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

腐海無邊,回頭未見岸

坐好,我自己動!by池袋最強

其實這劇情不怎麼樣,但是肉好ㄘ
喜歡的可以去收藏個誌,他最近在預售 不過改書名了,叫《苦愛》喔


【文案】
我我我最近好萌暴力O受啊,沒錯就是ABO,發情什麼的神助攻簡直不能更美,好想舔舔,肉起來肯定很棒。
喜歡訴求直接,比如我想做就做,用不著你逼著來,直接騎到A身上自己動自己把生殖腔打開什麼的,沒錯,就是暴力甜心給我的激情!!

關鍵字:原創 男男 現代 未設置 正劇 強攻強受 高H
 
一、

“去他媽的!憋死老子了!”

燕路蹲在花壇邊大口抽煙,醫院裡的護士管他管的緊。

雖然他平時脾氣暴躁,三言兩語不合就要和人打一架,但到底不敢得罪給他扎針的女護士。

身上的傷口還隱隱發痛,他不在乎,但不能抽煙,會要他命。

就算老頭子剛剛又打電話罵他,也沒能影響他的心情。

更何況找茬的一幫子人被他揍到隔壁院,還是挺爽。

對了,還有那個高大個鐘宗,名字白痴就算了。

走到哪都一群元鳶燕燕,鬧心還擋路,煩人!Alpha了不起?

如果不是那時候逃命的時候,鐘宗帶著一幫子女人堵了路,他會狼狽負傷麼!

摸了摸身上的紗布,他把煙嘴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後,伸了個懶腰,剛打算走。

他病房的管理護士幽幽地出現在他身後。

燕路默默地往後移了幾步。護士揚了揚下巴,眼睛瞥了眼煙頭。

燕路忍了忍,還是彎腰的撿起地上的煙頭,扔進了垃圾桶裡。

他媽的,明明他在外面光靠一臉凶狠就能嚇倒不少人,怎麼現在被個小娘們威脅還不得不從。

這醫院太邪門了,他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了。回了病房,收拾東西立即走了,全然不顧醫生讓他留院觀察的囑咐。

家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他也已經習慣了,老頭子剛出國,他後媽也立刻帶著他那弟弟回娘家了。

其實他也沒對他們母子倆怎麼樣過,只是他那便宜弟弟一看到他的臉就哭,難道他長成這個樣子是他的錯麼。

老頭子也不管,總是第一個先教訓他。

因為他弟弟是omega,比較脆弱,需要保護。

可是他暴脾氣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誣陷,他也沒搞懂他為什麼沒有傳說中Alpha對Omega的保護欲。

他把人扛到外面,揪著領子架在牆上,與這個軟蛋弟弟聊了次人生後。

這下只要老頭子不在,繼母就會麻溜的呆著兒子跑路,總算少了魔音穿耳。

直到十六歲那年,他首次情潮來臨,他才明白,他家老頭子到底有多不走心。

他竟然是個Omega!而他家沒一個人告訴他,而且他平時也沒留意自己的體征,等到情潮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才知道自己的體質有多可怕。

燕路從小到大都是小霸王,信奉拳頭至上的真理。

一下子讓他接受自己是個Omega,他簡直像撞牆。

說到底也是因為燕路他媽生他的時候,因為體質弱就去了。

老頭子不喜歡他,後進來的第二任夫人自然也不會對這個性格不好的拖油瓶上心。

幾乎在一家人的忽視下,燕路最基本的體征知識都沒人教導過。

他只是覺得自己是個Alpha,不然為什麼肌肉發達,性格強勢。

好在他繼母對自己的兒子好,以防萬一給那個還在上小學的弟弟買了青春期才能用到的抑制劑。

她敢提前那麼早就買了,應該也不會過期吧。

燕路縮在房間的角落,拿著那枚藍色的針管,冰冷的藥液一點點推進血管裡面。

好歹把那洶湧的情熱給壓制下來,他咬著牙,把自己環住,一點點的忍受著感覺的流失。

直到大汗淋漓後,燕路慘白著臉給自己洗了個澡。

隨後給他的竹馬打電話,在對方的大呼小叫之下,他只能上網購買抑制劑。

反正老頭子在錢上面,從來沒虧待過他。
一下、
其實是Omega是Alpha對燕路來說無所謂,即便他是Omega,不也一樣能把那些Alpha打的屁滾尿流的。

但是他的竹馬不這麼想。他的竹馬是個beta,他倆從小玩的好,可以這麼說。如果有一天燕路要砍人,那竹馬肯定是旁邊遞刀的那位。

簡稱狐朋狗友。

竹馬名叫石英,石英認為如果燕路Omega身份泄露了,那他們十多年來在附近幾條街打下的威名就要煙消雲散了。

燕路不以為意,石英攬著他的肩,憑著自己平時看的一些地攤小說給燕路嘮嗑道:

“如果你是Omega被別人知道了,那以後就不是揍你了,是來日你了。”
“你他媽以為老子是人形春藥啊!人人都想日老子?都叫你別沒事看腦殘小說,腦子都給看壞了!滾滾滾!”
“你還別不信,現在出過多少惡性新聞,我和你說,珍稀物種沒幾個好下場的,還是投奔我們Beta大軍吧。”

燕路想了想如果平時的死對頭,一見面就直奔他菊花的場面……

他情不自禁地抖了抖,雞皮疙瘩都冒了一聲。

“操!老子要把他們JB都給折了!敢動老子!呸呸呸,太惡心了,求別說。”

當時石英還是個屁事不懂的中二少年,學著二流子咬煙抖腿,見燕路松口了,便搶過燕路手機給他買一些裝Beta神器。燕路翻了個白眼,隨他去了。

往事不堪回首。不過燕路也是慶幸還好當時裝B了,他媽的昨天那群兔崽子仗著有幾個Alpha在隊伍中想圍堵他,想把他這個頭兒給折下來,好在區裡上位。

那群傻逼知道他是Bata都已經很看不上他了,知道他是Omega的話還不知道說出些什麼難聽的話。

在那片區也沒人會服一個Omega,他也不用混了。

燕路在家裡蒙頭睡了一覺,被硬生生熱醒。

他把衣服都脫光了,也不得勁。煩躁地將被褥踢開,他捏著煙盒咬了根煙,光著身子去浴室找噴劑。

今年他已經十八了,離最初的情潮已經過了兩年了。

剛開始情潮也只是幾個月犯一次,最近這幾個月越發頻繁。

研究院早就出了針對Omega的醫療保護措施,如果不願意那麼被標記的話,可以去醫院植入抑制器。

抑制器可以干擾Omega的信息素,配合著抑制劑的使用,可充分緩解Omega青春期頻繁地發情熱。

燕路不是沒想過去做手術,但做手術難保不會被人發現。

他只能拜托石英給他聯系比較遠的醫院,只可惜最近一直抽不出空。

在浴室翻找了半天,煙都快沒了,他都沒翻出抑制噴霧。

好不容易摸出一個,卻是空瓶。燕路煩躁地反手一甩,塑料瓶在浴室中砸出巨響。

他情緒起伏,體內信息素也有些失控。

煩躁地抹了把淌到下巴的汗,燕路看了眼鏡子裡的他。

鏡子裡的男人,有著結實強壯的體魄,五官鋒利深邃,眼神侵略性十足。

他不解地想,明明怎麼看都應該是一男人味爆棚的Alpha,怎麼就是這麼倒霉催被生成Omega呢?

忽然樓下門鈴響起,燕路罵了聲操,隨手抓了條褲子匆匆下樓。

他點開監控顯示屏,藍白屏幕上出現鐘宗的臉。

這貨來干什麼!
第二章、
一個Omega臨近發情熱,全身冒著壓抑的信息素時,以為Alpha就在門外等著進來。

有兩個選擇,這個人剛好是你愛的人,拖進來正好來一場天崩地裂的啪啪啪。
第二,死死鎖門,拿好防狼棍,不讓人進來。

對於燕路來說,哪一種選擇都傻爆了。

他不耐煩的打開語音鍵,清了清有些沙啞的聲線:“你來干什麼。”
“燕叔讓我來的。”
“好了,你來過了,可以滾了。”
“燕叔說你不讓我進來扣生活費。”
“媽的!”老頭子這招用不爛麼?

燕路生氣的砸上關機鍵,在鞋櫃那裡找出一瓶Beta香水,幾乎噴了有半瓶在身上。

鐘宗一進來,就被這味道熏的打了個噴嚏。

他手裡提著一袋東西,隨手往燕路懷裡一塞,還順帶揉了揉燕路的頭發。

燕路真的很討厭鐘宗,某種原因就是因為他爸特喜歡鐘宗。

鐘宗臉很適合吃女人飯,漂亮的讓燕路經常暗暗譏諷。

可那身高卻將近一米九的身材,燕路雖然也不差,但還真的是生生矮上一截。

他將袋子隨手往旁邊一拋,擋在這不請自來的人面前,抱手挑眉:“東西我已經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鐘宗一邊脫鞋,一邊抬起臉。神色不緊不慢,甚至有些溫吞道:“讓開。”

燕路後背都繃緊了,長期以來的慘痛教訓讓他下意識服從了鐘宗的命令。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往旁邊退了兩步,鐘宗笑了笑,淺色的雙眸像一汪水,暈著幾分勾人。

鐘宗竟然還伸手摸了把他光裸的小腹:“有那麼熱?連衣服都不穿。”

燕路順手拍開他的手,對他的動手動腳早已習以為常。

鐘宗和石英不一樣,石英是他的朋友,鐘宗是他的敵人,只不過三個人都是從小長到大的。

不過他是Omega的事情鐘宗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燕路都能想像到對方臉上出現的驚訝,而後肯定會面帶玩味地狠耍他一通。

這人心腸切開來就是黑的!

燕路抱著塑料袋,裡面是一些補品。鐘宗隨意地躺在他家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幾上,用雜志在臉頰便扇了扇。

“你這屋裡怎麼了,又熱又悶,Beta的味道太重了。”
“所以沒人讓你過來。”

燕路從袋子裡把東一一件件拿出來往冰箱裡塞。

剛關上冰箱門,一只手就從他身後壓在了冰箱門上,仗著身高腿長將他困在懷中。

Alpha微淡的信息素在他鼻端若隱若無的勾引著。

燕路青筋亂跳:“給老子滾開。”

他眼睛微垂,看著燕路紋在後頸上的花紋,溫熱的吐息隨著說話的起伏一點點輕撫在上面。

像是被迷惑般,鐘宗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腹覆蓋在那處地方。

如果是Omega,該是標記在這裡。可這上面紋著荊棘與利劍。對於Omega來說,太過鋒利了,更何況,他這發小也不是Omega。

忽然,鐘宗面上有些許疑惑,他湊到燕路赤裸的脖頸間,挺直的鼻梁輕輕地蹭過皮膚上紋上的圖案。

燕路拳頭都握緊了。

“我怎麼覺得……你屋裡有Omega發情的味道呢?”
第二章下、
“是不是剛從哪個女的床上下來,腦子給忘那了?狗鼻子往哪湊吶!”

燕路譏諷完畢回身勾拳,鐘宗後踏一步,迅速攥緊了燕路的拳頭。憑著怪力直接將蓄力的燕路壓回冰箱上。

燕路不爽極了,但是從小到大他就沒打贏過這怪力小白臉,現在更不可能。

如果不是這人武力值實在可怕,憑著燕路的暴脾氣,他不喜歡的人哪能靠近他十公裡之內。

果然惹人討厭,他翻了翻白眼,咬牙躲著湊到他脖子旁不停亂嗅的狗腦袋。

甚至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聞吧聞吧,反正Alpha五感發達,他身上這半瓶Bata香水,繼續聞下去受罪的可不是他自己。

果然,鐘宗面色不太好的從他脖頸間離開。松開他卻轉身往樓上走。

燕路心裡一緊,他嚷嚷著爆粗,想激怒鐘宗,哪怕打一架,他都不想讓人看到浴室裡面的空瓶。

那可是抑制藥粒,鐘宗看了肯定能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還是算了解鐘宗的,很快他的踩到底線的粗口將鐘宗惹怒。

鐘宗淡漠回頭,眼神冰冷。右手四指鉗著燕路的下頜骨,猛力將人抵在牆面上。

後腦勺巨疼,燕路的人都蒙了,勉力睜開眼睛,眼前人眼底的怒意讓燕路心跳都漏了一拍。

兩人緊張氣氛幾近一觸即發,可鐘宗的眼神不知道掃到哪兒,反而緩緩柔軟下來。

他放松力道,臉靠的燕路極近:“乖,別氣我,我有的是方法教訓你,還想再嘗嘗前兩天的滋味?”

很快燕路就反應過來,他就知道是鐘宗故意算計他!

燕路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的,帶著一幫女人堵我的路。”

鐘宗笑了,用拇指揉了揉燕路的下唇,嗓音掩不住其中的愉悅:“怎麼能說我擋路呢,我不過是沒有出手幫你罷了,燕燕,你被打的時候我可心疼呢。”

“呵,心疼?我真他媽榮幸,你還有心肝這種東西?早熏黑了吧!”
“嗯,吸燕燕的二手煙我心甘情願哦,不過燕燕……”

說罷鐘宗輕巧的退後幾步,迅速地往樓上跑。

燕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瞬間在自己面前消失,直奔樓上,此時鐘宗的聲音輕飄飄地從樓上落下來:“抽多了會陽痿哦!”

燕路呆了好半響,才怒道:“媽的!”

他怎麼這麼蠢,明知道鐘宗的德行越是阻止越是要做。

當下無法,燕路也跟著跑了上去,卻見自己臥室房門打開,鐘宗坐在他床上拿著他的上衣。

燕路腳步瞬間停住了,他僵直著身子,徒然伸出股退意。

而鐘宗似笑非笑地拿著那件衣服,走了出來:“果然沒錯,燕燕,你和那個Omega做了?還讓他穿了你的衣服?”

話說道後面,聲音竟是帶上了些許森冷的味道。

燕路勉強地扯了扯嘴角,嗯……怎麼說呢,這樣誤會,總比認為他是Omega好一些吧……

然而看著鐘宗那陰郁的臉色,他莫名地淌了一背脊的冷汗。

總感覺……有事情不對勁呢。
第三章、
“我說,你是變態麼。”
燕路上前奪過衣服,有些煩躁地把那件衣服塞進衣櫃。
“即便我上了Omega又如何?這關你事?”

鐘宗坐在床上,似笑非笑。他雙手後展撐在床上,狹長的眼睛帶著些許譏誚。
“燕燕,就憑你,能滿足Omega?”

燕路心裡的火種嗤地一聲燃爆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忍得下被人懷疑性能力。

即便燕路知道自己是Omega,他也從來都把自己當成錚錚男兒,在他看來,發情熱那些不過是令人煩躁的生理反應,吃藥能壓抑,也不影響他的生活 。

他青筋暴起,回身逼近到鐘宗身前,攥住他的衣領,目光陰鷙:“你有種再說一遍?”
“燕燕,Omega發情時候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先不說那些如狼似虎的Alpha,即便他和你相愛了,你標記不了他……”

話還沒說完,燕路便嗤笑著松開了鐘宗:“你還真是個懦夫。”
“什麼?”
“一切不過是不安和自大找的借口,Omega為什麼一定要靠你們保護,他們就不能維護自己的愛情麼?還是說Omega弱太久了,還真他媽的都當他們是廢物不成?”
“……”
“如果你只能靠標記得到一個人,只能靠標記束縛他,那你干脆找個充氣娃娃發泄你那上腦的欲望,你根本就不懂什麼叫愛。”

燕路居高臨下,嘲諷不已地唾棄著鐘宗。可那神采飛揚,意氣風發的模樣。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衝擊著鐘宗。

燕路群嘲完畢,便看見鐘宗直直地盯著他。

他下意識退後,從小被揍到大,讓他生理上早已對鐘宗形成了臣服意識。

在他的世界裡,勝者為王。鐘宗比他強,便能逼迫他做很多不甘願的事情。

雖然他經常不爽就動手,但面對鐘宗,身體總會下意識產生疼痛的戰栗、

他戒備十足地看著鐘宗,卻等來鐘宗的大笑。

鐘宗一邊捂著肚子一邊笑倒在了床上,燕路抽搐著嘴角:“我的觀點很好笑?”
“不……哈哈……不是的,燕燕,我果然最喜歡你了。”
“你把老子惡心壞了,正常點。”

鐘宗一下子就收了笑聲,他擦拭了下笑出來的眼淚,站了起來。

燕路糾結地看著他,卻感受到這人身上的信息素忽然強烈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情不自禁地往後退。

卻擋不住Alpha發出強勢的信息素所照成的侵襲。

他的血液沸騰著,濃烈地Beta香水掩蓋的Omega信息素在躁動。

他被鐘宗逼迫到了角落,腰被人用力箍住了。

燕路臉上暈開了不自然的潮紅,他使勁地睜眼閉眼,揮去那些迷蒙,吃力地說:“滾,滾開。”

鐘宗仿若不覺,他緊盯著燕路:“正常點的話,那我就直說了,燕燕,和我在一起吧。”
“……”

鐘宗瘋了還是他瘋了。

鐘宗對他有意思?天大的笑話,一個對他有意思的人會毫不留情地圍觀他被人打到骨折?

所以說鐘宗是個神經病吧!

他的腦袋亂七八糟地想著,卻抵擋不住身體漸漸開始回應那勾引的信息素。

這可大事不妙了。
第三章下、
幾乎是逼出來的聲音:“滾開……”

燕路臉上盡是不自然的潮紅,他抬腿就踹,鐘宗靈活地退開。

忽然間,他仿佛感受到了什麼,有些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看向燕路
“你……”

沒等鐘宗說完,燕路便攜著對體內揮之不去的熱流引起的暴躁朝鐘宗攻去。

動作愈發劇烈,若隱若無的香甜氣息便再也掩不住。

鐘宗感受到那味道,頓時心慌意亂的,被燕路狠狠地揍了幾拳。

燕路一招了陰腿差點把他給終結,鐘宗眼神也變了,瞬間冷了下來,帶上些許狠厲。

他的身手那裡是燕路能比,很快便被人頭朝下壓制在地面上。

鐘宗五指陷入燕路的發,狠狠地將他腦袋揪了起來。

腦袋湊到燕路頸項裡細細嗅了一會後,他眼神變了,染上欲望與危險。輕笑著伸出舌尖,在燕路後頸的紋身處微微舔過。

“燕燕,你這秘密藏的真夠深的。”

強烈的不安感讓燕路細細地顫抖著,他最脆弱的後頸袒露在一個Alpha面前。

這是他預料過的,然而那並不是最糟糕的情況,最糟糕的是那個Alpha是鐘宗,對他絕對壓制的鐘宗,這才讓人絕望。

Omega濃郁的香甜氣息因為與Alpha互相呼應,漸漸地,就算是充足的Beta香水也無法掩蓋,充斥在整個房間裡,隱隱有往外擴散的傾向。

鐘宗不耐地嘖了一聲,揪起燕路的發,狠狠地堵上了他的唇。

燕路微微掙扎著,可一陣陣發軟的身子卻抵擋不住。

唾液糾纏間,燕路身子越來越熱。他的下體堅硬地挺起起來。

鐘宗往下一摸,他便情不自禁絞緊了雙腿。

見他沒有那麼抗拒,鐘宗便把他翻了個身,擠開他的雙腿。

燕路的嘴唇被吻的紅腫,眼底深處冒著零丁星火,帶著無法克制的怒意。

鐘宗曖昧地笑了笑:“放心,燕燕,我不會標記你的。只是,現在你的情況不太好,我給你簡單地上點防護措施。”

老子他媽的要抑制劑!誰要你的口水!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暫時性的標記麼!

他呼次呼次地喘著粗氣,便看見鐘宗掀開他的衣服,將腦袋埋了下去,摸索著他結實的小腹。

他看著鐘宗嫣紅的舌在腹肌的溝壑上淺淺滑過,邊舔邊抬起眼睛來勾他,配著那狹長此時卻帶上幾分妖冶的眉眼。

竟然一時間令燕路完全勃起,把襠部撐得緊緊的。

他啞然地看著全力朝他散發著荷爾蒙的鐘宗,有些無力的想。

到底誰才是Omega,明明這Alpha長的更勾人,好一副欠日的模樣,天道不公!不公!

忽然下腹一疼,竟是鐘宗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他看著對方唇上的血色,一時氣得發暈。

鐘宗舔了舔唇間的鹹猩,仿若帶著些許歉意般笑道:“抱歉,我得轉移想咬你脖子的欲望。”

說罷還想往他胸膛上吸允,目標竟是朝著他的乳首方向去的。

瞬間,燕路就嚇的身子緊繃,他雙手抬起架住鐘宗。

“你想干嘛!我和你說!不准咬……啊!!”

他雙手幾下便被鐘宗禁錮在腦袋上,挺起發顫的乳尖也被人毫不客氣地吃進嘴裡,被有力的舌尖大力撥動。
第四章、
燕路的手緊緊握著鐘宗的肩膀,嘖嘖的吮吸聲色氣滿滿地在他胸口處傳來。

還真的是……爽的不行。

燕路本來還緊繃的身子,沒節操地一下子順從於肉欲下。

本就是十八九歲欲火正旺盛的年紀,幾乎是剛嘗到了點甜頭,便食髓知味。

燕路眯著眼,手壓著鐘宗的發:“別他媽舔那裡了,碰碰我下面。”

鐘宗驚嘆於燕路接受的速度,也樂於兩人關系發生這樣的扭轉。

但莫名的覺得有些許苦悶,總有種被人用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鐘宗順從地解開他的拉鏈,摸上那炙熱的挺立。

濕潤的前端被指腹輕輕觸碰,燕路細細地顫抖著。

因為性征的原因,那裡不算粗大,反而泛著粉色,在鐘宗看來很是可人。

鼻端被香水與發情氣息充斥,倒是讓他腦袋較為清醒,不會不管不顧直接就上。

如果沒有標記,生殖腔是很難打開的。萬一他喪失理智,強硬闖入亦或者把燕路給標記了。

那這個人怕是拼了命也會把他給弄死。鐘宗眯眼思忖,手在燕路腿間時輕時重有技巧的揉弄著。

燕路身子發燙,他嫌鐘宗弄得不得勁,把人的手撥開,直接根據自己的需求一手扶上不停淌淚的莖身一手往後摸索。

褲子阻礙住了伸展空間,便連褲子也給蹬了,就這般敞著腿紅著眼,將手指送入濕黏的後穴抽插。

鐘宗被他發浪的情態鎮住了,好半響才握著他的手道:“我還在這呢,你就玩上了?”

燕路懶懶地瞅了他一眼:“你他媽不就是想和我來一炮麼,就你那技術,我什麼時候才能射。虧我還以為你身經百戰,就那手法。”

技術被嫌棄,鐘宗反而笑得停不下來,不顧燕路的嫌棄硬是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欣賞了一會燕路的自我撫慰,便順從地低下頭拉開他的手,將那根直挺挺的肉根吞了進去,雙頰收攏壓迫嘴裡的性器。

舌尖與口腔配合著擠壓,燕路支起兩條腿臀部擺動。鐘宗一手顛他的囊袋一手就著燕路還沒抽出去的手一起壓入那濕漉漉的小穴。

不用怎麼挑逗,這身子便已經柔順敞開,熱辣地朝他需索。

將那胡亂在穴裡抽插的手拉了出來,鐘宗有目的性地找到敏感點微微壓弄。

很快就感受身下人雙臀亂顫,性器彈動地在他嘴巴裡挺了兩下。

鐘宗立刻吐了出來,脅迫性道:“不許射。”
“我日!”

拉鏈聲清脆地響起,燕路敞著腿忍耐著情潮,便看見鐘宗挺著他那根粗大玩意就要來頂他的穴,他吸了口氣,赤裸地腳頂在鐘宗胸膛處:“誰允許你插進去了。”

鐘宗不耐地抓住他的腳踝:“不進去怎麼來一炮。”
“手就夠了。”

鐘宗似笑非笑地伸手揉了揉他的穴口,感受到那處軟綿綿地含住了他的手指,飢渴的吮吸著:“你現在發情熱還沒退,忍的了?”
“只需要擼出來就好了,不需要真槍實干。”
“燕燕,你會喜歡的。”

鐘宗將他的腳抬至肩上,調整了一下性器的位置。燕路見這人是非上不可,欲望也折磨著身子,他喘息道:“你沒戴套,別他媽射進來。”
“怎麼,怕懷孕?”
“懷你麻痹……嗚!”

話音未落,碩大的前端便撐開緊窄的穴口,黏膩的液體被擠壓出穴口,發出細細的吱溜聲響。

穴口近乎是柔順地接受了性器一點點的沒入,滿滿漲漲地頂到了深處。

也不知是否刻意,在經過生殖腔時,鐘宗用碩大的龜頭稍稍蹭過,逼的燕路咽嗚一聲,酸澀感讓他雙腿打戰,好不容易緩過那股勁,他怒地掐住鐘宗染著微粉的臉頰:“誰讓你動……嗯!”

還沒說完體內的粗硬便狠狠一頂,啪地拍出濕黏的曖昧聲響。

鐘宗舒爽仰頭,掐著那細腰窄臀,揉了揉那兩團軟肉,啪啪地聳動腰身用力肏弄。

小腿架在人肩膀上晃動,燕路隨著本能嗯嗯啊啊,豪不羞澀敞著腿任由人家在他腿間放肆。臀部被小腹撞擊出亂顫的弧度,肉根也隨著力道拍打在自己的腹部留下濕痕。

他看著鐘宗滴汗的俊臉暗道,反正掙扎也好,揍也罷,都敵不過鐘宗,倒不如順便解決發情熱的需求,白嫖鐘宗一回,反正器大活好顏值高,何樂不為。

燕路坦蕩蕩地想。
第四章下、
性器幾乎頂到了一個所不能承受的深度,他繃腳抬腰,臀部顫抖的想要後退,卻依舊被拽著壓到囊袋的地方,被插的濕濘不堪。

雖說白嫖,確實很爽,可爽過頭了,就只剩不要不要了。

這軟弱的話說不出來,只能漲紅了臉被翻來覆去。

鐘宗簡直持久到變態,他那裡都被插的松軟,只能裹著那根粗大上上下下的吞吐。

箍著腰被抱了起來,燕路半閉著眼收起腿,雙臀被大手托著掰開,只能一點點地吞下。
懷坐的姿勢簡直要命,燕路眼淚都快被插出來,他看著鐘宗的額頭冒出汗,耳垂都泛著粉。

忽然惡意心起,尋著耳垂那片軟肉,狠狠一咬。

血珠瞬間冒了出來 ,鐘宗眉頭一緊,立刻緊繃著小腹狠狠往上頂。

“嗚,我艸,你別……別進的那麼深。”

鐘宗只顧著的啪啪肏著,龜頭一下下卡過生殖腔,幾乎惡意地半停留在那碾壓。

跳動地彰顯存在感,帶著想要侵入的脅迫。燕路在傷處狠狠一吸,舔弄著那片軟肉含糊道:“你他媽別再頂了,打不開的,肏肏剛剛頂到的地方。”

鐘宗抿著唇,把人翻了個身,卡著胯部把人拖了起來,從後入。

進入的感覺強烈且鮮明,插了快小半個小時的穴也很順暢地就把性器納了進去。

燕路趴在地上,將腦袋埋入雙臂之間。

比尋常人大一倍的乳首被人揪住,敏感的他後方情潮一陣一陣的。

鐘宗揉搓了那兩顆大乳頭,手感很好,軟軟的讓人想吃進嘴裡好好戲耍一番。

他皮膚很白,燕路微黑,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所產生的膚色差更是色氣。

他揉了揉那兩枚緊致挺翹的臀肉,用力聳動腰身前後頂撞。

沒多會,燕路被肏軟了腰,可小穴卻半點不帶含糊的咬著碩大一張一合。

激烈的拍擊接連不停,鐘宗撐在燕路上方牢牢壓在那臀部上深入淺出,高頻率地在那敏感的地方頂弄。

燕路克制不住的浪叫,口水都順著下巴淌了出來。

他沉迷於情欲,臀部不停擺動著卻被一下下干回原位。

鐘宗後來激動地用雙膝頂開他的腿,將穴肏的幾乎快合不攏。

噗呲噗呲的聲響不停,兩個人的粗喘也交織一塊。

忽然,燕路感受到了什麼。他猛烈掙扎,卻被死死禁錮在地上。

“你他媽的出去射!結!結要出來了啊!”
“燕燕,乖……很快。”
“不要……”

埋在體內的碩大忽然頂到了深處,雙囊緊緊擠在穴口前。

莖身的根部猛地漲大,燕路拳頭都捏緊了。

可惜發情期的後穴卻軟軟地包容了漲大的結,激烈的內射一股股地湧入穴內。

燕路臉漲的通紅,緊緊握拳,身子不停的顫抖,毫無辦法地承受著精液的湧入。

他的前端被生生能插射,黏膩的精液糊在了他的腹部。

他眼神迷離,幾近是虛弱的等待著那漫長的射精過度。

因為沒有標記,精液無法著床,等到射的差不多,結慢慢地消了下去。

鐘宗舒出一口氣,將半硬的性器抽了出來。

一股股精液從那嫣紅的穴口冒了出來,鐘宗輕輕地笑了,伸手在那處揉了揉。

“全出來了,真可惜。”
“去你媽的……鐘宗,你他媽該改名叫巨屌。”

燕路趴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

鐘宗笑眯眯地將又勃起的陰莖插了進去,揉了揉濕漉漉那枚屁股。
“謝謝誇獎哦,燕燕。”
第五章、
這次發情熱,被肏的幾乎下不來床。

鐘宗不愧是移動荷爾蒙噴發機,還自帶種馬必備大號尺寸。

總得來說他很爽,只是爽過之後腿都幾乎合不攏。

燕路在床上淡定地抽事後煙。

一旁的鐘宗睡的雙頰泛紅,光裸的身子陷入綿軟的被褥中,看上去有幾分可人。

燕路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有過性經驗,昨晚浴室客廳陽台的幾次混戰幾乎讓他大開眼界。

聽過沒聽過的姿勢都用了一遍。

好在後面鐘宗喂他吃了幾片抑制劑,發情的高熱才消停下來。

只是當時他都被肏的穴都合不上了,精液淌了一腿,這人才給他喂藥,可見其惡意。

不過他也不是很介意就是了,男人嘛,爽就行。節操是個什麼玩意兒,能吃麼?

不過腰倒是很酸痛,昨天鐘宗那混賬玩意兒,在他後面成了幾次結,都他媽被撐松了!還不肯出去射。

想到昨晚那裡的慘況,他一時有些後怕。

顫巍巍地摸了摸後穴,以為會摸到松軟,沒想到才一個晚上,就已經收緊了不少。

燕路驚奇道,這身子可真棒,那麼快就緊回去了。

他頗為自戀的想:嘖嘖,還別說,我都想肏了我自己。

鐘宗稍微有些清醒,滾燙滾燙的身子帶著晨勃,很不要臉地摟著他的腰腹磨蹭。

燕路爽完後翻臉不認人,毫不客氣把他撥到一邊,下床穿褲子。

他手支著酸軟的後腰,夾煙的右手抬起指向門口:“少爺,麻溜點起床滾吧。”

絲毫不見昨晚的飢渴熱情的模樣。

鐘宗懶洋洋的撐著腦袋,靠在床上看著他:“大清早的,不來一發?”
“滾。”

鐘宗聳聳肩,起身下床。

那巨大玩意兒在胯間晃晃悠悠,讓燕路一陣眼疼。也不知道昨晚是怎麼把這東西納進去了,白天看真夠駭人。

鐘宗留意到他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提起內褲。

一點點的拉上去,竟然帶出了比脫下來還要色上幾分的畫面。

燕路不由口干舌燥,他轉身慢吞吞地出去喝水。

再待下去,可真就要再來一發了,他還不想那麼快把自己作成大松貨。

鐘宗男色驚人,怪不得一向桃花纏身。

也不知道為什麼非得和自己攪和在一起,從小到大就是,看也看不懂,一肚子壞水。

燕路咕咚咕咚地灌下一大瓶水,他看著順著旋轉樓梯下來的鐘宗。
“快點穿上衣服走人,老頭子今天可是要回來。”

鐘宗走上前,手摸上了他鎖骨上深刻的吻痕:“那你這些痕跡怎麼辦,怎麼和燕叔解釋?”

