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神佑吾王 by 申冉

我已經好久沒有貼肉了!!!!
肉超香,國王超騷的
喔對了這篇非雙潔喔,不過確定關係後就沒有再和別人了所以我覺得沒差


攻:利德爾 悶騷冷淡器大活好愛吃醋美教主攻
受:安索格 淫蕩豪爽國王強誘受

簡潔版:肉肉肉肉肉肉肉。
文藝版:神佑吾王,王權永固;神佑吾君,康寧永順;神佑吾愛,攜手永世。

首發:http://ebook.longmabook.com/showbook?action=showbook&actmode=showbook&bookid=3159&pavilionid=a&writer=EB20150602133611958935



1

  “不……請您輕點,求您……不要……太深了……啊啊……不行……”
  深紅的大床上,兩個人影緊緊地糾纏,被壓在下方那人原本硬朗的五官被自己的淚水和口涎糊得狼狽不堪,下身的肉穴更是紅腫一片,白色的液體隨著每一次強力的插入而被一股股地擠出,沿著汗濕的臀肉一滴滴落在床單上。被侵犯了將近三個小時的男子早就無法承受這樣兇猛的攻擊,陽具在抽搐地疼痛,後穴因過度的抽插而火辣辣的,但是身上的男子似乎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只是一次又一次用粗長的兇器狠狠地貫穿。那種被強制的快感使得他只能一邊顫抖著承受一邊哭泣著求饒。
  “真的不行了……求求您……不要再……太大啦……啊,求您……行行好陛下……要死了……哦,神呐……救救我……”
  而那始終持續著插入和拔出的男子有著獅鬃一般的金髮、湖水似的深綠雙眸、英俊的五官、健美的身體,仿佛是諸神最光輝的造物。他是強盛富饒的伯恩思坦帝國現任的王,偉大的安索格二世,驍勇而睿智,被他的臣民被讚譽為天生的帝王,除了過於熱愛男子間的淫戲外,簡直再也找不到半分缺點。
  隨著大陸的安定,安索格越來越難在戰場上發洩他的精力,而性愛的話,哪怕是男子也難以承受安索格精力與勇猛。
  當第三次發洩結束後,安索格意猶未盡地抽出猙獰的陽具,甩了甩上面沾著的精液和淫水,一件件披上王者的華服,再也不看那個只能大張著雙腿躺在床上的男子——對不能滿足欲望的床伴,安索格從來沒有憐惜。
  行走在歡宴之神的神殿裡——崇尚交合的歡宴神教給安索格提供了無數床伴,安索格忽然聽到一個既低沈又冷然的聲音響起:“安索格陛下。”
  安索格循聲只看了一眼便露出了微笑,甚至罕見地回了半禮,招呼道:“利德爾大主教。”
  在歡宴神教,大主教是僅次於教宗的高位者,而安索格之所以如此客氣,最大的原因卻還是利德爾的外貌。利德爾有著不遜於安索格的高挑身材,長長的黑髮整整齊齊的束在背後,沈寂的黑色眸子總讓人覺得難以親近,高挺的鼻子、削薄的雙唇,襯著華貴的主教袍,分外有一種高傲而禁欲的美感。安索格微笑著,帶著一身交合後的淫靡味道靠近利德爾,緩慢地、仿佛調情一般地開口:“朕有意聆聽大主教的佈道,不知利德爾大主教可否撥冗?”佈道,在歡宴神教向來是性交的同義詞。
  利德爾只是平靜地注視安索格,點了一下頭道:“既然這樣,安索格陛下可以隨我去我的房間。”
  “這可真是朕的榮幸了。”安索格加深了那個微笑,露出了八顆雪白的牙齒。
  剛剛到達房中,兩個身影就抵著門糾纏在了一起,安索格的王服本就只是鬆鬆系著,隨著利德爾的挑逗,很快便成了鬆垮地掛在身上,一邊挺立的乳頭被利德爾撚在指尖肆意地擠壓、拉長、揉搓、搔刮,另一邊卻被挺括的花邊不斷地來回摩擦,混合著痛楚的快感讓安索格發出愉悅的呻吟,發軟的身體緊緊挨著利德爾,主教袍上熏著乳香和沒藥的味道,此時格外地刺激欲望。
  利德爾將安索格摁在門上,黑眼睛裡全是暗湧的欲火,低頭狠狠一口咬在深褐的乳暈上,安索格全身緊繃地尖叫,半軟的陽物幾乎是立刻昂揚了起來,直挺挺的抵在利德爾的腰腹上。
  “原來陛下您喜歡疼痛嗎?”利德爾反復地舔著滲血的牙印,順便剝開散亂的王服,露出安索格蜜色的健壯身軀。
  舌頭舔舐的感覺既柔軟又帶著強硬,安索格重重地喘息,只是乳頭被玩弄就徹底點燃了他的情欲,未曾滿足的身體蠢蠢欲動著尋求更強的刺激,他扯著利德爾的黑髮,挺著下身讓吐著淫液的陽具在兩人的身體間磨娑,斷斷續續地開口:“可沒別人敢這麼對朕,大主教……啊哈……吸得好棒……摸摸其他地方……好爽……繼續……讓朕更痛一點……”
  “您真是淫亂地叫我驚訝,陛下。”利德爾強制平靜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帶了顫抖,他撫摸安索格緊實的臀瓣,毫不留情地揉或者掐,很快比起四肢顯得白皙的臀上便佈滿了紅色的指痕,格外煽動施虐的欲望。忽輕忽重地啃咬鎖骨和胸肌,利德爾含糊地問:“舒服嗎,陛下?足夠疼了嗎?”
  “在歡宴之神的教義裡,欲望可不是值得羞恥的事。”安索格抬起一條腿勾住利德爾的腰,緩慢地、充滿暗示意味地挨蹭,他的笑容裡也多了曖昧的意味,壓低的聲音仿佛情人的呢喃,“請快一點,利德爾大主教。如果朕沒有猜錯你是想上朕的話。”
  修長的中指抵在安索格從未被侵犯過的後穴上,指尖輕巧地挑逗敏感的淫肉,利德爾在安索格的左胸重重吮出一個暗紅的吻痕,輕哼道:“陛下今日真是大方。”說完手指一個用力,猛地狠狠插進柔軟溫暖的肉穴中。
  安索格仰起頭無聲地尖叫,壯碩的胸口不斷起伏,雙臂緊緊糾纏利德爾,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整個身體甚至籠上了薄紅。而利德爾似乎根本不準備給他喘息的時間,沒在雙臀間的手指立刻開始淫猥的挑逗——翻弄柔軟的肉壁、搔刮敏感的粘膜、攪拌著擴大肛口,空氣不斷地被攪入又被排出,發出破裂的聲音,下流地仿佛只是聽就可以讓身體火熱滾燙。
  單腿站立倚著門板的安索格被利德爾挑逗地渾身打顫,從來只作為進攻方的他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地眼角發紅,當後穴益發地柔軟,被利德爾用三根手指貫穿還可以吞咽或吐出時,安索格緊抱著利德爾,硬挺的陽具和他的抵在一處,將唇貼向他的耳朵第一次在歡好的時候向人求饒:“利德爾、我的好主教,求求你去床上操我吧,你再這麼玩我的屁眼,我可要站不住啦。”
  “陛下怎麼不稱朕了?”利德爾眯著眼,手下絲毫不放鬆地挑逗著,三根手指模仿著性交不斷抽插,拇指抵著會陰,小指搔著幽深的臀溝,安索格想要扭腰,卻被利德爾單手緊緊禁錮住,只能喘息著被動承受那忽快忽慢的折磨。
  當終於緩過一口氣來,安索格半閉著眼靠在利德爾的肩上,話語裡夾雜的是下流的笑聲和粗重而滾熱的氣息:“如果大主教喜歡的話,朕當然可以。大主教,請到床上操死朕吧,朕請求您,大主教閣下。”
  利德爾再也繃不住平靜的外表,他倏然抽出手指,任大張的肉穴在虛空中寂寞地張闔不願緊閉,抓住安索格的胳膊鉗著他的腰身將他踉踉蹌蹌地拖到床邊,將這具被欲望浸染的身體重重地扔在床的中央。
  “哦……好利德爾……快來……”安索格無師自通地扭動腰部,用手抓著膝蓋抬起一條大腿,露出雙臀中那個被褻玩了許久已經開始分泌淫水的騷穴,“快點……利德爾……好想要……來貫穿我……來操我……”
  “等等、陛下,等等。”利德爾將安索格抬起的腿抗在肩上,雙手摁住他的手腕輕聲嗤笑道,“我真該在房間裡準備一面鏡子,好讓您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德行,陛下。哪怕是接客的娼妓也比您矜持一點,這樣騷浪的姿態作為一個國王真的可以嗎?”
  “相信我……哈……不管是什麼樣的嫖客都不可能有大主教您這樣的技術……快點……您也硬了不是嗎……來吧……哦……快……”安索格毫不掩飾的淫態讓利德爾豈止是硬了,那個至今被束縛在褻褲裡的器物簡直已經開始隱隱作痛,只有放進軟穴痛痛快快地磨上一磨才能叫它好些。於是,無法再忍耐的利德爾扯過床頭的鎖鏈將安索格的雙手束在一起,一把扯下褲子露出粗長的性器,抓著對方的膝蓋狠狠推到胸口上好讓急需貫穿的騷穴露出來,然後迅速地、仿佛插入融化的黃油一般猛地插進安索格的體內。
  “啊啊……好棒……啊…………”安索格拖長了聲音浪叫,眼睛甚至因這強烈的快感而泛起了紅,腫脹的雞巴跳動了兩下,透明的淫液從龜頭被擠了出來。
  “喜歡嗎,陛下?”利德爾由上而下地一下一下兇狠地抽插,碩大的龜頭來回蹂躪著充血的淫肉,“我操得您爽不爽?您喜不喜歡我這樣操您?”
  “喜歡……好喜歡……操我……利德爾……快……繼續……啊啊……好爽……別停……操……”安索格毫不介意展示淫賤的姿態,大方地發出放浪的叫聲,後穴隨著利德爾的操弄不斷地吞吐,渴求更多似的在每一次陽具退出的時候緊緊糾纏著吮吸不已。
  利德爾被這樣的癡態激起了雄性交配的本能,甚至顧不得使用在教中多年磨練的技巧,只是毫無花哨的、每一下都兇橫地幹到最深處,讓安索格為此而掙扎、扭動、吼叫、呻吟。近百下的抽插後,利德爾忽地抱著安索格坐了起來,墜落的身體一下子將肉棒吃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穿刺般的刺激讓安索格瞬間繃緊了身體,白濁的精液從大張的鈴口飛射而出,而後穴則如榨汁一般將利德爾的性器層層裹緊,幾乎叫利德爾也差點泄在了他體內。
  當安索格好不容易倚在利德爾身上平復了呼吸,利德爾單手撫摸著他汗濕的背脊和肉臀,並舔弄他泛紅的耳垂,輕笑著道:“陛下射得好快,跟別人也是這樣嗎?”
  挑了挑眉,雖然別的男人的陽具依舊釘在自己體內,但安索格的神情依舊自信而傲慢,他微笑著,漫不經心地回答:“這個問題大主教應該問問之前被朕操了的那個男人,朕可是操了他三個小時。”
  “是嗎?”利德爾笑得溫溫和和,眼神卻瞬間狠戾了起來,“那麼希望這一次,陛下可以射得慢點。”
  然而在利德爾動作之前,安索格被束縛住的雙手纏上了他的脖子,然後落下的是一個吻,一個毫不溫柔如同爭鬥一般的吻,兇狠而直接。利德爾同樣激烈地回吻他,尖銳的牙齒劃破了嘴角,唇齒間彌漫著血的味道、可以激發男性力量的味道。
  接下去的交合也如這個吻一樣兇狠而直接,安索格的雙腿被分到最大,紅色的穴肉隨著抽插被不斷地帶出又塞入,利德爾的雙囊擊打在他柔軟的會陰上,黏膩的水聲迎合和肉體撞擊的聲音,酸澀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氤氳蒸發,滿室都是情色不堪的意味。
  許久之後,當利德爾終於發洩在了安索格的肉穴裡,他緊緊抱住對方,兩人的心跳都是一樣的快,緊貼的胸口同樣劇烈的起伏。“這是朕最酣暢淋漓的一次做愛。”安索格捋了捋汗濕的髮,英俊的臉上難得有了慵懶的意味,“利德爾,你說是只有跟你朕才可以做得那麼爽快,還是和其他大主教也可以呢?你說朕要不要再去找其他人試試?”
  利德爾緊緊地握住安索格的腰,但在他發怒之前,安索格先一步挑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一邊吻一邊輕快地說道:“不過,利德爾,如果你現在就再操朕一次,那朕就再也不找其他人試啦。”
  “如•您•所•願,我的陛下。”利德爾從喉間擠出陰冷的回答,勃發的性器就著自己之前留下的液體輕鬆地操進安索格的後穴,被充滿的快感叫安索格不假思索的抱住利德爾,兩具火熱的肉體磨蹭著。“爽死了……利德爾……操得好爽……用力……好深……啊啊……利德爾……操死我……”安索格一路都在浪吟,被插著後穴到達了高潮,當兩人都再次釋放的瞬間,安索格忘情地叫道,“利德爾……利德爾……太棒了……我愛你……”
  一句突兀的我愛你讓利德爾喜歡地連指尖都開始發顫,他不敢置信地追問道:“您剛剛說了什麼,陛下?”
  安索格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撐著利德爾的胸膛讓他的陽具抽出自己體內,然後跪在大床上分開雙腿,當著利德爾的面將自己的兩根手指插進被操到爛熟的後穴攪了兩下拔出,然後微笑著說:“你看,利德爾,我不討厭你操我,也不討厭你射在我體內。”接著安索格將兩個手指舉到面前,挑釁而又挑逗的眼神始終緊盯著利德爾的同時他伸出舌頭,緩慢仔細地舔著手指上沾上的精液,甚至模仿口交一般地、色情地、用舌頭舔舐、用雙唇吮吸,然後他張開嘴,向利德爾展示了嘴裡的精液,最後咽下、微笑、繼續說,“也不討厭吃下你的精液。你是第一個,也可能是最後一個,我想我是愛你的,利德爾。不過我現在必須要回宮了,衷心地期待著你的一下次‘佈道’。”
  說完這一句,安索格乾脆地下床從地下撿起他的王服隨意地裹在身上,卻沒有擦去順著他的大腿從後穴滑落的淫液,然後打開門,哼著輕鬆的調子離開了利德爾的住處。他的身後,利德爾眼中是遠比之前更加濃厚的欲望,歡宴之神在上,他是多麼想將安索格再次壓在身下狠狠來上一發、或者兩發,讓他上下兩張嘴裡都糊滿自己的精液。
  不過,不用急……利德爾深吸氣,右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性器,很快就會有機會的,很快……

