐浴應當無礙,畢竟這秘境之中除師伯招進來的那些人外也無其他人。”古硯淡淡的說道。

“怎麼會!?你仔細感應一下,這秘境之中到底有多少人。”

“嗯?”

古硯聽碧魯乾龍這麼說,正想放出靈識感應一下,碧魯風揚就說道:“師兄,這秘境之中的人數是當初的幾十倍。”

“怎麼回事?”

“哼,就在你們一聲不吭的閉關之後沒過多久,這秘境裡不知怎的就湧進一大批修真者。為了替你們護法,本城主我可是兩頭忙呢!”

切!半個“謝”字都沒有,虧得我這麼辛苦地兩頭跑。

古硯看了他一眼,聽到他自稱為城主還沒有反應過來,雖然他並不知道他和碧魯風揚到底閉關有多久,但是當看到他拇指上戴著的扳指時,才猛然間發現……原來他真的有很久沒有洗過澡了!

“雖然在洞口我有下禁制,但還是謝謝你為我們護法了。哦,對了,你可知哪裡有乾淨清幽的湖泊?啊,最好是活水。”碧魯風揚看著古硯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略略的道了謝後便問碧魯乾龍。

乾淨、清幽、還要是活水!?

不知道為什麼,碧魯乾龍有一種古硯其實是在被碧魯風揚圈養的感覺。

看著碧魯風揚求表揚的小眼神,古硯點了點,表示很滿意。

“唉~你們可真是難伺候。符合你們現在想要的地方倒是有一個,不過那裡是一頭實力接近八階的獨角獸的地盤,就看你們到底有沒有實力搶過來了。”

“哦?獨角獸?呵呵,師兄,實力達到八階的獨角獸可是很難見的,想不想要換一個魔寵?”

……碧魯乾龍默默扭頭望天,心裡暗暗慶倖小白今天沒有跟他一起出來。否則後果真是……哈哈!不堪設想啊~~

果然他這個弟弟很在意古硯的那一隻魔寵啊。

古硯有點心動。可是一提到魔寵,他的腦海裡馬上浮現出一隻淚眼汪汪的麒麟。確認自己實在是受不了那樣撒潑打滾賣萌求不被拋棄的小白後,古硯果斷掐斷了這個念頭。

獨角獸雖好,但哪有他的小白萌啊!

古硯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我已經有小白了。”

碧魯風揚一愣,在古硯看不到的地方暗暗扭曲了眼神。但很快他又微笑著看著古硯說道:“啊,那真是可惜。”

“ ……話說,人獨角獸好歹也是八階的魔獸,你們這樣雲淡風輕的討論要不要收人做魔寵真的好麼?碧魯乾龍不禁無語。

“對了,小白跟白虎呢?”古硯看了看四周,問碧魯乾龍。

碧魯乾龍同情的看了一眼別徹底無視的白虎,揉了揉它的腦袋:“小白在城主府裡養著,至於白虎……呵呵,就是這只。你們認不出來了麼?”

……世界可怕的靜止了。

看著眼前已經完全變了樣的白虎,古硯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好醜。”碧魯風揚很直接地帶著點嫌棄的看著白虎,然後移開了視線。

古硯看著被徹底嫌棄了的白虎,忽然間就覺得自己對不起它。畢竟這設定是他寫出來的。

想當初是因為寫的時候他想要寫一個與眾不同的神獸出來,結果……原本威風凜凜的神獸就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主角,請不要這樣!再怎麼說它也是一隻神獸啊~酷愛!酷愛去撫摸它的腦袋,就像原著裡那樣說——再醜你也是我唯一的魔寵,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酷愛說啊臥槽!增進神獸的好感度和親密值啊~好捉急好捉急,這樣直接的說人家好醜,你將來手下的得力幹將、實力強勁的神獸對你的映射會糟糕透頂的好麼!?

……

可是,真的好醜啊。

白虎倒是感覺沒什麼,反正它是魔獸,對於美醜實在是沒什麼概念。

打了個呵欠,蹭了蹭碧魯乾龍的掌心,白虎就趴下了。

“嘖,笨老虎睡得倒是挺快的。”碧魯乾龍無奈的歎了口氣。“啊,對了,那個清潭位置很隱蔽,我也是偶然間發現的,跟我來吧。”



古硯有點被驚到了,因為他發現碧魯乾龍竟然跟白虎感情很好的樣子!啊啊啊啊啊!!!主角酷愛看——你的神獸就快要被搶走了!

內心在奔騰,實際卻沒什麼表情的古硯淡定的頂著“替主角默哀”的表情,一個人哀傷地再次踏上了淩霄劍,並在碧魯風揚靠過來的時候,將被他塵封在空間裡的蓮花台甩了出來。

“師弟,你用這個。”

“啊?”碧魯風揚看著古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點發懵。

古硯一場冷豔高貴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用眼神示意碧魯乾龍在前邊帶路。

——哼!給你的金手指不好好珍惜,活該被別人搶走!

碧魯乾龍很來電,很快就懂了古硯用眼神表達出來的意思,祭出自己的飛行法寶,在前邊帶路。

碧魯風揚在原地看著自家師兄飛遠,才匆匆忙地上了他曾經送給師兄的蓮花台追了上去。只是……表情略微有點僵硬。

一個大男人站在蓮花臺上,真是……好娘氣。

=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在他提議讓師兄用這件飛行法寶時,他的表情有點怪了。

收起蓮花台,碧魯風揚淩空追去,很快便追上了古硯。

“師兄,不用那個好不好?”落在古硯的身後,伸手抱著他,碧魯風揚帶著點撒嬌地口吻央求道。

“……”

“對不起,師兄,我錯了。不該送你這麼……不符師兄氣質的法寶。”

“啊,其實還行。”

“那師兄喜歡麼?”

“做裝飾還是不錯的。”

“……”

“很漂亮。”

“……唉,師兄不嫌棄就好。”

“嗯。”

穿過濃濃霧氣,在旁觀前方帶路的碧魯乾龍撞了三次樹後,古硯一行人終於到了碧魯乾龍口中所說的那一處清潭。

潭水清澈,自高處傾瀉而下的瀑布發出的聲響不大卻濺出巨大的白色水花,四周蔥蔥郁鬱,高大的樹木、茂密的樹冠,將這裡牢牢遮住,只剩陽光透過樹葉在地上投影出光斑點點。

但是奇怪的是,即使這裡並沒有什麼陽光可以照射下來,但是卻很明亮,也絲毫沒有可以讓人感覺到陰森,反而還很溫暖。

“就是這裡了。”奮力想要將被樹枝勾住的衣袍解救出來,卻只聽“撕拉——”一聲,那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衣袍在古硯的注視下終於破裂了。

很壯觀,卻又在一定的程度上讓人不忍直視。

於是,古硯默默移開了眼,開始看起那處清潭來——嗯,整體來說,這還是不錯的。至少古硯覺得比起萬景峰的那一處溫泉,這樣冰冰涼涼的溫度更讓他舒服。

在碧魯風揚的微笑注視下,本來還想留下來在他們洗澡的時候為他們把看周圍動靜、特別是那一隻獨角獸的碧魯乾龍只好悻悻然地離開了。但是他並沒有走遠,仍舊留神觀察周圍的動靜。

畢竟一隻八階的魔獸,還有可能是偷襲的情況下,兩個金丹期的修真者對付起來還是有點難度的。所以身為哥哥的他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

知道碧魯乾龍並沒有走遠,碧魯風揚雖然覺得有點彆扭,但還是好好地伺候自家師兄沐浴。

沒有感受過家庭的溫暖,更別說是來自家人的保護,碧魯風揚不彆扭是不可能的。所以當一隻稍顯冰涼的手撫上他的臉時,碧魯風揚著實愣了一下。

“師兄?”碧魯風揚疑惑的看著古硯,似乎不能明白他的動作時什麼意思。

“啊,沒什麼。”放下自己手,古硯便走向了瀑布下方。

呵呵,沒想到他的主角看起來不在乎什麼家庭溫暖的樣子,其實在內心深處還是有著這樣的期盼的吧。

家……

將自己紮進深深的潭水裡,忽略內心深處的悸動,有什麼晶瑩的東西融在了對於此刻的古硯來說稍顯刺骨的潭水裡。

穿越的新鮮勁一過,心裡留下來的只有深深的殤。

他並不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只不過是喜歡一個人生活,所以搬出了家裡一個人住……不知道在那個世界還有沒有自己的存在?難道那個世界的自己真的已經死了嗎?

不敢想、不敢想……因為不敢想,所以不能再想了。

嘩啦——

古硯破水而出,晶瑩剔透的水珠飛灑,將他襯為天人。

轉身看向不遠處的碧魯風揚,古硯的神色柔和了下來:“師弟,過來幫我擦背。”

“好的,師兄。”

低頭看著身邊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水面再次蕩起微波,古硯眸色暗了暗。然後出其不意地掬起一捧水轉身朝著後面的碧魯風揚潑去!

本來下意識想要躲開的碧魯風揚想到這是師兄潑過來的水,便直愣愣的站在那裡沒動,任由那水潑在自己的身上。

古硯見碧魯風揚不躲開,抿了抿嘴,然後覺得這樣做很無趣便再次轉過了身。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落寞的臉,心裡開始突突的疼了起來。但是仔細一看,師兄臉上的表情卻不是落寞而是無趣……沉思了一下後,碧魯風揚叫了一句:“師兄。”

然後當古硯轉過身來的時候,就被迎面潑來的水給潑中了。

……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十九章奉上!呼啦啦~麼麼噠!

君子如禦扔了一個地雷

!謝謝妹子麼麼噠~~~╭(╯3╰)╮╭(╯3╰)╮

第60章 穆成

“……”

在那一瞬間,古硯心裡突然湧現出一種淡淡的憂傷。

在他的印象裡,主角在他面前從來都是乖巧聽話的,這麼“叛逆”的樣子還真的是很少看到的。

古硯抹了把臉,看著碧魯風揚危險地眯了眯眼。

碧魯風揚看著自家師兄的模樣,頓時覺得背部有些許的發涼。

“師兄?”話音未落,只見他周圍的水開始懸浮起來,然後……可預見耳朵,他被淋了個透心涼。

真的是透心涼,因為這些水被古硯身上的寒氣所染,溫度已經達到了快要凝結成冰的程度。

原本可以輕鬆躲過去的碧魯風揚一想到這是自家師兄難得的活潑表現,便任由那冰涼的水淋到了自己的身上。當然,他沒有錯過在看到自己被淋到時自家師兄眼裡滿意的神色。

然後在欣賞完古硯嘚瑟的神色後,碧魯風揚趁著古硯一時不查便再次朝他潑了水。

“……”古硯現在無比的肯定——主角已經跨身熊孩子的行列可!

正互潑的開心的兩人完全沒有在意不知為何又折返回來的碧魯乾龍,自顧自地潑水潑得開心。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嘖,為何總有一種多餘的存在的感覺?”聽到不正常的水聲,以為古硯和碧魯風揚已經遭受了獨角獸的襲擊急忙趕過來的碧魯乾龍默默轉過了身,又回到了剛剛的位置。

聽到碧魯乾龍的自言自語,古硯一個激靈手上的動作便過猛了。

只聽“嘭——”地一聲響起,古硯聞聲望去,就見從碧魯風揚頭上彈下來的拳頭大小的冰塊。而此時的碧魯風揚正捂著頭眼神充滿了譴責、委屈和無辜地看著他。

“對不起。”古硯迅速的道歉,用一種極為生硬的表情望過去。

真的,你相信我,其實我也是無辜的。主要還是因為被碧魯乾龍嫌棄自己儼然成為一個極為礙眼存在的想法給嚇到了。

這讓他不得不反思——莫非他與碧魯風揚的互動在別人眼中看來竟然有那麼的黏膩?

“師兄,好疼~”碧魯風揚走到古硯身邊,然後伸手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頭上並說道:“給我揉揉罷。”

錯在自己,怪只能怪自己一時激動順手就寒氣外漏凝出了冰塊,而且那冰塊還正巧砸在了碧魯風揚的頭上。

“師兄?”

“頭低一點。”古硯真是一點都不想承認修為已經到了元嬰期卻還在長高、身高差距與他相比在不斷拉大的人是自己的主角。

qaq 一把辛酸淚!全程目睹了自己的主角從那麼一點漸漸長成了如今這般模樣,心裡默默換算著兩人不斷拉大的身高差,古硯心下欣慰的同時又極不平衡。

揉著碧魯風揚被砸到的腦袋,古硯眼角瞥見一道純白的身影慢慢出現在岸邊。

純白的皮毛散發著聖潔的光芒,蔚藍色的眼眸清澈明亮,額上金色的獨角將它整個襯托的更加的神聖,有一種蔑視眾生的感覺。

沒錯,就是蔑視眾生。所以古硯在看到獨角獸的那一刻,只覺內心裡一直對獨角獸幻想在瞬間破滅!神聖高潔確實是有的,但是溫柔祥和?他身邊這一隻主角都比它好上千萬倍了有木有!?看看那高傲的小樣,簡直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感覺!

在獨角獸剛一出現時,碧魯風揚便察覺到了,但是他並沒有將它放在眼裡,或者說是根本就不在乎。但是古硯的目光被獨角獸吸引,他也只好遺憾的抓著古硯揉著揉著便沒有動靜了的手從頭上拉了下來。

“師兄很喜歡這只獨角獸嗎?”

“不喜歡。”

“嗯?為何?”

“傻。”

“啊?”碧魯風揚疑惑地看著古硯,希望他解釋一下這“傻”的含義。

古硯將視線從獨角獸的身上移回來便接收到碧魯風揚疑惑的目光,他淡定的又潑了一下水,在看到碧魯風揚發梢的水珠順著髮絲流進潭水裡,這才慢悠悠的開口:“在我眼裡,任何魔獸都比不上小白。”

小白辣麼萌、辣麼乖,再看看這只……臥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這樣真的好嗎?

碧魯風揚在聽到古硯這個回答後,臉都黑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挽不住地直往下掉。

又是那只麒麟!自從它回到師兄身邊後,師兄眼裡更多的便是它,更關心的也是它!明明以前都是屬於自己的注意力被分走,碧魯風揚心裡本來就很不爽快,現在又是這樣的回答……

古硯看了眼自顧自低頭喝水的獨角獸後,才注意到碧魯風揚難看的臉色。於是關切地問道:“可是身體不舒服?”

“……”碧魯風揚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移開了,不再看古硯。

這樣副模樣古硯要還是不知道碧魯風揚在鬧什麼彆扭,這幾十年就白呆了。

“我喜歡你。”這句話他的確是很少對他說過,但是他一直以為他既然都可以容許讓他做那樣的事情,就是很明顯的表白了。

結契後靈魂的羈絆愈加深密的兩人,古硯對碧魯風揚的情緒變化比較敏感。所以他現在很清楚如今的碧魯風揚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碧魯風揚沒想到會聽到古硯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碧魯風揚呆愣愣的樣子,古硯頓時覺得有些愧疚。現在想起來,自己還真是挺沒心沒肺的。

“我喜歡你,是與對小白不一樣的喜歡。這點我以為你很清楚。”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緩過神來後卻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古硯微笑。

古硯被他的笑晃了下神,但很快就恢復過來,耳尖染上了薄薄的粉紅。直到被碧魯風揚從身後抱住,他才再次顯得有點慌亂。眼神到處飛,最後盯著面前的水面才漸漸平靜下來。

臉上不知什麼時候又再次被戴上了面具,只聽碧魯風揚在他耳邊低聲喃喃道:“師兄不一樣的表情只要我看到就可以了。好不好,師兄?”

“……好。”他剛剛臉上有什麼表情嗎?他可是很清楚以他現在的面癱情況來看,是絕對不可能會有什麼表情的。想當年他一個正常的大好青年在那個世界,雖然很少和人有什麼來往,但招牌的燦爛笑容絕壁是秒殺所有雌性的大殺器!所以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笑不太起來是他覺得最悲劇的事情,於是每天對著鏡子不死心的練習微笑,卻怎麼也笑不起來。

唉~

由於碧魯風揚在古硯背後,所以古硯並沒有注意到當碧魯風揚說那句話的時候形象的轉變——頭髮漸漸變成了白色,眼眸也變成了冰涼的藍色。

獨角獸畏懼又警惕地看著氣質徒然生變的碧魯風揚,緩緩後退了幾步。在這個時候,正好古硯突然間想起岸邊還有一隻獨角獸,一想到它在全程圍觀,古硯瞬間就羞恥了。

“師弟,那獨角獸……”

“師兄不喜歡它,那它便沒有存在的價值。”

這下古硯察覺到碧魯風揚不大對勁了,正巧一縷白髮垂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一看——竟然是白色的!

剛想回頭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測是否有誤,碧魯風揚卻緊緊摟著他,不見絲毫的放鬆,以至於他連轉個頭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來自上古神獸的威壓很快讓還在苦苦支撐的獨角獸屈服了,再加上它看碧魯風揚似乎對它竟沒有絲毫的在意,否定它存在的話輕飄飄的就說了出來,就像是對它的生死完全不在意一般。

越是高傲的靈魂,越是畏懼死亡的來臨。

……

一陣純白色的光芒突然亮起,古硯一時沒注意便被晃了一下眼睛。但很快,一隻微涼的手便捂住了他的眼睛。

心裡暖了一下,正當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少女清亮的聲線發出了痛苦的慘叫,同時它聽見碧魯風揚用一種充滿威嚴的聲音說道:“低等種族,沒有必要存在這個世界上。”

於是,他聽到的慘叫好像更加的痛苦了。

古硯很少聽到這種慘叫,說到底他的心腸也並不硬,而且對方好像還是個女人,所以古硯有點於心不忍。

聽師父說過,獨角獸是一種集天地間至純靈氣於一身的唯一一種魔獸,而所謂的至純靈氣世間罕有,放眼整個修真界,幾乎沒有人敢說自己遇見過什麼至純靈氣。

這樣一想,獨角獸除了本性高傲之外,似乎還是有那麼一點可取之處的!比如說——抓回去,等下次師父回來的時候,給師父看看至純靈氣,希望對師父的修為進展有所幫助。

不過,帶走師父的那只紫豹到底是什麼?是誰的化身?抑或是是誰的魔寵?

雖然師伯師叔他們都告訴他不要提師父擔心,而且那時師父也說過百年之後會回來的,但是師父可以說是將自己從小帶大的,說不擔心那絕對是騙人的。

“師弟,留下它罷。師父很快便會歸來,到時可將它贈與師父。”

“既然師兄這麼說的話,便依師兄的。”

無形的威壓漸漸減弱,但被迫幻化成人形的獨角獸已然奄奄一息了。

雪白的胸脯不斷地鼓動著,蕩起一個又一個惹人噴鼻血的弧度。不過古硯無緣看到,因為此刻他的眼睛被碧魯風揚捂著,而碧魯風揚也沒有要放下來的樣子。面具的觸感有些冰涼,但是古硯很奇怪但又很明顯的感覺到無形當中有什麼禁錮消失了,所以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表情一定很柔和!

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說他的境界還不穩定嗎?可是都閉關了幾十年了啊……

第一次,古硯對自己那被別人羡慕的天賦有股深深的挫敗感。

碧魯風揚在警告地看了一眼□的雪白身子趴在地上的獨角獸一眼後,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家師兄的異樣。看著縈繞在古硯身邊那濃濃的黑色氣息,碧魯風揚莫名的就感覺得到自己師兄似乎在自我厭棄?

白髮變為黑髮,藍眸變為黑眸,碧魯風揚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師兄,怎麼了?”

難道是他表現的太強大了,讓一直走在他前面的師兄……自卑了?但是很快,這種猜想就被自己給否定了。

“唉,閉關幾十年,境界竟還無法穩定下來,師父回來後絕對會訓話的。”古硯說完這句話後,掙扎著抬起頭滿眼幽怨的看著碧魯風揚。只是看了不一會兒,便又歎了口氣道:“師弟,你說說,怎樣才能穩固境界?”

“穩固境界?那師兄如今到了何種境界?”見師兄被抱得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碧魯風揚松了松手臂。

“啊,不好說。不過這些年我的修為無半分增進,大約便是由於境界不穩固所導致的罷。”古硯說著搖了搖頭。

“師兄金丹後期的修為,在整個修真界那也是極少有的。何須如此在意修為的增減?”

私心裡,碧魯風揚並不希望看到古硯過快的成長,因為那會讓他感到自卑。有時候他不禁在想——如果自己沒有那些奇遇、如果自己沒有《百煉功法》、如果自己沒有上古神獸的血脈……是否一切都將不一樣?那樣的他是否還有留在師兄身邊的資格?即使結契,當師兄飛升之後,過大的實力差距,他還是不得不在凡界呆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那樣,他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想過太多,碧魯風揚便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敢想了。

“倒也不是在不在意的問題,只是隱約間聽到師父與師伯的談話,好像要我百年後到達元嬰期。眼見時日將近,可我卻卡在了金丹後期,不見半分增長……”

“師兄無需著急,其實以師兄如今的修為,想要突破至元嬰期也不是不可能。”將岸上的獨角獸收進空間裡,碧魯風揚換了個姿勢面對面抱著古硯。

“哦?你有辦法?”當碧魯風揚的手從古硯眼睛上移開,古硯便迫不及待的看向碧魯風揚。

摸了摸古硯的頭,碧魯風揚微笑著說道:“雙修。”

“……”古硯聽到碧魯風揚這個回答,有種森森的無力感。雙修確實是個好主意,更何況如今碧魯風揚的修為在他之上,這就說明兩人雙修時獲益最多的會是他。再加上雙修比起平常修煉本就于修為來說事半功倍,所以雙修確實很有可能助他突破至元嬰期。

不過……雙修神馬的真的很讓人覺得羞恥啊腫麼破!?

無意識的摸了摸碧魯風揚的胸膛,古硯緊張的咽了口口水,然後問道:“神、交還是……合歡?”

碧魯風揚被古硯摸得眼裡出現一團幽謐的火,慢慢的俯□去。在水沒過頭頂之時,輕聲說道:“一起。”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慢慢潛到水下,還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麼,可很快當身體察覺到碧魯風揚在水下做些什麼時,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被那一陣白光弄得心裡一顫,想到這次絕對是獨角獸現在了的碧魯乾龍在這時手執長劍跑了過來,可他除了站在水裡帶著面具的古硯以外其他什麼都沒有看到,就連碧魯風揚他都沒有看到!

“青木!風揚呢?”碧魯乾龍急了,剛要過去問個明白,就被身後突然間湧出的無數藤蔓給裹成球封在了裡面。然後在一陣清甜的香氣過後,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古硯看到碧魯乾龍被關起來,剛想去救他,腦海裡便響起了碧魯風揚的聲音:“師兄,無妨的。”

聽碧魯風揚這麼說,古硯也就放心的沉淪了。只不過每當想起旁邊還有個不知是清醒還是不清醒的碧魯乾龍,他全程都是很緊張的,生怕被他發現了什麼。

不管是已經昏迷的碧魯乾龍,抑或是古硯還有碧魯風揚,都沒有發現從他們來到這裡時便已經隱身在某個黑暗角落的人影。

穆成全程圍觀,所以他清楚了碧魯風揚真實的修為。一個金丹中期的殺手面對一個元嬰期的修者,更何況這個人身邊還有一個金丹後期並且隨時可以突破的青木仙君,還有一個昊景城新任城主,怎麼看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過……既已經接受了這項任務,于殺手老說便無再可放棄的可能。

穆成神色危險地看著水面,似乎透過水面直直看著碧魯風揚一般,然後在碧魯風揚察覺到的時候,再次將自身氣息好好隱藏起來,全身而退。

“喂!你去哪裡了?”在一處山洞裡,祭書坐在火堆旁,裹著厚厚的棉被氣鼓鼓地瞪著穆成。

穆成沒有理他,逕自走向離祭書遠一些的地方坐下。

祭書見穆成沒有理會自己,頓時就怒了!

“聽沒聽見!?小爺跟你說話呢!”可是這種氣焰沒有持續多,祭書再一次裹成了一團,冷得直打哆嗦。

穆成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添了幾根樹枝,將火燃得更旺了一些。

可祭書還是覺得冷。這時的他不禁有些氣憤——他當初幹嘛非要去招惹穆成這個整天冷著張臉的混蛋呢?還好死不死地趁著人家修煉出現岔子時出手想要取他性命,結果人家將中的寒毒悉數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唉~~作為一個殺手還真是失敗啊!不過他很不理解為什麼同樣身為殺手的穆成不趁機殺了自己,反而無論去哪裡都要帶著他。

把曾經想要取自己性命的殺手留在自己身邊,他該說這是一種炫耀呢?還是一種蔑視?

在意識逐漸迷糊的時候,祭書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一個溫暖的東西靠近了自己,不久之後,那溫暖的東西便帶著他燃燒了起來……

處理好了兩人身上沾染的東西後,穆成起身穿好了衣服。

他有著純淨的火屬性靈力,所以對身中寒毒的祭書來說,他就是最好的解毒良藥。

雖然不知祭書為何會來殺他,但是身為千年傳承的大世家的少爺,良好的修養很重要。何況祭書並沒有傷害到自己,相反,還替自己解了困擾多年的寒毒之苦,所以他並不介意幫幫他。

要是知道自己單方面認知的事情都不對後,抱著被子呼呼大睡的祭書絕對會跳起來破口大駡。

但是他不知道。

……

上岸後,碧魯風揚替古硯換好了乾淨的衣物,將兩人都整理好後,才將碧魯乾龍放了出來。

用神識呼喚白虎前來後,便帶著古硯在一旁讓他坐下休息,自己走到一旁,拿出了空間裡的食物及用具開始做飯。

看著碧魯風揚的動作,古硯摸了摸肚子,覺得原本被可以遺忘的饑餓感再度襲來。於是碧魯風揚感受到來自自家師兄的怎森森壓力,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 =|||師兄真是餓著了啊~難為他這麼久沒有吃東西了。

不久之後,聞著越來越有味道的香味,古硯再也坐不住,起身走到了碧魯風揚的身邊,眼巴巴的看著他……旁邊的飯菜。

“……”碧魯風揚無奈卻又寵溺的看著連一眼都沒有看過他的古硯,拿起碗筷夾了一些菜給他:“師兄,你先去旁邊吃,很快就會好了的。”

接過碧魯風揚遞過來盛了飯菜的碗筷,古硯臉上也因為不好意思而泛起了一層薄紅。

被碧魯風揚再次送到剛剛坐的地方,古硯尷尬地埋頭吃飯,沒有在敢看碧魯風揚眼裡的笑意。

╭(╯^╰)╮ 身為天、朝人,你知道餓了幾十年的那種悲哀麼?更悲哀的是還餓不死!

古硯拋開這樣的心思,開始專注地吃飯,在吃完手上的東西後,又專注的盯著碧魯風揚……旁邊的飯菜。

還不容易等到用完飯,表現的沒什麼食欲的白虎一口叼起還處於昏迷狀態的碧魯乾龍,用眼神詢問碧魯風揚——主人,我可以帶著傢伙走嗎?他該去昊景城裡處理事務了。

碧魯風揚點了點頭。

而古硯看著白虎用嘴叼起碧魯乾龍,整個人都要不好了——親你這樣用叼的真的好麼?你嘴裡的那個人不會被你咬壞麼?還有……您老的牙是利的還是鈍的?

白虎一移眼便看到了古硯幽幽的視線,歪頭繼續用暗深詢問——怎麼了?

古硯默默別過了眼——神獸的長相真的是不忍直視啊~愧疚感更濃了腫麼破!? qaq 還有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讀懂你所要表達的意思的,至少他就不能。

“如果可以重來,你定然是威風凜凜的。”相信我,作者親爹給你改設定!讓你變成一隻真正的神獸!

被古硯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說來,白虎呆了會兒後轉身走了——口中叼著碧魯乾龍。

“師弟,我們先去昊景城看看,便回千蒼派罷。說不定師父回來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第六十章奉上!╭(╯3╰)╮

第61章 歸來

對古硯的提議,碧魯風揚自然沒有任何的異議。他微笑著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踏上淩霄劍,在暗暗用力壓制住腳下蠢蠢欲動的淩霄劍後,碧魯風揚朝古硯伸出了手。

“師兄,那我們便快跟上白虎罷。”

“嗯。”古硯不自在地偏了偏頭,卻還是將手放在了碧魯風揚的掌心。

白虎的速度雖快,但礙於嘴裡還叼著個人,所以不能百分百將速度發揮出來。於是借助了飛行法寶淩霄劍的古硯兩人很快便追了上來。

這淩霄劍乃是子桑歸親手所制,雖說是飛行法寶,但殺傷力仍是不可小覷。若真要將它在千蒼派的所有法寶中排一個名次的話,那必定是穩紮穩打的前三名。

子桑歸實力超群,修為更是在整個千蒼派當之無愧的第一,就是放眼整個修真界,能與他匹敵的也不下百位。更遑論算上他的年齡了。

三百多歲達到化神期,只差一步便可羽化登仙,在修真界裡寥寥無幾。

古硯一直覺得自己的天賦並不如他人所說的那般好,其實很大部分就是受子桑歸的影響。而且古硯也一直在想——如果哪一天他的實力能夠哦讓師父震驚,那麼哪怕只一秒的時間,他都能夠得到巨大的滿足和欣喜。

從小到大,不管他的修為再怎麼精進,比爾而不如何或讚揚或羡慕他的天賦,師父都好似完全不在意,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

所以,他其實是很想得到師父的表揚的。

“師兄,你在想什麼?”

注意到古硯有些失神,碧魯風揚不禁開口問道。

“啊,沒什麼。只是神識一時有些空靈之感罷了。”

碧魯風揚長眉一揚,隨即笑開了:“恩,對,師兄這是神識空靈。”

沒想到師兄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明明是在發呆,卻如此淡定的說是神識空靈。

若是在以前,他定會崇拜師兄並為此感到自卑。雖然此刻那種自卑被自己藏進了內心深處,但是現在他有著比師兄更加高強的修為,那種完完全全覺得自己已經能夠掌握住自家師兄的自信之感卻因為師兄的失神而有些搖搖欲墜。

於是他強迫自己發現不一樣的、只有自己能夠發現並接觸的師兄。

古硯被這笑笑得臉有些發燙。

哼!這必須得是赤果果的嘲笑啊臥槽!原來那個善解人意、溫順聽話的開愛師弟不見了腫麼破!?qaq 這必須的是幻覺啊~

“師兄?”察覺到來自古硯身上所散發出的森森寒氣,碧魯風揚連忙停笑示好。

“……”不理!叫你笑!

“師兄,你生氣了嗎?”

“……”就不理了!你小子是修為高了翅膀硬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就要不知天高地厚了!

帶著點不爽和想要教訓人的念頭,古硯意念一動,腳下的淩霄劍便自發彈出結界,將碧魯風揚彈了出去,只留古硯一人在上。

一時不防,被彈出去的碧魯風揚幾乎在下一刻便穩住了身形,然後看著都不回頭看看他的古硯眼神寵溺、一臉“不知拿你怎麼辦”的表情。

對,就是這樣。師兄,多拿別人永遠無法見到的表情與方式對我,只有這樣,我方能安心。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碧魯風揚開始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他的左眼瞳孔便由黑色變成了冰藍。而在這一片冰藍之中,一個暗色的面具若隱若現,最後燃燒成了幽藍色的火焰,直至消失。

一念所執,一往而深。當所執之念一朝焚盡,深刻靈魂的殤便會長出瘋狂的藤蔓,束縛永遠得不到解脫的靈魂。

“無端端生出如此執念,小子,日後成神成魔皆在你一念之間,老夫已無能為力了。唉……”蒼老的歎息響起又消失,就像一陣風過了無痕。

古硯在一瞬間有毛骨悚然的感覺,但這種感覺很快又消失了,所以他並不那麼在意。當身後傳來另一個人的體溫,古硯無言的歎了口氣。

“師兄,你在生我的氣麼?”碧魯風揚的聲音有些幽怨。

“沒有。”

“師兄說謊。”

“……好吧,有一些。”

“師兄果然在生我的氣……”情緒低落了。

“……”臥槽!說不生氣不開心,說生氣又這副模樣,你到底要怎樣啊摔!

暗暗平復內心不斷翻騰的情緒,古硯伸手摸了摸碧魯風揚搭在他肩上的頭。

恩,沒錯,這種時候就該順毛。

不出所料,摸著摸著,碧魯風揚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漸漸變了。他閉著眼睛一臉愜意的享受表情看得古硯覺得拳頭有點癢。

白虎朝上方的淩霄劍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專心帶著碧魯乾龍飛身跑到了空中。

密境入口一年一變,若是不能夠分辨出來入口將來會在哪一個方位,便就是修為再高強,也不能夠出得了這個地方。

但是身有神獸血統的白虎沒有這個顧慮,可以說只要它想哪裡是出口,哪裡便是出口,只不過有一定的距離限制.。由於實力的緣故,還不能夠隨心所欲的控制住自己的力量。

古硯眼見白虎的身影就要消失,立即跟了上去。

……

“咦?那個不是我們城主大人嗎?”城民a一臉疑惑的看著自上空飛過的白虎和它嘴裡的某人,問道。

“噯?還真是我們城主大人啊。不過……”城民b聞言抬頭望去,肯定了某人城主的身份。

“謔!不愧是我們的城主大人,飛翔的姿勢好帥呢!”→_→這是犯了城主花癡的某女城民c。

……

聽著底下人的議論,饒是古硯由於整天跟碧魯風揚呆在一起心志被磨礪地再堅,也有種想要嘴角抽搐的衝動。

——碧魯乾龍這幾年到底混成了什麼樣啊臥槽!雖說是不被自己的城民嫌棄,但是跟愛戴搭上邊還是讓古硯有點接受不能。

照現在這樣的情況看來,昊景城有點讓人感覺不踏實啊。

碧魯乾龍直到回到城主府還是沒有醒過來,碧魯風揚也不管他。倒是古硯看得眼前的情景有點詫異——白虎熟門熟路的將碧魯乾龍扔進了他的房間裡,然後回身走到了碧魯風揚的身邊,輕輕蹭了蹭他的褲腳。

當然,這並不是讓古硯詫異的一個原因。事實是,古硯看到了碧魯乾龍不是被扔到床上,而是被扔到了地上!

“啊!城主!”聽到風聲知道自家的城主大人回府的消息的老管家一來到這裡,就看到了自家的城主大人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上,連忙跑了過去,涕淚縱橫的一把抱起碧魯乾龍,將他輕柔地放到了地處另一方的床上。

白虎原本聽到中午落地的聲音便停下了蹭主人褲腿的動作,超聲源處望去。

= =|||明明它記得床應該是在那個地方的啊,怎的被移到了另一方?

事實上,床的移動是碧魯乾龍的注意。因為他實在是不想睡到一半被某只老虎給拱到床下去了。原本他的床放在窗下,若是一個晴朗的夜晚,皎潔的月光便會照在這個地方,這對修煉來說是極好的天然場所,最重要的是它還不耽誤睡眠!

於是每一個美好夜晚的下半晚,他就是無限裝逼地站在院門口的大樹下——舉杯對月。

qaq 因為他的床已經被不明生物給徹底霸佔了!

所以,在經歷了幾個春秋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他要搬床!

……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他真真實實的作了一次。

古硯默默移開了視線,四處觀望尋找小白的身影。當年他被迫閉關,想來如今小白不是跟碧魯乾龍一起來了昊景城便是自個兒回了千蒼派。

對於這麼個從他一來到這個世界便跟在了他的身邊的萌寵,古硯還是很有感情的,而且在他心裡的地位僅在師父之下……

碧魯風揚不知道感應到了什麼,目光幽怨的看向古硯。

此時,城主府的某個角落裡,一隻白色的麒麟正睜著大眼睛淚眼汪汪地凝視著遠方——嚶嚶嚶,主人還不來找人家,吐豔!

明明感應到了主人久違的氣息,但是這麼多年被“拋棄“的痛楚讓它簡直不能忘懷。所以它決定——除非主人先來找它,否則它是絕對不會去找主人的!

因為它是一只有尊嚴的萌寵!

而在這道白色的身影背後不遠處,一群丫鬟聚在一起,捧著各式各樣絕對美味卻被小白殘忍嫌棄的點心各種擔憂、各種母愛的眼神一頓注目。

“唉,小白號可憐啊。聽說是被它的主人拋棄了呢。”

“是啊是啊。不知道是誰竟然忍心拋棄這麼可愛的小白!”

“真狠心!”

“就是就是。”

……

本來只是抱怨指責的話語,到了小白的耳裡,就變成了對自家主人不敬。於是它出離地怒了——

古硯被碧魯風揚那種寂寞的深閨女子般幽怨的目光看得一陣哆嗦,正當他想要說些什麼來打破這個略顯尷尬地氣氛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撲進了他的懷裡。

作者有話要說:第六十一章奉上!

呃,不好意思,因為上個月登錄不了,然後……又被閨蜜批評說寫這種文三觀不正、浪費時間給確確實實地傷害到了,兩件事情加到一起,再加上問一個人問題可是他卻沒有回答我,傷心地哭了,本來打算來個筆名自殺的。可是不想為自己寫的故事來個無疾而終,所以作者菌老老實實地重新開始碼字了!

qaq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看。不過就這樣吧~╭(╯3╰)╮ 繼續看文的,愛你們哦~作者菌一定會努力的——已經決定這一年把這兩篇文文都完結了!

就像是這一章的標題“歸來”一樣,達溪也歸來了!

第62章 進階

嗷嗚~~主人其實人家好想你的!

小白揮淚義無反顧的撲進了古硯的懷裡,碧魯風揚站在一旁臉已經黑了。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師兄正要對他說些什麼體己之類的話,而他也很期待。

沒想到如今被這麼一鬧……唉,想要聽聽師兄說些不一樣的話看來是很難了。

“小白?”古硯看了看趴在他懷裡的某獸,順毛之。

“嗷嗚~”自古硯懷中抬起頭,依舊淚眼汪汪。

“……”

正當古硯默然無語之時,碧魯風揚提著小白的脖頸,把它從古硯懷裡提了出來,道:“這麼長時間,個頭竟一點沒長。師兄,不如還是換一個魔寵好了。”

“……”沒必要這麼認真的主角,這個設定本是為你以後利用正常形態下異常萌萌噠的萌寵泡妹子鋪下堅實的基礎。如今它被你這樣嫌棄,身為作者的我真的是慚愧了啊!

小白本來還在努力和碧魯風揚作鬥爭,想要從他手中掙脫出去。奈何反身咬一口的動作實在是挑戰它身體的柔韌性,於是它果斷的放棄了。

只用可憐兮兮的眼光看著古硯,仿佛無聲的控訴一般,這讓古硯更加的慚愧加不忍直視。

“師兄?”

“還是不換了。”看到小白眼裡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神采,古硯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小白挺好的。”

嚶嚶嚶,就知道主人最好了~

碧魯風揚放下小白,限制住它的行動後走到了古硯的身前,用一種心碎了的口氣說道:“原來在師兄心中,小白是最好的麼?”

“……”主角你真的不必要如此認真的,這種事認真你就輸了啊有木有!?

“原來風揚在師兄的心目當中,連一隻魔寵都不如啊。”

“……”敢不敢不要用這種被深深傷害的眼神看著我!?罪惡感直線上升了有木有!?

“唉~”歎了一口氣後,碧魯風揚將頭偏開了。

但是!古硯分明看到了他的眼中有淚光啊臥槽!

“啊,那個,因為……”看到碧魯風揚的似乎很隱忍的淚光,古硯慌了,抓著碧魯風揚的手,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時顯得有些忙亂。

碧魯風揚像是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轉過頭來看著古硯,主動握緊了古硯的手,然後微笑著說道:“沒關係,只要師兄心裡有我,什麼地位都不要緊。”

“……”親愛的主角,別笑得那麼心碎神傷行麼?用這樣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來,說給誰聽都不信啊。

“其實,你是不一樣的。”古硯輕聲說了一句。

“師兄剛剛說了什麼?”碧魯風揚問道。

“啊,沒什麼。而且,我也沒說小白是最好的啊。對於我來說,師父才是最好的。”

“……”所以說,他在師兄心中的地位不是第一,更別說是唯一了?

剛剛他是真的被傷到了,雖然有點曲解人意的意思再裡面,但是他還是很在意師兄會怎麼回答的。

好在至少在師兄的心中,他的地位比魔寵看來是要高一點的。

就在兩人一獸心思各異之時,白虎很是自覺地走到一旁的角落裡趴下睡覺。

最近不知為何,它似乎有點嗜睡。它能明顯的感受到體內的機能正慢慢開始停止運轉,一陣陣濃郁的不知是何種的力量充斥在它的身體裡,直至每一根毛發。越來越沉重的眼皮慢慢的不想睜開了。

看來,它得跟主人說一下,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沉眠了。

碧魯乾龍幽幽轉醒,便看到老管家擔憂的神色,起身示意自己已經無礙讓他退下去休息。然後想到他是怎麼昏迷時,一瞬間就警惕四周,開始進入了備戰狀態。但是當他回過神來這是城主府的時候,犯迷糊了——他是怎麼回來的?難道是碧魯風揚他們帶回來的?

碧魯乾龍揉著不知為何有點疼的臀部,朝門外走去。

“你們這是作何?氣氛微妙不足為外人道啊。”

古硯聽到碧魯乾龍的聲音,看向了他。當看到他揉屁股的動作時,眼神變得有點微妙——這是神獸的傑作啊!

心思電轉看向神獸,卻發現神獸似乎與以往見到的有所不同。

雖然更醜,但是也很威風凜凜的啊!而且,似乎有點嗜睡?

啊!難道神獸這是要進化了!?

這樣的猜想,讓古硯一時之間心裡有點小激動。他真的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看到主角的神獸進化的一刻!

雖然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跟主角走到了一起,還是以一種在以前的世界天、朝不會出現的算是結婚的形式在一起。換言之,他和主角的婚姻在這個世界是合法的。

碧魯風揚也注意到了白虎的異常,他走了過去,蹲下、身摸了摸白虎的腦袋,卻驚奇的發現白虎原本堪稱醜陋的樣貌竟一點點的開始變化!即使這些細微的變化很小,但是他還是發現了。尤其是它眼部的線條,原本有點皺還呈波浪狀的線條仿佛正漸漸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平拉直,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即使仍舊閉著眼睛,但還是給人一種淩厲的氣息!

古硯觀察的地方有點偏,因為他現在滿腦子想的不是白虎如今漸漸給人的不一樣的感覺,而是——哇!這只神獸有眼線!

= =|||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偏之後,古硯轉頭看向了碧魯乾龍。他顯然也發現了白虎的不一樣,但是他的表情很奇怪,既不驚訝也不上心,那是一種看淡的眼神。

在注意到古硯正看著他時,咧嘴一笑,道:“這般看著我做什麼?我那個弟弟很蠢的,我可不想被他來個千里追殺。”

“……不會千里追殺的。”因為要是主角真想殺你的話,你絕壁逃不了千里了啊親!

“哈,也是,我可是他哥哥。”

“……”你那種得瑟的表情是腫麼回事?可以解釋一下嗎?

“唉,跟你說話真是無趣,真不知道風揚是怎麼忍受得了的。”說完,還歎了一口氣,似乎對碧魯風揚于古硯有那麼好的耐心表示不理解。

“……”啊,真是抱歉我很無趣啊。但是風揚就是喜歡我怎樣啊?你有意見?

……

噗——突然感覺自己墮落了啊~

古硯頓悟。

碧魯乾龍看著古硯面無表情的臉,突然感覺背脊有些發涼。

“是要進階了嗎?”碧魯風揚一邊撫摸著白虎的毛,一邊問道。

對這只被自己強行簽訂了契約的魔獸,碧魯風揚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它原本該是屬於師兄的,可是為了追上師兄的步伐,他在師兄不知道的情況下搶奪了它。

白虎微微動了動尾巴,然後碧魯風揚的腦海裡就有了一個沉穩慵懶的聲音說道:“不知。與以往進階的感覺不同,想來不是。”

碧魯風揚聞言沉吟了一下,爾後說道:“看情況似乎還要一段時間。我將你放入空間內,你安心沉眠。若是有什麼難題,只管喚我便是。”

“是。”說完,一陣白光過後,白虎便消失了。

碧魯乾龍還想跟古硯說些什麼,在看到白虎消失後,連忙問道:“風揚,那只醜老虎去哪裡了?”

“我的空間。”

“哦。它怎麼了?是要進階嗎嗎?”

“似乎不是。”

“不是?那是為什麼它……”碧魯乾龍正要問下去,便看到古硯看過來的奇怪目光,於是老老實實的閉嘴了。

雖然他不知道這奇怪的目光裡所蘊含的是什麼樣的資訊,但是他敢肯定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真的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古硯現在嚴重懷疑他想要拐走主角的神獸!

想想看,主角跟神獸在一起的時間很短,半年都不到。可是跟在碧魯乾龍的身邊卻是有幾十年!想想危矣啊~這麼長的時間,不管是怎樣鐵石心腸的人,估計都生出感情來了吧?

……

主角!酷愛把你失去的神獸之心給抓回來啊臥槽!

= = 貌似有點皇帝不急的意味……

“師兄,我們是在這裡逗留一陣,還是直接回千蒼派?”碧魯風揚迎著古硯那仿佛閃著莫名光彩的眼睛,很是認真地問道。

古硯回過神,在心裡暗暗唾棄了一下自己後,也同樣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道:“這裡畢竟是你的家鄉,你不先去見見你父親麼?”