燕路拍開他的手:“先管管你自己,你一向在他面前裝模作樣,如果讓他看到你現在一副完事後,你說你會不會被他打斷腿。”

鐘宗笑笑地親了他耳朵一下:“燕燕舍得不幫我?”
燕路森森的咧出一口白牙:“我會在旁邊給他遞棍子的。”

話音剛落,院子裡便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兩個人紛紛臉色一變。

鐘宗裸著上身,不用燕路趕都自覺地從他家窗子翻到後院處。

燕路手忙腳亂,將屋子裡弄的更亂。掩蓋那些情欲痕跡。

起碼讓老頭子看著心煩,不想進來。

不然看著那些精液斑駁,被打折腿的人,就會淪到他了。
第五章下、
想像很完美,現實很骨感。

燕父幾乎是在進入屋子的第一時間,便感受到這屋子還未散去的Aphla氣息和Omega發情殘余信息素。

他面色頓時鐵青,退了一步讓妻子帶著孩子先回到車上。

燕路拿著一片面包有些手足無措地立在廳裡。

他看著老頭子大步走了過來,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唾沫。

下一刻,一記耳光便狠甩在燕路臉上。

頓時耳鳴嗡嗡作響,燕路面無表情,揉了揉臉,低下頭。

燕父爆喝:“誰!是誰!你還知不知道禮義廉恥!”

燕路淡淡的抬眼:“我連自己是Omega都不知道,那裡還管的上禮義廉恥。”

燕父被堵得一窒,確實,他這些年幾乎是無視燕路成長,在對方的心理生理上幾乎沒上過心。

但燕路該有的還是有,讓他有好的環境,從不缺他物質上的需求。

他沒辦法走過心理的坎,沒法子對燕路有好感,卻不代表他就不關心這個孩子了。

如今得知他身為一個Omega,卻這麼早就已經和Aphla廝混在一起。

這一點,任何一個家長都會接受不了。

可被燕路這麼一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很快,暴怒又去而復返。

“一事歸一事!那個人到底是誰!”

燕路心不在焉,他將面包塞進嘴裡,含糊道:“你怕什麼,他也沒標記我,不妨礙我以後找女人。”

這神理論讓燕父幾乎一口氣上不了。他鐵青著臉:“都是從哪認識的人!你別再讀那間學校了,我送你去西山院校。”

燕路眼睛一瞪:“那是Omega的學校!全他媽都是Omega!你這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Omega麼!”

“你本來就是,去那裡學學怎麼當一個Omega,以前任由著你來,弄得現在這麼胡鬧!再也不能放縱你了!”
“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
“憑什麼!”
“就憑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

燕路直勾勾的看了燕父一會,才笑了笑:“是我的錯,不該對你有什麼期望。”

燕路轉身往樓上走。

燕父平緩一會心情,便翻出空氣清新劑,驅散屋內的信息素的味道。

沒一會,燕路便蹬蹬蹬地從樓上下來了。

燕父直起腰一看,眼睛瞪起。

燕路背了一個包,直接往門外走。

“你去哪?!”

燕路無所謂地搖了搖手:“去吃我自己的住我自己的用我自己的,爸爸,再見。”

“燕路!”

將老頭子的爆喝關在門後,燕路腳步輕快地走出大門。

他那嬌弱的弟弟躲在他媽背後怯生生地看著他,燕路看了他幾眼,嘆了口氣。

他上前幾步,那孩子躲的更急了。

燕路直接把鑰匙塞進他手裡:“這麼想看以後就光明正大的看,躲躲藏藏的別不像個男人!”

說罷就起身走了。

男孩展開手,那是燕路收藏室的鑰匙。

半是衝動,半是真的想離開燕家。即便他心再打,那種幾乎人人都漠視他的環境,也是令人窒息的。

在那裡,幾乎待的他全身不自在。

其實他並不在乎環境是不是富裕,哪怕是再窮,只要家裡人對你好,都是開心的。

這不是矯情,只不過是常人的情感需索。

然而這種情感,他追了十八年,都得不到,心灰意冷。

還未想好接下來要干些什麼,他打電話給石英,這混小子卻在這個時間出國了。

無奈地掛了電話,他翻了翻通訊錄,打算再找個兄弟湊合。

忽然身體被人從後方壓制住,燕路眼神瞬間凜然,剛要出手,調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燕燕,怎麼可憐兮兮地一個人在街上走?”
第六章、
燕路不理會他的調笑,從口袋拿出根煙咬在嘴裡,煙頭對准了來人的臉。
“點上。”

鐘宗淡笑,修長的手順到燕路口袋裡,抽出一根,兩根煙相接,火光在其間燃起。

兩張俊臉靠的極近,曖昧不已。

鐘宗長長的睫毛微顫,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抬眼便看見燕路臉側的紅印。

他瞳孔微微收縮,伸手想摸。

燕路往後仰了仰:“想干嘛?”
“燕叔打的?”

燕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我他媽更凄涼的時候你沒加過?現在來裝什麼裝。”
“可是燕燕,你哭了,你從沒哭過。”

燕路呼吸一窒,繼而像是掩蓋難堪一般,他用手肘撞開鐘宗。
“滾!別騷擾老子。”

鐘宗的肋骨被撞的生疼,他也不惱,笑著跟在燕路身後。
“燕燕,你離家出走了嗎?”
“……”
“燕燕你打算要去哪住?”
“……”
“燕燕~來我家吧。”

燕路腳步停下,轉頭瞅了鐘宗一眼:“你覺得可能。”

鐘宗抬手,雙指扣住他的衣領,輕輕一拉。

一時間,還未散去的Alpha味道便湧了出來。

滿滿的,全是眼前鐘宗的味道。

燕路不爽地將自己的衣領扯了回來,心裡明白。雖然沒有標記,但身上另外一個人的味道卻不那麼容易散去。

如果說去弟兄們家裡,有過經驗的一眼就能看出是怎麼回事。

他猶豫了片刻,便被鐘宗用手臂制住了脖頸:“走,去我家。”

力道大的無法反抗,燕路皺眉思考,想了半天,確實覺得可行。

鐘宗一手夾煙,一手攬著燕路,覺得人生圓滿。

他笑著低頭咬了咬燕路的耳朵,成功偷襲讓他心情好了幾分。

隨手攔下燕路的拳頭,他道:“放心,別擔心我占你便宜,要是幾天後你還找不到養活自己的方法,不用你說,我都會把你趕回去。”

或者送,強行送回燕家。

燕路一個人到處晃蕩,實在讓人不放心。

鐘宗不確定能不能瞞下燕叔,從窗子翻出去後,他也沒去哪兒,就躲在後院裡。

如果事情一旦穿幫, 他深知燕路的個性再加上燕叔的脾氣,肯定會有大事。

到時候見情況不對,就進屋扛他該扛的,反正事情是他做的沒錯。

沒想到燕路三言兩語,竟是要走。

他一外人,不好插手燕家裡的事,但瞧著燕路微紅的眼眶,竟然一瞬間心疼的不行。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倒是挺稀奇。

帶著他都不明白的感覺,他將燕路攔下,往家裡拐。

不管怎麼說,他是不可能讓燕燕去那些所謂弟兄家裡的。

燕路不知道鐘宗的腦袋裡想些什麼,要是知道非得給鐘宗一塊板磚。

燕路身強體健,尋常人看了怕都來不及,怎麼會下手。只有鐘宗這樣的重口味加神經病的控制狂罷了。

燕路長年橫慣了,倒也沒什麼好怕的。

他再一次掰鐘宗的手不成功,便也不試了。

現在放假,找份包吃包住的工作也不難。

只不過他沒高中學歷,應該也找不到像樣的工作。

果然還是應該讀點書,他苦悶地想。
第六章下、
鐘宗家離他家很近,隔條街的距離。但鐘宗住的地方卻很遠。

鐘宗上高中後,他老子就給了點錢把他踢到學校附近去住,美名其曰說是讓他早一些獨立生活。

任誰都知道是借口,他老子明明就是想把當年的舊情人接回家,有兒子不好辦事。

那時候鐘宗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郎,可沒現在這麼喜怒不動聲色,幾乎是每一天都是暴脾氣。

燕路還不知死活地跑到鐘宗面前笑了好一會。

雖然他的本意時想說好歹也是一起長大,就去安慰一下,算啦,你老子追求愛,你硬抗也沒什麼好果子吃的。

但是看著鐘宗難得的失魂落魄,新仇舊恨,加上小時候被壓制暴打的畫面,他就忍不住開嘲了一頓。

鐘宗眼睛通紅,直勾勾地看了他好一會,霍地起身,把燕路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結果對方只是盯了他好一會,就轉身走了。

燕路開打的架勢都拉出來了,結果沒人理。

他有些無措地撓了撓頭發,尷尬地看著鐘宗的背影喃喃道:“哎喲,我不是故意的嘛,弄得我怪不好受的。”

罷了還拍了拍自己嘴巴,暗罵自己嘴臭。

只能跟著鐘宗後面討人嫌地求原諒。

地鐵晃晃悠悠,燕路坐在位置上發呆,一旁鐘宗牽著他的手。兩個人都沒說話,氣氛卻很和諧。

燕路看著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快速滑過的白色流光。

後來,後來怎麼了呢?鐘宗從小就生的好看,十六歲的年紀就已經有了一米八,再加上那張臉。

自他爸那件事情後,鐘宗就開始混亂的生活,男女不忌,AO不分。

以前雖然燕路很嫌棄他,但是鐘宗還是以一個強硬的姿態在他身邊礙眼。

兩個人就以別別扭扭的姿態維持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可鐘宗搬出家後,就離他越來越遠,平時在學校裡,也很難再遇見。

他忽然想到那時候他才剛剛醒悟自己是O的那一年,連續不斷的發情熱被壓制下去,體質很虛。

上課上到一半還無知無覺的昏迷了過去,好在石英下課找他,才發現他已經沒有的知覺。

他被送到醫務室,醫生說他是低血糖,他才發現發情耗掉了他很多體力,這個時間段是需要大量的高熱量進補的,而他不知道。

傻逼逼的以為事情過了就完事了,結果生生的把自己耗暈了。

他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簾子拉地緊緊的。

漸漸地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起來,燕路腦袋有些暈,但也勉強地聽得出來隔壁在干些什麼。

麻痹,在醫務室裡搞,太過分了吧。

燕路把腦袋蒙進被子裡,但還是阻擋不了女生的嬌笑聲,

身體不舒服,旁邊的人還在秀,燕路惱怒不已,血氣一衝起床就把簾子拉開。

女生驚叫一聲,燕路呆住了。

對面的是領口微開的鐘宗,他懶洋洋的在床上坐著,隨意張開的腿間立著一位雙手搭在他肩上的女生。

鐘宗頭發凌亂,雙唇微紅,眼睛帶著一絲慵懶朝這邊望了過來。

那一刻,燕路覺得自己心漏了一拍。
第七章、
叮咚伴隨著悅耳女聲,到站了。燕路從回憶間抽了回來,恍然回過神,便被鐘宗拉了起來。

他手被牽地緊緊的,心裡莫名地又回想到,前夜剛滾床單前,鐘宗誘惑般地說了一句,他倆不如就這樣在一起。

他不由冷哼一聲,牙關緊咬。

當個炮友就罷了,誰要和這萬花從中過的公蝴蝶有什麼牽扯。

最後還是顯得他傻逼兮兮的,想想就心塞。

穿過一條熙熙攘攘的小吃街,一路都有人與鐘宗打招呼。

鐘宗笑眯眯地把他拉到抄手攤前,給他點了份海鮮特辣。

罷了還把燕路摟著與老板嘮嗑,說多放幾顆抄手,這家伙愛吃。

燕路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老板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便哈哈大笑。
“不錯!不錯!”

不錯個鬼喲,老板,你以為我沒發現你在強顏歡笑嗎!

鐘宗剛點完混沌,燕路就梗著脖子喊:“我要吃拌面,不吃抄手。”

鐘宗有些訝異地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只是加了份拌面,一手提著兩份外賣一手把燕路給牽回家。

房子對於一人間來說,算是挺大。

一進門就是一張大床擺在客廳中央,衣服零散地堆在櫃子裡。

家具少的可憐,廚房空曠的很。燕路想到剛剛和鐘宗經過小吃街的盛況,便頓時明了了大概這幾年,鐘宗都是孤零零地一個人在那裡解決早中晚伙食。

門剛一關上,鐘宗便松開燕路的手,丟下一句:“燕燕,書房有電腦,客廳有播放器,旁邊那個櫃子是放碟片的地方,哦還有旁邊那個高點的是雜志漫畫,你隨意,我去洗個澡。”

屋子裡的氣息很干淨,只有鐘宗一個人的味道,沒有其他的雜七雜八的AOB,燕路一路緊繃的眉頭稍稍松懈。

把外賣袋子提到小桌子上,他故作不經意晃悠到鐘宗的衣櫃旁,眼睛往裡面瞥了瞥。

沒看到什麼奇怪的衣服玩具,他回頭看了眼浴室的燈光,水聲不停。

有些按耐不住,他還是伸手進去撩了撩。

很好,沒看到有女人的衣服。

等等,萬一是男人的衣服呢?

燕路罵了句髒話,把衣服扔了回去。他覺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受控制,翻人的衣櫃干什麼。

拿衣服來擼都好過偷偷摸摸地調查鐘宗曾經有沒有過同居人。

他郁悶地坐回桌前,抄手的味道一直在勾引,他木著臉強行抗拒內心,把拌面拉了過來。

人總是會變的,他不可能一直喜歡吃抄手,他不喜歡鐘宗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即便他還是很喜歡海鮮特辣抄手。

明明在打群架被攔之前,他們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每一次見面,都有各種不同的人。

漂亮的,英俊的,清秀的,可愛的。

清一色容貌上佳,燕路大口大口的將面塞進嘴裡。

嘴裡呼嚕呼嚕地發出響聲,他抽來一張紙,把嘴邊的花生醬擦去。

反正,不會就不會是他這種長相的,他明白的很。
第七章下、
霧氣從浴室門散了出去,鐘宗裸著上身,帶著一身熱氣從裡踏了出來。

他隨意地將毛巾搭在肩上,一眼就看到大口大口塞拌面的燕路。

有些好笑的走了過去,大手一伸搭在燕路身上,還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還真的不吃啊,抄手。”

燕路沉默以示抗議,那副別扭模樣讓鐘宗樂的不行。

燕路塞下最後一口面,雙頰鼓囊囊的嚼著。結果耳根被人舔了舔,措不及防地差點把自給噎死。

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演變成激烈的嗆咳,拌面七零八落的從嘴裡噴了出去。

還有幾根黏糊在了一旁鐘宗的臉上。

燕路:“……”
鐘宗緊閉雙面,慢慢地拭去臉上的面渣:“我的錯,我背。”

燕路耳朵染粉,故作鎮定地抽紙巾粗暴地給鐘宗擦了擦臉。

罷了便拔腿奔去浴室洗澡。

實在太尷尬了!

燕路臉窘迫的通紅,他在噴頭下方衝了好久,折騰的一身黑皮都被弄得像塊絲滑巧克力,還加了點草莓汁才罷休。

結果將身上的水擦干淨,剛到鏡子前頓時就傻了眼,他忘了拿衣服!

連忙去籃子裡把剛換下的衣服拿起來,卻早已濕透了。

燕路糾結沒多久,便很坦然地將浴巾裹在下半身,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鐘宗早就把抄手吃完,還真的一顆都沒給他剩。

現下正隨意地坐在客廳的毯子上,一腳屈伸一腳隨意的搭著看電視。

他結實的肩胛骨舒展著,還滑著點點水珠。

濕噠噠的頭發服帖在脖頸處,一點點地從脖頸,鎖骨,一路潤到乳首的位置。

在那挺裡的前方,搖搖欲墜。滴答一聲,打在了結實的腹肌上。

燕路呆滯地站在原地,口干舌燥。

雖然鐘宗高潮的時候也很性感,但這種不經意的濕身誘惑,還真的讓人有點扛不住。

電視機裡放著電視劇《口視心扉》,裡面的女人聲嘶力竭地喊:“你還否認你沒喜歡她!看看你的眼神!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燕路抖了抖身子,瞬間回神。他剛剛莫名覺得有一記響亮的巴掌糊在了他的臉上。

他揉了揉發燙的臉,抬頭就看見鐘宗朝他玩味地笑著:“跑的那麼急,內褲都沒帶上。”

燕路嗤了一聲,轉身想走到自己放包的位置。

可除了客廳的那塊毛毯,其他地方都是光溜的瓷磚地。

像是回應他們都濕漉漉出來的抗議一般,滑溜溜地讓人站不穩。

燕路腳底一滑,在上面踉蹌地好幾下,最後以自認為帥氣的姿勢站穩了。

緊接著,他垮在腰間的浴巾,刷拉一聲落了下來。

一切都如同電視劇般,讓人瞎了狗眼。

鐘宗在後面放聲大笑,幾乎在地毯上打滾。

燕路惱羞成怒,轉頭罵道:“笑毛!老子光屁股你沒看過啊!”

罷了晃著涼颼颼的屁股,一路奔到包包旁邊,撿了條四角褲穿上。

好不容易撿回掉在地上的尊嚴,燕路繃著臉坐到鐘宗旁邊。

面無表情地搶過遙控器,把這一直叨叨著:“你愛她你愛她你愛她”的電視劇給轉了個台。

他踢了踢還在笑的鐘宗怒道:“笑個屁!給老子按摩,腰酸背痛的,爽了不用負責啊”
第八章
鐘宗忍笑起身,進房給他那按摩精油。

燕路揚眉,還真有,給誰用的?

他起身趴在綿軟大床,扯過枕頭墊在身下。

拿著手機上網,他得找份可以糊口的工作。

鐘宗那出一瓶精油,也跟著上床。他瞄了眼燕路的手機,開口道:“網站不太靠譜。”
“什麼?”
“不知道真假,你被騙了怎麼辦。”

燕路頓感好笑,他一大男人,還能有什麼好騙的。

鐘宗嚴肅道:“騙你的方法多了去了,別總逞強。”

燕路趴了回去,不打算應聲。他上半身沒穿衣服,腰腹兩側還留著指印。

背上還帶著點點紅痕,都是昨晚弄出來的。

鐘宗用手緩慢撫過,他跨在燕路身上,俯身用唇在那些吻痕處輕印。他一路親一路吻到了後頸腺體處。

燕路很有威脅感的縮了起來:“別弄那裡!”

鐘宗在那處舔了舔:“我有學長開了店,你去那裡上班?”
“學長?是誰?”
“你不認識。”

燕路不再問,他推開不停的在他腺體處輕咬的鐘宗,捂著脖頸趴了回去。

被鐘宗好笑地扯開了手,搓熱的精油摸上了他的腰身,有勁道的推壓。

燕路舒服的直哼哼,沒多久,就覺得渾身熱乎,被搓的。

他舒服嘆息,聲音帶著些許蕩漾,沒多就,便感受到臀部被硬物頂住。

燕路無奈地挪了挪臀部:“生什麼情。”
鐘宗帶著微燙的鼻息,在他耳邊輕喘:“是你叫的太浪。”

到底是誰更浪!

鐘宗的手還在他腰腹上揉壓著,可弄著弄著,就變了味。往前面摸了過去。

燕路抓著那亂動的賊手,悶聲道:“老子是讓你按摩的,不是讓你日老子。”

鐘宗很不要臉地咬了咬他的耳朵;手睜開他的鉗制,直接摸上結實的胸膛,捏住那兩個乳頭一陣揉搓。

那個地方昨晚才被吸的又大又腫,現在再被一陣折騰,又酥又疼。

燕路被弄的想掙扎著起身,結果被一口叼住了脖子。

他身子一抖,聲音竟然控制不住發出了一絲顫音:“你說過不標記我的!”

鐘宗一愣,很開就松開了牙關,在那淺淺的印子上親了親,低聲道:“抱歉,下次不會了。”

燕路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可更大的失落感卻向他襲來。

他垂著眼簾,幾乎毫無興致。

鐘宗仿若發現他的低落,將他翻了個身。

一下下親著他的眼簾,鼻尖。強大的Alpha的信息素卻異常溫和地將他包圍著。

這是在安撫,沒有強烈的欲望,只剩淺淺的溫存。

燕路緩過心中激烈的情緒起伏,不由覺得有些奇怪。

他皺著眉,有些迷茫:“我剛剛怎麼了。”

鐘宗看著他,手指摸了摸他微紅的眼臉:“Omega剛開始接受Alpha的標記的時候,很容易不安的,這很正常,雖然我沒真正的標記你,但也會對你產生影響。是我沒做好,讓你不安了。”

燕路只覺的渾身怪異,他張開雙腿,將鐘宗的腰肢纏住。

“我就說我剛剛怎麼突然間變得那麼娘炮,我的天,快別用這力道親我了,癢死了!”

看著鐘宗溢滿笑意的眼,燕路不顧發燙的耳根,逮著人就吻了上去。
“是男人就干!快別廢話了!”
第八章下、
他雙唇微張,任由Alpha的舌頭闖進來,不甘示弱與之糾纏,反弄得自己氣喘吁吁。

越來越熱,他的衣服被推到鎖骨處,露出兩顆紅腫的乳頭。

那裡被玩的發紅發亮,現在被粗糙的手指一摩擦,簡直讓人受不住。

鐘宗在他胸口中間淺淺的肌肉線條來回舔吮,雙手把在他乳頭上壓著撥弄。

挺立的乳頭被故意地壓的貼在乳暈上,時而快速的摩擦。

燕路咬唇忍耐著那疼癢疼癢的感覺,後穴泛濫地湧出濕黏。

鐘宗弄著他的胸,下身還若有若無地隔著褲子頂弄著他的臀部。

碩大硬挺的一根被裹在褲子裡,沉甸甸地擠在他臀縫間彰顯著存在感。

一下一下地摩擦著,將些許布料都擠到他穴口處摩擦,弄得那塊都有些濕潤。

鐘宗眼神曖昧地,用手拉扯出那塊濕噠噠的布料:“那麼想要,昨晚沒飽?”

燕路慵懶地瞅著他:“特殊時期特殊狀況,你再他媽不上我就要自給自足了。”

他眼尾泛紅,這麼一眼看過去讓鐘宗心跳都快了半拍。

燕路下一秒就被剝了褲子,臀部上還留著昨晚的指印,看的鐘宗興質勃發。

臀縫間紅腫的穴還一張一合地吐著水。

雖然明白是發情期的原因,但這麼浪……還真是有些扛不住啊,鐘宗心裡嘆息道。

瞧著鐘宗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那處,燕路挑眉,抬腳踩在鐘宗的肩膀上:“想舔嗎?”

鐘宗怔了怔,抬眼就看到燕路唇邊勾著那抹惑人的笑容,當下便抓著他的腳踝,在小腿處吻了吻,回答道:“當然。”

輕吻是緩慢地,勾引地。一下下從小腿蔓延到大腿根。

感受著對方細細的戰栗很緊繃的肌理,他眼色微深,張口便在燕路腿根處咬了一口。

措不及防地,燕路吃疼地抓起他的頭發,雖然不是特別疼,但這種被襲擊的感覺還真不好。

他看著鐘宗雙眼沉沉,唇邊還攜著抹潤濡的水光,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鐘宗自己的。

當下便腦袋根斷了線一般,毫無羞恥地將胯下那勃發頂到對方唇邊:“舔舔。”

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黏膩。

鐘宗唇紅齒白,順從地將他那處含了進去,吸吮含裹著上下吞吐。唇瓣被他的性器磨得發紅,看著那張臉,卻讓他更不能滿足。

他後面癢的很,不停地收縮著滲出粘液,都快將整個屁股都裹上一成水光。

終究受不了,他掰開自己的臀,想著自己塞進一指。

結果被鐘宗握住了手,性器被吐了出來,鐘宗埋入他臀間,不容反抗地舔了上去。

燕路倒吸一口涼氣,當下便躺會床上,身上滾燙的厲害。

他的腺體的發熱,一股渴望被標記的生理反應在朝他叫囂著。

他伸手捂住那個地方,難耐地夾了夾腿間的頭顱。

穴口被柔軟的舌頭挑頂著,尺度大的讓他腦袋都要凝滯住。

他張開腿,手放上對方的腦袋啞聲道:“上我,就現在。”
第九章、
被挑釁而賁張的欲望,漲大地頂入幾乎讓他難以忍受。

他被壓著肩膀扛著腿,以一個半抬起腰,幾乎能夠看清楚交合處的姿勢,一點點地將欲望納了進去。

痛到戰栗,酥到發抖,心理上的愉悅無法掩蓋,生理上的反應更是誠實的出賣一切。

他雙手緊緊攀著鐘宗的肩胛,後穴一張一合,粘稠的濕潤便淌出了股縫。

很快,粘稠地拍打聲輕輕傳來,他眼睛迷茫地看著鐘宗通紅的耳垂。

鬼使神差地舔了上去,換來地便是在生殖腔狠狠碾過。

那處地方敏感的不行,僅僅是一下,便讓燕路大聲呻吟。

激烈地抽插頂入,噠噠地一聲一聲。渾圓的臀被擠壓,雙囊在那臀溝處撐出緊繃的弧度。

穴口被摩擦地玫紅,燕路急促地呼吸著,渾身燙的厲害。

他無力地腿從鐘宗肩膀上滑了下來,軟軟地掛在鐘宗結實的手臂上,隨著動作前後搖晃。

快感堆積到一定程度,他抖著腰似迎合又似逃離,起起伏伏地顫抖,卻被對方的雙手掐著腰牢牢摁在了那在他體內不停放肆地性器上。

綿軟的穴道被粗大的前端撐開,裡頭浪的濕噠噠地,不停湧出更多的淫液。

鐘宗揉著那兩團濕漉漉的臀肉,聳動著腰身讓自己進的更深。

俯下身把對方逼出的哽咽吞進嘴中,舌尖在燕路唇裡強勢頂入,霸道的吸吮,幾乎讓燕路喘不過氣來。

沒一會就敞著兩條腿一下下挨著肏,手裡巴著鐘宗的臉想把人推開。

鐘宗喉間發出悶悶地笑聲,他松開了燕路被吸得紅腫的唇,轉而親上了對方的鼻尖,泛紅的眼臉。

連下身的動作,都輕緩了許多,深入淺出,頂在裡面肏著那敏感的嫩肉。

低低呻吟著,克制不住地收臀夾著性器,受著那緩慢地頂撞。很快便按耐不住。他在鐘宗脖子上狠咬了一口,悶聲道:“快點。”

那一下咬可不輕,鐘宗疼的抽了口氣,還未生氣便感受燕路在那裡軟軟地舔著。

無可奈何,只能把人翻了個身,從後狠入。

拉著一條腿,俯身舔著那凹陷地背脊弧線,發力把那肉臀一陣狠頂猛肏。

忍耐著時刻標記的欲望,他只能發泄般咬住自己的手臂,濃厚地霸道欲望全部傾瀉在身下緊裹他性器的小穴裡。

燕路將臉埋入枕頭,掩住唇角上揚的微笑。

鐘宗討厭被人留下痕跡,他就故意要留,最後不也沒能把他怎麼著麼。

正暗自得意,很快就被肏的快直不起腰。

像是報復一般,鐘宗把著他的胯將他臀部抬起,咬著他耳朵輕聲道:“聽說生殖腔沒有完全打開前,光是輕輕地肏那裡都很爽,想不想試試?”

燕路抖了抖身子,生殖腔口幾乎就是穴裡面最敏感的一個地方,就是因為太敏感了,沒有被標記,不能徹底的發情之前,玩弄那裡哪怕是粗暴一些,都會生疼。

鐘宗現在就想肏那裡,不是想弄死他嗎?

他還不想悲慘地雙腿大張,死在男人的胯下。

這種死法太淫蕩了!

第九章下、

生殖腔位於穴口進小半個指節的地方,是個隱秘的入道,末端是Omega的子宮。在沒有被標記徹底發情之前,那裡只是個小凹陷。

那處神經末梢分布密集,輕輕戳弄都會有強烈的感覺,脆弱且敏感。

所以標記是很重要的。它不但可以令Omega的信息素變化並且起到一定保護作用,例如對其他的Alpha起到威懾作用,還能帶來身體結構的變化。

其中較為明顯的變化便是生殖腔的打開,准備受孕。

燕路雙腿大張,臀部還含著那根粗大的性器便被人抱了起來。拉了幾個軟枕放在他腰下墊在臀部處托起。

他緊閉雙眼,喉結微微顫動。從鎖骨到胸膛的地方遍布性愛的潮紅,還多了幾顆吸吮出來的紅印。

鐘宗緩慢地動著腰,手把在他胸口的地方,粗糙的大拇指揉著他的乳頭。

實在過於沒有安全感,燕路微微睜開眼,便瞧見在他臀部間緩慢地抽出,被裹的濕紅發亮的陰莖。

性器抽插愈發緩慢,仿佛在尋找一般。燕路微微皺眉感受著在他穴口處磨蹭的龜頭帶來的怪異感。

穴道深處湧出飢渴感,濕濕軟軟地咬著性器,然而去依舊沒有勾引到讓對方直接闖進來干他。

燕路幾乎都要蹬腿了,被磨的心浮氣躁。

鐘宗想親他被他躲過,似怨似哀地刮了鐘宗一眼:“你到底進不進來。”

鐘宗嘆氣,額上還貼著微濕的卷發,長長的睫毛掛著水珠,以一種柔軟地懇求看著他。

弄得他腰更軟了,心速加快。只能自暴自棄地將腦袋撇向一邊,默默地將腿分得更開。

生殖腔也不難找,只不過燕路的穴肉太緊太濕,光是只含著鐘宗的前端就讓他想將整根頂進去。

可帶著些許惡趣味,他想找到生殖腔入口。太爽了導致分心,好半天,才從濕黏滑膩的軟肉中頂到了那小小的凹陷口。

燕路渾身一顫,雙腿立刻纏住他的腰肢連聲道:“別!別再弄那裡了。”

燕路的下體高高豎起,粉色的陰莖漲的不停流水。

看著這副模樣,鐘宗哪能不明白所謂的不要就是要呢。

他加重力道,讓龜頭卡在那處,一下下摩擦。

不停地撥弄著那個小凹陷。

燕路高高低低地喊著,呻吟著。完全壓抑不住自己的叫喊聲。

過於強烈的刺激讓他連自己的眼淚什麼時候落下來都不知道,很快臉就濕了一片。

手還緊緊撐在對方胯部無力地抵抗推拒著。

光是微微地肏就這麼銷魂,如果真的干進去,燕路還不知道能浪成什麼個模樣。

鐘宗眼神深沉地盯著燕路,帶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滿足欲和侵占感。

他牢牢壓緊了燕路,在對方打開的腿間一下重過一下地聳動著。

因為在肏生殖腔口,不能入的很深,還有大半的性器裸露在外,並不是很舒爽。

但是看到燕路被他肏的眼淚口水亂淌的模樣,有種說不住的滿足。

暴虐心起,他一把抓起其中一團軟臀捏在手裡蹂躪,隨著肏干的力道一下下拍打著。

終究在狠狠蹭過那生殖腔時,燕路夾起雙腿,小腹緊縮,被狼狽地肏射出精。
第十章上、
他小腹一片黏膩,還余有高潮後的生理性戰栗。

生殖腔的快感還未過去,高潮的抽搐也沒停下,鐘宗揉了揉他濕潤軟垂的陰莖,便壓下來控住他的腰,用力的擠開那些收攏的穴肉。

剛剛完全是為了開發燕路的敏感程度,現在才算是進入主題。

已經射過一輪的燕路被插的並不是很舒服。

但他還是咬牙摟住鐘宗的肩膀,任由對方一下重過一下地頂弄他的後穴。

實在不行了便接個吻,汲取Alpha的信息素。

那可是在發情的時候堪比春藥的玩意兒,很快燕路呼吸急促地低聲叫著。

下體有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快感綿長而持久,後方咕啾咕啾地響著,粗大在那處頂個不停。

燕路敞著腿,身子都是軟綿綿地。

任由鐘宗撈著他的腰聳動。他撫摸上鐘宗通紅的耳垂:“換……換個姿勢。”

鐘宗狠狠地吻了他好一會,舔過齒列,勾來舌尖咬了一下。

燕路不甘示弱,用身上能使力的地方。一口好牙,給鐘宗留了個血淋淋的印記。

這下和就精彩了,脖子上,嘴唇上。

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他看還有誰要勾搭這個公蝴蝶!