2

 利德爾跪在歡宴之神的神像前祈禱,虔誠的姿態仿佛一座凝立的雕像。忽然,有人直呼他的名:“利德爾。”
  沒有回頭,利德爾微微垂首恭敬地回應:“教宗大人。”
  “安索格二世陛下送來了書信,希望你前往他的王宮佈道。”
  想起安索格最後舔弄手指的淫靡神色,利德爾安靜蟄伏的性器微微灼熱了起來,他壓抑著衝動平靜地起身,對教宗行禮:“我會儘快前往,教宗大人。”然後,逕自向禱告室外走去。
  “利德爾,”教宗開口叫住他,“恭喜你得償所願。”
  沒有停下腳步,利德爾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輕聲回答:“感謝吾神的庇佑。”
  到達王宮,侍從引領著利德爾直接前往安索格的寢宮,在門口時,侍從向他行禮:“我只能帶您到這裡了,大主教閣下。今日陛下只允許您一人入內。”
  “明白了,自行退下吧。”利德爾打發了侍從,深吸口氣平復了躁動的欲望,然後才推開了沈重的雕花雙門。房間裡,安索格坐在床邊,一副剛沐浴完畢的模樣,金色的長髮猶在滴水,赤裸的身上只裹了一件浴袍,從鬆垮的衣領可以毫不費力地看到他結實的胸肌和小半的黑色乳暈。
  “過來給朕擦擦頭髮。”安索格把白色的布巾丟給利德爾,昂著頭擺出催促的姿態。利德爾順從地走到他身前,用布巾包裹著略顯粗硬的金色髮絲擦拭,只是漸漸的,單純的擦拭變了味道,利德爾扔下布巾揉著安索格耳後柔軟的肌膚、搓弄敏感的耳垂,安索格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挑著眉低笑著道:“利德爾大主教,您在調戲朕。”
  “陛下難道不是就喜歡我這麼對您嗎?”利德爾像戲弄寵物一般撫摸安索格的耳後、摩挲下巴,聲音平緩,“您喜歡我摸您、舔您、咬您、像對待最淫亂的騷貨那樣的狠狠地操您,不是嗎,陛下?”
  輕慢的挑逗讓安索格的喘息蒙上欲望,他眯著眼,掀起沈重華貴的主教袍,解開利德爾的褲子,將那個猙獰的兇器捧在手裡。“你硬了,利德爾。”安索格夢囈似得呻吟,“啊哈……好大……滾燙的……我喜歡你這個玩意……利德爾……哦……別摸了……來操我……利德爾……”
  “讓我看看您硬了沒有,陛下。”利德爾強硬地攫住安索格的下巴,滑膩膩的龜頭頂著他的嘴巴,濃重的侵犯的暗示叫安索格的騷穴癢得厲害,他捧著那只大雞巴,沈迷得不斷用雙手捋動、用拇指推動怒張的青筋。但是利德爾不肯操進他的嘴,不管是哪一個,他用小指勾著安索格因吞咽口水而滑動的喉結,誘哄般道:“給我看看您的陽具,如果您證明您是個容易發情的騷貨,那我就立刻操您。”
  “哦……利德爾……我當然硬了……”安索格笑了,幾乎是挑釁拉開腰帶露出勃起的陽物,“利德爾……洗澡的時候我就硬了……我想著你吮我的乳頭、捏我的屁股、用你的大雞巴狠操的騷穴……利德爾……你是最棒的……還有你的雞巴……哦哦……來幹朕……利德爾……”安索格說話的時候嘴巴一直貼著利德爾的龜頭,每一次開口雙唇擦過紫紅的兇器,簡直像一次下流的吮吸和舔弄,利德爾看著安索格淫邪的表演,下身硬得幾乎要爆開,如果他不是身經百戰的大主教,也許早就在他手裡射了出來,用白濁的精液糊滿他俊朗的面孔。
  不過還不能就這麼急著幹他,想要征服這個縱欲的帝王就得在床上徹底操服。利德爾退開一步,用拇指粗暴地揉著安索格沾滿黏膩淫液的雙唇,飽含情欲的聲音低啞地問:“只有雞巴硬了嗎,陛下?我現在要檢查您的身體。”
  伸出舌頭緩慢地舔著利德爾的拇指還有那些齷齪的液體,安索格的笑容充滿男性的魅力:“都聽您的,大主教閣下。”安索格站了起來,脫下掛在臂彎處的浴袍乾脆地甩開,然後張開強韌的雙臂,“來檢查朕吧,閣下,都隨您的心意。”
  安索格赤裸的蜜色身體沾著汗水,飽滿的肌肉健美而壯碩,碩大的陽具貼著小腹,源源不斷的精水順著粗長的棒身一直流到渾圓的雙囊上。“您看起來真是淫蕩,陛下。”利德爾平靜的聲音既像訓誡又像斥責,但黑色的眼睛裡早已翻湧著無邊的欲火,“現在,趴到床上去,陛下。我要檢查您的屁眼濕了沒有。”
  “哦,我真喜歡您說‘屁眼’的語氣,利德爾大主教。”安索格發自肺腑地感概,陶醉的聲音幾乎像是叫床,紫紅的龜頭跳了一跳,滴出一滴濃稠的液體。“別廢話,陛下。”利德爾嚴厲地皺眉,安索格很快就趴到了床中央,高高翹起緊實地臀部搖晃了兩下:“來吧,大主教閣下,朕的屁眼迫不及待地渴望您的檢查。”
  “騷貨!”利德爾一巴掌拍在安索格的臀上,留下鮮紅的掌印,但安索格只是呻吟著將屁股撅得更高。食指的指尖沒入肉穴,果不其然,狹窄的甬道內早就已經濕透了,甜美的淫肉柔軟而溫暖,隨時可以迎接一場粗暴的侵犯,利德爾只是輕微地搖動指尖,肉穴中就發出了咕啾咕啾的猥褻水聲。
  雖然很想就這樣直接貫穿,但利德爾還是沈默地用手指好好地姦淫了那個饑渴的穴口,弄得安索格只能空虛地扭腰叫著:“再深一些,大主教閣下……檢查朕的深處……啊啊……摳到了……還要……請用您的雞巴來檢查朕的騷穴吧……”不過出乎意料的,拔出的手指不但沒有半分異樣味道,反而隱隱帶了玫瑰精油的馥鬱。
  “您的猥賤已經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陛下。”利德爾雙手大力地揉著安索格的屁股,兩根拇指來來回回地碾過大張的肉穴,“是洗澡的時候洗乾淨的屁眼嗎?用自己的手指插入的感覺怎麼樣?還有灌腸,我想您大概會愛上這個,嗯?”
  “沒有你的雞巴好……好痛……好爽……用力點……利德爾……手指總是不夠長……至於灌腸……啊啊……插進來……利德爾……我更想灌滿你的精液……”安索格愛死了這樣疼痛的快感,他的額頭緊緊抵著床單,兩顆沒有被撫弄的乳頭堅硬地挺立了起來,而透明的汁水更是順著隨著扭腰不斷甩動的雞巴黏滿了整個小腹。
  感謝歡宴之神,如果自己沒有神力加持的話,只怕現在已經被挑逗地射在了安索格的背上。利德爾雖然很想立刻狠狠操死這個淫亂的陛下,但是他決定還是慢一點,把安索格玩弄到哭求的時候再幹破他的淫穴。所以利德爾放輕了力道溫柔地摸著安索格通紅的屁股,低頭道:“我會灌給您一肚子的精液的,陛下,不過現在,讓我先給您獎勵。”
  火熱的呼吸吐在敏感的肛口,安索格難耐地縮了縮,一股淫水被擠了出來,順著會陰流下掛在他金色的陰毛上。利德爾制止了屁眼的緊縮,他掰開兩邊的臀瓣,然後伸出舌頭,強勢地捅進了盛滿了液體的地方。
  “哦……不……利德爾……”安索格幾乎要從床上跳了起來,但是利德爾死死地壓著他,牢牢握著雙臀,讓他不能有絲毫躲閃。安索格是抱著討要獎勵的心態仔細地清理了後穴,但是他沒有想到可以得到那麼好的,被舌頭侵犯的刺激完全不輸給硬挺的陽具,甚至比手指還有好一點。靈巧的舌尖不放過任何夠得到的角落,舔開肛口的嫩肉反復揉弄,當那塊柔韌的肉塊開始進出的時候,安索格甚至有了被異形侵犯的錯覺,煽動起他被虐待的欲望。而利德爾還在吸他,像喝湯一樣啜飲屁眼裡充沛的淫水,洶湧的快感讓安索格的呻吟裡第一次帶了哭腔:“利德爾……利德爾……要弄死我了……好爽……啊啊……別吸了……求您了……閣下……哦……不……好厲害……利德爾……停……求求您……停停……要射了……”
  利德爾終於以一個重重的吻停止了色情的“飲酒”,他壓在安索格的背上,主教袍冰冷順滑的布料落在安索格滾燙的身體上形成了新的挑逗。“陛下,”利德爾不再壓抑的聲音裡滿是沙啞的情欲,“我給您一個選擇:您是希望我用舌頭把你舔射,還是用雞巴把您操射。來選擇吧,陛下。”
  側著頭保持公狗一般的姿勢重重吸氣,安索格調勻了呼吸露出一個充滿男性誘惑的笑容,單手支著身體另一手握住了利德爾的性器從根部撫摸到頂端:“我喜歡你舔我,利德爾,不過我更喜歡你的雞巴,來吧,利德爾,操死我,我知道你行的。”說完這一句,安索格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帶上了挑釁。
  “希望您不會為這句話後悔。”大概沒有那個男人可以忍受這樣的挑釁,利德爾從安索格手中抽出陽具,二話不說直接捅進了被舔得酥軟的肉穴,一下又一下,大量的腸液被擠了出來,在利德爾的主教袍上留下情色的水跡,但更多的淫水因為龜頭的蹂躪不斷地流出,幾乎讓利德爾錯以為這是一場泡在水中的性愛。
  “您流得簡直比婊子還厲害,陛下。”利德爾的手摸著安索格的陰囊和雞巴,觸手的是一片火熱滑膩,過多的浪水快要從他的指縫間滴落。“因為你太強了……利德爾……啊……太深了……比上次更深……操得好爽……操我……我喜歡你幹我……”安索格在欲望面前一貫毫不掩飾,利德爾的兇猛和強硬讓他更加情欲勃發,挺立的乳頭在脹痛,但是利德爾卻不願照顧它們,安索格只得用胸肌貼著床單來回磨蹭,將兩個肉粒蹭得紅腫不堪,“利德爾……好大……哦哦……撐破了……太快了……噢……不……慢點……請慢一點……”
  鉗制住安索格將要噴發的陽具,利德爾果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如果您喜歡慢的,陛下,當然我可以給你,這樣幹您您喜歡嗎?”利德爾不論是拔出還是插入都慢到了極點,安索格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個填滿他的雞巴是怎麼一點點地離開,渴望的淫肉是如何不舍地包裹糾纏,最後只剩一個龜頭堵在肛口,讓後穴只能絞著一泡淫水不甘的蠕動,等待著下一次同樣緩慢的入侵。
  安索格被磨得膝蓋打顫,如果不是利德爾一手始終掐著他的腰胯,只怕早不能保持後臀高翹的姿勢。“別這樣……利德爾……別……”後穴寂寞的安索格一邊單手揉捏著緊繃的胸肌一邊斷斷續續地浪吟,“快一點……拜託了……狠狠操我……操射我……幹我吧……求您……”
  “您真難伺候,陛下。”利德爾的語氣高高在上,胯下的動作仍是不緊不慢的,“不過,如果您發誓永遠放棄床上的主導權,那麼這一次,我就賜給您至高的歡愉。”
  “噢……我發誓……閣下……發誓……”安索格浪叫著起誓,除了渴求被捅的屁眼和亟待發洩的雞巴他已顧不上別的了,“床上的一切都聽憑您的心意……隨您的意願盡情地操幹我……只要您給我高潮……哦……幹……狠操我……閣下……”
  得到誓言的利德爾仍不願放過過於縱欲放浪的陛下,他只是用插到最深的雞巴在腸壁內打圈,用為難的口吻道:“我很想快,陛下,但是您的騷穴實在吸得太緊了,完全不願意讓我拔出來。”
  “那就掰開它!”安索格吼叫著說出這一句,其中的狎猥意味讓利德爾再也不能保持克制。狂風驟雨般的抽插迅速地將安索格帶上巔峰,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但是陽具還不及軟下,就因後穴被翻攪蹂躪的快感重新挺立。
  整整一個小時,當利德爾終於射在安索格體內,也讓安索格又一次射了出來,利德爾抱住對方的腰,任兩人一起倒在浸滿淫穢液體的床單上,然後撫摸著安索格健美的胸部和臀部,激情而不失溫柔地親吻他的雙唇。
  漸漸地,緩過神的安索格開始回應利德爾,兩條舌頭彼此交纏著,透明的津液從嘴角滑落。長長的一吻結束,安索格翻身坐在利德爾的身上,雙手撐著他白皙卻結實的胸肌。“再來一次吧,利德爾大主教。”安索格的舌頭舔過紅潤的雙唇,“這一次,請讓我來侍奉您。”
  被操得洞開的肉穴輕鬆地吃下了再度挺立的性器,安索格起伏著身體,很快房間中又是一片淫靡場景。