“我老爹壽元已盡,恐怕你們是想見都見不到了。”碧魯乾龍靠在門框上,看著天上掛著的明月涼涼開口說道。

“嗯?”古硯略微有些疑惑,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主角的爹是一個凡人,並不具備修仙的天賦,所以壽命相對于修真者而言,是很短暫的。

而且這次他們一閉關就是幾十年,對他們自身而言僅是閉眼睜眼的過程,可外界仍是光陰荏苒。幾十年的時間,對於凡人來說足夠發生太多的事情。

城池易主,不變的,僅是掌控者仍是姓碧魯這個姓氏。

“是啊,凡人的壽命終究是短暫的。”碧魯風揚似有感觸地說道。

說實話,他曾經又何嘗不渴望一份溫暖的親情?只是當他得到這份來自父親與兄長親情的時候,曾經渴望的一切對他而言卻又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因為在這之前,他得到了親情,而這份親情來自他的師兄。

人總是不滿足的。

於是他有了更深的渴望——

師兄,或許你原本就不該那樣待我,因為我很貪心。

……

相對于碧魯風揚的感觸,碧魯乾龍倒是不當一回事般笑了:“呵呵,不過父親他走的時候很欣慰。因為我踏上了修真的道路,可以將這座昊景城打理地更加的繁榮。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你。父親在彌留之際曾說過,你是最讓他驕傲的兒子。”

“……”聽了碧魯乾龍一席話,碧魯風揚一時間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但是他很清楚,橫在他心裡的一根刺被拔掉了。沒有曾經想像中淋漓的鮮血,也沒有想像中透骨的傷痛,它只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一個空洞,這個空洞的存在是在昭示著它曾經存在過他的心裡。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作者有話要說:第六十二章奉上!╭(╯3╰)╮╭(╯3╰)╮╭(╯3╰)╮ 給繼續看文的妹子麼麼噠~~~

第63章 危機

皎皎白月光,淡淡青煙渺。

古樹生新芽,何求相思藥。

……

最終,古硯和碧魯風揚還是在昊景城逗留了一陣。在這個夜晚,古硯不知為何絲毫沒有睡意,便站在窗下望著天上的明月出神。

碧魯風揚躺在床上,其實他早在古硯起身的時候便察覺到了,只不過他並沒有出聲。

在這個他小時候曾經生長、掙扎的地方,他又何嘗有半分睡意?無非有師兄在身邊,他方能安心睡下。

他看著古硯站在窗前,望著天上的明月低低呢喃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故鄉?師兄的故鄉在哪裡?在他去到千蒼派之前,師兄已經在那裡似乎有一段日子了。而且聽說師兄從小便是在千蒼派長大的,可以說千蒼派就是他的家,從未聽說過他還有什麼故鄉。

師兄從未對他坦露過心跡,這是他最在乎的事情。

但是只要師兄在他身邊,他就已經感到無比的滿足了,所以這種在乎在師兄的陪伴下已經漸漸被他淡忘了。

古硯兀自深沉裝逼了一番後,轉身回到了床前。脫□上披著的衣服,躺回了床上。剛躺下沒多久,便聽到碧魯風揚在他耳邊輕聲問道:“師兄,你的故鄉在哪裡?”

古硯愣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

該怎麼回答?難道直說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天、朝?

= =

怎麼想怎麼磕磣人。

“我也不知道。”古硯說道。

——師兄在說謊。

“在我有記憶的時候便一直都在千蒼派。”

——這是真的。

“要真得說個故鄉的話,那便是萬景峰罷。”

——師兄,我能分辨你話的真假,只因為我仰望了你太長的時間。

……

“呵呵,是啊。不過對我來說,師兄在哪裡,我的故鄉便在哪裡。”

“嗯。”不是沒有聽過碧魯風揚的情話,但是這一句,不知是氣氛有點溫情還是怎樣,古硯覺得這一句直接進入了他的心裡。

霎時間,暖流陣陣。

側身躺著,古硯在碧魯風揚額前印下一吻。然後兩人如同小時候一起度過的歲月般相擁而眠。

當第二日的清晨,宜人的陽光照進房來,被光刺激到得眼睛長睫顫動,像是蘇醒的蝴蝶欲振翅而飛時,房內的光暗了下來。

只一刹那,房內溫暖依舊,卻沒有了半分的光。

於是蝴蝶不再蠢蠢欲動,安心的進入了新一輪的沉眠。

這一覺,古硯睡到了昨天約好隨他們一道回千蒼派碧魯乾龍實在忍不住的踹門而進才悠悠轉醒。

碧魯乾龍一進門,便兩眼一黑什麼都看不到了。

“哇~這麼黑!你們到底做了什麼?”為了避免在黑暗中磕碰,碧魯乾龍退到門口便沒有再進去。

碧魯風揚見自家師兄算是清醒了過來,於是將被他抽取的光元素一點一點的放進來,好讓自家師兄舒服點,不至於一下子適應光有些刺激到眼睛。

碧魯乾龍看著原本的一片漆黑房間慢慢的有光,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動。當他看清裡面的情況時,默默扭頭,扔下一句:“我在客廳裡等你們。”便走了。

碧魯風揚細心地伺候著自家師兄穿衣梳洗,等伺候好了古硯,他才開始打理自己。

“師弟,今日回千蒼派,是否該帶些什麼禮物?”再去客廳的路上,古硯顯得有點不在狀態,好幾次即將轉錯彎,還是碧魯風揚不著痕跡地帶過的。

“師兄不必困擾,給師叔師伯們的禮物,我早已備好。”

“哦?你都準備了些什麼?”古硯疑惑的問道。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們兩個一直都呆在一起,沒有分開過。要說分開,也只有那次剛進入先天密境時兩人走散過。

難道就是那次?可在分開的那段日子裡,主角不都在費盡心力找他嗎?還有心思為將來打算,給師叔師伯們備好禮物?

╮(╯-╰)╭ 心底湧起的這淡淡失落感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摔!

不理解古硯突然間為何有點失落,碧魯風揚疑惑的問道:“師兄,可還有何事煩心?”

“並無。”

“嗯?”

“我在想師父的事。”

“六師叔?”

“嗯。那時你不在,在我受魔種影響抑制不住快要突破金丹快要入魔時,是師父帶回降魔花助我抑制魔種。”

“原來那時師兄明明能輕而易舉的突破金丹卻壓抑的原因竟是因為師兄身體裡有魔種?”

“嗯。兒時調皮,闖入門派禁地,被植下魔種。師父就是將我罰下外門之時便出了千蒼派為我尋拔除魔種的方法,在我即將結丹之時,掌門師伯來外門見了我一面,叮囑我在師父回來之前萬不可結丹。”

“原來如此。可如今六師叔並不在萬景峰,莫非師兄的魔種尚未拔除?”

“嗯,降魔花雖可拔除魔種,但需每一百年服用一次,連續五次。師父走的時候說百年之後便回來,可……”

“可什麼?”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

“此話怎講?”

“我總覺師父是被強行帶走的。”

“被誰?”

“一隻紫豹。”

“紫豹?可是誰的魔寵?”

“我也有此疑問。可那紫豹與一般魔寵的氣息相差較大,甚至……它身上沒有任何人的氣息。”說到這裡,古硯微微蹙眉。

他是真的很擔心師父,他不想因為他的原因害了師父。雖然師父一直冰著一張臉,但是卻是真心待他好的。掌門師伯雖說不必擔心師父的安危,但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在說這句話時,自己的表情有多擔憂。

“師兄?”

“嗯?”

“師兄不必擔憂,若是能幫得上忙,我一定會助六師叔一臂之力的。”

“嗯。走罷,你哥哥該等急了。”

“呵呵,是啊。”

事實上,當兩人走到客廳的時候,碧魯乾龍已經將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了。

——╭(╯^╰)╮ 叫你們這麼慢!吃光你們的飯!

古硯看著碧魯乾龍斯文淡定的端坐在主位上,由一旁的侍女用手帕將嘴角沾上的油擦去,突然覺得有點不忍直視。

吃那麼多,肚子不會撐嗎?

此時,碧魯乾龍心裡確實是悔不當初——qaq 好撐!

用靈力在腹中運行一圈後,碧魯乾龍方才覺得好受一點。

古硯這次倒是很大度,反正修真之人少吃一頓也沒什麼,況且昨日他吃的也有點多,至今仍覺有些飽意。

“你可有飛行法寶?”古硯問道。

“沒有。”

“師弟,蓮花座可還在?”

“……在。”

“借他一用也可。”

“是,師兄。”碧魯風揚看著古硯,滿心的寵溺——師兄的小性子他也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本來還很期待所謂的飛行法寶的碧魯乾龍,在看到那一個蓮花台後徹底的對飛行法寶失去了信心。

他不禁感歎道:“要是那只醜老虎還在就好了。”他就可以騎著它而不用用這個蓮花台了。

當看到古硯那一把看起來帥爆了的淩霄劍後,碧魯乾龍再看看身下的蓮花台,瞬間哀怨了。

他曾經以為自己是個土豪,可是事實上他連個飛行法寶都買不起。

他曾經以為自己是個帥爆了的英俊公子,可是事實上比起旁邊的這兩個人時刻都讓他有一種珠玉在側的感覺。

……

老爹!求重來一次給我一個碧魯風揚的殼子啊!

qaq 偏心的人呐~

在古硯看過來的時候,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碧魯乾龍保持著自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氣質立於蓮花臺上,向地下不知從何處聽來風聲前來送別的城民們揮一揮手,然後帶走了他們全部的雲彩!

“城主好帥有木有!?”激動的城民一號興奮地叫道。

“哇~~城主腳下的是什麼?飛行法寶嗎?好配城主哦!”花癡的城民二號朝著碧魯乾龍消失的背影揮了揮小手絹。

“不知道這次城主又要多久才能回來,好傷心啊。不知道這把老骨頭還能不能再看到城主。”拄著拐棍的城民三號抹了一把辛酸淚。

……

古硯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情景默默扭過了頭,控制好淩霄劍咻——得一下便不見了蹤影。

“師弟,你哥哥似乎很受城民愛戴。”

“呃,看樣子是的。”碧魯風揚似乎也有點不太自在,畢竟昊景城是他的家。而現在他家鄉的人貌似都有點不正常。

“……”古硯默然無語。

將迷失方向的碧魯乾龍找回來後,一行人找到了正在白竹峰的司東、司南兩位長老。

“弟子硯兒拜見二位師伯。”古硯將淩霄劍收進空間,走至司東司南身前,行了一禮。碧魯風揚在他身後,也行了一禮。

“是硯兒回來了啊。嗯,不錯不錯,修為精進不少。”司東摸著鬍子,欣慰地點了點頭。

司南看著自己的徒弟,招招手把碧魯風揚叫了過去,探查了一番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連連誇獎。

司東見狀,這才將注意力從古硯身上分了點出去,爾後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不錯,都不錯。可惜師兄他如今正閉關修煉,不然可得高興地不知道做出什麼事情來了。”司東如是說道。

司南端起一旁放置的茶水,正打算喝時,卻見杯中水霎時由清變黑,不禁蹙緊了眉頭。

——什麼人竟敢在他面前使毒?

放下水杯,衣袍無風自動。

與此同時,一根極細的銀針射向司東,雖被一朵晶瑩的冰花擋住,但那一朵冰花在擋下銀針後,下一秒就變成了漆黑的顏色,不復以往的晶瑩。

司東斂了笑容,看向北方。

就在司南打算出手之時,碧魯風揚站了出來,說道:“師父,請讓弟子待您和二師伯教訓一下那人罷。”

司南臉色稍霽,微微點了點頭。

就在碧魯風揚站出來的時候,一道極為好聽的卻又雌雄莫辯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憑你個黃毛小兒竟說要教訓本尊?未免叫人發笑!”

作者有話要說:第六十三章奉上!呼啦啦~~入學危機第一發!

額,開始那首詩……即興作的,不對的話不要笑哦~~啊哈哈哈哈!

第64章 冷玨

帶著甜膩氣味的風迎面而來,即使古硯並不懂得用毒,他也知道這風中含毒。

司南的臉色更加陰鬱,寬大袖袍下的手緊握著,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他將古硯喚至身前拉著他的手灌輸自己的一絲氣息進他的身體裡。

古硯沒有反抗地任由司南動作,他的這個師叔精通藥理。而且在精通藥理、有著足以起死回生的醫術的情況下,他還是用毒高手!

~\\\\\\\\(≧▽≦)/~這麼矛盾的設定,寫小說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麼,當真的見到這麼一個人後,從小到大每次一見到這位師叔,他整個人都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

因為司南師叔他的脾氣是出了名的不好。如果哪天碰上他高興,碰上瀕臨死亡的魔修他都會就救。如果心情不好的話……呵呵,凡是觸了他眉頭的人,都會遭到他猛烈而又密集的報復!

所以對這個師叔,古硯一向都是小心翼翼的。

原本不小心吸入毒氣導致腦袋有點昏沉的古硯在完全吸收了司南注入體內的一絲靈力後感覺好了很多。在時刻關注著碧魯風揚,以防他被偷襲的同時,古硯在腦海裡不斷地回想這個情節。可是在他的印象裡,他所寫的情節中都沒有這個!

那麼這個人是誰?既然他自稱“本尊“,那麼他的修為至少都應該離成仙之差臨門一腳了。

至於毒氣對主角的影響?哈~那完全用不著擔心!

雖然在他和主角在一起之後,劇情改變了很多,但是大體的劇情仍舊沒有變化。所以劇情發展到了這裡,他們已經從那先天密境裡出來了,那麼主角毫無疑問就該得到了那件能夠化解白毒的寶物了。

看碧魯風揚的臉色和精神,古硯更加確認他並沒有受到這毒氣的影響。

“既稱尊者,為何不敢出來一見?何況,藏頭露尾的本就叫人發笑。”碧魯風揚輕笑一聲,朝著生源處說道。

“小子無知!既想見本尊,那便讓你見見。只怕見到後嚇得你魂也飛魄也散。”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便出現在了離碧魯風揚僅三丈遠的地方。

碧魯風揚眼眸一閃,暗暗警惕。

看來此人速度在他之上,而且……哼,若不是他有寶物護身,只怕早已毒發身亡!

“怎的?要本尊現身,本尊現了。如今看到本尊的面容,是否有被嚇到?”一朵極為妖冶的紅蓮綻放在左臉的部位。花開得嬌豔,卻開在了錯誤的地方,讓他原本該是清秀的面容被徹底破壞,說不出的恐怖。

古硯原本還沒有想起他是誰,可一見到這幅面容,他腦子裡突然就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資料。而這個人,就是冷玨。

不過……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冷玨不是什麼反派角色才對啊。除了為人有點怪之外,其他的都還是不錯的。

而且,他還是天河學院的院長!他被稱為整個修真界離仙界最近的人。

所以說,他稱自己一聲本尊還真的沒有帶誇張的。

古硯是因為將之後發展的劇情代入,才會猜不出這人是誰。畢竟到了那時,主角已經成長到了一定的時候,飛升到了仙界,在那裡稱尊的人太多了。所以即使身為作者的古硯都不是那麼記得住人界也有那麼一個稱尊的人。

原本還有點擔心碧魯風揚的古硯現在算是安心了,默默收回手中在冷玨突然出現在碧魯風揚身邊時已呼之欲出的冰元素,老老實實站在司東司南的身邊。

司東在一旁將一切看在眼裡,歎息的搖了搖頭——看來,他們的硯兒是真的被碧魯風揚這小子給搶走了。哼,真是白白便宜了那小子跟司南這傢伙!他們竟可以獨佔硯兒,那真的是想想都無比的美好啊~想硯兒小的時候那可愛的模樣,被六師弟罰的時候總是用那種小可憐的眼神看著他們,直把人的心都給看化了。

那時硯兒雖時常被六師弟給藏起來,但總會讓他們找到機會看看。可如今卻……唉~真是說多了都是淚啊。

雖然他知道來人是冷玨,但冷玨與司南師弟是老對頭,他夾在中間也難做。況且他也確實是無緣無故被騷擾太多次了,每一次還都是被無辜波及的。泥人還有三分火呢,這叫他如何不氣?

冷玨看著面前明明吸入了他放出來的毒氣卻還是站得筆直,仍舊神采奕奕的人,頗有興趣的挑了挑眉:“哦?竟能無視本尊的‘美夢’,倒是有幾分本事。汝喚何名?”

“碧魯風揚。”

“可是那昊景城城主?”

“晚輩雖是昊景城中人,卻並非昊景城城主。”

“嗯,也是。聽聞那昊景城城主雖是以二十多歲的年齡才覺醒修真天賦,如今的修為卻是絲毫不亞于嬰孩時便是修真者的人,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有緣,本尊倒是想見上一見。”

“……”聽冷玨這麼說,碧魯風揚看了一眼顯然已經中毒了的碧魯乾龍,默默移開了視線。

“……”古硯也看了一眼一旁完全被忽視已然昏迷了的某人,淡定的走到了碧魯風揚身邊。

“咦?”在古硯走到碧魯風揚身邊時,冷玨眼前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一般。然後伸手直直朝古硯抓去。

古硯只覺被人快速迫近,只能本能地避開那伸向自己的手。但是他悲劇地發現——他的速度明顯沒有這人來得快!

雖然知道不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但是古硯對自己從真正的高手面前連逃走都顯得無力心裡還是很悲催。

眼見被抓的命運無法改變,古硯只能認命了。

抓就抓吧,興許人只是想要看看他修煉天賦如何呢。一般的故事情節不都這樣嗎?

但是古硯並沒有被抓。

因為在古硯即將被冷玨抓住的時候,碧魯風揚已經亮出了一把極為鋒利的劍刃直直朝著冷玨揮出!

陰冷的寒光自劍身中游離,沒有任何裝飾卻由於劍本身的華光仍舊顯得奢華無比。碧魯風揚緊握住劍柄,向在他看來企圖對古硯不利的冷玨發動了淩厲的攻勢。

古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被劍氣毀得差不多了的白竹峰,看向司南,說道:“師叔,抱歉,毀了您的清修之所。不介意的話,暫且去萬景峰住下罷。”

“……”司南看著古硯似乎帶著歉意的卻仍舊面無表情的臉,很想說沒關係。但是碧魯風揚那一道道揮出的劍氣,直接毀了他辛辛苦苦幾十年、有的甚至有上百年的時間才長成的藥材,他便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心痛又肉痛,導致司南的表情有點扭曲。司東見狀,不著痕跡的走到昏迷不醒的碧魯乾龍身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玉瓶,倒出一顆藥喂給他吃下。

古硯在周圍不下結界,以免被誤傷。雖然碧魯風揚刻意控制住波及到這邊,可仍舊很危險。

“小子,你這是在與我動手麼?”

“前輩您說呢?”

“你手中的劍恐怕這世間難有能與它匹敵的法寶了罷。哼,跟那小子一樣,你小子的天賦看來也不錯啊。你師承何人 ?”

“何需廢話。敢碰師兄的人,我都叫他後悔來到這世上!”說完,碧魯風揚的攻擊更加的猛烈了。

古硯聽到這句話,不知道作何感想,心裡百感交集,卻又有一絲絲甜蜜的意味在心裡蔓延開來。

“短短時間,風揚修為竟增長如此之快,可是在秘境之中有所機遇?”司南看著短時間內竟可以與冷玨抗衡的碧魯風揚,在欣慰自己徒弟進步的同時又不免有些憂心——有時候進步太快不見得是件好事。

“嗯。”古硯點了點頭。

主角再怎麼進步再怎麼厲害都是情有可原的、不需要質疑的,因為這本小說的作者就是一個一切為親兒子著想完全沒有邏輯可言的主角膜拜者!

古硯還要說些什麼來表達一下自家主角有多強大、有多帥爆,就看到司南的眼神已經轉向了身邊那些被毀壞的不成樣了的藥園,渾身散發出陰暗的氣息。

o(╯□╰)o 該拿什麼拯救你?我的主角。

古硯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已經清醒過來的碧魯乾龍,確定他沒事後,這才繼續圍觀自家主角瀟灑的身姿。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馬上停手,否則本尊可就不客氣了!”被一個修為境界都差了自己好幾個階段的小輩纏鬥了那麼久,冷玨面子有些拿不下了。何況下面觀戰的司東他們都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這叫他如何不氣?

“那就試試看。”碧魯風揚被擊退十幾丈,心裡暗暗心驚——他能明顯的感受到剛剛那一擊跟之前比起來要強勁很多,想來這還只是警告。但一想到這人的目標是師兄,他心裡就忍不住的冒出騰騰殺氣。

對方的力量太過強大,即使沒有見識到他真正的實力,但是通過剛剛的對戰完全可以想見。

眼見碧魯風揚就要變身,不想要他變身後的樣貌在人前展示出來的古硯急忙上前。

——要知道,他家主角就是用那一副樣貌毀了玉湖妹子的容!所以絕對不能夠讓主角變身後的模樣在人前展示出來,絕對不能。

“啊……”由於太急,古硯悲劇地踩到地上一塊突起的石頭,崴了腳。但好在及時保持了平衡,才沒有讓自己丟臉得摔到地上。

qaq 尼瑪好痛!一個大男人崴了腳這本身就是一個笑話啊摔!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飽受摧殘的古硯忍著痛堅強地沒有讓自己不自覺出口的痛呼微不可聞。

可碧魯風揚是什麼人?無論戰鬥的有多吃力,他仍舊分神關注著古硯。所以在古硯失去平衡的那一刻,即使很快又恢復,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但他還是發現了不對勁。更何況師兄似乎還痛呼了一聲……

借著冷玨發出來的力,碧魯風揚很快便到了古硯的身邊。

“師兄,你怎麼了?”

“啊?”古硯看著突然又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碧魯風揚,再看了看一臉不快的冷玨,安下了心,搖了搖頭說道:“沒事,腳好像扭到了。”

“我看看。”說完,還不等還有反應過來碧魯風揚便蹲下、身子托起他的腳輕輕揉了一會兒。

古硯看著一臉認真的碧魯風揚,心裡有著脈脈的溫情。但是……

(╯‵□′)╯︵┻━┻稍微注意以下影響好麼!?大庭廣眾之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抓著一個爺們的腳不放是要鬧哪樣啊摔!

作者有話要說:第六十四章奉上!好吧,要入學了……

第65章 院長

“師兄,還疼麼?”碧魯風揚抬頭看向古硯,問道。

“……”

當然還疼啦!笨蛋。你以為你的手是療傷聖手啊,揉一揉就無病無災?

“唉,師兄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看來我果然不能讓師兄離開視線才對。”歎了一口氣後,碧魯風揚起身欲抱起古硯。

從碧魯風揚的動作判斷出他打算要做些什麼,此刻突然覺得心裡無比看重男人尊嚴的古硯自然不會讓他得逞。

不知是不是錯覺,碧魯風揚只覺眼前一花,自家師兄便離得他遠了些。伸出的手沒有抱到人,碧魯風揚有些疑惑的看向古硯。

“一點小傷,不礙事。無需如此。”

“可……”

“好了,長輩們都在,你稍微注意點。”

注意到一旁圍觀的眾人個個神秘莫測的表情,古硯有一種悲憤欲絕想要淚奔的衝動。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微妙的眼神,轉身看了看四周。然後無奈的朝著古硯笑了下:“抱歉,師兄,是我唐突了。”

“沒事。”

“……”醒過來後一直在一旁圍觀的碧魯乾龍看著兩人的互動,自覺地扭過了頭。

他一直覺得這兩人下線其實挺低的,沒想到低到這樣的程度了。再怎麼說,在長輩們面前總得學會收斂一點吧。

= = 好吧,雖然他也算是長輩,但是……大概、可能、也許,是因為年齡相差不大的關係?

話說那天他們閉關出來,帶著他們去沐浴的時候,他是不是昏迷的有點蹊蹺?

這森森的真相感不要太濃烈啊摔! (#‵′)

古硯淡定的頂著一張淡漠的臉走到司東司南身前,即使心裡已經有了底,但還是裝模作樣地問道:“師叔與這位前輩可曾相識?”

碧魯風揚跟在古硯身後,一邊戒備著走到一旁的冷玨,一邊分神聽司東司南的回答。

他也有一種感覺——這個人在和他交手的時候並沒有真正爆發出他原本的力量,雖然後來漸漸失去了耐心,但他仍舊完全感覺不到殺意。

司東習慣性地摸了摸鬍子,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古硯見司東笑了,便下意識的看向司南。從小到大的經驗告訴他——一旦司東笑了,那麼必定是司南即將黑化的前兆啊臥槽!

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司南,果然……

“冷玨,今日你到此到底有何目的?如果沒給我足夠的理由,那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司南站起身來,陰鬱地看向冷玨。

冷玨不在意的笑笑,自顧自地找了地方盤腿坐下,不發一言。

被忽視的司南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伸進了懷中,似乎在掏什麼東西。

古硯一見,頓時明瞭。碧魯風揚顯然也已經有了經驗,跟古硯對視一眼後兩人站在原地都暗自運轉了自身的靈力來為將要發生的一切事情做準備。

但是還沒等司南將東西從懷裡拿出來,一道沉穩有力帶著威嚴的聲音回蕩在了所有人的耳邊。

“師弟,你的藥園為何變得如此狼藉?”黃玉滸淩空而來,在落地後看到周圍一團糟的景象,訝異地問道。

不過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臉,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古硯的臉上雖然沒有絲毫的表情,但是在心裡塌早已翻起了滔天巨浪——誰來告訴他,眼前這個美型剛毅的帥大叔跟他那個糟老頭子師伯哪裡像了!?

qaq 才過幾十年,原來外面的世界已經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麼?

他果然已經跟外面的世界脫節了……

掌門師伯,乃是回爐重造了麼?

冷玨看著如今英俊瀟灑的黃玉滸,原本跟碧魯風揚打到一半被撂下已然很難看的臉色如今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哼,你閉關這麼久,修為沒增長多少,皮囊倒是換了一副。”

明明聽上去該是帶著些嫉妒的話語,但從冷玨口中說出來,古硯卻覺得完全沒有這種意思。不過想想,確實沒必要嫉妒,要知道冷玨的修為在整個凡界絕對是第一人,沒有之一的,這種時期他早就經歷過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麼他不以更加帥氣的形象出現,而是一副老頭的形象?

= =|||好吧,即使是老頭,他也是一個帥氣的老頭。

“哦?這不是我們天河學院鼎鼎大名的院長麼?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還請不要責怪才是。哈哈哈哈,可是好久沒有與道友痛快暢飲一番了,這次可不要喝到一半又走了啊。”黃玉滸大笑著走到冷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冷玨看了司南一眼,卻被他狠狠地瞪了回來,也不氣,只是仿佛嫌棄般拍了拍自己剛剛被黃玉滸拍到的肩膀,說道:“若是真想痛快暢飲,恐怕是不可能的吧。畢竟這裡的某個人似乎很是不願我出現在這裡的意思。”

黃玉滸被嫌棄也不在意,聞言只是無奈的看了一眼一旁一臉陰鬱地司南:“唉,你們兩個真是……不曾經也是很好的兄弟嗎?如今這般景象,何必呢?”

黃玉滸這話顯然很不得人的心,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便反駁了。

“與你無關。”冷玨冷冷看了黃玉滸一眼,眼裡滿是警告。

“誰跟他是兄弟!?”司南的陰鬱不快似乎是要爆發出來,但是看了老老實實站在他身邊的古硯和碧魯風揚一眼,到底是忍了下來。

硯兒和風揚二人想要有更快的進步,必定是要進入天和學院的。尤其是硯兒,他身上的魔種還沒有完全拔除,想要成功拔除魔種的幾率大一點,拔除魔種時的痛楚小一點,更加強大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好好好,我說錯了我說錯了。真是的,你們兩個就不能好好坐下聊聊天、談談心麼?一見面就大打出手的,教壞了我們的硯兒……咳咳,後輩們可怎麼得了?”

“……”所以說,師伯,真是謝謝厚愛了。

古硯對於黃玉滸對他偏心的話語雖然仍舊不太好意思,尤其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但其實說實話他的心裡還是暖暖的。

這種被人捧在手掌心呵護關愛的感覺啊,自從他誕生到世上懂事開始似乎就沒有感受過呢。但是,在這個世界,他真的感受了很多。

o(︶︿︶)o唉要是他還是個小孩子,或者不記得“前世”發生過的事情,有過的感情的話,他想,他一定會很開心吧。

不過,司南師叔跟冷玨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糾葛?曾經是兄弟?那麼現在為什麼又會變成這般憎惡對方?

╮(╯-╰)╭ 雖然他是作者,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他創造了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的所有人沒錯,但在寫這些故事情節的時候,很悲催的,很多事情他都喜歡一筆帶過。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兄弟反目啊臥槽!

“你話太多了。”冷玨起身,然後對著黃玉滸繼續說道:“我此次前來,是來確認能夠進入我們學院的人選的。”說完,他看向了古硯和碧魯風揚。

沉浸在自己思維世界裡的古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便抬眸直視過去。

冷玨看著對面即使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卻還是沒有與他人一般的半分恭維的古硯,心裡很滿意他的表現,面上卻不顯。

不過比起古硯,他更欣賞碧魯風揚。這個孩子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他現在說不出這種感覺是什麼,但是奇異的並不壞。而且他的天賦……很不錯。

他原以為身具佛魔體的人已經沒有了,如今卻叫他發現了一個。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碧魯風揚如今的修為絕不止是金丹期。

而且,擁有佛魔體的人,也必然會有出色的血脈力量。只是不知道他的血脈起於何種強大的古獸了。

“咦?硯兒你為何戴著面具?”黃玉滸見冷玨說起正事,正想跟他說說十日後的門派大比,卻眼一撇,見到古硯竟然在臉上戴著面具,不禁疑惑的問道。

聞言,司東司南也看向古硯。他們雖然也發現了古硯臉上戴著的面具,但是還沒等他們出口詢問,冷玨便出現了。

古硯聽黃玉滸這麼一問,不自覺地看了碧魯風揚一眼。

——問他為什麼要戴著面具?親愛的主角,那種動機不純的目的性叫他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

碧魯風揚以手抵唇,輕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怕嚇到人。”

碧魯風揚,別以為你擋住我就不知道你在笑了!你以為這到底是誰幹的啊!?

“硯兒的相貌就算是在修真界除了風揚以外也可以說是無人能及的,為何會有這種想法呢?”

“啊,因為煩。”

“這倒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黃玉滸點了點頭。

想當年他年輕時也受過因外貌出色的苦,更何況硯兒這幅面容,比起他當年真是好了太多了。嬰孩時便已如同玉人,雖然隨著年齡和修為的不斷增長,可能受修煉的冰屬性靈力的影響,也可能由於一直跟在六師弟身邊的原因,硯兒的氣質跟六師弟很是相近。但是太過於完美的面容完全會讓旁人忽視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和他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冰涼淡漠?只怕不管在迷戀他的人眼裡,還是在敵視他的人眼裡,這都是高不可攀的氣質吧。

古硯看著黃玉滸一臉充滿一種說不清意味的欣慰表情,還是覺得有點不能夠接受曾經追著他跑的老頭如今變成了大帥哥的事情。

幾十年了,熟悉的人突然換了一張臉,任誰都一時適應不過來吧?

碧魯風揚移回視線,看著古硯,道:“掌門,給師兄戴上面具,其實是弟子的私心。師兄的面容無人能及,即使我與師兄早已結契,也怕有些人還是想接近師兄。於是便……”

古硯看了碧魯風揚一眼,表示“你說實話,我很欣慰”。

碧魯風揚這時也看向了古硯,一時兩人視線相撞。看著碧魯風揚認真看過來的眼睛,古硯就移不開視線了。

他對自家主角認真時候的表情完全沒有絲毫的免疫力——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心病!

黃玉滸看著在他們面前仍舊深情對視的兩人,突然有一種“硯兒真的被搶走了”的錯覺。

不!這也許並不是錯覺!

從小看大的娃娃,最後還是被人給搶走了,這種辛酸簡直沒有人能夠體會。

黃玉滸看了看司南,心中充滿了無限的羡慕嫉妒恨——早知道他也收一個長得好天賦又高的弟子了。

對了!收一個比碧魯風揚更好的弟子,把硯兒搶回自己身邊!

可是……

看著碧魯風揚一臉滿足的模樣,黃玉滸只好把這個想法默默放進了心裡。

冷玨看了一會兒後,覺得無趣便看向了一旁顯然一副看熱鬧的碧魯乾龍:“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就是碧魯乾龍,那個昊景城的城主對吧?”

“呃,是的。”沒想到冷玨會跟自己說話,碧魯乾龍在愣過一會兒之後便回答道。

“你身上的靈力還不太純熟,這就是我知道你身份的原因。”

“靈力不純熟?”

“沒錯。雖然你身上的靈力不純熟,但是你修煉時所吸收的靈力卻可以稱得上是至純的。這就是為什麼你修煉的時間雖短,可力量卻絲毫不亞於那些個所謂天才的原因。”

“哦?這樣啊。那怎樣辨別靈力是否純熟?”碧魯乾龍追問道。

但這次冷玨卻沒有回答,只看了他一眼,然後向前走了幾步,身影漸漸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咦?前輩呢?”找不到人,碧魯乾龍一臉沮喪的表情。

司南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向了毫無人際的某個角落,但很快又轉移了視線。

本來動作很隱蔽,但還是被碧魯風揚發現了。

——看來,或許發現了將來非常有用的東西啊。

“啊,對了,此次出門歷練,師兄給幾位師叔師伯們都帶了禮物回來呢。”碧魯風揚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說道。

古硯眨了眨眼——哦,是啊,主角好像是說過又準備好禮物的。難不成幾位師叔師伯每一個人都有?

qaq 為什麼他沒有?話說回來,跟主角在一起這麼久了,好像除了生辰,還真沒有收到過主角非常正式送的禮物呢。

有一種莫名的心酸從心底湧起……

作者有話要說:第六十五章奉上!qaq

四米媽say~~~

說好的日更君因為大姨媽的光顧~~~~t^t 作為補償,明天或者後天就雙更吧,補上昨天的!

情節也快要進行到關鍵的地方了啊,嘻嘻,成魔啊成魔,快點到來吧~

第66章 師父歸來

這微妙的氣氛啊……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一臉無辜的樣子,強忍著想要抽他一頓的衝動摩挲著自己的手指。

雖然很想說真不愧是他的主角,但是這樣有心機的禮物他都覺得有點消受不起啊摔!所以眼前前一秒還一臉陰鬱的司南師叔此刻變得如此的激動完全可以理解。

露榮草,這個世界上最稀有的珍貴寶物,可以說得上是被所有喜愛著煉丹煉藥的修者奉為至寶的存在。

它不僅可以做到真正的起死回生,若是煉丹煉藥或是煉器時放上哪怕是一小截,那麼煉出來的都將是神器級別的寶物!

“這是弟子在那秘境與師兄走散後尋找師兄時在一處斷崖上發現的,思及師父煉藥時似乎總是不滿意自己的作品,姑且將它帶回來,贈與師父。”碧魯風揚將露榮草雙手奉到司南的面前。

司南顫抖著雙手接過那株露榮草,眼裡閃過一絲一樣的情緒,但很快就回過了神:“嗯,你有心了。”

“這是弟子應該做的。”

這廂師徒倆身旁一副其樂融融的氣氛,那廂古硯深感自己一廂情願的以為和碧魯風揚分開的那段時間他的主角怎樣想他怎樣充滿悲情的尋找他的想法簡直就是大錯特錯。

看!人家可是還有心思去給自己的師父找想要的東西呢。

╭(╯^╰)╮ 果然一廂情願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能要的東西。

那他在和碧魯風揚分開的那段時間雖然抱著終於有點私人空間的想法,但卻一直在尋找他的行為豈不是很傻?

(╯‵□′)╯︵┻━┻他到底是為了什麼啊臥槽!勞資現在內心極度的不平衡啊!!!

碧魯風揚朝古硯看了一眼,在看到他明顯的發呆後,嘴角在沒人注意時微微勾了起來。

——看來,他的師兄並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對他不在意嘛,這很好。

“竟然是露榮草!?哈哈哈哈,小子,你算是徹底將你師父往後吃得死死的了。不過能再斷崖處找到露榮草,也算你的氣運。”黃玉滸笑笑說道。

“嗯,的確。不過,能拿得出露榮草,想必風揚你也不會厚此薄彼吧?”司東摸了摸鬍子,說道。

碧魯風揚微笑著回答:“這是自然。加之在那秘境之中機遇確實不少,弟子倒是得了好幾件寶物。”說道,碧魯風揚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把鏽劍,遞給了黃玉滸:“這把劍是弟子在一處洞府中發現的,外表看起來雖不怎麼厲害,但一旦為它開了光,想必不會比天階的寶物差。”

——啊啊啊啊!那個那個、那把天劫劍是你重要的金手指啊主角!你就這樣送人了?你可是要靠它晉級仙界的啊!你將來還會遇到還多好多的磨難,沒有武器腫麼行!?而且裡面有一個每本修真文裡必備的一個東東乃造麼!?qaq 這樣你真的會夭折在成神的半路的……

好吧,原諒作者親爹對你的殘忍,但是!t^t 那是主角必須經歷的磨難啊~

黃玉滸接過劍,查看了一番,才問道:“用何物替它開光?”

“很簡單,只需斬殺一株千年神木便可。”

“哦?千年神木的話,六師弟的萬景峰倒是有一株。只是……”黃玉滸看著手中的鏽劍一臉的惋惜。

若是隨隨便便斬殺子桑歸山門靈樹的話,後果簡直就是能夠想像卻又不敢想像。

萬景峰有一株千年神木?啊,對了,好像是有那麼一株,不過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株千年神木在不久的將來,也就是當主角經歷人生中最悲劇的事情後點醒主角,然後便得大道飛升成真正的仙樹了嗎?

( ⊙ o ⊙)啊! 原來他寫的這本小說裡最先成仙的不是在古硯突破金丹達到化神時子桑歸歎息魔種影響已至深處放棄古硯決定到仙界去尋找良方,於是飛升的麼?最先成仙的,竟然是棵樹啊……

古硯的心思不自覺的又飛遠了。

碧魯風揚暗暗觀察著古硯的表情,看到他這次是真的走神了,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他在師兄心中的地位有必要讓它更加的堅定才是。

就在碧魯風揚打算收回視線拿出另外一件寶物時,一道反光刺到了他的眼睛。

碧魯風揚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卻又看似不經意地看了那方向一眼。

哦?那冷玨竟然沒有走。那麼,看來他的目的並不只是來挑選進入天河學院的學生那麼簡單了。呵,真是有趣。

眼裡的一絲藍光一閃而過,快的讓任何人都察覺不到它的蹤跡。碧魯風揚行雲流水般的繼續之前的動作拿出一本棋譜來。

“此乃弟子取得這劍時一同放置一旁的棋譜,想來那洞府主人是個心性極佳、性情高潔的人。”

“哈哈,看來我與這劍無緣,你且將它收回去。這棋譜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既是前輩高人遺留之物,想必領悟其中精髓後,便是另一番境界了。”黃玉滸將劍換給了碧魯風揚,接過了棋譜過來翻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便入迷了。口中囔囔著:“妙哉妙哉。若是參透其中奧秘,三界中恐怕難逢敵手啊。”

說著說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般,終於從棋譜中抬起了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司東:“哈哈哈哈,等我出關之日,你可敢與我一戰?”

司東沒料到黃玉滸會這麼說,畢竟之前與他的每一次對弈,若非黃玉滸從中做點小動作,一般都是以慘敗告終的。但這一根筋的傢伙屢戰屢敗,卻又屢敗屢戰,這直接導致了他每次在看到黃玉滸笑嘻嘻的跑到他的禦福峰來的時候他都有一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

“你可是不敢應戰?”

“……”不,我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罷了。

“……那就這麼約定好了。”自顧自的說完,還不等司東說什麼,黃玉滸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一直在一旁和碧魯乾龍安靜圍觀的古硯看著自家掌門師伯用一張嫩臉對著已然一頭白髮的司東師叔下戰書,不得不在碧魯乾龍看過來的驚疑視線中默默撇開了頭。

不要問我為什麼,一切都只是因為有點丟人罷了。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到這樣的場景。

嚇到了吧?孩子。

被古硯突然看過來的帶著絲絲憐惜的眼神看著,碧魯乾龍只覺一陣強烈的電流通過全身……t^t 這種頭皮發麻的驚悚感覺啊,真是好銷魂~~

在碧魯乾龍的身後,碧魯風揚危險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

古硯抱起小白,決定無視看起來像是已經吃醋了的碧魯風揚——╭(╯^╰)╮ 不是在莫名失散後還有心思去找符合長輩們心意的禮物麼?繼續啊,還有一個司東師叔沒有給到禮物呢。

說到底,古硯也覺得自己的心胸在某種程度上有點狹窄。

(╯‵□′)╯︵┻━┻所以說,為什麼就他沒有禮物啊摔!

碧魯風揚似乎是輕歎了一口氣,在轉身後不自覺豎起耳朵聽碧魯風揚動靜的古硯莫名臉上一熱,總覺得有一種被看穿的錯覺。

還不等碧魯風揚說什麼,司東已經開口了。

“風揚,你的心意師叔心領了。只是我曾答應過一個人,絕不收他人所贈之物。那既是你的機遇,便就是你的,自己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吧。”司東笑著說道。

“這,謹遵師叔教誨。對師叔從小的教育之恩,風揚日後定當報答。”

“你有這份心就好,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是。”

看著又自發的黏到古硯身邊的碧魯風揚,天生有著“預言”能力的司東不知看到了什麼搖了搖頭,歎息一口滿是惋惜與悲哀。

世上沒有什麼是十全十美的,往後的路還要看你們自己走。

……

司南從拿到露榮草後不知在想些什麼神識一直處於放空的狀態,司東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這才回過了神。

“師兄,我……”

“嗯,我知道,你去吧。選拔弟子進天河學院的事還有藏劍師弟助我,無礙的。”

司南感激的看著司東,認真的點了點頭:“兄弟便不再多言謝了。”

“呵呵,別再浪費時間了,快去吧。”

“嗯。”

看著司南遠去的身影,司東再次歎了口氣,只是這次卻是看向冷玨藏身的地方。

他看著冷玨漸漸失去了表情的臉,心底不禁有幾分歎息——

有時候知道的事情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他的“預言”能力在面對任何人的時候都可以看到他們的過去甚至是未來,這麼多年從未有過例外,除了……

司東將目光投向了古硯。

“別靠我這麼近,熱。”古硯向前走了幾步,甩開跟過來的碧魯風揚。

“師兄,你在生氣麼?”

“沒有。”

“修煉冰屬性功力的師兄明明是感覺不到熱的吧。”

“……”意思就是他用的理由很蹩腳?果然還是……╭(╯^╰)╮ 哼。

碧魯乾龍見周圍沒什麼人注意到自己,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繼續圍觀。

話說,這裡的人還真是個個都很奇怪啊。

= =|||該不會這裡的所有人都這樣吧?這麼的……不著調。

就在碧魯乾龍漸漸對千蒼派失去最基本的信任,並對這裡的所有人都開始抱有名為“懷疑”的心情時,一道清冷的聲線在他的二耳邊響了起來。

“硯兒,可有勤加修煉?”

聽到熟悉的聲音,古硯不禁抬頭看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第六十六章奉上!

明天雙更君或者粗長君出沒,~\(≧▽≦)/~努力吧!!!

╭(╯3╰)╮麼麼噠~~~~

第67章 新生

依舊清冷的面容、冷淡的眼神,不同的只有座下多了一隻紫豹,但這並不影響他謫仙般的氣質。

熟悉的容顏,讓古硯心裡的暖流在一瞬間氾濫成災,就快要湧上眼眶。

對他來說,師父是這個世界上他最親的人。雖然無論何時他的臉上總是沒有半分的表情,可是古硯知道,師父的心是暖的。

懲罰他到外門,也算是一種歷練吧。擔心將他交給師叔師伯們會由於他們的溺愛修為得不到真正的提升,才叫他去外門……

其實師父的用心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況且對他來說,到外門才是最好的選擇。如果那時他沒有到外門,沒有接近主角,想必主角該是恨慘了他的吧?

不過,換個角度想的話,那時若是他沒有到外門去,是不是和主角的關係就如同小說的情節一樣了呢?即使他沒有害主角的心,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會不同程度的傷害到主角。

這樣想來,如今碧魯風揚對他的心該是多麼的複雜啊。

有友情、親情,甚至還有愛情。

不,還是說那份帶著點固執的愛情其實只是因為渴望親情的溫暖而衍生出來的?

不再深想,古硯摘下臉上帶著的面具,將它收進空間,上前幾步看著子桑歸落地才恭恭敬敬的向他行了一禮。

“弟子拜見師父。”

“嗯。”子桑歸將古硯從上到下看了一遍,滿意的點了點頭:“修為長進很快,根基可有察覺到異樣?”

“不曾。弟子根基穩固,還請師父檢查。”

“過來。”

“是。”古硯上前走到子桑歸的身邊,閉上眼睛等待著他的檢驗。

子桑歸淡然的將兩指按到古硯的額間,在一道青光之後,他便能清晰地看到古硯丹田裡正在運轉的金丹。

只是……硯兒的金丹似乎跟常人不太一樣——冰藍與青綠相輔相成,如同兩條魚兒環繞著交遊一般,沒有半分的違和之感。

雖不一樣,但仔細查看之下,這樣的金丹卻又仿佛有著無盡的奧義,發人深省。

收回手,子桑歸說道:“嗯,根基確實穩固。也是時候嘗試突破了。”

“是,師父。”

本來在不久前出關的時候他雖然仍舊覺得自己若是強行突破的話尚且不能夠成功,而且又忌憚著魔種,這才沒有急於突破。可現在師父回來了。

既然師父說他能閉關突破了的話,那麼他想他就一定能夠成功。

他確實沒有碧魯風揚那樣好的氣運,但單單論起天賦,他還是要更勝一籌的。

碧魯風揚看到子桑歸其實心裡有點發堵,在看到自家師兄自己將面具摘下來後這種憋屈更加的強烈了。

他也不過是從他人的隻言片語中得以瞭解子桑歸這個人的。那個與師兄異樣卻又不一樣冰雪般高潔的人,在很多師兄弟眼中都是神聖不可攀的存在。就是在師兄心裡,他也是佔有很大地位的。

雖然他知道這種重要的地位可以說是親情,但是……從來都不會違了他的意、給他無限包容的師兄卻似乎在他的面前將這個人的地位擺的過高了。

子桑歸像是有所覺,淡淡的看了沒有跟著古硯過來而是站在不遠處的碧魯風揚一眼,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卻又很快不見蹤影。

不管他是在想些什麼,他子桑歸都不在意。

“聽聞硯兒已結契,道侶可是你?”

