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這原本應該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by 屍姐

神展開又神結束,想看後續啊

攻:楊致遠 殺人犯攻
受:莫名躺槍鬼受

文案:
這。
原本。
應該是一個。
悲傷的故事。
原本。
原。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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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疑問,我已經死了。
  是被一個搶銀行的劫匪頭頭一槍打死的。
  那天我只是出門買個烤山芋而已,山芋拿在手裡,還沒來得及咬上一口,經過一家銀行時,隔著玻璃窗看見裡面三個蒙面男人正持槍跟N個警察對峙。
  我當即就意識到這是碰上搶銀行的了。
  原本我是可以捧著烤山芋火速逃離現場的。
  可惜我是個賤人。
  是個好奇心極其旺盛、極其愛湊熱鬧的賤人。
  我手捧烤山芋,湊到銀行門口,往裡張望。
  好死不死的,我正巧跟其中一個看上去像是頭頭的蒙面男四目相對。
  雖然他用黑色的大口罩矇住了臉,但露出來的那兩隻眼睛卻迷人無比,摘下口罩一定是個帥哥。
  好好一個帥哥,幹點什麼不好,非學人家搶銀行。
  我正感嘆著,一抬頭就看見這個擁有迷人眼睛的蒙面男已經來到了我面前,修長的胳膊一伸,就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了懷裡。
  冰涼的槍眼抵到了我的太陽穴上。
  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成了人質,手裡還緊緊抓著烤山芋。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想面前這麼多警察叔叔,難道還保不住我一個人質?
  結果還真沒保住。
  劫匪抱著人質在手天下我有的心態牢牢控制住我。
  警察們抱著保護市民安全第一的心態不敢輕舉妄動,於是眼睜睜看著我被劫匪拉上車絕塵而去。
  我一路忐忑不安,好在這幾個劫匪擺脫警車的追趕,逃到偏僻的地方後,便準備放我走了。
  結果沒等我轉身撒丫子逃命,其中一個劫匪突然摘下了臉上的黑色口罩,抱怨道:“可把老子悶死了。”
  另一個劫匪一巴掌拍向摘下口罩的劫匪的腦袋:“蠢蛋,讓那小子看見你的臉了!”
  我連忙閉上眼睛不去看他的臉:“我記性很差的,而且還有臉盲症,我絕對不會跟警察形容你們的長相的!”
  人在面對險境時,是不是都會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我原以為,自己一定不會死的。
  子彈穿透我的太陽穴時,我有一秒的恍惚。
  以為自己在做夢。
  倒地之前我再次跟那個擁有迷人眼睛的劫匪頭頭四目相對,他表情鎮定,眼中沒有一絲波瀾,仿佛自己剛剛開槍射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隻螞蟻。
  我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手上還緊抓著烤山芋。
  烤山芋的香味飄進我的鼻子裡,那是我在人世間最後聞見的味道。
  於是我就這麼死了。
  屍體是在當天夜裡被一個路過的村婦發現的。
  毫無疑問,我已經死了。
  可我卻仍存在於這個世界。
  因為,此時此刻我正站在那個殺害我的劫匪頭頭的豪華別墅裡,無比怨念的瞪著穿著家居服的他。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正臉。
  五官果然跟我想像的一樣好看。
  我再度感嘆世態炎涼,誰能想到這麼一位一表人才英俊不凡的帥哥會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劫匪?
  “殺人犯!”我整理好情緒,擺出一副猙獰的表情,憤然怒吼。
  劫匪頭頭愣了愣,上下打量我一番,道:“鬼?”
  我指著太陽穴血淋淋的彈孔,吼道:“不是鬼難道是人嗎!?”
  劫匪頭頭一手端著咖啡杯,一手捂住耳朵,皺眉:“不要吼這麼大聲,很吵。”
  我覺得我快要被氣活了。
  為什麼他沒有被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跪下來求我饒命?
  這不符合實際理論啊!
  “所以,你是來找我復仇的?”劫匪頭頭懶懶地坐在自家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喝了口咖啡。
  “不然呢!?難不成我是來請你喝咖啡的嗎!?”我的雙手蠢蠢欲動的想要掐死他。
  “請便。”劫匪頭頭毫不驚懼,順手打開了電視。
  我咬牙切齒的衝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變成鬼之後,最大的區別就是力氣變大了。捏死一個人類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輕鬆。
  劫匪頭頭好像很清楚這一點,完全沒有要還手的意思,任我面部猙獰的死死掐住他。
  我卻慫了。
  畢竟,我從來沒殺過人。
  沒有經驗。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他,冷哼:“殺了你會髒了我的手。”
  緩了緩,我試探性地說:“要麼你去自殺好不好?”