3

七天後,利德爾大主教再一次得到了安索格二世陛下的佈道邀請,而這一次,他攜帶了黑色皮革製作的蒙眼罩還有麻繩。
  雙眼被蒙住,繞過頸部在會陰打結的麻繩被巧妙地固定成龜甲的圖案,將安索格本就壯碩的肌肉勒得更加分明,除此之外身無寸縷的安索格跪在利德爾的腳下,被要求進行口交的獻祭。
  安索格摸索著掀開主教袍的下擺,褪下寬鬆的長褲,把那個數次插入自己的巨大兇器握在手裡輕輕摩挲,然後將臉埋在利德爾的胯間,熟悉的乳香和沒藥的甜膩氣息,還有更加熟悉的男性獨有的腥膻氣味,混合在一起成了挑動淫欲的催情劑,安索格沈迷地大口呼吸這個淫褻的味道,用鼻尖蹭著渾圓的陰囊,柔軟的陽具在無人理會的情況下挺立了起來,僅僅是這個屬於利德爾的味道就叫他硬得發疼。
  直到利德爾揪住了他的金髮。“我可不是讓您來享受的,陛下。”利德爾使用的是敬語,但語氣既嚴苛又冰冷,“獻祭時要保持虔誠與恭敬,陛下,歡宴之神將注視您。”
  “你的味道讓我無法冷靜,利德爾。”安索格舔著唇,露出一個充滿欲望的挑逗笑容,“讓我舔舔你,利德爾,我想把你整個吃下去。”
  利德爾冷嗤一聲鬆開手,將安索格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輕慢地說:“希望陛下沒有給自己設定不切實際的目標。”但安索格沒有答話,他正忙著用舌頭舔利德爾的龜頭,透明的唾液順著舌頭流滿了柱身,讓紫紅的陽具顯得更加猙獰。不過安索格看不見,他用手捧住兩邊陰囊將滑落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那兩個圓球上,同時用嘴含住了利德爾的龜頭。無疑那個頭部實在太大了,將安索格的嘴塞得鼓鼓囊囊,他只能勉強將龜頭抵在上顎與舌頭之間,艱難地活動舌頭去舔舐龜頭下的那條溝。
  “這樣可無法整個吃下去,陛下。”利德爾搔著安索格的下巴,並不用雞巴抽插,任由安索格努力地吞咽自己的陽具。“哦,那是因為您實在是太大了,利德爾大主教。”吐出龜頭,舔著柱身的安索格含糊地抱怨,利德爾用腳撥弄著安索格同樣粗大的雞巴開口:“歡宴之神的恩賜,身為虔誠信徒的安索格陛下難道還不清楚嗎?”
  安索格輕笑著,重重吮著一條青筋,滿不在乎地回答:“是啊,不止一個幫朕舔雞巴或者被朕插入屁眼的人抱怨朕的那個玩意實在大得過火呢。”被安索格這麼一句話煽動起淫虐的衝動,利德爾拍了拍安索格的臉側,哼道:“陛下,請您快一點,如果不完成口交的獻祭,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插入您那個饑渴的屁眼的。”
  “我說過,利德爾閣下,我喜歡你說‘屁眼’的口氣。”安索格沈醉地呻吟,雞巴在利德爾腳下滑動著,他用舌頭繞著柱身一圈圈地向上舔,舌尖靈巧地翻開包皮、癡迷地吮吸龜頭、咕啾咕啾地吞吐陽具,一次比一次含得更深。很快,利德爾的雞巴在安索格熱情的服侍下吐出微腥的淫液,安索格索性含著龜頭,用雙手像擠奶一般上下捋動柱身,雙頰猛地收緊嘬飲,如同嬰兒渴求哺乳一般努力舔吸,大口大口咽下自己的口水和利德爾的淫水。
  這樣瘋狂的“獻祭”讓利德爾的恨不得插得最深連安索格上面那個騷穴一起操爛,他眯起眼,五指插進安索格的金髮,聲音因為快感而低啞:“您的嘴可真騷,陛下,您吃過多少雞巴?看你這嫺熟的模樣。”
  緩緩吐出嘴裡的龜頭,安索格刻意落下一個響亮地吻笑著回答:“只吃過您的,利德爾大主教。但有無數人吃過我的。”安索格蹭著雞巴,任唾液和精水被龜頭塗抹在臉上,“比起吃過您雞巴的其他人我怎麼樣?喜歡我這麼吮吸您嗎?”安索格重重吮著一條突起的青筋,“或者這樣舔您?”安索格褪下包皮反復地舔弄龜頭和鈴口。“喜歡嗎,閣下?噢……您越來越大了……好多水……好棒……美味的……我喜歡您的味道……”
  “您就是個欠操的騷貨!”不願再忍耐的利德爾掐著安索格的下頷,一個挺腰把陽具整根操進安索格的嘴裡,沈重的陰囊打在他的下巴上,發出清脆的啪的聲響。安索格毫不反抗地任由利德爾深喉,甚至配合地活動嘴和舌頭——像屁眼一樣隨著雞巴的進出重複收縮和放鬆,極盡可能地舔任何一個能碰到的地方,混合的液體從嘴角大量的滑落,從下巴、脖子、一直滑到胸膛上。安索格一手扶著利德爾的大腿一手借著這些液體揉搓自己的胸肌、擠壓乳頭,撥動粗糙的麻繩磨蹭肌膚。
  利德爾當然注意到了安索格的小動作,他一邊強勢地抽插安索格的嘴巴,踩著他的雞巴訓斥:“您浪的簡直沒邊了,陛下。您的嘴和屁眼一樣只要挨操就會發情嗎?即使是牲口也比您節制,真該讓您的臣民看看您這幅欲求不滿的騷樣!”
  嘴巴被陽具堵住的安索格當然沒法回答,他悶哼著,雞巴變本加厲地在利德爾腳下抽動,被束縛的強壯身體扭動著,像利德爾說的那樣,完全是一具等待被操的發情肉體。
  在反復交替著深喉和淺淺插入後,到達頂點的利德爾射在安索格的嘴裡,大量的精液根本來不及吞下,從嘴角噴出的白液黏滿了安索格的下巴,然後滴落在胸口和地板上。又挺動了兩下,利德爾抽出了軟下的性器,安索格重複著吞咽,然後開張嘴展示已將射進的精液吃得一乾二淨,接著舔著嘴角、用手指摸索著刮下胸口和下巴上的精液送進嘴裡,仔仔細細地吃下,刻意咂巴著嘴發出“嘖嘖”聲,呻吟著:“好濃的味道,利德爾大主教,太棒了……給我更多的……”安索格的手指順著利德爾的大腿再一次摸上他的雞巴,搓著陰囊和柱身輕易地讓它再次站了起來,“這一次請射在我的屁眼裡……哦……來吧……我的好閣下……來操我吧……”
  抓著安索格的手腕制止了他進一步的挑逗,利德爾起身的同時將他拉了起來:“別這麼急切,騷貨陛下,我會好好幹您的。現在,到床上去。”將安索格仰面推倒在床上,利德爾拿出麻繩把他的手腕與同側的腳踝分別綁在一起,然後大張地綁在一根橫杆的兩端,使得安索格只能屈膝分開雙腿,暴露出汩汩流水的陽具、被分開的麻繩勒得突出的挺翹屁股和下方寂寞蠕動的肉穴。
  “您現在很想被插,是嗎陛下?”利德爾壓著橫杆,讓安索格的屁股向上翹起,中指毫無障礙的插進淫水橫流的屁眼裡,熟練地攪拌開拓。“噢……是的……閣下……插我……更深點……”安索格前後挺動著屁股好讓中指操到他的癢處,肉紅色的嘴緊緊咬著利德爾白皙的手指,腸液像口水一般不斷地流出。
  “看看您流的水,真是毫無教養的吃相!”利德爾單手撐著安索格的腰托高,食指擠進貪婪的肉洞裡,兩根手指大力地左右搖晃,更多的淫水湧了出來,順著幽深的臀溝一路滑落,“您就這麼喜歡我的手指嗎,陛下?咬得可真緊,來聽聽這個下流的聲音。”
  “啊啊……利德爾……繼續……喜歡……我喜歡您的手指……閣下……幹翻它……噢……雞巴……我更愛您的雞巴……操……”安索格的肉洞完全為利德爾開放了,媚紅色的淫肉猥褻地蠕動著,樂於接受任何插進屁眼的玩意,“給我你的雞巴……操死朕……利德爾……操你的公狗……”
  利德爾屈起手指,讓安索格因為滿漲的快感大聲浪叫。“您喜歡被捆綁著虐待屁眼是嗎,陛下?真是下賤的嗜好,果然是公狗才會做的事情。”柔軟的肉洞被肆意翻攪,利德爾可以抖動手腕讓屁眼裡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越是斥責您就流得越厲害,您一直都這麼淫蕩嗎?小時候會因為家庭教師打您的掌心而大聲地發情?”
  “哦……不……利德爾……啊哈……”被捆緊的安索格被迫保持屁股上翹的姿勢承受利德爾無情的玩弄,雞巴不斷甩在自己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太滿了……求您……用雞巴……噢……別撐了……求求您……破了……要破了……用雞巴操我……拜託了……”
  “是您在求我操您。”利德爾拔出手指,把龜頭抵在安索格的屁眼上。
  “是的……噢……求您……”安索格把屁股抬得更高希望可以咬著那根雞巴完完整整地吞進去,“我求您……求您用大雞巴操我的騷屁眼……求您操死我……求您幹得我射出來……哦……太棒了……利德爾……”
  粗硬的雞巴終於捅了進去,碩大的龜頭狠狠碾過陽心,安索格在瞬間浪叫著射了出來,一股股白色的精液灑在他蜜色的胸膛和英俊的面孔上,火熱的後穴痙攣般地持續吮吸利德爾的兇器。
  “竟然才插進去就射了,嗯?”利德爾用手指蘸了精液在安索格褐色的乳暈上打轉、用力揪著脹大的乳頭,“真是難以理解這樣淫亂的身體之前是怎麼幹其他男人的。”
  “因為朕幹別人的時候不會有人拿這麼大的東西捅朕的屁眼。”安索格喘著氣回答,伸出舌頭舔盡唇邊的精液品嘗,“沒有你的味道好,利德爾。操朕吧,讓朕的屁眼再嘗嘗你精液的味道。”
  將雞巴抽得只剩一個龜頭插在洞裡,然後又是一下狠狠地貫穿,安索格低呼一聲,才射過的雞巴又回復了精神。“喜歡被操屁眼的陛下,您想不想嘗試一下,”利德爾一下下由上而下地捅著安索格的肉洞,“下次您操別人的同時我用雞巴操您,就像這樣,”利德爾猛地操過陽心,“操您最騷的地方,您覺得怎麼樣?”
  “哦……隨您……只要您操、操我……繼續……啊啊……”安索格被操得只能張著嘴浪叫,口水順著嘴角流出,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跡。“您的雞巴、屁眼、嘴都被操得流水了,陛下。”利德爾握住安索格的龜頭狠狠碾著鈴口,“有那麼爽嗎,陛下?您是有多喜歡我用雞巴操您?”
  一波波強烈的痛楚和快感讓安索格不斷地掙扎扭動,粗糙的麻繩在蜜色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的紅痕,利德爾被這淫靡的風景刺激地眼角發紅,下身不遺餘力地撞擊著安索格的屁股。“您的被勒紅的身體真是太下流了,陛下。即使是聖徒都會被您這騷樣勾引的。”利德爾握住會陰處的繩結推動著,用毛糙結頭蹭著安索格的陰囊,“您這樣的身體就應該被狠狠地淩虐!喜歡鞭子嗎,陛下?抽爛您的大屁股,抽得您射出來怎麼樣?騷貨!”
  陰囊又麻又痛的刺激幾乎弄瘋了安索格,他擺動屁股、雞巴在小腹上重重地跳動,粘稠的精水被壓榨出來,還有汗水、淫水和口水,赤裸的身體像塗了油一樣閃亮而滑膩,愈發顯得那紅痕交錯的被縛模樣誘惑得驚人!
  就在最是情熱的時候,忽然大門被人敲響了。一個侍者在門口通報:“陛下,有緊急軍情,尼爾森公爵希望能立刻和您當面商談。”
  安索格迅速從欲望和快感中清醒了過來,只是喘了幾口氣就沈穩地回答:“知道了,通知尼爾森公爵到書房等朕,朕很快就到。”然後安索格歎了口氣,對利德爾道:“真是遺憾,利德爾大主教,看來今天只能到此為止了。請鬆開朕吧。”
  利德爾沈默地拔出深埋在安索格體內的陽具,那個依然硬挺的玩意離開時還發出了響亮的“啵”的一聲,然後解開安索格被束縛住的手腳,又摘下了蒙眼罩。但是,當利德爾準備解開安索格身上的麻繩時,安索格制止了他。
  “先別解開,利德爾大主教。”安索格湊上去親吻他,“還有點時間,也許足夠我們好好收場。”安索格的手從淩亂的主教袍下擺探進去,準確地握住沾滿自己屁眼裡淫水的那個傢伙,同時利德爾也握住了他的,兩人的胯部緊緊抵在一起,四條腿糾纏著,胸部彼此磨蹭,鼻腔噴出的氣息很快又火熱了起來,嘴唇和舌頭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親熱聲音。
  “啊啊……利德爾……啊……”伴隨著一聲低吼,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安索格抽出自己的手一點點舔淨利德爾的精液,又抓住利德爾的手舔著掌心、吮著手指,用口水為他洗淨,最後依依不捨啄著利德爾的指尖,開口:“好可惜,還是沒讓利德爾大主教射在朕的屁眼裡。作為補償,朕可以請利德爾大主教後天繼續來為朕佈道嗎?”
  “不,陛下。”利德爾捏著安索格的下頷讓他抬頭和自己對視,“隨意打斷佈道會惹怒歡宴之神,所以後天到我的住所來,我必須懲罰您,陛下。”
  “朕喜歡這個決定,利德爾大主教。”安索格湊上去咬住利德爾的下唇,“後天,請務必嚴厲地‘懲罰’朕,閣下。朕期待著。”

4

 當安索格到達利德爾的房間後,利德爾打開了寢室角落的一扇暗門示意安索格進入。
  懲戒室並不大,長和寬都差不多都是14英尺,中間陳列著各色各樣的鞭笞台和木馬,牆上懸掛著鞭子、藤條、木板和帶倒刺或是有軟墊的鐐銬,架子上整整齊齊擺放大大小小的假陽具,牆角堆放著黑色的鐵箱,不知藏著怎麼樣更加殘忍的器具。而暗紅色的牆紙和地毯更是營造出血腥而淫靡的氛圍,如果是個徹頭徹尾的被虐狂的話,光是走進這個房間多半就會因為高潮而腿軟地跪在地上吧。
  但安索格只是覺得興奮,他雙眼發光地打量每一樣東西,並且摸了摸離他最近的X型鞭笞架。“真驚人,利德爾大主教,朕從不知道歡宴神殿裡還有這樣的地方。”安索格感概著,“有些玩意朕都不知道該怎麼使用,都是從哪兒弄來的?”
  “大祭司以上的神職住所裡都會有個這樣的房間,而這些東西,絕大部分都是教內製作。”利德爾戴上小羊皮的手套,微微昂起下巴,“好了,陛下,我可不是邀請您來參觀的,現在,脫掉您的衣服,懲罰開始。”
  安索格挑挑眉,毫無異議地開始脫衣。當安索格拉開衣襟時,利德爾下身的陽具猛地抽痛了起來——安索格綴著奢華皮草的王服下空無一物,哦不,還有前天利德爾親手為他捆綁成龜甲形的麻繩!他竟然就那麼大喇喇地只套著一件外衣從王宮一路到了神殿!這個騷貨!
  隨手拋掉外衣,安索格赤裸著站在懲戒室中央,緊勒肌肉的麻繩在胸口和腰胯蹭出一片紅痕,明晃晃的充滿了淫邪的暗示。“您弄得我很疼,大主教閣下。”安索格故意用甜膩的語氣撒嬌一般地開口,走上前拉住利德爾的手,把戴著皮手套的手按在自己左邊的乳頭上,“您讓我晚上疼得睡不著,閣下,尤其是這裡,還有,這裡……”利德爾的手被拉到安索格勃起的陰莖上,那玩意兒硬極了,即便隔著手套利德爾都可以感覺到火熱。
  “您就這樣和尼爾森公爵議事?嗯?是不是說著說著雞巴就硬了?後面呢?那天我沒有操翻您,一定讓您癢得厲害吧?”利德爾五指圈住安索格的陽具上下捋動,小羊皮的觸感冰冷而細膩,這種奇異的感覺讓安索格發出低低呻吟,他的胯部緊貼著利德爾的大腿,抬頭希望尋求到一個吻。
  “我帶您到懲戒室可不是為了吻您的,陛下。”利德爾偏開頭拒絕了他,手指隔著手套搔著安索格的後穴,“竟然一直這樣穿著,你是有多淫賤,陛下?您這個欠男人操的騷貨。”
  “這一次你說錯了,朕可不欠男人操。”安索格按著利德爾的後頸,低啞的聲音如同耳語,“朕只欠你這個男人操,利德爾。”雙唇貼在了一起,兩人交換了一個幾乎要窒息的深濃長吻。
  “好了,調情時間結束了,陛下。”利德爾一手揉著安索格的陰囊,另一手撫摸著他的背脊,咬著耳垂開口,“現在,趴到中央的鞭笞臺上去,我會鞭打您的屁股,作為您隨意中止佈道的懲罰。”
  鞭笞台約莫與安索格的腰同高,四條腿支起一個半米見方的檯子,檯面是黑色的牛皮,當安索格趴上去時,襯著他蜜色的肌膚像是一段活色生香的誘惑。“是這樣嗎,閣下?”安索格回過頭發問,腰身拉扯出漂亮的弧線。
  “啊,是的,非常好,陛下。”利德爾罕見地微笑了,然後抬手解開了主教袍的衣帶,沈重的、點綴著金線和寶石的主教袍滑到了地上,露出柔軟貼身的絲質裡衣,勾勒著利德爾高挑健美的身材。
  安索格簡直想要吹一個口哨,興致勃勃地問:“這算是特殊福利嗎,閣下?”
  “不。”利德爾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笑容高傲而又邪惡,“這是為了更好地鞭打您,陛下。”
  燦爛地微笑,露出雪白的猛獸一般的牙齒,安索格猥瑣卻富含男性魅力地挺了挺下身,道:“如果您總是穿成這個樣子,我想我會非常樂於接受您的鞭打的,每一天,只要您讓我看見您。”
  “我現在就會鞭打您。”利德爾重重地拍在安索格的屁股上,然後粗暴地摁著他的背脊,逼迫他完全貼服在冰冷的檯子上,鐐銬的聲音哢哢響起,很快安索格的四肢就被完全禁錮在檯子的四條腿上。安索格嘗試著掙扎了一下,但明顯這是徒勞的,他最多可以小範圍地扭動他的屁股以期誘惑利德爾。
  檢查般的,帶著小羊皮手套的手在安索格的屁股上撫摸,然後兩根食指插進了濕透的後穴,掰開那張緊閉的嘴露出最淫蕩色情的地方。“別扭得那麼厲害,陛下,還沒到你該挨操的時候。”利德爾用其他手指捏著安索格的臀瓣,把那個被麻繩勒得渾圓的屁股肆意揉成奇怪的形狀。
  “啊哈……可是……”安索格喘息著,和利德爾做愛時他總是在亢奮地發情,“您在用手指操朕……哦……還是您的手套……總之……您操了朕……啊……”因為利德爾手指猛地插入,安索格的尾音突兀地拔高,堅硬的性器頂著鞭笞台的邊緣,因為射精的欲望疼痛得抽搐。
  利德爾的手指只是在肉穴裡攪拌了一下就抽了出來,慢條斯理地把手套上的淫水塗抹在安索格被揉紅的屁股上。“這只是懲罰您隨時隨地的騷浪。”利德爾轉到安索格的面前,讓他看著自己是如何把沾染了淫水的手套嫌惡地丟掉,然後換上另一雙乾乾淨淨的。
  安索格仰起頭伸出舌頭,似乎是想要舔一舔利德爾的身體,然後沙啞而甜蜜地開口:“我喜歡您的懲罰,請給我更多,閣下。”
  “放心吧,我的騷貨陛下,在這間懲戒室裡,我會盡情地、裡裡外外地懲罰您,讓您的屁眼和雞巴都好好地哭出來。”拍了拍安索格的俊臉,利德爾從架子上取下了一根假陽具送到安索格的嘴邊,“來舔濕它,陛下,就像那天您發浪地舔我那樣。”
  利德爾挑選的假陽具是黑色的,比他或是安索格自己的傢伙要小一些,但是既冷又硬,安索格艱難地就著利德爾的手吞咽它,側著頭用舌頭塗滿口水。當安索格貪心地想要趁機舔一舔利德爾的手指時,利德爾揪住了他的頭髮並用假陽具拍打他的面頰:“我說過,別發騷,陛下。有教養些,別像個好幾年沒被雞巴操過的婊子似的。”
  “可是……我一看見你就發情……利德爾……”安索格舔著唇,喘息的聲音裡滿是濕漉黏膩的欲望,“想到你的雞巴我就屁眼癢……一直流水……手指根本不行……啊哈……要你操進來……要你用精液灌滿我……”
  “在懲罰結束前,我是不會用雞巴操您的,陛下。不過我會給您這個。”把手上的假陽具塞進安索格嘴裡攪了攪,利德爾又抽出它走到安索格的身後。光滑的傘狀頭部抵著蠕動的後穴,利德爾微一用力,那張貪婪的嘴幾乎是歡欣鼓舞地吞下假陽具,媚紅色的穴口一點點收縮著閉緊,像是回味方才的美味。
  抓著安索格兩邊的屁股搖了搖,確定肉穴已經緊緊咬住那根粗長的異物後,利德爾走到牆邊取下了一根鞭子。“我會抽打您的屁股,五十下。”利德爾像個刑訊官或是審判長那樣冷硬地宣佈,手中的鞭子空揮了一記,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哦……”安索格吟哦著,背部一陣繃緊,顯出健碩的肌肉。但是利德爾並沒有繼續抽在安索格的身上,他惡意地換了一根鞭子,然後又是一記空揮。安索格彈動著,結實的背肌陣陣痙攣,雞巴抽搐著,仿佛壞掉似得不斷吐出大股的淫水。
  利德爾換了十七根鞭子,每一次尖銳或低沈的空揮聲都會讓安索格呻吟、低吼、掙扎、扭動,似乎那十七記貨真價實地在他背上炸裂。當利德爾安撫地摸著安索格的後頸,安索格已經只能精疲力盡地攤在鞭笞臺上,汗水打濕了他的金髮,一綹綹黏在頰邊。“光是聽著您就快要射了。”利德爾握住安索格的陽具,用拇指抵住頂端的小孔,“您就那麼喜歡被殘忍地抽打嗎?因為您是一條發騷的公狗?”
  “你給的我都喜歡……”安索格聲音沙啞,卻不減欲望,“真正地鞭打我吧……來吧……利德爾……打我的屁股……”
  “如您所願,陛下。”一件器物被放到了安索格的屁股上,那是件平滑而寬大的傢伙,沈甸甸的。“這是板子。我會用它打您的屁股。相信我,比起鞭子,這玩意會讓您更興奮。”利德爾冷漠的嗓音剛落下,板子就乾脆俐落抽打在安索格的屁股上,突如其來的疼痛叫安索格猛地繃緊了屁股,緊縮的後穴將屁眼裡的假陽具吞得更深,陽心被碾過的快感和痛楚混雜在一起,安索格的雙腿都哆嗦了起來,充沛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一記又一記的板子堅定而殘酷地落在安索格的背上、大腿上、尤其是屁股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紅色淤痕,安索格因為疼痛而持續絞緊後穴,那個冰冷堅硬的玩意兒就不斷在他的屁眼裡前後抽插,滑動著一次一次碾壓淫肉,這種自插般的愉悅和被禁錮著鞭打的淫虐交織著,成了一種格外淫靡猥褻的快感,煽動著安索格大聲地浪吟:“噢噢……太痛了……好爽……啊……深點……利德爾……打我……啊哈……打我的騷穴……痛……用力……啊啊……不要停……”
  “當然。”利德爾微微挑起嘴角,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記重揮,“我當然會的,陛下。”
  當五十下抽打結束後,安索格的臀背一片紅腫,下身如同失禁了一般,各種淫穢的液體流了一地。
  “我真該讓您趴在地上舔乾淨我的地毯。”扔掉板子,利德爾隔著手套撫摸安索格腫大發熱的屁股,“您流得實在是太多了,被插著假陽具打屁股就讓您那麼爽嗎?”
  “不……還不夠……”安索格蠕動著舌頭,屁股也向上翹了翹,“這玩意兒操得不夠深……利德爾……我要你的雞巴……操我……射在我的屁眼裡……”
  “可以,當然可以。”利德爾捏著安索格抽動的肛口,“不過在那之前,您得自己把假陽具吐出來,不然就別想我用雞巴操您。”
  “哦……不……利德爾……不要……”安索格閉著眼睛喘息,他還是第一次在性愛中如此疲憊,只有後穴和陽具依然精神奕奕,渴求著爽快的插入和射精。但是他不確定自己能吐出那個被他的屁眼夾得溫熱的玩意,因為他能感覺後穴貪婪的淫肉正哆哆嗦嗦地將它吮得死緊。
  鼓勵地撫著臀溝,利德爾用輕柔的語氣誘哄安索格:“來試試,陛下,您行的。您想吃我的雞巴不是嗎?把那玩意吐出來,我可以好好地讓您吃上幾個小時。”
  因為被牢牢地束縛在鞭笞臺上,安索格甚至無法後傾臀部好讓假陽具自己滑出來,他只能努力地張大肛口,深吸氣一點一點向外擠那個異物,但是,當突起的頭部狠狠刮過肉壁,那爽快的感覺讓屁眼抽搐著再次將假陽具吞到了深處,留戀不舍地緊密包裹。
  “再試一次,陛下,您行的。”利德爾輕撫他的耳朵,溫柔地吻著他的額頭,用指尖拭去滑落的汗水,但是吝於給予安索格任何實質的幫助。
  安索格緊緊抓著鞭笞台開始了又一次的嘗試,屁股和大腿強健的肌肉飽滿地鼓起,那個媚紅的洞一張一闔地打開,透明的淫水被吐了出來,然後隨著不斷的蠕動,終於出現了一點黑色。“非常好,陛下,繼續吧。”利德爾抬起安索格的下巴親吻他,異常溫情濃烈的吻,安索格的呼吸灼熱而急促起來,後穴也蠕動得更加快速,假陽具的一頭被擠出了屁眼,然後一寸一寸的,終於“咚”地掉到了地板上。不過安索格不願就此停下與利德爾接吻,他用舌頭舔利德爾的唇,汲取他的口水,讓唇瓣緊緊地黏在一起,不斷地啃咬和廝磨。
  長長的一吻結束後,利德爾脫下了身上貼身的裡衣和長褲,這還是第一次,利德爾在插入安索格之前赤身裸體。利德爾的身體如同雕塑般美好,安索格看著胯下怒張的那一根,迫不及待地舔了舔唇。
  這一次利德爾沒有為難他,大雞巴很快就抵在了因為剛剛吐出假陽具而洞開的後穴上,龜頭緩慢地撐開穴口,然後,猛地操進!
  “啊啊……利德爾……啊啊……”安索格放聲浪叫,被利德爾用性器猛操的快感遠勝過其他,酥麻的感覺從後穴一直蔓延到全身,就連小指的磨蹭都叫他情欲高漲。“您的屁眼裡真熱。”利德爾一邊操他一邊吐出淫穢的言語,“又緊又軟,和您上面那張嘴一樣會伺候雞巴。而且水流得比女人還浪,聽見了嗎?”利德爾刻意一記兇橫的貫穿,淫水噗噗地從交合處被擠出,“這是您被幹出水的聲音,騷貨陛下,您有個欠雞巴操的騷屁眼。”
  “對……噢……操我……利德爾……我欠你的雞巴操……”安索格聳著屁股迎合利德爾的姦淫,“我喜歡你操……操得我出水……哦哦……那裡……用力點……太棒了……利德爾……我愛你……操死我吧……”
  火熱的交合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當利德爾射在安索格的肉洞裡時,整個房間都是腥酸的味道,隨著陽具的拔出,安索格無法合攏的肉洞裡大量精液傾瀉而下,糊得胯下一片狼藉。
  利德爾終於將安索格從鞭笞臺上解放了下來,被操得兩腿發軟的安索格跪坐在自己流下的淫水中,哆嗦的屁眼顫顫巍巍地滴著殘留的精液。喘了兩口氣,安索格撥了撥汗濕的髮,對利德爾道:“利德爾,雖然時機也許有點不大對,但是有件事我要對你說,過不了幾天朕就該出征了。”安索格搔著頭,似乎在考慮措詞,“大概總得要那麼幾個月……如果可能的話……”
  “別擔心,”利德爾按住安索格的肩膀輕輕摩挲,“軍隊向來有祭祀隨軍,這一次我可以親自帶隊。”
  “太好了,利德爾。”像是解決了一件煩心事般,安索格愉快地攀著利德爾站起來,雙臂纏住他的脖子,“再來一次怎麼樣?只有你操我才是最爽的。用你的雞巴插我,利德爾。”
  “如您所願。”利德爾低頭親吻他,兩具赤裸裸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