碧魯風揚上前幾步,朝子桑歸行了一禮,爾後才回答道:“正是弟子。”

“嗯。”子桑歸看了碧魯風揚一眼,嗯了一聲算是認可。

跟在子桑歸身邊的紫豹蹭了蹭他的身子,子桑歸這才正視碧魯風揚:“你的修為在硯兒之上?”

碧魯風揚頓了頓,壓下心中的驚訝,回答道:“是的,弟子已是元嬰初期。”

“修為雖高,但不可揠苗助長。根基的重要性比你心中所想還要重要,萬不可被表像所迷惑,爾需牢記。”

“……弟子謹記。”碧魯風揚暗暗心驚,低頭掩飾眼中呼之欲出的情緒。

沒錯,為了能夠儘快追上師兄,好將師兄牢牢禁錮在自己身邊,雖然有《百煉功法》和其他神器寶物的幫助,他忽略了根基的重要性。即使表面看上去根基穩固,可是,裡面的腐爛卻……

似乎已經超出他的想像了。

竟然被人一眼看穿,看來師兄的師父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古硯的注意力在子桑歸跟碧魯風揚說話後就在黏在他師父身邊的那只紫豹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只紫豹恐怕就是那時帶走師父的那只紫豹。

趁子桑歸沒有注意,古硯偷偷放出小白,叫它去把那只紫豹吸引過來。

小白直接跳到紫豹身後,一口咬住了它的尾巴。

紫豹冷冷朝身後那只不知死活的白麒麟看去,輕輕甩了甩尾巴。小白還要在尾巴上,連帶著被甩來甩去。

qaq 主人,這只大傢伙嚎可怕,酷愛來救我~~~~~~~~~~

似乎知道了小白的想法,古硯走過去抱起了小白,然後淡定的朝著那紫豹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和那紫豹對視的那幾秒會打從心裡生出一種——啊,真是個美人這樣的想法,但是話說回來,那只紫豹的眼睛真是漂亮。

等等!紫豹?漂亮?

( ⊙ o ⊙)啊!它該不會是、是……

頓時覺得自己真相了的古硯板著一張沒有什麼表情的臉,用一種微妙的眼神再次朝那紫豹看了過去。

沒想到那紫豹還在看著他,他這一看過去,一人一豹再次對視。

……

——哼,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認得出本座,真不愧是子桑的弟子。

腦海中徒然響起的聲音差點讓古硯沒繃得住——果然是他麼?師父你到底是怎麼惹上這尊大神的?難不成那降魔花就是從他這裡得到的?

他可是有病的啊師父,百年發一次病,該不會這段時間師父都在他身邊吧?那他有沒有發病?如果已經發了病師父現在是不是已經收了很重的內傷什麼的?

qaq 真是越想越擔心。

這樣想著,古硯看千夜的眼神更加微妙了。

——啊,聽人提起過,一聯想沒想到猜對了。

——哦?有人提過本座?可是你師父?

——……不是。

——呵呵,那可真叫本座失望啊。

古硯開始沉默,因為他突然發現其實他有點社交障礙。更何況,是跨物種的交流了。

等到哪一天勞資成神了,再來嘗試這跨物種的交流罷!

碧魯風揚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抬起頭直視子桑歸,說道:“師叔的教誨弟子定當牢記。只是觀師叔氣色,似是疲累,不如先回萬景峰休息罷。”

子桑歸淡淡一眼:“嗯。”

紫豹自發的走到子桑歸的身前,似乎是在示意他坐上來。猶豫了一下後,子桑歸還是坐了上去。

古硯說道:“師父,您先去休息。我和師弟留下來打理好司南師叔的藥園後便會回萬景峰,到時再閉關也不遲。”

“如此也好,師弟的藥園是他日日辛苦澆養出來的,這麼白白糟蹋了倒是叫他傷心。”子桑歸說完,紫豹便載著他往萬景峰的方向而去。

“你那弟子倒是聰明。”

“此話怎講?”

“呵呵,他可是已經猜出我的身份了呢。”

“哦。”

……

千夜載著子桑歸在空中飛過,底下有一弟子眼尖看見了,便大聲叫道:“六長老回來了!”

周圍的弟子們聞聲往上看去,果真見到了子桑歸,於是瞬間沸騰了。

子桑歸聽到動靜,向下看了一眼。

於是,原本沸騰的弟子們一瞬間鴉雀無聲,個個老老實實的站著,像是在聽什麼訓話般。

子桑歸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後,拍了拍千夜的腦袋。

千夜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向下飛去。

下方是千蒼派的演武場,由於進入天河學院的名額選拔賽即將開始,於是幾乎是所有的弟子都聚集在了演武場上找人實戰訓練。

子桑歸一出現在演武場中央,原本熱鬧非凡的演武場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其實他在碧魯風揚與冷玨開始交戰之時便已回來,但千夜纏著他非要看熱鬧……

等到完全安靜後,子桑歸才說道:“名額不過一百個,到時個展實力爭取。屆時希望各門弟子都努力,我將會擔任裁判,協助司東、藏劍二位長老。”

“是!”眾弟子齊聲應道。

子桑歸沒有在演武場逗留多久便回了萬景峰。

千夜也知道子桑歸是真的累了,於是用尾巴纏著他的腰將他放倒在了自己柔軟的肚皮上。

“好好睡一覺,等你那個小徒弟回來了,我會叫你的。”

“也好。”說著,子桑歸閉上了眼睛。

那次千夜發病,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真的快要不行了。好在千夜還殘留著一絲神智,他才得以脫生。只是那時的後遺症太過於猛烈,直到現在他還是有一點不適。

這邊子桑歸很快便熟睡,另一邊古硯看著滿目的狼藉卻是傷透了腦筋。

“對不起,師兄,都怪我一時疏忽大意。”

“不怪你。我們還是先將這裡整理好吧。”說著,古硯指尖凝聚出靈力,正要整理這個藥園的時候,冷玨現身了。

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揮手,整個原本被摧毀的徹底的藥園便恢復成了以往的景象。

那一刻,古硯從他所散發出來的力量中感覺到了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明明早已擁有足以飛升成仙的資格,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凡界?難不成是因為有什麼東西或是什麼人牽絆住他的腳步?

還沒等古硯說什麼,冷玨便再次消失了。

沒有一絲的聲響。

碧魯風揚看著滿是生機的藥園,看著冷玨消失的方向出神。

這就是仙人的力量麼?仙人並不是最強的,可他現在卻連仙人的力量都沒有。這樣下去,在師兄登上更高的地方,他該怎麼辦?到了現在,他想要穩固根基所要花費的時間將會是師兄的好幾倍,等到他穩固了根基,那時師兄可能已經和他不在一個世界了。

師兄的天賦叫人羡慕又心驚,他的資質平平,無非就是靠著無敵的氣運方能勉強趕上師兄。原本他想就這樣下去,根基什麼的氣勢並不重要,但是今天從子桑歸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想要成仙,最重要的第二是心境,第一是根基。

若是想要在將來更進一步,那麼他就必須得花費時間穩固他的根基。

不,也許……並不需要花費那麼多的時間。

還有一種方法。

“你在想什麼?”古硯難得看到碧魯風揚發呆,不禁問道。

碧魯風揚回過神,搖了搖頭。

“沒什麼。師兄,無論我變成什麼師兄都不會離開我對嗎?”

“嗯。”

“呵呵。回萬景峰,師兄你只管安心突破。”

“好。儘快突破在進天河學院後我們也好過一些。”

在碧魯風揚和古硯離開後,蒙著黑紗的女子自黑暗中走出來,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良久過後,她嬌媚一笑:“對,快一些突破吧。到時你將會是……”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你到底有著什麼目的?”玉湖站在她身後,不同于被毀時的容貌,此時她的肌膚完好,恢復了以往的美貌。

“目的?呵呵呵呵,你說呢?”

“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他的——就算拼上我的性命!”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說完,一團黑色的氣將她包圍起來,等到黑氣散去,已不見她的蹤影。

玉湖咬緊下唇,一雙美目滿是複雜的情緒。

容貌被毀讓她受盡冷眼,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沒想到一株曦研讓她重現美貌。當她得知這株曦研是古硯取得的時候,誰都不會知道她的心裡翻起了怎樣的滔天巨浪。

我真的喜歡你,這份感情比誰都要真誠。

“呵,心裡原本被澆滅的那不為人知的小火苗此刻已然燎原了麼?”

聽到身後的聲音,玉湖眼一寒,手中的長鞭便揮了出去。

啪——

地上留下了深深地痕跡,而原本該站在那個地方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玉湖抬頭朝不遠處的一棵樹望去,卻發現那人儼然是應該已經死了的朝陽!

“你竟然還活著!?”

“為什麼我就必須得死呢?何況,你不是也沒有死麼?”

“哼!你想做什麼?”

“我還能做什麼?想得到的我已經得到了,除此之外,我似乎還得到了一份珍貴的禮物。”

“珍貴的禮物?你指的是什麼?”玉湖暗暗警惕。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朝陽的變化,他變得更強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元嬰期。莫非……他在密境中得到了什麼天材地寶?

哼,不管是什麼天材地寶,只要她想,那麼他就什麼都等於沒有得到!

“若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密境跟你有著極大地關係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聽到朝陽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語,玉湖暗暗心驚,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幾步,強裝鎮定的回道。

“聽得懂也好,聽不懂也罷,我來這的目的,難道你不知道還不知道麼?”話音剛落,朝陽便在一瞬間出現在了玉湖的面前。

他挑起玉湖的下巴,用拇指撫摸著她的唇,突然間笑了。

“你還在奢望著什麼?憑這樣骯髒的身體,你還在奢望著什麼?”

“就是這樣骯髒的身體,再重新得到美麗的容貌後,已經獲得新生了。”

“可笑!你的戀慕根本就沒有入他的眼。”

“就算這樣,我也會在一旁默默地守護著他!”

“呵呵,守護?就憑你?”

“對,就憑我。”

還想說些什麼的朝陽突然放開玉湖,慌不可及地直往後退。

身體像是被烈焰焚燒,由內而外的灼傷感讓朝陽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恐懼。

“你、你……”

話未盡,虛空的火苗將朝陽徹底焚毀。

“我說過,我已經得到新生了。”玉湖收回手中的長鞭,轉身走了。

……

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威脅,碧魯風揚朝剛剛來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麼了?”

“沒什麼。師兄,閉關前可要好好用一頓飯?”

“唔……”

“呵呵,師兄等一等,我很快做好。”

“嗯。”古硯轉過頭,卻回想著碧魯風揚剛剛的笑容慢慢紅了耳尖。

沒有錯過自家師兄的難得的羞澀,碧魯風揚心情很好的開始準備晚飯。

古硯回到萬景峰後,一眼就看到了枕著紫豹肚子睡得正香的子桑歸。但想著讓自家師父好好休息,便也沒有叫醒他。

那紫豹看到他的表現,像是很滿意的樣子眯起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在碧魯風揚去做飯的時間裡,古硯無聊的正打算先調息一會兒,便被從天而降的一個黑色身影打斷了。

砰——得一聲,古硯不忍直視的閉上了眼睛。

摔得一定很疼吧?這麼大的聲響……

“嘶——痛死小爺我了。快幫小爺看看小爺的帥臉有沒有毀容?”

看著湊到跟前的一張慘不忍睹的豬頭臉,古硯默默替他默哀了三分鐘。雖然認不出來這個人是誰,但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他必定是臉先著地!

後退了三步,古硯抬起手,手中的冰元素很快凝出一面冰鏡。來人湊過去看著鏡中的自己,慘叫了一聲。

這聲慘叫可謂是撕心裂肺,古硯都忍不住想出聲安慰。可還沒等古硯開口,一道伴隨著雷電的紫光便已經先他一步打中了那黑影已經不能看了的臉。

順著看過去,自家師父已經站了起來,仍舊是一臉冷淡。

那時師父幹的?

不,這絕壁不可能。師父應該只會無視才對。那麼……

紫豹甩了甩腦袋,頗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千夜。”

“哼,這點懲罰算輕的了。誰讓他大聲嚷嚷吵醒子桑。”

“好了。”

紫豹蹭了蹭子桑歸,似是撒嬌。

古硯被雷得不輕。

按道理說,世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千夜神尊難道不該是充滿威嚴、兇神惡煞的麼?而且在他的設定裡,雖然千夜是個大美人沒錯,可他的性情也是很難捉摸,屬於那種高興了腹黑,不高興就鬼畜的類型。最重要的是,他是個集□傾向於一體的人!最喜歡虐待人更喜歡自虐的變態!

qaq 師父不要被他的表像迷惑了,他丫的就是一個變態!

“嚶嚶嚶,小爺的帥臉算是毀了。”祭書摸了摸被嚴重摧殘、還殘留著強烈的酥麻感的臉,悲桑了。

“發生什麼事了?”碧魯風揚走出來,看著多出來的人,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小爺的名字叫做祭書。我們之前見過一面。”

“殺手?”

“正是。”提到殺手這兩個字,祭書就好像得到什麼光榮的稱號一般驕傲的仰起了還沒有恢復知覺的頭。

“……”看到那張真正慘無人道的臉,碧魯風揚表情一僵,默默扭過了頭。

古硯看不下去,在運用自身的冰屬性靈力治好祭書的臉後,詢問他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畢竟這萬景峰可是還張著結界的。

“小小結界奈何不了小爺我,若是連結界都進不去的話,還當什麼殺手啊。”拿著冰鏡迫不及待欣賞自己帥模樣的祭書不甚在意的說道。

“哦?那你來這裡可是有接到什麼任務?”

“沒有啊。”聽到碧魯風揚這麼問,祭書放下手中的冰鏡,弱弱的回答,眼神也發虛地到處瞄。

“……”古硯看到這模樣,為他抹了一把辛酸淚。

雖然祭書的確是殺手的好苗子,但是很悲劇的,他其實不太適合說謊話。

當祭書眼神到處瞄,瞄到子桑歸冷淡的臉後,僵著身子閉緊了嘴巴,一臉被逼供的可憐表情。

= = 師父真是太厲害了,僅僅只是站在那裡就直接可以秒殺有小心思的人!

“師兄,真是抱歉。”

“嗯?”莫名其妙的,你到底在道什麼歉呐?

“沒有食材。”

“……哦,沒關係。”

“硯兒,你還在食五穀雜糧麼?”子桑歸淡淡的聲線伴隨著淡淡的視線看向古硯。

古硯鴨梨山大地點了點頭,承認了。然後在自家師父變得更加冷淡的視線中,他難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

沉默了一會兒後,子桑歸說道:“修真之人還是少食人間煙火為好。”

“是,弟子知道了。”

是“知道”不是“知錯”,要一個天、朝子民放棄吃飯這簡直就像是在要他的命。

“子桑,你徒弟既已尋得道侶,便可另開山門了罷。”千夜用一種連古硯都看明白了的名為“期待”的表情看著子桑歸。

“硯兒年紀尚小。”

直接來說便是駁回了千夜的提議。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露出他以前不曾見過的表情,心裡自從子桑歸出現的那一刻起便湧出的難以言說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

“硯兒,你先去閉關,專心突破,為師替你護法。”

“是,硯兒先謝過師父。”

“嗯,去罷。”

古硯再看了碧魯風揚一眼,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膝而坐。當耳邊寂靜的沒有一絲聲響時,古硯心中明瞭這是師父為他設立的結界,便開始安安靜靜的尋找突破的那一點。

抬手設完結界後,子桑歸看向了碧魯風揚,問道:“可還記得我與你說過的事?”

“弟子記得。師叔讓弟子先穩固根基。”

“修仙之道並不如你想像的那般簡單。的確,你氣運完全可稱得上是無敵,可你不要忘了,飛升成仙需要的不僅是強大的實力,更重要的是心境與基礎。倘若你根基不穩,很大可能會導致飛升失敗。你既已和硯兒結為道侶,便要考慮一下他的感受。飛升失敗的後果不是你能夠承受的,輕則道消,重則神滅。無論是哪一個,與你結契的硯兒都會受到牽連,你可明白這其中利害?”

“……弟子知道。師叔請放心,弟子一定會想辦法彌補這份不足,並首先穩固根基,若是來不及的話,弟子發誓——絕不會讓師兄受到任何傷害的!”

“希望如此。”

祭書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臉的迷茫。

“哼。”千夜輕哼了聲,顯然對子桑歸一口氣跟碧魯風揚說這麼多話感到不滿。

子桑歸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倒是一直把自己當成透明人在一旁圍觀的碧魯乾龍此刻站了出來,拍拍祭書的肩膀,跟他解釋他圍觀了這麼久看出來的事情。

大致就是自家徒弟找了個外強中乾(?)的相公(?),師父苦口婆心(?)的教導這個相公(?)要疼惜自己的夫人(?),然後師父的姘頭(?)數了數師父說的話的句數,傷心地發現師父跟徒弟的相公(?)說的話要比跟他這個姘頭(?)說的話加起來還要多,於是吃醋鬧脾氣,師父卻置之不理……諸如此類云云。

祭書秒懂,同情的看向紫豹。然後發現這個姘頭(?)他不僅不是人,而且看起來貌似還是個雄的……

然後的然後,祭書終於發現自己完全被耍了。

拍了拍碧魯乾龍還搭在他肩上的手,祭書朝著他甜甜一笑道:“這位道友,在下決定將你排在在下的必殺排行榜的第二位。你覺得開心麼?嗯?”

“……”碧魯乾龍抽了抽嘴角,自覺地離得祭書遠了一些。

“哈哈哈哈,這位道友你真是愛說玩笑話。“

祭書回以燦爛一笑:“看你笑得這麼開心,小爺真是覺得很榮幸啊。”

碧魯乾龍不再說話,舉手投降:“嘿,這位道友,剛剛見你一臉迷茫的樣子,我操好心為你解釋的,而且不過開了個小小的玩笑,何必在意呢你說對是不對?”

“哼!不管你是誰,小爺都跟你沒完!在小爺殺掉那個傢伙,再來收拾你,所以在這之前,好好享受你所剩無幾能見到陽光的日子吧。”說完,祭書便打算走。

“這裡豈是你殺手之流能夠隨意進出的?傳出去,叫我千蒼派如何在整個修真界立足。”子桑歸清冷的聲音說道。

碧魯風揚和碧魯乾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祭書註定的悲劇。

若是換做是古硯,想必也是會如同子桑歸的做法一致罷。在外面像祭書這樣的殺手身份在他們面前晃蕩多少次都沒有關係,只要沒有威脅到他們的安全即可,但一旦在千蒼派,而且是尋常弟子都不敢也不會進入並設立了專門結界的萬景峰,性質便不一樣了。

一個殺手,為何擅自打破別人設立的結界來到他們的面前?

即使出場的方式略微怪異,但他的身份足以將他所有的理由和動機摧毀。

“我只不過是路過而已。”祭書停下了腳步,緊張的吞了口口水。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說話的這個人看起來年齡和他相差也不大,而且長得也很好看,但是那冷淡的表情卻叫他比面對他師父的時候更加害怕。

“拿出讓我足夠相信你的理由。”

“……其實我正在被人追殺。那些人很特別,他們是……”

“魔修。”

“你怎麼知道的?”祭書轉過身一臉驚訝的看向子桑歸。

“你身上還殘留著他們的氣息。”子桑歸淡淡開口。

“有嗎?”祭書抬起胳臂聞了聞,可除了自己由於長時間被追殺身上散發出來的汗臭味什麼都沒有聞到。

這時,碧魯風揚走上前,對著子桑歸說道:“師叔,我有一個疑問——魔修不都因為不相信任何人喜歡自由自在、不相互來往的嗎?為何師叔會說‘他們’?”

“如你所說,魔修的確因為喜歡質疑而走不到一起,喜歡單獨的生活不相互來往。但那都是基於他們有足夠的的實力。若是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魔修中的弱肉強食足以要他們的命。為了自保,那些實力不夠的魔修們就會聚集到一起。”

實力不夠的、魔修……

聽到子桑歸的話,被那些他口中所說的‘實力不夠’的魔修追殺得狼狽的祭書不知該用何種表情來面對。

碧魯乾龍在一旁觀察的有趣,難得的沒有插嘴。

“原來如此,魔修中也有弱者啊。”碧魯風揚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

在子桑歸忍不住皺眉的時候碧魯風揚抬起了頭,微笑著說道:“弟子知道了。有師叔在一旁護法,相信師兄閉關期間不會發生什麼危險。既如此,弟子想這幾日再次出門歷練一番,誅殺作那些惡的魔修,在實戰中穩固根基。”

“嗯,十日後的大選趕回來即可。一切都得按規矩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若是你們不出席,難以讓眾多的師弟師妹們心服。”

“弟子謹記。”說完,碧魯風揚收拾了一下便走了。

碧魯乾龍緊隨其後:“哈哈,那麼好玩的事,帶上我吧。”

祭書眼睜睜看著他們走,內心在咆哮——帶上我!可子桑歸沒有說話,他……不敢。

叩叩——兩聲清脆的聲響響起,祭書的視線立馬從離去的兩人身上轉了回來。

“你剛才說你被魔修追殺,告訴我理由。”

“噯?這個其實……”接下來,祭書就在子桑歸略顯冷淡的視線中一五一十地將這些日子他的所見所聞全部說了出來,老實的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將自己做的壞事全都在家長面前說出來一樣。

……

“若你所言非虛,那麼這將是修真界的一大災難。大量的魔修顯然已經被什麼人給控制住了,而能夠控制大量魔修,其中還有幾個更有著化神期修為的話……”

千夜打了個哈欠,甩了甩尾巴纏上子桑歸的腰:“幾個急著送死的老頭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子桑歸看了看黏在他身邊的紫豹,看著它額前的寶石中紫色漸淡,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剛剛沒發現,竟然是會說話的豹子……它是聖階的妖獸麼?”祭書看著眼前的場景,問道。

“不是。”

“不是只有聖階的妖獸才會說話麼?難道它逼聖階還要厲害?”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你暫且留在這裡,想必那些魔修也不敢來,過些日子你便於硯兒他們一道去天河學院。”

“天河學院?可是我沒有名額啊。”

“你話太多了。”子桑歸冷冷的說道,然後一指不遠處的一間房,對著祭書說道:“你去那間房,將自己收拾乾淨後安安靜靜的呆在裡面,沒有我的允許出來。”

qaq 這是變相的囚禁麼?

祭書捂著受傷的心靈,悲催地進房。

“子桑,你在擔心我麼?”

“還可以撐多久?”

“呵呵,放心罷。撐過十幾日應當不成問題。”

“嗯,有任何不適就跟我說。”

“我會的。”

……

碧魯風揚無奈的看著跟過來的碧魯乾龍說道:“你跟著我是要做什麼?“

“作為哥哥,難道不該保護弟弟麼?”碧魯乾龍靠在樹幹上,一臉的理所當然。

聽碧魯乾龍這麼說,碧魯風揚只好歎了口氣正要再說些什麼,可卻突然從吹過來的微風中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氣息。

在不遠處的陰影裡隱藏著兩個人,但他們隱藏的很好,絲毫沒有被碧魯風揚他們發覺。

至少他們自己這樣認為。

“他們從千蒼派出來,想必是千蒼派的弟子。貓影,你先回去稟報護法大人,我留在這裡監視。”

“嘁!區區兩個小弟子還需要驚動護髮大人麼?重炬你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我一個人都可以將他們全部收拾掉。”

“沒腦子的傢伙!在千蒼派門口殺了他們的弟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麼?聽收音堂那群傢伙們說,有人看到子桑歸回千蒼派了!”

“嘶——他怎麼回來了?”

“哼,就算他沒有回來,那幾個老傢伙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要論心狠手辣、出手無情,他們中間那個叫藏劍的也不是好惹的。死在他劍下的魔修數都數不清!”

“哼,說到底,你還是怕死。”

“你——”

“我倒是想見識一下,到底是他的劍快一些,還是我的速度快一些。”話音未落,貓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重炬恨恨的看著眨眼間已經到那兩個千蒼派弟子面前的貓影,無可奈何地也只好跟了上去。

貓影首先攻擊的是碧魯乾龍,利爪毫無阻礙地劃破了目標的喉嚨。正當他得意之際,卻發現他原以為得手的不過是個幻影。

“你在得意些什麼?”

耳邊聽來溫柔實際卻滿含殺意話語直讓他毛骨悚然。貓影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身後揮了一爪子,但卻連碧魯風揚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轉移到目測不受波及的地方,碧魯乾龍說道:“既是你的歷練,我便不插手了。”

“呵呵,正合我意。”碧魯風揚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想要襲擊他們的人,愉悅的勾起了嘴角。

正巧他此次出門的目的是魔修,沒想到他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這真真是最好不過了。就像是你突然間像想睡覺了,老天就給了一張床一樣。

“小朋友,不要以為躲過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貓影在某一方面有著近乎完美的技巧,他的速度給了他瞬移的能力,這種能力對於金丹期來說都是很難對付的,可碧魯風揚不是金丹期,對於元嬰期的修者,瞬移這項能力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因為他們幾乎每一個都擁有這種比較實用的能力。

但是碧魯風揚面對的並不只有貓影一人,還有一個會製造幻影的重炬。幾十甚至上百人中,只有一個是真的,而且當這種能力與瞬移結合後,打敗他們的難度便又增大了。

碧魯乾龍原本輕鬆看戲的心態在重炬的加入後變得有些擔憂,但見碧魯風揚仍舊一副讓人如沐春風的笑臉,他也就壓制住想要上前幫忙的欲、望,繼續看下去。

“呵,你們就這有這樣了麼?雕蟲小技,你們就是魔修中的弱者吧。看來我的運氣似乎也不是那麼好。”

早在百毒穀奪取幽蘭製作幻塵時,他就已經有過類似的遭遇了。那次修為低微,還是靠著變身才成功破解的。可這次……這次他擁有了足夠的力量,更何況對手還那樣弱小,成為魔修竟然還只有區區煉氣期的修為,連金丹期都不到,所以要對付他們其實很簡單。

碧魯風揚站在那裡,只一抬手,手中綠光乍現,從地底鑽出的無數巨大藤蔓便將無論是製造出來的幻影還是真身都緊緊地纏住!

看到這裡,碧魯乾龍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還真是弱啊。告訴我吧,你們真正的強者在哪裡?雖然我並不保證說出來後你們的人身安全。”

“哼!原來你不是千蒼派的弟子。”

“我自然是千蒼派的弟子,你們在我們門派前鬼鬼祟祟的,到底又有何目的?”

……

看著地上的兩汪血水,碧魯風揚皺了皺眉——沒想到魔修竟如此狠毒,對同伴也這般毫不手軟。

就在剛剛,一陣白色的粉末隨風吹來,被藤蔓纏住脫不了身的兩人就這樣很快化為了兩汪血水。

碧魯乾龍倒是見怪不怪的模樣:“這只是很正常的滅口而已,我剛開始的時候也糾結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

“嗯。”其實碧魯風揚皺眉並不是因為同伴之間的相殘,他只是看到自己放出的藤蔓被血污了有些不高興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第六十七章奉上!qaq

雙更君暫且就直接來個粗長君吧,粗長雙更君比熊孩子和大姨媽聯手還要兇殘,由時速三百進化到五百再進化到一千的渣實在是傷不起啊~大概二十號以後的某一天可能來個粗長的雙更君吧,╮(╯▽╰)╭這次實在是hold不住啊~

第68章 拂塵

十幾日的歷練碧魯風揚收穫不算多,實戰的經驗也少得可憐。魔修大多隱藏的很好,所以在那一日遇到那兩個魔修之後,便再也沒有碰到過魔修。

不甚滿意的碧魯風揚回到千蒼派後,看到的卻是已經出關並且修為達到了元嬰期的古硯。

看著那個仿佛更加聖潔的人,碧魯風揚歎了一口氣——看來《百煉功法》還要勤加修煉才是。

按照《百煉功法》的分階——從一到十,他如今才堪堪修煉到了第四層。只要突破到第五層,根基的問題便能得到有效地解決,身體裡的靈氣自然而然地運轉,他就沒了後顧之憂,不必再花費時間來穩固根基。

古硯一出關,沒有見到碧魯風揚時還小小的失落了一把,但看到自家師父對他滿意的點頭後,他的滿足感一下子被刷滿了。

o(≧v≦)o 得到師父的認可真的是好開心啊~

可是……

子桑歸看著眼前表情生動的自家徒弟,眨了眨眼後第一次覺得人生有點幻滅。

“咳,硯兒。”

“師父。”

“你……”

“嗯?”

“沒事。”

古硯仍舊疑惑的看著自家師父,他很明顯的感覺到師父剛剛明明有話跟他說的,為什麼又不說了呢?

還沒等他疑惑多久,碧魯風揚和碧魯乾龍也回來了。

還沒走近,古硯便看到碧魯風揚原本看到他時的笑容瞬間變了,然後幾乎是在下一刻,碧魯風揚便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了,師弟?”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的臉良久,方才歎了口氣說道:“師兄,你的臉又變成那樣了。”

“噯?”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到底是變成了什麼模樣,但是見主角這種反應,即使某方面有點遲鈍的他大概也猜到了。

那副冰冷的臉估計又……

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似乎在……笑?呵呵。

在來到這個世界後,很久不懂得“笑”為何物的古硯默默望天。

老天,真是和他開了好大一個玩笑啊。

碧魯風揚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最終無奈的笑了笑。

雖然師兄這幅模樣暴露在除他之外的人面前,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即使再次給師兄戴上面具,只怕在六師叔的面前,師兄也會摘下來吧?

如果他執意要師兄戴上面具,弄不好還會惹怒師兄。既然如此,還是不給自己找不痛快的好。

不過……

碧魯風揚的眼裡閃過一絲寒芒——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讓師兄只看他一個人,並且心甘情願為他遮上他過分光華的容顏。

千夜偏偏頭,眼裡有著一絲興味。

眼前這個人只怕比子桑想的還要陷得深,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讓一個人的執念可以達到這樣的地步?

呵呵,這與他又有何干?他只要好好守護子桑就可以了。至於子桑那個小徒弟嘛…… 為了讓子桑開心,他還是稍微注意一下好了。

就在千夜正打算收回視線時,他看到碧魯風揚隱晦的看向他的詭異目光。

哦?小子不錯啊。

——過獎了。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抱有什麼樣的目的,別妨礙到我。

嘖,第一次敢有人跟本座叫板呢。難道你不怕本座揭發你的真面目麼?徘徊在危險邊緣的卑微的人類。

——真面目?呵呵,我的真面目就是如此,可你的真面目呢?我想如果我的面目是骯髒的話,你的骯髒相信不比我少。

你是在威脅本座麼?

——不是。我不過是想要沒有人妨礙我而已。

真是卑微啊,連祈求的方式都像極了本座呢。

——祈求?呵,算是吧。

既如此,便管好你的人,別叫他離子桑太近。

——彼此彼此。

……

就這樣,碧魯風揚和千夜暗地裡達成了某種協定。但與此同時,古硯正頂著一臉溫潤的笑容鴨梨山大地面對著自己的師父。

“呃,師父,這我可以解釋。”

“……不必了,形貌不過心外物,為師只是還不太習慣罷了。”

“……”即便子桑歸這樣說,古硯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有某種尷尬正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古硯看向碧魯風揚——喂喂喂,親愛的師弟,不是說準備了禮物嗎?給了自己的師父,難不成沒有為他的師父準備禮物嗎?酷愛點拿粗來嗷~

碧魯風揚察覺到自己師兄看向自己的目光,秒懂。

雖然他的確也為子桑歸準備了禮物,是修煉遇到瓶頸的時候可以有助突破的罕見晶石,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這份禮物沒有必要拿出來了。因為這個子桑歸現在似乎正處於一種特別奇妙的狀態,就好像……即將飛升!

那種力量的壓迫感如果仔細去感受的話,簡直讓人心悸。不過五百年便飛升的修真者,千百年來都實屬罕見,至少在他碧魯風揚的見聞裡,包括他的傳承記憶內都只有寥寥幾人而已。沒想到師兄的師父竟然有如此天分,這種天分比起師兄來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知道,修煉之始,突破進入下一階段的過程若是有天賦或者勤奮的話,那可以說是相當容易的。可是越往後,突破的難度便會增大許多。有人一輩子都停留在化神期,有人一輩子都停留在太虛期,也有人一輩子都停留在元嬰期,更有甚者一輩子都停留在元嬰期之下。

天賦、基礎、勤奮、心境——這或許便是決定一個人是否能往上發展、並且掌握力量的最基本的東西吧。

碧魯風揚歉意地對著古硯微笑道:“師兄,我為師叔準備的禮物或許並不適合師叔。”

“為何?”禮物不適合我師父?難不成是在秘境之中主角得到的一件相當娘氣的法寶——金燦蓮花?

古硯默默想像禮物一下自家師父手裡拿著一朵金燦燦的蓮花、一臉的高貴冷豔的模樣……╮(╯▽╰)╭ 那必須沒有愛啊~

雖然不知道自家師兄到底在想些什麼,不過大概可以猜到他又在亂想了。碧魯風揚歎了一口氣,滿眼無奈的看著古硯。然後從空間中拿出一面鏡子雙手奉上:“師叔,此物名叫昊天鏡,乃是上古神物,能引來天雷。師叔突破飛升之時,亦能為師叔吸收部分雷劫。”

子桑歸看著遞到身前的昊天鏡,沉吟了一會兒之後搖了搖頭:“此物對你日後幫助甚大,既是你的機緣,那它便是屬於你的。”

昊天鏡他也聽說過,的確對他飛升之時有所幫助,可冥冥之中自有天道。而且他若是接受此物,想來千夜又要鬧彆扭,何況他離飛升之日尚早,在此之前不斷積累體內的靈氣,調和鍛煉肉、身才是目前應該做的。

古硯看著昊天鏡,心裡默默抹了一把汗——還好不是金燦蓮花,不過剛剛他沒聽錯的話主角有說他手裡的是昊天鏡吧?

-_-#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昊天鏡應該不是在秘境裡的吧?所以說主角到底瞞著他做了多少事啊摔!?

不動聲色的深呼吸一口,看著碧魯風揚因被自家師父拒絕時臉上顯露出的一絲慌亂,古硯拍了拍他的肩膀:“師父說是屬於你的便是屬於你的,何況師父的禮物我早有準備。”

碧魯風揚疑惑地看著古硯,看到他不同于往日的容顏和神色,他微笑著收起了昊天鏡。

說著古硯上前幾步走到子桑歸的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幅畫,畫上有一把看起來極其華貴卻又靈動異常的拂塵,古硯對著那畫一吹,那拂塵便自畫中悠悠然飄了出來懸於空中。

“此物乃是弟子在一廢棄的洞府中偶然間得到的,至於有何用處,弟子還不得而知。現在將此物贈與師父,還望師父賜名于它。”

子桑歸看著那把拂塵,伸手取來:“此物為師從不曾見過。”

古硯疑惑地看向子桑歸,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子桑歸看懂古硯眼中的疑惑,便解釋道:“為師見過的法器不勝數,但如此奇怪的還是第一次見到。看起來時它給人捉摸不透之感,想來是不簡單的。”

古硯呆住了。

聽師父這話的意思,似乎這個世界並沒有“拂塵”這一類的東西?那這個“拂塵”是從哪裡來的?那個洞府的主人莫非……

想想心跳的厲害,古硯暗自壓抑住狂跳不止的心臟,強裝著鎮定笑著說道:“還請師父為此物賜名。”

沒有人注意到古硯說話時聲音有著一絲顫抖,就連他自己都沒偶發覺。

子桑歸對古硯點點頭,然後將視線轉向手中之物,淡淡開口說道:“如此有靈氣之物,可用來撣除塵埃 ,斬斷俗世牽念,此物便叫拂塵罷。”

Σ( ° △ °|||)︴古硯心頭一跳——真是緣分呐,沒想到師父竟然在完全無知的情況下,仍舊將這東西取名為“拂塵”。唉,不過拂塵為何會在這個世界,難道這個世界裡還有現在的他所熟悉又陌生的人麼?天、朝的道士之類什麼的……o(╯□╰)o 一天沒有弄清楚,他不知為何開始躁動的心恐怕就不能夠安寧吧。

作者有話要說:第六十八章奉上!(இдஇ; )

悲劇的達溪被大姨媽狠狠折磨了幾天,等到大姨媽咆哮著洶湧而過,又被接踵而來的熊孩子狠狠鬧騰了幾天,於是……╮(╯-╰)╭ 達溪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愛了。

這幾天達溪會努力將這幾天沒有更新的字數補回來,隨時掉落雙更粗長君!ヾ(o◕∀◕)ノヾ

第69章 拜見

千夜看到拂塵時眼眸閃過一絲寒芒,但很快便被掩飾了。

子桑歸將一切收在眼底,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後繼續跟古硯探討拂塵的功用,仿佛沒有看到千夜的異樣般。

碧魯風揚現在的心情很是複雜——他既有意討好師兄的師父,但心底卻又抗拒在師兄心裡的地位明顯高於他的子桑歸。

就在古硯和子桑歸談論拂塵到底有何作用並嘗試使用的時候,碧魯風揚找了個地方坐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以前不曾真正見過的師兄的笑容與懊惱的表情。

那樣柔和的表情並不是第一次出現在師兄的臉上,可是碧魯風揚仍舊覺得這才是他師兄真正生動的表情。

上一次師兄出現這樣的表情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將這樣不同于以往的師兄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一分一毫。如今,他還是有著這樣的想法。

可是現在的他卻不能這麼做,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這樣做了,師兄會不高興。

他一點都不想師兄會有一分的對他不滿。

所以,這樣就好了。

祭書聽到動靜從床上跳了起來趴在窗上眼巴巴的看著外面的人們,滿眼的渴望。

啊啊啊啊!!他已經有好久沒有出過這間房半步了,那個青木仙君,啊,就是古硯,他的師父真的好可怕,一個眼神就讓他忍不住小心肝顫啊顫。

qaq 對不起,師父。徒兒原本罵你“滅絕人性”,如今徒兒已經深刻地反思過了、懺悔過了!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濕腐,救命!

碧魯風揚看了古硯一會兒後,突然察覺到一股深深地怨念,便朝那個方向看去。這一看,就看到了祭書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瞬間被雷的不輕,默默收回了視線做了一下心理準備後,這才起身走到窗邊。

“這位道友若是想出來,緣何這般?”

祭書不爭氣的抽噎了一下,這才應道:“那個看起來就很強的男人他不讓我出門。”

“……”順著祭書帶著點控訴的視線望過去,碧魯風揚看到了子桑歸。

雖然心裡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但碧魯風揚還是忍不住放任藏在心中的野獸奔騰了一下。

能把這個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成天嚷嚷著自己是“天下第一殺手”的祭書給嚇到這種程度,看來師兄的師父還真是有些手段的。

“有些手段”的某個師父一揮拂塵,便把自己的徒弟纏了個實在。

t^t 師父你太過分了,練手也不帶把自己徒弟搭上去的啊~

“……”看著被纏了滿身的自家徒弟,子桑歸默默運用靈力收回了長得過長的拂塵。

千夜看透了子桑歸沒有表情的面容裡暗藏的窘迫,原本稍顯陰暗的臉上一掃陰霾閃過一絲趣味。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子桑如此有趣的表情。不過……

(╯﹏╰)b 一想到這麼有趣的表情不是因為他,他心裡就一陣氣悶。連帶著看向古硯的眼神都有點毛毛的帶刺。

碧魯風揚似有所覺看了千夜一眼,然後便繼續跟祭書搭話。

“唉,你也別道友道友地叫了,怪彆扭的。以後便直接叫我祭書就可。”

“既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嗯。”

“師叔不讓你出門,想來一是怕你打擾到師兄閉關,二來也是為了保護你吧。”

“怕我打擾青木那傢伙閉關倒是肯定的,至於你說的保護?哦,說起來我正在被追殺啊。”祭書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碧魯風揚所說的話。

“不知祭書你為何會被追殺?”

“這就說來話長了。”

“不如長話短說?”

“……”祭書聽到碧魯風揚口氣輕快地接著他的話直接的發問,微妙的看了他一眼後說道:“其實是因為……”

話還沒開始說,就被一道宛若黃鶯的女音打斷了。

“藏劍師父新收弟子玉湖前來拜見六長老。”

由於禁制的緣故,她是在山腳運用靈力喊道。

碧魯風揚聽到這差不多快要被自己遺忘了的聲音,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然後快步走到了終於重獲自由的古硯身邊。

“玉湖?”古硯疑惑地想了想。

說來玉湖這個名字真的很耳熟啊,不過這麼多年他所認識的人真的很少……對了!玉湖不就是那個被主角狠虐了的原後宮嘛!

……

(╯‵□′)╯︵┻━┻主角又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惹了什麼風流債嗷嗷!!!

不過,那妹子好像是對他有意思來的……╮(╯▽╰)╭ 不管了。

“師兄,你認識那個叫玉湖的?”碧魯風揚聽自家師兄竟然說出“玉湖”這兩個字,差不多已經遺忘在腦海裡的那些事又冒了出來。

那個女人,曾經企圖染指他的師兄。不過他記得他已經給了那個女人一些小教訓才是,如今憑著那副模樣,難道還想不死心的出現在師兄的眼前嗎?哼!真是不知所謂!看來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永遠不知道教訓的!

不知為何感受到了來自自家主角身上的森森寒意,那日親眼所見的情景不自覺地浮現在了腦海,古硯想了一下,還是說道:“啊,雖然有點印象,不過還是快忘記了。好像是個女人吧。呵呵。”

“對啊,是個女人。”碧魯風揚執起古硯散落在肩上的頭髮,用手指細細摩挲,眼底卻仍舊有著淡淡的執拗。

古硯見狀在心底深深歎了口氣,反手抓住碧魯風揚的手,沒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碧魯風揚眨了眨眼睛,看著大概是想作出一臉認真模樣卻因為臉上一成不變的笑意而顯得怪異的自家師兄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完全沒有意識到的古硯疑惑地問突然笑出聲來的碧魯風揚。

“沒什麼。”

古硯將信將疑的看了碧魯風揚一眼,見他沒什麼奇怪的表情後便放開了他的手。

其實他在很久以前就察覺到了碧魯風揚對他似乎有著奇怪的偏執,不過那或許是不希望原本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啊吧。畢竟出於他的有心,使得原本應該左擁右抱、享盡人間溫情的主角變成了如今這般。

有時候古硯甚至會想——如果那時他沒有被師父罰到外門去、如果那時他沒有對主角百般示好、如果那時他接受外門管事弟子的建議單獨住一間屋而不是和碧魯風揚擠到一處去……如果有如果,也許很多事情都會不一樣了吧?

那次不是出於他本意的將主角推到了懸崖底下去,他真的很害怕那會將他辛苦多年的和主角好好相處的計畫破壞掉。可是幾天後碧魯風揚從崖底上來,當再次相見之時,他卻只是輕輕一笑,然後往事隨風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而且在崖底的幾天有什麼遭遇也從不曾提起。

雖然身為作者的他知道在這幾天裡會發生些什麼,可是後續的劇情顯然不符合他所寫下的那些情節。

主角的光環沒有發光,身為反派的他也沒有受到什麼報復,甚至一個疏離的眼神都沒有得到。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顯然主角的光環是發光了,不過被主角有意的遮掩了。

╮(╯-╰)╭ 算了,反正現在的劇情已經朝著攪基的道路狂奔,而被主角牽著小手狂奔的主人公又是他,他也就沒什麼怨言可說了。

祭書在看了子桑歸多眼後,終於大起了膽子從窗戶裡跳了出來。

“何事?”這是子桑歸在回玉湖的話。

“弟子剛進內門,想來給各位師叔師伯請安問候。”

“如此便進來罷。”

“是。”

話音一落,玉湖便察覺到面前的禁制仿佛被風一吹後消失了。抬步向前走了幾步,確認確實沒了禁制的阻撓後,玉湖便運起周身靈力,朝著那熟悉的的氣息而去。

古硯看著突然出現在不遠處的人影,皺起了眉——說實話,他對玉湖這女人也挺沒好感的。

身為作者,他當然清楚玉湖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也就是因為清楚他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所以他才不是那麼對她有好感。

為了自己可以放棄他人生命的人、明明有能力卻棄別人於不顧的人,雖說他自己也並不是什麼高尚的人,可捫心自問,他相信自己肯定比她要好一點。

來到萬景峰她竟然帶起了周身的靈力。要知道,在將靈力釋放來到被人的地盤,這在修真者眼裡並不是什麼有趣或是好玩的事情,反而有種示威的意味。

古硯看看自家師父,見他沒什麼表情也就沒多說什麼。只是看著眼前貌美如花、絲毫不見半分傷痕的美人,古硯完全沒有半分的欣賞之情。

倒是碧魯風揚看著那張完好尤甚以往的臉,再看看自家師兄看向她的視線,眼底蘊藏著風暴。

祭書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明顯還不太適應這個稍顯有點尷尬地氣氛。

原本只是想證明自己實力的玉湖顯然想到了她的這種行為不好,於是盈盈拜下道:“弟子一時大意冒犯了師叔,還請師叔責罰。”

“無礙。”

“這……多謝師叔。”

“可還有事?”

“是的。師父他吩咐弟子前來請安並帶話給師叔——明日天河學院的選拔賽還請師叔定要出席。”

“師兄他很少用強制性的語氣。可是有事發生?”

“是的。師父說有一股邪惡的氣息籠罩在了演武場的上空,顯然是想對參加選拔賽的弟子們不利。”

“我本就受掌門師兄之托,此事你只需告知師兄說我已知便可。”

“是。”玉湖張了張嘴,欲說還休。

“可還有事?”

“其實,師叔,我……”

玉湖那般吞吞吐吐的姿態看在千夜眼中,帶起了他滿腹的怒火。

哼,這是在勾引他的子桑麼?這女人當真可惡!