鐘宗眼神微變,他慢條斯理地舔過傷口。

伸手揉了揉燕路的臀,將性器抽了出來,便將人翻了個身。

手壓制著燕路後頸項,提臀從後方插了進去。

這次插入很慢,沉甸甸地入到地,再狠狠抽出,再一次緩慢進入。

燕路的臀部一擺一擺,難受的不行。

他搖晃著腦袋,卻沒掙開鐘宗的壓制,頗為不爽地將手往後勾動,想把鐘宗攬下來。

他亂動的手被鐘宗一把抓住,對方在他指尖親了親:“被動!靠你太近我沒辦法保證不標記你。”

燕路頓時慫了,老老實實地趴在那裡,心裡莫名的有個念頭。

那個念頭只是那當下滑過,他都不敢細想。

就在剛剛,他竟然在想,就算被標記了,也無所謂,因為是鐘宗。

很快,他就反駁了自己,正因為是鐘宗,所以標記更不可能。

看出他的不專心,鐘宗壓著他的小腹,擠開他肉臀,將性器埋入最深的地方,頂著那濕軟的地方還是搖晃腰身,攪和的那裡又濕又粘,還合不上。

惹得燕路紅著臉,梗著脖子喊不要,也沒停下。

百般無奈,也只能隨他去了。

然而鐘宗也沒堅持多久,很快便隨心快速地抽插起來,激烈地頂弄他。

一股潮潮的快感湧上下腹,很快,搖晃的性器就像是積了水,兜不住地似得不停流著濁液。

酸澀的感覺很憋屈,又不止是酸澀,一股令人著急,心跳加速的感覺湧了上來。

他下腹鼓漲,竟是想要尿了。

當下便驚慌失措,他嘶聲道:“停……停下,我要……上廁所。”

身後人非但沒停,反而更激動了。

突然變粗的性器猛烈頂弄著他體內脆弱的地方,他的手腕被鐘宗抓住,拉了起來。

鐘宗喘著氣在他耳邊說:“把你肏尿吧,好不好。”
“……滾!啊!”

小腹覆上了大手,在上面肆意揉壓。

燕路眼淚都憋出來了,恨道:“禽獸!”

第十章下、

鐘宗把他頂在床邊,用雙膝分開他雙腿,將他雙臂交叉固定在身體後方。

腰身絲毫沒有停下,快速地動作著。

以一個強勢的姿態肏的他幾近奔潰,小腹因為顛簸不斷,鼓漲酸澀的令人發瘋。

他的下身隨著動作晃晃悠悠,不停的滲出粘液。

燕路眼睛都紅了,憋著股勁道:“我日!你趕緊放開老子!”

鐘宗啪嗒一聲,狠親了他臉頰一口,便固定住他的腰身,一路肏一路頂往浴室方向走。

燕路幾乎得跪在地上,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到了浴室,他手扶在馬桶蓋上,被肏的幾乎直不起腰。

勉強地支著兩條酸軟的腿,扶著自己的陰莖,順著撞擊的力道,虛弱而綿軟地開始小解。

燕路紅著臉頰回頭道:“讓我尿了一手的話,我和你沒完!”

鐘宗頓時笑的渾身顫抖,差點笑的軟下去。

前方水聲不停,身後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但還是撐在他裡面,一下下的跳動。

鐘宗雖然不動了,但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撩騷他。

指腹在他乳尖上刮來刮去,弄得他小腹一抽一抽,水聲也斷斷續續。

鐘宗埋在他頸項的地方,又開始悶聲的笑。還親他發紅的耳根。

燕路都快被羞恥感淹沒到頂了,雖然是可以上床沒錯,但第二次就玩射尿這種play,他也沒臉見人了。

後頸腺體的地方發熱發燙,鐘宗的腦袋他在他脖子那裡磨個不停,像纏人的大貓一般。

見後面的人沒了動作,燕路解決完,衝廁所。便抬起腳尖讓後方脫離性器。

轉身一把將鐘宗推到浴室冰涼的瓷磚牆上,打開熱水,隔著水簾親上鐘宗的唇,含糊道:“現在,輪到我了。”

說實話,作為承受的那方,燕路還是挺喜歡自己主動的。

比如坐上去騎,在浴室裡腿纏在對方腰身上一下下的晃著屁股吞吐性器。

他和鐘宗在浴缸裡混戰了好久,坐在鐘宗身上激情四射的上下動著,把水浪晃得嘩嘩地往外湧。

知道兩個人都爽了一輪,他才腳步虛軟得擦著身子像個嫖完的二大爺一般坐在沙發上,搭著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抽煙。

鐘宗在收拾收尾,他們剛剛混戰的時候打翻了一瓶沐浴露。

那沐浴露還騷包地加了點帶檸檬味的Alpha的信息素,現在弄得整間屋子都是那股味道。

燕路在裡面待的幾乎窒息,在被肏的合不攏腿之前,感覺逃離那間浴室。

他懶散的靠在沙發上,毛巾隨意的搭在脖子上,雙腿和胸部的地方都是些性愛的痕跡。

他一根都快抽完,鐘宗才從浴室裡出來。

帶著一身熱意坐在他身旁,攬過他肩膀給他擦頭發。

燕路眯著雙眼,有些困頓。他懶散地靠在鐘宗胸膛上,用濕漉漉的腦袋蹭了鐘宗一身的水。

被報復性地捏了捏肩,疼的他激動地跳了起來,還沒橫眉冷對就被鐘宗撈進懷裡,繼續擦頭發。

燕路舒服的喟嘆,勉強地想:好吧,看在那麼貼心的份上,就不只把鐘宗當根按摩棒了。稍微提點位分。就移動按摩機好了。
十一章、
一覺睡到了第二日,鐘宗喊他起床。

燕路不耐煩地在床上折騰了好一會,被子都卷到屁股底下去了。

大清早露鳥也不覺得涼颼颼的。這麼叫都不醒。

鐘宗也不叫了,直接洗了個手,濕噠噠的冷冰冰的直接掏鳥。

燕路被嚇醒,小鳥都被人凍焉了。

當下火氣衝天,要跳起來揍人。結果被吻了個正著。燕路懵逼地被人壓在床頭,眼睛都不敢閉上。

鐘宗親夠了,才笑著咬了咬他的下唇,眼神曖昧的說:“早安吻。”

燕路梗了梗,再大的火也忘了發。

這段位,真他娘的高!

燕路扯了扯嘴角:“我他媽還沒刷牙。”

鐘宗松開了他:“沒關系。燕燕,趕緊收拾,我帶你去面試。”

燕路想著工作,總該正式一些,洗漱完畢後,就穿著條黑褲子,光著上半身,站在包包面前犯了難。

鐘宗把打包的粥倒進碗裡,從櫃子裡抽了件自己的白襯衫,直接給他套上了。

燕路挑眉看了看那件白襯衫,雖然有些大,但把下面的扎進去還是可以的。

他把下擺收了進去,褲子將腰部勒出了一道弧度。

細腰翹臀,一覽無遺。

鐘宗不吭聲地,不顧燕路的嚷嚷直接把白襯衫扒了。

燕路以為他又發情,氣得跳腳。

結果鐘宗將白襯衣粗暴地塞回櫃子,給他拿了件休閑的衛衣出來,並且再一次囑咐了:“別扎進去。”

燕路無奈道:“太隨意了吧。”
“反正也不是什麼特別正式的公司,你在那裡打打雜就行了。”

燕路只能翻著白眼把衣服給套了。

鐘宗看著肥大的衣服把燕路罩的嚴實,滿意點頭。

罷了騎著自行車把燕路車去打工的地方。

到了地,燕路才發現不對。他看著面前這暖色調的面包房,真的,不是開玩笑的,裝修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面包!

他跟著鐘宗走了進去,一個柔柔弱弱,長的很清秀的美人從櫃面轉了出來。

燕路的警報頓時拉響了。

樣子,氣質,身材,全是鐘宗以前的類型!

還是一個Omega!沒被標記的那種!

燕路下意識的握緊手心,垂下眼,生怕自己的表情有不對勁的地方。

空氣中散發著甜甜的奶油味,還混合著淡淡的Omega香。

鐘宗轉身把燕路拉到身旁,和那位Omega說道:“就這位。”

那位美人有些驚訝的看了看燕路,才將視線轉到鐘宗身上:“你確定?我沒弄錯的話……他是Omega吧。”
“他平時會噴香水,而且很能打,你放心。”

燕路聽著有些莫名其妙,他看了看Omega,再看了看鐘宗。

有些不明道:“不是打下手嗎?”

那位Omega有些不贊同地望著鐘宗責怪道:“我要是你,肯定揍他,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呢!”

鐘宗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燕路更不明白了,他看向那位Omega:“到底是聘我做些什麼。”

美人尷尬的開口:“保護者,我需要能打架的保護者。”

燕路一聽,反倒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我做蛋糕,饒了我吧!是打架,那還好。”

說罷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模樣。

美人:“……”
鐘宗:“看吧,我說他會很願意的。”
十一章下、
鐘宗把燕路往前一推,讓他和老板說兩句話。

燕路從小就沒接受過嬌嬌軟軟的美人Omega,身邊都是五大三粗的Bata或者Alpha。

這位美人身上甜甜的,眼睛也很好看。

不知怎麼的,燕路的臉就紅了起來,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發低聲說:

“你好,我是燕路……我,我那個很能打的,會保護好你的。”

美人聽他這麼一說,再看他的樣子,當時就笑了。

鐘宗看了眼樂不可支的老板,再看了看紅了臉的燕路,當下眼睛就眯起來了。

他箍住燕路的腰,笑著和老板說了聲:“等一下,我出去和他說些注意事項。”

罷了便連拖帶拽的將燕路拉了出去。

燕路被鐘宗粗暴的力道弄的有些疼,出了面包房就齜牙咧嘴的朝鐘宗凶道:
“放開老子,你是不是想打架!”
“呵,再讓你在那裡呆著,你是不是得撲到人陳卿身上了。”
“屁話!老子哪有表現的那麼飢渴?!”
“這麼說你還真有點心思?!”
“……”

鐘宗當下就冷笑道:“得了,也別在這工作了,我給你另外找一份。”
“為什麼不,挺好的。”
“不好!”
“鐘宗!我告訴你,我還真要這工作了!”
“……”

鐘宗不出聲了,面色暗沉沉的。燕路雙眼大睜的望著他,心裡也沒底。

和鐘宗對視的時間裡,他覺得自己分分鐘都快服軟了。

但又有股莫名其妙的氣,硬是逼著他不肯示弱。

忽然鐘宗伸出了手,燕路下意識想拉開架勢。

他以為鐘宗揍他。

結果鐘宗看到他的姿勢反而沒反應過來,後哭笑不得地把他拉進懷裡,親了親他耳垂,嘆息道:“行吧,你既然喜歡,那就好好做吧。陳卿是個挺好的人,你也可以跟著他學些東西。”

燕路緊繃著身子,嘴巴還倔強的抿著。

眼睫垂著輕輕顫抖著,也說不清是個什麼情緒。

鐘宗又交代了幾句,便騎著誕辰走了。

陳卿走了出來,叫醒了發呆的燕路。

罷了把他帶進了面包房,給了快蛋糕給燕路。
“嘗嘗,我剛做的新品。”

燕路勉強地笑了笑,心不在焉地小口小口咬著蛋糕,都不知道嘴裡是個什麼味。

陳卿趴在櫃台上,手托著下巴看著燕路,打量了他好一會。

“看來鐘宗挺喜歡你的啊。”
“啊?”

燕路茫然地抬眼看他,有些弄不明白。

陳卿忽然笑了笑:“你不知道吧,我可是鐘宗曾經的學長哦。”
“我知道的……”
“哦,那我們曾經在一起過,你也知道?”
“……”

燕路不吭聲了,這個他早就猜到過。

陳卿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都是鐘宗會喜歡的類型。

陳卿看著他的樣子,反而笑了:“你別太在意了,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當時我都大學了,和鐘宗是酒吧認識的。他年紀那麼小,吸引力可不小。我可是受人所托,才和他在一起的哦。”

“啊?”

看著燕路一臉迷茫,陳卿忍不住地嘆息道:“看來你還是不知道你是來干什麼的,鐘宗把你叫過來,是為了讓你幫我防他哥。”

“啊?”

燕路更不明白了,陳卿倚在櫃上 ,手指摸著下唇,笑的狡黠:“他表哥啊,鐘遠,那個花心大蘿蔔。”

信息量有點大,燕路一時反應不過來,所以這人是鐘宗的前任?鐘遠死纏爛打的對像?還是個沒被標記的Omega?

還有受人所托?誰之托?
十二章、
陳卿不肯繼續說,燕路也不好問。

他只是應了句:“就是和你是假的如何,真的如何,和我有什麼關系?”

陳卿啞然失笑:“你渾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怎麼會沒關系呢。”

燕路一驚,才想起來自己沒有噴香水。

從家裡出來,也沒有帶隨身劑。

雖然吃了藥,但是短暫標記的信息素可不會那麼容易散去。

燕路的臉頓時漲紅了,這頗有點帶著吻痕招搖過街的意思。

任誰看都知道他和鐘宗有一腿,怪不得陳卿剛剛的反應是這樣。

燕路抿唇不說話,陳卿大概也知道以前鐘宗的德行,便也不再提。

雖說是招燕路回來當保護者,可陳卿有心教他東西。

燕路雖然表面上很抗拒做蛋糕這種小玩意,但真的進了廚房,眼睛還是亮亮的,裡面全是好奇。

他看著陳卿熟練的動作,還有烘焙工具。

美味可愛的小蛋糕出爐的時候,竟然讓燕路摸到了些許溫暖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微妙,他從不知道這種該是小姑娘愛的玩意。

卻會牢牢吸引他的注意力。

陳卿也是他完全沒接觸過的類型。對方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感覺。

他很喜歡。

陳卿一轉過頭,就看到燕路雙眼發光的把自己盯著。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樣鐘宗可是會生氣的。”

燕路揚眉:“和他有什麼關系,我們不過是炮友而已。”
“口是心非,你喜歡他。”
“誰說的!”
“我看的出來。”
“……”

陳卿把一塊餅干放到他手裡,雙眼帶笑:“嘗嘗。”

燕路嘗了一下,先是苦澀的味道,漸漸的,香甜的味道卻在蔓延。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陳卿,再咬了兩口含糊道:“這是什麼?”
“這叫初戀。”

燕路有些懵,陳卿緊接著說:“初戀啊,一開始就沒有多甜蜜,尤其是單戀。可你不繼續吃下去,怎麼嘗到後面的甜頭。鐘宗也是一樣,如果你害怕的話,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吃,既然吃了,就該嘗到甜頭,不上不下,只會苦了自己,又讓點心缺了一道口。”

燕路沉默了,有些艱難地消化著這番話。

陳卿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拐進了一個小房子,拿了瓶藥給他。

“吃兩顆吧,待會好打架。”

燕路沒有多問,便把那個隱藏信息素的藥片吞了下去。

陳卿緊接著在他身上撒了不少Alpha藥水,順便摟著他的腰在他脖子的地方蹭啊蹭。

燕路緊張的展開手,都不敢碰懷裡的Omega。

實在太令人害羞了,這種事情。即便是同屬性,但對於燕路來說,過於親密,很讓他局促。

陳卿把燕路調戲的不行了,才把人放開。

罷了還嗅了嗅自己的手腕,朝燕路笑道:“好啦,現在我身上也都是你的味道啦。”

燕路漲紅了臉不說話,可即便是這樣,心裡依舊沒有太大的感覺。

有的只有緊張窘迫。

卻不是面對鐘宗的那種,又難過又生氣。

又心動又喜歡。

喜歡的,連心口都在發疼。
十二章下、
陳卿呆在店裡逗燕路,可就連燕路這麼粗神經的人都看出他在緊張。

時不時眼睛就飄向店門,幾乎是望眼欲穿。

燕路不明白,竟然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還要雇佣他過來。

一般來說Omega請保護者,也是為了隔絕不喜歡的追求者,更以防追求者做出強行標記這種偏激的事情。

然而看陳卿的態度,也不像是被人騷擾糾纏的樣子啊。

燕路有些猶豫,剛剛知道要打架的對像是鐘遠的時候,他就很猶豫要不要說。

不過剛剛陳卿一眼就看出了他喜歡的是鐘宗,也就無所謂說不說了。

看著興致勃勃討論,一會以什麼姿勢把鐘遠踢出去的陳卿,燕路為難道:“可是陳哥,我認識鐘遠,他也認識我,而且他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

陳卿嘎的一聲就收音了,一雙漂亮的眼睛茫然無措地看著燕路。

表情很可憐,無比失望。

看著陳卿一瞬間灰下去的神情,燕路小心翼翼道:“可是他不知道我是Omega。”

陳卿撇嘴趴在櫃台上:“沒有用啊,他不會相信你是我的Alpha了。”

燕路奇怪道:“為什麼非得要他相信?”

陳卿苦悶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懂……”
“為了讓他吃醋?”
“……”

看著陳卿瞬間漲紅的臉,燕路笑了,拿了片餅干,塞進陳卿嘴裡,學著陳卿剛剛知心大哥語氣對陳卿道:“旁觀者清。”

陳卿含著嘴裡的餅干,含糊不清道:“也沒鐘宗說的那麼木啊。”
“什麼?”
“沒什麼。”

陳卿咽下餅干,淡定的說。

兩人氣氛和諧,知道突兀的開門聲響起。

燕路當時剛好把手覆在陳卿臉上,因為對方唇邊有巧克力。

燕路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一股不善的力道抓上了他的手。燕路表情一變,將手一抽一拐。

誰知道對方也不是善茬,還真的就和陳卿說的額一樣,打了一架。

燕路打不過鐘宗,可不代表打不過鐘遠。

雖然鐘遠看到燕路的那一刻,就立刻一臉訝異地喊停,但還是被燕路奉著陳卿的命令,一腳將人給踹出了面包房。

他絕不承認這一腳是帶著對鐘宗的怒力,順便發泄在鐘宗的堂哥身上。

鐘遠一臉震驚無辜,捂著生疼的小腹,看了看陳卿又看著燕路,一時之間竟然無話可說。

陳卿像個小妖精一樣跟著從面包房裡面出來,雙手攬上燕路的腰,一臉幸災樂禍:“讓你別來了,我都說我有保護者了。”

鐘遠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嘲諷:“你的保護者就是暗戀我堂弟的小B,你覺得我會相信?”

陳卿反唇相譏:“那條法律不允許OB戀了,更何況以前是以前,我不也和你堂弟在一起過嗎,他喜歡過又如何,現在對我好就行。”

燕路面無表情,只是把手攬上了陳卿的腰。

戲很足。

當下鐘遠表情就有些難看,眼神陰霾地看了看陳卿又看了看燕路。

半晌才道:“我不會相信的。”
“我管你信不信!”
“等我和鐘宗通個電話,一切就明白了。”
“哦,你怎麼問,告訴鐘宗他的陳學長是當初他堂哥肏膩了推過去送給他的?他不會嫌髒?”

燕路當下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

雖然無數次告訴過自己,鐘宗以前不可能沒玩過,可事實擺在眼前,還是憤怒滔天。

他沉默地看著陳卿和鐘遠對峙,像是什麼都聽進去了,又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明明不該這麼玻璃心的。

燕路心裡嘲諷道。
十三章、
見爭吵出不了結果,陳卿轉身就躲。

陳卿拖著燕路進了面包房,狠狠地把門從裡面鎖上。

完了兩人進了小房間,陳卿給自己灌了一大杯可樂,才消了火氣。

他一抹嘴巴,眼睛落在了燕路難看的臉色上,才後知後覺得反應自己剛剛說的是什麼混賬話。

當下尷尬不已,他把杯子一放,給燕路也倒了杯:“我剛剛就是太生氣了,胡說八道的,你別上心。”

燕路接過可樂:“也沒什麼,這個我早就想過了,他就算和你沒什麼,但畢竟早就開始玩了,他床上過了多少人,我心裡有數。”

陳卿干笑道:“我說真的,我沒和他做過,當時也確實是因為那混蛋要我和鐘宗呆一塊,怕鐘宗混出事。”

燕路把杯子一放:“得了,不扯這些,我人生不是圍繞著他轉的。”

罷了他轉臉揚眉,朝陳卿笑了笑:“不是要教我嗎,來吧,讓我感受一下你的糕點幸福論。”

天色漸晚,燕路背著包揚手和陳卿道別。

回鐘宗家不算遠,但也不算近。

燕路夾著煙,深深吸了口。

突然起來的矯情和感傷不是他想要的,卻控制不了。打算把情緒壓抑在短短一根煙,抽完了就完事了,想那麼多沒有意義。

鈴聲突然響了,燕路瞄了眼,是鐘宗。

對方在電話裡問他要吃些什麼,燕路還沒回答,就看到了讓他瞳孔收縮的一幕。

“我艸!”

鐘宗只聽到了激烈的喘氣聲,緊接著就是砰地一聲巨響。

電話掛斷。

嘟嘟聲響起,鐘宗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手機,轉身往陳卿店面的方向趕。

連自行車都沒來得及騎上。

一邊奔跑一邊揣測著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仇敵?混混?

之前圍攻燕路的那幫人私底下已經被他收拾過一頓,應該不可能會去招惹燕路才對。

在離他家不遠的一個街口,他就看到了燕路,他周遭圍著一圈人

對方凶神惡煞地,手裡還抱著一個小孩,那孩子被嚇的哭地稀裡嘩啦的,燕路表情很凶。可鐘宗卻能看見對方渾身都在散發尷尬,連耳根都是紅的,雖然努力調節著自己的表情不要嚇到孩子,但顯然失敗了。

只能無措地抱著孩子,手臂上還淌著血。

燕路懷裡摟著孩子,腦袋都大了。

這孩子背著書包,剛剛差點就被摩托車給碾了,幸好燕路在身後反應快。

他自己手臂上被摩托車掛了一大個口子,血一下子湧了出來,這下好了,懷裡的小孩一見血就哇哇的哭,哭的燕路腦袋都大了。

更何況周圍人都被聚了上來,沒看到剛剛發生什麼事的人用懷疑的眼光在燕路身上掃射著。

弄得燕路苦不堪言,又不知道如何解決當下的情況。

正低頭想讓小孩別哭,忽然他手臂被人握住了。

燕路抬頭一看,是鐘宗。

對方把外套脫了捂在他還在流血的位置上,直接把孩子從他懷裡接了過去,往對方嘴巴裡塞了顆糖。

當下孩子就閉嘴了,鐘宗抱著孩子問了幾句,便拿手機抱了警。

在警察局做了簡單的筆錄鐘宗便火速把燕路帶去了醫院。

出租車上,燕路拿著自己爆屏的手機有些心碎,手上還疼。

還真是倒霉透頂。

燕路都有些傷心了。

十三章下、
醫院裡。

醫生叨叨地囑咐著注意事項,燕路坐在那漫不經心的聽,倒是鐘宗比較上心,該吃什麼,忌什麼,竟然還拿出手機來記了記、

完事了燕路莫名其妙地把鐘宗盯著,直到對方後知後覺地看向他,他才奇怪道:“你干嘛記得那麼認真。”

鐘宗好笑地把手機塞回兜裡:“難不成靠你記?那你胳膊等著廢了。”
“我說你是不是雙重人格啊,前前後後性格差距也太他媽大了吧。我之前被人圍毆,你那麼關心我,怎麼不來救我。”
“你怎麼知道我沒來救你?”
“你根本就沒上來幫……”

話說到後面就噤了聲, 他確實不知道,鐘宗有沒有幫他。

畢竟後來石英過來的時候,就是混戰了,現場情況很亂。沒揍到自己人都算不錯了。

看到燕路閉了嘴,鐘宗心情頗好地去牽他的手,燕路瞳孔一縮,干嘛把手避到一邊,面色有些慌,瞪著鐘宗:“你干嘛?”

鐘宗的手落空了,也不惱,繼續去逮他的手,想牽他:“別亂動,手不想好了?”
“我告訴你,別拿你對付你小情人那套來對我,我們只是炮友,你懂不!”
“是是是。”

說著鐘宗得逞地將燕路的手抓進掌心。

掌心緊貼旋轉,而後十指相扣。

燕路故意抽了幾下手,輕輕地,沒什麼力道。

罷了心安理得地把手指扣在鐘宗手背上,努力壓抑著上揚的嘴角。

可不怪他不想松開,是鐘宗死不放開而已。

回家途中順道拐去了超市,鐘宗一手提藥一手在生菜區挑挑揀揀。

那熟練的模樣讓燕路在旁邊目瞪口呆,直驚訝:“你怎麼會做飯的?”

鐘宗頭也不抬:“你試試自己住三年,看能不能吃外賣吃上三年。”

燕路楞巴巴回答道:“能。”

鐘宗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停留在他小腹那裡,剛想說些什麼卻頓住了,繼而視線持續上下游走,在燕路胸膛胯間都游了一道。

看得燕路都有些毛了,都快抬手捂胸了鐘宗才道:“怎麼說都不能把你給養瘦了,現在剛剛好。”

那下流的視線,用肚子想都知道對方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燕路不羞不惱,反而坦蕩蕩地靠近鐘宗,嘻嘻笑著把手放在對方屁股上面摸了摸:“你的也不錯啊。”

鐘宗似笑非笑,牽著他的手往身前夠:“只是那裡不錯?”

流氓啊!!簡直流氓!流氓級別太高,他hold不住!

燕路把手硬生生抽了回去,也不知道抽了那根筋:“你活不錯我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就不用強調了。”

鐘宗選菜的手頓了頓,半晌才推著購物車往肉食區走,漫不經心道:“你有潔癖,還是說你覺得我髒?”

雖然沒有表示,但燕路能感覺到鐘宗身上的氣勢完全冷了下來,剛剛的語氣,甚至是帶了幾分疏離。

燕路頓時口干舌燥地,眼巴巴地瞅著鐘宗的背影,背脊上都開始冒冷汗。

他不是故意的。他已經想努力假裝不在意。更何況他沒資格去干涉,計較鐘宗的過去。

可他喜歡鐘宗,控制不住地嫉妒。
第十四章、
鐘宗自顧自地選肉,稱重付錢。原本兩個人之間的星星點點暖意,都煙消雲散。

燕路跟在鐘宗後面,眼巴巴地看著鐘宗。手情不自禁地背到了身後,有些無措地用手背摩挲著自己的背脊。

他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總會做這樣的動作。

鐘宗從小和燕路一塊長大,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鐘宗也只是淡淡地看了眼,便提著購物袋走在前面。既沒有對燕路伸出手,也沒有強行耍無賴的把燕路拖在自己身邊。

燕路在後面跟了兩步,舒出一口氣。總歸是他嘴上沒分寸,說實話男人是不是下半身動物,他自己也清楚明白。

燕路能理解,他嫉妒的,不過是鐘宗那些需要人陪伴的時光。他錯過了。

而且錯的離譜,把鐘宗給推的遠遠的。

他不嫉妒那些陪鐘宗上床的人,卻嫉妒那些人曾經享受過鐘宗的愛戀和美好。

那無法挽回的時光。

當時鐘宗家裡出事,來找過燕路。燕路嘲諷過後,不是沒找過鐘宗想要和解。

他翻牆逃課,提著啤酒去鐘宗家。

鐘宗那時候還沒有搬出去,他爸不在家。

燕路咬著塑料袋,攀著水管,爬到了別墅二樓翻窗而入。

熟練地進入鐘宗房間,被褥是隆起的。

燕路把啤酒隨手一放,就撲到了鐘宗床上,壓著那團隆起,勾著唇角想說些什麼。

緊接著就是女人的尖叫聲,把燕路完全叫懵了。

他被扇了一耳光。

燕路連忙往後退,滾下床。他抬頭一看,便瞧見鐘宗出現在房門口,鐘宗臉上還帶著詫異地看著他。

對方身上還有未干的水珠,穿著灰色運動褲。

僅僅一瞬間,燕路就明白自己到底撞破了什麼。從來未有過的情緒攻占了他的心神。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燕路惱怒地幾近口不擇言。說的話也越來越沒有分寸。

他嘲笑鐘宗與他傾述的那些不過是軟弱和裝脆弱,本質上他和他爸沒什麼兩樣,不過都是管不住下身的種馬!

有什麼好悲傷春秋,紀念過世的母親,就是和女人上床來紀念的嗎!

話音剛落,燕路便被狠揍了一拳。

他捂著臉坐在地上,迎著鐘宗從未有過的冷漠眼神,身體都在顫抖。

對方揪著他的衣領,僅僅吐出了從見到他起,一直到最後,唯一的一個字。

“滾。”

燕路做過一段時間的夢,夢裡無論他和鐘宗怎麼親近。

都會出現那一幕,鐘宗讓他滾。

像是從小到大一樣,兩個人互相損踩扁對方,對彼此很過分,卻依舊是有難了,第一個會去找的人。那種經得起敲打的友情。全部都在那一個滾字中,碾成粉末,風吹散盡。

而異樣的情愫,卻在最不該有的時候,展露出來。

燕路在發現自己的Omega,最茫然無措的時候,他也發現了他喜歡的人。

……是鐘宗。
十四章下、
長長的一段路,卻很沉默。燕路幾度欲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憋屈地咽了口氣,他溜達到鐘宗身邊,瞄了對方一眼。

偷偷伸手去扯了扯袋子,塑料袋被拉扯的窸窣作響。燕路忍著羞恥,清了清喉嚨道:“喂,我手疼。”

鐘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燕路抿唇,努力道:“我不是故意的……”

話還沒說完,鐘宗突然伸手攬住了他的肩。

燕路懵了懵,被鐘宗攬在懷裡。夜裡風聲簌簌,對方體溫卻高的溫暖。

嘆息般的聲音從腦袋上落下:“你真的嫌棄我?”

燕路立刻搖腦袋,他哪裡是嫌棄,明明就是不敢要。

想的不行,卻偏偏不敢要。

只敢藏在心底,實在憋不住了,就拿出來舔一舔。

就像是抱著蜜罐的大熊,死死的藏在自己懷裡,給誰看到,都不行。

他對鐘宗的獨占欲,本來就已經過了度。

更不敢表現出來。

蜜罐撒了怎麼辦,只能便宜了別人。

鐘宗至上往下看,僅僅看到對方一段頸項。後頸的紋身張牙舞爪的霸占著該標記的位置。
鐘宗摸上那塊地方,手下的身軀抖了抖。他撫摸了一會,才啞聲道:“這是什麼時候紋的,為什麼有些眼熟。”

燕路抬手捂住那個地方,猶豫了會,才道:“最近紋的。”

其實從知道自己的Omega那段時間,就去紋了。

為什麼選擇這個紋路,原因很隱晦。

好在鐘宗只是眼熟,並沒有看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紋身是當年他倆玩的一個網游。

他是大劍師,鐘宗被他逼著選了了治療女法師。

法師每次開啟治療術,背上都會出現這個標記。

那段時間很中二,發現自己喜歡鐘宗之後。又憋屈又想念。

想來想去,便干了這件傻逼兮兮的事情。

也不為了什麼。就是覺得有個對方的標記在那個位置上,是一種念頭。

簡直蠢透了這件事。

現在被對方問出來,讓燕路臊的不行,忙捂著那塊地,不想讓鐘宗繼續看。

掙動間扯到了傷口,疼的哼了聲。

鐘宗立刻就不讓他動了,甚至有些小心的把人扶著。

燕路有些好笑:“喂,我這是傷了胳膊不是上了腿,扶著沒用啊。”

鐘宗覷了他一眼:“都是蹄子,沒區別。”
“艸,你是不是想打一架。”
“還是別這折騰了傷員。”
“老子就算只剩一只手,也能讓你好看!”
“是是,再傷了哪,你會讓我更好看的!”
“……”

燕路一時間想到不到話來反駁,只能閉嘴。

回了家,鐘宗就進了廚房。

他買了一堆蹄子,打算燉湯。

然而燕路抱著自個的蹄子在旁邊鬧騰著要吃豬腳姜,要加幾個蛋。

鐘宗儼然不動:“你現在不能吃那麼多調料的,乖乖出去等著。”
“那麼多肉,只能讓人喝湯,多浪費啊!”
“你也那麼多肉,我也只能舔舔,不也是浪費。”
“……”
簡直流氓!