5

 首戰告捷,安索格帶著一身殺戮過後的亢奮和血腥味找到了利德爾,他急切地想要一場暢快的性交,甚至不願抽出一點時間洗掉身上的血跡。
  “您這是什麼樣子!”利德爾抓著安索格的腰,把食指頂進緊致的肉洞,“竟然像個婊子似的光溜溜地騎在男人的大腿上,還是說您的騷穴已經浪得連脫衣服的時間都挨不住了?”
  安索格此時渾身赤裸,只有一雙高筒馬靴裹著他精壯的小腿,雙腿大大地分開跨騎在利德爾身上,翹起的屁股緊緊含著對方的手指頭。“朕甚至不願意忍耐路上的時間。”安索格胡亂撫摸著利德爾的腰胯,呼吸和他的身體一樣灼熱,“下了戰場朕就在想你的雞巴……癢得厲害……利德爾……來獎勵朕……快點……操操朕……”
  “您為您的國家和自己的欲望出征,陛下。”利德爾倚在床頭,不緊不慢地抽動手指,“我可不覺我需要獎勵您,您這個會因為打了一架就發情的公狗。”
  “朕會給神殿送上祭品。”安索格赤裸的胸膛貼著利德爾,用挺立的乳頭磨蹭著求歡,“一個最好的戰俘,他會是歡宴之神最好的供品,所以來操朕吧……利德爾……讓朕為你而戰……”
  “您供奉過很多祭品。”利德爾猛地拔出手指,拽著安索格沾著血跡的金髮惡狠狠地咬他的喉結,“您上過他們中的每一個,不止一次。我可看不出您的誠意。”
  “吃醋了嗎,利德爾?”安索格緊緊抱住利德爾的腦袋,用勃起的雞巴一上一下地頂著他的小腹,語氣得意而淫亂,“咬我……讓我見血……利德爾……讓我疼……把朕捆起來……給朕你的烙印……讓朕做你一個人的俘虜……啊啊……利德爾……好爽……只有你能操朕……”
  聽著安索格穢賤的請求,利德爾黑沈的眼睛裡欲火翻湧,他揪住安索格的金髮,壓抑的聲音冰冷而強硬:“記著,這是您自己要求的。現在從床上滾下來!除了為了服侍,賤奴沒有待在床上的資格!”
  把利德爾扯到地毯上,利德爾給他戴上了黑色的狗項圈,鏈子的另一頭栓在桌腿上,讓他只能趴伏地待在地上。“搖你的屁股,賤奴!讓我看看你那個下流的地方!”利德爾踢安索格的大腿,毫無溫情地下令。
  “不!我不會是任何人的奴隸!”安索格配合地回答,沈浸在這場瘋狂的遊戲裡。
  “很好。”利德爾拿出了馬鞭,黑色的,那是原本屬於安索格的東西,“我會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很快。”
  淩厲的呼嘯聲中馬鞭“啪”地抽打在安索格的屁股上,蜜色的肌膚幾乎在瞬間腫起紅色鞭痕。“不……!”安索格因為疼痛而驚呼,赤裸的身體試圖蜷縮起來逃避鞭打。
  “你躲不掉的,賤奴!”利德爾一腳踩住安索格的小腿,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的背脊、屁股和大腿上,暴雨般的鞭打讓安索格只能持續發出粗重的喘息和高亢的呻吟。“不……太痛了……別這樣……啊啊……停下……求您……停下……哦……我要死了……別……”安索格扭動上身,一身淩亂鞭痕的精壯身體格外的淫靡誘惑,“不要……別繼續了……求求您……我聽您的……先生……請饒恕我……啊……不不……我是您的俘虜……只要您停下……神呐……噢……求您……”
  “叫我lord,賤奴!”利德爾反手一鞭抽在安索格的臀溝上,安索格低吼一聲猛地拱起身體,豆大的汗水在尾椎的凹陷處滾動,如果不是還記得這是一場偽裝強制的遊戲,只怕他已經主動掰開肉穴請求利德爾的插入了。
  “是的……lord……請寬恕我……我是您的奴隸……別再打了……求您……”安索格吐出渾濁的呼吸,汗濕的身體趴伏在地上,顯出完全臣服的姿態來。
  鬆開安索格被自己踩住的小腿,利德爾用鞭稍捅了捅他雙臀的中央:“翻過來,讓我看看你你下賤的雞巴。”
  安索格順從地仰躺在地上,大大地分開屈起的膝蓋,那一根粗大的玩意理所當然的硬著,流出的精水打濕了整根肉棒和陰毛。
  “只是挨抽竟然就不知檢點地硬了!你果然是個犯賤的奴隸。”利德爾拿著馬鞭撥動安索格的性器和陰囊,這種男性象徵被人褻玩的羞恥感愈發煽動安索格淫邪的欲望。“是的……我是犯賤的奴隸……哦……lord……請打我吧……懲罰我……”他扭動著,陽具一下一下向上挺動。
  “這兒可沒你說話的餘地。”利德爾踢他,“站起來,賤奴。弄鬆你那個沒用的肉洞,現在你的lord要幹你。”
  “但是……我不會……lord……哦不……”安索格的辯解沒有說完就又挨了一記鞭子,尖翹的乳頭被抽得發腫,充血地挺立在胸口上。於是他只能哆嗦著扶著桌子站起來。因為鏈子不夠長,他上身彎曲著趴在桌上,讓人一眼就能看到他挺翹的屁股。“我開始了,lord。”安索格柔順地回答,用舌頭舔濕自己的手指。
  “要自稱賤奴,蠢貨!”利德爾用鞭子教導他,劇烈的疼痛炸裂在突出的屁股上,安索格痛得打顫,但性器卻興奮地滴水:“哦……是的……是的……lord……賤奴記住了……別再打了……賤奴快要死了……”
  “別磨磨蹭蹭的!要是你不能自己弄鬆,我就用木棒捅爛你的騷穴!”利德爾的強勢讓安索格亢奮,他迫不及待地把兩根手指塞進饑渴的屁眼,模仿操穴一樣抽動,屁股也像公狗一樣前後聳動著,嘴裡吐出濕漉漉的呻吟。“撐得好漲……lord……賤奴在捅自己……您看……”安索格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塞滿了……啊啊……屁股滿滿的……好棒……lord……嗯……流水了……”
  利德爾從後方貼著安索格,把自己火熱的陽具頂在他的屁股上,捏著他的臀瓣:“淫蕩的奴隸,想不想要更大的?想不想徹底塞滿你的騷穴,操得你前後都噴出水來?”
  “是的……lord……賤奴想要……”安索格一手撐著上身,一手掰開屁股,“請您操進來,lord……賤奴的洞已經鬆了……求您幹您的奴隸……哦……騷穴好癢……求您行行好……”
  “這才是個乖奴隸。”利德爾用龜頭沾了沾屁眼流出的淫水,然後緩慢地插了進去,安索格可以感覺到那個硬挺的玩意兒是怎麼一點點破開顫抖的淫肉,碾過腫脹的粘膜,然後飛快地反復擠壓陽心。安索格忘情地呻吟,結實的屁股不斷搖晃著迎合抽插,被撐住的桌子因為兩人猛烈的撞擊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
  “lord……lord……哦……您太強了……雞巴好大……嗷嗷……騷穴要破了……被撐破了……您幹得賤奴好爽……啊哈……操死賤奴……太深了……”安索格忘情地呻吟,渾不在意不隔音的軍帳外是否有無數雙耳朵正聽著這場淫戲。
  “夾得真緊,你個賤奴。”利德爾抓著安索格的胯部,兇猛地向上頂著他的肉洞,每一下都好像要戳穿他的腸子般,“喜歡我的雞巴不,賤奴?喜歡這樣狠幹你不?你的騷穴熱得要命,咬著我的雞巴都不願意放開。扭得更厲害點!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欠操!”
  “喜歡……lord……賤奴愛死你的大雞巴了……lord太厲害了……幹得好深……騷穴被您操翻了……我一輩子都是您的賤奴……一輩子都要被您操屁眼……噢……最愛您的雞巴……永永遠遠操您的奴隸吧……”安索格一邊淫叫一邊伸手摸著兩人的交合處,手指撫摸著利德爾的雞巴和陰囊,然後沾了兩人的淫水送進嘴裡,“屁眼和雞巴的味道……嗯……好棒……lord……賤奴在吃您的水……”
  “騷浪的賤貨!”利德爾一手抬起安索格的大腿好讓那個肉洞把自己吃得更深,一手按著他的肩膀,胯部狠狠地撞擊安索格被抽得發紅的屁股,“剛剛是誰說不會做任何人的奴隸的?嗯?你這個口是心非的賤奴!”
  “您的雞巴操服了賤奴,lord……”安索格的上身被壓在桌子上,腫脹的乳頭被冰冷的桌面碾得發疼,但這種疼痛無疑讓他更加地爽快,“我是您大雞巴的俘虜……賤奴願意臣服您的雞巴之下……噢……太大了……要頂穿賤奴了……lord才是真男人……賤奴是您的公狗……啊啊……操吧……操啊……射在賤奴的騷穴裡……賤奴愛您的雞巴……”
  “放心,會射給你精液的,騷貨。”利德爾索性把安索格的一條腿頂到桌子上,身體嵌進他大張的雙腿間掰開臀瓣好讓雞巴插進最深處,恨不得連兩邊的陰囊都一起塞進那個不知饜足的洞裡。安索格只能踮著腳尖面前站在地上,隨著身體每一次被撞得前沖,項圈緊緊勒住脖子,窒息般的快感讓安索格的後穴絞得更緊,每一次利德爾的抽插都發出了“噗噗”的破肉聲。
  “啊啊……lord……lord……”安索格低低地叫著,聲音嘶啞,“賤奴不行了……痛……賤奴要射了……要被操射了……”
  “我可沒有允許你射,淫蕩的奴隸。”利德爾鉗制住安索格陽具,拇指死死堵住頂端的小孔,精水失禁一般順著縫隙往下淌,卻就是不能暢快地射精。安索格連眼角都泛了紅,屁股變本加厲地大幅扭動來討好利德爾:“讓賤奴射吧……lord……求求您……行行好……雞巴好疼……操射賤奴吧……”
  “奴隸怎麼可以射在lord前面。”利德爾訓誡他,不但沒有鬆開拇指反而用其他揉搓著安索格的龜頭和包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安索格瘋狂,後穴榨汁一般地死死絞著利德爾的陽具,好早一點哄出他的精液來。
  “你有一根大雞巴。”利德爾不準備輕易放過安索格,他用手掌撫著性器背部的青筋,“這麼大的玩意兒操過人嗎?操人爽還是挨操爽?說出來,賤奴!”
  “操過人……啊啊……輕點……lord……要死了……爽死了……”安索格努力地吞吐陽具,後穴像張貪吃的嘴不斷開闔,“挨操爽……被您操最爽……賤奴愛死被您操了……求您射吧……射給賤奴……射滿賤奴……滿得賤奴從上面吐出來……求求您了……”
  “好了,射給你了!賤奴!”利德爾終於被安索格撩撥得守不住,鬆開拇指,用力一挺身把陽具插到根部,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安索格的腸子深處,與此同時,安索格也被徹底操射,白濁的液體射得桌上和地毯上一片狼藉。
  高潮過後,安索格趴在桌上回味方才酣暢的交合,不過利德爾並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而是拍打他的背部訓斥:“不要裝死,你這個賤奴,夾緊lord賜給你的精液,然後為你的lord服務!”
  “抱……抱歉,lord……”安索格感受到身體裡軟下的性器正在緩緩退出,於是趕緊夾緊被操腫的屁眼不敢漏出一滴精液,然後他轉過身,就這麼只穿戴著狗項圈和高筒馬靴,赤裸裸地跪在利德爾的胯下,虔誠地用雙手捧住他射精後依然雄偉的性器,射出舌頭恭順地從頭部舔到根部,卷起上面沾黏的精液和自己屁股裡的腸液咽進嘴裡,然後將那個被自己舔得半抬頭的東西整根含入嘴裡,前後搖晃腦袋主動讓它操著自己的嘴巴,直到它完全恢復蓄勢待發的猙獰。
  沒有吐出嘴裡的陽具,安索格只是抬起眼角看著利德爾等待命令,全身上下都散發出渴求淩虐的氣息。
  “好了,別叼著它不放。”利德爾踢了踢他的小腿,示意他鬆嘴,“一會會讓你繼續吃個夠的,用你下面那張騷嘴。”安索格的舌尖抵著利德爾的陽具輕柔地將它送到嘴外,然後跪在地上看著利德爾,利德爾解開拴在桌腿上的狗鏈,牽著他往床邊走。安索格四腳著地,跟在利德爾身後。接著,利德爾半躺在床上讓那個塗滿口水的兇器硬挺挺的支起。“過來,賤奴,現在應該到你來伺候這玩意兒了。”利德爾指著自己的胯下,乾脆的下令。
  安索格小口地咽著口水,他的嘴裡都是雞巴和騷穴的味道,僅僅是這個味道就讓他又硬了起來。然後他夾著屁股站起來,走到利德爾身邊,肛口咬得死死的,一肚子的精液都好好地待在他的腸子裡。
  “坐上來,賤奴。”利德爾的口吻高高在上,“主動搖你的屁股,讓lord看看你是怎麼操自己的。”
  “噢……是……遵命……lord……”安索格渾身火熱,急不可耐地爬到床上,背對著利德爾分開雙腿跨在的性器上,那個怒張的頭部正直直對著他緊閉的洞口。“請看賤奴的屁眼……lord……”安索格用兩根食指掰開紅腫的肉洞,含在體內的精液開始一滴一滴滑落,落在利德爾紫紅的性器上,“請看著賤奴怎麼樣用屁眼吃您的雞巴……lord……求您看著……賤奴含住了您的龜頭……它真大……lord……看呐……賤奴想要您的雞巴……”
  安索格一點一點吞著利德爾的陽具,蠕動的肉洞像個活物一樣滿足的填滿了自己。然後,毫不停頓地,安索格上上下下地挺著屁股讓雞巴好更深地操著自己,扭著姿勢戳弄自己最騷的那點,同時喘息著吐出淫詞豔語:“您頂得好深……lord……頂賤奴的騷心……哦……大雞巴……lord……賤奴伺候得您爽不爽……啊哈……變大了……哦哦……撐得好滿……好漲……lord的雞巴太大了……騷穴要破了……操破了……啊啊……lord……lord……”
  “更騷一點,賤奴!”利德爾扭腰讓大肉棒在安索格體內打轉,“lord喜歡騷浪的奴隸,大聲地叫,我就讓你更爽。”
  “是的……是的……賤奴是最騷的奴隸……”安索格揚起脖子,雙手揉著緊繃的胸肌,擰著腫得像個櫻桃的乳頭,屁股誇張地左右搖擺,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被抽插地四處噴濺,“賤奴有兩個下流的奶子,還有發騷的屁眼……您看看……我是天底下最賤的騷奴……”
  “確實夠賤。”欲火中燒的利德爾狠狠抓住安索格的屁股揉掐,新鮮的指痕和鞭痕混在一起,強烈的疼痛爽得安索格瞬間軟了腿,屁眼洞開地被陽具捅到最深處,前所未有激爽刺激得安索格繃緊了身體,陽具滴滴答答地漏出透明的淫液。
  快感過後,安索格無力地趴在利德爾的腿上,只有屁股還在下意識地搖動。利德爾啪啪地打它,每一下掌擊都讓後穴哆嗦著絞著陽具。“竟然這麼快就不行了,你這個沒用的奴隸!”利德爾一邊打一邊責罵,“趕緊起來,不然我就切下你的大雞巴塞進你合不攏的騷穴裡。”
  “您實在太強悍了,lord……”安索格發出甜膩的聲音討好,勉強扶著利德爾的大腿支起上身,半趴著上下搖晃屁股,“什麼男人都沒法跟您相比……您有最好的雞巴……賤奴簡直要死在您的雞巴上了……”
  “那lord現在就操死你!”利德爾一次次托起安索格的屁股然後鬆開,肉洞每一次都好像要被陽具刺穿一般,安索格尖叫著,口水從嘴角流出,雞巴噴著透明的液體,然後被利德爾再一次操射。安索格高潮的瞬間,利德爾也因為後穴緊致的快感射精了,過多的精液從交合處擠了出來,濕漉漉地糊在兩人身上。
  休息了片刻,利德爾撫著安索格的背脊希望再來一次,但是安索格制止了他並示意他解下脖子上的項圈。
  “我以為您喜歡這個,陛下。”利德爾解開項圈,用舌頭舔著被勒紅的肌膚。“朕確實喜歡這個。”安索格低頭輕咬利德爾的耳朵,“不過朕一會有個軍事會議,我們可以晚上繼續玩這個,my lord……”