鋒利的爪子漸漸顯露出來,帶著一抹冷冽的寒光。

察覺到千夜情緒的子桑歸及時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對它搖了搖頭。

如今千夜額前的寶石紫光愈發暗淡,他不想他再將力量用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小白這陣子一直趴在樹下睡覺,雖然知道主人今天出關,可是作為一隻等了主人幾十年剛剛重逢沒多久就又被再次閉關的主人拋棄的契約獸,它覺得自己有必要矜持那麼一下下。可是……

qaq 主人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有一隻萌萌噠的契約獸這回事啊!?

不甘寂寞地竄到那只紫豹頭上,小白帶著滿腔的控訴淚眼汪汪地望著完全忽視它存在的自家主人。

“……”對於淚眼汪汪地小白,古硯不禁一陣無語。

就在他想伸手將小白抱起的時候,碧魯風揚走上前去,將小白從默然無語的千夜頭上提了起來。

沒錯,是“提”了起來。

“嗷嗷嗷——”小白揮舞著小爪子奮力掙扎,卻仍然逃不出碧魯風揚的“魔爪”。

“師兄,這小東西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啊。”

“呵呵,怎麼會呢。小白。”

“嗷嗷。”╭(╯^╰)╮ 和它搶主人的所有人都是壞人!呃,除了主人的師父大人。

看著在碧魯風揚懷裡抗拒奮力掙扎的小白,古硯沒辦法,只好一臉無奈的微笑著將它從碧魯風揚懷裡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玉湖看著一臉柔和微笑的古硯,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呆住了。

她從不曾見過冰涼淡漠的青木仙君這般模樣!曾經在夢裡無數次的奢望,哪怕只被他看上一眼她也心滿意足了。可是沒想到今日她卻看到了即使在夢裡也不敢奢望的事情。

真的沒想到他竟然也會笑,而且笑的這麼自然、這麼溫和,仿佛以往他的臉上只不過是帶著一副冰涼淡漠的面具罷了。

真好,他笑了。而她,看到他笑了。

不動聲色地擋住玉湖看向自家師兄那癡迷的目光,碧魯風揚摸了摸因回到自家主人的懷裡而露出心滿意足表情的小白的頭。很意外,這次這小傢伙竟然沒有對他張嘴就咬。

小白蹭了蹭古硯的胸(……),就打了個呵欠趴在那裡不動了。

看著跟碧魯風揚鬧過之後就顯得無精打采的小白,古硯不禁有點擔心。

見古硯臉上有擔心的神色,碧魯風揚便開口安慰道;“師兄,沒事的。我想這小傢伙應該像白虎那樣也是要突破了。”

“突破?”古硯疑惑道。

說來也奇怪,這麼多年來他好像沒見小白突破過……呃,這一度讓他懷疑小白只不過是師父送他的一隻普通寵物而已。不然這將近一百年的功夫就算是資質再低的妖獸它也會有或多或少的成長啊。

或許,其實小白是一隻難得一見的神獸?跟白虎一樣的神獸?

抱著美好願景的古硯實在是沒想到現實對他到底有多殘酷……o( ̄ヘ ̄o#)

玉湖沒有停留多久便走了,臨走之前看著古硯仍舊有半分的留戀。只不過古硯被碧魯風揚密密實實地擋住,所以她什麼都沒有看到。

——看來你情敵都是不少啊。

聽到千夜幸災樂禍的話語,碧魯風揚輕輕一笑——等到明日,這句話便該是我對你說了。

——哼!本座倒要看看哪個不要命的竟敢覬覦本座的人!

呵呵,我想,那樣的人想必多到出乎你的意料。

——本座拭目以待。

希望你不要做些惹怒師叔的事才好。

——……

“師兄,空間內靈氣充足,不如將小白放入空間之中罷。這對它而言比較好。而且,師兄總不能一直這樣抱著它,明日便是選拔賽了,師兄修為雖高,但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小心點還是有必要的。”

“說的有理。”聽罷,古硯便將小白放入了空間之中。

子桑歸看著把自家徒弟忽悠地團團轉的碧魯風揚……默默別過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第六十九章奉上!

╮(╯-╰)╭ 這一個月好像不宜出門的樣子,老是碰到一些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看來以後這幾天還是老老實實宅著吧。說過的雙更粗長君一定會有的,這篇文也該是時候有點進度了。o(╯□╰)o 老實說寫了這麼久真是超出了我的預期啊~

第70章 遊戲

千夜甩了甩腦袋,然後用嘴叼著子桑歸的衣服扯了幾下,示意他回房。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事,但子桑歸還是依了他跟他進了房。

看著隨著自家師父進入後便緊閉的房門,還有門口那些奇怪的禁制,古硯決定還是不去理會。因為直覺告訴他這是師父的秘密,於是便百無聊賴的古硯乾脆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碧魯風揚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後對古硯說道:“師兄,我先去沐浴。這些天都沒有好好沐浴過了。”

“好。”

雖然不再是那樣一副面癱臉,但古硯古硯還是不太習慣說話。

在碧魯風揚離開後,碧魯乾龍便湊到了古硯的身邊:“喂,你可知風揚他如今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樣的境界?”

“何出此言?”

“呵呵,那是因為在下山鍛煉時遇到了幾個魔修。那些魔修雖說實力不是很強,可各種手段卻是層出不窮。若是金丹期的修為,哪怕是巔峰狀態恐怕也難以打到他們吧?也就是說,如果他身上沒有什麼厲害的法寶,那便是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期。我說的對是不對?”

“什麼!?這麼年輕修為便到了元嬰期!?你在開玩笑吧!?”還不等古硯說些什麼,祭書便怪叫了起來:“一定是有什麼厲害的法寶啦!那幾個魔修我還不知道麼?其中還有金丹期修為的人吧?”

古硯聽聞此言,淡淡看了祭書一眼:“那麼,既然如此,不知可否告知我們關於你為什麼被魔修追殺的事罷。”

“……”祭書被盯得發毛,撓了撓頭回答道:“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就在不久前我突破金丹期,然後組織給我下達了一份暗殺的任務。”

“暗殺誰?”

“青桐世家當家——梅花夫人。”

“哈?一個女人?”碧魯乾龍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祭書。

梅花夫人?聽起來莫名耳熟啊~古硯開始回想他寫的小說裡這個人有多大的戲份。不過……o(︶︿︶)o 實在是沒有半分的印象了,應該不是什麼對推動劇情有所幫助的人吧。

說起來,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很長段時間了啊。以前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會活這麼久的。

接收到碧魯乾龍鄙視的眼神,祭書深吸了一口氣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繼續說道:“雖然她的確是一個女人沒錯,可在某方面來說,她已經不能說是一個女人了。”

“哦?為什麼這麼說?”碧魯乾龍問道。

他雖然對那什麼青桐世家的梅花夫人有所耳聞,可管家不知道為何總不讓他看完有關青桐世家以及梅花夫人的資料,說是有礙觀瞻之類的。

古硯也被挑起了好奇心。而且,祭書口中那個所謂的組織應該就是在以後的劇情裡和主角有很大關係的殺手組織吧。

祭書隨手拔起身邊的一棵草叼在嘴裡,不屑道:“那個女人是專門吸食男人精血的怪物!據說她有幾百歲了,長得雖然很漂亮,不過那都是因為吸食男修精血的緣故。”

“啊~吸血狂魔嗎?”

“切~要是這樣也就算了,那天我去殺她的時候,我看到她竟然正在吸小孩的血!當真是惡魔!”

“什麼!?不是說吸食男修的精血嗎?小孩子的話……”

“啊,她說她只不過是膩了大人的血,小孩的血對她來說便是一頓奢華的美餐。”

“簡直是喪心病狂!你殺了她沒有,要是她還沒死的話,本城主不介意去補上幾劍!”

古硯歎了口氣,拉住明顯情緒開始激動的碧魯乾龍,看向祭書:“你應該沒有得手吧?不然怎麼會有人有閒工夫來追殺你呢?”

祭書扯了扯腿上綁著的紅綢,意味不明的笑了:“沒錯,畢竟是幾百年修為的老妖婦,再怎麼說我也殺不了她……按理說殺不了。”

“按理說?”古硯疑惑地說道。

祭書扯下紅綢,一把火將它燒了個乾淨:“沒錯,我雖然憑藉秘法將她重傷,可是我很清楚,我並沒有殺死她。但是,在我逃離那些人的追殺時,我聽他們的談話好像——梅花夫人已經死了。”

古硯原本有點凝重的表情聽到這句話時瞬間松了。

既然已經死了,那麼想來她對主角的成神之路果然沒什麼威脅。

“那麼是誰殺死了那個妖婦?你知道嗎?”碧魯乾龍問道。

“這個啊,呵,誰知道呢?”祭書一臉不在意的攤了攤手,眼睛卻看著紅綢的灰燼一點一點地散落在地。

他當然知道是誰殺死了他的目標梅花夫人,不過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心裡或多或少的比較抗拒。

什麼叫“因為我是你的男人,所以到底是誰得手並不重要”啊?哼!真是自大的男人!

……

子桑歸看著目光炯炯看著他的千夜,明白他要做什麼,便沒再說多餘的話便躺到了床上。

千夜□魔力的供給已經不多了,他需要他的説明。

“千夜,來吧。”

看著自發自躺下的子桑歸,千夜晃了晃毛茸茸的大腦袋慢慢走到了床前:“子桑,為什麼總是這麼溫順呢?”

看著越來越近的紫色瞳孔,子桑歸眼神淡淡的迎了上去:“千夜的話,沒關係。”

“子桑,愛上我吧。”

“……”子桑歸沒有回答,只是這樣靜靜抱了一會兒後,用微不可聞的聲音應了一句:“嗯。”

千夜總是很勉強自己,他一個人承受的太多了。不過,從今往後,他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為了陪在這個男人的身邊,他的道心在不斷地動搖之後似乎堅固了許多。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千夜以前一定是和他之間發生過什麼,即使他現在想不起來,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伴隨著愈發強烈的紫光,一人一豹的身影漸漸融為了一體。

當紫光濃烈到了極致,便在一瞬間消失了個乾淨,床上也徒留子桑歸一人熟睡的身影。

由於禁制的原因,即使再強烈的光線房間外面的人察覺不到,所以古硯三人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只不過在離這幾十米的溫泉裡,碧魯風揚靠著岸邊的大石頭睜開了眼睛。與平常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儼然一片冰藍。

“啊,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不愧是即將飛升成仙的人。”

氤氳的熱氣騰騰而上,模糊了碧魯風揚的模樣。他挑起自己披散的頭髮,看著那潔白的顏色微微失神。

師兄的師父跟他說過基礎的問題,他很明白自己的不足。但是很幸運,就在那短短的十幾天裡,他已經找到了能夠快速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說來《百煉功法》還真是一個好東西,突破升階之後基礎漸漸穩固不說,配合以他自創的秘法,如今他體內的靈力已經充盈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為此他在偶然的機遇下得到的一種能夠儲存體內多餘靈力的法器便派上了用場。

拿起掛在脖子上的葉形項墜,碧魯風揚微微勾起了唇角。

——對,就是這樣,當他握有強大的力量,他便有足夠的資格站在師兄的身邊。

或許連碧魯風揚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在他的額間,一簇微弱卻不足以忽視的小火苗正漸漸成形。

從溫泉中起身,碧魯風揚一個潔淨術將身上殘留的水珠震開,從空間裡拿出衣服便開始穿。

“你似乎以為萬景峰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碧魯風揚穿好衣服,仿若不經意地開口說道。

“呵呵,倒是警覺了不少。”一身黑紗的女人從碧魯風揚後面自濃霧中緩緩現出了身形。

碧魯風揚沒有回頭,回答道:“對於在自己胸口破了個大洞的人,沒有警覺怎麼行。”

“你不怕我將你的事公佈於世?想想你的那個師兄聽到這樣的事他會不會大義滅親將你封印乃至消滅呢?一腳踏入魔修境界的碧魯風揚。”

“魔修?恐怕你有所誤會罷。而且就算如此,我依舊相信師兄會站在我的身邊。”

“強大的自信,讓人有種想要毀滅的衝動啊。我說……”話還沒說完,一簇簇閃動地異常鮮豔的小火苗便出現在了她的周身,帶著令人恐懼的熾烈。

“看來你還不懂自己的處境。我可不會讓對我不利的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說著,碧魯風揚眼神一凜,那些圍繞在那個女人身邊的小火苗便隨著風勢越燒越旺,直至火焰相通燃成一個大火球將那女人牢牢封閉在裡面。

“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女人看著漸漸縮小的火球,感受著灼傷皮膚的熱度,皺起了秀眉。

如今這種形式,看來她這次真是失算了。不過即便是這樣……

“你這種危險的傢伙,果真留不得!當初我就該直接殺了你。”

“當初?可惜現在沒有當初。”碧魯風揚將手猛地一握,火球急劇縮小,當一切塵埃落定,已然沒有了那女人的身影,只剩一層黑紗被火燃燒著緩緩落下。

碧魯風揚頭也不回的走了,可就在不久之後,那層黑紗上的火漸漸熄滅,女人被火灼傷的赤、裸身體漸漸自火中顯現。

“異火可真是讓我吃盡了苦頭啊。不過,這筆賬我也記下了。碧——魯——風——揚——呵呵,偶爾玩一下有趣的遊戲也不錯。”

……

作者有話要說:第七十章奉上!╮(╯▽╰)╭ 就不說多餘的話了,麼麼噠~~~~~(*  ̄3)(e ̄ *)

第71章 不安

古硯看著披散著還在滴著水的頭髮的碧魯風揚朝著他的方向緩緩走來,突然覺得埋在胸膛的那顆沉寂了很久的心臟開始不爭氣的劇烈跳動。

他一直認為主角長得很好看,小時候如此,長大成人後更是如此。雖然當初為了不被主角小時候的萌態給直接打敗沉浸在“主角是個可愛小正太所以他一定不會殺我”的幻想裡而喪失求生意識,他有一段日子一直在照鏡子,拼命給自己灌輸“啊,果然還是我長得更可愛一些,我才是長得最好看的,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我長得更好看的人了“的意念。

但是現在,他悲催得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潛移默化地改變了這種想法!

讓人溫暖的微笑,還有猶在滴水的發梢,再配上這樣一張俊美無暇的帥臉。最重要的是“這樣一個幾近完美的人就是自己男人“這樣令人羞恥的想法……嗷嗷嗷嗷!勞資要狼化了!

碧魯風揚看著自家師兄盯著他直發愣的模樣,被那個女人弄得煩躁的心情漸漸愉悅起來。尤其是那明顯的“恨不得撲過來“的視線,讓他心底的陰霾和不安徹底拋了開來。

沒錯,在這個世上在沒有誰能比他更配得上師兄了。

只要師兄的視線孩子啊自己身上,只要師兄還在自己身邊,那麼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她都能夠接受,什麼困境他都能克服。

“師兄,可否為風揚講頭髮擦乾?“站在古硯面前,碧魯風揚露出了溫柔的微笑,深情地望著他。

“啊……當然可以。”面對著這樣眼裡甚至心裡只有他的主角,古硯的心理防線在一瞬間潰不成軍、一降再降。

雖然都是男人,但是……嗯,只要這個人是他的主角就沒有問題。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謝謝師兄。”

“你我師兄弟之間不必如此客氣。你先坐下罷。”

“好。”

這邊兩人恩恩愛愛、甜甜蜜蜜地一邊玩起了“你看我一眼我臉紅,我看你一眼然後你臉紅”的遊戲,一邊擦頭髮。那邊另兩人搓著自己的胳臂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不約而同地移開了視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那當眾秀恩愛的兩人。

“咳。”祭書咳樕了一聲,引起一旁碧魯乾龍的注意。

“怎麼了?”碧魯乾龍疑惑地看了過去。

“其實我不是很懂。自我踏上修真這一條道路以來,便再也沒有沐浴過……除了執行任務的時候潛伏在水裡。但是,那樣應該不算洗澡吧?”

“……咳,是嗎?”被技術的言辭驚到,作為一個成年後才開始修真的苦逼城主,早就從小便養成了每天沐浴的好習慣。所以即使他如今的修為在整個修真界也算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但他仍舊每天沐浴,而不是用一個簡單的潔淨術來代替它。

現在突然聽人說自己從沒洗過澡,衝擊不可謂不小。

但衝擊過後,隨即看向祭書的眼神裡便明明白白地包含著慢慢地嫌棄。那種“離我遠點”的訊息即使神經有點粗的祭書也清清楚楚的深刻感受到了。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我師父可是好幾百年都不曾洗過澡耶!而且大多修士不都是如此嗎!?”感到自尊心眼中被傷害的祭書□□怒道。

與此同時,在某一處的暗室裡,一個戴著銀質面具的男人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碧魯乾龍眼中的嫌棄卻只多不少,不著痕跡地退開幾步,語重心長地對著怒視他的祭書說道:“風揚他們呢沐浴是情趣,我想這你應該是不會懂的。而我沐浴則是習慣、是修養,我想這你應該更不會懂。”

“……”捂著被嚴重傷害的小心臟,祭書果斷轉身。

啊啊啊啊!再看下去他非得撲過去咬死那個風騷的男人不可!

深呼吸一口氣,祭書突然再次轉身朝著避雷器了大聲吼道:“小爺我心情不好出去透透氣,敢來打擾就叫穆城咬死你!”

說完,不等碧魯乾龍反應過來,便消失在了原地。

“……嘶——耳朵都快震聾了,這傢伙……”揉了揉被震的嗡嗡響的耳朵,碧魯乾龍毫無形象可言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覺得人生寂寞如斯的碧魯乾龍百無聊賴的開始拔身邊的草,在不經意間被另一邊正散發著超強光芒的兩人閃瞎眼後,不禁歎道:“唉,若是那醜老虎在就好了,也不至於落得如今這下場。”

而此時正在空間裡進行突破已經開始脫胎換骨的白虎在動了動耳朵後便再無任何動靜。

古硯細細擦拭著碧魯風揚的頭髮,問著屬於自家主角的味道,心裡開始兀自淡淡的蕩漾了起來。

彎下、身在碧魯風揚後腦勺落下一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古硯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師兄,剛剛,你是在親我嗎?”察覺到身後的人做了什麼,碧魯風揚眼眸閃了閃。

“呃……嗯,我在親你。”哼!你是我男人,親一下又怎麼了!而且你看我多純潔,親的是後腦勺。不像某人……

“呵呵,真好。師兄終於……”對我有欲、望了。

“終於什麼?”

“沒什麼。”碧魯風揚搖了搖頭,然後垂眸掩去眼底暗沉的東西。碧魯風揚伸手握住了古硯的手,將他放到自己臉上,感受身後人的不想以前那般冰涼的帶著淡淡溫暖的體溫。

再次不幸被閃瞎眼的碧魯乾龍講視線移向天空,然後毅然決然的走進了“囚禁”過祭書的房間裡。

唉,看來自己的存在還真是多餘的啊。還是好好休息迎接明天的大賽吧!

而且,剛剛碧魯風揚抄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從他眼中所要表達的意思——你太礙眼了。

太礙眼了……

礙眼了……

眼了……

了……

啊啊啊啊!!!這種有了師兄忘了親哥的弟弟絕壁不是我想要啊我了個大槽的!

悲憤的碧魯乾龍撲到床上開始翻滾,這樣的情狀讓隱藏在暗處的某人默默消失在了這個房間裡。

穆城出來的時候看了膩歪在一起的古硯和碧魯風揚一眼後,便跟著祭書的方向直接離開了。

碧魯風揚若有所思的看了穆城離開的方向一眼,不明意味的笑了。

他早知道在那房間裡藏有什麼人,不過,既然察覺不到什麼惡意,而且從不出現在人前,師兄又閉關了,所以他並不點破。將《百煉功法》運用的更加熟練之後,這個世界似乎已經不能夠入他的眼了,因為他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一向不怎麼太注意主角的心情,只想著自己……呵,果然,差勁透了。

所以,他其實是沒有資格質問主角到底是什麼時候將那些原著裡本該得到的金手指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獲得的。

最讓古硯寒心的是——劇情看似照著不同於原著的方向發展,但是本質還是沒有改變。主角在最後用來對付反派的金手指差不多都到手了,虧他這麼多年來在他主角的溫柔笑容裡還那麼天真的以為……一切都不一樣了。

想要的東西變得多了起來,他不再像剛來到這個世界那樣無欲無求,滿腦子都是怎麼跟主角搞好關係將來膜拜成神的主角。作為一個曾經的宅男,他從沒有戀愛過,更別說跟人有什麼親密的經歷。但是現在,嘗到了愛情甜頭、想要更多的他終於不像曾經了。

風揚,其實我很貪心。感情與羈絆變得越深,我就越想要得到更多。

於是到了現在,看著越來越優秀朝著成神之路一步步邁進的你,我已經開始慢慢變得不安了。

距離,被一步步拉開了。

“師弟,我們明天的入學選拔賽……”

“進天河學院的話,師兄和我完全不用擔心。不過我那個笨哥哥就要傷腦筋了,畢竟他雖然靈力較為純淨,不過修煉時間太短就是他的弱點。”

“嗯,說的也是。”

碧魯風揚站起身來,轉身面向古硯,想在說些什麼,但在看到古硯臉上的表情後愣住了。

夕陽的餘暉映在那雙黑色的瞳孔裡,明明該是一幅美好的風景,但是……師兄的眼裡沒有光彩,就好像他眼裡的那些光全部被什麼東西偷走了一樣。

“師兄?”

“其實,我還有事情瞞著你。”

“唔?”

“……”古硯低下頭看著碧魯風揚被風吹起的衣袍,張了張嘴,終是沒有再說些什麼。

“師兄的樣子很奇怪。發生了什麼嗎?師兄不願與我說的事。”

“沒有。”

“啊,這樣啊。”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臉上的笑容,好不容易壓抑住的不安漸漸又在胸中蔓延開來,就像是長滿了荊棘的薔薇,帶刺的藤蔓一圈一圈將心臟鎖緊。

“哦,對了!”像是想起了什麼,古硯突然說道。

“師兄有什麼事?”

“你跟我來。”

“咦?有什麼事嗎?”

“到了你就知道了。”不由分說牽起碧魯風揚的手,古硯帶著他走進了樹林。

高大粗壯的樹木擋住了太陽的餘暉,此時的樹林裡顯得有些陰暗。但修為高深的兩人即使在夜間也能視物,所以很順利地就來到了古硯想要帶碧魯風揚來的地方。

碧魯風揚看著眼前那棵整個萬景峰最大的樹,有些不明白自家師兄為什麼要帶他來這種地方。難道師兄要給他看的就是這棵樹嗎?

不過,既然是師兄帶他來,那麼肯定是有原因的。

集中注意力,放出一點意念再次看向那棵樹,那縷意念便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失了蹤影……有點吃驚的碧魯風揚將放出的意念漸漸加大,直至意念全部放出,他發現竟然沒有探知到這棵樹究竟是什麼來頭!

作者有話要說:第七十一章奉上!

第72章 樹靈

站在樹下,碧魯風揚看著自家師兄,不過古硯卻沒有看他,只看著那大樹。

師兄帶他來這裡,必定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他很快就會知道,所以他並不著急。

碧魯風揚看向那棵樹,興味盎然。他已經大概猜出師兄為什麼要帶他來這裡了,而且這棵樹……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恐怕是快要飛升了。

修真界飛升的修真者只有極少數,而這極少數的人不是天道寵兒便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靈物則不同,它們吸收天地間的精華,是靈氣的源頭,所以它們想要飛升的話,比起修真之人更是難上加難。

靈物飛升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個驚天的奇跡。

沒想到……

碧魯風揚看了古硯一眼。

這樣一個驚天的奇跡就在身邊,而他卻沒有發現,可師兄卻似乎在很久以前便知道一般。

呵呵,這樣可不好。在他瞞著師兄很多事情的時候,師兄竟然也有事情瞞著他,這叫他無論怎樣心裡都不是很舒服。

可以說他是雙重標準,可是對師兄的執念越深,想要師兄在自己面前完完全全暴露的欲、望就越強烈。其實,只要師兄說想要知道他的秘密,那麼他一定會將一切都告訴他,不留半分。但是師兄似乎完全沒有想要知道他所有的意思……

當最後一絲光芒消失,那棵樹周身開始漸漸的有綠光輕盈起舞。螢光點點,甚是迷人,

這時,古硯看向碧魯風揚,說道:“這棵樹是一刻千年靈樹,不久後它將飛升成仙,甚至還可能在師父之前。”

“靈物飛升確實少見,師兄帶我來見這位……樹前輩,是想讓我明悟什麼嗎?”

“聽師父說你道心不穩,根基不牢,所以帶你來想讓它指點你一二。”

“師兄有心了。”

“你我既為道侶,這便是我應該做的。希望這會對你有所幫助。”

“讓師兄擔心了,這是風揚的不是。不過師兄不必擔心,根基的問題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啊,對對對,你有《百煉功法》,所以根基什麼的對你來說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古硯心下默默腹誹,多愁善感什麼的全部拋到了九霄雲外。

“但是,不知師叔為何會說我道心不穩呢?”碧魯風揚疑惑道。

“大概,是對什麼有過深的執念罷。”

執念?呵呵,他的執念從來只有一個,而且這個執念他永遠都不會放棄。

“這並不會影響到道心,師兄,相信我。”

古硯擔憂的看著碧魯風揚,現在的主角跟原著想比,差的真是太多了。單論性格,原著裡的主角偏向精明、正義感強之類的,而現在的主角則更偏向腹黑那一類。

這個世界的蝴蝶跟他開了一個玩笑,煽動翅膀將他帶來了這樣一個有著他夢想中主角的地方。於是,一切都亂套了。

原本單純的膜拜將來終成神的主角的心情變成了現在這般對以前的他來說幾乎可以說是扭曲的感情。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那些原著劇情儘管變動,但卻從沒有脫離過大綱,開始每次當他抱著慶倖的心情戰戰兢兢地以為他可以跟主角就這樣一直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事情將他的幻想打破。到了後來,當他開始順應劇情的發展,他就越是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

那次去先天秘境在傳送門時,與主角分開後雖然很慶倖自己終於有機會單獨一個人行動,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內心深處他還是很想念主角的。因為他知道進入先天秘境後主角會遇到些什麼事情,即使不會危及到生命,但他還是很擔心。

擔心他在收穫那些個天材地寶時會遇到的危險猛獸,擔心他會因為急於找到自己而錯過收小弟的絕佳時機,當然,最擔心的還是在那秘境之中遇到的漂亮妹子。

他記得很清楚,就是在那秘境裡,他的主角遇到了即使開了後宮還是位居首位的主角最愛的一個妹子。

不過後來沒怎麼聽主角提起過分開後的行蹤,只說找了他很久不斷地訴說著思念之情。所以說,他到底是遇到了那個妹子,還是沒有遇到啊?啊啊啊啊!好糾結啊!明明是自己親手寫下的劇情,如今回憶起來真是不怎麼美好的經歷啊!

“師兄,你在想什麼?”碧魯風揚看到古硯有些奇怪的臉色,擔心的將手搭上他的肩,問道。

“唔,沒什麼。說來……樹靈前輩,可否現身一見?”古硯沒有回答碧魯風揚的問題,而是看向大樹那邊,開口說道。

碧魯風揚深深看了古硯一眼,也不勉強,隨著他的視線移向了那顆靈樹。

綠光越來越亮,一道蒼老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天空彼岸傳來般:“孩子,能自這千千萬萬棵樹中找出我,你我也算是有緣。說吧,需要老頭子幫你什麼?”

“前輩,可否在危急關頭助他一臂之力?”古硯眼神堅定地問道。

“自然可以。那麼你呢?不久之後我將離開這個世界去往更高的地方,在此之前,你有什麼願望,只要老頭子做得到,便定會將之實現。”

古硯聽它這麼說,正想要說些什麼,碧魯風揚便先他一步上前,雖是滿臉的笑容,但即使站在身後,古硯也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那股對著樹靈散發出來的疏遠陰冷的氣息。

“前輩修為高深,我自是相信前輩不會無聊到要戲弄兩個小輩的程度的。只不過為什麼前輩會這麼的幫助我們,可以請您說一下理由嗎?”

“哈哈哈哈,你這小孩倒是個不簡單的。”樹靈聽到碧魯風揚這麼說,著實愣了一下,但反應過來後便笑了起來。

“前輩若是真心幫助了我與師兄,那麼日後風揚必定會好好地答謝前輩。”

“嗯,這下子老頭子倒是好奇起來了。我之所以會幫助你們,一切皆因‘因果’二字。除此之外,並無其他任何理由。”

碧魯風揚還想要說些什麼,埋藏在體內的一種神秘力量卻在這時突然間出現了一瞬間後便又消失了蹤影。

又是這種感覺,接近強者愈近,這種感覺便愈是強烈。仿佛連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叫囂著變強的欲、望。他知道那是因為他身上流淌著某種古獸的血,,況且他剛剛變換過形態,所以現在他能夠感覺到那種力量正躁動不安。

體內刻意修煉的火屬性靈力燃得很旺,原本與木屬性靈力各占一方的局勢仿佛被漸漸打破,那道平衡線隨著火屬性靈力的強勢幾乎要消失不見。

他知道他最適合修煉的是木屬性靈力,而且《百煉功法》本就是一本適用於修煉木屬性靈力人的功法,但是他的腦海裡卻清楚地記得有一道獨屬於少年清冷卻又包含著笨拙的溫柔的聲線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陽光熾烈,堅冰立散!

為了守護如冰雪般神聖、高高在上的那人,他的火屬性靈力便是以這樣一種理由而存在著。

所以即使可以將身上除了木屬性靈力外的其他靈力全部剔除而修煉更好的《百煉功法》,他也沒有這樣做。

在樹靈說了那句話後,周圍便陷入了一種可怕的沉寂當中。古硯小心翼翼的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終於打破了這份沉寂:“前輩,可否治癒一下我的面部表情?“

“你想要如何治癒?”

“呃,其實一直這樣維持笑臉,臉很累。恢復到以往的表情即可。”

古硯確實對這幅表情很是無奈,雖然終於可以從自己臉上看到不同於平常那樣一副面癱笑意盈盈的模樣,不過一直維持這樣的表情是真心累。在變成這樣一幅笑盈盈的模樣之後,他感到人生真是在沒有比面無表情更好的事了。即使是個大面癱也是幸福的!

碧魯風揚聽到古硯這麼說,連忙看向他。

古硯被碧魯風揚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神弄得渾身不自在,但還是鎮定的問道:“師弟,這麼看著我作甚?”

“因為以後可能都見不到有著這般笑容的師兄了,所以要仔仔細細將師兄如今的模樣刻在腦海裡。作為一份美好的回憶珍藏起來。”

“……”忍住嘴角抽搐的衝動,古硯想了想還是說道:“既然你比較喜歡我如今這模樣,那便可以不用請求前輩治癒了。”

難道師兄是為了我嗎?即使覺得這幅模樣很累,可是為了他還是決定就維持現在這幅模樣……不過,他怎麼捨得讓師兄感覺累呢?

搖了搖頭,碧魯風揚微笑道:“雖然師兄如今的模樣也很好,不過,我還是比較習慣以前那個冷淡的師兄。”

……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那盈盈的綠光漸漸消失不見了蹤影,不過對視著的兩人卻並沒有發現。

唉,看來現在年輕人的世界,它這個老頭子是不懂咯~

樹靈雖然不忍破壞在它面前卻完全忽略了它存在的兩人,但還是開口說道:“人的形容面貌怎樣改變全在於自己的內心,這個對你來說並不困難。而且,那邊的孩子,道心的改變全在於執念牽動,只要一切順利,以你們目前的狀態,飛升都不成問題。但切記,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麼事,只要不徹底的放棄,那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完,碧魯風揚和古硯便沒再察覺到樹靈的氣息了。估計又是進入了沉眠,為即將到來的天劫做準備。

“我們先回去罷,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好參加入學大賽。”

“嗯。”

作者有話要說:第七十二章奉上!╭(╯3╰)╮ 有妹子的話就抱住麼麼噠~

(づ ̄3 ̄)づ╭❤~

第73章 脆弱

自尊心嚴重受創的祭書沖出萬景峰後在千蒼派各個地方轉悠,最後還是無聊的跑到了演武場去到處晃晃。

一個垂頭喪氣的人在激情昂揚、人聲鼎沸的演武場這裡晃晃那裡晃晃,所到之處無不僵硬的停下了動作,嘴角抽搐的看著他。

一時間,演武場的氣氛竟有些異常的詭異。

有一名弟子心理素質還算好的,他走到祭書面前,問道:“這位道友為何如此愁眉苦臉?可是碰到了什麼難事?不如說與我聽聽,或許能幫到你也不一定。”

“嗯?”祭書聞言抬起頭,一臉的怏怏不樂,但還是沒頭沒腦地開口說道:“你洗過澡嗎?”

“哈?”那名弟子顯然沒有預料到祭書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祭書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回答,於是便說道“唉,算了算了。就當我沒問。”

“呃,修真之人很少有人會浪費寶貴的修煉時間去洗浴,所以……”

聽他這麼說,原本再次垂下了頭的祭書猛地抬起了頭,雙眼放光的問道:“真的嗎真的嗎?也就是說你也沒有洗過澡了?”

被祭書眼中的放出的光彩閃到眼,那名弟子有些支撐不住的微微推開了些,但還是秉持著良好的修養回道:“嗯。也可以,這麼說吧。”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確實很少洗澡這實在有些羞恥啊。原本讓他在眾人面前說自己很少洗澡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可是看著眼前之人那雙閃耀著光彩的眼睛,不知為何他從心底硬生生生出了一種在沒有修真之前不愛乾淨的壞孩子的詭異感。

“咳。”咳樕了一聲,讓自己從這種詭異的感覺中脫離出來,還要說些什麼,卻見祭書高興地跳了起來。

“哈哈哈哈,碧魯乾龍那傢伙還說什麼他洗澡是修養,我看他就是個風騷的男人,太娘了!果然小爺我這才是真男人啊哈哈哈哈!”

高興壞了的祭書二話不說一掌拍在那名弟子的肩上,滿臉笑容的說道:“兄弟,以後有什麼事不行的就來找小爺啊,小爺會幫你的!哈哈哈哈。”

說完便祭出法器迫不及待地往萬景峰飛去。

穆城看著祭書臉上的笑容,微微勾起了唇,爾後便化身成一陣清風跟在了祭書身後。

伺候自家師兄沐浴後,碧魯風揚摟著古硯躺上了床。

被人抱在懷裡的古硯還是覺得自己不太習慣想女人一樣將頭埋在碧魯風揚的胸膛。在碧魯風揚熟睡之後,古硯不適應的動了動身子,抬起頭,就這樣近距離的觀察著熟睡之後自家主角的模樣。

說來,他還真是沒有這樣在夜晚看到過碧魯風揚的睡臉。平常他都是在碧魯風揚之前便睡了過去,而且在他沒有睡著之前,碧魯風揚也是不會睡的。那麼他現在,是累了嗎?

說來也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主角已經經歷過了原著裡那些艱苦的劇情。可是在他面前,他總是一副溫柔的笑臉,將他照顧的比初生的嬰孩還要細緻。所以,他該是累了。

心疼的摸了摸近在咫尺的俊臉,古硯將頭靠了上去——雖然你現在的修為比我高,可是就算將來你會發生些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的。那時候,便換我來守護你。

就著這個姿勢,古硯漸漸地熟睡了過去。

而在古硯熟睡過去後,原本應該睡著的碧魯風揚卻睜開了絲毫沒有睡意的眼睛。他怔怔的看了古硯良久,才漸漸收緊了摟著自家師兄腰的手。

然後仿若滿足般歎息地閉上了眼睛。

幻塵在兩人都睡熟之後散發出白色的光芒,將碧魯風揚和古硯包裹在裡面。

碧魯風揚似有所覺,但意識卻進入了更深的沉睡當中。

感受到體內的靈氣運轉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在完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碧魯風揚放下了心——看來,用幽蓮煉造的幻塵效用真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配合以幻塵的效用,再加上《百煉功法》,沉睡在體內靜靜溫養著的木屬性靈力漸漸開始活躍起來,熾熱的火焰慢慢平復,這具身體長久以來遭受到火屬性靈力暴虐的經脈血液得到了木屬性靈力很好的治療,甚至有脫胎換骨的跡象。

他的根基之所以在別人看來不穩,這都是由於他太過於注重快速的變強偏向於修煉與《百煉功法》並不是很適應的火屬性靈力的緣故。所以要解決這個問題,只需將落下的木屬性靈力修煉的與火屬性靈力並駕齊驅的程度便可。

況且他所修煉的《百煉功法》其實是按照他體內的木屬性靈力來確認進階的,所以這一切都要看他的心態如何了。

他與師兄心意相通,如今他知道師兄給了他最大的安慰,他便也無需在那樣用損害自己身體和將來的修煉風險的方式來拼盡全力超越師兄,用絕對的力量講師兄控制在自己身邊了。而且那樣的話,相信師兄也是不會開心的。

此時子桑歸的房內仍舊只有子桑歸一人,只是當越來越多的紫霧從他身上冒出來,一個虛幻的豹影漸漸顯出了身形。當所有紫霧聚在一起凝成了實體,千夜張開了他紫色的瞳孔。

溫柔地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千夜突然猛地撲到子桑歸身上,張開口毫不留情的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當尖牙碰到白皙脆弱的脖頸,千夜停了下來。

“子桑,不怕我又突然發狂嗎?跟我在一起,很危險。”

“是你逼我去找你的,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一切,順其自然最好。”

“呵呵,果然你都知道了。”

“按理說千蒼派的後山禁地本就不該有魔種這樣的邪物,所以在得知硯兒身上被種下魔種後,我便去了一趟禁地。”

“所以呢?你發現了什麼?”

“金鈴鐺——你特意留下的線索。”

“只憑這樣的東西你便斷定是我嘛?萬一是有什麼人偷了金鈴鐺意欲嫁禍於我,你還是會相信麼?”

“……不會。”

“為什麼?”

“我知道你,不一樣的。”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這樣的話後,子桑歸便睜開了眼睛,直直的看向身上的千夜。

千夜看著子桑歸平淡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冷漠的眼神,心底卻異常的安心。因為他知道子桑一直都是這樣的表情,但是仔細去發現的話,就會發現子桑耳尖已是薄紅一片。

伸出舌頭舔了舔子桑歸的脖子,千夜蹭了蹭他的臉。

拍開千夜的大腦袋,子桑歸有些僵硬的說道:“別舔。”

……

禁制外,一個比被舔的子桑歸還要僵硬的人僵硬的轉身,一步步往外走,想要遠離那房間。

qaq 師父~你純潔的徒兒現在已經快要不行了!

祭書現在無比後悔剛剛回到萬景峰時看著那禁制犯賤般的運用自己天生的能力將神識放出來查探裡面的狀況,沒想到……

啊啊啊啊!!!要瘋了要瘋了!!!那一人一獸間曖昧的氣氛到底是要鬧哪樣啊摔!?真是看不出來青木那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師父竟然有這樣的癖好!

而且,那豹子是個雄的好嗎!?那樣的情狀,莫非……(゚Д゚≡゚Д゚) ∑q|゚Д゚|p

但驚訝驚嚇乃至驚恐之後,祭書頓感人生還是充滿著希望的,看來自己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這樣的事情並不是最下限的。

魂不守舍的蹲在樹下良久,祭書才從那劇烈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就在穆城看著祭書與平常不一樣的神色忍不住就要現身的時候,祭書深呼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來,望向那被烏雲遮住的月亮,裝模作樣的長歎了一聲。

“這坑爹的人生呐,總是有太多刷新下限的事情發生。”

穆城不明所以,但也沒多在意。看祭書如今的這個樣子,想來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了。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祭書身上的傷。最近那次之後,他很清楚的看到了祭書後方的血跡,但是還沒等他給他清理,那人便不見了蹤影。

食髓知味,這麼多年來想想一直都是自己強迫他。雖說是為了解毒,可是每次他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祭書的抗拒。

所以這次在找到那人後,他沒有馬上現身,而是選擇了暗地裡觀察。

化成風的穆城圍繞在祭書身邊,跟著他進了那間他藏了很久的房間。

進了房間的祭書一臉不爽的看著床上睡的正香的某人,終於忍耐不下去爬上床將碧魯乾龍給擠了下去。

當然,還有穆城暗中的幫忙。

嘭——

毫不知情的碧魯乾龍摔到地上,迷茫的睜開眼睛看了房頂一會兒後認清自己的狀況後,起身看向了床上。

果然,看到了正躺得四仰八叉的祭書。那傢伙還不知死活的朝自己做著鬼臉,得意洋洋的扭來扭去,順手將所有的被褥抱在懷裡。

……

對於這種貨色,碧魯乾龍一邊覺得自己竟然還能忍真是低看了自己的忍耐力,一邊為自己做著心理建設——身為一城之主,絕對不能接受這種幼稚至極的挑釁。

這樣想著,本著良好的修養,碧魯乾龍對著玩得正起勁的祭書特別溫柔地一笑。

滿腔熱血想要激怒碧魯乾龍並發洩自己不滿的祭書在大大的床上滾得很歡,突然間看到碧魯乾龍溫柔的笑容,背脊不禁一陣發涼,只覺毛骨悚然。

“乖,睡吧。”

“……”看著碧魯乾龍那滲人的笑容,祭書很沒膽的抖開被子老老實實給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穆城旁觀全程,無奈的點了點額頭。

“……”看著躺在床上真的無限乖巧地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的祭書,碧魯乾龍突然覺得自己真要跟這二貨較真,那必定是會氣得半死不可。

現在想來,青木的師父不讓他出門還真是有遠見。

作者有話要說:第七十三章奉上!麼麼噠!(*  ̄3)(e ̄ *)

第74章 準備

一夜醒來,古硯又驚又喜地發現自己的臉又變成了以前的面癱臉。照著鏡子端著自己的臉左看右看,最終確認自己還是這樣更舒服!

t^t 一臉笑容的時候,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臉究竟有多累……那樣維持著笑容他真是有些吃不消啊,即使自己有著金丹巔峰的修為。

碧魯風揚不知何時站在了古硯身後,執起一縷頭長髮,便為他細心整理起來。

“師兄果然還是這模樣看著習慣一些。”

“嗯。”臉變成了冷漠高貴的模樣,連帶著話也懶得說了。古硯發現自己在滿臉笑容的時候說的話實在是太多了,比他活的將近百年說的話加起來還要多。

這必須得緩一段時間啊~

╮(╯▽╰)╭

“好了。師兄等我一下,很快就好。”伺候好古硯穿戴梳洗完,碧魯風揚這才開始收拾自己。

古硯點了點頭,正要像以往一般走出房去到院子裡等碧魯風揚收拾好的時候,卻看到了碧魯風揚眉間似有疲色,步子就怎麼都邁不出去了。

也許,像他以前那樣,主角也是趁他睡著的時候努力的想要變強呢?自從與碧魯風揚結契後,他就再沒有在晚上的時候出去過了。識海裡的戰鬥起到的效果與實戰的效果差不多是原因,結契之後心靈相通怕被碧魯風揚發覺也是原因。

想了一下,古硯原本朝向門口的腳轉了個方向便朝著正打算束髮的碧魯風揚走去。從他手中拿過木梳,古硯回憶著碧魯風揚為他束髮時的手法,先將頭髮給理順。

 ̄へ ̄主角的頭髮不用理也很順。雖然心裡有點淡淡的不爽,但是很快就被“再順的頭髮也是屬於我的”的自豪感徹底淹沒了。

碧魯風揚在古硯走到他身後拿過梳子的時候著實愣了一下——雖然以前也有過自家師兄為自己束髮穿衣甚至在他洗澡的時候為他擦背,但是現在……

呵呵,看來師兄的心已經慢慢地朝著他越挨越緊了。這樣真的很好,就是因為這樣,他也絕對會好好的小心呵護師兄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初識不久,師兄對他的態度就耐人尋味,雖然那時候他還小,即使腦子算得上是好的,但是從沒多想過。但是現在他好像懂了——那並不僅僅是笨拙的討好,回想起來,那時師兄看向他的眼神裡,分明有著一種名為“憧憬”的東西存在著。

雖然那種憧憬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看不見了,但是,時至今日,偶爾他仍舊能夠能夠從師兄的眼中看到那樣一種憧憬。

那麼,師兄到底對他有著怎樣的憧憬?

他們相處的時間還有很長,所以他並不著急。因為他知道,以後總會知道的。

替自己束髮都不會,一直都由碧魯風揚來代勞,何況是替別人束髮?

古硯摸著碧魯風揚的頭髮,遲遲下不了手,一時間不免有些尷尬。

碧魯風揚當然察覺到了自家師兄的尷尬,正想說自己來的時候,古硯說話了。

“我來束。”

既然自家師兄這麼說了,他也不好違了師兄的意,何況這樣的機會也實在難得。將伸出的手收回來,碧魯風揚應道:“好。”

雖說手法仍舊不太靈活,但成果還是以看得的。就憑著他的主角這張臉,再難看的髮型都能讓他看起來的整體感覺很不錯!

……

qaq 失敗之作啊~他發誓以後他一定努力將這一門手藝給練好!不然就太丟臉了,站在技能滿點的主角面前那必須得抬不起頭啊摔!

“咳,走吧。”放下梳子,看都不看那堪稱失敗的髮型,古硯率先出了房門,往旁邊祭書的房間走去。

看著鏡子裡那幾乎披散著的頭髮,碧魯風揚無奈的笑了。就著這模樣站起身跟隨著古硯出門,卻見另一間房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一隻動物的爪子給勾開了。

那房間應當是師叔的房間,那麼這只爪子不用想也知道是何方神聖了。

不過,以那樣的身體竟然還能在不用靈力的情況下將門給打開,真是虧了它了。

= =|||

不一會兒,一個全身散發著疏離氣息的子桑歸抬步出了房門。

碧魯風揚摸了摸下巴,看著千夜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興味。

我很好奇昨晚發生過什麼,竟惹得不是冰屬性的師叔周身三尺都能凝出冰渣子來。

——呵呵,你的好奇註定了要持續下去,因為我……無、可、奉、告。倒是你,難不成竟不會束髮不成?

嘖,這……你就只能羡慕了。

——哦?如此可笑的髮型,你倒是說說看本座何須羡慕?