燕路一身髒兮兮的,也不想在廚房繼續呆著,

從櫥櫃裡找出了保鮮膜,裹著紗布就要去洗澡。

臨走前和鐘宗說了要穿他那間球衣。

沒有衣袖,寬大不壓到傷。

鐘宗說好,繼續專心低頭處理豬腳。

結果燕路洗完澡出來,一身熱騰騰,被蒸的粉粉。

再套著一身與體型不符合的球衣,走動間若隱若現的乳尖。

鐘宗立刻就後悔了。
十五章、
燕路隨意地舒展著身子,手上的傷顯然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

嗅到廚房的香味,燕路進去要肉吃。

誰知道鐘宗這混蛋一見到他就說:“誰讓你穿這個了!”

燕路當時從碗裡撈了塊豬蹄肉,汁水順著指尖淌了下去,他順便舔了舔,才抬眼有些迷茫的說:“剛剛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鐘宗沒再說話,只是轉回去繼續料理鍋裡的湯。

燕路莫名其妙,湊過去看了看鍋,香氣濃郁,他吃著嘴裡的眼睛還瞄著鍋裡,不知不覺就更想吃點東西墊底。

吮了吮指尖,結果發現鐘宗又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

燕路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手,瞪了他一眼:“干嘛,該不會還想管老子的吃相吧。”

鐘宗笑了笑,左手拿著勺子,右手突然將他攔腰攔了過去。

燕路屏息,唇角被人舔了舔。木愣地被鐘宗松開,便瞧見對方滿意地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味道。

是他的味道還是豬蹄的味道。

不過總覺得把自己拿來和豬蹄比,有點掉價啊。

燕路舔了舔唇角,繞到冰箱想吃冰棍。今晚他特意在超市裡買的,就是想吃一根。

誰知道冰箱門剛打開,鐘宗這貨又給他把冰箱壓了回去。

燕路想給他一肘子,結果鐘宗接著他腰部的癢癢肉一擰,他就什麼都給從了。

癢得不行,燕路一邊掙扎一邊笑。不知不覺衣服帶都掛下了肩,露出了大半的胸膛。

燕路粗口亂飆。正罵的歡,結果鐘宗停手了。把燕路衣服拉好直接推出廚房。

順便還把門給關上了。

獨留燕路一臉懵逼的立在外面,還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喝湯睡覺。

一晚過的竟然什麼都沒發生。

兩個青春小伙,在欲火旺盛,遇洞就肏的年紀。竟然純蓋棉被純聊天。

這畫風不對勁。

知道第二天,燕路裹著鐘宗給他換好的紗布,吃了對方給他准備的藥,都沒想明白這個理。

難道是鐘宗對他身體不感興趣?

那炮友當不成了?

日!耍老子哦!

燕路思維還沒擴散,鐘宗就抱了他一下,在他耳朵上親了親。

猝不及防間,耳垂一痛,就被人咬出了血,信息素不管不顧地往傷口的地方灌了進去。

燕路悶聲哼了一下,忍受著那陣酥麻,等鐘宗完事了,才推了一把鐘宗,捂著自己耳垂怒道:“你有病啊!”

“路上小心。”

看著鐘宗那雙招人的桃花眼裡的笑意,燕路很沒骨氣地又軟了下去。

好吧好吧,看在你的美色的份上,就原諒你這些娘們兮兮的占有欲小心思吧。

燕路不耐煩地朝鐘宗揮了揮手。

鐘宗在後面喊:“晚上要我去接你嗎,燕燕。”

燕路背對著回了一中指:“滾。”
十五章下、
燕路不自在摸著自己的耳垂進門時,就看見陳卿蔫頭耷腦地趴在櫃台上。

燕路走了上去,叩了叩櫃台。陳卿舉手給他遞了個面包,接著又趴了回去。

軟綿綿地,像是好幾天沒睡覺一樣,疲軟的不行。

燕路定晴一看,才發現對方後頸的地方有了牙印。燕路心裡咯噔一聲,捏著陳卿的肩膀要看他的臉。陳卿躲來躲去,還是被燕路掐著下巴轉了過來。

果然,眼眶周圍紅紅的。當時蹭地一下,燕路的火就飆了起來。他立刻往外走,陳卿連忙逮住他:“你怎麼了!”
“去揍人!”
“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那混蛋在吃醋的情況下標記了你,你甘心?”
“沒什麼甘心不甘心的。”

燕路怔住了,他回頭看著陳卿,臉上全是不解。如果有那麼喜歡,何必拒絕,又何必找人過來揍鐘遠?

只可惜陳卿沒有解釋,只是一遍遍地說著他是自願的,讓燕路別衝動。

燕路實在是不明白,可畢竟他人生中沒接觸多少Omega,對Omega,他無法理解,更是無能為力,雖然他自己也是。

後知後覺地陳卿發現燕路的傷,想讓他回去休息。

燕路搖頭拒絕:“再重的傷我也受過,這不算什麼,你還是教我多點東西,比讓我放假回去更好。”

晚上街燈一盞盞亮起,燕路和陳卿收拾了店面,就洗了洗手下班了。

剛推開門,就看見不遠處便利店裡,鐘宗懶洋洋地坐在高腳凳上,九分褲露出一截腳踝,白色襯衫與黑背心,淺色的發有些亂,眼神有些倦怠,街道上人來人往,吸引了許多視線。而本人卻好不自知,只是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機。

燕路想起早上鐘宗說要接他的話,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真的來了。

緊接著褲兜裡的信息叮咚一聲,燕路低頭摸出手機。

是鐘宗。

對方發了個啾啾的親的表情,燕路抬眼,便發現鐘宗笑著望他,朝他揮了揮手,完了還眼睛看著他,把手機屏幕湊到自己唇邊吻了吻。

燕路連忙閃開視線,有些不自在地快速把手機塞回兜裡,再惱怒地看了鐘宗一眼。

原位上早就沒坐人了,燕路有些慌地向四周望了望,腰上突然一緊,鐘宗湊過來親了親他耳垂:“看什麼呢?”
“臥槽!嚇死老子了,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在你害羞的時候啊。”
“呸,老子才沒害羞過呢!”
“燕燕……”
“什……什麼。”

燕路有些緊張,因為鐘宗俯身在他頸窩的地方蹭著,讓他動都不敢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模樣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憐。鐘宗一本正經地直起身子,牽過他的手:“沒事,我接你回家而已。”

燕路有些別扭地轉過頭:“什麼啊,還真來接啊。”

手被牽的緊緊的,他看著鐘宗的後腦勺。

無法停下心尖的悸動。

從未有人等他回家,從未有人接他回家。

有時候一分分地淪陷喜歡並不是沒有理由,恰恰就是那個人不經意間給了你所需的,讓你無可抗力。
十六章、

時間緩緩過,手臂上的傷口緩慢成疤。

他倆就像是恢復以前的朋友關系,燕路發情期過,鐘宗也沒再碰過他。白天燕路上班,晚上便回家吃飯。

鐘宗他忙著其他事情,燕路也不清楚他實際上在做什麼。

燕父不是沒有嘗試去聯系過燕路,然而燕路這麼多年了,早已不期待燕父能過給予他想要的回應。

與其接電話再次吵架,還不如不要接。

他手機屏幕摔爆了,鐘宗把自己舊手機丟給他用。插卡一開機,燕路暗搓搓地點開短信,結果是空的,燕路很是失望。

這天回家,屋裡一片漆黑,星星點點地幾根蠟燭燃著。

燕路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鐘宗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牽他到客廳。

燕路有些夜盲,磕磕碰碰地,弄得最後鐘宗直接把人抱起就走。

還沒等燕路怒喝讓人把他給放下,地就到了。

廳裡只有一張大床,床是有設計的折疊,抽出展開可以變成大沙發。

燕路被扔到沙發裡,蓋上毯子。屋裡的放映機點開,投影在大屏幕上,是小電影。

燕路正莫名其妙地,鐘宗就抱著薯片過來摟他。

靜謐地環境下,舒緩地音樂聲響起。

劇情大概內容就是一個男人守了圖書館十年,只為等一個人。

原來這個圖書感在特殊的時候會逆轉時空,傳送未來。

這個男人年輕的時候曾經在圖書館的時候被傳送了過去。

他愛上了當時在館裡的館長。

館長拒絕他無數遍,並且與他說他會後悔。

可男人不屈不撓,終究把人給拿下。

直到有一天,館長和他說,如果還想再見他,就守著圖書館吧,總有一天他們會相遇。
男人在去圖書館的路上遇了車禍,回到了過去。

他聽著館長的話,日復一日的守著。

終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個狼狽的年輕人,就是曾經的他自己。

原來……他就是館長。

片尾曲響起來的時候,燕路懵逼了。

他覺得認認真真在看整部片子的自己簡直是被耍了一輪。

而且館長本人是Alpha,年輕人也是Alpha,怎麼會有人連自己的信息素都分辨不出來,這簡直是不科學。

燕路不停的吐槽劇裡的各種BUG,結果他發現鐘宗在看他,眼神在燈光下顯然帶著些許怪異,他問燕路:“你就沒從片子裡看出了什麼?”

燕路愣愣地說:“什麼啊?”

“算了……”鐘宗笑了笑,把燕路摟緊懷裡:“你看不明白也好,也好。”

燕路還是莫名其妙地,被塞了一嘴的薯片。

“這片子名字叫什麼。”
“無法觸碰。”
“哦……”
“對了,燕燕,生日快樂。”

燕路嚼巴薯片的聲音頓住了,燕路的生日是從來不過的。

以前鐘宗不是沒想過約他出來,兩個人去過場生日。

可每當燕路生日的時候,燕父就會帶著燕路去墓園,拜他母親。

兩個人在墓園一待就是一整天。

回到家,燕路幾乎都是蒙頭大睡。無論鐘宗怎麼用小石頭去砸他的窗,燕路都不會醒過來。

今年離開家,沒有去祭拜。燕路心情莫名地沉重起來,他坐直身子,有些茫然地看著虛無的一點。

心裡說不清楚是個什麼滋味。

鐘宗起身遞他一瓶啤酒:“別想了,明天我陪你去,你生日,總是該過的,燕叔想不開,不該連帶你,也一起想不開。”

燕路閉眼,將啤酒灌入喉道,冰涼的酒液在裡間滑動。

母親這個詞,對於他來說,也只是陌生的兩個字。

許是他薄情寡義,無法體會到他爸的痛苦萬分之一,才導致他爸這麼恨他。

他生來就是活著的罪證。
十六章下、
酒精上了頭,燕路摸著鐘宗的腿,腹肌,臉,緊接著就把人推倒了要上。

鐘宗哭笑不得,任由醉醺醺地燕路攀在他身上,濕漉漉沾著酒氣的吻落眉間,唇角,下巴,一路向下。

燕路迷迷糊糊,就像是舔小糖罐一樣,撩開人家衣服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還砸吧砸吧嘴的傻樂。

鐘宗把他提起來了,他醉眼朦朧地看了看鐘宗的臉,笑著說:“長的不錯,夠乖,好好地伺候我,我……”

炙熱地硬挺擠進他的腿根,吻住燕路的唇。成功地阻止了燕路接下來的話。

燕路甚至有些嘟囔,不自在地動著腿,頂在腿間的東西讓他雙臀抖動著,那熾熱的搏動一下一下地壓迫著他臀間。

上身一涼,衣服被人扒了,迷糊地睜眼一看,鐘宗趴在他胸前揉弄他的乳尖,本來茶色的乳尖被逗弄了幾下,揉捏,便漲立發紅。

Omega的乳首本就偏大,這麼一弄兩顆乳首圓圓的又大,中間的凹陷粉裡泛紅。

吸吮過後又潤著一層水光,燕路迷迷糊糊,挺著胸膛把自己喂進鐘宗嘴裡,可鐘宗那混蛋非但笑著後退,還壓著他的胸膛把他固定在原位不讓他動。

鐘宗撫摸著燕路的腹部線條,指腹刮搔著人魚線,感受著身下身軀的顫抖,他用力往前一頂,被布料緊裹的碩大擠入那緊閉的雙臀中,蠢蠢欲動地朝臀縫深處的肉穴散發著脅迫感。

強悍地Alpha信息素如風卷上燕路的身軀,他無法克制,盡情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與之融合。

灼熱的欲望燃到下腹,而身上的人卻依舊不緊不慢地摸著他,碰著他,就是不干他。

燕路帶著欲求不滿,起身用了個巧勁,把鐘宗掀到身下,手拉開那松緊帶,摸到對方胯間。

濕潤的龜眼頂在他的掌心,黏糊的吐液足以證明其情動。

燕路惡劣地把掌心的黏糊抹到鐘宗臉上,笑道:“讓你裝逼!都濕成這樣了還不干!”

鐘宗又氣又笑,狠捏了把握在手裡的肉臀,那力道大的讓燕路都抽了口涼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留了兩個手指印在上面。

燕路微微用力掐了把對方的龜頭,感受到鐘宗些許抽搐,和微微蹙起的眉頭。

他洋洋得意地搖晃著臀部:“別惹老子,乖乖脫褲子,我就不掐你的小雞雞了。”

燕路喝醉的德行就是個小流氓。

還是一個散發著甜甜Omega信息素的小流氓。

小流氓湊到鐘宗面前,盡情地在那張他很喜歡的臉上糊滿口水。

正嘚瑟著屁股一涼,內褲被人扒拉開。濕軟的後穴就被送進了一指,黏膩的穴肉熱情活力的裹著手指吮吸,一張一合很是欠肏。

鐘宗抿唇用手指急促地擴張著那處,直到那裡響起響亮的水聲,才把著燕路的臀,微微抬起身子靠著沙發的扶手,拉開那條內褲,扶著怒漲的陰莖探入內褲拉開的口子,就著燕路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勢,把人給上了。
內褲把臀肉勒出深深的溝,鐘宗連他內褲都沒脫,就這樣把他抵在沙發邊上搞他。

厚重的沙發軟綿地陷進他的身軀,他一條腿懶洋地跨在鐘宗胯骨處,隨著對方的臀部快速聳動而搖晃。

鐘宗的手肆意摸索著底下的身軀,透著一層微涼的汗,底下泛著熱燙的肌膚,全是因為他在操他。

像是著迷一般,他四處揉捏,雙手幾乎把持不住,從小腿一路觸碰到大腿,再到那柔韌挺翹的圓臀,使勁一捏,雙手用勁,臀肉變形扯著裡間的肉穴幾乎含不住他的性器。

燕路是迷醉的,他的眼睫上墜著鐘宗額上落下的汗珠,仿佛在哭一般地濕潤。鼻尖微紅,艷紅地舌尖從唇齒間透出,釋放著喉腔裡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忍耐不住,甚至扭著屁股往上挺,讓鐘宗進的更深,操的更猛。

他雙腿張著,浪蕩地表現自己的需求,積極而熱烈,他牢牢地纏在了鐘宗身上,硬挺的性器抵在對方結實的小腹磨蹭,最柔軟的後穴卻柔軟地承受著激情地攻占。

鐘宗在那泛紅的鎖骨親了親,緊接著在上面留了個深刻的壓印。疼痛讓燕路的身體在顫抖著,可他卻愈發興奮。他手掌在胸膛上用力揉著,把那裡捏的泛紅,乳頭都被他搓的硬硬的挺在那裡,才一口含住。

燕路弓起身子,同時蜷起右腿在鐘宗腰腹處磨蹭著,若有若無地催促,他一手抱著鐘宗的頭,一手往下摸了摸兩人濕濘的結合處,輕輕地摸索著鐘宗挺入的陰莖,繼而扯著自己的濕噠噠的內褲往外拉。

騷的不行的小動作逼的鐘宗咬牙切齒,他狠狠地裹著乳尖吮的響亮,罷了再吐了出來,仿佛嫌棄地不再碰,卻也不許燕路自己碰。

摸著柔軟起伏的腰肢,他挺胯猛地一撞,啪的一聲,響的比燕路叫的還大聲。鐘宗將胯牢牢抵住燕路雙腿間,幾乎想要蹬著將剩余的部分都擠進去。

雙囊堵著穴口密不透風,連裡面的騷浪水聲都給止住了。他感受著小穴咂咂地咬,手上一個力道就將內褲撕開。

快速猛烈地聳動著腰,激烈不停肏弄著身下掙扎般地燕路。

小穴被完全地操開,燕路眯著眼睛,嘴裡的呻吟被撞的破碎,甚至哽在喉間無法發出。

他仰著頭,手摸著鐘宗緊繃地臀隨著一肏一干的節奏往自己身上帶。雙膝屈著展開到兩邊,在前後頂撞的情況下被帶的搖晃。

沙發完全禁不住他們倆這麼搞,一下子靠背躺了下去變成大床。

燕路被壓倒床上的同時又被狠狠地頂了一下,穴道緊緊一縮,一大股熱液撲到了體內抽插劇烈的性器上。

他呼吸急促地喘著氣,高潮的來臨讓他渾身都劇烈顫抖。雙腿貪婪地想收在鐘宗身上,讓對方性器進的更深。

然而合攏的雙腿卻被鐘宗強勢地拉開,就著高潮的熱液繼續挺入,肏的燕路紅了眼,甚至是無措地推著鐘宗,也沒能讓對方在他身上停止,反而動作更加劇烈。
十七章下
從沙發一路滾進浴室,燕路一手撐牆一手給自己擼,鐘宗扶著他的臀從後方頂入帶出響亮的粘膩聲,他的大腿根發著抖,墊著腳往後送。
背脊的肌理濕著水泛著光,後頸項的腺體袒露在眼前,濃烈的Omega氣息混合著從浴霸灑出的熱水,一切都是那麼地讓人失控。

鐘宗咬牙忍耐著標記的欲望,他屏息猛烈撞擊。

焦躁的情緒不知不覺控制住心神,他抓著燕路的發將人的臉扭了過來,唇覆蓋了上去。

粗暴的吻讓燕路下唇都被廝磨處一個口子,血腥味散發開來,帶著勾人的香甜,和信息素刺激著Alpha。

鐘宗閉了閉眼,復而睜開,眼角發紅,帶著些許狠厲。

他掐著燕路的後頸,幾乎以一個絕對壓制的姿態將燕路肏的接近失聲。燕路被扯著手,感受到那股焦躁,他腿軟地幾乎站不住,只能張口就爆粗。

鐘宗捏著他的腰揉了會,就抽了來將人翻了個身,提腿抬腰,幾乎要把燕路給架起來。高高翹起的性器對了幾下位置,又重新順著臀縫頂了進去。

濕熱的穴肉服帖的將他裹住,因為動作的不安感而顫抖,更是讓那處緊了幾分。

就著這個姿勢,他開始上上下下顛弄著燕路。燕路一手扶牆一收摟著鐘宗的脖子,面紅氣喘的幾乎說不出一句話。

“你他媽的……是……嗯是不是……放我下來。”

熱水濺入他的眼裡,幾乎讓他睜不開眼,激烈的性愛更是讓他虛脫,悶熱的浴室,燕路體質再好,都懷疑自己待會做完之後還有沒有力氣爬出了。

鐘宗咬著他的肩膀,將他完全壓在牆邊進入。一邊干一邊在他耳邊低喘,性感的讓他幾乎要射。

但沒有手的撫慰,全然憑後方一陣強烈過一陣的快感,性器在空氣中甩動著,在腹肌上摩擦著,前端漲的通紅。終於在後穴再一次被深深地進入,龜頭惡劣地擦過生殖腔時,強烈的酸澀感襲上小腹。

燕路幾乎是哽咽地喊了一聲,白濁一股股地噴出,緊繃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去。

鐘宗緊緊摟著他,撫慰般摸著他的背脊,連帶著在他體內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燕路酸脹的腳被放了下來,鐘宗抱著他就進了浴缸,拿著浴霸緩緩低用熱水給他清理著身子。

燕路虛軟底靠在鐘宗胸膛上,他的眼迷茫地看著屋頂。後腰上依然被頂著,他用沙啞的聲音詢問道:“我給你弄出來?”
“不用了,等會我自己來。”
“你對我生殖腔很感興趣?”
“……”

幾次做的時候,鐘宗都會有意地再那處流連,其實也不是真的進不去。只是如果Omega沒有被標記,沒有改變自身機理的變化,強行打開生殖道,是一件困難而又疼痛的事情。

鐘宗緩慢地清洗著他小腹上的精液:“那個地方碰到的時候你比較爽,至於那些要進去的,床上的調情話而已。”

燕路有些難堪地閉了嘴,他剛剛甚至還想開口說,如果對方真的有那麼想進去,他們可以試試看專門用在生殖道的潤滑液的,在不標記的前提下。

然而對方直接和他說,一切都是因為情趣而已,他對他的生殖道事實上並不感興趣,這同時也說明對方不想與他結合。

雖然一開始說了不要結合,但是一個Alpha真的有喜歡一個Omega的時候,做愛的時候怎麼會忍得住想要標記他的欲望。

燕路撥開對方在他身上的手,他站了起來跨出浴缸,簡單粗暴地在身上衝刷了一下就摔門離去。

鐘宗坐在浴缸裡,有些無奈地吁出一口氣。他抬了抬自己的右手背,上面鮮血淋漓,是他剛剛差點把燕路標記的時候,強行將咬的欲望轉移到自己身上所照成的傷口。

他哪裡還敢做下去,靠在浴缸裡,他用手掩著眼,覺得事情開始產生偏差與錯亂,而他卻無法控制,甚至是有意縱容。

其實那部無法觸碰的愛情,就是委婉的拒絕。

他和燕路將近兩年沒有見面,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突然變成Omega這件事情,他也是沒花多少時間,就接受了。

當時他已經快兩年沒有和燕路來往了,那時候陪著社團的女生出去采購,遠遠就看到一大幫人衝了過來。

為首的就是燕路,對方看見他,眼睛都睜大了,甚至狼狽地在他身前絆倒了一下,罷了竟然沒有說什麼,只是眼睛惶惶地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往前跑。

可已經來不及,那群人因為燕路絆倒,火速追了上來,圍攻。

鐘宗沉著臉,先疏散了身旁的女生,然後打電話報警,加入戰局。

他不是不急,但比起急更應該做有效的事情。

燕路被人用鐵棍敲斷手的時候,他在旁邊眼睛都紅了,後來混戰之中鐘宗緊盯著那個人揍,把那個人整個手指關節都用腳碾斷。

警察來了,一片混亂,燕路被人接走了,而他自然被帶去的警察局。

他有些無所謂,果不其然,沒多久,他就被人保了出去,他爸給了他一耳光。他也是淡淡地舔了舔裂開的唇角,低頭道歉。

後來得知燕路回了家,他有些猶豫,更多的卻是為了解開兩個人之間的僵持,找了個理由去看燕路。

先前他全然沉寂在自己的情緒裡,頹然地過了一段時間,更沒有心思去管和燕路之間的翻臉。

不知不覺之間,兩個人甚至都已經沒有了交流。

帶著和解的心思,卻撞破了兄弟的發情期,帶著些許誘惑,些許心動,還有打破某種聯系的愉悅,他把燕路給上了。

也是那次之後,他就知道燕路喜歡他。

就算是對方嘴裡口口聲聲的說著,他倆是炮友關系,但他都知道,燕路激動時,高潮時,甚至哭泣的時候,眼睛都不會離開他,眼底的隱忍和眷戀,他怎麼會沒有發現。

可他不能保證自己,真的能不辜負這份心思。

他游戲人生的時候,已經夠多人給他潑過水,扇過耳光,甚至叫過人來揍他。

他沒有標記燕路,燕路還是自由的。在燕路的事情上,他謹而慎之,根本不敢因為一時衝動,就將對方納入屬於他的範圍裡。

哪怕他再想。

他也不敢。

即便人渣如他,也有想珍惜的東西。
十八章上
燕路慢慢適應現下的生活,更多的是他和鐘宗呆在一塊的時間變多了,雖然兩個人很容易因為一些小問題掐起來,然而彼此間的親近是不可忽視的。

這天他和陳卿收拾著店裡的東西。陳卿自從被標記之後每天都散發著粉紅泡泡,陷入了戀愛的高溫期,也不知道兩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之前還找了他來揍鐘遠,如今又愛的死去活來的,燕路表示十分不解。他也有試探性問過,結果陳卿面色酡紅地看了他一眼,燕路差點被那含情的眸給電到。

對方只是說:“等你被標記了,你就明白了。”

燕路不明白,標記前和標記後,有什麼區別。

不就是屬於誰的問題了嗎?他暗暗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紋身,心裡暗想:早在中二期他就已經把鐘宗的標記紋在那個位置了。

關店下班,燕路揣著兜慢吞吞地走到了樓下的小吃街,剛剛給鐘宗發了短信問吃不吃宵夜,對方也沒有回他。那只能自己買了帶回去,以防萬一,他今天莫名其妙地餓得慌。

打包了一份炒田螺,螺螄粉,羊肉串再加上半斤小龍蝦,提上幾聽啤酒,燕路興致勃勃,打算今晚來一發酒後亂性。

畢竟鐘宗和他做的頻率夠少,發情期過後近乎沒有。弄得燕路都有些飢渴了。畢竟他也是才十八歲的躁動期,哪能一次兩次就喂飽的。

提著塑料袋,進電梯他咬了根煙給自己壯膽,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做好心理准備。

推門後他一邊彎腰拖鞋一邊舉起手裡的快餐盒子讓鐘宗過來接著,結果半晌都沒聽到有人回應他,他扯著鞋帶,不耐煩地抬眼一看,沙發上端端正正地坐著個人。

是燕父。

燕路懵了,鐘宗這才從廚房裡端著茶水出來,他看了看燕路的表情,嘆了口氣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塑料袋,低聲的說了句:“燕叔剛來沒多久。”
“你說的?”
“……你快開學了,燕燕。”
“是不是你說的!”
“……”

燕路沒等來回答,也差不多明白了,他胡亂地踩著剛脫下的鞋要走。

鐘宗攔腰把人摟住:“冷靜點。”
“你他媽給老子放開!”

身後傳來低沉地呼聲:“燕路,回家吧。”

是他爸……燕路無法克制地鼻頭發酸,他一下子就不再掙扎,可卻也不想回過身,他心裡甚至是有些恨得,鐘宗憑什麼幫他做決定。

那夜很漫長,也很短。

燕路沉默地坐在沙發前,夜宵放在桌子上漸漸變冷。

鐘宗進了書房回避,燕父坐在燕路對面低聲的勸著。

大抵是他不會強迫燕路去Omega學校,這些年多多少少他錯的也不少。燕路再怎麼樣,還是得回家,繼續上學,不可能真的就流浪在外。

燕路沉默了許久,只是低聲的說:“你今晚先回去,讓我想一想。”
燕父還想說些什麼,燕路只是搖了搖頭:“今天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想好了會自己回去的。”

兩個人沉默對峙許久,燕父終究還是起身離開。

燕路坐在那裡發了好一會呆,好像什麼都想了,又好像什麼都沒想,思緒紛亂夾在著這些年的種種記憶。

折磨得他心酸想流淚,可卻也只是咬著牙,死死得將淚憋了回去。有些東西不能期待,期待了只會更加失望。他也不能哭,哭了以後就不會只哭一次,倒不如和以前一樣,將事埋在心裡,當作沒發生過。

好不容易,將情緒穩定下來,他走到書房門前,將門推開。鐘宗在裡面戴著眼鏡看書。聞聲抬頭朝他望了過來:“談完了?”

燕路也沒說話,只是沉默地望著他。鐘宗摘下眼鏡,淡淡地嘆了口氣,張開雙手:“過來讓我抱著。”

燕路執拗地站在原處,依舊緊緊的盯著他。

他無法控訴什麼,卻不能理解。他的心思,鐘宗明明就明白,他明白他不想再回到那個家,為什麼還要把他爸找過來。

鐘宗起身朝他走了過來,燕路蹙眉後退,結果還是被對方摟腰往懷裡帶,鐘宗將下巴陷入他的發根,語氣溫柔地說:“你總該上大學的,更何況燕叔的公司,如果你什麼都沒學,誰來管。”

燕路眨了眨眼,硬邦邦地說:“他的產業關我什麼事,總不會是我接受。”
“又說胡話了,即使你們關系不好,可燕叔心裡明白誰才是他的接班人。”
“你他媽看到不到他這些年怎麼對我?”
“噓……別激動,聽我說……”

燕路有些激動,可鐘宗還是緊緊地摟著他,右手不停地安撫著燕路的背脊,待到對方情緒稍稍平穩,他才把人松開,直視著燕路的雙眼:“我要去C大,你要和我一起嗎?”
“……什……什麼?”什麼意思?

燕路心裡有些慌亂,他眼神閃爍著,久久不敢與鐘宗對視。

鐘宗眼神溫柔,手曖昧地廝磨著燕路的後頸,聲音甚至是蠱惑般:“我會去C大,一起嗎?”

燕路憋了半天,終於還是吐出一口氣,有些惱地看著鐘宗:“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猜?”

猜你個錘子。

燕路用力的摟了回去,死死地揪住鐘宗的衣服:“一起?”
“嗯,一起。”
十八章下、
燕路心裡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也許什麼滋味都有,最深的便是不舍,他不舍得離開。但像鐘宗給他拋出的誘惑一般,他得回去,一起上C大。

如果上不了C大,鐘宗這人在人群中那麼顯眼那麼多人喜歡,肯定得被別人圍攻,然後被拐跑,光是想到哪畫面燕路就恨得咬牙切齒的。

他緊緊摟著鐘宗,連腳也搭在鐘宗身上,壓的對方一臉哭笑不得,緊巴巴地挨緊了睡了一晚。

第二天在鐘宗還沒醒的時候,就收拾著背包,透著外面霧蒙蒙的光,他看著床上人的睡顏。

這是他喜歡的人,喜歡到願意去改變的人,像是想汲取勇氣,他緊張的地 湊到鐘宗唇邊,親了親,力道很輕,輕的連他自己嘴唇上的都是一片酥麻。

他看了鐘宗許久,突然就笑了。笑的很壞,語氣卻很溫柔:“傻逼,我一定會上C大的,你給我等著。”

罷了起身干脆利落的離去,回家半路他給石英打電話,這混小子出國玩了那麼久,總該回來了吧,竟然那麼久都不給他打電話。就和失聯了一樣,他在鐘宗家住了半個多月,也沒見這貨給他一個短信慰問的。

電話嘟嘟了半天,終於接通,可卻是一道懶洋洋帶著濃厚口音的:“bonjour。”

燕路整個人都木了,他拿開手機再一次看了看通話顯示,再一次確定了他並沒有撥錯號打成跨洋電話,重新再放回耳邊就已經變成的石英的聲音。

石英的聲音有些沙啞,更多卻是某種事後的愉悅,燕路被自己的猜測給雷到了。他小心翼翼地說:“石英?”
“啊!老大!”
“剛剛那是誰?”
“啊……沒、沒誰啊!”

燕路翻了個白眼,這種欲蓋擬彰的感覺很有些似曾相識啊,小到隔壁幼兒園的小花,大到隔壁班的三好學生,哪一次石英戀愛的反應不是這樣,只不過沒多少成了就是了。

可是外國人?石英在放假前還是個純情小Beta,只敢開黃腔看黃片可只要挨著喜歡的人近一點就會腦袋冒煙的小Beta。燕路雖然很感興趣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石英,我要回學校認真上課了,以後就不混了。”
“啊!什麼,老大!我們好不容易……”
“我覺得也是到了該收心的年級了。”
“啊?”