  “白痴。”劫匪頭頭斜視著我,眼中滿是對我的嘲諷和不屑。
  我一腳踢翻了面前的茶几。
  結果第二天這廝就換了個新的。
  “挺有錢的嘛,面不改色花著搶來的錢,真是不要臉啊。”我嘲諷道。
  通過幾天的相處,我知道了劫匪頭頭的名字叫楊致遠。
  致遠。
  寧靜致遠。
  多麼不要臉。
  一個殺人犯居然還好意思叫致遠。
  “你打算在我家待到什麼時候?”楊致遠對我的存在感到很不耐煩。
  “待到我成功殺死你的時候。”我瞪視著他,“我之所以沒有像正常鬼魂一樣投胎轉世,就是因為對你的怨念太大了,不殺死你難解心頭之恨!”
  什麼樣的方法能夠既不髒了我的手,又能成功殺死他呢?
  附到別人身上,然後借別人的手幹掉他?
  可那豈不是害一個無辜的人成了殺人犯?
  我做人一向寬厚善良,實在不忍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於是日子在我的優柔寡斷和楊致遠的冷淡漠然中一天天度過。
  某個晚上,楊致遠又打扮成了一副劫匪模樣。
  全副武裝一身黑。
  我在他往臉上戴口罩的時候把他撲到了床上。
  “走開。”楊致遠冷聲說。
  如果我還活著,一定會被他冷若冰霜的語氣嚇尿。
  可老子已經死了!
  老子力大無窮!
  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我死死壓住他:“又想去搶銀行?你要不要臉?”
  “兄弟們都在外面等我。”楊致遠深深地皺起眉。
  “把他們都叫到屋裡來,我要把你們這些反社會人渣全部殺光。”我惡狠狠地說。
  “別鬧了。”楊致遠語氣稍微緩和了點,一副哄兒子的語氣。
  我一拳揍上去:“把老子當什麼了你!?”
  門鈴響了起來。
  楊致遠的兄弟已經等不及來敲門了。
  我撇下楊致遠火速奔向門口。
  準備好猙獰的表情後,我猛地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上次那兩個,他們看見我後身子一怔,然後不約而同尖叫起來,鬼哭狼嚎的撒丫子逃了。
  這才是人類見鬼後的正常反應嘛。
  楊致遠你給我學著點。
  “估計他們再也不敢搶銀行了。”我得意洋洋的衝楊致遠笑。
  “白痴。”楊致遠冷聲說。
  我一腳踢翻了面前的鞋櫃。
  日子一天天過。
  有一天。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我雖然是鬼。
  但我摸得到東西啊。
  也就是說。
  我可以打電話報警呀!
  直接跟警察說楊致遠那個王八蛋就是上次搶銀行事件的凶手不就結了!
  我高高興興的拿起楊致遠家的電話。
  卻發現電話線被剪了。
  “操!”我衝楊致遠吼道。
  “建議你親自到警察局舉報。”楊致遠說。
  “你以為我不敢!?”我怒氣衝衝。
  話雖這麼說,我看了看鏡子裡自己鬼氣森森的臉和太陽穴上血淋淋的彈孔,嘆了口氣,然後一拳搗碎了鏡子。
  作為一個鬼。
  我太沒出息了。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
  痛定思痛,我決定不再坐以待斃,積極採取一些報復措施。
  楊致遠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將冰涼的爪子伸進他的衣服裡,被他一腳踹下了床。
  楊致遠喝咖啡的時候,我說時遲那時快吐了口血在他杯子裡,被他一杯子砸中了腦袋。
  楊致遠看電視的時候,我一拳搗碎了電視屏幕,他沉默了幾秒,無奈地開口:“你到底想怎麼樣?”
  “殺你。”這不是很明顯的麼。
  “那就來啊。”楊致遠往沙發上一躺,衝我勾勾手。
  “不要臉。”我一腳踢翻了新茶几。
  我很憂愁。
  不知自己何時才能成佛。
  不如出門找找同類們。
  一起商量一下殺死楊致遠的方法吧。
  於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趁楊致遠熟睡時,我出了門。
  我只能在晚上出門。
  鬼是不能見光的。
  出門後沒多久就遇到了一個同類。
  是個身材很好的漂亮姐姐。
  胸口有碗大個口子。
  “我的心臟被學醫的情敵拿手術刀割走了。”漂亮姐姐跟我解釋道。
  我拍了拍她的肩表示同情。
  “情敵出國旅遊去了,等她回來我就殺死她。”漂亮姐姐咬牙切齒道。
  “打算怎麼殺呀?”我好奇地問。
  “她怎麼殺我的,我就怎麼殺她咯,以牙還牙嘛。”漂亮姐姐做出一個挖心臟的手勢,“活生生把她的心臟挖出來,然後吃掉。”
  我嫌惡的皺眉:“你吃得下口嗎?”