原話還給你——你的好奇註定要持續下去,因為我也……無、可、奉、告!呵呵,雖然很想這麼說,不過還是算了。因為這頭髮,可是師兄幫我弄得呢。

看著此時碧魯風揚嘚瑟的模樣,千夜滿心不爽快。子桑自己都不會束髮,一直都是借助符咒的力量,更別提為他束髮了。何況現在的他滿身是毛,以魔獸的形態待在子桑身邊。

——哼,手藝倒是不敢恭維。本座可不需要這樣的髮型,遑論羡慕一詞。

一人一獸對視,頓時火花四濺。最後碧魯風揚在古硯不知為何叫他後,走到了古硯的身邊去。千夜也覺得自己跟一個小輩計較得未免太多,於是甩了甩尾巴,靠著子桑歸黏了過去,蹭著他的小腿求撫摸去了。

碧魯風揚一來到身邊,古硯就看向了祭書房間緊閉的房門。碧魯風揚看懂了古硯眼中所表達的意思,微微一笑,敲了敲房門。

今日的入學大比,祭書被特批也是可以參加的,因為他手中有一封推薦信。可以說祭書不知道什麼原因已經被內定了,雖然這他本身一無所知,只知道這封所謂的推薦信是有一天他醒來後就出現在枕邊的。

而既然被內定,那麼他在今天的入學大比中的作用顯然就不是打兩場那麼簡單了。身在千蒼派的地盤,自然得出點貢獻了。

祭書的任務就是協助藏劍師叔和他的師父擔任此次大比的裁判!

唉,想想真是好羡慕啊。

雖然這樣想著,但古硯心裡還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這次大比會出現一個原著中主角最強力的小弟。但是這個小弟性格不太好,至於是怎樣個不好法嘛……呵呵。

敲門。 o(n_n)o~

沒人應。 (﹃)

敲門。 (=。=)

沒人應。

敲門。 (  ̄ー ̄)

沒人應。 (﹃)

……

敲門。 (╰_╯)#

沒人應。 Σ( ° △ °|||)︴

在碧魯風揚終於快要耐心告罄的時候,房內終於有了動靜。

叮——

嘭——

啊——

啪!

光是聽聲音也知道,裡面的人被嚇得不輕。

古硯眼神微妙的朝碧魯風揚看過去——剛剛那敲門聲……主角這是怒了還是怒了還是怒了啊?

碧魯風揚一臉溫柔地迎向自家師看過來的目光,完全沒有半分剛剛明顯不爽的心情。

“怎麼了?師兄。”

“……沒、什麼。”收回目光的古硯納悶了。

莫非剛剛是他的錯覺?

“嗷嗷嗷~痛死小爺我了!是誰!?一大早的擾人清夢!看小爺不教訓……”話音戛然而止,祭書揉著腦袋氣勢洶洶的打開門就看到在門口的正對著他笑得一臉溫柔的碧魯風揚,瞬間怒氣全無,還被嚇得不輕。

天,你丫的笑的再溫柔也掩蓋不住直沖小爺而來的殺氣啊臥槽!小爺今天性命堪憂……

“準備一下出發。”沒有察覺到一樣的古硯對祭書說下這一句話後便轉身朝著自家師父走去。

碧魯風揚看著僵在門口的祭書,柔聲說道:“最好快一點。不然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的。”

說完,碧魯風揚進了廚房,為自家師兄準備早飯去了。

祭書看著碧魯風揚離開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然後轉身回房快速的收拾好自己。

qaq 師父,小爺最近碰到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救命!

穆成坐在床上看完全程,不知為何覺得自己喜歡上這個人還真的是一頭栽到底了。

當初不過是為了幫他解毒才與他雙修,雖然她表現的很抗拒,但偶爾還是會露出快樂的表情。不知不覺,他已經完全陷落了。

因為這次天河學院招收學生是他這次來人間界的主要目的,而進入那裡的幾十年甚至長達幾百年的時間裡,他都必須的待在學院裡不能夠出來,他又實在不想讓技術離開自己的視線,而且他那副白癡樣真是讓他放心不下。

於是,他就在一天趁著祭書睡著的時候把特意跟父親要來的推薦信放在了他的枕邊。

突然,手忙腳亂的穿戴洗漱的祭書停下了動作,微微偏頭疑惑道:“咦?真是奇怪,為什麼小爺要怕那傢伙呢?”

覺得自己頓悟了的祭書再次氣勢洶洶地奔出了房間,張開口正要大聲說些什麼,卻被子桑歸一個清冷的眼神驚到硬生生將就要出口的話給吞了回去。

qaq 最可怕的就是這個人了!師父,弟子覺得您在弟子心目中的威信一瞬間降低了好多~

本打算等到叫醒人後就直接先去演武場觀察弟子們的準備情況的子桑歸看著眼前擺放著的一碗熱騰騰的米粥,思考了一會兒後,還是端起了碗嘗了一下味道。

嗯,又香又清甜,味道不錯。

很久沒有吃過食物的子桑歸忍不住又多喝了一點,但終是沒有吃完。因為他還是有些不大適應很久沒有吃過的五穀雜糧啊~

千夜靠過去,在舔掉子桑歸嘴角的一點米粒後,三兩口吞掉子桑歸放回了原位的粥,然後就一爪子將那碗擊得粉碎。

直面著子桑歸的祭書再次不小心目睹了千夜舔子桑歸的情景,昨夜不小心看到的場面再次在腦海裡復蘇。

……

qaq 師父,小爺真的承受不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人獸都可以,而且這麼一個可怕的人還是處於下方的那一個,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原諒那個傢伙呢?至少,那傢伙還是一個人吧。

= =|||

作者有話要說:第七十四章奉上!╮(╯▽╰)╭ 這個月好想全勤~~不知道能不能行。

最近被不知名生物給纏上了,很難空出時間來碼字,朋友又出了點事,所以還要去照顧它。

╭(╯^╰)╮

一點陰謀差一點就要全面鋪開了,不知道有沒有妹子發現,哈哈哈哈。

第75章 隱晦

碧魯風揚心情愉悅地伺候著自家師兄用完了早飯,那幸福的模樣再次刺傷了祭書的小心臟,讓他不禁懷疑起自己到底在堅持什麼東西。

這兩個人雙修時無論是誰在下方,貌似與他比起來都不虧。不過看著兩人相處時的畫面,祭書從心底認為古硯一定是出於下方的。

= =|||不要問他為什麼有這種感覺,這只是他的直覺而已。

古硯享受著碧魯風揚的服務,但在自家師父那愈加清冷的目光中,他森森的感受到了那赤、裸、裸的審視意味。

好不容易將碧魯風揚喂到嘴邊的東西全部吃完,古硯便正襟危坐。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自家師父清冷開口:“硯兒。”

“是。”

“為師說過的話你是當了耳旁風是不是?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說比起天河學院你更想去思過峰?”

“弟子知錯了。”

t^t 口腹之欲人皆有之,何況這還是主角親手做的,更最要的是還做得很好吃……你可愛的徒弟面對主角與美食的雙重誘惑實在堅持不住啊!

師父,求原諒!

子桑歸看著已經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的古硯,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剛剛他也吃了。

“身為修真者,俗世之物還是少食為好。”

“弟子明白。只是……”

“唉,罷了。我們走吧。”子桑歸歎了口氣,終是沒再說什麼,起身往演武場的方向而去。

千夜緊隨其後。

古硯與碧魯風揚對視了一眼,也都跟了上去。祭書本打算也直接跟上去,不過……

犀利的眼神看向暫時屬於他的房間,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在某一個角落裡,昊景城偉大尊貴的城主大人正睡在鋪的柔軟的地板上睡得正香。那神情、那姿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睡在怎樣奢華享受的大床上呢。

蹲□仔細看這碧魯乾龍的睡顏,祭書腦筋一轉,突然無聲的壞笑著拿出了一把剪刀。

哼哼哼,叫你昨晚凶小爺我凶得那麼爽,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小爺到底有多不好惹了!

“嘖,一個大男人要這麼好的頭髮幹嘛?切!真不爽。”

哢擦哢擦——

一通忙活之後,祭書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心情愉快的轉身,卻看到倚在門口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碧魯風揚正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他。

祭書吞了口口水,給還在睡的碧魯乾龍周圍加了個隔絕外界聲音的禁制後朝著碧魯風揚乾笑道:“哈哈,你剛剛不是走了嗎?小爺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呢!啊哈哈哈。”

真是意料之外啊,明明他剛剛看到碧魯風揚跟古硯一起走了的,而且他也並沒有感受到任何人的氣息,可他卻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了這裡。所以說,他的力量現在到底到了什麼樣的境界啊?難道說真的是元嬰期嗎?

不可能!就算再怎麼有天賦,百年內達到元嬰期的修真者整個修真界從遠古算起就從來沒有。何況據傳言,這個人的天賦似乎還沒有青木那傢伙來得好。青木是公認的整個修真界難得一遇的天才,在突破的時候又幾乎沒遇到過什麼大的劫難,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天道寵兒,而且聽聞那傢伙竟然還在結契的那一天覺醒了血脈的力量……

唉~真是讓人羡慕。

“你果真那麼強嗎?”祭書斂起了臉上的二貨氣質,面帶嚴肅的看著碧魯風揚說道。

“你是指什麼?”碧魯風揚不在意的問道。

既然對方這麼問了,祭書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力量。”

碧魯風揚看著他,似乎並不急著回答,良久之後才緩緩答道:“不久前師叔曾問過我,記得那時有回答關於我修為的事吧。沒錯,我的確已經凝成元嬰了。力量的話雖是初階,但對付中階的話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好了,好有什麼問題嗎?”

“真是讓人不爽啊。難不成青木的修為早就已經到了元嬰期了嗎?”

“這就無可奉告了。既然沒有什麼疑問了,那就快出發去演武場罷。要是惹惱了師叔,後果我和師兄可是不負責的。”

“這個我知道啦!”祭書臉上的嚴肅一下子不見,恢復成了原先的充滿了二貨氣質的臉,大聲吼道:“你來就是要說這個嗎!?未免也太反常了!”

平常不都是不離開青木半步的嗎?難道說有什麼陰謀?

“師兄說想喝水,可是我又正好沒帶,所以只好回來取了。”

“……所以說這個才是最根本的原因嗎……”

碧魯風揚看了一眼頭髮被“修剪”過的碧魯乾龍,然後對祭書說道:“對了,剛剛的事我什麼都沒有看到。”說完,便朝著演武場的方向而去。

= = 他能把這當成是威脅麼?那個狐狸般的眼神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摔!?而且,他打算就這樣頂著那一看就綁得鬆鬆垮垮的頭髮出去嗎?雖然修真界的確有一些人不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貌,不過看慣了平常溫和清爽的碧魯風揚,乍一看現在顯得有些慵懶魅惑的人,真的不是很習慣。

心虛的看了碧魯乾龍一眼,祭書挺起胸膛走了出去。然後等出了房門,便一溜煙跑去了演武場。

然而等祭書的身影一消失,碧魯乾龍便睜開了毫無睡意的眼睛。看著已經被毀屍滅跡的自己現在只到肩上的短短的頭髮,他不禁歎了口氣。

在祭書接近他的時候其實他就醒了過來,不過因為怕麻煩所以就任由他對自己的頭髮上下其手。還在他的手藝貌似還不錯,配上這樣的髮型,他看著鏡子裡充滿了桀驁氣息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算了,看在把本城主收拾的還算可以的份上,就原諒那個傢伙罷!誰讓那傢伙背後的那個人看起來很不好惹呢。

子桑歸和古硯兩個師徒黨一出現在演武場,周身的寒氣足以讓整個演武場的人安靜下來。

雖然位於天柱峰的演武場場地很大,但擂臺只有一個。而這個擂臺,在這場比試中的作用也並不是很大。也就是說,雖然修為的高低有一定因素的影響,但是能夠合格的人不僅要有高強的修為,還要具備其他一些因素。

這場比試,並不單靠修為來決定!

而此時原本應該出席的千蒼派掌門,正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捧著一本棋譜津津有味地研究著,全然不顧在相隔僅一峰的天柱峰的演武場中正上演著什麼樣的一幕幕情景。

古硯站在子桑歸身邊站在高臺上淡定的接受著各種師弟師妹們投過來的崇敬仰望的視線,但此時他心裡別提多緊張了。

(╯‵□′)╯︵┻━┻這不就是變相的考試麼!?勞資可是記得當初可沒有設定這樣的劇情這樣的情節啊摔!哥現在只有一身修為還上得了檯面好麼!?師父你造你心血來潮坑到自家徒弟了麼!?求破!!!

最重要的是,要是按照原著的劇情來的話,他應該是沒有才加這次的大比的,因為早在他結出金丹的時候,他就該成為一名魔修了。雖然寫的時候主角一下子就完成了這次的任務並且順利的拿到了入學的資格,但是具體的細節他實在是不清楚啊~唯一有點印象的只有碧魯風揚在試練林裡收穫了妹子一隻,小弟n只。

碧魯風揚就站在古硯的身邊,見自家師兄一臉的冷漠,便知他一定是又在想什麼事情了。

用心感受了一下,碧魯風揚就知道古硯到底在想些什麼。

師兄似乎、對這次的大比沒有信心?

唉,真是的,師兄為什麼會為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煩惱呢?不過,那些人看師兄那狂熱的有些過分的眼神還真是讓人感到不愉快。

“七長老回來了耶。雖然聽人提起過,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真人呢!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像是仙人一樣。”

“對啊對啊,那只紫豹看起來也好威武哦,是七長老的坐騎嗎?好棒啊!”

“嗯嗯,上次我就是看到七長老坐著那只紫豹回來的。絕對沒有錯!”

“哇~七長老不緊張的跟仙人一般好看,聽說修為也很高!”

“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就是他一手教導出來的弟子嗎?”

“是啊是啊,青木師兄天賦極高,所以如今的修為大概已經又到了金丹期呢。”

“百歲的金丹修士啊~真羡慕。”

“而且長得那麼好看。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好像就是和青木師兄一起長大的風揚師兄呢,長得也那麼好,是青木師兄的道侶的說。”

“啊呀啊呀,真是好羡慕啊。”

……

以故意他們的修為,這些人群中的竊竊私語自然逃不過他們的耳朵。可是在那樣的一大推或仰慕、或尊敬、或羡慕、或嫉妒的人所說的話中,一道陰柔的嗓音還是引起了碧魯風揚的注意。

“這次大比我微生微錦倒是想與他們一較高下。因為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道高一尺、還是魔高一丈!”

碧魯風揚的眼神隨著微生微錦輕柔的話音一落不可思議地抖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只不過暗中倒是時刻注意著這個口稱自己微生微錦的男人。

千蒼派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個弟子?或者說,掌管著選擇權的藏劍師叔為何會讓這樣的人進到門派裡面來?

看了不遠處正飛來這高臺上的藏劍一眼後,碧魯風揚很快收回了目光。

他認得這個人,在小時候他與師兄還住在外門的時候,這個人便經常來他麼住的小院子裡,每次來都會帶一些小玩意,但卻一次都沒有出現在過他們的面前。他之所以會知道,則是因為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以後,便時常都有留意罷了。

可是說這個人其實很疼師兄的,只是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很少在師兄的面前出現過。

所以說,藏劍師叔是不會對師兄不利的。這一點他可以肯定。

“師兄。”

“嗯,這次大比還要勞煩師弟了。”

“這是子桑分內的事,師兄何須如此客氣。”

“說的也是。最近如何?”問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藏劍意味不明隱晦地看了千夜一眼。

“甚好。”

“如此便好。”

古硯上前一步,對藏劍行了一禮:“師伯好。”

“嗯。硯兒已經成長到可以獨當一面了啊,不錯。”

“謝師伯誇獎。”

“嗯。”藏劍看了跟在古硯身後的碧魯風揚一眼,皺了皺後沒再說什麼。直接面向台下眾人運用靈力讓自己的聲音可以傳到很遠的地方:“今日的入學大比規則很簡單,各個弟子進入試練林捕捉超出你們能力範圍的靈物或靈植,時限為一月後的午時。”

“那麼現在,比試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第七十五章奉上!獻吻還在看文的妹子,順便劇透一下——小硯和主角很快就會分開了!

╮(╯▽╰)╭

太一帆風順的戀愛不會長久啊~~~~~~~~~~~~~~~~~~~~~~~

第76章 九階黑狐

“是!”氣勢如虹的回答聲幾乎響徹了整個千蒼派,那些修為不夠的弟子們聽到這樣的聲音,不免有點心潮澎湃,滿心嚮往。

不過自己身修為還不到家,所以還是努力修煉,等到下一次的天河學院再次招生的時候,一定要參加大比好好地努力一番!

在藏劍說“比試開始”話音剛落,台下眾人便都迫不及待地往試練林趕去。古硯愣在原地,看著演武場中央的那一個大型的明顯是要用來比試的擂臺,默然無語。

雖然知道劇情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彎了,不過說好的擂臺戰呢?難道真的被這個世界的劇情大神給捨棄了麼?剛剛聽說這次的比試不只是擂臺戰還讓他著實擔心了好一陣,不過這樣發展的話,無形中幫了他一個大忙也不一定。

至少保住了他高山冰雪的美好形象。╮(╯▽╰)╭

碧魯風揚看著完全沒有動作的自家師兄,安安靜靜的站在他身後等他。

沒辦法。而且師兄這幅模樣……呵呵,真是可愛啊~哦,對了。不可以當著師兄的面說他可愛,不然師兄可是會生氣的。

子桑歸眼神淡漠地看著還留在原地的古硯和碧魯風揚,說道:“硯兒,需認真對待每一件事情。”

古硯的毫無動作看在子桑歸的眼裡,就變成了認為自己有實力而顯得有些自負的態度。就是因為太清楚小時候的硯兒的本性,所以他不得不按照原來的相處方式時不時打壓一下他,好讓他不是那麼的不知天高地厚。

“呃,是。”被自家師父這麼看著,古硯再也不敢發呆了,立即集中自己所有的精神和碧魯風揚一起出發了。

“師兄,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我也有同感。”

“那個擂臺明明是為這次大比專門搭建的,可為什麼不用呢?”

“想來藏劍師伯另有一番考量罷。”

“子桑師叔和藏劍師叔兩人是這次大比的裁判,可藏劍師叔剛剛宣佈大比規則時,子桑師叔他朝藏劍師叔看了一眼。可見子桑師叔似乎對藏劍師叔的做法並不知情。”

“說來也是。不過這樣也好。”緩過神來的古硯聽著碧魯風揚的分析,也覺得很有道理。不過……

 ̄へ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仔仔細細聽這次大比的規則時你到底在看些什麼啊!?

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子桑歸看了看古硯剛剛看的那個擂臺,然後看向了藏劍:“師兄,你莫要過分寵護著硯兒了。太過於一帆風順的人生往往在遭遇挫折的時候崩塌地越快。”

明明是要用擂臺戰來選拔能夠進入天河學院的弟子,如今規則卻被改成這樣,與原先的決定大相徑庭。而且要捕捉超出自身靈力範圍的靈物,這談何容易?在這一千名弟子中,能留下一百個恐怕是再簡單那不過的事情了。相對的,他們身為裁決的任務倒是要重一些了。因為要時刻留意著一千名弟子的動向,在他們的生命受到真正威脅的時候趕去救他們。

“這我知道。不過,硯兒是我們幾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對我來說,他就像是我的親骨肉一樣。所以,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麼,我定會護他周全。”

“雖然所表達的不是很明確,但在我們幾個是兄弟中,最疼硯兒還要數師兄罷。”因為疼他,所以在看到硯兒臉上微微露出慌張的情緒時臨時將比試的方式和規則給改了。

“是啊。可惜從小護到大的寶貝如今卻被人給搶走了,想來還不是很甘心呐。”

聽藏劍這麼一說,子桑歸突然緊縮了一下瞳孔,然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藏劍:“師兄,你莫不是想……”

還沒等子桑歸把話給說出來,藏劍舉起手來止住了他口中的話:“師弟,是你想多了。”

“但願如此。犯了錯的話,即使是師兄,我也是不會留情的。”

“師弟當真鐵面無私。”藏劍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後便轉身幻化出無數把劍影□,往試練林裡的不同方向而去。

子桑歸看著藏劍的身影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裡,滿臉凝重。

千夜蹭了蹭子桑歸的腿,說道:“子桑,這個人到底在打著什麼主意?他身上似乎有著什麼不詳的氣息。”

“嗯。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恐怕這原因就在硯兒身上。”

“哼,這種事子桑還是不要管了。不浪費很多氣力在上面的。”

“沒辦法。我是這次的裁判。”

“唉,真是麻煩。在忙完這件事給那小子服用降魔花後,子桑你可要陪我回千華穀。”

“嗯。”

“說來在服用第二朵降魔花的時候修為便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峰。以他的資質,想來在服用第三朵降魔花之時,達到元嬰的境界並不是什麼難事。子桑你也可以安心在千華穀住下了。”

“嗯。”

“……”所以其實現在更想問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千夜。”

“嗯?”

“我記得你有一個法寶是可以看到想要看到的地方的,對嗎?”

“這法寶我確實是有的。子桑想看嗎?”

“嗯。拿出來罷。”

“給子桑可以,不過子桑要答應我一件事。”

“嗯?”

千夜舔了舔爪子,才說道:“叫那小子在十天之內必須完成這次大比。然後待他服下第二朵降魔花後,子桑便直接跟我回千華穀。”

“……”早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況且這次他回來並沒有多久,看到硯兒的成長後他很欣慰,所以身為師父的他其實還有很多的地方打算要教給自己的徒弟。不過看千夜現在的的眼神,子桑歸只好認命。

因為他首先必須得證明一下自己的想法,所以這次他不得不答應。

見子桑歸點了點頭,千夜也不二話們直接亮出爪子朝前方虛空就是一爪!霎時間仿佛空間直接被撕裂般,那周圍的空間歪歪扭扭的化成了一塊鏡面,裡面赫然是試練林裡所發生的場景!

意念一動,畫面便直接被切到了古硯和碧魯風揚兩人避開一些低階靈獸直接往試練林的中心地帶走去的場景。

試練林中心的靈物都是一些高階的靈物。相對應的,古硯要找的對手大概是七八階的靈獸,而已到元嬰期的碧魯風揚,則需要更高一階的靈物,也就是差不多九階這樣子。

靈獸本就不好對付,加上野生的靈獸大多是兇猛的,所以它們還有一個稱謂便是魔獸!

“師弟,九階的魔獸可不好對付,到時候我們一起罷。”古硯有些擔心的說道。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就是在試練林裡,他的主角在讓害他的古硯被趕出千蒼派後遭受了第一次嚴重的打擊!

不過,他古硯現在可是還在千蒼派,而且主角遭受打擊的時間應該是在天河學院學成歸來實力僅離飛升一步之遙後才發生才對。所以,他現在的這種擔心還是早了點。而且萬一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小心仔細著點看著注額居不讓他有機會接觸那樣威脅的事情就好了。

“好啊。”碧魯風揚看著似乎正擔心他的古硯,點了點頭又道:“師兄,我們先去捉一隻八階魔獸吧,正好師兄的魔寵也該換換了。”

這麼說著,碧魯風揚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古硯無語。

還好小白現在正呆在空間裡,不然非要鬧起來不可。

“九階魔獸要殺的話費點力氣以我們兩人的實力也並不是做不到,只是要捕捉的話就難了。首先還是去捉九階魔獸,不要在此之前在捉八階魔獸的時候浪費力氣。”

“還是師兄想的周到。那等捉到九階魔獸後,我們再去捉一隻八階魔獸罷。”

“嗯。”

在特意收斂氣息快要接近試練林中心位置時,一聲低吼朝著他們的方向傳來。

古硯心裡默默流淚—— qaq 怎麼一來就碰上這麼個祖宗?明明他有很小心不去東邊的,難不成他弄錯方向了不成?

黑狐,九階靈獸,能力是製造幻境,最擅于在對方的環境裡直接殺死對手!是一種基本不用靠自己的力量,單憑幻境就能將對手置於死地的陰險類型的魔獸!

事實上,古硯並沒有弄錯方向,這確實不是東邊,可是不巧黑狐最近在殺死曾經佔領這塊土地的鋼矛熊擴展了自己的領地範圍。而且它剛得到這塊土地不久,所以對這塊土地的領地意識就格外強烈,剛巧古硯兩人又好死不死的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裡……再加上黑狐那超出常理的變態佔有欲,可想而知接下來將會發生些什麼。

真是可惡!如今他的修為雖說還算可以,可面對要按照修士的等級穩穩停在化神期的黑狐,到底該用些什麼方法才好呢?

“師兄,好強大的力量。這一定是一隻九階的魔獸吧?”

作者有話要說:第七十六章奉上!呼啦啦~達溪決定在下一章或是下下一章小虐一把,真的只是小虐哦~(づ ̄3 ̄)づ╭?~

好吧,其實也不算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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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回去

能製造幻境的魔獸都很難對付,遑論這只黑狐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九階這樣強悍的程度!

古硯看著慢慢在他們面前漸漸現出原形的黑狐,果斷閉上了眼睛。在自己閉上眼睛的時候,當然也將碧魯風揚的眼睛給捂住了。

同時,心裡默默流淚——t^t 到底是為了什麼他跟他可愛的主角非要經歷這些倒楣透頂的事情不可呢?明明當初是因為知道在試煉林中心的四大魔獸中只有鋼矛熊的實力最低、智商為負,是最好對付的一隻九階魔獸,這才有意無意的帶著主角來到這裡的。可是現在……看著完全脫離了自己所寫下的劇情的發展,古硯真的很想哭。

雖說不在剛開始的時候看黑狐的眼睛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拉入幻境,但是這樣做的效果,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古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周圍空間的扭曲,突然間,他發現捂著碧魯風揚的手心的溫度漸漸消失了!

一直在他身邊的碧魯風揚不見了!

驚慌只在一瞬間,古硯很快鎮定了下來。黑狐製造的幻境雖然很強,但是一次只能將一個人拉入它所製造的幻境中,然後壞心思地躲在暗處偷窺陷入幻境中的人所經歷的人生當中最痛苦地難以回憶的事情。

當到了最後,這個人的精神完全崩潰的時候,它將吸走那人所有的力量。這種方法總是很實用,看著人類痛苦地模樣,它無聊的心情總是能得到一定的緩解。

古硯知道再閉著眼睛也沒用,便睜開了眼睛。看看四周,這場景分明是……空白的!?

按照設定,黑狐製造的幻境不該是這樣的才對啊。難道不應該是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讓他最痛苦的事或是煉獄的場景麼?怎麼……這幅德行?

雖說沒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出來是很好沒錯,不過沒有都沒有這未免也太樸素了一點吧!

難不成是因為在遇到他們之前這黑狐發生了什麼事導致力量不受控?

就在古硯內心開始無比嫌棄這個一片空白的地方時,原本藏在暗處偷窺……啊,不,是觀察的黑狐也滿頭黑線——它並不認為出現這樣的場景是它的失誤,何況它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難道這個人類竟沒有經歷過什麼痛苦的事情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的人生未免也太順風順水了吧!

有著烏黑漂亮皮毛的黑狐在這個空白的空間裡格外的搶眼,這讓古硯想要忽視都做不到。

啊,該怎麼忽視你,那一抹夜的顏色~

一人一狐對視良久,都沒有想要打破現在這個有點微妙的氛圍的意思。

黑狐是懶,而且它還要觀察一下眼前這個人類。

古硯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難不成讓他對著相距不過十幾米的九階魔獸一個親切的微笑說聲“嗨~今天天氣不錯啊,啊哈哈”?

= =|||

而還在天柱峰的子桑歸看著站在那裡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的古硯和他身旁同樣動不了卻還有意識的滿臉焦急的碧魯風揚,還有離他們不遠處的身體周圍張開著結界但也同樣保持著一個動作沒有動過的魔獸黑狐,

“呵呵,真不知道該說他們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幸運的話確實夠幸運,一進到中心就碰到了目標——九階魔獸。要說不幸也挺不幸的,這九階魔獸竟是不好對付的天生擁有幻境能力的黑狐。

天生的能力比起後來修煉創造的能力要強上好幾倍,這是毋庸置疑的,何況這黑狐竟是修煉到了九階這樣的程度!

雖說九階的魔獸修真界不是沒有,但也不是很多,但是在九階中能夠飛升的魔獸卻是少之又少。不過……

千夜眯了眯眼,不懷好意的看著那小小的黑狐,咧了咧嘴亮出了鋒利尖銳的牙齒。

“那小傢伙機緣倒是不小。”

“飛升的機緣麼?”

“嗯。不過,心情不好,所以不想讓它太順利。”

“莫要任性。”

“……”聽子桑歸這麼說,千夜原本危險的眼神瞬間哀怨起來。

他想要在子桑心裡特殊的存在地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跟那個古硯差不多一個級別,甚至還可能比古硯差了一點這就暫且不提。

在前方不遠處那只小黑狐出現後不久,身邊的師兄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沒有了任何動作,捂著他眼睛的手也漸漸失去了溫度,這讓他很是著急。奈何身體無論怎樣都動不了,體內躁動的火屬性靈力漸漸開始狂暴起來。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感到很是憋屈,師兄就在他面前受到可能的傷害,他竟然連為他戰鬥的力量都沒有……

強烈的自我厭惡燒紅了碧魯風揚的眼眸,但這股躁動不安的血液漸漸被他體內木屬性的靈力給安撫了下來。木屬性的靈力在他周身遊走,修復著被徒然燒起火屬性靈力肆虐過的經脈。

子桑歸注意到碧魯風揚的狀況,蹙起了眉頭。

他一直以為碧魯風揚隻身具火屬性靈力,沒想到他竟然在人前還隱藏了自己運用木屬性靈力的天分!近幾日他都觀察這碧魯風揚,當他察覺到不久前碧魯風揚還不穩的根基如今竟漸漸穩定了下來,不禁有些心驚。

他和硯兒的修煉天賦在修真界也算得上是難得一遇,可再怎麼有天賦,成長的速度也不會快到這樣的地步……

再加上剛剛碧魯風揚那似染血般的瞳孔,不禁讓子桑歸想到了“魔修”這樣的字眼。

但很快,子桑歸便打消了這樣的猜疑。因為下一刻,碧魯風揚脖子上似有一縷青色的光芒閃現,不一會兒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如雪般的長髮讓他周圍覆上了冰霜,冰藍的瞳孔仿佛擁有直擊心靈的力量,眉間的紅色印記卻將他清冷威嚴的氣質更添了一絲高貴。

竟是傳承的力量!不單單是繼承了上古血脈,他竟然還得到了傳承!

既然如此,那碧魯風揚那違背天道的成長速度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說來,似乎聽掌門師兄說過碧魯風揚覺醒了血脈的力量。不過那時他正忙著為硯兒研製能夠將魔種直接徹底消除的方法,所以並沒有太在意。

當碧魯風揚變換之後,禁錮在他身上的力量便自動消失了。他伸手摟著古硯一步步朝著正安然地窩在樹下似是在小憩的黑狐走去。

身處幻境的黑狐看著古硯脖子上掛著的“幻塵”,突然間明白了什麼,正當它張開嘴仿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它意識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急急忙地離開幻境,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幾乎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身體便自動的閃過了破開它結界的攻擊!

呼~真是好險,差不點狐爺的小命就要不保了!不過……

黑狐看了一眼剛剛離開幻境的前一秒從古硯身上搶過來的東西,挑花眼閃過一抹狡黠。

猝不及防的古硯看著自己的“幻塵“被搶走後只覺周身的環境不再空白一片。幾乎在黑狐消失的下一刻便立馬搖身一變。

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在穿越前他一個人住了幾年的房間,摸了摸自己現在短短的頭髮,扯了扯身上的極具現代化的衣服……最後不敢置信地狠狠掐了一把自己!

qaq 痛~~~~~~~

他這是回到了現代!?

跑到電腦旁,古硯一屁股坐下急忙開始找自己寫的那篇小說。

qaq 悲催的在那個世界過了那麼多年,什麼帳號密碼之類的完全給忘記了,所以他只能在網上翻找。

很快,他便找到了。然後當他看到在那標注的“已完結”的字樣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是寫出了結局沒有錯,可是他還只是保留文本並沒有發表上去啊!

(╯‵□′)╯︵┻━┻難道勞資因為寫文過度疲勞得精分了麼!?那剛開始時被爆菊的森森痛感不要跟他說這不過是他的錯覺!難道是他自己活膩歪了找虐不成!?

蒼天負我!!!

更讓古硯痛苦的是——他自己寫的文竟然要自己掏腰包才能看!?

凸(艸皿艸) !

幾乎是顫抖著點開那最後一章,深呼吸一口氣後古硯才敢睜開點開後由於過度緊張而下意識閉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始閱讀這所謂的結局。

……

明明是自己親手碼出來的字,可古硯還是忍不住濕了眼眶。

那滅掉反派後左擁右抱享盡美色的人絕壁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主角,不是他的主角……

關掉電腦,古硯疲憊的靠在椅子上靜靜的坐了一會兒後沉默的站起身來開始到處摸索著找開關。

還是第一次知道,夜色那麼黑,有那麼讓人感覺冰冷甚至絕望。

前不久還觸手可及的人,現在手心的溫度卻那麼的涼。找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開關,黑暗中,古硯終於讓淚水在他的臉上肆虐。

再次摸索著回到電腦旁打開電腦,古硯找到那篇文從頭到尾一字不落的看了一遍。

……

沒錯,他的主角該走的路就該是這樣的,沒有對某個人有著深厚的執念,只是在一個又一個不經意間收穫各種美人的芳心和小弟的忠誠。

看著文字間所描寫的熱愛生活、嚮往自由並朝著成神的道路一步步邁近的那個根正苗紅的主角,古硯終於垮下了肩膀。

……剛剛掐的地方還是痛的要命,難道發生的那一切不過是黃粱一夢?

突然,一陣充滿了童心……

(╯‵□′)╯︵┻━┻其實相當幼稚的手機鈴音響了起來——

“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

“敬個禮啊握握手……”

“你是我的好朋友……”

……

被隨意丟在床上的手機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仿佛不知疲倦地迴圈著。

(=。=)真是可惡啊,不知道是誰讓這首鈴音一遍又一遍地響起。勞資好不容易打算徹底放開嗓門好好地大哭一場的說……

起身往聲音和光亮傳來的地方走過去,古硯將自己扔在了床上,打了幾個滾後終於將不知道身在何方的手機翻出來後正要打算接,螢幕卻突然暗了下去。

( ̄e(# ̄)☆╰╮o( ̄皿 ̄)你這欠抽的手機!這種時候給勞資關機!?多好的接觸外界的機會啊!白白錯過了!!!你要怎麼賠我啊臥槽!?

作者有話要說:第七十七章奉上!︿( ̄︶ ̄)︿

我是一隻小小鳥~

第78章 怪事

曾經自己那麼熟悉的家,如今不再熟悉,古硯的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閉上眼睛,古硯只覺身心俱疲。窗簾緊閉著,身邊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這卻讓回憶在此刻開始在他的腦海裡變得鮮活起來。

他現在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黑狐製造出來的幻境,還是他真的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或許……那些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嗎?現在夢醒了,所以在那個夢裡他曾經所擁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鏡花水月?

很應景的,古硯突然想起了莊周夢蝶的故事。到了最後,到底是莊周變成了蝴蝶,還是蝴蝶變成了莊周?

從很早以前他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他會像去到那個有只屬於他的主角的世界那樣突然,又回到了他原本就該生活的世界裡。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古硯起身摸索著在記憶的最深處尋找著被那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無比漫長的百年時間的記憶壓在了最深處的、有關於最初的、這個世界的記憶。

在經歷了一番磕碰之後,他終於找到了房間燈的開關。

視線一下子被照亮,古硯有些不自在的眯了眯眼睛。等眼睛完全適應了這個光亮後,他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房間險些哭了出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不斷催眠自己——這不過是一場幻境,現在他所看到的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剛剛被主角虐哭殘留的淚水已經幹了,所以現在臉上有些不舒服。

剛剛不能夠夜間視物,而且在身上完全感受不到靈力的存在,古硯就知道在這裡他是用不了那些個法術的。於是只好認命的進了盥洗室,打開洗漱臺上的水龍頭掬了水洗臉。

想要破解黑狐的幻境,就要直接傷害到黑狐的本體。可現在的他面對現世的誘惑和剛剛從頭到尾看了主角和無數的女人啪啪啪的憤怒,古硯決定在沒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之前還是就這樣在這裡安然的待一陣子再說。

順便……重新鍛煉一下自己由於事事被碧魯風揚伺候而喪失很久的生活自理能力!作為一個真男人,絕對不可以龜毛!

更重要的是,他要重新陶冶自己情操,加強自己的修養,絕對不能再因為一點小事就說髒話,即使是在心裡說也不行!

這邊古硯帶著極其複雜的心情洗洗睡了,可另一邊碧魯風揚卻已經差不多完全失控了!因為他發現——自家師兄的靈魂似乎已經不見了!

可惡!到底發生了什麼!?是這只小黑狐搞的鬼嗎?害他師兄的,就是這只小黑狐!

冰藍的眼眸徒然間冷冽到了極致,出手的動作更是毫不留情。只不過黑狐畢竟是九階的野生魔獸,移動速度又是非常的快,即使在剛開始的時候,面對碧魯風揚的進攻應付的有些吃力的黑狐在漸漸習慣並摸透了碧魯風揚的速度以及將要攻擊的方向後,已經能夠在碧魯風揚的攻擊下遊刃有餘了。何況碧魯風揚還摟著古硯的殼子!

長著針刺的柔韌藤蔓從地底瘋狂湧出,填補著碧魯風揚攻擊不到的死角,可體積小移動速度又快的黑狐怎麼可能這樣就被困住?

它不斷地尋找著突破口從力量最薄弱的地方突圍出去,並開始朝著碧魯風揚發動了攻擊。

黑狐是雷屬性的魔獸,跟它嬌小可愛的形貌不同,它天生自帶的雷屬性力量威力本就強大,再加上身為九階魔獸的絕對實力,它發動的攻擊強大得可以媲美天劫的雷罰!

本能感到危險的碧魯風揚看著迎面而來的雷擊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黑狐發動攻擊的速度比它逃跑的速度還要來得更快,只顧攻擊的碧魯風揚一時不查竟是反被將了一軍!

他怎麼樣不要緊,可是師兄他……

就在碧魯風揚抱緊了古硯將他的身體完完全全護住打算自己硬抗下這一擊的時候,周圍所有的植物開始騷動,幾乎就在他快要別那雷擊攻擊到的時候,小草、樹葉、花瓣,這些弱小的根本不堪一擊的小靈植們一股腦的捨棄了本體全部擋在了碧魯風揚的身前!

一波被毀滅,另一波接著來,直到那雷確實攻擊到了碧魯風揚的身體,原本那足以令人神消道滅的足以媲美天劫雷罰的雷擊卻也不過剩下少量的電流而已,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能夠承受。所以這對於碧魯風揚來說,根本就是撓癢癢的程度。

黑狐原本以為面對一個幾乎要是去理性胡亂攻擊的人它只需一擊就可以輕鬆將其擊倒,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且……他先前原本是對他施了幻境,奈何不知為何完全沒有動靜它這才將目標轉移到古硯的身上。可是最令它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剛剛企圖困住古硯的靈魂打算就這樣吸食掉的時候,他的靈魂竟然不見了!

一天之內得意的手法連續兩次失敗,就算心態再好,黑狐還是覺得它也是醉了。

要是被古硯知道,黑狐打算在回到自己身體裡的時候就吸食他的靈魂的話,絕對會捏一把冷汗。

即使披著可愛的皮囊,可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見識過的東西不可謂不少,所以它才能夠察覺出剛開始的時候古硯不受它幻境影響的原因,可是原本在它製造的幻境裡無處可逃的靈魂突然之間消失不見,比起從開始就不受它幻境影響的碧魯風揚而言,它倒是吃了一驚。

逃脫了嗎?

不可能,能從它幻境裡逃脫的靈魂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這它完全可以保證。

難道是自我消亡?

嗯,這倒是有可能。有些靈魂遠不如本體看上去那樣強大,在它的環境裡強制性接受了一些不願意回想起來的東西或是回憶時,但凡弱小一點的靈魂都會選擇自我消亡。

莫非那個人的靈魂其實很弱小?看上去可不太像啊。看來這個世界上奇奇怪怪、出人意料的事情還真是不少啊。

感慨了一番後,黑狐看著毫髮無傷的碧魯風揚和他懷裡已經悄無聲息的古硯,突然間仿佛失去了興趣般停下了動作。它慢慢踏步到碧魯風揚跟前,比起小白還要小一些的身形讓它只能仰望碧魯風揚,但它的語氣卻像極了無冕的王者。

“人類,你跟你懷裡的這人是什麼關係?”

“與你何干?”碧魯風揚緊繃著神經,但是卻沒有感受到任何殺氣,於是只不動聲色的暗暗警惕著。

“若你還想讓他醒過來的話。”

聽黑狐這麼一說,碧魯風揚的雙眼危險地閃過一絲詭秘莫測的微光。

黑狐也不著急,它轉身背對著碧魯風揚走到了方才小憩的那棵樹下舔了舔爪子。

直到這時,碧魯風揚這才反應過來——在周圍被破壞的一團糟的地方,只要這棵樹方圓三尺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看著趴在樹下正好整以暇地給自己理毛的黑狐,碧魯風揚第一次感受到了九階魔獸真正的可怕。不過,再高階的魔獸,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弱點,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強大的力量都將是枉然!

換言之,擁有“剝奪”天賦的他並不需要畏懼其他的力量。

“你這是在威脅我?”

“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希望你不要誤會。”

“哦?既然如此,那麼現在可以將師兄喚醒了嗎?”

“我倒是很想喚醒他,好問問為什麼他會消失在我的幻境裡。”

“那麼,你現在的意思,便是你在將師兄的靈魂引入你所製造的幻境中後無法再次將其放出來嗎?”

“想放也得找到他的靈魂不是?你以為狐爺我很多時間跟你打不成?”

就在它發覺周圍的氣壓漸漸降低了的時候,黑狐不得不正視碧魯風揚:“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的靈魂。當然,我不確定他的靈魂是否還在這個世上。這我並不保證。”

碧魯風揚看著黑狐認真的神色,陷入了沉思。

子桑歸看著碧魯風揚懷裡完全沒了聲息的古硯,從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硬生生讓黏在他身邊的千葉打了個哆嗦。

唉,竟然讓子桑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徒弟受到傷害,看來碧魯風揚這個自家寶貝徒弟伴侶的地位有些懸了啊~而且身為罪魁禍首的那只小黑狐看來也要遭殃了。

不過,這所有事情的發展都合了他的心意——氣運太好的,不管是人還是魔獸,都應該遭到天譴啊~╮(╯▽╰)╭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子桑歸要坐不住去到古硯身邊實地觀察情況的時候,出其不意的,一條原本被黑狐破壞的很嚴重幾乎快死掉的藤蔓趁著黑狐一個不留神將它綁了個徹底!

被一條小小的藤蔓給綁住——從未遭受過這種待遇的黑狐視之為奇恥大辱!身為一隻修為達到九階這樣高度的魔獸,竟然如此輕易的被一條小小的靈植給抓住了,想想真是不敢置信!

而且……

黑狐剛開始被綁住的時候還掙扎了一下,不過卻發現完全沒用於是便放棄了掙扎,老老實實地躺在地上看著碧魯風揚一步一步朝它走過來,然後淡淡看了它一眼後伸出了一隻手。

那藤蔓顫顫巍巍的小心搭上碧魯風揚伸出來的那只手,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重傷到幾乎快要死掉的藤蔓竟然漸漸恢復了生機,整體綠油油的,看起來很是漂亮。

可讓黑狐覺得痛苦的是——t^t 那些被削掉的針刺又長粗來了嗷~~~~

作者有話要說:第七十八章奉上!┗|`o′|┛ 嗷~~ 奮起了之後竟然木有人了!桑心~~~~~~~~

第79章 心情

提溜著被綁得動彈不得的黑狐,碧魯風揚看向天柱峰的方向,然後像是對著什麼人鞠了一躬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其實早在他覺醒血脈的時候開始,他就已經發現在什麼地方有什麼人在窺視著他們的一切行動。在和黑狐打鬥的時候分神放出一部分神識以他為中心擴散,企圖尋找到那人所在的位置,但是卻遭到了什麼人的百般阻撓。

在他終於探查到那股窺視來自天柱峰的時候,他心裡便已經清楚了這股窺視來自誰,所以他並沒有輕舉妄動。

“他已經察覺到了嗎?”

“看來這小子的機緣遠不止暴露在人前讓人看到的那麼點啊。”

“也就是說,竟是連著硯兒也一併欺瞞了?”子桑歸摩挲著前不久古硯送給他的拂塵,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將手中的拂塵一揚,九天之上便有一朵純白的浮雲飛至他的身前。

這是他在研究古硯送給他的拂塵時偶然間發掘出來的一種用法——充當飛行法寶。而且浮雲比起一般的飛行法寶來,要更舒適一些,比如說可以任意的轉換形態,變化成主人心中所想的模樣。

子桑歸對這種對追求強大的力量的人來說可能堪稱雞肋,但是他卻對這種效用表示很滿意。

看著子桑歸看都不看它一眼頭都不回的直接飛往試練林中心方向的千夜連忙跟了上去,踏上浮雲,老老實實呆在明顯怒氣值即將瀕臨爆發邊緣的子桑歸身邊趴好。

浮雲的速度很快,但是當他們趕到試練林中心的時候,早已失了碧魯風揚他們的蹤影。四周看了看,子桑歸看了看被毀壞地的差不多的地方,然後看向千夜。

“能知道他們的位置麼?”