燕路一本正經地胡扯了一通心靈雞湯,把石英唬的一愣一愣的,罷了就說了聲學校見,便掛了電話。

其實他們混的也不過是學校附近的幾條街和幾家游戲廳,經常和別校的發生衝突。燕路也愛玩,久而久之就用拳頭揍出一條路,時間一長只要有打群架,他們學校的人就會叫上燕路這個凶殘的Beta。

這種算的上被需要的感覺讓燕路一度很沉迷,可因為太囂張被揍進醫院了,也沒見幾個以前大哥前大哥後的來看他。

除了石英就只有鐘宗來過幾次,每次還都半夜偷偷來,還以為他不知道嗎,第二天在就在護士的八卦裡面得知了,他認識的人裡面讓護士能這麼花痴的除了鐘宗還能有誰。

這事一過,就算是燕路被熱血衝昏了頭,也該明白水深水淺的,在意的你的人是把在意放在心裡,把好掛在嘴邊的,你永遠不知道人皮後面的是什麼。
十九章、
開學人群喧囂,燕路回校辦理離校手續,愛情果然是有代價的,C大不是想上就上的。

回去之後他和他爸說了聲,說了C大的目標,雖然他爸沒有明說,但是目瞪口呆的表情已經證明了他的想法有多麼的不切實際。

但畢竟兒子剛回來,如今燕路想做什麼燕父也不好阻止,只能花錢請了家教,做課後輔導。至於燕路當時到底是和誰廝混,燕父拐彎抹角地打聽過,頗有種知道後要打斷那人的腿的衝動。

燕路也不知道他離家出走這段時間他爸經歷了什麼思想頓悟,如今一副很在乎他的樣子,沒少激的他起雞皮。可這不代表他心裡就沒有任何感觸。

就算這個在乎沒兩天就打回原形,他也心滿意足了。

可是家教認為C大這個目標實在太可怕了,燕路混了兩年,肚子裡就只有半桶水,C大怎麼說都是重本,考上的希望不是很大。

家教建議燕路去當體育生,然後曲線救國,通過較低的文化,較高的體考成績進入C大。

也就是說,燕路很快就要被打包送去訓練基地,訓練個半年就統考,點考。燕父是一百零一個不同意。

他兒子一個Omega,沒有半點Omega的柔軟就算了,現在還要送去一堆Aipha的訓練基地,如此危險,更何況,訓練完了,更強壯,還有誰敢要他兒子。

燕路在旁邊聽了直翻白眼,他情不自禁開口道:“現在終於知道我是Omega了?從小到大怎麼不見你教我一些或者更在乎一些,如今我要訓練,要上C大,你是送,還是不送吧。”

看著燕路翹著二郎腿,揚著眉的無賴樣,要是他不同意,還可以分分鐘給他折騰出個甲乙丙丁的模樣,燕父無奈嘆氣,同意了家教說的話。

晚上和鐘宗打電話,燕路夾著手機開著電腦查看注意事項。

鐘宗聽到他要當體育生,半晌沒有說話,時不時電話那頭還傳來鍵盤的敲打聲:“等等……體育生?”
“嗯。”
“體育生等於半年你得和一群躁動的Alpha和Beta呆在一塊?”
“嗯。”
“……”
“怎麼了,這是考C大的捷徑,我又不像你,年級前十。”
“能不去嗎?”
“不能!”燕路甚至有些幸災樂禍了。
“……”

那邊半天沒有聲音,後來才悶悶地傳來一句:“我後悔了……”
“後悔什麼?後悔讓我和你一起上C大?”
“我是後悔了當時怎麼沒逮住你讓你學習!”鐘宗的聲音顯然有些咬牙切齒。

燕路忍笑忍的肚子都快疼了,他努力控制著自己別讓笑意傳出去,很正經的說:“怎麼,你不樂意我去?”
“不樂意!”
“反對駁回!”
“……”
“我一開學就去基地了。”
“……”
“你可以在我放假的時候來看我。也不遠,就在城南訓練場。”
“……你什麼時候放假。”
“那你就得留意著手機了,等我通知。”
“哦。”
“不情願?”
“沒有。”
“管好自己,上C大之前記得守身如玉,雖然你還不是老子的人,但遲早都是。”

鐘宗在那邊沒有回話,好半天才低笑著,帶著些許性感的回道:“我等你。”
十九章下、
燕路拿著燕父的卡就去了醫院,本來老頭子說要跟著來,但那種感覺實在太可怕了,已經習慣一個人做事情,多了人反而不自在。

好在老頭子的只是態度好了些,本質上的疏離並沒有改變,或者說已經十多年都不願和燕路親近,現在一下子就親親密密根本就不可能。

他讓燕路去正規醫院,開比較有效的抑制劑。要不然在訓練場那個地方突然發情,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燕路沒敢讓醫生給他開注射劑,畢竟體考這種事情,如果有人看到你手臂上的針孔,絕對會被懷疑是磕了藥,並且要求檢查身體。

雖然從來沒有規定過Omega是不能成為運動員,但在運動員裡Omaga還是占著少數,為了避免沒必要的麻煩,還是能不被人發現就不被人發現為好。

拿了一大包藥,衝劑藥丸應有盡有。燕路收拾收拾就坐上了車出發了。路上他給鐘宗發短信,這個時間對方應該上課,他也沒指望對方會回。

塞了耳機打算睡覺,結果手機卻很快震動起來。

燕路耳機裡音樂停了,他睜眼一看,竟然是鐘宗的電話。有些驚訝地接了起來:“你不是在上課?”
“剛和老師請假出來了。”
“好學生,竟然逃課?”
“嗯。”

帶著些許鼻音和懶懶的輕哼從電話那頭傳過來,仿佛在和他說逃課又怎麼了,撩撥的燕路很想順著電話爬過去把人親一親。

他傻笑了半天,才道:“你請了多久的假。”
“一節課,怎麼了?”
“夠長啊時間,都夠我直達訓練場了。”
“那不是剛好嗎。”

燕路愣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你特地出來給我打的電話?”
“不然?”
“要不要那麼任性啊,好學生。”
“你不開心?”
“嘿嘿,開心死了。”

一路嘮嗑到地,燕路戀戀不舍地把電話掛了,他抗包拉著行李看著眼前訓練基地的大門,默默地給自己說了聲加油,便抬腳走了進去。

燕路選的是武術,事實上他也是想通過這個項目訓練讓自己變得更強悍一些,最終目的卻是齷齪地暗想著把鐘宗推倒然後強上。

讓這混蛋明知道他喜歡還裝傻,還給他撩的心癢癢的。

燕路申請了單間宿舍,把自己的東西往旁邊一甩,往床上一躺,閉眼睡覺。苦日子還在後頭呢,先休息個夠先!

專心訓練時間過得很快,燕路本身天賦就不錯,自然而然成績也好。

一個月過去,教練終於給他們放了次假,三天。燕路累成狗一樣回了宿舍。

畢竟成績好,操練的強度更猛,到底是希望他成才,燕路也沒有反抗,教練給多少訓練內容他做多少。

四肢無力地爬回宿舍,手機顯示屏一直在亮。

他訓練時候不帶手機,拿起一看未接電話就有好多個。

是鐘宗。

懶散地坐在地上,他反撥了回去:“怎麼了?”

那頭的環境音有些大,人聲伴隨著車鳴,吵得燕路都有些聽不見鐘宗在說些什麼。

他捂著一邊耳朵,大聲問道:“怎麼了?”
“你昨天不是說明天就可以放假了嗎?”
“對啊?”
“我在車站,燕燕,來接我嗎?”

燕路呆滯地掛了電話,半晌才罵了聲靠。

他跳起來在房間轉了幾圈,他這一身汗臭的接個屁哦!扯了扯衣服,他突然響起什麼。拉開衣櫃把身子探了進去,翻了半天才把一條紅色丁字褲拎了出來。

把丁字褲掛在食指上晃了晃,燕路笑的焉壞焉壞的:“讓你送上門來,今晚看我怎麼把你榨干。”
二十章、
燕路有些別扭出了門,細長的帶子卡在雙臀裡的嫩肉,走動時異樣感激起強烈,前面也兜的緊緊的,弄得燕路眉頭緊皺,看起來凶神惡煞。

燕路大老遠就看到鐘宗穿著簡單的白色棒球服,小背包,靠在燈柱旁。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唇邊還掛著抹淺笑。來來往往的人偷窺的視線可不少,讓燕路頗為不爽。

手機在震動,不用看也知道是鐘宗的短信。燕路有些嘚瑟,別人再怎麼著也只能偷窺,他可是光明正大的推倒啊。

嘻嘻傻樂的晃到鐘宗身前,他把手往上一抬,就掛在了鐘宗脖子上,硬是把人的腦袋拉下來揉了揉:“這麼自覺?竟然提前來找我?”
“你都叨叨了半個月了,敢不來嘛。”
“我他媽逼你提前來了?”
“臉怎麼那麼紅?”

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鐘宗還順著距離摸上了燕路的臉,耳垂。輕撫的力道讓燕路本來就有些紅的臉一下子要冒煙,他縮著脖子避開鐘宗的手,怒視對方:“大庭廣眾之下別動手動腳。”

鐘宗帶著些許故意去觸碰燕路的腰身:“讓我看看一個月的訓練,結實點沒。”
“哎喲,我艸,別碰老子的腰,哈哈哈……”

嬉戲打鬧,秀瞎狗眼完畢,燕路很有自覺地走在前頭,朝鐘宗伸出一只手要對方牽。主動的事都被燕路干完了,這種感覺倒是挺新奇。

鐘宗總感覺今天的燕路有些不一樣,看來會有驚喜,他含笑不語。

到了訓練基地附近的酒店,燕路登機開房。

前台抬眼一看,兩個Alpha,就問是雙床還是單人。燕路手撐在櫃台上,曖昧的眼神有些輕佻地落在前台小姐臉上:“你說呢?”

小姐立刻臉紅紅地低頭填表。雖然燕路平時看起來很凶,可事實上五官還是長得很不錯。

那一眼還是很有殺傷力。弄到最後小姐把房卡遞給他倆了臉上的滾燙都還沒有褪下。

燕路那著卡就往電梯裡走,電梯門剛關上他就被鐘宗擠到了電梯角落,屁股被狠狠起掐了一把。鐘宗的臉靠的他極近,不悅得沙啞聲線在他耳邊輕哼:“剛剛和前台放什麼電?”
“艸,這裡他媽的又監控攝像頭,你收斂點!”

話是這麼說,但燕路卻沒拉開對方的手,任由鐘宗覆在他的臀上又掐又揉,對方還暗示性頗濃地摳弄著股間凹陷處。

燕路今天穿著丁字褲,外套寬松的牛仔。本來就夠磨人的,都快磨了一路了。

那裡的皮膚正敏感著發紅發燙,被這麼揉著,弄著,浪的燕路小腹抽搐著,一陣腿軟。忍不住摟著鐘宗的脖子在他耳邊叫的情色,斷斷續續地哼著,甜膩勾人,宛如以往床上的聲聲喃喃,欠操的很。

鐘宗停了動作,微微喘了口氣,他摟緊了燕路的腰,親了親對方的而脆:“今天怎麼這麼騷,之前不都又別扭又害羞的嗎?”

燕路笑著湊到對方唇邊舔了舔,“你不喜歡?”

鐘宗眼神深了深,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喜歡。”
二十章下、
剛關上房門,燕路就推著鐘宗,讓人先去洗澡,哪怕他剛剛都被親的腿肚兒打顫,下身漲硬,他都堅持。

鐘宗順從地進了浴室,獨留燕路在外。燕路火速地扒了衣服,擰著腰看自個屁股慘狀如何。

果然紅通通的一片,也不知道是揉出來的還是磨出來的。

紅色的丁字褲卡的很不適,燕路隨手扯了扯,也沒能起到什麼緩解作用,他心寬的想,待會總能脫下來的。

罷了他躺上了床,擺著各種姿勢,希望再鐘宗出來之前能折騰出一個床上誘惑。

然而無論怎麼擺,他都覺得自己滿身喜感。

萬一鐘宗出來,看到他的樣子,給笑軟了,那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索性把自己陷入白軟被褥裡,裹成春卷。他雙頰微紅,眼睛亮亮得看著浴室的磨砂玻璃上的倒影。

鐘宗蒸的一身微紅走了出來,簡單裹著浴巾,濕著頭發。水珠滴滴得往下淌。

燕路雙眼有神得望著他,手在枕頭上拍打著:“快,快來伺候本大爺。”

鐘宗上床掐他鼻子,笑罵:“牛的你,還大爺。”

燕路甕聲甕氣道:“那就老公唄。”

鐘宗扯開他的被子,手順著縫隙伸了進去。手掌覆在胸膛處,指根夾著乳頭用力地揉著。

醉人的Aplha信息一點點地散了出來,燕路被他摸的從被子裡半坐直了身子和他接吻。

柔軟的舌尖纏綿地抵弄,輕吮微紅的下唇,濕潤聲輕揪,鐘宗伸手摟著人腰托著屁股想把人抱起來,結果卻摸到了一手滑膩。

他喘著氣,鼻尖抵在燕路散發著香甜的頸窩處,往下看。

起伏的腰部線,緊實挺翹的雙臀,倒Y的紅色布料細窄地開進了緊閉的雙臀間。 臀肉上還微微泛紅,看起來都有些可憐。

鐘宗雙掌握了上去,用力地捏弄,很快,粉白的指印便在上面留下了痕跡,而後緩慢消失,這幾乎得逼出點施虐欲了。鐘宗啟唇咬了咬燕路的肩膀,不停的在那雙臀上來來回回的弄。

色情下流的揉捏手法讓燕路哼個不停,他抓著鐘宗的肩膀一個用力,就將人掀到了下方,跨坐在鐘宗身上,他 用食指挑開卡在胯間的細帶,拉扯再松開,啪地一聲彈回原處,就像是頂撞的聲響。

鐘宗微微喘著氣, 雙眼渴求而誘惑,眸色深而濕潤。緊緊得看著坐在他身上的燕路。燕路被那目光看的渾身燥熱,心跳如雷鳴,點點羞澀從裡面逐漸滲出,他額間冒汗,幾乎要忍不住。

深吸口氣,他覆聲舔上鐘宗的下唇,姿勢的原因讓他雙臀完全敞開,他扭動著身子,用硬硬的乳尖去廝磨著身下人的胸膛,汗濕的手握著鐘宗的腕,讓對方摸他的臀。

吮著舔著下唇,他似貓一般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將舌尖抵在鐘宗唇齒間,含糊道:“摸摸我,摸摸我。”

伴隨著低聲的呻吟,燕路用鼓漲的下身去頂鐘宗的小腹,一下一下的輕擦,宛如操弄的頻率。

他身體實在是太酥軟了,光是聞到鐘宗身上的信息素,整個人,都要化作一灘春水,任人所需。
二十一上、
鐘宗揉著那圓潤的屁股,手指往中間探了探,果然一片濕軟。他隨意抽拉著股間的布料,緊緊兜住的前端讓燕路勃起的性器受到壓迫。

他哼著,手攀在鐘宗身上,屁股往身後那雙手裡湊,小穴一咬一咬,緩緩吐著水。

整個人浪的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抑制劑用多了,亦或者憋久了,燕路光是趴在鐘宗身上磨蹭,他都覺得自己快要射了。

從喉結到兩點乳暈,皆是紅暈一片。他挺著自己的乳尖往鐘宗嘴裡塞,眼神迷醉,滿是情欲。

鐘宗順從地任由對方在身上發浪,他含住對方的乳頭,先是用唇抿的硬了一些,再用舌尖抵著乳尖快速撥動。

燕路嗯嗯啊啊的,另外一只手握著鐘宗的手摸上了空著的右乳,胸膛挺著,讓乳頭在對方粗糙的掌心裡又壓又搓。

大腿內側在對方胯間廝磨,手撩騷著鐘宗的耳垂,脖子,游走至小腹,在性器上方處來回輕揉。

撩了半天,鐘宗就僅僅是眼底暈著笑意,看著他主動,偏生自己就躺在那裡,只是在他激動的時候多撫慰一把,別的倒是什麼也不做。

他丁字褲都從前濕到後了,有些氣惱得,燕路坐了起來打算真的按原來想的那樣硬上榨干。

他手拉著丁子褲要脫,誰知道鐘宗的手制止了他。那滿含欲念的眼緊緊盯著他胯部,鐘宗挺腰換了個姿勢,讓勃發的性器卡在他臀縫間。

他聲音沙啞地朝燕路說:“別脫,就這麼射在裡面。”

燕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這怎麼和他想好的不一樣啊。他明明想的是鐘宗看到丁字褲化身為狼,撲過來把他干成小媚娃。

結果現在連內褲都不給脫,就讓他玩這些羞恥的玩法,還不干他,簡直過分。

見燕路停了下來,鐘宗反而主動了。他坐了起來,緊緊抱著燕路的腰,用力開始顛弄,來回摩擦著那微微張開的臀瓣。

顛動得拍打聲嗒嗒得響,混合著後穴不斷湧出的粘液,色情的一塌糊塗。粗大的前端一下下擦過穴口,帶來火辣的酥麻。

燕路抓著鐘宗的肩膀,下半身都被撞軟了。他呼吸急促,斷斷續續的哀求道:“進來……進……進來。”
“自己拉開內褲。”是命令的語氣。

燕路無奈咬牙,伸手往後夠,將濕的幾乎要擰出水的布料勾到一邊,鐘宗托著他的屁股,性器往下壓了壓找了找位置,便狠狠地肏了進去。

“啊! 操!輕點。”
“輕不了!”

鐘宗壓抑著喉間的喘息,他快速地挺腰,將跨在他身上的燕路肏得前後搖晃著。濕熱的穴口濕潤不知廉恥地纏著他,勾著他,緊緊地吞吐著不肯松開。

他往深處頂還能肏出一大片溫熱的水,不停地往龜眼上澆。托起燕路的屁股重重往下壓,微微的往旁邊一蹭,僅僅不過是調情般的蹭著腔口,誰知大半個龜頭就這麼卡進了生殖腔。

燕路頓時驚叫,那處的疼痛酸軟讓他眼前一黑。疼得他想咬人!

鐘宗立刻就不敢動了。

平時他最多不過是在生殖腔外頭弄一弄,誰知道今天燕路這般動情,連生殖腔都微微打開了一點,力的作用下頂了一點進去。

生生把燕路給疼軟了。
二十一下、
燕路軟軟地趴在那,整個臉都皺在一起。

鐘宗抱著他的臀,小心翼翼地抽了出來,而後摟著他的腰翻了個身,親了親燕路酡紅的臉頰:“疼的厲害?”
“你試試?”

鐘宗在下面動了動,竟然張開了腿。滑膩的大腿內側掛在燕路腰胯上,笑的可妖孽:“如果你想的話。”

燕路怒視著他:“我都疼軟了你說個毛線。”

也許是表情過於痛苦,還夾雜著一些錯過良機,鐘宗在下方笑的身子一顫一顫的,寵溺的親著燕路的臉頰,耳垂。

雙手覆蓋在那渾圓的雙臀上打著圈慢慢揉, 緩解對方堪比破處的痛苦。

怎麼敢讓對方這樣疼,蹭生殖腔本就是情趣而已。在沒有標記之前,他不可能這麼喪心病狂。

直到緊繃繃得臀部慢慢軟了下來,他稍微往兩邊一分,咕啾一聲,雙臀還扯著粘膩的汁液,濕潤著響著。

手指探到還未完全合上的穴口處揉了揉:“還操嗎?”
“廢話,老子還沒射呢!”
“你都軟了。”
“還能硬!”
“……”

鐘宗沉默了會,才嘆息道:“我不會跑的,你別急。”

燕路明白鐘宗說的是什麼,他眼眶發酸,可卻不想再說,只是勉強地岔開話題,笑道:“是啊,還有三天,你跑不了。慢慢操。”

鐘宗不再回話,抬了抬腰身,就緩慢地頂入。

濕潤粘稠的液體裹著性器發紅發亮,緩慢進入和抽出都能擠出水。鐘宗摟著燕路的腰,溫柔地往上顛,溫存地廝磨讓燕路喘著一點點硬了起來。

性器在雙人腹部擠壓著,乳尖相抵,互相碾壓。鐘宗吮咬著燕路的頸項就坐了起來,雙膝微屈,由下往上得顛動。

雙臀晃出淫亂的臀波,汗濕的背脊胡亂地扭動著,肉欲迷了眼,濕了發,燕路伸著長長的頸項,往後仰著,胯卻往前送。

激動得無法自持,燕路還一手撐著後面擺著腰,快速地扭動著,腹部肌肉輪廓隆起著,濕著汗,雙臀啪啪地撞上對方的胯,讓身下的陰莖進得更深,頂得更猛。

雖然上下很帶勁,但鐘宗更喜歡強勢得主動,他扣著燕路的手將人壓在床上,胯部緊抵那彈性十足的大屁股,快速而猛烈地抽插聳動。

這次沒有再玩什麼花樣,只是簡單得抽插猛撞,咬著乳尖揉著屁股,就要生生的把燕路操射。

臀部顫抖著收攏,卻不停地被囊袋撐開一條縫。燕路的腿緊緊勾著,手抓著床單幾乎要撕開一道口子。

漲紅的前端留著水,下腹被操得一片酸軟,下半身都快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快感如潮,每一寸皮膚都在發顫,呼吸之間都是火辣辣的氣息,濃烈的Alpha信息素要將他淹沒。

像是無形中滲入屬於他的身軀,讓他從裡到外,都變成鐘宗的,只鐘宗的。

燕路猛烈地睜開眼睛,他拉下鐘宗,伸長脖子,在最靠近腺體的地方用力地將表皮咬破,鹹腥味傳來的同時他將信息素染的那傷口上到處都是。無法注入,只是淺淺地覆在表面。

他雙眼濕潤地看著那傷口,執著的,深情的。

就像他已經標記了鐘宗一樣閉緊了眼,射了出來。

這是最爽的一次高潮,也是最心滿意足的高潮。

他“標記”了鐘宗,以他的方式。
二十二上、
放假三天,兩人胡亂折騰,用了一打安全套,各種味道的都有。

離開酒店的時候,燕路的臉還是紅的。走的時候腰酸腿軟的,還得頂著櫃台小姐曖昧的視線。

燕路要回學校,鐘宗卻不讓。這一身情欲氣息,眉眼間的曖昧饜足。是個人都知道他放假做了什麼。

更何況燕路已經幾天沒吃抑制劑,最好的方式就是去醫院吊個針。

燕路看了眼時間,離鐘宗的動車登車時間已經沒多少了,他讓鐘宗先回去。

鐘宗搖頭:“我陪你去打針。”
“你都快錯過那班車了,趕緊的回吧。”
“不行,你莽莽撞撞的,萬一走錯地怎麼辦?”
“我哪有那麼弱智!”

鐘宗依舊不語,只是牢牢地抓著燕路的手臂,不肯松開。

無可奈何,燕路只能任由他去了。

而去醫院路上,過馬路時候緊緊牽手,走人行道的時候不動神色地讓他走裡面。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小心謹慎的下意識動作是被他上次救人救的滿手血給嚇的。

雖然鐘宗沒有說,那天燕路也沒有提。

但送他去醫院,包括那晚上僅僅是因為他一句話就翻臉的莫測情緒,燕路都明白是為了什麼。

鐘宗的母親就是出車禍去世的。

從那天以後,鐘宗的情緒就不對了,既矛盾又纏綿。

不像以前一樣,雖然身體交纏,卻摸不著心在哪兒。

也不知道這事究竟來的是好還是不好,鐘宗對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也許是因為觸碰到舊傷,害怕失去的謹而慎之,又或者是某種程度上的移情作用,不管是哪一個,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

無法觸碰的那部電影意思他明白,不過就是想讓他離遠點,因為就連鐘宗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是個坑,跳下去了要麼死,要麼拿到最好的獎勵活。

燕路也只是假裝不明白,故意裝傻,在鐘宗的事情上,他可不蠢。

在醫院打吊針,身邊做了一圈Omega。

Omega是少數的,能見的最多的莫過於在醫院了,畢竟大多Omega雖然也不至於有多弱,但未標記前需要一定的保護,必須是醫院的常客。

打針吃藥調理信息素,每個Omega都是必須定期來醫院檢查的。

然而像燕路這麼堂而皇之,帶著一身被強大Alpha狠狠蹂躪過的氣息走進來的,倒是沒幾個。實在是令人害羞。

燕路坐在那等著領藥領吊瓶,沒多久他旁邊那個檸檬香的Omega信息素的男生就湊了過來,圓圓的眼睛裡滿是好奇:“你家Alpha有陪你來嗎?”

燕路有點緊張,他閉著嘴點了點頭。也許是因為知道大家都是Omega,那小檸檬也沒有多怕的樣子,反而繼續湊近他道:“真好,你那麼快就能找到屬於自己的Alpha。”
“我也好想要一個,可是家裡人都害怕的出去就發生可怕的事情。”
“其實打好抑制劑就可以了吧。”
“我覺得你好厲害啊,我第一次見到你這麼帥氣的Omega。”
“要不是聞到你的信息素我都不會發現原來你是Omega呢!”
“你家Alpha肯定很棒!”
“要幸福哦。”

小檸檬是個小嘮嗑,但聲音不難聽,用那軟綿的聲音嘮嘮叨叨的,聽久了還挺萌。

沒多久燕路的臉就紅了,他看了眼小檸檬,咳嗽了一聲:“不要像我,你這樣就很好,很……很可愛。”

小檸檬聞言愣了愣,一下子小臉就粉粉的。

“啊!謝……謝。”

鐘宗剛拿著收據單回來,又看到燕路那被戳到萌點的表情。

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老是擔心自己的Omega會被其他Omega拐走的,也就只有他而已了吧。
二十二下、
鐘宗默默地坐在燕路和小情敵旁邊,並沒有干涉二人交談,只是將手裡的水遞給燕路讓對方喝,完了便看著顯示器,看牌號什麼時候才輪到燕路。

這系列貼心行為瞬間讓小檸檬羨慕的不行,他湊到燕路耳邊悄悄的說:“你的Alpha好好,好貼心,還帥。”

燕路朝讓眨了眨眼睛,同樣悄聲說:“是啊,我老婆,能不帥嗎!”

小檸檬眼睛睜了睜,顯然有些不明白這其中意思。燕路笑的一臉嘚瑟,用拇指比了比鐘宗:“你看他脖子。”

小檸檬悄悄伸長了脖子,看完之後回來星星眼:“天啦,好棒,可怎麼會,Omega有這項功能?書裡怎麼沒有說過!”

燕路顯然對哄騙這等純情小少年很有一手,他輕聲嘰嘰咕咕半天,成功的給小檸檬灌輸了一腦子不正思想。

看著對方眼底不加掩飾的膜拜,燕路憋笑都快憋瘋了。

這時他腰眼上被人揉了把,酸的燕路差點沒當場軟在那,怒目回頭,鐘宗唇角含笑,竟然低聲說了句:“到你了……老公。”

一瞬間,燕路腦袋冒煙,雙頰紅的不像話,羞恥的半天也沒能反應。

Alpha五感發達,他怎麼就忘了他以為的悄悄話對方能聽的一清二楚。如今鐘宗戲謔般喊了聲老公,燕路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而且鐘宗這樣叫他,完全是夢裡才會出現的場景,他只能說,幸福來得太突然,能不能再來一次,讓他好有個心理准備。

木愣地被鐘宗牽著手站了起來,他回頭想和小檸檬說再見,結果臉頰被鐘宗掐著下巴硬生生的轉了回來。

鐘宗顯然依舊沉溺在角色扮演的樂趣當中,以一種酸酸的語調,可眼神卻明亮溫暖,含笑地調侃:“出門在外,眼睛給我收好了。”

完了聲音放軟地接上一句:“只能看我一個。”

燕路被這充滿獨占欲,像撒嬌一樣的話語激的渾身酥軟,他連連點頭,像每一個沒有骨氣的妻管嚴一般,好好好,依你依你都依你。

小檸檬在旁被秀了一臉,目瞪口呆,直感概世界之大,他見識太少。

打完點滴,鐘宗又陪燕路在超市裡逛了幾圈。

燕路催他走,而他也只是無所謂地聳肩道:“反正都錯過點了,再晚一些也沒關系。”

買好了水果蔬菜,鐘宗去了燕路的單間宿舍給人用小電鍋做了頓飯。囑咐了燕路記得吃藥就點開手機網上訂票。

鐘宗把東西都收拾好後,穿好鞋回頭打個招呼就打算走。

結果卻發現燕路靠著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淡定地問了句: “怎麼,想要個離別吻?”
“我說你現在怎麼那麼像我女朋友,陪睡陪玩還給做飯?什麼時候能然給我真的上門提親啊?”

鐘宗不動聲色,朝燕路坦蕩蕩的展開了手。燕路趕忙地走了過去把人摟住,還沒抱夠,他還打算側過臉親一親對方的唇,結果被鐘宗用食指抵著嘴推了回去。

“噓,燕同學,想上門提親,還得再加把勁,繼續努力!”
二十三、
體訓不算封閉式,但燕路幾乎沒有一次回過家。

偶爾鐘宗過來給他補補電,打打雞血,像吊著口肉在他眼前,讓他加倍衝刺。

C大等於追到手,燕路咬著筆杆如是想。

體育統考完後,成績不錯,如果文化沒有問題,C大應該能過。

當天燕路就樂呵呵地拿著手機短信去鐘宗家過夜。

急躁地把衣服脫了摟著鐘宗要滾床單,當時鐘宗拿著手機,連最後的成績都沒看完,燕路就脫得只剩一條白內褲騎在他身上扭了。

他好笑地握著那活力十足的腰:“等等,還有文化考,通知書還沒到呢。”
“反正到不到,C大都是我的了,你也是我的了!”