6

數月之後,伯恩思坦大軍踏破王城,安索格一劍斬下國王的頭顱,璀璨的日光照在他的金髮上,猶如神授的冠冕。
  當夜,安索格將利德爾請到了舊王的寢宮之中。“我以為您請我來是為了操您,陛下?”利德爾站在門口,微微挑起眉,冷淡的目光投向赤裸地被捆綁在床邊的一個男人。
  “當然是為了這個,大主教閣下。”安索格笑著上前,緊緊地糾纏住利德爾,舔吻他緊抿的薄唇,“別吃醋,閣下,那是獻祭給吾神的祭品,宰相塞西,這個王國最棒的男人,朕想歡宴之神一定會足夠喜歡他。”
  “我說過,您上過您的每一個祭品。”利德爾任由他親吻,微垂的黑色眸子裡一片壓抑,“這可不是讓我不吃醋的理由,陛下。”
  安索格發出低沈地笑聲,屈起膝蓋頂著利德爾地胯下,緩慢而情色的摩挲:“朕可以發誓,朕絕對不會操他的屁股。別那麼小氣,親愛的閣下,相信朕,被你的那個大玩意兒操過之後,操任何男人都讓朕乏味。”
  “那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利德爾扣住安索格的後腦,低頭舔他的脖子,重重地吮吸出一個個暗紅的吻痕,“還是說您準備讓他看看您是怎麼挨操的?被人看著您的屁眼被雞巴插入會讓您更有快感?您這個淫蕩的騷貨。不過恕我不能奉陪,我可不想每次都滿足您那些下流的嗜好。”
  愉悅地喘息著,安索格的身體覺得身體微微發熱,他更緊地擁抱著利德爾,挨蹭著索歡,將兩個人的衣服都蹭得淩亂。“朕只是想看看您怎麼調教他,大主教閣下。”安索格的手指插進利德爾順滑的黑髮中,聲音沙啞而甜蜜,“朕想看,看您鞭打他、用器械教導他、訓斥他、甚至操他。讓朕看看您是怎麼把他變成一隻只知道搖著屁股渴求雞巴的蕩婦的,來吧,閣下,您強勢的樣子簡直讓朕著迷。”
  “您這要求淫亂得連歡宴之神都要驚訝。”利德爾冷冰冰地開口,手指探進安索格敞開的衣襟裡粗暴地擰著挺立的乳尖,“連看著別人被鞭打您都會發情嗎,陛下?光是想著我用假陽具操翻您的騷穴您是不是就濕了?還是聽到我斥責您您就當場發情到腿軟?放心,陛下,今天我會好好調教那個祭品,不過,道具是您。”利德爾舔著安索格的耳垂,聲音裡滿是危險的意味。
  一整箱的道具很快被送到了房間裡,利德爾蒙住塞西的眼睛,將他的雙手禁錮在大腿根,讓他只能摸到自己的胯下,然後取出了一根黑色的、粗長的假陽具。那傢伙比男人的性器更可怕,有誇張的龜頭和青筋,因為不知道插過多少肉洞而顯得幽暗光滑。
  “放開我,你們這些邪神的信徒!”塞西在地上扭動著,緊緊夾住雙腿試圖躲避接下來的酷刑,但是利德爾只是強硬地掰開他的大腿,將手裡的假陽具狠狠捅進那個沒被侵犯過的肉洞。“不……”後穴被撐到最開,淺褐的肛口緊緊咬出那個黑色的大傢伙,撕裂般的疼痛讓塞西發出一聲慘叫,屁股抖動著想要把楔進身體的那個東西吐出去。
  “一會你就會爽得不想放開它了,宰相大人。”利德爾拍了拍塞西的屁股,然後起身看向安索格,安索格正靠在床頭,笑著剝下王服露出精悍的上身,伸出舌頭舔著雪白的牙齒,挑逗地看向利德爾:“您希望朕做什麼呢,尊貴的利德爾大主教?請儘管吩咐吧,閣下,朕都聽您的。”
  “讓他聽聽您有多放浪。”利德爾壓在安索格的身上,撫摸他光裸的肩和背,“用您淫蕩的叫聲讓他硬起來,讓他的後穴癢得出水,讓他用假雞巴狠插自己直到射出來。您可以的,不是嗎,陛下?”
  “這可真是個瘋狂的主意,利德爾大主教。”安索格大笑起來,深綠的眸子熠熠發光,唇邊挑起的笑狂野而興味十足,“不過朕喜歡這個主意。有個人會聽著朕是如何被您操得浪叫的,朕想想這個就硬了。來摸摸吧,閣下,朕的雞巴因為您硬得發疼。”安索格支起上身,抓著利德爾的手去摸自己那在褻褲裡支起的傢伙,但利德爾的手只是輕輕從滾燙的器官上劃過,隔著褻褲惡意地重重頂進安索格的後穴。
  “我相信您的騷穴會比前面濕得更厲害,它緊緊地咬著我,貪婪得要命不是嗎?一切能填滿它的玩意兒它都喜歡,您的屁眼就是這麼下賤。”利德爾淺淺地抽插,被隔著布料操弄的奇異感受讓安索格有種被輕蔑的快感,淫水從開闔的肉穴裡湧出,褻褲很快氤開大塊的水痕。
  “您流得簡直像是尿在了褲子裡。”利德爾不緊不慢地挑逗,偶爾用指甲搔過挺立的乳頭,強勢的語氣猶如訓斥寵物,“還是說您真的尿了?只是被我的手指隔著褻褲插幾下就被插得失禁了嗎,陛下?”
  “您用什麼捅朕朕都喜歡。”安索格分開雙腿,飽含情欲的聲音甜蜜沙啞,“重一點,閣下。朕的屁眼癢得厲害,您三天沒操它了,用您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朕想被您操得尿出來。”
  “現在可不行。”利德爾剝下安索格濕透的褻褲,在光裸的屁股上響亮的拍了一記,“來和那些假雞巴玩一玩,陛下,好讓我們的宰相大人知道插屁股是件多爽的事情。”
  “都聽您的。只要您給朕一個吻。”安索格勾著利德爾的脖子抬頭索吻,兩條濕漉漉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發出滋滋的吮吸聲,情色淫靡的氛圍幾乎要逼瘋了塞西,被假陽具插入的後穴又脹又痛,但有種詭異的感覺使得腸子痙攣著咬緊了那個淫邪的玩意兒。光明之神,請庇佑我。塞西絕望地祈禱,他的陽具已經開始硬了。
  安索格抓著一根暗紅的假陽具,含進嘴裡刻意發出黏膩的水聲舔弄,直到那根傢伙泛著一層下流的水光。“它還沒您的雞巴大,閣下。”安索格用三根手指擴張自己的肉洞,潤滑的液體隨著抽動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然後他用那玩意兒的龜頭抵著張開的穴口,一個用力捅進了半根,“好硬……啊哈……屁眼被撐開了……好棒……還想深一點……”安索格半閉著眼睛呻吟,單手握著假陽具操弄自己的屁眼。“整根插進來了,看著朕插自己,閣下。假雞巴好棒,捅得好深,屁眼流了好多水,看見了嗎,閣下?喜歡假雞巴……啊啊……太深了……前面也被操出水了 ……還要……太棒了……”
  在安索格的浪叫中,塞西的後穴也癢了起來,肉壁更快地蠕動,試圖把楔進身體的邪惡性器吞得更深,塞西甚至感受到了下身些微的濕意,滑膩膩的,順著臀溝流到大腿上。
  “插得更快點。”利德爾掃過塞西扭動的赤裸身體,用命令的口吻道,“您喜歡被狠狠操翻不是嗎?握著假雞巴操自己最騷的地方,直到把自己操得射出來。”
  安索格重重地喘息,緊繃的雙臀間夾著粗大的棍子,淫水順著暗紅的假陽具滴在床上,而他自己的性器則直直地挺立著,隨著後穴每一次被操入而吐出透明的精水。“用假雞巴操好爽……操到了……操得好深……啊啊……被操開了……還要快……爽死了……要被操死了……被假雞巴操死了……喜歡雞巴……被雞巴操射了……”假陽具猛地頂進最深處,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地噴了出來,安索格低吼一聲,高潮後的身體緊繃著,強壯的肌肉分明地顯現出來。
  摟住安索格汗濕的身體,利德爾握住假陽具的下端在濕透的肉洞裡攪拌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好叫塞西聽個清清楚楚,被煽動欲望的宰相大人只覺得後穴想被什麼粗硬的東西狠狠攪弄,性器也一跳一跳地腫脹著,赤裸的大腿情不自禁地緊挨著磨蹭,暗紅的穴口咬著假陽具兀自不滿足地開闔,饞涎般地流出水來。
  “喜歡被操屁眼嗎,陛下?”利德爾擰著安索格的乳頭親吻他的耳側問。“是的,朕喜歡被操。”安索格低啞的聲音帶著情欲的慵懶,“朕喜歡被粗大的雞巴狠狠地捅屁眼,捅得朕射出來,朕還喜歡你擰朕的奶子,又痛又爽。還有吃你的雞巴,那麼大,塞得朕嘴裡滿滿的,都是精液的味道,有時候還有朕屁眼裡的騷水味。朕又想吃了,大主教閣下。”
  安索格按住利德爾的大腿掀開主教袍的下擺,那個曾經貫穿過他的兇器已經硬挺了起來,低頭咬著褻褲的一角褪下,勃發的性器跳了出來打在安索格的臉上,安索格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它,嘖嘖地吮吸著。“你的雞巴真大,利德爾,好美味……”為了挑逗塞西,安索格一邊下流地舔吮著一邊含糊地開口,“硬得好厲害,再沒有比這更棒的雞巴了,動動那根假雞巴,利德爾,每次含著你朕的屁眼都癢得厲害,好人,快點用那玩意操操朕。”
  聽著安索格毫無廉恥的浪叫,塞西麻木地動了動乾澀的唇,他也想含住些什麼,粗長的、滾燙的,下身更是不能滿足於僅僅只是被填滿,被強行打開的肉洞需要粗暴的貫穿。“光明之神啊……”塞西忍不住啜泣,雙手握住假陽具的下端生澀的抽動,“不……這樣的感覺……原諒我……神呐……”
  而此時安索格已經跨騎在利德爾的身上,抓著他的手揉弄自己的胸口。“捏朕的奶子,利德爾,揉它……用力……吮它……”“您真貪得無厭,陛下。”利德爾低下頭咬上安索格壯碩的胸肌,留下一個個深紅的痕跡,“看看您的騷乳頭,漲得跟個女人似的,您說會不會挨操挨得多了,您也會像女人那樣噴出奶來。”
  “那就多幹朕幾次。”安索格呻吟著捋動自己的雞巴,房間裡全是各色各樣淫靡的聲音,塞西根本無法停下自插的動作,黑色的假雞巴在他白皙的雙臀間不停貫穿,腸液被擠了出來,其中混著血絲,但塞西絲毫不覺得痛楚,肉洞又癢又爽的快感叫他發瘋,眼淚和口水一齊流了出來。“神呐,神呐,救救我吧……”塞西一邊哭喊著一邊用力地抽插,“我要死了……太淫蕩了……原諒我……塞得好滿……那麼深地……我不行了……不能再……不要……”
  “看看,陛下,清高的宰相大人也開始發浪了。”利德爾單手握住安索格的腰猛地拔出假陽具刺進自己的兇器,“如果您叫得沒有他浪,那我可就要去幹他了。”
  “哦不……”安索格緊緊咬著利德爾的性器扭動著腰,汗濕的金髮隨著他的動作甩動,“狠狠地幹朕,把朕幹出奶來。朕離不開你的大雞巴,利德爾。朕喜歡被雞巴操,朕的騷屁眼時時刻刻都要你的雞巴插在裡面,幹朕,射得朕的肚子裡都是你的精液,操得朕合不攏腿,讓朕只能屁眼大開地吃你的雞巴。”
  這些放浪的呻吟深深印在塞西的腦子裡——雞巴、屁眼、精液、操、喜歡……安索格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翻來覆去的“好爽”、“用力”飽含熱辣的情欲,終於塞西也忍不住吐出那些淫穢的字眼:“操得好深……操死我了……假雞巴好棒……屁眼癢……再深一點……”
  迎合一般,安索格叫得越發淫亂:“用力操朕……幹穿朕的屁眼……朕的屁眼離了你的雞巴就發癢……吃不到雞巴朕就騷得厲害……狠狠幹……讓朕死在你的雞巴上……”
  “騷貨陛下。”利德爾一下一下重重頂著安索格濕熱的肉洞,“您要插著雞巴上朝嗎?讓您的大臣都看看您是怎麼像公狗一樣被男人操射的。看您的屁眼像女人似的往外噴著騷水。還是您要插著雞巴上戰場?用您挨操時浪樣征服一個國家?”
  “上朝的時候你可以在朕的王座上操朕……”安索格胡亂地揉著自己的性器,伸出舌頭和利德爾纏綿地親吻,“操得朕的淫水順著王座往下流……操得朕射出來……射在那些大臣臉上……”
  利德爾下意識想像安索格描述的場景,那下流的景象讓他無法自製。將安索格壓在床上,利德爾抬高他的雙腿好插得更深,肉體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塞西一邊因為這些聲響而渴求著被真實的男體侵犯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終於,讓安索格喘息著和利德爾一起噴出精液,塞西也被自己插到了高潮。
  “惡魔……”塞西把臉埋在地毯裡啜泣,射精的快感仍然在他體內翻動,初嘗情欲的身體甚至在渴求更多,這一切叫他既羞愧又害怕,“你們應該因為你們的淫亂而下地獄。伯恩思坦有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國王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剛剛宰相大人浪叫的時候可不比朕小聲呢。”安索格挑挑眉毫不在意,“而且這樣的行為為什麼要羞恥?朕喜歡利德爾,也願意在他身下浪叫,從不怕被整個大陸知道。”