千夜聞言仔仔細細用它強大的神識查探了幾乎整片試練林,但是並沒有發現碧魯風揚他們的蹤跡。

看著千夜搖頭,子桑歸什麼都沒有說,揮了揮手中的拂塵,只見那些還沒有完全斷絕生機的花草樹木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拖住它們,將它們扶正,幫它們慢慢修復殘損的部位。

千夜看著已經將拂塵漸漸使用的得心應手的子桑歸,無奈地歎了口氣。

不知道在知曉這拂塵是這世上唯一能夠制服得了他的武器後,子桑會用這個東西來做些什麼。他只希望不要是最糟糕的情況就好,現在他只能抱有一些從前對他來說十分可笑的希望了。

這邊子桑歸在替碧魯風揚善後,另一邊碧魯風揚已經到了天琊峰的禁地裡。

將手中的黑狐扔到地上,等到黑狐因為忍受不住這種待遇而怒視著他的時候,碧魯風揚便直接對它使用了剝奪搶走了它的意識,並從它的腦海中不斷尋找著能夠將古硯的靈魂召喚回來的方法。

可是,在翻閱了黑狐將近千年的漫長歷程後,碧魯風揚仍然沒有找到能夠將古硯的靈魂召喚回來的方法——因為從它的記憶中碧魯風揚得知,它的這種能力是天生的,而且每一次將對方拉近它所製造的幻境裡,在觀看他們醜態百出、痛苦嘶吼的情景後,黑狐一般都是直接將那些靈魂給吸食掉轉化為自己的力量來使用,所以從沒有一次用過召喚靈魂的方法。

得知這些的時候,碧魯風揚開始思考到底有什麼方法可以將師兄的靈魂給召喚回來。於是在吩咐小藤蔓看守好黑狐後,他便在一旁開始打坐,試圖從他得到的傳承裡找出能夠將古硯的靈魂給召喚回來的方法。

而古硯在第二天竟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躺在床上的時候,身邊沒有人,他原本以為自己會不習慣,可是完全沒有。相反,他竟然睡得很熟而且第二天早上竟然是自然醒的!

想到這裡,古硯不禁默默捂臉——看來他真是低估了自己的心靈修復能力了。

看著洗漱臺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牙刷牙膏牙杯,還有掛在一旁的毛巾,古硯突然間不知道等下首先先進行哪一個步驟。手足無措的在洗漱台旁邊躊躇了一會兒,古硯最終決定——上網查!

雖然昨晚為了查有關於碧魯風揚的一些事情找電腦開關、打字費了很多的時間,但是!曾經在這裡生活了辣麼久,他就不相信這些基本的東西過了幾十年沒做他就完全忘記了!潛意識什麼的,是時候發揮作用了!

龜速查了一下,一個小時後古硯終於再次走進盥洗室,右手牙刷,左手牙杯——很好!一氣呵成,動作標準,值得表揚!

……

(╯‵□′)╯︵┻━┻ 表揚個p啊!勞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智了!?

呃,不能爆粗口,不能爆粗口,要忍受得了心中神獸的呼嘯奔騰!

回來後立志保持良好修養的古硯深呼吸幾口氣,壓下心中微妙的感情,正準備刷牙的時候,他瞄到了被遺忘在一邊安安靜靜的牙膏……

然後,他奔潰了。

然後,他表情悲愴地放下牙杯,拿起牙膏擠在牙刷上。

然後當他準備真正開始他的刷牙大業之時,他又將牙刷放下了。因為他突然間想起來他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用過了。

= =|||

不知今夕何夕的古硯又跑到電腦前,看著上面顯示的日期,還是不知道自己在有會會跟他攪基的碧魯風揚的那個世界裡待得時間與他這個世界換算一下到底是個什麼概念。因為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在他被什麼東西擊中腦袋穿越的時間到底是在什麼時候了,而且現在的他真的很迷茫——自己到底是只做了一個荒唐的夢,還是確有其事?

迷茫的古硯決定走出門去好好的觀察一下如今這個世界!

反正如果那不是一個夢的話,主角辣麼厲害,一定會有辦法把他給帶回去的。何況自從看了原著之後,在恨慘了主角的“背叛”冷靜了一晚後,他又恨不得剁掉自己的手——叫你手賤寫美女!叫你手賤寫種馬!叫你手賤……

t^t 早知道有今天的糾結,他就不寫什麼小說了,現在弄得好想是他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似的。

就在古硯翻箱倒櫃找出一件稍微合身的衣服穿上便出門了。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常年不見陽光而稍顯白皙的皮膚漸漸露出了一抹緋紅——被曬的。

艾瑪,陽光好毒啊,空氣中不純淨的東西未免也太多了吧?天也不再是藍的了,那種藍就像是被活生生蒙上了一層灰,失去了原來的色彩。

習慣了那個世界的清水綠水、山清水秀的環境,再看這個他原本生活的世界,古硯只覺恍如隔世,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始終縈繞在心頭。

摸出手機打了自己父母的電話,聽著耳邊響起的一句又一句親切問候的話語,早已離家自己生活的古硯還是不自覺地熱了眼眶。

“小硯,自家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過年的時候就回來看看吧,媽媽也有好幾年沒有見到你了,怪想你的。哦,還有啊,你要多出門走走,這樣整天待在屋裡不出門是要悶壞的。啊,對了……”

聽著耳邊嘮叨的話語,在以前,古硯一定會不耐煩,但是現在,他簡直把自己感動的一塌糊塗。

“嗯,我知道了,媽。現在我就在外面走動呢,街上人可多了,人挨人的。”

“真的嗎?哎呀,這可太好了!媽媽一直擔心你再這樣窩在家裡啊找不到朋友呢。”

“不會啊,我朋友可多了。”

“嗯嗯嗯,我家小硯朋友多好啊,大了出息了。”

“呵呵,什麼出息不出息的啊,媽你太會開玩笑了。”

“怎麼不出息啊?我家小硯是個作家呢!寫書的可出息了!”

“哈哈,好!媽你說兒子出息兒子就出息。”

“小硯啊,媽太久沒見你了,明兒個就坐車,來看看你。”

聽著自己的媽原本歡快的語氣突然間帶了點落寞,古硯就覺得愧疚死了。以前他心裡總有個坎,所以自從搬出來自己住後好幾年的時間他都沒有回家過過年,在家裡人提出要來看他的時候他也總是拒絕,更別說自己主動說要回家去看看了。

電話那頭的古媽聽自己兒子在她提出這個要求後便是長久的沉默,默默抹了一把淚強裝著笑道:“要是不方便的話,媽就不過來了。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啊?”

“不是的,媽!”古硯連忙回答道。

“怎麼了?”

“不是,媽不用過來了。我明天搭車回去看你們。”

古硯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頭寂靜了好一會兒,良久才有一個稍顯急切的聲音問道:“真的嗎?”

聽著那滿滿不可置信又帶了點顫抖的話語,古硯這才突然間發現——原來自己真是個不孝的兒子!

以前聽多了自己的父親罵自己是個不孝順的孩子,他還沒有多大的感覺,但是現在,他才恍然間明白了什麼。

父親在罵自己不孝的時候,自己是在怎樣的表情又是怎樣的態度?冷漠?無所謂?

現在的他終於發現了曾經他刻意去忽略的事——每當父親罵自己不孝的時候,那藏也藏不住的眼睛裡的憂傷,到了現在終於刺痛了冷漠兒子的心。

一味的認定父母有了弟弟之後就不再愛自己了,卻原來導致自己與家人極深隔閡的原因就在於自己。

追根究底,一切的過錯都在於他。想想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固執啊,一旦認定了什麼,那便是永恆的真理,無論對與錯……

“真的,明天我就坐車回家。”

“小硯,你暈車,還是爸媽來你那兒吧。”

“可是你們還要照顧弟弟。”

“你弟弟長大了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

“可他才十多歲。一個人的話不會很危險嗎?”

“這……嗨,沒事的。拜託鄰居照顧一下就好了。”

“媽,要不把弟弟也帶到這裡來吧,我們一家人好好聚聚。”

“這……”

“唉,沒事的,媽。再怎麼說他都是我弟弟,我已經想通了。”

聽他這麼說,電話那頭的古媽這才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

放下電話,古媽和站在一旁旁聽的古爸相視而笑,滿臉的喜悅。這個兒子和他們的關係已經太糟糕了,有時候幾乎一年都沒有一個電話,更別說是見面了。為了與兒子聯繫起來,他們隔幾個月就會打一個電話。

不是不想打電話打得勤快點,而是打得多了,反而會讓關係更加的冷淡。

古硯看著剛剛掛斷的電話,心裡有一種滿滿當當的感覺。要是主角也在就好了,到時候介紹他給家裡人認識,也好認清認清自家人什麼的。

……

察覺到自己又想起了碧魯風揚,古硯使勁搖了搖頭,像是想把他從腦海裡搖出去一般。

╭(╯^╰)╮ 在他不在的時間裡,也許主角新中正左擁右抱享盡美人色呢!不行,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必須得為主角把他給找到的時間加以限制!

嗯……就一個月吧!要是超了天數,他就安安心心的在這個世界呆著,好好地孝順為自己操勞了半輩子的父母,還有照顧好自己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可愛弟弟。

哼!一個月哦~

碧魯風揚似有所覺,但他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因為他察覺到有一絲靈光一閃而過,但就是捕捉不到它。

也就是說,能夠將師兄的靈魂召喚回來的方法的確是存在的!於是碧魯風揚便努力去捕捉那一絲靈光。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古硯終於體會到了古人說著話時所領悟的真諦!

當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在使勁渾身解數終於將原本冷漠的親情給拉回正軌後,古硯突然間發現他所規定的一個月已經過了將近二十天!

我去!什麼反應都沒啊~話說主角你有沒有在認真?難不成真跑去泡妞去了?

就在古硯內心無比忐忑,並開始漸漸暴躁起來的時候,碧魯風揚還在禁地裡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一動。

子桑歸閑來無事來禁地查看封印有無異常之時,看到了碧魯風揚,但是他並沒有去打擾他。這幾年以來,古硯仍舊只有一具冰冷的身體,但碧魯風揚在偶爾還是會抽出空來溫暖他的身體,替他按摩順通血液。

而他一直帶著古硯呆在禁地的原因,便是由於禁地裡天然的某一種氣息引導著他。而接受了傳承的他當然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力量。雖然他不知道在這千蒼派的禁地裡到底封印著什麼樣的東西,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拿東西擁有者絕對的力量,但卻又礙於某種事物而苦苦得不到解脫。

作者有話要說:第七十九章奉上!哼(ˉ(∞)ˉ)唧

第80章 怪物

子桑歸來的時候,碧魯風揚正好在為古硯按摩。

也不忌諱什麼,子桑歸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碧魯風揚一見他,眼帶著愧疚地看著他。

“對不起。”

“為何道歉?”

“因為……我沒有保護好師兄。”

“同為修真者,何來的保護一說。”

“可、師兄出事了,而我卻還好好的。”

“你認為如若是你出事,硯兒便不會難過嗎?”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代替師兄變成如今這般。”

“硯兒遠比你想的要脆弱得多,在某些事情方面,他有著不為人知的固執。如果現在躺在這裡的是你,想來他可能已經崩潰了。”

“為什麼師兄會變成現在這樣?他的靈魂到底去了哪裡?”

“這是硯兒的劫,也是你的劫。至於怎樣破解,這都要看你們如何去應對。我能說的只有這些。還有,這個給你。”說著,子桑歸將從千夜哪裡拿來的降魔花遞給了碧魯風揚。

碧魯風揚接過花,小心的保存了起來然後問道:“這花便是師兄要服用的降魔花麼?”

“嗯。待他醒來後,就叫他儘快服用。降魔花保存太久會失了原本的藥效。”說完,子桑歸再次看了一眼躺著的古硯的身體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出了禁地,子桑歸回頭看了看,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後回了萬景峰。

千夜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如果不趕快回到千華穀,人身獸身歸為的話,恐怕會留下後遺症。而它又不肯自己一個人走,固執的要跟他一起走,所以他只能跟著千夜先回到千華穀再說。

至於古硯……如果司東師兄的預言沒有錯的話,那麼相信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雖然他的預言說他二人會平安地度過這一關,但是具體的細節卻是沒有預言出來。

……

“師弟你儘管放心罷,硯兒不會有事的。”

“可他現在的靈魂卻不知在何處。”

“是啊,說來也是奇了,沒想到我的預言能力竟然也沒能夠預知到硯兒的靈魂如今身處何方。不過既然‘看到’了他平安的樣子,也就可以安心了。”

“那風揚呢?”

“這……”司東聽子桑歸問起碧魯風揚來,一時間有點語塞,更多的卻是將目光移了開來,虛虛的,像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師兄可是有看到什麼?”見司東這般作態,子桑歸想不察覺什麼都難,於是他就問了。

“這……唉~我只能說他二人都平安無事。”司東不知想到了什麼,無奈的歎了口氣便閉嘴不再說什麼了。

司東不想說,子桑歸也並不是事事都追根究底的那一種人,於是他也沒有再多問,只是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好的預感,但這種預感又不像是在擔心他們的生命安全。何況,他這個師兄別的什麼不會,但是天生的預言卻是從未有過失敗的。

所以既然他說硯兒他們會沒事、會平安,那麼就一定沒什麼問題了。

……

千夜甩著尾巴跑到子桑歸的身邊挨挨蹭蹭的,露出一副委屈寂寞的可憐樣求撫摸。

剛剛子桑竟然跟他說叫他就在這裡等他,不要跟過來,而且還是用那樣一副認真的口吻說出來的,於是他只能焉了吧唧地在院子裡團團轉,數著時間過。

子桑歸摸了摸千夜的頭,看著他額頭上的那塊核那幾乎快要消失的光芒,說道:“我們回千華穀罷。”

千夜被子桑歸摸得一陣舒爽,剛剛“被拋棄”那時候心裡積蓄的不滿徹底消失了,但是他又被子桑歸的一句話給震住了。

什麼?子桑要和他回千華穀?現在嗎?還是等到現在正在那所謂的禁地裡的人清醒了再說?還有,大比不還沒有結束嗎?

子桑歸從千夜的眼裡看出了他的不可置信和疑問,只好解釋道:“你的身體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我們必須得馬上回千華穀,因為只有那裡有可以抑制你舊傷的藥。”

“那你的寶貝徒弟呢?大比呢?在子桑的眼裡,我比較重要是嗎?”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千夜的眼眸整個都亮了起來,就像是將天上的太陽磨成了粉,灑進了他的眼裡。

看著兩眼放光的千夜,子桑歸默默將接下來的話吞進了肚裡。

其實他想說的是——硯兒不會有事,而且大比的事司東師兄會來接替他,祭書和那個一直隱藏在祭書身邊的那個人也是這次大比的助力,所以說,他現在其實並沒有那麼忙……

子桑歸沒有回答,千夜便將其視為了默認,一時間興奮地有些忘乎所以。子桑歸敢肯定,若此時千夜是人身的話,那麼他的笑容必定是偷著傻氣的。

說實在話,其實他還蠻想看看千夜人身時的傻笑呢。他想,那一定很好看。

看著一人一獸的身影越來越遠,試練林裡站在高樹上觀察的祭書嘴巴已經長成了o型!

“他們、就這樣、走了!?嗷嗷嗷~~~~~~~~~小爺自由啦!”可怕的人已經走了,祭書幾乎克制不住地歡呼出聲了。

穆成站在另一棵樹上靠著樹幹一臉無奈的看著開心地不分地點開始就差要打滾了的祭書,在忍不住就要現身提醒他的時候,一把寒光粼粼的長劍便直直朝著祭書飛去!

穆成在驚慌了一下後發現,那飛劍不僅沒有帶著殺意,反而是貼著祭書飛了過去。於是他便收回了已經蓄力踏出一步的腳,繼續觀察。

“哇!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暗算小爺!?給小爺出來!”一時間被飛劍嚇住的祭書拔除那把劍,就大聲吼道。然而很快他便識相的閉嘴了。

一身白袍的男人悄無聲息地站在他所在那根樹枝上,清冷的開口道:“雖然這是你的自由,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現在大比仍在繼續,陷入危險的弟子越來越多,所以,你也該發揮一下作用了。”

“……”祭書僵硬著身子點了點頭。

大叔?大哥?拜託你不要隨便出現在比爾呢身後行不行啊?這樣子很嚇人的好麼!?而且……你確定剛剛是“提醒”而不是“警告”?

qaq 走了一個還有一個。師父,外面的世界好可怕~~

祭書的實力其實還算是可以的,但是實戰的經驗要是認真算起來的話少的可憐。當然,也可以這麼說——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委婉一點來說,就是太直白了。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無知。

藏劍並沒有多做停留,祭書在他走後蹲下畫了幾個小圈圈後憤然了!

“可惡!話說小爺都消失這麼久了,那傢伙怎麼還沒有追上來!?可怕的男人都人獸了,而且還都是雄的,兩個男人在一起也就不算什麼了……吧?”

然而憤然沒多久,祭書又焉了。

“唉~果然是這個世界瞭解太少了嗎?感情現在兩個男修在一起才是正道啊,愛情都不分性別和種族了。”

穆成看著祭書突然的轉性,琢磨著要不要現在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不過想了想後,他還是決定在過一些日子再說。畢竟祭書性子轉得實在有點快,萬一過一會兒又說不想見到他了呢?所以他還是不要給自己添堵的好。

自從剛回來的幾天用電腦查了幾下碧魯風揚和在這個世界的生活常識之後,古硯便再沒有打開過電腦了。只是自己親自動手做了一次大清掃後,便一直窩在床上睡覺玩手機,偶然給家裡一個電話聽聽爸媽的嘮叨。

生活真是無限美好啊~~~

……

美好個p!

在和家人搞好了關係,了卻了心願後,古硯抽打了自己無數遍,為的就是證明這個世界只是一個幻境!

可是……揉著有點腫的臉,古硯開始默默地從心底裡覺得自己真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竟然抽得這麼狠!

難不成和碧魯風揚發生的那些事全部都只是自己在做夢?那不過是夢裡發生的事?

不!不會的!

那樣的長久的每一個日日夜夜,雖說不是每一天都記得清楚,不過古硯很清楚——那絕對不是一個夢那麼簡單的。

可是,該怎麼做他才能再見到只屬於他的那個主角呢?

他真的……很想他。

翻了一個身,等古硯回過神來,他給自己弟弟回的短信竟然是清一色的“碧魯風揚”!

t^t 他剛剛還在想為什麼他會有那麼多話對那個曾經他討厭的弟弟說呢?卻原來鬧了一個這麼大的烏龍。等下改怎麼圓回來呢?

看著秒回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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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串的問號,饒是古硯依舊練就一張無敵面癱臉,還是忍不住微微抽搐了。

就在他想解釋些什麼的時候,他家弟弟有回了這樣一句話——

我不喜歡那個男人!

(⊙o⊙)介個,是個什麼情況?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主角依舊來到了他的身邊並打入了他的家見了他的家人?

一下子從床上坐起,古硯幾乎是顫抖著手回了一句——為什麼這麼說?

然而最近一向對他的的短信都喜歡秒回的弟弟現在卻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回,弄得古硯心裡七上八下的。可在看了回的那一條短信之後,古硯將自己放倒在了床上,並表示他已經不會再愛了。

——因為他是種馬。

因為他是種馬……

他是種馬……

種馬……

種馬啊!(╯‵□′)╯︵┻━┻

本來看著這六個字,古硯已經不想再回了,因為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但為了挽回自家道侶的形象分,於是垂死掙扎著又打了一條——“他其實還不錯”,可在正要點下發送的時候,又有短信過來了。

——而且感覺他對那些女人都沒有感情。雖然秘境裡遇到的那個女人作者說是他的最愛,可是完全沒有從他的內心感覺出來。他就是一個竭力讓自己變的正常卻又不成功的怪物!

古硯看著這一段字,差點沒忍住摔了手機!

什麼?怪物?什麼怪物啊!?他可是得天獨厚的主角耶!氣運無敵、問鼎神壇的主角!

作者有話要說:第八十章奉上!哎呀,酷愛來麼麼噠~╭(╯3╰)╮

第81章 招魂

差點沒忍住怒摔手機的古緩換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轉念一想——他家弟弟怎麼知道碧魯風揚是誰?雖然他的確是跟家裡人說實在寫小說,但是卻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書名。

……

下床拉開窗簾,古硯45°角默默仰望天空。

他身為兄長的尊嚴啊~被“種馬”兩個大字壓得沉重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古硯拿起手機又默默地回了一條——“其實有另一個碧魯風揚,不久前他就活在我的身邊。”

頓了一下,又發了一條過去——“弟,你哥我斷袖了。”這種比較委婉的說法。

然後兩條短信幾乎在同一時間回了過來,一條打了個問號,另外一條則是省略號,後面也特委婉地說了一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我擦哦~為毛是這種阿米豆腐的即視感?

還沒等他吐完槽,那邊一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古硯按下接聽鍵,那邊支支吾吾了一陣後,突然又像是找到了支撐點,開始義正言辭地說道:“哥,你說的斷袖就是同性戀吧?哥你喜歡男人嗎?”

“呃,這個還真不知道,不過在遇到他之前我很確定我是喜歡女人的。”

“他是誰?現實中的種馬?”

“……他不是種馬。”

“那好吧,換個委婉一點的說法——他是現實中的碧魯風揚?”

(╯‵□′)╯︵┻━┻你的意思還是說“碧魯風揚=種馬”咯!?一瞬間古硯怒了。但是面對這個他並沒有太多關心的弟弟,他還是很愧疚的。

於是他只能解釋道:“碧魯風揚他不是種馬。”

“他不是種馬還是沒有開始種馬?話說真有人的名字和哥你小說裡的名字一樣嗎?”

“這個……我相信他永遠都不會種馬的!而且,你怎麼會知道碧魯風揚是我寫出來的人?”

“因為我看過哥留在家裡的作文,所以我很清楚你的寫作風格。然後我就在網上找……”

“……辛苦你了。”除了這個,古硯還真說不出什麼話了。畢竟只靠著寫作風格在網上千千萬萬個作者中找出一個人實在是難度有點大。

在他自以為是收到最大傷害的時候,原來有人總在默默地努力著、付出著。父母如此,弟弟也是如此。

古硯仰起頭,將即將漫出眼眶的淚水硬逼回去。他發現,在這短短的二十多天內,他哭的次數實在是有點多。

不是沒有想過如果好碧魯風揚度過的那些日子都是真的,那麼當他再次回到那個世界的時候,他是不是就再也回不來了。

但是,長達百年的相守,並不是說放棄就可以放棄的。況且他從沒有想過要放棄碧魯風揚。

這天,碧魯風揚如往常一樣在傳承的記憶中搜尋著能夠將古硯的靈魂召喚回身體的方法,突然一陣純潔無比的白色光芒在他的空間裡漸漸擴散,直至空間管不住這純潔的白光,將它悄然洩露了出來。

霎時間禁地裡一改往日的陰森沉悶、古井無波,這白光甚是溫和,只沐浴在這白光之下,便有一種仿若脫胎換骨、溫暖宜人的感覺。

碧魯風揚並沒有為這祥和之氣所打動,他打開空間,幾乎就在下一刻,一隻渾身雪白、沒有一絲雜質污垢的獨角獸帶著柔和的光芒一躍而出。

獨角獸出來後,碧魯風揚看著它,沉靜的開口問道:“有何事?”

“主人,攝魂之術可以將靈魂召喚出來。”獨角獸口吐人言,它的聲音神聖中帶著一絲謙卑,令聽到的人只覺祥和,忍不住便沉溺其中。

不過碧魯風揚並不為所動,他將被他放在自己腿上的古硯抱進懷裡,撫摸著他的臉頰,輕聲低喃:“若是對師兄使用攝魂之術,那麼師兄的神魂便會受損,我絕不能讓師兄受到一絲傷害。”

“靈魂一日不回歸本體,他受到的傷害越大。主人,切不可優柔寡斷、因小失大。”獨角獸踏了踏地,上前了幾步。

碧魯風揚抬頭看向獨角獸,認真而堅定地開口道:“我說過,我絕不會讓師兄受到一絲傷害。”說罷看向懷裡的古硯,神色柔和:“可能是因為結契的緣故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牽引著我,所以我能夠感受到師兄現在很安全。能安全的召回師兄靈魂的方法,我一定會儘快找到。”

獨角獸似是歎息的吐息了一聲,然後說道:“其實,我有個方法。”

“說。”

“這個方法能將他的靈魂安全的召回並讓他的神魂不受到一絲的損傷。不過……主人你將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不惜一些代價。”

“唉~那樣做的話,主人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

“那麼,現在就開始吧。告訴我方法。”

看著碧魯風揚這麼認真的眼神,獨角獸只好開口說道:“以我的身體為媒介,可以讓主人你的靈魂打破這世間的法則去到所想之人的身邊。不過……你我的身體之間,須得毫無障礙。”

說完,獨角獸也似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過了身去。

碧魯風揚皺了皺眉,但是看著懷裡的人,想著他必須得快些服下降魔花才能夠有效的抑制魔種,他點了點頭。

將古硯的身體輕輕放在用被帛鋪得柔軟的高地上,碧魯風揚走到了獨角獸的身邊。

“開始罷。”說完便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獨角獸見他脫完了衣服,一陣白光之後,純白的聖潔物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赤、裸的美麗女子。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直接躺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碧魯風揚看著她,皺著的眉頭始終沒有松,不過他還是覆在了她的身上,與她相擁。集中意念,碧魯風揚一刻沒停的慢慢地將自己的靈魂抽了出來,然後滿腦子都想著他心心念念的師兄。

沒過一會兒,碧魯風揚便感到自己進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他朝著這片混沌裡唯一的亮光而去,然後,他真的看見了他的師兄。

古硯這天睡得早,接了弟弟一個電話後便睡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在夢裡,他竟然看見了他的主角正跟一個美麗聖潔的女子渾身赤、裸得抱在一起!

他在心裡不斷地念著“這只是一個噩夢、這只是一個噩夢……”然後跑出了那個地方看周圍的風景企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怎麼都不成功。就在快要崩潰的時候,一道飽含著驚喜的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師兄!?”

古硯身子一僵,擦乾不自覺流出來的眼淚後,神情冷漠中帶著點疏離。

“何事?”雖然知道這不過是一個夢,可突然間就看到這樣的場面,古硯還是覺得自己有點支撐不住。

碧魯風揚被這冰冷得幾乎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弄得一愣,但是在此見到師兄的狂喜還是讓他直接將這給直接刻意地忽略了。

“師兄,跟我回去吧。”碧魯風揚帶著點急切地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古硯的手,卻被躲開了。

“師兄?”碧魯風揚疑惑地看著古硯,眼裡有點受傷。他不知道師兄這是怎麼了,但師兄似乎……並不想被他碰?

“回哪裡?”

“呵呵,當然是回千蒼派啊。子桑師叔他好像沒有等大比結束就走了,好像還挺急的。他把降魔花給了我,要你服用。可降魔花不能久放,否則便會失去效用。”

想起了從小雖然對他挺嚴厲,但是卻非常寵愛她的子桑歸,古硯猶豫了。因為畢竟這降魔花是他用他的自由和時間換回來的,如果他沒有回去的話,那麼師父的心血便會付諸東流。

於是,古硯點了點頭。

碧魯風揚心下一喜,手伸出又收回,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但是古硯心裡不舒服,即使這只是個夢,但是親眼看到那樣的情景和看小說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心裡難免會有點膈應,所以他便裝作沒看到碧魯風揚想靠近卻又怕惹他生氣的可憐樣子。

碧魯風揚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師兄對他的態度變得如此冷淡,但是沒關係,至少師兄並不拒絕跟他說話之類的。

可是,要把師兄帶回去,必須得靈魂接觸。所以碧魯風揚還是走到了古硯的身前,接近了他。

古硯只覺一陣輕飄飄的,然後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眼睛便被刺得睜不開了。

隨後一陣奇異的感覺過後,感覺白光消失了,古硯才睜開了眼睛。

“唔……”身體僵硬的不像話,這種感覺讓古硯不是很舒服,他勉強撐著坐起身來,緩了一會兒後,才開始觀察起周圍的情況。

唔,這地方莫名的熟悉啊,,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哇!不會是禁地裡吧!?難不成他又穿到小時候了!?

急忙看向自己的身體,在發覺沒有什麼異樣後終於安下了心。只是下一刻,他的眼睛不經意間看到一處後,他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

“這還是一個夢,沒錯,這只不過是一個夢而已……我剛剛才睡覺呢,所以這一定是個夢。”

如雷的心臟還在跳動,古硯幾乎要以為下一刻他的心臟就會從心臟裡跳將出來!

但是沒過多久,隨著時間的流逝,在眼前的情景仍是沒有任何變化之後,劇烈跳動的心臟卻漸漸平復了下來,直至最終的死寂。

那赤、裸著身子擁抱在一起的兩人似是睡熟了,尤其是那百餘年來熟悉的容顏,古硯覺得已經完全陌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八十一章奉上!╭(╯^╰)╮ 不能一帆風順啊~~~~~

於是……總得有點彆扭分離神馬的……(づ ̄3 ̄)づ╭?~

第82章 斷情

看了他們好一會兒後,古硯最終起身走出了這個地方。

渾渾噩噩、不知不覺便回到了萬景峰,並施下了無人能破的禁制。

呵呵,真可悲。

在只剩他一人的萬景峰,古硯任淚在他臉上肆虐流淌。

他筆下的主角本就是種馬不是嗎?何況他瞞著他的事也確實太多了。可是當他突然間看透了這點之後,他卻並沒有想像當中的憤怒個嫉妒,只有永遠都填不完的冰冷得無底洞。

那個洞在他心裡,一點一點地將有關於他與碧魯風揚從小打大的點點滴滴沉下去,直至消失在黑暗中,完全不見。

既已無情,又何苦在他面前苦苦偽裝?勉強了自己,又傷了他。

既已無情,那麼,道侶之間那將靈魂連在一起的契約留著又有何用?不若毀了它,讓兩個人都得到自由。

既已無……或許,比起優柔寡斷,揮劍斬情絲要來得更好一些。不管是對碧魯風揚,還是對他。

“蒼天——負我!”通紅著眼睛,古硯朝天大喊了一聲,然後運起周身靈力強行將他與碧魯風揚締結的原本永遠無法切斷的羈絆衝開!

神魂受損,卻沒有身死道消。

古硯嘴角淌血,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要開心。

他看著霎時間變得灰濛濛的天空,倔強地站直了身體:“主角終究是主角,反派終究是反派——這個道理你已經讓我領悟的夠清楚了!在我完成劇情前,你必須得護佑我!我不成魔,因為我不能讓師父為我擔心、痛心。我也不會去做壞事,更不會破壞主角的成神之路。等他成神之日,便是我回到故鄉之時!你若敢違了我的誓,我便破壞這世界的法則,將這個世界顛覆!”

嘩啦——

傾盆大雨落下,卻沒有沾濕古硯衣服一絲一毫。

獨角獸由於使用了一族禁術,身體已無力維持人形,變回了原本的獨角獸,但仍舊處於昏迷當中。所以當碧魯風揚醒來的時候,儘管由於讓靈魂強行離體而有些虛弱,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去尋找古硯的身影。

但是,古硯原本躺的地方卻只留下一個陷下去的形狀,人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碧魯風揚急忙穿上衣服,猛然間站起身來的眩暈感讓他兩眼一黑又跌了回去。揉了揉生疼的腦袋,碧魯風揚緩了一會兒後便循著古硯的氣息到了萬景峰。可是,卻被禁制給彈了出去!

腦袋有些懵的碧魯風揚再次靠近萬景峰,伸手觸摸著這蘊含著強大力量的禁制,發覺竟有細細電流進入身體!

正當他要運用心靈之術呼喚自家師兄時,頃刻間風雲變色。與此同時,他發現他與師兄的聯繫突然間斷開了!

想著可能出現的可能性,碧魯風揚瞬間恐慌了,尤其是心裡,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想傳音進去,可這禁制實在太強,以他如今的力量竟也打不破!

他知道古硯在裡面,可是如今他卻總有一種他的師兄已經將他拒之門外的疏離感。

光是想想,碧魯風揚都覺得自己受不了了。他進不去,只能在外面守著,他的師兄總不能不吃東西,所以總有一天他會出來的!

抱著這種希望,碧魯風揚便在萬景峰週邊守著。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師兄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再食人間五穀,也就再沒有踏出過萬景峰半步!

他懷中的降魔花倒是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之後不久,天降異象——那時突破的跡象!

難不成是師兄!?師兄已經突破至元嬰期了麼?

五十年,對於斬斷情絲、潛心閉關的古硯來說,不過是閉眼睜眼的彈指一揮間。而對於在萬景峰外苦等的碧魯風揚來說,卻是絕望一點一點將他拉進了萬丈深淵!

就算再怎麼欺騙自己,那曾經結契後靈魂的羈絆終究是消失了。這代表著什麼他碧魯風揚一清二楚。

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師兄啊師兄,如今的你可還記得曾經的伴侶?你將我棄之不顧五十年,,還是……只因為在服用降魔花時,被什麼迷了心智?

對,沒錯!一定是這樣,不然師兄是絕不會這樣對待我的,絕不會。

再次強迫自己堅定了繼續守候的決心,碧魯風揚也開始了修煉。

既然師兄已經到了元嬰期,那他就必須得更加努力才行了!可是……

體內紊亂的靈力只要他一用力便會停滯,甚至靜止。換言之,他現在根本就無法修煉。

《百煉功法》不知為何遲遲再進不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他只覺得有什麼門只等他伸手去推開了。可是儘管那扇門有著難以言喻的誘惑力,但是碧魯風揚心裡卻很清楚——這扇門,開不得。

黃玉滸研究棋譜出來,已然不再是帥大叔了,雖然還是很帥,可是頭髮亂蓬蓬的,完全沒有了形象。

抱著棋譜急急忙忙地往萬景峰趕,整個人樂顛顛的,可是卻被禁制給碰了個不輕。

“哎呦~這哪個混小子設的禁制啊!?疼死我了。”

揉著被撞疼的地方,黃玉滸施法想要強行破開禁制,那禁制卻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在強烈的電流反擊了他的攻擊之後,一片片綠油油的樹葉覆蓋在了整個圓形光幕般的禁制上,直至一點不落的讓人再看不到裡面的情景。

“……”黃玉滸對著這樣的禁制,也是無可奈何。因為這種禁制可以說得上是最強的一種禁制,它不僅會反擊所有的攻擊,還會吸收所有的攻擊,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力量,然後再進行防禦自衛。可以說得上是一種活著的禁制!

黃玉滸在周圍轉悠了一會兒,然後看到了不遠處的碧魯風揚,於是連忙下去,開口就問道:“你怎麼在外面?”

“我……”碧魯風揚想說些什麼,可是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這樣的局面。

“咦?!”黃玉滸忽然間瞧著碧魯風揚驚呼了一聲,然後開始上下左右地盯著他看,最後還像是確認一般直接拉起了他的手——果然,伴侶間的靈魂契約竟然不見了!

“你們到底做了些什麼!?你們可知道毀掉靈魂契約會遭受到什麼樣的代價!?”

“掌門,其實我也不知道。在試練林裡師兄中了九階黑狐的幻境,將靈魂找回來後……我至今再未見過師兄。”說到這裡,碧魯風揚顯得有些落寞。

“等等!靈魂契約被毀掉,你卻還好好的,這有點不合常理。莫非……只是隱藏了起來?也不對,靈魂的羈絆不可能隱藏得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可這又是為什麼呢……”

就在黃玉滸不斷想出原因又不斷推翻自己的結論的時候,碧魯風揚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冷玨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先是冷冰冰的看了黃玉滸一眼。

黃玉滸接收到這冷冰冰的眼神,直接便忽略了。

司南師弟的心思這世上恐怕只有司東那傢伙懂了,只不過司東卻什麼都不說,只是一味的以旁觀者的眼光靜坐一旁看著他們盡情地鬧騰,最後來一句話,總結一下他們做的事情搜有什麼意義。

簡單來說,司東就是一隻狐狸——狡猾的狐狸。

至於司南師弟終是用露榮草成功製造出了複生丹將微生微錦那喜歡扮豬吃老虎的傢伙復活,兩人又是怎樣廝守相愛,雖然他是掌門沒錯,可那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事不是嗎?況且相愛之人在一起廝守,難道有錯嗎?即使你再喜歡人家,也得人家喜歡你不是?

可是冷玨的視線並沒有在黃玉滸身上做過多的停留,而是直接奔向了碧魯風揚。

“你似乎遇到了一些無法解決的事情?”

“是的。”

“可你的私事終歸是私事,再難以解決的問題在你得到力量之後便一切都不成問題。我相信你想要變強,所以——你沒有時間再在原地停留不前了。”

說完,還不等碧魯風揚反抗,他抓住碧魯風揚的肩便帶著他離開了千蒼派,往天河學院的方向而去。

然而,就當他們剛踏出千蒼派,萬景峰的禁制便如同碧綠的潭水,頃刻間消失了無蹤。而古硯,也踏出了萬景峰正準備向來到萬景峰的掌門師伯請安問好。

一個人的生活真是美好又寂寞,但是對於修行中順利突破了金丹直達元嬰的時候,他還真是嚇了一跳。

服用了降魔花後,剛開始有點騷動的魔種又安分了下來,所以再無後顧之憂後,古硯便放任了自己,讓自己吸收更多的靈氣,然後……然後突破的速度簡直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很多!

“師伯。”

“硯兒?你跟服用那小傢伙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他看起來臉色似是相當疲憊?”

“呵呵,師伯無需擔心。硯兒已與碧魯風揚再無任何羈絆,而且……硯兒現在的修為似乎比以前進步的更快了。所以雙修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硯兒,你與風揚從小一起長大,雖說修真者薄情是常事,可道侶之間有什麼嫌隙還是不好的。”

“靈魂契約已毀,何來道侶之說?師伯,不若進來喝杯茶、下下棋?”

“不是這樣的,硯兒,你與風揚情深何處我自不必多說。何況這種話你應該想清楚再說,否則傷人傷己。”

“硯兒渡過情關,情劫已過,仙道通途。待得掌握到了足夠強大的力量,只需等到一定的時刻,便可飛升仙界。”

“那硯兒你的意思是……”

“情劫已過,不成材的情人留有何用?”

“……”黃玉滸沉默了。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硯兒絕對是受什麼刺激了,就以他現在無意識的在寬大的袖袍裡摩挲著自己手指的幼稚行為來看!

只不過,黃玉滸發現到了古硯說話時不自在,可還是有人沒有發現的。

碧魯風揚不知什麼時候折返了回來,又不知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多少,只是此刻的眼裡滿是受傷:“是這樣……嗎?師兄,原來你一直都將我視作一件供你渡情劫的工具?”

“……沒錯。”

裝吧,裝吧,繼續裝吧!既然已經種馬了,為什麼就不敢種馬得光明正大一點!?

古硯肯定的回答讓碧魯風揚還留有餘溫的心直接覆上了寒冰,深入骨髓的疼痛已經麻木,他只是看著古硯,然後繼續問道:“你對我的好全部都是偽裝出來的嗎?”

“這倒不是。若是無法將心交給你,便不算是渡情。”

“那麼,師兄可曾對我有過感情?”

古硯神情冷漠,正想要回答的時候卻看到碧魯風揚幾乎要崩潰了的模樣,那脆弱的樣子讓古硯不禁想——是不是當時他誤會了什麼?

可那樣的情景,又有什麼誤會可言?

古硯走進碧魯風揚,伸出手撫上他的臉,然後湊近他,在他耳邊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聲線說道:“謝謝你,助我渡過了情劫。我喜歡過你,甚至愛過你,那個時候我的眼裡心裡都是你。”

就在古硯說完正要退開的時候,碧魯風揚一把抱住了他,死死地摟著,用著讓古硯足以刻骨銘心的力道。

“不管怎樣,既然我助你渡過了情劫,那麼師兄你也來助我一臂之力罷。保持我們的關係,直到我也將情劫渡過。好嗎?”

古硯猛然間被抱住,腦子裡便滿是碧魯風揚赤、裸著身子和別人相擁的場景,一時間滿身的不適,想要推開他,可肩上的一抹溫熱卻讓他停下了動作,原本以為不再會為碧魯風揚觸動的心竟也開始微微的刺痛。

閉上眼睛,將所有湧起的情緒壓下,古硯勾起了一抹清冷的笑,然後伸出手回擁住碧魯風揚。

“好罷,作為回禮,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師兄給了他回應,難道他不該是高興的嗎?可為什麼心裡的空洞卻越來越大了呢?而且,那種師兄離他越來越遠的感覺實在是讓他徹底寒了心。

不過,能待在師兄身邊就已經很好了,剛開始的時候不就是抱著這種想法的嗎?什麼時候自己變得如此貪婪了?

心安理得的接受著,在他百般寵溺著師兄的時候,師兄又何嘗不是在寵著他?然後……變得貪婪,想得到的也越多。

此時的古硯心裡在冷笑,他弟弟說的果然沒錯,還真是有先見之明——碧魯風揚到底是不種馬,還是沒有開始種馬?

親愛的弟弟,現在哥哥可以告訴你——他已經開始種馬了,也許在他不知道的無數個日日夜夜裡,就已經開始種馬了。

碧魯風揚抱著古硯不放,古硯也不推開他。

冷玨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敏銳的察覺到了兩人截然不同的心境,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便走了。

何其相似,當年的他就跟現在的碧魯風揚一樣。可是,不同的是當時他放不□為強者的顏面,在司南毫不留情的轉身走的時候,他選擇了轉身與他背道而行。後來……後來怎麼樣了?有人找到了相守一生的人,有人卻悔不當初卻也只能維持著偽裝。

沒錯,他是強者,可是他卻遲遲無法飛升,因為他有牽掛。在得知那人已經死了之後,他以為自己又有機會了,於是時常往千蒼派跑。可笑的是——那人竟又復活了。

黃玉滸看著離去的冷玨,歎息的搖了搖頭——多情之人總是滿身的傷痕。倔強如冷玨,恐怕一日無法放下司南,便一日無法再進一步。

看了看古硯,黃玉滸抱著棋譜離開了萬景峰。

他想,現在還是不要打擾他們的好。

“情”之一字傷了多少人啊~黃玉滸決定他還是老老實實一個人呆著比較好。

沒有人發現,往常只要碧魯風揚情緒激動之時眉間的白芒此時已經完全被染成了紅色!

作者有話要說:第八十二章奉上!

唉,11.11快樂吧~作者是親媽,只不過總得做些什麼推動劇情的發展吧~於是只能這樣了。不過這樣讓人不舒服的關係很快就會結束的!

啊,對了。晚上還有一更哦~打滾賣萌球麼麼噠~~~~

第83章 怒氣

抱著抱著,古硯只覺身上一重,卻原來是碧魯風揚竟然就這麼睡著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歎了口氣,古硯想要轉換一下姿勢將碧魯風揚帶進萬景峰去,但是碧魯風揚即使睡著了,手臂上的力道卻是絲毫不放鬆,古硯動一下,反而有越收越緊的趨勢。

碧魯風揚抱著古硯,幾十年不眠不休守候的後遺症讓即使已是元嬰期修為的他也招架不住地熟睡了過去。但是埋藏在心底的不安再也藏不住噴湧而出的時候,他貪戀古硯身體的熱度……儘管他知道他的心冰寒一片。

古硯無奈,但是總不能就這樣抱著站著睡吧?

古硯轉了一下頭,卻發現碧魯風揚原本的黑髮此刻竟在不覺間變成了白色!

那可是僅在主角在情緒波動大或者是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出現的變化!雖然在小說的後階段主角是可以隨意變化沒有錯,但是那前提必須的是將《百煉功法》練到極致!

抑制住心裡的震驚和漸漸開始鬆動的心思,古硯連忙帶著碧魯風揚回到了他們住的地方。

可是沒有人發現,在一個角落裡,一個人正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那個人就是先前被碧魯風揚毀掉了容貌的碧瑤!

碧瑤自容貌被毀之後便變得癡癡傻傻。即使後來古硯從秘境帶回了曦妍花,黃玉滸用它治好了玉湖之後,也沒忘記碧瑤將她一併治好,可她仍舊是癡癡傻傻,心智還是一個三歲兒童。

今天她轉悠的時候被突然間看到有一個長得很好看的人在飛,於是她便跟了上來想要跟他說話,可是當她好不容易追上來後,那個好看的人卻又飛回去了。正當她洩氣的時候,卻偶然間瞥到了一個長得比那個好看的人還要好看的人!

啊啊啊,好看的人,瑤瑤好開心,瑤瑤要跟他做朋友!

可在她還沒有走出去的時候,一個看起來也很帥的老頭說了幾句話後就把那個長得最好看的人帶走了!

碧瑤跺了一腳,一臉的不開心,嘴巴嘟得緊——討厭!瑤瑤還沒有跟那個長得最好看的人做成朋友呢!

但是很快,她看著自一片綠波蕩漾中現身的一個白衣男子看得呆了。

那真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子。剛剛那個他原以為就是最好看的人了,可是她卻能夠感覺到他身上帶著一股讓她其實有點不太舒服的氣息。可是這個人……他的身體就像是用冰雕琢出來的——堅冰是他的身,霜雪是他的魂,單單站在那裡,便讓人無端端產生了高山仰止的仰慕。

瑤瑤、瑤瑤想要跟他做朋友!做最好的朋友!

碧瑤看著古硯,也是醉了——如此美色,醉人卻更能引發人犯罪。但是她只是站在那裡不動,靜悄悄地看著古硯。因為她發現自己身上亂糟糟的,所以當她晃了晃身子將身上沾染上的葉片晃掉,然後用手扒拉扒拉自己的頭髮,揚起最燦爛的笑容準備出去的時候,卻看到那個被很帥的老頭帶走的好看的人現在正抱著那個人!

腦袋嗡嗡的響,碧瑤只覺得這個場景無比的熟悉,卻又實在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看到過。

然而還不等她繼續想下去,那個好看的人頭髮卻突然間變白了!

深深的恐懼佈滿了心間,某個令她恐怖的記憶開始漸漸復蘇……

她記得!她全部都記得!