鐘宗笑而不語,卻沒有否認。

燕路興奮開始解鐘宗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怎麼那麼麻煩!燕路手上一用勁,扣子崩飛,還有一顆彈到他自己的下巴,疼的他嘶了一聲。

鐘宗伸手給他揉下巴,手捏了捏坐在胯上的臀:“心急什麼,我人又不會跑。衣服都給你撕壞了……”
“嘿嘿,以後我要撕的可不止一件。”燕路像臭流氓調戲黃花閨女一樣摸鐘宗的下巴,臉蛋。

說完就捧著鐘宗的臉,把唇湊了上去,一邊吻一邊粘粘糊糊地說:“可憋死我了,真……唔,真想你。”

鐘宗仰著腦袋張著唇,讓燕路在上方吻他。舌尖相纏,時而換著位置時發出濕潤的聲響。

鐘宗的雙唇被吮的通紅,燕路被揉屁股揉的通紅。

對方的手勁可不是蓋的,情動的時候又掐又揉的。他屁股又翹了一度絕對和鐘宗脫不了干系。

喉結,胸膛一一揉過,劃出一片顫栗,顫顫巍巍地乳尖挺立在別人的指腹間,圓潤的乳首恨不得摩擦在那每一寸紋理上,帶出強烈快感。

白色的內褲很快就被揉濕了,屁股被擠了揉,時而掰開,穴液承受不住身體的刺激, 洶湧地濕了一片,在臀部後方,潤出一抹肉色。

鐘宗拉著燕路的手,將人翻了個身,被朝上,屁股聳起,還能看到臀肉在顫抖著,幾乎變得透明的白色內褲已然阻擋不了什麼。

他湊到燕路耳垂邊,深深地吸了口氣,信息素滿含誘意,叫囂著鐘宗將其侵占。

他狠咬而垂一口,在燕路喊叫的時候把手指塞入對方的口中,肆意攪動探索著口腔裡的唾液。

燕路嗚嗚著,眼神迷離地感受這身後人的冰涼的鼻尖停留在後頸處,高熱的舌尖在腺體處輕輕刮騷,引起身體如潮水般強烈的悸動。

他含著對方的手指,腦袋眩暈地幾乎喘不過氣來。

鐘宗的信息素將他的生理反應逼的將近發情一般,渾身發著高熱,呼吸間全是甜的醉人的情欲。

很快腺體處舔弄的舌尖抽離,空虛感如重擊一般讓他不安的扭動著。

鐘宗握著他的腰,不要他動,舌尖添上背脊處凹陷的線條,一路吮吸到尾椎骨處。

燕路身體在期待著,也不知道在期待著什麼。

直到鐘宗隔著那層濕潤的白布,舌尖強勢地頂入他的臀縫間,濕黏冰涼的布料,熱度極高的舌尖。

燕路扯著身下的床單,喉結滾了滾,雙腿抽搐著,一股股精液,全射在了前方兜緊的內褲裡。
二十三下、
燕路那麼快射倒是讓鐘宗驚訝了。

他伸手想把人給翻過來,結果沒翻動,燕路緊緊將腦袋埋在胳膊裡死也不動。

鐘宗放聲大笑,笑的差點沒軟下去。逼的燕路一咕嚕爬起來,掐著人的脖子要把人給弄死。

鐘宗也不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只是揉著那濕漉漉的屁股,聽著咕啾的聲音他低聲說:“你滿足了,該到我了吧。”

燕路紅著臉,氣惱地瞪著鐘宗,打算待會再找回自己的面子。

他將內褲擼了下去,膝蓋一撩就挑到一邊。張開的胯就往鐘宗勃起的性器上坐,用自己的性器去碰對方的性器。

只是剛射過,顯然沒對方的硬。鐘宗被他搖胯廝磨了半天,按耐不住地抱著人的屁股就往自己的陰莖上放。

Omega剛射沒多久,後穴酥軟一片,嫩紅的穴口柔軟地張開,毫無抵抗地就將粗大的陰莖一吞而入。

幾乎是沒有停頓,激烈地顛弄便急促地開始了,鐘宗緊緊抱著燕路的腰,將那仿若逃離上抬的腰身往下壓,凶狠得擠壓頂撞柔軟的穴口,陰囊猛烈拍擊,混合著零亂的星點液體攻占那脆弱的地方。

他將燕路推倒,幾乎沒有溫存的性事讓大床猛烈的搖晃。

燕路爽得一直在叫,聲音甜膩,眼神迷亂,不停往鐘宗身上攀的手,緊咬的穴口幾乎讓人溺斃在他身上。

鐘宗勉強地逃離,他急促地喘著,壓著燕路的肩,不讓對方在挺著硬起的乳尖和性器在他身上來回磨蹭。

半蹲著身子,他將粗大再一次挺入,姿勢的轉變讓每一次進入都磨擦生殖腔,再頂到敏感點。

快樂的激狂讓人無法喘息,燕路睜眼有些不滿,伸手對鐘宗命令道:“下來,我要抱著你。”
“這個姿勢不是比較爽嗎?”
“不爽,我要抱著你。”

鐘宗無奈地笑了,他覆下身,用力聳動屁股,啪啪地撞擊著那粘膩的穴,感受著澆在龜眼上的水,他吻著燕路的鎖骨,眼睛卻看著對方挺在小腹上的性器:“你不要摸,我要插射。”

燕路上氣不接下氣地哼著,手裡緊緊抱著鐘宗的身體:“你……啊,你不是……幾乎嗯幾乎都插射嗎?”
“你剛射,敏感度沒那麼高,我不碰你乳頭,你也不許碰自己的東西,試試看光靠後面就是射出來。”

燕路聽話地更張開腿,把臀部往上抬,方便鐘宗更加用力的進入:“萬一太爽,生殖腔開了怎麼辦?”

鐘宗用力吻上他的唇,從交纏的唇齒中模糊地傳出幾個字,想羽毛一樣刮搔著燕路的心房:“那就干進去,成結,標記你。”

那話僅僅是聽到,燕路都渾身激顫,他到底是多喜歡鐘宗,僅僅是聽到標記,都已經愉悅到快要高潮。

他恨不得就這麼將生殖器打開,讓鐘宗進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狀態問題,上次不想打開反而開了,這次多麼希望,甚至忍著高潮的欲望,都沒能夠再來一回。

氣喘噓噓地,他壓著鐘宗的屁股往自己腿間撞,聽著那結合處的水聲,仰著腦袋,幾乎是無可奈何地紅著眼,再一次被操射出來。

高潮而過,腦袋空白一片。

性器抽離,燕路蜷著身體想睡,鐘宗摟住他的腰:“想我標記嗎?”
他迷糊地點頭。

鐘宗的回答燕路沒有聽見,直接睡了過去,後來燕路再問,鐘宗也不肯說,氣的燕路跳腳。

那時是回校路上,鐘宗強行將別扭的燕路的手抓在手裡:“好好備考吧,燕同學,一天到晚腦子盡是這些污穢之事。”

“臥槽!鐘宗!你給我說清楚!到底誰更污啊!混蛋!!”
“你說呢?!”
“有種放學你別跑!”
“要揍我,你還不如夾死我來的更快。”
“……你!鐘流氓!!”
“燕燕~”
“滾!”

中學篇完
二十四、
C城,一個慢節奏的城市。生活愜意,到處茶樓小吃街,享樂至上。
大學生的自行車群是常態,呼啦啦地一大幫子人馳騁在馬路上。

隨處可見的小情侶手拉著手,Omega也不像以前一樣想熊貓一樣藏著躲著,就怕黑暗的地方跳出了一個變態把自己給標記了。而是坦蕩蕩地走在街上,畢竟到處都有警車治安亭。

燕路到宿舍了就給鐘宗打電話,宿舍空蕩蕩的,只有其中一個鋪蓋上放了棉絮。

因為考試最終要填屬性,燕路瞞不下去了只能把真實屬性填了進去,可沒驚呆了當時集訓的時候和燕路稱兄道弟的一群Alpha。

上了大學便和其他Omega體育生分在一起,雖然Omega少,但還是有。

電話半天沒接通,燕路癟了癟嘴,把手機丟一邊便上躥下跳地弄床鋪電腦,排插。

宿舍門突然被推開了,一股熟悉的檸檬味,燕路嗅了嗅,忽然回過頭。

果然,立在門口的正是小檸檬。

燕路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小檸檬也高興地跳了過來牽起了燕路的手:“帥哥!!沒想到我們竟然是一個系的誒!”
“你……你怎麼會?”
“誒~我也是考體育進C大的~”
“不……我……唉,你練什麼的?”
“鉛球。”

燕路沉默了,看著眼前一臉軟萌大眼睛的Omega,竟然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小檸檬高興遇到熟人,坐到燕路旁邊和人嘮嗑。

燕路也笑著陪他,連自己的手機震動了好幾次都不知道。直到鐘宗推開了門,見到和諧氛圍的二人,生生一愣。

這什麼,情敵攻打到家門了?

孽緣!

鐘宗瞧著小檸檬放在燕路手上的手,兩個Omega雖然很和諧,但一個帥一個萌,怎麼看怎麼般配。

加之燕路一臉寵溺,鐘宗當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燕路看見他,頗為驚喜,走上前:“你怎麼來了?”
“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老師那邊的事情忙完了?”
“嗯。”
“出去吃飯?”
“好。”

燕路剛邁出幾步,就突然想起小檸檬。

他回頭向檸檬招手,讓人和他們一起去吃飯。鐘宗在燕路身後威脅般眯起了眼,小檸檬被眼神一悚,連忙擺手說不去,他得去找朋友。

燕路有些可惜般嘆氣了一聲,便和鐘宗出了門。

路上鐘宗有些郁郁,他轉頭認真地問燕路:“你喜歡的類型是不那種可愛的類型,矮軟肥圓。”

燕路嘴角抽搐地說:“是小個子、軟綿綿、肥嘟嘟、圓眼睛吧。”
“所以你喜歡?”
“不!”

燕路笑的壞壞的,他抬手摸鐘宗的腦袋,一路滑到臉,摸到哪,說到哪:“我喜歡高個子、黑眉毛、桃花眼、白皮膚,那個叫鐘宗的Alpha。”

鐘宗看了他好一會,終究忍不住唇邊的笑。

他抓著燕路的手:“什麼時候那麼會說話了。”
“放假閑著無聊,補了幾部韓劇。”
“你能看的進去?”
“忍一忍就過去了,學了不少。”
“比如……這樣叫壁咚。”
“這樣才叫壁咚吧。”
“……”
“怎麼?”
“你仗著身高欺負人!”
二十四下、
大學開學沒多久,沒那麼快上課。

燕路還在和小檸檬在宿舍裡打LOL時,鐘宗就問他要不要去旅游。

因為沒那麼快上課,鐘宗那個班為了熟悉起來便組織了場和聯誼差不多的旅游。

去附近景點過一個兩天一夜。

燕路怎麼可能不去,不去的話誰知道會有誰來勾搭他家Alpha。

體育生的Omega算得上稀少,燕路宿舍的除了小檸檬外就只有另外一位考長跑進來的。

名字叫林然,白白淨淨的,長的很俊秀,就是性子有點冷。

燕路問他倆說要不要去,林然坐在床上看書,聞言便搖了搖,臉上有些微紅地說:“有朋友要來。”

燕路了然點頭,大概知道林然的朋友是他的伴侶。

林然已經被標記過,他身上雖然用香水掩蓋過,但林然的Alpha在他身留下的味道依然強烈。

每次林然洗完澡,林然伴侶的味道都會讓小檸檬有些害羞,縮在被窩裡戳電腦,暗暗羨慕舍友兩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人,然而他還是孤家寡人一位。

燕路知道小檸檬呆宿舍裡肯定是林然和他伴侶之間的電燈泡,所以燕路就把小檸檬捎上了。

鐘宗看著燕路身後跟著的小檸檬,深深地無奈。

他狠揪了把燕路的臉,把人拖到一邊壓低聲音說:“你說,你故意要氣我是吧。”

燕路揉著臉,一臉無辜道:“什麼?”
鐘宗無奈嘆氣,忽然看到了誰,便抬手招呼。

燕路順著視野望過去,不由贊了一聲,好一位斯文敗類。

對方一身書卷氣,高挑,黑色卷發,五官精明地過了份,看起來涼薄的很。

和鐘宗配一起……燕路撇了撇嘴,還真他媽不想承認配一臉。

鐘宗隨意地介紹:“這是秦書,這位是燕路,這是陳寧。”

陳寧,就是小檸檬點了點頭,看起來乖乖的,安安靜靜。秦書和他握手示意,小檸檬配合地伸手,掌心肉乎乎軟綿綿的,好摸的很,秦書看了小檸檬一眼,便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一行四人先去約定的位置等著。

燕路的手和鐘宗勾勾搭搭,小尾指纏來纏去,曖昧的小細節簡直要秀瞎眼。

燕路對小檸檬說過他和鐘宗還不算在一起,目前還處於他在追鐘宗的情況。

小檸檬堅強地面對這自己的腦袋在發光發亮這一事實,在看看粘膩的兩個人,有些心塞地舔舔下唇,這樣了都還不算在一起?是要上天啊?

到了地要上車,鐘宗去買水,燕路在原地等著。

一個拖著巨大行李箱的長發女性Beta和秦書打了個招呼,便想將行李箱弄到車裡。

燕路看著對方有些踉蹌地步伐,再加上那比女生還大的行李箱,猶豫了下便上前幫忙,反正他力氣大。

那位Beta回頭看見燕路,便臉紅紅地點頭致謝。

燕路不太在意地笑了笑,點了點頭便走回去和小檸檬說話。

Omega出門在外,一身氣息都不能太招搖,大多數都會噴點Beta香水,可仔細看起體征,還是能分辨出個一二。

比如大多數Omega在脖子上都會帶個安全環,以防被惡意標記。

然而燕路自身學的武術,普通Alpha都不是他的對手,自然沒什麼好怕。

自然而然,就被誤會了。

後來到而來景點時,那位女Beta湊到他身邊,很開朗地問燕路聯系方式時,鐘宗的臉便徹底地黑了下來。
二十五上、
女Beta坐在燕路旁邊,是個熱情的人,燕路對女性也是毫無辦法的性子。所以哪怕鐘宗已經面色差的不行,燕路也不可能和別人說:“喂,旁邊的是我老婆,你走遠點。”

只能有一句沒一句地答應著,直到女Bata拿出了手機問道:“和你說了那麼久,還不知道你名字呢,我叫朱鞏,你呢?”

燕路還沒開腔,身旁的鐘宗就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曖昧地觸碰著燕路的臉,眼神看似和煦實則挑釁地看著朱鞏:“他叫燕路,我的伴侶。”

燕路驚訝地回頭望他,朱鞏坐在那裡頓時長大了嘴,半天才結結巴巴道:“可……可是,燕路不是Beta嗎?”

鐘宗立刻攬著燕路的脖子往自己身上靠:“AB戀怎麼了?不行?”

朱鞏尷尬搖頭,默默地收回自己的手機,換了個位置坐。

燕路抬肩把鐘宗的手給晃悠下去,眼睛滿是好奇地停留在鐘宗身上,嘴裡嘖嘖地響著:“呀,好大一股酸味啊!”

鐘宗把臉扭到一邊的窗口看風景,任由燕路的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

燕路一邊摸一邊嘆息道:“別那麼怕我被人拐走啊,你的肉體還有你的臉,我還是很迷戀的。”

鐘宗聽到這句就回頭拉過燕路,把人攬在懷裡,似笑非笑地迫近燕路的臉:“只喜歡我的臉?”
“對……對啊,不……不然呢。”

鐘宗像是嘆息,又像是自憐一般:“我以為你喜歡的是我的人呢。”

種種失落,心傷都從拉長的語調中滲出。

明知道這人是故意的,明知道是假的,卻還是心甘情願地相信,燕路總是不舍得讓他難過。

當下便伸手回摟,將鐘宗腦袋壓到自己懷裡:“都喜歡,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

鐘宗微怔,忽然就有些心疼,他聽著對方胸膛的心跳,清楚明白自己的心防在快速的瓦解。

分崩離析,他無法阻止,也不想阻止。

小檸檬縮在車的最後面哢擦哢嚓地吃薯片,糊了一嘴的薯片渣滓。

秦書坐在他旁邊塞耳機閉眼睡覺。

小檸檬一邊偷看一邊吃東西,心裡叨叨著這人真帥,睫毛真長,身高很不錯啊,肯定很多人喜歡,要不要勾搭一下?哎呀還是別了,好害羞啊,此處應有顏表情。

他舔了舔嘴,掏出手機要看電鋸驚魂,電鋸驚魂系列已經讓他從高二看到了大一了,還沒看完。

主要他怕,但是又想看,畏畏縮縮地,斷斷續續看個不停。

現在害怕的全身發抖,卻死死捏著薯片袋,塞著耳機很認真地看。

電鋸聲,女人的尖叫聲,鮮血噴濺聲。

小檸檬抖著手摸薯片,摸了個空,他眼也不眨地摸索新的薯片袋,捏在手裡,忽然音樂拔高,小檸檬渾身一抖,磅地一聲巨響,薯片包被生生捏爆了。

裡面的薯片被氣流衝了出來,撒了小檸檬一身都是。

他連忙扒下耳機和車裡的人道歉。

轉頭一看,秦書已經被驚醒了,臉色很差,眼神陰郁地朝小檸檬看過去,配著腦袋上的薯片渣,頗有幾分喜感。

小檸檬不敢笑,只是顫悠悠地,小聲地說著抱歉,伸手要去捻他頭發上的薯片渣滓。

結果被秦書一把握住了手,小檸檬眼睛都瞪圓了,擔憂地連口水都不敢吞,心裡想著萬一秦書要揍他,他要不要還手,還是把人擠在車的角落不讓人動,直到氣消為止。

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秦書只是捏了捏他的手,再摸了摸手心。

手法很奇怪,弄的小檸檬臉都紅了,罷了秦書才淡淡道:“下次小心點。”

然後抽出紙巾把自己整理干淨,復而閉眼睡覺。

小檸檬摸著自己的手,看著秦書心裡琢磨著:這位帥哥是不是喲些奇怪的癖好啊,戀手癖之類的。

他展開自己肥肥軟軟的手,聳了聳肩,應該不是吧,他的手那麼醜。
二十五下、
到了景地,山腳下有一大片湖,湖邊上燒烤攤麻將桌應有盡有。

古色古香的樓景拍完,鐘宗背著單反要上山拍照。

山上亂草叢生,加之許多路沒有鋪上石磚,屬於還未完全開發的景點。

燕路怎麼可能放心對方一個人上山,他和小檸檬低聲說了兩句便跟著鐘宗要一起走。

小檸檬蹲坐在燒烤位前挪不開身,他聞言就眨巴著眼也要和燕路一起上山,然而還沒起身就被一旁的秦書揪著衛衣帽子拖了回去。

小檸檬有些生氣地望著他,把自己的帽子扯了回來:“你!你……干嘛。”

看著秦書冷漠的雙眼,小檸檬很沒骨氣地把聲音降了下去。

秦書看了看鐘宗,再把視線移回小檸檬,將肉丸在燒烤叉上串了串:“鐘宗叫我看好你。”
“……”

太過分了!!小檸檬憋屈地鼓起了臉,嫉妒的男人扣分!

鐘宗在前面走,燕路在後面跟。他百無聊賴,拿著根樹枝在後面戳戳從地面,再抬起來戳戳鐘宗背。

給對方黑色運動服給留了幾個泥印後,燕路笑著問:
“我說你,從剛剛到現在都在生氣?”
“沒有。”
“呸!我還不了解你。”
“……”
“哎呀呀,吃醋嗎?吃醋嘛!大家都是男人,沒啥不好意思的,我懂我懂!”

燕路在後面洋洋得意,嘚瑟地尾巴都要上天。

鐘宗找了個角度,透過枝椏將光線的斑駁留了下來,專心地翻閱著單反裡的照片,並沒有搭理燕路。

燕路自然不會讓自己就這麼被無視,他從後往前壓在鐘宗身上,咬著對方耳朵悄悄道:“我說,之前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鐘宗看了他一眼,眼尾上挑,帶著些許意猶未盡的挑逗,看的燕路身子都酥了。

蠢蠢欲動地,他一邊扒鐘宗的衣服,一邊低聲道:“上門提親啊,說好的呢。我上了大學,你就是我的了。”

鐘宗看了眼四周,扯著燕路的手,將人拉入一個隱蔽的地方,四周山石竹林層層疊疊,從裡到外,都看得不分明。

燕路舔了舔唇,看著鐘宗露在黑色運動服外那截白皙的鎖骨,心癢癢的很。

他一邊拉扯鐘宗的褲子,一邊舔上那讓他心癢癢的部位,很流氓地說:“誒嘿,我們還沒試過野戰呢!”
“燕同學,能矜持點嗎?”
“對你,不能。”

干脆利落地拒絕,燕路捧著對方的臉就把嘴湊了上去。

濕潤的舔舐, 動情地擠壓,燕路很是飢渴,還有不可言說的興奮,標記!標記。

鐘宗攬著對方的腰,一個推拉就將人壓到石壁上。他勉強地掙開對方熱情濃烈的親吻:“你在激動什麼?”
“你要成為我的人了!”
“在這裡?”
“怎麼你要反悔?”

鐘宗強硬地將燕路亂動的手壓了回去,鼻息曖昧地灑在燕路的臉頰邊,帶著些許引誘,絲絲笑意:“野戰可以,標記不行。”

什麼?!!!WTF?

這是在耍他?真他媽日了狗了!

燕路當場就炸了。
二十六、

燕路松開鐘宗的衣服,氣得眼睛都紅了:“你耍我?吊著我玩?有意思嗎!啊!”

見燕路真的急了,鐘宗施力將人壓在石壁上:“急什麼!標記會被迫發情,你想在著荒郊野外過個四五天?”

燕路聞言稍稍冷靜下來,現在確實不是時候,地點不合適。他停頓半晌,才不甘不願委委屈屈地說:“日,別人都是Alpha求著盼著,強硬地標記,怎麼到我這裡,就求著盼著,渴望被標記啊。”

鐘宗笑著咬了咬他臉頰,戲謔道:“別人的情敵只有各種Alpha,到了我這防A防B還防O,我倆都不公平,正好匹配。”

燕路被他的匹配論弄得有些糊塗,但不打算在這種情況下深究,他伸腿頂了頂,擠著鐘宗胯間那團軟肉,語氣曖昧道:“來野戰?”

“……”

鐘宗不言,只是松開雙手,讓燕路猴急地反壓。

鐘宗衣服拉鏈被扯開,燕路毛絨的腦袋從胸膛乳尖,一路吮吸到了腹肌的溝壑處。

紅艷的舌尖在上面濕漉漉的來回滑弄,手毛躁地揉捏著掌下結實的肌肉。鐘宗滿是寵溺地任由燕路折騰著。

燕路半跪在地,抬眼看了鐘宗,話還沒說,鐘宗就扶著他的腦袋點了點頭,腦袋上的力道很溫柔,就差沒說一聲乖孩子了。

古怪的感覺讓燕路有些害羞,莫名地就覺得燥熱。為了掩飾尷尬,他拉開鐘宗的運動褲,微隆的襠部出現在眼前時,便隔著布料舔了上去。

鐘宗微微仰頭,閉眼,舒適地慰嘆一聲。他的手揉捏著掌心的發,向下摸索到燕路熾熱的脖頸,染粉的耳垂。

舌尖又舔又吮,布料濕了一大片,燕路手摸了上去,摸索出形狀,用手指施加力道,壓住莖身,感受著那沉甸甸的份量,他眼神貪婪而渴求的,一點點拉開對方的內褲。

前端剛露出一點,燕路就情不自禁地喘了一聲,滾燙的鼻息灑落在紅潤的前端,刺激著本就敏感的部位。

鐘宗終於撤下在燕路敏感耳垂邊作亂的手,他隨意地將內褲拉了下去,換了一下站立的姿勢,把著那曾經讓燕路酥軟高潮無數次的性器,毫不害臊地用前端在燕路唇邊摩擦著。

“燕燕。”

聲音濕噠噠,又軟噥,似撒嬌般的渴求。燕路憋紅了臉,莫名地想到之前石英那些不良小說裡一句經典的話。

他抬頭瞪了眼鐘宗,粗聲道:“不許浪!”

“噗!”

鐘宗一下子就憋不住了,捂著嘴笑得全身發抖。

燕路一下子羞恥爆棚,甩胳膊不想干了。

鐘宗一邊笑得亂顫,一邊壓著燕路的脖子不許人走,完了還特無恥的說:“寶貝,我還沒笑軟,繼續。”

燕路忍著羞恥,加上自己也很想要,便張唇將鐘宗含了進去。

淺淺地吮著前端,舌尖靈活地抵著馬眼處,手扶著剩余的部位力道適中的擠壓摩擦。

Alpha射精的時候,性器的前端會成結,漲的很大,卡住結合部位,防止精液流失,無法成功受孕。

鐘宗每次成結,都能卡的燕路完全合不攏腿。

那大家伙,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幫鐘宗口,也不可能口到高潮,他的嘴巴還不想被撐裂。

想到這裡燕路甚至有點擔憂,該不會做多了,就會被操成大松貨吧,太可怕了。
二十六下、
也許是燕路表情過於苦惱,鐘宗捏了捏他鼻尖低聲問了句:“怎麼了?”

燕路面有憂色的把問題給說了,鐘宗已經不想笑了,他怕這次真的會軟,將人一把提了起來,吻住那剛剛被插得微紅的唇。

手摟住燕路的屁股手法淫靡地上下揉搓著:“撐大點不是更好,以後小燕燕更容易出來。”

燕路面紅耳赤,狠瞪鐘宗:“你耍流氓!”
“我干流氓。”
“你!”

話沒說完,燕路屁股一涼,褲子就被扯了下來。鐘宗的手在外面揉了揉便掰開臀瓣去探後穴,那處早就在剛剛跪下口交時便已濕潤粘膩。

如今僅僅是探入一指都淫蕩地咬著手指,不停的吮吸,不讓指節抽出來。鐘宗用力地啪了一下燕路的屁股,感受到滿手粘膩,他咬著燕路的耳垂:“好濕啊,待會我倆的褲子都濕了怎麼回去。”

燕路情動的不行,他那裡管鐘宗嘮嘮叨叨那麼多廢話,把人就地推到,半褪自己的褲子,扶著鐘宗的性器就要往上坐。

鐘宗苦笑不得,只得把住燕路的腰身,以防對方過於放肆,一坐下去釀成慘劇。

濕噠噠的穴僅僅是開頭緊繃著難入,最粗的地方吞了進去後便順暢的一坐到底。

燕路難耐地顫著雙腿,感受著下半身便填滿的飽脹感。他舒爽地嗯呢一聲,眼睫半垂,就這麼撐著鐘宗的小腹,結實有肉的屁股緊緊貼合著身下人的胯部,開始一前一後地擠壓,搖晃。

因為入的很深,再加上並沒有上下的貫穿,燕路用後穴含住粗壯的性器,便小弧度的自給自足,用自己的後穴去夾,用腰身去旋轉,讓整根性器在自己體內搖晃著,有一下沒一下地碾壓著敏感的穴道。

鐘宗臉頰微粉,這種溫吞的性愛對他來說是煎熬,可燕路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動,一個人在上面嗨翻天了,他有苦難言。

後來燕路爽到了,一下下用力往下坐,前列腺的地方被頂到,爽的後穴一股一股的粘液湧出兩人交合的地方。

手上的力道也卸了許多,燕路紅著臉一手扶著自己的膝蓋,一手摸著身前的性器擼動。

他剛一放下防備,鐘宗就抱著他的腰坐了起來,用力往上一頂。

“啊!”

緊接著破碎不成聲的呻吟便喊了出來,斷續而又激狂。

叫喊被撞成凌亂而又緊湊不斷的頻率,混合著臀肉與跨部拍擊的濕潤聲。

鐘宗將那抖成一團的濕屁股掰開,讓對方無法收緊,就著敞開的地方快速地抽插著,吱溜的水聲下,粗大的莖身來回貫穿著肉紅的穴,把那個地方生生給肏開。

他咬著燕路的肩膀,用力壓著身上人的屁股,同時向上聳動自己的腰身,把人肏的換晃不休,幾乎要往後倒。

他順勢將燕路推翻在地,強勢地壓著燕路的肩,眼神侵略十足地看著燕路,用力地擠壓著燕路大分的腿間,那脆弱敏感的部位。

囊袋拍擊著紅腫的穴,胯部廝磨著柔嫩的大腿,疼痛而又讓人醉生夢死。

燕路緊緊揪著身下的樹根,眼神恍惚,渾身快被欲望淹沒。
二十七上、
草叢裡被攪得一圈圈的,全是抓痕,斷了根的草纏在燕路指間,他酡紅著臉一下下受著衝擊。

兩個人的衣服都沒脫干淨,鐘宗壓著人猛干了好幾下才驚覺不能弄髒衣服,想直起身子把人抱起來,卻被燕路勾著脖子拉了下去,來了個黏糊糊的輕吻。

當下就把顧忌拋在腦後,咬著那柔韌的唇舌,呼吸急促地將更多信息素灌入燕路身體裡。

結合的地方濕噠噠的,燕路一邊的腿上還掛著褲子被干的搖搖晃晃,要掉不掉。

粗大的性器進進出出著後穴,來回摩擦裹了一層淫液,漲到發紅,連帶著乳頭都是挺立著,不知廉恥地將衣服撐出硬挺的痕跡。

燕路難耐地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平坦結實的胸膛,上面紅暈暈的兩個點硬著。

燕路濕著眼睛,曖昧地在鐘宗的唇邊喘著:“來,舔舔,舔舔。”

許是浪態過於明顯,逼出了鐘宗本身就有的狠勁,當下被架高了腰臀,膝蓋掛在了鐘宗的肩膀上,被人岔開了腿由上往下干。

流著水的性器一下下戳著自個小腹,把那裡弄的水淋淋的,連帶著臀縫一起的濕潤,太多水了。

他迷迷糊糊的想,後穴又熱又燙,又酥又麻,燕路毫無顧忌的喊了幾聲,山間便有些許回音,嚇得他閉了嘴。

鐘宗忍俊不禁,看著燕路一臉驚恐的表情,不由挺了挺腰身,將下體深深擠入對方的臀縫中:“怎麼不喊了。”
“喊……你嗯你個頭!”
“上面不敢喊,那就用下面喊吧。”

故意加重了力道,快速地撞擊讓交合處發出黏膩的聲音,胯部與臀肉互相撞擊壓平,拍打的啪啪聲響得很,也讓人羞得很。

燕路咬牙切齒,恨不得再咬多鐘宗一口:“你……嗯啊,非得引人來觀戰?”

像是想像到燕路動情的模樣被人看見,鐘宗占有欲作祟,整張臉都沉了下去。

他摟著燕路的腰,將人整個抱了起來,用腰胯,用性器撐著臀,頂著穴,就著這淫蕩的姿勢走了幾下。

性器在穴裡顛簸著擠壓著,燕路收著臀整個人崩的緊緊的,卻還是無可奈何的被插得深深的,讓他紅了眼。

“你他媽……別……”
“換個地。”
“怎……怎麼了?”
“你這個樣子,只能我看見!”

燕路頓時就閉了嘴,忍著唇角邊瞬間綻開的笑意,他緊緊摟著鐘宗的肩胛,任由對方就這姿勢將他抱入更隱蔽的深處。

鐘宗將他頂在石壁上,一下下的操著。他渾身的重量都靠在鐘宗身上,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下面絞得特別緊,緊的鐘宗蹙眉,抽插都不夠順遂,只能深入淺出,一下下顛弄著。

情動之下,他咬燕路的肩,無處宣泄的信息素不管不顧地灌入傷口,像是注了春藥一般, 燕路渾身都燥熱了不止一個度,他聳動著搖著臀,片刻不停地納入那粗大的性器。

直到被操干的渾身是汗,連腳趾頭都是紅的,才緊緊摟著鐘宗射了出來。

那刻表情都不知是如何,回過神來才瞧見鐘宗眉眼含情地望著他,柔柔地笑著過來蹭了蹭他的鼻頭,舔過他唇邊的汗珠,低聲道:“我射了。”

燕路點了點頭,卻不料鐘宗將他放了下來,轉了個身,就這後入的姿勢狠狠頂在了生殖腔的地方,漲開了結。

一瞬間的碰撞卡的他將近失聲,激射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澆在那敏感的腔口處,讓他渾身發抖,幾乎被逼著又射了一場。
二十七下、
兩人頭腦發熱野戰完,滿身痕跡無法掩蓋。

見鐘宗一臉無謂,燕路雖然糙,但還要臉,只能打電話給小檸檬。

結果鐘宗突然就開始鬧別扭了,搶過他手機不許他撥,轉而給秦書打電話。

結果秦書給他們拎著衣服到地時,就看見穿著黃色衛衣,整個人看起來絨絨的小檸檬跳了過來,扯著燕路問個不停,還眼淚汪汪的。

活著像是雞崽子被搶了的傷心欲絕的老母雞。

鐘宗臉當時就掛了下來,他看向秦書,對方無奈地聳了聳肩:“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他在旁邊聽到了。”
“……”

所以當時你們倆是挨得有多近,才會被聽到。

燕路也有點臊得慌,他木著臉揉小檸檬的腦袋,把人揉得一晃一晃的:“打聽那麼多干嘛,單身汪。”
“……” 單身汪小檸檬表示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燕燕再也不是以前的燕燕了。

晚上燒烤打牌,也許是大家知道了隊伍裡有情侶,玩笑過後,只有那女Beta要笑不笑,一臉黯然。

畢竟是一見鐘情,再加上她仍舊以為燕路是Beta,AB戀裡,A出軌與O的例子比比皆是,因為不確定你的A什麼時候會遇到信息素各種方面都很合適的O。

AB風險性很大,她心裡列舉了很多例子,像是給自己打了氣一般,顫顫巍巍的,她趁鐘宗和其他人打麻將的時候,偷偷地跑到了燕路身邊。

“我……能抱你一下嗎。”

燕路怔住了,他頗為尷尬,面對第一次見的女生,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旁的吃肉丸的小檸檬就湊了過來:“為什麼要抱你?你冷?我也很暖和啊,我抱你。”

女Beta看著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再看著對方砸吧砸吧嘴,吃得滿嘴是油,不由嫌棄皺眉。

“我在和他單獨說話。”

燕路注意到她臉上的嫌棄,護短行徑發作了:“沒什麼他不能聽的。”

女Beta瞪大了眼,顯然被燕路的語氣傷到了,難堪之下,便起身就走。

燕路回身繼續烤雞翅,一盤的碟子裡堆的高高的,小檸檬蠢蠢欲動的想伸手拿,就被燕路拍了一下手背:“別動,我弄給鐘宗的。”
“……”

小檸檬被秀一臉,累感不愛,單身汪也是人好嘛,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晚上分房睡,小檸檬強力要求要和燕路睡,就算說他電燈泡也好,他只熟燕路,他一個Omega,總不能和Alpha一起睡吧。

小檸檬拿著被分配的鑰匙羞憤欲絕。

沒辦法,景點人多,房間少。

小檸檬又是和燕路他們一路的,自然而然就被剩下和秦書一個房間了。

待到晚上,小檸檬深深地感受到,鐘宗就是個大寫的心機Boy。本來他和燕路各種撒嬌加哀求,都已經成功勸服燕路和他一塊睡了,結果鐘宗撥打了內線電話,喊著肚子疼,要燕路過去,說燒烤有毒。

小檸檬很想說肚子疼你過去了也沒用啊,但是這種話不能說,只能默默地抱著個枕頭坐在床上等燕路。

十二點過,門被敲開了。

門外的是秦書。

小檸檬:“……!!!”
二十八上、
小檸檬一臉惶恐,抱著個枕頭把臉埋了進去,只露著一雙眼,嗡聲道:“燕路呢?”