7

 “……神將恩寵降於吾等,吾等定將榮耀奉於神前。神使吾等在榮光下前行,不因愚昧晦暗而動搖,吾等必將神之榮光遍及世人以示仁慈。讚美吾神。”
  高聳的神像下,利德爾跪在眾人之前念誦祭祀歡宴之神的禱文,神殿中所有大祭司低聲應和,為了這大軍班師後的第一場獻祭。當禱文終了,利德爾將親手奉上獻祭的祭品,並帶領大祭司在神前與祭品交合以博取喜好享樂的歡宴之神的歡心。然而利德爾站在祭品之前,卻命令眾人離開大殿。
  當大門再一次闔上,祭品脫下遮掩著他的連帽斗篷,露出金色的頭髮、碧綠的眸子還有健美而赤裸的身體,露出一個挑逗的笑容。“為什麼要生氣呢,朕的大主教閣下?”他湊近利德爾,強壯的雙臂勾住對方的脖子,“難道你嫌朕不夠充當奉獻給神的祭品?”
  “您的淫亂便是吾神也要驚訝。”利德爾聲音冷漠,右手捏住一顆硬挺的乳頭毫不留情地狠狠拉扯,“如果您厭倦了在世俗的王座上受人跪拜,那就跪在神殿門口分開雙腿,露出您那不知饜足的騷穴如何?我保證會有無數信徒會提供他們的雞巴好讓您享受挨操的快感,幹得您屁眼大開,一刻不停地流著精液。”
  “他們操朕可沒法讓朕覺得爽快。”安索格的胯部緊緊挨著利德爾,充血的陰莖在冰冷的主教袍上滑動,“朕只要你的雞巴,只要你操,朕想被你操得射尿。快來吧,大主教閣下,在吾神面前操朕,操您的公狗。”
  安索格急促的呼吸一片火熱,他的手迫不及待地伸進主教袍裡,隔著褻褲撫弄那個沈甸甸的玩意兒。早在安索格像個不知廉恥的婊子般賣弄風情時利德爾就已經硬了,這會安索格握著它,就好像握著一件聖器,虔誠而耐心地反復捋動,揉搓頭部、轉動卵囊。“多麼雄壯的雞巴。”安索格歎息著,饑渴地舔舐雙唇,“好人兒,讓我舔舔它。求您了,尊貴的大主教閣下。”
  “你還沒資格舔它,騷貨!”利德爾冷酷地訓斥,像在調教一條因為發情而團團亂轉的公狗,“在神像前老老實實地跪著,記著自己的身份,你不過就是個供人發洩、盛放尿水和精液的東西,閉上你的嘴,給我看看你後面那個賤穴。”
  輕蔑的語氣叫安索格發出一聲沈醉的呻吟,他乖順地跪下,高高翹起緊實的屁股,露出那個已經濕透了的褐色肉洞。
  “乖狗。”利德爾語調冷漠地褒獎一句,“來吧,喝下神賜予你的聖水。”透明的液體傾倒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安索格像條真正的狗那樣伸出舌頭舔舐著地上的聖水。很快的,安索格整個身體火熱了起來,他抬起頭迷離地注視著利德爾,鮮紅的舌頭蠕動著,渴求任何可以填滿自己的東西。
  “能讓最為堅貞不渝的人也成為吾神信徒的聖水,因為你的卑賤而賜予你。”利德爾把一根手指伸進安索格嘴裡,安索格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它,吮吸、舔咬、用舌頭反復地翻攪,口水順著嘴角滴滴塔塔地滑落,在下巴和胸口上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做得不錯。”利德爾抽出手指,用粗硬的雞巴拍打安索格的臉頰,“扭你的屁股,像個騷貨該做的那樣。”
  “遵命……閣下……哦……雞巴……大雞巴……”安索格半張著嘴喘息,竭力扭著強壯的腰身好讓屁股淫穢地擺動起來。
  利德爾高高在上地俯視他,恩賜般的開口:“很好,過來,來侍奉你的獎賞吧。”怒張的陽具猛地插進安索格嘴裡,溫暖而濕潤的舌頭馬上緊緊纏了上去,安索格像個乾渴的旅人渴求飲水那樣緊緊地吸著它,發出滋滋的猥褻的聲音,他轉動頭部,好叫那神聖的雞巴操遍嘴裡的每一個角落,操進他喉嚨的最深處,最好把精液滿滿地灌進他的嘴裡,就好像無數次灌滿他的屁眼那樣。
  “很棒……騷貨……你的嘴比妓女的洞更知道怎麼討好雞巴……”利德爾把安索格的腦袋緊緊按在胯下,男性的氣味和著乳香沒藥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渴求吧,神將注視著你的淫賤。”
  “神啊……請看著我……”安索格發出模糊的聲音,裹緊雞巴的雙唇中漏出斷斷續續的低語,“看著您卑微的信徒……淫亂的祭品……啊哈……請求您賜予……挨操的快感……滿足……騷癢的肉穴……”
  “誠心請求,神必賜予。”利德爾伸出右手置於胸口祈禱,神聖的白光閃過之後一件柔軟的物體爬上安索格赤裸的身體。
  “唔……”安索格難耐地扭動卻被利德爾緊緊捏住了下巴,利德爾一邊狠插安索格的嘴一邊開口:“應你所求,神將神聖的藤蔓賜予你,抬高你的屁股,下賤的祭品應當以下賤的姿態承受神恩。”
  安索格咽嗚著抬起臀部,分開的臀肉中露出了滴水待操的騷穴,但藤蔓卻沒有立刻進入,無數細小的分支搔著肛口的嫩肉,在入口來來回回地挑逗饑渴肉洞,安索格含著雞巴發出無力的悶哼,難以忍耐地把右手食指插進屁眼裡,配合著藤蔓翻攪敏感的粘膜,甚至抓著藤蔓試圖把它塞進屁眼深處。
  “別那麼心急,我的小公狗。”利德爾做了一個手勢,一根細細的藤蔓猛地刺進安索格的雞巴里,安索格低呼一聲,些許白濁的精液從縫隙間溢了出來。“爽嗎?你這個喜歡疼痛的賤貨。”利德爾一邊問一邊變換手勢下達指令,讓藤蔓在安索格的雞巴和屁眼裡肆意攪動,“你喜歡被幹雞巴對不對?三個洞一起被操的感覺怎麼樣?你的屁股搖成這樣,看來那點粗細的藤蔓還不夠塞滿你的騷洞。來,祈求吧,塞爆你騷洞的粗大東西。”
  “好爽……喜歡……”安索格無神地仰視利德爾,仿佛在仰視一尊神祗,“更大的……讓我疼……好棒……我祈求……塞滿我所有騷洞……幹我……操射我……給我精液……再深一點……啊啊……粗暴地操我……操爛騷穴……求您……”
  “就是這樣淫賤的姿態。”利德爾的雞巴再一次狠狠貫穿安索格的嘴巴,屁眼的藤蔓也攪成一根粗大的東西瘋狂地翻攪抽插,口水和腸液從安索格的兩張嘴裡被擠壓出來,他緊緊含著那兩個玩意,它們幹得那麼深,仿佛要將他從兩頭貫穿。安索格難以自禁地扭著腰,雙眼迷離地享受被殘忍蹂躪地快感,被藤蔓刺入的雞巴壞掉似的,斷斷續續地吐出精液。
  藤蔓在利德爾的操縱下細緻地玩弄安索格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多毛的葉片在會陰和卵囊上來回愛撫,弄得安索格雙腿打顫,渾身戰慄著把後穴的藤蔓吞得更深,然後兩根帶著吸盤的分支緊緊咬上安索格胸前硬邦邦的兩顆乳頭,像是榨取奶水那樣吸得乳頭猛地伸長,甚至伸出柔軟的幼藤纏繞乳頭左右拉扯。安索格被藤蔓玩弄得渾身發軟,需要緊緊抱著利德爾的大腿才能保證翹著屁股好讓藤蔓操幹,嘴裡的雞巴早忘了吞吐,只是張著嘴任由利德爾的雞巴一次次撞進喉嚨。
  當藤蔓又一次狠狠撞擊在陽心上,雞巴里的細藤猛地抽出,大股精液噴湧一地,安索格悶聲尖叫,嘴裡的雞巴滑出一半,隨即又被利德爾按著頭塞回深處,鹹腥的液體一股股射在他的喉嚨裡。
  “神已見證你的虔誠奉獻。”利德爾抽出發洩過的雞巴,把頭部沾染的精液塗在安索格英俊的臉上,“下面是神給與你的恩賜,趴在地上,以最低微的姿態接受它。”
  安索格失神地喘息,然後一點一點咽下嘴裡的液體,一會兒後他才露出一個陶醉的笑容,回答:“是,尊貴的大主教閣下。”他跪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嘴邊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利德爾拍打他挺翹的屁股,手指摳進被藤蔓幹得合不攏的屁眼,穴道裡沾滿了藤蔓分泌的粘液,那些粘液和著腸液不斷地從大張的洞裡流出來,陰毛濕漉漉地耷拉著,既淫亂又狼狽。
  “藤蔓幹得你爽嗎,騷貨?”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撐開屁眼,好讓利德爾看見被操紅的腸壁,“真該讓你看看自己的洞被操成了什麼樣子。一條植物都可以幹得你高潮,下賤的東西。”
  “是……我是下賤的東西……”安索格呻吟著回答,白濁的液體沾在他開闔的雙唇上,“請您蹂躪懲罰我這個賤貨吧……啊啊……挖得深點……好爽……求您繼續……”
  利德爾作了一個祈禱的姿勢,然後雙手扶住安索格雙臀,說:“神說,他賜予你。”堅硬的陽具一下子貫穿到最深處,甚至幹得比藤蔓還要深,安索格一個哆嗦,胯下的東西又站了起來,開始吐出透明的液體。“塞得好滿……”他沈迷地喘息呻吟著,只顧著追逐身體最內部被強硬撞擊的快感,“好棒……大雞巴……好熱……狠狠地操……操死您的公狗吧……”
  “接著叫。”利德爾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拍打安索格的屁股,將兩塊臀肉打得通紅,“讓我看看你發騷的樣子,神注視著你下賤的欲望。”
  因為屁股的疼痛安索格將利德爾的雞巴咬得更緊,每一次深入都爽得他戰慄著放聲浪叫:“快點幹……再快一點……雞巴好棒……接著打我……打死我吧……啊啊……我愛死您的雞巴了……不要停……求求您……幹我……一直幹我……”
  “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利德爾的掌擊越來越重,臀肉紅通通地腫脹了起來,但疼痛似乎讓安索格的雞巴硬得益發厲害,他不知疲憊扭腰擺臀,配合地利德爾一次次被幹得雞巴亂晃,他的側臉緊緊貼在地上,精液淫水和唾液糊滿了俊朗的面孔,但是他只毫無所覺地沈迷在挨操的快感之中,仿佛被貫穿的屁眼就是他的一切。
  “不……不行了……”安索格的手緊緊扣著地面,因為巨大的快感整個身體緊繃著顫抖,“要到了……到了……讓我射……”
  “還不到時候,賤狗……”利德爾一把抓住安索格的陽具,“竟敢試圖先射,我要懲罰你。”
  頻臨爆發卻被牢牢遏制住,安索格幾乎要被著發疼的快感逼瘋了:“不,不不……求您……我要射……求求您……快射吧……射在我的屁眼裡……”
  “有點耐心。”利德爾另一隻手狠狠抓著安索格通紅發熱的屁股,“馬上就射給你。”快速地聳動腰部,利德爾終於射在安索格的屁股裡。當安索格的陽心被精液衝擊的刹那利德爾鬆開了手,立刻白色的液體也從安索格的雞巴噴了出來,不偏不倚地射在自己的臉上。
  兩次高潮之後,祭祀終於告以尾聲。安索格趴在地上,像是被歡愛抽乾了力氣。利德爾撫著他的背脊,直到他平復了呼吸抬起頭微微一笑。
  “你給我喝的那玩意兒可真爽。”安索格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舔進嘴裡,“味道不錯。”利德爾拉下他的手,深深地吻住他的雙唇,交換彼此的津液。“確實不錯。”利德爾舔了舔安索格鼻尖上的精水,“那是供奉在神前的聖水,以便祭品更好地參與儀式。雖然我覺得,您並不需要那個東西——您已經足夠放浪了。”
  安索格得意地微笑,漫不經心地剝開沾在前額的金髮。利德爾看著他,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抱起他:“也許您需要休息一下。”利德爾抱著安索格走進隔間的休息室,將他放在柔軟的床榻上,毫不吝惜地用昂貴的主教袍的袖子為他擦拭臉上的液體。
  “不,大主教閣下。”安索格抓著利德爾的袖子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再來一次怎麼樣?朕只需要你的精液來喂飽朕。”
  又一個吻落在安索格的唇上,利德爾微微地笑了:“那麼,如您所願。”