顫抖著伸出手,摸上自己的臉,明明很是光滑,她卻感覺摸到了那天那些橫亙在她臉上的猙獰的傷口……

等到古硯帶著碧魯風揚上了峰之後,她仍舊狠狠地咬著自己的一隻胳臂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良久之後,她終於崩潰了。

如小獸般嗚咽著,晶瑩的淚珠便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落下。

“原來是你,原來是你……碧魯風揚——”恐懼和怨恨盈滿了眼,最終化成了淚珠。

那似是掉不完的淚便像是她的恐懼和怨恨,滴落在地帶起了她本身的火屬性靈力,將她周身的枯葉全都點燃了。可即使那火即將燒到她的身體,她卻沒有絲毫反應。

突然,一雙戴著一串串細小鈴鐺的精緻小腳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呵呵呵呵,看起來你像是恢復了記憶咯~”

碧瑤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心下疑惑,暗暗戒備著,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也不答話。

女人蒙著黑紗,只不過這次她卻將她那堪稱完美的小腿露了出來,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像是一個成熟魅惑的女人,更像是一個清純美麗的女孩。腳上戴著的鈴鐺將她的這種清純發揮到了極致。

“你以為不將情緒透露在臉上我便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了嗎?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只問你——想報仇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甚至……千百倍的將你所受的傷害千百倍地討回來!

“你不是我們門派的弟子,你到底有何目的?”

“目的?呵呵,你說呢?”

碧瑤正要將偷偷積蓄壓縮在手中的靈力發出去,那女人的眼睛卻突然間變成了紅色,直看得她心驚!這一心驚,攻勢便打偏了,貼著女人的鬢角擦過去,帶走了她臉上蒙著的黑紗……

極白的臉,極豔的唇,卻偏偏給人最極致的魅惑。那鮮紅的眼眸像是透著霧,又像是被一層薄紗給蒙著,卻偏偏用一種介於勾引和清純之間的眼光看著你……

“呀,被看到了呢。”話雖這樣說,女人的臉上卻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仿佛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一樣。

“你是……魔、修!?”碧瑤艱難的將魔修這兩個字從嘴裡吐出來,她眼睜睜看著火焰將自己吞沒,一點一點地毀滅著她的肉體,但卻因為身體無法動彈,只能忍受著近乎焚盡靈魂的灼燒感。

“魔修啊~應該差不多吧。不過,現在的主人聽到有人說他是魔修的話,好像會很不開心呢。”說著,她不懼燃燒著的火焰,俯□在碧瑤耳邊用輕柔的聲音低喃倒:“所以,你就帶著剛剛恢復的記憶,下地獄去吧……”

女人的眼中紅光一閃,附著在碧瑤身上的火焰燃燒的更旺、更快。很快,在女人的身影消失後,那裡便是連一點燒焦的痕跡都沒有。

只是女人沒有發現,在碧瑤原本所在位置的地底不深處,靜靜埋藏著一物……

如今古硯的修為可謂是進了一個境界,他在一瞬間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但是仔細去查探的時候,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難不成是自己多疑了?

碧魯風揚不放開他,他沒辦法,只好摟著碧魯風揚往床上一滾——反正睡覺的話,算起來他也很久沒有睡過了不是嗎?

在身邊之人的呼吸漸漸平緩了下來之後,碧魯風揚睜開了眼睛——雖然他的確是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轉換了形態,可是,那只不過是想要牢牢將師兄困住而已。他實在是太困了,就算他是元嬰期的修為,五十年的不眠不休還是將他擊垮了,所以在得到師兄的承諾之後,他便就這樣就著擁抱的姿勢睡著了。

可他卻並不知道,如今他的確是轉換了形態後的模樣,雖然跟往常一樣是白髮,可是原本該是冰藍的眸此刻卻是猩紅的!眉間的朱砂愈來愈豔,就連原本那張溫柔祥和的臉……也有了一點變化。

雖稱不上是邪氣四溢,更像是將所有的心思都埋在了心底,只等有朝一日爆發。但有時候積累的越多,後果就越嚴重。

碧魯風揚看著好久沒看見過了的古硯的臉,眼底的偏執讓他猩紅的眼眸漸漸染成了黑色,直到平靜無波。

師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就算沒有契約的牽絆,你我的羈絆仍舊是斬不斷的,除非我死了。

不、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我的靈魂將生生世世地糾纏你,直到有一天……直到有一天,這個世界不復存在!

我擦,我說主角你要盯著哥看到神馬時候才收手,啊?哥現在也很困,也是很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就不能讓他睡得安穩一點嗎?

不耐煩的睜開眼睛,剛想要說些什麼,卻看到碧魯風揚雖然是白髮,可是他的眼睛卻不是冰藍而是……黑色?

真是奇怪,這麼個設定哪裡來的?不久前剛剛吧自己寫的那劇情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可是從來不記得有這樣的設定!難不成是這個世界擅自加上去的?就像將他與主角的關係刻意扭曲了一樣,將原本主角成神的康莊大道七拐八拐卻仍舊朝著同一個目的地?

耍他玩呢?!明明他才是作者,憑什麼這個世界可以左右自己的命運?

哼,等哪天他回去了,他就找到他的百寶箱,翻出裡面的筆記本,找到因為怕忘記寫上去的那什麼帳號,然後把這篇讓他糾結的文給刪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師兄,你醒了?”

正在考量未來的古硯被碧魯風揚突然間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但是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只淡淡應道:“嗯。”

“師兄餓了麼?風揚這就為你去做飯。”

“不必了。師父說得對,修仙之人,還是少食人間五穀的好。這于修為不利。”

帶著淡淡疏離意味的聲音的確讓碧魯風揚的心刺痛了一下,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有點把持不住。但是很快的,他便恢復了笑容。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幾乎要控制不住眼裡的受傷,但卻仍舊強顏歡笑地對著他笑,一瞬間覺得有點心酸。

難道真是他誤會了什麼?

可是那樣,還能算得上是誤會嗎?若是那是別人對他說的,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可那是他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嗎?

“哦,知道了。我還以為師兄還跟從前一樣。”

還跟從前一樣?什麼意思?是說哥現在不像從前,還是怎樣?也不想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只一味地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主角你這麼少女的情懷身為作者的我真的不知道啊不知道!!!還有,你受什麼傷!?勞資都沒說自己心傷了,你倒表現地挺快哈~

於是,看著碧魯風揚強打著笑臉的模樣,古硯沒由來的怒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八十三章奉上!

嚶嚶嚶,達溪果然是衰到家了,一出門就把所有的東西給弄丟了,還怎麼混呐!qaq

不要問我傷心有幾分,不要問我悲催有幾分——千針刺,萬箭穿哪啊啊啊啊啊啊!!!!!!!!!!!!!!

昨天也很抱歉,說好的還有一更的,但是卻被一群人綁走了,於是只能和電腦來了個生離……

第84章 遺忘

“好了,現在什麼都不要想,你該好好休息一下。”即使心有怨氣,但是有看著碧魯風揚眼底的青黑色,終究還是狠不下心腸來對他。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心疼了。

自以為的在心臟周圍早已築起了堅不可摧的冰牆,可面對著面前的這個人的時候,在看到他眼中的脆弱時,他覺得他的防線在頃刻間便將土崩瓦解。

“嗯,聽師兄的。”碧魯風揚在看了古硯一會兒後,便閉上了眼睛。但是他的手始終抱著古硯,一刻也沒有放鬆。

古硯躺在床上看著碧魯風揚乖乖睡了之後,就開始發呆,然後便在不知不覺中又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古硯被身上一陣不適弄醒了。

睜開眼一看——原來他一直被碧魯風揚抱著,都沒有換過姿勢。這下便直接導致了他現在有一半的身子已經麻木了,動一下都猶如千萬隻螞蟻啃噬。

t^t 好難受~身體也好僵硬。

古硯難受地活動了一□體,,卻被還沒有知覺的碧魯風揚抱得更緊。於是,他瞬間就怒了。

掙脫開碧魯風揚的懷抱,古硯下床站了一下,然後才慢慢用靈力溫潤著麻木了的身子。再看了一眼碧魯風揚後,古硯便出了門,進了樹林裡。

在古硯的氣息消失在這個房間的時候,碧魯風揚睜開了平靜無波的眼睛。漆黑的眸一片深色,仿佛在裡面蘊藏著強大的風暴。

師兄,已經變得貪婪的心要怎麼才能變回最初的模樣?你告訴我。

古硯來到了那顆千年靈樹下,看著它,像是訴說,又像是自己在喃喃低語。

“世事無常,人心難測。雖說要與過去的我告別,可……唉。”

“小子在煩惱什麼?”

一根樹枝帶著綠油油的葉片壓下,落在古硯的眼前。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前輩,你說說看,這世上可有什麼東西能夠輕易地捕捉人心?”

“人心是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東西,但同時它也是最難以預料的。天下蒼生,莫不敬畏那些個強者帝王,莫不恐懼那些個冷血無情的殺手,皆因他們都有人心。”

“這個道理我懂,可是我卻仍舊弄不懂——人心變幻莫測,今日對你百般討好、捧心而交,明日卻又棄你不顧、傷透你心。難道這世上沒有一心一意這種說法嗎?”

“你是在刻畫你自己嗎?”

“……可以這麼說。”

“那麼我問你,你今日來到我這裡,是想聽些什麼?”

“我希望前輩點化,為我指點迷津,讓我看透人間事,徹底斷情!”

“情之一字,能成良藥解相思,但是,對真正受到傷害的人,卻是能在瞬間將人徹底的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雖然是真的感到受傷,但是萬劫不復什麼的就太誇張了,我自認還沒有到這樣的地步。”古硯看著靈樹,想了想後說道。

“孩子,天道與法則都是偏向你的。你要知道,就憑這一點,比起你,你的愛人就差得太多了。你們的命運將會怎樣我不清楚,因為你們兩個人的將來被層層迷霧擋著,讓人無法看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麼誰都不能離了誰,否則不止這人間界,恐怕就連整個世界都將發生一場浩劫。”

古硯聽呆了——什麼叫做他們誰都不能離了誰啊?難不成主角和反派還真要上演一場相愛相殺不成!?

那麼現在相愛已經差不多了,就該相殺上場了吧?

但是,他絕不成魔!就算是為了師父,他也絕不成魔。師父為他付出的,現在想來,實在是太多了。

“即是如此,晚輩定會好好與他想相處的。”

“唉,但凡一些與平常不一樣的事情出現,那它便一定會有某個契機。我能說的,便只有這些了。”說完,伸到古硯面前的那根樹枝便收了回去。

當風吹落了一些樹葉,自古硯面前悠悠而落,他便像是想到了什麼般眼睛裡突現一絲微微的光芒,然後很快消失在了原地,並在下一刻,直接出現在了他與碧魯風揚的房間裡。

古硯斂了氣息,走到床頭,看著他的主角此刻脆弱而受傷的睡顏,還有眼角未幹的淚痕,突然間明白了什麼。

“對不起……”伸手輕撫著碧魯風揚的臉和雪白的頭髮,古硯道歉的話語便不自覺地說出了口。

被憤怒填充了思維,他當時根本就沒有靜下來好好想想就直接自己一個人回了萬景峰,斷了靈魂契約斬了情絲,接著又閉了幾十年的關……

當時,主角一定也跟他一樣吧。而且,他竟然在禁制前一步不曾離開過,一直守著,沒有去天河學院。可當他們再次見面的第一句話,他說了什麼呢?他又是用怎樣的哀傷又期待的眼光看著自己?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誤會?

也許,該聽聽碧魯風揚會解釋些什麼。

可是當古硯打定主意的時候,再次睜開眼睛的碧魯風揚卻用孩子一般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誰?”

語出驚人,古硯當場就愣在了那裡。

“我這是在哪裡?”說著又四處看了看,然後就像是看到完全陌生的環境般,眼神裡充滿了戒備和探究。

“……”古硯眨了眨眼睛,覺得眼前有些發蒙。

這是個什麼情況?失憶?

“呃,你不認得我?”古硯試探地問道。

碧魯風揚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雖然不認得,但是……”

但是?但是什麼?古硯見碧魯風揚看著他,那充滿期待的眼神終究還是讓他妥協地如碧魯風揚所願坐在了床邊。

古硯一坐下,碧魯風揚便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

古硯也不將手抽出來,任憑碧魯風揚將他的手當寶貝一樣握著。那稀罕的表情讓古硯覺得他們又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但是什麼?”

“但是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哦?說來聽聽。”

“總覺得我們是一起的。”

“嗯?”

古硯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主角想要表達的,應該是說想要跟他在一起吧。

不過,為什麼會突然間失憶了呢?

而且主角失憶那麼狗血的劇情,他可是從來都沒有寫過!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劇情君你還健在麼?!

“我們原本就是在一起的啊,我是你師兄。”古硯看著此時像小動物一般的主角,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頭髮。

“你的名字,叫做碧魯風揚。”

“那你呢?”任由古硯摸他的頭,碧魯風揚握著古硯的手給了他一個燦爛的足以迷倒所有人的笑容。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臉上他可是說是從未見過的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瞬間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被迷倒了。小心臟不爭氣的又開始撲通撲通地直跳。

“師兄?古硯?古硯師兄?唔……我都不喜歡叫。”碧魯風揚皺著眉頭思考了一小會兒,然後這麼說道。

“……那你想要叫我什麼?”看著眼前這個行為舉止完全脫離大人範圍了的碧魯風揚,他現在已經敢斷定眼前的這個人心智真的不太高。

o(╯□╰)o 主角你到底是咋了?好歹先解釋一下再失憶也不遲啊~這樣吊著哥的胃口,小心真的不給你機會了哦!

“……古叔叔!” 碧魯風揚想了一會兒後,突然抬起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古硯,然後便吐出來這樣一句勁爆的話來。

噗~~~~一瞬間,古硯有一種拍飛眼前人來個眼不見為淨的想法來,但是看著碧魯風揚那一臉找到組織了的興奮表情,古硯只好默默吞下喉間一口老血。

“我很老嗎?”明明從某種審美來看長得比你還帥的說!

“噯?那你多少歲了?”碧魯風揚看著古硯眼神無辜又純良。

“……”

多……少歲?︿( ̄︶ ̄)︿粗粗算來也快兩百歲了。

……

qaq 果然他是老了麼!?

“古叔叔?”

“叫哥。”

“……”

“……”(sf□′)s┻━┻死孩子你是想要鬧哪樣啊摔!說來你又比我小多少啊!?憑毛用這種鄙視的眼神看著我!?

“那不如就叫師兄好了。”

“……”那種無奈妥協的眼神勞資沒看到啊沒看到!

╰_╯ 要是真沒看到,勞資的眼睛也算是瞎了!

也許是古硯身上散發出來的怨氣太過於強烈,碧魯風揚硬生生打了個哆嗦。

“師兄,這裡突然間好冷啊。”

“啊。”古硯淡淡應了一句。

“師兄,要不我們抱抱取暖吧?”說完,不等古硯反應碧魯風揚便迅速抱住了古硯。

“……”抱抱就抱抱吧,反正也沒少塊肉。

可是,隨著時間慢慢過去,當古硯感覺到不太對勁的時候,碧魯風揚的手已經在他的屁股上摸了幾個來回了。

-_-||

正當古硯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碧魯風揚開口了。

“師兄,你的屁股真好摸。”

噗~~~

古硯簡直想吐血的心都有了——這人的底線低得超乎他的想像。竟然可以一邊用無辜的表情看著你,一邊做著一些下限的事情。

深呼吸一口氣,見碧魯風揚還沒有半分要停止的意思,古硯只好無可奈何地抓住他在他後面作亂的手,說道:“師弟,不可。”

“為何?雖然我似乎是遺忘了某段記憶,但是我的身體仍舊清楚的記得自己喜歡的做法。”

“唉~罷了,既然答應過你要助你渡過情劫,那麼……”說到最後,古硯的聲音漸漸消失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不碧魯風揚,然後說道:“對現在的你來說,保持過長時間的血脈覺醒狀態於你的身體有害,快恢復成原來的模樣罷。”

作者有話要說:第八十四章奉上!

o(╯□╰)o

斷網神馬的簡直太討厭了,爪機碼上~t︿t

親們不安慰一些麼?要麼麼噠~~~~〒_〒

第85章 重新開始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突然間冷下來的臉色,立馬乖乖坐好,一副聽憑處置的模樣。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這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我是狼不成?”碧魯風揚一臉忌憚的樣子簡直讓古硯無語,口不自禁地就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

“唔,有點怕。狼不可怕,師兄可怕。”

“……”這是要把他活生生氣死的節奏啊!

古硯不斷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好不容易才將已經伸到碧魯風揚脖子上的手重新移回到他的頭髮上。

“師弟,好吧,這個暫且不論。先變回來,不然你的身體支撐不住。”

“好吧。可是,怎麼變?”這是一個問題。

古硯無語地看著碧魯風揚,然後認命地將血脈覺醒的事與他講了一遍。好在碧魯風揚雖然心智尚未成熟(?),基本的修真方面的知識還是懂得的。於是,在經過了一段時間後,他終是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咦?頭髮變成黑色了。”看著他原本被古硯拿在手中把玩的白色頭髮變成了黑色,碧魯風揚驚訝了。

“記住,以後不要隨隨便便變成剛剛那副樣子。”古硯看著此時的碧魯風揚,不放心地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

不經意間,古硯發現碧魯風揚右側脖子上的那個小刀胎記竟然是黑色的!

不對吧,明明不該是這樣才對啊,明明不該是黑色而是青色!

一瞬間,古硯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累眼花了。於是他湊了過去,想看個清楚。卻不料碧魯風揚也在這個時刻抬起了頭……

於是,兩人的嘴唇華麗麗的、沒有絲毫美感可言的碰上了。

古硯:艾瑪~撞得還真挺疼的!

碧魯風揚:……(嚇到了)

前不久的碧魯風揚還摸著古硯的腰,無比滿足地睡了一覺。但是,那時候古硯卻仍舊能夠感受到摟著他的碧魯風揚對他留有的絲絲戒備和自我防衛。

以前的碧魯風揚是絕對不會對他有戒備之心的,看來這所謂的失憶並不是偽裝。

無聲的歎了口氣,因著碧魯風揚對他露出的防備,古硯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古硯毫無睡意,但由於他實在是太累了——一番折騰之後 ,不止身累,心更累。原本對著那樣瀕臨崩潰的主角,他本身就很頭疼了,現在這個主角還特麼的腦子不正常了!

因為此刻兩人正緊緊地擁在一起,所以碧魯風揚身上不尋常的熱度古硯在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

莫不成是生病發燒了?

古硯將額頭貼在上碧魯風揚的額頭——嗯,確實很燙沒錯。隨後,古硯又發現碧魯風揚不僅臉上很燙,身體也是熱得像是快要將緊挨著的他也給融化掉。

……裝,裝,你就裝吧!勞資身上哪裡你沒看過沒摸過沒親過,菊花都爆了勞資的,你現在跟勞資裝純潔?

(sf□′)s┻━┻去泥煤的!

古硯強忍著即將爆發的小宇宙看著此刻正坐在床上滿臉潮紅還捂著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碧魯風揚,不禁森森吸了一口涼氣強迫自己忍了下來。

去泥煤的!不就是親個嘴嗎?連接吻都不算你到底在害羞個毛啊!?

還有你那種像是在看色狼一樣的眼神是想要鬧哪樣啊摔!?當年那個時不時在他身上動手動腳、吃遍小豆腐大豆腐的人又是誰啊!?

古硯覺得自己想哭——氣的。

碧魯風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古硯,那眼神裡分明有著期待——期待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師兄?”

“……啊。這是親吻。”

“親吻?那不是戀人之間才做的事嗎?”

“我是你渡情劫的物件,自然算是你的戀人,所以我們親吻並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何況,剛剛那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你不必太在意。”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眼睛還是亮晶晶的。讓古硯在這樣的氣氛、這樣的情景下竟然硬生生地生出了一種誘拐了良家少男的怪異感。

“我跟師兄……是戀人……”

“嗯。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我們也可以隨時雙修。”

“雙、雙修!?”碧魯風揚顯然被嚇到了,原本紅紅的臉這下更紅了。

看著碧魯風揚這樣的表現,古硯更加覺得自己成了一隻大尾巴狼,專門誘騙小孩子……

(╯‵□′)╯︵┻━┻誘騙你個大頭鬼啊!泥煤的!

深感自己無力承受這樣殘酷的現實,古硯無限裝逼地走到窗前,45°角仰望天空,目光深邃而迷離,背影孤獨又高貴。

……

人生啊~何等悲催而又充滿了戲劇性。

就在古硯開始望月傷懷的時候,碧魯風揚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身後。猶豫著伸手,最終還是遵從自己心底最深處的意願——抱住了他。

真的好喜歡他,即使沒有記憶,但是他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和靈魂在睜開眼第一眼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那種強烈的想要擁抱他的欲、望。他甚至有點恐懼的感受到——這個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有足夠的力量讓他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

在被碧魯風揚抱住的時候,古硯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是他很快就放鬆了下來,任由碧魯風揚抱著他。

現在的碧魯風揚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碧魯風揚了,但他在某些時刻又能夠感覺到一些熟悉的味道。

唉,古硯啊古硯,你不是還對天發誓了嗎?斬情斷念說來容易,可一看到那張無比熟悉的臉,他卻又心軟了。

是的,心軟。呵呵,這或許並不是適合他的形容詞,但是,對著他的主角,如果不心軟一點地話,現在的主角便恐怕不止是失憶那麼簡單了吧?

古硯其實一點都不笨,相反,因著以前家庭關係的不和諧,他對感情有著超乎常人的分辨力。所以他知道,其實主角不過是被他的“絕情”徹底打擊到了,於是選擇了將自己的某些記憶抹去。

他知道,他都知道。所以他有時候也會想——那天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他真的誤會了什麼?

如果真的是誤會了碧魯風揚,那麼,他的罪過就真的大了。

“風揚。”

“師兄。”

“你喜歡師兄嗎?”

“嗯。”碧魯風揚嗅著古硯脖頸間那股始終如一的淡淡藥草香,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不一會兒他才意識到剛剛古硯問了他什麼,於是又不太確定地補充道:“大概……吧?”

古硯聽這回答,轉身看向了碧魯風揚仍舊有點紅的臉。

嘖,怎麼以前他沒有發現他的主角原來這麼可愛還這麼彆扭?跟現在相比,以前的那個碧魯風揚心機那可是相當的深了。

古硯疑惑了——怎麼當時的自己就沒有發掘呢?竟然跟一個有心機的人那麼親密,他到底是真的沒發現,還是在裝傻自己騙自己?

事到如今,古硯也不想多想些什麼了。過去的已經過去,況且他還不會無聊到想要回到過去改變些什麼。

碧魯風揚見古硯轉過身後盯著他的臉直看,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而且,剛剛師兄並沒有叫他師弟,而是叫他風揚……

師兄為什麼這麼看著自己?是他的臉上沾了髒東西?還是師兄他……

“咳咳。”碧魯風揚經不住古硯“火熱”的視線,有些尷尬地咳樕了幾聲。

“你還想睡麼?”古硯知道碧魯風揚的不自在,便開口問道。

碧魯風揚搖了搖頭。

“你不睡的話便穩固一下自己的修為罷。我剛出關,想要先休息一下。”說完,古硯放開碧魯風揚,重新回到了床上躺著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碧魯風揚便聽到了古硯均勻的呼吸聲。

看著古硯沉靜的睡顏,並沒有過去打擾他,而是在一旁看了他好久之後,聽話的在一旁開始穩固自己的修為。

不過,他現在的實力到底達到了怎樣的境界啊?

抱著這個疑惑,當碧魯風揚在查探到自己的修為竟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的時候,說實話,他是真的被嚇到了。其衝擊不可謂不小,其威力堪比剛剛那不小心造成的吻。

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碧魯風揚深呼吸一口氣後看向了床上躺著的古硯。

總覺得,還不夠。

可是明明已經算得上是強者了不是嗎?為什麼心裡仍舊會有一種對自己實力的危機感?

想要變強,變得更強。

可是,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想法呢?答案……也許就在這個人身上吧。總感覺,只要有這個人在他身邊,他就什麼都做得到,心就會很安。

柔和又清冷的月光找了進來,灑在躺在床上的古硯身上。碧魯風揚看著那長長的睫毛投射下的陰影一顫一顫的,幾乎是當光照進來的時候,他便下意識地將手覆上了古硯的脖子上,似乎是想要做些什麼好讓他可以睡得安穩一點。

可是他的脖子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碧魯風揚微皺著眉頭,撫摸著手下細膩的皮膚,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見那睫毛幾乎要如振翅欲飛的蝶翅,歎了一口氣,碧魯風揚躺在了床的外側,替古硯擋住了月光。

不一會兒,當古硯的睫毛不再顫動,安穩的睡過去後,碧魯風揚看著古硯的睡臉幾近癡迷。

師兄說,他們是戀人。

師兄說,他們可以雙修。

師兄說,他們是一起的。

師兄說……

呐,師兄,都是你說的哦。哪怕有一天你後悔了今日你對我說的話,我都不會輕易放手,更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半步。

你最好,有這樣的覺悟。

作者有話要說:第八十五章奉上!

qaq 手機碼字的後果出來了——碼著碼著竟然就這樣安靜地睡著了啊臥槽!就差最後一步把它發粗來了嗷!!!

第86章 魔修?

在古硯額角輕輕落下一吻,碧魯風揚柔情似水地凝視著自然地湊到他懷裡的還在熟睡的古硯,唇角勾起一絲似有若無的微笑。

他的師兄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冰涼淡漠,但是他卻偶爾能從他細微的動作中察覺到那不經意間的彆扭意味。

他的師兄,其實是一個很可愛的人呐。

就在碧魯風揚摟著古硯休息的時候,藏劍從黃玉滸聽聞古硯出關了便來到了萬景峰。由於那時候古硯設置禁制主要就只為了防止碧魯風揚在他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感情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所以當他將碧魯風揚帶回到萬景峰的時候,禁制自然而然的也就恢復成了以往的容許親近之人進入的禁制。

可是藏劍在還沒有進入萬景峰的時候,便感覺到有一股令人極其不舒服的氣息自萬景峰山腳傳來。於是為了一探究竟,藏劍便改變了路線來到了山腳,放出靈識,發現那股令人極其不舒服的氣息中竟然還夾雜著某種似曾在哪裡見過的氣息。

藏劍走進一旁的樹林,四處看了看,卻始終沒有找到那股氣息的來源。當他偶然間看到某棵樹上細微的有著被燒焦的痕跡時,他突然間明白了什麼。

“哼,何方鼠輩,竟敢在我面前使用幻境。”

強大的威壓四散,白色的衣袍無風自動,一把仿佛凝聚了千百年劍魄劍魂的金色巨劍出現在了藏劍的面前。

一陣金色的光芒過後,淩厲而肅殺的劍氣頃刻間將某人精心準備的幻境變得支離破碎、土崩瓦解,露出了無垠之火燃燒過後一片焦黑的土地。

走到哪個燒的最為嚴重的地方,藏劍意念一動,面前的那方土地漸漸消失,一個用手帕包起來的包裹慢慢漂浮了出來。

伸手拿過已經浮到了面前的包裹,藏劍打開一看——

在看到東西之後,幾乎就在下一瞬間,藏劍便將它重新包了起來。

神色複雜地看了萬景峰一眼後,藏劍並沒有去看古硯,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黃玉滸。

此時的黃玉滸研究透了碧魯風揚送給他的棋譜,打算去找司南一較高下,報以前屢戰屢敗的仇,奈何人現在換了一張以前年輕時候的皮跟自家愛人你儂我儂,在看到他後,即使滿臉的微笑,但是張口第一句話便是——再不識相弄死你哦。

……

(╯‵□′)╯︵┻━┻一個一個的重色輕友!硯兒被搶走也就算了,現在一個應該早就已經死了的人還跟自己搶師弟!?

黃玉滸有一瞬間覺得人生無望了。

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於是他又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司東那裡。剛一到那裡,他看到的不是一個糟老頭子,而是一枚毫不遜色於他的美男紙!

臥……臥槽!這是怎麼了?不平常大家都是喜歡衣服老頭子的模樣麼?怎麼現在一個個的都將自己恢復成了以前的模樣!?

或許是黃玉滸眼神裡的意思表達的太明顯了,司東看了他一眼後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解釋道:“你們一個兩個都換了一副皮囊,我一個糟老頭站在你們中間壓力是很大的。我就想啊,乾脆自己也變回去好了。”

說完,特別無辜的看著黃玉滸。

司東年輕的時候長的是一副能夠讓人忽視年齡的可愛面孔,所以當他用無辜的眼神看人的時候,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特別賤,偏偏還賤得賊可愛!

“……”黃玉滸默默捂眼。

“師兄來此有何事?”

“咳,許久不見,想與師弟切磋切磋棋藝。”

司東一副“你就裝吧裝成什麼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本性麼”的模樣看著黃玉滸,嘴上卻回道:“呀,的確是有一段日子不見師兄了呢。如果師兄沒有出現,我都快忘記師兄長什麼樣了。”

“……”你這是在挖苦我呢還是在挖苦我呢還是在挖苦我?黃玉滸有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但還是直接坐到了司東的面前。

“呵呵,師兄在害羞什麼?”司東看著有些彆扭的黃玉滸,終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誰、誰害羞了!?”黃玉滸一如被踩到尾巴炸毛的貓,直接跳了起來。

司東連連順毛:“是,是。師兄沒有害羞,是我看錯了。”

“哼。”黃玉滸在司東好說歹說才又重新坐了下來。

“師兄不是想與我切磋棋藝麼?那麼,開始?”

“咳咳,開始便開始。這次我一定要一雪前恥!”

看著黃玉滸威嚴不在,一派孩子氣的語氣與動作,司東的嘴角翹起來就沒有下去過。

下棋,是一門藝術!

燃香烹茶,擺棋落子,所有的步驟都正正經經(?)、一絲不苟(?)地進行著,直到將棋子都分好,直到……藏劍那張帶著濃烈肅殺氣息的冷臉出現在他們面前將所有唯美(?)的氛圍直接粉碎。

“呃,師弟這是……有事?”

藏劍仍是一副死人臉,他甚至皺著眉頭直直的盯著黃玉滸看。

司東呵呵了兩聲後自發的退到了一邊打算隔岸觀火,來個坐山觀虎鬥。

“……其實,”也許是意識到自己這樣不說話也不會有人明白他想要說些什麼,於是藏劍只好開口了:“我在萬景峰山腳發現了這個。”

說著,將那包裹遞到了黃玉滸的面前。

黃玉滸接過包裹,疑惑地看了一眼藏劍後打開一看——

“怎、怎麼會!?”黃玉滸不可置信地驚叫了出聲。

倒是司東,仍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端著一副可愛到爆的臉。

黃玉滸轉頭看向司東:“師弟,你知道這件事嗎?”

“啊,知道啊。”

“知道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說!?”

“這種小事沒什麼好說的啊。”

“風揚是魔修!這樣的事怎麼能說是小事!?難道你忘了硯兒與他結契了嗎?”黃玉滸覺得自己要瘋了——每次下棋屢戰屢敗不說,這次好不容易將自己的棋藝徹底的鍛煉了一番,正要好好大顯身手的時候,被人破壞了就不說了,竟然還……還讓他得知這樣一件鬧心的事情!

“噯?可是硯兒不是早已經將契約毀掉了麼?況且,誰說風揚是魔修的?有證據麼?”

“這……”看著手中那塊手帕裡包著的幾個字,黃玉滸也覺得自己的確是激動了。

“藏劍,你說這是你在萬景峰的山腳發現的麼?”

“是。當時那地方被幻境覆蓋,我破了幻境找到了這個。而且,這手帕上的氣息似乎是門中弟子。”

“唔。”黃玉滸看著那幾個一打開手帕就浮現出來的字若有所思。

——碧魯風揚是魔修,小心。

“在來找掌門的路上,我得知碧瑤似乎去了萬景峰,可是縱使將靈識覆蓋了整個千蒼派,如今已經找不到她的一絲蹤跡了。也就是說——她被什麼人殺害了。”藏劍臉色凝重的將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什麼!?”黃玉滸聽自己有弟子竟然在不知道的時候就這樣消失了,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可惡可惡!當真可惡!不管是個什麼情況,先去硯兒那裡好好問問碧魯風揚再說罷!”

當黃玉滸一行人到萬景峰的時候,古硯和碧魯風揚還窩在床上沒有起來。

古硯是醒了沒錯,可是他就是裝睡。

話說,明明昨晚睡著的時候還好好的——他在床上,碧魯風揚……不管是在哪裡,反正不在床上!為什麼今天一醒來他就睡人懷裡了啊!?

碧魯風揚倒是覺得沒什麼,反正抱著古硯睡他身心都是舒暢的。而且,即使前面的時候他的確睡不著,可是後來看著古硯看著看著眼睛一閉也睡了啊!他現在怎麼說呢?嗯……反正是半夢半醒的狀態。

“唔……”似是夢囈了一句什麼,碧魯風揚緩緩睜開了仍有點迷糊的眼睛。動了一下,發現懷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低頭一看,卻原來是古硯。

“早啊,師兄。”

看著這個抱著自己咧嘴笑的像個孩子的主角,古硯簡直恨不得自戳雙目!

你說你為什麼就不按照劇情去天河學院呢?你要是去了,勞資現在也就沒有必要這麼糾結這麼悲催了好吧!你看看你那哥哥碧魯乾龍都去了,你為什麼就是不去呢!?雖說聽聞他是被祭書給硬生生拉去的,而祭書又是被穆城給活生生拖走的……汗。

所以當黃玉滸他們呢驟然出現在房間裡的時候,古硯開始無比的想念起他的師父來。你說要是師父還在的話,師伯師叔麼會就這樣貿貿然出現在他的房間裡麼?那必須得被震懾住啊!

古硯淡定的從碧魯風揚懷裡爬起來,一個清潔術將自己打理的人模人樣(= = ||)的,然後便淡定的開口給師伯師叔們問安。

倒是碧魯風揚,似乎被人看到跟古硯那麼親密的畫面很不好意思,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才磕磕絆絆地來到古硯身邊,跟他用一樣的話語問了安。

雖然他並不認識這些人,不過既然是師兄的長輩,那麼也就是他的長輩……吧?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的手忙腳亂,即使他們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做過,他都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有對他做過些什麼了。

他的身體沒有什麼不適,莫非他神智不清的時候把主角給……那什麼了?

光是這樣想,古硯就不禁打了個哆嗦,背脊一陣發寒。

呃呵呵,應該……不會吧?

看著碧魯風揚完全失了以往的風度,黃玉滸和藏劍對視了一眼後,求證般地看向了跟在身後的司東。

司東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俏皮的跟著黃玉滸的視線朝他看過來的古硯眨了眨眼睛。

“……”這個人是誰啊?古硯一頭霧水。在他的記憶力,似乎並沒有見過這樣可愛的男孩子吧?

還不等古硯問出來,司東就開口了,語氣中還帶了點委屈:“硯兒你這可是偏心了啊。只跟掌門師兄和藏劍問安,完全忽視我了嗎?師叔好傷心啊。”

“……”翻遍了記憶,古硯還是不曾記得自己有過這樣可愛的“師叔”。於是他只好虛心求教:“請問,是哪位師叔?”

“硯兒,我是最疼你的司東師叔啊。”

此話一出,司東就有幸收穫了黃玉滸鄙夷的白眼和藏劍冷豔的視線。

作者有話要說:第八十六章奉上!唔……看看今天能不能三更?哈哈哈哈!給麼麼噠就三更!時限今晚六點前啊哈哈哈哈(づ ̄3 ̄)づ╭?~

第87章 年輕=罪

藏劍雖說在古硯長大之後很少出現在古硯的面前,但是不可否認,他絕對是最疼古硯的人,沒有之一。

小時候每當古硯闖禍之後子桑歸要教訓他,哪一次不是他從子桑歸的手下將他保了出來?即使後來古硯長大了,要與碧魯風揚結為道侶,最反對的還是他。不過在暗地裡觀察了他二人的相處情況後,他看出古硯並不是抱著玩玩的心思,於是他便不再發表任何意見了。

記得又一次,闖禍大了,即使有他和一眾師兄弟護著,硯兒還是被盛怒的子桑歸給狠狠地罰了。可是他沒有哭,即使面對懲罰,他仍舊高傲地抬高了頭,驕傲的甚至有一絲盛氣淩人的意味。

也是那次,看著自思過峰回來的小小身影,藏劍突然間不再那麼寵著他了。因為他發現——越是寵著他,越會將他寵壞。那麼個倔強地孩子,他可以寵,但絕不能將他寵到讓他忘記了他最初那顆美好的心。

藏劍就這樣,暗地裡默默觀察著古硯,看著他一天天長大,一天比一天出色但是那純粹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神卻仍舊沒有改變,甚至愈加的純粹,他就覺得很安慰。

但是太久沒有交集,當古硯看他的眼神開始有一種客套甚至疏離時,他卻突然間覺得孤單了。

那個被他看到的孩子,不可以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咳。”黃玉滸咳樕了一聲,開始說正事:“硯兒,我們來是有些事想問問風揚。”

“嗯。”古硯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又說道:“如果是以前的事,掌門師伯大可不必問了。”

“為何?”莫非硯兒要袒護他?

“因為他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

碧魯風揚一直在一旁默默地站著,聽到他們的對話談及了自己,便開口說道:“我的確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不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反而讓他有一種竊喜的感覺,他雖然也覺得這實在是有點不正常,但是以前的記憶與其說是被封印,不如說是被抹去。

其實他一直不想說,他夢到過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絕望又脆弱,好似被全世界拋棄在一個黑暗而又寬敞的地方,無論怎樣都掙脫不去。

如果以前的自己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定是有什麼完全承受不住才選擇將記憶抹去的吧。

沒錯,他記得他的記憶的確是自己抹去的。當時的自己似乎在想——如果沒有這些記憶該多好吧?

“失去記憶也沒關係。我且問你——你是否修魔?”藏劍不動聲色的走到碧魯風揚和古硯中間,然後問碧魯風揚。

古硯被藏劍這樣一個保護性的動作弄得心裡一暖,他自是知道這個長輩是如何地疼寵自己,雖然自他來到這個世界後,藏劍幾乎很少在他面前出現過,但是以他對感情的敏銳程度,他怎麼會沒有發現一直在默默關注著他的這位長輩呢?可是,他並不擅長對為自己默默付出的人表達感情,所以導致每一次表達的時候都顯得有點僵硬。

“修魔?”碧魯風揚似乎很疑惑,事實上,他是真的很疑惑。

掌門他怎麼會認為他修魔呢?

“我沒有。”

只三個字,眼神坦蕩。

古硯見藏劍還是不相信碧魯風揚,只好像記憶中朦朧的樣子拉了拉他的衣袖:“師叔,師弟是佛魔體。”

“佛魔體?”

“是的,他的這個天賦是在後期才顯現出來的。”

“那這麼說這不過是個誤會了?”黃玉滸驚訝了,佛魔體他自是聽過的,但是從未見過罷了。

傳聞擁有佛魔體的人,即使修魔也不會是禍害蒼生的人。

沒想到司南師弟倒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真是好運呐!早知道自己先出手收了他做關門弟子了。

司東不管黃玉滸的扼腕歎息,只是若有所思的繞著自己烏黑的頭髮。然後對著藏劍很可愛的一笑:“看來是誤會了呢,師弟別防了。”

“……”藏劍冷冷的看了笑顏如花的司東一眼,然後……亮出了他的劍!



這是要開打的節奏!?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默默地挪到了他的身邊,將他護在了身後,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懷念的感覺,但同時又感到自己特憋屈——作為一個男人!被長輩護著也就算了,碧魯風揚你算是長輩麼?好吧,雖然是曾經的男人,但是現在已經結束以前的關係了好伐!?剛剛開始的培養的感情,誰上誰下還不一定呢!

古硯是絕對不會承認他大爺突然間想玩一把養成呢!

司東也驚愕地看著藏劍,不知道他又怎麼惹了這尊大佛了。

不管眾人神色怪異,藏劍將手中的劍直指司東,然後異常冷豔的、語氣也仿佛能夠吐出冰渣子般說道:“再敢對我笑,砍了你!”

好、好霸氣!

古硯在這一刻覺得,藏劍師叔的背影他只能仰望。

碧魯風揚在這一刻覺得,他也該成為這樣的男人!

黃玉滸憋笑憋得辛苦,最後乾脆拍拍已經呆住的司東然後大笑著直接走了。

司東覺得自己委屈了——難道對自己的師弟笑還犯了什麼禁忌不成?

藏劍可不管司東有多委屈,逕自收了劍後,看了古硯一眼回了自己的千藏鋒。

古硯面對著眼前這個突然間也變得年輕的師叔(最重要的是他看起來竟然比他還要年輕!),一時間也想不出該說些什麼安慰的話,於是只好在他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用更加無辜的眼神看過去。

被古硯無辜的眼神弄得一噎,司東乾脆說了一句好好照顧自己後回了自己的窩。

饒是他有“預言“的能力,他也不能夠弄清楚為什麼藏劍會突然間對自己刀劍相向。大概……是因為他這張臉?

真相了。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在掌門師伯他們走了後仍舊有點僵硬的身子,以為他是還在在意被懷疑這件事,於是走到他的面前,正要開口安慰些什麼,卻見下一刻他笑如春風地望著他。

“……”古硯覺得自己被耍了。

“師兄,我想要變強!”

“你夠強了。”

“不夠,遠遠不夠。”碧魯風揚搖了搖頭,然後一反昨日的孩子氣,古硯甚至覺得昨天的碧魯風揚不過是幻覺,因為現在的碧魯風揚給他的感覺跟以前的碧魯風揚是一樣的。

看著這樣的碧魯風揚,古硯不太想承認他心動了。

呵呵,養成什麼的果然是一個遙遠的夢啊~

碧魯風揚用一種特別溫柔地眼神看著古硯,在看得古硯忍不住轉身的時候,從身後一把抱住了他。

“師兄,不管以前的我是什麼樣的。如果以前的我喜歡師兄的話,師兄可要記得——現在的風揚比起以前更加喜歡師兄。”

古硯被耳邊響起的聲音弄得一陣恍惚,於是他順從自己的心意靠在了碧魯風揚身上,將自己全身的重量交給了他。

以前的你啊,口口聲聲說著愛我呢。

現在的你……只有喜歡嗎?

閉上眼睛遮掩住眼底溢出的感傷,古硯似是從心底歎息出聲。

“風揚。”

“嗯。”

“我們一直這樣好不好?”

碧魯風揚看不清古硯此時臉上的表情,所以他只能將他摟得更緊。

“不。”

聽著碧魯風揚拒絕的聲音,古硯只怕自己一睜開眼睛便會落淚。在那失落的記憶快要占滿腦子時,碧魯風揚一句話讓他的淚在一霎那毫無預兆地落下了。

——我與師兄應該更加親密,親密到將靈魂交織在一起。

呐,我曾經將靈魂交給了你,誰叫你讓我傷心了呢?

“可以嗎?師兄。”

“不。”

“呵呵,是嗎?”碧魯風揚見古硯不鬆口,也沒有氣餒,只是溫柔的笑笑。

古硯微微抬頭看向碧魯風揚的臉,然後伸出手捏了捏。

“啊,什麼時候你讓我滿意了,什麼時候便與你締結永不毀滅的靈魂契約罷。”

“好啊,我一定不會讓師兄等太久的。”

……

唇上酥酥麻麻的,難得的,古硯竟然找到了初吻的感覺。唇齒相依這對古硯來說其實便是最最親密的事情,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碧魯風揚。

因為知道後,這小子絕對是會嘚瑟的啊。

要是以前,古硯會放縱他對情感的表達,但是現在,他學會了偽裝來保護自己。

事後,古硯只糾結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主角洗漱了嗎?

╮(╯﹏╰)╭ 好像沒有。不過對修真之人來說,洗漱什麼的其實可以免了,反正只要一個簡單的清潔術就萬事大吉。

在萬景峰平靜地過了幾天,古硯就接到了一張陌生的傳音符。

——別忘了你們修真是天河學院的學生。

咦?這聲音莫名熟悉啊。等等,記得前幾天他剛出關的時候也有聽到過這個聲音,而且他竟然還說天河學院,那他絕對就是天河學院的院長——冷玨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八十七章奉上! 哈哈哈,有妹子麼麼噠開心~再奉上答應過的一章吧!希望看文的妹子們多多留言哦~這樣達溪才會知道文文有人在看,才會有寫下去的動力喲~

今天三更!明天看情況看能不能雙更,不能的話見諒啦~

最後,麼麼噠!!!(づ ̄3 ̄)づ╭❤~

第88章 找茬?

天河學院是個好地方啊!天地間靈力蘊藏最深厚的地方便是天河學院了。

天河學院占地面積非常的廣闊,它的區域內山清水秀,靈物眾多,是得天獨厚的一處地方。每隔百年招收一次弟子,就連仙界的世家子弟實力到了一定程度後也會被家族送去天河學院。

但是,天河學院並不是一個世家子弟橫行的地方。當然,如果有家世的同時又有強大的實力,那就另當別論了。因為天河學院,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古硯想起主角在天河學院會發生的一些事情,唯有一件神級的法寶讓他有些蠢蠢欲動。記得那件神級的法寶是百年一次的學院大比獎給優勝者的獎品。

古硯想了想,那件神級的法寶還是很令他心動的,至少現在以主角的狀態需要更多的保護,所以在飛升中途少一些風險還是好一些的。

如果按照劇情來發展的話,主角在大比的最後決賽輸給了一個實力強勁的世家子弟,所以那件神級的法寶並沒有屬於他。

可這次,主角並不是孤軍奮戰!就算主角輸了,還有他。

“風揚,我們啟程前往天河學院罷。”

“嗯?”碧魯風揚放下手中被他凝成實體的《百煉功法》,在古硯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他微笑著點頭說道:“聽師兄的。”

古硯看了一眼碧魯風揚還沒有收起的《百煉功法》,想了想還是說道:“人心叵測,你的功法不可隨意示人。”

碧魯風揚站起身來,對古硯說道:“師兄不是外人不是嗎?風揚當師兄是最最親密的人,所以我會慢慢地將自己所有師兄所不知道的盡數在師兄面前展示出來。師兄,不要拒絕好麼?”