  “吃不下也得吃!不然難解心頭之恨!”漂亮姐姐握拳。
  “說的也是。”我說。
  “你那位呢?”漂亮姐姐問。
  “我還沒想好怎麼殺他。”我為難的說。
  “要不要我幫你?”漂亮姐姐蠢蠢欲動道。
  我連忙阻止:“要自己親手殺才有意義啦!”
  “我知道附近有個墳地,平常沒人來往,很適合我們,陪我去那邊玩玩吧?”漂亮姐姐說,“情敵三天後才回國,我實在沒地方去,白天又不敢在大街上走,怕見光,很寂寞呢。”
  我當即憐香惜玉的答應了。
  三天後,當我回到楊致遠家時,發現他臉色很可怕。顯然對重新出現的我充滿了憎惡和不耐煩。
  他面目森然的瞪了我半分鐘,說:“我還以為你投胎去了。”
  “你還沒死,我怎麼可能投的了胎?”我冷笑。
  楊致遠將目光落在我腳上,皺起眉:“鞋上怎麼全踩的泥。”
  “我去了附近的墳地,那地方挺清靜的,我還見到了好幾個同類呢!”我興致勃勃地說。
  楊致遠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全新的棉拖鞋,扔到我腳下:“換上。不要弄髒我家的地板。”
  “不要以為你送我拖鞋我就會感謝你,關鍵時刻我照殺你不誤。”我一邊換上拖鞋一邊說。
  ——還挺舒服。
  總之殺楊致遠的事一拖再拖,拖到了年關。
  大夥兒開始喜氣洋洋迎新年,外面全是張燈結彩鞭炮聲。
  楊致遠家卻依然很清冷。
  “你都不過年的嗎?”我問。
  “不過。”楊致遠說。
  “你家人呢?”我問。
  “死了。”楊致遠說。
  “你怎麼不交個女朋友?”我問。
  “沒興趣。”楊致遠說。
  “不過也沒哪個女孩子敢跟一個搶銀行的殺人犯交往吧?”我嘲諷道。
  楊致遠沒說話。
  “為什麼要搶銀行?正正經經工作賺錢不好嗎?”我問。
  “家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沒有人肯收留我,我從懂事開始,就開始小偷小摸。”楊致遠說,“如果我當年不去偷不去搶,就不可能安然無恙活到今天。在道上混久了,不知不覺就結交到了很多兄弟,他們認我做頭頭,在我的安排下幹了很多票大的,比如搶銀行,比如綁架富婆。這種事幹的多了,也就習慣了。只要他們還在叫我頭頭,我就必須承擔起責任,帶著他們幹。”
  說這些話時,楊致遠一直翻著手上的書,頭都沒抬一下。
  我走近他,抽走他手上的書,伸手抱住他。
  楊致遠怔了怔:“怎麼了?”
  “其實你也很可憐呢……”我柔聲說,然後在楊致遠露出震驚中帶著複雜的表情後一巴掌搧向他的腦袋,“才怪!!!”
  “殺人犯就是殺人犯!洗你妹的白啊!!”我怒吼,“所以我活該倒霉是吧!?被你殺了也白殺是吧!?楊致遠你給我聽著,我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你!”