8

 當利德爾踏進大殿後,大門合上,只有安索格獨自一人正坐在他的王座上,金色的冠冕映襯著他的金髮,俊美而高貴。“請過來,尊貴的大主教閣下。”他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鑲嵌紅寶石的權杖橫在他的手邊,壓著王服的一角。
  “日安,尊敬的陛下。”利德爾雙手籠在袖中行了一禮,“不知您特意相請,是否是有事需要我為您服務。”
  “自然,閣下,那是自然。”安索格抬起頭,緩慢而挑逗地解開領口的扣子,加深了笑容,“朕想聽聽您的佈道,大主教閣下。請再近一點,離得那麼遠,朕可聽不清呢。”
  “即使坐在王座上您也可以這樣若無其事說出您那下流的欲望嗎?”利德爾緩步走近安索格,用力地攫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仰視自己,“打扮成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卻會因為幻想被男人操幹而硬起雞巴,您就沒有半點慚愧嗎?”
  “朕確實想著您的雞巴想得下面發疼,那有怎麼樣呢?”安索格甜膩地開口,執起權杖曖昧地在利德爾的手背上滑動,“看著您這一本正經的樣子朕就濕了,您用那種冷冰冰的口氣說‘雞巴’的時候我硬得都要爆了。哦不,閣下,您別皺眉,您皺眉的模樣性感得朕連呼吸都要忘了。”
  “您的欲望簡直像深淵一樣難以滿足。當然,您的騷穴也是一樣。”利德爾的手指劃過安索格的脖子,探進打開的領口揉搓他壯碩的胸部,小巧的乳頭迅速硬挺了起來,利德爾的指尖輕輕刮過,略帶疼痛的快感讓安索格半閉著眼睛發出呻吟。
  “哦……請不要停……閣下……”安索格挺起胸部,舌頭舔著紅潤的雙唇,“胸部好舒服……請繼續揉搓它吧……”
  “才不是什麼胸部,您這個下流的喜歡被男人玩弄的地方只能被稱為‘奶子’。”利德爾懲罰般地捏緊乳頭拉扯,“看看它因為期待而顫抖的樣子,您喜歡我這樣粗魯地對待您,對嗎?來,說出您的欲望,尊敬的陛下。”
  “請懲罰我……”安索格主動地撕扯衣襟,充當扣子的寶石散落在王座和地毯上,“請懲罰這對淫蕩的奶子……請您狠狠地蹂躪它……啊啊……就是這樣……再重一點……掐它……”
  利德爾用力地揉搓著隆起的胸肌,腫脹的乳頭在指縫間挺立著,彰顯出主人的愉悅。“竟然像女人一樣的脹大了,您就這麼喜歡嗎?”十指像是要擠出奶水一般擠壓著安索格的胸部,又反復揉捏搔刮著挺立的乳頭,“您的奶子越來越大了,陛下。是被我揉成這樣的,還是您已經被幹大了肚子?”
  “喜歡……啊哈……好喜歡……揉它……好人兒……閣下……摸摸朕下面……”安索格撫弄著自己的陽具,那個東西在緊繃的褲子裡清晰地展現出自己的形狀,“雞巴好熱……求您摸摸它……快……”
  “只要您說出願望我都會滿足您,尊敬的陛下。”利德爾扯開他的褲子,摸上那個已經滴著淫水的玩意兒,“您的水流個沒完,只是玩弄胸部就可以讓您濕成這樣,還是說光看著我您就已經濕了?”
  享受地勾住利德爾的脖子,安索格索取了一個濃厚而綿長的親吻,用帶著喘息的鼻音回答:“光是想著您操朕朕就硬得快射了。為什麼不摸摸後面呢?那兒濕得還厲害呢,親愛的利德爾大主教。”安索格舔著利德爾的雙唇,挑釁般地抬高了臀部,好叫利德爾可以順暢地摸上那個隱秘的地方。
  兩根手指沒進肉穴裡,毫不留情地肆意摳挖,淫穢的汁水淋漓地順著手指流下來,一滴一滴地在王座的絲絨上氤開。“您的淫水多得根本堵不住,陛下。”利德爾一邊用手指姦淫著安索格,一邊時不時與他交換一個親吻,“聽聽您下邊的聲音,下流極了是嗎?”屈起的手指刻意翻攪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入口被挖開,更多的水流了出來,打得安索格雙腿之間一片狼藉。
  “好棒……挖得再深一點……玩弄朕的屁眼……”安索格緊緊地摟著利德爾,毫不在意地分開雙腿好讓利德爾更加容易地抽插,“朕喜歡您操朕……快點……利德爾大主教……聽朕那個地方的下流聲音……操得朕出水……別停……啊哈……朕想讓您聽著……”
  “多麼不知廉恥的要求。”利德爾在那個柔軟的洞裡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的洞口緊緊地咬著它們,被手指玩弄得通紅腫脹。一邊用指尖摳著陽心,利德爾一邊齧咬安索格的脖子,低沉的聲音響在他耳邊:“真應該讓您的大臣們都來聽聽這個要求,讓他們知道自己效忠的陛下是個什麼樣的下賤東西。”
  聽著利德爾的話安索格發出低低的笑聲,吐出的鼻息一片火熱:“朕就是個下賤東西……朕喜歡讓您看朕下賤的樣子……接著操朕……手指操得不夠深……給朕您的雞巴……求您了……閣下……朕要您的大傢伙……用您的雞巴操朕……操得朕死去活來……操得朕射尿……”
  “放心,我會操您的,陛下。”利德爾抽出手指,從安索格的糾纏中離開,慢條斯理地脫下華貴的主教袍,把那個在安索格的挑逗下硬挺怒張的玩意兒露了出來,“我會好好地在您的屁股裡面花上好幾個小時,操得您什麼除了尿什麼都射不出來,讓您的大臣看看自己的君主怎麼被一個男人操得露出娼妓般的表情。”
  “朕光聽著就要射了……”安索格呻吟著,挨近利德爾用自己挺立的乳頭磨蹭著他的,“過來這邊,利德爾大主教,來這裡好好地操朕。”
  安索格牽著利德爾來到王座前,歡好中淫穢的液體沾汙了坐墊,但仍然是伯恩思坦帝國至高的寶座。“請坐在這裡操朕。”安索格露出直率而誘惑的笑容,“朕願意和您分享這個位置,來吧,閣下,朕已經迫不及待了。”
  利德爾注視著安索格沉默著,忽然猛地吻住了他,兇猛的親吻緊纏的擁抱像是要把兩個人揉在一起,兩根舌頭彼此糾纏舔舐,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呼吸纏綿地交織在一起,乳香和沒藥的味道蒸騰著包裹了兩人。“以神之名起誓,”雙唇分開,利德爾持續地、接連不斷地親吻安索格的額頭、鼻尖和面頰,“我心不改,直至靈魂消亡。”
  兩人緊摟著,利德爾抱著安索格坐在崇高的王座上,分開他的雙腿讓那個饑渴蠕動的洞口抵著自己的陽具。“我要操您了,陛下。”利德爾吻著他的肩頸,反反復複地舔著蜜色的肌膚。
  “操朕……快一點……”安索格主動套弄著滾燙陽具的頭部,緊縮的洞口主動吮著那個玩意兒,“在大殿上操朕……讓所有人看著朕是怎麼被您操得浪叫的……朕想要……讓大家都知道您操了朕……”
  “放心,陛下,我會讓您的大臣們都看看您被操射的樣子。”利德爾一個挺身,陽具埋入穴道裡,貪婪的肉穴收縮著,緊緊夾著陰莖,利德爾享受著那個快感,掐緊了安索格的腰,“別咬得那麼緊,陛下,放鬆點,讓我好操到您最深的地方。”
  利德爾自下而上地操幹安索格的屁眼,透明的液體從結合部位的空隙噴出,安索格發出爽快的浪叫,迎合著雞巴扭動屁股:“一直……插個不停……好棒……頂得好深……啊啊……就這麼操……又大又熱……操得朕好爽……”
  “別只顧著享受。”利德爾的右手用力捏住堅硬的乳粒,“來,分開您的雙腿,讓大家看看您那個完完整整吞下男人雞巴的地方。興奮嗎?一國之君擺出這幅丟人的淫亂姿態。”
  主動地大大張開雙腿,安索格露出塞滿男人雞巴的肉穴:“來看著朕……朕是個喜歡被幹屁眼的騷貨……來看啊……看朕被操硬的樣子……看朕被幹得合不攏腿……”
  “您這個淫亂的國王。”安索格緊致的肉穴叫利德爾難以把持,半是懲罰地,他停下了腰部的律動,只是深深在埋在穴道裡,享受溫軟濕潤的吮吸,“看看您被幹成了什麼樣子。竟然前後一起一抖一抖地滴著口水。被人看著就讓您這麼有快感嗎?”
  “啊啊……是……看朕……朕喜歡被人看著……”安索格難耐地呻吟,為了追尋快感主動扭腰擺臀,“別停下……快點幹朕……在大家面前操死朕吧……”
  “堂堂國王在王座上含著男人的雞巴扭腰迎合,這個國家的未來真是讓人憂心啊。”利德爾將雞巴抽出然後猛地操進最深處,一次又一次地,持續著兇猛地抽插,火熱的雞巴不斷向深處擠壓,安索格繃緊了身體發出苦悶的低吟,挺立的乳頭和陽具卻顯示出他是何等享受被侵犯的快感。
  安索格被利德爾操幹得上下聳動,硬挺的雞巴也在空中胡亂地甩著,因為後穴被操而擠壓出的淫水從頭部滴落,四下散落在鮮紅的地毯還有神聖的冠冕與權杖上。“別管那些……”安索格抓著大腿分開,好讓利德爾操得更深,“朕就想含著您的雞巴……每天每天都插在朕的屁股裡……把朕幹得出水……讓所有人看見朕的屁股裡插著雞巴的騷樣……狠狠地捅那個下賤地方……操它……幹它……幹出精液來……朕一刻也不能沒有您的大雞巴……”
  “如您所願。”利德爾加強了抽插的力道,仿佛要將對方貫穿一般,安索格發出痛苦而甜膩的喘息,緊緊貼著利德爾扭動,綠色的眸子渙散地注視著繪著開國皇帝英武事蹟的穹頂,只知道在每一次被幹到陽心時放聲浪叫。
  “好棒地騷穴……”快要達到頂點的利德爾緊緊抱住安索格吻著他的脖子,“您夾得我快要射了,陛下……要我射給您嗎,想要我的精液嗎……來哀求我,快點……尊敬的陛下……”
  “朕要……射給朕……”安索格快速地收縮著屁眼,好叫利德爾快點射在那個騷洞裡,“快點……快點射……讓朕用下面的嘴喝下去……”
  “好吧……公狗陛下……這就都射給您……”利德爾抓著安索格的腰側,將他牢牢地按在自己的雞巴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地打在敏感的腸壁上,安索格急促地喘息著,同時到達了高潮,白色的精液噴薄而出。
  高潮過後,利德爾擁著安索格,愛撫他汗濕的肌膚並親吻他的面頰:“幹得爽嗎,陛下?您剛剛夾得我的雞巴都疼了。”
  “朕簡直要死在您的雞巴上。”安索格扭頭索取了一個親吻,然後微微撐起身子,讓那個發洩過的玩意兒從自己體內滑出來。“坐著別動。”安索格按著利德爾的大腿跪在地毯上,主動含住沾著精液和淫水兇器,用舌頭為它清理,“唔……好大……不硬也……嗯……塞得朕的嘴好滿……呼唔……”安索格吐出它,用舌尖一下一下舔著頂端,“您又硬了,利德爾大主教,還要幹朕嗎?朕的屁眼還是癢得快受不了了。”維持著舔舐雞巴的姿態,安索格掰開自己的雙臀,褐色的肉洞翕張著,吐出一股一股的白濁液體。
  “當然,陛下。”利德爾撫摸著安索格的側臉,“我說過會幹得您除了尿什麼都射不出來。現在起來,換個姿勢讓我好慢慢地操您。”
  安索格大大地分開雙腿跪在王座的扶手上,上身前傾著靠著王座的椅背,自然張開的後穴裡依舊滴著淫水和精液,在這個國家至高的位置上流下猥褻的水痕。“讓我們進行第二次。”利德爾從背後抱住安索格,吻著他的耳垂,“好好數著陛下,看看今天您能被我操射多少次。”
  “您可以操得朕連計數都忘了,要試試嗎,大主教閣下?”安索格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利德爾欣然接受,一個挺身操進濕透的洞裡,低語道:“能操得您暈過去,這將是我的榮幸。”
  整整一個下午,利德爾和安索格變換各種姿勢在王座上恣意放縱他們的欲望,一次次達到高潮射出精液,到最後,整個大殿裡都是汗水和精液的鹹腥氣味。幾乎被榨乾的兩人擁抱在一起,偶爾懶洋洋地交換一個親吻,許久之後,安索格突然開口:“有件事也許必須告訴您,利德爾大主教。”
  “說罷,尊敬的陛下。”利德爾抓著安索格的手漫不經心地回答,好以整暇吻了吻對方的金髮。
  “朕要立后了。”安索格簡潔的回答讓利德爾瞬間陰沉了臉,他注視著安索格的眼睛低聲道:“您再說一遍。”
  “朕要冊立一位皇后。”安索格微笑著,清晰而簡明地闡述。利德爾沉默地盯著他,然後一言不發地拾起主教袍披上,迅速而決然地離開了大殿。
  當大殿的門開啟又轟然合上後,安索格赤裸地蜷在王座上像是惡作劇得逞般地大笑了起來:“竟然氣成這樣,您讓朕怎麼能不愛您呢,利德爾大主教閣下。”

9

利德爾跪在神像前念誦讚美歡宴之神的祭文,神情肅穆,莊嚴凝重。許久之後,利德爾起身正要離去,卻因為站在門口的那個人停住了腳步。
  “您為什麼總是拒絕朕的佈道邀請呢,利德爾大主教?”安索格步伐輕鬆地靠近,緊緊挨著利德爾嗅著他身上乳香和沒藥的味道,“多日不見,朕十分想念,不如今天就在您的寢室中讓朕聆聽您的佈道如何?”
  微微昂著下巴,利德爾的聲音冷得像巴雷特峰頂的積雪:“我以為您最近會忙著您的婚禮,至於佈道,神將俯視您的虔誠,您並不需要時時聆聽。”
  “那我們就談談婚禮。”安索格挑眉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您什麼時候願意屈駕來朕的宮殿呢?也好讓裁縫們為朕的皇后量取禮服的尺寸。”出乎意料的言論讓利德爾露出詫異的神色,略顯失控地握住安索格的胳膊追問:“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您不願意見朕的這段時間朕去覲見了教宗閣下,商談有關‘世俗的權利與神的榮光的聯姻’這個問題。”安索格拉著利德爾的衣襟湊近他,兩人的鼻子幾乎挨到了一起,“您覺得如何呢,利德爾大主教?如果您成為朕的皇后,那歡宴神教將永遠成為伯恩思坦的國教,凡是伯恩思坦旗幟飄揚的土地,都將有歡宴神教的神殿矗立。所以,您願意回應朕真摯的請求,成為伯恩思坦高貴榮耀的皇后嗎?”
  利德爾一眨不眨地看著安索格,片刻他才露出一個高傲而鄙睨的笑容,輕飄飄地開口:“就以您這樣喜歡被雞巴操幹的淫亂身體也想迎娶我嗎?我本應該叱責您,輕賤您的自以為是。不過,看在吾神仁慈的份上,我給您一個機會。”利德爾撫摸著安索格的側臉,用拇指大力地蹂躪他的雙唇,“跟我去懲戒室,如果您乖乖地承受我給與您的考驗,那麼我或許會考慮您的提議。”
  “為什麼不呢?”安索格在利德爾的唇上偷到一個親吻,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提議,“現在就可以,請您肆意地考驗朕,在朕的身上做一切您想做的。來吧,大主教閣下,這是您應有的權利。”
  
  懲戒室中,安索格脫下華麗的王服,赤裸地跪在地毯上。利德爾俯視著他,用馬鞭挑起他的下巴,冷酷地開口:“我不會給您任何束縛,但是,只要您敢違抗我的命令,哪怕只有一個,那您就滾出去,明白了嗎?”
  “是的,尊貴的閣下。”安索格順從地回答,甚至向著利德爾展現了一個笑容。
  “很好。”鞭子在空中揮過,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公狗那樣趴在地上,我需要給您一些裝飾。”
  安索格挑了挑眉,乾脆俐落地翻身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趴在地上,利德爾看著他,單手撫上他緊繃的背脊:“您以為我會鞭打您嗎,淫亂的陛下?很可惜,我要給予您的裝飾並不是那個。不過,請相信我,今天我會讓您爽到瘋狂的。”
  手指順著光裸的背脊滑到臀溝,指尖搔刮著緊閉的入口,利德爾挑逗著那個貫穿過無數次的後穴,輕蔑地開口:“明明是被操得熟透的地方,卻還偽裝成羞澀的處子佯做貞潔。不過,請您放心,我馬上就會讓它像賣春的娼婦那樣,貪婪地張開渴求肉棒的。”
  透明的液體被傾倒安索格的屁股裡,兩根手指借著液體的潤滑強硬地刺進屁眼裡,一邊玩弄著緊致的肉洞,一邊仔細地將液體塗抹在腸壁上。“能讓您除了雞巴什麼都不記得的好玩意。”利德爾的手指模仿著性交在安索格的後穴中不停抽插,在媚藥的作用下,原本略顯乾澀的穴道變得又軟又熱,被粗暴對待的疼痛進一步煽動著快感,安索格緊繃雙腿將屁股抬得更高,渴求更深入更有力地穿刺。
  “啊哈……好爽……屁股裡好熱……”安索格發出熱情的喘息,後穴如同邀請一般為了利德爾打開,“手指……挖得好深……出水了……挖得濕噠噠的……好棒……”
  “一點沒錯,陛下。”利德爾屈起手指毫不留情地把後穴撐到極限,“不管怎麼摳挖都會流得更多,您的淫水簡直是無窮無盡,就算是女人的肉洞都不能像您這樣,比女人還要適合挨操,您果然是天生淫亂。”
  “是……朕是淫亂的公狗……是您淫亂的奴隸……快點來懲罰朕吧……閣下……快來……用鞭子……用您的手……用您的雞巴來懲罰朕……啊啊……還要……再來……”安索格忘情地呻吟,像狗一樣搖著屁股,吸收了媚藥的肉壁泛著淫靡的紅色,像另一張嘴般吮吸著利德爾的手指。
  “想要懲罰就主動把您的騷穴掰開!”利德爾重重碾過安索格的陽心,讓安索格發出難耐的浪叫,“快一點,不要裝死!讓我看看你那個不知檢點的地方。”
  “是……是……閣下……”安索格粗重地喘息,雙手哆哆嗦嗦地摸上濕透的穴口用力掰開,被拉開的洞口一陣抖動,紅色的粘膜沾滿淫液,反射著淫穢的光。
  “分得那麼開,您骯髒的肛門簡直一覽無餘。”利德爾湊近安索格的屁股,說話時的熱氣吐在敞開的肉洞裡,“一直抽動著,那麼想要嗎?放心吧,馬上就會讓您舒服了,陛下。”
  陽具頂進了柔軟的穴口,卻只進入了一個頭部就拔了出來。只有穴口被淺淺頂弄,充血的肉壁益發渴望粗暴地頂撞和操幹。安索格被弄得腰肢發軟,打著顫哀求:“……別這樣……求您……發發慈悲吧……”他主動地撫摸著利德爾露在他穴道外的雞巴,討好地套弄粗壯的莖幹,“幹深一點……求您了……給朕您的雞巴……狠狠地操朕……”
  “說您是我的。”利德爾不為所動地抽出雞巴,只是碾著安索格的穴口。“不……別拔……插朕……朕是您的……您一個人的……快一點……我愛你……利德爾……”
  雞巴一口氣貫穿了安索格的後穴,洞口貪心地緊緊咬住肉棒。“放鬆一點,陛下。”利德爾從背後擁抱住安索格,親吻他的耳垂,“咬得那麼緊,你是想夾斷我的雞巴嗎?”
  “頂得……好深……”安索格無意識地呻吟,“在裡面摩擦……雞巴……好棒……動一動……操朕……”
  “想挨操就放鬆點,淫亂的陛下。”利德爾捏著安索格的屁股,挺腰一次次撞到最深處,“現在呢,陛下?喜歡我這樣操您嗎?操得您爽嗎?”
  “爽……好爽……好喜歡……”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安索格連後穴都在顫抖,堅硬的雞巴漲成了紫紅色,“再用力一點……讓朕疼……鑽進來了……啊啊……不行了……一直幹得那麼深……要……要射了……好爽……”安索格以狗交的姿勢被利德爾操得射了出來,不過即使達到了頂峰,安索格的後穴依舊痙攣著,持續擠壓著利德爾的陽具。
  “好會吸的屁眼……”利德爾扶著安索格的屁股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我也要射了,陛下……您要我射給您嗎?”
  “要……快……快射給朕……”安索格期待地挺著屁股向後迎合利德爾的操幹,“射在屁眼裡……嘴裡……哪裡都好……啊哈……射給朕……好想要……快……熱熱的……精液……給朕……多一點……求您……”
  “放心,會射給您的。”利德爾拔出雞巴,“轉身對著我,我會給您您喜歡的精液的。”
  “快……快點……”安索格轉身跪在利德爾身前張大了嘴,露出鮮紅的舌頭,利德爾扶著陽具一陣套弄,精液飛射而出,白濁的液體卻是四散飛濺在安索格的胸部上。“精液……好棒……那麼多……”安索格忘情地沾著精液揉搓自己的胸部,像是要讓精液滲進每一寸肌膚般,反復的塗抹,“黏膩的……好喜歡……都是朕的……”他撈起胸部上的精液舔進嘴裡,“利德爾的味道……還要……射給朕更多吧……”
  “會給您更多的。”利德爾在安索格的臉上擦乾雞巴上殘餘的精液,命令道,“現在,躺在地上。”
  安索格順從地躺在地上,利德爾俯在他身上揉搓他的乳頭,把那個小小的東西捏在指間滾動碾壓,直至它腫脹地像是鮮紅的石榴籽一般。
  “現在我要給您一點裝飾,會有點疼,記得叫得好聽一點,陛下。”利德爾從絲絨盒子裡取出一枚精緻的金色環狀物,對準安索格腫脹的乳頭猛地穿了過去。
  “啊啊……利德爾……啊哈……”疼痛的瞬間,安索格半軟的性器迅速站立起來,硬挺地彰顯存在感,他半閉著眼睛看著利德爾,“好棒……朕喜歡這個……來吧……利德爾……快來侵犯朕……閣下……用您巨大的雞巴佔有我吧……”安索格呻吟著張開雙腿,露出滿是黏液的下身。
  “會給您的。”利德爾抬起安索格的雙腿架在腰側,“我現在就幹死您。”利德爾的雞巴才一插入,黏糊糊的粘膜就渴求地纏了上來。安索格主動地扭著腰,雙腿間像失禁一般淌著淫水。
  “就是這樣……好厲害……”揉著自己的胸部,安索格像魚一樣扭動,“幹朕……捏朕的奶子……用力……讓朕疼……”
  “您的下賤毫無底線。”利德爾重重地扯著新穿上的乳環,穿刺的傷口沁出鮮血,又迅速在神力的加持下痊癒,只留下一點細細的血痕,讓利德爾格外想要殘忍地對待這具淫亂的肉體,“這樣夠不夠,要我繼續揉嗎?揉大您的奶子,揉得像母牛一樣噴出奶來?”
  “是……啊哈……是……”安索格挺著胸渴求更多,“揉得朕出奶,讓朕當您的奶牛……唔……太爽了……您要幹死朕了……”
  “奶牛?男人也可以噴奶嗎?還是說您根本就不是男人?”利德爾挑著乳環拉長安索格的乳頭,配合抽插的節奏左右搖晃。持續的疼痛和被操幹的快感讓安索格發瘋一樣搖晃屁股,大聲地發浪:“您說……嗯……太重了……啊啊……不是……朕就……要破了……頂得好深……朕就不是……朕是您的……嗯啊……奶牛……是發春的……母狗……啊啊啊……要死了……不要……一直幹那裡……”
  “母狗嗎?那您為什麼會長著這個玩意。”利德爾抓住安索格的陽具,毫不留情地擰著頭部。安索格痙攣似得繃緊了身體,發出急促的喘息,許久才回答:“因為……朕……既淫亂……又……下賤……有雞巴是為了……為了……讓您操射它……”
  “說得好。”利德爾撫著安索格的大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現在就操得您的下賤東西射出來。”
  “操射朕……快操……”安索格聳著屁股呻吟,“又……啊啊……又要被操射了……”
  “我也要被您夾射了……”利德爾重重地撞擊得安索格不斷抬高屁股,“這次要我射在哪裡?說吧,陛下。”
  “嘴裡……啊……射在嘴裡……朕想喝您的精液……”安索格舔著雙唇,滿臉都是娼婦般的渴求神色。
  “那就給您!”利德爾幾下幹得安索格射了出來,在對方失神的瞬間拔出雞巴,白色的精液完整地射在安索格的臉上。
  一次又一次地,兩人不加節制地發洩幾天來積壓的欲望。隨著利德爾兇猛的抽插,大量的精液從屁眼裡被雞巴擠了出來,但安索格仍然毫不饜足地擺動腰部:“還不夠……接著射給朕……還要……這一次要射在屁眼裡……快啊……啊啊……幹得好深……”
  “看看您自己。”利德爾按著安索格裝滿了精液的肚子,“脹鼓鼓的全是男人的精液,射得滿滿的,簡直就像被幹大了肚子一樣,您就不覺得羞恥嗎?”
  “為什麼要羞恥……”安索格緊緊糾纏地利德爾,後穴貪婪地收縮著,“朕巴不得……嗯……要幹破了……巴不得……被您幹大肚子……快點……啊啊……快點射……射在肚子裡……射得朕懷上您的孩子……快點……幹朕……朕的……嗯啊……皇后大人……”
  在安索格的淫聲浪語下,利德爾終於又一次地在他的甬道內發洩了出來,安索格也同時被他操上了高潮。終於無力繼續的兩人並排躺在地上,雖然四濺的淫液射得到處都是,連利德爾柔順的黑髮上都沾上了白濁,但誰也沒有心思清理,只是靜靜享受著彼此的呼吸。
  安索格懶洋洋地把玩胸口的乳環,試圖分辨上面細緻的圖案,嘗試無果之後他看著利德爾問:“這是什麼,利德爾?似乎是一朵花?”
  “傳說中的艾莉卡之花。”利德爾環住安索格,摸了摸他汗濕的金髮回答,“是我在歡宴神教中的象徵。”
  “然後呢?”安索格歪著頭看他,不客氣地枕在利德爾的胳膊上,“有什麼含義。”
  “它的含義是,永恆與堅定。”利德爾翻身深深地吻住安索格。
  就像我們的愛情一樣。