“……”還能說什麼?

古硯看著碧魯風揚望向自己的那仿佛揉碎了時光的深情目光,只覺內心那道曾經自以為再無人能夠跨越的冰牆在頃刻間被摧毀。冰屑的銳利,在割傷心臟前化為陣陣暖流,一直侵到了心間。

鼻子酸酸的,眼眶也熱熱的,在快要裝不住前,古硯轉身走向了一旁的桌邊,端起桌上的清茶,輕飲了一口。

這幾天碧魯風揚做的讓他想哭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但是他不能再他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這幾天碧魯風揚沒有做過一頓飯,雖然依舊像從前那般把他當寶貝一樣伺候著,但是每到凡人吃飯的時間,他總是看著廚房,卻不進去。

有時候古硯在想——他是不是腦海裡沒有以前的記憶,但身體卻還記得以前的事?他是想進去的吧?可他的身體卻仍然記得那天他對他說過的話……

看著這樣的碧魯風揚,古硯說不心疼是假的。

總是有一些人是不懂看氣氛的,比如說這一位——

“喂!你出關了嗎?竟然在比試的時候閉關,你可還真是千古一人呐!不過,聽說院長特批哦,你們兩個也能進天河學院了,我就是來接你們的。”

古硯抬頭看去,只見碧魯乾龍正吊兒郎當地靠在院中的大樹樹枝上。許久不見,與碧魯風揚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倒是多了一份痞氣,少了幾分沉穩。

哎呀,這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成?不要忘記你可還是某城的城主呢。

“哦?是嗎?我倒覺得你不過是想借機出來透透氣罷。”

對碧魯乾龍這樣的人,古硯從前就深有體會,絕對不能對他客氣,否則他就打蛇隨棍上,難纏得很。

“啊呀呀,被發現了呢。不愧是青木仙君,多少年不見,嘴巴倒是淩厲了不少。”

古硯聞言抬眸正眼看過去,正要說些什麼,碧魯風揚卻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只見他粲然一笑,對著明顯被他的笑膈應到的碧魯乾龍說道:“既是來接我們的,那便請在這裡稍等片刻,我與師兄先去向掌門師伯他們道別。”

說完,也不管碧魯乾龍有什麼反應,拉著古硯正要往黃玉滸所在之地去的時候,黃玉滸便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掌門師伯。”

“掌門師伯。”

“呦,掌門師伯。”

黃玉滸點了點頭,走到古硯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硯兒,冷玨已經跟我說了。憑你和風揚的天賦,進入天河學院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此次前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師伯放心,自保的能力硯兒還是有的。何況……”

“何況,我也與師兄在一起。師伯不必擔心。”碧魯風揚介面道。

黃玉滸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不住瞪了碧魯風揚一眼——原本只屬於他們的硯兒如今卻被這個傢伙給搶走了!雖然在很早以前就搶走了,但是現在又被搶走一次,怎麼說都一口氣憋在了裡不上不下,不發洩出來實在是悶得慌。

看到碧魯風揚吃癟,碧魯乾龍很不給面子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古硯一個眼神讓他腳下踩著的樹枝凝出了一層冰霜,碧魯乾龍一個沒站穩,腳滑了一下直接摔了個底朝天。

看著摔在地上形象全無的碧魯乾龍,古硯的心情徹底愉悅了起來。

碧魯風揚知道這是自家師兄幫著自己,嘴角的笑容和看著古硯的眼神便更加溫柔了。

黃玉滸看著碧魯風揚看向古硯的眼神,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叮囑了古硯幾句,給了他一件防身的法寶後便離開了。

“得!省了去道別的時間了,那我們便出發罷。“碧魯乾龍爬起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無比慶倖今天沒有下雨,不然他可就得換衣服了。

碧魯風揚聽見碧魯乾龍的聲音,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後,走到古硯身邊。

碧魯乾龍被碧魯風揚的眼神看得心裡一毛,但是他可不記得有什麼地方得罪他了啊。

搖搖頭揮去心裡奇怪的想法,碧魯乾龍挑挑眉說道:“最好緊跟著我,否則迷路我可不管。”

“你只管走便是,我們自會跟著你的。”

“……”親愛的弟弟,哥哥是真的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啊,求你不要再用這樣磕人的眼神看著我了好麼!?

“咳咳,風揚。”碧魯乾龍咳了幾聲,可還沒等他說些什麼,碧魯風揚便挑了挑眉。那神態似乎就在說——你是誰啊,“風揚”這兩個字也是你能叫的嗎?

於是,碧魯乾龍就噎住了,硬生生將想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古硯看得有趣,但轉念一想畢竟人是兩兄弟,這樣的氣氛似乎並不是很好。於是他只好說道:“風揚,他叫碧魯乾龍,是你的哥哥。”

“哥哥?”碧魯風揚疑惑地上上下下打量了碧魯乾龍一會兒,張嘴要說些什麼,這次卻被碧魯乾龍給打斷了。

“什麼意思,他失憶了還是怎樣?”別碧魯風揚想看貨物一樣的眼神看得不爽的碧魯乾龍在聽古硯的這句話後,驚訝的開口。

“忘記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罷了。”古硯淡淡開口,然後祭出飛行法寶逕自踏了上去。碧魯風揚自然緊跟著他。

碧魯乾龍兀自消化了會兒後,怪異的看了碧魯風揚一眼,然後也祭出自己的飛行法寶前方帶路。

古硯留下一道傳音符,運用靈力使它飛向了千藏鋒。藏劍師叔那麼關心他,他這次一走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雖然掌門師伯會告知他,但是古硯認為還是向他報備一下自己的行蹤為好。

天河學院給古硯的感覺就是——古樸而又充滿了威嚴。

在去往天河學院的路上碧魯乾龍的眼神一直往古硯和膩在他身邊的碧魯風揚身上瞄,古硯心態也放寬了,隨便他怎樣看也沒什麼反應。

古硯沒意見,但碧魯風揚有——看他也就算了,一直盯著師兄看是要鬧哪樣啊!?

於是碧魯風揚怒了,所以碧魯乾龍徹底被自己親愛的弟弟給記恨上了。

古硯和碧魯風揚在不是招收弟子的時候入學,自然是能多低調就多低調一些的好,奈何天不從人願,他們前腳剛進學院,後腳就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當然,這麻煩可不是古硯和碧魯風揚中的哪一個惹上的,畢竟他們才剛進學院不到一刻。

碧魯乾龍看著眼前一身紅衣,驕傲得就像尊貴獅子般的明豔女子,在看了看一旁一副“我們不認識你我們只是路過”的碧魯風揚二人,滿腹的憋屈無處訴說。

說實在的,依照古硯的審美觀來說,眼前的這個美貌女子眉目豔麗、身材妖嬈,在美女中也算得上是上等。可是……默默看了站在他身後半步的碧魯風揚一眼,古硯無確認——再怎麼好看的美女,比起主角的顏她就是個渣啊!更何況他的顏設定裡可是最好看的,俾主角還要好看。

╮(╯▽╰)╭ 好像這個世界上只有主角能配得上他似的。艾瑪,這樣的想法真是好羞恥。

碧魯乾龍只想面前對他柳眉豎立的這尊大佛能看在他身邊兩個帥到慘絕人寰的美男的面上放過他。比起這倆位來,他差很多好麼!?

歐陽師畫身為仙界四大世家歐陽世家的大小姐,被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不說事事順心,但也確實是沒有多少人敢違逆她的意願的。但是就在她順風順水的人生裡,毫無身為上位者自覺但卻又深受城民愛戴的吊兒郎當的碧魯乾龍出現在了她的生命裡。處處與她作對不說,她看上的東西幾乎都被他奪了去。

這讓她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第八十八章奉上!

唔……六點之前有五個妹子給麼麼噠的話,就雙更?哈哈哈哈,到時候再來看看麼麼噠~

第89章 北堂笙

古硯對美女沒什麼記憶力,因為他從不正眼看那些所謂的美女,所以她們的臉在他的腦海裡總不會停留太久的時間。

所以即使眼前這個美女是他親筆寫出來的,他還是沒有多大的印象。

“哼!碧魯乾龍,你還有臉出現在本小姐面前,找死嗎!?”一鞭子抽在地上,那區域立即就裂開了。

碧魯乾龍看著那裂縫,忽然感覺身上一抽一抽的疼,仿佛那鞭子並不是抽在地上,而是抽在他的身上。

其實,這尊大佛確實是想抽在他身上吧……

——姑奶奶,明明是你自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怎的到了你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了呢?

碧魯風揚倒是沒多在意歐陽師畫,見自家師兄並沒有把視線過多的投向別人,他便安下了心。

“歐陽大小姐,我又是哪裡惹到你了?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可要懷疑你看上我了!”

“你、你……無恥!”氣得羞紅了臉的歐陽師畫這下真被惹火了,想不久前她看上一顆紅色的即使在仙界也少見的火屬性靈石,它被作為一次小考試的獎品要獎給優勝者。本來她穩操勝券,哪知半路殺出個碧魯乾龍,一見那靈石便是硬生生擠進了最終的對決,然後……然後從她手中就這樣將靈石給拿走了!

越想越氣的歐陽書畫一鞭鞭往碧魯乾龍身上抽,碧魯乾龍自然不會讓一個女人將自己打傷,但是又不能在有人的情況下打女人(?),於是只好處處躲避。

歐陽書畫見抽不到碧魯乾龍,一轉眼看到一旁明顯當他們倆是空氣的兩人,想到——這兩個人是碧魯乾龍帶來的,說不定是他的同伴。

於是她一扭細腰,原本朝著碧魯乾龍抽去的鞭子便朝著古硯的方向狠狠抽來!

古硯沒有料到還有這變故,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唉,看來低調的人生並不適合他啊。

正當古硯微微抬手準備出手的時候,碧魯風揚閃身到了他的面前,一個眼神便將歐陽師畫的鞭子燃成了灰燼!

眼見著那火快速的燃著自己的鞭子,並朝著她的手的方向而來,歐陽師畫只好氣急敗壞地將鞭子扔掉。

狠狠朝那個毀掉她鞭子的罪魁禍首瞪去,剛要開口呵斥些什麼,卻被那透著刻骨寒意的眼睛徹底震撼住了。

碧魯風揚看著不遠處強裝著鎮定處於憤怒狀態下的女人,心中現出了殺機,垂於身旁的手中漸漸凝聚出了厚實的火焰,只待爆發的那一刻。

古硯站在碧魯風揚身後,自然發現了他的動作。思忖著他們第一天來就殺人——這個人還有可能是某些男人正在追求的女人,考慮了一下後,古硯果斷拉住了碧魯風揚,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對他搖了搖頭。

“師兄?”

“初來乍到,還是不要鬧事為好。”

碧魯風揚點了點頭,收回了手中釋放出來的破壞性十足的靈力——師兄的話他從來不會說“不”不是嗎?

古硯見碧魯風揚聽話地放棄了某個念頭,不禁松了一口氣。

同時松了一口氣的還有碧魯乾龍,因為他可是清楚地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的。說實話,即使是千蒼派,面對仙界四大世家中排名第二的歐陽世家,也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就算在不久的將來,千蒼派很有可能會出幾個飛升的人,但比起在仙界呆久了底蘊深厚的超級世家來說,還是差得遠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雖然很討厭這個女人,卻從來點到即止的原因。

“哼!你們是什麼人,還不快點報上名來!”歐陽師畫高傲的揚起小臉,語氣很沖地看著古硯和碧魯風揚說道。

碧魯風揚冷冷的看她一眼,然後便收回視線執起古硯身前的一縷發專心地把玩起來,根本就是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古硯知道這是他的主角完全對這女人沒什麼好感的表現,想起他曾經對著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做過的殘忍事情,古硯不禁會想——難不成這個世界的主角他不喜歡女人不成?不然為何每次一看到稍微有點姿色的美人他的第一反應總是微皺著眉頭呢?

算了,不管主角現在喜不喜歡女人,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只要知道——現在的主角是他的就可以了,就算以後又出現什麼讓他無法承受的事情,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何況,他從不會原諒一個人第二次。

見碧魯風揚沒心情回答,古硯又不想剛一來到學院就跟人結下樑子,而且看情況這個女人還是一個不好惹的人。實力不強卻那麼囂張,估計是家室好到讓人不禁會忌憚她家族裡的某個人或某些人吧。於是古硯只好開口說道:“在下青木,這位是我的道侶。”

聽到“青木”這兩個字,歐陽師畫的眼眸閃了閃,但很快就隱藏好了。

可是,這怎麼能夠欺瞞得了古硯呢?要知道,他修為自達到元嬰期後,他原本就敏銳的洞察力幾乎發揮到了極致,這導致他對情感的捕捉能力直接上升到了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青木?我道是聽說過你,你的師父可是個高手呢,不知本小姐是否有幸請他上門一敘?”

古硯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這個女人的語氣他很不喜歡,而且聽她的口吻,竟隱隱透露著對師父的不敬,這直接導致了古硯看她更加的不順眼了。

嘖,剛剛是不是不應該拉住主角,應該叫主角直接滅了她?

碧魯風看著古硯的臉,從他細微的表情洩露察覺到了古硯的心思,但是他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將一絲紅氣自地面注入了歐陽書畫的體內。

這絲紅氣別的作用沒有,它只會在他想要的任意時間,讓寄生的主人肉體爆碎而已……呵呵。

“我想沒有這個必要。”說完,古硯便不再看歐陽書畫,而是對著看情況不對又挪回到他們身邊的碧魯乾龍:“帶我們去住的地方。”

見古硯他們竟然無視她就要走,歐陽書畫正要發火,卻被古硯一個極其冷漠的眼神嚇得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哼,當真可惡!一個兩個都只會那冷眼瞧人,她要是不做點什麼,她歐陽家大小姐的身份可就要受到玷污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位大小姐在想些什麼,古硯倒是不打算也不屑再跟她說些什麼。反正天河學院是一個強者為尊的地方,家世什麼的在這裡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場,頂多只是想那些實力不夠強的人證明一下這個世家的存在,讓人知道他們是可以放心依附的而已。

古硯並不打算接受任何人的招攬,更何況這個女人欲、望大得可以吞天——竟然妄想通過他來招攬他的師父!

這次來天河學院古硯給自己定了兩個目標——

第一,在最後的大比中得到優勝,拿到那件神級的法寶為主角以後的成神路減少點麻煩。

第二,那便是為主角招攬更多的小弟。

要知道,現在的主角可是一個小弟都沒有!不過相對的,他成功收穫了反派一枚就是了……

—-|||

而且,他記得在主角一步步成神順便踩踩反派最後滅掉反派的路上,有一個名叫北堂笙的不大不小的反派……大概,就是眼前這個?

天河學院的住宿也是按照實力大小來分配的,實力越強,不僅分到的院落更加高級舒適。雖然古硯和碧魯風揚的實力以他們的年齡來說在整座天河學院裡的確稱得上是數一數二,但是不巧高級的院落早已經被分配完了,所以他們只能跟同樣是今天剛入學的某人住在同一座院落。

不過還在這院落挺大,就算是住在一起恐怕即使散步都很難遇到對方。在清楚這些事後,古硯在栽滿了純白花朵的院落的一處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碧魯風揚印下的吻。然後在聽到有人驚訝地“咦”了一聲後,差點被口水噎死。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被人打擾到,碧魯風揚也是嚇了一跳的——因為即使他在吻古硯的同時也是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的,可他竟然沒有發現有人接近!

北堂笙其實也不是故意的,只不過聽到這一處有奇怪的動靜所以過來看看罷了。哪知一看就看到了這樣堪稱香豔的一幕——

說真的,他長到這麼大還從沒有見到過這麼激烈的唇舌廝磨。那個一臉溫柔祥和的男子緊緊地摟著只一眼也可看出如冰霜般高高在上的男子,兩人的衣衫都已經有些淩亂,那冰霜般的男子甚至稍稍露出了白皙好看的左肩和鎖骨。上面紅痕點點,極致曖昧……

他的人際關係向來很好,所以從那些自稱是他朋友的人口中自是得知與他住在一處院落的都有哪些人、什麼身份。自然,他清楚地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誰。

不過,還真是有些意外啊。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青木仙君竟然是弱勢的一方,而且不止雙修,還貪圖肉、體的享樂。看來他以前在腦子裡建立起來的有關於“青木仙君”的資料得改改才是了。

看來,那個碧魯風揚還真是不簡單呐。竟然夠本事讓青木那麼高傲的一個人甘願雌伏,這不可謂不是一種本事。

作者有話要說:第八十九章奉上!

嘿嘿,說過要五個妹子給麼麼噠才雙更的,可是有三個妹子給了麼麼噠不更也有點不好意思,於是達溪就為了給麼麼噠的妹子們更了!

明天看有多少麼麼噠,看情況確定幾更哦~

第90章 心動

身為一個合格的反派小boss,北堂笙做的比究極反派大boss好得簡直太多了。看,人家表面上風度翩翩,背地裡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啊!前一秒還在對你推心置腹,下一秒微笑著陰死你讓你下地獄不帶一絲心理障礙。

自己寫出來的人物,還是一個最終搶了主角神級法寶的罪魁禍首,想忘記也不行啊!作為親爹,所有傷害主角的人必須得牢記啊!

自從那天之後,北堂笙總是有意無意的接近古硯他們,這使得古硯由內而外冒出的寒意更甚以往。

碧魯風揚自是察覺到了古硯的異樣,但他以為只不過是他單純的不喜歡這個人罷了,所以也沒太在意。況且這個叫北堂笙的人,他也不是很喜歡,總是來打擾他和師兄。但是讓他在意的有一點,那就是師兄雖然似乎心裡不太喜歡北堂笙,但是他從未在臉上表現出來過,反而對他很是……親切,就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

碧魯風揚抿了抿嘴,但也沒有說過些什麼。

即使表現的不是很明顯,但北堂笙那麼敏銳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沒有發現呢?

每次只要他與青木談得入神離得稍微近一些,碧魯風揚不是有意無意間插、進他們中間,就是用一種冷冷的目光直直盯著他,饒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強悍,還是覺得毛骨悚然。

“呵呵,青木,我聽封龍說我們明日便要開始進行入學測試。怎樣?有信心嗎?”北堂笙走到離古硯稍遠一些的地方坐下,把玩著手中的摺扇笑說道。

封龍是碧魯乾龍在順利進入金丹期後自己給自己取的稱號,按照他的說法——封龍這個名字既威武又霸氣(?)!正好配得上他……

碧魯風揚挑了挑眉,似乎很滿意北堂笙的識相,然後他心情稍微好一些地順手給他泡了一杯清茶。

看著擺在面前的茶,北堂笙似是有點受寵若驚——看來,以後他還是識相一點的好,至少能夠得到一絲……正常人的待遇?

古硯自是知道碧魯風揚有些個什麼想法的,但是他對此並不發表任何意見,任由主角發洩著他的不滿。而他要做的,就是在不引起北堂笙懷疑的前提下,保證不讓碧魯風揚達到自己的底線。

古硯喝了一口茶,才緩緩開口道:“你說呢?”

端起茶杯,北堂笙聽到答案後不明意味的笑了笑:“說是入學測試,其實也不過是個形式而已。畢竟後來被選中的人基本上不是實力強大,便是天賦極高。但其中也不乏出現一些不入監考老師眼的人出現。”

“哦?入學大比的繼續嗎?”碧魯風揚站在古硯的身邊,端起面前已經切好的靈果喂給他吃。

“……”北堂笙此時覺得自己生生是多餘的。

——喂,這裡還是有人的好麼?這樣秀恩愛真的沒事?

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北堂笙說道:“是啊,也可以這麼說。”

“呵呵,原來北堂兄是沒什麼信心的麼?你且安心,有師兄在,那監考老師想來也是不會一門心思盯著你的。”

儘管現在碧魯風揚笑語晏晏,但是北堂笙還是感覺他笑裡藏了刀。

不過比起那些不知目的想從他這裡拿走什麼的人,這樣單純的只為一個與他本身毫無相干的目的對他笑他更能接受一些。

哼哼,只是不想他太靠近青木了吧,這醋吃得有些過了啊。而且……太強大的佔有欲可是會衍生心魔的。

興味盎然地看了看動作自然的伺候人的碧魯風揚,又看了看心安理得接受著伺候的古硯,北堂笙站起身來動作瀟灑地打開了摺扇,風流一笑:“一直在一旁看著二位情深意濃,真是讓在下好生羡慕啊。”

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說道:“不過有一點風揚說錯了,雖說我的實力確實不如青木,不過嘛,有時候實力並不代表所有哦。”

“呵呵,說的也有理。”

古硯其實在碧魯風揚說出那句明顯在稱讚他的話之後有點彆扭,但是同時心裡又有些小得意——主角肯定了他的實力不是嗎?

現在的他實力在主角之上,但是僅差幾分。而且若是主角認真跟他打得話,他未必能夠贏得了就是了。

可是他還是有一張自從擁有便幾乎、不,是從來沒有都用過的一張王牌——血脈覺醒!

艾瑪,真是好羞恥。一個大男人擁有那種血脈真的爺們兒?想起來都是一臉血啊!

“北堂。”

“嗯?”剛準備要走的北堂笙聽到古硯叫他,便轉身看向了他。

“相逢即是緣,有緣且珍惜。”

看著古硯冷淡依舊的清冷面容,眼角一瞥發現他白皙的脖頸上仍舊殘留的淡淡紅痕,北堂笙心裡一動,卻還是鎮定地說道:“哦?呵呵,青木說得有理,倒是我魔障了,抱歉。”

古硯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繼續張嘴吃下碧魯風揚味道嘴邊的食物。

“那我就先告辭了。”北堂笙眸色微暗地看了古硯一眼,然後走出了古硯與碧魯風揚的院子。

碧魯風揚若有所思地看著北堂笙離去的背影,冷下了眼眸。

——竟敢對師兄起了心思……

“呵呵,師兄累了嗎?師兄累了的話,我們就去休息罷。”

古硯疑惑地看了一眼碧魯風揚——他們明明才從床上起來不久不是嗎?

雖說的確是很累沒錯,但是那只不過是心理上的疲勞,至於身體上嘛……身為一個元嬰修者,那必須恢復能力得夠強悍咯。

而且,現在去休息應該會更累吧!不管是心理的還是身體的……

“……啊,現在還不是很累。”

“是嗎?”

看著聽他說不累立即就消沉地垂下了頭的主角,古硯忍著嘴角抽搐的衝動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還是先休息一下罷。”

剛開始享受沒多久,哥現在真的不想雙修啊!

碧魯風揚抬起頭,蹭了蹭古硯的手心,然後微笑著說道:“既然師兄還不想……雙修,那我們要出去走走麼?”

好嘛,你終於承認你說的“休息”就相當於雙修了吧!

“也好,最近乾龍……”

“咳。”輕咳出聲,一臉委屈。

“……最近你哥哥……”

“嗯?”笑得燦爛。

“……”(╯‵□′)╯︵┻━┻叫名字都不行,你到底是要鬧哪樣啊摔!?

鎮定了下,古硯繼續說道:“最近你哥哥好像因為什麼事情而正忙得不可開交,想來就是為這次的入學測試被院中長老給扣留做苦力了罷。”

“呵呵,師兄想的沒錯,前幾日我倒是收到他傳來的傳音符,說他被扣留在做苦力,等有機會逃出來後再帶著我們熟悉學院裡的環境。”

“嗯。左右閑著無事,我們便出去走走罷。”

“好的,師兄。”放下手中的食物,碧魯風揚等古硯站起身來後仍舊向往常一樣落後半步跟在他的身後。

古硯注意到了這點,想了想還是問道:“風揚,為何你總是走在我身後?”

“嗯,因為想讓師兄永遠在我的視線裡啊。”碧魯風揚回答得理所當然。

要是走在前面,什麼時候師兄不見了他都不知道。要是和師兄並肩走在一起……他覺得自卑。那麼完美的一個人,肯雌伏在他身下已經是委屈了,他怎麼還敢奢望能與師兄並肩走在一起呢?

每一次的身體接觸,他的靈魂仍會卑微到顫抖。那種不安感濃烈的讓他喘不過氣來,但是只要眼裡還有這個人的身影出現,他就會得到救贖。

他已經隱隱知道了——他之所以會失去以前的記憶,那一定是因為這個人的關係吧。不然為什麼每次只要看到他,心痛的同時還是會覺得那麼溫暖呢?

不過,現在的他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麼,他都將緊緊抓住眼前的這個人,在他厭倦了與他的關係想要全身而退時,毀滅自己的同時毀滅他!

沒有你我會死,但是我死之後你必定會忘了我,甚至還可能找其他人,所以……你怎麼捨得我難過呢?在你還捨不得我難過的時候,就請你帶著疼惜我的心情死去罷。

碧魯風揚眼裡一閃而過的偏執讓古硯心驚——難不成主角真的瞞著他修魔了不成?

不,不會的。他是主角,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他註定了一生通達問鼎神壇。所以他是絕對不會修魔的!

而且,主角是佛魔體不是嗎?

壓制住跳動的有些快得不正常的心臟,古硯轉身面對著碧魯風揚,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是我珍惜的人,我再次向你承諾——若你不負我,我定不負你!”

“……”碧魯風揚不可置信地看著古硯,整個人都呆住了。不止因為他的承諾,還因為……血契!

他直愣愣的看著古硯拉起他的手,一口咬在他的食指上,當血染紅了古硯的嘴唇時,兩道紅色的光芒筆直射進了兩人的眉心。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碧魯風揚忽然間就感覺到了另外一種將他和古硯生生連在一起的力量——也就是說,還有另一道血契!

至於那道血契是誰立下的,又為了什麼而立下,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此時此刻能夠很清楚地知道他的師兄心裡面到底有什麼樣的想法。即使還不夠清晰,但是這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直到血契完成,碧魯風揚才展露出了一如他從前的那般笑容,只是不同以往的,這次他的笑容裡少了一份不安,多了一份自信。

並沒有走遠的北堂笙扭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若有所思的摩挲著手中的摺扇消失在了原地。

——呐,這樣的心情還真是少有啊。

作者有話要說:第九十章奉上!

唔,今天只有一個麼麼噠,所以只有一更哦~嘻嘻……多給達溪一點鼓勵,達溪才有動力碼更多的字哦!

好啦,也該出現幾個真正的情敵神馬的了!小硯可是男女通殺的哦~哈哈,風揚,吃更多的錯有益於身心健康哦~~

(づ ̄3 ̄)づ╭❤~

第91章 危險人物

當血契完成後,古硯故作自然地對著神情明顯有了很大改變的碧魯風揚說道:“風揚,因為某些原因,我不想再與你結契。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心裡沒有你。”

看著古硯認真的眼神,碧魯風揚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 =

被當做小孩子對待的古硯舉起手來將碧魯風揚正蹂躪他頭髮的手撥開,心裡不爽到了極點。

——真是的,好不容易表個白淨做些讓人做不到忽視的事情。而且,還是摸腦袋這種把人當小孩的事情!簡直喪心病狂……

碧魯風揚自然從古硯細微的表情變化中看懂了他的心思,不過他對此也只能無奈的笑笑。

什麼是真正的自然仙境?即使經歷過幾次大風大浪(?)的古硯面對如此景致還是忍不住被大自然巧奪天工的美景給征服了,幾乎完全沉浸其中。

但是……背後那緊盯著不放的視線實在是讓他有點吃不消,所以不得不回過神來偶爾跟由於一些事情耽擱了些時間慢他一步來到這裡的碧魯風揚說說話。

再一次見到碧魯乾龍,該說是什麼心情呢?

“青木,風揚你們終於來看我了!”前一秒被一個仙風道骨的長老虐的死去活來,下一秒看到古硯他二人後立馬生龍活虎了過來,風流倜儻地朝著古硯他們的方向走來,與方才慘兮兮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你想多了,我與師兄不過是剛巧路過而已。”

碧魯風揚走到古硯身邊,眼帶調笑意味地看向朝他們走過來的碧魯乾龍,輕飄飄的說出了讓碧魯乾龍僵住了腳步的話來。

何其殘忍!

碧魯乾龍只覺耳邊轟隆隆的響動,整個世界仿佛便如失去了色彩。但以他對碧魯風揚本性的瞭解,充其量那話也不過是為了專門打擊他、不、或者可以說是警告他不要對古硯說任何關係曖昧的話來,根本就沒什麼其他任何的意思。

不過,他剛剛說的話有問題麼?

(╯‵□′)╯︵┻━┻喜歡亂吃醋的傢伙,你不是我弟弟啊不是我弟弟!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躁動的血液,碧魯乾龍還是堅定了他的步伐,朝著古硯的方向多走了幾步。

抬手彈了彈碧魯風揚腦門,碧魯乾龍補給一笑:“臭小子,雖然你的確是比我厲害沒錯,不過現在的我不只是你哥哥,還是你的前輩。尊老這麼個淺顯易懂的道理,相信你不會不明白的。”

碧魯風揚被彈了腦門,也不惱,雲淡風輕地對著碧魯乾龍就是一笑:“那麼,請問‘前輩’,剛剛晚輩有說什麼對‘前輩’不敬的話麼?”

“……”細細想來,琢磨又琢磨,他的確是沒有說什麼失敬的話來。

碧魯乾龍挑了挑眉,看著面前笑得一臉溫柔美好的碧魯風揚,他心底突然間升起了一種莫名的寒意——呵呵,是他想多了麼?不然碧魯風揚叫“前輩”那兩個字的時候他為就那麼有種承受不來的眩暈感呢?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主角雖然也很會吃醋,就連小白都不放過,非要鬥上一鬥,鬥贏了才甘心。可是他卻從來都沒有對此有什麼想法,只覺得為愛人吃醋其實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即使那時他看到過碧魯風揚為他毀了碧瑤,但時間讓記憶漸漸消失,而且主角對他的感情真的莫名很深,所以他選擇了以往那些他認為的主角做錯了的事情。

但是現在……唔,不再客觀地看待這份醋意,古硯覺得自己心情雖然不免無奈之餘更多的是某種詭異的滿足感。而且,在他眼裡,他的主角更加帥了!

╮(╯▽╰)╭ 瞬間墮落了有木有?

“咳。”出聲打斷了碧魯風揚和碧魯乾龍顯得有些幼稚的對峙,古硯逕自走向不遠處被碧魯乾龍晾在一邊的剛剛狠虐碧魯乾龍的老人。

好歹是前輩不是?把人這樣尷尬地晾在一邊那絕壁不行啊!何況他古硯雖然對在臉上作出表情有些困難,但是卻還是個懂得尊敬長輩的人。而且他也不想在剛進入天河學院的時候就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樹立敵人這方面嘛,至少目前還沒有人來找茬,大概、應該、也許、可能……其實並沒有他想的那麼嚴重?或許是他高估了某妹子的號召能力?

“前輩。”

“嗯。你便是此次封龍前去帶來的人罷。”洪都上上下下將古硯看了一遍,然後似是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同於剛剛對待碧魯乾龍那堪稱殘暴的手段,反倒是和藹地對著古硯笑了。

停止了和碧魯風揚乾瞪眼的行為,碧魯乾龍剛一轉身想要為他們相互介紹時,便看到了洪都那對他來說天塌下來都不可能看到的笑容!還特麼的是很親切和藹的笑容!

有陰謀,絕對有陰謀!

僅在一刹那,以碧魯風揚的修為,也只覺眼前一閃剛剛還在他前面的碧魯乾龍咻——得一下就到了他的身後。

“……”搞什麼?

“正是。晚輩青木。”

“嗯,不錯,不錯,你的事我倒是有耳聞。不過,前些時日我聽說你以不到百歲的年齡便有了金丹期的修為本就是天資超人了。如今看來,你的天賦似乎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得多啊,竟已經有了元嬰期的修為。”

“前輩過獎了。”

“呵呵,不誇大的說,全憑自己本身的天賦和努力取得的成果,不論怎樣,比起用大量的靈丹妙藥、天材地寶都將好上不止十倍。你的師父很好。”洪都看著面前一臉冰涼淡漠、氣如冰霜的古硯,真是滿意極了。若不是早知他師承子桑歸,恐怕他就要搶人家的徒弟了。

不過,比起古硯,其實他對碧魯風揚的興趣更大。

如果說古硯的實力本身就很強大,但他的強大原本就擺在那裡,可是碧魯風揚不同。他的實力的確也很強,可是,他卻讓人看不到自己的界限在哪裡。

換言之,他就是那種讓人看不透他真正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樣的地步的人。

只是,執念太深,當真是可惜了這麼一株好苗子,否則他便是怎樣都有飛升的機會。不過……這份執念好像便是自青木那裡衍生出來的罷?如果這小子的執念是這個人的話,只要中途不發生什麼意外狀況,那麼倒是不需要擔心了。

雖然只是一瞬,但是古硯還是看到了剛剛眼前的這位前輩朝主角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古硯卻也無從得知。即使他對情感的敏銳度最近可能是修為的增長提升了很多,但是還沒有到只見了對方一面就可以知道對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的地步。

唔,這位前輩能夠徒手就將修為已經到了金丹期的碧魯乾龍虐的死去活來的,顯然即使在天河學院裡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想到這裡,古硯神色微動,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碧魯風揚察覺到古硯的異狀,雖然不知道師兄又想做些什麼麼,但是,某些表情他還是讀懂了的。於是他向洪都行了一禮道:“晚輩碧魯風揚見過前輩。”

“嗯,吾乃這天河學院理事長老洪都。今後你們在學院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盡可以找我。”

“呵呵,那就先謝過前輩了。”

——師兄,這位前輩原來真不是個簡單的任務呢。

原本還在努力回想這個人會是誰的時候,古硯聽到了碧魯風揚和洪都的對話,隨後某些記憶便頃刻間在腦海中回籠——哦,原來是他。

天河學院的理事長老擁有僅次於院長和裁決長老的權利,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這天河學院的第三把交椅。此外,他這人可以說是有著某種奇怪的癖好,那就是調(虐)、教(待)他看上的認為資質上等、體內靈力純粹淨化的弟子。

顯然,在此之前,他所看好的資質上等、體內靈力純粹淨化的弟子便是碧魯乾龍。

顯然,前幾天碧魯乾龍便是受不住這種單方面的欺壓自告奮勇跑到千蒼派來接他們兩個。

顯然,在那之後他們再沒見到過碧魯乾龍便是因為他又被調(虐)、教(待了)。

顯然,前幾天碧魯乾龍拼命叫他們去看他便是為了轉移禍害。

顯然,今天他就要成功了……

古硯不著痕跡的退後了幾步離得洪都遠了一些。

他自己創造出來的任務,特麼的還是個變態,他怎麼可能不清楚他有著什麼樣的實力和糟糕的性格,以及……令人吃驚的身份。

-_-#話說他當時到底是抱了什麼樣的小心思寫出這麼個人物的啊?

一直注意著古硯的碧魯風揚自然看到了他的動作,走到他身邊後看著古硯笑了笑後便跟洪都聊開了。

在這方面,不得不說古硯還是很佩服的碧魯風揚的。他的笑容和語言在某一方面來說可以算得上是他身為主角的一大王牌武器。當然,當初這麼設定的時候,他僅僅是為了讓主角在各種各樣的場合裡勾引妹子了!但是現在,這顯然不行。

“……師兄?”假裝暢快談了一陣,恭恭敬敬地與洪都道了別。碧魯風揚欣賞了一邊古硯此刻看似如冰霜一般冷漠、對什麼都不屑的高貴孤傲實則在發呆的表情後,見他還是沒有要回神的意思,終是忍不住叫喚了出聲。

古硯遲疑了一下,微微抬頭看向碧魯風揚,然後用視線詢問道——什麼事?

見自家師兄終是回過了神,碧魯風揚先是給了他一個極其溫柔深情的微笑,然後才說道:“師兄,方才我與理事長老確認了一下明日測試的時間與地點。”

“嗯?”然後呢?

“然後理事長老後來又說以師兄的實力與天賦參加這種小測試簡直是浪費時間,所以明天的入學測試師兄可以不必參加。”

“嗯。”這麼好?

( ^_^ )不管怎麼說,古硯對這個其實還是挺滿意的。雖然不知道要入學測試要測些什麼,但是考試神馬的能不參加還是不參加的好。以前在千蒼派的時候他就深有體會了——不管什麼大大小小的比試,只要他參加,即使他不想爭得些什麼,但是在各種崇拜各種羡慕各種嫉妒各種恨的眼光中,仿佛有一種奇特而怪異的力量在督促著他必須得得第一,否則便不只是丟臉的問題了。

從那以後,他能不參加的所有必須得出現在公共場所的絕不參加。

於是,在每次在人前高貴冷豔完之後,他深諳裝b的境界神馬的果然是最最難以駕馭的東西,沒有之一!

看得出來師兄很愉悅,碧魯風揚也就放心了。

一直默默跟在了他們身後的碧魯乾龍聽著前面的對話,暗暗翻了幾個白眼——真的只是確認一下時間與地點麼?那為什麼那老頭將明日要測試的具體步驟都和盤托出了呢?不過在察覺到自己將考題洩露出來後,按照那老頭一貫的行事風格,必然會將題目改動。至於將會變得更難還是更容易,那就的看他的心情了。還有,雖說青木的天賦那老頭的確是看得起,但是以他的為人可是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天賦好而對其有所特別待遇的。而且,很顯然他還不想得罪青木那個冰冰冷冷但卻又長得很好看的師父。

(︶︿︶)作為哥哥,他應該為有這樣一個舌燦蓮花的弟弟而高興麼?

(╯‵□′)╯︵┻━┻可是你為毛只為青木謀福利啊臥槽!你眼裡真的還有我這個哥哥麼!?

眼見著碧魯風揚摸上了古硯的手,碧魯乾龍實在忍不住了。

“喂,我說風揚,那只醜老虎還沒有動靜麼?”

碧魯風揚剛牽上古硯的手,還沒向自家師兄討要點什麼好處就這樣被碧魯乾龍破壞掉了,怎麼著心裡都有點不開心。可是這個人是他有著血緣關係的哥哥,所以他倒是不能夠太過於不給他好臉色看。

“什麼老虎?”

“被你收進空間裡的那只老虎啊,你的靈寵白虎。”

“咦?原來我還有靈寵麼?”碧魯風揚求證似得看著像古硯。

“……嗯。”不提起倒是真忘了,白虎應該脫胎換骨不再是以前那副醜樣子了罷?好歹是神獸來的,珍稀物種啊主角你要好好珍惜。

話說回來,一說起靈寵,古硯不禁想到了幾乎和白虎同一時間被他放到空間裡專心突破的小白。

(⊙o⊙)… 真、的、忘、記、了!

不過,看著眉眼間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擔憂的碧魯乾龍,古硯想了想還是對他說道:“最好不要離那個人太近,他並不是一個像看上去那麼簡單的人物。”

“嗯?什麼意思?”碧魯乾龍並不笨,他自然知道古硯說的是誰。不過他不明白為什麼古硯會真麼認真的跟他說這樣的話。

“他很危險——這是我目前能夠告訴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第九十一章奉上!嘻嘻,誰猜得到這個理事長老到底是什麼身份呢?猜到就有粗長君哦~~

第92章 什麼血脈?

“喂喂喂,青木,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雖然那老頭的確是有點變態這沒錯,不過他倒是不算壞的。別看他那樣狠地對待我,其實我能有如今的修為中間少不了他的幫助。”

古硯淡淡看了他一眼——哼,小樣兒,勞資寫粗來的人物哪像你看上去那般簡單?那必須得偽裝的讓人找不出破綻啊!

而且,看不出來你丫的竟然是個抖m啊!

在心裡閃過這樣想法的時候,古硯看著碧魯乾龍只感到一股來自世界的惡意包圍住了他……= =不管怎麼說,他對著那樣一副受虐狂的臉,到口的話怎麼說不出來。

碧魯風揚看出來自家師兄不太想說話,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他總是不願讓師兄做他不想做的事情的。

“師兄說他是危險的,那他就是危險的。多說無益。”

“……”還多說無益,他青木有多說什麼麼?說出來的話簡直屈指可數,雖然不能和以前屈指可數地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相提並論,但是還是很少的好伐!?

碧魯乾龍看了看碧魯風揚那一臉春風蕩漾的笑容,然後認栽了。

——哼!秀恩愛了不起啊!兄弟之間強大的友情才是王道!

彆扭的碧魯乾龍瀟灑轉身,不再去看自家弟弟那似乎周身圍繞著的某種怪異的氣氛。

話雖如此,可是碧魯乾龍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在看向碧魯風揚的眼神裡包含著類似羡慕的情緒。

不過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並不代表別人沒有意識到。

就在剛剛,見碧魯乾龍要走,古硯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他他提醒,卻在不經意間偶然瞥到了——哦?這樣的眼神竟然在碧魯乾龍身上看到啊……等、等等!他那樣看主角做什麼!?羡慕誰?羡慕主角還是羡慕他?臥槽!他該不是看上他和主角當中的一個了吧!?

覺得自己已經摸到某種門檻的古硯硬生生掐斷了這樣奇怪的想法,在他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碧魯乾龍已經走遠了。

算了,不管怎樣,想來那人現在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要知道現在的天河學院可是還有著最接近仙人的人坐鎮,即使他詭計多端,他還不會傻到貿貿然去挑戰擁有著絕對力量的冷玨。

碧魯風揚看著古硯望著碧魯乾龍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後垂眸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然後在古硯的注意力終於收回的時候,當著他的面將一縷如水的紅氣朝著碧魯乾龍的方向拍去。

“……”眨了眨眼,將劇情在腦海中轉了一圈,古硯終是想起了碧魯風揚這個主角的某個能力。

強忍住嘴角抽動的欲、望,古硯就這樣直直的看著碧魯風揚,似乎在等他一個解釋。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可是主角在被人陷害後眾叛親離之後為了從強大的修者手中活下來躲過追殺將一身修為逆行,硬生生轉成了魔修強化力量才練成的招式不是嗎?

也就是說——現在的主角在修魔!?

說真的,剛剛那個畫面對古硯來說衝擊不可謂不小。他的主角明明是該成神的不是麼!?是修道成神而不是修魔成神!有點無法消化這個衝擊,但是看著隨著他的表情愈發嚴肅而顯得有些可憐無辜的碧魯風揚,古硯在心裡安慰自己——呵呵,不就是修魔麼?他的主角可是佛摩替體啊!雖說他拼命抑制埋在身體裡的魔種,儘量避免它影響到自己的道心,但是主角沒有這個煩惱不是麼?而且後來主角不是又回歸道心了麼?

“師兄,剛剛那也是我的一種能力。很……奇怪嗎?”古硯眼中的變化,讓滿懷著期待又忐忑一直看著他的碧魯風揚不禁流露出一絲苦笑。

看著碧魯風揚嘴角泛起的苦笑,古硯有一瞬間的愣神。

是啊,現在的主角忘記以前的事了,這並不是他的錯。也許,害他之人,就是自己也說不動呢。現在仔細想想,那天他看到的場景雖然是那樣沒錯,可是他們之間的氣氛不但沒有絲毫□□,反而顯得聖潔無比。

“我知道的,很奇怪。我不像是一個修道之人,更像是修魔之人。”

“很重要麼?”古硯看著碧魯風揚,眼眸恢復了平靜,看向碧魯風揚的時候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歉意與憐惜。

回憶初次相逢,眼前之人不過仍是一個孩子罷了——一個雖知人間冷暖,卻本質單純的孩子。是他,硬生生在他原本還純白的人生上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也許,他不按照劇情來,原本就是一個錯誤吧。不禁改變了自己的人生,更讓主角嚴重偏移了他原本人生的軌跡。

真是抱歉,讓你經歷了這麼多原本不該由你承受的事情。但是,我並不後悔。

“這、很重要麼?你認為很重要麼?”

“可是師兄,道魔兩立。這是修真界千萬年來亙古不變的真理。”

“修道、抑或是修魔,別人又怎樣的想法我不清楚。可是,于你、於我,這重要麼?”古硯上前幾步,使得自己更加靠近碧魯風揚。

“啊……”看著近在眼前的古硯,碧魯風揚反而有些緊張了。可是古硯就用往常那樣的淡漠到極點的眼眸看著他,這讓他還有些忐忑的心情奇異的放鬆了下來。

微微一笑,碧魯風揚執起古硯身前的髮絲:“于我與師兄來說,什麼都不重要。對不起,師兄。”

“沒事。”

“嗯。”

順著碧魯風揚的力道,古硯倒在了碧魯風揚的懷裡,倒不是他現在感觸有多深,而是……突然間從身體內部傳來一種他說不出來的感覺,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

——糟糕!莫非是那個!?可惡,想要使用的時候不見得能用得出來,現在不想用的時候毫無預兆地冒了出來,這種不受控又對他來說基本沒什麼幫助的血脈還真是讓人很不爽啊!

“師兄?你怎麼了?”雖說是自己把古硯拉到自己懷裡的,可是剛剛顯然師兄是不想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抱住的。莫非是昨晚他做的過了些麼?

“我沒事,有些累罷了。”現在身上沒什麼力氣,古硯乾脆將自身所有重量都壓到了碧魯風揚身上,然後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北堂笙在附近。”

“嗯?知道了,我現在就帶師兄回去。”說完便要帶著古硯回到他們的院子裡。

古硯沉默了一下,然後不掩飾聲音地對著碧魯風揚說道:“你抱著我回去罷。”

碧魯風揚摟著古硯的手一僵,然後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他可是很瞭解自家師兄的,呃,也許是這樣?以師兄的脾性與自尊,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而且還是知道附近有人的情況下。

見碧魯風揚遲遲沒有動作,此刻渾身軟噠噠的古硯反倒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他。然後碧魯風揚就從那雙眼睛裡看出了這樣的話語——還不抱麼?

“……好。”

等到碧魯風揚抱起自己,古硯才發現原來一個男人被另外一個男人用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的時候……簡直遜斃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誰叫他那種跟雞肋差不多的血脈突然間不受控的心血來潮想要出來透透氣呢?

……

-_-#可是想想還是覺得丟臉丟到家了啊~早晚有一天要將這血脈從身體裡消除掉,絕對!

不遠處剛剛正巧來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