  楊致遠不說話。
  我怒火中燒,打翻了無數傢具,最後坐在地板上,緩緩抱住頭,低聲說:“我想吃烤山芋。”
  “什麼?”楊致遠問。
  “我想吃烤山芋。”我抬頭,與他四目相對,他的眼睛跟那天在銀行時一樣明亮又迷人。
  其實,我無法投胎轉世的真正原因,只是因為那個沒來得及咬上一口的烤山芋而已。
  那天我出門原本就是因為突然想吃烤山芋。
  卻連一口都沒吃上就死在了楊致遠的槍下。
  所以才懷有很深的執念。
  我一生沒心沒肺,就連死後,也沒心沒肺到只為了一個烤山芋就徘徊在人世間不肯投胎。
  我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打算,把楊致遠折磨到精神失常後就去街上隨便撿個烤山芋咬一口投胎轉世的。
  現在我已經不想折騰他了。
  所以。
  楊致遠並不知曉我的內心想法,破天荒的衝我笑了笑:“想吃多少都給你買。”
  我看著面前一堆形狀姣好讓人口水直流的烤山芋,卻聞不見一絲香味。
  只要吃上一口,我就可以投胎轉世了。
  就會從楊致遠面前消失。
  “吃啊。”楊致遠剝了一個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山芋。
  “搶劫是不對的。”我說。
  楊致遠點頭。
  “殺人是不對的。”我說。
  楊致遠點頭。
  我張開嘴,對著鮮黃色的山芋咬下去。
  本來故事到這裡就應該結束了。
  寬厚善良的我最終決定不再怨恨楊致遠,毅然吃下烤山芋順利投胎轉世。
  面對突然消失的我,楊致遠震驚之後是無盡的絕望,最終帶著對我的思念去派出所自首。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原本。
  原。
  本。
  卻在我的牙齒碰到烤山芋的前一秒被楊致遠猛地阻止。
  這原本應該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前提是如果楊致遠不那麼精明的話。
  “你幹嘛?”我不滿地瞪著搶走烤山芋的楊致遠。
  “你無法投胎轉世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楊致遠用帶著審視的目光直直盯著我。
  “你管我?”我白了他一眼。
  “吃了這山芋,你就會消失,對不對?”楊致遠問。
  “這不正是你期望的麼,我終於不再煩你不再威脅你了,你終於解脫了。”我冷哼。
  “所以,你打算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吃了山芋消失?”楊致遠再次露出嚇人的表情。
  “要怎麼跟你打招呼?‘老子我要投胎去了拜拜啦你這個挨千刀的殺人犯’麼?”我不耐煩道。
  楊致遠將桌子上的山芋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操!你發什麼神經!浪費糧食是可恥的!比殺人還可恥!”我心疼的不行。
  “我這輩子就殺過你一個人。”楊致遠說。
  “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啊!”我翻白眼。
  “我說我後悔了,你信不信?”楊致遠深深地注視著我。
  “信。”我也深深地注視著他,“所以你快去自殺好不好?”
  楊致遠溫柔地抱住我,溫熱的身子緊貼著我冰涼的身子。
  “對不起。”他在我耳邊低聲說。
  我突然說不出話來。
  從小我媽就教育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只要對方勇於承認錯誤,那麼就值得原諒。
  可如果對方殺了我呢。
  殺了我之後,再來溫柔地抱著我,跟我說對不起。
  這也可以原諒嗎?
  “先不要消失,讓我補償你,好不好?”楊致遠接著說。
  “你打算怎麼補償?找千年老巫師將我復活?”我表示懷疑。
  楊致遠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別白費心機了。”我嫌惡的瞪著他,“除非你去自首。”
  我吃了烤山芋成功投胎轉世,他去警察局供認自己罪行,多麼悲傷又美好富有文藝氣息的結局啊。
  楊致遠拍掉我默默伸向垃圾桶裡的烤山芋的手,將垃圾桶扔出窗外,微微一笑:“自殺是不可能的,自首也是不可能的。除了這兩個,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爬地上學狗叫。”我說。
  楊致遠臉色黑了黑:“除了這個。”
  我一腳踢翻了茶几:“你根本毫無誠意啊混蛋!”
  日子一天天過。
  心中的恨意絲毫未減。
  除了恨他殺了我之外,還增加了一個阻撓我吃烤山芋的恨。
  我盤算了無數種殺死楊致遠的方法。
  都可以寫下來出本書了。
  至於跟楊致遠坐在同一個沙發上看連續劇、打遊戲,跟他睡同一張床之類的,都只是我為了降低敵人戒備心故意幹的。
  我總有一天要讓楊致遠這個王八蛋意識到,留我在他身邊,是個巨大的錯誤。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
  那就是,直接附到楊致遠身上,然後自殺!
  我眉開眼笑的湊近坐在一旁的楊致遠。
  “幹嘛笑的那麼噁心?”楊致遠皺眉。
  我笑啊笑。
  然後猛然意識到。
  ——怎麼附身來著?
  以前經常在電視上看見鬼魂附在人類身上。
  可從來沒教過我們怎麼附啊!!!
  好像都是猛地一撲就自動附上去了。
  要不撲一下試試?
  我緊張地看著楊致遠,在楊致遠沉默的注視下猛地一撲。
  “你在非禮我麼?”
  “非你妹!”
  “你太陽穴上的彈孔又流出血了。來,貼個創可貼。”
  “對哦,貼上創可貼我就看上去跟人類一樣了,可以出門吃烤山芋了……喂喂喂別撕下來啊!!我說著玩的!”
  所以。
  等我哪天成功殺了楊致遠後。
  再來跟大家。
  講訴。
  這個。
  悲傷的。
  故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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