身體嚴實地擋在了門前,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秦書頭發亂亂的,有些懶地瞅了他一眼:“你說呢。”

說著朝前邁了一步,小檸檬退一步,沒等秦書再往前逼近,小檸檬轉身就跑,一咕嚕跑地鑽床上。

掀開被子把自己裹起來,連腦袋都埋進杯子裡,把手機拿出來噠噠噠的敲,戳燕路微信,帶著滿腔的悲憤控訴。

燕路沒回他,燕路回不了他,畢竟燕路已經被裝病的鐘宗壓床上,抱著腰不給他走。

小檸檬怎麼想都覺得不對,一個沒標記的O,一個單身的A,外面稀裡嘩啦的下著雨,總覺得會發生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他有點想下床去找燕路,光溜溜的腳剛踩到地面,就覺得腳背滑過一股熱辣的感覺,有人在盯著他腳看!

小檸檬抖了抖,抬眼要怒視秦書,卻發現對方正在脫衣服,應該沒空看他的腳。

看著秦書的襯衫撩起來,露出結實的腹部,小檸檬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天啦……身材……好好呵呵呵呵呵呵。

小檸檬各種看各種偷瞄打量,秦書完全無視他,看也沒看他一眼就上了床,蓋了被,眼睛一閉就要睡。

小檸檬看著秦書翻過去背對他的身影,揉了揉腦袋,也許……是錯覺,看手看腳什麼的,應該是他想太多了。

他瞄了眼自己的腳,和手一樣肉呼呼的,有什麼好看的。

想到這裡,小檸檬捏了捏自己的臉,嬰兒肥,摸了摸腰,有點小肚腩。

從某種程度來講,他其實是個小胖子啊……畢竟他是扔鉛球的,得吃很多。

小胖子如他,秦書怎麼都該看不上才是。

說不上心塞還是放心,小檸檬默默地回了床上,蓋好被子。

他還是乖乖地刷論壇把。

困倦來襲,小檸檬捧著手機睡了過去。

直至夜半,窗外轟雷一聲,像爆炸一般震的窗子都在打顫。

小檸檬驚醒過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哆哆嗦嗦地,他去摸手機,耳機卻找不到了。

小檸檬腦袋一片亂,他不管不顧地亂翻著自己的東西,害怕極了。

小檸檬還年幼的時候,家裡曾經發生過入室案,當時小檸檬也是被這麼一聲雷給驚醒的。

迷迷糊糊地就感受到有人立在自己的床前,窸窸窣窣翻東西的聲音,刀具折射著窗外的雷光,刺眼又森冷。

他不敢開口,甚至都不敢動,許多血腥又暴力的新聞一遍遍地再腦子裡滑過,他被嚇壞了。

也許童年陰影過於強大,導致他心在怕雷的毛病治不好,只要一打雷,他就覺的得發生不好的事情。

小檸檬投入地翻找著,突然耳邊傳來一道又低又沉的聲音:“你干什麼?”

“臥槽!”

小檸檬被嚇得跳了起來,回身就出拳,拳頭揮的狠極了,一下子就將後邊的人打翻在地。

秦書半邊臉都麻了,他無措地捂著臉,坐在地上,鹹腥味充斥著他的口腔。

他艱難地張了嘴,一顆牙吐在了手心裡。

秦書:“……”
小檸檬:“……”
二十八下、
第二日燕路艱難地在床上醒來起來,腰酸腿軟,被鐘宗干的。床上一片凌亂,昨晚激戰的。

被窩裡暖的很,鐘宗摟著他腰,腿壓著腿,姿勢獨占的很。

燕路艱難地撈過手機,發現屏幕提示滿滿的都是小檸檬的信息。

他頗為內疚地點開一看,不過也相信那兩人一間房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畢竟小檸檬是學鉛球的,秦書看起來也性冷淡的很。

誰知道最新的一條消息,卻是小檸檬帶著點哭腔發來的,他說他和秦書去了醫院。

一看時間,半夜三點多。

除了說去醫院之外,再也沒說別的,燕路身子抖了抖,各種不好的想像冒了出來,更多的是小檸檬被占便宜了。

當下怒發衝冠,整張臉都憋紅了,愧疚、緊張、恐慌在心裡翻江倒海,他連忙推醒了鐘宗,短促地說了一句發生了什麼事,就下床提褲子穿衣服。

鐘宗眼睛都沒睜開,他摸索拿過手機給秦書打電話,雖然心裡並不認為秦書會對林寧做什麼,但這話不能說出來。

燕路打不通電話,有些焦躁地拿出煙盒點煙。

結果鐘宗撥出的電話通了,他光裸著上身坐了起來,將燕路嘴裡的煙拎了下來,放到自己嘴裡:“喂,怎麼回事?”

接電話的不是秦書,是陳寧。

聽了半天,鐘宗才有些好笑點頭:“你們現在在哪……好,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鐘宗坐了起來揉揉頭發,將煙塞回燕路嘴裡:“陳寧把秦書的牙齒打掉了,兩人現在在醫院那裡種牙。”
“什麼?怎麼回事?”
“好像說不是故意的,昨晚打雷的時候,秦書喊了他一句,陳寧反應過激了。”
“……”

明明是件很悲劇的事情,卻莫民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A被一個O打落了牙齒,這事得瞞著,不然秦書的面子和裡子都得掉光了,小檸檬也沒人敢要了。

兩人趕到醫院,就看到小檸檬乖乖地坐在病床旁邊用勺子攪拌碗裡的粥,還時不時的吹兩下。

秦書就更慘了,整個右頰都是腫的,還有大紗布貼著,臉頰的淤血擠得著眼角都微微眯起。

鐘宗看了一下拍出來的片子,牙根沒掉,等淤血消下去就可以種牙了。只是未來一個月內,吃東西得吃流食。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小檸檬就差沒跪地了,小心翼翼地照料著秦書,人家一個疼的哼哼他都內疚的死去活來。

這事發生了也不能無法好好的玩了,小檸檬表示他會陪秦書先回學校,好好照顧秦書直到對方痊愈,並讓燕路和鐘宗先回去和其他人說一聲。

燕燕皺眉沉思了會,有些猶豫,鐘宗就在旁邊捏了捏他的手:“我們和你們一塊回去吧。”

從病房裡出來後,燕路想到剛剛鐘宗給他的暗示,越想越偏,最後反而酸溜溜的說:“你和秦書還挺好的啊,那麼擔心他。”

雖然鐘宗不給他暗示,他也要陪陳寧和秦書回校,可鐘宗這麼關心秦書,再加上秦書和鐘宗很配,燕路心裡的醋壇頓時就翻了。

鐘宗有些好笑地捏了把他的臉:“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女Beta喜歡你?還留你在這?我豈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喲,吃醋了?”
“沒有,只是覺得那女的沒眼光。”

鐘宗有些別扭的松開了手,燕路又氣又好笑,轉而去扯鐘宗的耳垂:“說到好像你很有眼光一樣。”
“差不多吧,喜歡你。”
“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
“鐘宗,我說你能不裝嗎!再說一遍!”
“……”
“別逼我動手!”
“醫院裡不可大聲喧嘩!”
“艸!醫院還不能跑呢!給我站住!”
二十九上、
開學事忙,課表安排都多,燕路只能找機會晚上和鐘宗一塊壓馬路,吃周圍小吃攤,偶爾把秦書陳寧喊出來吃宵夜喝啤酒。

秦書牙還沒好,自然受不得燒烤的摧殘。只得在一旁點份粥慢慢喝。陳寧倒是很懂事,秦書吃不了,他也陪著一塊喝粥。

這些天來竟然消磨掉了一些臉上的嬰兒肥。秦書坐在一旁,抬手找來了老板,點了一堆燒烤,完了往小檸檬面前一推,含糊地說了句:“你吃。”
“我不吃!”
“吃!”
“不吃!”
“疼……”
“哪裡?”
“吃。”
“……”

燕路在對面目瞪口呆,更目瞪口呆的是,小檸檬乖乖聽話,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秦書還摸了摸人家的頭,簡直和馴養差不多,說不是有奸情,他都不信。

他坐在對面偷偷摸了把鐘宗的屁股:“你看看人家。”
“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才那麼聽我話?”

鐘宗朝他一笑:“床上還不夠聽你的話?”

要說這流氓腔,該是誰都不搭理,可偏偏燕路吃這一套,他覺得倍有面子,優越感從內心散發出來。

鐘宗還是比較內斂,他扯了扯燕路的臉頰:“好好的吃你的飯吧。”
小檸檬在對面,恨鐵不成鋼地對燕路搖了搖頭,滿眸子都是嫌棄。

以前小檸檬可貼著燕路,這跟著秦書幾個月下來,倒是覺得秦書越看越男神,連少了顆牙裡的那個洞,都那麼好看。

燕路一度說他是審美跑偏,小檸檬氣呼呼地回道:“才沒有,你才跑偏呢!”
“秦書又瘦又白,看起來還病氣!”
“才不是呢!他那個叫書香氣,高材生!”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你倆嘿咻的話,該是你把他公主抱上床。”
“燕路!你污!”
“我才不污呢,黃段子是人類生活必備所需。”
“不要為你的污找借口。”

小檸檬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開學軍訓過後,一個月下來燕路又黑了個度,自覺頗有男人味,可鐘宗見著他就嘖嘖嘖地搖頭,說到了晚上,都找不到他在哪。氣得燕路恨不得給他一拳,讓他徹底看不見!

鐘宗身材好,穿著軍服又帶著點痞氣,看起來又帥又誘人,燕路蠢蠢欲動地,讓鐘宗別扔了軍服,到時候穿著來一炮。

鐘宗看著燕路浮想翩翩的眼,好笑地彈了彈他額頭:“你腦子裡能不能有點小清新。”
“清新?你要玩學生裝還是學士服?”
“……”

燕路攬著鐘宗的腰,咬他的唇,黏糊道:“那你想要什麼,標記,清新誘惑狂野,任君挑選。”
“你選吧。”
“好!我早就想在籃球場裡來一發了,你都不知道,高中的你打籃球的時候,撩衣服殺,當時你被偷拍的照片流傳的學校到處都是。”
“……”
“我要你穿球衣,一邊拍籃球一邊拍我屁股。”
“……”
“然後干進我的生殖腔,咬生殖腺的時候順便投個藍!”
“……”
“你表情怎麼這樣!”
“……”
“誒!別走啊,我開玩笑的還不成!”
二十九下、
十一得回家,燕路有點不情願回去,他計劃著要和鐘宗去旅游。然而鐘宗得飛趟國外看他外公外婆。

燕路只能無聊地回家中,和石英聚會,看他的法國男友和石英秀恩愛,見了陳卿,發現陳卿已經結婚了,還懷了孕。

燕路有些驚奇地看著對方男性化的軀體上,那柔和的部分。

雖然Omega能懷孕,男性能懷孕已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但是由於Omega的數量實在太少了,所以,一個男性挺著個肚子,還是有點稀奇。

陳卿問燕路要不要摸,燕路連忙搖頭:“不行的,我力氣太大了,摸壞了怎麼辦。”

陳卿牽起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腹部上:“當小肚腩好了,會動的小肚腩。”

他笑著朝燕路眨了眨眼,看起來又親切又可愛的,很好地讓燕路放松下來,他摸著那又軟又溫熱的肚皮,整個眼都瞪圓了。

陳卿被他表情逗笑了,樂不可支:“你以後也得有,到時候可得注意啊。”
“什……什麼,別說那麼恐怖的事情。”
“不然讓鐘宗忍著不標記?”
“這可不行!”
“你們還小,等再過兩年標記比較好。”
“……”燕路若有所思,小心地摸那溫暖的肚皮。

鐘宗從國外飛回來,給燕路打電話,讓人過來,他給他帶了禮物。燕路在電話裡猶猶豫豫,磨磨蹭蹭的,就是不答應過來。

鐘宗倒也不急,聽著燕路像是不同意的意思,就說了聲好,掛了電話。

燕路看著話筒,聽著裡面的嘟嘟忙音,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去國外心野了,看上哪個洋妞洋小伙了?竟然這麼淡定!

他心急地反撥了電話回去,鐘宗再一次接了起來:“怎麼了?”
“我不過去,你會不會不高興。”
“你喜歡就好。”
“操!鐘宗,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大美妞大帥哥,A的B的還是O的。”
“心眼太多是病,得補補。”
“我……!”
“我去你家找你。”
“啊!老頭子在家,你別來。”
“怎麼,你怕我對你亂來?咚得樓下在響?”
“呸!要亂來也是我對你亂來。我這不是……還沒想好該怎麼對他說嗎。”
“所以我沒登門的機會咯,燕叔其實還是挺喜歡我的。”
“不行,你別來,我表情藏不住。”
“好吧。”

燕路掛了電話後,就把手機一扔,躺在床上。

他在想陳卿的事情,AO結合,不懷孕才不正常,甚至AO的中標率,要比其他屬性的結合高上許多。

很多AO情侶,在標記的那一晚,只要不做防護措施,幾乎都能中獎。可他燕路,不把自己當Omega那麼多年,突然想到要生孩子。

他都快怕死了。

再說了,他長成這樣,怎麼著都不像是要懷孕的那個啊!倒是鐘宗,身高腿長皮膚白,那臉蛋又好看。

如果懷孕了,肚子鼓鼓的,肯定一臉的聖光。

還能產奶……

想到鐘宗懷孕被乳汁濕身的模樣,燕路一下子就熱血翻滾,給硬了。
三十、
燕路光著腳跳下床鎖門,剛想對著鐘宗照片來一發的時候,手機屏幕便跳躍到了來電提醒。

燕路看著來電姓名,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他接起電話,有些懶散道:“干嘛?”
“聲音怎麼這樣?”
“你說呢?”
“我該不會打擾了你的好事吧。”
“怎麼會,你在那邊叫幾聲,我好事結束的更快。”
“別貧,看樓下。”

燕路預感到了什麼,他甩開手機,扒著窗往下一看。果然是鐘宗站在對面小道上,看著他的腦袋了還朝他揮揮手。

燕路那裡還管先前顧忌是啥,立刻踩了鞋就啪啪啪地下樓,直衝出家門奔到鐘宗面前。

胳膊一抬就把高他一些的鐘宗摟進自個懷裡,揉人家頭發:“艸,想死爺了!”
“我不是打擾到你好事了嗎?”

鐘宗配合著彎腰,手扶上燕路的腰身,笑著任由對方給他的腦袋折騰出凌亂造型。

“你就是我最大的好事。”話音剛落,燕路又有些害羞,把人松開故作嫌棄道:“不是讓你別來嗎。”

鐘宗依舊摟著他的腰:“是啊,你不讓我進去找你,我就來拐走你啊。”
“啊?”
“去我家吧。”
“現在?”

鐘宗看著燕路,有些可憐道:“我剛被我爺爺用拐杖揍了頓呢,你不安慰安慰我嗎,不想看看我的傷嗎。”

“什麼?什麼傷?你爺爺干嘛要打你。”
“我和他說我給他拐了個孫媳婦。”
“啊?”
“就是以前隔壁燕家的大兒子。”
“啊?!”
“你不知道我爺爺特別討厭燕叔嗎?”

燕路呆呆的搖頭,他是真不知道。

鐘宗牽著他的手,一邊拐人回家,一邊把自己在他爺爺那裡聽來的勁爆消息分享了出來。

燕父從小很喜歡鐘宗,但鐘爺爺很討厭燕父。因為燕父當年和鐘宗他爸荒唐時期有過那麼一段AA戀。

一個性格固執,一個浪蕩不羈。

後來可能覺得彼此不是真愛,就分開了各自成家。

但當時燕叔作為一個A和鐘叔廝混在一塊的時候,鐘爺爺差點沒給氣出心髒病,連帶著整個燕家都不喜歡。

多年後自個孫子跑來告訴他:“爺爺,我看上了燕家的大兒子。”

看著孫子和自己兒子相像的臉,說出一模一樣的話,鐘爺爺直接抽拐杖追著鐘宗抽一頓。

鐘宗被打懵了,也不敢讓老人家真追著他跑,萬一摔倒了可就不好了,便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任由鐘爺爺抽了一頓,抽累了才停。

鐘奶奶是個溫婉的Beta,但對鐘爺爺可有威懾力了。

鐘奶奶直接把碗一摔,鐘爺爺就慫了。

氣哼哼地瞪了鐘宗一眼就回了書房。

鐘宗還是有些懵,他問自己奶奶怎麼回事,這才把舊日的一樁舊情給扯了出來。

燕路聽的目瞪口呆。

他有些難以消化地搖了搖頭:“我還以為老頭子又固執又守舊的,誰知道以前竟然也這麼浪過。”

AA戀,在那個禁止AA戀的年代。

老頭子竟然如此瘋狂。
三十下、
燕路攔著鐘宗的腰,一路八卦到了鐘宗家。

剛到地,燕路直奔冰箱裡拿啤酒,在家這幾天,老頭子那張鐵板臉,讓他沒敢抽煙喝酒。

現在想來,AA戀老頭子都玩了,抽煙喝酒的,老頭子當年肯定沒少做。

鐘父浪是大家都知道的,老頭子能和鐘父廝混,大概也半斤半兩。

很奇怪,燕父的示好沒能讓燕路心裡的結稍微松開,可得知當年的一樁往事,卻能讓他對燕父多了幾分好奇與理解。

鐘宗從行李裡將禮物理了出來,他將絲絨盒遞給燕路。

燕路放下手裡的啤酒,接了過來打開,是一枚銀牌。

做工精致,蟒蛇纏著十字。

這是什麼,燕路當然知道。

強烈的羞恥感從腳趾衝上了頭頂。這是一個游戲裡的道具,道具名叫替身。

他臉頰瞬間爆紅,捂著自己的後頸項。上面有個中二的紋身,是鐘宗游戲裡角色技能出來時候所顯出的圖案,他以為鐘宗不懂,這個替身一出來,是告訴他,鐘宗什麼都懂了。

替身是當時燕路角色的一個常備道具,替身顧名思義,就是承受搭檔所受的傷害。

必要時候,可以將搭檔的死亡傷害轉移到佩戴人身上。

這個道具很冷,價格也高,幾乎沒有什麼人要,以至於出來的時候,燕路搶了很久才搶到。

燕路僅僅為了鐘宗用過幾次,鐘宗竟然記得這個圖案,這說明鐘宗也明白了,後頸上那個紋身究竟是什麼意思。

燕路憋了半天,才開口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前陣子。”
“……”
“剛開始有些眼熟,看久了就漸漸想起來在哪見過。”

燕路太羞恥了,這種秘密被扒開的感覺。

他將鏈子往鐘宗身上一砸,故作凶狠道:“你這禮物不收,我不收!”

鐘宗忍不住大笑,他站起轉身,脫了衣服,露出的後頸上有未褪的紅腫,是紋身,替身的圖案布在後頸的地方。

“禮尚往來,燕燕,喜歡嗎?”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只是太羞恥了!

帶著洶湧的羞憤尷尬,他將鐘宗撲倒在床上,壓著人的肩,騎在了鐘宗腰胯處:“你真的好煩。”
“哈哈,是嘛,燕燕你臉好紅。”
“被你氣的。”
“是嘛?”

鐘宗說著抱著人的臀坐了起來,鼻尖頂著燕路的鼻尖,輕輕蹭了一下。

他攜著笑意低聲哼著,像是撒嬌一般:“真是傷心,我可是想了很久呢,這份禮物。”
“情侶紋身?”
“不是。”
“掛牌?”
“不是。”
“那是什麼?”
“是喜歡你。”

燕路腦袋一懵,幸福來得太快他有些接受不了。

等回過神來,他已經將鐘宗推倒了,手也扒著人的褲子激動的很。

鐘宗倒是沒怎麼掙扎,任由他掌握了主動權。

燕路看著他悠游自在的模樣,咬牙切齒地啃著他耳垂:“要不是我是Omega,你早就被我睡了!”
“你已經把我睡了。”
“我說的是從裡到外!”

鐘宗摟著他的腰,翻了個身,強勢地將人壓在身下,頂開燕路的腿:“標記完,你就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了。”

話語間他停頓了會,有些猶豫道:“可是燕路,你真不後悔嗎?”

燕路直視他,熱烈的而又強烈:“你廢話真多!快上!”
三十一上、
他倆是做過的,但是哪一次都不如這一次一般。鐘宗謹慎而又小心地,連吻都是輕柔多情,一點點落在燕路肩頸的地方。

燕路想動,卻又不想動,腦子許多想法過了一輪,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就緊繃地,顫抖著。

心意相通,標記,這些像是一個坎,兩人走了許久,終於走到的終點。

許是被溫吞磨人的前戲逼急了,燕路反身就壓在人身上,還沒准備好就握著那粗大的東西往體內送。

他容納過那東西太多次了,熟悉的性愛並沒有讓他這次進入的簡單,反而因為身體的緊繃而脹痛著,濕潤地前端在褶皺處摩擦著就是無法進入。

鐘宗被他磨蹭兩下,骨子裡的強勢與控制欲便冒了出來。他重新將燕路壓在了身下,嘴碾壓著唇,信息素從唾液裡一股股湧入燕路口中。

情欲的味道,信息素的侵襲,一切都讓人腦袋發暈。燕路緊繃的身體,躁動的情緒都被安撫下來,在人身下軟綿綿的,任由施為。

揉著濕滑黏膩的臀,紅潤的穴口像是發情一樣,張合著,裡面的媚肉清晰可見。鐘宗將他翻了個身,掰開臀,就將自己送了進去。

燕路哼了一聲,手揪緊了床單,緩了沒多久,就開始動自己的腰肢。

麥色的皮膚潤著光,腰肢聳動間,那枚挺翹的屁股夾著一根粗大的性器,一進一出的吞咽著。

燕路紅著臉,主動了沒多久便被鐘宗壓著肩膀摁在床上,鐘宗激烈地聳動著,抽插著,身後快速地撞擊讓燕路一下沒忍住,呻吟出聲。

實在太激烈了,下半身都快被干成火熱的水,他掙扎著往前攀爬著,被箍住腰狠狠往後一帶。

這下怒漲的前端狠厲地摩擦過生殖道,燕路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他有些示弱地喊著:“慢點!艸,老子要壞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詞觸到身後禽獸的點,他竟然被一把拉起被抱著,像是孩子一樣被抬著雙腿,整個人坐在那粗大的莖身上,被人用腰腹猛烈地拋動著,顛弄著。

摩擦的發紅的股溝被粗硬的陰毛頂著,囊袋狠狠拍在穴口,鐘宗幾乎快把他干得喘不過氣來。

就在將近高潮的時候,鐘宗突然停了下來,將他推在了床上,抹了把從燕路臀部淌到他腹部的淫液,揉到了那膩著汗胸膛上那兩枚紅潤的乳頭。

他揉著人的乳,胯部緩慢地頂著臀,啪啪啪地,柔和地節奏讓燕路的身體剛松了下來,鐘宗便攀到了他背上,盯著後頸的紋身半晌,猛地咬了下去。

瞬間的激疼沒能讓燕路叫出聲,但隨之洶湧的信息素進入他的腺體,從裡到外侵占他全身,讓他發出羞恥地低吟。

他雙手撕破床單,弓著腰抖著臀,整個人都紅透了。

後穴比先前敏感上百倍,那種感覺非常難說,像是被人從裡到外都打開了,連最酸澀,羞恥的生殖腔,都酥癢地張開了嘴,隨時等待著Alpha的性器狠狠進入它的最深處。

燕路被迫發情了,標記完成後,他捂著後頸細細喘息著,後穴熱辣而貪婪地湧著水。

鐘宗將濕噠噠的性器抽了出來,將他翻了個身。低聲詢問著燕路是否還好。

燕路的回應是張開大腿夾住鐘宗的腰,將濕潤地穴口往人胯間送,他太想讓鐘宗進來,粗暴而激狂地,哪怕弄壞他也好、

摟著脖子,他濕著眼哀求著:“快,進來,進入我的生殖腔。”
三十一下、
鐘宗呼吸都頓住了,腦袋一懵,掐著人的腿就往那敞著小口的生殖道頂了進去。

燕路疼得彈起了腰身蜷起腿,那敏感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被粗大的東西撐出孔,還不停的往裡入。

他出了一身的汗,卻不願意推開鐘宗,反而努力的打開自己的胯,容納鐘宗,抱緊鐘宗。

生殖道很快就潤出濕黏,一股股澆在粗大的前端上。直到囊袋擠在穴口,燕路才渾身上下松了下來。

生殖道裡撐著粗大的性器,每一次脈動都清晰分明。他濕著眼,大腿無措地張合著,好半晌才開口道:“疼。”

鐘宗親他的眼低聲道:“要不下次再進去?”

燕路搖頭,他悶聲笑著,笑得小腹顫抖,扯到了滿漲的內部,反而倒抽了口涼氣:“疼死了,但我喜歡,現在發情了還下次,要憋死我?別慫,繼續干!”

很快,整個生殖道因為發情熱松軟下來,燕路挺腰擺臀,快速地抖著臀部,浪得鐘宗幾乎壓不住。

最後抱著人的腰身,悶聲埋頭苦干,腰腹間精液不知道糊了幾次,濕潤的拍打就是沒有停過。

燕路的乳尖都被吸的生疼。後穴干得熱辣,他翻身騎在了鐘宗身上,酡紅著臉,快速地前後搖晃著,噗噗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燕路閉眼仰頭,腰彎出一道有力的弧度。

和別的Omega一旦發情就渾身虛軟不同,燕路雖然虛弱,但依舊一身的力氣。

臀波翻滾,紅潤的穴口快速地吞吐著粗漲的性器,生殖道在一次比一次重的肏干下,直頂穴心。

宮口被狂浪的動作頂開時,燕路驚叫一聲,逼出了滿眶眼淚。

實在太酸太漲了,他扶著鐘宗滿是汗的小腹,僵在上面一點都不敢動。

柔嫩的宮口軟軟地含著龜頭收縮著,刺激著敏感的前端。

這時又一波粘液湧了出來,淋得鐘宗眼睛一眯,抱著人的臀一個翻身狠干,將柔軟的宮口強行肏了開來。

燕路抖著身體,嘶叫著,不知是疼是爽的感覺讓他腦子一片空白,前方挺起的性器像是尿了一樣,精液緩緩地流了下來。

鐘宗喘著粗氣,從床頭櫃裡扒拉出陰莖環,給燕路戴上。

燕路掙扎著不肯戴,就被鐘宗掐著雙手,壓在腦袋上,頂開雙腿,繼續肏。

“你給老子……啊松哈松開。”
“你射太多了,得克制。”
“我他媽精力十足……啊松開!”

鐘宗直接吻住他,信息素互相交換著,黏膩的交合處水花四濺,濕得床單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淫蕩非常。

整間房間都充滿了發情的味道,呼吸間讓腦袋像是喝高了一樣的麻痹。

漸漸地燕路都忘了自己的要求,只是無力地張著腿,任由體內的性器狂猛地頂他的宮口。

在猛力肏干下,宮口連同生殖道一起容納著性器,來回抽插間,還緊合挽留著,咬著粗大的性器。

鐘宗屏著呼吸,高潮來臨時,用力擠開生殖道深處的宮口,精液激射而入,同時莖身根部怒漲成結,牢牢地卡在穴口的地方。

燕路腦袋已經完全懵了,他四肢牢牢纏在鐘宗身上,一身的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他迷蒙地摸到了交合處,有些茫然道:“熱熱的,好舒服。”
三十二、
房間裡熱的不行,燕路四肢癱在床上,鐘宗沒有抽出來,怕壓著他便摟著他翻了個身。

小腹漲漲的,全是精液。燕路紅著臉,摸著自己的後頸:“有點疼。”
“待會就好了。”
“你的也給我咬一口。”
“上次不是給你咬過了嗎。”

燕路抬了抬屁股,讓射完後終於把結消下去的性器滑了出來。

撐著有些微酸的腰,他執拗地去咬鐘宗的後頸。

後頸那處,紋身還微微發紅,沒有完全消腫。燕路又是心疼又是亢奮,他喜歡鐘宗為他疼的樣子。

伸出舌尖,他輕緩地舔過那片腫起的皮膚與圖案。他從背後摟著鐘宗,摸著那片觸感極佳的胸膛,眼神一沉,牙關一合,便深深地陷入Alpha的後頸處。

鮮血流了出來,鐘宗疼得眯起了眼。等燕路松開嘴後,他回身將人摟在懷裡。燕路很興奮,唇邊的未干的血液被他用舌尖舔了進去。

疼痛讓欲望高漲,懷裡的Omega濕噠噠的皮膚還蹭著自己的大腿。鐘宗抱著他的腰往自己胯上抬,燕路順從地張開了腿,將Alpha高漲的欲望吞了進去。

燕路大腿發顫,敏感的內壁被再次撐開,酥麻的感覺從腳尖爬上頭頂。他扶著鐘宗的肩膀,屁股晃了晃,找了個姿勢。咕啾一聲,性器便頂開了生殖腔口,往深處插了進去。

燕路又疼又爽,那個地方快速抽搐著絞弄著體內的性器。他親了親鐘宗的唇角,屁股快速地甩動著,劈劈啪啪地拍在鐘宗的小腹上。

腰肢有力的晃動著,大腿緊夾。上下吞吐的動作一場劇烈,裡面的汁水甩得到處都是,精液打成沫咕啾咕啾。

燕路掰開自己的臀,那片滑膩的幾乎讓他自己都快抓不住。

鐘宗扶著人的腰身,配合地往上頂,剛合上沒多久的宮口再一次被肏開,剛射進去的精液往下湧。燕路掰著自己的屁股,濕著眼睛:“都出來了……”
鐘宗低低的接了句:“確實都出來了。”

話音剛落,他就一邊肏,一邊將燕路摟著肏干至床邊。就著深深插在裡面的姿勢,他抱著燕路站了起來。

姿勢的轉變,讓體內的性器幾乎頂到了最深處,整個龜頭都肏進了子宮口裡,幾乎要抵上宮壁。

燕路張著嘴,就差沒翻白眼了,過於刺激讓他腦袋一片空白,還沒喘上一口氣,鐘宗就抱著他的屁股,就著站的姿勢開始顛他肏他。

淫水混著精液因為姿勢的原因濺的到處都是,粗紫的性器抽出大半有連根沒入。燕路手腳緊緊纏在鐘宗身上,任由無力的地方被凶狠地插入著。

腿都幾乎合不攏了,這個人都快虛軟下去,卻不敢松開緊摟的手腳。

燕路小腹酸脹的,很想射,卻被陰莖環牢牢扣住了,高潮被壓回去的感覺讓他無法克制地流了淚。

後穴酸軟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一大股淫液從後穴口湧了出來,濕的像是下雨一般,一股又一股的,燕路克制不住地叫著,連叫了什麼都不知道。

上不去下不來的,酸酸漲漲得讓人發瘋。

他哀求著鐘宗取下他的陰莖環,鐘宗這是抱著他奮力地肏弄著,肏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後,便將他抵在牆上,停下了動作:“發情要幾天,你熬得住?”
“快……他媽取下,老子熬的住。”

鐘宗抽了出來,將他抓了個身,抬高他的腿,就頂了進去。

他一口咬住燕路的後頸,將強勢的信息素壓了進去,兩人交合所產生讓人躁動的信息素,呼吸間都是濃烈的甜意,燕路整個人都軟了,再也張不開嘴說些什麼。

等再一次成結射精,燕路活生生地用後面高潮了,前方被勒的紅腫的莖身只是可憐地吐著一些前列腺液,沒有射精。

肚子漲漲的,他被鐘宗摟著送回了床上。

等從高潮的余韻緩了過來,燕路便看見鐘宗拿著能量棒往他嘴裡塞。

他鼓著腮幫子吃完後,鐘宗就遞了片藥過來。

燕路乖乖地吞了下去後才開口道:“這是什麼?”
“避孕藥。”
“……”

見燕路表情有些奇怪,鐘宗摸了摸他頭發:“怎麼了?”
“標記了,就一定得有孩子嗎?”
“怎麼會,可以避孕。”
“……”
“燕燕,你擔心什麼?”