10

 一場盛大而莊嚴的婚禮即將舉行,它標誌著王權與神權的結合,開啟了伯恩思坦帝國與歡宴神教的榮耀之路,以此為契機,兩者將登上新的高峰,攫取無盡的財富與權力。
  利德爾大主教在教會的大門前等待,他最終還是沒有穿著皇后的禮服,而是披著象徵大主教身份的華貴紫袍,以表示他是以神職者的身份締結婚約。而安索格陛下則將乘坐雕刻著王族紋章的金色馬車前來,然後兩人攜手在神前訂立神聖的契約,宣誓永不離棄,直至生命終結。
  “利德爾,”安索格注視著對方純黑的眸子,動情地吻了上去,“我愛你。”
  利德爾露出一個溫暖和煦的笑容,輕聲回應:“我也是。”
  國王寢宮的大床上,兩道人影緊緊糾纏在一起。安索格勾著利德爾的脖子與他接吻,靈巧的探進對方的口腔中攪動,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溢出,又被利德爾用指尖拭去,塗抹在安索格立起的乳頭上。
  “您似乎十分喜歡這個小東西。”利德爾勾了勾安索格胸上的乳環,尖翹的乳頭被淫靡地拉長,安索格喘息著,在利德爾的小腹上磨蹭自己的陽具,享受地低笑著開口:“我當然喜歡這個,你親手穿在我身上的東西,光是拉扯它就可以讓我硬一個晚上。要試試嗎,我的好人兒?”
  “當然。”利德爾勾起一個笑容,低頭在安索格的胸膛上落下一連串的親吻,“我會讓你爽上整整一晚,爽得你再也忘不了今天。”
  “我當然忘不了……”安索格按著利德爾的頭送上暗紅的乳頭,用堅硬的乳粒磨蹭著利德爾的雙唇,“你是我的了,利德爾……啊哈……我也是你的……即使是歡宴之神也不能奪走你……”
  “我願為您奉上我的一切。”利德爾如安索格所願反復地親吻他的乳頭,用舌尖撩撥著金色的乳環,不時像嬰兒般含住暗色的乳暈用力的吮吸,就好像要從中吸出乳汁來一般。
  “好棒……”安索格的雙腿緊緊勾住利德爾的腰身,因為快感挺動著下身,透明的淫液從陽具的頭部汩汩流出,順著粗壯的莖幹一直滑落到柔軟的陰囊上。“你的奶子硬得簡直和女人一樣,我的陛下。”利德爾用唇舌玩弄著乳環,一手握上安索格的陰莖為他捋動,“你的下面也和女人的一樣濕。喜歡嗎,陛下?還是想要我舔你其他的地方?”
  安索格搓揉著自己被冷落的乳粒,因為情熱而難耐地喘息:“隨你……舔哪裡都好……你給的我都喜歡……好想要……快……我想要你幹我……我要你的雞巴……”
  “別心急,陛下。忍耐才能得到最好的。”利德爾抬起頭安撫地親吻安索格的雙唇,沾了淫液的雙手摩挲著他的小腹,“換個姿勢,讓我好好地舔舔你,我想給你最好的,我的陛下,我親愛的。”
  甜蜜的低語叫安索格的下身更加硬挺,他順著利德爾的指示俯在他的身上,下身正對著利德爾的臉,大大分開的雙腿讓利德爾可以清楚看見他腫脹的陽具和開合的屁眼。撫摸著安索格的屁股,利德爾舔上他渾圓的卵囊,順著會陰一直舔到柔軟的穴口。“你有著我見過最誘人的屁股。”利德爾讚美著,舌尖撥弄著肛口的嫩肉,“這個洞裡面是豔紅的,一直流著淫水,多得我甚至來不及舔乾淨。”
  後穴柔軟而濕潤的觸感讓安索格愉悅地渾身戰慄,像是為了紓解這強烈的快感,安索格猛地含住利德爾的陽具,用舌頭擠壓柔軟的頭部,欣喜地咽下頂端溢出的苦澀液體。“好……唔……好大……利德爾的味道……”安索格沉迷地吮吸,“啾啾”地嘬著火熱的性器,“好棒的味道……讓我多喝一點……”
  “你屁股裡的淫水也一樣的美味。”利德爾的舌頭用力頂進半張的穴口,用舌尖攪動敏感的黏膜,模仿著性交抽動翻弄,整個房間充滿了舔吻下身的淫穢水聲,只是聽著就讓情欲火熱地燃燒起來。
  “舔得再深一點……就是那裡……嗯啊……利德爾……不要停……”安索格被利德爾舔得腰肢發軟,口水從張開的嘴角滑落下來,他甚至沒法繼續吮吸利德爾的肉棒,只是讓陰莖在自己臉側摩擦,碩大的龜頭來來回回頂著臉頰和嘴角,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的淫水痕跡。
  “你更喜歡哪一個?”利德爾分開安索格的雙臀,收回舌頭輕輕齧咬臀溝中敏感的嫩肉,“我的雞巴和舌頭,你喜歡哪個?來告訴,陛下。”
  “雞巴……”安索格親了親嘴邊的陽具,又用下巴去挨蹭它,“我喜歡你的大雞巴,喜歡它把我上下兩張嘴塞得慢慢的,喜歡它射出好多好多的精液,喜歡它把我幹射無數次。我想你幹我了……利德爾……我想要你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抽動……狠狠地頂我最騷的地方……用大龜頭刮我騷穴的肉壁……然後把我的屁股灌得滿滿的……灌得一直流出來……”
  “那就自己坐上來。”利德爾拍打安索格的屁股,像驅趕畜生那樣催促他,“自己分開腿把它吞下去,然後搖晃屁股讓我看看你操自己的淫亂樣子。”
  “嗯……我喜歡這個主意……”安索格舔了舔陽具頂端滲出淫水,支起身體跨騎在利德爾身上,扶著利德爾的大雞巴主動往自己屁股裡塞,“你的雞巴好熱……快點來幹我……好大……”安索格聳著屁股,硬挺地兇器在他柔軟的甬道裡毫不留情地貫穿衝刺,透明的淫水從被撐開的屁眼裡“噗嗤噗嗤”地被擠壓出來,讓安索格的下身濕得簡直像是娼婦的陰部。
  “你的騷穴一直吮個不停。”利德爾活動腰部,粗長的性器在軟肉裡攪動,發出淫穢的“咕啾咕啾”的聲音,“多麼貪心的吃相,明明吞下了那麼粗的東西還在不知檢點地流著口水。要更多嗎?把你的屁眼撐得再也合不上。”
  “要……要更大的……”安索格情色地扭動腰部,拉扯自己堅硬的乳頭,“幹得我一直張著屁眼……一直被你的雞巴操幹……”
  利德爾單手扶著安索格的腰部撐坐起來,手從腰身一直滑到安索格緊翹的臀部,揉了揉濕漉漉的臀肉。“你的淫水流了我一手,陛下。還是你已經被我幹得尿了?”利德爾的指尖在結合的地方打轉,不時搔刮翻出的淫肉,“放鬆點,現在就讓您更爽。”
  一根手指猛地刺進已經被雞巴填滿的肛門,安索格倏然繃緊了身體,喉結急促地滑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深呼吸,陛下,放鬆你的屁眼。”利德爾被安索格緊縮的肉洞夾得又疼又爽,幾乎抽不出雞巴的他安撫地親吻安索格的耳垂,細細地舔舐頸側的肌膚,“別夾得那麼緊,放鬆一點,讓我好好地操你。”
  安索格喘息著與利德爾頭碰頭地靠在一起,雙手扣緊對方的背脊:“我要被你弄死了,利德爾。”他嘗試著活動下身,洞口被撐開肉壁被抽插的雙重快感讓他幾下就軟了腰,“太爽了……我不行了……利德爾……那麼滿……嗯啊……動一動……來操我……”
  “會更爽的,陛下。我們慢慢來。”利德爾單手撫著安索格的腰,陽具緩緩地抽出又滿滿地塞入,幾下之後,安索格顯然適應了這樣的快感,扭著腰開始索求更多。利德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頂得更深、操得更重,手指配合著雞巴抽插,每一記兇猛的貫穿都能榨得安索格的陽具吐出精液,白色的液體很快塗滿了兩人的小腹。
  “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別那麼重……啊……不要再來了……”安索格爽得連雞巴都開始哆嗦,雙手緊緊摳著利德爾的背脊,“別再撐了……我不行了……要撐破了……塞得太滿了……腸子裡……不行……要破了……求你了……慢一點……”
  “這麼快求饒……可不行啊……”利德爾也被安索格後穴的蠕動吮吸夾得一陣陣舒爽,呼吸既火熱又粗重,“你的騷穴難道只有這點本事……嗯……別一直往裡縮……咬得這麼緊……還敢說不行了……”又一根手指搔著安索格的後穴,試圖哄得痙攣的軟肉放鬆,安索格向後弓著身體,汗水順著英俊的臉龐留下:“別……真的不行了……太滿了……讓我休息一下……啊啊啊……利德爾不要……別這樣……別……”
  安索格放鬆的瞬間,在外逡巡的手指也加了進去,兩根手指和雞巴一進一出地輪流操幹著屁眼,像是被人輪奸一般的倒錯感讓安索格的後穴格外緊縮,每一次抽插都能狠狠碾過陽心,操得安索格的雞巴和屁眼沒有一刻能停止出水。
  暗紅的乳粒挺立在緊繃的胸口上,配著金色的乳環像是某種淫亂的邀請。利德爾欣然接受了它,一邊拉扯乳環一邊加大了抽插的幅度。“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利德爾惡意地左右轉動乳環,“你想著希望我有兩根雞巴對不對?兩根雞巴一起滿滿地塞在你的屁眼裡,抽插的時候能幹得你連腸子都翻出來,幹得你合不攏大腿,幹得你後面無時無刻不流著淫水,會見大臣的時候都能濕得像尿了褲子。”
  “不……”安索格下意識地搖頭,雞巴卻因為想像著利德爾述說的場景而硬得發疼。“你就是想著這個,我的小公狗。”利德爾兇猛的貫穿像是要搗爛安索格的屁股,操得洞口的淫水都泛起了黏膩的泡沫,“你還想著想要兩個我,這樣就能有兩根雞巴一前一後同時操你的嘴和屁眼,同時灌滿你的兩個騷洞,還能一邊掐你的奶子一邊拍打你的大屁股……嗯……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屁股搖得比婊子還厲害……”
  “慢點……輕一點……利德爾……”安索格嘴上哀求著,身體卻配合著利德爾的抽插聳動,腫脹的雞巴被幹得亂甩,汗水和淫水飛濺地到處都是。
  “別口是心非……”利德爾充耳不聞地繼續猛幹,“你淫亂的騷洞分明愛死了這個……含得那麼深……簡直一刻都不想離開雞巴……真該有兩根雞巴……操開你這騷屁眼……操得你屁股的洞合不上……操得能看見你糊滿精液和淫水的淫肉……”
  “真不行了……太厲害了……”安索格光想像自己分開雙腿露出一個被操爛的屁眼的淫穢場景就覺得後穴搔癢得厲害,媚肉蠕動著想要更深更猛烈的撞擊,“快操……操我……要射了……操得我射出來……深一點……利德爾……啊啊啊啊……”
  安索格終於被利德爾操得射了出來,精液高高地噴出又灑在他的臉上。“好……好棒……”安索格舔著唇邊的精液,後穴繼續抽搐著擠壓屁股裡的大雞巴,“射出來……你也快點射出來……給我精液……射在我的屁眼裡……”
  “耐心點……”利德爾抽出手指,雙手一起掐著安索格的腰恨不得每一記連卵囊一起操進那個柔軟緊致的洞裡,“馬上……這就射給你……”
  一股股地精液打在敏感的肉壁上,安索格喘息著,軟綿綿的雞巴又有了勃起的傾向。利德爾射得那麼多,腸子裡無法盛下的精液從結合處溢了出來,安索格用手抹了一把,和沾在臉上的自己的精液和在一起送進嘴裡。“味道不錯……利德爾……”安索格舔乾淨了手指,渴求地湊近利德爾,“這次射在嘴裡……多多地射進來……我喜歡你射在我的嘴裡……”
  “別心急,陛下。”利德爾輕輕吻著他的下巴,“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一輩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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