燕路有些猶豫地坐了起來,他看著鐘宗,有些小心道:“我可以不要孩子嗎?”

鐘宗聞言一愣,他看了燕路好一會,有些猶豫道:“你是指就算以後,也不要?”
“不是,是指現在不要。”

鐘宗沒說什麼,只是上床將燕路摟進懷裡,安撫般摸著燕路的頭發:“別害怕,現在這個階段當然不會要你懷上。”

燕路猶豫了會,最終還是說出心底話:“其實我並不想要小孩,也許是我現在沒有心理准備,說實話,我脾氣和老頭子一樣,我害怕我無法養好小孩。更何況……生孩子這種事情,我更是想都沒想過。”
“你和燕叔是不一樣的。”
“一樣的。”

燕路固執地搖著頭,像是不想聽任何勸導的話語。鐘宗嘆息一聲,只是緊緊摟住燕路的腰:“那以後我戴套並且不進生殖腔,你別吃那麼多藥,對身體不好。”

燕路有些緊張,他抬頭看著鐘宗:“也許我會一直都無法做好心理准備。”

鐘宗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小孩這種事情,本來就該兩個人商量好了。既然燕路不想要,那他也不能強迫著來。

燕路將想法說了出去,又有些後悔。

雖然他很害怕生孩子這種事情,但總覺得連帶著斷了鐘宗的選擇,好像過於自私了。

來不及想更多,下一輪發情熱便席卷而來。

他們緊摟著,又在床上滾做一團。
三十三、
到了大三,燕路經常地去參加比賽。因為已經標記過的原因,他雖然沒必去隱藏自己Omega的身份,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繼續裝B。

鐘宗頭幾次沒去陪燕路比賽,直到後來四個人吃飯,小檸檬無意中說到,有Alpha和燕路比賽的時候,看上了燕路,各種追求。

當時鐘宗就不好了,有些郁郁地瞅了燕路一眼:“下次你比賽,我也要去。”

燕路有些莫名:“你去做什麼,教授不是讓你跟著他做項目嗎?”
“離開幾天還是可以的。”

小檸檬看著一句話就變了氛圍的聚餐,默默地把臉埋入番外裡,專心的吃。

燕路並沒有當一回事,他該訓練的訓練。很快比賽就來了,他回了宿舍就收拾衣服要走。

背了個行囊下樓,正好撞上了鐘宗。燕路小跑著過去,摟著人的肩膀就親了一個,再啃一口,把鐘宗的嘴唇啃的紅艷艷的才笑道:“怎麼了,特意過來等我?”
“我說了陪你去。”
“什麼?”
“比賽。”

燕路有些驚訝,誰去比賽還帶家屬的,拖家帶口的。重點是他會忍不住把鐘宗睡了,起不來床,比賽怎麼辦。

燕路表示拒絕,鐘宗淡笑著,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一點都沒管燕路的拒絕。

上了車出了城,再趕下車就不可能了。燕路有些無奈,兩人之間一向是他耍無賴,結果現在鐘宗折騰起來,他卻無可奈何。

鐘宗見人苦著臉,上手去掐:“放心,晚上我不和你一個房間。”
“什麼?你不和我一個房間和誰一個房間?”
“沒有單人間?”
“別傻了,大家都是兩個三個一間……”

燕路默默地閉了嘴,他是隊裡唯一的Omega,沒有同屬性的。

小檸檬有些比賽能來,有些比賽也不用來。那小檸檬沒來,燕路都是按教練分配著和Beta睡一間。

雖然燕路覺得這件事也還好,但鐘宗肯定得吃醋。

果不其然,鐘宗的臉徹底黑了下來,直接把臉一側,眼臉一閉,接下來一路,不管燕路怎麼逗都不說一句話。

燕路有些氣悶:“做什麼不理我,隊裡那麼多人,總不可能就我嬌滴滴吧,還必須得一人間。還是說你不信我?”

鐘宗聞言終於睜眼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我和教授一起出國的時候,也可以和別人睡一間?”
“你敢!”

這下輪到燕路臉黑了,他氣急,卻又沒法子反駁什麼。

只能坐在一邊苦惱地抓頭發,半天才皺著眉:“以後我比賽,出錢多開一間,你不許給我出國時候亂來。”
“不信我?”

見人那自己的話把自己堵回來,燕路只能憋屈地搖頭:“沒有不信。”

信你才有鬼,你這個行走的荷爾蒙,就算不去招惹別人,別人也會招惹你,我怎麼放心!

鐘宗見好就收,沒有再慪氣,他打開包拿出暈車耳貼,給燕路貼上。

再從大書包裡弄出個U型枕給燕路套上。

燕路瞧著他一路像是變戲法一樣弄出各種東西,不由心花怒放:“誒喲,小宗宗,你怎麼這麼賢惠。”
“……”
“把你娶回家好不好~回家給我奶孩子洗衣服!”

鐘宗面色不變,手放在燕路腰口帶力道一揉,燕路半條身都麻了。

鐘宗覆上他的眼瞼:“閉嘴,睡覺。”

燕路不敢再嘴賤,乖乖的閉了眼。燕路挺討厭坐車,因為他會暈車,反胃頭疼,一般都是下了酒店才能睡一天,第二天好比賽。

這次坐車,反倒是沒太大感覺。

不過也因為他有個賢內助,燕路一覺醒來,神清氣爽的,心情愉悅的不行,越看鐘宗越喜歡,到了酒店更是抓著人的衣服纏著腰,不讓鐘宗走。

平日裡鐘宗到慣著他,如今反而鐵面無私地把他手掰開:“我去開多一間房,你不能和我睡。”
“……”

燕路郁悶地倒回床上,只能不甘不願地說:“那你晚上等我睡了才回去自己房間。”
“好。”

到了第二日,因為前一晚睡得不錯,吃的又好,狀態極佳。

燕路快速地解決了對手,下了擂台。

等他去了休息室,就看到鐘宗直勾勾地看著直播電視,手裡的礦泉水瓶都被捏的扁扁的。

武術比賽,驚險和受傷都是難免的。遇上個卑鄙的,在大規則下耍小手段,是常有的事。

燕路即便這場贏得還算順利,也受了不少對方小動作所造成的傷。

鐘宗聽到開門聲,便起身朝他走來,臉色很差,眼神陰霾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衝出門將和他比賽的Aplha干掉。

燕路趕忙伸手將往外走的人一摟:“你干嘛去啊?”
“出去抽根煙。”
“我疼,給我上點藥。”

Alpha對自己的Omega占有欲和保護欲可不是開玩笑的,更何況鐘宗還得看比賽過程,看他受了多少拳多少腳,放著人出去,鐘宗衝動之下肯定得去把人給廢了。

本來這不過就是個比賽,更何況那個Alpha本來就輸給他,比他還強的鐘宗出手,這不是欺負人嗎。

燕路的懷柔政策成功把人留住,鐘宗給他上藥,陰著臉一聲不吭,嘴板得緊緊的。

比賽結束回校,鐘宗和秦書一起飛了美國跟研究項目。

燕路在宿舍睡醒後閑著無聊,起身找小檸檬。

他光著腳爬到了陳寧床上,找准了屁股的位置給了一掌。

小檸檬嗷的一聲爬了起來,掙扎的力道差點沒把燕路掀下床。

被子沒掀開之前還不知道,掀開後,Alpha的味道便洶湧而出,弄得燕路連忙往後爬。他瞪著眼,看著臉紅紅的小檸檬:“秦書那個禽獸!把你標記了?!”
三十四、
小檸檬從被子裡鑽出來,臉頰紅彤彤的:“什麼禽獸!說誰呢!”
“這麼快就幫著人說上話了?”
“他才不是,再說了,你大一就標記了,那鐘宗豈不是……”
“呸,鐘宗那是我睡了他,又不是他睡了我。”

小檸檬被燕路強詞奪理弄得半句話說不出來,他默默地拋出了句:“那秦書還是我把他抱上床的呢。”說罷便鑽進被子裡,不打算搭理燕路。

他屁股還疼著呢,剛剛燕路那一掌,差點沒把他眼淚打出來。

燕路聽到公主抱的細節,差點把眼淚給笑出來。

可惜沒在現場,要不然那一幕肯定很美。燕路一直在笑,弄得小檸檬氣憤地從被子裡爬了出來:“笑什麼!”
“秦書,公主抱,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就許你睡鐘宗,還不許我抱我家秦書?”

燕路肚子都快笑疼了,他一邊笑一邊爬到小檸檬床上,吵著要聽細節。

小檸檬害羞了好一會,實在架不住燕路一直問,就只好答了。

一切都是因為酒這個萬惡的東西。

本來不該標記的,他倆只是純潔的手拉手關系。

三個月前才確定的關系,約會,接吻,要一步步來。

誰知道昨天秦書姐姐過來找秦書,秦書不打招呼地,就把小檸檬帶過去見姐姐。

秦姐姐是個爽朗大方的Alpha,看著小檸檬就想逗他,小檸檬一杯逗就臉紅,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掩飾尷尬。

不知道不覺就醉得暈乎乎的,走不動路。

時間太晚了,宿舍樓也不開門,秦書就把小檸檬帶回自己在學校外租的房子,誰知道小檸檬醉到半夜,竟然爬了起來,把秦書抱著往床上一甩,就這麼酒後亂性了。

“你這樣是不對的,陳同學,你怎麼可以犯這種錯誤呢。”
“什麼?”
“酒後亂性,嘖嘖嘖,一點克制力都沒有。”

小檸檬氣惱的很,搶過自己的被子,有把自己埋了進去。

丟臉死了!小檸檬心想。

燕路還打趣他,殊不知自己很快就要被打臉,還是打的特別疼的那種。

第二日一早,燕路照常去訓練場,熱身完畢,就有學弟過來請教。

干脆利落地把學弟放倒,他把人扶起來,開始執導:“剛剛你下盤特別不穩,如果我是這麼出拳,你應該……”

話音未落,他的教練便走了過來:“燕路,來我辦公室一趟。”

燕路莫名奇妙地,他拍了拍學弟的肩膀,讓人繼續練習,便跟著教練去了辦公室。

教練坐在辦公桌後面喝茶,燕路規規矩矩地站著。

一杯茶下,教練斟酌地開了口:“我本來有意提拔你為國家隊的,然而你的屬性將會是你未來的絆腳石。”
“教練我……”
“燕路,我知道你是個好苗子,但是Omega的體質,很多時候,你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燕路捏緊了拳,垂下了眼。

他想開口說自己有能力做好,有能力做到。

但是將來的事情誰又說的准,更何況如果要成為國家隊,去到更高的地方,遇到更多厲害的,有先天優勢的Alpha,他是否還能撐得下去,一切都是問題。

可他已經練武這麼久了,大大小小的比賽也參加了那麼多。說放棄國家隊,他意難平。

像是看出了燕路的不服氣,教練嘆了口氣:“雖然不能進入國家隊,但我還是希望你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你的潛力好……”
“不能進國家隊,還叫繼續走?”

燕路衝動地打斷了教練的話,他如今再也無法心平氣和,只能牢牢握拳,不讓自己衝動。
“武術的道路是永無止境的追求,有時候你沒到達那個目標,不代表你的路就此停止了。”
“……”
“燕路,你來當助教吧。”

燕路有些愕然,他抬起了臉,看著教練。
“等我退休後,你就來接我的班。”
“老師……”

燕路有些懵地走出了辦公室。

一日之間,悲喜交錯他可是體會了一遍。

不能進國家隊,但是鐵飯碗卻落頭上了,並且以後,會有更多他帶的學生,他親手把人送去國家隊。

這事,是該樂呵還是該哭。

迷迷糊糊地出了訓練館,鐘宗靠著館外的梁柱上喝咖啡,見燕路一臉晃神,快步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你怎麼回來了?”
“項目提前結束了,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教練說,我不能進國家隊了。”

鐘宗面色愕然,正待說些什麼時,燕路又恍惚地接了一句:“然後他讓我當助教,以後接他的班。”

鐘宗也有些哭笑不得:“你答應了?”
“我說我想想。”
“是該好好想想。”

晚上兩人壓完馬路,燕路在宿舍樓下把人親了親,就要上樓。

鐘宗一反常態地拉住了他的手,把一枚握得微微發燙的鑰匙塞進了燕路手心裡。

燕路看了看手心的鑰匙又抬眼看了看鐘宗:“這是什麼?”
“鑰匙。”
“我當然知道是鑰匙,我問的是什麼意思?這是什麼的鑰匙?”
“房子的鑰匙。”
“啊?”
“燕路,你要來和我一起住嗎?”
“啊?!”

捏著那枚鑰匙,燕路心跳的頗快。同居,這個進展,他好像還有點沒准備好。同居的意思是,他以後沒洗臉沒刷牙,甚至是幾天沒洗頭髒兮兮的,訓練完一身大汗的那些模樣,都得在鐘宗面前,輪番表現了嗎?
三十五、
房子兩室一廳,有個小陽台,有個榻榻米,鐘宗裡裡外外收拾好了,才將鑰匙給了出去。

燕路捏著那枚鑰匙,一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日眼袋青黑地爬了起來,他摸索到了小檸檬床上,把人弄醒。

小檸檬咕噥著揉著眼,嫌棄地按著燕路的臉把人往外推。燕路抓著他的手:“別鬧,我有事要問你。”
“大清早的……”
“快些,你昨晚睡那麼早,今天就該早點起。”
“饒了我吧,我要睡覺。”
“鐘宗要和我同居。”
“……”

小檸檬將腦袋探出被子,睜開了眼:“同居?!”
“對,同居。”
“日,大清早的秀什麼恩愛!”
“我就是來問問你,你說我要不要答應。”
“這要看你自己怎麼想的。”
“我當然想立刻馬上在同居的房子裡把鐘宗睡了,但是我覺得……”
“覺得什麼?”
“距離產生美。”
“……”

小檸檬重新把腦袋縮回了被子裡,燕路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子:“你給我意見啊!”
“給什麼意見!你們在一起之前,不是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嗎?!”

燕路豁然開朗,對誒,他以前再傻逼再猥瑣的行為,鐘宗都見過,怎麼現在反而就在意那麼多了呢。

想到這裡,燕路立刻跳下床,風厲雷行地開始收拾行李。

小檸檬被吵得再也睡不著,托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燕路在下面團團轉一臉幸福泡泡。

他有些委屈地扁著嘴:“那宿舍豈不是就剩我了?”另外一個Omega早就搬去和男友同居了。

想到宿舍裡空蕩蕩就只剩下自己,小檸檬就很難過。

燕路拿了瓶益力多,往小檸檬手裡塞:“你可以去找秦書啊。”
小檸檬把吸管戳進了益力多裡,鼓著腮幫子喝了起來,聞言便怒視燕路道:“不行,太快了,我是個保守的人。”
“保守了還公主抱。”
“都說了,我是……”
“酒後亂性!我懂我懂!”

燕路頗為敷衍地應了小檸檬兩句,他塞好行李箱就給鐘宗打電話。

等人來了,把三十寸的行李箱單手拎了起來,輕松下樓,把行李箱往鐘宗車的後備箱上放。

路上燕路玩了會手機,鐘宗給他遞了個奶油面包。不用猜也知道燕路現在沒有吃飯。

燕路吃了幾口,奶油就沾到了手機屏幕上,他伸手直接打開儲物櫃,找紙巾,卻意外的抽出了份皺巴巴的文件。

是交換生申請表。

燕路渾身都冷了,交換生只少要去半年至一年,如果成績好的,就可以留在那邊考研。

他是知道鐘宗成績非常好,並且優秀,還是教授的得意門生。

但是既然要當交換生的話,現在同居又有什麼意思。更何況,半年一年還好,如果在那邊考研,就要拖上三年,他們都標記了,隔那麼遠真的好嗎?

胡思亂想了一堆,手裡的紙被鐘宗抽了過去,鐘宗看了上面的字一眼。淡定道:“我不去。”
“什麼?”
“這是老師給我的,建議我參加,但我不打算去。”

燕路有些糾結地捏著手機:“可是那麼好的機會,老師都推薦了,說明有很大可能是可以去的。”

鐘宗微微蹙眉,側臉看了燕路一眼。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伸過去揉燕路腦袋:“別亂想了,我計劃裡沒有出國。”

燕路不是很贊同,雖然他當然不想放鐘宗去那麼遠的地方,但是為對方好的事情,怎麼可以因為私欲去阻止。

在一起不代表要一直把人拖著留在自己的屬地,而是看著他向上走,自己在身後追才是。

到了地,燕路同居的興奮都已經消的差不多了。他搬著行李箱,猶猶豫豫的,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去。

萬一鐘宗真的得出國,那豈不是他一人獨守這個房子。

一點意思都沒有。

鐘宗一看燕路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在想什麼了,他嘆息一聲直接走了過去,強勢地將燕路抗在了肩上,又提上了行李箱,連人帶箱地,扛回家中。

燕路屁股剛沾上沙發就跳了起來,大聲嚷嚷道:“老子後悔了,這裡沒有宿舍暖和,我要回去。”
“有空調。”
“這裡……這裡……這裡。”

本來想找茬,找了半天,看著這屋子,卻越看越心軟,每一處設計他都很喜歡。這時腳邊被東西蹭了蹭,低頭一看,是一條小白貓,靠在他腳邊,圓溜溜的眼看著燕路,朝著他喵喵叫。

鐘宗將行李收到一邊,就去廚房倒了貓糧來喂貓,他摸著小白貓的下巴,直把它摸得眯起了眼,咕嚕地叫。一邊摸貓他一邊看著燕路:“這是搬家的時候,在路上撿的,可憐兮兮一身傷在路上走,我看到它就想到之前我把你撿回家。”

燕路勉強地笑了笑:“滾好嗎,我才不是被你撿回家。”

鐘宗起身坐到燕路身邊,認真道:“我再說一遍,我沒有要當交換生,那個表是老師放在那的。如果我真的要做什麼,我會和你商量,你別再想著什麼是對我好的,要為我做什麼。我的規劃自有我的考量。”
“和我在一起呢?”

燕路垂著眼:“是意外吧,和我在一起是意外吧。阻礙了你許多選擇。”

忽然他肩膀一痛,是鐘宗放在他肩上的手力道變大了,他微微皺眉,便聽到鐘宗的聲音。
“是意外。”
“……”
“我一生裡,最渴望,最猶豫,也最喜歡的意外。燕路,你懂嗎?”
三十六、
接下來一天,燕路不停的在傻笑,有一眼沒一眼地看鐘宗。弄得鐘宗耳朵都紅了,忍不住地把人抓進懷裡揉:“別笑了!”
“嘿嘿嘿,小鐘宗,我去你家提親可好。”
“……”
“你都那麼喜歡我了,我就勉為其難地,提個親吧。”
“……”
“哎呀,鐘宗,你竟然臉紅了!好稀奇!”

鐘宗實在無法忍了,好在一通電話及時地拯救了燕路,不然他可能會被鐘宗扛上床去打屁股。

鐘宗掛了電話,便把外套扔在了燕路腦袋上:“穿好,秦書他們在樓下等了。”
“他們怎麼來了?”
“吃搬遷飯。”
“什麼鬼!”

一個小時後。
鐘宗坐在那裡燙毛肚,燙好後夾著放進了燕路碗裡。燕路則是偷偷地在小檸檬耳邊說些什麼,一邊說一邊笑。

火鍋裡熱氣滾滾的,鴛鴦鍋一邊紅一邊白,咕咚咕咚,香菇玉米在裡面翻滾著,紅湯裡的排骨牛肉也沉浮著。

小檸檬剛把筷子伸向紅湯,就被秦書的筷子打了回去,並且一個黃嫩嫩的香甜玉米落到餓了小檸檬碗裡。

小檸檬眉毛一皺,秦書一個眼神就過了來:“剛剛我說了,不能吃火鍋,你來了也吃不了。”

小檸檬乖乖地把筷子戳回自己碗裡,像兔子一樣哢擦哢擦的啃玉米。

燕路看著好玩,但是在看著小檸檬可憐,便舉著酒杯和秦書玩十五二十猜拳,給秦書造成一定的干擾之後,小檸檬便偷偷地吃了好幾塊肉。

為朋友的下場就是秦書臉色還好著,燕路就已經上臉了。

兩個人猜拳的一打啤酒,四分之三都下了燕路的肚子。

鐘宗實在看不下去了,秦書一個學心理學的,根本就是吊打燕路。

讓燕路坐在一邊吃點東西歇歇,他幫著燕路上。

這次就五五開,勝負一半一半。成功地放倒了秦書,鐘宗也醉醺醺的。

飯後燕路和鐘宗暈乎乎地回了家,在鞋櫃的地方就滾做一團。

燕路的衣服半褪,乳頭被人含著嘴裡舔著吮著。

褲子被脫下一根手指便頂了進來,甬道很快就濕了起來,咕啾咕啾地含著手指。

鐘宗喘著氣,鼻息間盡是酒意,拉下褲鏈,他扶著自己勃起的性器,在滑膩穴口上來回撥弄著。弄得那後穴開開合合飢渴的很,才一點點的頂了進去。

那一剎那間,鐘宗有些恍然地想,他好像忘了什麼,即將想起來的時候,燕路便黏糊糊地顫了上來,屁股一抬一扭的,將鐘宗的性器又夾又含,熱情十足地幾乎快把鐘宗給壓倒了。

這下鐘宗再也無暇多想,揉著那圓潤挺翹的屁股就翻了個身,抵在鞋櫃的地方快速地聳動起腰身,啪啪地肏著雙臀深處的紅穴。

燕路手扶著身後的鞋櫃,被肏的一晃一晃地,單腳站在地上軟的幾乎要摔倒。

身子一往下沉,性器就深深地頂了進來。燕路哽咽著,手胡亂地推著鐘宗,沙啞著聲音:“不要,出去點,太深了。”

酒精讓兩個人都亂了神智,鐘宗甚至不復以往的克制,反而抱著燕路的臀,像是要肏死他一樣狂猛的頂著撞著,一邊干還一邊揉那有肉的大屁股。

揉的性器了,還抓一把再抽一下,配合著下身頂撞在穴口的淫蕩聲音啪啪啪地拍打著燕路的屁股,疼的人一縮一縮的更緊了。

鐘宗撕扯著自己的上衣,踢了鞋,直接抱著燕路的屁股把人托了起來,還為了抱的更緊往上顛了顛。

臀部脫離性器,又快速地撞了回去
“啊!”燕路驚叫出聲,然後便被一走一肏弄得不停的叫著,鐘宗像是找到好玩的,就站在客廳中央,抱著燕路,把人拋著顛著,地板吱呀吱呀的,幾乎要跳起來。

糾纏地滾到了床上,燕路背對著鐘宗,趴在了床單上。

他肩膀線條一路延伸到腰臀,起伏著泛著蜜色的光。那肉嘟嘟的屁股還有紅色的掌印,臀縫間還淌著透明的液體,一點點從紅色的肉穴裡吐了出來。

肉穴還開著一個小孔,顯然是剛才被肏開的。

鐘宗喘著粗氣,盯著那個孔,他捏著燕路的屁股,讓那圓潤的臀肉在手裡擠壓著,上下揉動著。

燕路搖晃著屁股,扭頭往後喘息著:“快進來。”

鐘宗粗重地氣息一下下打在他後穴的地方,涼涼的卻刮起了更熱烈的浪,讓他整個人躁動地,後穴又酥又癢。

圓潤的龜頭抵在了穴口處,本就被肏弄過的穴口很柔軟地承受住了性器。

肉貼肉的,滾燙與滾燙相交。一個姿勢的轉變,生殖腔就被頂了開來,燕路掙扎著扭動,通紅的緋色滿臉滿身都是。

他淫蕩地晃著臀,起伏扭動著用臀部承受著狂猛地頂弄。

粗大的前端狠擦生殖腔裡柔嫩的地方,把人肏的向前爬了幾步。燕路即將脫離的時候,便被拖著腳踝壓制在人的身下。

他呻吟著,張著腿,在激烈的拍擊聲力,哀求著:“別……嗚,好難受,太難受了。”

那裡又疼又爽,酥麻到了腳趾尖,宮口被一下下實打實地頂著,被來緊閉的地方,強烈的攻占力道上,一點點地松開。

乳頭被掐著揉,屁股又辣又疼,快感滅頂般洶湧。

知道頂開宮口的時候,燕路僵直著身體,白色的精液從身前噴射而出,後頸的腺體被咬住。

強烈的Alpha信息素毫無克制地席卷了他每一根神經,讓他每一寸皮膚都是被春藥滾過一般,滿是眩暈與沉迷。

粗大的性器一下子衝進體內深處,囊袋牢牢頂住穴口,甚至擠了一點進松軟的穴口裡。

龜頭抵在宮口處,陰莖根部的結一下子就漲開,卡在了穴口處。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一下下衝進了宮口裡,熱乎乎的,射的他滿肚子都是精液。

持久的射精讓燕路身體顫抖著,幾乎又一次被逼上高潮。

他恍然地睜著眼,迷迷糊糊的,幾乎要睡了過去。

結果隨之重新硬起的性器狠狠一頂,將他已經游離的神智重新拖了回來。

他反手摟著鐘宗的腰,坐在人的懷裡,再一次顛弄起自己的身體。
三十七、
鈴聲在耳邊瘋狂地響了氣啦,腳踝上還勾著內褲的燕路掙扎地睜開了眼,他接過手機,迷糊糊地聽了一會,忽然猛地坐了起來。

要了老命,今天要趕往比賽現場,他昨天沉浸在同居的事裡,竟然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淨。

他扶著酸軟的腰,衝進浴室裡,抖著腿把裡裡外外衝干淨,穿好衣服,拿上早就收拾好的背包,他爬上床在鐘宗的睡臉上親了兩口,便往門外衝。

上了車,拉了眼罩,一路睡到昏天黑地。

到了酒店,更是什麼都不想吃,把手機一關,給後穴塗了藥便睡到了第二天。等醒過來,便馬不停蹄的去比賽場了。

待到晚上,好不容易歇息下來,燕路看到手機上十幾二十通電話,嚇了一跳。撿起來再撥回去,嘟嘟兩聲,鐘宗很快就接了起來。

燕路坐在酒店床上拖鞋,用肩膀夾著手機:“怎麼了?”
“你去比賽了?”
“嗯?”
“我們之前忘記戴套了,你現在馬上去買避孕藥吃。”

燕路頓時就懵了,連忙踩了鞋往酒店門外走。

誰知道走了一半就被教練攔住了,有學員在外喝酒打架了,現在被扣在了警局。

教練要燕路陪著去趟警局,燕路一聽學弟打架了,當下就不管了。明天還有比賽,這個骨節眼上出事,是要命不要了!一點都不懂事!

燕路緊跟著教練,兩人忙忙碌碌,加了一大筆保釋金再打電話通了關系,才勉強地把犯事的學弟領回了酒店。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燕路一身疲憊,只來得及洗了個澡,頭一沾枕頭就昏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他才想起來鐘宗交代過的事情,惴惴不安地,他買來了避孕藥,看著上面性事後72個小時以內,就不由地抓自己的頭發。

從那晚到現在,72小時都過的差不多了。

燕路抱著僥幸心理,吃了藥。他還有比賽,還得繼續練習。

一周後比賽結束,燕路收拾東西就回了學校,他和鐘宗的家。

兩個人的時間剛剛好錯開,鐘宗跟著教授去了外地,也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燕路很是不甘心的,他與鐘宗視頻,看著對方頂著亂亂的頭發,睡在鄉村裡平板床上,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的,聊了一個小時,燕路掛了電話。

房子太空了,他抱著貓看電腦,一晚上過的空虛寂寞冷的。第二天便收拾著東西回了宿舍住。

等鐘宗回來,再來接他。

一個月後。
燕路剛從比賽場下來,整個人都像虛脫了一樣,又是惡心又是反胃的。

坐車回學校更是吐了一路。

燕路不是很在意,他一向暈車,這次嚴重了一點,倒也不意外。等回了家,也沒能緩過來,昏昏沉沉一覺睡到了晚上。

鐘宗通常在燕路比賽完後,都會給他做一大桌子飯。

最近燕路嗜睡的不行,鐘宗到了房間,將人又哄又搖的,硬是把睡得軟綿綿的燕路弄了起來。

牽著手把人牽到了飯桌前,燕路疲倦的眼剛落到飯桌上,平日裡該是很誘人的香味,如今卻變成讓人惡心的不行的催吐符。

燕路狼狽地跑廁所,整個人軟趴趴地從廁所出來後,便瞧見鐘宗面色沉重地坐在飯桌前,見燕路走了出來,他遞了杯水過去。

燕路正在喝,就聽到鐘宗輕飄飄地在旁邊來了一句:“上次避孕藥吃了?”

燕路險些被嗆住,他心虛不已,結巴道:“吃……吃了啊。”

一看到燕路的表情,鐘宗什麼都明白了。

他轉身就出了門,燕路有些慌地坐回位置上,看了一大桌子菜,惡心感又犯了,他捂著嘴,離開了飯桌,有些驚慌地想:“該不會……”

事實證明,心存僥幸的後果是沉重的。

燕路坐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個驗孕棒上鮮紅的兩條杠,整個人都是懵逼的。鐘宗也跟著沉默了,看著那根驗孕棒半天,便起身走到陽台,打了個電話。

燕路心跳的很快,這該怎麼處理,是藥流嗎?

還是如何,應該就是一個月前那次懷上的,也怪他沒及時吃藥。

可是流產,相對於懷孩子來說,他更不願意的是流產。

腦子裡轉了很多個想法,從驚慌失措,再到某種莫名地篤定。他捂著肚子反倒是鎮定下來了。

沒什麼好慌的,再慌只會做出不明智的選擇。

燕路拿出煙,想給自己點上解解壓。火還沒點上,就被鐘宗伸手奪了過來。

鐘宗將煙往旁邊一丟,拉著燕路的手就帶著人出門。
“去哪?”
“現在時間還早,應該來的及。”
“什麼來的及?”
“對了你身份證帶了沒?”
“什麼?”
“我們得回你家一趟。”

鐘宗語速很急,腳步很快,燕路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他猜測鐘宗應該是想帶他去醫院,想到這裡,燕路的腳步就停住了。

他甩開鐘宗的手,沉默地立在原地。

他看著鐘宗轉過身開口道:“我後悔了。”沒等鐘宗接話,他繼續道:“我之前說過,不想懷小孩。當時就算懷了,我也沒想過流了他。”
“……”
“所以你不用急,醫院我不去。”

鐘宗看了燕路半天,看他眉宇間的堅定和絲絲地抗拒,忽然就笑了。

他再一次抓住燕路的手,快步往前走:“誰說要帶你去醫院的?”

燕路被拖著跟著跑了幾步,聞言有些茫然:“那我們現在要去哪?”

鐘宗朝他去狡黠一笑,眨了眨右眼:“去你家偷戶口本,我們結婚吧!”
“啊?!等等!喂!鐘宗別衝動!”
“快點!民政局要下班了!”
“你!你這是趁人之危!”
“就算趁人之危吧。”

鐘宗停下腳步,單膝跪在了地上,摟住燕路的腰,在小腹處親了親:“燕燕,我要上你家門提親了,這是你給我最珍惜的禮金。”

燕路捂住腹部,又想哭又想笑,他摸著鐘宗興奮地發紅的臉頰:“你還真不要臉,這才不是禮金,是我娶你的聘禮,鐘宗同學,我可以上你家登門提親嗎?”
“好。”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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